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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教同人]《殺手養成》

 [家教同人]《殺手養成》
  作者:我叫永遠
  穿越到家教 美攻平凡受 總受 N P
  一個平凡的少年穿越到家教成為總受的故事。
  殺手養成1 (美攻平凡受/穿越np)
第一章

   平凡

  平凡人如其名是個平凡到大街上隨手一抓就能抓一大把的普通17歲少年。外表毫無吸引力,平凡還還不太喜歡說話,總是安靜的站在一旁,有時候就連班主任都會忘記班上有這麼一個學生在。軟弱的性格讓平凡經常受到班上其他學生欺負,值日,跑腿這些事情一直都落在他身上。班上有些脾氣不好的學生甚至拿平凡當活沙包來出氣,也因此平凡的臉上身上經常都是青青紫紫。平凡的父母在平凡十歲的時候就已經離異且各自組成了家庭又生下了小寶寶。除了每個月固定寄來的生活費外根本沒人理會平凡。平凡本來是住在學校宿舍,跟他們同一宿舍的學生看他不順眼,集體冤枉平凡偷了宿舍的東西,無法辯解的平凡不但被學校記大過處置還被迫搬出了學生宿舍,只能在離學校不遠的地方租了間破舊的房子用父親寄來的少的可憐的生活費勉強維持著生活。
  房東太太紀琴是個三十所歲的離異女人,因為孩子被判給丈夫的緣故,她幾乎把平凡當成半個兒子。平時都很照顧,平凡身上的傷大多都是她給上的藥,看著這孩子總是被欺負,心疼到不行。有很多次都忍不住想要到平凡的學校找校長理論,卻都被平凡給攔了下來。平凡笑得憨厚的抓了抓頭,「紀阿姨,有您對我好我就知足了,其他的都沒什麼。」
  平凡是個很容易滿足的人,他的願望也很簡單,將來能夠考上一所好的大學,然後找份好點工作,娶個溫柔的女子就這麼過一輩子。每次他帶著淡淡的笑容和紀琴說著他這平凡的幾乎不算願望的未來的時候,紀琴就不由自主的心疼他。多好的孩子,為什麼要受這麼多罪。
  和平常一樣,平凡一個人做完值日之後天色已經全黑。想著中午出門的時候紀琴有說準備的大閘蟹讓他早些回去一起吃,不自覺的就加快了腳步。才走到學校門口,就被一群人給堵住了,這群人穿著和平凡一樣的校服。平凡認得他們,他們是學校的不良少年,喜歡勒索低年級的學弟學妹。
  「小弟弟,哥幾個今天手氣有些差,借些錢來花花。」一個頭髮染成藍色的將手伸到平凡面前,開口道。
  平凡有些害怕的往後退,這要是換成平常平凡肯定二話不說的就將錢交給他們。然而今天不行,明天是紀琴的生日,這些錢是他好不容易省下來打算給紀琴買生日禮物的,說什麼也不可以給他們。
  平凡的母親幾乎將這個平凡到不行的兒子給遺忘,全身心的投入到新的家庭之中。從小酒缺乏母愛的平凡早在心底將紀琴當成了母親。這是平凡第一次和紀琴一起過生日,為了準備這份禮物他已經存了差不多一個月的錢。
  「我…我沒錢。」將書包背到身後,平凡哆嗦的說道。說謊和害怕讓他的眼神四處游移,就是不敢和前面的這群不良少年對上。
  「大哥。少跟他囉嗦,直接搜身看看。」
  「對啊,大哥。」
  「我看這小子不給他點教訓他是學步乖,更不會把錢交出來。」
  藍頭髮帶頭的身後那群小弟有些不耐煩的議論道。
  聽到他們的議論,平凡更是害怕的直哆嗦。
  「我,我真的沒錢。」平凡將書包緊緊的抱在胸前,懦弱的說著,身體本能的往後退。才退了兩步,就被人從身後給抓住了。其中一人將平凡護在胸前的包給搶了過去交到藍頭髮手上。
  「給我,把包給我。」向來逆來順受的平凡第一次反抗,努力的想要伸出手把包搶回來。
  「大哥。這小子似乎很寶貴這個包,莫非裡面有什麼值錢的東西?」站在藍頭髮身後的眼鏡仔推了推眼鏡說道。
  藍頭髮聞言打開了平凡的書包,將裡面的東西全部倒了出來。書籍,文具亂成一團的灑在地上,而在這一大堆書籍中一個淺藍色的信封吸引了眾人的注意。藍頭髮身後的眼鏡眼明手快的撿起地上的眼鏡,遞給藍頭髮,「大哥,你看。」
  信封裡面裝著一大疊鈔票。有一元、五元、十元、二十元,還有兩張五十。看樣子這些錢存了許久。藍頭髮拿著手上的錢,將信封丟到一邊,走到平凡面前,用手中的鈔票打著他的臉,「嘖,不是說沒錢嗎?這是什麼?」
  平凡嚇得都快哭出來,咬著牙齒,強迫著對上藍頭髮的眼睛,「求求你,把錢還給我。求求你。」
  「還給你?」藍頭髮冷哼,一腳踢在平凡腹部,「老子還沒跟你算欺騙我的帳。這些錢就當做是精神損失費。」
  腹部的疼痛疼得平凡說不出話,眼睛卻還是一直看著藍頭髮手中的鈔票,渴望著他們能夠良心發現將錢還給他。
  「嘖嘖。大哥,這小子的眼神看得哥幾個不舒服。」少年甲開口。
  「大哥。要不好好教訓教訓這小子。」少年乙附和。
  藍頭髮甩了甩手上的鈔票,「隨便你們。」
  他話一說完,平凡就被三個人拖去了學校很少有人經過的轉角。平凡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開始掙扎。
  「靠,這小子還挺倔。」吐了口唾沫在地上,原本抓著平凡的人用力的將平凡甩在轉角的牆壁上。平凡還來不及從疼痛中回過神,如雨點般的拳頭就落在他身上。腹部,臉上,身體的每個地方都被揍得不輕。
  「這樣子教訓他似乎還太便宜這小子了。」興許是打累了,三人停下了動作,少年甲眉毛一挑,「看這小子的打扮應該是個好學生。我有一個更好玩的遊戲,你們要不要玩?」
  「你小子又在打什麼鬼主意?」少年乙問道。
  「別給兄弟賣關子。」少年丙追問。
  三人靠在一起不知說了些什麼,隨即都哈哈哈大笑起來。
  「唔,這麼絕的方法虧你小子想的出來。」
  「哈哈哈,我服了你。難怪大哥平常讓我們跟你好好學習。」
  「那是當然。」
  平凡有種很不好的預感。可他現在連抬腿離開的力氣都沒有,除了不斷的求饒,他已經沒有其他方法。
  三個人根本就沒把平凡的求饒放在眼中。相反,平凡軟弱的求饒更加的刺激了他們的凌虐性,三人不斷的靠近平凡,粗魯的將他身上的衣物全部退去。然後用衣服將他的手腳綁住,又把內褲塞進他的嘴中。
  「嗚嗚嗚嗚。」平凡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情,想要求饒卻只有發出嗚嗚的聲音,軟弱的哭了出來,眼淚一滴一滴的掉下。
  「嘖。」不屑的看著平凡,男人一巴掌打在他臉上,「一個大男人像女人一樣哭哭啼啼,丟人不丟人。」
  「現在就哭成這樣,待會有你好受。」
  男人丙從轉角口探出頭,發現沒人之後,對著身後的兩人招了招手,「少和他囉嗦。趁現在沒人快點將他綁到升旗台。」
  「知道了。」
  兩人抬著手腳被拽著的平凡,往升旗台走去,動作迅速的把讓他和升旗的槓子綁在一起。
  「呵呵,你就好好享受被人欣賞的樂趣吧。」
  丟下這句話之後,三人狂妄的笑著揚長而去。
  不,不要!!平凡在心中吶喊著,不要這樣把他丟下。
  若此時可以讓他選擇,平凡會毫不猶豫的選擇結束自己的生命。雖然說已經放學,神團結束之後,越來越多的人學生從這裡經過。女生的尖叫聲,大罵著叫變態然後跑開,男生們吹口哨的有,鼓掌看好戲的有,還有的甚至像估量貨物一樣打量著他的身體,對他指指點點。卻沒有一個願意伸出援手解救他。
  屈辱,絕望,無助,害怕,甚至是憤恨。閉著眼睛,自我吹眠的告訴自己,這一切都不存在,這不過時一個惡劣的夢境。夢醒了,紀琴還會微笑的對他說,今天吃螃蟹。自欺欺人的想法被一道威嚴的聲音打破。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睜開眼,就看見教導主任氣得吹鬍子瞪眼睛的站在跟前。手指著旁邊的兩個男生道,「你們,去幫他把繩子給解開。」
  被指名的男生雖然有些不甘願,卻不敢違背教導主任的話,爬到升旗台把平凡給解開。恢復自由的平凡把衣服包住自己的身體,身體如風中落葉一般瑟瑟發抖。不敢與周圍的目光有接觸,頭低得幾乎快要碰到地板。
  「這是誰做的,是誰將你綁到那裡的?」教導主任銳利的掃著平凡,聲音鏗鏘有力。
  平凡只是搖頭,他知道那群人就在嘲笑他的人群之中。從小被欺凌慣的軟弱性格讓他沒有辦法抬起頭去指正他們。平凡的態度無疑是火上澆油。
  「穿好衣服跟我來辦公室。」
  像過街老鼠一樣,平凡在以片嘲笑聲和噓聲中跟在教導主任身後往辦公室走去。
  「啪。」辦公室的門才關上,教導主任重重的一掌拍在辦公桌上,「你說說,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平凡縮了縮身體,躲在角落裡。低聲抽泣著,只是不斷的搖頭。
  按著額頭,教導主任無奈的坐在椅子上。
  「把他們的名字說出來,學校會替你做主。」
  平凡還是搖頭,抽泣的聲音比剛剛要稍微大聲些。
  「哭什麼哭?」被平凡這種態度弄得心煩意亂的教導主任耐心一點一點的被磨光,一臉部耐煩的看著平凡,「這種事情根本就是學校的恥辱。你不把幕後指使說出來,明天你就不用來學校。」
  眼淚無聲的落下,身體顫抖的厲害。平凡在大聲哭出來之前跑出了辦公室。發生這樣的事情,就算學校不把他開除,他也沒辦法再呆下去。一個人走在回租的房子的路上,還有學校的同學對著他指指點點,時而偷笑,侮辱的話語似乎是故意說給他聽。平凡只覺得身體裡的力氣正一點一點的被抽走,再也沒有繼續的勇氣。
  轉了個彎,往外灘的海邊走去。這樣子的他哪有什麼臉面去見紀琴,被學校開除的他父母更是不會理會,只會讓他自生自滅。一直以來幾時被欺負也懷著樂觀的心情生存下去,是因為相信自己的夢想可以實現。這麼一下子,原本堅持的平凡夢想一下子就破碎。
  「沒有了,什麼都沒有了。」像幽魂一樣喃喃自語著,平凡腳步受控制的往海中走去。
  一切都結束了。
  傍晚的沙灘並沒有人,沒人注意一個不起眼的少年,正一步一步的走向生命的盡頭。
  海水漸漸的淹沒他的身體,腳下已經沒有辦法再踩到任何東西,呼吸慢慢變得難受起來,一點一點的慢慢失去意識。
  平凡昏迷過去之後,原本平靜的海水捲起了漩渦,將平凡的身體捲進漩渦之中,然後身體慢慢的消失不見,就好像這個人從來沒有在這片海中出現過。
  又是新坑。還是永遠偏愛的穿越和np,這次是穿越到家教。家教是我最近很喜歡的一部動漫,裡面美男很多。
  殺手養成2 (美攻平凡受/穿越np)
  第二章t「媽,他醒來了嗎?」澤田綱吉手中抓著麵包,衝著剛從樓上下來的奈奈問道,褐色的眸子裡滿是擔憂。
  「蠢綱,有時間去擔心別人,還是想想怎樣在十分鐘內不遲到。」穿著黑色西裝,手上拿著危險武器的包子臉嬰兒笑得很邪惡的說道。
  澤田看了眼牆上的鐘,抓了抓頭髮,拿著書包,啃著麵包就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往學校趕去。與嬰兒說的一樣,離上課還有十分鐘,而從家裡趕去學校坐公交車也要十分鐘。
  包子臉的嬰兒見澤田綱吉離開之後,手中的槍變成了某種綠色的動物,勾起唇角邪惡的一笑,然後走回了自己的房間。看剛剛蠢綱的速度,還需要特訓。正在追著公交車跑的澤田綱吉忽然打了個寒戰,一種不好的預感。
  嬰兒走到樓上的房間,房間裡還有兩個體格和他差不多的嬰兒和一個長髮的性感美女。兩個孩子一個是穿著奶牛裝小男孩,另一個是辮子樣的小女孩。兩個人都坐在床邊上,床上躺著的黑髮少年竟然就是從海上消失的平凡,平凡昏迷不醒,眉頭緊鎖,似乎是陷入了噩夢中。
  「他怎麼樣呢?」包子臉的嬰兒看了眼昏迷中的黑髮少年,問著旁邊的性感美女。
  「還是昏迷不醒。早些時候夏馬爾有來看過,還是查不出昏迷的原因。」性感美女回答道,提到那個好色醫生時,眉頭皺了皺,「夏馬爾說,有可能是少年潛意識裡不願意醒來。」
  「裡包恩,你究竟在哪撿回來這個男孩?」性感美女了想,問著包子臉嬰兒。這樣子的男孩,在大街上很容易讓人遺忘。她有些想不明白裡包恩把他撿回來的用意。
  裡包恩輕輕一躍,靈巧的跳到美女肩上,「海邊撿到的。」
  裡包恩並沒有說謊,他那天帶著蠢綱到海邊特訓。就發現了從海中突然冒出來的少年,他並非善良之人,也不知怎麼回事,見這個少年那麼躺在海灘上百年難得的同情心就發作救下了他。
  平凡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很可怕的夢,夢裡一片黑暗,然後又什麼東西一直追在自己的身後。睜開沈重的眼皮,首先印入眼簾的是兩個天真可愛的孩子,然後是美女和裡包恩。大腦呈放空狀態。
  「醒了,醒了!」奶牛裝的男孩開心的跳著。
  「蠢牛,你太吵了,閉嘴。」裡包恩有些不悅的掃了眼吵鬧著的藍波,明明是嬰兒的身體,卻給人種不容反抗的威懾力。
  藍波雖然很不服氣,卻乖乖的閉上了嘴。突然間從毛茸茸的頭髮中拿出了手雷往裡包恩仍去,裡包恩小手一揮,揮向自己的手雷就和藍波一起從窗戶飛了出去。空中還傳來藍波壓抑的,「要忍耐」以及爆炸的聲音。
  平凡腦袋嗡嗡嗡的響個不停,眼前這些人的對話對於他來說就像外星語一樣一句都聽不明白,不過酷愛動漫的平凡知道他們說的是日語。平凡覺得自己肯定是在做夢,他明明淹死在海中,身體卻一點事都沒有,不但如此還進了個陌生的世界,碰到這群奇怪的人。四五歲的嬰兒竟然有槍還有地雷,這是個怎樣的噩夢。
  「那個。」在陌生人面前有些侷促的平凡用中文開口道,聲音比蚊子還小,還是抱著一絲希望,「你們是誰?這又是哪?」
  平凡不會日文,英文也是半調子,現在只希望他們聽得懂中文。
  「誒。」辮子的小女孩驚訝的張開嘴,細長的眼睛睜得很大,用流利的中文道,「你是中國人?」
  太好了,有聽得懂中文的。
  平凡興奮的點頭。
  「這麼說你是中國人?」裡包恩竟也用流利的中文問道。
  平凡老實的點頭。明明是個小嬰兒,卻讓人不敢逼視。
  「裡包恩,你聽得懂他說什麼?」旁邊的美女有些不可思議的問道,眼中喜歡的神采更為濃烈。
  裡包恩完全不懂謙虛為何物,一臉理所當然道,「那是當然。身為家庭教師兼第一殺手,懂得各國個國家的語言是必須的。」裡包恩又將目光移到完全石化的平凡身前,用中文繼續道,「為什麼你會昏倒在海邊?是從中國過來觀光出了意外嗎?」
  搖頭,面對小嬰兒的詢問,平凡除了搖頭不知該如何是好,混亂的差點就哭了出來。
  辮子小女孩跳上床,用稚嫩的聲音安慰著發抖的平凡,「別怕。裡包恩,好人。」
  「裡包恩,他現在這個樣子恐怕也問不出什麼。還是先讓他休息,等平靜下來再問。」旁邊的美女有些看不下去,開口打斷了裡包恩。
  裡包恩看了眼平凡的情況,點頭同意了美女的意見。又看向辮子小女孩,「一平,他就先拜託你照顧了。」
  「一平,瞭解。」
  殺手養成3 (美攻/穿越到家教np)
  第三章
  裡包恩和美女離開之後,房間裡只剩下一平和平凡。面對小女孩的時候,平凡緊張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些。勉強的擠出一絲微笑看著一平,「那個,請問一下,這裡是哪,我為什麼會在這?」
  「這是阿綱家。」一平說的很慢,眼睛瞇成一條縫,雙腿交纏著坐到床上,「阿綱是個很好的人,奈奈媽媽做的飯菜很好吃。」
  聽著一平說著完全與問題不著邊的話,平凡有些哭笑不得,又不好意思打擾 ,好脾氣的聽著一平繼續說下去。從一平口中也瞭解到了許多讓他大跌眼鏡的事情,比如現在他所處的國家竟然是日本。剛剛那個美女還有那兩個嬰兒,包括眼前這個可愛的小女孩竟然都是殺手。這樣恐怖的事情對於平凡這樣的人來說,是做夢都不敢相信。他很想把這當成是小女孩的一個玩笑。可是,剛剛裡包恩的手槍和藍波的手雷又不像是小孩子的玩具。他覺得自己的腦袋越來越混沌,已經沒有辦法進行正常的思考。
  裡包恩坐在性感美女的肩上,兩人一起下樓。客廳裡並沒有人,奈奈去買晚餐用的食材,澤田綱吉這個時候還在學校上課。兩人坐在餐桌旁,美女體貼的給裡包恩倒了杯茶,問出了心中的困惑,「把來路不明的人留下來,這很不像你的風格。」
  裡包恩優雅的喝了口茶,與外表不符合的精明的眼睛掃了眼美女,「碧洋琪,你不覺得那孩子身上有一種平和的感覺嗎?」
  「誒?」不明白裡包恩話裡的意思,碧洋琪交疊著雙手安靜的等著裡包恩的解釋。
  「那孩子身上的特性和蠢綱很像。雖然平凡卻有著不容忽視的親和力。像他那樣的人,很適合照顧蠢牛和一平。就把他留下來當那兩個家夥的保姆。」
  碧洋琪愛慕的看著裡包恩,在他的包子臉上親了口,笑道,「不愧是我喜歡的男人。」
  「那是當然。」被誇獎的嬰兒半點也不謙虛。
  「比起這個,上次我讓你去調查的另外一件事情怎麼樣?」裡包恩臉色嚴肅的問著碧洋琪,問起了上次吩咐她的事情。
  與裡包恩一樣,碧洋琪也認真起來,「按照你說的我有調查過,那些人的確是想對阿綱動手。」
  「是嗎?」裡包恩若有所思的呢喃句,陷入了思考中。碧洋琪並未打擾他,安靜的坐在一旁。裡包恩雖為嬰兒形態,實際身份卻是意大利黑手黨彭格列家族的第一殺手。他現在的任務就是將彭格列的第十代繼承人被稱為廢材綱的澤田綱吉培育成彭格列合格的十代目。
  大約五分鐘之後,裡包恩露出了讓人毛骨悚然的微笑,「看來,新一輪的特訓又要開始。」
  「那那個孩子怎麼辦?」
  「一起特訓。」裡包恩想了想,答道,「那孩子的性命是我們救回來的,我看依那孩子的性格會為了蠢綱豁出性命。蠢綱身邊需要這樣的部下。」
  「裡包恩,還有什麼是你沒有算計到的?」碧洋琪玩笑的問道。
  裡包恩扁扁嘴,大眼睛無辜的看著碧洋琪,天真可愛的樣子讓人忍不住想要在他包子臉上捏幾下,「我可是家庭教師。」
  將茶杯放到餐桌上,裡包恩從椅子上跳下來,才一瞬間的時間身上的黑色西服就已經消失不見換上的是博士帽的博士裝,「我該去學校了。」
  並盛中學時並盛市的一所普通全日制中學,澤田綱吉就讀於這所學校初二A班。上午第三節課剛上完,澤田綱吉無聊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傻笑的看著隔著自己有段距離正和其他女生聊得愉快的可愛女生。
  那個眼睛大大的可愛女生就是澤田綱吉暗戀的對象,班花世川京子。京子長相討喜,性格溫順,功課又好,是班上男生的大眾情人。阿綱暗戀了京子許久卻一直都不敢表白,只能偷瞄她然後在心裡臆想著兩人在一起的情景。
  「膨。」肩膀被人用力拍了下,阿綱險些從座位上摔下。拍他的是個黑髮少年,阿綱的同班同學兼棒球社的絕對王牌,是個很受女生歡迎的男孩。
  「喂,棒球笨蛋,你找死是不是?」看著自己敬愛的首領被欺負,旁邊的銀髮少年不爽的對著黑髮少年吼道,一副摩拳擦掌,隨時準備幹架的模樣。
  黑髮少年卻只是笑,這更是讓銀髮少年怒火中燒。看著這個幾乎每天都上演的景象,阿綱苦笑,「獄寺君,山本沒惡意,你不要放在心上。」
  開玩笑,要是讓這兩個人打起來,學校非被獄寺君的炸彈炸掉。到時候,有著並盛帝王之稱的風紀部委員長雲雀恭彌肯定不會放過他們。
  「棒球笨蛋,看在十代目的面子上我就不和你計較。」銀髮少年大人大量的不予計較,然後又像等待主人獎賞的忠犬一般看著阿綱,「十代首領,身為左右的我會一直在你身邊保護你。」
  阿綱有些欲哭無淚。自從裡包恩出現在他面前自稱是他的家庭教師之後,他原本平凡的生活就變得以團糟。像他這樣平凡的廢材竟然是彭格列的首領繼承人,還和黑手黨牽扯不清。歎氣,這樣的事情他一直以為只有電影裡才會發生,卻沒想到真的發生在自己身上。
  然後他的身邊開始聚集各種各樣奇奇怪怪卻又優秀的過分的人。比如神經天然到人神共憤的棒球少年山本武,又比如成績好到讓人嫉妒的銀髮少年獄寺 。
  上課鈴聲及時拯救了阿綱。門外走進來的卻不是本該上課的英文老師,而是個奇怪妝扮的小嬰兒。
  「裡包恩。」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阿綱倒抽口氣,驚叫出聲。
  「裡包恩先生。」獄寺從椅子上起身,對於十代首領的家庭教師畢恭畢敬的打著招呼,卻也有些訝異裡包恩竟會在教室中出現。
  「喲,小鬼。」山本武揚起手微笑著和裡包恩打招呼,一臉狀態外。
  裡包恩推了推刻意架上去的遮住大半個臉的黑框眼鏡,「hello,特訓開始了。澤田同學,山本同學以及獄寺同學,你們和老師出來一下。」
  然後在眾人還沒回過神來時,三人連同裡包恩一起離開了教室。
  殺手養成4 (美攻/穿越到家教np)
  4t
  「喂喂,裡包恩,這可是曠課。被校長知道要記過。」阿綱對著手指弱弱的說著。這下完蛋了,要是讓雲雀學長知道他們光明正大的曠課,一定會把他們都咬殺。裡包恩聞言,一個飛身跳躍一腳重重踢在阿綱背後,阿綱一個踉蹌幸虧獄寺眼明手快的扶住才免於摔倒的命運。摔在這樣硬邦邦的地板上一定很痛,想想都覺得後怕,阿剛不禁冷汗直冒。
  「十代目,你沒事吧?」以彭格列十代目自居的寺扶著阿綱擔憂的問道。旁邊的山本少年固定的抓了抓頭,笑得一如既往的燦爛,「嘛,小鬼,這個遊戲還真危險。」
  阿綱的內心在淚如泉湧,山本,那不是遊戲。
  踢人的某個小嬰兒卻絲毫沒有愧疚感,跳上山本少年的肩頭,眨著無辜又可愛的大眼一臉居高臨下的對著阿綱三人道,「蠢綱,作為彭格列的首領繼承人,你還差得太遠。身為你的家庭教師更重要的是訓練你應對各種危險的敏捷性。所以,今天就進行特訓!」
  「yes。我一定要加把勁,這樣十代目左右手的位置就一定是我的。」某個以十代目左右手為第一目標的銀髮少年信心十足的說道。
  「嘛!小鬼,這又是你們的黑手黨遊戲嗎?很有趣啊!」山本雙手抱著後腦勺,笑得燦爛的問著站在他肩上自稱是黑手黨第一殺手的小嬰兒。
  山本,那不是遊戲,會死人的。
  阿綱已經欲哭無淚。
  遠遠的就看見碧洋琪他們在跟裡包恩等人招手。獄寺見到自家老姐,老毛病又犯了,臉色青紫,模著發疼的肚子摔在地上。
  「獄寺君,你沒事吧?」阿綱看獄寺這樣,蹲下身體扶著他,擔憂的問道。
  特訓?阿綱無語。想要拒絕再看到裡包恩手中的槍時乖乖的閉上嘴。他不要做什麼黑手黨,更加不想參加什麼特訓。敢怒不敢言的某未來十代首領忍不住在心中碎碎念外加吐槽。與阿綱不同,另外兩個是幹勁十足,一臉躍躍欲試。雖然知道他每次見到碧洋琪就會這樣,不過情況似乎越來越嚴重。
  「十代目,我沒事。」獄寺難受的說道,可惡啊,又再十代目面前丟臉了。
  獄寺君,你這個樣子根本就不叫沒事好不好。阿綱滿臉黑線,額上三滴汗的看著逞強的獄寺。
  山本也蹲了下來,「喂喂,你要不要看醫生?」
  一看是和自己爭奪左右手的競爭對手,獄寺沒什麼號臉色的瞪著山本道,「棒球笨蛋,你別想搶走我的左右手位置。十代目的左右手只能是我。」
  山本莫名其妙的看著獄寺。阿綱徹底無語,獄寺君,想要左右手位置的只有你。更何況,我根本就不需要什麼左右手。不對不對,根本就沒有什麼十代目。
  和碧洋琪在一起的還有一平和藍波和被拖過來照顧藍波完全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的平凡。藍波不知道怎麼了,一直在平凡懷中哭個不停,一邊哭著一邊說著要忍耐。弄得平方手忙腳亂不知所措,以為是自己哪做錯惹到這孩子不開心。看這個樣子,藍波要是繼續哭下去,平凡的眼淚也要掉出來。
  又看到三個陌生的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少年,平凡又不自覺的緊張起來。身體輕輕發著抖,眼睛左顧右盼,就是不敢直視他們。倒是阿綱見到醒來的平凡時露出欣喜之色,跑到平凡面前,興奮道,「那個,你終於醒了。」
  見到阿綱跟這個其貌不揚的陌生少年打招呼,獄寺和山本都是一臉莫名其妙。
  「十代目,你認得這個少年?」碧洋琪這個時候已經在裡包恩的示意下戴上了護目鏡,只要不看到碧洋琪的臉,獄寺就恢復正常。
  「阿綱,他是你新交的朋友嗎?」山本也問道。
  阿綱笑笑,搔了搔頭,對著兩人解釋道,「不是,他是我和裡包恩在海邊發現的,當時他昏迷不醒,身上又沒有證明身份的東西,我和裡包恩只好把他帶回家。雖然醫生說已經沒事可是一直都沒醒。」終於醒了,阿綱是真心的鬆了口氣。
  接下來就是問清楚他家的地址然後把他送回家。這麼久沒回家,家裡仁應該很著急。
  「十代目果然厲害。」獄寺雙眼閃著星星,一臉崇拜的說道。
  「這,這個,獄寺君,你的反應未免太大了。」
  山本的手重重拍打在阿綱瘦弱的肩上,後者一個踉蹌險些跌倒,打人的卻絲毫沒有愧疚的自覺,笑得燦爛道,「阿綱,好樣的。」
  「喂,棒球笨蛋,你怎麼可以對十代目不敬?」獄寺像只被惹怒的豹子張牙舞爪的蟲著山本吼道,手上不知何時已經抓起了點燃的火藥山本一點也沒有危險臨近的自覺,抓了抓頭,繼續笑,「嘛,嘛,獄寺,你又拿出了這個煙火來玩啊。」
  阿綱繼續黑線。山本,你要天然到什麼時候。那是炸藥啊炸藥,一個弄不好會死人的。
  「獄寺,我沒事,你先把那東西收起來。」
  獄寺滅掉火藥上的火,將它們收起放進胸前口袋,發怒的豹子立刻變成溫柔的小狗,「是,十代目。」然後又很不甘心的瞪了眼山本,「棒球笨蛋,今天看在十代目的面子上我就放你一回,下次我以定炸死你。」
  平凡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從他們的樣子看來事在談論自己。看他們之間打鬧,他們的關係應該很好,真的讓人羨慕。平凡沒有朋友,別說朋友就是個正眼看他的人都沒有。一直以來都是在旁人中的欺負下長大,也就很羨慕那些有朋友的人。平凡的眼睛開始變得濕潤起來,看著他們眼淚就掉了出來。害怕被發現的拚命用手擦著眼淚,可似乎是故意和平凡作對一般,越是擦眼淚就越是往下掉。
  淚水滴在還窩在平凡懷中的藍波身上,「誒,下雨了嗎?」抬頭看去,就見平凡在哭,嚇得藍波馬上從平凡懷中跳下,大叫著,「阿,你幹嘛哭啊?藍波大人不哭了,你也不要哭了。」
  藍波的話吸引了全部人的目光。每個人都看向了隱忍著不讓自己發出聲音眼淚卻一直掉個不停的平凡。突然間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平凡縮著身體,背過身體不敢看眾人。
  一平跳到平凡肩上,伸出小手替平凡擦著眼淚,用中文說道,「不哭,不哭。」
  小女孩的溫柔舉動徹底擊潰了平凡的防線,他蹲下身體,抱著一平痛哭出聲。十多年的委屈寂寞就像是要通過這種方式發洩出來。這是第一次,有人叫自己不要哭。
  殺手養成5 (美攻平凡受/穿越到家教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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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綱等人集體黑線,手忙腳亂的看著哭個不停的平凡。
  「那個,你是不是哪兒痛啊?」阿綱試圖安慰痛哭的平凡,語言匱乏的不知該如何開口。結果卻問了這麼個無關痛癢的問題。阿綱才說完,平凡哭得更加的大聲。這讓旁邊的獄寺很不爽,捲起袖子準備要揍平凡,「喂喂,你這個不知道從哪來的混蛋家夥,竟敢對十代目這麼的無禮,我殺了你。」
  「獄寺,別激動啊!」阿綱攔住欲上前的獄寺。不知何時已經換回平常裝扮的裡包恩又是按照慣例的飛起一腳把獄寺和阿綱踢飛了出去。痛痛痛。摔了個四腳朝天的阿綱模著摔疼的屁股,空氣周圍都被怨念所包圍,「裡包恩,你沒事做什麼又踢我?」
  裡包恩跳上山本的肩頭,壓了壓帽子,小小又嫩嫩的手指了指已經越縮越小卻越哭越大聲的平凡,「蠢綱,你是笨蛋嗎?你難道沒看出來他聽不懂日語嗎?」正說著的裡包恩露出了讓阿鋼頭皮發麻的所謂惡魔的微笑,「觀察力太差,有待加強。」
  阿綱這才注意到剛剛一平再安慰平凡時說的是她祖國的母語。
  「他不是日本人?」三個少年難得一次默契的異口同聲的吼道,手指同時指向平凡。平凡根本聽不懂他們在說些什麼,只知道他們指向自己又在大吼,以以往的經驗看來自己可能是惹他們生氣。也是啊,沒來由的就這麼哭任誰都會生氣。平凡放開一平,擦了擦眼淚,衝著一平說了句感謝。又站起身對著阿綱他們三人的方向鞠躬,勉強的擠出一個笑容用英語說了聲抱歉,身體卻在顫慄的發抖。阿綱他們看到這個情況,面面相覷。阿綱有些尷尬的擺擺手,自以為只要放慢了說話的語速平凡就應該聽得懂自己的話,他放緩了說話的速度,甚至是一字一句說道,「那個。你。不用道歉。。。我們。。沒有責怪你。」
  阿綱的動作語調再配上他豐富多彩的面部表情讓他看上去很是滑稽可笑。平凡忍不住就笑了,對眼前這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褐髮少年多了幾分親切感。一平拉了拉平凡的褲腳,瞇起眼睛對低下頭看著他的平凡道,「他,阿綱,好人。」
  一平的話很簡短,平凡明白他想要表達的意思。他就是一平口中的阿綱,那個救自己一命的少年。雖然現在腦袋還是很混亂,不過從那個成熟的根本就不像嬰兒的自稱是彭格第一殺手的裡包恩口中他也瞭解到了大致的情況。這裡是日本,更甚者這裡根本不是他所生活的那個世界的日本,周邊的一切包括政府首腦,偶像明星都與他熟知的那個世界不同。說起來更像是在看驚悚的恐怖片,這個世界就好像是與他所在的世界共同存在一樣。既然他跳海可以一下子跳到日本,這種事情他竟然也很平靜的接受。當然,平凡並備有把這事情告訴裡包恩,說出來一定會被當成神經病再次被丟棄掉。他只是告訴他們,他是個孤兒,被人賣到日本逃出來之後就昏倒在海邊。這是平凡第一次說謊,對像還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臉上火燒一樣,手也不知道往哪兒放,一會把茶水倒在旁邊坐著的碧洋琪身上,一下又自己摔倒在地上。總之就是亂七八糟慘不忍睹,連小藍波都咬著手指問著平凡是不是在撒謊?當然藍波說的是日文,平凡並沒有聽懂,還在試圖蹩腳的說著讓眾人信服的謊話。換好衣服出來的碧洋琪看到這個狀況,徹底無語。無聲無息的走到裡包恩旁,看著手舞足蹈把自己弄得狼狽不堪的平凡,低聲問道,「他都說了些什麼?」
  裡報恩優雅的喝著碧洋琪特地準備的咖啡,瞄了眼平凡,漫不經心道,「一些連蠢牛都不相信的蹩腳謊言。」
  「誒?」碧洋琪朱唇輕啟,有些詫異的看向正在悠哉吃著棒棒糖的藍波,「他聽得懂中文?」
  咖啡剛好喝完,碧洋琪體貼的又倒了杯。
  「蠢牛是看他的動作。」裡包恩白了眼平凡,「他的動作擺明了就是告訴大家他在說謊。」
  碧洋琪雙手撐著下巴,迷戀的看著裡包恩,「那是還讓他繼續說下去?」
  裡包恩放下茶杯,壓了壓帽子,表情比剛剛稍微認真些,「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要說謊。不過,至少證明一點,他的確無家可歸。裡包恩高深莫測的笑道,「接下來就要看他有多少語言天賦,弄不好,他會是蠢綱家族的重要力量。」
  碧洋琪雖然好奇這個相貌平平的少年能有什麼作為,卻也沒有追問下去,該說的時候裡包恩自然會說。
  五分鐘後,平凡結束了他亂七八糟的第一次說謊演講。當然,他的觀眾也就只有一平一人。吞了吞口水,平凡戰戰兢兢的看著眾人,不知道他們會怎麼處置自己。說了半天的話早就口乾舌燥,眼睛直直的盯著桌上放著沒人喝過的茶,好想喝一口。膽小懦弱的性格卻讓他不敢伸手,從小被欺負長大的孩子,做任何事都怕惹別人不高興而換來拳腳相向或言語譏諷。
  裡包恩是何等聰明之人,察言觀色是身為第一殺手最基本的要求。第一殺手無辜的大眼眨呀眨,微笑道,「說了半天,你先喝口水。」裡包恩的話對於平凡來說就如同久旱逢甘露一般,他再三道謝之後,拿起桌上的茶杯一口喝光,一平跳上桌子又給他倒了一杯,連續喝了好幾杯之後,平凡舒服許多。
  「你願意呆在這裡嗎?」等平凡平靜下來之後,裡包恩說出了他的目的。
  「什麼?」
  「我說你願意留在這裡,照顧這兩個孩子嗎?」裡包恩難得好心情的解釋道,「既然你無家了歸,這兩個小孩又需要人照顧。你願意留下來照顧他們嗎?」
  騙鬼,那兩個可是殺手,哪需要什麼人照顧。若是阿綱聽到他的家庭教師的話大概會如此吐槽道。
  平凡不是阿綱,更不瞭解裡包恩的邪惡本質。他只覺沒人照顧的孩子很可憐,更感謝他們可以給自己一個可以容身的地方,想都沒想就點頭。
  於是。在他點頭後之後就被拉到了這裡,見到了這些人,發生了剛剛那些事。
  阿綱的手在平凡面前搖了搖,完全沒反應。額上一滴汗,不會被自己剛剛的動作嚇傻了?山本拉住叫囂著敢對十代目不敬的獄寺,「嘛。獄寺,冷靜冷靜。」
  陽光正好,帽子下的第一殺手抿了抿唇,特訓即將開始。
  殺手養成6 新的家族成員 (穿越到家教np)
  6 新的成員
  裡包恩跳回到阿綱身上,「蠢綱,你先不用管他。這次叫你們出來是要對你們進行特訓。」裡包恩這次並沒有說太多的廢話,而是直接的進入正題。對於這幾個少年來說,黑手黨是個殘酷的世界。弱肉強食,這是他們的使命,他們既然選擇了這條道路就沒有拒絕和逃避的權利,不想被殺,就必須變得比任何人都強大。
  「誒,特訓?」阿綱滿臉黑線,眼睛瞇起,完全不在狀態,「裡保恩,開什麼玩笑,為什麼要特訓?」
  「十代目放心,無論怎樣,作為十代目的左右手我會一直保護十代目。」銀髮少年時刻不忘表達自己的忠心。
  獄寺君,事情的本質根本就不是這個好不好。
  「又有有趣的遊戲了嗎?還真是期待。小鬼,你還真有意思。」將所謂的黑手黨當成遊戲的天然棒球少年抓了抓自己的頭髮,笑得燦爛的說道。
  山本,這不是遊戲啊。阿綱在內心再次重複的強調。
  旁邊的一平還在用中文安慰著平凡,藍波在旁邊吵個不停。被稱為未來十代目的男孩看著眼前的狀況也只能無語問蒼天。啊~現在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他非得面對這些。
  抱怨的話還未來得及說出口,背後就又被嬰兒狀態的裡包恩連踢兩腳。阿綱模著被踢疼的後背,哀怨的看著自家的家庭教師,若仔細看還會發現有一團黑氣籠罩在阿綱兩旁,「裡包恩,你為什麼踢我?」
  裡包恩舒服的被自家據說是第N任情人碧洋琪抱在懷中,不屑的看著自己的廢材徒弟,「作為家族的首領,就該有所擔當。怎麼能夠有那麼沒出息的想法?」
  「裡包恩,請不要隨意的窺探別人的內心。」
  阿綱的抗議再次被華麗麗的無視掉。裡包恩手上的列恩(就它那可以變成無數種形態的變色龍的武器)又變成了槍拿在手中,用圓圓大大的眼睛說著完全不符合外貌的話,「蠢綱的抗議無效。特訓從現在開始進行,通不過特訓的人可是會死的。」
  阿綱看了眼一旁縮成一團已經制住眼淚,只是還在抽泣的平凡慶幸他聽不懂日語,不然剛剛止住的眼淚怕是又會被裡包恩的話給嚇哭。
  「在特訓之前,我還有件事情要宣佈。」裡包恩在說重要事情之前習慣性的壓了壓帽子,手指指著平凡道,「從今天開始,他也是家族的一員。」
  什麼?阿綱以為自己耳朵進水了。
  「裡包恩,你怎麼可以不問清楚人家的意願就把人家強拉進黑手黨?他可是中國人,他還要回他的國家去。」阿綱一改平日廢材的樣子,與自己魔鬼一般的家庭教師據理力爭,「裡包恩,別把不想幹的人扯進來。」
  只要十代目說的就是真理。抱持著這樣想法的獄寺也是反對平凡加入家族。他邪瞄了眼平凡,語氣很客氣的對裡包恩道,「裡包恩先生,那麼弱小的人怎麼適合呆在家族呢?他能為十代目做什麼呢?關鍵時刻只會扯十代目的後腿。」
  獄寺君,我並不是這個意思。對於魚寺的話阿綱有些尷尬的笑了幾聲。
  「嘛,這有什麼關係了。遊戲就是多人才好玩。」
  真正沒有弄清楚狀況的恐怕也只有山本武。
  平凡感覺到投注在自己身上打量的視線,僵直著身體抬起頭看著阿綱等人。平凡這個人從上到下都很平凡,沒有一點吸引人之處。是那種他即使站在你面前也會下意識的被忽略掉的人物。他眼中還帶著淚,帶點期待又害怕的眼神如同受到驚嚇的小兔子,看得阿綱等人非常的不舒服,這種感覺就好像他們欺負他一般。
  裡包恩帽子下的小嘴淺淺的笑。看起來效果不錯,像平凡這樣不引人注意的人很適合做殺手。
  「獄寺,你剛剛問我他能做什麼是不是?」抬起頭,看向獄寺。
  囂張的銀髮少年呆呆的點頭。
  「呵呵呵。」嬰兒的第一殺手笑得邪惡,「我現在就告訴你他能做什麼。」
  裡包恩這邊說話的時候,藍波不知被什麼絆倒摔了個狗吃屎,小小的身體疼的厲害。嗚嗚嗚的大哭起來,一邊哭一邊說著要忍耐,小小的身體看著好不可憐。當然,這不包括看慣了這種狀態的某些人,比如某個銀髮少年就恨不得上前去再補上一腳。
  平凡不一樣,平凡最看不得小孩子哭。自己有個不愉快的童年,不想別的孩子也和自己一樣。顧不上阿綱這邊,平凡將藍波抱到懷中,用中文安撫著。藍波雖然聽不懂平凡的話語,卻感受到他眼中的關心,竟停止了哭泣。還咧嘴笑了,又恢復了原先的精神,跳到平凡肩上,叉著腰哈哈大笑道,「藍波大人復活,藍波大人沒事。」
  感染到小藍波的快樂,平凡也安心下來,跟著一起笑了。
  阿綱三人皆是張大了嘴,露出囧的表情。
  裡包恩揚起微笑,「現在,你們明白他能做什麼了嗎?」
  三人一致點頭。藍波的保姆,這家夥最適合不過。
  「可是。」阿綱還有他的顧慮,「我們不能把他牽扯到這樣的危險中,他還有家人。家人找不到他會著急的。」
  「蠢綱,我調查清楚了,他是個孤兒,只要你肯收留他他就很高興。不然,他無路可走又止能去自殺。」為了達到目的,偶爾在語言上稍微修飾修飾是某個嬰孩家庭教師的拿手好戲。
  「真是這樣?」擺明了不相信他的話。
  包子臉的家庭教師無辜的攤手,「不然,你以為我們怎麼會在海邊撿到他?」
  仔細想想,裡包恩似乎也沒有欺騙自己的理由,阿綱最後總算是點頭。於是,平凡正式成為了黑手黨彭格列家族的一員,職位是藍波小朋友的保姆。這或者是最適合他的一個職位也說不定。
  殺手養成7 特訓開始(穿越到家教np)
  7 特訓開始
  「好了,關於平凡加入彭格列家族的事情就討論到這。」裡包恩露出了魔王一樣的微笑,阿綱等人忍不住心裡發顫,說起來他究竟是什麼時候換上了現在這麼一套衣服,原先的黑色西裝早就不知道飛到哪去,現在的裡包恩穿著綠色的迷彩軍服,列恩也變成了軍用槍形態,眼睛上戴著墨鏡,俯視著阿綱等人,「所以,接下來是正式的特訓時間。」阿綱如同焉了的茄子哭喪著臉,內心深處卻在流淚。我不要特訓啊,裡包恩的特訓那都是極度危險隨時可能丟命。可惜,沒人聽見他內心的悲鳴。獄寺摩拳擦掌,躍躍欲試。在他看來,特訓能夠讓他變得更加的強大也能更加的接近十代目,身為十代目的左右手,不能給十代目丟臉。山本還是一如既往把這當成遊戲。
  另一邊,藍波在平凡的肩頭吵個不停,一平在和平凡翻譯者裡包恩的話。一切看起來都很熱鬧,很安詳,但這僅僅只是表面現象,真正的修羅地獄才剛剛開始。
  「獄寺,你跟著碧洋淇,她會告訴你的缺點,然後針對你的缺點進行特訓。」一下跳到山本肩頭,裡包恩對著獄寺說道。
  「跟著姐姐?」獄寺手指著碧洋淇問道,「裡包恩先生,我可不可以和十代目呆在一起?」從小被碧洋淇當成料理材料的悲慘經歷讓獄寺一見碧洋琪就發怵,他不想要單獨和她呆在一起啊。
  「隼人,真是的,到現在還這麼害羞。」戴著墨鏡遮住了大半個臉的碧洋淇不由分說的拉著獄寺的手臂就往前面托。
  阿綱同情的看著頻頻向自己求助的獄寺,對不起啊,獄寺君,我現在也是自身難保啊。
  解決掉了一個,裡包恩這次又把目光移到阿綱身上,「蠢綱,你看見那個地方有塊森林了嗎?」順著裡包恩的方向望去,才發現空地的前方的確有塊森林,說起來為什麼他平常沒有發現並盛市竟然有這麼多奇怪的地方。
  「蠢綱,你的特訓任務就是今天之內給我從那座森林中走出來。」
  「我不要。」那森林看上去陰沈沈的,而且現在快到晚上,會死人的。裡包恩果然是想害死他。
  「笨蛋蠢綱,身為未來的彭格列領導者,怎麼可以這麼膽小。這次的特訓就是訓練你的膽量,身為一個合格的領導者,除凝聚力和才能外,膽量也很重要。」裡包恩手上的軍用槍指著阿綱的太陽穴,邪惡的揚起唇,「阿綱,我剛剛忘記和你說了,京子在那森林裡面。」
  「裡包恩,騙人的吧,京子怎麼可能在裡面。」提到自己心中的公主,阿綱總是特別容易激動。
  「這個嗎,我只不過是跟她說有個很好玩的遊戲,她就進去了。」嬰兒狀態的第一殺手跳到山本少年肩上一臉無辜的說道。
  「裡包恩,你真卑鄙。」
  「現在這個時候,森林裡說不定有什麼毒蛇猛獸。京子一個小女生呆在森林裡很危險。」話還沒說完,原本還站在他跟前的澤田就以難得一見的速度往森林跑去。裡包恩壓了壓帽子,露出了滿意的笑,一旁看著這一切的平凡本能的開始替自己今後的悲慘生活默哀。
  「嘛,小鬼,我做什麼?」
  「山本,你先等等。」面對山本的時候,裡包恩的態度要比對阿綱時溫和多,「我先安排好平凡的任務。」
  「恩恩。」山本興奮的點頭。
  「平凡。」裡包恩立刻換上了流利的中文,被突然叫到名字的平凡整個人就像突然被電了一下,站得挺直,恭恭敬敬的應了聲,「在。」
  「平凡,你的任務是一個星期之內跟一平學會日語。」
  「一個星期嗎?」有些為難的問道。
  「怎麼,有問題?」裡包恩臉上的笑容無比的燦爛,可看在平凡眼中卻恐怖至極。他急忙搖頭擺手,「不,沒問題沒問題。我保證在一個星期內完成。」
  「平凡,在一個星期之內完成,這是最基本的。要是這麼簡單的任務你都完成不了,那麼你就沒資格呆在彭格列。」裡包恩的話雖然殘忍,卻是讓人無法反駁的事實。
  這群人看上去很幸福。想要和他們成為朋友,想要成為他們其中的一員,不想再被人任何人欺負和拋棄。所以,無論如何都必須好好把握住這次機會。
  「我知道了,裡包恩先生,我會努力完成。」想了想,目光堅定道,「我一定會完成。」
  裡包恩很滿意平凡最後的回答,他果然沒看錯,平凡很有當殺手的潛質。
  「一平,平凡就教給你了。」
  「一平,知道。「一平很認真的點頭,儼然一副小老師模樣。
  「藍波大人也要。」不甘心被忽略的藍波也來湊熱鬧。
  「對了。」裡包恩指了指藍波,「以後他就教給你照顧了。」平凡起初還沒反應過來,直到小藍波跳到他的身上,他笑著點頭,平凡很少這麼笑,笑起來的時候眼睛瞇成一條份,讓他本來平凡的外貌多了幾分可愛。
  「嘛,你應該多笑,你笑起來很可愛。」山本對著平凡說道,然後才想起平凡聽不懂日語。就開始用動作比劃著自己的意思,手舞足蹈的樣子笨拙又有趣。裡包恩看不下去了,難得好心的踢山本翻譯了他剛剛話的意思。
  第一次被友善的讚揚,平凡愣住了。然後濕潤的心被陽光照射了進去,平凡再次感覺到溫暖的味道,想要和這群人在一起的意願越加的強烈。不好意思的低頭笑了起來,用英語跟山本說了聲謝謝。
  「一平,你和平凡先回去吧。」看了看天色,裡包恩對一平說道,「日語的學習還是在阿綱家比較好。」
  一平點頭,小巧的手牽著高大的平凡往家的方向走去。平凡另外一隻手還抱著吵鬧的藍波,太陽照射下,這個畫面溫馨又平凡。
  看著三人走遠之後,裡包恩又露出了惡魔的微笑,「山本,接下來是你了。你,由我親自特訓。」山本的運動神經很出色,他天生就該是殺手。
  「這次又是什麼遊戲呢?」山本一點也沒有危機意識的問道。
  「很簡單哦,只要你能全部躲避過我的攻擊。」躲不過可是會死的。
  話才落下,手中的軍用槍就不斷的連射著子彈,逼得山本不得不把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躲避子彈上。
  特訓,正式拉開序幕。
  殺手養成8 十年後火箭筒
  8 十年後火箭筒
  平凡趴在課桌的餐廳前專心致志的跟著一平學著日語。原本以為會很困難的事情,才發現一點都不難,才花了幾個小時他就已經大致掌握了日語的一般發音和技巧,更神奇的是他甚至可以和藍波進行簡單的交流,知道小藍波吵鬧著要吃糖。「小藍波乖!」不忍心看藍波餓肚子,平凡柔柔的笑著,眼睛笑瞇成一條縫,就連他自己都沒發現,和他們呆的短短一天的時間,卻比他以往的17年笑得還要多,「等哥哥學會了日語,哥哥就做好吃的蛋糕給你吃。」自小是一個人的緣故,平凡對於烹飪也有一套研究,尤其擅長做蛋糕之類的甜點。
  一提起嘴愛吃的蛋糕,小藍波舔著食指,眼睛裡閃著光芒,另外一隻手抓著平凡的衣服,「藍波大人最喜歡吃蛋糕了。」說著藍波伸出了食指,「拉鉤,跟藍波大人拉鉤,不准騙人。」平凡寵溺的笑了笑,順了藍波的意和他勾勾食指。
  「藍波大人也來教你。」藍波跳到餐桌上,「藍波大人日語也很厲害。」一平跳起來,一腳踢到藍波的頭上,「藍波,安靜。」
  「痛!一平欺負藍波大人。」被打痛的藍波嗚嗚嗚哭著從亂蓬蓬的頭髮中抽出了一個類似於火箭筒的東西,平凡還來不及驚訝藍波怎麼會有這種東西的時候,藍波突然就跳到了火箭筒中,一陣白煙升起,小藍波消失不見,從白煙中走出來的是個漂亮少年,瞇著又眼,和藍波一樣奶牛一樣的西裝。少年見到平凡時,原本瞇著的右眼豁然睜開,一下子就撲在平凡懷中,在他的胸前蹭來蹭去,「 哎呀哎呀,想不到能再見到十年前的平凡,好開心。」
  「這位同學,你可不可以先放開我。」平凡被少年突然的舉動嚇壞了,身體一動不敢動,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聲音,聲音卻小得像蚊子,少年壓根就沒聽見。不但沒放開,身體反而靠得更緊,「平凡,你有沒有做蛋糕?我還想嘗嘗你做的蛋糕。十年後的你被那幾個家夥霸佔著,我根本就吃不到你做的蛋糕,還真是懷念。」
  蛋糕?十年後?什麼和什麼?勉強聽得懂這幾個詞語的平凡是一頭霧水,正提起全部的勇氣,準備用蹩腳的日語問清楚是怎麼一回事的時候,又是一陣白煙升起,原本還蹭在他懷中的人早已不知去向,出現的是跌在地上擦著眼淚的小藍波。
  本來做好戰鬥準備的一平一看藍波,急忙走過去講藍波扶起。平凡用力的揉著自己的眼睛,懷疑剛剛那一切不過是自己的一場夢。甩了甩頭,將這奇怪的想法甩了出去,平凡蹲下身把藍波抱懷中,「小藍波,不哭。」才這麼一會的功夫,日語已經比剛剛說得要流利許多。一平豎起大麼指,微笑的誇獎著平凡,「平凡,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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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被誇獎,還是被個小小姑娘誇獎,平凡羞紅了臉,不好意思的抓著腦袋。心裡卻像是吃了最甜的糕點一樣甜甜的。
  「一平,繼續吧。」剛剛的事情還是等澤田先生他們回來再問吧,不知道澤田先生他們怎樣,那個特訓看上去還挺恐怖。
  「好的。」
  一平又繼續認真的教著,小藍波也沒再搗亂,躺在平凡的大腿上咬著手指睡著了。又進行了幾個小時,一切都很順利。說來也奇怪,腦袋不靈光,各科成績都開紅燈的平凡對語言卻有著易於常人的天賦,從小到大,各個地方的方言只要他聽上幾遍立刻就學的惟妙惟肖,英語成績也是各科成績中最好的。不過,因為他是在太過平凡,並沒有人真正的去注意他這個天份。
  天色已經漸漸黑了下來,在外面進行特訓的人也陸續回來。各個都是衣衫不整一身狼狽,垂頭喪氣,活像是被高利貸要債的樣子,唯獨第一殺手神清氣爽,春風得意。
  「這這是怎麼回事?你們被打劫了嗎?」平凡著急的迎上去,擔憂的問著,下意識的就已經用日語說出了以上的話。
  阿綱等人原本疲憊的神情一下消退,如同哥倫布發現新大陸般不可思議的看著平凡,阿綱更是口齒不清的開口道,「平平凡凡,你剛剛剛說的是日語?」
  真厲害,才這麼短的時間就學會了,灰頭土臉,衣服也破爛不堪的阿綱一臉崇拜的看著平凡。
  早已經換回平時慣穿的黑色西裝的第一殺手壓了壓帽子,露出了算計的淺笑。說不定還真給蠢綱那家夥撿回來一個不錯的屬下,看來只做那頭蠢牛的保姆有點太大材小用了。可愛無辜的大眼轉了兩圈,第一殺手心裡立刻有了打算。
  嘿嘿,蠢綱的彭格列似乎有一個位置很適合他。
  嘿嘿,凌晨三點半準時去看我火的比賽。順便把文發上來!!!
  殺手養成9 (體型美強/np)
  9
  「呵呵!呵呵!」他鮮少被人誇獎,根本不知道被人誇獎之後該說些什麼,也就只有低著頭傻笑。山本大方的拍了拍平凡的肩,笑著問道,「你真的很厲害耶!對了,你現在聽得懂我的話嗎?」
  對上山本燦爛的笑容,平凡紅著臉點頭,用還不太順暢的日語答道,「簡單一點的大概都聽得懂!」平凡的年齡要比山本等人大三歲,看上去也比他們要高大些,可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低年級的學生,一點威懾力也沒有。
  山本落落大方的給了平凡一個大大的擁抱,「真的好厲害!」
  一旁站著的獄寺雖然什麼都沒有說,不過從他的眼中還是可以看出對於平凡的進步他還是很驚訝。一陣喧鬧把熟睡中的藍波給吵醒,藍波揉了揉眼睛,像是孩子找到了媽媽一般的抓著平凡的褲腳,「藍波大人肚子餓,蛋糕,藍波大人要吃蛋糕!」
  「藍波,你先忍一忍,媽媽出去買菜了,很快就有晚餐吃了。」阿綱把藍波抱到一旁,小聲的安慰道。
  「藍波大人肚子餓。」肚子餓的小藍波哪管得了那麼多,竟然哇哇的大哭起來。弄得阿綱,滿臉黑線,手足無措。
  「蠢牛,安靜些,十代目剛剛不是說了嗎,奈奈媽媽等會就回來。」看見自己尊敬重崇拜的十代目的話被無視,以左右手自居的獄寺手上已經點燃了隨身攜帶的炸藥,「蠢牛,小心我炸了你!」
  「喂喂,獄寺,冷靜一點!」山本急忙抓住衝動的獄寺,「藍波還是小孩子。」
  「棒球笨蛋,你給我放手。」
  「嘛,嘛。獄寺好凶。」
  「既然大家都餓了,那就由我來替大家準備晚餐好了。」碧洋琪說道。因為她已經把墨鏡摘下,獄寺一見她的臉整個人臉色發青,全身沒力。
  「獄寺,你沒事吧?」
  出人意料的是,平時總是唯恐天下不亂的大魔王竟然沒有插手,只是安靜的站在一旁看著。
  看著這幾乎每天都在上演的畫面,阿綱欲哭無淚。
  平凡傻眼的看著眼前的一切,眼睛裡閃著光,這些人感情又好又有趣,雖然好像很危險,可是他們看上去都很快樂,哪種快樂是他不曾擁有卻渴望擁有的。是不是只要和他們在一起就可以感受到那種快樂呢?平凡將手貼在胸口,他甚至能夠感受到心口劇烈的跳動。老天爺讓自己逃過一命,是否意味著要帶給自己新生?那麼,他是不是該鼓足勇氣他出第一步?
  「那個。。」平凡鼓足了勇氣,開口道,他的聲音實在是太小,根本沒人注意到他。果然還是不行嗎?平凡低著頭,只能借由不斷的拽著衣角來掩飾內心的慌亂和不安。
  阿綱悄悄的走到了平凡身邊,衝著平凡親切的笑道,「你別介意,他們就是這樣。」為了讓平凡能夠聽得更加清楚自己的話,他還特意放慢了說話的語調。
  「沒,我沒有介意!」阿綱親切的笑容讓平凡不安的心奇異的平和下來,他急忙擺手,用簡單的日語說道。隨即,他低下頭,用中文對著一直站在他腳邊上給予他支持的一平道,「一平,你可以把我說的話翻譯給阿綱先生聽嗎?」
  一平點頭,「一平,可以。」
  「謝謝你!」平凡微笑著繼續說道,「一平,你跟阿綱先生他們說,如果不介意,我可以幫忙準備晚餐。」父母離婚之後,他就一直都是自己照顧自己,準備晚餐什麼的對於他來說並不是難事。他只是想替他們做點什麼事,好證明自己並非一無是處,也許這樣他們也就不會拋棄他。
  殺手養成10 門外顧問 (穿越到家教/np)
  10 門外顧問
  一平把平凡的翻譯給了阿綱,阿綱笑得眼睛瞇成條縫,聲音柔柔道,「平凡真厲害,什麼都會!」看著平凡,阿綱的自卑感又冒了出來,平凡看上去明明很普通,卻這麼能幹。日語也是一學究會,現在竟然還會做菜。跟平凡比起來,他果然還是廢材綱。
  「阿綱先生太誇獎了。」平凡連脖子都紅透了,低著頭,不敢看阿綱,嘴角卻忍不住輕笑出來。
  「藍波大人餓了,平凡做蛋糕給我吃!」被獄寺嚇壞了的藍波一下子撲到平凡懷中,吵著說道,「平凡給我作蛋糕吃。」
  「是是是。」平凡安撫著藍波,「藍波先安靜好不好,我馬上做蛋糕給你吃。」
  「藍波,不可以這麼任性!」阿綱無奈的斥責道,「等媽媽回來後叫媽媽做給你吃。」
  「不要,藍波現在就要吃蛋糕。」藍波在平凡懷中哭鬧道,小小的臉蛋上都是淚水,看上去非常的可憐。
  「蠢牛,你敢對十代目不敬,找死。」獄寺不知何時已經以保護著的姿勢站在了阿綱身旁,兇惡的對著藍波道。
  眼看著剛剛的情景又要再次上演,阿綱半瞇著眼睛,衝著平凡抱歉的一笑。平凡雖然只是懂一點的日語,卻還是稍微的明白事情的發展,他把小藍波抱在懷中,大手輕輕拍打著小藍波的背,安慰道,「藍波乖,只要藍波不吵,我馬上就去給你做蛋糕好不好?」
  藍波一把擦掉臉上的眼淚,眼睛裡發著光,「真的嗎?藍波大人不哭就是了!」然後,小藍波伸出手指,看著平凡,「平凡和藍波大人拉鉤。」平凡寵溺的揉了揉小藍波蓬鬆的頭髮,伸出手指和他拉鉤。
  「祛,真是無聊!」旁邊的獄寺一臉不屑的看著兩人幼稚的舉動。
  阿綱的眼睛裡卻閃著無數的星星,真是厲害,把藍波哄得那麼聽話。
  「那個。。。」平凡看著阿綱,「可以借廚房一用嗎?」
  「當然可以!做蛋糕用的工具都有哦!」阿綱領著平凡到廚房,指著廚房四周解釋道,「因為藍波喜歡吃蛋糕,所以媽媽都有儲備做蛋糕的素材。」
  「那麼,我就動手準備了。阿綱先生,你們可以先出去嗎?」
  這麼多人在旁邊看著,他手腳緊張的根本就連動都動不了,更不說是做蛋糕了。
  「嗯,那我們就先出去了!」阿綱聽話的準備離開,突然像是想到什麼一樣回過頭對著平凡道,「以後叫我阿綱就行!我們是朋友,朋友間,沒有必要叫的那麼生疏。」
  「真的嗎?」平凡握緊拳頭,激動的看著阿綱,「阿綱先生,我真的可以和你成為朋友嗎?」他長這麼大,這是第一次有人和他說他們是朋友!從別人口中聽到朋友兩個字,原來是這麼幸福的一件事情。
  「十代目。」獄寺反應很激動,「你怎麼可以和他交朋友呢?十代目可是彭格列的第十代首領。」
  「獄寺,這跟做朋友沒關係!」他真的不想做什麼十代目。比起黑手黨之類,比起家族成員,他更希望有朋友。
  果然,還是不行。就算聽不懂他們說的話,從他們的表情中也可以看出,自己是被嫌棄了。一陣黑氣壓籠罩住平凡,頭頂甚至還飄著兩團烏雲。任誰都看得出來他現在情緒低落。
  「平凡,我們是朋友。」彷彿看透了平凡的想法,阿綱握緊平凡的說,非常肯定的說道。眼神中的閃耀著的溫柔光芒讓他莫名的就心安。
  獄寺看阿綱如此,也沒再說什麼。
  山本站在阿綱和平凡中間,雙手搭著兩人的肩,笑得如陽光般燦爛道,「嘛,嘛,以後大家就都是朋友了。」
  「謝謝大家。」平凡眼中含淚,對著眾人90度鞠躬。
  「平凡,那個,其實你不用這麼客氣。」阿綱有些被平凡的動作嚇到,「像平時那樣就好。」看著這樣的相處狀態,裡包恩抿著唇露出了淡淡的笑意。蠢綱也懂得讓家族成員從心底折服於他了,很不錯的進步。
  「那我們就先出去了,平凡,你有事就叫我們。」阿綱抱住想要留在廚房的藍波,對著平凡道,然後眾人就離開了廚房。廚房裡就只剩下平凡一人,剛剛還顯得擁擠的廚房現在卻變得有些空蕩,想起阿綱說的話,平凡眉眼間是掩藏不住的喜悅,乾淨也十足,開始做起蛋糕。平凡是個稍微有些高大又有些笨拙的人,然而他做蛋糕的動作卻顯得敏捷又靈巧,與剛剛的樣子截然相反。
  門外,阿綱他們已經去樓上換好了衣服。獄寺和山本都比阿綱高,穿著阿綱的衣服就顯得有些短,看上去有些滑稽。看著他們這個樣子,阿綱摀住嘴偷笑。顯然,當事人並不介意形象聞聽,山本原本就不拘小節,所以不會特別去在意這種事情。獄寺更是一臉喜悅的幸福表情,「這可是十代目的衣服,十代目你終於肯定我了。十代目請放心,我以定會努力成為最優秀的左右手。」
  獄寺,這個和左右手真的一點關係也沒有。
  未來十代目繼續他的吐槽。
  「蠢綱。」久未開口的第一殺手兼家庭教師跳到餐桌上,涼涼的叫道。
  「裡包恩,你想做什麼?」幾乎是條件反射般,阿綱平復下來的心情又緊張起來,下意識的就問出了這樣的話。
  回應給他的是小小的嬰兒教師一個利落的踢腿,然後又優雅的站會餐桌上。模著被踢疼的脖子,阿綱淚眼婆娑,獄寺第一時間走到阿綱面前詢問阿綱的狀態,因為對象是他尊敬的裡包恩所以不敢冒犯。
  「蠢綱,我有話跟你說。」裡包恩玩著自己手中的列恩,「是關於平凡的事情。」
  「誒,平凡有什麼事嗎?」阿剛孤疑的看著裡包恩,他該不會又在打什麼鬼主意。
  「我不是說讓平凡加入你的家族嗎?」裡包恩眼中閃著精明的光,手指指著因為肚餓而貼在椅子上的藍波,「當時只是覺得他蠻適合做蠢牛的保姆,現在看來的確有些大材小用。」
  「裡包恩先生,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獄寺是真沒看出平凡哪厲害。
  「我找到了更適合平凡的位置,那就是彭格列未來的門外顧問。」
  「門外顧問?」聽到新的名詞,阿綱一有霧水的看著裡包恩。
  「裡包恩先生。」獄寺激動的從椅子上站起,險些絆倒椅子,雙手按在餐桌上,「即使是尊敬的裡包恩先生的決策,我也覺得這個決斷實在是太過魯莽。」看到這種狀況,一旁的碧洋琪將藍波和一平帶離開餐廳。
  「獄寺,你先別激動。」阿綱起身安撫著獄寺,到底哪個門外顧問是什麼,獄寺為什麼這麼激動。
  獄寺抓住阿綱的雙肩,情緒還是沒辦法平息下來,「十代目,身為你的左右手,我並不認為平凡有能力足夠與你並駕齊驅。」
  什麼和什麼。到底門外顧問是什麼,阿綱頭上的問號越來越多。
  旁邊坐著的山本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完全不懂怎麼一回事。
  「獄寺,你先放手。」被抓疼的阿綱皺眉道。
  「對,對不起,十代目。」意識到自己放肆的舉動,獄寺鬆開阿綱,鞠躬道歉。
  「獄寺,你先坐下。」揉著發疼的肩膀,阿綱開口道,「先聽裡包恩把話說完。」
  「是,十代目。」
  獄寺乖乖坐下之後,裡包恩才又繼續道,「獄寺,你先跟蠢綱和山本解釋下門外顧問。」
  「是,裡包恩先生。」完全忽略山本,獄寺對幫阿綱解釋道,「十代目。所謂的門外顧問,就是專負責家族的外交等重大事情,在彭格列的地位僅次於彭格列的首領。」
  原來門外顧問那麼厲害。
  「裡包恩先生,我還是覺得裡包恩先生該慎重考慮。」
  裡包恩大大的眼睛無辜的看著獄寺,「獄寺,你覺得門外顧問最需要的條件是什麼呢?」
  「語言的天賦,口才以及親和力。」
  裡包恩滿意的點頭,「你們也發現了,才幾個小時的時間,平凡就已經基本掌握日語,他的語言天賦毋庸置疑。親和力也是一樣,因為外貌太過平凡,所以很容易與人打成一片。而且,也因為太過平凡,往往很容易被人忽視,也正因為被人忽視,所以能在關鍵時刻出奇制勝,讓敵人防不勝防。至於口才。。。」裡包恩露出了讓阿剛毛骨悚然的惡魔微笑,「那就得經過特訓了。」
  訓練和蠢綱一樣膽小廢材的人,他可是累積了足夠的經驗。
  獄寺心裡雖然不福氣,卻不得不承認裡包恩說的是事實。暫且就先看看,如果那小子敢拖後腿,就廢了他。
  「沒意見了嗎?」裡包恩掃了三人一眼,「既然沒意見,那麼就這麼決定了,平凡從今天開始就是家族的門外顧問。」
  平凡又一次在不知不覺中被決定了命運,這也注定了他往後的悲慘生活。
  殺手養成11 我們是朋友(NP/穿越到家教)
  11 我們是朋友哦!
  看著餐桌上擺著的足以媲美外面糕點師的美味蛋糕。包括裡包恩在內的所有人都如同下巴掉下來一般不可思議的看著平凡,尤其是阿鋼,他習慣性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一臉崇拜與羨慕的看著平凡,看上去如此廢材的人竟然有這麼多的技能,真的是厲害。
  「怎麼呢?」還不習慣成為眾人注目焦點的平凡情緒自然的緊張起來,以為自己又做錯了什麼的他害怕的看著阿綱等人,擔心的問道。
  被他這麼一問,眾人才回過神來,早就餓扁的小藍波更是伸出小手偷吃。
  「藍波,好吃嗎?」彷彿等待宣判的囚犯一樣,平凡的雙手握著拳放在胸前,緊張的看著藍波的反應。
  「好好吃,藍波大人還要。」美味的蛋糕讓藍波整個人都亮了起來,迫不及待的又準備抓來吃。卻被裡包恩給打掉。
  「裡包恩,你做什麼?」模著被打疼的手,藍波可憐兮兮的望著蛋糕,卻迫於裡包恩不敢再次伸手。
  經過了一天的疲憊訓練,眾人的肚子也早就在唱空城計,現在一個大蛋糕擺在面前,每個人都是忍者沒讓口水掉出來。
  「平凡。」裡包恩用中文叫著一旁還沈浸在喜悅中的平凡,「把蛋糕切好,分給每個人。」
  「是!」平凡戰戰兢兢的答道,就只差沒有敬禮鞠躬。看著明顯還侷促不安的平凡。裡包恩看著這樣的平凡,眼中異樣的光芒一閃而過,轉頭又看向阿綱,「廢材綱,你去把刀叉和盤子拿出來。」
  「是,是。」
  阿綱跑去廚房把東西拿出來之後,平凡把蛋糕分好給沒給人。肚子餓的時候吃什麼東西都鮮,更何況平凡做蛋糕的手藝確實不錯。看著大家露出滿足的笑容吃得津津有味,平凡開心的笑了起來。
  這種感覺真的太好了!
  蛋糕吃完之後,阿綱等人拍了拍鼓鼓的肚子,舒服的打著飽嗝。藍波還在舔著手指,一副看上去還想要吃的表情。由於從小到大總是被人欺負,平凡養成了察言觀色的習慣,見藍波如此,他溫柔的模了模藍波亂糟糟的發,笑道,「小藍波乖,下次我再做給你吃。」
  「真的?」
  「當然是真的。」難得有人肯和他一起分享食物,他高興還來不及。
  「藍波大人最喜歡平凡了。」藍波突然整個人都撲到平凡懷中,大聲說道。聽到有人說喜歡自己,平凡不自覺的僵直了身體,呈石化狀態。
  「平凡,怎麼呢?臉色不好看?」見平凡這個樣子,阿綱有些擔憂的問道。
  「不,沒事。」就想是被暫停的開關又啟動了樣,平凡拚命的搖著頭,「阿綱先生不用擔心。」
  阿綱無奈的用手撫著額頭,看著平凡,歎道,「平凡,我不是說了嗎,我們是朋友,叫我阿綱就行了。」還有,不用頭不用搖得那麼厲害,我並沒有不相信你。
  「是,知道了。」
  明明就什麼都還不知道。
  「嘛,阿綱,那我們就先走了。」山本笑著說著,「平凡,謝謝你的蛋糕,很好吃哦。」
  「混蛋棒球笨蛋,誰和你一起走。」
  「嘛嘛,有什麼關係。」
  「十代目,那我們先離開了。」獄寺起身,對著阿綱一個大大鞠躬,笑道。
  「啊,山本,獄寺同學,你們慢走。」
  兩人才剛離開,奈奈就抱著一大堆東西回來。
  「抱歉,抱歉。」把東西放好之後,奈奈滿臉歉意的對著阿綱他們道,「因為商場好不容易大減價,買東西買得太過高興忘記了做晚飯的時間。一定餓壞了吧,我現在馬上就去做飯。」
  「媽媽,不用急,我們已經吃過了。」
  「誒,吃過了?」寄著圍裙,正準備去廚房的奈奈聞言停了下來,「什麼時候吃的?」
  「藍波大人吃了平凡的蛋糕,很好吃哦。」藍波跳到奈奈腳前羨寶一樣的炫耀道。
  平凡?奈奈呢喃著這個陌生的名字,滿臉的問號。
  「平凡是誰?」
  早上平凡醒來的時候,奈奈已經出去,並沒有和平凡正面招呼。所以並不知道阿綱救回來的那個孩子就是平凡。
  聽到自己的名字,平凡覺得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停止了。緊張的全身冒汗,背部更是濕了一大半,雖然阿綱他們是有答應收留自己,奈奈畢竟才是這個家的家長。若是她不喜歡自己,那又該怎麼辦。
  「您好,我就是平凡。」平凡盡量的讓自己保持冷靜,禮貌的和奈奈打招呼。
  「誒,阿綱,是你的新朋友嗎?」奈奈眉毛笑得彎起,「也很可愛。」
  竟然被誇可愛,平凡臉上滾燙滾燙,整張臉都漲得通紅。對於長相平凡的自己來說,可愛這個詞語和喜歡一樣都是第一次聽見。
  看著自家脫線的媽媽,阿綱第N+1次歎息。
  「媽媽,平凡就是我們救的那個男孩。」
  經阿綱這麼一提,奈奈才發現眼前的這個孩子與昏迷著的那個孩子是同一個人。情緒更是激動,險些就哭了出來,「你終於醒了,真是太好了。」
  啊啊啊,媽媽什麼時候才能成熟點。看著和藍波差不多的母親,未來彭格列的十代目再次忍不住吐槽道。
  「奈奈媽媽,可不可以請你過來一下,我有事情想和你商量。」一直靜靜觀察的裡包恩突然說道。
  「誒,裡包恩,你能有什麼事要和媽媽商量。」拜託,千萬不要和媽媽說什麼奇怪的黑手黨的事情。
  「蠢綱,你寫作業去。平凡和一平繼續學習日語。」
  「是。」
  「那個,裡包恩要和我說什麼嗎?」把裡包恩抱在懷中,奈奈問道。
  「奈奈媽媽,我們可以上樓再談嗎?」
  「當然可以。」
  說著,兩人就一起上樓,碧洋琪也一起跟了過去。
  殺手養成12 入學並盛1
  12 入學並盛1
  「裡包恩,要和我說什麼嗎?」來到樓上碧洋琪的房間,奈奈好奇的問著一旁的裡包恩。「媽媽可以收養平凡嗎?」睜著圓圓的大眼睛,裡包恩很會利用自己的優勢,用可愛的小臉可憐兮兮的看著奈奈。
  「收養那孩子?」奈奈以為裡包恩的意思是說像藍波他們一樣在這裡住下來,立刻微笑的點頭道,「可以啊,那孩子想住多久都沒關係。」
  自從裡包恩他們來了之後,這個家就越來越熱鬧,阿綱也平時要開心,還交到了像獄寺和山本那樣的好友,這種感覺真是很好。
  「媽媽,我是希望媽媽能夠以母親的身份收養平凡哦。」知道奈奈誤會了自己的意思,裡包恩又重新解釋道。
  「以母親的身份收養?」奈奈奇怪的看著裡包恩,有些不懂裡包恩話裡的意思,「那孩子沒母親嗎?」
  「平凡是孤兒哦。」被碧洋琪舒服的抱在懷中的彭格列第一殺手面不改色的說著自己編撰的謊言,把平凡的身世說的淒慘無比,奈奈在一旁聽得眼淚一直往下掉。抓著裡包恩的手說道一定要把那可憐的孩子當成自己的孩子對待,為了給與平凡安全感,奈奈更是保證只要平凡願意明天就帶他去辦收養手續。沈浸在自己情緒中的奈奈完全忽略了裡包恩包子下勾起的唇角。
  「媽媽,那就拜託你了。」
  「裡包恩說的是什麼話,那麼可憐的孩子,這是我應該做的。裡包恩沒其他事情的話我就先下樓去準備晚飯了。」
  「裡包恩,為什麼你要讓奈奈媽媽收養那孩子?」奈奈離開之後,碧洋琪撥了撥自己的長髮,微笑著問道。
  「那孩子很適合黑手黨。」裡包恩壓低自己的帽子,肯定的說道,「阿綱很需要他那樣的人。」從平凡的言談舉止可以看出來,他似乎缺少關心和溫暖,這種人就像是剛孵出的小雞認準了第一個見到的就是母親一樣會死心塌地的追隨給與自己溫暖的人。作為彭格列未來十代目,阿綱需要的就是這樣不會心存二心的家族成員。
  奈奈回到客廳的時候,平凡已經趴在餐桌上睡著了。從醒來到現在他幾乎都是緊繃著神經強迫著自己接受這一個又一個接連而來的不可思議的事情。一直害怕著會被拋棄,直到剛剛身為這個家女主人的奈奈葉接受自己之後,平凡才放鬆心情,然後所有的疲憊感就一下全湧了出來,不知不覺竟然就睡著了。一平並沒有吵醒平凡,還體貼的把吵鬧的藍波拉到了外面。
  奈奈從樓上下來的時候就只看見趴在餐桌上的平凡,看著連睡夢中都不安穩的平凡,想著剛剛裡包恩說的話,奈奈又是一陣心疼。走進自己的房間拿出被子蓋在平凡身上,有些憐惜的模了模平凡的臉,「真是可憐的孩子。」
  也許是感受到了久違的溫暖,平凡原本皺著的眉頭舒展開,唇角也有了微笑。
  奈奈很快的就做好了晚餐,為了慶祝平凡醒來,晚餐準備的很豐盛,這讓平凡受寵若驚。他還是第一次感受到原來也有人會為自己而高興。這是他從來未曾體驗過的幸福感覺,一旦沾上一點就上癮的溫暖,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一直和他們在一起。
  殺手養成12入學並盛2(NP/穿越到家教)
  吃飯的時候,奈奈宣佈了剛剛和裡包恩在樓上做的決定。她的話才說出口,阿綱手上的碗筷就差點摔在地上,平凡更是不可置信的看著奈奈,想要從她微笑的臉上看出些什麼。
  「您是說真的嗎?」抑制不住心中激動的心情,平凡用生硬的日語問道,一雙眼睛期待又害怕的看著奈奈。他很害怕這一切都是一場善意的玩笑。
  自從父母離婚之後,他就被遺棄了。現在,這個異國他鄉的漂亮女人卻說要收養自己,收養就意味著他可以以兒子的身份住在這個家,意味著他可以和這群他喜歡的人居住在一起,意味著他已經被。。。承認了嗎?
  奈奈雙眼閃著光,溫柔的看著平凡,「真是厲害啊,馬上就學會日語了。平凡真聰明,以後要和阿綱好好相處。」奈奈說著,看了看平凡又看了眼還處於石化狀態的阿綱,偏著腦袋道,「平凡應該比阿綱要大,那麼平凡以後就是哥哥了。」
  「媽。」阿綱忍不住叫住了自顧自說著的奈奈,「為什麼突然做這個決定?」
  「誒,阿綱不覺得這樣很好嗎?」奈奈把目光移到自己兒子身上,「阿綱和平凡相親相愛不是很好嗎?」
  問題根本就不是這個好不好。對著自家完全不在狀況內的母親,阿綱小小的吐槽道。彭格列的第一殺手,頂著包子臉的裡包恩抿了抿唇,一副你是笨蛋的樣子看著阿綱,讓某個還在吐槽的家夥背脊一陣發涼。
  「裡。。。裡包恩,你幹嘛用那麼奇怪的眼神看著我?」糟糕,總覺得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會發生。
  一直在裡包恩大魔王的壓搾下的阿綱比任何人都明白,每次當他的家庭教師露出這種看上去蓄意無害的笑容時,他倒霉的時候就到了。
  奇怪的是,裡包恩這次即沒有扣動手中的列恩,也沒有做什麼過分的事情,而是很認真的和他解釋起為什麼要收養平凡的原因。當然,裡包恩聰明的隱瞞了些對彭格列有利的事情。
  有關平凡的身世,之前也有聽裡包恩稍微提過,卻沒想到這麼可憐。澤田同情心開始氾濫,其實他很想吐槽說為什麼裡包恩你會知道這些。一個不小心對上平凡的雙眸之後,濃濃的愧疚感就不斷湧上來。那個眼神就好像是被主人丟棄的可憐兮兮的小狗,無辜又純良。那一刻,澤田覺得自己變成了灰姑娘裡面那兩個欺負灰姑娘的可惡繼姐。
  「我,我。只要平凡願意,我其實沒有意見。」
  平凡又會做蛋糕,又可以照顧藍波他們,還被裡包恩無緣無故的拉進了根本不存在的家族。有平凡在,他其實也省了不少的事情。
  聽見阿綱的答案,平凡笑出了聲音。也許是無法抑制的快樂,讓他第一次如此放肆的笑著,那種笑容讓人覺得他似乎已經擁有了全世界。彷彿這個小小的地方就是他的世界。
  「藍波大人喜歡平凡,平凡做更多好吃的蛋糕。」藍波嘴巴上嚼著菜,含糊不清的說著。
  「一平也喜歡平凡。」一平緊隨其後的說著,被兩個孩子說喜歡讓平凡感動不已。
  人緣真是好到讓人嫉妒啊,這樣的平凡真的是孤兒嗎。阿不,是真的被父母拋棄嗎?阿綱忍不住吐槽道。
  奈奈拍手,微笑,眼睛很興奮,「太好了,連藍波和一平都喜歡平凡,那事情就這麼決定了。我明天就去辦收養手續。」
  晚餐在一片歡樂和諧的氣氛中結束,如果忽略哭著說要忍耐的藍波以及最喜歡的菜被裡包恩霸佔的充滿怨念的阿綱的話。所以說,所謂的歡樂和諧的氛圍其實僅限於平凡和奈奈。
  晚飯後,阿綱被迫被裡包恩進行訓練,平凡又和一平學了會日語。等夜深準備休息的時候,睡覺成為了困擾平凡的問題。澤田家的客房被碧洋琪住了下來,另外一個房間住的是藍波和一平。平凡只好和阿綱同擠在一張小小的床上。
  「對不起,阿綱先生。」平凡深深的鞠躬,抱歉的說道。
  阿綱被平反這過分客氣的動作嚇了一跳,臉上一排黑線,「平凡,你不用客氣啊。等媽媽辦完手續之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哥哥弟弟擠一張床沒什麼。再說了,你昏迷的時候我們也是一起睡的。」
  阿綱的床並不算大,兩個少年睡在一起,身體面部了會觸碰到。阿綱雖然說不會介意,可是害怕帶來麻煩被討厭的平凡還是緊縮著身體,盡量的讓自己不要碰到阿綱。見平凡睡得這麼辛苦,阿綱主動的貼住平凡的身體,溫和的說道,碰到也沒關係的。
  「謝謝你。」平凡的聲音有些哽咽,阿剛是第一個如此親近他的人。
  他一輩子都不可能忘記阿綱對他的好。那個晚上,彼此相依的兩個少年,一覺睡到了天亮。
  第二天,奈奈就去辦了收養手續。奈奈把辦好的手續給平凡看,雖然看不明白那密密麻麻的日文,但這就像是被吃下了顆定心丸。平凡覺得自己有了存在感,以後他就是這個家的一分子。
  平凡也正式的更名為澤田凡。雖然奈奈說不需要改姓也行,不過平凡還是固執的決定改姓。這代表他扔去過往,從新而活。
  以澤田凡,澤田綱吉的哥哥的身份繼續重生。裡包恩很滿意目前的狀況,平凡果然不出他所料是個不可多得的家族成員。像他這種性格的人恐怕今後會為了蠢綱不惜犧牲自己的生命。蠢綱身邊需要這種以他為天,完全不會為自己考慮的人,樣的人才不會背叛。
  更何況,裡包恩不動聲色的打量著和藍波他們玩得愉快的平凡,或者現在該稱呼他為澤田凡,抿嘴淺笑,他有著無限的潛力。
  收養手續辦好之後,接下來要解決的就是澤田凡的入學問題。讓只懂一點日語的他去其他學校就讀,奈奈很不放心。最後商討的結果是裡包恩建議的去並盛,畢竟那裡有阿綱在可以互相照顧。
  阿綱本來想說,並盛其實也不安全啊。那裡有個很可怕的風季委員會,不過看著平凡興奮的目光,他還是忍著沒說出來。
  ──殺手養成讓大家久等。
  殺手從今天開始也會日更。
  至於王爺,我是真的卡文了。
  還有,之前卡夫有問我殺手會不會入V,我當時說不確定,但是入V的可能性很大。現在網編那邊已經確定了,殺手會入V。不過入V時間還很長,大概還有一個月左右。所以,還可以看三十多章左右哦。當然,如果造成了不便,我很抱歉。
  卡夫,姐姐對不起你!
  殺手養成12 入學並盛(全)(穿越到家教)
  因為入學比較晚且留級的關係,讓比阿綱要大上三歲原本應該上高中的澤田凡(平凡)和阿綱同上一個年級並且很巧合的在同一個班。阿綱現在才發現自家總是脫線的母親的辦事效率真的是神速,才短短一天的時間就把一切入學手續都辦好。
  「嗯,不錯,不錯。這校服還挺襯阿凡。」澤田家門口,澤田奈奈手拖著下巴,很滿意的看著穿著校服的澤田凡。誇張的樣子讓澤田凡忍不住滿臉通紅。
  阿綱黑線,對於母親很無語。
  「阿綱,在學校要好好照顧哥哥,不要讓他受到欺負,知道嗎?」
  奈奈手搭在阿綱肩上,語重心長的說道。阿凡這孩子就是太過老實,像他這樣性格的孩子很容易被人欺負。哎,做媽媽的真的很不放心。自從收養手續辦好之後,奈奈是真的已經把澤田凡當成了自己的孩子。
  「知道了,知道了。」阿綱漫不經心的點頭道,嘴上叼著麵包,抓著澤田凡的手就往外跑,「媽媽,上學要遲到了,我和阿凡先走了。」
  「阿綱,要叫哥哥。」奈奈對著已經跑了很遠的阿綱吩咐道。
  才不要!阿綱頭上瞬間三滴汗,他並不是討厭阿凡,只是他就是沒辦法叫這個老實木訥的人為哥哥,總覺得很彆扭。澤田凡任由阿綱牽著自己的手往前跑,阿綱手上傳遞過來的溫度讓他胸間暖暖的。突然間就有了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如果一直被這個溫柔的人這麼牽著手,前面就算是刀山火海,就算曲折坎坷,他也可以毫無畏懼的往前。
  阿綱似乎沒注意到自己還抓著澤田凡的手,他只是習慣性的開始吐槽,「媽媽也真是的,我都這麼大的人了,還總把我當成小孩子。」
  澤田凡並沒有完全都的聽懂阿綱的吐槽,他只是寵溺的看著阿綱吐槽時的可愛表情,不動聲色的更加握緊阿綱的手。兩個相差很大的中學生,手牽手的走在大街上,立刻就引起了許多路人的注目。阿綱發現的時候,他們已近走到了並盛中學的門口。
  阿綱放開澤田凡的手,瞇起眼睛對著澤田凡抱歉的笑道,「抱歉抱歉,我沒注意到。」
  啊啊,又出醜了,真是丟臉啊。
  澤田凡笑了笑,溫和的笑容讓他粗獷的臉變得柔和許多,本能的揉了揉阿綱的褐髮,「沒關係,阿綱先生用不著和我道歉。」
  他還是習慣性的稱呼他為先生。阿綱的臉垮了下來,有些沒力的再次重申,「阿凡,法律上來說,你現在已經是我哥哥了,所以直接稱呼我為阿綱就好。」
  澤田凡點了點頭,他需要慢慢的去適應,直到現在他還處於害怕被遺棄狀態。即使他知道,奈奈媽媽和阿綱都是好人,卻還是不由自主的害怕。
  那是被父母遺棄之後留下的陰影,需要慢慢被治癒。
  學校門口已經陸續聚滿了許多學生,大家看到阿綱身後站著的澤田凡時都與他們保持了一段距離。澤田凡看上去比一般的中學生要高大許多,即使穿上校服也不像是中學生,和弱小的阿綱站在一起更像是阿綱的保鏢。如此凶神惡煞的長相,讓學校的學生退避三舍。
  正常情況來說,像澤田凡這種長相一般都是他去欺負人而非被人欺負。這怪就怪澤田凡天過老實,剛開始的時候大家還會懼怕他的長相,等相處久了就會發現這個人木訥老實的很好欺負。人大多都具有孽根性,欺負比自己高大的人會有一種成就感和滿足感,也就注定了澤田凡以前的悲慘命運。
  阿綱向來都很不習慣稱為矚目的焦點,看著自己引起了注意,他再次抓著澤田凡的手加快了速度往教室走去。卻不料,被前面檢查風紀的風紀委員給攔了下來。阿綱一看他們手臂上佩戴者的風紀委員會的標誌,嚇得臉色慘白,整個人差點就摔在地上。當然,若不是澤田凡抓住他,他恐怕早就很丟臉的摔在地上了。
  阿綱在看到擋在前面的並非風紀委員長雲雀恭彌時明顯鬆了口氣。雙腿雖然害怕的再顫抖,卻還是擋在了澤田凡前面,「學長,我們並沒有違反風紀。」
  啊,風紀委員們和雲雀學長一樣,都很恐怖。
  頂著飛機頭的風紀委員白了阿綱一眼,然後像打量貨物一樣上下打量著澤田凡,還時不時的很滿意的點頭,看得阿綱是冷汗直冒。阿凡明明今天第一天上學,究竟是哪得罪了他們。
  「你走開。」風紀委員把阿綱推到一邊,然後指著澤田凡道,「你和我來。」
  殺手養成13 風紀委員(穿越家教/np)
  13 風紀委員會
  頂著飛機頭的風紀委員白了阿綱一眼,然後像打量貨物一樣上下打量著澤田凡,還時不時滿意的點頭,看得一旁的阿綱冷汗直冒。阿凡明明今天是第一天上學,究竟是哪得罪了不能惹的風紀委員啊。「你走開,這沒你的事。」風紀委員把阿綱推倒在一旁,然後指著澤田凡道,「你和我來。」
  澤田凡根本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他只是身體本能的走到摔倒在地上的阿綱身邊扶起阿綱。
  「痛痛痛。」抓著摔疼的屁股,阿綱皺著眉叫道。見到澤田凡擔心的表情之後,又微笑的擺手,「阿凡,我沒事,哈哈哈。」
  「喂,高個子,你跟我走。」被澤田凡晾在一旁的的風紀委員再次插入兩人中間,聲音中有些不耐煩。
  澤田凡很好奇為什麼這個有著奇怪飛機頭的風紀委員要讓自己和他一起走,過去被欺負的不好記憶蜂擁的湧現出來,下意識的就躲到了阿綱身後。身材高大的澤田凡躲在比他要矮一個頭的被人稱為廢材綱的阿綱身後,這副畫面怎麼看都讓人忍俊不禁。
  看著前面風紀委員凶狠的目光,阿綱只覺得背脊發涼,有苦難言,想要立刻逃離這個地方,他真的不想和風紀委員作對,但他又不能丟下阿凡一個人。嗚嗚嗚!阿綱現在體會到了什麼叫做欲哭無淚,誰來救救他們啊!
  原本在學校門口聚集想要看熱鬧的同學看到這個情景,全都主動忽視阿綱求救的目光跑回了教室。並盛的學生都知道,並盛中學的風紀委員會是不可以得罪,若是得罪的風紀委員會,則鐵定會被那個被稱為並盛帝王的風紀委員長雲雀恭彌視為對並盛的挑釁而被咬殺。
  聰明的人在這個時候當人會選擇眼不見為淨的逃命是上策。
  「十代目,你怎麼呢?怎麼在這?」
  就在阿綱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卻讓他聽見這個此時在他看來是比任何天籟還要動聽的聲音。獄寺君,無論怎樣,快些救救我。澤田轉過身,就看見獄寺和山本正朝學校門口走來,高興的差點就哭出來。
  「哈哈,平凡也來了啊,歡迎第一天來上學啊。」山本注意到緊貼著阿綱的則天凡,高興的和他打著招呼,天真燦爛的笑容讓人不自覺的就對他產生好感。
  「怯!」獄寺很不爽的白了澤田凡一眼,惡狠狠道,「你這個家夥離十代目遠點。」
  獄寺君,山本,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現在是先想辦法擺脫風紀委員啊。澤田額上冒出三滴汗,忍不住腹語道。
  澤田凡只是更加的貼緊阿綱的身體,阿綱看上去明明比他要弱小,卻不知怎麼回事,只要靠著他的身體,感受到他身上的溫度,就覺得好像有力量支撐著自己,就會很自然的安心下來。
  「喂,你是笨蛋嗎?我不是說過讓你離十代目遠點嗎?」澤田凡的動作讓獄寺看著很不爽,他捲起自己的衣袖,大步的走向前,想要把澤田凡拽離阿綱身邊。
  「嘛,嘛。感情真好啊。」山本雙手後枕著頭,微笑的看著眼前這一切。
  以為盼到了救星的阿綱現在只能更加絕望的欲哭無淚。
  「喂!」比剛剛更加不爽的聲音,風紀委員整張臉都黑了下來,「你們鬧夠了沒有。」
  啊!好可怕,好可怕!阿綱抱著頭不去看風紀委員的臉。然後在心裡祈禱著雲雀學長千萬不要過來,他不想被咬殺。
  「你是什麼人啊?」心情正不爽的獄寺看著風紀委員,口氣很不好的問道,「滾開,別礙事。」
  阿綱基本上已經用手遮擋住自己的臉,不忍在看眼前的情景。
  「阿綱,怎麼呢?」注意到阿綱的不妥,澤田凡彎下頭緊張的問道。
  「沒,沒事。」沒事才怪,這次肯定會被咬殺的屍骨無存,他還沒有和京子表白啊。
  「怎麼一回事?站在這裡吵什麼吵。」
  飛機頭的風紀委員正準備說話的時候,從學校裡頭走出來一個男人,一樣的佩戴者風紀委員的標籤,一樣的飛機頭,就連樣子也有七八分的相似。不同的是男人嘴上還叼著顆類似於枯草之類的東西。原先氣焰囂張的風紀委員一見到這個男人,就立刻畢恭畢敬的上前打招呼。
  「早上好,副委員長。」
  這個男人便是並盛風紀委員會的副委員長草壁哲夫。阿綱緊張的往草壁身後看了看,沒發現雲雀恭彌的身影才鬆了口氣。
  「這是怎麼一回事?」看了眼他身後的阿綱等人,草壁問道。
  「副委員長,事情是這樣的。」然後,風紀委員就在草壁的耳邊小聲的說著,期間草壁的眼神不斷的瞄向阿綱身後的澤田凡,看得澤田凡渾身不自在,全身都起雞皮疙瘩。
  「真是討厭。」獄寺冷哼一聲,拿出了不知放在哪卻隨身攜帶的炸藥,「十代目,你等一等,我現在就去把他們給炸了。」
  「獄寺君,你等等。」阿綱急忙抓住向前的獄寺,「千萬不要激動啊。」
  草壁就是在這個時候慢慢走向澤田凡,說了和剛剛那個風紀委員相同的話語,「你和我來一下。」
  「阿綱。」完全不知道怎麼辦的澤田凡只好求助的看著阿綱。阿綱放開獄寺快速走到澤田凡身前,雖然害怕,卻還是直視著草壁,「草壁學長,阿凡今天才剛剛上學,他應該沒有違反校規。」
  「澤田綱吉是嗎?」草壁看著澤田說道,「我沒記錯的話,剛剛預備鈴好像已經響了,你們要是在兩分鐘內沒有趕到教室,就做好被委員長咬殺的覺悟。」
  「你這飛機頭不要太囂張了。」任何對阿綱不敬的人在獄寺眼中就是敵人,沒有必要客氣。
  「你說什麼,竟然敢對我們副委員長無禮,小心我們不會放過你。」
  「有本事就放馬過來。」
  「嘛,獄寺,不要激動啊,對方畢竟是學長。」
  阿綱覺得自己總有一天會被逼瘋,為什麼他總是會碰到這樣的事情啊!
  「阿綱!」澤田凡似乎也被眼前的狀況嚇壞了, 緊張的抓著阿綱的衣服。
  「沒事的,阿凡。」阿綱只好先安撫身後的澤田凡。明明他才是哥哥啊,為什麼現在自己變成哥哥了。
  「獄寺君,你別衝動。」安撫好澤田之後,阿綱又去安撫暴動的獄寺。等獄寺好不容易平靜下來之後,阿綱又慎重的對草壁兩個鞠躬道歉道,「很抱歉,草壁學長。可是阿凡真的沒有違反校規,我想這其中應該有誤會。」
  草壁把口中咬著的類似於草根的植物移到右邊些,「我什麼時候說過他違反校規了,我們只不過是找他有點事。」
  Xdd。風紀委員會究竟找阿凡有什麼事呢?且聽下回分解。
  殺手養成大概和家教一樣分為四個大部分。
  分別是日長篇,六道骸篇,指環篇以及未來篇。
  現在主要是日長篇,大概還要五六章就到六道骸篇。
  至於小攻,大家猜猜哪幾個會成為小攻吧。
  日常篇 14雲雀恭彌(np/虐身虐心)
  14 雲雀恭彌
  最後,在草壁再三保證澤田凡不會有危險之後,阿綱才放下心讓澤田凡和他們離開。澤田凡雖然害怕,見到阿綱褐色雙眸中的溫柔笑意,害怕的心情也漸漸平靜下來,跟在草壁兩人後面。「十代目,這樣真的沒關係嗎?」看見阿綱不放心的看著被帶走的澤田凡,獄寺關切的問道。他雖然並不在意那個家夥的生死,不過他現在名義上也算是十代首領的哥哥,又是彭格列的門外顧問,這樣子不顧他的死活又說不過去。
  「十代目,你要是不放心,我過去幫你把那笨蛋帶回來。」
  「不,不用了。」阿綱擺手拒絕道,「他應該不會有事。」
  「嘛,阿綱說的對,平凡看上去很厲害啊,呵呵。」山本還是一如既往的樂觀的說道,臉上的笑容總是燦爛的讓人無法逼視。
  山本,他只是看上去厲害,阿綱皺著眉頭忍不住想道。
  「山本,平凡現在不叫平凡哦,媽媽收養平凡之後,他就改名為澤田凡了。」
  「是這樣啊,真是太好了,阿綱又多了個哥哥。」
  他那個樣子根本就不像哥哥好不好。
  「喂。那邊的三個同學,現在是上課時間,你們還呆在這做什麼?」
  糟糕!被後面趕過來的風紀委員提醒,上課鈴聲早就響過。啊~!要是被雲雀學長發現一定會被咬殺。阿綱抓著頭,痛苦不堪的想著。
  「切,十代首領你放心,這樣的家夥就由我來處理。身為合格的左右手,我一定會很好的保護好十代首領。」
  「嘛,又要玩家族遊戲了嗎?看上去很有趣。」
  根本就不是這樣啊!!!阿綱徹底無語,滿臉黑線的抓著獄寺和山本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往教師奔去,最後的結果當然也就是被罰站在走廊上。
  「可惡,那個混蛋老師竟然讓十代首領站走廊,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獄寺一邊捲起袖子一邊說道,手上立刻已經拿好了火藥。
  說起來,獄寺君,火藥這麼危險的東西你究竟藏哪的啊!阿綱抓著暴怒的獄寺,依舊難改吐槽的陋習。
  「十代首領,你貴為首領,怎麼可以受這種氣。」獄寺收起火藥,不甘心的說道。
  「獄寺,我們是遲到了,罰站是應該的。」
  「十代目就算遲到了也是應該的。」獄寺理所當然道。
  阿綱整一個很囧的表情,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
  教室的門再次被打開,數學老師滿臉怒容的看著阿綱三人,「你們三個給我安靜一些。」
  「是,是是。」阿綱一邊抓著暴走的獄寺,一邊答道。
  數學老師看了三人一眼之後,又重重關上了教室的門。
  「可惡,那個混蛋,竟敢對十代目不敬,我要把他的嘴巴炸掉。」
  「獄寺,什麼時候都這麼精神奕奕,真讓人羨慕啊。」一旁站著的山本欽羨的說道,「我也不能輸啊。」說著拿出了背後隨身攜帶的棒球棒,開始不斷的揮舞著。
  這到底是什麼和什麼啊!阿綱不自覺的又看了眼前面的風紀委員辦公室,沒記錯的話阿凡就是被帶進了辦公室裡面,阿凡他應該不會有事吧。
  雲雀恭彌,並盛中學風紀委員會委員長。長相俊美,一雙鳳眼更是勾魂奪魄,卻危險至及。討厭群聚,凡是被他看到的群聚者都會被他手中的雙拐給咬殺。是並盛帝王一樣的存在。
  此刻,這個讓人聞風喪膽的惡魔學長坐在風紀委員辦公室的沙發上,瞇著一雙鳳眼打量著站在自己身前這個高大的男子。好看的眸子中是毫不隱藏的厭惡,真是可憐了這身皮囊,卻是個弱小的草食動物。
  澤田凡只是覺得害怕,前所未有的害怕。眼前這個過分漂亮的男孩比以往所有欺負過他的人都要讓他害怕。雙腿抑制不住的顫抖著,若不是強烈的支撐著,恐怕早就已經摔倒在地上。他不敢抬眼去看男孩,只是低著頭,唯一的想法就是逃離開這裡,離這個男人遠遠的。
  「委員長,怎麼樣?」看雲雀遲遲未說話,草壁忍不住問道。
  雲雀雙手握緊手中冰冷的武器,臉色比剛剛更加難看,「這樣弱小的草食動物,咬殺。」
  說話的同時,人已經從沙發上站起,慢慢朝澤田凡逼盡,感受到那股前所未有的壓力,澤田凡高大的身軀就直直的倒了下去。
  「切!」雲雀冷冷哼了句,一時間沒有了戰鬥的慾望,收回拐子又坐回了沙發上,「真是弱小的讓人提不起興趣。」
  「委員長。」草壁走到兩人視線的中間,「因為學長們畢業,風紀委員人手短缺,大家都有些忙不過來。這個少年的體型很適合風紀委員,雖然的確是弱了點。不過,請委員長給我些時間,一個星期之後,我一定讓他脫胎換骨,變成一個合格的風紀委員。」
  「哦。」雲雀雙手交握著搭著下巴,鳳眸中多了絲興味,「那就交給你去辦!草壁,你要記住,風紀委員會不要沒用的草食動物。一個星期之後他要是骸是這個樣子,我會毫不猶豫的把他咬殺。」
  殺手養成日常篇之15為保護而強大
  15 為了保護而選擇變強
  澤田凡被草壁帶出風紀委員辦公室的時候,腦袋裡還是空空的,直到看到了前面站著的阿綱,他才回過神。看到澤田凡毫髮無傷,並沒有被咬殺的跡象,阿綱也鬆了口氣。從草壁口中得知澤田凡竟成了風紀委員會的一員時,包括獄寺在內的三人組驚得差點連眼珠子都掉下來,阿綱更是掐著自己臉以為是在做夢。澤田凡卻是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表情,只是像個孩子一樣緊緊抓著阿綱的衣服,尋求保護。在他看來,只要是呆在阿綱身邊,他就不會有危險。
  「草壁學長,您是不是哪弄錯呢?」冒著生命危險,阿綱小心翼翼的問道。
  「澤田綱吉,我沒有弄錯。他叫澤田凡是吧?從明天開始一個星期的時間內他就住我家,方便我特別訓練他。一個星期之內,我會讓他脫胎換骨,成為匹配風紀委員的男人。」
  感受到抓著自己衣服的手又緊了些,阿綱滿頭黑線,有苦難言。他很想對草壁說,草壁學長,這絕對是不可能。
  「十代首領,不要和這個飛機頭囉嗦那麼多,我們去頂樓吃午飯。」獄寺非常不爽的瞪了眼草壁,面對阿綱的時候又是一臉溫柔笑容,抓著阿綱的手就往頂樓方向走去。
  「等等啊,獄寺。」阿綱有些無奈的說道,澤田凡亦步亦趨的跟在他身後,這樣的畫面看上去非常滑稽。阿綱祈禱著這樣丟臉的畫面不要讓他心目中的女神京子給看到。
  俗話說的好,越不想發生什麼就越會發生什麼。阿綱這邊才剛剛祈禱完,另外一邊京子就和好友黑春花微笑的朝他們走來。
  完蛋了,完蛋了。這下子好不容易才在京子心中建立的形象又給毀了。阿綱再次感歎自己悲慘的命運。
  京子有著大而漂亮的眼睛,褐色短髮,是個很可愛的女生。不只阿綱暗戀她,班上許多男生都很有偷偷喜歡他。不過京子個性很遲鈍,完全沒有發現這些,直到現在他也不知道阿綱喜歡他這件事,還把阿綱當成很好的朋友。
  「阿綱,他是你新交的朋友嗎?」京子走到他們前面,指了指阿綱身後的平凡,微笑的問道。
  京子果然最可愛啊,阿綱看著京子的微笑,癡癡想到。
  第一次被女生注意的澤田凡臉色發紅的再次躲到阿綱身後。
  「阿,他是澤田凡,是我哥哥,從今天開始也是並盛的學生,和我們在同一班。」
  「誒,十代首領,這個家夥什麼時候變成十代首領的哥哥呢?」獄寺抓著澤田凡,大聲問道,由於太過用力,澤田凡痛得直皺眉,眼睛又本能的和阿綱求助。
  「獄寺,你先放開阿凡。」接收到則天凡的求助目光,阿綱對獄寺說道。
  「是,十代首領。」對阿綱的話言聽計從的獄寺立刻放開了澤田凡。
  阿綱看包括京子在內的所有人的目光都投注在他和澤田凡身上,輕歎了口氣,把事情的經過都說了遍。
  「事情就是這樣,所以現在阿凡是我哥哥。」
  「十代首領真是善良,身為十代首領的左右手,我也要向十代首領多學習學習。」 聽完阿綱的敘述之後,獄寺雙眼發光,敬佩的看著阿綱。
  「嘛,真不愧是阿綱。」山本也笑著說道。
  「阿綱的哥哥嗎,你好,我是京子,以後請多多關照。」京子友好的伸出手,微笑的對澤田凡道。
  「謝謝。」高大的身軀躲在阿綱身後,澤田凡小聲的道謝。阿綱果然好厲害,這麼多人都願意和他做朋友,澤田凡對於阿綱的感情從感激到依賴,現在又多了敬仰。
  「喂。」一直被忽略的草壁開口道,打破了貌似和諧溫馨的氛圍,「澤田綱吉,我剛剛說的話你有沒有聽到?」
  糟糕,他差點都忘記草壁學長還在這。
  「學長,您剛剛說了什麼?」
  草壁懶得在和阿綱囉嗦,大步走到他們面前,抓起澤田凡的手臂,把他拉到身旁,面無表情道,「從今天開始,一個星期內,澤田凡都住我家,我會好好江他訓練成合格的風紀委員。」
  阿綱低著頭,不斷倒弄著自己的手指,「草壁學長,這事還得我媽同意。」
  「那是你的事情。」
  「阿綱。」害怕的身體顫抖的澤田凡看著阿綱,叫道。他不想和阿綱分開,只要一離開阿綱身邊,他就不由自主的會感到害怕。
  「你們好。」旁邊的現房栓忽然被打開,一身奇怪裝扮的裡包恩從裡面出來,笑著和眾人打招呼。
  「裡。。裡包恩。你怎麼來呢?」阿綱看著裡包恩,大聲問道。
  「喲,小鬼。」山本不以為意的和裡包恩打招呼。
  山本,難道你就不奇怪他突然出現嗎。看著一點不驚訝於裡包恩出現的眾人,阿綱再次吐槽道。
  「裡包恩先生,我不想和阿綱分開。」澤田凡看到裡包恩,像看到救星一樣求救道。裡包恩雖然是嬰兒狀態,卻是個很厲害的人。
  「阿凡。」裡包恩看似天真無邪的大眼注視著澤田凡,「你難道不想變強保護阿綱嗎?」
  「保護阿綱?」
  「對啊,保護好首領,不是身為家族成員最該做的事情嗎?」
  「我可以保護阿綱嗎?」澤田凡的聲音很小,也很沒有自信。像他這麼弱小的人真的可以保護好那麼優秀的阿綱嗎。
  「所以才需要訓練啊。」
  「裡包恩,請不要對阿凡說些奇怪的話。」阿綱氣憤的說道,他才不想做什麼黑手黨老大,更不想把不想幹的人牽扯進來。
  「阿綱,沒關係的。」平凡笑著搖頭道,「我會變得強大,然後保護阿綱。」
  關鍵是他根本不需要什麼保護啊。
  「阿凡,媽媽那我會幫你解釋的,這一個星期你就好好訓練。」
  「謝謝你,裡包恩先生。」
  「裡包恩,你這麼做是什麼意思?」阿綱生氣的看著裡包恩,「阿凡日語不熟練,又人生地不熟,你就這麼讓他被草壁學長帶走?」
  裡包恩不知何時又換回了他習慣的黑色西裝,壓了壓帽子,表情嚴肅道,「阿凡還太弱,需要磨練,否則死的就會是他。」
  「裡包恩,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裡包恩的話讓阿綱莫名其妙的緊張起來,總有一種不好的事情要發生的錯覺。
  「那麼就這樣了,掰掰。」沒有理會阿綱的追問,裡包恩關上了消防栓,人就已經消失不見。
  殺手養成16 咬殺 (穿越到家教/np)
  16 咬殺
  阿綱不知道裡包恩和奈奈說了些什麼,總之奈奈很高興的就答應了讓澤田凡住在草壁家這件事,澤田凡離開的時候,還抓著他的手叫他好好努力。草壁的訓練很嚴格。
  每天早上四點半必須起床,在草弄他那個麻煩的飛機頭的這段時間裡,澤田凡必須做三百個仰臥起坐,一百個俯臥撐。剛開始的時候,只要做幾下就有些力不從心,很多次都想半途而廢。每次他堅持不住的時候,草壁就會好不留情的用放在旁邊特別為這次特訓準備的馬鞭抽打著澤田凡,直到他堅持下去為止。也正因為這樣,澤田凡身上到處都是鞭痕,每次上學的時候為了怕阿綱發現都要遮掩半天。
  有許多次,澤田凡都想要放棄,反正阿綱身邊有許多的朋友。裡包恩先生也好,山本和獄寺也好,甚至是小孩子的藍波和一平,他們看上去都比自己強,他們應該會保護阿綱。
  澤田凡覺得自己很沒用,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根本就什麼事情也做不好。每次剛要有放棄的打算,腦海中就會浮現出阿綱瞇起眼睛叫自己努力的表情,不知不覺就又堅持了下去。
  無論怎樣都想要為阿綱做些事情,哪怕只是不成為他的累贅。
  一個星期的訓練結束之後,澤田凡被草壁帶進了風紀委員辦公室。再次面對雲雀恭彌,澤田凡還是沒辦法控制自己害怕的心情。雲雀恭彌有雙很漂亮的雙眸,可眸子裡散發出的冷冽光芒卻讓人不寒而慄。澤田凡不自覺的往草壁身後躲去,下意識的想要避開雲雀殺人一樣的目光。
  澤田凡的動作全都落入雲雀的雙眸中,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微笑,雲雀起身,雙手拿著拐子慢慢朝澤田凡走來,「草食動物就是草食動物,無論怎麼努力都是那麼。。。弱小。」
  澤田凡緊緊的拽著草壁的手臂,臉色發白,恐懼的看著不斷朝他走來的雲雀。他好不容易才有了溫暖的家,有了朋友,他現在不想死。澤田凡想要叫救命,卻因為害怕發不出任何聲音。
  草壁微微皺起眉,在雲雀把澤田凡咬殺前開口道,「委員長,你先聽我說。」
  「草壁哲夫,你還有什麼話好說呢?」雲雀瞇起鳳眸,冷冷看著草壁。那股氣勢連追隨在他身旁多年的草壁都有些害怕,更何況是初出茅廬的澤田凡。
  草壁歎氣,也就澤田凡不走運,偏偏就碰到委員長心情不好的時候。
  「委員長,經過我這一個星期的觀察,澤田凡的確能夠適應風紀委員這個職責。」草壁背後冷汗直冒,面對雲雀殺人的目光,草壁總算把話說完。即使作為風紀委員的副委員長,再這麼被瞪下去,草壁覺得自己說不定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哦。」雲雀臉上的笑意一點點擴散,用一種奇怪的讓人毛骨悚然的目光打量著澤田凡,「草壁哲夫,你的目光什麼時候和草食動物一樣呢?」
  草壁同樣的被嚇出一身冷汗,不知該如何解釋。
  澤田凡整個人幾乎都貼在了草壁身上,臉色已經發青,他現在只想逃離開這裡。
  阿綱,救命!
  危難的時候,首先想到的卻還是阿綱,自己最想要依賴的還是他。說什麼要靠自己的努力去保護他,說來說去不過是自欺欺人的謊言罷了。
  「那麼,就將你們一起咬殺。」
  殺手養成17 阿綱的死氣彈(穿越/np)
  17 阿綱的死氣彈
  「那麼,就將你們一起咬殺。」雲雀朝著澤田凡和草壁走來,身上的那股氣勢壓迫的兩人喘不過氣。
  「委員長,你聽我說。。。」草壁試圖做著最後的努力,「澤田凡這一個星期的確進步許多。他現在的能力的確可以成為風紀委員。」
  回應他的是雲雀毫不留情的攻擊,草壁動作敏捷的躲開了拐子的攻擊。還來不及慶祝自己大難不死,雲雀的拐子又攻了上來,這一次就沒剛剛那麼好的運氣,腹部連挨了好幾下攻擊,草壁蹲下身,痛得摀住肚子。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雲雀的拐子再次朝自己攻來。
  這次死定了!這是草壁現在唯一的想法。
  「草壁哲夫,你就這點本事嗎?」提起拐子,雲雀冷笑道,「和草食動物待久了,你也變成草食動物了嗎?」
  委員長,任誰都沒辦法對付盛怒中的你吧?草壁自認倒霉的吐槽道。
  就在雲雀的拐子再次襲擊草壁的時候,原本躲在草壁身後甚至不敢直視雲雀的眼睛的澤田凡忽然攔在了草壁身前,身體嚇得還在顫抖,臉色變得灰白,他現在很想立刻逃離開這裡,回到阿綱身邊,卻不斷強迫著自己不能退縮。草壁學長為了讓自己變得強大,這一個星期來都有很努力的訓練自己。不能讓他因為自己的膽小而被責罰。
  要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這是阿綱教會他的事情,他不能讓阿綱失望。
  「對不起。」澤田凡對著雲雀一個九十度的鞠躬,臉色發青的對上雲雀的目光,聲音也在顫抖,「您要責罰就請責罰我,草壁學長是無辜的。」
  說出來之後,心情忽然就輕鬆許多。澤田凡忍不住想著,阿綱站在自己身前保護自己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樣一種心情,就算害怕也不能退縮。
  草壁驚訝的看著努力想要保護自己的澤田凡,感動的差點就哭了出來。明明那麼膽小的一個人,卻為了保護他而站了出來,站在了那個現在看來就如同撒旦一般的委員長身前。
  雲雀收回拐子,上前幾步,身體不斷的逼近澤田凡。細長的鳳眸半瞇著,危險的打量這個攔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冷冽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連本人都沒有察覺的欣賞。
  一直以來,雲雀都是作為強者而存在,他沒有同伴更不需要同伴,對於群聚的說著保護的草食動物在雲雀眼中不過是沒有本事的一群廢物罷了。不過是弱小的草食動物,卻妄想保護別人,所以說草是動物的習性還真是讓人討厭。
  看著逐漸逼近自己的俊美容顏,感受到雲雀危險的氣息,澤田凡覺得自己就快要窒息。他從未見過這樣讓人懼怕的少年,似乎他周圍的空氣都可以殺人般讓人倍感沈重。
  雲雀冷冷的撇了撇嘴,再次提起手中的雙拐,甚至連咬殺兩個字都懶得在說,直接朝澤田凡攻去。澤田凡根本就連雲雀的動作都看不到,更別說躲開。
  「澤田凡,你不要管我,快些離開這裡。」身後的草壁著急的喊道,想要求起來幫忙,無奈被拐子擊中的身體根本動不了。笨蛋!看著沒有推開打算的澤田凡,草壁忍不住低聲咒了一句,就澤田凡現在這個樣子被委員長的拐子攻擊到就算不死也得住院大半個月。
  這麼危險的事情,他到底明白不明白。
  那一瞬間,澤田凡整個人就像是被人點了穴道,身體完全不受自己控制。最後,只能不知所措的閉上眼等著痛苦的來臨。
  阿綱!不自覺的又呢喃著這個名字,腦中浮現出來的是!綱笑著說沒事的臉。這次恐怕沒那麼好運氣了,自己果然還是什麼都做不了。
  「碰」的一聲,似乎有什麼東西擋在了澤田凡前面。
  「拚死保護阿凡。」疼痛的感覺並未如同預期般席捲而來,澤田凡聽見了那個熟悉的聲音。緩緩的睜開眼就看見裸露著上身只穿著短褲,頭上似乎還燃燒著熊熊烈火的阿綱擋在了自己錢面,雙手甚至還接住了雲雀的雙拐。
  裡包恩和澤田凡介紹這個世界的時候,有特別的提到過死氣彈。是通過裡包恩的寵物或者說武器列恩體內形成的一種特殊彈。按裡包恩的話來說,是被槍打到頭部的人如果沒有後悔的事便會死亡,如果有則會復活然後拚死去完成。復活之後頭部會出現死氣的火焰,蛻皮而出之後身上只會穿內衣褲。澤田凡最開始聽到的時候也覺得匪夷所思,後來見過了幾次拚死狀態下的阿綱之後對此是深信不疑。
  事實上,從知道五歲的藍波和一平竟然都是殺手。而且藍波亂糟糟的頭髮裡盡然藏有各種各樣危險的物品時起,任何奇怪的事情發生他都能夠平靜的接受。這超一流的平常心和接受能力也被裡包恩認定是一個殺手所具備的優秀條件。
  澤田凡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被阿綱抱著飛速的離開了風紀委員辦公室。阿綱的速度很快,感覺就像飛一樣。比阿綱要高大許多的身軀被阿綱這麼抱在懷裡,澤田凡卻沒有任何彆扭或者不適的感覺。耳朵貼近阿綱的心臟,感受到他不規律的心跳聲。
  有那麼一瞬間,澤田凡甚至希望可以一直這樣。
  他很想永遠呆在阿綱身旁。
  殺手養成18 門外顧問的資格(穿越/np)
  18門外顧問的資格
  有那麼一瞬間,澤田凡在內心祈禱著希望一輩子這樣。他很想永遠呆在阿綱身邊。
  連他自己都覺得以他們這種年紀,這個時候說永遠是一件非常好笑而且幼稚的事情。只是,那樣的一個想法不由自主的就自己蹦了出來。
  阿綱停下來的時候,他們人已經到了二年級A班的教室門口,阿綱頭上的死氣火焰也剛好熄滅。
  「呼呼呼。」放下比自己要高一個頭的澤田凡,阿綱半彎著身體,雙手搭在兩腿上,不斷的喘著氣。
  啊啊啊!他剛剛竟然從那個被稱作惡魔的雲雀學長手裡救出了阿凡,現在想起來都覺得不可思議。
  「阿綱,你沒事吧?要不要緊?」澤田凡扶住阿綱,擔憂的問道。這一段時間來,他再次讓阿綱他們見識到他語言方面的過人天賦,才短短一個星期的時間,他已經能夠流利的用日語和阿綱他們交流。
  這讓第一殺手的裡包恩再次自傲於自己看人的眼光,外表看似平凡的澤田凡果然具備門外顧問應當具備的語言天賦。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克服這膽小怕事的懦弱習性。
  藏在所謂的秘密通道其實就是學校消防栓內部的裡包恩露出了一個堪稱惡魔一樣的微笑,看起來他接下來會有一段非常忙碌的時光。
  阿綱忽然感覺背後陰風陣陣,頭皮發麻。
  嗚嗚嗚嗚,總感覺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十代首領,你回來了,沒事吧。那個混蛋雲雀恭彌沒有對你做什麼吧?」獄寺和山本從教室裡走出來。獄寺一臉認真的問道,看他那副樣子要是阿綱回答是,說不定他真的會拿起炸彈就和雲雀拚命。
  「誒,阿綱又在玩什麼有趣的遊戲了嗎?」看著阿綱只穿著內褲出現在教室外面,把彭格列和黑手黨當成遊戲的山本微笑的問道。
  山本,那不是遊戲。阿綱在心底重複第N+1吐槽。
  「棒球笨蛋,不懂就給我閉嘴啊。」獄寺有些不爽的對著山本吼道。有時候他是真的很想拆開山本的腦袋看看裡面到底是些什麼構造,怎麼總是愚蠢的把十代首領那麼危險的工作當成遊戲。
  「嘛,有什麼關係,遊戲要大家一起才好玩。」
  獄寺額頭上出現無數個#字,現在才發現和這個笨蛋解釋純粹是浪費時間。
  「對不起。」澤田凡雙手交疊握著,對著阿綱道歉道。聲音低的就像蚊子嗡嗡嗡的叫聲一樣。
  「真的很抱歉。」見阿綱沒有反應,他稍微提高了些聲音再次說道,「都是我不好,每次都給阿綱舔麻煩。」
  像這樣沒用的自己,一定很快就會被討厭。然後就像小時候一樣被當成累贅毫不猶豫的丟棄。
  「你這個混蛋,你還好意思提。」獄寺衝到澤田凡身邊,憤怒的提起澤田凡的衣領,怒吼道,「一次又一次,總是給十代目惹麻煩。真不明白裡包恩先生究竟看上你哪點,像你這樣的人怎麼有資格站在十代首領的身旁成為彭格列的門外顧問?」
  獄寺還在說些什麼,澤田凡已經完全聽不見。
  前些天,澤田凡有好奇的問過裡包恩,門外顧問究竟是什麼?裡包恩當時一邊悠閒的喝著碧洋琪泡了咖啡,一邊看著澤田凡道,門外顧問就是除去左右手和守護者外,真正站在阿綱身旁的男人。
  真正站在阿綱的男人嗎?
  澤田凡承認,這對於他的誘惑是巨大的。無論如何,他都想要成為能夠站在阿綱身邊,替他獨擋一面的男人。
  喝完咖啡之後,裡包恩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澤田凡,笑道,「看你現在這個樣子,你似乎已經有了成為門外顧問的覺悟。接下來,就看有沒有成為阿綱門外顧問的資格。」
  「裡包恩先生,要怎樣才能有這個資格?」當時的澤田凡緊抓著裡包恩細小的胳膊,急切的問道。
  裡包恩只是習慣性的壓了壓頭上的黑色禮貌,衝著澤田凡神秘的一笑,「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獄寺君,你別激動。」
  阿綱溫柔又帶些著急的聲音打斷了澤田凡的回憶。回過神來就看見阿綱擔心又有些無奈的把獄寺從自己身邊拉開。
  阿綱不管任何時候都是這麼溫柔。看著阿綱,澤田凡忍不住想澤,不自覺的就露出了微笑。
  獄寺說的沒錯,他或許真的梅資格呆在阿綱身邊。即使如此,澤田凡卻並不打算放棄。生平第一次想要通過自己的努力想要抓住對於自己來說最為重要的東西。
  他想要留在阿綱身邊,想要守護一直都自己溫柔的想法,這種強烈的想法讓澤田凡像一個被充滿了氣隨時都會爆發的氣球。他低著頭,不斷的隱忍著這呼之欲出勇氣和決心。
  「阿凡,你不要在意獄寺剛剛說的話。」見澤田凡不說話,阿綱走到他身旁,微微瞇起褐色的眸子,笑著解釋道,「所以,你不要放在心上。什麼門外顧問的,根本就沒關係。媽媽已經認養了阿凡,阿凡就是我的哥哥,呵呵,大家都是一家人。」
  看著對自己的話完全沒有反應還一直低著頭看上去情緒低落的澤田凡,阿綱覺得自己的笑容越來越僵硬。從沒碰到這種情況的他面對這樣的澤田凡也有些手足不錯。
  就在阿綱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澤田凡忽然緊緊抱住了他。身體緊貼著沒有任何縫隙,這樣被一個同性抱著讓阿綱倒抽一口氣,裸露在外的肌膚像是火燒一樣,燙得人身體發慌。
  「阿凡,你沒-事-吧?」阿綱小心翼翼的問道。
  他們身後的獄寺看到這個場面,更是氣得火冒三丈,「混蛋,你竟敢對十代首領不敬,給我放開十代首領。」
  要不是山本及時抓住他,恐怕獄寺會立刻衝上去強制性的把兩人分開。
  「混蛋棒球笨蛋,你快點放開我,我要去解救十代首領。」
  「嘛嘛,獄寺你不要激動。那是阿綱他們表達感情的方法。說起來,他們兄弟感情真好。」
  「棒球混蛋,你說什麼胡話,我才不承認那麼沒用的家夥是十代首領的哥哥。」
  獄寺他們的吵鬧澤田凡宛若未聞,他只是緊緊抱住阿綱,像是用自己的生命再做這件事情一樣。
  「阿綱,相信我,我一定能夠成為你的門外顧問。」
  「那種事情,根本就。。。」沒關係。
  阿綱的話還未說完,就被澤田凡急急打斷,似乎是在害怕從阿綱口中聽到拒絕的話語,「阿綱,你相信我,就算現在沒有資格,我也會很努力的追上你,然後成為有資格站在你身旁的人。所以,拜託了,阿綱。請再給我一些時間,好嗎?」
  說到最後,澤田凡的聲音已經變得哽咽。為了不讓阿綱發現他的失態,他把頭埋在阿綱的肩膀上,不受控制的低聲抽泣著。
  似乎感受到澤田凡悲哀的心情,阿綱胸口一沈。伸出自己的手反抱住澤田凡,柔聲道,「好,我等著阿凡。」
  曖昧了,曖昧了,兩人終於曖昧了。
  可惜,阿綱心中的女神是京子啊~!!阿凡啊,你注定只能是暗戀。所以,溫柔的阿綱才是渣攻啊。事實上,阿凡的每個攻似乎都是渣攻。
  第十九章 變強的理由(穿越/np/美強)
  19 變強的理由
  本來是溫馨感人的一幕,在某個第一殺手從不知名的地方冒出來之前確實如此。「你好。」裡包恩跳到一旁山本的肩上,笑著和阿綱他們打招呼。
  「裡包恩,你怎麼來呢?」阿綱頭上立刻烏雲密佈,甚至還能感覺到一群烏鴉在天上飛,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裡包恩先生。」暴躁的獄寺見到裡包恩也恭敬的打著招呼,收起了尖銳的利爪。
  「小鬼,又來學校玩。」
  澤田凡胡亂了擦掉臉上的眼淚,放開阿綱,帶著興奮期許甚至還有些膽怯的走到山本身邊,對著他肩上裡包恩一個深鞠躬,「裡包恩先生,我想要變強,請您教我變強的方法好嗎?」
  黑色禮貌下的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裡包恩非常滿意澤田凡現在的眼神。澤田凡在各個方面都很適合門外顧問這個位置,唯獨少了一點也是最為關鍵的一點,就是他現在這種不達目的不罷休的眼神。
  由於從小到大的生活環境影響,澤田凡的眼神太過懦弱。這樣的他不適合在弱肉強食的黑手黨中生存。事實上,在宣佈澤田凡是彭格列家族一員之後,裡包恩就有了自己的打算。他會給澤田凡一段時間去適應,若是澤田凡在這段時間內沒有辦法擁有讓他滿意的眼神,那麼澤田凡就失去擔任門外顧問的資格。
  現在看來,他當初的眼光沒有錯。澤田凡是門外顧問的最佳人選。
  「裡包恩先生?」久久不見裡包恩回應自己,澤田凡有些急躁的抓著第一殺手的手臂再次重複了遍剛剛的話,「請您教我變強的方法,好嗎?」
  澤田凡的舉動讓阿綱倒抽一口氣,想到自己悲痛的經歷,準備趁裡包恩還沒發飆之前把澤田凡帶到安全範圍。卻再見到澤田凡的眼神時楞住了,忘記了自己原先的目的,只是那麼呆呆的看著。這段時間的相處,阿綱已經適應了自己突然多出一個哥哥這個事實。語氣說是哥哥倒不如說成弟弟更為恰當,澤田凡雖然年紀比阿綱大,身材也比阿綱要壯。性格卻像是兔子一樣,稍微有些風吹草動就會躲到阿綱身後,而且對於比自己要瘦弱的阿綱有著非同一般的依賴感。
  從小到大,阿綱幾乎都被當成廢材看待,沒有一個人會認為阿綱值得依賴。澤田凡是第一個真心依賴和信任著阿綱的男人,無須死氣彈,不是彭格列十代首領,他只是單純的依賴著澤田綱吉這個人。
  阿綱不自覺的就把澤田凡當成了需要保護的弱者。他沒有想到,澤田凡會露出那樣的眼神,那樣渴望著變強大的眼神。
  澤田凡也想要變強,也想要保護別別人。
  裡包恩壓了壓帽簷,笑著看著澤田凡道,「你真的想要變強?「澤田凡一點不猶豫的點頭。
  「為什麼想要變強?「澤田凡看了旁邊的阿綱一眼,下定決心一樣大聲的說道,「為了能夠保護阿綱。」
  「誒?」阿綱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澤田凡,他沒有想到澤田凡竟然為了這樣的理由想要變強,「阿凡,那種事情根本沒關係。我並。。。」並不需要別人保護。對上澤田凡的目光時,阿綱後面的話被迫吞了下去。澤田凡的目光單純而直接,無關強弱,他只是單純的想要保護阿綱而已。
  澤田凡剛剛的聲音太大聲吵到了教室中的其他學生,大家都好奇的紛紛在教室門口看著阿綱他們。
  「廢材綱,又開始在學校裸奔呢?」對於阿綱時不時裸奔的現象學校的同學似乎已經習慣,幾個調皮的男同學開著玩笑的說道。
  女生們更是抓著頭大叫著變態。
  阿綱才發現自己現在只穿著條內褲。一時間囧得無地自容,雙手摀住腦袋只想找個地洞鑽下去。
  啊啊,只顧注意阿凡的事情,來不及換上衣服了。希望京子不要看到這樣丟臉的自己啊。
  彭格列未來的十代首領在心底小聲的祈禱著。
  「喂。」看到阿綱被嘲笑,幾乎把阿綱當成神的獄寺暴怒的看著那群站在教室門口的學生,目露凶光,「你們想死是不是?」
  男學生們嚇得都溜回了教室,女學生也各個眼中帶著紅心的回到座位上。這當中還可以聽見獄寺君超COOL這類沒有營養的話語。
  「十代首領,我把人全趕走了。」獄寺立刻跑到阿綱身旁,笑容可以和山本天然的招牌笑容媲美。
  阿綱滿臉黑線,有苦難言。
  獄寺君,這樣恐怕更加吸引注意,等會要是把雲雀學長吸引過來就慘了。
  「說起來,阿綱你的衣服呢?」山本好奇的問道,「又是在玩什麼有趣的遊戲嗎?」
  在山本眼中除了棒球之外,其他的一切似乎都是遊戲。
  剛剛太過著急,衣服根本不知道被丟到哪了。
  阿綱抓著頭露出痛苦的表情,啊啊啊,他該不會就這樣裸著回去吧?他才不要!而且一定會被當成變態被警察抓走。
  「阿綱,先穿我的吧。」澤田凡的聲音此時就像是久旱的甘露一樣,聽在阿綱耳裡如同天籟之音。
  「可是,阿凡你穿什麼呢?」
  「十代首領,你穿我的吧。」一直以十代左右手自居的獄寺不甘心落人後的提議道,說話的同時已經開始動手脫自己身上的衣服,「身為十代目的左右手,這小小的犧牲不算什麼。」
  「獄寺,沒,沒關係的。」
  阿綱不敢去想像若是他真穿了獄寺的衣服而被獄寺那群女粉絲追殺的恐怖後果。
  「我沒關係哦。」澤田凡憨厚的笑道,笑容柔化了他原本剛毅的臉,看上去更為親切,「我今天剛從草壁學長家出來,身上有帶換洗的衣服。」
  「謝謝你,阿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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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綱換上澤田凡的衣服,就像是小孩偷穿大人的衣服一樣有些不倫不類。話題又再次回到剛剛邊強的問題上。
  「裡包恩先生,可以嗎?我可以變強嗎?」
  獄寺小聲的嘀咕著十代首領有我保護就好,卻只是乖乖站在一旁。
  「可以哦。」裡包恩這次沒再賣關子,而是爽快的應允了,「不過我的特訓可是很嚴厲的,你確定你可以克服?」
  阿綱想到自己的親身經歷,有些擔心的看著澤田凡。
  「我可以,我可以。」為了能夠呆在阿綱身旁,無論怎樣的困難他都會克服。再也不想回到只有一個人的世界。
  溫暖這種東西就想是毒藥,一旦沾上,就再也戒不掉。
  所以,一定要努力的用自己的雙手抓住這上帝恩賜給他的溫暖。
  第二十章 保父的快樂(穿越/np)
  20 保父的快樂
  那天之後,澤田凡和阿綱一樣為了裡包恩的學生。對澤田凡裡包恩並沒有進行斯巴達一樣的訓練,而是在平常的生活中一點一點磨去澤田凡骨子裡懦弱膽小的性格。澤田凡從小就是一個人,家務活對於他來說就像是家常便飯。澤田凡從草壁家搬回來之後,奈奈輕鬆許多,也有更多的時間去逛街購物。對於澤田凡這個溫柔能幹又體貼的兒子是讚賞有加,阿綱有時候甚至懷疑到底誰才是她親生兒子。當然阿綱並不會因此去嫉妒澤田凡,事實上他還非常感激澤田凡,因為他的出現這個家似乎更加有家的味道。
  「阿凡,藍波大人肚子餓了,藍波大人想要吃阿凡你做的蛋糕。」藍波跑到廚房,小手抓著澤田凡的粉紅色的圍群,碧綠色的眸子泛著水汽,可憐兮兮的看著澤田凡道。
  澤田凡高大身材圍著奈奈的粉色圍群讓他的樣子看上去滑稽又可笑。阿綱第一次看到澤田凡這個樣子的時候也忍不住笑了出來。也有提議說再買一條新的圍裙,卻被澤田凡以浪費錢為理由拒絕了,澤田凡從小就靠著省吃儉用才勉強維持生計,養成了節約的習慣。
  澤田凡蹲下身,輕輕拍了拍藍波的頭,「小藍波乖,馬上就要吃飯了,再忍一忍好嗎?」
  「不要,藍波大人要吃蛋糕。」藍波說著就哭了起來,抓著澤田凡的衣服一邊擦著鼻涕一邊說道,「阿凡,你做蛋糕給藍波大人吃好不好?」
  「小藍波,蛋糕吃多了對身體不好。」
  「嗚嗚哇哇。」藍波一聽沒有蛋糕吃,乾脆就癱在地上亂滾起來,「阿凡是大壞蛋,不給藍波大人做蛋糕,藍波大人最討厭阿凡了。」
  澤田凡把藍波從地上抱到懷中,替他拍去身上的灰塵,好脾氣的安慰道,「小藍波乖,明天我再做其他口味的蛋糕給你吃好不好?」
  「真的?」藍波胡亂的抹了抹眼淚,眼中閃著星星光芒,板著小指頭數道,「藍波大人要吃巧克力蛋糕,香草奶油蛋糕,還有黑森林蛋糕,還要提拉米蘇。。。 。。。」
  「等等,藍波。」澤田凡滿頭大汗的打斷藍波滔滔不絕的敘述,「你說的太多,我根本記不下來。」
  他沒有欺騙藍波的打算,那種帶給孩子希望又讓孩子失望的感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所以才忍不住想要去寵溺藍波,似乎是想在藍波身上彌補那總是伴著失望的童年。
  「誒。」藍波咬著手指疑惑的看著澤田凡,「可是這些藍波大人都想要吃。」
  「這樣好了,我每天做一個不同口味的蛋糕給小藍波吃,這樣藍波你就可以把喜歡吃的口味全吃一遍了。」澤田凡手抓著下巴,笑著說道,「那麼明天就做香草奶油蛋糕好不好?」
  「好。」藍波甜甜的答道,露出可愛又迷人的笑容,那純真的笑容讓澤田凡也不自覺的跟著笑了起來。只要能夠讓藍波一直保持這樣的笑容,再辛苦他都覺得滿足。
  藍波趁著澤田凡發呆的時候,站在他腿上用力的在他臉上親了一下,「BOSS說了,喜歡一個人就親他一下作為獎勵。藍波大人很喜歡阿凡,所以這是藍波大人的獎勵哦,以後阿凡你就是藍波大人的手下了。」
  藍波說完,從澤田凡身上跳下,蹦蹦跳跳的找一平去了。澤田凡愣愣的看著藍波的背影,模著被藍波親過的臉,不由自主的傻笑起來。
  「阿凡,你怎麼呢?」藍波離開之後,進來冰箱拿飲料的阿綱見澤田凡的樣子有些奇怪,擔心的問道。
  「沒事啊,什麼事情都沒有。」澤田凡笑著搖頭,繼續準備晚餐,「阿綱,肚子餓了嗎,很快就好了。」
  阿綱站在一旁看著澤田凡忙碌的身影,一種類似於心疼的感情緩緩升起,只不過比自己大兩歲,卻承擔起生活的全部。
  「阿凡。」
  「誒,阿綱,還有什麼事情嗎?」
  「沒,沒什麼。」阿綱抓了抓頭,笑道,「只是,阿凡,不要太辛苦了。」
  「不辛苦啊。」聽到阿綱的話,澤田凡笑著搖頭,「能夠這樣替阿綱你們做些事情,我覺得很幸福,真的一點都不辛苦。」
  殺手養成21 一平師傅 (穿越到家教/Np)
  簡單的介紹一下家教裡的人物以及某些特別詞語。
  姓名:裡包恩年齡:不明(兩年前受詛咒變為彩虹之子,現在是1~2歲的狀態)
  興趣:午睡 教育阿綱 修整武器 換裝cosplay自由殺手,受到意大利黑手黨的彭哥列家族的彭哥列9代首領所托,來日本鍛煉阿綱成為文武雙全的10代首領。擊斃了後悔的人之後可以使之復活,以死的心情使之努力的「死氣彈」的使用者。冷酷而又面無表情。對普通人友好,但是對阿綱和家族成員有著十分嚴厲的態度。至少擁有4位情人,碧安琪是其中的第四位。根據季節變化可以把甲殼蟲和蜻蜓作為部下進行信息收集。愛槍是捷克制的CZ75 NO.1。
  21 一平師傅
  時間過得非快,尤其是幸福的時間總會在不知不覺間悄悄流逝,轉眼間平凡已經以澤田凡的身份在阿綱家生活了三個月。三個月的時間讓澤田凡逐漸適應了這個陌生的世界,日語也有了突飛猛進的進步,正常的交流和學習是完全沒有問題。
  星期天的時候,阿綱被裡包恩抓去進行特別訓練,就連獄寺和山本也一併進行著訓練。本來澤田凡也要去,不過因為奈奈不在家,他只好留下來做家務以及照顧藍波和一平這兩個孩子。就在澤田凡準備給藍波做蛋糕的時候,一平扯了兩下他的褲子,並且跳到他的肩膀上,「阿凡,一平有話說。」「是小一平啊,有事嗎?」相對於藍波的吵鬧,一平顯得乖巧許多。大概是說著同樣的語言,又同為中國人,澤田凡對一平總有一種特別的感情。
  「師傅,想見阿凡。」
  「誒,一平有師傅?」聽到一平提起自己的師傅,澤田凡大吃一驚,轉念想想又覺得這在情理之中,一平才五歲,若不是有師傅培訓又怎麼會這麼厲害。
  能夠教出一平這麼可愛的徒弟,師傅也一定是個很可愛的女孩吧。只是,她為什麼要見自己了。
  「小一平的師傅為什麼要見我呢?」
  一平搖頭,小小的臉皺成一團,「一平不知。」
  「呵呵,沒關係,我陪一平去見一平的師傅。」澤田凡不忍心看到一平為難的樣子,解下身上的圍裙,把一平抱到胸前,笑著說道。
  「謝謝。」
  「哈哈,藍波大人登場。」
  兩人才剛到客廳,藍波就蹦了出來,站在餐桌上,笑得囂張又可愛。澤田凡寵溺的搖頭,笑道,「藍波,不要在餐桌上亂跑。」
  「阿凡,藍波大人要蛋糕。」一見到澤田凡,藍波首先想到的是又香又填的蛋糕,吞著口水說道。
  「藍波,我先陪一平就見他師父,回來再給你做蛋糕好不好?」澤田凡走到餐桌前,低下身溫柔的拍了拍藍波的頭,解釋道。
  「不要,藍波大人現在就要吃蛋糕。」藍波任性的說道,眼淚和鼻涕混在了一起。
  一平從澤田凡懷中跳到藍波旁邊,「藍波,不乖。」
  「藍波大人要吃蛋糕,藍波大人要吃蛋糕。」
  澤田凡輕歎一聲,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蹲下身體與藍波平視,「藍波乖,等我回來就做你最喜歡的巧克力口味蛋糕給你吃好不好?還有哦,等會我會給藍波買許多糖果。」
  為了不給奈奈他們添麻煩,澤田凡瞞著阿綱他們放學後都在便利商店打工,這樣平時的零花錢就不用和奈奈要。不過澤田凡打工賺的錢有絕大一部分都成為了給藍波買糖的零花錢。
  「真的?」藍波聽到有糖果吃,碧綠的眼睛裡立刻閃著無數閃亮的星星,從餐桌上跳上澤田凡肩上,「藍波大人還要吃章魚燒,藍波大人陪阿凡一起去見一平的師傅。」
  「一平,可以嗎?」澤田凡也不放心把藍波一個人丟在家裡,低頭問著一平。
  「可以。」
  澤田凡沒有想到一平的師傅竟然就在他們家路口左拐的第二條街上擺攤子,而且賣的還是他所熟悉的餃子和包子。
  不過,更讓澤田凡驚訝的是,一平的師傅竟然是個男子而且還是個戴著墨鏡的小嬰兒。大大的墨鏡遮住了他幾乎一半的臉,所以澤田凡看不清楚他的長相。
  「那個,請問您找我有什麼事情嗎?」澤田凡客氣的問道,雖然眼前的人只是個嬰兒,但他畢竟是一平的師傅,澤田凡還是不自覺的把他當成長輩看待。
  一平和藍波早就到旁邊的攤子吃著美味的章魚燒。
  現在就只有一平的師傅和澤田凡大眼瞪小眼。
  一平師傅墨鏡後面的眼睛像是打量貨物一樣打量著澤田凡,最後用中文道,「你跟我來。」
  「誒,去哪裡?」已經顧不上吃驚他比自己還熟練的中文,澤田凡更為好奇的是一平的師傅要把自己帶哪去。
  「總之你跟我來就是。」一平師傅的聲音是不符合外表的低沈,這讓他的話更具威懾力,澤田凡不敢再過多追問,只好跟了上去。
  「一平和藍波怎麼辦?」
  「放心好了,會有人照顧他們。」
  一平的師傅都已經這麼說了,澤田凡也就放心的跟在他身後。兩人走了一段時間之後,來到了一個廢棄的工廠倉庫。
  「您好,請問您帶我來這做什麼?」澤田凡有些喘氣的問道,他不懂眼前這個嬰兒形態的男子怎麼跑得那麼快,自己已經累壞了,他卻臉不紅氣不喘。
  一平師傅並沒有說話也沒有回答澤田凡的問題,他一個跳躍飛起一腳就朝澤田凡踢過去,看著朝自己飛來的腿,澤田凡跌跌撞撞好不容易躲開,人也已經摔倒在地上。
  「晤,呵呵,看來裡包恩說的沒錯,你確實有幾分基礎。」一平師傅忽然笑著道,「受裡包恩所托,這兩天就由我來訓練你。」
  殺手養成22 風師傅的特訓上
  22 風師傅的特訓上
  「受裡包恩所托,這兩天由我來訓練你。」一平師傅說話的時候已經摘下自己待在頭上的帽子和遮住大半個臉的墨鏡,露出了他本來的面貌。見到一平師傅的長相,澤田凡差點沒跌倒在地上。秀氣的鳳眼,俊秀的面容,除了身後細長的辮子外,站在自己面前的一平師傅赫然就是嬰兒版本的雲雀恭彌。
  想到雲雀恭彌,那個風紀委員會的委員長,澤田凡道現在還心有餘悸。那絕對是噩夢一樣的存在,那之後的好幾天澤田凡都會被那雙充滿殺氣的冰冷鳳眸給嚇醒。阿綱救下澤田凡之後,風紀委員也沒再找他們麻煩,澤田凡才慢慢不再做惡夢。
  「雲…雲雀學長,我知道錯了,你不要咬殺我。」
  「雲雀學長?」一平師皺眉,困惑的看著澤田凡,「你在說什麼啊?」與雲雀不一樣,一平師傅眼神中沒有任何殺氣,而是一種類似於溫柔的感覺,大概是因為嬰兒的原因,讓人不由自主的想要親近他。
  「沒有什麼。」澤田凡擺手,有些尷尬的笑道,「只是覺得您和我認識的一個學長長的很像。」
  一平師傅恩了一聲,並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他微笑的看著澤田凡道,「我叫風,你可以和一平一樣稱呼我為風師傅。還有我想告訴你的是,我的訓練會很嚴苛,比你所能想像的還要嚴厲和艱難,你確定你能忍受?」
  裡包恩的意思是,不管用什麼辦法都必須讓澤田凡在三天內變得強大起來。想要一個完全不會功夫的少年短短三天就強大,那是無論如何都要經歷斯巴達式的訓練。風再次看著前面的少年,他不太確信這個少年能不能堅持下去。
  「我能夠忍受!」沒有細想,澤田凡立刻點頭道,「風師傅,謝謝您肯訓練我,無論多麼嚴酷的訓練,我都會堅持下去。」
  風挑著眉看著澤田凡,「你覺得你憑借什麼堅持下去?」
  「變強的決心。」想要變得強大,想要靠自己的力量守護阿綱,「裡包恩先生說過,只要知道自己變強的理由,只要明確了目標,就會克服一切困難。」
  風似乎很滿意澤田凡的回答,自信滿滿的看著澤田凡道,「放心好了,我會讓你變得強大起來。」
  「謝謝風師傅。」
  「先別著急謝我,能不能堅持還得靠你自己。」風轉身走進倉庫裡面,「你跟我來。」
  倉庫的裡面有個暗門,風師傅熟悉的打開門的開關,澤田凡也緊跟著進去,這個暗道的盡頭竟然是一個森林。從暗道上出來之後,一隻可愛的猴子就跳到了風的頭上,一副親密的樣子。
  風把澤田凡帶到一個瀑布下,對澤田凡道,「聽裡包恩說,你也是中國人?」
  澤田凡點頭,等待著風繼續說下去。
  「既然如此,你就該明白,中國功夫最重要是要精神與意志。」風手指著奔流的瀑布道,「特訓前的第一件事情是先鍛煉你的意志和培養你的精神,你先到那瀑布下靜坐。」
  不好意思啊,今天發生了一些事情,所以更新很少!!!
  殺手養成23 風師傅的特訓 下
  列恩興趣:製作物品、變身裡包恩帽子上的寵物變色龍。具有形狀記憶的特殊能力,能在大小不變的前提下變化成人和喜歡的東西。尾巴切斷預示著Reborn的學生會面臨危險,形狀記憶會變得不穩定。睡覺三天後就可以製作出死氣彈。在裡包恩的學生成長的時候會羽化吐出學生專屬的武器,如迪諾的鞭子、!田綱吉的拳套。
  風持有紅色的橡皮奶嘴。屬性為嵐。
  寵物:猴子
  風師傅一平的師傅。與雲雀恭彌長得很像,但實際並沒有血緣關係。
  一流的中國武道高手,連續三年在中國武道大賽上獲得冠軍。現在是嬰兒形狀。
  23 風師傅的特訓 下
  一身紅色唐裝的小嬰兒指了指那端急的瀑布道,「既然如此,你就該明白,中國功夫最注重精神與意志。特訓前的第一件事情是先鍛煉你的意志和磨練你的精神,看看你是否有資格做我的徒弟。你現在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到瀑布下方靜坐。一平也經歷過同樣的事情,你若是覺得自己連個五歲的小姑娘都比不上,那你現在大可放棄。」
  澤田凡咬著牙看著那幾乎可以把大塊的石頭都沖刷掉的瀑布,腦中是阿綱站在自己身前保護自己的事情。那麼弱小的阿綱也是經歷了許多比這還要艱苦的特訓才變得強大。更何況,連五歲的一平都堅持了下來,他又怎麼可以在這個時候放棄。
  「謝謝您,風師傅。」澤田凡微笑的對著風鞠躬道,「我不會放棄的。」無論遇見什麼困難,想要變得強大的決心不會被摧殘。
  風微微露出讚許的微笑,這個少年的眼神有著非變強不可的堅決。瀑布淋在身上就像是被人用鋒利的匕首一點一點劃著肌膚,疼痛刺骨。澤田凡閉著眼睛,強迫著自己堅持著。
  奇怪的是,每次經歷痛苦的時候,腦中第一個浮現的總會是阿綱。
  笑著說他們是朋友的阿綱。
  穿著內褲閃著死氣火焰和人戰鬥的阿綱。
  把他從雲雀學長那救出來的阿綱。
  微笑的阿綱,勇敢的阿綱。。。
  「阿綱!」呢喃著這個名字,澤田凡突然間很想要哭,有一個人可以去牽掛,為了一個人努力的去變強,原來是這麼幸福的一件事情。
  只要想起以後自己就能站在阿綱身前,保護著阿綱,所有的痛苦都會有意義,心情就奇跡般的平復下來,就連疼痛也慢慢的減緩。到最後甚至已經感覺不到痛。
  站在岸邊一直觀察著澤田凡表情變化的風滿意的點頭。對著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邊的裡包恩道,「裡包恩,你的眼光不錯,這個孩子以後絕對是澤田綱吉需要的人。」
  裡包恩勾起唇角,淺笑,可愛的臉上是一貫的自信,「那是當然,這孩子可是我挑選的,身為阿綱家族的門外顧問,沒一點本事那怎麼行。」
  對於裡包恩這種臭屁性格見怪不怪的風並未說什麼,只是皺著眉,問出了心中的困惑,「這少年的確是具備了想要變強的覺悟,只是這孩子看上去憨厚老實,真的能勝任門外顧問這個位置嗎?
  裡包恩壓了壓帽簷,微笑,「風,等你真正瞭解他之後你就不會這麼說了。現在,我就暫時把他交託給你,希望你能在短時間之內盡可能的讓他變強。畢竟。。。」裡包恩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畢竟接下來還有一場考驗等著他們,只希望這些孩子都能通過考驗。
  「我知道了。」風笑道,「難得裡包恩你拜託我,我哪敢不盡力。再說,我家一平也多虧你照顧。你就放心把他交給我吧。」
  「那我就先走了。」阿綱他們的特訓也不能再耽擱了,裡包恩可愛的包子臉上露出了危險的笑,「看來是時候加大訓練量了。」
  短時間內必須讓他們所有人都脫胎換骨,畢竟那是現在的他們怎樣都沒有辦法對付的對手。
  「少年,可以了,你出來吧。」裡包恩走後,風對著瀑布裡的澤田凡吼道。等他上來之後又將剛剛裡包恩帶來的乾淨衣服給澤田凡換上。
  兩人盤腿坐在大石頭上後,風才又說道,「接下來我會攻擊你,不管用什麼辦法,你都必須給我躲開。」風原本還溫柔的神情瞬間變得冷冽嚴酷起來,那霎那間,澤田凡有種風師傅被雲雀附身的錯覺。
  不,不對,風師傅的氣魄比雲雀還要強,澤田凡想要逃,卻使不上任何力氣,只能怔怔的看著風的拳頭打在自己腹部上。
  僅僅一拳,澤田凡的身體就被揍飛,要不是撞到一邊的大石上,身體恐怕早就不知飛到哪去了。
  痛,痛,痛!腹痛,被石頭撞到的背也痛。許久未曾掉下的眼淚再次掉下,澤田凡抱著發疼的腹部纏成一團,低聲的抽泣。
  想要變強,想要保護阿綱什麼的,根本就是癡人說夢。他還是那個一無是處的平凡。
  風走到澤田凡面前,面無表情的看著哭個不停的男孩,不帶任何感情的說道,「怎麼,這麼快就放棄呢?不是要變強嗎,你的覺悟原來只有這麼一點。真的是讓人失望。」
  要變強,要變強。內心深處,有個聲音在吶喊,在嘲笑這樣懦弱的自己。
  「你要是一直這麼弱,遲早會被阿綱拋棄。」
  「到時候你又要回到沒有朋友,沒有親人,被人欺負的生活中。」
  「澤田綱吉現在還在努力,你呢,這麼簡單的挫折就放棄了嗎?這樣的你,有什麼資格被澤田綱吉信任,有什麼資格做他的哥哥。」
  「不,不是這樣,不是這樣的。」澤田凡抓著頭,痛苦的吼道。想要把腦海中的這些聲音全都甩出去,「不是這樣的,不會是這樣的,阿綱不會不要自己。」
  「阿凡,我們是朋友啊!」
  「阿凡,以後你就是我哥哥了。」
  阿綱彎著眉毛笑的樣子是那麼清晰,那麼溫柔又那麼溫暖。
  澤田凡的手掌握成拳,擦掉弱者的眼淚,抬起頭看著已經走遠的風,大叫道,「風師傅,對不起,剛剛讓您失望了。現在,請您用盡全力的訓練我,好嗎?」
  風轉過身,微笑,「那你最好做好死的覺悟。」
  特訓繼續開始。
  澤田凡連滾帶爬非常狼狽的躲避著風的攻擊,身上到處是淤青,衣服也是破爛不堪。
  「好了,今天的特訓就到此為止,明天再繼續。」看到澤田凡已經累得動都動不了,又見天色漸漸暗下去,風說道。
  「謝謝風師傅。」
  XDD,因為似乎還有幾章才到骸出現,所以我把標題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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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殺手養成24 會排名的風太 (穿越/np)
  藍波(5歲)(15歲)(25歲)
  來自意大利的中小黑手黨波維諾家族的殺手,是個只有5歲的淘氣的小孩。穿著奶牛花紋的連身衣,一頭爆炸頭,戴了牛型的角,喜歡吃棒棒糖。愛哭,口頭禪是「要-忍-耐」、「藍波大人xxx」。為了刺殺裡包恩而來到日本,但完全不是裡包恩的對手。現寄居在阿綱家。擁有受到雷擊也不會受傷的「電擊皮膚」,武器是牛角和「10年後火箭炮」──射擊後的5分鐘裡會變成10年後的自己。
  10年後的藍波是個英俊的紳士,但是受到裡包恩和獄寺等人欺負後,愛哭的本質不變。和碧洋琪的前男友羅密歐長的很像,因此每次遇到碧洋琪都會被追殺,是黑川小花所憧憬的人。20年後的藍波則完全脫胎換骨,變得很強,壓迫感十足。
  24 會排名的風太
  澤田凡托著疲憊的身體回到澤田家的時候,在門口碰到了也正好從外面回來的阿綱和裡包恩。阿綱衣服已經破爛,臉上也有許多淤青,走路的樣子儘是疲憊。看來是經過的裡包恩非常嚴格的訓練。看著這樣的阿綱,澤田凡更是暗下決心,再也不能有放棄的想法,明天的訓練一定要比今天更加刻苦才行。
  裡包恩看著澤田凡的眼神,滿意的抿著唇笑了,從阿綱身上直接跳到澤田凡的肩膀上,用著嬰兒特有的稚嫩的天真語調問道,「那麼阿凡,你今天的訓練又怎麼樣?風他都說了些什麼?」
  「風師傅說明天 同樣的時間在同樣的地方去找他,他會繼續訓練我。」澤田凡擦了擦汗,老實答道。」
  「誒,訓練?」阿綱被兩人的對話弄得一頭霧水,看著裡包恩道,「裡包恩,為什麼連阿凡都需要訓練。還有,究竟是誰在訓練阿凡?」
  裡包恩跳起身體,一腳踢在阿綱頭上,「蠢綱,你問得太多了。」
  阿綱模著被踢痛的頭,滿臉黑線,褐色的眼眸翻成死魚眼,忍不住在心底吐槽,裡包恩,你根本就什麼都沒有說好不好。
  「阿綱,你沒事吧?我看看!」澤田凡緊張的走到阿綱旁邊,低頭仔細觀察著阿綱的頭,看到並沒有大礙才放鬆下來。
  「阿凡,我沒事!這種痛不算什麼!」和裡包恩慘無人道的特訓比起來,這點痛根本就像是被蚊子咬了一口。
  雖然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阿綱卻隱隱覺得會有不得了而且危險的事情即將發生。私底下,他並不希望把澤田凡他們牽扯進去。身為廢材的他,唯一想要守護的也就是自己的家人和朋友。
  裡包恩奇怪的笑了笑,壓低的帽簷下,看不清楚他臉上的神采。
  回到家,奈奈已經準備好了豐盛的晚餐,藍波和一平正吃得津津有味。碧洋琪似乎是有事,這幾天都不在。
  「阿綱,阿凡,裡包恩,你們回來了,快點坐下吃飯。」
  「媽媽,藍波大人還要一碗。」藍波碧綠色的雙眸瞇成一條,笑的單純的對著奈奈道。
  「是是,藍波今天吃的好多。」奈奈接過藍波手中的碗,又替藍波裝了一碗,微笑的遞給藍波。
  「媽媽燒的菜好吃。」藍波一邊吃著一邊含糊不清的說著。
  奈奈就站在一旁幸福的看著這群孩子,這個家許久未曾這麼熱鬧過。吃飯果然還是大家聚在一起吃才好吃,人多了才有家的感覺。
  「叮咚,叮咚!」門鈴就在這個時候響起來,奈奈放下盤子,跑去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褐色頭髮的可愛男孩,手上抱著本大大的書,睜著大大的眼睛,無辜又可憐的看著奈奈,「請問,這裡是阿綱哥的家嗎?」
  聲音也是非常溫柔,像是軟軟的綿羊,真是讓人疼惜的好孩子。奈奈看著眼前的孩子,母愛氾濫,微微彎下身體與風太平視,眉毛笑成一團,「好可愛的孩子啊,是阿綱的朋友嗎?阿綱他就在客廳吃飯,進來吧。」
  「謝謝。」男孩把書緊緊抱在胸前,對著奈奈鞠躬道。然後就小跑著到客廳。
  「真是個有禮貌的好孩子。」奈奈說著,跟在男孩身後也回到了客廳。
  「阿綱哥,你一定要救我!」男孩一見到阿綱就撲到阿綱身上,把正在吃飯的阿綱真整個人都撲到在地。
  被突然出現的奇怪男孩壓在身上,阿綱手上拿著筷子,表情有些扭曲,「那個,你可不可以先從我身上起來呢?」
  自從男孩進來之後,裡包恩的臉色就有些奇怪,不過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那是!綱每次倒霉前,裡包恩特有的表情。
  「媽媽,我們吃完了。」裡包恩跳到阿凡肩膀上,看著被個小孩壓在地上的阿綱,道,「蠢綱,你和阿凡都到我房間來。」
  裡包恩,我還沒吃飽啊!阿綱內心絕望的喊著。
  可惜,某個家庭教師殺手非常「好心」的主動忽略這個吶喊。
  「阿綱似乎教了很多朋友啊!真替他高興!」奈奈看著三人上樓的身影,開心的說道,「和阿凡的關係似乎也很好。真是太高興了。」
  「媽媽,藍波大人還要。」
  「是,是。」
  樓上,阿綱的房間內。
  那個可愛的孩子一臉誠懇的跪坐在榻榻米上,那本過大的書被他寶貝的放在腳前面,「阿綱哥,請你救救我。」
  聲音軟軟的,像棉花糖,樣子非常的可憐。
  「裡包恩,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阿綱轉過頭,壓低聲音問著悠閒的喝著澤田凡泡好的咖啡的裡包恩。
  他現在已經養成了只要是奇怪的事情就問裡包恩的好習慣。
  「他叫風太?德雷?史特雷,被稱作「排名」的風太,持有全宇宙最強的排名書。也正因為這樣,成為了所有黑手黨攻擊的對象。」
  末了,裡包恩用非常輕快的語調加了句,「風太的排名可是從來都沒有出過錯哦。」
  「裡包恩先生,你太過誇獎了。」風太抱起排名書,坐在榻榻米上,對裡包恩微笑的致謝。
  阿綱繼續翻白眼中,這兩個人現在幹嘛一副悠閒討論天氣的樣子啊~~
  「這麼說來,風太現在還在被黑手黨追殺?」澤田凡給風太和阿綱一人一杯橙汁,問著裡包恩。
  因為裡包恩覺得,作為門外顧問必須比任何人都要看透黑暗和事情的本質,所以對於黑手黨的事情,澤田凡早就知道,也明白這並不是山本口中的黑手黨遊戲,而是真正的殘酷的黑暗。也正是這樣,他才想要讓自己變強,只有變強,才能在那種殘酷的生存條件下保護阿綱。
  是阿綱重新賜予了他生命,他願意為了阿綱再次教出自己這條命。
  「阿凡。」阿綱看著澤田凡,到現在他還是希望澤田凡不要和黑手黨牽扯上任何關係。
  「恩.」裡包恩點頭,「風太幾乎每天都是在躲避黑手黨的追殺。」
  澤田凡憐惜的看著風太可愛的臉,「真是可憐的孩子!」他抬起頭看著阿綱,這麼些日子以來,沒有自信害怕被阿綱討厭的想法讓他一直小心謹慎的要求的自己,不敢對阿綱提任何的要求,此刻他目光真切的看著阿綱,懇求道,「阿綱,你就收留這孩子吧。這樣好了,如果你嫌麻煩,那就把這孩子交給我,可不可以?」
  「阿凡,我也沒說不收留他。」看到澤田凡像是驚弓之鳥一樣緊張又害怕的和自己說話的神情,阿綱心裡微微一陣刺痛,到底以前經受了怎樣的傷害才讓他現在如此小心翼翼。到底要怎麼做,才能真正抹去他心中的傷害,讓他能夠像真正的兄弟一樣和自己相處。
  「謝謝阿綱哥!」風太抱著排名書,笑道。又轉過頭看著澤田凡,「也謝謝你,阿凡哥!」
  那天真的笑臉讓澤田凡不由的也笑了出來,心底一陣暖意氾濫。若是所有的孩子都能保持這份天真的笑意,那該多好。
  「說起來,風太,你為什麼會來找阿綱?阿綱怎麼說說也是彭格列的十代首領,你就不怕他也搶你的排名書?」事情似乎已經解決,裡包恩喝了口咖啡後,問出心中疑問。
  「那是因為在我的排名上,最沒有野心的排名,阿綱哥排第一位啊。」
  裡包恩笑,「原來如此。」
  阿綱嘴角抽蓄,謝謝誇獎。
  「風太,你真的什麼都可以排名嗎?」像是想到什麼,澤田凡緊張的問道。
  「嗯。阿凡哥想要知道什麼嗎?」
  澤田凡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甚至連耳根都是熾熱的紅色,侷促不安的樣子就像是偷窺那女子洗澡時候被人抓住一樣,手忙腳亂的打翻了放在桌上的橙汁。
  「對,對不起。」澤田凡立刻站起身,彎腰道歉道。
  又拿起放在一旁的毛巾著急的擦著桌子,好像是想借此來緩解自己的緊張情緒。看著澤田凡現在這副失控的樣子,阿綱擔憂的看著他,「阿凡,你沒事吧?感覺怪怪的?是不是哪不舒服?」
  正準備伸手觸碰他的額頭,看他是不是感冒的時候,澤田凡卻觸電一樣的溜走了。
  「我,我去幫媽媽洗碗,風太,排名的事情下次再拜託你。」
  丟下這句話,人已經不見蹤影。
  剛剛他竟然想要知道誰是阿綱最重要的人。
  自己,究竟是在期待些什麼?手掌緊貼著胸口,這個地方為何會痛得無以復加?究竟是什麼在發生著變化?
  XDD,阿綱的溫柔對於阿凡來說就是最殘忍的傷害啊。尤其是,在喜歡京子的情況下。
  殺手養成25危險逼近(穿越/np)
  25 危險逼近
  那天之後,風太就在澤田家住了下來,風太性格很乖巧,和藍波以及一平相處的很融洽。澤田凡每天下午還是會接受風師傅的特訓,從最初的只有挨打的狼狽樣到現在已經勉強可以躲避風師傅一些簡單的攻擊。「好了,明天你可以不用來了。」這天訓練完之後,風突然對澤田凡說道。
  「為什麼?是不是我做的不夠好?」以為風對自己失望,澤田凡緊張的抓著風小小的身體,快要哭出來一樣,「風師傅,如果我有什麼地方做錯了或者是讓你失望,你告訴我,我馬上改!求求你,不要讓我離開,我想變強。」想要變得比任何人都強。
  風笑了,那微笑就像他的名字一樣如同微風拂過,澤田凡原本慌亂不安的心因為他的這個微笑而平靜下來。風見狀,跳到了澤田凡的手臂上,澤田凡就像是抱藍波一樣本能的將風抱在懷中。
  「阿凡,你沒有做的不夠好。」風看著澤田凡,笑著道,「事實上,你做的已經很不錯。目前我能教的只有這些,至於其他的,現在還不是時候。等時候到了,我自然會教你。」
  「真的?」沒有想到竟然會得到風的稱讚,澤田凡高興的把風抱在自己懷中,「風師傅,謝謝你,我好開心。」
  「放開!」被緊貼著澤田凡的胸口,風小臉有些發紅,彆扭的說道。
  「對,對不起!」澤田凡立刻放開風,低著頭道歉道。
  「阿凡,我並沒有怪你!」風歎氣,「你這孩子怎麼這麼喜歡道歉。」
  嬰兒形態的風在身材高大的澤田凡面前說著這樣老氣橫秋的話,無論從哪個方面看都顯得有些滑稽,然而從風口說出這些話,卻沒有半點違合感。
  「我習慣了!」澤田凡抓著頭,不好意思的笑道。澤田凡輕描淡寫的說著自己已經習慣,臉上沒有半點對以前生活的抱怨和痛恨。
  對於澤田凡的情況,風從裡包恩那也瞭解到一些,現在又聽到澤田凡說出這樣的話,忍不住就問道,「阿凡,你恨不恨呢?」
  澤田凡有些不明白的看著風疑惑道,「風師傅,你說恨什麼?」
  無辜的雙眼,疑惑的表情。這孩子根本從來就沒有去思考過恨誰之類的問題。
  風笑著搖頭,「沒什麼,就當我亂說吧。走了,就當是慶祝你成功「畢業」,我請你吃包子,是我賣的包子哦。」
  「嗯。」澤田凡愉悅的跟在風身後。
  澤田凡和風吃完包子回去的時候,阿綱和裡包恩不在家。不僅僅阿綱和裡包恩,就連風太、藍波以及一平都不在。
  只有奈奈一個人在廚房洗碗。
  「吶,媽媽,阿綱他們呢?」這段日子下來,澤田凡已經習慣了媽媽這種溫暖的稱呼。奈奈的笑容就像是和煦的太陽,照耀著澤田飛凡。
  奈奈回頭看著澤田凡,笑道,「阿凡你回來了!晚飯吃了嗎?媽媽在去幫你熱一熱。」
  「不用了,媽媽!我已經吃過了!對了,媽媽,阿綱他們呢?家裡好像都沒有人?」
  「因為藍波他們出去玩都還沒有回來。阿綱不放心所以出去找去了。」奈奈跟澤田凡解釋道,看著外面已經全部黑下去的天,忍不住也擔心起來,「阿!,天都這麼黑了,藍波他們不會有事吧?」
  「不會有事的。」澤田凡微笑的對著奈奈道,「肯定是藍波太貪玩所以才沒有回來。媽媽,我出去找找他們。」
  「阿凡。」看著已經跑到玄關口的澤田凡,奈奈叫道,「小心一點。」
  「我會的。」
  外面的天色已經逐漸轉黑,夕陽的最後一絲餘燼也消失在天際。
  澤田凡一邊跑著一邊大聲喊著阿綱他們。如果只是藍波和一平,那麼有可能是藍波太過貪玩導致迷路或者是遲歸。可是,連風太都一起,事情就顯得不那麼簡單。
  這段時間因為太過太平,讓他們鬆懈下來,都快忘記風太還被黑手黨追殺這件事情!莫非風太他們三個遭遇了黑手黨,被黑手黨給襲擊?
  一想到有這個可能,澤田凡加快了腳步。
  拜託,千萬不要有事情。
  殺手養成26 敵人是澤田綱吉(穿越/np)
  26 敵人是澤田綱吉
  澤田凡幾乎跑遍了並盛市的大街小巷也不見風太他們的身影,就連出來找風太他們的阿綱和裡包恩的影子也沒有發現。澤田凡已經累的走不動,靠在牆上喘著氣。
  藍波他們到底跑哪去呢?該不會遇到危險了?想到那三個孩子萬一真遇見危險,被黑手黨追殺,澤田凡沒有辦法再休息下去,又準備開始到處尋找他們的下落的時候,前面卻傳來風太他們呼救的聲音。
  「救命──救命──」
  澤田凡立刻朝聲音的方向跑過去,眼前的一幕卻讓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揉了揉眼睛再望過去,一切都沒有發生變化。已經死氣狀態下的阿綱追在風太他們身後。
  風太看到澤田凡,立刻跑了過去,藍波更是跳到澤田凡手臂上,伸手抱住小藍波,放柔聲音安慰道,「沒事了,已經沒事了,小藍波不要怕。」
  「阿凡。」藍波碧綠色的眼中溢滿淚水,帶著哭腔道,「蠢綱瘋了,好可怕,蠢綱要殺我們。」
  風太抱住澤田凡的大腿,雖然沒有像藍波那樣哭出來,聲音也在顫抖,「阿凡哥哥,阿綱哥哥好像被人控制一樣要殺我們。」
  「阿綱,好恐怖。」連向來都堅強的中國小女孩一平也是一臉害怕。
  澤田凡用力抱緊三人,試圖用自己的體溫去安撫三個孩子受傷的內心以及驅除他們心中的膽怯。抬頭,心情複雜的看著逐漸靠近他們的阿綱。
  阿綱,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那麼溫柔的阿綱,為什麼要傷害他們?
  「把風太交出來。」路燈下,阿綱眼神有些奇怪,不像平時那樣清澈純淨,而是像濁水一樣,是澤田凡不熟悉的陌生眼神。
  澤田凡把風太護在身後,看著阿綱道,「阿綱,你怎麼呢?他是風太啊,是我們的朋友。」「把風太交出來。」阿綱就像沒有聽見澤田凡的話,神情呆滯的重複著這句話。
  「阿綱──」
  不一樣,現在的阿綱與他熟悉的那個阿綱感覺不一樣。
  澤田凡擔心的看著阿綱,想要走上前看看情況,才剛走兩步,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裡包恩就跳到澤田凡肩上,對著澤田凡道,「阿凡,你最好不要過去,蠢綱從剛剛開始就有些奇怪。」
  見到裡包恩,澤田凡不安的心立刻就像找到依靠一樣,緊張的看著裡包恩道,「裡包恩先生,阿綱到底怎麼呢?他會不會有危險?」
  擔心之情溢於言表,裡包恩看著這樣的澤田凡,忍不住想到,若是他現在告訴澤田凡要救阿綱必須要犧牲他,恐怕這個笨蛋想都不想就會立刻答應。
  裡包恩抿唇,看了眼阿綱,有些無奈道,「我也不知道蠢綱到底怎麼了,看他這個樣子,我想大概是被人控制了。」
  這也是裡包恩百思不得其解同時又是最為介意的地方,到底什麼人能夠無聲無息的控制住阿綱?那人的目的到底是什麼?看起來,他又有段日子要忙。
  這章正式進入六道骸篇,故事的發展會與原著不同──骸大人也快要華麗麗的出現了。
  順帶打個預防針哦,第一個吃到阿凡的不是阿綱,是骸大人。骸大人的幻術是最好的工口調劑啊。
  附帶後面的目錄:
  28 雲雀恭彌大暴走29 看不見的敵人30 黑曜31 六道骸,登場32 叛徒,澤田凡?
  33 兄弟決鬥
  (0.54鮮幣)/殺手養成27雲雀大暴走 (穿越/np)
  第27章 雲雀恭彌大暴走
  「把風太交出來。」阿綱面無表情,神情呆滯的說著這句話,人就已經朝著澤田凡他們攻過去。澤田凡把風太和藍波三人推出去,身體靈巧的躲開阿綱的攻擊。在被風訓練的時候,澤田凡只能狼狽不堪的躲避著風的攻擊,身體卻本能記住了那些腳步和移動方向,現在竟能夠輕鬆躲過阿綱的攻擊。
  「裡包恩先生,我把阿綱引開,你就趁機帶著風太他們回家。」一邊躲避著阿綱的攻擊,澤田凡對著裡包恩說道。
  看著澤田凡敏捷的動作,裡包恩忽然想起風提到澤田凡時帶著欣賞和心疼的表情,看來風的確是又教出了一個好徒弟。
  他當初的眼光沒有看錯,澤田凡雖然外表木訥,卻有著敏銳的理解力,是個不可多得是家族成員。和阿綱一樣,他也能用自己的言談舉止改變身邊的人,讓身邊的人和他親近。
  裡包恩從澤田凡肩上跳到地下,對著他道,「那蠢綱就交給你了,必要的時候好好教訓教訓他也沒關係。」
  蠢綱竟然那麼輕易就被人控制,看來歷練還是不夠,的確欠教訓。裡包恩再次看了眼只是不斷躲著阿綱攻擊的澤田凡,小小聲的歎氣,說是這麼說,不過依澤田凡對阿綱虔誠一樣的喜歡,教訓阿綱這種事情是絕對不會發生在他身上。
  「風太,藍波,一平,走了。」裡包恩決定不再理會兩人,對著身後嚇得發抖的三個孩子道。
  三人雖然擔心阿綱和澤田凡,卻還是乖乖的跟在裡包恩身邊。
  「抓住風太。」
  控制阿綱的人的目標似乎是風太,看著風太他們逃跑,阿綱放棄攻擊澤田凡,準備再去追風太等人。澤田凡見狀,立刻追上去,攔住阿綱。
  「阿綱,你到底怎麼呢?」澤田凡著急的問到,剛毅的臉上是滿溢的擔心。
  「抓住風太。」回答他的依舊是阿綱公式化的沒有任何溫度的聲音。
  澤田凡明白,這個時候和阿綱說什麼都沒有用,總之現在耽誤之急是先把阿綱引開。
  「阿綱,想要抓住風太就跟我來。」
  風太他們已經消失在轉角,沒有搜索到目標的阿綱聞言,追在澤田凡身後。兩人在昏暗的燈光下不斷的追趕著。
  不知不覺竟本能的跑到了並盛中學。
  「阿綱,你快點醒過來好不好。」澤田凡一邊往後退,一邊試圖再次喚醒阿綱。
  「把風太交出來。」阿綱再次毫不留情的攻上去,澤田凡來不及躲閃,重重摔在學校的牆上,疼得酸水都快要吐出來。
  「阿綱。」顧不上身上的疼痛,澤田凡主動衝過去,抓著阿綱的手,想要把他叫醒,「你醒醒啊,你這個樣子讓媽媽看見,媽媽會傷心的。」
  「把風太交出來。」阿綱用力一甩,澤田凡高大的身軀就被再次甩了出去,這次並沒有被甩到冰冷的地板或者堅硬的牆壁上,也沒有感覺到任何的痛楚,反而覺得很溫暖。
  澤田凡睜開眼就看到雲雀恭彌冰冷的雙眸,以及強烈的殺氣。
  「風。。。風師傅。」
  不對,師傅還是嬰兒的樣子,不可能抱得起自己,更何況師傅的眼神像風一樣柔和,不會露出這種厭惡的冰冷表情。
  「雲,雲雀學長?」澤田凡顫抖的聲音叫出這個名字,第一感覺就是自己這次死定了。
  雲雀皺眉,鳳眼不悅的掃了眼被兩人,手一鬆,澤田凡整個人就摔在地上。澤田凡立刻起身,抓著被摔痛的屁股對著雲雀又是鞠躬又是賠笑,那草食動物一般的懦弱嘴臉讓雲雀眉頭越皺越緊。
  提起雙拐,看著澤田凡兩人,面無表情道,「你們兩個,違反風紀,準備被咬殺吧。」
  澤田凡只覺得頭皮發麻,全身的細胞都在顫抖,為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碰到最不想碰到的像鬼一樣的雲雀學長。
  澤田凡不知道為什麼,每次見到雲雀他就會不自覺的害怕。那是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害怕,
  偏偏阿綱這個時候又神志不清,澤田凡是焦急如焚,雙腿顫抖著攔在阿綱身邊,即使是在最害怕的時候,限額天凡本能的想要保護的,第一個想到的還是澤田綱吉。
  那種草食動物懦弱表情,膽怯和害怕,讓雲雀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嘁,所有的人,都不過是沒用的草食動物罷了。
  「把風太交出來。」
  阿綱說話的時候,雙手用力掐住澤田凡的脖子,力道大得毫不留情,澤田凡只覺得呼吸困難,臉色煞白,想要開口,卻有順不過氣。
  「阿──綱──」
  「把風太交出來。」
  澤田凡想,他這次是死定了。
  心裡並沒有怨恨,若不是阿綱,他早就已經死去。是阿綱讓他多活了段時間,讓他明白了有家人,有朋友,被人關心是怎樣一種感覺。
  只是,人一旦眷戀上某樣東西,就很捨不得放手。他捨不得啊,捨不得阿綱,捨不得媽媽,捨不得師傅,捨不得山本那群朋友,答應藍波的蛋糕還沒有做。
  澤田凡再次抬起手,想要觸碰到阿綱的臉。
  阿綱,我不怪你哦。
  閉著眼睛,面帶微笑的等待著最後的死亡。
  忽然,脖子上的疼痛感消失,澤田凡感覺自己又被抱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中,睜開眼,就見雲雀提起拐子,冷冷的看著阿綱道,「澤田綱,在並盛打架鬥毆,你的行為已經嚴重違反並盛校規,準備好被咬殺。」
  放開澤田凡,雲雀如同箭一般攻向阿綱。阿綱雖然有躲過雲雀的拐子,卻躲得很狼狽。終於,為了躲避那雙拐的襲擊,摔倒在地。
  雲雀的攻擊還在持續,眼看拐子就要擊在阿綱身上。澤田凡顧不上其他,迅速的跑上去,推開阿綱,自己卻被拐子直擊胸部,腹部兩處,立刻就吐了兩口鮮血,身體更是疼得像攪在一起一樣。
  雲雀鳳眼閃過絲驚訝,立刻又被冷然取代,雙拐對著澤田凡,完全不帶任何感情的說道,「澤田凡,妨礙風紀委員會執勤,咬殺。」
  澤田凡只是苦笑,他現在的身體根本連動都沒辦法動,更何況是躲開雲雀的攻擊。
  「雲雀學長,你懲罰我一個人就好了。阿綱他什麼都不知道。」都已經是這個情況了,還試圖幫著阿綱求情。
  「嘁,草食動物廉價的友情,還真是無聊。」雲雀冷哼,在他看來,群聚的草食動物,口口聲聲說著要保護別人和被別人保護的那群人,都是懦弱又沒用的草食動物。
  「啊啊啊──」
  拐子毫不留情的打在澤田凡的下巴,臉,肩,腹部等地方,澤田凡身體被打飛到牆上,草地上,地板上,身上到處都是傷痕,身體更是疼得就像被幾頓重的大卡車碾過一樣,連骨頭都散架了。
  雲雀的拐子這次並沒有落在澤田凡身上,阿綱抱起澤田凡躲到了一邊。然後,他頭上的火焰消失,原本呆滯的眼神也恢復過來,看到澤田凡身上慘不忍睹的傷口,嚇得連身體都在發抖,手指顫抖的想要看看澤田凡的傷,卻又因為太觸目驚心而不敢亂碰。
  「阿凡,這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會弄成這樣。」
  澤田凡虛弱的回給阿綱一個放心的笑,「沒事了,已經沒事了。」
  「哼!」一聲冷哼讓阿綱注意到雲雀還在旁邊,也發現他們身處並盛。
  這是怎麼回事?他明明和裡包恩一起尋找風太,為什麼現在卻在並盛,為什麼阿凡會受傷?為什麼雲雀學長會一臉殺氣的看著他們。
  澤田凡腦袋一片空白,有許多的疑問。然而,有一點他卻很清楚,雲雀學長想要咬殺他們。
  低頭看著已經昏昏沈沈的澤田凡,阿綱雖然害怕,卻還是緊緊護著他,聲音甚至在顫抖,「雲雀學長,請你,放過阿凡。你要咬殺就咬殺我一人。」
  看著被阿綱護在身後的澤田凡,又看了眼顫抖不停的阿綱,雲雀忽然就失去了咬殺的興趣。收回雙拐,轉身離開。
  看到雲雀離開,阿綱長鬆一口氣。
  「阿凡,已經沒事了,我們現在就回家。」
  (0.66鮮幣)/殺手養成28看不見的敵人(穿越/np)
  28 看不見的敵人看到雲雀離開,阿綱長鬆一口氣。低頭看著躺在自己大腿上不知是睡著還是昏迷的澤田凡,溫柔道,「阿凡,已經沒事了,我們現在就回家。」
  回家啊!阿綱有些苦惱的看著已經走不動,神志也有些不清楚的澤田凡,澤田凡比阿綱幾乎要高一個頭,身體又比阿綱要壯,怎麼把澤田凡帶回家成了阿綱現在最為苦惱的事情。
  阿綱只記得和裡包恩出來找風太他們,後面的事情就完全記不清楚。
  「啊啊,為什麼我們會在並盛啊?」抓了抓頭髮,阿綱小小聲的嘀咕道,「而且為什麼還惹到雲雀學長啊?」
  雖然對這一切都是一頭霧水。阿綱卻明白,他之所以會毫髮無傷,一定是澤田凡替他擋下了雲雀的所有攻擊。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到處是被拐子打傷的澤田凡,阿綱苦笑,心裡卻暖暖的。
  這種溫暖的感覺就是兄弟的意義嗎?只是為了對方著想,不讓對方受到傷害,這種兄弟間的羈絆真好。
  「阿凡,你放心,我也會好好保護你。」阿綱小聲的,鄭重的對著昏迷過去的澤田凡承諾道。
  似乎是心靈感應一般,澤田凡原本因為疼痛皺著的眉頭忽然全都舒展開,嘴角甚至還帶著絲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深呼吸之後,阿綱用自己瘦弱的身體把澤田凡背到身後。對於阿綱來說,背起澤田凡就已經是很吃力的一件事情,不過他還是咬著牙齒一小步一小步的往家的方向走去。
  緊貼著阿綱的身體,感受到這個瘦弱的男孩正在為自己而努力,澤田凡的笑容更加的擴散。如果可以,一直這樣那該多好。
  風紀委員辦公室,雲雀披著外套坐在窗邊,看著窗外努力的兩人。冷然的臉上露出了困惑的神情。
  草食動物之間的感情,到底算什麼。
  只是懦弱和無聊罷了。
  月光很美,並盛安靜的可以聽見風吹拂的聲音。
  兩個少年想擁著,扶持著走在月光下,美好的畫面,讓人忍不住感歎於兩人間那份溫馨與感動。
  回到家的時候,阿綱已經累得完全走不動,整個人都趴在院子的地板上,不斷的喘著粗氣。澤田凡倒在他身上,臉色蒼白不見血色,看來是已經完全昏死過去。
  裡包恩發現院子裡的他們的時候,嘴角劃過一絲讚賞的笑。
  家族的BOSS和門外顧問是非常重要的存在,他們之間的關係甚至直接威脅到家族的存亡。現在看起來,這兩個人是不需要擔心。
  只是,嬰兒狀態下的第一殺手非常不滿的皺著眉,用孩童特有的稚嫩嗓音道,「蠢綱,你還太弱了。」
  阿綱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吐槽,對著裡包恩道,「裡包恩,阿凡他──」
  裡包人跳到阿綱他們身旁,「放心吧,只是受了些皮外傷,沒什麼大礙。雲雀下手還真是毫不留情啊,明天讓夏馬爾看看吧。」
  「太好了。」知道澤田凡沒事,阿綱一直以來不安的心立刻放鬆了下來,然後人也倒了下去。
  「真是的,還好媽媽睡著了,不然又有得擔心。」看著暈倒的阿綱,裡包恩小聲道,「大概,新的考驗馬上就要來臨。」
  「裡包恩先生,阿綱哥他們沒事吧?」風太從房間裡出來,擔憂的問道。
  「放心好了,這種程度就能把他們打敗,那也太遜了。」那樣的話,十代首領也好,門外boss也好,根本就是沒有資格。
  「風太。麻煩你把他們扶到房間去,可以嗎?」
  「嗯,恩,好的。」
  天才剛亮,阿綱就醒來了。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人立刻就從床上彈起來。
  「阿凡,阿凡沒事吧。」
  阿綱一直都是和澤田凡一個房間,兩人也是睡一張床,見澤田凡並沒有躺在身邊,阿綱立刻問道。
  裡包恩什麼都沒說,和平常一樣,飛身給了阿綱一腳,「蠢綱,沒事你大喊大叫做什麼?」
  「痛痛痛。」模著被踢疼的屁股,阿綱倒著三角眼,滿頭黑線,「裡包恩,你踢我做什麼?」
  「誰叫你一大早就大吵大鬧。」第一殺手說得理所當然,沒有半分的內疚。
  「阿凡呢?」懶得在和裡包恩逞口舌之爭,阿綱問道。
  裡包恩還沒有回答,房間的門被人推開,臉上還到處是淤青的澤田凡笑得一臉憨厚的站在門口,對著阿綱兩人道,「阿綱,裡包恩先生,早餐已經準備好了,可以下去吃早餐了。」
  「那個,阿凡,你身上的傷沒事了嗎?」阿綱走到澤田凡身邊,擔心的問道,伸手小心翼翼的碰了碰澤田凡臉上的傷,「看起來好像還很嚴重,真的不用休息一下嗎?」
  「哈哈。這點傷不算什麼的,我都已經習慣了。」
  澤田凡還叫平凡的時候,經常受到同學的欺凌,大家心情不好都會拿他出氣。挨打、受傷之類對於他來說根本就是家常便飯,就算是受傷也不會有人理會他,有的時候肋骨斷了好幾根還得照常上課。
  「阿凡。」阿綱的聲音帶著些濕氣,他沒有辦法去想像到底是怎樣的生活讓澤田凡竟然習慣於受傷,看著澤田凡庸滿不在乎的語氣說著習慣的時候,阿綱覺得自己的心像是被針紮了一樣非常的不舒服。
  「阿綱,怎麼呢?是不是哪又不舒服?昨天,真的是抱歉,到了最後竟然還要阿綱背我回來。對不起,對不起。」
  「阿凡。」阿綱的手忽然搭在像是受到驚嚇的小兔子一樣手足無措的澤田凡的肩上,語氣溫柔,眼神卻堅定道,「你要相信我,我以後都不會再讓你受到傷害。」
  「嗯。」澤田凡重重的點頭,開心的笑了。
  其實不用刻意保證,澤田綱吉一直都在用瘦弱的身軀保護著澤田凡。而澤田凡,也因為這份溫暖而心甘情願的為澤田綱吉犧牲一切。
  裡包恩想,這兩人大概是最適合的人選。
  單從boss和門外顧問的羈絆來說。
  「吶,阿凡,你身上的傷媽媽沒有說什麼吧?」裡包恩開口問道。
  「媽媽嚇了一跳,以為我被人欺負了。我跟媽媽說,只不過是不小心摔的,媽媽相信了。」澤田凡一副做錯事的孩子準備挨訓的表情,「雖然和媽媽說謊不好,可是我覺得還是不能告訴媽媽實話。」
  「嗯,這樣是對了。」裡包恩跳到澤田凡肩上,「我們先下去吃早餐,蠢綱,你最好快點,不然上課又要遲到了。」
  「明白了。」
  等阿綱洗漱好下去的時候,豐盛的早餐已經被消滅一半。澤田凡把幫阿綱留著的早餐端到阿綱面前道,「媽媽一大早就出去了,所以今天的早餐是我準備的。阿綱,你要是覺得不合胃口我再幫你重做。」
  「不,不用了。」阿綱擺手,笑道,「辛苦你了,阿凡。」
  阿凡臉立刻紅的像蘋果一樣,侷促不安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他還是不知道怎麼應付阿綱的溫柔。
  「阿綱哥,你真的沒事了嗎?不會再追殺我們了吧?」想到昨天的事情,風太還心有餘悸,昨天晚上一直追著他們的阿綱根本就不是他們所熟悉的溫柔的阿綱,非常的恐怖。
  「追殺你們?」阿綱滿臉問號的看著風太,「風太,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蠢綱是笨蛋,蠢綱想要殺了我們。」
  「藍波-」阿綱苦喪著一張臉看著藍波。
  澤田凡急忙把自己盤子裡的煎蛋放到藍波盤子裡,對著藍波道,「藍波,這個給你吃。」
  「嗯。」藍波眼睛瞇成條縫,開心的把煎蛋放到嘴裡,「藍波大人最喜歡阿凡。」
  「蠢綱,你真的不記得昨天發生的事情了嗎?」裡包人臉色嚴肅的問道。
  「昨天發生什麼事嗎?我只記得我們去找風太,然後不知道為什麼會在並盛,還得罪了雲雀學長。」想到昨天晚上雲雀冰冷的雙眸,阿綱心底就發寒,那個時候他真以為自己會被咬殺。
  只是,朦朧間好像記得,和裡包恩走散的時候,自己似乎有碰到過什麼人,至於是什麼人,阿綱努力的想要想起來,卻還是徒勞無功。
  「是嗎?」被控制的事情完全想不起來嗎?看起來,敵人已經越來越近了,危險也越來越近。
  「好了,我們該去上課了。」收拾好碗筷,澤田凡對著風太說道,「風太,媽媽不在你要好好待在家裡,不要出去,還有好好照顧藍波和一平哦。」
  「我會的,阿凡哥。」
  「裡包恩先生,風太他們就拜託你了。」轉過身,原本還面帶微笑的臉上變得有些沈重的說道。
  「我明白。」
  兩人才剛出門,就碰到來找他們一起上學的獄寺和山本。兩人見到澤田凡臉上的傷都嚇了一跳,當然反應各不相同。
  山本是擔心的詢問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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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獄寺則是捲著袖子一臉憤怒的大聲質問道,「澤田凡,你臉上的傷到底怎麼一回事?作為彭格列的門外顧問,你這樣也太丟臉了。」
  「獄寺君,你先不用激動。」阿綱急忙安撫暴躁的獄寺。
  「十代目,作為門外顧問,這個男人根本就不夠資格。」
  「嘛,獄寺,沒有那麼嚴重。」山本也急忙打圓場。
  澤田凡卻傻傻的笑了起來,「獄寺君,山本君,謝謝你們關心,我沒事,只是不小心摔了一下。」
  「喂,澤田凡,誰關心你啊。我是怕你給十代目丟人,給彭格列丟臉。還有,摔倒,你騙三歲小孩子啊,那根本就是被人打傷的。」獄寺指著澤田凡的鼻子罵道,「澤田凡,你說,這傷到底是怎麼弄的,我去找他算賬。雖然,我並不認為你有資格做門外顧問,不過十代目既然已經承認,那他這種做法就是對彭格列的挑釁,也是對十代目的挑釁,凡是不尊重十代目的人,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澤田凡連連擺手,「真的只是摔倒。」
  山本又做著和事佬的工作。
  阿綱依舊滿臉黑線的吐槽。
  今天的早上還是一如既往的熱鬧。
  只是,誰也沒有發現,危險正逐漸朝他們靠近。。。
  (0.7鮮幣)/殺手養成29 黑曜中學
  29 黑曜中學
  「喂,你聽說了嗎?好像我們學校的學生從昨天開始遭到不明學生攻擊。」「是啊,我剛剛看到滕剛也被抬到醫院。那個樣子還真是慘不忍睹。」
  「你們說我們學校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他們過來尋仇啊。」
  「有可能哦。風紀委員的人現在正在調查這件事情。總之我們現在還是小心為妙。」
  阿綱一行人從進學校開始一直到教室都聽到這樣的談論。似乎是從昨天開始並盛中學就有打架厲害的學生遭受不明攻擊,而這也讓並盛陷入一種緊張的氛圍中,同學們都人心惶惶。
  「十代目,你放心,我會保護你的。」
  「呵呵呵。」阿綱只能苦笑,這種事情他是覺得和他沒有關係啊!他不過是廢材綱,就算那些人要偷襲也不會挑他下手。
  回到教室,澤田凡把書包放到桌上就準備離開。
  「阿凡,你要去哪?」阿綱站起身問道。
  澤田凡抓了抓頭髮,「啊,我去風紀委員會,大家看起來好像都很忙,我也不能偷懶。」
  雖然雲雀認為澤田凡是草食動物,那天也差點就把他咬殺。不過,澤田凡那天挺身而出想要保護草壁的心情讓草壁很感動,身為風紀委員會的副委員長,草壁充分的應用了自己的職權,冒著再次被雲雀咬殺的危險讓澤田凡加入了風紀委員。
  阿綱其實也想不到,澤田凡竟是那恐怖的風紀委員會的一員。還曾一度害怕澤田凡定著飛機頭的樣子。
  「這樣過去沒關係嗎?昨天的事情,雲雀學長不生氣嗎?萬一他還在生氣那該怎麼辦?」阿綱走到澤田凡身邊,一臉憂心忡忡的問道。
  澤田凡回給阿綱一個讓他放心的微笑,「阿綱,你放心啦。雲雀學長並不是個斤斤計較的人,而且平時風紀委員的大小事情都是由草壁學長處理。不會碰到雲雀學長啦。」
  澤田凡也想快些知道發生什麼事情,和獄寺一樣,他也想要保護阿綱。
  阿綱還想說些什麼,澤田凡已經跑了出去。
  風紀委員辦公室,幾乎所有的風紀委員都在場,當然也包括平時並不愛出現的雲雀。
  「對不起,我遲到了。」澤田凡一走進去,就深深的一個九十度鞠躬,大聲道歉道。等話說出口,才發現會議室安靜的出奇,所有人的眼光都齊刷刷的看著澤田凡。一下子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澤田凡覺得如芒在刺,動也不敢動一下。然後在這眾多目光中,他又感受到一道冰冷的殺人目光,這才發現坐在辦公椅上雙手搭著下巴挑著眉打量著他的雲雀。
  雲雀嘴角勾一一抹不明意義的笑,讓澤田凡如臨大敵。
  這次死定了,昨天的誤會再加上今天遲到的事情,雲雀學長一定不會放過他。出乎意料,雲雀卻沒有起身,更沒有拿出隨身的雙拐,而是揮了揮手,示意澤田凡站到一旁。澤田凡先是一怔,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就已經被草壁拉到一旁。
  房間一下又回到了先前的安靜,眾人大氣不敢出,如同樹一般挺直的站著,空氣中有股肅殺的味道。
  果然,雲雀學長在的話感覺就完全不一樣。
  「草壁哲夫,有關我校學生從昨天開始被不明人物襲擊的事件,說說你的調查結果。」雙手交握著放在辦公桌上,雲雀輕抬起頭,面無表情的問著草壁。
  「是!」被點名的草壁向前一步,說道,「就目前的調查結果來看,可以初步斷定襲擊我校學生的不明人物為黑曜中學學生,至於具體身份正在調查之中。」
  「哦,黑曜嗎?」雲雀又是一抹意義不明的笑,那笑容似乎參雜著興奮和冷酷,「副委員長,你繼續調查他們的真實身份。其他人,個歸個位,繼續檢查校園風紀。」
  「是。」
  然後瞬間的功夫,所有的人都退出了風紀委員辦公室。
  「那個。草壁學長,你剛剛說的黑曜是和我們一樣的中學嗎?」跟在草壁身後,澤田凡問出自己心中的疑惑。
  「嗯。」草壁並沒有回頭,一邊走一邊和澤田凡解釋道,「黑曜中學也是一所全日制中學。據調查結果顯示,這起事件的確與黑曜中學的不良學生團夥有關,只是我還未調查出他們這麼做的目的以及幕後指使人。」
  草壁突然就停下腳步,跟在他身後的澤田凡來不及收腳,整個人都撞在草壁身上,差點就被彈到地上。
  「澤田凡,你陪我一起去黑曜看看。」
  「好。」知道這是草壁信任自己的表現,即使是害怕,澤田凡還是非常高興的答應了。
  黑曜中學並不在並盛,而是在另一座城市。澤田凡是被草壁匆忙的塞進車子裡,甚至都沒來得及通知阿綱。
  黑曜中學教學樓旁邊有一塊荒蕪的空地,後邊是一片似乎沒人進去的森林,與並盛中學欣欣向榮的氣氛不同,黑曜被一種陰森的感覺所籠罩,教學樓也是歪歪斜斜,一副隨時都會倒的樣子。
  站在黑曜中學門口,澤田凡吞了吞口水,首次用一種懷疑的眼神看著草壁,小心翼翼的問道,「草壁學長,你確定這裡真的是黑曜中學?你確定這裡真的有學生在上課?」
  難道他們就不擔心教學樓隨時倒下壓死人嗎?
  「沒錯,就是這裡。」草壁點頭道,「走了,我們進去。」
  「穿著並盛的制服,這麼光明正大的進去沒關係嗎?」澤田凡有些不放心的問道,卻還是跟在草壁身後走進黑曜中學大門。
  「站住。」兩人身上穿著並盛中學的校服,袖口還佩戴著並盛風紀委員的袖章,這麼大搖大擺的走進黑曜,才到大門口就被黑曜的風紀委員給攔了下來。
  「你們兩個並不是黑曜中學的學生,你們到黑曜有事嗎?有沒有學校的邀請?還是要找什麼人?」
  草壁並沒有把黑曜的風紀委員放在心上,伸手一打,攔在他身前的手就被甩開,繼續往前走。看到這個樣子,澤田凡只好欲哭無淚的跟上去。這哪像是調查情況,根本就像可以來尋仇和挑釁。
  果然,兩人立刻就被一群黑曜的風紀委員給團團圍住。和並盛風紀委員的清一色飛機頭不一樣,黑曜的風紀委員怎麼看怎麼像不良少年集團。
  「草壁學長,為什麼我們一定要這麼做呢?」不是來調查的嗎?按澤田凡的理解,調查應該是偷偷潛入,或者是從旁人口中探聽消息,哪裡像草比學長這樣大搖大擺在人家的地盤鬧事。
  「這是把那群人引出來的最好方法。澤田凡,你要是害怕就躲在我身後。」在草壁眼中,除了他尊敬的雲雀外,沒有任何人值得他害怕,正如雲雀所說,若是還沒戰鬥就已經感到害怕,那是軟弱者才有的行為,還沒有戰鬥就已經輸了。雲雀恭彌身旁不需要這樣的懦弱者,草壁哲夫能夠站在雲雀身邊那麼久,也一定不是那樣的懦弱者。
  換成是以前的平凡或者真的會害怕的躲在草壁的身後,甚至是拔腿逃跑。現在他是澤田凡。裡包恩說過,從此之後,澤田凡這三個字代表的就不僅僅是他本身,而是彭格列第十代的門外顧問,是整個家族的榮譽。
  作為彭格列的未來門外顧問,他絕不會讓自己做出有辱阿綱和家族的事情。
  壓下心中的害怕,與草壁並肩站在一起,澤田凡微微笑道,「學長,我可是風紀委員的一員,這樣害怕的躲在你身後的話,回去之後說不定會被雲雀學長咬殺。」
  草壁親暱的揉了揉澤田凡的短髮,讚賞道,「你小子果然沒讓我失望,等這邊結束之後我們去吃壽司,我請客。」
  「嗯。」澤田凡重重點頭,會給一個燦爛的微笑,「草壁學長,我知道有一家壽司店裡的壽司是世界第一好吃。」
  「好,到時候就去你介紹的那家去吃。」
  「可惡!」被兩人完全無視的黑曜風紀委員的人不爽的低聲咒罵了句,「該死的,我們似乎是被小瞧了,兄弟們,給他們一點顏色瞧瞧,讓他們看看我們黑曜不是好欺負的。」
  話落,黑曜風季委員就蜂擁而上。澤田凡只是左閃又閃的躲避著他們的攻擊,身體變得很奇怪,躲避風師傅的攻擊是那麼狼狽不堪,可是躲避這一大群的攻擊,身體卻很自然的躲開了,甚至比散步還要輕鬆。
  「阿凡,等你可以輕鬆躲過敵人的攻擊。而敵人的攻擊在你眼中就像是慢鏡頭回放一樣的話,你就可以用我教你的招式攻擊敵人了。」風的話忽然在澤田凡腦海中迴響。
  站定之後,不再一味的閃躲,而是開始用風教他的招式開始對付眼前的敵人,不一會兒就解決了好幾個。看著倒下的黑曜學生,澤田凡現在都像是做夢,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的雙手,這些人真的是他打倒的,他已經變強了。
  風師傅,謝謝你。
  懷著感恩的心,澤田凡在心底說道。
  另外一邊,草壁也很輕鬆的解決了其他的黑曜風紀委員。
  「現在該怎麼辦?」看著倒了一地的黑曜風紀委員,澤田凡不安的問道,他們這樣鬧事該不會被警察抓走吧。
  「回去了。」
  「回去?草壁學長,您不是開玩笑吧,我們根本就什麼都還沒有查到!」
  他們大老遠的從並盛趕來,該不會就是為了和對方的風紀委員打一架吧。
  「我們要找的人並不在這裡,繼續呆下去也不會有什麼結果,還是明天再來。」
  「什麼,明天還要來?」
  「你是當然,沒有把對方逼出來前,我們大概每天都要來。」草壁親熱的搭上澤田凡的肩膀,「哎呀,不說這個了,剛剛不是說好,打完架之後我請你吃壽司嗎?走了,去你說的那家世界第一的壽司店去吃。說起來,真有這個店嗎?我怎麼沒聽說過?」
  「有的,是山本家開的哦。。」
  「山本?就是經常和澤田綱吉他們混在一起,棒球社那個主力嗎?他家的壽司真有那麼好吃?」
  「超級好吃,你去吃了,就知道我沒有說謊。」
  兩人相攜離去時,並未發現,教學樓的某處,有一雙眼睛一直緊盯著他們。
  「骸大人,要我去教訓他們嗎?」陰暗的房間內,一個戴著眼睛的少年問道。
  被稱作骸大人的少年在陰影處,看不清晰,他奇怪的笑道,「先不要著急,那個短頭髮的少年似乎很有用處。 柿本,你給我看緊他,必要的時候把他帶回來。」
  「是,骸大人。」
  「kufufufu.遊戲馬上開始了,彭格列,準備好了嗎?」
  (0.8鮮幣)/殺手養成30 名叫骸的少年(NP/穿越)
  30 名叫骸的少年
  澤田凡和草壁從山本家壽司店出來的時候,兩人臉上都掛著酒足飯飽的滿足笑容。山本剛是個爽快的人,對於自家兒子的朋友,他豪爽的又多送了幾盒壽司,又做了一些讓澤田凡帶給山本武。澤田凡抓著裝滿壽司的飯盒,心裡有些羨慕。父母離異之後,他雖然判給父親,除了每個月會把生活費匯款到讓的賬戶外,他幾乎都已經忘記自己還有父親。
  父親的樣子,腦海中已經模糊一片。說起來,他成為澤田家一份子之後,就從未見過阿綱的父親,阿綱的父親是個什麼樣子的人呢?有媽媽和阿綱那麼溫柔的妻子和孩子,父親應該也是個溫柔的人。
  草壁從背後用力圈住澤田凡的脖子,笑道,「一個人再想什麼呢?走了,回去了。再不回去,又要被委員長咬殺了。」
  想到雲雀的雙拐和冰冷的雙眸,澤田凡一陣顫抖,二話不說的加快了腳步。一回到並盛,草壁就去跟雲雀報告這次的調查結果,澤田凡則直接回到教室。
  才剛進教室,阿綱就迎面撲來,鬆了口氣的抱住澤田凡,「太好了,阿凡你沒事。」
  「你這個白癡跑去哪呢,害十代目擔心。」獄寺不滿的叫喊。
  「嘛,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山本武笑著道,看到澤田凡手上抱著的熟悉飯盒,有些疑惑的問道,「誒,阿凡,為什麼我家的飯盒會在你手上?」
  「這個是山本爸爸讓我帶給你的。」澤田凡把飯盒交給山本,笑著道。
  「阿凡,你剛剛去了山本家的壽司店嗎?」阿綱問道。
  「是啊,和草壁學長一起的。」
  「你這個混蛋。」獄寺一拳打在澤田凡的臉上,澤田凡整個人都摔倒在地,這樣的一個舉動引來了教室裡其他人的圍觀,大家都莫名其妙的看著他們,不明白發生什麼事的開始竊竊私語。
  就連京子也擔心的圍了上來。
  「獄寺君,你怎麼隨便打人。」阿綱慌張的走過去扶起澤田凡,「阿凡,沒事吧?」
  「沒事。」
  「十代目,你先讓開,我要好好教訓教訓這個讓十代目擔心的混蛋。」被山本抓著的獄寺拚命的想要再衝上去,「十代目你擔心了他一個上午,他竟然跑去壽司店吃東西。我不教訓教訓他,我就不配做十代目的左右手。」
  「阿綱,非常對不起,讓你擔心了。」站起身,澤田凡道歉的說道,心中暖暖的,要是換做以前,他就算是死了,也不會有人在乎。
  「啊啊,沒關係啊。」阿綱又開始手腳慌亂起來,這個樣子的阿綱平常只有在全校的校花也是他暗戀的女生京子面前才會出現,可不知怎麼回事,每次澤田凡和他道歉或者看到他難受的時候,阿綱也會變得手足無措,「因為昨天開始不是有學生不斷的受到攻擊嗎?阿凡又失蹤了一個上午,所以有點擔心。」
  阿綱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過,還好阿凡沒事。」
  「什麼啊。」獄寺甩開山本武,走到阿綱身邊,憤憤不平道,「十代目,怎麼會沒事,你因為擔心他連午飯都沒有好好吃。」
  「比起這個,阿凡能夠平安無事不是更加重要嗎?」阿綱的聲音很溫柔,卻讓人無法反駁。
  「阿綱,獄寺君還有山本君,謝謝你們。很抱歉讓你們擔心,不過我不是故意的,早上的時候被草壁學長叫去調查最近襲擊並盛的事情,來不及通知你們。因為打贏了敵人,學長說請我吃壽司,才會去山本家的壽司店。」
  「那麼危險的事情怎麼讓你去呢?怎麼樣,有沒有受傷?」聽到澤田凡的話,阿綱緊張的問道。
  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一輩子霸佔阿綱的溫柔。
  「啊啊,事情皆大歡喜。阿綱剛剛沒吃飽飯吧?」山本武拿著剛剛的飯盒對著眾人笑道,「一起吃壽司吧,我家的壽司可是世界第一。」
  「謝謝山本。」阿綱微笑道。
  「嘁,這次就放過你,下次還敢讓十代目擔心,我就炸掉你。」
  「我,我知道。」
  一場不大不少的風波又在一陣歡聲笑語中結束,吃著美味的壽司,看著身旁同伴的笑容,澤田凡暗下決心,要努力的變得更強,要用自己雙手守護住這份幸福。
  放學的時候,澤田凡因為還有打工要做並沒有和阿綱他們一起。往打工的店走去,想到和阿綱他們分開時,阿綱不放心囑咐自己要小心,千萬不要被襲擊時擔憂的表情,臉上的笑容無論怎麼藏都藏不住。
  「靠,他奶奶的,敢弄髒老子的鞋。你知道這鞋值多少錢嗎?你這小乞丐賠得起嗎?」
  澤田凡剛走到打工的店門口,就看見店門口圍滿了人。害怕出事情的他急忙擠進人群,就看見一個衣服破爛的少年被一群高大的男人圍住。
  其中一個男人一腳將少年踢倒,惡狠狠的說了上面的話。
  澤田凡皺眉,不禁多看了眼地上的少年。少年有著奇怪的鳳梨一樣的髮型,臉上髒兮兮看不清長相,長長的劉海遮住了他的一隻眼睛,另外一隻眼睛如同湛藍的大海,此刻那藍色的眼眸如同受到驚嚇的小狗,無助的看著周圍的一切。
  與少年對望的瞬間,澤田凡的心臟一抽,那樣的眼神讓他想起了曾經的自己。
  「大哥,你說該怎麼教訓這個臭乞丐?」
  「乾脆把他的眼睛挖下來,誰讓他這麼不長眼。」
  「在那之前,還是先讓他把老子的鞋子舔乾淨?」
  「不,放過我,我不是故意的。」與他無助的眼神不同,少年的聲音富有磁性,卻隱隱帶著顫音。
  澤田凡的手握得很緊。
  「阿凡,你來了啊!」身後,一個穿著店裡衣服的青年手搭在澤田凡肩上,笑道,「來了就進去吧,店長正在找你。」
  「俊哥,這是怎麼一回事啊?」澤田凡問道。
  「哦,這個啊,那個少年大概是個流浪的孤兒,不小心撞到了那群男人。那群人大概是想拿這少年出氣。」阿俊靠在澤田凡身邊,小聲的說道,「這群人是這條街的不良混混,以後你要注意一些,千萬別惹上他們。」
  說著,拽著澤田凡的手就往店裡走。
  一群男人對著少年拳打腳踢,少年白皙的皮膚已經慘不忍睹。周圍圍觀的人只是不斷歎息,卻沒人趕上前阻止。
  沒有辦法,沒有辦法對少年棄之不顧。
  把自己的手從阿俊手中抽出,澤田凡衝進了圍觀的人群中,推開圍住少年的男人,把少年護在自己懷中,對著男人們道,「住手。」
  這突如其來的異變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圍觀的人群也都安靜了下來。阿俊暗罵一句傻瓜,急急的跑進去找店長求助。
  男人們顯然也不相信在這條街上竟然還有人敢和他們作對,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之後,大笑,是在嘲笑澤田凡的自不量力和找死。
  「哈哈哈,老大,想不到還有人不怕死的來救這死乞丐。」
  被喚作老大的男人微微一閉眼,冷笑道,「既然這樣,就一起教訓。」
  澤田凡的身體在不停的顫抖,他在害怕,卻不願意放開懷中的少年。少年比澤田凡要瘦弱,又比阿綱要高一些。
  感受到澤田凡顫抖的身體,少年微微一笑,眼中的嘲弄一閃而過。
  「等,請等一下。」男人們的攻擊快要打在兩人身上的時候,帶著眼鏡的斯文店長匆匆從店裡出來,用手絹擦掉臉上的汗,陪著笑的看著男人們道,「眾位小哥,他還只是個孩子,不懂事,有什麼得罪的地方我給你們陪個不是。也請各位小哥大人大量賞臉到小店喝杯咖啡。然後大事化小,小事化無,你看怎麼樣?」
  「去。」老大冷哼,一下提起店長的衣領,把店長整個人都提起來,「你當打發要飯的嗎?老子這雙鞋少說也得上萬。」老大一用力,店長就被甩了出去,「要想救他也可以,拿一萬出來。」
  「你,你這根本就是敲詐。」店長氣得渾身發抖。
  「哈哈哈。」男人們都笑了,老大挑起眼看著店長,「老子的職業原本就是敲詐。」
  「店長,你沒事吧?」阿俊和另外一個女店員走到店長旁邊,扶起店長,擔心的問道。
  澤田凡看著這一切,心中有股無名的怒火在燃燒。
  守護自己想要守護的人,這是門外顧問的職責。
  如果還沒戰鬥就開始害怕,那麼已經輸了。
  裡包恩的話,草壁的話,腦海中聽見許多的聲音,最後定格在阿綱溫柔的笑容中。澤田凡起身,對著身旁瑟瑟發抖的少年道,「可以稍微的等我一會嗎?不用擔心,不會有事。」
  少年點了點頭。
  澤田凡握緊拳頭,走到老大身邊,提起手就是一拳。
  老大被打得飛了出去,周圍的男人們哪甘心受到如此侮辱,紛紛都朝著澤田凡攻過去,澤田凡不慌不忙的躲避開所有的攻擊,然後像是慢鏡頭回放一樣,利用風教他的招式把這群人的攻擊一一擋了回去。
  少年看著澤田凡,嘴上又露出一絲怪異的笑容。
  店長等三人更是嚇得說不出話,目瞪口呆的看著。想不到平日憨厚老實的少年竟然這麼的深藏不露。
  不一會兒功夫,這幾個男人就全都倒下去。
  周圍圍觀的人一轟而上,幾個中年男子抓著他們對澤田凡道,「我們把他們送去警察局。這幾個混蛋平時耀武揚威,今天終於得到報應了。」
  還有人拍打著澤田凡的肩,誇讚道,「少年,幹得不錯。」
  澤田凡只是紅著臉,傻笑。
  「你小子不錯啊。」阿俊一掌重重拍在澤田凡身上,力氣大的險些讓澤田凡摔倒。
  「店長,對不起,又給您惹麻煩了。」澤田凡對著店長鞠躬道歉。
  「沒關係。」店長溫和的笑,「不過,阿凡,下次不要這麼衝動,不是每次都有這麼好的運氣。今天店裡不是很忙,你也累了,就先回去休息。」
  「啊啊,沒關係的,我可以幫忙。」澤田凡急忙解釋,然後感覺有人在拉自己的衣服,回過頭,就看見剛剛那個少年一臉無辜又無助的看著自己。
  對啊!這個少年的事情還不知如何處理。
  「去吧,你不是還有事要忙?」店長體貼的說道。澤田凡不好意思的衝著店長笑了笑,再三道謝之後,反抓著少年的手,帶著少年來到了附近的一家公園。
  兩人坐在公園的椅子上,澤田凡拿出紙巾擦掉少年臉上的灰塵。原本髒兮兮的臉立刻乾淨許多,卻沒想到,這看來狼狽不堪的少年漂亮的讓人心悸。身上的那份神秘與高貴的氣質怎麼看也不像是流浪的孤兒。
  「是離家出走嗎?」澤田凡小聲的問道。
  少年搖頭,微微一笑,「我沒有家。」
  澤田凡的心再次抽痛了一下,原來他也沒家,和以前的自己一樣。
  「如果可以的話,你願意和我回家嗎?」不經大腦的,這話就說了出來,反應過來的時候,就連自己也嚇了一跳。
  只是不忍心看到他失望落寞的眼神,就如同以前的自己。
  如果再多打兩份工的話,大概可以負擔起這個少年所需的生活費用,那樣的話,媽媽和阿綱應該不會反對。
  堅定了自己的決心,澤田凡再次問道,「願意和我回家嗎?」
  少年看了眼澤田凡,微微一笑,然後點頭。
  「那我們回家吧,以後那也是你的家了。」
  一路上,澤田凡和少年說著澤田家的一切,少年只是安靜的聽著,並沒有答話。只是,走在前面的澤田凡並沒有發現少年眼中怪異的神采。
  快到家的時候,澤田凡忽然想到什麼,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自己的頭髮,笑道,「我忘記問你的名字。」
  「骸,我的名字叫做骸。」
  骸大人華麗麗登場,與家教的情節有些不一樣了。
  所以我說,骸大人是第一個吃到肉的。
  (0.44鮮幣)/殺手養成31 意見不合(穿越到家教/np)
  31意見不合
  澤田凡帶著骸回到家的時候,阿綱和奈奈都嚇了一跳,裡包恩被不知道何時回來的碧洋琪抱在懷中,被帽子陰影遮住的眼若有所思的看著站在澤田凡旁邊的骸。
  「那個,阿凡,他是誰啊?阿凡一起打工的朋友嗎?」阿綱一臉好奇的看著衣服凌亂卻又過分好看的骸。奇怪的男孩,阿凡怎麼會認識這樣的人。
  「哎呀,這還是阿凡第一次帶朋友回來。菜不知道夠不夠,我再去買些回來。」
  「媽媽,你先等一會。」澤田凡緊抓著骸的手,叫住了走到玄關處的奈奈,又抬頭看著站在身前的阿綱,「媽媽還有阿綱,我有話想要對你們說。」「誒,是很重要的事情嗎?」見澤田凡一副嚴肅的表情,阿綱緊張的問道。
  避開阿綱詢問的眼神,澤田凡點頭。而骸從剛剛開始就保持著微笑不發一語。除去和藍波一起出去玩的一平和風太,客廳裡所有的人都坐到了沙發上,目光一致看著澤田凡。
  「媽媽,我想和你商量件事情。」澤田凡低著頭,用自己才能聽見的聲音說道,「我希望媽媽能夠收留骸。」
  澤田凡知道自己的要求很過分,他就是沒有辦法放著骸不理,就像沒有辦法放開以前的自己。
  「媽媽,骸在家裡的費用還有讀書的費用我會替他出。」怕奈奈會拒絕,澤田凡急急說道,「我現在的錢雖然不夠,不過我會多打幾份工,所以──」
  「等等,等等。」奈奈被澤田凡的話弄得一頭霧水,「阿凡,為什麼要收養那個孩子呢?他應該有家啊?還有,為什麼你去打工的事情我不知道?」
  奈奈原本溫柔的臉沈了下去,轉頭看著阿綱,「阿綱,阿凡去打工這件事情,你知道不知道?」
  從沒有見過媽媽嚴肅樣子的阿綱嚇了一跳,老實的點頭,「阿凡的確有和我說過。」
  「阿綱,你到底懂不懂事?阿凡平時要照顧藍波他們幾個孩子又要幫忙做家務已經很辛苦了,怎麼還讓他去打工,你怎麼做別人弟弟的?」
  被奈奈的氣勢震撼住的阿綱只能低著頭,不敢再發言。
  「媽媽,這不關阿綱的事,是我自己要去打工的,阿綱有勸過我。」見到阿綱因為自己而被責罵,澤田凡急忙解釋道,「我只是想給媽媽減輕點負擔。」
  奈奈站起身,走到澤田凡面前,溫柔的揉了揉他的發,笑道,「阿凡能夠這麼體貼,媽媽很高興。不過,阿凡不用操心,爸爸很厲害,會賺很多錢。所以媽媽一點都不覺得有浮點或者辛苦。」奈奈看著澤田凡身旁的骸,繼續笑道,「這孩子很漂亮啊,很討人喜歡。如果阿凡想要這孩子住我們家,我沒意見哦。」
  聽見奈奈說可以讓骸住家裡,澤田凡鬆了口氣。但是,心裡卻還是有些不舒服。媽媽說的是住我們家,他並沒有把骸當成這個家的一份子,只是說暫時居住而已。澤田凡眼前浮現出骸說自己沒有家時那雙像是被世界遺棄的眼神,這種眼神澤田凡以前總在鏡子前看到。只有被遺棄人才會露出的讓人心慌的眼神。
  只要一想到這個過分漂亮的少年正在品嚐被遺棄的苦痛,澤田凡就像感同身受一般,心都糾結成一團。
  第一次有了自不量力的想法。
  就像阿綱把他從孤獨中救贖一樣,他想要當這個少年的光,他想要帶給這個少年溫暖,他想要親手給這個少年一個家。
  下定決心之後,澤田凡的眼神變得堅定起來。裡包恩發現澤田凡眼神的變化,抿了抿唇,沒有開口的打算。
  澤田凡深呼吸之後,站起身,跪在了奈奈面前。奈奈何阿綱都想要扶起澤田凡,卻被他拒絕,「媽媽,阿綱,你們先聽我說。」
  澤田凡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直都看著地上,他沒有勇氣抬頭,他害怕從阿綱他們演中看到對自己得寸進尺的厭惡。
  「媽媽,可不可以請你收養骸,就像您收養我一樣,讓他成為這個家的一份子。」終於,還是把要求說了出來。
  時間禁止的好幾秒,房間裡忽然安靜下來,澤田凡聽見自己心臟不規則的跳動聲,更加不敢抬頭。
  裡包恩帽子壓得更低,低到遮住了他全部的臉。
  奈奈似乎真的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骸若有所思的看著澤田凡,嘴邊一直掛著淡淡的笑意。
  阿綱嘴巴張大,似乎沒從驚嚇中回過神。
  「不行。」出聲打破沈默的是阿綱,而他的話也讓澤田凡不得不抬起頭,漆黑的眸子帶著受傷和失落以及困惑的看著阿綱。
  阿綱下意識的躲避著澤田凡的目光,溫和道,「阿凡,別開玩笑了。這種事情怎麼可以隨隨便便的就請求別人?你這樣,他的家人會很困擾的。」
  阿綱只是覺得這個少年身上有種危險的氣息。和他沾上關係的話,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他也沒有辦法解釋,那是一種本能。
  「沒有家人。」澤田凡冷靜的答道,「他沒有家人。」
  澤田凡說的很平靜,內心卻如同波濤洶湧的海水,怎樣都平靜不下來。從小就有父母疼愛的阿綱不會明白,身邊有人關心的孩子不會露出那樣讓人心疼的目光。
  阿綱怔了怔,有片刻的不知所措,隨後眉頭皺了皺,擔心的詢問道,「阿凡,你又怎麼知道他沒有家人?你對他又瞭解多少呢?萬一他真有家人,萬一他的家人正在四處找他,那又該怎麼辦呢?」
  「我沒有家人哦。」阿綱話才落下,從剛剛進來就一直未曾說話的骸用一種奇怪的有些詭異的聲音對著阿綱說道。
  和骸四目相對的瞬間,阿綱全身一顫,本能的想要逃跑。身體似乎沒有辦法行動,這種奇怪的氣壓,這個少年身上蘊藏的危險。
  「總之,我拒絕。」
  「阿綱,沒關係啊。如果阿凡喜歡,這孩子又沒地方去的話──」
  「媽媽。」奈奈話還沒說完,就被裡包恩打斷了,「這李就交給阿綱他們,碧洋琪昨天看中一件衣服,想要媽媽一起去看看。」
  碧洋琪瞭然的從沙發上站起,推著奈奈就往大廳外面推。
  「但是──」奈奈還是有些不放心。
  「沒關係的,這是男人間的事情,你就交給他們。那衣服今天是最後一天,錯過會很可惜。」
  奈奈和碧洋琪離開後,房間的氣氛再次僵直。裡包恩跳到阿綱身上,看著澤田凡道,「阿凡,我也贊成阿綱的話。」裡包恩毫不遮掩的用審視的目光看著骸,微挑著唇,用稚嫩的聲音說著成熟的話語,「這個少年他可不像你想像的那麼簡單。」
  (0.44鮮幣)/殺手養成32 澤田凡的任性
  32 澤田凡的任性
  「阿凡,我也贊成阿綱的話。」裡包恩毫不遮掩的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骸,微微挑起眉,用稚嫩的聲音說著成熟的話語,「這個少年可沒有你想像中那麼簡單,他並不單純。」骸眼中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似笑非笑的看著裡包恩,在澤田凡低頭看他的時候卻又適時的收起笑容,用一種被人遺棄,然後又害怕的目光看著澤田凡。
  「裡包恩先生。」澤田凡咬咬牙,堅定的看著裡包恩,「這次肯定是你哪弄錯了。骸並不是壞人。」
  「阿凡,為什麼你那麼肯定他不是壞人?」阿綱仰起頭,眉毛皺了皺,困惑的問著。阿綱其實不明白,為何平時憨厚的澤田凡那麼肯定骸不是壞人。一直以來澤田凡他對裡包恩的話一直都深信不疑,現在卻為了一個陌生的少年反駁裡包恩的話。澤田凡和這個少年到底有什麼關係呢?阿綱發現,他確實非常介意這個少年的身份。
  尤其是他身上的那股邪氣讓人不寒而慄。阿綱總有種危險正在朝他們逼進的感覺。
  「那是因為,因為。。。」澤田凡抓著骸的手在隱隱顫抖,憋紅了一張臉卻還是沒有辦法告訴阿綱那是因為骸的眼神和自己的一樣。那樣的話他說不出口,身體本能的排斥著自己的過去,澤田凡害怕把過去的自己赤裸裸的展現在阿綱面前。
  他害怕在阿綱眼中看到嫌棄。
  他只是更加用力的抓緊骸的手,力氣大得骸白皙的手臂上立刻出現一大片青紫。
  「骸?」裡包恩細細的咀嚼著這個名字,可愛的大眼銳利的看著骸,笑道,「你的名字叫做骸?」
  骸點頭,並沒有說話。
  裡包恩像是審犯人一樣審視骸的目光讓澤田凡如坐針氈。更讓他忍不住害怕起來,是不是有一天,阿綱和裡包恩也會用這樣的目光審視他?
  身體不由自主的替骸擋住了那兩道灼熱的目光,澤田凡戰慄的抬起頭,第一次任性的衝著這兩個本是他最重要的人大聲道,「裡包恩先生也好,阿綱也好,骸他根本就不是壞人,為什麼你們就是不願意相信我的話呢?如果我剛剛提的要求很過分造成你們的困擾的話,我很抱歉。我,我──」在淚水快要奪眶而出時,澤田凡拉著骸跑出了澤田家。
  對著他們大喊大叫,那樣的自己已經夠討厭了。他不想阿綱他們在看到這樣脆弱的丟臉的自己。
  「阿凡。」阿綱想要追上去,卻被裡包恩阻止住。
  「裡包恩,阿凡剛剛那個樣子好像很難過,這樣讓他出去沒關係嗎?」阿綱皺著眉,神色慌張的問道。剛剛好像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模樣,真的沒事嗎?
  「你現在追過去也是於事無補,還是讓阿凡靜一靜。」裡包恩安靜的說道,從阿綱身上跳下,往門外走去,「我要出去有點事。你乖乖在家裡看家。還有,藍波他們出去有段時間了,你去把他們找回來。」
  骸的身份,是該好好調查。
  澤田凡抓著骸的手漫無目的的跑著,只想在淚水出來之前把他揮發掉。這樣沒用的眼淚他已經哭了十多年,如今他已經有了想要守護的人,想要被依靠的人,是到了該捨棄眼淚的時候。
  實在跑不動的時候,兩人才來到附近的公園,坐在鞦韆上。澤田凡喘著氣,低著頭跟骸道歉,「骸,真的抱歉,不但讓你被誤會,還讓你跟著我到處跑。」
  骸淺淺的笑,那是種與生俱來的優雅和高貴,破舊的衣服依舊難掩他的氣質不凡。這樣的一個少年,為何會淪落街頭,為何會露出那樣的眼神?澤田凡心中也有許多疑問,他卻始終堅信著骸不是壞人。
  「說起來,凡桑你為什麼認為我不是壞人呢?」骸笑著問道,眼中閃著濯濯光彩,「或者那個嬰兒和那個褐色頭髮的少年沒有說錯,說不定我真的是個壞人呢?」
  「才不會。」澤田凡有些微怒的打斷骸的話,雙手用力按在骸的肩上,「骸,你還在生氣嗎?以後不管再怎麼生氣,骸都不要再說出自己是壞人這樣的話,知道嗎?」
  「這麼相信初次見面的人,這樣好嗎?」
  「因為對象是骸,我才相信的啊。」澤田凡說道,黃昏的餘燼印照在他臉上,讓他剛毅的面容柔和許多,「而且,是我問骸你要不要和我回家?骸也是同意的啊。」
  他想給骸一個家,就像當初阿綱給他一個家一樣。只是,眼看著天色漸漸黑了下來,他和骸連落腳的地方都沒有。阿綱他們不喜歡骸,自己還說了那麼過分的話,家是不能回。
  澤田凡搜遍全身,身上只有幾百元,連住破旅館都不夠。打工的錢又多放在家裡,現在也不好意思回去拿。看著骸身上髒亂的衣服,澤田凡想了想,還是下定決心先用這些錢替骸買件乾淨的衣服,至於住宿的事情,只好等下去打工的店問問老闆,能不能暫時收留他們一段時間。
  「骸,我們去換件衣服吧。」綻放一個大大的笑容,澤田凡抓著有片刻呆滯的骸來到了最近的一間服裝店,花掉身上全部的錢,終於買了套適合骸的衣服。換上衣服之後的骸變得更加華麗而迷人,有種天生的致命吸引力。
  剛開始有些嫌棄他們的女店員立刻換上燦爛的笑顏,紅著一張臉嬌羞的問他們還有什麼需求,要不要再繼續看看。
  骸連眼角都懶得抬起,拉著澤田凡就離開了服裝店。
  「接下來,我們要去哪裡呢?」兩人站在馬路邊上,骸噙著笑容看著澤田凡,藍色的眸子中有著幾分戲謔和邪氣。
  老實木訥又對骸心存內疚的澤田凡並沒有注意到這些,他有些歉然道,「骸,我們現在要去我打工那家店寄宿。他緊張的搓著自己的手指,帶著點鼻音的說道,「非常抱歉,我現在的能力還沒有辦法給你一個家。」他抬起頭,目光興奮又期待的說道,「不過,骸,你要相信我,我一定能夠給你一個家,到時候一定會帶你回家。」
  澤田凡沒有忘記他對骸說的話,他說,願意和我一起回家嗎?而骸也答應了。這是他對骸的承諾,總有一天,他會完成這個承諾。
  骸輕笑,伸手揉了揉比他要略高些的澤田凡有些硬的短髮,笑道,「凡桑,我等著哦,你可不要讓我等太久。」
  骸的手掌比阿綱的要寬厚,與阿綱的溫暖不同,骸的溫柔讓人心悸。
  「嗯。」澤田凡重重點頭,咧著嘴笑得陽光燦爛,「我不會讓骸等太久。」
  (0.46鮮幣)/殺手養成33 突如其來的背叛
  33突如其來的背叛
  打工的老闆很親切的收留了澤田凡兩人,店裡的休息室只有一張平時供店員休息的床。澤田凡其實有發現,骸似乎並不喜歡和人有身體上的接觸。澤田凡並沒有錯過骸眼中的為難,他體貼的對著比自己稍微矮一些的骸說道,「骸,沒關係的,你睡床,我睡沙發就好。」骸忽然親密的抱緊澤田凡的腰,笑得蠱惑又優雅,頭也緊靠在澤田凡的肩上,聲音渾厚又性感道,「凡君,為什麼不一起睡呢?還是說凡君在怕我?」
  除了阿綱外,澤田凡鮮少和人有這樣的親密舉動。與阿綱擁抱時的溫暖不一樣,被骸抱著有一種心臟加快,臉紅心跳的特別感覺。
  這個少年身上有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神秘氣質。
  見澤田凡不說話,骸唇角勾起一抹笑,隨即臉色垮了下來,一副委屈的樣子看著澤田凡,委屈的說道,「凡君是嫌棄我是個沒人要的孩子嗎?」
  聽著骸的話,澤田凡心口一抽,疼得發慌。顧不上其他的轉過身,雙手按著骸的肩膀,著急的解釋,「沒有,我沒有嫌棄骸的意思。」
  要不是阿綱,他也只是個被父母遺棄,無家可歸的孩子。
  骸笑,藍色眼眸中是溫柔和戲謔,抬手如同長輩一樣刮了刮澤田凡的鼻樑,「凡君,你還真有趣,做什麼事情都這麼認真。」
  澤田凡忽然就很想哭。
  小的時候,看著別人家的父母寵溺的刮著孩子的鼻樑,笑著安慰他們別哭的時候,澤田凡非常的羨慕。這樣簡單的溫柔舉動,他從未嘗試過,也從沒有人對他做過。父母離婚之後,平凡無奇的他就被當成拖油瓶,連看都不想看他一眼,更何況是做這麼親密的動作。阿綱雖然對他很好,卻不會做出這種過分親密的動作。
  澤田凡一直想知道,這樣一個小小的動作,究竟有何魔力。
  骸的手指很溫柔,骸的微笑很迷人。這個小小的動作,竟讓莫名的安心。抽抽鼻子,不讓自己丟人的哭出來,澤田凡抓了抓頭髮,和骸隔了段距離,笑得滿臉通紅,「骸,想要給你一個家,想要和骸一起生活,我都是很認真的,並不是開玩笑。」
  骸又靠近了些,伸手把澤田凡再次拉入自己的懷中,笑著揉了揉他的短髮,用一種讓人猜不透的語調說道,「所以,我才說凡君你這個人認真的有趣啊。」
  他忽然用一種類似於惋惜的表情看著澤田凡,「如果可以的話,我真想看看凡君給我準備的家是什麼樣子。可惜,大概沒有機會了。」
  「怎麼會?」聽見骸的話,澤田凡反駁道,「骸,你放心好了,不會沒有機會。我會更加努力,很快,很快我們就有一個自己的家了。」
  骸只是笑,奇異的笑聲讓氣氛變得有些詭異,修長的手指婆娑著澤田凡有些粗糙的皮膚,「可惜啊,我等不到那一天了。親愛的凡君,我很高興認識你哦。這樣子的你,還真是讓人不忍心毀掉。凡君,對不起了。」
  澤田凡還來不及反應過來發生什麼事,肩膀處就傳來一陣酸痛,眼前一黑,人就倒在骸的懷中。
  骸動作溫柔的抱著澤田凡,笑得殘忍又好看,寂靜的房間內,只有他奇異的笑聲在飄蕩,手指劃過澤田凡的眉眼,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懷中昏迷的人道,「凡君,你是第一個說要給我家的人哦。真是個天真的讓人不忍心責罵的孩子啊,可惜──」
  骸後面的話沒有說出口,沒人主動他可惜什麼。
  窗外,一陣微風襲來,吹起了他額間的發。露出那被遮擋住的另外一隻眼睛。豔紅的如血般的顏色,以及眼中那奇怪的「六」。附和著他的笑聲,更顯陰森和詭異。
  他抱起澤田凡,忽然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另一邊,澤田家是一片混亂。
  天色已經全黑,從未在外面過夜的澤田凡到現在還未歸。阿綱急得六神無主,滿屋子轉來轉去。惹得裡包恩一陣心煩意亂,飛身一腳把阿綱踢到牆上,「蠢綱,你給我安靜點。」
  顧不上身上的疼痛,阿綱跑到裡包恩身旁,秀氣五皺成一團,「裡包恩,阿凡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你叫我怎麼冷靜?你說他會不會出什麼危險呢?」
  「阿綱,不要小看你的門外顧問。」
  「這個和那個沒有關係好不好。」阿綱吊起三角眼,臉色灰白,抬眼看了眼樓上,「阿凡再不回來,我都不知道怎麼和媽媽解釋。」
  他們暫時用澤田凡送骸回家這個理由騙過了奈奈。如果阿凡再不回來,謊言立刻就會被拆穿,更為重要的是,他害怕阿凡會有危險。他身邊那個叫骸的少年,他只要一想起就覺得毛骨悚然。
  「既然如此,那就去找他。」裡包恩跳到阿綱頭上,壓了壓帽子,「不管是作為阿凡的弟弟還是boss,你都有義務去把他找回來。叫上彭格列的家族成員,去找他回來。」
  「裡包恩,現在都這麼晚了,不用麻煩大家了吧。」
  裡包恩只是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同一時間,阿綱家的門鈴響了起來,以為是澤田凡回來了的阿綱興奮的跑去開門。門外站著的並非阿澤田凡,而是山本武,獄寺隼人以及世川了平。
  裡包恩指定的彭格列十代目家族成員。阿綱有些傻眼的看著出現在自己家門口的三人,好半晌才找到自己的聲音,「你們,你們──」怎麼來了。
  話來沒說完,就被獄寺的大嗓門蓋過,「十代目,身為您的左右手,當然是隨時為您分憂。澤田凡那個笨蛋竟然讓您這麼擔心,找到他之後,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啊哈。」山本還是笑,「是小鬼叫我們來的。阿綱,沒關係哦,大家一起找的話,一定能夠找到阿凡。」
  了平揮了揮拳,「大家一起極限的尋找吧。」
  阿綱覺得眼圈有些發紅,重重的點了點頭。
  「那個──」弱弱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阿綱轉過身就看見風太抱著藍波以及一平站在樓梯口,「阿綱哥哥,我們可以一起去找嗎?」
  「藍波大人要去救阿凡,藍波大人喜歡阿凡。」
  「一平也是。」
  「風太,藍波,一平。」阿綱皺眉,有些為難的看著他們,「你們還是小孩子,晚上出去會有危險。」
  「可是──」風太還想說些什麼。
  「風太,我瞭解你的心情。」裡包恩開口道,「不過,你現在出去很危險,而且蠢牛和一平都需要你照顧。你們出去,媽媽也會擔心。所以,呆在家裡等著我們。放心好了,蠢綱一定會把阿凡平安帶回來。」
  「我知道了。」風太乖巧的點頭,安撫著鬧著彆扭的藍波,「藍波乖,我們上去了。」
  「走吧。」裡包恩表情嚴肅的對著阿綱道,「說不定敵人現在正等著我們。」
  (0.42鮮幣)/殺手養成34 激鬥,雲雀恭彌VS澤田凡
  34 激鬥,澤田凡VS雲雀恭彌
  就在澤田綱吉一群人處尋找澤田凡的同時,澤田凡本人卻被骸帶到了黑曜學園的委員長辦公室。「骸大人,您為什麼把他帶回來?這個人真的對我們的計劃有用嗎?」
  委員長辦公室早就已經有兩人等在那,見到骸把澤田凡帶回來,一個有著一頭黃色亮眼頭髮,像小狗一樣的少年指著澤田凡疑惑的問出自己的疑惑。像這樣平凡的少年,真的能發揮那麼重大的作用嗎?
  骸輕笑,手指溫柔的拂過澤田凡的臉,「犬,你可別小看這個少年。他可第十代彭格列的門外顧問。」
  「所以說,既然知道彭格列第十代是誰,為什麼不乾脆直接抓第十代呢?」犬喃喃道自語道,他還是沒有辦法明白骸的想法。
  骸笑了笑,並未作答。把澤田凡放到沙發上,自己坐在一旁,雙手撐著下巴,看著另外一個戴著帽子,稍顯陰沈的少年道,「千種,我讓你準備的事情準備的怎麼樣?」
  柿本千種用食指和中指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子,用平靜的語調道,「已經全部準備好。」他看了看骸,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疑惑,「骸大人,我不明白,為什麼要選擇這個時候激怒雲雀恭彌?」
  雲雀恭彌是並盛中學風紀委員長,更是並盛中學最強的男人。這個時候去惹怒那個男人,對他們並沒有利。
  「千種,你是怕了嗎?」一旁的城島犬譏笑的看著千種,「雲雀恭彌算什麼,根本就不是骸大人的對手。」
  骸又發出了那種專屬於他的奇異笑聲,「庫呼呼,犬,這次要和雲雀恭彌打的可不是我哦,而是──」他修長的手指指著沙發上澤田凡,「我想看看他到底有多強,這對於我來說很重要哦。」骸的紅藍異色雙眸因為微笑而半瞇著,「畢竟,我可不想要一個廢物哦。」
  「骸大人,您是想要對他用「那個」嗎?」千種神色緊張的看著骸,「這樣會不會太冒險呢?」
  「骸大人,這個男人真的值得您對他用那招嗎?」犬也忍不住問道。
  「犬,千種。你們放心好了,如果是這個少年的話,即使使用那一招,也不會有危險。」骸看著兩人道,「你們先出去,記住從現在開始沒有我的應許,不要讓任何人進來。」
  「我們明白。」
  「庫呼呼,凡君,把你最為厲害的潛能都發揮出來,讓我看看你真正的本事吧。同樣的,也要像我證明,你不是廢物哦。」兩人退出去之後,六道骸輕滑著澤田凡的臉,笑的危險又蠱惑的說道,那像血一樣殷紅的眸子中的數字變成了「六」,眼角更是發出藍色火焰。骸的手中不知何時又多了把三叉戟,三叉戟和他眼角一樣發出藍色的光芒。
  「以吾之名,賜汝重生,為吾所用。」
  骸不知道念了什麼,原本躺在沙發上的澤田凡周圍也發出一般人看不到的藍色光。大概十分鐘之後,所有的光消失,骸手中的三叉戟也消失不見。原本沈睡的澤田凡緩緩睜開眼睛。只是,那眼中再沒有平時的神采,而是渙散如同木偶娃娃。就像是別人手中的提線木偶。
  這是骸的特殊能力。只要對方是真心待自己,他可以利用對方內心的空隙侵入對方的身體,繼而控制這個人。
  骸很滿意自己的傑作,勾起唇角,笑道,「凡君,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哦。」
  也是同一時間,風紀委員辦公室的門被人劈成兩半。
  雲雀恭彌雙手握拐站在門外,冷冷的看著骸,冷冷道,「你就是六道骸?就是你不怕死的挑釁並盛中學?咬殺。」
  「庫呼呼,雲雀恭彌嗎?那只是個玩笑,希望你能喜歡。」骸還是笑得一臉從容,絲毫沒有被雲雀身上散發出的冷冽殺氣給嚇到,他雙手撐著下巴,還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雲雀已經朝他攻了過來。
  骸卻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只是唇上的笑容不斷擴大。
  原本坐著不動就像木偶娃娃一樣的澤田凡動作迅敏的攔在了骸身前,伸手擋住了雲雀的雙拐。手臂上立刻青紫一片,紅腫起來,澤田凡卻一點痛苦的感覺都沒有,面無表情的看著雲雀。
  「哦。」雲雀收回拐子,眼中閃著光,那是野獸遇見獵物時候嗜血的光,同時也是遇到強者時興奮的光。雲雀恭彌已經很久沒有遇見這種讓人興奮的事情了。
  「草食動物,礙眼,咬殺。」鳳眼微瞇,雲雀再次提起拐子,朝著澤田凡攻去。就好像早就預料到雲雀的攻擊動作一樣,澤田凡總能輕巧的躲開。
  「有趣,有趣,實在是太有趣。」攻擊的動作被人完全看穿,雲雀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越來越興奮,情緒也一直高漲,全身的細胞都在跳動。他的攻擊越來越迅猛,也越來越猛烈,與先前單純的攻擊不一樣,現在的攻擊更具侵襲性也更加千變萬化,讓人猜不透他的下一招。
  澤田凡的躲避越來越吃力,手上,腳上,臉上,背部以及腹部各處都已經受傷,可他卻一點退讓的意思也沒有。後來,乾脆不再一味的躲避,開始採取攻擊。澤田凡的攻擊像風一樣,不激烈,切又讓人捉摸不透,遍佈周圍,讓人無處可逃。
  骸優雅的坐在沙發上,神情愉悅的觀察著這場戰鬥。雖然說澤田凡並不是雲雀恭彌的對手,然而他能夠到這種地步,還是出乎骸的意料。
  看起來,他真的得到一個了不得的禮物。難怪那個Arcobaleno要讓他做彭格列十代的門外顧問。
  「夠了。」低沈性感的聲音緩緩響起,「凡君,你該休息了。」
  話落,原本正在躲避雲雀拐子的澤田凡忽然就倒了下去,恰好被從沙發上起身的骸接住。骸一如既往笑得詭異,一雙漂亮的眸子笑得瞇成線,「雲雀恭彌嗎,今天玩的很高興哦,以後有機會可以一起玩哦。」
  雲雀臉色變得更加難看,鳳眼危險的瞇起,「你是想被我咬殺嗎?」
  房間裡忽然飄起了霧,六道骸和澤田凡的身影消失在薄霧中。
  雲雀收起雙拐,嘴角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讓人難以捉摸的淺笑,「下次,一定咬殺。」
  (0.44鮮幣)/殺手養成35 迪諾帶來的消息
  35 迪諾帶來的消息
  阿綱等人幾乎找了一個晚上也沒有找到澤田凡的蹤影,阿綱急的小臉皺成一團。憂心忡忡的樣子讓一旁的獄寺於心不忍。「十代目,你不用擔心,那個笨蛋澤田凡現在說不定已經回家了。」獄寺找著理由安慰著阿綱,「十代目你也知道,那個笨蛋在日本人生地不熟的,最後也只能回家。」
  「但願是這樣。」阿綱心情還是很低落,卻又不想獄寺他們擔心,只好勉強擠出笑容道,「嗯,獄寺君說的對。天已經很晚了,獄寺君還有山本,你們先回去吧。這麼晚還麻煩到你們,真的很抱歉。」
  「阿綱。」山本拍了拍阿綱的肩,眼神堅定的看著阿綱道,「放心好了,阿凡不會有事。」
  「謝謝你,山本。」
  「十代目,那你也要小心些。回去之後記得給我們打個電話。」
  「我知道了。」
  和獄寺他們告別之後,阿綱就心急如焚的趕回家。奈奈他們都已經睡著,客廳裡就只有碧洋琪一個人。
  阿綱見到碧洋琪,立刻衝到她身邊,緊張的問道,「碧洋琪,阿凡有沒有回來?」
  碧洋琪搖了搖頭,眼神看著裡包恩,「還沒有找到那孩子嗎?剛剛媽媽也問了好幾遍,好不容易才又睡著。」
  「怎麼辦?」阿綱癱倒在沙發上,六神無主的看著裡包恩,「裡包恩,現在該怎麼辦?阿凡人生地不熟,根本就沒有地方去。」
  「阿綱,你冷靜一點。」裡包恩表情也認真起來,他看了眼阿綱,又繼續說道,「阿凡一直以來都最聽你的話,就算真的生氣也不會不說一聲的就離開。」
  「裡包恩,那你說現在該怎麼辦?」阿綱抬起頭,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這個嬰兒形態的第一殺手身上。
  裡包恩抿了抿唇,淡淡道,「現在也只好等明天,看看阿凡會不會去學校再做打算。」
  「我知道了。」阿綱垂著腦袋從沙發起來,「我先去洗澡。」
  阿綱洗完澡之後,全身累到散架,甚至連給獄寺他們的電話都懶得再打,直接趴倒在床上。平時睡兩個人的床,少了個人之後就顯得有些寬大。
  阿凡,千萬不要有事。
  第二天,阿綱第一次不用裡包恩的特製鬧鐘而早早就起床,洗漱完畢之後,隨手拿了片土司就往學校跑去。說不定,阿凡現在已經到了學校。才跑到門口,就和迎面走來的人相撞,阿綱整個人都被撞飛了出去。
  痛痛!阿綱從地上爬起,揉著被摔疼的屁股叫道。這才發現,自己家門口停滿了黑色轎車,而自己也正被一群穿著黑西裝戴著墨鏡的黑手黨圍住。阿綱第一反應就是趕緊逃。然而,再看到那個站在這群黑手黨最前面,有著一頭燦爛的金髮和一張好看面容的男人時,緊張的心情立刻放鬆下來。
  「對不起,阿綱。不小心就撞到你了。」金髮青年走到阿綱面前,一臉歉然的賠著笑,伸手把阿綱拉起。
  「沒,沒什麼事。」阿綱擺手,「迪諾先生,您怎麼來呢?」
  這名金髮青年名叫迪諾,身份是意大利黑手黨加百羅涅家族的BOSS,同時也是裡包恩的學生,算是阿綱的師兄,對阿綱很隨和,阿綱也非常喜歡他。是個沒有屬下在身旁就有些笨拙的男人。
  「阿,有點事情要找裡包恩。」迪諾抓了抓頭髮,笑道,「裡包恩在裡面嗎?」
  「裡包恩他在裡面,迪諾先生你現在進去還可以吃到媽媽的早餐。我還有事,先走了。」阿綱現在著急回學校,和迪諾匆匆打了聲招呼之後,又往學校了方向跑了起來。
  等阿綱離開之後,迪諾臉上出現了凝重的表情,他對著身後的手下們揮了揮手道,「你們都先去酒店休息吧。」
  「BOSS,你一個人行嗎?」他的身旁,一個中年大叔樣子的男人問道。
  迪諾垮了張臉,不滿的瞪了眼男人,「羅馬裡奧,我沒有那麼差勁。」
  「我知道了。BOSS,明天下午我們會來接你。」說完後,羅馬裡奧就和身後的那群黑手黨一起開車離開了澤田家。
  看到他們離開之後,迪諾才走進阿綱家。
  阿綱快到學校的時候碰到了一起走來的獄寺和山本。
  「十代目,怎麼樣?那個笨蛋昨天晚上有沒有回去?」獄寺緊張的問道,雖然平時看上去一副討厭澤田凡的樣子,卻還是很關心他的安危。
  「他沒有回家。」
  「怎麼會?那個笨蛋。」獄寺看阿綱臉色不好,立刻擠出笑容安慰道,「十代目,你不用擔心啊,說不定那個笨蛋現在就在學校啊。」
  「是啊,阿綱,我們現在趕快去學校看看。」一旁的山本也笑著安慰道。
  三人才剛走到學校門口,就被在學校門口的草壁給攔住。
  「做什麼?」獄寺語氣不爽的問道。
  阿綱更是急得煞白一張臉。
  山本客氣的說道,「學長,我們並沒有違反風紀哦。」
  草壁看了三人一眼,問道,「澤田凡呢?」
  一大早,草壁就被雲雀叫進風紀委員辦公室讓他把澤田凡找出來。草壁雖然不明白委員長為什麼突然對澤田凡有了興趣,卻還是認命的去找澤田凡。草壁幾乎找遍了學校的每個角落都沒有找到澤田凡,沒有辦法只好在學校門口等。
  這眼看就要上課了,澤田凡還不見人影,草壁也有些著急。身為風紀委員卻帶頭違反風紀,到時候一定會被委員長給咬殺。
  草壁的話讓三個人才升起的希望又熄滅了。阿綱更是一反平常懦弱的形象,用力抓著草壁,「草壁學長,你的意思是,阿凡他不在學校嗎?」
  「廢話,他要是在學校,我還用得著找你要人嗎?」
  「十代目,現在該怎麼辦?」
  「我,我也不知道。」阿綱現在真的是六神無主,不只所錯。阿凡在日本舉目無親,平時又沒有什麼喜歡去的地方,人海茫茫,他該去哪找阿凡。阿綱這才發現,他其實一點都不瞭解阿凡,他不知道他喜歡吃什麼,不知道他愛去什麼地方,有時候更不懂阿凡心底在想什麼。
  像現在這樣,阿凡要是不跟在他身邊,他根本就不知道去哪找他。
  自己,還真是個失敗的弟弟。
  就在阿綱一籌莫展的時候,學校門口的消防栓忽然被打開,神出鬼沒的裡包恩從裡面出來,沒有了平時的精靈古怪,而是嚴肅的看著阿綱三人,「阿綱,獄寺,還有山本,你們現在立刻給我回去,有阿凡的消息了。
  三人聞言,也顧不上是不是逃課,跟著裡包恩就離開了學校。
  (0.44鮮幣)/殺手養成36 BOSS的覺悟
  36 BOSS的覺悟
  迪諾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面色凝重的看著阿綱等人。阿綱他們很少在迪諾臉上看到這樣的表情,心情立刻變得緊張起來。尤其是阿綱,他很怕澤田凡的事情和黑手擋扯上關係,要是澤田凡什麼問題,他就真不知道該怎麼辦。「迪諾,你把你知道的情況告訴阿綱他們。」裡包恩對著迪諾說道,戴在頭上的黑色禮貌遮住了他眼中的神采,讓人看不清他現在的表情。
  迪諾點頭,盡量的讓自己的表情和語氣變得輕鬆,他可不想給這幾個少年帶來太多的壓力。他從衣服口袋中掏出張相片遞給阿綱。阿綱一眼就看到照片上那個漂亮的少年,那是澤田凡帶回來的名喚骸的少年。
  照片的骸笑得溫柔,卻給人一種陰森森的感覺,就好像他就在你身後一樣。而骸的兩邊分別站著一個戴著帽子的男孩和一個黃色頭髮類似犬類的男生。
  「迪諾現先生,這個相片…還有骸,他到底是什麼人?阿凡,他是不是被他們帶走的?」一想到阿凡可能會非常危險,阿綱有些著急的抓著迪諾的手臂,急切的問道。
  「阿綱,那天阿凡帶回來的那個叫骸的男孩全名是六道骸。是從復仇者監獄逃出來,身邊的兩人是他的同夥。」替阿綱解答疑惑的是跳到迪諾肩上的裡包恩,「最近並盛一連創惡意攻擊的幕後主使也是他們。」
  「怎麼會……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迪諾看著阿綱緩緩道出事情的真相,「所謂的復仇者監獄就是黑手黨強制性的關押對黑手黨有害的危險人物。而六道骸他們這次越獄出來的目標就是對黑手黨實施報復……阿綱,他們這次的目標就是身為彭格列十代繼承人的你。」
  「怎麼會?這和阿凡有什麼關係,阿凡根本就是無辜的。」阿綱難得情緒激動的對著迪諾吼道。
  「阿綱,你冷靜點。」裡包恩平靜的說道,稚嫩的嗓音卻帶著不可抗拒的強勢。
  「十代目…」
  「阿綱。」
  山本和獄寺也擔憂的看著阿綱。
  「裡包恩,你叫我怎麼冷靜。阿凡他…阿凡他根本就和黑手黨沒有任何關係。」阿綱彎著腰,頭低著,聲音有些低也有些顫抖,「要是阿凡有什麼危險,我該怎麼辦?媽媽該怎麼辦?還有藍波一平……」
  這段時間的相處下來,他已經真心把阿凡當成一家人。媽媽也是把阿凡當成兒子,就連藍波和一平也習慣了阿凡的照顧,變得挑食起來。每天下午都要固定吃阿凡做的蛋糕。要是阿凡突然消失,阿綱沒辦法想像。
  聽著阿綱沒出息的話語,裡包恩大大的黑色帽簷壓得更低,他一個跳躍,嬰兒的小手在阿綱臉上甩了好幾巴掌,阿綱清秀的面容立刻紅腫一片,身體也因為衝擊倒到沙發上。模著被打的臉,阿綱皺著眉,「裡包恩,你做什麼?」
  「十代目,你沒事吧?」獄寺立刻跑到阿綱面前,關心問道,對裡包恩的做法也充滿不解。裡包恩跳到隨後走過來的山本肩上,大大的眼睛無辜的看著眾人,嘴唇抿成條線,譏誚的對著阿綱道,「蠢綱,比起你,阿凡早就做好了黑手黨的覺悟。」
  「誒?」阿綱抬起頭不敢相信的看著裡包恩,「怎麼會……」
  「從他成為彭格列門外顧問,發誓要保護你那刻起,他就做好了隨時為你犧牲性命的準備。」裡包恩的目光忽然變得凌厲起來,這個時候才讓人驚覺這個嬰兒是第一殺手,「倒是你,阿綱,你做好了為了保護同伴而犧牲性命的覺悟了嗎?」
  裡包恩凌厲的眼神讓阿綱心底發寒。死亡,對於十四歲的少年來說是沈重又遙遠的兩個字,卻又是黑手黨不得不面臨的血腥。裡包恩現在就是在逼著阿綱他們丟棄天真,很殘忍卻又恨現實。
  「小鬼,沒……沒那麼嚴重吧。」山本嘴角有些抽蓄,他一直以為黑手黨不過是遊戲,要是賭上性命那也太奇怪了。
  「十代目,身為左右手,就算是死我也會一直守在你身邊。」
  阿綱看了看山本和獄寺,內心一陣暖流,最後將目光對上裡包恩,收起褐色雙眸中原本的懦弱,堅定道,「裡包恩,我不會讓阿凡出事。」
  身邊的每個人,都不能出事。
  裡包恩的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這才像我的學生。」
  說完,裡包恩又轉頭看著自己的另一個徒弟,「迪諾,你這次過來不僅是告訴我們這些吧?」
  「真不愧是裡包恩。」迪諾笑著又拿出一封信,交到阿綱手上道,「阿綱,這是彭格列九代目給你的信。」
  阿綱有些受寵若驚的接過信,戰戰兢兢的打開,首先冒出來的就是阿綱所熟悉的死氣火焰,當然是九代的死氣火焰,證明這信的確出自九代之手。信上的內容無非就是希望阿綱能夠好好處理六道骸這件事情,當做是對他繼承資格的考驗。
  阿綱並不想繼承彭格列,為了救出阿凡,對六道骸這一戰無法避免。
  「阿綱,雖然我很想幫忙,但是這是九代對你的考驗,所以我並不方便介入,抱歉啊。」迪諾有些抱歉的說道。
  「沒關係的,迪諾先生已經幫了很大忙了。」
  「那就這麼決定了,你們先休息一天,明天一早就去黑曜找六道骸。對了,阿綱,記得把了平和雲雀叫上。」
  「誒,為什麼要叫雲雀學長和大哥?」
  「這既然是對十代目的考驗,當然要把家族成員都叫來。」
  「可是,雲雀學長他……」讓那個討厭群聚的雲雀學長群聚,阿綱覺得他現在可以感受到拐子貼在脖子上的涼意。
  明白阿綱的擔憂,裡包恩神秘又詭異的笑道,「放心好了,雲雀會很樂意。」
  阿綱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幾個人商量了會明天的具體細節之後,山本和獄寺就各自回家了,迪諾也被部下接走。
  「吶,裡包恩,你說阿凡真的會沒事嗎?」阿綱有些不安的問道。
  「蠢綱,有時間在這胡斯亂想,還不如再去想想明天怎麼對付六道骸。他可不是一般人能對付的。弄不好,你真的會死哦。」
  裡包恩的話讓阿綱心裡非常沒有底,看來今天一天都是漫長的一天。
  「裡包恩,我們去特訓吧。」阿綱忽然又對裡包恩說道,「反正時間還早,這樣我就又可以變得強一點,機會也多一點。」
  「蠢綱,我的訓練可是很嚴格的,你做好覺悟了嗎?」
  「嗯。」
  無論如何一定要救出阿凡,這是現在他唯一的信念。
  XDD。和原著完全不同的走向,所以,接下來是吃肉時間。
  (0.46鮮幣)/殺手養成37 目標,六道骸
  37 目標,六道骸
  第二日,阿綱早早起床,才洗漱完畢,獄寺他們已經在客廳等著。除了獄寺和山本外,就連了平也來了。
  阿綱跟三人打過招呼後抬頭看著又跳到山本肩上的裡包恩,擔憂道,「裡包恩,你確定雲雀學長真的會去?」昨天訓練過後,裡包恩說雲雀那邊他會通知,雖然裡包恩自信滿滿的認定雲雀一定會去。阿綱卻還是有些不放心,「那個討厭群聚的雲雀學長真的會去嗎?」「切,就算那個討厭的家夥不去也沒關係。」獄寺獻寶一般走到阿綱身邊,用熱誠的眼光看著阿綱道,「十代目放心,我一定會保護你。然後把澤田凡那個沒用的笨蛋救出來。」
  「呵呵,呵呵。」阿綱只能傻笑,連吐槽的力氣都沒有。
  「蠢綱,你就放心吧,雲雀一定會去。」裡包恩唇角劃過篤定的笑,雲雀那樣的人可是只對強者有興趣……
  「阿咧,大家怎麼都在這?」正準備出門買菜的奈奈看著聚在大廳的眾人,有些吃驚的問道,因為擔心阿凡的關係,臉色有些疲憊也有些蒼白,「你們要吃點什麼呢,我去幫大家買。」「媽媽,不用了,我們現在要出去。」
  「出去?綱,今天不是不用上學嗎?」奈奈看著阿綱疑惑的問道,「綱就算要和朋友出去玩,也要吃了早餐才出去啊。」說著,又瞇起眼睛笑的溫柔的對著沙發上的眾人道,「大家也一起吃了早餐再走吧,我很快就回來哦。」
  「媽媽。」裡包恩叫住奈奈,「阿綱他們不吃了哦,他們要去把阿凡接回家。」
  「裡包恩。」阿綱叫了句,害怕裡包恩說出什麼話刺激到奈奈……裡包恩沒有理會阿綱的警告,繼續說道,「媽媽,因為阿凡送骸回家,對方的父母熱情的希望阿凡能在那邊多住幾天。今天我們是接受對方父母的邀請,去骸家做客哦,順便把阿凡接回家。」
  「原來是這樣啊。」奈奈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阿凡真是個好孩子。那,阿凡就麻煩你們了,我先出去了。」
  奈奈走之後,裡包恩習慣性的壓了壓黑色帽簷,對著眾人道,「我們也出發。」
  阿綱一群人來到黑曜,看到黑曜似乎隨時都要倒的教學樓都略微的有些吃驚。黑曜的人真的可以在這樣的條件下學習麼?因為是雙休日,黑曜學園並沒有人,阿綱他們很快就進入的校園。
  阿綱等人一走進校園就見到了站在操場上的雲雀和草壁。雲雀的臉色很難看,眼神更是冰冷,被那樣的眼神一瞪,阿綱條件反射的躲到山本等人身後。雲雀只是掃了阿綱一眼,眉頭皺得更緊,然後抬頭看著站在山本肩上的裡包恩,嘴角勾起一抹怪異的笑,讓雲雀整個人看上去更加危險,「小嬰兒,你說的有趣的事在哪?」
  「雲雀,ciao(意大利語「你好」)。」裡包恩玩卻沒有受到雲雀的冷空氣影響,若無其事的笑著打招呼,「跟著阿綱他們,會有很有趣的事情發生哦。」
  雲雀鳳眼一瞇,帶點肅殺的再次看向阿綱,阿綱更是嚇得全身發抖,雲雀嘴角劃過輕蔑的笑,「小嬰兒,我希望你不要讓我我失望。」
  「那是當然。」
  「kufufu。各位彭格列的貴客,歡迎大家到我這做客哦。」一陣奇異的讓人發毛的笑聲,六道骸的聲音在黑曜校園中浮現,卻不見蹤影。
  聽到熟悉的聲音,雲雀的雙拐已經做好戰鬥準備,阿綱也是神情緊張的注視著周圍。
  「kufufu。各位,就請熱情的享受我的招待。」話才落下,剛剛的黑曜學園就已經消失,阿綱等人忽然發現自己站在刀尖上,地下全都是劍。
  疼痛的感覺蔓延到全身,血不斷的從腳底流下。
  「啊啊,裡包恩,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阿綱疼得連聲音都發不出,卻還是努力的問著裡包恩。
  「十代目,我過去救你。」獄寺想要過去救阿綱,無奈腳下的刀劍讓他寸步難行。
  山本和了平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大家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刀劍困在裡面。疼痛,絕望,恐懼……
  雲雀抬起雙拐,眼中劃過一絲興奮的笑。腳下不斷流出的血刺激著他心底對強者對勝利的渴望。強者渴望戰勝強者,這是亙古不變的事實。不理會腳下的疼痛,不理會身後草壁著急的大喊,雲雀一步比一步堅定的朝著前方走去,任由腳下的血染紅鋒利的劍。在快要走到「劍海」的盡頭時,眼神一變,拐子朝著空氣上空凌厲的揮出。腳底的刀劍瞬間消失,身體也完好無缺的站在黑曜的操場上。
  「kufufu。」又是骸詭異的笑聲,「雲雀恭彌嗎,真不愧是並盛最強的存在啊。那麼,我先告辭了,下次有機會再見。」
  「哼。」冷哼一聲,雲雀朝著黑曜外的森林跑去。「雲雀學長……」
  「有時間擔心雲雀,還不如好好擔心一下自己。看來,新的敵人又來了。」裡包恩一腳踢在阿綱頭上,提醒道。
  「剛剛是怎麼一回事?」獄寺跑到阿綱身旁,緊張的看著阿綱,「十代目,你沒事吧?」
  「獄寺君,我沒事。」
  「阿咧,剛剛是魔術嗎?超厲害啊。」山本笑得一臉天然的問道。
  「果然是極限的刺激。」
  阿綱滿臉黑線,內心欲哭無淚,甚至連吐槽都不知道該從哪吐。
  「看來,六道骸是特殊能力者。」裡包恩的臉上難得的流露出認真的表情,提醒著四人道,「你們小心一點。記住,不管看到什麼,哪怕是獅子老虎,鱷魚恐龍都不要驚慌,知道嗎?」
  好…好…恐怖…
  但是,阿綱握了握拳,眼神堅定的看著黑曜的教學樓。不可能退卻,那裡面還有他必須要帶回去的人,阿凡,大家都在等你回家。
  黑曜學園風紀委員辦公室。六道骸單手撐著頭,半躺在沙發上,他的懷中躺著的是沒有任何表情,如同提線木偶般的澤田凡。六道骸似乎一點不以為意,修長的手指就像是輕撫最愛的人般在澤田凡略顯粗糙的胸口不斷徘徊,溫柔的語調如同夢囈般響起,「凡君不是希望給我一個家嗎?現在我在為這個家而努力。可是……」六道骸嘴角的笑意更濃,「似乎有人想要破壞哦,凡君可不可以替我去解決他們呢?」
  六道骸話落,澤田凡周圍又開始閃著藍色的死氣火焰,等火焰熄滅的時候,澤田凡已經從六道骸身上起來,表情還是呆滯,只是那眼神中卻帶著毀滅的光。
  「真是個聽話的孩子,我很喜歡哦。凡君如果一直這麼乖,我啊,就把凡君永遠留在身邊。」六道骸笑瞇瞇的說道,瞬間,眼神一冷,語調卻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那麼,凡君,去處理掉那些阻礙我們的人吧。」
  堅定狀,骸桑請第一個吃了小凡凡。
  (0.42鮮幣)殺手養成38 再鬥,被咬殺的澤田凡
  38 再鬥,被咬殺的澤田凡
  雲雀追著六道骸的氣息往黑曜教學樓身後的樹林追去,才剛跨進樹林,澤田凡就出現在他面前。澤田凡表情依舊呆滯,雙眼卻發著戰鬥的光。所有企圖傷害到骸的人都必須毀滅。這是澤田凡腦內唯一的想法。
  「哦,又來了個礙眼的草食動物。」見到澤田凡,雲雀微微勾起唇角,雙拐提起,人已經猛烈的朝著澤田凡攻去。雲雀的攻擊比上次更快也更狠,招招都是朝著讓人無法躲避的死角攻去。澤田凡憑借身體的記憶雖然勉強躲過雲雀的全部攻擊,臉上和手臂都有受傷。尤其是臉上的傷痕,從眼角一直到耳垂,看上去非常的觸目驚心。雲雀想不到澤田凡可以躲過自己的全部攻擊,情緒非常高亢,再次攻過去。雲雀的每次攻擊都比上次要凌厲,招式也不可捉摸。澤田凡躲避的更加狼狽,雲雀的拐子在空中一個漂亮的轉向,拐子就已經貼在澤田凡的脖子上,澤田凡身體快速往後移動,似乎在料到澤田凡會這麼做,雲雀嘴角上揚,拐子微微轉動了下,原平光滑的拐子上立刻出現無數的刺,這些尖銳的刺全都刺進澤田凡的脖頸,鮮血順著刺一直滴在拐子上,染紅了那原本泛著銀色光芒的雙拐。
  澤田凡似乎感覺不到任何疼痛,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在雲雀準備給他最後一擊的時候,神手抓住雲雀握著拐的手,強硬的拔出刺進脖子中的拐子,迅速逃離了雲雀,勉強躲過一劫,卻已經沒有力氣再躲避任何攻擊。即便如此,澤田凡卻沒有任何要退讓的意思,還是直挺挺的站在雲雀前面。
  「呵。」輕笑一聲,雲雀帶著奇異的表情的衝上去給澤田凡最後一擊。腹部被拐子擊中的時候,澤田凡整個人都倒在地上,卻還死死抓著雲雀的大腿,不讓雲雀向前一步。
  「草食動物,咬殺。」雲雀皺眉,拐子朝著澤田凡的背部襲去。
  「委員長…」從後面追來的草壁看到這一幕,嚇得眼珠都快掉下來,急急的叫住雲雀。雖然他有可能因此被委員長咬殺,但是澤田凡現在這副樣子,委員長那一拐要是下去,不死也要送半條命…草壁沒有辦法看著澤田凡真的被咬殺。
  「切。」收回拐子,雲雀冷冷瞪了眼草壁,「副委員長,你負責把草食動物帶回去。」
  「是,是。」聽見雲雀的話,草壁鬆了口氣的急忙應允道。
  雲雀沒再理會草壁,想要甩開澤田凡繼續向前。豈料,澤田凡的雙手就像是生根的樹一樣無論怎樣都甩不掉。
  澤田凡完全沒有任何意識,口中喃喃自語道,「不能過去。」
  「麻煩。」雲雀鳳眼半瞇,抽出拐子,「咬殺。」
  草壁甚至還來不及阻止,拐子就已經再次擊在澤田凡的背部和腹部。然,澤田凡的雙手卻完全沒有放開的打算,還是死死抓著雲雀的大腿,即使他本人已經陷入半昏迷狀態。
  草壁站在一旁,被這個情景震驚到說不出話。他不懂,看似平凡的澤田凡到底靠著什麼支撐著……
  雲雀眉頭皺得更緊,漂亮的臉上略過一絲疑惑和不解。身體更是升起一股莫名的奇異感覺,這是個和他以往認知中完全相反的草是動物。明明很弱,卻能躲開他全部的攻擊,明明已經被打敗,卻又…雲雀伸手撫上澤田凡的臉,指腹慢慢婆娑著,似乎想要借此來解答自己心中不斷升起的奇怪感覺。然後,雲雀淡淡開口道,「放手。」聲音雖稱不上溫柔,卻少了原先的冷漠。旁邊的草壁這下徹底傻眼,嘴巴大的可以吞下整個雞蛋。努力的揉了揉自己的雙眼,他剛剛是不是做夢了,委員長竟然會那麼溫柔。
  也許是雲雀奇異的舉動,也許是身體真的無法再負荷,澤田凡的雙手慢慢的垂下,最後整個人趴倒在地上,眼角有淚滑落……雲雀直視了澤田凡幾秒,隨即又變為平時的雲雀,對著一旁石化的草壁冷冷道,「副委員長,把他帶回去。」
  說完,人就朝著樹林深處繼續前進。
  草壁走上前準備把昏迷的澤田凡扛回去,手卻在快要碰到澤田凡的時候像是被什麼東西給隔開一樣,無論他如何用力,就是沒有辦法觸碰到澤田凡。
  再這麼下去,澤田凡會流血而亡。草壁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不知如何是好。
  而另一方,正朝著黑曜教學樓攻去的阿綱在澤田凡倒下的瞬間,胸口一緊,心中的某根弦就像忽然崩斷一般,非常不安。
  「阿綱,怎麼呢?」察覺到阿綱的不安,裡包恩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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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凡,阿凡有危險。」阿綱戳著手指,語句有些混亂的說道,「阿凡好像很痛苦,我要去救他。」
  「十代首領,你放心,我們現在就去把那個笨蛋救出來。」獄寺急忙安慰著越來越不安的阿綱。
  「不,不在裡面,阿凡不在裡面。」阿綱急急說道,他能感受到阿凡的痛苦。阿綱說著轉身,朝著剛剛雲雀離開的方向跑去,「阿凡在那邊。」
  「彭格列的超直感嗎?」裡包恩自言自語道,然後示意山本他們跟在阿綱身後。幾人才剛跑一段路,從操場背後的牆旁邊忽然走出兩人攔住了他們的去路。這兩人就是犬和千種。
  「呵呵,彭格列的各位,我們是不可能讓你們從這裡離開的。」犬笑得囂張的對著彭格列眾人道。
  千種雖然安靜的站在一旁,手上作為武器的溜溜球卻做好了隨時攻擊的準備。
  「十代目,這裡就交給我們,你快去救澤田凡那個笨蛋吧。」獄寺對著阿綱說道。
  「可是…」阿綱有點不放心的看著三人,「真的沒關係嗎?」
  「沒關係的,阿綱,你放心的去救阿凡。」山本微笑的說道,「我們很快就會跟上。」
  「極限的可以搞定。」了平拳頭在空中重重揮了兩下,大聲道。
  「走了,阿綱。」裡包恩從阿綱手臂上跳到阿綱頭上,對著阿綱道,「別忘了,阿凡還等著你去救他.」
  「但是…」
  「要相信自己的部下,這也是BOSS應該有的覺悟。」
  「我明白了。」下定決心後,阿綱對著獄寺三人囑咐道,「大家,一定要小心。等救出阿凡之後,我們一起回去。
  然後,往森林處跑去。那裡,還有人在等著他。
  (0.28鮮幣)/殺手養成39 最後的勝負(上)
  39 最後的勝負(上)
  澤田凡倒在地上,臉上的表情非常痛苦,身上、衣服上還有他周圍的地上都是血。草壁緊張又無可奈何的站在他的旁邊。
  阿綱和裡包恩趕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個畫面。阿綱著急的跑到澤田凡身邊,想要抱起他把他送醫院。手在快要碰到澤田凡的時候卻遇見了喝草壁一樣的情況,澤田凡周圍就像是被什麼東西擋住一樣,無法觸碰到。
  阿綱不放棄的繼續努力,卻始終沒有辦法觸碰到澤田凡,有幾次甚至還被摔了出去,身上也變得到處青紫。
  「澤田綱吉,你放棄吧,我試了幾次,也是不行。」草壁看不下去的出聲阻止。
  「不行的,現在放棄的話,阿凡他…」後面的話阿綱沒有辦法說下去,褐色的雙眸中已經有眼淚在打轉,再不送阿凡去醫院,阿凡真的會死。
  「裡包恩。」又試了幾次之後,阿綱求助的看著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在思考的裡包恩,「這是怎麼一回事?」
  為什麼阿凡明明在眼前,他們卻沒有辦法觸碰?
  「我想,應該是死氣火焰附在阿凡的周圍。」裡包恩冷靜的分析道,「也不是沒有辦法。」
  只是…絕對是場豪賭。
  「有辦法?」阿綱眼中立刻有了神采,緊張的抓著裡包恩,著急的催促道,「裡包恩,有什麼辦法,你倒是快說啊。」
  阿凡現在的情況是一刻都不能再耽擱。只要能救阿凡,不管什麼辦法他都肯做。
  「阿綱,對付死氣火焰的話,只有在死氣狀態下,但是……」裡包恩低頭,手上僅抓著一顆死氣彈,「列恩最近兩天身體不舒服,所以死氣彈我手上只有一顆,這是最後一顆死氣彈,再這用了的話,到時候對付六道骸…」
  「裡包恩,救阿凡。」手手握成拳,阿綱眼神意外的堅定。
  裡包恩瞭然的笑了笑,「知道了。」然後,原本盤旋在他帽子上休息的變色龍列恩在他手中變成了手槍,死氣彈也射入阿綱頭中。
  和往常一樣,子彈打入阿綱頭部的時候,頭上燃起死氣火焰,阿綱身上僅剩一條內褲,口中不停的說著,「拚死救阿凡。」
  原先的阻礙消失不見。阿綱抱起地上的澤田凡就往醫院所在的方向跑去,裡包恩跳到草壁肩上,示意草壁跟上去。
  「庫呼呼。彭格列,如果這樣就讓你把凡君帶走,我會很為難哦。」熟悉的怪異笑聲,高大的樹木後忽然走出個高挑的身影,赫然就是六道骸。六道骸似乎剛剛經歷一場惡鬥,衣服又些凌亂,臉上也有幾處不太明顯的傷痕,他神態卻依舊優雅迷人,笑容詭異的讓人發寒。
  手上握著三叉戟,六道骸就像是橫亙在阿綱面前的一座山,難以逾越。阿綱頭上的火焰消失,骸握著三叉戟輕輕在空中劃了個圈,原本昏迷中的澤田凡奇跡一般的睜開雙眸,完全沒有理會阿綱驚喜的神情和呼叫,澤田凡表情木然的走向骸。
  「凡君,真乖。」六道骸溫柔的揉著澤田凡的發,「這才是我喜歡的好孩子。那麼,先睡一會吧,醒來後一切都好了哦。」
  澤田凡聽話的又閉上眼倒在六道骸懷中,六道骸動作溫柔的把澤田凡放到一邊。
  「六道骸,你對阿凡做了什麼?你放開他,他這種身體狀況,再不看醫生他會死的。」阿綱對著六道骸吼道,激動的心情讓他忘記了害怕。
  六道骸還是意味不明的笑,「庫呼呼。彭格列,好久不見哦。」
  「六道骸,你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裡包恩抬起雙眼,目光銳利的看著六道骸,「如果我沒有猜錯,上次控制阿綱的也是你吧?」
  「呵呵,想不到連Arcobaleno也會在這。上次的事情只是個意外哦。」骸笑著對裡包恩解釋道,「我原本只是想要從風太小朋友那知道些想要的消息。所以,就稍微的對彭格列催眠了一小會,讓他能幫我這個忙。可惜……」六道骸低頭看著昏迷的澤田凡,「被凡君給破壞了。不過,也因為那個巧合,讓我知道了想要知道的事情。」
  「為什麼要對付阿綱他們?」
  「這個,身為Arcobaleno的你不是更清楚嗎?」六道骸的笑容加深,「當然,是為了向黑手黨時間誒報復啊。」
  (1.04鮮幣)殺手養成40最後的勝負(下)
  40 最後的勝負(下)
  「身為Arcobaleno的你不是更清楚嗎?」六道骸眼中的笑容加深,「當然是為了向黑手黨世界報復啊。」
  裡包恩壓了壓帽簷,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阿綱已經急得六神無主,只能把希望全部寄托在裡包恩身上,「裡包恩,現在該怎麼辦?」
  「Arcobaleno你是打算幫彭格列的忙嗎?」六道骸微笑的問道,「雖然這的確給我帶來一些困擾,不過為了得到彭格列,一起上也沒關係。」
  裡包恩輕笑,可愛的雙眼打量著六道骸,問道,「你和雲雀戰鬥過呢?」
  「你是說那隻小麻雀嗎?庫呼呼…還真是費了我一番功夫。不過,現在的他應該在和我最可愛的小動物們玩吧。」骸輕描淡寫的說道,剛剛的那場激鬥似乎根本就沒放在眼中,「非常抱歉哦,Arcobaleno,雖然我是很想和你再聊下去,不過,還是等我得到彭格列之後再繼續吧。」
  「啊啊…」對上六道骸詭異的異色雙瞳,阿綱身體瞬間像是被人凍著一樣,冰冷刺骨,只能可憐的抓著自己的頭髮,害怕又膽怯的看著裡包恩。內心在哀嚎,裡包恩,救救我…草壁在聽到六道骸的話之後,就往雲雀消失的方向跑去。他不相信,強大的委員長會輸給眼前這個男人。
  阿綱這沒出息的樣子讓裡包恩皺了皺眉,隨即毫不客氣的一腳踢過去,「阿綱。你現在這個樣子還真難看。」裡包恩指了指躺在六道骸身旁的澤田凡,「阿凡還等著你救他回去。」
  聽到裡包恩的話,再看著澤田凡,阿綱似乎冷靜了下來,眼神比剛剛要堅定許多,雙手握著拳提到腰處,聲音雖然還在顫抖,眼神中卻沒有半點退縮的意思,「六道骸,把阿凡還給我。」
  「雖然我很想說好,不過這孩子似乎自願留在我身邊哦。」六道骸深藍色的眸子溫柔的看著澤田凡。下一秒,提起手中的三叉戟,冷笑的對著阿綱,風吹起了他遮住右眼的劉海,那豔紅的鮮血一樣的右眼中的數字變成了一。
  「啊啊啊…」阿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周圍的樹木開始倒塌,腳下的土地也開始不斷的下沈。要是這樣一直掉下去,會死吧?突如其來的死亡恐懼讓阿綱痛苦的閉著眼睛,身體忍不住顫抖著。
  「蠢綱。」裡包恩和往常一樣一腳踢在阿綱背後,冷靜道,「不是和你說過,無論看到什麼都不要感到驚訝嗎?」
  後背的疼痛讓阿綱暫時恢復了一些意志,「裡包恩,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阿綱,你只要記住,你眼前所見的一切都是假象。」跳到阿綱肩上,裡包恩說道,表情變得非常嚴肅,有些擔心的看著眼前的阿綱。就算是死氣狀態的阿綱也不一定是六道骸的對手,更何況現在手上已經沒了死氣彈。
  到底該怎麼辦?
  「庫呼呼,真不愧是Arcobaleno.接下來的時間可不是孩子玩遊戲了。」六道骸說話的同時,眼中的數字在瞬間變成了二,然後阿綱的身旁忽然多了無數條毒蛇,毒蛇全都纏繞在阿綱身上。阿綱一邊拚命的想要甩開這些恐怖的毒蛇,一邊自我吹眠道,「這是幻覺,幻覺。」
  然而,蛇身上冰冷的觸覺,卻怎麼都不像幻覺。
  早在毒蛇纏上阿綱的時候,裡包恩已經跳到另一邊,對於毒蛇會實體化他也猜不出緣由。
  六道骸心情非常愉悅,嘴角噙著戲謔的笑,「Arcobaleno,你要是再不去幫忙,彭格列會死哦。」
  「我不會出手。」裡包恩面無表情的說道,「六道骸,小看阿綱的話,你可是會吃虧的。畢竟,他可是彭格列未來的十代首領。」
  「是嗎?既然那樣,我就再陪彭格列好好玩玩。」六道骸像是討論今天天氣一樣隨意的說著,話落的瞬間纏上阿綱的蛇又多了一倍。阿綱只能拚命躲避著這些毒蛇,一邊逃一邊大聲的哭叫,樣子非常的狼狽。
  裡包恩手中的列恩就在這個時候發著奇異的光,裡包恩看到這個狀況,低低的笑著。
  就在阿綱的脖子快要被毒蛇扭斷的瞬間,長劍刺穿了毒蛇,阿綱才逃過一劫。
  「十代首領,你先躲開一下。」獄寺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阿綱習慣的往後面躲去,然後無數的炸藥在眼前爆炸,阿綱身旁的毒蛇全部都被炸飛。
  「抱歉,十代首領,我們來遲了。」
  「阿綱,你沒事吧?」
  山本和獄寺已經趕到阿綱身邊,關心的問道。和阿綱一樣,他們兩人也是一身狼狽,看來他們來到這邊也經歷了很激烈的戰鬥。
  「大哥呢?」沒有看到了平的身影,阿綱問道。阿凡還沒有救出來,他已經不想再看到任何人受到傷害。
  「十代首領請放心,那個草坪頭只是走不動在前面休息。」獄寺回答道。了平是那種只要還有力氣就會極限的前進的熱血男孩,這一點阿綱也瞭解。他明白獄寺口中的休息大概是身體到了極限,已經累得走不動才不得已停了下來。
  「沒事真是太好了。」
  「庫呼呼。看來犬和千種似乎經歷了場惡鬥。那麼彭格列的各位,讓我送你們去輪迴世界。」
  六道骸說著,右眼的數字又開始變化,這次變成四,而且右眼眼角還燃燒著藍色的火焰,握緊手中的三叉戟動作如同閃電一樣迅猛的朝著阿綱他們攻去。
  山本和獄寺擋在阿綱前面,六道骸的攻擊快得肉眼幾乎看不見。山本和獄寺還沒反應過來,肩、腹、腿多處受到傷害,單腳跪在地上,已經沒有辦法再動。
  「接下來就是你了,彭格列。」就在六道骸朝阿綱攻過去的時候,一道黑色身影攔在阿綱身前,手中的雙拐擋住了六道骸的攻擊。
  「呵呵。」六道骸收回三叉戟,眼中帶著欣賞和興味的看著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雲雀,「小麻雀真不愧是並盛最強的存在。在我的幻術中被我那樣對待都還能追來這。」
  雲雀現在的情況也比阿綱他們好不到哪去,衣服殘破,裸露出的肌膚也都有深淺不一的傷痕,左眼眼角有道傷痕一直劃到嘴邊。雲雀對此一點不以為意,好看的鳳眼灼灼的盯著六道骸,那眼中的興奮就像是在沙漠中行走了好多天的旅人忽然間道水一樣,再次提起手中冰冷的浮萍拐,沒有多說一句廢話的攻過去。
  兩人的打鬥電光火石,旁邊的人甚至看不到他們怎麼出招,什麼時候出招。只能感受到那份濃烈的呆著肅殺的氣氛。阿綱想要趁這個機會去救出阿凡,可是和剛剛一樣,沒有進入死氣狀態的自己根本就沒有辦法觸碰到澤田凡的身體。只能屏住呼吸,緊張的看著雲雀和六道骸的戰鬥。
  打鬥停了下來,六道骸忽然倒了下去。
  「太…太好了。」緊繃的身體鬆懈下來,阿綱忍不住叫了出來。他還來不及說其他的話,雲雀也應聲倒地。
  「雲雀學長,怎麼會…怎麼會變成這樣?」
  隨後跑來的草壁顧不上喘氣,把雲雀扛到肩上,對著阿綱等人道,「委員長剛剛對付那群毒蛇猛獸已經耗費太多體力,身體已經到了極限,我帶他去醫院。」
  「哦哦。」阿綱傻傻的應了聲。等草壁帶著雲雀離開之後,阿綱才回過神,阿凡的身體無法觸摸到,六道骸又昏迷不醒,阿綱一臉不知所措,只好再次依賴的看著裡包恩,「裡包恩,現在又該怎麼辦?」
  「現在看來,只有先把六道骸叫醒。不然,阿凡身上的幻術也沒有辦法解開…而且,我還有問題要問他。」
  阿綱剛要靠近六道骸的時候,原本昏迷不醒的六道骸忽然醒了過來。阿綱嚇得雙腿發軟,非常丟人的癱倒在地,讓人大感意外的是,六道骸並沒有阿綱發動攻擊,而是從衣服裡掏出一把小巧精緻的手槍,對著自己的太陽穴射了出去。
  「這……」阿綱目瞪口呆,說不出話。就連裡包恩也沒料到六道骸竟然會這麼做,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剛剛,那是怎麼一回事?」山本奇怪的問著阿綱。
  「該不會是知道自己會輸,所以才選擇自殺吧?」獄寺說出自己的猜測。
  「那種事情,怎麼可能?」六道骸的這一舉動給阿綱的內心造成巨大的衝擊,他只是單純的想要救出阿凡,並沒有想過會有人因此而犧牲。
  就在阿綱等人沈浸在六道骸這怪異的舉動之中的時候,原本昏迷的澤田凡緩緩睜開眼睛,人也從地上站了起來。阿綱驚喜的想要迎上去,卻在快要靠近澤田凡的時候感受到一股不屬於澤田凡的邪氣,那是非常危險的氣息。身體本能的躲開了澤田凡突如起來的攻擊,正想問清楚心中的疑惑,卻發現澤田凡手上拿著屬於六道骸的三叉戟,而且右眼竟然是和六道骸相同的紅色眼眸,眸中的數字變成了二。
  「庫呼呼。彭格列你好啊,我又從輪迴的地獄中回來了。」熟悉的六道骸的詭異微笑和說話方式,眼前這個人的身體是澤田凡,卻是另外一個人,他是六道骸。
  「你,你對阿凡做了什麼?」
  害怕的同時,更多的是擔憂,擔憂被六道還佔據了身體的澤田凡。
  「這孩子的身體似乎到了極限,所以,彭格列就由你來代替這孩子。」六道骸說著,人就朝著阿綱攻去,由於澤田凡的身體很虛,動作比平時要慢許多,阿綱勉強躲過所有的攻擊。山本和獄寺又因為腿部受傷,沒有辦法幫忙,只能在旁邊緊張的看著。
  「艾斯托拉涅歐家族開發的俯身彈怎麼會在你手上?」裡包恩突然說道,眼神冷酷的盯著附在澤田凡身上的六道骸,「它應該已經被完全毀滅了才對。」
  六道骸停了下來,笑道,「因為這本來就是我的東西。」
  「附身彈?裡包恩先生,那是什麼?」獄寺問道。
  「附身彈是艾斯托拉涅歐家族開發的一種特殊彈,中了此彈的人可以俯身在別人身上。因為會對人造成傷害而被禁止。」裡包恩解釋完之後,看著六道骸道,「你剛剛其實並不是自殺,而是把附體彈射入你體內。」
  「真不愧是Arcobaleno。等我俯身到彭格列身上,再去摧毀這個醜陋的黑手黨。」
  「阿綱,小心,不要被他的三叉戟刺到,只要不被武器刺到,六道骸沒有辦法附身。」
  「呵呵,太遲了。」
  「十代首領。」
  「阿綱。」
  裡包恩手中的列恩在這瞬間忽然發出強烈的光,身體也呈現繭狀,強烈的光芒刺激著眾人睜不開眼,阿綱趁著這個空擋跑到裡包恩身邊。
  「裡包恩,這是怎麼一回事?列恩怎麼呢?」
  「列恩在我的學生遇見危險而成長的時候會羽化吐出學生專屬的武器。迪諾的鞭子也是列恩吐出來的哦。也就是說…阿綱,你仔細看著,列恩吐出來的就是你以後的專用武器。」
  「哦,這是彭格列最後的招式嗎?」
  光芒消失,列恩的口中忽然吐出一副手套和一顆子彈。手套掉到阿綱身上,而子彈則跌入裡包恩的手中。
  「批評彈嗎?」看著手中的子彈,裡包恩暗咐道,「看來也只有姑且一試了。」說著,衝著阿綱吩咐道,「阿綱,你快些戴上那手套。」阿綱雖然不清楚是怎麼一回事,卻乖乖戴上手套,阿綱戴上手套的瞬間,裡包恩手中的批評彈也同時射入阿綱的體內。
  六道骸發現裡包人的意圖想要阻攔的時候已經遲了步,「看樣子像要得到彭格列的身體還必須經歷一場惡鬥,我是無所謂,只是不知道這孩子的身體能堅持多久。」澤田凡的身體還在不停的流血,衣服已經完全被鮮血染紅,臉上卻因為六道骸還帶著微笑。
  被打了批評彈,阿綱的身體卻沒有任何變化,反而想是縮頭烏龜一樣抱著頭縮到牆角。腦中忽然有許多人在說話,而且都是對他的抱怨。
  「這個是批評彈,現在你腦中聽到的是這個時候別人對你的抱怨。」
  「啊啊啊,為什麼在這麼關鍵的時刻我還要忍受別人的抱怨?」阿綱更加用力的抱著頭,不爽的吐槽道。
  「阿綱,對不起,請原諒我。阿綱……」腦海中的所有聲音忽然消失,就獨獨剩下澤田凡的聲音。那聲音帶著無助和絕望,還有深沈的痛苦和無能為力。這個,就是阿凡此時的心情嗎?他還在忍受著痛苦。
  「阿凡。」阿綱猛然的抬起頭,頭上、手套中都冒出了死氣火焰,衣服也完好的穿在身上,眼神更是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理智而深邃,他溫柔又堅定的說道,「阿凡,我帶你回家。」
  見到阿綱如此,裡包恩嘴角抿成線。這場戰鬥,贏定了。
  強大的死氣火焰讓六道骸蹲下身體,隨著一聲痛苦的大叫,澤田凡的身體往下倒去,阿綱立刻飛奔過去,抱住了澤田凡下跌的身體。
  「阿綱。」澤田凡虛弱的叫著阿綱的名字,眼神已經恢復平時的憨厚純真。
  「沒事了,什麼事都沒有了。」阿綱頭上的火焰熄滅的時候,伸手揉著澤田凡的頭,溫柔的說道。
  感受到這份久違的溫柔,澤田凡安心的閉上了眼,任由自己倒在阿綱懷中。
  這個時候,遠處忽然傳來了沈重紊亂的腳步聲,緊接著,一條長長的鎖鏈套上了六道骸的脖子,然後一群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出現在他們面前,昏迷中的六道骸也被抓到他們手上。同時被抓的還有犬和千種,兩人都是著急有緊張的看著六道骸。
  「等等……」阿綱想要上前攔住,「你們要把他們帶哪去?」
  「蠢綱,你回來。」裡包恩叫住了阿綱,「他們只是把六道骸他們帶回本該屬於他們的地方。這事情你就不用管。」
  「不要,不要帶走骸。」原本昏迷在阿綱懷中的澤田凡忽然站起身,搖搖晃晃的走到那群黑衣人面前,目光毫不退縮的直直看著他們,他的身體已經完全超出負荷,現在只是憑藉著本能在行動,「把骸留下,不要帶走骸。」
  抓著骸的男人回過頭,面無表情的看著裡包恩,「裡包恩先生,這是怎麼一回事?」
  「阿凡,退下。」
  「不…我答應過骸,要給他一個家。我的約定還沒有完成,不可以讓他們把骸帶走。」
  「阿凡。」阿綱雙眼有些模糊,擦了擦眼睛,走到澤田凡身邊,目光也沒有了疑慮,堅定的和澤田凡並排站在一起。
  獄寺和山本也一瘸一拐的走到兩人身旁。
  「獄寺,山本?」
  「十代首領,雖然澤田凡是個笨蛋,不過之要是您的決定,我都會全力支持。」
  裡包恩看到這個場景,帽簷下的微笑更加深邃,抬起頭,表情無辜的看著剛剛說話的男人,眼神卻帶著不容反抗的殺氣,「我希望你能遲一天帶走六道骸,讓這個孩子能夠完成他的心願。」
  「但是…」男人似乎有些為難,「裡包恩先生,你也該明白,六道骸是個非常危險的存在,要是…」
  「我以第一殺手以及彭格列的名義保證,只需一天,一天之後,把六道骸叫還給你們。」男人的話還未說完,就被裡包恩冷冷打斷。
  男人表情凝重的思索了會,最後還是答應了裡包恩的請求。
  「裡包恩先生,一天之後我們會去找您要人。」
  「謝謝了。」
  Ps:這個戰鬥場面我實在是描寫無能,又不得不寫。下章就是大家期待已久的骸大人吃肉時間。
  (0.56鮮幣)/殺手養成41 選擇
  41 選擇
  聽見裡包恩說六道骸不會被帶走讓他暫時休息一會之後,澤田凡才放心的讓自己的身體沈睡。站在他旁邊的阿綱眼明手快的接住澤田凡下滑的身體,看著倒在自己懷中連呼吸都變得虛弱的澤田凡,忍不住就伸手揉著他的臉,輕輕的擦拭掉他臉上的血痕,用平時的溫柔聲音說道,「阿凡,我們回家。」「阿綱,阿凡交給我來抱吧。」瘦弱的阿綱想要抱起高大的澤田凡有些吃力,山本主動要求道。
  「你這個棒球笨蛋,你少得意忘形。十代目,就把澤田凡這個笨蛋交給我吧,替十代目分憂解難是身為左右手應盡的責任,」獄寺狠狠瞪了眼山本,隨即一副忠犬樣的對著阿綱道。
  「山本,獄寺君,很感謝你們。但是…」阿綱看著懷中的澤田凡,委婉的拒絕了獄寺他們的要求,「我答應阿凡要帶他回家,所以還是由我來。」
  「阿綱,你沒問題嗎?」
  「十代目,不要太勉強。」
  阿綱笑著搖頭,非常努力的把澤田凡背到身後,雖然很吃力,卻完全沒有要放下的意思,「沒關係哦。而且,獄寺君和山本都有受傷。」
  「呵。」裡包恩並沒有發表任何意見,只是笑了笑,好像是在等什麼人過來。
  就在這個時候,黑曜的上空傳來機械馬達的聲音,阿綱等人抬頭望去,迪諾站在直升飛機口對著他們揮手,當然身旁還站著他衷心的屬下羅馬尼奧。
  「阿綱,裡包恩,我來接你們了。」
  裡包恩低頭笑,「這個笨蛋徒弟總算沒讓人失望。」
  一群人被帶到醫院簡單處理的傷勢之後,就各自回到家。澤田凡因為失血過多,一聲建議他留院觀察。阿綱打電話和奈奈「解釋」完之後,就一直守在澤田凡病床邊。
  澤田凡醒過來見到守在床邊的裡包恩和阿綱之後,高大的身體像受到驚嚇的小兔子一樣纏在床的一角,手緊緊拽著被褥,低著頭不敢直視阿綱。
  「對…對不起。」澤田凡低聲的道歉,身體顫抖,眼淚不受控制的從眼中滑落,無論怎麼擦都擦不掉,「阿綱,裡包恩先生,非常對不起。我又給你們添麻煩了,我…」這樣的自己,還真是討厭。
  「阿凡…」阿綱被澤田凡的樣子嚇住,怔怔的看著他。
  澤田凡努力擦著眼淚,抬起頭看著阿綱,「對不起,都是因為我,差點害死你們。非常對不起,讓你們失望了。但是,請,請不要討厭我。」
  阿綱看著澤田凡,看著他抖個不停的身體,不停流出的眼淚,害怕又期待的眼神。眼前的這個男人明明比他要高大,要強壯,他卻有中他非常脆弱需要人保護的錯覺。
  大腦還來不及反應過來,身體就主動抱住了澤田凡。阿綱抱得很緊,緊得用盡所有力氣,他只想用自己的身體溫暖澤田凡讓他不再顫抖,「阿凡,你在說什麼傻話?我們是兄弟啊,你是我哥哥啊,我怎麼能拋棄你呢?」阿綱一邊說著一邊用手輕拍著澤田凡的背,「也不用說什麼對不起,該說對不起的應該是我,我沒有保護好阿凡,才會讓阿凡受這麼大的傷害。所以…」阿綱和澤田凡稍微拉開些距離,認真的說道,「阿凡,我發誓,下次絕對不會再讓你受傷。」
  阿綱溫柔的話語讓澤田凡顫抖的身體平靜下來,抬起眼,充滿驚訝和不確信的看著阿綱,「真的?真的不討厭?」
  阿綱搖頭,「不討厭,一點都不討厭。所以,阿凡你現在只要好好休息就好。媽媽那裡我和裡包恩會解釋。要快點好起來,藍波還一直吵著要吃你做的蛋糕。」
  「嗯。」重重點頭,澤田凡的眉毛笑得瞇成一條直線,「謝謝你,阿綱。」
  沒有被討厭也沒有被拋棄。阿綱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心中的顧慮和害怕全部一掃而空,澤田凡的心情也完全放鬆下來。疲憊又再次襲來,疲倦的想要再睡會的時候,腦海中卻浮現了六道骸寂寞又殘冷的讓人心底發涼的眼神。
  那眼神就像六道骸被遮住的右眼一般,鮮紅的讓人觸目驚心。澤田凡渾身發冷的緊抓住阿綱的手,另一隻手緊緊握緊快要負荷不了的胸口,心臟突如其來的疼痛讓他喘不過氣,「阿綱,骸,骸他在哪裡?」
  「誒?」阿綱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阿凡,你怎麼呢?」旁邊一直保持安靜的裡包恩眼神也微微變了變。
  「帶我去找骸,拜託了。」心臟的地方已經痛到連說話都費力,澤田凡卻還是死死拽著阿綱懇求著。
  「可是,你現在這樣的身體…」阿綱有些猶豫,「阿凡,六道骸現在也還沒有醒來,你先好好休息一下,等他醒來我再叫你。」
  「沒時間了,已經沒有時間了。」
  斗大的淚珠又從澤田凡眼中滑落,滾燙的淚珠滴落在阿綱的手背上,像火燒一樣,阿綱疼的想要縮回手,看到澤田凡的樣子又不忍心,只好轉過頭看著裡包恩,「裡包恩,你也幫忙勸勸阿凡。」
  「阿綱,帶他去見六道骸。」
  「裡包恩,你說什麼,怎麼可以這個時候讓阿凡去見六道骸,那個六道骸那麼危險…」阿綱的話在看到裡包恩帶點譏諷的笑容時乖乖噤聲。
  「蠢綱,你該明白,阿凡有阿凡像要去做的事情。那個六道骸明天就要被帶回復仇者牢籠。」裡包恩的聲音放低了些,輕的就像是飄在空中的羽毛,「說不定一輩子都沒有辦法再見面。難道,你希望阿凡一輩子都留有遺憾嗎?」
  「可是……」萬一阿凡再被六道骸控制該怎麼辦?他沒有把握還能再次從六道骸手中救出阿凡,這話阿綱沒有勇氣說出來。
  「這是阿凡自己的選擇。」裡包恩對阿綱的擔憂了如執掌,跳到床邊對阿綱道,「無論是作為親人還是BOSS,你要做的就是相信阿凡。」
  「我知道了。」阿綱淡淡的應了聲,反握住澤田凡的手,「阿凡,我帶你去見六道骸。」
  澤田凡聞言,擦掉自己臉上的淚,在阿綱的攙扶下,有些蹣跚的往六道骸的病房走去。
  六道骸完全昏迷的躺在病床上,為了怕他逃開,鎖在他脖子上的鎖鏈並沒有解開。澤田凡跌跌撞撞的衝到六道骸床前,顫抖的伸出手碰到那冰冷的鎖鏈的時候,無法控制的悲傷如海水一樣湧出,澤田凡趴在六道骸胸口嚎啕大哭起來。
  澤田凡以前被人欺負的時候經常躲在角落裡一個人哭,但是像現在這樣毫不顧忌的大哭,他只哭過兩次。
  第一次父母離異的時候,第二次就是現在。
  「庫呼呼,我可愛的凡君,你為什麼哭呢?」
  「六道骸。」看到六道骸醒來,阿綱倒抽一口氣,又怕他會對澤田凡不利,急的想要衝上去把澤田凡拉過來,卻被裡包恩攔住了。
  「阿綱,我們出去。」
  「裡包恩,這樣阿凡回有危險。」
  「蠢綱,忘記我剛剛說的話了嗎?」
  「裡包恩先生。」就在裡包恩兩人走到玄關處的時候,澤田凡忽然叫住了裡包恩,他雙手緊握著,聲音還在顫抖,似乎已經用盡了全部的力氣,「可不可以把骸的鎖鏈解開?拜託你了。」
  「好啊。」裡包恩低著頭,微笑的答應了。
  「rcobaleno。你就不怕我趁機再次附身在這個孩子身上?」身上的鎖鏈解開之後,六道骸半躺在床上,一點沒有戰敗之後的落魄,優雅的問道。
  裡包恩背對著六道骸,抿了抿嘴,露出讓人猜不透心思的笑容,「如果是那樣也沒辦法,這是阿凡的選擇,我尊重他的選擇。不過…」裡包轉轉過身,又換上了他無辜的天真表情,只是那可愛的大眼中卻沒有任何溫度,「如果真的那樣,為了彭格列和阿綱,我會毫不猶豫的讓阿綱殺了那孩子。我想,那孩子也做好了為阿綱犧牲的準備。」
  裡包恩的話讓澤田凡和阿綱臉色都在瞬間變得慘白,阿綱想要反駁卻被澤田凡搶先一步開口,澤田凡低著頭,手抓著衣服,「裡包恩先生,你放心,我不會再做出讓自己傷害阿綱的事情。」
  「呵呵。」裡包恩笑,跳到阿綱頭上,強制的威脅阿綱退出了病房。
  我切腹,本來想一章打完,包括H,不過還是留到下章吧。
  (0.96鮮幣)/殺手養成42 吞噬(含H)
  42 吞噬
  「凡桑,為什麼要哭呢?」六道骸看著在自己醒來之後就一直站在一旁低聲抽泣的澤田凡,微笑的問道,「凡桑,你是在可憐我嗎?」
  「不,不是。」澤田凡搖著頭辯解,再次衝上前握緊六道骸的雙手,「我沒有可憐骸的意思。」「那是為什麼哭呢?」六道骸移了移身體,換了個更為舒服的姿勢坐下,雙手交握著撐著下巴,微笑的看著澤田凡,「凡桑哭得這麼傷心的理由是什麼?」
  「不知道,我不知道。」澤田凡迷茫的看著六道骸,手握在心臟位置,老實答道,「只是看到骸,這裡就會忍不住痛。然後,就會不自覺的哭出來。」
  六道骸伸手揉了兩下澤田凡的短髮,「凡桑,你不恨我嗎?」
  「不,不恨。」似乎怕六道骸不相信自己的話,澤田凡又接著道,「我只是害怕,害怕被骸討厭。」他低著頭,手指一直緊張的抓著自己的衣服,「我說過,要給骸一個家的,我卻沒有做到,是我先沒有遵守約定,所以就算骸對我做什麼我都不會生氣。骸,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這一次,我一定會遵守約定。」
  「庫呼呼。凡桑真是個傻孩子。」六道骸轉過頭目光深邃的看著窗外,「凡桑,我在想,如果我早一點遇見你,或者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也說不定。」
  聽到六道骸的話,澤田凡突然不管不顧的用力抱住他,「現在也不遲,骸,你等我一下,一下就好,我馬上就回來。拜託了,一定要等我。」
  說完,不顧身上的疼痛,澤田凡衝出了醫院。也不管一直守在門外的阿綱的叫喊,強撐著身體一路往澤田家跑去。阿綱看了眼病房內的六道骸,又看著澤田凡消失的方向,咬牙追上去。裡包恩自然也追了過去。
  「所以我才說凡桑是個傻孩子啊。這麼放我一個人,就不怕我逃掉嗎?」看著病房門口,六道骸微笑的喃喃自語。
  為什麼沒有離開的打算?甚至還在期待著澤田凡的回來呢?六道骸單手撐著下巴望著窗外,嘴角微翹,「看起來傻瓜是真的會被傳染的。」
  他似乎感染上那孩子的傻緊勁。
  澤田凡一路跑回家,顧不上休息和停歇,甚至顧不上被他樣子嚇壞的奈奈等人。從自己的房間拿出全部的積蓄,衝著被嚇壞的奈奈深深鞠躬之後,又往醫院跑去。途中被進入死氣狀態的阿綱攔住。
  澤田凡跪在阿綱面前,哭著求阿綱讓他過去,眼神卻是無比堅定,他說,「阿綱,求求你讓我過去,我有非做不可的事情。」
  阿綱沒有再說什麼,那種眼神,他注定沒有辦法拒絕也沒有辦法阻攔。只好退到一邊放他離開。
  「裡包恩,你說我會不會失去阿凡呢?」頭上的死氣火焰熄滅,阿綱小臉皺成一團的問著旁邊的第一殺手。第一殺手邪惡的笑了兩聲,手中的列恩變成大錘重重錘在阿綱頭上。
  被打的年輕十代目抱著頭一臉可憐的看著裡包恩,「裡包恩,你幹嘛又打我?」
  「因為你該打。」裡包恩的臉色又變得嚴肅起來,「阿綱,你記住,阿凡他不僅是你的門外顧問,他還是你的哥哥。」
  「是啊…」說出那種話的自己更像一個白癡。
  澤田凡跑回六道骸的病房,看到六道骸還好好的躺在病床上,才放心下來。他其實在害怕,怕自己回來的時候,六道骸已經消失。
  走到六道骸床邊,身體終於支撐不住的倒在六道骸身上,不顧身體的疼痛,把手上握著的錢包放到六道骸眼前,欣喜的說道,「骸,你看,這些都是我打工賺的錢,雖然很少,不過暫時可以夠我們兩個生活了。我們現在就去找房子,等先住下之後,我再去打工賺錢,你說好不好?」
  澤田凡看著六道骸的眼神,就好像六道骸就是他的世界,只要六道骸搖頭,他或許就會死。
  「好哦。」破天荒的,六道骸竟點頭答應了澤田凡幼稚的請求。
  「太好了。」澤田凡欣喜若狂,扶起床上的六道骸,「那我們去找房子。」
  「好啊。」六道骸愉快的答應著,身體不動聲色的讓澤田凡靠著自己,兩人相攜離開病房。往大街上走去。
  兩人找了許久,終於找到間環境不錯,價格又合理,最重要的是還配套了傢俱的房子。付了押金和一個月的房租之後,澤田凡的錢就用去一半。但是只要一想到這以後就是他和六道骸的家的時候,澤田凡就會控制不住自己的笑出來。
  「骸,你先休息一會,我出去一下。」
  「凡桑,你要去哪呢?」六道骸無聊的換著電視節目,漫不經心的問道。
  「嗯,我想出去給買些食物。一天都沒有吃東西,骸一定也餓了。」澤田凡剛走到玄關口,回過身對著六道骸解釋道,然後又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自己的亂髮,「我都忘記問骸你喜歡吃什麼?骸,你喜歡吃的食物是什麼呢?我買回來做給你吃。」
  希望剩下的錢買了食材之後還可以買幾套換洗的衣服,明天拜託老闆預先支付一個月的工資,然後再利用學校中午一個小時的休息時間去找份工作,這樣就可以維持兩個人這個月的成活。省吃儉用的話,骸明年的學費也應該存夠了。
  在等著六道骸答案的時候,澤田凡在心裡開始計劃著今後的生活。
  「骸?怎麼呢?」許久未聽到回答,澤田凡走到六道骸身邊緊張的看著六道骸,「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你剛剛…問我喜歡吃什麼?」
  「嗯。」澤田凡像做錯事的孩子懦弱的點頭,「我是不是又說錯什麼?」
  六道骸從恍惚狀態恢復過來,嘴角帶笑,手指婆娑著澤田凡的臉,澤田凡的皮膚並不光滑並且有些粗糙,他卻非常喜歡這個觸感,「只是太久沒有人問過我想吃什麼,有些懷念罷了。」
  「骸…」澤田凡心疼的看著六道骸,果然和自己一樣,是父母不要的孩子。然後對著六道骸露出燦爛的笑容,「沒關係哦,以後我天天做骸喜歡吃的東西給骸吃。」
  「巧克力。」骸偏著腦袋答道,「我喜歡吃巧克力。」
  「骸。巧克力不能當飯吃,只能是飯後零食。」想不到六道骸竟會和小藍波一樣喜歡吃巧克力,澤田凡輕笑出聲,就像是對小藍波一樣解釋道。
  六道骸優雅的笑容有瞬間的僵硬,「我只想吃巧克力,至於其他只要不是辛辣的,我都無所謂。」
  「嗯,我知道了。我會給骸帶巧克力回來哦。那我先出去了,骸等我回來哦。」
  六道骸看著澤田凡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澤田凡再次回來的時候,手上抱了一大堆的東西。除了食物外,還有些換洗的衣服。當然也有六道骸最愛吃的巧克力。把巧克力交給六道骸,「骸,你先吃巧克力,我現在就去準備晚餐。」
  六道骸慵懶的躺在沙發上,一邊嘗著巧克力一邊看著澤田凡在廚房忙碌的身影,胸口就像這巧克力一樣香甜。突然,有種想要把這人吞下去的衝動。
  「凡桑,真的無論我做什麼都不會生氣嗎?」六道骸喃喃自語,噙著危險的笑靠近澤田凡,「如果是把你吞噬掉呢?」
  「骸,肚子餓了嗎?再等等,很快就好了。」澤田凡寵溺的對著貼向自己的六道骸道。
  六道骸對澤田凡的話充耳不聞,緊貼著澤田凡的背,伸手舔著澤田凡的耳垂。六道骸這過分親密的舉動讓澤田凡全身僵硬,手中的鍋鏟也掉落在地,碰的聲音在突然安靜的廚房內非常的刺耳。
  「庫呼呼,凡桑的反應還真是可愛。」六道骸的手從背後伸向澤田凡的衣內,慢慢往上,「這裡,沒有人碰過吧。」
  澤田凡僵直的身體就想是石頭一樣,六道骸手指一用力,重重的掐住他胸前的茱萸。刺痛讓澤田凡叫了出來,神志也恢復過來,「骸,你先放開我。我。我很不舒服。」
  身體變得很奇怪。
  「凡桑的反應讓人很想把你摧毀哦。」六道骸豔紅的雙眸暗沈下去,手指像蛇一樣靈巧的擠壓揉捏著澤田凡胸前的茱萸,舌頭不安分的舔著澤田凡的脖子,在他裸露在外的肌膚上啃咬下,在他身上留下一個又一個屬於咬痕。
  前後的刺激讓從未體驗過情慾的青澀身體忍不住顫抖,細碎的呻吟聲不受控制的傾瀉而出。澤田凡再笨也明白六道骸再對自己做什麼。
  「骸,恩恩,住手,求你住手。」
  六道骸強制的抬起澤田凡的雙手,捲起他的衣服綁住高舉著的雙手,一個華麗的轉身吧澤田凡壓倒在牆上,溫柔的笑道,「凡桑不是說過,無論我對你做什麼,你都不會生氣嗎?」
  澤田凡羞愧的不去看六道骸,把頭轉向一邊,聲音在顫抖,「骸,這種事情,這種事情…」下面的話他是在沒有勇氣說出口。兩個男人,怎麼可以做這種事。
  「這有什麼關係呢?還是說,凡桑厭惡我呢?」六道骸手指惡意的在澤田凡敏感的腰腹部徘徊,惹來澤田凡身體劇烈喘息著,全身疲軟。
  「不是,我並沒有討厭骸。」只要是骸,無論對他做什麼他都不會生氣。只是身體變得好奇怪,這種奇怪的感覺到底是什麼?
  六道骸右眼的數字突然變成了「一」,然後周圍的一切忽然發生了巨大的變化。澤田凡發現自己四肢被奇怪的植物的枝蔓綁著躺在床上。
  六道骸半趴在澤田凡身上,手指伸進澤田凡的褲內,慢慢滑向他的大腿內側,寬厚的手掌覆蓋住澤田凡垂著的慾望。
  「啊啊。」從未體會的快感,讓澤田凡大叫出聲,眼神泛著水汽,迷濛的看著六道骸,「骸,身體變得好奇怪。」
  「舒服嗎?」充滿誘惑的性感聲音,「舒服就叫出來哦,別忍著。」六道骸很有技巧的套弄著澤田凡的慾望,換來後者舒服的扭動著身體。
  「啊啊…嗚嗚…身體不行了,已經…」隨著一聲大喊,澤田凡發洩在六道骸手中。
  六道骸抽出手,手指上還佔有澤田凡剛剛射出的白液,六道骸舔著手上的白液,曖昧又詭異的笑著,「凡桑這裡是第一次嗎?那麼,無論前面還是後面,我都是凡桑第一個男人哦,凡桑你要用你自己的身體好好記住。」
  已經沒有時間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只要把他吞噬和撕碎就好,這樣這個男人就只能屬於自己。
  六道骸手隨意的一揮,綁著澤田凡四肢的籐蔓就消失不見。翻過澤田凡,讓他弓著身體,抬起臀部,用沾有澤田凡精液的手指擠入那泛著粉色的穴口。從未被進入過的身體本能的阻擾著外物的入侵。
  澤田凡用力抓著床單,咬著牙齒忍受著疼痛。
  「放輕鬆些,很快就好了。」六道骸溫柔的說著,手指卻殘忍的非要擠進那狹小的甬道。
  「不行了,身體好痛。」澤田凡哭著搖頭,扭動著臀部想要甩開這種折磨,「啊啊。」
  六道骸的另一隻手再次覆上澤田凡的慾望,在澤田凡慾望的刺激而放鬆身體的時候,手指一個用力進入到澤田凡的體內。緊致的甬道依附著六道骸的手指,那是從未有過的溫暖。
  六道骸的手指著魔一樣的在澤田凡的體內擠壓著,似乎一根手指不滿足,在澤田凡適應他的手指的時候,又擠進第二根,然後是第三根……
  「夠了,夠了。」澤田凡哽咽著呻吟,「嗚嗚,好難受,骸放了我,快點放開我。」「沒關係的,再等等就舒服了。」六道骸努力的找尋著澤田凡的敏感點,在他不小心碰到某個凸起的時候,澤田凡顫抖的大叫了起來。嘴角往上翹起,手指不斷往那一點擠壓、「嗚嗚,恩恩…」電擊一樣的快感讓澤田凡不自覺的抬高臀部,才發洩過的慾望又硬挺起來,就再快要發洩的時候,六道骸卻緊掐住了澤田凡的發洩口。
  「不行哦,凡桑已經發洩過一次,所以…這次要陪著我一起哦。」六道骸右眼的數字再次變成一,然後一條籐蔓代替他的手束縛住澤田凡的慾望。六道骸抽出手指,忽然變得空虛的身體讓澤田凡不滿的扭動著,六道骸輕笑的掏出自己的慾望,一個挺身進入澤田凡的身體。
  「我喜歡你哦,我很喜歡凡桑。」進入澤田凡體內的時候,六道骸在澤田凡耳邊低聲說道,「所以,凡桑成為我身體的一部分吧。」
  「嗯。」身體像是被野獸的利爪撕碎一樣的疼痛,澤田凡忍不住哭了出來,手緊緊抓著床被,重重點頭。
  只要能夠讓骸安心和滿足,哪怕是讓他墮入最深沈的地獄,他也甘心情願。
  房間中充斥著呻吟聲,肉體摩擦的啪啪聲,一片淫靡,快要高潮的時候,六道骸抬起澤田凡的頭,吻上他的唇,神聖的如同定下契約。
  高潮過後,澤田凡疲憊的躺在六道骸懷中。六道骸修長的手指輕撫著澤田凡的臉,聲音有些夢幻,「凡桑,我們已經定下契約。你的心已經有我的一半。也就是說,我們能感受彼此的心痛。」
  所以,你已經無法再逃。
  誘惑的聲音,輕柔的觸碰,澤田凡沈沈的陷入睡眠中。
  等到確認懷中的人已經熟睡,六道骸才起身,替他處理好身體,又替他蓋好被子之後,再次看了眼熟睡的澤田凡,邁著沈重的步子離開了房間。
  門外,是早已經等候在外的裡包恩和復仇者監獄的看守們。六道骸臉上又是看不出表情的詭異微笑,「Arcobaleno,晚上好啊。」
  「晚上好,六道骸。」
  「那個孩子就麻煩你多多照顧了。Arcobaleno。」
  「他可是彭格列的門外顧問。」
  「所以,我才討厭黑手黨啊。」
  裡包恩只是站在門口,看著六道骸被帶走,表情有些傷感和無奈。
  澤田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正午,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床上,非常溫暖。床邊卻已經空無一人。用力的抱著留有六道骸氣息的被褥,澤田凡努力的克制著在眼眶中打轉的淚水。
  心一陣猛烈的絞痛。想起六道骸昨天的話,澤田凡低聲問道,「骸,這是你的心再痛還是我的呢?」
  阿綱推門而進,逆著光對著澤田凡伸出雙手,溫柔笑道,「阿凡,我來接你回家。」
  (0.38鮮幣)/殺手養成43 小春和京子
  43 小春和京子
  六道骸事件之後,澤田凡病了一個星期。在所有人都以為澤田凡會因為六道骸而鬱鬱寡歡的時候,澤田凡卻像根本就沒發生過六道骸的事情一樣和平常無異。當然在學校被雲雀咬殺的事情除外。
  阿綱有幾次開口想問澤田凡是不是在強顏歡笑,可看著澤田凡的笑臉他又膽小的問不出口。他不想再去揭開澤田凡的傷疤。
  和平常一樣吃完早餐之後,兩人並排走在去學校的路上。阿綱低著頭無聊的踢著路上的易拉罐,雖然很想知道那天澤田凡和六道骸發生了什麼事情,可就是開不了口。啊,阿綱有些煩躁的抓了抓頭髮,內心深處有些厭惡這樣懦弱有猶豫不決的自己。
  「阿綱,你是不是有事想要問我?」澤田凡忽然停下腳步,看著比自己矮一截的阿綱道,「你是不是想問我骸的事情?」
  阿綱開始變得手足無措起來,想要否認,最後還是重重的點頭。他只是想確定澤田凡是不是真的開心。
  「阿綱,我有問過裡包恩先生骸被帶到了哪裡。裡包恩先生說骸現在在復仇者監獄為他以前犯下的錯誤贖罪。」澤田凡慢慢的說著,說話的時候手一直貼在胸口位置,每次感受到自己的心跳,他就有一種骸其實就在身邊的錯覺,「我雖然不知道骸以前到底犯下什麼錯誤。可是,裡包恩先生說過,只要我變得足夠強大,就有辦法把骸從那個牢籠中救出來。所以,我才要變得更加強大,因為現在的我是為了兩個人而強大。更何況…」貼著心臟的手不由得更加用力,更何況如果他心痛的話,骸的心也會痛,他不能讓骸再痛苦,所以無論如何都要開心起來。
  「更何況什麼?」
  「呵呵,沒有什麼了。更何況,還有阿綱你們陪在我身邊啊,所以我是真的開心,並沒有強顏歡笑。」知道阿綱的疑慮和擔心,澤田凡抓著阿綱的手,非常慎重的說道。
  這麼長的相處下來,阿綱發現澤田凡在說謊和緊張的時候會不停的眨眼和摸自己的耳垂,現在說著自己很開心的澤田凡並沒有這些小動作。
  「綱君,凡君。」一個溫柔的女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兩人轉身就看見京子站在兩人身後,正微笑的和兩人打著招呼。
  世川京子是兩人班上的班花,長得漂亮性格又溫柔,是許多男生心中的公主,阿綱也不例外。看到京子,阿綱的心跳陡然加快,臉更是紅的像是煮熟的螃蟹。對於這種事情完全沒有經驗的澤田凡看到阿綱的樣子,緊張的伸手觸碰阿綱的額頭,「阿綱,你臉怎麼突然變得這麼紅?是不是生病呢?你臉好燙,該不會是發燒了吧?我現在馬上帶你去看醫生。」
  京子見狀,也靠了上來,「綱君身體不舒服嗎?」
  「臉突然變得很燙,大概是發燒了。京子同學,可以麻煩你幫我和阿綱請假嗎?我帶阿綱去看醫生。」澤田凡看著京子說道。
  阿綱欲哭無淚,恨不得找個地洞鑽下去。他內心在悲慼的大喊,是害羞啊,根本不是發燒。
  「京…京子同學,我沒有事。」阿綱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聲音,對著手指紅著臉一副小媳婦模樣的對著京子道。
  「真的沒事嗎?」京子不放心的問道,「綱君還是不要勉強哦。」
  「溫度越來越高,怎麼可能沒事。」一旁的澤田凡打斷兩人的對話,抓著阿綱的手就把他往醫院拉,「不行,我現在帶你去看醫生。京子同學,學校的事情就拜託了。」
  「阿凡,你放開我啊。」走到拐角處的時候,阿綱提出抗議道。
  「阿綱?」略帶困惑的看著阿綱。
  「阿凡,你聽我說,我並沒有生病,我只是…只是…」看著澤田凡一臉純良的瞪著自己解釋的樣子,阿綱忽然很落敗的垂下肩,他實在不知該怎樣解釋那是喜歡一個女生很正常的反應,「總之,你不要太緊張,我的身體並沒有事情。」
  見澤田凡還是懷疑的看著自己,阿綱抓著澤田凡的手放到自己額頭上,「那你再摸摸,體溫是不是已經恢復正常呢?」
  阿綱的體溫確實恢復了平常溫度,可這樣讓澤田凡更加的擔心,「阿綱你的體溫一會高一會低,我還是很不放心。還是去醫院看看醫生比較好。」
  「阿咧,阿綱先生和阿凡在這裡做什麼?」一個活潑的女聲再次打斷兩人的對話。一個紮著馬尾的漂亮女生站在兩人身後,充滿靈氣的大眼正好奇的打量著兩人。
  「小…小春。」阿綱叫著女生的名字。澤田凡只是微笑的打了聲招呼。
  「阿綱先生,能夠在這碰到你真的是緣分,我們兩人命中注定要在一起。」小春陷入自我幻想中說道,「看來小春我注定要成為阿綱先生的新娘。」
  阿綱滿臉黑線,倒吊著眼,碎碎念道,「小春,你想太多了。」
  「阿咧,已經到這個時候了,小春上課要遲到了。阿綱先生還有阿凡,小春先走了。」
  「阿綱真受女孩子歡迎啊。」看著女孩離開的背影,澤田凡有感而發道。不知道為什麼心臟的位置有些不舒服。
  是不是骸正在承受痛苦?
  「阿凡,你到底從哪看出我受女生歡迎呢?」對於澤田凡的結論阿綱很無語,他明明就是廢柴綱。
  兩人最後還是沒有去看醫生,在上課鈴響的前一分鐘進入了並盛。澤田凡卻沒有那麼幸運,身為風紀委員卻無故缺席,最後又落得被雲雀咬殺的下場。
  說起來,為什麼雲雀學長最近總喜歡咬殺他啊?難道還記著上次的仇?
  (0.28鮮幣)/殺手養成44 奇怪的長髮男人(上)
  44 奇怪的長髮男人(上)
  六道骸事件之後又過去一個月,所有人的生活都恢復了平靜。和往常一樣,澤田凡一放學就去打工的地方。才剛到店子門口正準備推門進去的時候,店子的屋頂忽然跳下兩個人。
  一個有著銀白的醒目長髮,手中握著長劍的男子,兇惡的對著站在他對面的長相清秀的手中握著刀的少年吼道,「喂,快些把指環交出來。」
  長髮男子的聲音響亮得好幾條街都能聽見。周圍的人都被男子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嚇得逃離開這裡。頃刻間,剛剛還熱鬧非凡的商業街就只剩下對峙中的兩人和躲在不遠處的澤田凡。澤田凡同樣也嚇得全身發抖,恨不得立刻離開這裡。他之所以沒有離開是注意到那個清秀少年頭上有出現阿綱和骸戰鬥時出現的死氣火焰,和阿綱他們不一樣的是少年頭上的火焰顏色是藍色。
  澤田凡知道自己這樣很傻很天真,他還是抱著一線希望的期待這兩人和骸有關係,能夠告訴他一些骸的消息。
  最近幾個晚上,澤田凡總是莫名的就會心口絞痛,他知道這是因為骸的心在痛。他很擔心骸在復仇者監獄的狀態,也曾私下問過裡包恩,但是裡包恩也沒有確切的消息,這讓澤田凡更加著急,為了不讓阿綱他們擔心平常又不敢表現出來。
  現在就算只有這麼一點點曙光,他也不能放棄。
  兩人的戰鬥很激烈,周圍的建築物差不多都被兩人破壞,秀氣的少年明顯處於弱勢,雖然勉強躲過長髮男子的攻擊卻也節節敗退,最後摔倒在地上。身體似乎已經受傷,沒有力氣再站起來。
  「我再說一遍,把指環交出來。」長髮男子走到少年身前,手中的劍指向少年,傲慢的看著少年,「喂,這是你最後的機會,否則我殺了你。」
  「死都不會交出來。」少年雙手緊抱住身體,像是在保護最重要的東西。
  「那你就去死。」長髮男子連眉毛都沒有挑一下,手中的劍就往少年身上砍去。這一劍砍過去少年非死不可。在那一瞬間,澤田凡再也顧不上其他,一個箭步衝上去,用力的拉開少年才讓少年勉強逃過一劫。
  「靠!又出來一個攪局的。」長髮男子有些不爽的時收回劍,傲慢的態度一點也沒有收斂,「那就把你這個雜碎一起幹掉。」
  澤田凡只能狼狽的托著少年躲避著長髮男子的劍。長髮男子劍的速度比澤田凡的腳步要快,一個不留神,澤田凡手臂就被多處劃傷,疼得他直咬牙。卻不敢有絲毫的放鬆,經過骸的事情之後,澤田凡更加清楚的瞭解到黑手黨的殘酷,那是個血腥得容不下任何玩笑和疏忽的世界,一個小小的疏忽就會送命。
  「小心。」
  被澤田凡護在身後的少年推開澤田凡用刀擋住了長髮男子的攻擊,澤田凡才不至於成為刀下亡魂。
  死亡的恐懼讓澤田凡全身僵硬的石化在原地。
  「雜碎,你們就這麼點本事?」長髮男子囂張的吼道,劍再次落下,這次少年沒有辦法再替澤田凡擋下攻擊。澤田凡心裡清楚,他再不躲開就真的會死。然而身體卻完全不受控制,全身疲軟的提不起半點力氣。
  有些絕望的閉著眼,等待著死亡的來臨。好奇怪的感覺,當初是自己親手放棄了自己的性命,現在卻又捨不得。
  就這麼死去,真的好不甘心。
  「碰」。劍魚劍的觸碰聲發出震耳的聲響。澤田凡奇怪的睜開眼,首先印入眼簾的是山本燦爛的笑容,「嘛,阿凡你先讓開,這樣很危險。」
  「山本?」澤田凡揉著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突然出現的山本。這個時候山本的出現對於澤田凡來說就如同神明一樣偉大,他恨不得對山本頂禮膜拜。
  「喲,又多了一個雜碎。」長髮男子盯著山本手中的劍,眼神再發光,「小子,你用劍?」
  「嘛,算是吧。」
  「那就讓我來教教你劍並不是小孩子玩的遊戲。」
  「山本,小心點。」澤田凡提醒著山本道,「他很厲害。」
  XDD,瓦利安出現。
  (0.2鮮幣)/殺手養成45奇怪的長髮男子(下)
  45 奇怪的長髮男人(下)
  山本在他們幾個人中一直都是很厲害的存在,然而僅僅只是幾招就被長髮男人給打敗。
  「喂,你這也叫劍法嗎?別開玩笑了!玩刀小子,就讓我告訴你,什麼是真正的劍。」長髮男人對著山本吼道,劍起劍落,澤田凡雙手捂著臉,他不敢去看那血腥的一幕。
  劍並沒有砍到山本,一條鞭子纏上了長髮男子的劍,迪諾以及羅馬尼奧不知何時已經站到澤田凡身前,迪諾還是一臉溫柔的笑的看著長髮男子,「史庫瓦羅,在這裡出手的話是破壞規矩。」
  迪諾原來認識這個長髮男人。
  被喚作史庫瓦羅的長髮男人不爽的「切」了聲,收回劍,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跳馬你也要來參一腳嗎?這次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暫時留他們一條命。」
  「那就謝…」
  迪諾的謝謝還沒有說完,史庫瓦羅一個快速的移動,身體瞬間移到剛剛那少年身邊,伸手把他護在懷中的盒子搶了過去,等眾人反應過來的時候,他人已經站在屋頂。
  「哈哈哈,雜碎們,下次一定宰了你們。」伴隨著囂張的笑聲,史庫瓦羅消失在屋頂。
  「指環。」少年還想去追,才剛站起又摔倒在地,昏迷過去。澤田凡跑到少年身邊,想要把少年搖醒卻被迪諾阻止了,山本也走了過來。澤田凡抬頭看著山本,「山本,你傷沒事吧?」
  山本笑著搖頭,「嘛,一點事都沒有。」
  只是那笑容中多了些勉強。澤田凡還想再說些什麼,迪諾的聲音再次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你是阿凡?」迪諾像是忽然想起澤田凡的身份,笑得興奮的說道,「阿綱家族的門外顧問,同時也是阿綱的哥哥?」
  「嗯。」澤田凡點頭,站起身,客氣的伸出手,「我叫澤田凡,迪諾先生您好。」
  老實說,這是澤田凡第一次和迪諾正式見面。他對迪諾卻非常的瞭解。裡包恩在對他進行特訓的時候也有跟他介紹彭格列以及聯盟的情況。其中就有身為加百羅涅家族BOSS的迪諾。
  對於澤田凡會知道自己的名字,迪諾並沒有過多的驚訝。只是讓身後的羅馬尼奧背起昏迷的少年,然後對澤田凡和山本道,「我現在要去找阿綱和裡包恩,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他們商量,作為阿綱家族的成員,你們也一起來吧。」
  聽到這事情和阿綱有關,兩人安靜的跟在迪諾身後,坐著迪諾的車回到澤田家。
  正在院子裡陪著藍波和一平玩耍的阿綱見到澤田凡和迪諾還有山本一起回來,有些驚訝的站起身,走到三人身邊道,「迪諾先生怎麼會和阿凡他們一起?」又看見羅馬尼奧身後背著的少年,嚇了一跳,「這個是…」
  那個少年該不會已經死了吧?
  「阿綱,裡包恩在哪?」迪諾急著打斷阿綱的話,「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們說。」
  「在樓上房間。」阿綱被迪諾臉上嚴肅的表情嚇到,不敢再繼續問,帶著迪諾他們上樓找裡包恩。
  心裡在默默的祈禱,千萬別再發生奇怪又危險的事情。
  (0.46鮮幣)/殺手養成46彭格列指環
  46 彭格列指環
  來到阿綱的房間,裡包恩正在午睡。迪諾先讓羅馬尼奧把虛弱的少年放到床上,然後走過去打算叫醒裡包恩。阿綱臉色發青的看著迪諾恐怖的舉動,叫醒裡報恩的後果那是無比的嚴重。阿綱想起自己慘痛的經歷現在還覺得心酸無比。
  「裡包恩,你快醒醒,瓦利安來了。」
  迪諾的話比鬧鐘還管用,原本還在熟睡的裡包恩站了起來。
  醒了?阿綱抓起旁邊的澤田凡下意識的退了幾步。他可不想被波及。出乎阿綱的意料,裡包恩並沒有痛扁迪諾,可愛的大眼看了眼躺在床上的少年,表情有幾分瞭然,跳坐到沙發上,對著迪諾道,「迪諾,你剛剛說瓦利安來呢?」
  迪諾點頭。
  澤田凡看他們似乎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談,微笑道,「裡包恩先生,我先給你去泡杯咖啡。迪諾先生你們要喝什麼?」然後又看向阿綱,「山本和阿綱是果汁嗎?」
  「咖啡,謝謝。」迪諾微笑的應道。
  等澤田凡出去後,迪諾看著裡包恩,讚許道,「竟然能夠發現裡包恩你每次談事情都習慣喝咖啡這個習慣。裡包恩,你的眼光還是那麼厲害。那孩子很適合門外顧問。」
  「那是當然。」裡包恩翹起唇角,一點都不謙虛的承認道,「那可是我選出來的。」然後臉色又變得認真起來,「迪諾,瓦利安這次來的是誰?」
  「Superbia Squalo。」
  「竟然是他。」裡包恩也不由得一驚,「看來事情比我想像中要嚴重。」
  「裡包恩,你早就猜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裡包恩點頭,手搭在下巴上,「嗯,之前那人有跟我提過。我有些不放心就讓碧洋琪去調查了下情況。不過,我沒想到瓦利安會這麼快行動。」
  「真不愧是裡包恩。」迪諾佩服的說道。
  阿綱和山本站到一旁聽得一頭霧水。澤田凡就在這時端著托盤走了進來,把飲品端給他們後,也站到了阿綱身旁。
  「BOSS。」一直守在床邊的羅馬尼奧叫著迪諾道,「他醒了。」
  床上的少年手指動了兩下,然後非常痛苦的睜開雙眼,眼神迷茫的觀察著周圍的環境,再見到離他最近的阿綱的時候,眼神變得非常有神,「澤田大人,在下…」忽然想起指環已經被史庫瓦羅奪走,又羞愧的低著頭,不敢看阿綱,「澤田大人,在下非常抱歉,指環被史庫瓦羅搶走了。」
  「誒,啊,什麼?」
  「阿綱,你認識他嗎?」山本好奇的問道。
  「不,沒有,我根本沒有見過他。」阿綱急忙擺手,急急的解釋。他不想再和奇怪的事情扯上任何關係。
  裡包恩跳到澤田凡肩膀上,對著自責中的少年道,「是那個人讓你來的嗎?」
  「是的。」少年一見裡包恩,尊敬的回答道,「是師傅大人讓在下把指環送到澤田大人手中,可惜在下辜負了師傅大人的期望,在下…」
  少年的情緒激動的起伏著,這讓他受傷的身體沒有辦法負荷,再次陷入昏迷之中。
  「他,他沒事吧?不會死吧?」澤田凡擔心的問道。
  「放心好了,現在我就讓羅馬尼奧把他送醫院。不用擔心,你別看羅馬尼奧長成那個樣子,他的醫術可不差。」
  「BOSS。」羅馬尼奧不滿的抗議。
  「好了,羅馬尼奧,你趕緊帶他去醫院。」
  「我知道了,BOSS,你一個人沒問題嗎?」抱起少年,走到玄關處的羅馬尼奧還是有些不放心的看著迪諾。
  「別小看我哦。」
  「裡包恩,這是怎麼一回事?那個少年是什麼人?還有,指環又是什麼東西?」等羅馬尼奧離開後,阿綱垮著臉把所有的疑問都問了出來。
  「我沒猜錯的話,那少年應該是門外顧問組織的人。至於那指環…」裡包恩已經坐回椅子上,拿起剛剛放到一邊的咖啡淺啜了口,眼神有些凝重,「那指環是彭格列指環,是由彭格列的歷代BOSS所擁有。只有擁有彭格列指環才是正統的彭格列BOSS繼承人。」
  「裡包恩先生,您的意識是沒有指環的話,阿綱第十代首領這個身份就不被承認?」澤田凡看了看阿綱,問道。
  「是。」
  「太好了。」阿綱長鬆口氣。他根本就不想做什麼彭格列BOSS,更不想和黑手黨扯上任何關係。
  「指環被搶走,事情實在有些棘手。」裡包恩沈下臉,開始思考事情的解決方法。
  「裡包恩,這個你不用擔心哦。」迪諾笑著從身上拿出一個盒子,「真正的彭格列指環在這。我這次來日本就是受那個男人的托付,把這彭格列指環交給阿綱。」
  「不是吧。」阿綱一臉痛苦的捂臉,這個看上去很危險的東西,他真的不想要啊。
  「這是怎麼一回事?」看到迪諾手上的彭格列指環,裡包恩問道,想了想就想通了事情始末,「被搶去的指環是假的?那個少年是一個棋子?」
  「嗯,為了爭取時間。」迪諾解釋道,「史庫瓦羅一來一回,等瓦利安發現指環是假的時候大概有爭取一個星期的時間。這個星期的時間裡…」迪諾說著看了看旁邊還烏雲密佈的阿綱,「你必須讓阿綱的家族足以和瓦利安戰鬥。不然,裡包恩,瓦利安那群人你也瞭解,不用我說你也該知道後果。」
  澤田凡非常認真的聽著兩人的對話,雖然不太聽得明白,卻隱約能夠感覺到這件事情和阿綱他們有密切的關係,而且還可能非常危險。
  心臟不可抑制的疼痛起來。
  澤田凡本能的抓著阿綱的手,想要在他身上尋求讓人安心的溫暖,他已經沒有辦法再失去任何在乎的人。
  這一次,一定要用自己的雙手去保護。
  「阿凡,你怎麼呢?臉色這麼難看?」看到澤田凡臉色蒼白,阿綱緊張的問道。
  山本也是擔心的看著。
  「沒,沒事。」澤田凡笑著搖頭,這個時候他不能再給阿綱添麻煩。
  「裡包恩,那我就先回去了,意大利那邊我會幫你注意的。」迪諾說著走到阿綱身旁,「很抱歉,因為是彭格列內部的爭端,所以這次我不能插手。不過,我會盡量幫忙的。阿綱,你們也要努力啊,畢竟,這次的考驗真的不是玩笑。」
  「迪諾先生?」
  「好了,我真的該走了。」迪諾才剛走兩步,就撞在關著的門上,讓房子裡的人都大跌眼鏡,沒有部下在身邊的迪諾先生果然不值得相信。怕他又再出什麼狀況,澤田凡體貼的呆著迪諾下樓,直到看到迪諾被他的屬下接走才放心的回房間。
  房間的氣氛莫名就沈重起來。
  裡包恩掃了三人一眼,露出惡魔一樣的微笑,讓阿綱三人毛骨悚然,「阿綱,這次你們最好做好真正的面對死亡的覺悟!」
  這一次真的是賭上了性命的考驗。
  (0.56鮮幣)/殺手養成47門外顧問的職責
  47 門外顧問的職責
  阿綱正準備問清楚裡包恩話裡的意思的時候,樓下的奈奈叫他們下去吃飯。山本也被奈奈留下吃晚飯。晚飯過後,山本就告辭回家了,藍波和一平以及風太在後院玩,奈奈和碧洋琪在廚房收拾。客廳裡,阿綱還想繼續問清楚晚飯前發生的事情卻被裡包恩給逼著回房做功課。
  「阿凡,你跟我來。」裡包恩對著準備和阿綱一起的回房間的澤田凡道,「我有事找你。」
  「誒,裡包恩,什麼事情要單獨找阿凡?」阿綱奇怪的看著裡包恩,然後皺起眉,「該不會讓阿凡去做什麼奇怪的事情吧?」
  裡包恩摸了摸自己的可愛的兩根捲起的鬢角,下一秒高高躍起在阿綱屁股上重重踢了一腳,阿綱重心不穩的跌倒在樓梯上,痛得呲牙咧嘴。
  站在兩人中間的澤田凡急忙扶起阿綱,擔心道,「阿綱,沒事吧?」
  感受到第一殺手折射過來的冷冽寒光,阿綱把所有的委屈和吐槽吞下肚子,模著發疼的屁股,欲哭無淚的搖頭,「我,沒沒事。」
  「阿凡,別管那個笨蛋蠢綱。」裡包恩直接跳上澤田凡的肩,「我們到外面去,我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說。」
  澤田凡點頭,和阿綱打聲招呼後,就陪著裡包恩出門了。阿綱呆呆的看著兩人消失的背影,心裡坎坷不安。總覺得,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並盛是個安靜的城市。傍晚時分,除了偶爾有幾對年輕的情侶相攜散步外,只有落日的餘暉和路燈的殘影。
  「裡包恩先生,我們這是去哪?」從家中出來之後,裡包恩沒有說話,只是讓澤田凡一直往前走,走了快十分鐘之後,澤田凡終於忍不住問出了疑惑。
  裡包恩習慣性的壓了壓帽簷,無辜的睜著大眼說道,「啊,只是想要散散步,也沒有說要去哪。」然後又指了指馬路旁邊專供路人休息的長椅道,「阿凡,先在那邊休息一下吧。」
  「好。」澤田凡應了聲,對於裡包恩的做法他並沒有任何的抱怨和吐槽。
  「阿凡,身為彭格列的門外顧問就必須瞭解家族每個成員。作為門外顧問你對阿綱家族的成員有什麼看法?」坐到長椅上,裡包恩突然就問道。
  「阿綱的家族?」側著身體,對於裡包恩的問題澤田凡有片刻的迷茫,然後明白了裡包恩話裡的意思,習慣性的用牙齒咬著右手食指,思考了片刻,開始分析起每個人的特點,「獄寺頭腦很好,使用的戰鬥方式貌似是炸彈,破壞力很強,性格比較衝動和暴躁…」澤田凡一邊說著一邊不安的偷看著裡包恩,那眼神就像是渴望得到家長鼓勵的小孩。
  裡包恩抿了抿唇,微微點頭示意澤田凡繼續說下去。
  得到裡包恩肯定之後的澤田凡,高興的有些手足無措,緊張的一直戳著自己的手指,繼續說道,「山本運動神經反應神經都很強,而且他自己可能沒有自覺,他的笑容總能讓身邊的人安心,呆在山本身邊很舒服。至於大哥,大哥永遠都有用不完的經歷,能夠讓大家都和他一起情緒高漲。」
  澤田凡腦海中浮現出和這群人相處時的情景,暫時忘記了緊張,忍不住就笑了出來。能夠擁有這麼多好朋友,這是以前他連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而這一切都是阿綱帶給他的。澤田凡想,只要阿綱能夠開心,就算現在讓他死去他也無怨無悔。這麼想著的時候,胸口的位置忽然就抽痛起來,就好像被人背叛一樣的疼痛。
  到底是誰的心臟再痛?
  裡包恩從剛剛開始就一直不動聲色的觀察澤田凡的表情變化,見澤田凡手抓著胸口,臉色發白,忍不住問道,「阿凡,怎麼呢?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沒,沒有。」勉強擠出笑容,澤田凡用力搖頭。他不想讓裡包恩看到他沒用的一面,他害怕裡包恩會因此而取消他門外顧問的資格。
  「那你覺得雲雀怎樣?」裡包恩並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而是換了個話題。
  「雲雀學長?」澤田凡聞言,條件反射的站起身,繃著身體四周張望,確定周圍並沒有雲雀的身影後才拍著胸脯鬆了口氣。放鬆下來才想起裡包恩還看著,像做錯事一樣羞愧的低著著頭,聲音懦弱道,「裡包恩先生,對對不起。」
  雲雀最近動不動就咬殺澤田凡,這讓他聽到雲雀的名字就會不由自主的害怕。
  「阿凡,在你眼中你認為雲雀是怎樣一個人?」裡包恩又問了遍。
  平復了自己的心情之後,澤田凡開始搜尋記憶中對雲雀的印象,「雲雀學長很強。」
  那是他對雲雀唯一的印象,強大的不畏懼任何事物。強大的足以保護他想要保護的任何東西。澤田凡畏懼雲雀,更多的是崇拜和羨慕。如果可以,他也希望擁有雲雀那樣的力量,那樣他就可以保護阿綱和…骸。
  裡包恩若有所思的看著澤田凡,小心翼翼的問道,「那麼六道骸呢?」
  六道骸的事情之後,阿綱他門怕澤田凡會難受,對六道骸都是絕口不提。這是六道骸離開之後,澤田凡第一次從別人口中聽到這個名字,胸口一緊,久久未曾有言語。
  「骸…骸其實並不像你們想像的那麼壞。」就在裡包恩打算再次詢問的時候,澤田凡低聲說道,手緊張的拽著衣角,手心全都是汗,「我知道在骸對阿綱做了那麼過分的事情之後,我現在說這話不會有人相信。可是,骸其實是個很溫柔的人。」
  雖然六道骸對他做了那樣的事情,澤田凡一點也不恨六道骸。反而更加心疼現在還在復仇者監獄的六道骸。
  裡包恩勾起唇角,跳下椅子,「好了,阿凡,你先回去吧,跟媽媽和阿綱說一聲,我要晚點才回去。」
  「裡包恩先生,你在生氣嗎?」澤田凡怯怯的問道,手指因為緊張而被磨破了皮,「因為我提到骸所以生氣了嗎?」
  裡包恩他們還是不肯原諒骸嗎?
  「阿凡,我沒有生氣。」裡包恩並沒有像對待阿綱那樣直接打過去,而是好脾氣的解釋道,「我只是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所以你先回去。」
  「裡包恩先生,你一個人沒問題嗎?」
  裡包恩臉上是不屬於嬰兒的邪氣笑容,「阿凡,別忘記,我可是你們的家庭教師。你先回去吧,再不回去,蠢綱又該著急了。」知道澤田凡擔心自己,裡包恩又道,「放心好了,我不會出事。」
  「嗯,那我先回去了。裡包恩先生,你小心點。」
  等澤田凡的身影消失之後,裡包恩對著身後說道,「怎樣,你覺得他有資格繼承你的位置嗎?」
  此時天氣已經全黑,周圍一個人影也沒有,黑壓壓一片。要是有人路過恰好看到這一幕還真會誤以為裡包恩在和幽靈說話。裡包恩話才落下,長椅身後的大樹後面就走出一個男人,月光下,勉強只能看清男人的臉,男人大概四十多歲左右,給人一種很溫和的感覺。看樣子他和裡包恩似乎是舊識,他直接走到裡包恩身邊,笑著道,「真不愧是裡包恩,這麼快就知道這裡了。」
  裡包恩無辜的眨著眼睛,「不是你叫迪諾告訴我讓我在這找你嗎?話說,你既然回來,為什麼不直接回家呢?」
  「哈哈,還有些事情要處理。」男人看著澤田凡剛剛消失的方向,聲音沒了剛剛的談笑風生,而顯得有些認真,「那孩子就是阿綱家族的門外顧問嗎?」
  裡包恩點頭。
  「哈哈,看來我又多了個很好的孩子哦。」男人笑道,眼神卻無比嚴肅,「不過,這孩子雖然有潛力,卻還欠缺磨練。」
  「這麼說來,你是承認他呢?」
  「當然。」
  「裡包恩。」男人忽然換了個表情,氣氛也立刻緊張起來,「我這次過來是有事要和你商量。」
  夜色下,裡包恩聽著男人的話,臉色越來越難看,最後整個臉都皺成包子樣。
  「我暫時還不能回去,」男人說道,「一切就拜託你了。」
  「嗯。」裡包恩點頭,目送著男人的身影消失,臉色卻沒有好轉,比剛剛更加嚴肅。
  看起來,這次的事情遠遠超出他的想像。阿綱他們,真的能夠全部解決嗎?第一殺手第一次有種有心無力的感覺。
  (0.44鮮幣)/48獨自去意大利執行任務
  48 獨自去意大利執行任務
  澤田凡回去不久後裡包恩也回去了。回到家後的裡包恩並沒有多說什麼,洗完澡後就直接睡了。看到裡包恩這樣,阿綱和澤田凡都不好再繼續追問。第二天,天還未亮,澤田凡就被裡包恩叫醒。
  揉了揉眼睛,澤田凡有些迷糊的看著裡包恩,怕吵醒旁邊還在熟睡的阿綱,低聲問道,「裡包恩先生,你有什麼事嗎?」
  「我在客廳等你。」丟下這句話,裡包恩就轉身離開。
  看裡包恩的樣子並不像開玩笑,澤田凡不敢耽誤的穿上衣服就急急來到客廳。這個時候,家人都在熟睡,客廳除了裡包恩外並沒有其他人。裡包恩坐在餐桌旁似乎在思考著重要的事情,就連澤田凡走到他身邊也沒有察覺。
  這對於第一殺手來說是從來都沒有出現過的事情。
  「裡包恩先生。」澤田凡小聲的叫了句。裡包恩才回過神,小手指著旁邊的空位置示意澤田凡坐下後,表情嚴肅道,「阿凡,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去做。」
  雙手放在餐桌上,澤田凡笑道,「有什麼事情裡包恩先生您儘管吩咐。」
  裡包恩直直的盯著澤田凡半晌才緩緩開口,「阿凡,這次事情非同小可。他關係整個彭格列以及阿綱他們的存亡。如果失敗,不僅你會送命,就連阿綱他們也有可能會因此而送命。」
  裡包恩看到澤田凡因為他的話而抖動的雙手以及嚇得毫無血色的臉,停頓了片刻,等澤田凡心情稍微平復後,他才又繼續道,「所以,這次的事情等於把阿綱他們的生命都交託在你手上。阿凡,身為阿綱的門外顧問,你做好了為他們犧牲的覺悟了嗎?」
  澤田凡低著頭,努力控制著抖動的雙手,咬了咬唇,抬起頭對上裡包恩銳利的大眼,聲音有些顫動卻又堅定道,「裡包恩先生,我這條命原本就是阿綱撿回來的。是阿綱給了我現在的生活。所以,我早就把自己的這條命托付給阿綱。」他激動的把手握成拳,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卻沒有畏懼,像是給自己打氣一樣,深呼吸之後,又繼續道,「我現在雖然很弱,不過裡包恩先生既然把這麼重要的事情托付給我,這是對我的信任,我不會辜負裡包恩先生的期望。即使是死,我也一定會完成。」
  裡包恩淺笑,他沒有選錯人。不過,想到澤田凡接下來的處境,裡包恩的心情又不禁沈重起來。
  「阿凡,你去準備一下,現在立刻出發。迪諾已經在外面等你,具體的事情迪諾會和你說明。」
  「這麼快?」澤田凡站起身,他還想和媽媽他們告別。
  裡包恩點頭,「事情已經刻不容緩。而且,這事情不能讓阿綱他們知道。他們必須不受任何外力,全身心的投入指環爭奪戰。對了,即便是迪諾,也只是送你去意大利而已,畢竟阿綱這邊還有人需要他。阿凡,接下來的事情就全靠你一個人了。放心好了,媽媽和學校那邊我會幫你解釋。」
  「意大利?」又一次驚呼,澤田凡沒想到會去那麼遠的地方,想到這一次分別說不定就再也見不到阿綱,澤田凡鼓足勇氣對裡包恩道,「裡包恩先生,我可不可以幫阿綱他們準備好早餐再離開,畢竟……」
  裡包恩看了看澤田凡後點頭應允。
  得到應允之後,澤田凡開心的笑了。快速的洗刷完畢之後,開始在廚房忙碌起來。小藍波的蛋糕也要準備,想到吃不到蛋糕的藍波苦惱的樣子,澤田凡有些心疼。裡包恩站在門外,看著廚房內忙碌的身影,被帽簷遮住的陰影看不出此刻的表情。
  等澤田凡忙完後,天色已經泛白。奈奈他們還在熟睡,澤田凡不捨的看了眼他們的房間方向,然後強顏歡笑的看著裡包恩道,「裡包恩先生,那我走了。」
  「嗯。」裡包恩點頭,目送著則田凡離開。
  等澤田凡走到玄關處的時候,裡包恩忽然叫住他,「阿凡,我剛剛忘記告訴你。你已經被彭格列九代門外顧問所承認,所以現在開始你已經正式確認為第十代彭格列門外顧問繼承人。」
  「真的嗎?」不敢相信的問道,在看到裡包恩點頭後,笑得瞇成一條縫,就好像這是他幸福的所有,「謝謝你,裡包恩先生。」
  門外,迪諾和羅馬利歐在車內等著他,澤田凡和兩人打了招呼之後,也上了車。
  「迪諾先生,裡包恩先生讓我去做的事情是什麼事呢?」車內,澤田凡猶豫再三還是問出來,鱉在心裡就像是吃了隔夜的菜很不舒服。
  迪諾雙手搭著下巴,聲音沈重,「裡包恩沒和你說嗎?」
  澤田凡搖頭。
  「是嗎?他沒有和你說。」迪諾轉過頭,仔細打量著這個略顯高大的少年,他有些迷惑裡包恩會把這麼重要的事情交給這樣一個孩子。昨晚接到裡包恩電話的時候,迪諾有問出這個疑惑。
  電話那頭的裡包恩輕笑,沈默幾秒後,用神秘的口氣說道,「這次的事情只有他最合適。那個男人不會臣服於任何人,更不會幫任何人。但,如果對象是阿凡說不定還會有一線生機。」
  迪諾怎麼也想不明白,這個相貌平凡的少年哪一點會帶來那「一線生機。」
  「迪諾先生?」看到迪諾發呆,澤田凡小聲的叫道。
  「啊…」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迪諾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抱歉,剛剛有在想一些事情。」迪諾記得裡包恩他們喊他阿凡,於是叫道,「阿凡,你連這次的任務是什麼都不知道就答應了嗎?你難道就不怕會送命嗎?」
  雖然說是彭格列的門外顧問,畢竟也還是在校學生,從未經歷過黑手黨的殘酷。死亡,即便是黑手黨世界的人也會懼怕。這個少年是懷著怎樣的信念答應裡包恩的。
  「迪諾先生。」澤田凡笑了笑,認真的知識迪諾漂亮的雙眸,「你別看我這樣,我早就做好了死的覺悟。」
  迪諾心猛的一跳,有激動有迷惑,更多的是震驚。他張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這個笑得雲淡風輕的說著死亡的少年,雖然還是有些迷惑,卻也有些理解裡包恩話裡的意思。
  或許這個少年真的可以給這次的任務帶來一線生機。
  「你這次的任務,我現在暫時還不能透露。等你到了意大利,那邊來接應你的人會告訴你具體的情況。」迪諾開始認真回答道,「不過,有一件事情我現在可以告訴你,在任務之前,你必須去見一個人,然後說服他答應幫忙,否則任務是不可能完成。」
  話說,我才發現我一直打錯了一個名字。是羅馬利歐,我卻一直打成羅馬尼奧。真是抱歉。
  (0.2鮮幣)/49拉爾‧米爾奇
  49 拉爾?米爾奇
  迪諾把澤田凡送到意大利後就連夜趕回了日本。而來接澤田凡的是一個戴著眼睛的金髮美女以及一個高壯男人。儘管迪諾離開前再三保證這兩個人絕對值得信任,而且會豁出性命保護他。但對著陌生人的時候,澤田凡還是會緊張。
  金髮女子看到澤天凡這副樣子,秀美微蹙,雖然不明白BOSS為什麼會讓這樣的人繼任他的位置,卻還是會遵從BOSS的指示一切聽從這個少年的吩咐。
  「澤田大人,請您上車。」女子把澤田凡帶到車旁邊,對這他客氣道。
  澤田凡手足無措的坐到車上,「叫我阿凡就好。」被稱呼為大人,會讓他不自覺的更加的緊張。
  「澤田大人,你是門外顧問下屆繼承人,而我們隸屬門外顧問,這麼稱呼是基本禮貌,請您不要推脫。」金髮女子理智的解釋道,然後對著坐在駕駛座上的高壯男人道,「回門外顧問組織總部,那個人該等得不耐煩了。」
  澤田凡迷迷糊糊的被兩人領到了一棟非常寬敞的房子裡。房間裡只是擺放這長桌和椅子,看起來像是會客室。
  「拉爾,我們接澤田大人回來了。」金髮女子對著空無一人的會客室說道。
  澤田凡停在門口驚訝的看著金髮女子怪異的舉動。
  「讓他進來。」
  沒有人的會客室忽然傳來一道女聲,這像鬼片中一樣的景象嚇得澤田凡躲到了高壯男人身後。
  「哼。」會客室內傳來一陣輕蔑的冷哼,一個和裡包恩一樣的嬰兒跳到了會議桌上,剛剛那聲音就是從她身上發出,因為被桌子遮住所以才沒聽到。
  嬰兒是個小女孩,右臉有著奇怪的胎記,樣子非常可愛。此刻,她可愛的大眼以一種銳利又帶著審視的眼神盯著澤田凡。澤田凡覺得身體像是被放到了攝影機前,一動也不敢動,臉上卻還是勉強擠出禮貌又客氣的微笑。
  「拉爾。」一旁的金髮女子看不下去,出聲提醒道,「他畢竟是BOSS承認的繼承人,最起碼的尊敬還是要有。」
  名喚拉爾的小嬰兒聞言這才收回目光,跳到澤田凡面前,伸出小手禮貌的與澤田凡握了下手,聲音沒有任何起伏的做著自我介紹,「我的名字是拉爾?米爾奇。是彭格列門外顧問組織的一員,也是這次任務的一員。我會把這次任務的詳細情況告訴你,當然也會聽從你的調遣。不過,在那之前,你必須跟我去見一個人,他已經等你很久了,現在恐怕已經不耐煩了。」
  拉爾跳過澤田凡,自己一個人往房子外走去。澤田凡雖然弄不清楚怎麼回事,卻還是乖乖跟上去。有了裡包恩的例子,澤田凡不會再天真的認為眼前拉爾是個普通的小嬰兒。
  拉爾帶澤田凡來到走廊最深處的一個房間。才推開門,裡面就傳來讓澤田凡心跳差點禁止的熟悉笑聲。
  「庫呼呼…我最最親愛的凡桑,你還好嗎?」
  (0.56鮮幣)/50再見六道骸
  50 再見到六道骸
  「庫呼呼…我最最親愛的凡桑,你還好嗎?」熟悉的詭異笑聲,熟悉的語調,熟悉的氣息,澤田凡在聽到聲音的瞬間,再也顧不上其他的衝進了房間。「骸,骸你在哪?」驚喜又興奮的叫著這個在心中默念了無數遍的熟悉名字。然而。房間裡除了一個長髮瘦弱的少女外,根本沒有其他人。剛剛升起的驚喜在瞬間沈入谷底,難道剛才那熟悉的聲音之是因為在意大利非常接近骸而產生的幻覺。澤田凡摀住胸口,這裡還在劇烈跳動,自己也能夠感受到骸就在身邊。
  那麼真實的存在感,怎麼可能是幻覺?
  「澤田凡,你慌慌張張的做什麼?」拉爾吊起眼看著澤田凡怪異的舉動,忍不住開口質問道。她想破腦袋也想不出BOSS怎麼會讓這種人接任他的位置。
  「對…對不起。」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澤田凡低頭道歉。
  看到自己未來要效忠的BOSS一副唯唯諾諾小媳婦樣子,拉爾眉頭皺的更緊。比剛才要更加大聲的提醒澤田凡,「澤田凡,好好坐到她對面。」
  害怕拉爾再生氣,澤田凡第一時間坐到女孩對面。好奇的打量著對面的女孩,女孩看上去比自己還小幾歲,右眼戴著奇怪的骷髏眼罩,長相秀氣,看來楚楚可憐。最讓澤田凡在意的是少女手上握著和六道骸相同的三叉戟。這樣一個蓄意無害的小女孩和六道骸是什麼關係?真的和他這次的任務聯繫嗎?澤田凡眼中的困惑越來越深,只是擔心拉爾又生氣不敢再問拉爾,只能安靜的等著。
  只是,從剛剛開就一直跳個不停的右眼,這讓澤田凡更加坐立不安。
  拉爾將澤田凡的神情盡收眼底。跳坐到澤田凡身邊,對著對面的女孩道,「他想要見的男人已經帶過來,你現在立刻讓他出來。」
  少女抬眼膽怯的看著澤田凡,再與澤田凡四目相對時又害怕的轉移目光,她輕輕的應了聲。雙手把三叉戟緊抱在胸前,低著頭,聲音如同蚊子一樣喃喃叫著,「骸大人…骸大人…」
  聽到這個久違的熟悉稱呼,澤田凡的心臟緊張的快要跳 出來。手指焦灼的在桌上敲打著,目不轉睛的盯著少女。就怕自己一眨眼就會錯過任何一個見到骸的機會。
  想見他,想見那個有著奇異的異色雙瞳,會刮著他的鼻子溫柔的對他笑的少年。 一陣煙霧瀰漫,剛剛那個瘦弱的少女竟變成了六道骸。澤田凡捂著張大的嘴不敢相信的看著這匪夷所思的一切。
  現在坐在他對面衝著他微笑的男人是他一直放不下心做夢都想要見到的骸,澤田凡卻一點真實感都沒有。他甚至以為自己是在做夢,用力的掐著自己的臉,臉上傳來的疼痛感讓他明白這並非做夢。
  「骸,是你嗎?真的是你嗎?」澤田凡激動的衝過去,用力抱住六道骸,感受到熟悉的溫度,澤田凡才有了真實感,「骸,你過得好不好?那個復仇者監獄有沒有人欺負你?你……是不是不會再離開呢?」心中壓著好多話想要對骸說,澤田凡激動的語無倫次起來。
  六道骸沒有掙開澤田凡的懷抱,也沒有打斷澤田凡的話,只是帶著溫柔笑意的聽著澤田凡的絮叨。那話語中的溫暖確定傳入他已經濕透冰冷的心中。異色的紅瞳危險的看了眼對面坐著的拉爾,似乎在無聲的提醒她該離開。
  拉爾卻絲毫不為所動的坐著,一點也沒有要出去的打算。她故意咳嗽兩聲,大聲說道,「澤田凡,別忘記裡包恩讓你來的目的。」
  拉爾的話讓澤田凡身體一僵,他為難的看著六道骸,膽怯卻又勇敢的問出心中的擔憂,「拉爾小姐,這次的任務和骸有關嗎?」
  如果,讓他再次站到骸的敵對面,澤田凡不知道自己是否還有再一次承受的勇氣。
  似乎看穿了澤田凡心中所想, 六道骸笑著揉了揉澤田凡長到耳垂的頭髮,笑道,「凡君放心哦,這次我不是你的敵人。」見到澤田凡長鬆一口氣,六道骸惡意緊貼著澤田凡,濕潤的舌尖如同蛇般靈巧的在澤田凡的脖間滑動,感受到男孩戰慄的身體,看著他慌亂不知所措的表情,六道骸表情愉悅的輕笑道,「凡君,你這麼緊張,是怕彭格列對我不利還是怕我對彭格列不利呢?」
  「我…我…」澤田凡急得不知該如何回答,他知道骸有他的想法,有的東西沒有辦法強求,可是他還是自私的希望骸能夠放棄他的堅持和阿綱和平相處,「我希望骸不要再傷害阿綱。」
  澤田凡一口氣說出心中的想法,閉著眼不敢看六道骸的表情。他害怕從骸眼中看到失望和責怪。
  手指溫柔的拂過澤田凡的眉,另一隻手緊貼著澤田凡的胸口,骸低低笑道,「凡君處處替彭格列著想,我這裡可是會痛。」六道骸手上突然用力,澤田凡只覺得一股沈重的感覺朝著胸口湧去。並不是很痛,卻是讓人喘不過氣的壓抑。
  「骸。」心疼的叫著六道骸的名字,澤田凡很想開口告訴六道骸,他願意放棄他所擁有的一切,幸福、光明乃至生命,只要六道骸能夠永遠開心。只要他,不再露出那樣如同被人拋棄一樣的落寞眼神。
  「夠了。」拉爾忍無可忍的大聲打斷兩人的「調情」,臉上無數個#,青筋若隱若現,狠狠的瞪了眼頭低得甚至可以和地板親密接觸的澤田凡,最後將目光落到主導一切的六道骸身上,「六道骸,人你也見到了。關於BOSS的提議,你的答案是什麼?」
  拉爾開門見山,直入主題。事情刻不容緩,已經沒有多餘的時間再浪費。
  澤田凡睜大眼睛好奇的在兩人身邊打轉,骸和他們達成了什麼協議。注意到澤田凡擔憂的表情,六道骸微笑的看著他,「凡君,你希望我幫彭格列嗎?」
  澤田凡猶豫了片刻,最後老實的點頭。害怕六道骸會因此生氣,澤田凡又小聲道,「骸,如果你不想也沒關係。」
  「庫呼呼。如果這是凡君所希望的,那麼…」六道骸看著拉爾,「那麼,彭格列方面的提議我答應。」
  「既然如此,六道骸,快點說出彭格列九代目現在被關的確切位置。」
  「呵呵!你又何必著急,我既然答應了就一定會說。在那之前…」六道骸抬起澤田凡的手,在他手背上落下一吻,笑道,「凡君,你要記住,你和我已經定下契約,你已經屬於我。若是哪天…」六道骸指著澤田凡心臟的位置,「要是你背叛了我,我會帶你去六道輪迴的盡頭。」
  「骸。」很奇怪的感覺,澤田凡並沒有恐懼,而是感到心疼。他突然做出了一個連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動作,他凡抓著六道骸的手,跪倒在六道骸身前,無比認真道,「我以我的生命和所有幸福發誓,我決不背叛你。」
  「澤田凡。」拉爾失聲尖叫,「你是彭格列十代的門外顧問,怎麼可以對別人效忠,你該效忠的是你的BOSS澤田綱吉。」
  澤田凡低著頭,沈默。
  六道骸微笑的笑道,「拉爾?米爾奇,你話太多了。」
  把還跪在地上的澤田凡拉起,「凡君,你用生命和幸福作為保證的誓言我收下了。雖然還想再和凡君多待一會,不過這孩子貌似堅持不了了。凡君,這孩子名叫庫洛姆,是個和凡君一樣可愛的孩子哦,以後凡君要好好照顧他。還有,犬和千種也拜託凡君了…」
  六道骸說話的時候,他的身體漸漸變得模糊起來,「拉爾?米爾奇。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現在在意大利的彭格列九代的確是假冒的,真正的九代在日本。庫呼呼,至於具體位置,那就是你們的事情了。」
  「六道骸,把話再說清楚。」
  「骸,骸…」
  「凡君,那麼下次再見了。」
  隨著聲音消失,六道骸再次變回庫落姆。
  「庫洛姆嗎?」看著在自己懷中熟睡的女孩,想起六道骸剛剛的話,澤田凡暗暗下決心,要好好照顧這個女孩,然後和女孩一起期待著下次見到六道骸。
  「走了。」旁邊的拉爾對著發呆的澤田凡道,「回日本。」
  希望現在趕回去,一切都還來得及。
  PS: 骸好溫柔啊,突然很想把阿凡只給骸君算了。反正後面的攻君也只會虐阿凡。
  (0.6鮮幣)/51 庫洛姆‧髑髏
  51 庫洛姆?髑髏
  自從和骸離開後,庫洛姆一直在昏睡。澤田凡的意思是希望等庫洛姆醒來再動身,卻被拉爾斷然拒絕。拉爾有些焦灼不安,他們已經沒有時間在多等,她對金髮女子小聲的吩咐了幾句。不一會兒,金髮女子就把他們送到機場,並且準備了最早起航回日本的機票。
  澤田凡抱著庫洛姆跟在拉爾身後上了飛機,讓飛機帶著他們回日本。那個有著阿綱和家的地方。眼睛再次看了眼外面,這片離骸最近的土地。
  「再見,骸。這只是暫時的告別,總有一天,我會回來,然後和你一起離開。」
  澤田凡對著飛機外的土地在心中暗暗發誓道。
  「澤田凡,你給我把耳朵伸直認真的聽著。這次我們的主要任務是救被瓦利安綁架的彭格列九代首領。根據我們的情報,現在在彭格列的九代首領是替代品,真的九代首領已經被瓦利安綁架。因為這事關重大,要是透露出去一定會給彭格列帶來恐慌,甚至會引起一系列的家族內部爭鬥。所以才會全權委託我們門外顧問組織。如果六道骸沒有說謊騙人,那九代目現在就應該在日本。至於在日本什麼地方,我們只有去了日本之後在調查。總而言之,我們的時間已經不多。」飛機上,拉爾正式的和澤田凡提起這次的任務。
  澤田凡只是安靜的聽著,沒有發表任何的意見。他從裡包恩那聽過九代的事情,裡包恩先生很尊重九代,而且承認九代是很強大的存在。瓦利安的那群人竟然可以綁架那麼強大的九代,其可怕的力量可想而知。而阿綱他們竟然要和那樣一群人戰鬥,難怪裡包恩會說那樣的話。
  然而,比起那個早就有了覺悟的任務,澤田凡更加關心的是被自己抱在懷中一直昏迷的女孩。
  「吶,拉爾,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思念再三,澤田凡看著拉爾然後問道,「為什麼要帶上庫洛姆呢?」
  雖然他答應過骸要好好照顧庫洛姆,可這麼小的孩子在意大利應該還有家,就這麼把她帶走家人那邊沒關係嗎?
  「BOSS特別交代,一定要把他帶到日本。」拉爾有些不爽的答道,大眼瞪向昏迷的庫洛姆時,表情柔和了些,「即使這次的任務不在日本,我也會派人把她送到日本。」
  澤田凡還想問些什麼的時候,懷中的庫洛姆眼皮動了兩下,然後睜開了眼睛。看到自己被澤田凡抱在懷中,庫洛姆像是受到驚嚇的小鹿惴惴不安的看著澤田凡,紅透了一張臉,手足無措的拉開了和澤田凡的距離,,最後緊緊抓著昏迷了都沒有鬆開的三叉戟,把它貼在懷中,才平靜下來。
  澤田凡看著庫洛姆這一系列的舉動,就像看到自己的影子一樣。澤田凡看著庫洛姆,微笑的朝他伸出手,「你叫庫洛姆嗎?我是澤田凡,放心好了,我並不是壞人。是骸讓我好好照顧你。」
  「骸大人?」庫落姆小心翼翼的抬起頭,三叉戟更加貼近胸口,害怕緊張又好氣的看著澤田凡,身體卻放鬆下來。
  就如同當初阿綱朝自己伸出溫暖的雙手,澤田凡主動握住了庫洛姆的手,看到女孩震驚的表情,澤田凡另一隻手輕拍了拍她的頭,笑道,「庫洛姆坐近些好嗎?」
  庫洛姆點頭,小心的挪動著身體,更加貼近澤田凡。
  「庫洛姆這樣來日本家人不會擔心嗎?」澤田凡問道。會問這樣的問題,澤田凡只是單純的表示關心。卻沒料到,庫洛姆在聽見澤田凡提起家人的時候, 表情忽然變得悲傷起來,身體也在不停的顫抖,雙手緊貼著雙手。
  「怎…怎麼呢?」澤田凡慌亂的看著庫落姆,「是不是我說錯了什麼?」
  庫洛姆只是發抖,身體也纏縮成一團,似乎陷入了某種恐懼之中。對於外界的一切宛若未聞。
  「她是被父母拋棄不要的孩子。」看到兩人的樣子,拉爾說道。
  「怎麼可能?」澤田凡失措的大喊,引來飛機上眾人的白眼,甚至把空姐都引了過來,澤田凡小聲的和空姐道歉之後,又看著拉爾,顧不上會惹拉爾生氣,用力的抓著她的小手問道,「庫洛姆這麼可愛的女孩,怎麼可能有父母不要她?」
  他是因為長得難看又不聰明,父母才會厭惡他。庫洛姆不一樣,庫洛姆可愛又乖巧,怎麼可能會有父母不喜歡這樣的孩子。
  「調查資料上顯示,這孩子一直就不被父母喜歡。而在她為了救一隻小貓而失去了右眼和內臟的時候,他的父母更是打算直接放棄她。」拉爾表情平靜的說著他們的調查結果,「至於這孩子失去內臟竟然還能活下來這件事情,老實說我們也還不清楚原因。不過,那場車禍之後,這孩子似乎就可以和在復仇者監獄的六道骸聯繫。這就是我們調查的全部資料。」
  「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事情?」澤田凡臉色發白,嘴唇青紫的看著還在發抖的庫洛姆,到底是寂寞到何種地步,才會為了一隻小貓而失去自己最為重要的東西。又是怎樣狠心的父母,在孩子面臨生死的時候對她棄之不顧。
  從小到大,澤田凡都很羨慕那些長得乖巧又可愛的孩子。他一直認為自己會被父母討厭是因為自己長得不討人喜歡。小時候常常一個人蹲在角落裡抱怨自己為何不長得再可愛一些。
  「庫洛姆。」現在才明白,原來討厭就是討厭,與外表無關。澤田凡本能的抱住顫抖的庫洛姆,抬起她的臉,笑道,「沒關係哦,庫洛姆還有骸,還有我,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
  「一家人?」庫洛姆呢喃著這三個字,迷茫的看著澤田凡。
  「嗯。「澤田凡用力的點頭,「永遠都不會拋棄的一家人,庫洛姆,和我一起等著骸回家,好嗎?」
  少女眼中的迷惑逐漸被驚喜所取代,重重點頭。
  「庫呼呼,我可愛的凡君和庫洛姆,真的是聽話的乖孩子。」
  兩人雙手交握的瞬間,他們同時聽見了從遙遠的地方傳來的他們所珍視和等待的男人熟悉的話語。
  「骸,骸大人……」兩人一起呼喚著這個他們重要的男人的名字,似乎能感覺到男人就在他們身後,微笑的看著他們。然後,兩人都笑了。
  拉爾安靜的看著這一幕,微微有些認同澤田凡。他似乎有些明白BOSS和裡包恩的想法。或許,這孩子並非一無是處。
  飛機到了日本後,拉爾本意是立刻去和裡包恩會合,想從裡包恩那知道些情況。不過因為骸交代庫洛姆去黑曜找犬和千種,澤田凡又不放心庫洛姆一個人過去。最後,變成拉爾一個人先去找裡包恩,澤田凡松庫洛姆去黑曜。
  「庫洛姆,彭格列那邊讓你做什麼呢?」路上,澤田凡擔心的問道。他並不想庫洛姆和彭格列或者黑手黨扯上關係。他有種父母希望孩子健康快樂的成長的微妙感覺。
  「是因為這個。」庫洛姆指了指戴在手上的指環,一改先前的柔弱,用堅定的語氣道,「骸大人讓我以彭格列十代的霧之守護者身份參加指環爭奪戰。」
  「指環爭奪戰已經開始呢?」澤田凡大吃一驚,裡包恩先生說過會有十天的準備期,卻沒想到會提前這麼早。希望阿綱他們現在沒事。想起了那個強大的史庫瓦羅,澤田凡緊張的看著庫洛姆,「庫洛姆,你真的沒問題嗎?」
  「沒問題的。」三叉戟一直貼在胸口,庫洛姆小聲卻沒有遲疑的答道,「骸大人會一直陪著我。」
  「啊啊啊,是你們。」兩人的身後,犬充滿憤怒又不甘願的聲音響起。兩人回頭就看見犬和千種抱著許多零食站在身後,犬更是把零食全部交給千種之後,快速朝著澤田凡兩人衝來,他粗魯的抓著庫洛姆纖細的手臂,惡聲惡氣道,「女人,叫骸大人出來。」
  「犬,痛。」庫洛姆的手臂被抓得通紅,她皺著眉提醒道。
  「犬。」身後的千種也跟了上來,「骸大人說過不可以為難他們兩個哦。」
  「啊啊,真是討厭。」犬放開庫洛姆的手,有些煩躁的看著兩人,繼續大聲道,「你們兩個來做什麼?」
  「犬,千種,骸大人讓我和你們在一起。」
  「切。」犬哼了哼,卻沒拒絕。
  「既然是骸大人的吩咐,我們會照辦。」千種推了推臉上的眼鏡,看著澤田凡,「那麼,彭格列的門外顧問,你來這裡又是為了什麼?」
  「我只是送庫洛姆過來,這孩子就拜託你們了。」澤田凡對著兩人深深的鞠躬道,「那麼,我就先回去了。」
  跟庫洛姆交代幾句讓他注意照顧自己之後,澤田凡就告辭離開。不管是營救九代目還是指環爭奪戰,對於他門來說都是艱難的考驗。不可以又任何的退縮,他要保護阿綱,要陪庫洛姆一起等待六道骸。
  所以,無論是怎樣的苦難和艱難都不可以退縮。
  (0.26鮮幣)/殺手養成52王子的獵物
  52 王子的獵物
  「你確定BOSS說的就是他?」屋頂,一個戴著帽子看不清性別的小嬰兒飄在半空中,指了指底下往澤田家跑去的澤田凡,問著站在他身後戴著王冠的金髮男子。「嘻嘻,好像就是他。」
  這兩人就是瓦利安七個幹部中的其中兩個,小嬰兒瑪蒙和王子貝爾。一個擅長幻術和黏寫,另一個武器似乎是他手上奇形怪狀的手術刀。
  貝爾手上的手術刀以極快的速度朝著澤田凡飛去,卻在快要刺中澤田凡背的時候被躲閃開。
  躲過貝爾攻擊的澤田凡緊張的觀察著周圍卻沒有發現半個人影。莫非剛剛感受到的危險只是太過緊張而產生的幻覺。深呼吸之後,澤田凡又繼續往家的方向跑去,再遲回去拉爾又要生氣了。更為重要的是,他現在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阿綱和媽媽他們。
  「嘻嘻。」攻擊被躲過,貝爾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更加興奮,「BOSS這次幫王子我找到一個很好的獵物。」
  飄在空中的瑪蒙哼了哼,沒有說話。
  「吶,瑪蒙,這次的獵物是王子我的,你不准插手哦。」抬起頭,王子笑得露出兩排整齊的牙齒,「王子我啊好久沒有碰到這麼有趣的事情了。」
  「嘁,沒錢賺的工作我可沒興趣。」瑪蒙看了眼貝爾,「別玩太久,BOSS的耐性可有限。」
  「嘻嘻,王子我自有分寸。」
  瑪蒙沒有再說話,人就消失在空中。
  貝爾被劉海遮住的雙眸興奮的緊盯著澤田凡,「嘻嘻,接下來是王子捕獵時間。」
  貝爾迅速的從屋頂落下,追了上去,很快就追到澤田凡前面。貝爾的手上突然多出了無數把奇怪的手術刀,那些刀就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樣飄在貝爾手中上空。
  「你,你是誰?」澤田凡看著這個漂亮卻又危險的金髮異國男子,一邊問道一邊害怕的往後退。澤田凡並不是聰明人,有的時候遲鈍的人反而更加能夠感覺到對自己有危險的事情。
  就好像剛剛也只憑借直覺躲過了貝爾的偷襲。
  「嘻嘻,我是王子哦。」貝爾把玩著手上的飛刀,邪笑的看著澤田凡臉上豐富多彩的表情。獵人捕獲獵物享受的是過程,而不是結果。王子尤其如此。
  澤田凡知道,現在不逃,他就逃不了了。轉身,拔腿就跑。
  貝爾並沒有馬上追,他欣賞著獵物逃跑的狼狽模樣,嘻嘻的笑著。澤田凡只是拚命的向前跑,直到雙腿完全提不起力,才停下來,無力的靠在牆上。
  「嘻嘻,不逃了嗎?」 抬起頭,貝爾已經站在他前面,輕鬆自在的看著他,「不逃的話王子就要開始遊戲了。」
  貝爾手上的飛刀直直朝著澤田凡飛去,就像是有靈性一樣,無論澤田凡躲到哪,飛刀都能往他所在的方向射去。才一瞬間,澤田凡周圍就已經全部都是飛刀。這些飛刀就像是被無數條看不見的絲線串聯在一起一樣漂浮在澤田凡四周,完全聽從貝爾的控制。
  「嘻嘻,接下來是王子的用餐時間。」貝爾手指一動,一把飛刀就劃破澤田凡的臉,澤田凡疼得叫出聲身體卻一動不動,他只要一動,周圍的其他飛刀就可以立刻要了他的命。
  「嘻嘻。王子喜歡聽你慘叫的聲音。」貝爾說的時候,連續又動了好幾下手指,這次澤田凡胸口、背部、臉上甚至是雙腿都被劃破,鮮血染紅純白的衣服,臉上也到處都是血。看到這殘忍血腥的一幕,貝爾越來越興奮,他的手指就像是在澤田凡身上彈奏著完美的樂章一樣,享受著折磨獵物的歡愉。
  直到澤田凡身上再沒有完整的肌膚不堪重負的暈倒在地,才停止了這對於他來說完美的演奏。貝爾走到澤田凡身邊,踢了兩下澤田凡,殘忍的笑道,「嘻嘻,暈過去了耶。乾脆殺了算了,王子我可不想背他回去。」
  王子見到血會變得很BT啊。
  (0.42鮮幣)/殺手養成 53三叉戟夏馬爾
  53三叉戟夏馬爾
  「嘻嘻嘻,暈過去了耶。王子我可不想背他回去。」完全處於嗜血狀態下的貝爾早忘記BOSS的吩咐,完全沈浸在殺人和血腥的快感中。「哎呀呀,瓦利安的天才王子在這裡做什麼?」貝爾手上的匕首快割破澤田凡的喉嚨的時候,他們的身後傳來一道成熟的男低音。
  貝爾疑惑的轉過身,就看見一個披著白大褂的中年男子站在他們身後。男人看上去一副懶散的模樣,然而他看到這副血腥的畫面時卻完全沒有受到任何驚嚇,甚至連眉毛都沒有挑一下,就好像這樣的場景他會經常看到一樣。
  這個男人並不是普通人。
  「三叉戟夏馬爾?」貝爾更加的興奮,盤旋在他手掌上空的飛刀也越聚越多,「嘻嘻嘻,似乎越來越有趣了。」
  「瓦利安的,你可別誤會哦。」被叫做夏馬爾的男人懶洋洋的打了個呵欠,「我可不是來和你打的,我可沒興趣和彭格列的內鬥沾上任何關係。」
  貝爾舔著粘著澤田凡匕首的鮮血,嘴唇被染得通紅,血腥味讓他更加興奮,只想把所有的人都撕碎,讓他們都染上鮮血的顏色。
  「嘻嘻,那可由不得你哦。」
  王子很快提速,人往夏馬爾跑過去的時候,飛刀比人更加快速的射去,卻在離夏馬爾還有一米遠的時候,貝爾的人和飛刀一起停了下來。
  「呼呼…王子好累,王子要睡覺了。」貝爾覺得眼皮無比的沈重,隨後陷入了沈沈的睡眠中。
  見貝爾倒下之後,一隻細小的蚊子飛回到夏馬爾手上。看了眼躺在地上的貝爾,夏馬爾抓了兩下頭髮,有些不甘願的朝著澤田凡走去,一邊走一邊不滿的抱怨道,「真是麻煩啊,要不是欠那個男人一份恩情,我才懶得攤這渾水。這個時候就應該和美麗的小姐一起約會。」他有些嫌棄的看著躺在地上的澤田凡,繼續抱怨,「而不是跑到這裡來救沒用的男人。」
  夏馬爾彎腰把澤田凡扛到肩上,走了兩步之後,對著沒人的空氣道,「出來吧,瓦利安的瑪蒙。」
  「呵呵,真不愧是夏馬爾,果然瞞不過你。」瑪蒙的身影從沒人的上空出現,對著夏馬爾說道。
  「這個人我一定要帶走。」夏馬爾說出自己的目的,「我並不想和瓦利安作對,所以我希望你能讓開。」
  「我可是很討厭沒錢賺的工作。而且,我也沒有興趣和變態醫生打。」
  夏馬爾慵懶的笑了起來,一副受傷的表情,「哎呀呀,你說這話還真讓人傷心。我可是深受女性歡迎的成功男性。」
  沒有理會夏馬爾自戀的吹噓,瑪蒙飛到貝爾跟前,「笨蛋王子什麼時候能夠醒來?」
  「放心好了,半個小時他就能醒過來。」
  瑪蒙點了點頭,人就已經消失。
  「喂喂喂,你們瓦利安的王子怎麼辦?」夏馬爾對著空氣喊道。
  「笨蛋王子醒了自己會回去。」
  「真是一群冷血的同伴。」夏馬爾碎碎念的背著澤田凡繞過貝爾,往阿綱家方向走去。
  而另一邊。從澤田凡離開後,庫洛姆就一直很不安。似乎能夠聽見六道骸在遙遠的地方呼喚她。庫洛姆把手中的三叉戟更加貼緊胸口,努力想要聽清楚六道骸的話。
  「我可愛的庫洛姆,親愛的凡君有危險哦……」六道骸只是不停的重複這句話。
  「骸大人。」庫洛姆感覺心情非常沈重,「骸大人,該怎麼辦?」
  「喂,你這個女人一直躲在那自言自語的說些什麼。」犬看著縮在角落裡不知在念叨什麼的庫洛姆,非常不爽的衝著他吼道。
  「犬,安靜點,你會嚇到她的。」一旁的千種出聲制止。並且把手上的麵包交給庫洛姆。
  「嘖。她有不是骸大人,千種你用不著對他那麼好。」犬不滿的低估道。
  「犬,這樣可不行哦,不能欺負可愛的庫洛姆。」
  身後熟悉的語調讓犬和千種不可置信的轉過身,不知何時庫洛姆已經變成了六道骸,犬更是興奮的大叫,「骸大人,真的是你嗎?」
  「庫呼呼,你們還是一點都沒變。」六道骸微笑的看著自己忠心的部下,「犬,以後不可以欺負庫洛姆。真想和你們好好敘舊,不過我現在我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骸大人。」犬和千種還來不及問清楚是什麼事情,六道骸就以很快的速出往澤田凡離開的方向追去。犬他們也急忙跟在六道骸身後。等六道骸追過去的時候,戰鬥已經結束,看到被夏馬爾扛在肩上全身都是血的澤田凡的時候,六道骸臉色變得非常詭異,似乎是在笑,卻讓人不寒而慄。
  「喲,你來了啊。」面對恐怖的六道骸,夏馬爾笑著打招呼,指了指背上的澤田凡,「答應你的事情我是完成了,當初欠你的那份恩情也算還了。」
  「庫呼呼,謝謝了哦,醫生先生。」六道骸走近夏馬爾,接過他身上的澤田凡,溫柔的撫過他身上的每一個傷痕,笑容更加的陰沈,「醫生,你把Prince the ripper(開膛王子 )怎麼呢?」
  「我只是暫時讓他熟睡而已。」夏馬爾說著,有意無意的擋在六道骸面前,「骸,你別忘記這孩子還是彭格列的門外顧問,別讓他為難。」
  六道骸的笑容有瞬間完全消失不見,他握緊三叉戟的手鬆了松,「是哦,我不能不替凡君和庫洛姆想。他們可都是我可愛的孩子…醫生先生,我知道你不醫治男人,不過這孩子的傷就麻煩你了。」
  和上次一樣,濃濃的薄霧把六道骸圍繞住,他的身影在霧中越來越模糊。
  「骸大人。」犬和千種向前跨出擊步,伸手想要抓住模糊的身影,卻徒勞無功。
  「犬,千種,可愛的庫洛姆就交給你們了。」
  隨著他語音的消失,身體也變回了庫洛姆。離他最近的夏馬爾一手扶住庫洛姆,另一隻手接住澤田凡。
  「哎呀呀,想不到竟然會是這麼可愛的一個女孩。骸還真是幸福啊。」
  犬衝上前把昏迷的庫洛姆從夏馬爾手中搶過來,惡狠狠的瞪了眼夏馬爾,「那個少年就交給你了,別讓死了。」
  然後,背著庫洛姆和千種往黑曜的方向離開。
  「看起來骸又丟給我一個更大的麻煩。」夏馬爾認命的扛起澤田凡繼續往阿綱家走去,「哎呀呀,要是剛剛那個可愛的女孩就好了。
  (0.44鮮幣)殺手養成54 第一殺手的殺意
  54 第一殺手的殺意
  夏馬爾把澤田凡帶回澤田家的時候,阿綱他們都聚在客廳似乎在商量非常重要的事情。雷的指環爭奪戰昨晚已經結束,奈奈和風太他們在醫院照顧指環戰中受傷昏迷的小藍波。奇怪的是,拉爾並不在裡面,阿綱他們似乎也不知道拉爾的存在。
  夏馬爾把渾身是血慘不忍賭的澤田凡仍到沙發上後,就把目光全放到了散發著成熟女人魅力的碧洋琪身上。
  見到澤田凡,阿綱覺得呼吸在瞬間停滯,他用手摀住嘴巴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情況,顫抖的伸出另外一隻手想要叫醒澤田凡,卻不知道該碰他哪裡。
  澤田凡的身體已經沒有任何一處完整的肌膚。
  眼淚不受控制的從阿綱褐色的雙眸中流出,他激動的衝到裡包恩面前,不管不顧的抓著裡包恩細弱的肩膀,哭著問道,「裡包恩,你到底讓阿凡去做什麼呢?你是真想害死他嗎?」
  吼完之後,阿綱無力的跌坐在地上,肩膀不停顫動著。
  這樣懦弱的自己,什麼都保護不了。
  獄寺急忙衝到阿綱身前,想說點安慰的話,張了張嘴,卻什麼都說不出口。看到笨蛋澤田凡那樣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樣,獄寺也是心煩意亂。
  山本也笑不出來,他靜靜的看著昏迷的澤田凡,陷入一種迷茫之中。
  房間瞬間變得死氣沈沈,夏馬爾也沒了興致再逗碧洋琪,他坐到沙發的一隅,掃了眾人一眼,懶懶道,「放心好了,他沒有死。」
  阿綱如夢初醒,急急跑到夏馬爾面前,「夏馬爾,你快點救阿凡。」
  最近幾天,接連的戰鬥和打擊,阿綱已經心力交瘁。藍波現在還躺在醫院昏迷不醒,要是澤田凡再有一個萬一,阿綱就真會崩潰。
  「我會救他的。」夏馬爾這次並沒有像平常那樣以「不醫治男人」這條理由來拒絕阿綱的請求,阿綱雖然驚奇,更多的卻是高興。夏馬爾平常雖然只會跟在女人後面跑,行為舉止也都很怪,醫術的確是世界一流。
  「夏馬爾,謝謝你。」阿綱一邊擦著眼淚一邊和夏馬爾道謝。夏馬爾甩甩手,站起身再次把澤田凡扛到肩上,「這少年我就先帶走,放心好了,我不會讓他死。」
  阿綱他們本來想要跟上去,卻被裡包恩阻止。
  「裡包恩?」阿綱憤怒的看著裡包恩。
  「蠢綱,有夏馬爾在你不用擔心。」這是從澤田凡被帶回來後,裡包恩首次開口,聲音中沒有任何起伏,只是簡單的在陳訴一個事實,「指環爭奪戰要是輸了,你會失去所有的家族成員。」
  阿綱看著身後的獄寺和山本,咬了咬牙,退回到沙發上。
  裡包恩說的對,他的同伴一個也不想失去。所以…阿綱低頭看著自己有些瘦小的手掌,他只能靠這雙手保護他想要保護的人。
  「十代首領。」獄寺站在阿綱背後,這個喧鬧的少年安靜且認真的說道,「十代首領,放心好了,我們不會輸。」
  山本搭上阿綱另一邊的肩,微笑少年拍著胸保證,「我們也是經過非常嚴格的訓練,所以不會那麼容易就被打敗哦。」
  山本想起那個銀色長髮劍客的嘲弄,眼神更加銳利,這一次他絕對不會輸。
  「嗯。」阿綱重重點頭,剛剛哭過的眼睛通紅通紅,表情卻堅定,「我們一起努力。」
  看到這一幕,裡包恩壓了壓帽簷,抿嘴淺笑。同時又抬頭看了眼夏馬爾離開的方向,對著阿綱道,「阿綱,我出去一下。訓練你和巴吉爾先練,別想偷懶,我回來之後會對你的訓練成果進行考察。」
  阿綱還來不及問裡包恩要去哪去做什麼,裡包恩小小的身影就消失不見。夏馬爾並沒有走遠,他扛著澤田凡靠在澤田家轉角處的牆上,似乎在等著裡包恩。
  「夏馬爾,我很好奇你怎麼會救下阿凡?」沒有過多的客套,裡包恩手壓著帽子,冷冷問道。
  「裡包恩,如果是你的話應該知道我為什麼會在那的理由。」夏馬爾微笑的答著,慵懶的眸子中多了些名為憤怒的感覺在裡面,「你讓這少年執行這麼危險的任務不也是因為這個理由嗎。」
  裡包恩那彎曲的鬢角動了兩下,上揚的唇角透著的不是平時惡作劇的邪笑,是真切的讓人心寒的殺氣,「夏馬爾,你知道多少?」
  「不多不少,該知道的都知道了。」夏馬爾微微瞇了瞇眼睛,換了個更為舒適的位置靠著,帶點挑釁的直視著小嬰兒的裡包恩,「怎麼,你要殺我?」
  裡包恩雖然是小嬰兒形態,甚至長得無辜可愛。但他確實是黑手黨世界中讓人心寒的第一殺手,這小小嬰兒手中沾滿的鮮血能夠把整條河的水染紅,死在他手中的人的屍體堆積起來可以高過100層的高樓大廈。殘酷的黑手黨世界中沒有奇跡,實力是一切。「第一殺手」的稱號並不是別人吹噓得來,而是踩著失敗者的屍體虜獲的。
  慈悲和手軟是一個殺手的大忌,那樣的人早在最初就已死在別人收中。殺手,本就是冷酷無情。更何況站在他面前的是第一殺手。
  夏馬爾問裡包恩是不是想殺他的時候就做好了攻擊準備,對付裡包恩稍不留神就真的會送命。
  沈重的讓空氣都凝固的殺氣瞬間消失,裡包恩仰起臉,又露出了面對阿綱他們時天真的笑,「恰恰相反哦,我並不想殺你。這次的指環戰獄寺的訓練還多虧你。更何況…」第一殺手笑了笑,並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打算。
  「裡包恩,你打算把這少年當成棋子犧牲嗎?」夏馬爾鬆了口氣,他並不想在這邊和裡包恩動手,可有些事情他要是不問出口,心裡會不舒服。
  裡包恩這次倒是爽快承認。看了眼慘不忍睹的澤田凡,不帶任何感情道,「我並沒有勉強他。他是自願為了阿綱和家族犧牲性命。更何況,犧牲他一個可以救整個家族,這也值得。」
  「這麼做,你就不怕那個人會不高興?」
  裡包恩眨著無辜的大眼,「呵呵,所以,如果想阿凡不出事,那個人不是會更賣力的替彭格列效力嗎?畢竟,他要替阿凡除去一切阻礙,不是嗎?」
  「呵呵。」夏馬爾輕笑兩聲,「裡包恩,這還真是你的風格。」
  為達目的利用一切可利用的,包括人的感情。
  這才是第一殺手真正可怕之處。
  「夏馬爾。」裡包恩開口提醒,眼神變得冷冽,「你再不替他治療,他就真會死。」
  夏馬爾低低哼了聲,抱著澤田凡轉身離開。
  兩個腹黑啊。
  (0.64鮮幣)/殺手養成55里包恩的殘忍決定
  55 裡包恩的殘忍決定
  裡包恩和夏馬爾一起來到了一間普通名宿。外表雖然和普通房子無異,這裡卻是加百羅涅家族在日本的秘密基地。裡包恩帶著夏馬爾進來的時候,迪諾和拉爾正在交換目前他們各自調查到的情報。為了不引起阿綱等人的猜疑,拉爾並沒有直接到澤田家,而是來到加百羅涅家族先找到目前還在日本的迪諾,在由迪諾通知裡包恩。
  看到受傷的澤田凡,迪諾和拉爾嚇了一跳。尤其是拉爾,她跳到裡包恩面前,大聲責問道,「這是怎麼回事?分開時還好好的,他這傷是誰弄的?」
  拉爾雖說還不太認同澤田凡的能力,但澤田凡畢竟是他們BOSS承認的繼承人,看到澤田凡傷成這樣,自然會感到生氣。
  「貝爾。」回答拉爾的是迪諾,他仔細觀察了澤田凡的傷口,很快就得出了結論,「他身上的傷口是貝爾的傑作。」
  迪諾一臉凝重的低頭看著不發一語的裡包恩,「裡包恩,看起來門外顧問這次的秘密行動瓦利安已經知道了。」
  裡包恩點頭,跳坐到離他不遠的沙發上,看著拉爾,「所以今晚嵐之指環爭奪戰的時候,你們必須潛入瓦利安在日本的基地,一定要在大空戰之前找出九代目的確切位置。」
  拉爾想反駁什麼,裡包恩卻沒有給他反駁的機會,他壓低帽簷,平靜道,「拉爾,這是那個人的決定。」
  「我知道了。」拉爾安靜的應道,「我會完成任務。」
  既然是BOSS的要求,拉爾無話可說。她相信BOSS有BOSS的思量,她只要完成她應盡的職責就好。
  「咳咳咳。」一陣刻意的咳嗽聲打斷了兩人的交談,夏馬爾一臉懶散的看著兩人道,「很抱歉打擾到你們談話。」他無所的聳聳肩,指著被他放到沙發上的澤田凡,「跳馬(迪諾),你這有醫療室沒有。雖然我很想說無所謂,不過他要是真死了,無論是彭格列的你們還是我都很麻煩吧?」
  迪諾這才反應過來,立刻吩咐身旁的羅馬利歐帶夏馬爾到醫療室。這間民宿雖小,為了以防家族成員在任務中受傷各種醫療設備卻都具備。夏馬爾走到樓梯拐角處的時候,裡包恩叫住了他,「夏馬爾,我希望他今天晚上能醒來。」
  「裡包恩。」拉爾不滿的驚叫。
  裡包恩只是看著夏馬爾,又把剛剛的話重複遍,「我希望他今天晚上能夠醒來和拉爾一起參與這次行動。」
  夏馬爾冷笑兩聲,「我會盡力。」
  拉爾狠狠瞪了眼裡包恩,然後又把頭轉到一邊,「裡包恩,你真殘忍。」
  裡包恩神態從容的喝著迪諾泡好的咖啡,平靜的說道,「拉爾,你應該明白。彭格列的門外顧問真正的職責。」
  拉爾沈默,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指。
  裡包恩輕啜了口咖啡,自顧自的說道,「除了門外顧問本身的工作外,身為門外顧問部門的BOSS,他最重要的工作就是替彭格列掩藏一切不能公佈於世的黑暗。換句話說,阿凡就是站在阿綱身後的影子,在阿綱還未發覺之前解決一切對他不利的黑暗。說到殘忍……」裡包恩放下咖啡,抬起頭灼灼的注視拉爾,「承認那孩子是門外顧問繼承人的那個人不是和我一樣殘忍嗎?」
  見拉爾臉色發白,裡包恩目光深遠的看著夏馬爾他們消失的樓梯,嘴角勾起,「拉爾,你以為那個孩子沒有覺悟嗎?在他答應成為阿綱的門外顧問的時候,他就已經做好的現在的覺悟。你,別小看那個孩子。」
  拉爾更加沈默了。拉爾沈默後,客廳的另外兩人也沒有說話。裡包恩慢條斯理的喝完一杯咖啡後,從沙發上跳下,「我也該回去了。蠢綱一個人訓練我也不放心。」他最後看了眼拉爾,「拉爾,九代目和阿凡那孩子就交給你了。」
  「我很好奇。」在裡包恩走到玄關口的時候,拉爾問出了心中的疑惑,「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一定要澤田凡參與這次的行動。」
  裡包恩低頭淺笑,大大的黑色禮貌遮住了他的眼睛,「拉爾,他非去不可。即使,現在的他什麼也幫不了。」
  那是讓澤田凡親眼見識黑暗血腥和殘忍的最快途徑。
  裡包恩眼前劃過澤田凡憨厚又純樸的雙眼,那眼中的神采就像是沒有受到任何污染的純粹。即使有所覺悟,那個孩子還是太過天真。
  這是最能讓他捨棄天真的最快途徑。已經沒有多餘的時間再去讓他慢慢成長。殘忍嗎?裡包勾起的唇角更加上揚。
  那是澤田凡無法逃脫的命運。
  「好了,我先走了。拉爾,你有什麼疑惑可以直接去問那個人,反正他也在日本。」
  裡包恩走後,拉爾有些無力的跌坐在沙發上。她想起飛機上澤田凡和庫落姆的對話,忽然有些心酸。
  甩甩頭,拉爾從沙發上跳下,對一旁的迪諾道,「我出去一下。」
  她記得,因為指環爭奪戰,裡包恩把可樂尼諾也請來訓練澤田綱吉家的一個守護者,拉爾忽然有一種想要見可樂尼諾的強烈意願。
  迪諾並未阻止,他相信拉爾自有分寸。
  拉爾走後,迪諾上樓來到醫療室,夏馬爾正在緊張的對澤田凡進行治療,對醫術有些研究的羅馬利歐在一旁幫忙。
  昏迷中的澤田凡似乎很痛苦,眉頭一直皺著,面無血色,讓人心疼不已。
  痛!心好痛!
  昏迷中的澤田凡只感覺胸口窒息一樣的疼痛。到底是誰在黑暗中呼喚他?
  「他怎麼樣?」迪諾問道。
  夏馬爾擦了擦臉上的汗,淡淡的一句死不了。然後就沒再理會迪諾,迪諾知道夏馬爾還在怨恨裡包恩,退到一邊仔細的看著,也沒再出聲。
  大概又過了半個小時,夏馬爾才停了下來。澤田凡身上的傷口都已經包紮好,放眼望去,全身幾乎都包滿了繃帶,就如同傳說中的木乃伊。
  夏馬爾不屑的瞪了眼迪諾,「你們真打算讓這樣子的他去執行那麼危險的任務?」
  「那是裡包恩的吩咐,我們也沒辦法。」迪諾實事求是的說道。即使他也不贊同裡包恩的做法,卻找不到理由反對。
  「切,那個混蛋還是一樣的任性妄為又殘忍。」
  迪諾只是尷尬的笑,他無法替自己的家庭教師辯解。他看著澤田凡,小聲問道,「這孩子大概什麼時候會醒?」
  「很快就會醒來。」
  「他真的沒問題嗎?」迪諾還是擔心的問著,「這個樣子恐怕連動都不能動吧?」
  夏馬爾一聲輕歎,輕得幾乎聽不到,「我給他服用了特效藥。可以暫時封住他所有的疼痛。不過,等藥效消失之後,他所承受的疼痛是原先的三到五倍。」
  迪諾張了張嘴,帶些同情的看著床上的澤田凡。他忽然很想知道,這個孩子知道裡包恩的決定後,會不會恨裡包恩。
  十分鐘後,澤田凡醒來。
  迪諾簡單的把事情經過告訴了還處於迷惘狀態的澤田凡,末了,他小心翼翼的問了句,「阿凡,你是怎麼想的?」
  明明知道澤田凡沒有選擇的權利。他私心莫名其妙的還是想要瞭解這孩子內心到底是怎麼想的。
  「什麼怎麼想的?」澤田凡沒有反應過來,迷迷糊糊的問道。
  「就是這次的任務啊,你這個樣子,如果你不想去的話,我……」
  夏馬爾冷哼一聲,走到窗戶旁,推開窗戶後,靠在窗戶旁抽起了煙。
  澤田凡慢慢消化著迪諾的話,明白過來後,瞇起雙眼有些羞赧的笑道,「迪諾先生您說的是什麼話。我當然要去啊,這是我答應裡包恩的事情,無論如何都要完成。哈哈,夏馬爾醫生真的很厲害,我現在完全感覺不到疼痛。」
  迪諾驚訝的看著澤田凡。
  澤田凡沈默了會,低著頭,非常鄭重的跟眾人道謝,「迪諾先生也好,夏馬爾醫生也好,真的很感謝你們,讓我還有機會去完成我的任務。我還以為……再也沒有機會了。」
  澤田凡的聲音哽咽,聽得出來是在極力的壓抑著眼淚。不是因為害怕,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感謝,因為高興……沒有抱怨,沒有怨恨,而是感動。他竟然感動於可以繼續去完成未完成的任務。
  「騙人的吧。」即使是閱人無數的迪諾也無法理解少年奇異的思想。
  「誒?」澤田凡抬起頭,奇怪的看著迪諾,「迪諾先生,我說錯了什麼嗎?」
  真誠的眼神,這孩子的眼睛倒映出的是陰暗的他們。
  在澤田凡眼中,只有感恩,沒有怨恨 。純粹得讓人不忍心與他直視。
  裡包恩,把這樣的孩子染黑,你真的捨得?
  「沒,沒什麼。」迪諾鬼使神差的想要保住澤田凡,他也確實這麼做了,小心的抱住了這個健壯卻殘破的身體,輕拍了拍他的頭,「什麼事情也沒有。」
  迪諾先生的聲音好溫柔,迪諾先生的手掌好溫暖。澤田凡放任著自己享受著這份以前絕對享受不到的溫暖,不自覺的闔上了雙眼,笑了起來。
  「迪諾先生這樣,好舒服。我啊,一定要好好保護阿綱。」
  被人心疼,被人關懷,有朋友,有家人,還有……骸。是阿阿綱讓他享受了這份他絕對享受不到的快樂。
  「嗯。」迪諾點頭,手上的動作更加溫柔,「先再睡一會,等拉爾回來我叫你。」
  煙霧瀰漫中,夏馬爾表情複雜的看著這一切。
  XD。迪諾先生,GJ。迪諾先生很溫柔啊。話說裡包恩,你真殘忍。
  (0.44鮮幣)/殺手養成56 和迪諾的約定
  56 和迪諾的約定拉爾是傍晚時才回來。澤田凡早就已經醒了,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紗布也在澤田凡的要求下拆掉了。換上迪諾衣服的則田凡從外表看上去與平常無異,但是所有人都知道,被大衣遮擋住的身體到處是傷痕。
  今天晚上的指環爭奪站是獄寺的嵐戰,作為獄寺這段期間的家庭教師,夏馬爾還是不放心,所以早早就離開。澤田凡一邊吃著羅馬利歐準備的晚餐一面聽著迪諾說著指環爭奪戰的情況。知道小藍波受傷在醫院昏迷不醒時,澤田凡手上的筷子掉落在地上,他無法想像小藍波竟也被扯進這場殘酷的爭奪戰中。為什麼阿綱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迪諾先生,您說的是真的嗎?」澤田凡抓住迪諾的手臂,著急的問道,「小藍波現在怎樣?有沒有事?」
  「目前還昏迷之中,不過已經沒有生命危險。」
  「不行,我放心不下。」澤田凡從椅子上站起,「我要去看藍波。」
  「澤田凡,你還有任務,不可以輕舉妄動。」拉爾站在一旁面無表情的說道。
  澤田凡愣住了,想起之前裡包恩說的話,只能無奈的坐回椅子上。桌上豐盛的晚餐頓時也失去了吸引力,澤田凡聳拉著腦袋,一臉沮喪和焦慮。
  迪諾看到澤田凡這樣,有些不忍心,他像個長輩一樣揉了兩下澤田凡的發,安慰道,「阿凡,藍波有京子和小春他們照顧,不會有事的。」
  「迪諾先生謝謝你。」不想迪諾擔心自己,澤田凡勉強擠出微笑。雖然這些他都明白,也清楚他現在回去也是於事無補,只是不親眼見到藍波他就放心不下。
  「有時間去擔心這些,還是擔心一下今晚的任務吧。」拉爾擦著手上的武器,冷冷的說道,嬰兒稚氣的臉上滿臉凶狠和不客氣,「別到時候托我後腿。」
  澤田凡怔了怔,咬著唇道歉,「對不起。」
  以為已經變得堅強,拉爾只是隨便罵了幾句,就已經受不了的想要哭。這樣懦弱的自己,遲早會被拋棄。
  「拉爾。」迪諾不悅的皺起好看的眉,「你說話太過分了。」
  「哼。」拉爾冷哼,「我只是實話實說。跳馬,同為家族BOSS的你應該清楚,像他這樣軟弱的人根本無法在這個黑手黨的世界生存。」拉爾每句話都毫不留情,像是利劍刺著澤田凡的心臟,澤田凡低著頭,顫抖著,偶爾還有極力壓抑著的抽泣聲。
  拉爾見澤田凡這副樣子更是火大,小手指著澤田凡,大聲對迪諾道,「跳馬,你也看到了,他這個樣子根本就什麼都做不了。」
  「拉爾,你不要忘記,他是門外顧問的第十代BOSS?」迪諾皺眉,臉色暗了幾分,冷冷警告道。
  「我們門外顧問不需要只會哭鼻子的BOSS。」
  澤田凡身體抖動的更加厲害,長期以來的懦弱習性在這個時候全都跑了出來。他用牙齒咬住拳頭,不讓自己發出軟弱的哭泣聲。
  迪諾看到澤田凡這個樣子,心中掠過一絲不快。他危險的半瞇著眸子,冷冷威脅道,「拉爾,你不要忘記了,阿凡是那個男人親口承認的BOSS繼承人。還是說,你連那個男人都想忤逆?」
  「切。」拉爾不知道如何辯駁,只好轉到一邊,眼不見為淨。
  見拉爾不再說話,迪諾才走到澤田凡身邊,一改剛才的冷漠和凌厲,像鄰家哥哥一樣柔聲安慰著澤田凡,「阿凡,別把拉爾的話放在心上。」
  聽見迪諾溫柔的聲音,澤田凡反而無法再忍受下去,他趴在桌上,不想讓迪諾看到這樣丟人的自己。澤田凡這個樣子讓迪諾更加緊張,他擔心的繼續問道,「阿凡,是不是哪又不舒服,你說出來,我讓羅馬利歐去給你拿藥。」
  「不,不是。」見迪諾誤會自己,澤田凡抬起頭,哽咽的解釋,「迪諾先生,你不用管我。」
  「怎麼可能不管你。」迪諾無奈的笑了笑,「阿凡,我和你可以成為朋友吧?」迪諾覺得自己有些奇怪,聽見拉爾那樣說澤田凡,他就覺得不舒服。澤田凡明明就不是那樣的人,這個孩子明明比任何人都要堅強。
  「朋友?」澤田凡迷惘的看著迪諾,慌張的搖頭,「迪諾先生,我怎麼可能和您做朋友。」
  迪諾先生是和裡包恩先生一樣強大的存在。
  迪諾皺眉,強制的抓著澤田凡的手,「阿凡,我說是朋友就是朋友。」見對方因為自己的舉動嚇得臉色發白,迪諾只好放開手,抓了抓燦爛的金髮,露出迷人的笑,「不行嗎?」
  澤田凡本能的搖頭。
  迪諾笑容變得有些失落,垂著肩,「果然不行啊。」
  「不,不是。」澤田凡又是搖頭,怯怯的說道,「如果,迪諾先生不嫌棄,我…我非常願意。」
  「太好了。」聽到澤田凡的回答,迪諾用力抱住澤田凡,那模樣就像是小孩子一樣,一點看不出是黑手黨的老大。
  好玩暖,迪諾先生的懷抱又溫暖又讓人安心。迪諾先生果然是值得信賴的好男人。澤田凡心中默默發誓,一定要變得像迪諾一樣成為可以讓阿綱依靠的男子漢。
  拉爾冷淡的看著這一幕,沒有發表任何意見。
  外面的天色不知不覺全黑了下來,拉爾把比她人還要大的武器背在身後,對著澤田凡道,「該出發了。」
  聽到這話,澤田凡感覺心臟就要跳出來,呼吸也變得困難,手腳也在發抖。早在之前,澤田凡就從迪諾那裡知道這次任務至關重要,一定不可以失敗。
  迪諾也感受到了澤田凡的緊張,他拍了拍他的肩,鼓勵道,「阿凡,我相信你能夠做到。抱歉,我還有其他事情,所以不能陪你一起。不過我會等你回來。」
  說到這,迪諾像是想到什麼一樣,伸出小麼指道,「我們拉鉤。」
  看到迪諾的舉動,澤田凡緊張的心情稍微的平靜下來,他也微笑的伸出自己的手語迪諾拉鉤。
  「約定好了,一定要平安回來。」
  「嗯。」
  「BOSS。」等澤田凡和拉爾離開,羅馬利歐叫住迪諾,「你今天變得很奇怪。」
  「哪裡奇怪呢?」
  羅馬利歐想了想,道,「平時的你不會隨便和人約定。」
  作為黑手黨,他們應該都清楚,約定只會束縛住手腳。
  迪諾笑,看著自己的小麼指若有所思,「那孩子和我們不一樣。」
  那孩子一旦和人約定,就一定會做到。
  羅馬利歐還想再說什麼,迪諾抓緊鞭子,笑道,「好了,我們也開出門了。讓恭彌等太久可不好對付。」
  一定要平安回來哦,澤田凡。
  (0.44鮮幣)/殺手養成57 潛入瓦利安分部 (上)
  57 潛入瓦利安分部 (上)
  拉爾來日本的第一天就已經調查到瓦利安在日本的落腳處。兩人很快就來到瓦利安外,現在天色已黑,瓦利安的人都在並盛觀看嵐戒的指環爭奪站,澤田凡兩人很輕鬆就潛入了內部。
  「澤田凡,我們這次的目標是找出九代目,而且必須在他們回來之前找到。」觀察著周圍的情況,拉爾壓低聲音對澤田凡道,「我們時間不多,為了節省時間,我們分開尋找。」
  澤田凡點頭。
  拉爾指了指大廳另外一邊的幾個房間道,「你從那邊開始找,雖然瓦利安的人不在,但是你記住千萬不要弄亂房間的擺設,不能讓瓦利安的人發現有人潛入進來。知道了嗎?」
  「知道了。」
  「那就分頭行動。」
  沒有拉爾在身邊,澤田凡那份不自在消失了。說到底,還是在意別人看自己的眼神。看著面前的三間房子,澤田凡深呼一口氣,給自己打氣道,「 澤田凡,你一定要加油。不能再給阿綱他們丟臉了。」 而且已經答應了迪諾先生一定要回去。
  小心的推了推離最近的房間門,慶幸的是房間並沒有上鎖,所以輕輕一碰門就打開了。澤田凡輕手輕腳的走了進去,房間比外面看上去要大,富麗堂皇,澤田凡又一瞬間以為自己走進了華麗的宮殿。雖然明白這房間裡沒有人,大概是做賊心虛,心撲騰撲騰猛烈跳動著,就像隨時都會跳出來一樣。
  他細心的開始搜查房間的每個地方,就連根本就沒有辦法藏人的角落也都不放過,卻還是沒有發現九代首領的身影。剛才的搜查耗費了太多精力,身上的傷口開始隱隱作痛,澤田凡本來是想坐在床邊休息一會。但想到時間緊迫,又放棄了這個想法。只好忍著身體的疼痛離開,又往隔壁房間搜索。
  站在相鄰的房間門口,澤田凡手才碰到門柄,就感受到從房間內傳出一股寒意和沈重感。害怕的立刻縮回手,第一反應就是逃離開這裡。
  「我們不需要一個只會哭哭啼啼的BOSS。」澤田凡才剛退兩步,拉爾的話就闖入腦海中。然後就是拉爾嫌惡的說著到時候別給我拖後腿就好時的樣子。雖然害怕,卻沒有再往後退。
  澤田凡,如果這個時候逃開,就沒有人再瞧得上你。就沒資格做阿綱的哥哥,迪諾先生的朋友。這樣子的你,怎麼可庫洛姆一起去救骸,怎麼保護骸?一想到這些,他就沒有選擇,只能向前。
  和隔壁的房間一樣,門一推就開了。澤田凡主動忽視屋中的凌厲的殺意,自我催眠的提醒著自己房間裡並沒有人,一切都是錯覺。
  剛才的緊張感讓澤田凡身體更加疼痛,他踉蹌兩步,頭也有些昏沈,想要走到床邊休息一會,卻在見到被褥下的隆起時嚇了一跳,及時的摀住嘴才讓自己沒有因為過分的驚嚇而叫出來。那床上竟然睡著一名男子。男子雖然熟睡,但天生的王者霸氣卻讓人無法逼視。壓得澤田 凡有些喘不過氣。
  拉爾不是說這裡沒有人嗎?為什麼這人會在房間內?澤田凡嚇得大氣不敢出,輕手輕腳的想要趁男人還未醒來的時候逃離開這裡。
  「想要去哪裡呢?沒用的垃圾。」
  好不容易走到門口,澤田凡鬆了口氣的同時,一道低沈性感卻又帶著強勢的壓迫的聲音在房間內響起。
  男子從床上起身,把放在床邊的外套披在肩上,他慵懶的打了個呵欠,看著澤田凡道,「打擾到我睡覺,你就應該做好了死的覺悟。垃圾。」
  被這種如野獸一樣凶狠又殘忍的眼神瞪著,澤田凡嚇得雙腿發軟,很沒出息的癱倒在地。這個男人很恐怖,比他見過的任何男人都要恐怖。直覺告訴他,他要是現在不離開這裡,一定會被毫不猶豫的殺掉。
  可是,雙腿就像不是自己的一樣,怎樣都站不起來。想要叫救命,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就只能這樣,張著眼睛絕望的等著死亡的降臨。
  誰來救救我!拜託了,無論是誰都好,請救救我!
  「切。」看到澤田凡軟弱到不堪一擊的樣子,床上的男人從鼻孔中發出一聲輕哼,懶得再看一眼,手中不知何時多了把短槍,「垃圾,下地獄去吧。」
  澤田凡閉上眼,等著子彈刺穿心臟。閉著眼睛的瞬間,澤田凡忍不住自嘲的想著,原來自己這麼怕死。
  是因為這個世界有太多眷戀的東西嗎?還沒有給骸承諾的家,還想要守護阿綱,還答應了迪諾先生要平安回去。
  子彈沒有穿透澤田凡的心臟,反而是穿過了他旁邊的牆壁。床上的男人一改先前的懶散,對著澤田凡身後冷冷道,「垃圾,不要躲躲藏藏,給我滾出來。」
  是誰救了他?拉爾嗎?不可能!來的路上拉爾已經警告過他,為了不被瓦利安抓住把柄,無論澤田凡遇見什麼危險,她都不會出來搭救。那麼,剛才救了自己的人到底是誰呢?
  「庫呼呼。」一道熟悉的詭異笑聲自身後傳來,「真不愧是瓦利安的老大,如動物一樣敏銳的直覺還真是讓人佩服。」
  這男人就是瓦利安的BOSS XANXUS。按裡包恩的話來說,是比黑手黨還要恐怖的男人。
  XANXUS似乎被惹怒,臉上竟出現了傷痕,看上去猙獰幾分,「藏頭露尾的垃圾也是時候滾出來了吧。」
  熟悉的笑容,熟悉的氣息,安心的感覺。澤田凡用力抓緊自己心臟位置,「骸。」
  「親愛的凡君……」骸從走廊處出來,笑得溫柔又無害,「我來接你回去了。」
  「垃圾。你也是澤田綱吉他們那夥的嗎?」Xanxus上挑著唇,冷笑,「想不到澤田凡那垃圾那邊還有你這樣的人。」
  Xanxus臉上的表情和雲雀碰到強者時興奮的表情一樣,澤田凡不知哪來的勇氣站起身攔在了骸的面前,雙腿還抖個不停,卻完全沒有讓開的打算,「骸,你快走,不要呆在這裡,這裡危險。」
  「凡君還是這樣,不管什麼時候都想要保護我。」骸輕輕的笑了起來,似乎連旁人都能感受到他的好心情,「不過,凡君可以先讓開嗎?我可不想凡君再受傷了。」看著澤田凡傷痕纍纍的身體,六道骸的異色雙瞳變得有些深沈,「那個男人還真是利用你利用的徹底啊。」
  「骸,你說什麼?」
  「沒有事哦。」六道骸瞇起眼睛笑。
  「喂,垃圾們,你們無聊的戲碼上演完了沒有?」Xanxus不悅的大聲喝止住兩人的談話,「現在馬上送你們下地獄。」
  (0.32鮮幣)/殺手養成 58潛入瓦利安分部 下
  58 潛入瓦利安分部 下「喂,垃圾們,你們無聊的戲碼上演完了沒有?」Xanxus不悅的大聲喝止住談話的兩人,「我可沒時間陪你們,現在馬上送你們下地獄。」
  Xanxu左臉上的傷疤因為他自身的憤怒而不停的擴散,不一會兒整張左臉都佈滿傷疤,看著Xanxus比剛才更加恐怖的臉。澤田凡心驚膽戰。有種想要轉身立刻逃跑的衝動。不過,他非但沒有逃跑,還直直站在Xanxus面前,只因他要保護的人就站在他身後。
  「滾開。」Xanxus沈著臉,暴露的吼道,「我對沒用的垃圾沒有興趣。」
  澤田凡顫抖的想要發出聲音,試了幾次卻怎樣也沒有辦法說出來。被他護在身後的六道骸見狀,微微的瞇起詭異的雙眸,笑得讓人無從捉摸。
  「不會讓你傷害到骸。」聽到身後阿骸的笑聲,澤田凡不知怎麼的就可以發出聲音。
  「哦?」Xanxus聞言,眉毛挑得老高,鄙夷的笑了出來,「就憑你?」
  感受到對方陡然上升的殺意,六道骸收起笑,臉色一變,動作迅速的把澤田凡拉到身後,手中的三叉戟一揮,直奔兩人的子彈就被彈到旁邊的牆上。看到這一幕,澤田凡臉色嚇得灰白。第一次這麼真切的意識到自己的懦弱。他連自己都保護不了,還妄談保護別人,根本就是癡人說夢。
  「Xanxus。」六道骸的聲音比剛才要冷硬,異色的雙瞳也流露出殺意,「你和彭格列之間的糾葛我沒興趣。只是,你若是傷害到這孩子,我會比較為難。」
  「骸。」澤田凡從身後拽住六道骸的衣服,低頭小聲道,「我沒關係,你不要管我。」
  怎麼會沒關係,因為剛才的緊張,澤田凡身上的傷口疼得厲害。全身每個地方都像裂開一樣。只是不想六道骸擔心才假裝沒事。他並不想成為任何人的負擔。
  「真是個傻孩子。」六道骸轉過身溫柔的拍了兩下澤田凡的頭,「凡君乖,先好好睡一會,睡醒之後什麼都過去了。」
  澤田凡還想說什麼,眼睛卻變的無比沈重,身體也非常疲倦,然後在六道骸懷中沈沈睡去。六道骸把澤田凡放到沙發上,然後才又看著已經憤怒到極致的Xauxus。那些黑暗的沈重的東西,他並不想讓澤田凡看到。即使,這是那個人所希望的。
  「Xauxus。」六道骸輕輕開口道,「你那些在暗處策劃的那一系列事情我都知道哦。」說到這,六道骸漫不經心的笑了笑,「還真是殘忍的不留一點退路,連我都不得不佩服。」
  「你該不會就想和我說這些?」Xauxus冷睨著六道骸,臉上更多的是不耐煩,「我可沒有那種美國時間陪著垃圾在這裡浪費時間。」
  「庫呼呼,生氣了嗎?」
  「找死。」六道骸的行為被Xauxus認為是挑釁,瞬間又對著六道骸連開了好幾發子彈,都被六道骸輕鬆躲過。
  攻擊被擋回,Xauxus非但沒生氣,反而更加興奮。他彈去身上的外套,眼神多了些認真,「看上去,你不會讓我那麼無趣。」
  「真遺憾。」六道骸惋惜的笑道,一臉遺憾的看著Xauxaus,「我並不想和你戰鬥。」
  「那恐怕由不得你。」一向都是他說了算,他決不准任何人忤逆他。
  「是嗎?」六道骸發出疑問的瞬間,紅色瞳孔中的六就變成了一。房間立刻被一陣濃霧籠罩,等Xauxaus回過神來,房間裡已經空無一人。
  被擺一道的Xauxaus卻沒有追的打算,反正獵物遲早還會再回來。
  離開瓦利安分部之後,六道骸叫醒了澤田凡。澤田凡呆滯的看著六道骸,伸手觸碰著他的臉。好冷,冷的不似常人的溫度,澤田凡忽覺得針刺一樣疼。
  「凡君,小庫洛姆似乎有些累了,所以我的時間不多了。」六道骸抓住澤田凡碰著自己臉的手,溫柔的說道,「凡君,期待下次的見面吧。」
  話說完,六道骸抬眼看著轉角的胡同處,冷冷道,「告訴那個男人,別太過分,玩火是會自焚。」
  澤田凡正想問六道骸是在和誰說話時候,六道骸的身體已經逐漸變得透明,濃霧遮掩下,再次出現的是一片迷惘的庫洛姆。
  「阿…阿凡。」庫洛姆看著眼前的澤田凡,一張俏臉因為吃驚而漲紅,「發生什麼事情了嗎?骸大人,他…他…」
  「已經沒事了。」澤田凡笑著搖頭,主動牽住庫洛姆的手,「走吧,我送你回去。你這樣走出來,犬他們又該著急了。」
  「恩恩。」被溫柔的大掌覆蓋住,庫洛姆紅著臉點頭。
  兩人的身影相攜著消失在胡同口。
  兩人離開後,拉爾從黑暗處走出,看著兩人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0.46鮮幣)/59 迪諾先生的非一般煩惱(H未遂?)
  59迪諾先生的非一般煩惱(H未遂?)
  澤田凡把庫洛姆送回黑曜中學的時候,天已經泛白,一個晚上就這麼過去。犬和千種正到處找庫洛姆,見到澤田凡他們回來忍不住就是一頓大罵。被罵的兩人只好低著頭一個勁的道歉,兩人很有默契的都沒有提六道骸的事情。最後,千種推了推眼鏡淡淡的一句算了,犬才放過澤田凡,不至於真的咬下去。
  澤田凡並沒有多呆,他又著急著坐車趕回並盛,等他趕回並盛的時候,天已經全亮。並盛的街道到處可見上班和上學的行人,澤田凡一夜沒睡加上身上的特效藥藥效也已經過去,全身就像是被人把骨頭一根根拆下來一樣疼得連手指都動不了,臉色煞白煞白,就像隨時會送命的病入膏肓的病人。他每走一步,身體就要承受像是大卡車壓過一樣的疼痛,嘴唇也因為強忍著疼痛被咬得滲出血。
  澤田凡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朝著迪諾的基地走去。好不容易走到門口,他卻連伸手敲門的力氣都沒有,倒在了地上。也多虧了羅馬利歐正準備出去辦事才發現昏死在門前的澤田凡,若不然澤田凡恐怕不死也會掉半條命。
  迪諾坐在床邊看著臉色灰白澤田凡,他剛毅的五官煞白的像是死人一樣,眉頭緊皺,似乎在承受錐心的痛苦,臉上不停的有汗水冒出,浸濕的頭髮緊貼著,口中不停的喃喃自語,因為聲音太過小聲,迪諾不自覺的就靠近了些,他把頭靠在澤田凡耳邊,只聽見澤田凡虛弱的說著對不起。
  這字字句句的對不起不知是在對誰說,卻如同利劍銀針刺著迪諾的皮膚,不是很疼,卻非常的不舒服。胸口像是被人壓在水底悶得發慌。那一瞬間迪諾有種想要搖醒澤田凡的衝動,他想要告訴澤田凡他沒有對不起任何人不用和任何人道歉。可手才抬起卻又輕輕落下,最後竟著魔一樣輕輕劃過澤田凡的臉,低低的帶著寵溺的罵了句傻瓜。
  怎麼會有這麼傻的傻瓜呢?明知道會死,卻無怨無悔。明明不是自己的錯,卻把所有的錯都攬在自己身上。
  在成為加百羅涅首領之前,迪諾也是個天真的孩子,他厭惡殺戮害怕血腥,他選擇逃避和膽怯。若不是父親的突然去世,若不是裡包恩的嚴格訓練,他恐怕還會一輩子逃避下去。他瞭解黑手黨的黑暗,深知這個世界的殘忍,所以才不解這個孩子為什麼會在明知危險的情況下毫不猶豫的跳進這個一旦進來就永遠都出不去的大染缸。
  「真不知道是該佩服你的勇敢還是說你傻。」迪諾皺了皺眉,褐色的眸子中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快的讓人無從捕捉。他定定的看著澤田凡,在見到對方乾燥龜裂的嘴唇時,突生一種想要讓他嘴唇變得紅潤的衝動。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吻住了澤田凡的唇。迪諾以為澤田凡的嘴唇會像它給人的感覺一樣,枯燥而無味。卻不料那感覺卻前所未有的美好,微厚的嘴唇溫潤又舒服,讓人忍不住就像更深入的汲取。迪諾並沒有意識到自己正在做著的事情奇怪的早就超出了朋友的範疇。
  迪諾舌尖一用力撬開了澤田凡緊閉的唇,舌頭伸入口腔內,如同狂風一般席捲整個口腔,想要汲取唇內的一切溫度。澤田凡發出悶悶的聲音卻沒有醒來。男人有的時候確實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尤其是血氣方剛正值青年的男人。迪諾最近一段時間都因為指環爭奪站的事情忙著訓練雲雀,別說是發洩了,就連女人都沒見過。吻著吻著不知怎麼的下腹一緊,那好幾天沒發洩過的慾望就直挺挺的站了起來。迪諾的手開始不安分的在澤田凡衣服內游離,不知不覺間澤田凡的衣服就已經滑落到肩上。精緻的鎖骨裸露在外,肩膀處綁著的繃帶也是觸目驚心。
  迪諾小心的盡量避免觸碰到澤田凡的傷口,他放開澤田凡的唇,順著嘴唇一路往下。慾望處脹痛的厲害,迪諾想要發洩卻無從下手。他想要把澤田凡翻過身,卻因為碰到傷口而使澤田凡疼痛的哼了聲,迪諾立刻就收回了手。萬般無奈下,只好繼續啃咬著澤田凡的嘴唇,一邊啃咬一邊把手伸進自己的褲子內套弄著脹痛的慾望。
  「!啷」重物落地的聲音拉回了迪諾失去的理智。羅馬利不知所措活像是偷看了大人做愛被抓的小孩子一樣站在門口,臉色漲紅。
  迪諾尷尬的笑了笑,迅速的收拾好一切從床上起來,剛想解釋左腳就絆住右腳,重重的摔在地上,他從地山爬起來,紅著臉想解釋。羅馬利歐卻搶先開口。羅馬利歐似乎從剛才的打擊中恢復過來,他一本正經兼深明大義的說道,「BOSS,您什麼都不用說了,我懂我什麼都懂。BOSS,我並不是老古董,即使您喜歡男人,我也會一直效忠您。只是…」羅馬利歐停了會,一張老臉笑得曖昧,這讓剛綱爬起來的迪諾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BOSS,我知道您年輕精力旺盛。不過澤田先生現在的身體恐怕經不起折騰,所以BOSS您還再忍忍。」
  羅馬利歐利落的把摔在地上的早餐收拾好,「BOSS,我再去幫您準備早餐。」然後就退了出去,還非常好心的幫忙關上了門。迪諾想要叫住他,張了張口想了想還是放棄了,那樣一種情況,他就是想解釋也解釋不清楚。而且他竟然會對澤田凡做出那樣匪夷所思的事情。想到自己竟然對著一個身材比自己高大,沒自己漂亮沒自己成熟沒自己有魅力最最重要還是一個未成年的男性勃起,還被自己的部下抓奸在床,迪諾就恨不得找個地洞鑽下去。只是為什麼呢?為什麼會對澤田凡產生這樣的衝動呢?迪諾像要冷靜下來好好的理清楚自己衝動的理由。剛準備坐到床邊的沙發上,卻因為眼睛一直盯著澤田凡而再次摔倒在地。摸著摔疼的屁股,迪諾開始認真思考這個嚴肅的問題。
  迪諾對同性戀並沒有任何偏見,但他可以確定自己並非同性戀。他喜歡女人,尤其是金髮碧眼的性感女人。可是…可是…迪諾的食指放到自己的唇上,剛才唇與唇接觸的那份美好讓他難以忘懷,他甚至還想要再次品嚐。
  鬼迷心竅,一定是鬼迷心竅。迪諾想了想最後給自己這無法解釋的非正常行為想了一個很正常的理由。然後決定暫時先把這事放一邊,等指環爭奪站結束之後再說。迪諾先生慶幸的是,澤田凡並未醒來。不然,他就真的是羞愧的要去撞牆了。
  迪諾才剛想通,門外就響起腳步聲,緊接著門被銀色的拐子劈成兩半,雲雀提起雙拐冷著一張臉站在門外,「草食動物,你想被咬殺嗎?」
  (0.42鮮幣)/殺手養成60迪諾先生愛的大作戰?
  60 迪諾先生愛的大作戰?大誤!
  迪諾這邊才給自己的衝動行為找了一個並不光明也不正大的借口。門外就響起熟悉的腳步聲,緊接著門就被他熟悉的銀色拐子劈成兩半,雲雀提起雙拐冷著一張臉站在門外,「草食動物,你想被咬殺嗎?」
  糟糕!迪諾暗叫一聲不好,他原本和恭彌約好繼續去並盛森林特訓,誰知碰到澤田凡的事情,他一擔心就把這事給忘了。攻彌會跑到這來咬殺人,看來非常生氣,偏偏羅馬利歐又不在。迪諾皺了皺眉,哭喪著一張好看的臉。
  「恭彌,你聽我解釋。」見銀色的拐子朝著自己逼進,感受到那拐子中散發出的陰森氣息,迪諾擺著手試圖解釋,「我不是有意忘記,我是真有事。」
  雲雀何許人也,他哪會聽迪諾的解釋。他只是輕哼一聲,拐子一點不客氣的朝著迪諾的腹部攻擊,迪諾一個狼狽的後退,右腳腳跟絆住左腳腳尖,人就直直往後倒去,也因此因禍得福的躲過了雲雀的拐子。幸運的是,他頭剛好碰到床,所以也並沒有和地板親密接觸。
  「啊,真走運。」迪諾拍拍現在還跳個不停的胸口,笑著說道。
  「切。」見迪諾這麼弱,雲雀忽然就沒了咬殺的興趣,他收回拐子,吊起眼角看著迪諾,冷冷道,「理由。」
  迪諾立刻反應過來,知道危機已經解除。他指了指躺在床上的澤田凡,表情變得認真起來,「是因為他的緣故。」
  見到澤田凡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雲雀秀美微蹙,一雙鳳眸透著陰沈的光,「為什麼我們學校的風紀委員會躺在這裡?」
  「這個說來話長。」迪諾笑得真誠又熱誠,「恭彌,你可以把拐子放下來然後聽我慢慢跟你解釋?」
  「我要帶他走。」很顯然,並盛的帝王並沒有興趣聽什麼解釋,他簡明扼要的說出自己的目的,乾脆利落半點不拖泥帶水。
  正準備借這個機會跟雲雀解釋清楚指環爭奪站的迪諾愣了楞,然後同樣乾脆利落的拒絕,「不行,恭彌,你不能帶走阿凡。」
  阿凡?雲雀皺眉,這草食動物確實是叫澤田凡。不過這個整天和澤田綱吉他們一起群聚的草食動物和迪諾的關係什麼時候好到可以互相稱呼道姓呢?疑惑的同時雲雀心中閃過一絲不悅。壓下心底的不悅,他再次重複了剛才的話,「我要帶走他。」
  「恭彌。」作為雲雀的家庭教師,迪諾自然瞭解雲雀的脾氣知道他說一就是一,趕緊就攔在床邊,「不行,不能讓你帶走他。」
  夏馬爾叮囑過說是澤田凡現在的身體太虛,要是再折騰恐怕就真的一命嗚呼了。
  「讓開。」雲雀拐子提到胸前,鳳眸半瞇,「不要讓我再說第二次。」
  雲雀自己也想不明白為何會這麼執著要帶走這樣一個草食動物。他對澤田凡唯一的印象是澤田凡躲開過他的攻擊,畢竟能夠躲開他拐子的並盛沒有幾個。可就在剛才看著澤田凡一副死人樣子的躺在床上,就有一種把他帶走的衝動。
  這種地方不適合草食動物,草食動物就該呆在草食動物該呆的地方。
  迪諾握緊自己隨身攜帶的鞭子,臉色凝重,眼神也變得比剛才凌厲,「恭彌,我也再說一遍,我不會讓你把他帶走。」說話的同時,手中的鞭子就揮出。結果那在部下面前舞得如蛇一樣靈巧,可以瞬間取下敵人人頭的鞭子非但沒有對雲雀產生任何影響,反而是纏住了自己的身體,迪諾見狀著急的用力一扯,自己就摔了個死角朝天,形象氣質全沒了。根本就可惜了他那張俊美的讓女人都嫉妒的臉。其實一個人可以笨手笨腳到這種地步,就某個方面來說也可以稱之為是一種「奇跡」。
  雲雀連眉毛都懶得抬一下,繞過迪諾往床邊走去。
  上帝似乎覺得已經捉弄夠了迪諾,在樓下客廳正和草壁品茶的羅馬利歐聽到動靜之後立刻就趕了上來,「boss,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迪諾見到羅馬裡歐,迪諾很迅速的站起身,瀟灑又有氣魄的揮揮手,「沒事。」迪諾手一揮,手中鞭子再次揮出,這一次,那鞭子如同有了生命一樣靈活扭動,瞬間就捲住了雲雀的拐子,迫使雲雀不得不戰鬥。
  雲雀嘴角微微揚起,眼神也比剛才要興奮。兩 人立刻就陷入了打鬥之中,原本整齊的房間也因為這場打鬥變得如同暴風雨來襲。不過,激鬥的兩人似乎有意避開床周圍,所以澤田凡周圍還是完整無缺。
  跟在羅馬利歐身上上樓的草壁不明所以的看著戰鬥的兩人,好奇的問著一旁同樣一頭霧水的羅馬利歐,「羅馬利歐桑,他們現在是在訓練嗎?」
  羅馬利歐點頭,「應該是吧。」然後又搖頭,「不,不對。BOSS不可能在這裡和雲雀先生特訓。」
  「那他們兩人不會真打起來呢?」草壁緊張的問道。
  羅馬利歐以手搭著下巴,沈思道,「目前的情況看來這是唯一的可能。」
  「那,我們趕緊阻止?」
  「草壁先生,你認為憑我們兩個能阻止嗎?」羅馬利歐問道,答案顯而易見,草壁白著一張臉連連搖頭,羅馬利歐也沒再說什麼,而是走到床邊,對著草壁道,「草壁先生,我們暫時先不用管BOSS他們,反正BOSS不會傷害到雲雀先生。你先幫我把澤田先生抬出去吧,萬一被他們誤傷到就不好了。」
  草壁本來想吐槽說委員長可是絕對不會手下留情,在見到床上的澤田凡時很沒形象的大叫一聲。草壁的叫聲讓打鬥中的兩人停下了同時停下了動作,尤其是迪諾,他收起鞭子,急忙跑到床邊,「怎麼呢,是不是阿凡出事呢?」
  「為…為什麼阿凡會在這裡?」草壁問道。
  確定澤田凡沒事後,迪諾臉色緩和許多,他並沒有著急回答草壁的問題,而是轉身看著雲雀,「恭彌,在打下去也還是一樣,現在的你還不是我的對手。你聽我說,阿凡現在的身體太弱,經不起折騰,所以不能讓你帶走他。」
  雲雀眉頭皺得更進,面無表情道,「迪諾,你最好把事情從頭至尾給我解釋清楚。」
  淚,迪諾先生的形象啊。
  (0.58鮮幣)/殺手養成61 父親,BOSS (上)
  62 父親,BOSS (上)
  迪諾目不轉睛的盯著雲雀想要從他臉上看出什麼不一樣的表情。事實上,結果讓迪諾非常失望。雲雀臉上不但沒有出現迪諾所期待的驚嚇的表情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那個…恭彌,你有聽懂我剛才的話嗎?」迪諾忍不住問道,恭彌這個樣子就好像完全沒有聽懂一樣實在讓人不放心。裡包恩說過,恭彌的存在對彭格列非常重要,可是他本人貌似沒有這個認知,這讓迪諾有些苦惱。
  雲雀鳳眸半瞇,冷冷的斜睨著迪諾,手中的銀色雙拐泛著令人心寒的冷意,「你的意思是說,讓我跟在澤田綱吉那草食動物的後面,聽從他的差遣?」
  「嗯。」迪諾老實點頭,「是作為阿綱的守護者守護在阿綱身邊。」
  「呵。」清冷的笑聲自雲雀口中溢出,他從沙發上站起,「這還真是個好笑的笑話。迪諾,你最好給我記清楚,我不會聽從任何人的差遣。」話落,人就已經走到玄關口,「迪諾,等那草食動物醒來,替我轉告他,身為風紀委員卻無故曠課藐視校風,叫他等著被我咬殺吧。」
  見雲雀離開,草壁也急忙跟上去,走的時候對著迪諾禮貌的九十度大鞠躬,「迪諾先生,阿凡他就拜託你了。」
  「放心好了,我會好好照顧他的。」迪諾微笑的說道。得到迪諾的應允草壁才放心離開。
  羅馬利歐給迪諾倒了杯茶,關心的問道,「BOSS,雲雀先生會參加指環爭奪戰嗎?」
  迪諾雙手捧著杯子慢條斯理的喝了口茶,肯定的說道,「放心好了,恭彌他一定會參加。」把喝到一半的茶杯放到一旁,迪諾站起身,臉色嚴肅道,「比起恭彌的事情,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是嗎?」
  「什麼重要的事情?」羅馬利歐奇怪的問道。
  「我擔心今晚的雨戰。」迪諾皺著眉頭道,「我太瞭解史庫瓦羅了。山本君和他對戰根本就沒有任何獲勝的希望,所以…我們還是提前做好準備比較好。」
  「那澤田先生怎麼辦?」羅馬利歐又問道。
  「先讓其他人照顧,我們早些回來就好。」
  兩人正準備出門時卻迎來了新的客人。
  「ciao」。包子臉的家庭教師站在一個穿著石油開採服的陌生男人肩上笑著和迪諾打招呼。而見到那陌生男子的瞬間,迪諾嚇了一大跳,半天沒反應過來。裡包恩一個跳躍對著迪諾的腦袋一腳踢去,「迪諾,你似乎越來越差呢?這樣都躲不過?」
  「裡包恩,偷襲是不對的。」迪諾模著被踢疼的腦袋痛苦的抗議。
  「迪諾,你還欠磨練。」
  「呵呵。」男子爽朗的笑了兩聲,走上前拍了拍迪諾的肩,「好久不見了啊,迪諾。」
  「也沒有好久不見。」迪諾看著男子,問道,「澤田家光,你忽然跑我這裡該不會只是跟我打招呼這麼簡單?」
  想到這個男人竟然可以毫不猶豫的讓澤田凡去送死,迪諾心中就不爽,口氣自然也好不到哪去。
  這陌生男子正是彭格列門外顧問現任BOSS,同時也是澤田綱吉的父親。
  裡包恩從澤田家光肩上跳到沙發上,掃了眼四周,問道,「怎麼不見拉爾?」
  「出去了。從瓦利安分部回來之後似乎就在調查什麼,這幾天都不見人。」
  「是嗎?」裡包恩應了聲,對著一旁的羅馬利歐道,「羅馬利歐,可以麻煩你去幫我泡杯咖啡嗎?」
  「願意為您效勞。」
  「說吧,你們來這有什麼事情?」迪諾坐到沙發對面,雙手緊握的看著他們問道。
  澤田家光笑了笑,說出了他們此行的目的,「帶澤田凡回去。我這個父親也該正式和這個可愛的孩子見面打招呼了。」
  「我反對。」迪諾站起身,乾脆利落的拒絕,「夏馬爾說了,那孩子不能再受刺激。」
  澤田家光還在笑,可笑容中卻多了幾分壓迫和強勢,「迪諾,你這麼說我可是會傷心的,讓那孩子見我這父親,怎麼會讓他受刺激呢?」
  羅馬利歐這個時候已經泡好咖啡,把咖啡端給三人之後又乖乖的站在迪諾身後。迪諾面色有些不善的看著澤田家光,嘲諷道,「澤田家光,你在想什麼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又想利用那孩子嗎?為了澤田綱吉,你還真是盡心盡力。」
  「咳咳。」羅馬利歐輕咳兩聲,手按在迪諾肩上,提醒著自家情緒失控的BOSS,「BOSS,冷靜些。」
  羅馬利歐想,迪諾是真喜歡澤田凡。平時的迪諾看上去雖然不可靠,可他們這些屬下都知道BOSS其實是個成熟穩重的好男人。像這樣說出這麼不負責任的話來還是第一次。
  「抱歉。」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迪諾低聲道歉。
  裡包恩看了迪諾一眼,若有所思。
  澤田家光不以為意的笑了笑,揮揮手,「沒事。」他的笑容頓了頓,嚴肅道,「剛才的話我可以不介意,但是那孩子我必須帶回家。」
  「為什麼?」深呼一口氣,迪諾盡量保持平靜的問道。
  「阿綱需要他,我也需要他。」
  「他現在都躺在床上動盪不得如同死人一樣,他還能為你們做什麼?」冷靜冷靜一定要冷靜,可想到病床上躺著的澤田凡蒼白的臉,迪諾就沒有辦法冷靜。
  「迪諾。」裡包恩開口叫住迪諾,「你逾距了。無論是作為澤田家的養子還是門外顧問的一員,家光都有資格帶走他。」裡包恩壓了壓禮貌,「而你,並沒有資格阻攔,不是嗎?」
  裡包恩的話字字切中要害,讓迪諾無從辯駁。
  見迪諾這樣子,裡包恩抿了抿嘴,又繼續道,「就算你現在去問那孩子,那孩子也會給你相同的答案。迪諾,加百羅涅家族一直都是彭格列最重要也是最信任的夥伴,我不希望因為那孩子的事情讓你和加光心存芥蒂。我想,你應該有了答案。」
  「我知道了。」迪諾低著頭,有些挫敗的應道,然後對著一旁的羅馬利歐吩咐道,「羅馬利歐,你帶家光到阿凡房間。」
  「是,BOSS。」
  「我不明白。」迪諾看著自己的家庭教師,疑惑的問道,「為什麼你們可以對那個孩子這麼殘忍?」
  裡包恩淺笑,意味深長的看著迪諾,「所以我才說你還需要磨練。迪諾,你剛才那話可不像是加百羅涅BOSS會說出的話。」裡包恩的臉色在瞬間沈了下來,眼中的狠戾與孩童稚氣的外表不相符,「迪諾,殘忍這種詞語可不適合黑手黨。你該明白,這不是遊戲。更何況,那孩子對阿綱來說是必不可少的存在。你應明白的,那孩子是心甘情願為阿綱犧牲。」
  迪諾還想說什麼,澤田家光已經背著昏迷的澤田凡下樓。和迪諾打了聲招呼之後,兩人就帶著澤田凡離開。
  迪諾靜靜的看著他們離開。忽然就覺得很疲倦,前所未有的疲憊,從頭至尾,由內到外瘋狂的湧來……
  車上,裡包恩看著鑽心開車的澤田家光,笑道,「家光,迪諾有句話是說對了,你對這孩子還真是利用的徹底。」澤田家光開車的手一僵,和快又恢復平時隨性爽朗的笑,「作為彭格列門外顧問的下任BOSS,他早應該做好為彭格列首領犧牲一切的覺悟,不是嗎?」
  「呵呵。」裡包恩也笑,「果然像你會說的話。」
  「裡包恩。」澤田家光的聲音忽變得凝重起來,他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你應該明白,這場戰鬥阿綱他們不能輸。如果…犧牲這孩子一個人可以讓阿綱他們贏,我想,我們應該知道取捨。你明白的,這可不是遊戲。」
  車上有片刻的沈默。
  過了會,澤田家光再次打破沈默,「更何況,我們應該更相信阿綱和這孩子…以及,被挑選出來的守護者們。」
  裡包恩輕笑,「家光,你是想說那個人不會這麼容易就讓阿凡遭遇危險吧。」
  「也許吧。」
  不知不覺間車子已經快到澤田家,澤田家光停了下來。把澤田凡抱下車,然後撥了個電話讓人把車開走,抱著澤田凡往家走去,「比起那些,現在最該擔心的是怎麼和奈奈解釋這孩子的傷勢。」
  「這不正是你的專長嗎?」裡包恩忍不住取笑著澤田家光。
  澤田家光搔搔頭,「別這麼說,我並不想和奈奈說謊。只是,黑手黨的事情,我並不想奈奈知道。」
  「你有一個好妻子。」裡包恩實事求是的說道。
  「我也是這麼認為。」
  在外工作兩年的丈夫突然抱著昏迷不醒全身都是傷的養子回來,見到丈夫的喜悅和擔心養子的緊張,讓奈奈還來不及聽澤田家光解釋就暈了過去。
  (0.54鮮幣)/殺手養成62 父親,boss (下)
  62 父親,boss (下)
  澤田家光的理由完美的沒有任何破綻,再加上有個奈奈完全信任的裡包恩在一旁配合,奈奈也就理所當然的相信了澤田家光。
  「那…阿凡不會有事吧?」奈奈現在整顆心都懸在澤田凡身上,她是真把澤田凡當成自己的孩子。就好像每個母親一樣,因為孩子出事而寢食難安。
  澤田家光把嬌小的妻子抱在懷中,安慰道,「放心好了,已經讓醫生看過了,醫生說了他只要在家靜養就好。」
  聽到丈夫的話,奈奈緊張的心才放鬆下來。又想起自己收養阿凡這事還沒跟丈夫說,於是又把事情告訴了丈夫,說完後,奈奈雙手放在胸前,像少女一樣看著澤田家光道,「阿凡真是個好孩子,非常好的孩子。所以,我相信爸爸你也會喜歡他。」
  「我知道的。」澤田家光若有所思的說道,「那孩子我很喜歡,奈奈,謝謝你。」
  裡包恩站在一邊,黑色的禮貌下是奇異的笑。
  阿綱回來見到澤田凡時又是一場軒然大波。父親是門外顧問這件事情他早在指環爭奪戰時候就知道,現在也不感到奇怪。只是,為什麼阿凡會變成這個樣子?
  「裡包恩,這是怎麼一回事,你給我解釋清楚。」阿綱激動的抓著裡包恩大聲的問道,「為什麼阿凡會這樣,你不是說他只是去調查一些情況,不會有什麼危險嗎?那現在這樣又算什麼?」阿綱的聲音越說越激動,到後來甚至還在顫抖,「這樣被包成木乃伊一樣還叫沒事嗎?」
  一定很痛吧?這個樣子他看著都痛?他究竟經歷了些什麼?又是怎麼忍下來的呢?
  裡包恩很輕鬆就掙開阿綱的禁錮,白了阿綱一眼,稚氣的小臉上是冷冷的笑,「蠢綱,你也太天真了。單獨出任務,又怎麼可能沒事?阿凡早在去意大利之前就知道會是這樣的後果,他是心甘情願,我並沒有勉強他。」
  「怎…怎麼會?」聽到裡包恩的話,阿綱不敢相信的退了好幾步,身體一軟,人就跌到椅子上,「怎麼可能?」
  「怎麼就不可能?」裡包恩反問。
  阿綱卻已說不出話,他轉過頭看著昏迷在床上的澤田凡,心中一緊,差點又沒出息的哭了出來。因為他的關係,身邊的人一個又一個的承受災難。藍波是這樣,獄寺也是,現在是阿凡,今天晚上就連山本也……我,都是我太弱的關係嗎?阿綱的眼神在漸漸發生變化,那原先的軟弱不見,取而代之的一瞬間的迷茫,最後眼神變成了他們所希望的堅定。
  裡包恩滿意的笑了。他看了眼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沈默的澤田家光,一個人先離開了房間。
  就像所有的父親在孩子最需要的時候給予孩子安慰和力量一樣,澤田家光走到阿綱身邊,重重揉了幾下阿綱的頭,笑著道,「阿綱,這就是黑手黨的殘酷。如果不想他們有事,你就必須變得更為強大,強大到足以保護他們。」感受到阿綱僵直的身體,澤田家光眼神變得深幽又難以捉摸,甚至還帶著些許的殘忍,他用力按住阿綱的肩膀,又繼續道,「阿綱,你也看到了。身為BOSS的你如果不強大,你身邊的守護你的人就會一個又一個的受到傷害。」
  阿綱忽然用力的甩開澤田家光的手,他站起身,不知是因為激動還是害怕,雙肩不停的抽動著。阿綱忽然覺得委屈,非常非常的委屈。面對自己的父親,自從指環爭奪站開始之後的不安和委屈全都湧了出來,阿綱就不受控制的哭了出來,一邊哭一邊大聲吼道,「這又不是我想要的,我根本就不想做什麼彭格列的BOSS,我根本就不知道什麼黑手黨。我只想做回以前的廢材綱。」
  澤田家光歎了口氣。他大跨步的走到阿綱身旁,「阿綱,成為彭格列的十代首領這是你的命運,你無法逃脫。保護你想要保護的人,這是你的責任,你必須承擔。阿綱,阿凡為了你,勇敢的擔起了他所需擔負的責任,甚至連生命都可以不要,還有守護你的那些守護者,你現在說不想,說不要,你是要讓他們的守護變得完全沒有意義嗎?」
  「我…」阿綱看著床上的澤田凡,說不出任何辯駁的話。
  澤田家光餅沒有逼得太緊,有些東西欲速則不達。他拍了拍阿綱瘦弱的肩,笑道,「你自己好好想一想,我有事先出去一會。」
  阿綱坐到床邊,他忽然很想握住澤田凡的手,卻發現他身上幾乎沒有一處完整的肌膚,全都被包裹著厚厚的紗布 。才剛剛止住的眼淚又不由自主的掉了下來。這個高大的男人此刻卻顯得尤為脆弱,似乎只要他輕輕一碰就會破碎。
  「阿凡,為什麼,為什麼要為我讓自己做到這個地步?」
  恍惚間,阿綱似乎又看見,這個高大的身影笑得憨厚卻又異常堅定的說著,我想要保護阿綱,我想要為了阿綱而變得強大。
  那個微笑又憨厚的說著要保護自己的少年。
  他是在頑強的用生命兌現著承諾。
  阿綱突然就覺得羞愧,比脫光衣服站在大街上被人嘲笑還要羞愧,他用力的擦掉臉上的眼淚,直到秀氣白淨的臉上被擦得磨破了皮才肯罷休,「阿凡,放心好了,我怕會保護你。」
  他也曾經對阿凡承諾過,會保護他。
  所以,即使豁出性命也要兌現這個諾言。澤田凡看著床上昏迷的男孩,笑了笑,臉上的淚痕早已被擦乾,這個少年第一次真切意識到自己肩上擔負的責任。
  這一次,請讓我來保護你。
  澤田家光下樓就看見裡包恩一個人坐在餐桌前喝著咖啡。他替自己倒了杯水之後坐到裡恩旁邊。
  「解決呢?」裡包恩並沒有看澤田家光,他抿了抿唇,問道。
  「算是吧。」
  「你是故意讓阿綱見到阿凡變成那樣吧。」裡包恩抬起眼,「讓阿綱知道他必須承擔的責任,同時也讓阿凡更加忠心於阿綱。阿凡那孩子剛才其實已經醒了吧?」
  「你什麼時候發現的?」並沒有否認裡包恩的話,澤田綱吉問道。
  「那孩子的身體在發抖。」裡包恩淡淡的說,「那麼明顯的事情恐怕也只有阿綱那個笨蛋沒發現罷了。」
  「呵呵,果然是什麼都瞞不過你啊。」
  「家光。澤田凡不會背叛阿綱。」裡包恩肯定的說道,眼神中有些不悅,「你應該相信我的。」
  澤田家光把杯中的水一口喝完,豪爽的笑了笑,「裡包恩,我並不是不相信你。我也相信那孩子不會背叛阿綱。只是…」他眼神黯沈了幾分,「六道骸會。那孩子的心有一半是向著六道骸。所以,我必須把那孩子那一半的心徹底除去。你應該明白的。門外顧問只能是為了彭格列存在。而阿綱,他到現在都還沒有作為BOSS的自覺,所以,必須刺激刺激他。裡包恩,Xauxus是怎樣強大的敵人,你我都心知肚明。只有有著無論怎樣都不能退縮的戰鬥的理由,才有可能戰勝比自己強大的對手。阿凡他們就是阿綱不得不戰鬥的理由。所以,無論是對阿凡還是阿綱,這一次的見面都是必須的。」
  裡包恩抿嘴,淺笑,「家光,為了彭格列,你還真的是把你的兩個孩子利用的徹底啊。」
  「多謝誇獎。我剛才也說過了,門外顧問只能為了彭格列存在。」
  裡包恩沒說話。
  氣氛一下就沈默了下來。
  「裡包恩,拉爾讓我轉告你一句話。」澤田家光忽又開口道,眼神有些戲謔,她說,六道骸說的,告訴那個男人,讓他別太過分,小心玩火自焚。」
  裡包恩嘟起嘴,表情可愛眼神卻陰沈,「家光,這話我一字不漏的轉送給你。順便再贈送一句,六道骸可不是那種會乖乖做別人棋子的人。說不定,你我都已經成為他手中的棋子。」
  「即使那樣也沒關係的。」澤田家光笑道,「只要阿凡那孩子還對阿綱死心塌地,六道骸就不會傷害阿綱。」
  (0.66鮮幣)/63必須面對的殘忍
  63 必須面對的殘忍
  「爸爸,裡包恩,阿凡醒過來了。」樓上房間內,阿綱探出頭興奮的對著裡包恩他們叫道。看到裡包恩兩人點頭之後,又迅速跑回房間,就怕澤田凡又暈過去。
  「阿凡,怎麼樣,還有哪裡不舒服嗎?肚子餓不餓?有沒有想吃的東西?」
  澤田凡看著為了自己而手忙腳亂的阿綱,又想起剛才聽到的話。看著阿綱比一般人要瘦弱的身影不禁有些心疼。身上的傷口讓他動一下都會難受,澤田凡卻顧不得這些疼痛,他伸出手用力的抓緊阿綱的手,在對上阿綱詫異和詢問的眼神時,微笑道,「阿綱,放心好了,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
  「阿凡你…」阿綱褐色的眼眸瞬間張大,另一隻手又覆蓋住澤田凡的手,「其實你沒有必要做到這個地步,黑手黨什麼的你不用放在心上。」
  「不是因為這些原因。」阿凡搖頭,因為剛剛醒來,他頭還昏昏沈沈,身上的傷口也在痛,但他著急的想要解釋清楚,「我想要陪在阿綱身邊,想要保護阿綱並不是因為阿綱是彭格列的十代首領,我只是單純的想要保護阿綱你而已。」阿綱明白這種心情,這種單純的想要保護自己在乎的人的心情。澤田凡這個名字代表的並不是彭格列的門外顧問,而是他的哥哥,是他澤田綱吉想要保護的重要的哥哥。
  如果不想他們受傷,就只有變得更為強大,強大到足以保護他們。阿綱把手放到身後,緊緊握著拳在心底一遍又一遍不停的重複著這句話。
  站在門口的裡包恩和澤田家光表情各異的互看了眼,裡包恩更是用一種阿諛到甚至有幾分嘲弄的眼神看著澤田家光,那眼神好像在說看吧一切都如你所願的發展。後者只是不可置否的聳聳肩,他推門走進了房間。
  房間裡的兩人都抬頭看著澤田家光。澤田凡更是緊張的拽住阿綱的手。從被奈奈收養之後,澤田凡就對從未見過面的「父親」即期待又害怕。他期待著看到「父親」,又害怕「父親」會不需要自己,害怕又再次會拋棄。尤其是在剛才聽見「父親」和阿綱的談話之後,那種恐懼就更加的在心底蔓延。
  他甚至都不敢去看父親的眼睛。
  澤田家光首先走到澤田凡面前,他溫暖的大手包裹住澤田凡的手,如所有孩子對父親的幻想一般,微笑著溫柔的說道,「阿凡,我很高興多了你這麼一個兒子。」
  「您…」澤田凡受寵若驚的看著澤田家光,「您承認我呢?」
  澤田家光爽朗的笑了起來,「我更希望你叫父親。阿凡,我以做你的父親而驕傲哦。謝謝你為阿綱為我也為彭格列所做的一切。」
  「父…父親。」澤田凡戰戰兢兢的叫住著這個熟悉又陌生的稱呼,他覺得鼻子酸酸的,眼睛也有些模糊。澤田凡稍微的把頭抬高了些,他並不想在父親面前表現自己懦弱的一面。溫暖的大手覆在他頭上,頭被壓下,剛好靠在父親寬厚的胸膛前,澤田家光坐在床邊,他的聲音帶著力量,「阿凡,傻孩子,在父親面前不用偽裝堅強哦。父親是允許孩子脆弱的,因為他們會為孩子撐起一片天。」只是,在沒有父親的地方,你們卻只能靠自己。他在心底輕輕的加上了句。
  這就是父親嗎?
  澤田凡終於抑制不住的在澤田家光的懷中痛哭起來。
  澤田凡是個老實的小心翼翼的孩子,更多的時候他甚至就像是驚弓之鳥,任何的細微的事情都會讓他緊張和害怕。可這一刻,他確實是安心下來。他現在有家、有媽媽、有弟弟、有父親,有朋友,還有…骸。
  這一刻,澤田凡覺得自己幸福的可以死去。
  澤田家光詢問了澤田凡的情況之後,又把自己的另外一個身份告訴了澤田凡。澤田凡嚇了一大跳,但他還是接受了這一個事實。並且對於自己沒有完成的任務非常抱歉。澤田家光安慰了好一會才從內疚中稍微的回復過來。
  接著四人又聊起了指環爭奪戰。因為澤田凡才剛醒,身體還有些虛弱,說了一會後就被阿綱強制性的讓他休息。
  「可是…」澤田凡知道自己沒用,但他還是想要盡一份力。
  「沒關係的。」澤田家光在一旁說道,「會有需要到阿凡的地方。所以阿凡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的保重自己的身體。」
  澤田凡只好乖乖的又躺了回去。
  奈奈回來知道澤田凡醒了之後開心的煮了一大桌豐盛的菜。吃完飯後,天已經黑了下來,指環爭奪戰也將開始。澤田凡本來也想去,阿綱以澤田凡身體還未完全恢復給拒絕了,不忍心讓阿綱為難,澤田凡只好乖乖待在家休息。幸運的是,雨之指環爭奪戰,山本還是贏了。用他的時雨蒼燕流戰勝了那個傲慢又厲害的史庫瓦羅,知道這個消息之後,澤田凡鬆了口氣。
  可是,在阿綱家。
  阿綱他們看上去心情並不是很好,尤其是山本。在澤田凡的印象中山本總是燦爛的笑著,可此時一隻眼睛受傷蒙著紗布的他卻低垂著腦袋坐在一旁,他看上去似乎很難過。
  澤田凡詢問的看著阿綱,他希望從阿綱那裡知道發生了什麼。
  阿綱小聲的說道,「史庫瓦羅死了。」
  僅僅一句話,就足夠說明一切。
  澤田凡覺得胸口沈悶的發慌。他想說什麼安慰那個少年,可張了張口,終究什麼都說不出口。他能說什麼呢?殺人,對於黑手黨來說是必須的。可是,對於他們,卻又太過殘忍。
  那個晚上,兩個人並排躺在床上,澤田凡不知該如何安慰阿綱,他像個膽小鬼一樣假裝睡著。阿綱小心的在不傷害到澤田凡傷口的情況下緊緊的抱住了澤田凡的腰,身體也緊貼著澤田凡的身體,他聲音中帶著小小的顫抖,「阿凡,我快堅持不下去了。」
  澤田凡想轉過身,想要抱住阿綱,想要告訴他,他並不是一個人。但是澤田凡什麼也沒有做,他只是保持著相同的動作一動不動,他沒有勇氣睜開眼,他明白阿綱不想讓任何人看到他現在這個樣子。
  「阿凡。你說這種遊戲什麼時候結束呢?我不想,再也不想有人因此而受傷。」
  房間安靜了下來,澤田凡感覺緊貼著自己的身體在顫抖,然後他聽見極力壓抑的抽泣聲。
  「我會保護你們的,不管付出什麼代價,無論如何我都會保護你們。」
  他聽見那個總是溫和笑著的阿綱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許下承諾,然後世界安靜了下來。昏暗的月光照在澤田凡身上,那眼角邊有淚痕滑落……
  阿綱是被裡包恩的「鐵錘」個打醒。裡包恩看著摸著頭抱怨的阿綱,眨著可愛的大眼,一臉無辜的說道,「蠢綱,你該不會忘記了我們還有訓練吧?」
  阿綱小聲的抱怨,「今天是星期天。」
  裡包恩表情就嚴肅起來,他冷冷道,「蠢綱,敵人不會因為是休息日就放過你。」
  他們都知道,戰爭還在繼續,一個晚上的脆弱之後,抓著堅強還得繼續前行。阿綱沒有再反駁,他安靜的穿好衣服,安靜的整理好一切。
  澤田凡想起阿綱昨天說的話,眼睛就好像進了沙子一樣,紅紅的。他用被子摀住頭,他不想再讓阿綱擔心。
  裡包恩和阿綱離開之後,澤田凡也從床上起來。奈奈和風太他們還在醫院照顧昏迷不醒的小藍波,澤田家光出去調查事情,沒有說什麼時候回來。諾大的房子空曠曠的,澤田凡抱著雙腿,眼神空洞的看著前方。
  他突然想起了骸,想起了那個現在還在復仇者監獄的骸。
  骸是不是每時每刻都在經歷著這樣的孤獨和痛苦,所以才會憎惡黑手黨,才會憎惡到恨不得將黑手黨毀滅。
  因為經常被欺負和受傷,澤田凡的身體恢復的很快。休息一天之後身體好了許多,他想了想,給奈奈留了張字條之後就出門了。
  坐在去黑曜的公車上,澤田凡趴在窗戶上看著窗外。他並沒有真的在看什麼風景,只是保持著這麼一個動作而已。腦袋中浮現出的都是和骸一起的點點滴滴。很奇怪的感覺,相處的感覺明明很短,每次想到骸卻會不自主的微笑。
  他用力的抓進自己的心臟,似乎借此他也可以感受到骸的存在。
  今天是休息日,黑曜高中並沒有人。
  澤田凡來到了庫洛姆他們的秘密基地。
  犬和千種並不在,庫洛姆一個人縮在角落裡,聽到腳步聲,她緊張的握緊自己手上的三叉戟,見到是澤田凡時,最初的緊張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放心的微笑。
  澤田凡蹲坐在庫洛姆身邊,他覺得有些累,但他還是微笑的看著庫洛姆,他緊張的抓著她的手,問道,「骸,骸,他怎麼樣?」
  庫洛姆不知道澤田凡為什麼會突然就問這個問題,乖巧的女孩還是閉著眼睛感受著骸的氣息,「骸大人,骸大人…」
  庫洛姆的氣息越來越弱,煙霧迷漫在她周圍,澤田凡覺得自己心臟快要跳出來,他緊張的,目不轉定的盯著眼前逐漸出現的男人。
  意味不明的笑,俊美的容顏,異色的雙瞳,他的骸。
  「親愛的凡桑。」骸溫柔的笑著,他輕輕抬起澤田凡的手在他手背上吻了一下,「你是在想我嗎?」
  澤田凡努力的重重的點頭。昨天的事情讓澤田凡明白了,原來死亡離他們如此之近,他怕,自己的心意無法讓骸知道。澤田凡衝到骸身邊,他用力的抱住骸,即使他明白他現在抱住的是那可愛女子的身體,可他還是緊緊的抱住他,「骸,我想你,我好想你。」
  澤田凡以為自己會哭,可是沒有眼淚落下。
  六道骸輕拍著他的背,溫柔道,「別著急,我們很快就會見面。真正的見面,到時候,凡君你就再也逃不了了。」
  (0.56鮮幣)/64和六道骸的親密約會 上
  64 和六道骸的親密約會 上
  六道骸輕拍著澤田凡的背,溫柔的說道,「凡君,別著急。我們很快就會見面,真正的見面,到時候,凡君你就再也逃不了。」澤田凡還來不及問什麼,六道骸就已經消失。庫洛姆羞紅著臉不知所措的看著抱緊自己的澤田凡。
  「啊,你這混蛋又在這做什麼?」抱著大包小包零食的犬在後面叫著,「你給我馬上放開那女人。」
  犬的叫聲驚醒了澤田凡,他慌張的放開庫洛姆,一個勁的道歉。從後面跑上來的犬本來想要揍澤田凡一頓,可見澤田凡的樣子他又收回了拳頭。
  千種只是站在一邊靜靜的看著一切,不發一語。
  奇怪的氣氛持續了一會之後, 澤田凡首先開口打破了這份尷尬,他告訴他們他該回去了,他讓庫洛姆好好照顧身體。
  庫洛姆本來想送澤田凡卻被犬阻止了。最後,變成由千種送澤田凡。兩人坐在公車上都沒有說話。澤田凡是不知該說什麼,千種則一直用一種奇怪的眼神打量著他。
  「澤田凡。」
  就在澤田凡以為他們會一直沈默直到他回到家的時候,千種卻開口了,他叫著澤田凡的名字,他的表情看起來非常嚴肅。
  「在。」澤田凡立刻正襟危坐,他看上去很緊張,就像是一個虛心接受批評的小學生。
  千種推了推鼻樑上的眼睛,「讓骸大人幸福。拜託你一定要讓骸大人幸福。」
  他們沒有辦法做到的事情,他希望眼前這人可以做到。
  這是一個莊嚴而沈重的托付,對於犬和千種來說,六道骸在他們世界中是最重要的存在,他們在乎六道骸的幸福超過他們生命本身。澤田凡看著千種,他覺得眼前有些模糊,他重重的點頭。
  「我會讓他幸福,犧牲我的所有。」
  兩人間又陷入了沈默,就好像剛才只是幻境。
  車子在一片沈靜中到達並盛,千種並不想看到彭格列的一行人,六道骸的事情他多少還有些芥蒂。他只是把澤田凡送下車然後就離開。
  澤田凡回到家的時候,屋子裡圍滿了人,除了阿綱他們,就連迪諾先生和羅馬利歐都在。阿綱一見澤田凡就衝了上去,上下打量著澤田凡,見他沒事之後才鬆了口氣。
  「阿綱,你去哪呢?我們到處找你都找不到,還以為你出事了。」阿綱的聲音聽上去還在顫抖,他剛才是真的急壞了。
  全身綁著繃帶的獄寺也走了上來,對著澤田凡破口大罵道,「你這白癡,在這麼關鍵的時候好讓十代首領這麼替你擔心。你…」罵到最後獄寺不知道罵什麼好,看得出來,見到澤田凡平安無事他其實非常高興。
  山本武本想說些安慰的話,迪諾搶先一步走了上去。迪諾把澤田凡從阿綱身邊拉過來,抓著他的雙手,笑道,「阿凡,你醒了,還有哪裡不舒服嗎?要不要搬到我那裡去呢?羅馬利歐可以照顧你。」
  一旁的羅馬利歐曖昧的笑著。
  迪諾狠狠的白了他一眼,他才不得不收斂一些。觸碰到澤田凡手上的溫度,迪諾不自覺有想起自己那天做的事情,身體就變得奇怪起來,臉也滾燙滾燙,紅成一片。
  「迪諾先生,你沒事吧?」看到迪諾臉忽然發紅,澤田凡緊張的問道。
  「沒,沒事。」迪諾放開澤田凡的手,擺了擺手,尷尬的笑著。
  「阿凡,你剛才去哪了呢?」裡包恩適時的開口打破了迪諾的尷尬,「紙條上只說出去一會,大家都很擔心你。」
  「抱歉。」澤田凡低頭道歉,「我只是去了一趟黑曜。」
  澤田凡並不會說謊,但他也不想把見到骸的事情說出來,骸的話,千種的托付他都不想說,他想把這當成是他和骸的秘密。只屬於他和骸。
  裡包恩若有所思的看了澤田凡一眼沒有再繼續追問。阿綱他們並不知道庫洛姆和骸的事情,誤以為阿綱是想起了被六道骸控制的事情,不想澤田凡再想起那種不愉快的經歷,體貼的把話題繞到了晚上的指環爭奪戰中。
  迪諾看了眼裡包恩又看了看澤田凡,陷入了沈思。
  不知道是誰先提到的,大家的話題又全都繞到了那神秘的霧守身上。到目前為止,阿綱的守護者就只有今晚要進行戰鬥的霧守還不知身份。包括阿綱在內,所有人對霧守都充滿好奇。偏偏無論他們怎麼追問,裡包恩都不肯透露半句,只是閒閒淡淡的一句,該知道的時候自然就會知道。就好像現在。
  「裡包恩,你就真的不能再透露一些嗎?」阿綱哭喪著臉不放棄的問道。
  獄寺和山本也用期待的眼神看著他。
  「晚上你們就會知道了,又何必著急呢?」
  知道裡包恩不會再說,幾個人乾脆又坐在一起對那神秘的霧守繼續猜測著他們的想像。澤田凡安靜的坐在一邊,安靜的聽著他們的談話。
  真實中隱藏謊言,謊言中包含真實,抓不住實體的幻影。
  想到霧守的職責時,不知怎麼的,澤田凡忽然被就想起了六道骸。
  晚上,並盛中學。
  霧之指環爭奪戰開始前,所有人都到齊,獨獨缺了神秘的霧守。瓦利安的霧守是澤田凡那天見到的那個小嬰兒瑪蒙,同時也見到了那個把他變成這樣的王子貝爾。那天那種痛苦的記憶全都湧現出現,看著貝爾詭異的笑,身上的傷口又不自覺的疼了起來,澤田凡下意識的躲在阿綱身後。
  「裡包恩先生,那個霧只守護者該不會不來了吧?」獄寺著急的問道。
  裡包恩撇撇嘴。
  「喂,誰說我們不會來。」身後傳來的聲音讓眾人回過身。
  然後就看見了犬他們三人。庫洛姆站在中間,她穿和黑曜的校服,髮型是和六道骸一樣的鳳梨頭,手握三叉戟,她略帶羞澀卻又一點都不退縮的看著阿綱道,「BOSS,我來遲了。」
  「BOSS?」
  庫洛姆的一句BOSS讓在場的彭格列所有人都大吃一驚。尤其她身邊跟著的竟然是犬和千種。
  獄寺更把他當成是六道骸。
  「不,他不是骸。」澤田凡站在庫洛姆身前,肯定的說道,「她是庫洛姆,庫洛姆?髑髏。」
  「庫洛姆?」阿綱疑惑的看著澤田凡,「阿凡,你認識他們?」
  澤田凡老實的點頭,他著急解釋道,「阿綱,這事情有些複雜,你只要相信我,庫落姆他不會傷害到你。」
  「嗯。」阿綱微笑的點頭,「我相信你。」
  「十代首領…」獄寺還是不放心,「你看他手上握著的三叉戟,這個女生一定是被六道骸附身了。」
  「不。」阿綱肯定道,「她不是六道骸。」
  一旁的裡包恩露出一絲淺笑,他開口道,「阿綱,庫洛姆就是阿綱跟你找的霧守,不過,相信與否,決定權在你。」
  「我相信她。」
  「謝謝你,BOSS。」庫洛姆走到阿綱身邊,向來羞澀的女孩竟出人意料的在阿綱的臉上親了下。第一次被女生親吻的阿綱一下臉燒的通紅。
  澤田凡看著,心裡澀的發慌。
  他討厭這樣的自己,這樣嫉妒阿綱的自己。阿綱,值得任何人喜歡和保護。澤田凡,你能夠擁有今天,全都是阿綱給你的。若沒有阿綱,你早就成了一堆白骨。你的存在,就是為了阿綱貢獻出你的一切。更何況,庫洛姆不是骸。
  霧之爭奪戰已經開始。
  幻術師之間的對決,澤田凡從沒想過,那個害羞的女孩會有如此驚人的力量。她現在正在戰鬥,為了阿綱而戰鬥。澤田凡不自覺的又看著身邊的阿綱,阿綱他們現在正緊張的觀看著這場戰鬥。
  澤田凡覺得心臟的地方空落落的。
  原來真正沒用的人只有自己。
  不知誰說了句糟糕,把澤田凡從自我厭惡中拉了回來。戰鬥已經有了結果,庫洛姆敗了,痛苦的倒在地上。看到庫洛姆痛苦的表情,那瞬間澤田凡不管不顧的想要衝上去。
  裡包恩看穿了澤田凡的心思,從阿綱頭上跳到澤田凡身邊,安撫道,「阿凡,庫洛姆她不會有事的。」
  「可是…」他答應過骸一定要好好照顧庫洛姆。
  「放心好了,你不要忘記了還有他在。」
  似乎是為了驗證裡包恩的話,在一片驚呼聲中,庫洛姆被煙霧瀰漫,然後是一陣詭異又熟悉的笑聲傳來。
  「庫呼呼呼…」
  汗,這章基本沒骸什麼事。下章是久違的肉肉。
  (0.28鮮幣)/殺手養成65 和六道骸的親密約會 中
  65 和六道骸的親密約會 中
  六道骸的出現讓在場的人大吃一驚,就如同萬眾矚目的救世主忽然降臨一樣。澤田凡覺得自己的心跳不受控制的猛跳著,他緊張的拽緊拳頭,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六道骸臉上一如既往掛著詭異的笑,他優雅的撥了撥額前的發,轉身看著澤田凡,「凡君,我說過我們很快就會見面的。」
  這一刻,這一秒,世界對於澤田凡來說已經靜止。他聽不見獄寺的怒吼,阿綱的擔憂。他只是看著六道骸,就怕一眨眼,六道骸就會從自己眼前消失,和他每個晚上做的夢一樣。
  這場戰鬥與骸並沒有關係,為什麼被他們害得關進復仇者監獄的骸還要參與進來。澤田凡有的時候,在自己的心莫名其妙會劇痛難忍的時候,他內心深處有個地方小小的恨過那個他全身心想要保護的阿綱。雖然只是小小的一瞬間,卻足夠澤田凡深深的唾棄和鄙視自己。
  「雖然有很多話想和凡君說,不過…」六道骸妖豔的紅眸輕瞥了眼飄在空中的瑪蒙,「現在似乎不是時候哦,等我解決一切之後再和凡君你敘舊。」
  六道骸看上去心情極好,就連眼睛都似乎在笑。
  戰鬥,就在談笑間開始。戰況激烈到眾人幾乎忘記呼吸,各種幻覺讓阿綱等人膽戰心驚。澤田凡從頭到尾都只看著六道骸,那個樣子就好像六道骸萬一出什麼危險,他會不顧一切的衝進去。
  可這在旁人看來激烈的戰鬥在六道骸眼中更像是小孩子的遊戲,他看上去非常輕鬆,很快的,戰鬥就有了結果。
  「你的敗因只有一個,就是與我為敵。」六道骸笑著說道,無數的蓮花在他兩邊,紅色耀眼的如同地獄之火。
  「他死了嗎?」阿綱問道,他並不希望再有人受傷死亡。
  六道骸似笑非笑的看著阿綱,然後緩緩的走向他。獄寺見狀,立刻護在阿綱面前,警戒的看著六道骸,大叫道,「六道骸你要做什麼?我絕對不會讓你碰十代目一下。」
  犬想衝上去被一旁的千種攔住了,千種指了指一旁的澤田凡,示意犬暫時安靜。只見澤田凡衝到六道骸跟前,就像母雞護著小雞一樣張開雙手,「獄寺君,骸他不是壞人,他不會傷害阿綱。」
  六道骸就像是與他無關般微笑的看著一切。他很好奇,這個男孩接下來會有什麼舉動。
  澤田凡的舉動徹底惹火了獄寺,他手中已經握著炸藥,「澤田凡你這個混蛋,你難道忘記六道骸對十代目做的事情嗎?你曾經不是也被他控制過嗎?」說到這,獄寺像想到什麼一般,停了停又繼續道,「你該不會又被六道骸控制了吧?」
  獄寺的話讓阿綱皺起眉,他有些擔心的看向澤田凡,剛想開口又被獄寺給打斷。
  「澤田凡,就算是你,只要你膽敢傷害到十代目,我一樣會殺了你。」
  「不是這樣的。」澤田凡拚命的搖頭,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然而卻沒有讓開的打算,他只是不停的解釋道,「獄寺,阿綱,你們相信我,骸他不會傷害到你們,絕對不會。」
  「庫呼呼…」
  六道骸笑了起來,把顫抖的澤田凡拉入懷中,看到澤田凡衣服下被紗布包得密密麻麻時,手上一緊,臉色也沈了幾分。六道骸絲毫不理會一旁的眾人,他把頭靠在澤田凡肩上,用只有兩人才聽見的聲音溫柔說道,「凡君,這次似乎比我想像中要累,小庫洛姆已經到了極限,所以我要先睡會哦。」感覺到澤田凡僵直的身體,六道骸又輕笑兩聲,安撫道,「凡君放心好了,這一次我不會睡太久。下一次見面,我就不用再借小庫洛姆的身體抱凡君你了。真是期待耶,和凡君的親密接觸。」
  話落,六道骸就緩緩倒下,六道骸已經消失,留下的是昏迷的庫洛姆。
  澤田凡急忙扶住庫洛姆,他眼圈紅紅的,似乎在拚命的忍住眼淚,他緊緊抱住庫洛姆,像是在對庫洛姆說又像是在自言自語,「骸,我等著你,你說的哦,不能睡太久。」
  我又把肉留到下一章了。
  (0.96鮮幣)/殺手養成66 和六道骸的約會 下 有H
  66和六道骸的親密約會 下 (有H)
  澤田凡回到家,剛才激動的心情讓他身體前所未有的疲倦,洗完澡之後就去睡了。夢中他又看到了骸,和平常一伸手骸就會消失不同,這一次他能夠清楚感受到骸身上的溫暖,恍惚中彷彿又聽見骸在耳邊笑著。這一夜,身體疲憊的澤田凡卻意外的睡得格外安穩。阿綱一大早就上學去了,澤田凡本來也想去卻被奈奈攔了下來,奈奈讓他在在家多休養幾天,並且學校那邊也已經請好假。接著又把澤田凡勸回床上躺著之後就去醫院照顧藍波。
  澤田凡也不知又睡了多久,等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正午。澤田凡覺得口有些干,他從床上爬起來,想要到樓下倒杯水,卻在客廳看到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背影,那個在夢中無數次看到卻總抓不到的背影。澤田凡手中的杯子差點握不穩,他輕輕的小心的走過去,就怕一個用力會驚擾到坐在沙發上的人,然後一切又消失不見。
  小小的一段距離,澤田凡卻花了好幾分鐘的時間。等他真的走到身邊時,他卻沒有勇氣叫出口。
  那原本坐著一動不動的人影忽然轉過身,那是張漂亮的不像話的面容,那是他所熟悉的刻在心底的六道骸的臉。
  「骸。」澤田凡小心的虔誠的叫了出來。
  骸雙手搭在下巴上,額前的發遮住了他那只豔紅的眼,他瞇起藍色的眼眸,笑了起來,「凡君,這一次我沒有騙你哦,我說過我不會睡多久。」
  「是你嗎?真的是你嗎?」澤田凡緊緊抓住六道骸的衣服緊張的問道,「不是庫洛姆的幻像,而是真正的你?」
  「是我哦。」六道骸寵溺的把澤田凡拉到自己懷中,澤田凡高大的身體被他這麼抱著顯得有些不倫不類,不過兩人都沒有特別去在意這些,六道骸輕拍著澤田凡的頭,「我不是和凡君說過嗎,下一次見面我會以我的身體擁抱凡君。」
  「太好了,骸,你終於回來了。」澤田凡緊緊的抱住六道骸,緊到兩人間沒有任何縫隙,「骸,你會不會就不會再離開呢?」
  六道骸表情變了變,嘴角的笑容更加上揚,他拉開了和澤田凡的一段距離,抓緊他的手,「凡君,我們去約會吧。」
  「約會?」澤田凡詫異的看著六道骸,有些轉不過彎。
  「是哦。像一起去看電影,一起吃飯,一起去遊樂場之類?」六道骸現在的表情一點都不像是那詭異到讓人發寒的男人,更像是個興致勃勃的孩子,他手指搭著下巴,仔細思考道,「我以為凡君也會喜歡。」
  「我的確喜歡。」澤田凡老實答道,「只是,就我們兩個嗎?」
  「凡君還希望有別人嗎?」
  澤田凡不停的戳著自己的食指,「庫洛姆,犬還有千種。」他眼睛亮亮的看著六道骸,「我希望他們也一起。」
  骸臉上的笑意比剛才更為溫和,他拉著澤田凡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笑著問道,「凡君為什麼希望他們一起呢?」
  「因為,他們和我一樣,都把骸當成家人啊。而且,骸也很喜歡他們不是嗎?」
  見六道骸收起笑容,澤田凡立刻就緊張起來,他小心的拉了拉六道骸的衣袖,帶點膽怯的問道,「骸,我是不是又說了讓你不高興的話?」
  「沒有。凡君沒有說錯什麼話,我也沒有不高興哦。」六道骸低頭在澤田凡右臉變親吻了下,看著澤田凡因自己這個動作呆呆愣愣,又紅著臉的表情,他又抑制不住的笑了起來,明明是個貌不出眾的少年,可他卻怎麼看怎麼可愛,喜歡的甚至有些愛不釋手,或者出去並不是一個好主意,他該利用這個機會把這個少年生吞到肚子裡,這樣指不定就可以一直把他帶在身邊了。
  「凡君,你該不會忘記我離開那天我們發生的事情了吧?」六道骸的聲音充滿了誘惑,他纖長好看的手指劃過澤田凡並不光滑的臉,「凡君以為我和凡君還只是家人嗎?」
  被骸手指觸過的臉上酥麻酥麻,像是貓尾巴拂過一般,有些癢卻很舒服。來不及感受這份舒適,六道骸的話讓澤田凡的心又提了起來,他惴惴不安的看著六道骸,像是被遺棄的大型犬,「骸,你的意思是…你不把我當家人?你…討厭我嗎?」問出這話,澤田凡有一種心臟馬上就要停止跳動的錯覺。
  他惹骸生氣了嗎?
  骸已經討厭他了嗎?
  這些瘋狂的想法就不受控制的湧入腦海之中。恐懼,孤獨,黑暗,不停的侵佔著他的身體。痛苦,不安,寒冷,所有負面感覺全部湧來。澤田凡痛苦的抱著自己的頭,拚命的搖著頭,「不要,不要…」
  感受到懷中男人的不對勁,六道骸臉色一變,更加用力的抱住懷中的人,強制的禁錮住他所有的動作讓他無法動盪,然後在他耳邊輕聲安撫道,「凡君,你又在胡思亂想些什麼?我不是和凡君說過嗎,我啊喜歡凡君喜歡得不得了,凡君為什麼會以為我討厭你呢?」
  六道骸有時候覺得澤田凡這少年真是傻,傻得可愛。
  「可是,骸剛才明明說了,不把我…」後面的話他還來不及說出來就被六道骸給打斷,用他的唇。看著那張渴望許久的紅唇一張一合,六道骸忍不住就親了上去。澤田凡僵直著身體,他甚至忘記了呼吸,他只是張大眼睛看著六道骸。澤田凡生澀的反應讓六道骸心情極好,他喜歡看著澤田凡的眼睛,澤田凡的眼睛並不是很大也不怎麼漂亮,卻非常的誠實。那墨黑的雙眸中總能輕易的呈現出主人最真實的心情。這讓六道骸不用費盡心思的去猜測澤田凡的心情。此刻,那雙眸子裡展現出的是震驚,是快樂,是沈醉。
  無論哪一項都是他所喜歡的。
  六道骸不自覺的加深了這個吻,他的舌頭扳開澤田凡的牙齒,貪婪的侵略、吮吸著,不讓澤田凡有任何喘息的空隙。澤田凡不自覺的闔上雙眸,配合著六道骸的吻。
  真是有些可惜啊,看不到凡君可愛的眼神。這麼想著的六道骸卻絲毫沒有結束這個吻的打算。濕漉的唇瓣交疊著,似乎要把彼此吸進自己的身體內,發出濕濡的聲響,來不及嚥下的唾液順著澤田凡的唇邊留下,勾勒出一條條淫靡的銀色絲線…
  就在此時,六道骸將澤田凡的雙手抬高舉到頭頂,原本被遮住的紅色瞳孔上的「六」變成了「一」,澤田凡的雙手被不知從哪冒出的籐蔓給緊縛住,無法掙脫。「骸,你做什麼?」澤田凡害怕的看著骸,不解的問道。
  「庫呼呼。」六道骸又發出了那詭異的笑聲,原本溫柔的眼神變得陰森而讓人恐懼,他挑了挑額前的發,冷冷笑道,「這是懲罰哦,是對凡君不乖的懲罰。」
  「骸?」緊縛住澤田凡的籐蔓越纏越緊,澤田凡甚至有種骨頭被纏斷的錯覺,他疼的直想掉眼淚,可更讓他感到恐懼的卻是骸冰冷刺骨的眼神,那眼神就像是刀子一樣刺在他身上,這比什麼懲罰還要殘忍,比被人折斷骨頭還要發疼。澤田凡咬著牙齒想要讓自己變得堅強起來,可眼淚還是忍不住大滴大滴落下。
  六道骸微微挑起眉,有那麼瞬間他想要把澤田凡抱在懷中安慰他,可目光落到他衣服內綁得密密麻麻的繃帶時,眼神又變得冰冷。想到那天的情景,這個在地獄裡輪迴過的少年也不禁害怕起來,若是夏馬爾遲些到達,澤田凡說不定已經死了。他必須給澤田凡一個深刻的教訓,讓他知道這身體是屬於他,只屬於六道骸。
  「凡君。」半瞇起眼睛,六道骸假笑的靠著澤田凡,單手撕扯掉澤田凡的衣服,密密麻麻的繃帶印入眼中,有些甚至還可隱約看見一些血跡,六道骸的手不自覺的又握緊了些,他壓低聲音像是魔咒一樣在澤田凡耳邊說道,「你要記得,你這身體不屬於澤田綱吉,不屬於彭格列的任何人,甚至不屬於你自己。從我進入你身體的那一刻,你這身體就只屬於我,明白了嗎?」
  澤田凡低聲抽泣著,他的身體顫抖著,若不是六道骸強按住他的雙肩,恐怕早就從六道骸腿上跌倒。
  「現在,我就用事實告訴你,你屬於誰。」六道骸低頭啃咬著澤田凡的身體,隔著繃帶的的啃咬讓那原本就未恢復的傷口更加的疼痛,有些甚至又開始出血,澤田凡忍不住呻吟出聲。
  那呻吟聲無疑刺激著六道骸的情慾,身處復仇者監獄,男人許久未曾發洩過,這具身體又是自己愛不釋手的身體,奔騰的慾望就這麼一發不可收拾的湧了出來。
  六道骸輕咬著澤田凡裸露在外的乳珠。舌頭沿著乳珠一直往腰腹部游動,嘴唇雖然離開那被親吻的挺立乳尖,但;六道骸的另一隻受仍留在澤田凡的胸部,技巧性的撫摸著澤田凡的突起。
  「恩…啊…」澤田凡只覺得身體舒服無比,酥麻的感覺遍佈全身。身邊都是骸的氣息,那溫暖的吐息讓澤田凡肌膚發癢,他眼神迷濛的看向六道骸,那眼中有困惑,有害怕,有擔心,更多的是沈淪和慾望。
  六道骸滿意的低頭淺笑,一隻手停留在澤田凡胸口繼續撫弄著澤田凡挺立的乳尖,另一隻手順著乳尖一直滑落到胯下,大手覆蓋澤田凡半挺的慾望,那灼熱的溫度幾乎燙傷六道骸的手。六道骸興奮的套弄著澤田凡的分身。
  上面和下面的雙重刺激讓澤田凡的分身顫慄抖動著,很快就腫脹起來。澤田凡大叫一聲,正準備發洩的時候,六道骸卻殘忍的禁錮住他慾望的鈴口。
  澤田凡的如墨般漆黑的眼神因為無法發洩而變得通紅,難以承受的快感和痛苦折磨讓他才止住的眼淚又掉了出來,無意識的扭動著自己的身體想要緩解這快感,他可憐的乞求一般看著六道骸,「骸,我好辛苦,骸,讓我,求求你,讓我…」
  不管是哭泣著的樣子,還是懇求的話語,以及扭動的身體都在考驗著六道骸的忍耐力。六道骸強忍著自己體內橫衝直撞的慾望,笑得殘忍道,「不行哦,說好了是對凡君的懲罰,所以不可以讓凡君太舒服哦。」
  六道骸鬆開了手,澤田凡慾望卻被一個銀色的指環給套出,幾滴濁白的液體滴出,看來無比淫蕩。六道骸見狀,嘴角輕溢出意味不明的笑。忽然之前,又有好幾條籐蔓憑空而出,有的纏住澤田凡的脖子,也有的纏住澤田凡的腳,原本被迫坐在六道骸腿上的澤田凡全身赤裸的被這些籐蔓吊在半空中。
  恐懼,不停的蔓延。
  這恐懼讓澤田凡想到了認識阿綱的那些從前。想到自己自殺的前一天,自己也是像現在這樣全身赤裸的被綁著,什麼也做不了,什麼也不能做。周圍都是嘲笑和諷刺聲,世界一片黑暗,他已經被世界拋棄了。現在,他是不是又再一次被拋棄,在阿綱給與他一切之後,在他自以為是的以為自己擁有一切之後。
  澤田凡從未去想過六道骸對他來說意味著什麼,到底有多重要。這一刻他才深刻體會到,這個少年早在初次相識時那個眼神開始,就已經深藏在心底。
  「骸。」澤田凡開口叫著站在他身邊的骸,他的眼神就淒涼而絕望,就像是在和心愛的人做著最後的道別,他的聲音嘶啞而悲涼,「我喜歡你,好喜歡好喜歡,喜歡到你如果不喜歡我我就會難過的死去。」
  這大概是這個少年這輩子說過的最大膽的表白。他闔上了眼,想要假裝再瀟灑一點,眼淚還是順著眼角滑落。
  澤田凡想,他大概真的會被討厭到死吧。
  六道骸胸口一緊,澤田凡剛才的話讓他所有憤怒都一掃而空。豔紅的紅瞳上的數字有恢復了平常的「六「,六道骸溫柔的抱住澤田凡,輕柔的吻落在澤田凡的臉上,唇上,身體的每個角落。
  六道骸的舉動又讓澤田凡的身體抑制不住的輕顫,是因為舒服,是因為害怕,更是期待…他是不是可以小小的期待骸其實還喜歡著他,骸並沒有討厭他。
  「傻瓜,我怎麼可能討厭凡君你了。」六道骸執起澤田凡的手,如同在古老的教堂內許下莊重的誓言,「我也喜歡凡君你哦,喜歡的不得了。凡君若是不喜歡我的話,我也是會哭的哦。」
  「骸。」突然而來的喜悅讓澤田凡緊緊摀住嘴巴說不出任何話。
  如果這是場夢,就請遲些天亮。
  六道骸寵溺的吻了吻澤田凡的額頭,笑道,「凡君,願意成為我的嗎?從裡到外,完完全全的屬於我,只屬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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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願意。」彷彿被蠱惑一般,澤田凡想都沒想的就點頭答應。
  直到痛意襲來時他才恍然大悟的發現這裡是大廳,阿綱他們隨時都有可能回來。
  「骸…」澤田凡小聲的提議,「可不可以換個地方,這裡不,不方便。」
  「別擔心哦。」六道骸低頭咬著澤田凡的耳垂,引來後者的一個輕顫,「不會有人來打擾我們的。」
  那個小嬰兒可是欠他很多,現在是還債的時候。他相信那個Arcobaleno一定知道該如何做。
  高潮過後,澤田凡高大的身體癱軟在六道骸懷中,兩人又耳鬢纏綿一陣後,六道骸抱著澤田凡到浴室替他清洗乾淨了身體。然後兩人又按照六道骸之前計劃的一樣出去「約會」,只是情人間的約會變成了家人間的「聚會」。叫上了庫洛姆三人,難得的幾個人都像是普通的單純的學生一般玩得非常開心。六道骸看著澤田凡他們的燦爛的笑容,看到他最在乎的人可以相處融洽,他不自覺的也露出了微笑,只是在澤田凡他們看不見的地方,六道骸的笑容有些陰沈……無論如何,他都會讓這一幕永遠維持下去,不是現在,而是在不久的將來。
  那個晚上,六道骸看著躺在自己懷中的澤田凡以及枕著自己手臂睡著的庫洛姆,暗暗發誓道。那臉上的笑,耀眼的讓人無法移開目光。
  (0.68鮮幣)/第67章 黑手黨的規則
  第67章 黑手黨的規則
  澤田凡醒來的時候,六道骸早就不在身邊。庫洛姆靠在他的肩上睡得香甜,口中還不自覺的叫著骸大人。澤田凡並沒有過多的驚訝,就好像這樣的結果早在他預料之中一樣。似乎是怕把庫洛姆吵醒,澤田凡一直保持著醒來前的動作沒動一下。他一抬眼就看見裡包恩站在門口跟他打招呼。澤田凡笑了笑,她輕手輕腳的讓庫洛姆睡在一旁的枕頭上,然後小心的走到門口,和裡包恩一起離開。
  「你不問我為什麼?」裡包恩跳到澤田凡肩上,問著澤田凡道。
  「如果我問了,裡包恩先生會告訴我嗎?」澤田凡反問道。
  裡包恩想了想,抿嘴笑了起來,「我會告訴你。阿凡,你有權利知道。」
  裡包恩的話讓澤田凡停下腳步,他轉頭看著裡包恩,眼神變得有些急切,「裡包恩先生,拜託你了,告訴我骸他為了這一天到底犧牲了什麼?」
  並不是問六道骸又消失的原因,而是看透了六道骸只能呆一天這個事實。
  裡包恩大而可愛的眼中閃過一絲讚揚。
  他小小的手指指了指對面的冷飲店道,「阿凡,我們到那邊坐下才說。」
  兩人很快就來到冷飲店,這個時候學生們都在上學,而且這種天氣冷飲店的生意本身就不是很好。冷飲店內只是零碎的有幾個人,澤田凡和裡包恩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並且點了裡包恩最愛的冷飲之後,裡包恩開始敘述起骸出現又失蹤的緣由。
  窗口的陽光恰到好處的照在兩人身上,暖暖的,非常舒服。空曠的冷飲店內,裡包恩的聲音非常清晰。
  「阿凡,你應該清楚彭格列在意大利黑手黨的地位?」
  澤田凡點頭。
  「事實上,在指環爭奪站之前家光就去過復仇者監獄找六道骸。」
  「為什麼?」澤田凡激動的問道,聲音有些高,在這有些安靜的店內顯得特別突兀,有幾個人甚至好奇的往這邊張望。澤田凡的手指不停的纏著桌子旁的布簾,他低著頭,小小的說了句對不起。
  他不想對裡包恩先生生氣。
  可是他沒有辦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緒。為什麼要把骸牽扯到這場戰鬥中來?為什麼?
  裡包恩看看出了澤田凡的心思,他說得非常平靜,「阿凡,你應該明白,沒有人能勉強他。」對上澤田凡驚詫和受傷的雙眼,裡包恩殘忍又沒有絲毫內疚的繼續說道,「阿凡,要是六道骸不願意,家光說什麼都沒有用。所以,這在黑手黨的世界中只是很自然的等價交換而已。換句話說,他有他想要保護的東西而我們需要他強大的力量,我們只不過是互相利用罷了,事情就是這麼簡單。」
  在這個黑手黨的世界裡沒有無辜之類弱者才會用的詞語,有的只是利益的等價交換。
  裡包恩輕瞄了眼澤田凡,眼睛變得銳利,「阿凡,六道骸答應成為霧守的條件是讓彭格列保護庫洛姆和犬他們。並且,讓彭格列和復仇者監獄交涉放他一天自由,事情的經過大致就是這樣。」
  裡包恩說完之後就沒再理會澤田凡而像個平常的嬰兒一樣喝著冷飲。
  「那麼,骸回去之後會不會受到什麼責罰?」這是澤田凡目前最為關心的事情。前面發生的他已經沒有辦法阻止,他只希望骸不要再經受任何折磨。
  「放心好了。骸不會有事,復仇者監獄怎麼也會賣彭格列這個面子,不會再對他怎樣。」
  聽到裡包恩的話,澤田凡懸著的心才放下來。
  只要骸沒事就好,他相信他和骸一定會再次重逢,然後就再也不分開。
  「好了。我們回去吧。」桌上的冷飲已經被喝光,裡包恩跳到澤田凡肩上道,「不然媽媽該著急了。」
  「嗯。」澤田凡重重點頭,然後走出冷飲店。
  外面的天氣很好,陽光照在人們身上,讓人的陰鬱一掃而空。
  *晚上七點,指環爭奪站如約而至。
  今晚是雲之戒指爭奪戰。
  裡包恩回到家就抓著阿綱出去特訓到現在還沒回來,澤田凡一個人先到了並盛,獄寺等人早早就等在那裡。澤田凡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旁邊的庫洛姆和犬三人,他走過去,對著庫洛姆笑了笑,他相信骸的事情庫洛姆他們也都明白。庫洛姆臉紅了紅,同樣的回給澤田凡一個微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對方的雲守也早已等候多時雲雀卻遲遲未見蹤影。
  澤田凡在從裡包恩那裡得知雲雀是雲之守護者時嚇了一跳,他有些擔心那個獨來獨往的委員長會不會來。
  「獄寺,呃…委員長會不會……」
  澤田凡話還沒問完,雲雀就從並盛大門走了進來,手中的銀色雙拐在月下泛著清冷的光,並盛制服因為他的動作而飄在半空中,面無表情的朝他們走來,雲雀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讓澤田凡條件反射躲到他覺得最有安全感的山本身後。
  「你這混球,你怎麼這麼遲才來?」獄寺大聲對著雲雀吼道。
  雲雀甚至連眼角都沒抬一下,逕自從他們身邊走過,走進早就安排好的戰鬥區域。
  本來以為這場戰鬥會很驚險,卻沒想到才眨眼功夫,雲雀就已經獲得勝利。
  澤田凡站在一旁看著,不禁有些欽羨,他忍不住想道,若是自己也可以變得這麼強大,就可以守護住骸和他想要守護的人,就不用再給骸和阿綱添麻煩。
  本來以為雲之戰就此結束,卻不料雲雀忽然衝向觀戰區的瓦利安老大XANXUS。XANXUS靈巧的躲開了雲雀的攻擊,結果雲戰變成了雲雀和XANXUS的激鬥。
  澤田凡等人著急的站在一邊,目前狀況根本不是他們所能控制的。
  就在這個時候,原本被雲雀打倒的哥拉?莫斯卡突然瞄準雲雀衝了過去,就像是程序出了錯誤般開始亂放炸彈,甚至連一旁觀戰的人也全被波及。
  澤田凡被山本護在身後,一旁的庫洛姆因為躲避之前的炸彈扭到腳,無法躲開戰鬥區域中事先準備好的機關掃射,眼看庫洛姆面臨生命危險,澤田凡想要跑過去,無奈距離太遠,愛莫能助。就在他絕望的時候,死氣狀態下的阿綱突然出現,救下庫洛姆。澤田凡才鬆了口氣,癱在地上。
  接下來完全是阿綱的表演時間,阿綱找準時機一記手刀下去將莫斯卡切成兩半。卻不料,從莫斯卡裡面掉出一個人,那人竟是門外顧問組織拚命尋找的九代首領。
  澤田凡不敢相信的看著這一切,他怎麼也想不到九代首領竟會被藏在機器人身上。
  阿綱也嚇呆了,頭上的死氣火焰也被嚇得熄滅了。他抱住倒在地上的九代首領,聲音也忍不住顫抖,「九代首領,您沒事吧?」
  獄寺等人也圍到了旁邊。
  「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九代首領會在這裡?」獄寺問著不遠處從九代首領倒地之後就大聲笑著的XANXUS。
  XANXUS停止笑,抬起眼看著阿綱一行人,「澤田綱吉,你殺了九代首領,你已經沒有資格在繼承彭格列首領的位置。現在我要為九代首領報仇,將你就地正法。」
  阿綱聞言,臉色變得更蒼白,身體抖動的厲害。
  裡包恩瞭然的看著XANXUS,冷笑道,「XANXUS,原來你打的是這個主意。你明白即使贏了指環戰,當初知道那件事情的人也不可能會讓你當上十代首領,所以你才打算利用為九代首領報仇的這個借口除去阿綱,並且當上十代首領。」
  XANXUS自鼻尖輕哼一聲,並未反駁,而是繼續刺激著阿綱。
  澤田凡看不過去,他上前把被阿綱抱在懷中的九代目拉到自己身上,阿綱抬起眼迷惘的看著澤田凡,那褐色的雙眸中是沒有方向的空洞。澤田凡衝著阿綱笑了笑,安撫道,「阿綱,把九代首領交給我,這是我的責任。」
  阿綱只是更加迷茫的看著澤田凡。
  「我的任務就是找到九代目並且保護他。」澤田凡耐心的和阿綱解釋道,「所以,沒能發現九代目在裡面是我的失職,與你無關。」
  阿綱的眼神逐漸又了焦距,「阿凡。」
  他只是叫著這個名字,卻不知自己該說什麼。
  澤田凡扶起九代首領,忘記了第一次面對XANXUS的恐懼,一字一句清晰無比道,「XANXUS,九代首領的安危是門外顧問的失職,而我作為彭格列門外顧問的下任BOSS,我有義務承擔起這個責任。你如果想要為九代首領報仇,你就衝著我來。但是,九代首領現在並未死,我必須馬上送他去醫院接受治療。不過你大可放心,我不會逃。」
  一旁的裡包恩見狀,嘴角微微上揚。
  就在此時,迪諾帶著羅馬利歐以及救護車隊趕了過來。
  「迪諾,你這次來得真及時。」裡包恩看著自己的學生說道。
  迪諾吩咐著羅馬利歐把九代首領抬上救護車後,解釋道,「是澤田家光告訴我的,似乎是從六道骸那知道的消息。」
  裡包恩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迪諾沒再說話,然後上了救護車。
  澤田凡雖然放不下阿綱,卻還是跟著上了救護車。
  保護九代首領,這是他的職責,他必須完成。
  醫院中的長廊上,手術室的燈亮著。
  九代首領正在進行緊張的手術。澤田凡焦急的等候在手術室外,他的臉色非常蒼白,看上去反而更像是病人。迪諾看著有些心疼,他把澤田凡拉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安慰道,「放心好了,他不是那麼容易就被死神帶走的人,他可是彭格列的九代首領。」
  迪諾手上傳遞的溫暖讓澤田凡不自覺的又靠近了些,他就像是個迷路的孩子看到唯一的光線一樣看著迪諾,「迪諾先生,你說的是真的嗎?九代首領真的不會有事嗎?萬一…」後面的話澤田凡沒有勇氣說出口,萬一九代首領真的出事,阿綱一定會自責死。
  迪諾輕拍著澤田凡的背,肯定道,「不會的,我跟你保證。」
  似乎是迪諾的話起到了作用,又或者是真的已經疲倦了,澤田凡就那麼靠在迪諾懷中睡著了。
  (0.28鮮幣)/殺手養成68 嫉妒,喜歡?迪諾的困惑!
  第68章 嫉妒,喜歡?迪諾的困惑!
  迪諾看著靠在自己肩膀上睡著的澤田凡,眼神無比柔和。他動了動,把澤田凡小心拉入懷中好讓澤田凡睡得更舒服些。
  澤田凡睡得並不安穩,眉頭緊皺。
  迪諾最近不知為何總會想起澤田凡,次數多到有些匪夷所思。
  有的時候甚至連和羅馬利歐他們商量事情的時候也會突然走神。這讓迪諾非常困擾,他甚至懷疑自己大概是被澤田凡施了魔法才會變成如此。
  羅馬利歐戲謔的對迪諾說,BOSS,恭喜你戀愛了。
  迪諾笑著否定了這一說法,迪諾可以百分百肯定自己不喜歡男人。迪諾在還沒有成為加百羅涅首領之前他和所有普通的十多歲青春期少年一樣暗戀著金髮碧眼的校花。
  那種會臉紅心跳,會興奮會急躁也會衝動的心情迪諾面對澤田凡時並沒有感受到。
  迪諾告訴羅馬利歐這些的時候後者只是笑了笑,用一種在迪諾看來非常高深莫測語氣說道,「BOSS,說不定那只是一種迷戀,只是你混淆了而已。」
  迪諾想,他之所以會時不時想起澤田凡,大概是因為澤田凡帶給他太多的意外和驚喜。他從未見過像澤田凡這麼有趣的少年。人都是好奇心旺盛的動物,迪諾也就理所當然又心安理得把這看成是好奇的關係。
  懷中的人動了動,夜晚的風似乎有些涼意,澤田凡無意識的縮了所身體,更加靠緊迪諾。迪諾寵溺的笑了笑,脫下自己的外套正準備替澤田凡蓋上的時候,卻不小心看到澤田凡脖子上的痕跡。迪諾最開始以為澤田凡又受傷,小心的扯住澤田凡的衣領往裡看去,就發現澤田凡的脖子到鎖骨間全都青紫一片,看這個樣子恐怕連身上都是。
  身為黑手黨的首領,或者說身為一個正值青春年華的正常男人,迪諾自然清楚這是什麼。
  吻痕。
  而且不是女人的吻痕。
  若是女人,應該混合著口紅印。然,澤田凡身上的吻痕一看就知道是用牙齒啃咬出來,就好像是示威一般的宣告所有物。
  迪諾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一個人影。
  那個擁有著異色雙眸,有著詭異笑容的男子─六道骸。
  迪諾忽然覺得胸口悶的發慌,這種難受的心情比他知道校花和自己的競爭對手在一起還要不爽。原本放在澤田凡肩上的手不自覺就加重了力道。那一閃而過的殺意讓睡夢中的澤田凡不自覺顫抖了下身體,肩上的重力迫使澤田凡睜開了眼睛。他揉了揉眼睛,還有些迷糊的看著迪諾,「迪諾先生,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見迪諾臉色不好,澤田凡馬上想到受傷的九代首領,從椅子上站起緊張的問道,「是不是九代首領的手術出問題呢?」
  迪諾示意澤田凡先坐下,平復了自己的思緒之後,他笑著道,「阿凡,你先別緊張,九代的手術還在進行中,目前還沒有意外發生。」
  澤田凡聞言,抬頭看向手術室的門,見手術中的燈還亮著,他才稍微的放鬆下來。然後又想到自己竟會在這麼重要的時候睡著,鄙視自己的同時低著頭不敢去看迪諾。
  迪諾看出了澤田凡的尷尬,他笑著揉亂澤田凡的發,「阿凡,你用不著不好意思。你身上本來就有傷,剛才又太過緊張,會睡著也很正常。」
  「迪諾先生,謝謝你。」
  迪諾先生真的是個溫柔又體貼的人,澤田凡對迪諾的好感又增加了,甚至有些不自覺依賴起迪諾來。
  迪諾把澤田凡的頭按到自己胸口,拍著他的背笑道,「既然要謝我就再睡一會,放心好了,手術結束我會再叫你。」
  澤田凡並沒有拒絕,迪諾燦爛的笑容溫柔的眼神讓他無法拒絕。更何況,迪諾先生的胸口非常的溫暖,讓人有些昏昏欲睡,他很快又睡了過去。
  迪諾一低頭就看到澤田凡脖子的吻痕。
  剛才的那種不快又湧了出來。他努力的控制著情緒,怕又把澤田凡吵醒。
  迪諾很清楚,這感覺叫做嫉妒。他在嫉妒六道骸,嫉妒那個在澤田凡身上留下這些吻痕的男人。
  嫉妒?迪諾被自己的這個想法嚇了一跳。
  他愣愣的看著澤田凡。
  表情就像是不小心打開了潘多拉之盒的孩子,恐懼,不安,掙扎……
  (0.54鮮幣)/ 第69章 原來如此
  第69章 原來如此
  迪諾從小到大只要他想要的東西都能夠到手,所以並沒有機會品嚐嫉妒的感覺。當然校花的事情例外。可就算校花拒絕了迪諾,迪諾也沒有感覺到任何的悲傷,更沒有嫉妒。要說是什麼感覺,大概有那麼一點的不爽。不爽的原因是他怎麼也想不通自己怎麼就輸給一個無論哪個方面都不如自己的火腿男。後來,在一次黑手黨聚會上,迪諾有些不甘願的問過已經成為火腿男太太的校花這個他怎麼也想不通的問題。金髮碧眼的校花笑了笑,撥了撥自己性感的波浪頭髮,說著和她外表不符合的成熟話語。她說道,「迪諾,你覺得喜歡一個真的只看外表嗎?」
  迪諾老實的點頭,他並不否認他之所以會迷戀校花是因為校花性感又美麗。即使現在已經成為別人的太太,也絲毫不影響他的嫵媚風情,迪諾覺得自己還是迷戀著她,見到還會臉紅心跳。
  迪諾的反應讓校花笑得更為歡快,她像是看一個稚童一樣拍了兩下迪諾的頭,「迪諾,等你真正喜歡上一個人之後你會覺得你現在的想法很好笑。」說罷,她便揚長而去,留下莫名其妙的迪諾。
  真正喜歡一個人嗎?
  迪諾看著懷中的澤田凡。這個少年五官太過生硬,身體也又高又硬一點都不像女生那麼好抱,這根本就不像是迪諾會看上喜歡的類型。退一萬步來說,就算他真的喜歡男人,也應該是喜歡阿綱那種可愛嬌小或者是恭彌那種漂亮又強大的男人。懷中的澤田凡無論從哪個方面看都不可能會是迪諾注意的類型。
  可偏偏他就是對這個少年牽腸掛肚,現在更是因為他身上有別的男人的吻痕而第一次產生嫉妒的感覺。迪諾在某些方面或許少根筋但他並不笨甚至還算聰明,這從他把加百羅涅管理的井井有條就可以看出來。
  冷靜下來就想明白了,事實上他確實是如羅馬利歐所說喜歡上這個少年。喜歡上就是喜歡上,最初的驚慌過去,迪諾很平靜的接受了這個事實,與其煩惱這已經無法更改的事實,還不如多花些時間好好想想如何俘獲這個少年的心。
  六道骸!想到那個男人,迪諾就覺得頭皮發麻,那可不是一個好對付的競爭對手。
  手術中的燈在這個時候熄滅了。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從手術室出來,迪諾把澤田凡輕靠在長廊上,衝到醫生身邊,緊張問道,「怎樣,九代的情況如何?」
  醫生把口罩摘下,表情凝重的看著迪諾,「BOSS,九代首領的情況不樂觀,我們雖然盡力保住了他的性命。但這邊沒有先進的設施,必須立刻把九代首領轉移到意大利那邊的醫院。」
  「我知道了。」迪諾看向跟在醫生旁邊的羅馬利歐吩咐道,「羅馬利歐,你現在立刻去安排,連夜把九代轉到意大利那邊的醫院。」
  羅馬利歐應了聲,叫上醫生然後就去安排了。
  加百羅涅的辦事效率很快,九代首領連夜就被送往了意大利。
  澤田凡是走廊上的腳步聲給吵醒,他一張開眼睛就下意識的往手術室的門口望去,發現手術室的燈已經熄滅了後他立刻從長椅上站起,卻被一旁的迪諾給攔了下來。
  澤田凡抓著迪諾的手臂,急切的問道,「迪諾先生,九代首領的手術如何?九代首領現在怎樣呢?」
  迪諾的安撫著澤田凡激動的心情,他溫和道,「阿凡,你放心好了,九代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因為這邊沒有先進的科學技術,所以只能把九代連夜送回意大利。」
  「九代首領現在已經走了?」澤田凡問道。
  「嗯。」迪諾點頭。
  「迪諾先生,為什麼你不叫醒我呢?」澤田凡有些懊惱的抓了抓頭,又覺得這個樣子的自己像是在責怪迪諾,低著頭小聲道歉,「迪諾先生,對不起,我並沒有要怪你的意思。我只是…」
  只有在這個時候澤田凡才會無比的厭惡自己的不善言談,他連自己想要表達什麼都表達不清楚,更何況是讓迪諾先生明白自己想說什麼。這下子迪諾先生一定會誤會自己,說不定還會討厭自己。想到溫柔的迪諾先生會討厭自己,澤田凡心裡就變得不舒服,有些惶恐的看著迪諾。
  迪諾有趣的看著澤田凡臉上慌亂的表情,明明這麼高大的少年,卻像是膽小的綿羊,可關鍵時刻卻又非常的可靠。這麼矛盾的則田凡總帶給迪諾驚喜,讓迪諾覺得有趣的很,忍不住就笑了出來。
  聽見迪諾的笑聲,澤田凡稍微低著頭看向迪諾,疑惑的看向迪諾,臉色有些發紅的問道,「迪諾先生,你笑什麼?」
  澤田凡這個男人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和可愛沾不上邊,迪諾想或者是情人眼裡出潘安,臉紅的澤田凡看在他眼中是無論怎麼看怎麼可愛,讓人忍不住想要在他臉上啃上一口。
  想做就做,迪諾抬起頭飛快的再澤田凡臉上親了下又迅速離開。澤田凡被迪諾突然而來的動作嚇了一跳,臉更是漲得通紅,身體的溫度更像是溫度表一樣直線上升,澤田凡甚至覺得自己的頭上現在正在冒煙。
  「只是表達一個友善的方式哦。」迪諾笑著解釋道,他並不想把人嚇走。
  「嗯。」澤田凡小聲應了句,頭已經快要縮到脖子裡頭,心也撲騰撲騰跳個不停。這樣的親吻在意大利是很平常的一件事情,是朋友間打招呼的一個方式而已,澤田凡在心底不停的安慰著自己。可剛才迪諾先生嘴唇觸碰到臉頰的觸覺卻清晰的無法忘懷。迪諾似乎是戲弄夠了澤田凡,他收起笑,示意澤田凡和自己一同坐到旁邊的長椅上,才開口道,「阿凡,我知道你擔心九代,不過你放心好了,意大利有著最好的醫學器材,九代不會有事的。」迪諾停了停,那漂亮的棕色眸子認真又溫柔的看著澤田凡,「阿凡,你相信我嗎?」
  澤田凡忍不住想著迪諾先生一定是個很厲害的魔術師,因為他剛才所有的不安和害怕都因為迪諾先生的這句話而煙消雲散,這就是一種神奇的魔法。
  澤田凡用力的點頭,「迪諾先生,謝謝你。」
  迪諾揉了揉澤田凡有些亂的短髮,笑道,「阿凡肯相信我?」
  「迪諾先生不會騙我的。」澤田凡肯定的說道,他站起身看了眼走廊外面的有些泛白的天,又轉過頭對著迪諾道,「迪諾先生,既然九代首領沒什麼事,那我就先回去了。」
  「這麼快?」想要再和澤田凡多相處一會的迪諾脫口而出。
  澤田凡尷尬的笑了兩下,「我再不回去媽媽又該擔心了,而且我也擔心阿綱,必須馬上把九代首領的情況告訴阿綱。」
  「我明白了。」迪諾也站了起來,和澤田凡並排站在一起,「我送你回去。」
  「迪諾先生,你也回去休息吧,我一個人回去就好。」澤田凡看到迪諾臉上黑眼圈嚴重,看樣子因為指環爭奪戰的事情迪諾先生也是好幾天都沒睡好覺,他並不想再麻煩迪諾先生。恐怕澤田凡怎麼也想不到,迪諾這兩天失眠有一半的原因在他身上。
  「沒關係的。」迪諾熱絡的把手搭在澤田凡肩上推著澤田凡往走廊外走去,「我開車送你回去,比你一個人回去要安全。」
  聽到迪諾的話澤田凡停下腳步看了看四周,並沒有發現羅馬利歐的身影,他一臉想要說又不敢說的便秘表情看著迪諾,「迪諾先生,羅馬利歐先生不在,你確定一一個人開車沒問題嗎?」雖說這麼問會顯得不禮貌又似乎會傷到迪諾先生的自尊,但為了自身和迪諾先生的生命安全,澤田凡還是忍不住問道。
  迪諾知道澤田凡在擔心什麼,他用力拍了兩下澤田凡的背,笑道,「放心好了,我一定會把阿凡平安送到。」
  跳馬迪諾並不是只在部下面前才厲害,當他決心守護一個人的時候,他就會發揮出所有的本事。迪諾看著自己旁邊高大的少年,他現在只想守護住這個少年眼中的信任和那份單純。
  (0.42鮮幣)/第70章 結束,慶祝,霸王硬上弓?
  第70章 結束,慶祝,霸王硬上弓?
  儘管一路上澤田凡都戰戰兢兢,迪諾卻還是有驚無險的把澤田凡安全送回家。澤田家門口,迪諾又在澤田凡的額頭上親了下作為告別禮就離開了。
  澤田凡回到家的時候,客廳裡已經沒有人。澤田凡小聲的往樓上房間走去,才打開房間門就見阿綱抱著腿縮成一團坐在床上,大大眼睛中沒有任何的精神,像個做工精美的漂亮娃娃,而且裡包恩也不在房間內。澤田凡有些心疼的跑到阿綱身邊坐下,把阿綱拉入懷中,小聲的叫著他的名字。
  也許是感受到懷中熟悉的溫度和氣息,阿綱緊繃的身體放鬆下來,褐色的眼眸害怕的看著澤田凡,小心的問道,「阿凡,九代首領他怎麼樣?」
  「放心好了,迪諾先生再三保證,九代首領不會有事。所以阿綱你也不用再擔心了。」
  「太好了。」聽到澤田凡的話,阿綱一晚上提著的心總算放下。
  「阿綱,裡包恩先生呢?」澤田凡沒見到裡包恩,有些不放心的問道。
  「裡包恩說他去見一個熟人,今晚不會來。」阿綱回答著澤田凡的問題並且騰出一個位置讓澤田凡躺上來,等澤田凡躺好之後,阿綱臉紅的小聲道,「謝謝你,阿凡。」
  晚上的事情,要不是有阿凡在身旁,自己恐怕早就堅持不下去,想到明天的真正意義上的決鬥,阿綱不自覺又靠近了些澤田凡。澤田凡原本想要問阿綱指環爭奪戰的事情,見阿綱這樣他還是不忍心問出口,想著明天直接問裡包恩先生。
  澤田凡又和阿綱聊了會直到阿綱放鬆下來因為疲憊睡著之後,澤田凡才起身去洗澡,洗完澡一爬到床上也靠著阿綱睡著了。
  他們都已經累了。
  第二天早上,澤田凡堅持要和阿綱一起去學校,奈奈見澤田凡堅持,又看他身上的傷也已經沒那麼嚇人,也就沒再阻攔。和以前一樣去學校的路上又碰到獄寺和山本,然後澤田凡從他們口中知道大空爭奪戰的情況。XANXUS竟然以阿綱傷害九代首領為由要求再來場大空爭奪戰,而且所有的守護者都必須到場。
  「所有的守護者?」澤田凡首先想到的是藍波和庫洛姆,「那庫洛姆他們也要參加嗎?」
  「嗯。」阿綱點頭。
  「十代首領放心好了,我一定會保護十代首領的。」獄寺忠心耿耿的說道。
  阿綱臉色還是不太好看,XANXUS那麼強大的人,廢材的自己真的能夠對付嗎?雖然裡包恩已經盡量的在幫著他特訓,阿綱對自己還是沒有信心。
  如果你一直注意著那個人,就會從那人一個細微的眉毛挑動可以看出那個人的情緒變化。澤田凡就是一直這麼注視著阿綱。他感受得到阿綱此刻的不安和害怕。澤田凡抓著阿綱的手衝著他憨厚的笑了笑,並沒有說話,卻無聲的告訴著阿綱他相信阿綱可以保護好他們。
  阿綱看著澤田凡,自從澤田凡出現之後就一直都是這麼單純的不問任何理由的相信著他,而且從來都不懷疑。
  被那麼一雙眼睛直視和相信,阿綱忽然就有了繼續戰鬥下去的勇氣。
  大空爭奪戰的在眾人期待緊張害怕又興奮中拉開帷幕。澤田凡這些非參展人員只能站在並盛外面透過屏幕看著裡面的激烈打鬥,有好幾次他都險些衝進去,最後澤田凡還是忍了下來。他知道,自己現在進去也只是阿綱的累贅,更何況他相信阿綱,相信著阿綱能夠保護他們。只要相信著就好……
  最後的結果,如澤田凡所相信的一樣,阿綱再一次保護了他們。雖然中間發生了許多特殊情況,迪諾竟救下了原本以為死亡的史庫瓦羅,XANXUS的身世問題等等。但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阿綱他再一次保護了大家,這殘酷的爭奪戰終於結束。
  這個晚上,少年們都是疲憊不堪,可誰都沒有睡意,大家緊貼著坐在澤田家大廳的沙發上。沒有提指環戰的事情,只是聊著少年們各自關注的話題,吵吵鬧鬧不自覺就到天亮,然後窩成一團,熟睡了……清晨的曙光照在他們身上,映照著少年們沈穩熟睡的臉,一切都那麼美好。少年們又回到了學校,就好像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般繼續著他們的校園生活,就好像指環爭奪戰從未發生過一樣。不知是誰提議說要慶祝一下,於是放學之後,包括迪諾在內的所有人都聚在了山本家的壽司店。小藍波也醒來高興的和一平搶著食物,大家都很高興的樣子,打打鬧鬧的好不熱鬧,澤田凡等人還喝了些小酒,然後各自散開回家。其中,迪諾說找澤田凡有事,所以原本打算和阿綱一起回家的澤田凡中途和迪諾一起上了車。
  羅馬利歐破天荒的沒有跟在身後,而是一臉曖昧的看著自家BOSS開著車從眼前消失且不擔心自家BOSS會出車禍。平時沒有部下在身邊就什麼都做不好的迪諾奇跡般的把車開得穩穩當當,車子往並盛最豪華的酒店開去。澤田凡酒量並不好,晚上迪諾又熱情的灌了好幾杯酒,澤田凡臉色紅潤,有些昏昏沈沈的往迪諾身上蹭。樣子像極了一隻大型犬在和主人撒嬌。
  迪諾空出一隻手拍了拍澤田凡的頭,嘴角劃開算計的笑。
  身為黑手黨的BOSS,迪諾只要確定目標之後就會想方設法得到,有的時候他不計較這個方法是否光明是否正大,反正他們就是黑手黨。反正黑手黨本來就不是什麼可以炫耀的光明正大的身份……
  車子停到酒店之後,迪諾小聲的叫著澤因為酒精的關係睡著了的澤田凡,連叫了兩聲,澤田凡都沒有任何反應,迪諾不自覺的又提高了聲音,不過澤田凡還是沒有轉醒的跡象。見澤田凡這樣,迪諾唇角的笑意更深。迪諾把車鑰匙交給一旁的酒店員工,然後彎下身輕鬆的把比自己要高大的男人抱出車子,不理會周圍驚訝的眼神,抱著男人來到事先開好的房間。
  迪諾小心的把澤田凡放到床上,近乎貪婪又癡迷的將澤田凡全身上下吻了遍。手指開始慢慢退去澤田凡的衣物,露出那有些削瘦卻讓人著迷的身材,迪諾吞了吞口水,然後迫不及待的脫掉自己的衣服,鑽到了床上……
  (1.22鮮幣)71去意大利吧,營救六道骸篇1
  71去意大利吧,營救六道骸篇1
  「啊啊啊啊啊。」猶如殺豬一樣的慘叫聲從澤田凡口中發出。宿醉之後的頭痛讓他現在還有些昏昏沈沈,他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情景,終於無法抑制的大叫出聲。為什麼他和迪諾先生會全身赤裸的躺在床上,為什麼兩人身上都是吻痕,為什麼自己會壓在迪諾先生身上……澤田凡小心翼翼的抓過自己的衣服,又小心翼翼的穿好,大腦一篇空白。誰來告訴他,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阿凡?怎麼了?」迪諾幽幽的睜開眼,睡眼惺忪的樣子意外的性感。棕色的眼睛困惑的看著澤田凡,似乎還有些不在狀況。
  「啊……沒……只是……」澤田凡紅著臉躲避迪諾的目光,手忙腳亂的就像是做了壞事被抓個正著,事實上這種事情對於澤田凡來說比做壞事還要…嚴重和不可饒恕。
  兩個大男人赤身裸體,身上還都是吻痕,傻瓜也會聯想到那個方面。被做那種事情,那個地方一定會痛?澤田凡卻沒感覺到身體的任何不適,相反迪諾先生面色蒼白,臉上也留了許多汗,看起來似乎在極力隱忍痛苦。莫非,自己醉酒之後強上了迪諾先生?澤田凡被自己的這個想法嚇得摔下床。
  「阿凡,你沒事吧?」見澤田凡摔下床,迪諾擔憂的想要起身,才剛站起又摔回了床上,口中還不自覺的呻吟了聲,又怕被澤田凡發現般摀住嘴,尷尬的衝著澤田凡笑了笑。
  身為彭格列的門外顧問,觀察別人言談舉止間的細微變化是必須的功課。迪諾剛才的種種表現都證實了澤田凡的猜測。這一瞬間,澤田凡希望老天爺可以一道雷劈死他。他竟然對敬愛的迪諾先生作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澤田凡感覺胸口處隱隱發痛而且有著越來越痛的趨勢,到最後澤田凡已經疼得不受控制的在地上翻滾。
  痛,好痛。澤田凡抓著胸口想要借此緩解這突入而來的疼痛,卻起不到半點作用。那疼痛就像是有人拿著剪刀一下又一下瘋狂的裁剪著自己的心臟。難以忍耐的疼痛讓澤田凡很沒出息的哭了出來。
  那種疼到極致才會發出的類似於哀嚎的哭聲讓躺在床上的迪諾再也顧不上做戲,慌張的從床上起來,迅速的走到澤田凡身邊,抓著不停翻滾著痛哭著的澤田凡,俊美的臉因為擔心而皺成一團,「阿凡,怎麼呢?你怎麼呢?」
  澤田凡本能的抓住迪諾的衣袖,哭著求救,「迪諾先生,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忍不住和眼前的人求助,只是想要結束這非人的折磨。
  看到澤田凡痛苦的樣子,迪諾開始後悔自己的計劃,這個原本抓著澤田凡老實的特點讓他負起責任的計劃。迪諾用了全部的力氣才把因為痛苦而掙扎的澤田凡抱在懷中,「阿凡,阿凡…」
  除了不停叫著澤田凡的名字,BOSS大人也不知如何是好。
  「痛,好痛,好痛……」澤田凡抓著心口,用力的似乎要把自己的心臟挖出來,是不是只要心臟挖出來就不用再忍受這種疼痛。
  心?心!
  腦海中有什麼一閃而過。詭異的異色雙瞳,漂亮的不像話的臉,耳邊的低語。
  「凡君,我們已經定下契約。你的心已經有我的一半。也就是說,我們能感受彼此的心痛。」
  還有一句是什麼?隱隱約約聽不清晰。
  「不要背叛我哦,凡君。」
  當初那句模糊的話語瞬間清晰起來。他背叛了骸,背叛了他一直想要保護著的骸。這種心痛,是骸傳達給他的嗎?是骸的報復嗎?是……骸現在正因為他的錯誤而和他一起承受這份疼痛嗎?
  可惡!可惡!可惡!
  他背叛了骸,他對溫柔的迪諾先生做出了禽獸不如的事情。
  「啊啊啊。」痛苦的大叫之後,澤田凡掙開迪諾,發瘋一樣的跑出了酒店。
  「該死。」迪諾低聲咒罵一句,快速穿好衣服之後也跟著跑了出去。可沒了部下在身邊,又少了想要守護的對象。才剛跑到樓梯口,右腳踩空人從樓梯上直接滾了下來。低罵一聲,迪諾漂亮的臉上難得的出現焦慮不安的表情,顧不得身上的疼痛以及酒店員工的關心,迪諾掏出手機很快撥通了羅馬利歐的電話,不等那邊開口說話,迪諾就急急開口道,「羅馬利歐,我現在在XXX酒店,你現在立刻趕過來。嗯,記得多叫一些人。」
  掛了電話之後,迪諾並沒有追出去,而是安靜的坐在酒店大廳的沙發上等著部下們過來。他很清楚,他這個時候追出去只會適得其反。只是迪諾怎麼都想不通,澤田凡怎麼突然變成如此。迪諾雙手交握著,手心不停的冒汗,心急如焚。
  阿凡,千萬不要有事情……
  跑出酒店之後,澤田凡沒有目的的往前跑著。他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更不知道自己要去哪,他只是不停的跑著,直到筋疲力盡,再也跑不動。腦海中六道骸和迪諾的臉重疊在一起,這些東西不停的逼迫澤田凡,讓澤田凡腦袋承受不住的快要爆炸。
  「骸…骸…」澤田凡雙手抱著腿纏縮在一個胡同的角落裡,這個胡同口堆滿了垃圾,臭氣沖天,除了幾隻野貓野狗之外,沒有任何人影,澤田凡安靜的坐著,眼睛裡有眼淚不停的落下,卻沒有發出任何哪怕是啜泣的聲音。他只是不停的,像是被人按了重複鍵一樣呢喃著六道骸的名字。
  澤田凡想不明白自己怎麼就對迪諾先生做了那種事情。那種事情不是互相喜歡的兩人才會情不自禁嗎?難道說,自己在無意識的時候喜歡上了迪諾先生?
  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澤田凡重重的搖頭,想把這個想法甩出去。
  「骸,你會相信我的對不對?那只是一個意外,喝醉酒之後的意外,我沒有喜歡迪諾先生。」澤田凡用力抓著自己胸口的衣服自言自語的說著,說著最後就連自己都開始不確信起來。迪諾先生他是很溫柔也很體貼,而且每次都是在他最需要安慰的時候陪在身邊,他也很喜歡和迪諾先生呆在一起。可那是因為他們是朋友。
  可是……朋友之間會做那種事情嗎?
  澤田凡煩躁的扯著頭髮,力氣大的似乎要把頭髮扯下來一樣。心口的疼痛已經逐漸平復下來。澤田凡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等頭腦稍微平靜下來之後,澤田凡才驚覺自己竟把迪諾先生一個人丟在了酒店,在對迪諾先生作了那麼過分的事情之後,他竟把迪諾先生拋在酒店。
  再次跑回酒店時,迪諾已經不在。
  迪諾先生是不是很難受?迪諾先生會不會生氣?
  諸如此類的想法讓澤田凡有再次痛哭的衝動。
  「澤田先生。」就在澤田凡不知所措的時候,一個穿著黑色西裝戴著黑色墨鏡標準的黑手黨打扮的高大男人叫著他的名字走到他身前。
  「你認得我?」澤田凡好奇的看著眼前的男人,他似乎從來沒見過這個男人。
  「我是家百羅涅家族的。」男人摘下墨鏡簡單的做著自我介紹並且開始解釋他會出現在這裡的原因,「BOSS和羅馬利歐大人出去找您去了,BOSS交代過如果澤田先生您回來就讓您在這等他。」
  「迪諾先生他,他現在怎麼樣?」澤田凡咬了咬唇,小聲問道,身體會不會痛呢?
  澤田凡知道,做了那種事情之後,那裡應該會痛上好幾天,而迪諾先生竟然連休息都沒有休息就跑出去找自己。想到這些,澤田凡就恨不得找個洞把自己埋了。
  「BOSS很擔心你。」男人答非所問的說道,然後對著澤田凡做了個讓他稍等的動作,男人就拿出手機撥通了迪諾的電話。
  「BOSS嗎?澤田先生已經回到酒店了。放心好了,他看來沒受傷。是,BOSS,我明白了。嗯,我知道了,我會讓澤田先生等您回來的。」
  掛上電話之後,男人把澤田凡帶到酒店的餐飲部,替澤田凡點好早餐之後,男人把電話那頭迪諾的話又複述了遍給澤田凡。
  「澤田先生,BOSS說了,讓您先吃早餐,有什麼事情等他回來再說。」
  「嗯。」澤田凡有些心不在焉的點頭。他現在心裡亂得很,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迪諾先生,一般情況下他應該對迪諾先生負責,可是澤田凡又不想背叛骸,更何況澤田凡也不確定迪諾先生會不會喜歡自己。
  被自己不喜歡的人做了那樣的事情迪諾先生一定非常痛苦?澤田凡忍不住想,就算迪諾先生要殺了他,他也不會有任何的怨言。
  十分鐘後,迪諾急沖沖的衝進酒店餐廳,他那著急的樣子再加上他身後清一色的黑色西裝戴墨鏡男子,讓酒店的餐飲部的年輕經理誤以為是黑社會來砸場子的,正在考慮是不是要報警。
  羅馬利歐帶著其他的屬下客氣的把餐廳的客人全部「請」出去之後,滿臉帶笑的把一張金額龐大的支票給了早嚇得雙腿發軟的餐飲經理,提著餐飲經理帶著一干小弟瀟瀟灑灑的離開了餐飲部。
  剛剛還熱鬧無比的餐飲部一瞬間就只剩下澤田凡和迪諾兩人。
  從迪諾進來那一刻,澤田凡身體就像是被人點了穴道一樣動盪不得。
  迪諾並沒有發現他的異樣,他用力的把澤田凡拉到懷中,伸手拍了拍澤田凡的頭,溫柔的說道,「阿凡,你嚇死我了,以後不要再這麼嚇我了,知道嗎?」
  迪諾並未說謊,他的心臟到現在還在劇烈跳動著。作為黑手黨的BOSS,跳馬迪諾面臨過幾次生命垂危的絕境,每一次他都很好的挺了過來,可就在剛剛他們幾乎把並盛翻遍卻沒見到澤田凡的身影的時候,迪諾覺得自己的心臟快要窒息,從未對自己的部下發過火的迪諾第一次衝著羅馬利歐發脾氣。迪諾知道自己喜歡澤田凡,卻從沒想過這種喜歡已經這麼深刻。
  「迪諾先生?」澤田凡小聲的開口,與年齡不符的成熟臉上是更為不符的小鹿斑比一樣的眼神。迪諾看著,忍不住就低頭吻上了他的眼睛,溫柔的不帶情慾的吻。
  噗通…噗通…噗通…快速的心跳聲,欺瞞不了任何人。
  澤田凡覺得自己臉再發燒,可他並不討厭這種感覺。這算是對骸的背叛嗎?心,又開始隱隱作痛!澤田凡想要推開迪諾,可手卻使不上力,他沒有辦法拒絕這種溫柔。
  骸,對不起,對不起!
  眼淚不受控制的滑落,嚇壞了抱著他親吻的迪諾。迪諾拉開兩人的距離,有些手足無措的安慰著澤田凡,「阿凡,是不是哪有痛呢?」
  澤田凡只是搖頭,眼淚刷刷像下雨一樣,他無法控制。
  「阿凡,乖,不哭了。」迪諾溫柔的安慰著,手指輕柔的擦掉澤田凡眼角的眼淚,「是不是我剛才的舉動讓你討厭呢?」
  澤田凡還是搖頭。
  「迪諾先生,你討厭我嗎?對你做了那樣的事情之後……」鼓足勇氣之後,澤田凡問出了心中的害怕。
  看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想做錯事情的孩子等著自己原諒一樣的澤田凡,迪諾輕歎一口氣。他都做了什麼啊!想要用那麼骯髒的手段將這個少年困在自己身邊。那樣的事情,終究還是下不起手。迪諾眼睛微微瞇起,他一定要讓澤田凡真心留在他身邊,嘴角揚起自信的笑,六道骸,這一次我就和你公平競爭。
  「阿凡你說的事情是什麼事情啊?」放開澤田凡,迪諾大笑,促狹的看著澤田凡紅成一片的臉,取笑道,「阿凡,你該不會是誤會了什麼?你該不會以為我們之前發生了什麼吧?」
  澤田凡手指交纏著,頭低得更低,臉已經紅得跟番茄一樣。
  那樣子看在迪諾眼中可愛的不得了,為了不再刺激澤田凡,迪諾才忍著沒有吻上去。
  「阿凡,你想太多了。」迪諾像個長輩一樣拍拍澤田凡的頭,「昨天晚上,你喝醉了,我廢了很大力氣才把你弄上床,結果你吐了一身,我也沒辦法只好把兩人的衣服脫下來讓酒店的拿去乾洗,等衣服洗好送回來之後,我本來想幫你穿上,試了好幾次都沒辦法,轉念想想,我們都好似男人,脫了衣服睡也沒什麼,所以就像你早上起來那樣了。」
  迪諾臉不紅氣不喘,連眼睛都沒眨的胡亂說道。
  「那,那個…」澤田凡支支吾吾半天,還是問不出口。
  迪諾當然知道他想要問什麼,那些他故意弄上去的吻痕!
  「至於你我身上這些淤青,就是幫你穿衣服的時候弄上去的。」迪諾一副困擾的樣子看著澤田凡,「阿凡,你剛才就是因為這個煩擾嗎。阿凡,我很抱歉,如果我知道我早該解釋清楚了。」
  迪諾後面的話是故意的,他只是想要看澤田凡手足無措困擾的樣子。
  澤田凡是那一種朋友說什麼就會相信的老實人,更何況在他的潛意識裡早就認定了迪諾是不會騙他。即使迪諾先生的謊話破綻百出澤田凡還是一下就相信了。想到自己竟然會誤以為那個方面,澤田凡連耳根都紅了,不敢面對迪諾又必須道歉,經過一番心理掙扎之後,澤田凡紅著臉跟迪諾道歉。
  「迪諾先生,對不起,我我誤會你了。」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這樣就沒有背叛骸也不會對不起迪諾先生,真的是太好了。
  迪諾哥倆好的攬住澤田凡的肩,澤田凡剛才鬆了口氣的表情讓迪諾有些不舒服,不過迪諾有信心很快就會讓這成為事實,而且是阿凡心甘情願的,他期待著那天早日到來,在那天到來之前他就只好先吃吃可愛阿凡的豆腐了。
  「啊,對了,迪諾先生昨天找我有什麼事情呢?」澤田凡記起昨天迪諾好像說過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他商討,問道。他只希望不要因為自己醉酒而誤了大事。
  「重要的事情嗎?」迪諾哈哈笑了起來,他放開澤田凡坐回椅子上,同時示意澤田凡也坐下,短短數秒的時間,他已經在腦海中想過千萬個借口,可看到澤田凡純良的注視著自己的眼神,迪諾那早幾年就不知被丟到哪去的罪惡感就全都爬了回來,讓他無法說出口,迪諾認命的歎氣再歎氣,看起來他這輩子是栽在這個少年手中不想認都不行了。
  迪諾稍微的避開了澤田凡的眼神,笑著道,「也沒什麼,只是意大利那邊傳來消息,九代目已經醒來了,現在非常安全。還有,拉爾和澤田家光也回意大利了,家光讓我轉告你,他說你是個很合格的門外顧問,還有是個非常棒的兒子,他說他以有你這樣一個兒子感到驕傲。」
  迪諾的話讓澤田凡高興的咧著嘴笑了起來,他激動的隔著桌子握住迪諾的雙手,眼中閃著光,「迪諾先生,謝謝告訴我這些,這些話對於我來說太重要了,真的謝謝你。」
  看著澤田凡好不掩藏的笑臉,迪諾覺得一切都值得。
  兩人又聊了會吃了早點之後,迪諾說送澤田凡回家,澤田凡婉拒了。比起回家,他更想要去一個地方,那就是黑曜,剛才那種詭異的心痛讓澤田凡非常擔心六道骸的情況,他想找庫洛姆問一問。迪諾也沒多說什麼,只是交代著讓澤田凡小心一些,順便把澤田凡送到了黑曜門口就離開了。
  因為是週六,學校下午不上課,黑曜顯得有些空曠,澤田凡來到庫洛姆他們的秘密基地果然就發現了庫洛姆還有犬他們。三人似乎因為什麼事情起了爭執,犬正對著庫洛姆大喊大叫。
  澤田凡衝過去,下意識的把庫洛姆護在身後。
  「你這小子怎麼又來了?」犬本來就在氣頭上,看到澤田凡更是火大,他用力的拽住澤田凡也不管一旁千種的阻止提起拳頭就打過去,一邊打一邊咆哮道,「澤田凡,都是你,都是你把骸大人害成這樣,如果不是你骸大人也不會變成這樣。要是骸大人有個三長兩短,我一定會殺了你。」
  「骸?」澤田凡抓住犬揮舞的拳頭,著急道,「骸他怎麼呢?犬,你告訴我骸他到底怎麼呢?」
  心痛的感覺又變得劇烈起來,澤田凡死死抓著犬的手臂,眼神冰冷的嚇人。
  「骸大人…」被澤田凡護在身後的庫洛姆緊握住手中的三叉戟,小聲的開口,「感受不到骸大人的氣息,骸大人他…」
  「骸究竟怎麼呢?什麼叫做感受不到骸的氣息?」澤田凡放開犬的拳頭,轉過身搖晃著庫洛姆細小的雙肩,大聲問道。他知道不該對庫洛姆這樣,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
  「我不知道。我只是感受不到骸大人。「庫洛姆小聲的啜泣起來,她已經被嚇壞了。
  「對不起。」澤田凡鬆開手,他有些懊惱的抓著頭,「我不是故意的。」
  先是自己怪異的心痛,接著庫洛姆又感受不到骸的氣息,骸不會真的出什麼事情了吧?
  「我去問裡包恩先生,他應該知道些什麼。」丟下這話之後,澤田凡就消失在他們眼前。
  「裡包恩先生。」澤田凡一路跑到樓上房間,大聲叫著正在睡午覺的裡包恩,「請你告訴我骸他出什麼事情呢?」
  裡包恩張開眼睛,並沒有被吵醒的不悅和惡作劇,只是用一種你終於還是知道的表情看著澤田凡。
  「阿凡,你先坐下。」裡包恩從床上跳到一旁早就被這情況弄得一頭霧水的阿綱頭上,對著不停喘氣的澤田凡道。
  「阿凡,發生什麼事了嗎?是不是迪諾先生和你說了什麼?」阿綱看著澤田凡,擔心的問道。
  「裡包恩先生,請告訴我事情的真相。」澤田凡的眼睛一直盯著裡包恩,「我有權利知道。」
  裡包恩壓了壓黑色禮貌,「阿凡,有關六道骸的事情我確實有些地方隱瞞了你。不過,這都是六道骸本人的意思,我答應過他不會說出來。如果你想知道,你就直接問六道骸。」
  「那好,我就去意大利,去復仇者監獄,我就要骸親口告訴我。」澤田凡第一次表達出自己內心的渴望,他一定要知道事情的真相。
  (0.44鮮幣)72去意大利吧,營救六道骸篇2
  72 去意大利吧,營救六道骸篇2
  「裡包恩先生,那麼帶我去意大利,讓我去復仇者監獄去見骸,我要骸親口告訴我。」澤田凡直視著裡包恩,第一次真切的表達著自己內心的渴望,「我有權利知道事情的真相。」「我拒絕。」裡包恩毫不猶豫的拒絕澤田凡的要求,「阿凡,就算你去了意大利去了復仇者監獄,你也不可能見到六道骸。」
  一旁的阿綱聽見澤田凡說要去復仇者監獄時也是嚇了一大跳,他從床上站起來抓著澤田凡的手道,「阿凡,你瘋了嗎?你知道復仇者監獄是什麼地方嗎?那種地方不是我們能去的。」
  阿綱希望澤田凡遠離黑手黨遠離黑暗,他想不到澤田凡竟然自己往黑手黨鑽。
  澤田凡苦笑著看著阿綱,他知道阿綱是為了他好,可這一次他恐怕要讓阿綱失望了。
  「阿綱,對不起,我非去不可。」
  澤田凡又再次看向裡包恩,澤田凡瞭解裡包恩,裡包恩說不會帶他去就一定不會帶他去,所以他並沒有再多說什麼,他懷著尊重又複雜的心情對裡包恩深深的鞠躬,「裡包恩先生,這段時間謝謝你的照顧。但是這一次我恐怕要讓您失望了。無論如何我都要去復仇者監獄,我一定要見到骸。」
  說完,澤田凡就跑了出去。阿綱見澤田凡跑出去,急忙去追。裡包恩跳到床上,若有所思的看著兩人消失背影,嘴角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淺笑。
  「阿凡,你等等我啊。」阿綱叫著跑在前面的澤田凡,他已經有些吃力,澤田凡卻完全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阿綱見這樣根本就追不上澤田凡,拿出了巴吉爾送給他的死氣丸。吃了一顆之後進入死氣狀態。死氣狀態下的阿綱很輕鬆就追上了澤田凡。
  「阿凡,你今天是怎麼呢?」恢復正常狀態之後的阿綱擔心的看著澤田凡。
  澤田凡平靜下來之後,和阿綱一起坐到了路邊的長椅上,他想了會之後,把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情都告訴阿綱。
  阿綱聽後也流露出慌張的表情,「你的意思是說,六道骸有危險?」
  「阿綱,我擔心骸,非常擔心。」澤田凡點頭,在阿綱面前他總不會隱瞞自己的任何情緒。澤田凡看上去有些坐立不安,咬著嘴唇似乎隨時都要哭出來。這樣子的澤田凡讓阿綱有些心疼,有那麼一瞬間他甚至想要答應澤田凡陪著他去復仇者監獄。可想起之前裡包恩提過的關於復仇者監獄的恐怖之後,阿綱還是忍著沒說出口。
  「阿凡,這些都是你的推測。」阿綱試圖安慰澤田凡,你應該相信裡包恩,他不會拿骸的性命開玩笑。」
  「我明白的。」澤田凡笑了兩下,他並不想阿綱替自己擔心,「阿綱,我沒事的。」
  「真的沒事呢?」阿綱還是不放心。
  「真的沒事。」澤田凡站起身,「阿綱,你先回去吧,我隨便再走走。」
  「我陪你吧。」以澤田凡目前的狀況,阿綱並不放心讓他一個人。
  「阿綱,我想再去一趟黑曜。」澤田凡有些為難的看著阿綱,「你知道的,因為上次的事情,犬他們並不是很喜歡我們。」
  知道澤田凡說的是事實,阿綱又安慰了兩句之後就回去了。澤田凡站在原地看著阿綱的身影消失在視線範圍內之後,澤田凡毅然的往與黑曜相反的方向走去,那個方向赫然是加百羅涅日本分部。
  迪諾一打開門就看見大門口站著的澤田凡,他激動的衝過去抱住澤田凡,「阿凡,我正準備去找你,你就來了。」
  澤田凡看到站在身後的羅馬利歐手上的行李,他拉開了一些自己和迪諾的距離,問道,「迪諾先生,你拿著行李是?」
  「回意大利啊。」
  澤田凡的神色在聽到迪諾的話之後變了變,迪諾誤以為那是澤田凡捨不得自己,他拍了拍澤田凡的背,笑道,「阿凡,放心好了,我處理完事情就會回來。」
  「迪諾先生,帶我去意大利吧。」澤田凡忽然就大聲的說道。
  啊……迪諾和羅馬利歐難得的很有默契的同時張大嘴巴,羅馬利歐不禁在心底暗暗佩服起自家BOSS,這才多長時間就情比金堅了。當然迪諾可不會以為澤田凡這麼做都是為了自己,他很快就回過神,把澤田凡帶進了房子,又讓羅馬利歐給每個人泡了杯茶之後,迪諾表情嚴肅的看著澤田凡道,「阿凡,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你想要去意大利的原因?」
  澤田凡猶豫了片刻,還是把事情告訴了迪諾。
  迪諾聽了之後,臉色越變越難看。和裡包恩一樣,向來溫柔的迪諾也立刻就拒絕了澤田凡的要求。
  「為什麼?」澤田凡站起身大聲問道。只要碰到和骸有關的話題,澤田凡情緒就會變得特別容易激動。
  迪諾比起澤田凡要冷靜許多,他非常平靜的對著澤田凡道,「阿凡,復仇者監獄對於黑手黨來說那是能不進去就不要進去的煉獄,沒有你想像的那麼單純,你最好現在就放棄要救六道骸這種愚蠢的想法。」
  迪諾的眼神是澤田凡從未見過的強勢和冷冽,被迪諾這麼冷淡的眼神瞧著,澤田凡頓覺委屈,「骸對我的意義是什麼,迪諾先生你根本就不瞭解。」
  澤田凡瞭解,這樣無理取鬧的自己很讓人厭惡,可他無法控制自己。衝動的說出這話之後,澤田凡就跑開了。
  迪諾看著澤田凡消失的背影,苦笑。
  怎麼可能不瞭解。
  「羅馬利歐,你派人跟著阿凡,別讓他出事,一有什麼情況立刻跟我匯報。」頓了頓神,迪諾對著一旁的羅馬利歐交待道。
  「是,BOSS,我現在就去做。」走到門口時,羅馬利歐又想起他們今天的目的,「BOSS,那意大利怎麼辦?」
  迪諾想了想,「你通知意大利那邊,回去的時間要再推遲兩天。」
  「我知道了。」
  羅馬利歐離開之後,迪諾靠著沙發開始思考著澤田凡剛才的話。
  他想,他有必要去見見裡包恩,他的家庭教師,他想要知道那個大魔王到底在計劃什麼。
  澤田凡漫無目的的走在大街上,街道上來來往往的人有很多,可澤田凡覺得自己又變成了一個人。他真的很失敗,一天的時間竟然把所有對他好的人都得罪了。骸,我該怎麼辦才好?
  「嘻嘻嘻。」一陣讓人毛骨悚然的怪笑從澤田凡身後發出,「這不是澤田綱吉的門外顧問麼?真是可憐啊,一副被拋棄的可憐表情,要不要王子陪你玩玩呢?」
  (0.42鮮幣)73 去意大利吧,營救六道骸篇3
  73去意大利吧,營救六道骸篇3
  澤田凡聽到這個聲音後身體本能的往後退,身上好的差不多的傷口又開始痛了起來,轉身拔腿就跑。「嘻嘻嘻。」貝爾見到澤田凡跑掉開心的笑了起來,不停的把玩著手裡的飛刀。
  澤田凡只是往人少的地方跑著,就算真的跑不掉他也不想連累無辜的人。等他氣喘吁吁的跑到一個死胡同的時候,貝爾早就等在那,笑得毛骨悚然的看著澤田凡。
  「你想做什麼?」知道自己跑不了,澤田凡反而平靜了下來,「指環爭奪站已經結束,我們已經不需要再戰鬥。」
  貝爾一直在把玩著手上的飛刀,聽了澤田凡的話,他臉色變得怪異起來,「嘻嘻嘻,王子想要戰鬥可是隨時都可以戰鬥哦。」
  「我不會再輸給你的。」澤田凡不甘示弱的說道,他必須暫時拋棄膽怯,「絕對不能輸給你。」
  澤田凡的話讓貝爾又興奮起來,他快速移動身體靠近澤田凡,手中的飛刀就像是擁有生命一樣往澤田凡身體周圍飛去,阻擋住了澤田凡有可能逃跑的所有方向。
  「喂,澤田綱吉那邊的門外顧問,你叫什麼名字?」
  「澤田凡。」雖然不要清楚貝爾的目的,澤田凡還是老實的報上了自己的名字。
  「澤田凡?」貝爾念著這個名字,笑道,「澤田凡,王子和你打一個賭哦。」
  澤田凡更加困惑的看著貝爾,「打賭?」
  「是哦。」貝爾點頭,手上的飛刀有些晃眼,「只要你能從王子手上逃脫,王子就答應你一個要求哦。」
  澤田凡想起瓦利安也在意大利,眼睛都亮了起來,「是不是任何要求都可以?」
  「那是當然。」貝爾驕傲的說道,「因為我是王子啊。」
  「我答應你。」澤田凡連考慮都沒考慮就答應了貝爾的遊戲,無論如何他都要見到骸。
  貝爾很喜歡澤田凡現在的表情,這樣子遊戲才會更加有趣,「嘻嘻,那麼遊戲開始了。」王子手指動了動,那漂浮在澤田凡四周的飛刀就一起朝著澤田凡的各個要害攻去。澤田凡冷靜下來之後,開始觀察起貝爾的飛刀走向並且在小範圍的移動著腳步避免被貝爾的飛刀傷到。
  貝爾見澤田凡這次竟能夠躲開他的攻擊,興奮無比,手起刀落,又有許多的飛刀從貝爾手中飛向澤田凡。澤田凡雖已經發現,但躲避著之前飛刀的攻擊,讓他無暇顧及後面的飛刀,臉上和手臂上都被飛刀劃破。澤田凡沒有時間去顧及這些傷口,飛刀的攻擊速度越來越快,雖然現在勉強還能躲開,澤田凡很清楚,他已經堅持不了多久。
  不可以放棄,內心深處一直提醒著自己無論如何都不能放棄。可身體已經慢慢到達了他所能堅持的極限,腳步也變得緩慢起來,身上才癒合的傷口又被重新劃破,瞬間的功夫澤田凡又成了血人。
  「嘻嘻,王子贏了哦。」貝爾笑得像個要到糖果的小孩,他收回了困在澤田凡周圍的所有飛刀,「現在,就讓你享受死亡的極致痛苦哦。」
  不能輸,絕不能輸。
  心中只剩下這個念頭,澤田凡竟奇跡一樣站了起來,瞄準貝爾把飛刀全都收回的那一瞬間,用盡力氣全力衝刺,只、要逃開出去就可以見到骸了,無論如何都要逃出去。
  本準備給澤田凡致命一擊的貝爾見澤田凡竟站了起來,還逃開了自己的攻擊範圍。興奮的同時竟有幾分不可置信,手上的刀子也遲遲沒有再次攻過去。
  「嘻嘻,王子竟然輸了。」貝爾收起身上的所有飛刀,往澤田凡逃跑的方向追去。澤田凡才跑了幾步就暈倒在地,他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就在王子快要靠近澤田凡的時候,一個黑衣男子從胡同口衝出來攔在了澤田凡前面。
  貝爾皺著眉,不悅的看著眼前打擾他興致的黑衣男子。
  「貝爾菲戈爾,我不會讓你傷害到他。」
  「哦?」貝爾的眉頭挑得老高,手指不停的旋轉著手上的飛刀,「沒有人可以對王子說不准哦。」
  黑衣男子顯然有些畏懼貝爾,他縮了縮身體,卻完全沒有讓開的意思,「我們BOSS很快就會趕過來。」
  「BOSS?」貝爾打量著黑衣男子的裝扮,「你是加百羅涅的人?」
  「貝爾,我以為瓦利安的人都已經回意大利了。」似乎是為了印證貝爾的話,迪諾的聲音從他們身後響起。
  「切。」貝爾有些掃興的哼了聲,收回飛刀,看著站在離他兩步遠的迪諾和羅馬利歐,「王子有王子的自由。」
  迪諾死死拽住手中的鞭子,眼神冰冷的嚇人,他努力的讓自己冷靜下來,「那麼,身為瓦利安的高級幹部的你在對彭格列的下屆彭格列門外顧問BOSS做些什麼呢?」
  「只是一個遊戲而已。」
  「遊戲?」迪諾的聲音又冷了幾分,他極力控制著自己殺人的衝動,「在下可不認為這遊戲有什麼好玩。」
  「嘻嘻嘻。」貝爾笑,「跳馬覺得這個遊戲不好玩王子不玩就是。」
  說罷,貝爾準備離開。可才走兩步,就突然轉身加速,在黑衣男子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把暈倒在地上的澤田凡抱起,人就跳到牆上,從牆上跑了。
  「嘻嘻嘻,王子可不喜歡欠人東西哦。」
  迪諾臉色大變,急忙追過去。
  「你趕快讓加百羅涅在日本的人全部叫到這集合,不管怎麼樣一定要把貝爾和阿凡給我找出來。」迪諾一邊追著貝爾,一邊對著剛才的黑衣人命令道,羅馬利歐也跟著迪諾追了過去。
  等兩人的身影消失之後,原本已經跑掉的貝爾竟從空無一人的牆上出現,跟在他身邊的還有漂浮在空中的瑪蒙。
  「你,你們…」正打算打電話通知其他人的黑衣男子嚇得臉都白了,他話還未說完,一把飛刀就準確無誤的刺穿他的喉嚨。
  「真是的,貝爾你幹嘛要帶著這個男人自找麻煩。」瑪蒙皺著小臉抱怨道。
  貝爾看著被自己扛在肩上奄奄一息的澤田凡,「因為好玩啊。」
  「記得把錢匯到我的賬戶,我會查賬的。」
  「嘻嘻嘻,要不要王子我再免費送你幾把飛刀呢?」
  兩人一邊說著身影往反方向消失。
  (0.22鮮幣)74現在是王子享受獵物的時間 上(虐身)
  74 現在是王子享受獵物的「時間」上
  「喂,白癡王子,你打算怎麼處置他?」瑪蒙一邊計算著銀行增加的存款一邊問著坐在另一邊優雅的喝著紅酒的某個被稱為天才其實在某些時候卻是個笨蛋的王子。貝爾看了眼沙發上還處於昏迷狀態的澤田凡,輕輕搖了兩下手中的高腳杯,笑道,「嘻嘻,王子有王子的打算,瑪蒙你不要管。」
  「嘁,沒錢賺的事情我才懶得管。」瑪蒙站起身,仍下一句白癡王子不要玩的太過火就「飄」上了樓。
  瑪蒙離開之後,貝爾一口將紅酒喝完,把杯子放到一邊,貝爾嘴角噙著危險的笑容邁向沙發。
  澤田凡長著一張非常平凡的一張臉。要是換做平常,貝爾絕對不會看這樣的男人一眼。但現在,貝爾不得不承認,他對這個叫澤田凡的少年充滿了興趣。剛才打賭時,澤田凡的眼神就像是被逼入絕境的野獸一般讓貝爾興奮的不得了。他喜歡那樣的眼神,喜歡和那樣的人戰鬥。當然,他更喜歡的是蹂躪和毀滅擁有這樣眼神的人。
  貝爾彎下身,舔了舔澤田凡臉上的血,在做這個動作的時間裡,他手上已經有拿了好幾把飛刀,把玩著手上的飛刀,王子笑道,「嘻嘻嘻,王子我呀還想和你玩一個有趣的遊戲哦。」
  話落,貝爾熟練的用飛刀一下又一下的劃過澤田凡胸口的衣服,才片刻澤田凡身上的衣服就已經變成碎片。白皙的胸口處也沾上了紅色的血液,疼痛的刺激讓昏迷的澤田凡幽幽轉醒。
  睜開眼的瞬間看到的就是貝爾詭異的笑容。
  澤田凡本能的想要往後退,可身體卻東不了。手腳處傳來比胸口更加刺骨的疼痛。反應過來才發現,不知何時,壓的手筋腳筋已經被貝爾挑斷。
  「嘻嘻嘻,痛嗎?」貝爾拿著飛刀在澤田凡眼前晃了晃,人也壓到了澤田凡身上,舔著澤田凡胸口的血,笑道,「王子我很喜歡你血的味道哦。所以,陪王子玩這個有趣的遊戲。」
  澤田凡瞳孔因為恐懼而張大,他想要拒絕,可嘴巴卻發不出任何的聲音,只是不停的搖著頭。
  不要,不要。
  「不行哦。」貝爾的飛刀輕輕的劃過澤田凡的臉,「獵物是沒有拒絕和說不的權利的哦,你這樣的話王子我可是會生氣哦。王子我生氣的話,後果可是很嚴重的哦。」
  澤田凡身體的每個部位都痛得死去活來,更重要的是對貝爾的那份恐懼,他只能緊閉著雙眸,他是個膽小鬼,甚至連直視貝爾的勇氣都沒有。再這麼下去,他覺得自己會窒息。
  貝爾滿意的笑了笑,修長又漂亮的手指撫摸著剛才被自己劃傷的臉,唇靠在澤田凡耳邊,用與平時不一樣的獨特聲音說道,「這樣才乖。」
  話才落下,貝爾就咬住了澤田凡的耳朵。那確確實實是在用牙齒啃咬,殘忍的就像要把澤田凡的耳朵吞進肚中一樣。
  「嗚嗚。」超越身體極限的疼痛讓澤田凡痛苦的叫了出來,眼淚也完全不受控制的掉下,「放,放開。」
  「有趣,真有趣。」貝爾吐掉從澤田凡耳朵上咬下的肉,興奮的說道,「你比以前那些沒用的獵物要好完的多,來吧,讓我更興奮吧。」
  PS:王子,你是變態,絕對的變態。
  (0.42鮮幣)75現在是王子享受獵物時間 下
  75 現在是王子享受獵物的「時間」下
  「有趣,是在是太有趣了。」貝爾吐掉從澤田凡耳朵上咬下的肉,興奮道,「你比以前那些沒用的獵物要好玩得多。來吧,讓王子我更加興奮吧。」「啊啊…啊…」耳朵上被人硬深深的咬掉一塊肉,澤田凡再也忍不住痛苦的叫了出來。
  「嘻嘻嘻。」聽到澤田凡痛苦的呻吟聲,貝爾更是興奮無比,手上的飛刀靈巧的劃開澤田凡的褲子,讓他的慾望赤裸裸的暴露在自己面前。貝爾是那種只要自己開心就好完全不會顧及別人的任性妄為的男人,因為他是王子。他喜歡女人同樣他也可以喜歡男人。事實上,比起純粹的心理需求,他更享受獵物在高潮時在他身下痛哭又愉悅的極致快感。
  就好像瀕臨死亡的人對著唯一的光趨之若鶩一樣,他要的是獵物從心底絕對的恐懼和服從。他喜歡那種征服的極致快感。就好像現在,他要摧毀這個少年眼中唯一的光,讓他墮落到黑暗中然後對自己搖尾乞憐。
  冰冷的利刃緊貼著澤田凡的慾望,泛著冷冷的光。貝爾意味不明的笑著,「你說如果王子我把你這可愛的小東西割掉會怎樣呢?」即使金色的劉海遮住貝爾的眼睛,澤田凡還是能感受到貝爾那炙熱又陰冷的視線。他知道貝爾並沒有開玩笑,只要他高興,他是真的會那麼做。
  「不,不要。」除了哭著求饒,澤田凡不知還能怎麼辦,「不要…」
  每一次,當他遇到危險的時候,骸總會如同神般出現在他面前救下絕望到害怕的自己。可這一次,澤田凡很清楚,骸不會在出現。因為那個男人,或許正在承受著比自己更為痛苦的折磨。
  想救他,想要救他!即使這樣懦弱無能的自己,也想要豁出性命救出骸。
  「嘻嘻,眼神變了耶。」見澤田凡原本恐懼的眼神忽然又變得勇敢,像是一個一無所有的人忽然又找到了生存下去的希望和勇氣般,貝爾收起飛刀,玩味的看著澤田凡,他忽然就很有興趣想要知道,究竟是什麼讓剛才還像螻蟻一樣的男孩又升起希望。
  一切都是因為無聊,殺人因為無聊,會尋求獵物也是因為無聊。貝爾想,這個叫澤田凡的少年或者真的會給他帶來一些樂趣。所以,貝爾決定暫時放過眼前這個少年。反正只是打發無聊,比起玩膩了的殺人見血,或者換一個方式會更加的好玩。
  「喂,你叫澤田凡是不是?」貝爾從澤田凡身上離開,坐到一旁,嘴角噙著危險卻又讓人無法抗拒的微笑的看著澤田凡道,「你很想去意大利是吧?」
  雖然不知道貝爾為什麼突然說這些,澤田凡老實的點頭,然後小聲問道,「你答應過我的。」
  「哦,王子我答應過你什麼?」
  「你說我只要能逃走,你就帶我去意大利的。」
  「可是,你現在不是還在我手上嗎?」見到澤田凡瞬間黯淡的眼神,貝爾微笑的繼續道,「嘻嘻,王子我啊其實也不介意帶你去意大利,不過那要看你的表現哦。」
  澤田凡驚訝的看著貝爾,小心翼翼的問道,「你想我做什麼?」
  想要得到什麼就必須相應的代價,經歷了這麼多事情,澤田凡自然明白這個道理。
  「嘻嘻。」貝爾修長的手指劃過澤田凡的臉,「你看上去並沒有那麼笨嗎。王子我啊最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
  澤田凡沈默,等著貝爾繼續說下去。
  「王子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貝爾笑得一臉天真的說道,「第一是滿足我,第二是被我殺了,你選擇哪一條呢?」
  「怎樣才能滿足你?」沒有任何猶豫,澤田凡選擇了前者,他的肩膀在顫抖,卻還是強裝冷靜的問著貝爾。
  「才誇你聰明,現在卻問著愚蠢的問題。」貝爾搖著頭淺淺的笑,手指指了指胯間的慾望,「當然是滿足男人的需求。」
  明白貝爾的話之後,澤田凡臉像火燒一樣,眼神想是見到什麼髒東西一樣從貝爾身上移開,「別,別開玩笑了,我可是男人。」哪有男人會和男人做那種事情。不對,自己和骸也做過那樣的事情,和骸做的時候非但不討厭而且感覺非常的好。只有骸進入自己體內的那瞬間,澤田凡才真切的感受到那種安心感。
  澤田凡這才發現,這並不是男人或者女人的問題,而是那個人不是六道骸。
  「男人什麼的王子我根本不在乎。」
  知道自己沒有選擇的權利,澤田凡再次問著自己最為關心的問題,「是不是只要我…你就真會帶我去意大利?」
  「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
  用自己的身體去滿足一個男人,這種事情澤田凡根本就沒有做過。再加上他手腳被廢,貝爾又只是坐著不動,澤田凡就更加的不知所措起來。
  貝爾又給自己倒了杯紅酒,自顧自的又喝了起來。
  「王子的耐心可是有限哦。」
  著急萬分的澤田凡咬了咬牙,一個用力滾下沙發滾到貝爾腳下,即使這樣,他能碰到的也只有貝爾的腳。要滿足他嗎?滿足這個證噙著笑看著狼狽的自己的男人嗎?
  澤田凡知道自己別無選擇,從他允諾要給骸一個家的時候,他就已經沒有任何選擇。
  尊嚴也好,性命也罷,如果是為了骸,他通通可以丟棄。即使早就做好了這樣的覺悟,澤田凡還是閉緊了雙眸,遮掩住自己眼中最後的脆弱,他用牙齒褪去貝爾的鞋襪,然後用小心的舔著貝爾的腳趾。
  眼淚從緊閉的雙眸中滑落,作為阿綱的門外顧問,卻做著給敵人啃腳趾這樣恥辱的事情,真是丟臉啊!這樣的自己恐怕已經沒有資格再霸著門外顧問的位置不放了吧。
  貝爾略帶疑惑的看著似乎承受著極大痛苦卻依舊努力的取悅自己的少年。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眼前這個少年技巧比起他曾經玩過的那些女人或者男人來說簡直糟糕透頂,可就是這個少年笨拙的取悅帶給他的快感和興奮卻是頂級娼婦都無法比擬的。
  他想要這個人。
  貝爾是一個想要的話就立刻會行動的男人,這樣的男人從不會委屈自己。
  「嘻嘻。現在開始是王子用餐時間哦。」
  (0.8鮮幣)76平時越溫柔的人生氣起來越恐怖 有H
  76 平時越溫柔的人生氣起來越恐怖(有H)
  貝爾抬高澤田凡的大腿,沒有經過任何潤滑的強制的進入澤田凡體內。身體被撕裂的疼痛讓澤田凡差點暈過去,他緊咬著牙關不讓自己叫出聲,這已經是他所能忍耐的極限。這個時候若再叫出聲,只會給阿綱蒙羞,更會讓他沒有臉面在見骸。
  澤田凡這樣的舉動惹來貝爾的不滿,他把澤田凡一隻腳提起令澤田凡保持著側身的動作,又是一個猛烈的撞擊慾望進入澤田凡最深處的時,手中的飛刀已經貼在澤田凡臉上,貝爾舔了舔澤田凡的耳垂,感受到身下的人因為他舉動而戰慄的身體,貝爾輕笑兩聲,帶著慾望的聲音性感而低沈,「給我叫出聲音來,否則我可是會讓你一輩子再也說不出任何的話。」
  「恩啊…啊啊……」沒有答應或拒絕,澤田凡聽話的呻吟著,眼淚不受控制的大滴大滴落下。
  身體,尊嚴,他已經什麼都沒有,什麼都不剩了。
  「嘻嘻,沒錯,就是這樣,繼續保持這樣。」貝爾大笑著一次又一次猛烈的侵佔著澤田凡,侵佔著這個讓他舒服的身體。
  高大的少年被壓在身下,一面隱忍一面哭泣的樣子,多麼的令人快樂。
  「!當」。
  大門被人打開,貝爾抬起頭,不悅的想著不管這個時候不管是誰敢來打擾他的興致都死定了。卻意外的看到迪諾、羅馬利歐和彭格列的那群小鬼站在門口。
  「嘻嘻,事情似乎變得有趣起來。」貝爾並沒有從澤田凡體內退出來,他抱住澤田凡,讓他跨坐在自己的慾望上,然後微笑的看著門口站著的不請自來的客人,「嘻嘻,王子我現在才知道道彭格列的人都喜歡打擾別人的好事。」
  澤田凡不敢相信的看著門外的人,剛才還聽話的如同玩偶娃娃一樣的少年此時不停的扭動著腰掙扎著。不要…不要讓他們看到自己這副丟人又恥辱的樣子。
  「你是想讓王子現在就滿足你嗎?」貝爾危險的威脅道,「不想王子我當著他們的面上你,就給我乖乖別亂動。」
  聽到貝爾的話,澤田凡不敢再動一下,低著頭不去看迪諾等人。
  阿綱和山本他們已經嚇壞了。尤其是阿綱,他甚至連喜歡的女孩子的手都沒牽過。見到這樣刺激性的畫面整個人都嚇傻了。比起阿綱他們,迪諾表現的很平靜,他只是安靜的站著,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金色的劉海遮住了他的眼睛,讓人看不到他在想些什麼。
  羅馬利歐小心的往迪諾身邊移了移,他的手心因為緊張而冒著冷汗。羅馬利歐跟在迪諾身邊這麼多年,從沒見過子佳BOSS這麼強烈的殺意,哪怕是被敵人逼入絕境時也沒有。看起來,他家BOSS是真的愛上了那個少年。
  羅馬利歐知道,他們的BOSS此刻比修羅更令人恐懼。
  站在山本頭上的裡包恩小臉被黑色禮貌遮住一大半,嘴角上揚的弧度耐人尋味。現在的迪諾可是連他這個家庭教師也阻擋不了。無可否認,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他確實也是緊緊握住了列恩變得搶。
  「放開他。」迪諾低著頭,冷冷道。t貝爾露出玩味的表情看著迪諾。身為瓦利安的高級幹部,貝爾平時免不了要和迪諾打交道,自然也知道跳馬迪諾在有部下在的時候是個非常厲害的棘手人物。再加上史庫瓦羅也有說過迪諾是個非常難纏的人。貝爾一直就想和迪諾較量較量。然而平時的迪諾卻很少露出真正的實力,對於那樣的迪諾貝爾興味索然。現在,這個男人身上散發著濃烈的殺意,貝爾嗅到了危險的味道。貝爾並沒有半點緊張,反而是興奮的全身都發抖,高興的就像是在沙漠中行走了好幾天突然見到綠洲的旅人一樣。
  這麼丟人的樣子卻被最不想被看到的人撞見。
  這一刻,澤田凡只希望可以就這樣死去。可惜,惡魔並不打算這麼輕易的放過他,貝爾輕輕啃咬著澤田凡之前被他咬掉一塊肉的耳朵部分,微笑道,「聽著,如果想我帶你去意大利,就好好遵守我們之前訂下的遊戲規則。」
  貝爾的話讓澤田凡身體一顫,含著貝爾肉刃的小穴也一陣緊縮,貝爾舒服的哼一聲,笑道:「嘻嘻,你夾得我好緊。」說完,腰桿往上一挺,灼熱的硬挺又進去了幾分。
  被這麼一頂,澤田凡啊的一聲,下身傳過的疼痛讓他忍不住的哼出來,眼眶也泛紅起來。「別,痛……」
  一道冰冷又憤怒的目光刺在澤田凡身上,意識到自己發出丟人的聲音的澤田凡還沒回過神來,迪諾就已經站在他們跟前。手中的鞭子已經捲住澤田凡的腰,「我說了放開他。」
  貝爾還是那種讓人欠揍的微笑,他按住澤田凡的腰,「跳馬,你看清楚了,並不是我不想放開他,是他緊緊吸附著不讓我離開啊。」貝爾說著,在澤田凡肩上狠狠的咬了一口,直到嘗到了血腥味才放開。
  這曖昧又鮮豔的一幕徹底刺激了迪諾,手往上一揮,澤田凡就被甩在空中,迪諾漂亮的一個空翻,順利的接住了從空中落下的澤田凡。
  迪諾脫下自己的外套包裹住澤田凡赤裸的身體,見到四肢全都廢掉的澤田凡時,迪諾恨不得立刻砍了貝爾,然而為了懷中顫抖的人,迪諾還是壓下了這股憤怒和殺氣,他盡量的讓自己的表情柔和,「阿凡,沒事了,什麼事情都沒有了。」
  人類最脆弱的時候並不是最困難的時候,而是絕望無助時有個溫暖的懷抱讓自己靠。澤田凡在經歷了這一切恐怖和屈辱之後,忽然感受到這份溫柔和暖意,就像是迷路的孩子突然見到媽媽一樣抓著迪諾胸口的衣服嚎啕大哭起來。
  迪諾心疼的更加抱緊澤田凡,只是不停的說著沒事了。
  貝爾冷冷笑了兩聲,手上的飛刀全部飛出。迪諾全部心思都放在澤田凡身上,根本無暇顧及背後的攻擊,眼看著飛刀就要全部刺穿他的身體的時候,有人替他們攔住這全部的飛刀。
  站在迪諾前面,擋住了這飛刀的是進入了死氣狀態的阿綱,山本以及獄寺。三個少年都沈著一張臉,眼神冷冽,看起來他們是真的生氣了。
  「迪諾先生,阿凡就拜託你了,請把他帶走吧。」阿綱背對著迪諾說道,這樣的地方多呆一秒對於阿凡來說都是折磨。
  迪諾沒說什麼,橫空抱起澤田凡轉身離開。
  車上,羅馬利歐在前面專心的開著車。
  迪諾抱住澤田凡坐在後面,澤田凡已經停止了哭泣,身體還在顫抖著。見到這樣的澤田凡,迪諾即心疼又無計可施,只能一邊不停的安慰著澤田凡,一邊催促著羅馬利歐再開快一些。再不快點接受治療,澤田凡的手腳說不定就真的廢了。
  說到治療,迪諾立刻想到了夏馬爾。迪諾立刻撥通屬下的電話號碼吩咐他們不管用什麼方法必須立刻找到夏馬爾,現在只希望夏馬爾還在日本。
  「迪諾先生。」澤田凡叫著迪諾的名字,聲音還帶著濃厚的哭腔,他帶點膽怯的抓著迪諾的手,哭得紅腫的眼睛期待的看著迪諾道,「迪諾先生,帶我去意大利,好嗎?」
  澤田凡知道自己被厭惡了,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資格再要求什麼了。可是,只要一想到骸還在忍受著比自己還要痛苦的折磨,他就沒有辦法放任不管。
  迪諾臉色一冷,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從剛才開始就極力壓抑的負面情緒全部爆發出來。澤田凡的話就像是一把鑰匙,放出迪諾內心暴躁的野獸。
  「你的心裡就只有一個六道骸嗎?」冷靜一定要冷靜,迪諾不停的提醒著自己,這個時候不能再傷害到澤田凡。
  「我不能不管骸。」澤田凡認真的答道,眼神幾乎乞求的看著迪諾,「迪諾先生,就當作我求你了好不好?」
  「不行。」迪諾冷冷的拒絕,他嫉妒了,該死的嫉妒六道骸那個男人,「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帶你過去。」
  迪諾毫不猶豫的冷漠回答讓澤田凡身體僵硬了片刻,臉色發白,他怔怔的看了迪諾一會,斂去眼中的失落和受傷,微微瞇起眼睛,平靜卻又倔強的說道,「那麼就請迪諾先生把我送回貝爾那裡。」
  雖然要忍受貝爾那種難以啟齒的羞辱,至少貝爾答應會帶他去意大利,至少看到一絲希望。
  那麼丟臉的一幕被看到,他早已失去了阿綱門外顧問的資格,迪諾先生大概也不想和這樣的自己成為朋友。他現在剩下的就只有骸,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他都要救出骸。
  「你說什麼?」迪諾的臉色冷的駭人,「有本事你在說一遍。」
  澤田凡咬了咬嘴唇,迪諾冰冷的語氣讓他委屈的想要哭,「既然迪諾先生不帶我去意大利,那麼就請迪諾先生把我帶回貝爾那裡。」
  砰!迪諾聽到腦海中某根弦斷了的聲音。手捏著澤田凡的下巴,迫使對方抬起頭與自己的目光對視,「原因。」
  迪諾比冷的眸子比貝爾劃過皮膚的飛刀還要讓人難以忍受,他覺得心臟已經難以負荷,只能閉著眼睛躲避著迪諾的注視。
  「告訴我理由。」澤田凡的刻意迴避讓迪諾更是不悅,再次重複了遍剛才的問題。迪諾的耐性已經快要被磨光。澤田凡的沈默讓他不由得害怕,害怕得到他心中想的那個答案,害怕自己會不受控制的做出無法彌補的事情。
  「貝爾說過,只要我能夠取悅他…」咬著牙齒,說出恥辱的話,「他就帶我去意大利。」
  轟隆隆。這一瞬間,迪諾覺得自己的世界崩潰塌陷。
  他小心翼翼誠惶誠恐就怕傷害到的少年,為了一個六道骸,竟然可以貼上自己的身體。
  呵呵,自嘲的勾起唇角,迪諾只覺得無比諷刺。
  大腦反應過來之前,手已經高高揚起,重重打在澤田凡臉上。迪諾下手完全沒有留情,一巴掌下來澤田凡臉不僅紅腫,嘴角也有鮮血流出。
  開車的羅馬利歐也被迪諾的舉動嚇了一跳,急忙停下車,緊張的看著迪諾,「BOSS。」
  迪諾抬眼看著羅馬利歐,揮手道,「羅馬利歐,下車。」
  「可是…」羅馬利歐看了眼已經摔在車角的澤田凡,又看了看完全失控的迪諾,有些不放心。
  「我說了出去。」迪諾完全沒了平日的溫和優雅,臉色又暗了幾分,表情扭曲的有些難看,「this is an order。」
  「yes,boss。」
  黑手黨最重要的就是服從,羅馬利歐雖然不放心澤田凡,卻還是乖乖的下了車。關上車門的瞬間,羅馬利歐語重心長道,「BOSS,不要做出讓自己後悔終身的事情。」
  聽到羅馬利歐的話,迪諾愣了兩秒,然後苦笑。
  後悔嗎?他現在已經開始後悔了。可是,他就是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動作,只能不停的傷害。
  包裹住澤田凡的外套因為剛才的動作滑落在地上,因為手腳完全不能動,澤田凡沒有辦法撿起衣服。裸露在外的肌膚到處都是紅紅點點,迪諾連眼睛都紅了。他抓住澤田凡的頭,用力把赤裸的澤田凡拉到身邊,鄙夷的看著他道,「澤田凡,我問你,是不是只要有人肯待你去意大利,你就可以送上自己的身體?」
  迪諾像是看垃圾一樣的目光讓澤田凡覺得身體像是被萬箭穿心。反正已經被厭惡了,乾脆就更加厭惡吧。抱著這樣自暴自棄心態的澤田凡點頭道,「是。」
  是字一出口,澤田凡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迪諾按住澤田凡,讓他以屈辱的姿勢跪在自己的胯間,「那麼,滿足我吧,用你這骯髒淫蕩的身體來滿足我。」迪諾又恢復了原先的優雅,只是說出來的話卻殘酷無比,「只要你滿足我,我就答應帶你去意大利,見你最「愛」的骸大人。」
  可憐的阿凡。
  米那聖誕快樂啊。
  (0.28鮮幣)77黑手黨說到底就是得不到的東西就毀滅
  77 黑手黨說到底就是得不到的東西就毀滅
  「那麼,就用你這骯髒淫蕩的身體來滿足我。」迪諾又恢復了原本的優雅,只是說出來的話卻殘酷無比,「只要你能滿足我,我就答應帶你去意大利,見你最愛的骸大人。不是這樣的,澤田凡聽到自己內心深處有個聲音在大叫。
  可不是這樣有時哪樣呢?
  迪諾先生冷漠的眼神,殘忍的話語拉將兩人的距離越拉越遠。
  迪諾先生對於自己來說原本就是高不可攀的人,現在這樣不過是讓自己認清現實而已。
  壓下胸口的疼痛,澤田凡表情平靜的問道,「迪諾先生要我怎麼滿足你呢?」
  聽到澤田凡的話,迪諾眼中有什麼東西升起又熄滅,最終化成一陣又一陣嘲弄的笑,笑得自己胸口一陣抽痛。迪諾修長的手指指了指自己胯間,冷冷道,「你只要將他伺候舒服就好,我相信,這對於你來說早就應該習慣了吧。」
  雖然做好了放棄一切的心理準備,可聽見迪諾的話後身體還是微微顫抖著。沒有反抗,沒有辯駁,澤田凡把頭埋進迪諾的胯間咬住褲頭的拉鏈,小心的拉下拉鏈。因為手不能動,澤田凡不知道該用什麼辦法掏出迪諾的慾望,萬般無奈下只能隔著內褲用舌頭舔弄著。
  對著自己最為尊敬的男人做著最可恥的事情。骸,我果然是犯下不可饒恕的罪。死了之後,會下地獄嗎?你在六道輪迴的地獄道上會不會找到我呢?
  迪諾從頭到尾都是冷眼旁觀,就好像澤田凡正在取悅的人不是他,而是個完全陌生的男人。澤田凡的技巧並不好,可就是這樣生澀的挑逗卻讓迪諾很快有了反應。迪諾嘴角的弧度又上揚了幾分,卻不知是在嘲笑澤田凡還是在嘲諷自己。
  男人這種東西果然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啊,金色的劉海遮擋住了眼中的痛楚。
  迪諾打斷了澤田凡的動作,伸手抬起澤田凡的頭,吻上了澤田凡的唇,苦澀的味道縈繞在唇齒間,迪諾將澤田凡整個人抱起,掏出自己的慾望,讓澤田凡跨坐在自己的慾望上。因為之前貝爾做了足夠的擴充,迪諾很快進入了澤田凡體內。迪諾雙手按住澤田凡的腰,加深了這個吻。
  迪諾進入的瞬間,澤田凡的眼淚不受控制的奔湧而出。
  不是害怕,不是恥辱,而是一種連他自己都不明白的痛苦感覺,就好像身體的某個地方被人挖去一半變得不完整一樣。
  「怎麼?」迪諾放開澤田凡,將他高高抬起又重重壓下,讓自己的慾望更加深入這個少年,冷冷道,「舒服的哭出來了嗎?還是說覺得恥辱呢?不是你的骸大人就不行嗎?」
  我就不行嗎?
  不是這樣的,明明不想傷害的,卻控制不住。
  澤田凡只是哭,除了哭泣外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
  「夠了。」澤田凡的眼淚讓迪諾又心疼有煩躁,他將澤田凡駕在前面的駕駛座上,抬高澤田凡的大腿,一次又一次的貫穿著澤田凡,一次比一次用力,一次比一次粗暴。
  滴答,滴答。
  車外,原本豔陽高照的天空忽然下起了傾盆大雨。
  車內,只聽見肉體撞擊的淫靡聲。
  澤田凡的後穴已經紅腫不堪,精液混合著血不停的從穴口流出,迪諾卻完全沒有停止的打算。他已經被嫉妒吞噬掉了靈魂,完全沒有辦法停止下來。
  澤田凡叫呻吟著直到叫不出任何的聲音,他慶幸這場大雨掩蓋住了他所有的不堪。然後眼前一黑,陷入了黑暗之中。
  「對不起,阿凡,對不起。」迪諾從身後緊抱住澤田凡,身體趴在他背上,不停的道歉。聽不到的,迪諾知道昏迷的人聽不見自己的聲音,他知道自己做了不可能被原諒的事情。
  小心的把澤田凡抱到懷中,心疼的吻去他臉上的淚痕,手指來回的在澤田凡臉上撫弄,迪諾輕聲說道,「我會帶你去意大利的。」
  這是他唯一能為這個少年做的事情,哪怕因此必須違背家族間的道義,迪諾知道自己別無選擇。為了這個少年,或許他真的可以犧牲掉一切。
  (0.64鮮幣)78死了的人沒資格讓人原諒
  78 死了的人沒資格讓人原諒
  澤田凡醒來就發現自己躺在床上,受傷的手和腳都已經很好的包紮過。身體也被清洗乾淨換上了乾淨的和服。澤田凡抬眼看了看四周,對這個房間他並不陌生,這是迪諾先生在日本分部的房間,而自己現在正躺在迪諾先生的床上。想到迪諾,之前發生的事情就像是慢鏡頭回放一樣全都浮現在腦海中,想到這些,胸口就有些喘不過氣。就在這時,有人推開了門。澤田凡嚇了一跳,怕見到迪諾的他急忙又閉上了眼睛。
  現在這種狀況下,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迪諾。
  澤田凡覺得自己有些恬不知恥,比起被迪諾先生侵犯這種事情他更害怕的是迪諾先生眼中的厭惡。
  「澤田先生,你醒了嗎?我來幫你換藥了。」進來的並不是迪諾而是羅馬利歐,他手上拿著要換的藥和新的繃帶走到澤田凡身邊,見澤田凡還沒醒來,他歎了口氣,搬了張椅子坐到床邊,開始幫著澤田凡換藥。
  發現進來的人不是迪諾先生,澤田凡鬆了口氣的同時也有些失望。這麼骯髒的自己,迪諾先生果然是連一面都不想再見。
  「你醒了吧。」一直安靜的換著藥的羅馬利歐忽然開口道,「澤田先生,你不用睜開眼睛也沒關係,就這麼聽我說吧。」
  羅馬利歐一邊換著繃帶一邊開口道,「澤田先生,您已經昏迷三天了。BOSS他……boss他……」
  聽到羅馬利歐提起迪諾,澤田凡連眼睫毛都在顫動。他不知自己在害怕和緊張什麼。
  羅馬利歐又是一陣常常的歎息。要是澤田凡現在睜開眼睛就會發現,平常那個站在迪諾身後嘻嘻哈哈,脾氣和善的大叔變得不太一樣。現在的羅馬利歐臉色沈痛,眼神死寂。雖然還是穿著黑色的西裝,可那西裝的胸口卻別著一朵怎麼看怎麼刺眼的白色小花。
  「澤田先生。」羅馬利歐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發紅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澤田凡,鄭重其事的問道,「你恨BOSS嗎?」
  羅馬利歐知道,這是自家BOSS最想知道的事情,他已經沒有辦法再替BOSS做什麼了,這是目前他唯一能幫BOSS做的事情。
  恨嗎?那種難受到喘不過氣來的感情是恨嗎?
  澤田凡只覺得腦袋一片空白。在迪諾先生對自己做了那麼過分的事情之後,應該是恨著的吧?
  「澤田先生。」見澤田凡久久不答,羅馬利歐不自覺的加重了語氣抓著澤田凡的手臂催促道,「請您告訴我答案。」
  「我,我不知道。」腦袋一片混亂,他根本沒有辦法理清自己的情緒。
  「不知道?」羅馬利歐提高了聲音,「你說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你怎麼會不知道?」「「我說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被一再的追問這個問題,澤田凡也生氣的對著羅馬利歐吼道。
  澤田凡覺得自己很委屈。他只是想要救骸而已,為什麼卻像是犯下了不可饒恕的錯誤般承受著眾人的質問和指責?為什麼做了那種事情之後再來問這種問題?更重要的是……「為什麼迪諾先生自己不來問?」
  想要知道的話,迪諾先生應該自己來問才對。
  澤田凡的話讓羅馬利歐有些閃神,手上的動作頓了頓,「BOSS他,他…」
  「他怎麼呢?」澤田凡不知道為什麼,竟會覺得害怕。
  「BOSS他死了。」
  「開,開什麼玩笑。」
  那個強大的迪諾先生怎麼可能出事。
  騙人的,一定是騙人的。
  「你認為我們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嗎?」羅馬利歐動作敏捷的替澤田凡換上新的繃帶,「我也希望這只是個玩笑。」
  「BOSS確實死了。」想到那天發生的事情,羅馬利歐還感覺到害怕,「在我們的眼前,被炸得粉身碎骨。」
  羅馬利歐壓下胸口湧出的無能為力,看著面色發白的澤田凡道,「澤田先生,您知道在炸彈爆炸前BOSS說了什麼嗎?」
  「BOSS說,羅馬利歐啊,我真是一個不合格的BOSS,到這一刻我才知道原來我也怕死。」
  「BOSS說,羅馬利歐啊,我還沒和阿凡道歉,不知道他會不會……」羅馬利歐表情平靜的述說著迪諾臨死前說的話,只是他的鏡片已經被蒙上了一層霧氣,「BOSS並沒有說完最後的話炸彈就爆炸了。所以我想,BOSS大概是想說澤田先生您不會原諒他。」
  床上躺著的人早已淚如泉湧。
  羅馬利歐忽然就明白了,他大概知道了他想要的答案。
  BOSS啊,你說不定真的是一個笨蛋。你喜歡的這個少年可不是那麼小氣的人。BOSS,你其實也知道答案了對不對?這樣,你應該可以瞑目了。
  將換下的繃帶裝好,羅馬利歐起身離開房間。走了兩步,他像想到什麼重大的事情一樣停下腳步背對著澤田凡道,「BOSS的葬禮一個星期之後會在意大利舉行,我希望你能去,彭格列的各位也會一起去。」
  「意大利嗎?」想起迪諾之前說的話,澤田凡有種諷刺的想要大笑的衝動,「迪諾先生,你就打算用這樣的方法帶我去意大利嗎?」
  混蛋迪諾先生,死了的人是沒資格獲取別人的原諒的。
  這麼簡單的道理,你難道不知道嗎?
  這幾天的時間裡,澤田凡都待在迪諾的房間裡。儘管那之後,澤田凡也有問過羅馬利歐有關迪諾遇害的具體情況,可羅馬利歐不是三緘其口就是絕口不提。
  阿綱他們也來看過澤田凡幾次,他們的情況看上去也很糟糕。這也難怪,迪諾先生在大家心目中一直都是很重要的存在。
  阿綱也勸澤田凡幫回去家住,加百羅涅因為迪諾去世的事情忙得焦頭爛額,根本就沒時間照顧澤田凡。再加上阿剛擔心澤田凡會觸景生情。經過貝爾的事情之後,阿綱不想澤田凡再受任何傷害。
  阿綱的提議最後被澤田凡以這個樣子回家被媽媽看到又會擔心為理由拒絕了。事實上,澤田凡很清楚,真正想留下的原因只是自己想留下罷了。
  為什麼想要留下來呢?不惜違背阿剛留在這個主人永遠都不會回來的空房子裡有什麼意義呢?迪諾先生已經不在了,不在了的意思就是無論怎麼努力都再也見不到了。
  那個金髮的微笑的說著我們是朋友漂亮男人,消失不見了。
  一個星期後的意大利。
  澤田凡等人被帶到了彭格列總部,準備參加明天再加百羅涅總部舉行的迪諾的葬禮。
  這裡是意大利,這裡關押著骸。這裡是迪諾先生的故鄉,這裡現在烏雲密佈。
  羅馬已經下了好幾天的雨,澤田凡他們到意大利的那天下午,奇跡一樣的陽光燦爛。獄寺回了趟意大利的加,山本去看史庫瓦羅。裡包恩見澤田凡悶悶不樂就提議讓阿綱帶澤田凡去羅馬逛逛。
  於是,兩個少年帶著沈重走在羅馬街頭。
  安妮公主就是在這羅馬的街頭遇見的喬?布萊德裡。浪漫的邂逅在少年之間不存在,對於他們來說羅馬只只剩悲傷。羅馬的上空,正在不停的哭泣。
  兩人走在廣場上,周圍熱鬧的人群中,澤田凡的樣子太過格格不入,高大的身軀形單影隻,像是失去靈魂的軀殼。
  「阿凡,你和迪諾先生,你們之間發生過什麼嗎?」
  這兩天阿綱總是心神不寧,總覺得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尤其是來意大利之前裡包恩說了那些話之後,這種不安就更加擴散,演變成現在的焦灼。
  裡包恩說,阿綱,如果阿凡背叛彭格列,不要猶豫立刻殺了他。
  聽到裡包恩的話之後,阿綱的第一反應就是反駁裡包恩。阿凡怎麼可能背叛彭格列背叛他。可這些話在阿綱見到裡包恩的眼神之後怎麼都說不出來。
  這是阿綱第一次見到裡包恩露出這樣殺人的眼神。只是一眼就讓人心生寒意,只要呆在同一個空間就會令人窒息。慶幸的是,裡包恩很快又恢復了平時的樣子。
  「澤田綱吉。」裡包恩連名帶姓的叫著阿綱的名字,「你和迪諾一樣,果然是我教過的罪笨的學生啊。」
  提到那個被炸得粉碎的笨蛋徒弟,第一殺手壓了壓頭上的黑色禮貌,遮擋住自己的雙眸,又說道,「不管你是不是笨蛋,你都一定要記住我的話,一旦澤田凡背叛彭格列,毫不猶豫的殺了他。」
  阿綱還想問些什麼,裡包恩卻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打算。阿綱也只好作罷。
  然而,心情卻怎樣都沒有辦法平復下來。
  所以才會忍不住問起阿綱和迪諾之間的事情。
  聽到阿綱主動提起迪諾的話題,想到之前迪諾對自己做的那些事情,澤田凡的笑容僵硬了半秒,那種事情阿綱不可能知道。
  真是可笑啊,他現在竟然有一種只要迪諾先生能夠活過來,就算是天天被迪諾先生做那種事情也沒關係的想法。
  「阿綱,你為什麼問這個呢?我和迪諾先生能發生什麼事呢?」
  「抱…抱歉。」阿綱見澤田凡一副想哭卻又拚命忍著的樣子,即使心裡有很多疑問也沒辦法再問出口。
  「阿綱沒必要和我道歉。」澤田凡把瘦弱的阿綱往自己身邊拉了拉,不留痕跡的護著阿綱讓他不被周圍的人撞到,「我知道阿綱無論做什麼事情都是為了我好。」
  阿綱忽然覺得臉燒得發燙。
  阿凡無論什麼時候都相信著他,所以他也該全心全意的信任阿凡。
  這一次,他要聽從內心的選擇。
  兩人並沒有待多久,只是在羅馬廣場上坐了一會就離開了。陽光下,兩個少年的影子重疊在一起……
  (0.64鮮幣)79 澤田凡殺人了
  79 澤田凡殺人了迪諾葬禮這天來了許多人。
  這些認識的不認識的人把加百羅涅比城堡還要大的別墅擠得水洩不通。裡包恩壓了壓帽子,對著站在他身邊的阿綱等人道,「你們看這些人,他們有的根本就不認識迪諾。也有一些甚至在心裡因為迪諾的死亡而興奮。但是,他們卻必須裝出一幅悲傷的樣子來參加這樣的葬禮,你們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嗎?」
  少年們都沈默不語。
  裡包恩唇角揚起一個類似於嘲諷的笑容,然後繼續道,「因為來參加迪諾的這個葬禮對他們的家族來說有很大的利益。你們要記住,作為黑手黨,永遠是把家族的利益放在首要地位。」
  少年們沒有反駁裡包恩的話。
  裡包恩說的是鐵一樣的事實,別說其他家族,就連加百羅涅的幹部們也在商議著誰是下任BOSS最好的繼承者。
  這瞬間,澤田凡忽然痛恨起黑手黨,甚至能夠理解駭所承受的悲傷。
  迪諾先生,你泉下有知,會不會悲哀的想要哭泣呢?
  葬禮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兩個原本就有些摩擦的家族因為某些小的摩擦而爭吵起來。
  「阿綱,他們很吵。」澤田凡看了眼還在爭執的眾人,表情平靜的說道。可阿綱卻覺得一陣不安,緊緊的拽住了澤田凡的手。
  爭吵越演越烈,甚至又有其他家族的成員參與進去。澤田凡眉頭皺了起來,他覺得胸口悶的發慌,有什麼東西不受控制的正在溢出,無法阻擋……坐在阿綱他們身旁的九代首領選擇了沈默,在加百羅涅家族的代表還沒開口之前,他必須沈默,否則會給有心之人可趁之機。
  阿綱本想求助站在自己肩上的裡包恩時,身旁的澤田凡卻忽然像脫韁的野馬一樣衝了出去。在周圍的人大驚失色的時候,澤田凡已經衝入爭吵的人群之中。以阿綱等人完全沒見過的甚至連裡包恩和彭格列九代都歎為觀止的招數快而準的把爭吵中的家族的首領制住。
  阿綱看到了澤田凡的眼神,那眼神冷的讓人心底發慌。那不是澤田凡,不是他認識的那個老實憨厚的阿凡,而是一個完全的陌生人。
  「真是的。」獄寺低罵一聲,「那個笨蛋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可是…」山本武沒有笑,表情複雜的看了看澤田凡,「總覺得能夠理解阿凡的心情。」
  「切。」獄寺冷哼一聲,「笨蛋才理解笨蛋嗎?」
  然後他就沈默,周圍的人也都安靜了下來。只因澤田凡已經扭斷了對方BOSS的腦袋。
  阿綱嚇得面色慘白,說不出任何的話。
  並不是死的是對方的BOSS,而是他從未想過,阿凡雙手會染血,阿凡會在他眼前殺人。
  裡包恩表情複雜。
  九代首領眉頭皺了皺。
  黑手黨的規矩,殺了同伴者,償命。
  這下子事情變得複雜起來,偏偏家光又因為任務的事情沒能來參加這場葬禮。
  「裡包恩。」九代首領看著裡包恩,「去攔下阿凡。」
  再這麼鬧下去,他想保澤田凡也保不住。
  裡包恩微微一笑,小小的身影跳到打鬥中,瞬間就制服了暴走狀態的澤田凡,同時也壓制住了還想要衝上來的眾人。
  「彭格列九代。」失去BOSS的家族幹部凶神惡煞的看著九代首領,興師問罪道,「發生這樣的事情,彭格列打算怎麼解釋?」
  九代沈默不語。
  裡包恩笑道,「這和彭格列有什麼關係?」
  那幹部對第一殺手多少有些畏懼,口氣也就客氣一些,「裡包恩先生,您剛才也看到了,彭格列的成員殺了我們的BOSS。」
  裡包恩一臉無辜的看著他們,「誰告訴你們他是彭格列的人?」
  「少,少開玩笑了。」佔著人多,又被裡包恩的話刺激到,那人聲音也大了些,「他從剛才開始就和彭格列九代坐在一起,又和下任繼承人關係良好。裡包恩先生,您說他不是彭格列的人,誰會相信。」
  「我說了不是便不是。」 第一殺手的表情依舊很無辜,可眼神卻已經接近冰冷,那是裡包恩生氣的前兆。
  那人顯然被裡包恩的氣勢嚇到,可又不甘心BOSS枉死。正想再說些什麼的時候,卻被旁邊的一個紫色長髮的漂亮男子給打斷。
  「Eleven大人,為什麼?」男人不解的看著漂亮男子道。
  「沒事的。」被叫做Eleven的男人溫柔的說道,靛藍色的眼睛若有所思的瞥了眼裡包恩,又笑道,「把一切都交給我。」
  Eleven的話似乎有著某種安撫人心的作用,原本還氣憤不已的男人們立刻就乖乖的退到了一邊。
  「裡包恩先生,既然那個少年不是彭格列的人,那麼在下有個不情之請,裡包恩先生可以把他交出來嗎?」Eleven依然溫和的說著,就好像他現在只是在和故友聊天,而不是面對第一殺手。
  裡包恩可愛的大眼中認真的表情一閃而過。阿哈,他沒想過那樣的家族竟然也會有這樣厲害的人物,這個男人恐怕不是那麼好對付。
  「抱歉哦,我們不能把他交給你哦。」
  「裡包恩先生,你這樣可是犯規的哦。」Eleven笑容繼續擴散,「裡包恩先生應該知道黑手黨的規矩吧?結盟的家族成員之間殺人是要償命的。」
  「我知道。」第一殺手老實的承認,「不過我還是不能把他們交給你們。」
  「彭格列身為結盟家族之首,是想要主動背棄這個規矩嗎?那以後還怎麼服眾呢?」
  Eleven的話才說出口,葬禮上很多平時因為利益關係和彭格列起衝突的很多家族都依依附和。
  「不,和彭格列無關。」裡包恩眼珠一轉,一陣殺氣就瀰漫在周圍,眾人被這股殺氣壓的不得不閉上嘴,等安靜了下來,裡包恩才用那童稚的可愛音調繼續說道,「這次我完全是以我私人的第一殺手的這個身份要保住這少年的性命。因為啊,這是我那笨蛋徒弟死前的願望啊。」
  裡包恩的話讓一旁一直袖手旁觀的加百羅涅家族的成員們面面相覷。他們是否也能替BOSS守護住這最後的遺願呢?
  彷彿是看穿了他們的心思,裡包恩看了羅馬利歐一眼,「這件事情和你們無關。加百羅涅家族的人不要插手。」
  「可是……」
  「羅馬利歐,你應該最瞭解迪諾。」
  「我知道了。」羅馬利歐低低應了聲,然後退到了一旁。
  「呵呵。」Eleven挑著眉,從他眉宇間看不出任何BOSS被害的悲痛,彷彿還帶著小小的興味和興奮,「裡包恩先生是要以一人之力對付我們整個家族嗎?呵呵,有趣了。我們密魯菲奧雷家族被小看了啊。」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啊。」裡包恩故作無奈的說著,「誰叫我偏偏攤上個笨蛋徒弟。自己送命了不說,還要拖我這個師傅下去。」
  「那就讓在下自不量力的和裡包恩先生您較量較量。」
  「裡包恩。」澤田凡急忙吞下死氣丸進入死氣狀態,想要上去助一臂之力。才剛跨出步子就被一旁的九代首領給攔了下來。
  「九代首領?」阿綱不懂的看這九代。
  「阿綱,你還不明白嗎?這件事情彭格列不能插手。」
  「可是裡包恩他,還有阿凡……」在他們的生命遭遇到威脅的時候,自己又怎麼能冷靜的下來。
  九代首領看了眼正在和Eleven對峙的裡包恩,輕歎一聲道,「我們現在能做的也就只有相信裡包恩。」
  「怎麼會變成這樣?」阿綱懊惱的抓著頭,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壓得他快要發瘋。
  「十代首領,放心好了,裡包恩先生一定不會有事。」獄寺按住阿綱的肩膀安慰道。
  「對啊對啊。」抱著因為裡包恩剛才的襲擊而暫時陷入昏迷狀態的澤田凡,山本也說道,「那個小鬼可是比我們想像中要厲害很多。」
  Eleven比裡包恩預估的要強很多。兩人的戰鬥很激烈,周圍的人甚至都插不上手。 阿綱等人現在這個時候也只能是乖乖的看著。就在此時,昏迷中的澤田凡幽幽轉醒,看到打鬥中的雙方,不解的問著扶著自己的山本道,「山本,這是怎麼呢?為什麼裡包恩先生會跟人打架?」
  「阿凡,你什麼都不記得了嗎?」山本問道。
  「笨蛋,這一切還不是你惹出來的。」看到澤田凡醒來,獄寺氣急的對著澤田凡吼道,「如果不是你突然發瘋把對方的BOSS給殺掉,裡包恩先生會這麼麻煩。」
  一旁的阿綱想要阻止,可一切似乎都太遲。
  「我殺人呢?我殺了對方的BOSS?」澤田凡腦袋一片混亂,他不敢相信的呢喃著,看到自己雙手和衣服上沾得血跡的時候,一些零碎的片段闖入腦海中。
  頭好痛,胸口好難受。
  不,不可能。
  不是他做的,一定不是他做的。
  見澤田凡如此痛苦,阿綱也是心疼不已。想要安慰,卻不知道如何安慰,只能著急的站在一旁。
  「不要再打了。」澤田凡忽然對這打鬥的兩人吼道,「裡包恩先生,謝謝你這麼維護我。可是已經夠了,我不能在給任何人添麻煩了。」
  打鬥的兩人因為澤田凡的話停了下來。
  「一人做事宜人當,殺人償命,他們想要我這條命,我償還給他們就是。」反正他這條命本身就是阿綱撿回來的。
  「阿綱。」澤田凡背對著阿綱,鄭重的說道,「就當我最後一次求你,幫我把駭救出來好嗎?」
  「我不要。」阿綱已經哭了出來,「那種事情你自己去做。」
  澤田凡苦笑,「阿綱,一切就拜託你了。」
  (0.68鮮幣)80六道骸的「陰謀」(新年快樂)
  80六道骸的「陰謀」
  澤田凡被Eleven帶走的時候,裡包恩並沒有阻攔。只是嘴角微微揚起一個弧度,好像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阿綱想要阻攔,卻被一旁的九代首領給打暈。
  迪諾的葬禮就在這樣的情況下宣告結束。
  把昏迷的阿綱交給獄寺等人,一行人告別了加百羅涅,回到了彭格列總部。
  九代首領辦公室九代交疊著雙手看著坐在對面悠閒的喝著咖啡的裡包恩,輕歎了聲,「裡包恩,你剛剛是故意的吧?」
  「果然是什麼都瞞不了九代首領你啊。」
  「你這樣…」九代微微皺眉,不贊同道,「那孩子說不定真的會死。」
  裡包恩放下咖啡,直直的看著九代,「可是您剛剛並沒有阻止。」
  裡包恩的話讓九代低下了頭,他無法反駁裡包恩的話,即使明知裡包恩的目的,明知那個孩子被帶走不死也會送半條命。可在那種狀況下,為了家族利益考慮,他無法開口留人。
  「家光大概會生氣吧。」僅僅瞬間,九代似乎又蒼老許多,他抬頭看著窗外,像是對裡包恩說又像是自言自語道。
  「不會的。」裡包恩笑了笑,「家光比任何人都明白家族的利益永遠在個人利益之上。」
  九代又是一陣歎息,他用一種奇怪的目光打量著眼前的第一殺手,「裡包恩,這樣犧牲那個孩子,你就不覺得愧疚嗎?對那孩子……」
  裡包恩疑惑的看著九代,微微勾起唇角,「九代首領,這可不像是彭格列BOSS會說出的話。若是沒有辦法捨棄那多餘的天真和同情心,我們早就活不到現在。這一點,九代首領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更何況……」
  裡包恩眼神一沈,冷冷道,「那孩子,可是害死迪諾那笨蛋的罪魁禍首啊。」
  「裡包恩。」九代的語氣不自覺的加重了些,「這些話你最好不要在家光和阿綱他們面前說。」
  「放心好了。」裡包恩從椅子上跳下,「我還不是笨蛋。九代首領,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阿綱那個笨蛋也該醒了。」
  「嗯。」九代應了聲,等裡包恩走到門口的時候,他才淡淡開口道,「裡包恩,你其實也很喜歡那孩子吧,為什麼不對自己坦率一點呢?」
  回應九代的是第一殺手無意義的笑聲和嬰兒的背影。
  阿綱的房間。
  阿綱早就醒來。
  向來都懦弱怕事又不想和黑手黨有任何關係的阿綱醒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想要去救澤田凡。在獄寺他們的勸說下總冷靜下來之後,就一直坐在一旁默不作聲。山本和獄寺只能不知所措的守在身邊。
  所以裡包恩的到來對於兩人來說就像是曙光一樣。
  裡包恩讓山本和獄寺兩人先出去,有一些話他覺得還是單獨和阿綱談比較好。獄寺和山本雖然還是有些不放心,卻還是聽話的退了出去。這個時候,他們能夠相信的人也就只有裡包恩。
  「裡包恩,為什麼你不救下阿凡呢?」出人意料,阿綱首先打破了兩人間的沈默,他把頭埋在雙腿,聲音悶悶的說道,「你們明明可以救他的不是嗎?」
  裡包恩坐到阿綱身旁,表情嚴肅,「阿綱,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什麼嗎?」
  阿綱抬起頭,哭得紅腫的眼睛困惑的看著裡包恩。
  「我說過,如果阿凡背叛,你就要毫不猶豫的殺掉他。」裡包恩面無表情的說道,「阿綱,這是你必須背負的東西。」
  「這種東西我才需要。」阿綱站起身,聲音因為太過大聲而顯得嘶啞,他狠狠的瞪了眼裡包恩,「裡包恩,黑手黨也好,十代BOSS也好,這些都是你們強壓在我身上的責任和包袱,這種東西我根本一點不想要。我,我只想守護我想要守護的東西。」
  阿綱擦了擦不小心又掉下的眼淚,又繼續道,「什麼叫做背叛,裡包恩你根本什麼都不懂。總之,我一定會救出阿凡。放心好了,我不會連累到彭格列,我會自己一個人去。因為,我是澤田綱吉,是澤田凡的弟弟。」
  阿綱話才說完,門就被人推開,山本和獄寺站在門口。
  「十代首領,我也去。」
  「啊哈哈,阿綱怎麼可以把我們忘記了。」
  「你們…」阿綱看著兩人,「這是我私人的事情,和彭格列無關。」
  「十代首領。」獄寺忠心耿耿的看這阿綱,「我要效忠的可不是彭格列,而是有十代首領你的彭格列。而且這一次,我們也不是以黑手黨的身份去啊。」
  「阿綱。」山本接著獄寺的話道,「我們可是去救我們重要的朋友。」
  「大家。」阿綱眼圈紅紅的看著山本和獄寺,笑了起來,「謝謝你們。」
  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沒有開口的裡包恩看到這個情況抿了抿嘴。他伸手壓了壓帽簷,「你們真的決定呢?」
  「是的。」
  「裡包恩先生,如果您要阻止我們,那我們也只有得罪了。」
  「小鬼,抱歉啊,這次恐怕不能聽你的。就算是我們也有我們想要保護的東西。」
  「你們在說什麼啊?」裡包恩揚起可愛的小臉,一臉無辜的看著阿綱等人,「我為什麼要攔著你們?」
  這下子阿綱三人都驚訝的說不出話。
  「裡包恩,你的意思是?」阿綱小心翼翼的問道,就怕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你同意我們去救阿凡?」
  裡包恩飛身對著阿綱的背又是一腳,然後瀟灑的站在山本的肩頭,鄙夷的看著阿綱道,「娜是當然。」
  「可是,為什麼呢?你剛剛不是才說……」
  「黑手黨確實是把家族的利益放在首位。但是,比起不顧家族利益的BOSS,黑手黨世界中最歧視的是不顧同伴性命的BOSS。」裡包恩看了眼阿綱,「阿凡是你的門外顧問,要帶也該由你帶回。帶走阿凡那個家族的資料我已經拜託拉爾去調查了。在拉爾調查的資料還沒回來之前,你們幾個就暫時先忍耐一下。」
  「我不放心。」阿綱擔心的說道,「萬一那些人把阿凡殺了怎麼辦?」
  「蠢綱,這點你可以放心,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他們暫時不會傷害阿凡。」
  「裡包恩,你說的是真的?」
  「蠢綱,這種事情我沒必要騙你。」裡包恩鄙視的看著阿綱,「再說了,在完全不瞭解敵人的情況下就貿然攻擊,到頭來也只不過是全軍覆沒而已。」
  「我知道了。」就目前這情況而言,阿綱不得不承認裡包恩說的很對,即使心急如焚,也不得不忍耐,他不能讓獄寺和山本因為自己的魯莽而犯險。
  另一方面,澤填凡被Eleven帶回家族之後,Eleven並沒有嚴刑逼供,也沒有動手殺澤田凡。他叫人把澤田凡帶進了他的房間。
  「你就是澤田凡。」Eleven從剛才開始一直面帶微笑, 靛藍色的眼睛詭異的看著澤田凡。那眼神莫名其妙的讓澤田凡打了個寒顫。
  Eleven伸手捏了捏澤田凡的下巴,又笑,「長得並不出色,到底那家夥喜歡你哪裡呢?」
  「你,你想做什麼?」澤田凡害怕的問道,眼前這個笑得過分溫柔的漂亮男子對於澤田凡來說比死亡還讓人恐懼。
  「你是在怕我嗎?」Eleven撥弄了一下自己的紫色長髮,整個人都靠在澤田凡身上,見澤田凡因為自己的靠近僵直的身體已經泛紅的耳根,他的身體又貼近了些,「你的反應還真是有趣,果然還是少年啊。說不定他真的就愛你這種青澀的樣子。」
  「庫呼呼。」熟悉的笑聲從兩人身後傳來,聲音中帶著些許的戲謔和不悅,「你要是再這麼欺負他,我可是會很為難哦。」
  聽到這個熟悉的笑聲,這個熟悉的音調,澤天凡身體不可抑制的顫抖著,他覺得自己的心臟快負荷不了的跳出來。
  澤田凡反應過來時,就被人拉到一個溫暖又熟悉的懷抱中。
  這個熟悉的味道,澤田凡一輩子也忘不了。這一刻,澤田凡不受控制的放聲大哭。
  「乖,別哭了。」骸溫柔的拍著澤田凡的背,安慰道,「凡君你再哭下去我會心疼的。」
  「哎呀呀。」一旁的Eleven無趣的打了個呵欠,「還真是溫柔啊。」
  說著,Eleven把骸拉到自己身邊,搭在他的肩上,「你對別人這麼溫柔我可是會吃醋。」
  骸聞言,眉毛挑起,轉身環抱住Eleven,笑得無比好看,「說什麼傻話了。你也明白的吧,凡君只是個棋子啊。不過,是個很有趣的棋子,說起來我都有點不想毀掉了。」
  「骸。」澤田凡不可置信的看著六道骸,「你……」
  騙人的,這一定是假的。
  「庫呼呼。」骸微笑的看著澤田凡,藍紅的異色雙瞳讓人看不出他心中所想。骸放開Eleven,修長的手指抬起澤田凡的下巴,溫柔道,「凡君,就如同你看到的,一切都是我的計劃哦。救你,取悅你以及被關復仇者監獄,通通都是計劃的一部分哦。還真是多虧了你,讓我很輕鬆的就解決了跳馬,庫呼呼,我親愛的凡君,我該如何感謝你呢?。」
  「迪諾先生?」澤田凡臉色煞白,踉踉蹌蹌的險些摔倒,「騙人的,骸不可能傷害迪諾先生。」
  「是啊。」骸放開澤田凡,坐到身後的沙發上,雙手搭著下巴看著澤田凡,「跳馬不是我殺的,他是被你殺死的。」
  「不。」澤田凡痛苦的抓著頭,腦海中有些零碎的畫面不停的回想起,迪諾絕望又淒涼的眼神,自己雙手沾上的鮮血。
  假的,這一切都是假的。
  眼前的這個骸也是假的。
  「我不相信。」痛苦的大聲叫出來之後,因為受到強烈的刺激,澤田凡昏倒在地上。
  「啊呀,骸你真是殘忍啊。」Eleven看著昏迷的澤田凡,又看了眼面無表情的抱起澤田凡骸,「這個少年一定很痛苦吧。」
  「傷害到他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丟下這句話,六道骸抱著澤天凡離開了房間。Eleven若有所思的看著骸離開的身影,總掛在嘴角的微笑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落寞,「那些人中也包括你嗎,骸?」
  祝大家新年快樂,完時順利哦。
  (0.22鮮幣)81調教(有觸手,慎入)
  81 調教(上)
  澤田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全身赤裸的躺在床上,手腳被人以恥辱的姿勢鎖在床的兩頭。六道骸就坐在床邊,雙手交疊著搭著下巴微笑的看著這一切。
  「凡君,我不得不承認你這身體確實會誘人犯罪。」六道骸修長的手指在澤田凡的胸口劃著圈,異色的雙瞳讓人看不出他的真實想法,「難怪連跳馬和貝爾都會被你吸引。他們似乎享用你的身體享用的很開心。」
  六道骸的話又勾起了澤田凡昏迷前的痛苦記憶,他掙扎著想要解釋,可再對上六道骸不帶任何感情的冰冷雙眸時,就像是被人割斷了舌頭一樣無法再說出任何的話。
  六道骸的表情清楚明白的告訴澤田凡,一切的解釋都只是徒勞,他這身體確實早就不再乾淨。
  「凡君不解釋解釋嗎?」六道骸瞇起眼,半趴在澤田凡身上,手指輕刮著澤田凡胸前的茱萸,冷笑的問道。
  「嗚嗚。」過分敏感的身體讓澤田凡不可抑制的呻吟著,想要扭動著身體避開六道骸的觸碰,然而被束縛住的身體根本就沒辦法行動,只能可憐又無助的看著六道骸,「骸,放手,嗚嗚,求求你放開。」
  「放手?」六道骸的手更加用力的擠壓著澤田凡已經挺立紅腫的茱萸,嘲弄的看著澤田凡,「凡君什麼時候也學會說謊呢?你看看你的身體,他可是城市的在懇求著我啊。呵呵,不乖的孩子可是要接受懲罰的哦。」
  澤田凡還沒從恐懼中回過神,六道骸紅色瞳孔中的數字已經變成了「一」,瞬間的功夫,無數的籐蔓憑空而出。這些籐蔓全都有人的手臂那麼粗,周圍還都是密密麻麻的刺,看上去分外恐怖,澤田凡嚇得臉色蒼白,六道骸卻笑得愉悅。
  「不要,骸,求求你不要。」恐懼如同奔湧的海水不停的朝著澤田凡湧來,手腳被鎖住讓他無法從這片汪洋的大海中逃脫,只能在這海水中窒息。
  好痛苦,痛得像要死去一樣。
  如果可以,澤田凡真的希望自己就這麼死去就好。即使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他還是懦弱的想用死亡來躲避痛苦。
  六道骸對澤田凡痛苦的表情視若無睹,他手指一動,飄在空中的籐蔓就有一條用力的刺進了澤田凡的口中,粗大的籐蔓在澤田凡口中不停抽動著,直插入喉嚨處,幾乎要把澤田凡的喉嚨刺穿。 澤田凡覺得胃部一陣噁心,籐蔓周圍的刺因為籐蔓的抽插刺激著澤田凡的口腔,陣陣刺痛隨著噁心的感覺不停的湧出。無法吞嚥的唾液混合著口腔內的血流出,滑落在光滑的胸口……
  六道骸饒富興趣的看著眼前淫靡的畫面,微微抿起唇角。手指輕輕按動了旁邊的某個開關,鎖住澤田凡手腳的手銬就自動消除掉。
  恢復自由的澤田凡還來不及動一下,飄在空中的另外幾條籐蔓就再次禁錮住澤田凡的手腳,並且將澤田凡的身體橫吊在半空中。
  「凡君的身體似乎很喜歡被調教,所以我想這樣或者凡君會喜歡。親愛的凡君,接下來就好好享受我的特別服務吧。」
  六道骸從頭到尾都保持著完美的微笑,可這樣的笑容在澤田凡看來卻比地獄的修羅還要令人恐懼。
  (0.26鮮幣)82真相
  82 真相
  無數條的籐蔓不停的鞭打澤田凡赤裸的身體,籐蔓上尖銳的刺劃過澤田凡嫩滑的肌膚,一會兒不到的功夫,澤田凡已經被鮮血染紅。嘴中不停抽插的籐蔓讓澤田凡只能斷斷續續的發出呻吟聲,到最後身體已經奄奄一息,就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見已經教訓夠了之後,六道骸優雅的打了個響指,然後籐蔓就全部消失不見。六道骸抱住已經陷入昏迷狀態的澤田凡,與先前的冷漠不同,此時的雙瞳中是讓人無法沈載的溫柔,手指愛戀的擦掉澤田凡臉上的淚,六道骸低低說道,「凡君,你為什麼就這麼傻呢?你說我到底該拿你怎麼辦才好?」
  「骸,我可以進來嗎?」門外響起敲門聲,隨著敲門聲而響起的是Eleven溫柔的聲音。
  骸用被褥蓋住澤田凡赤裸的身體,斂去眼中專屬於某人的溫柔,淡淡道,「進來吧。」
  話落,門就被人推開,換了身衣服的eleven從門口走進來,他看了眼床上的澤田凡之後就隨意的坐到了六道骸旁邊的靠椅上。
  「找我有事嗎?」六道骸問道,一副興趣欠缺的樣子。
  「也沒什麼事。」Eleven看上去也懶洋洋的,「只是我們的BOSS被你那可愛的寵物給殺了,作為主人的你也該還我們一個BOSS吧。」
  六道骸微笑的看著Eleven,「反正像那種貨色的傀儡,你愛找幾個就有幾個,不是嗎?」
  Eleven輕歎一聲,他靜靜的看著六道骸,沈默幾秒之後,他開口道,「骸,你應該明白的,我真正擔心的是什麼。」
  「是啊,我明白。」六道骸沒有看Eleven,他的手指在澤田凡臉上婆娑,「可是Eleven你覺得除了這樣,還有什麼別的辦法嗎?」
  「一定還有別的辦法的。」 Eleven想了想,表情認真的說道,「有了彭格列的幫助,說不定真的就可以找到解決的辦法。」
  「呵呵。」六道骸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他站起身走到Eleven身邊,那異色的瞳孔中有幾分無奈和一種類似於悲傷的東西,「彭格列要是有辦法,早就想到辦法了。相信我,那個Arcobaleno可是比任何人都希望把我從那個復仇者監獄中救出。但是他卻阻止凡君來意大利,你知道這是為什麼?」
  Eleven沈默,他知道理由,正因為知道,所以才說不出口。
  「因為那個家夥比任何人都清楚,這是件危險且成功率很低的事情,他不想凡君做無謂的犧牲罷了。呵呵,說起來,那個Arcobaleno其實很喜歡凡君啊。」
  Eleven覺得他越來越不瞭解六道骸。為什麼他還可以這麼雲淡風輕的說著這些呢?明明比任何人都痛恨著黑手黨,卻為了一個少年而屢次幫助彭格列;明明比任何人都深愛那個少年,卻又可以狠下心如此對待和折磨這個叫澤田凡的少年;明明比任何人都渴望自由,卻有逼迫自己放棄最後的希望。
  「就算是這樣,我們也沒必要這麼快就放棄希望不是嗎?」Eleven情緒失控的大喊,「你可是從地獄輪迴中活過來的男人,這麼點困難就讓你放棄了嗎?」
  沈默,讓人壓抑又窒息的沈默。
  「因為我的關係,凡君體內被他們用一種特殊的藥物控制著。」良久,在Eleven以為六道骸不會再開口說話準備離開時,六道骸忽然說道,「在葬禮上的事情你也看到了,當凡君情緒激動的時候就會處於無意識狀態,就會成為沒有感情的殺人機器。」
  六道骸把頭埋進雙手中,第一次在Eleven面前坦露自己的脆弱,「我不能讓凡君成為那樣的人。」
  Eleven從身後抱住六道骸,「骸,你以為這麼做,那個少年會開心嗎?」
  「我非這樣做不可。」彷彿剛才的脆弱只是幻覺,六道骸的眼神瞬間有變得冰冷無比,「那些對凡君來說非常危險的東西,我是不會讓他有繼續存在下去的意義。」
  (0.44鮮幣)83白蘭
  83 白蘭
  「那你準備怎麼辦?」Eleven不贊同的看著六道骸,「你預備一個人去對付那些看不見的惡魔嗎?」六道骸笑而不語,他下定決心的事情向來都不會改變。
  「至少,讓我來幫你。」Eleven抓著六道骸的肩膀說道,「這是我欠你的不是嗎?」
  就在這個時候,六道骸的身影逐漸變得的模糊,他有些不捨的看了眼尚處於昏迷狀態的澤田凡,有些遺憾道,「哎呀呀,看起來力量用的差不多了。」
  最後他又把目光移到Eleven身上,微笑的懇求道,「Eleven,你如果你還欠我什麼,就幫我好好照顧凡君,記住千萬不要讓他知道事情的真相,千萬不要讓他離開米魯菲奧雷,千萬要記住。」
  六道骸的身影就完全消失,只留下一陣白霧。白霧縈繞中,Eleven的臉色看不清晰,他微微抿起唇,「骸,如果這是你希望的,我會替你實現。」
  澤田凡是被心口的一陣刺痛給弄醒,睜開眼睛的瞬間下意識的尋找著六道骸的身影。然而,坐在旁邊的並不是六道骸,而是Eleven。
  「骸呢?骸在哪裡?」澤田凡看著Eleven壓著內心的恐懼與不安,著急的問道。
  Eleven挑著眉,漂亮的手指劃了兩下澤田凡的臉,微笑道,「真遺憾啊,骸說他再也不想見到你。」
  「不可能。」澤田凡大聲的反駁,「骸不會不想見我。」
  Eleven用一種可憐的目光看著澤田凡,「真是可憐啊。」
  「我要見骸。」避開Eleven同情的目光,澤田凡提出自己的要求。
  Eleven伸手掐住澤田凡的下巴,迫使澤田凡和自己四目相對,一字一句清晰無比的說道,「你已經沒有利用價值,是個被丟棄了的棋子。骸他永遠都不會再見你了。」
  「不可能。」澤田凡用力甩開Eleven的手,退到床的一角,緊緊抱住自己的身體。他覺得自己難受的快要窒息,只有不停的告訴自己這不是真的,這一定是Eleven的一個陰謀。他應該相信骸,骸不會丟下自己更不會不要自己。
  可是,一閉上眼眸,眼前就會出現骸那比刀鋒還要銳利刺痛的冰冷雙眸。那冰冷的雙眸毫不猶豫的拆穿了他自欺欺人的謊言。
  骸不要他了。
  他真的被遺棄了,再一次被惡狠狠的遺棄。
  「嘖嘖。」Eleven在不知不覺間又靠近澤田凡,食指擦拭著澤田凡眼角的眼淚,眉角勾起,溫柔的笑道,「哭了呢?真是長不大的小孩,難怪骸會玩膩。」
  澤田凡眼神沒有任何焦距的看著Eleven,不哭也不鬧,更沒有大聲的反抗或者反駁,就像是靈魂被抽空的木偶娃娃,沈浸在純白的世界中,再也出不來。
  Eleven站起身,目光複雜的離開房間。關在房間門之後,對著守在門口的兩個屬下道,「你們給我好好看著,沒有我的吩咐不准任何人進出,知道嗎?」
  「是,Eleven大人。」
  澤田凡就這樣被Eleven關在這個房間裡。房間很大,有浴室和洗手間,所有的設施都很齊全。吃飯的時候,Eleven會每天派人準時給他送三餐。而負責送餐的人是澤田凡被關之後唯一接觸過的人。
  那是個和澤田凡差不多年紀的少年,有著一頭少見的白髮。右眼下方有個非常醒目的刺青,很喜歡瞇起眼睛笑,那種笑容總讓澤田凡想到六道骸。也許是這個原因,澤田凡從開始的沈默,到慢慢的可以和少年聊上幾句。
  澤田凡知道這少年名叫白蘭,是Eleven的弟弟。白蘭是個很健談的少年,很多時候都是白蘭在說話,而澤田凡只是靜靜的聽著。 彷彿只要這樣,只要聽見別人的聲音,他就不是一個人一樣。
  「吶,凡君,你想死嗎?」白蘭看著澤田凡,微笑的問道。
  白蘭的話讓澤田凡停下了正在用餐的動作,有些迷茫又有些疑惑的看著白蘭,不太明白白蘭為什麼會問這樣一個奇怪的問題。
  白蘭靠近澤田凡,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澤田凡的臉上,他的手放在澤田凡的胸口,依然是瞇著眼睛微笑,「因為凡君你看上去就是一副不想活的表情。」
  澤田凡並沒有回答白蘭的問題,他低著頭沈默了片刻之後,直視著白蘭用非常肯定的語氣答道,「白蘭,我並不想死。」
  「哦?」白蘭挑高眉,微笑的等著澤田凡繼續說下去。
  「白蘭,我想活下去。」
  最初的時候,他確實有想過與其這麼痛苦幹脆就這麼死掉算了。可被關的這幾天,他想了許多,有些東西也逐漸的想明白了。不管是為了阿綱還是骸,更或者是迪諾先生,他都沒有資格選擇死亡。
  有些事情,不應該相信眼睛所見,而是應該相信自己的心。直到現在,他還能感受到骸的絕望和心痛。所以除非骸這種痛苦和沈重消失,否則他都不會放棄。
  「呵呵。」白蘭手撐著頭,笑道,「你想不想出去呢?待在這裡的話,就算活下去也沒有什麼意義吧?」
  「你肯幫我?」澤田凡站起身,激動的看著白蘭。
  白蘭點點頭。
  「可是,你不是Eleven的弟弟嗎?為什麼你要幫我呢?這樣對你沒有任何的好處。」
  白蘭此刻的笑容在澤田凡看來有些危險而複雜,他站起身拍了拍澤田凡的頭髮,說道,「只是無聊罷了。我在想,把你放出去或許會發生有趣的事情也說不定。因為凡君你很有趣啊。」
  澤田凡並沒有繼續追問下去,他只是小聲的說了句謝謝,然後又安靜的吃著白蘭送進來的飯菜。等到澤田凡吃完到白蘭把餐具端出去,他們都沒有再說話。
  白蘭才走出房間就看見靠在牆邊的Eleven,顯然剛才房間裡的對話他都已經聽到。白蘭並沒有半點的緊張或者慌亂,微笑的從Eleven身邊走過。
  「白蘭。」Eleven開口叫住了白蘭,他抬起靛藍色的眼眸有些無奈的看著白蘭,「你和那少年走得太近了。」
  白蘭一臉單純的笑,「哥哥,難道你不覺得凡君很有趣嗎 ?」
  Eleven歎息的搖了搖頭,然後低著頭,警告的看著白蘭道,「別玩太過分了。」
  說罷,轉身準備離開。
  「哥哥才過分吧。」白蘭對著Eleven的背影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哥哥你在想什麼哦。」
  Eleven的腳步停了片刻,背對著白蘭冷冷道,「白蘭,別逼我殺了你。」
  「哥哥,誰殺誰還不一定哦。」看著Eleven清冷的背影,白蘭小聲的說道。
  (0.48鮮幣)84逃離 (徵文比賽拜託大家多多支持了)
  84 逃離
  這天和往常一樣,白蘭把飯送進澤田凡的房間。可這天又和往常有些不一樣,平時安靜的密魯菲奧雷變得非常吵鬧。「外面發生什麼事情了嗎?」接過碗筷,澤田凡下意識的問道。
  白蘭微笑的看著澤田凡,「凡君很關心?」
  「也,也不是。」被白蘭的眼神盯得有些發慌,澤田凡避開了他打量的目光,鑽心吃著桌上的東西。
  「凡君是該關心。」白蘭一邊吃著不知何時拿在手中的棉花糖,比剛剛笑得更加燦爛的說道。
  「白蘭,我不懂你的意思。」
  「凡君還真是天真。」白蘭用空出的另一隻手抓著澤田凡的下巴,「凡君不知道嗎?外面凡君的夥伴為了救凡君你而和米魯菲奧雷的人打得不可開交,說起來,我還真佩服他們了,才幾個人就敢闖密魯菲奧雷,真是一群勇敢的家夥啊。」
  白蘭的話一說完,澤田凡立刻就想到了阿綱他們,心裡是又感動又愧疚。看起來,他又給阿綱他們添麻煩了。
  「你想做什麼呢?」
  看著想要離開這間房子的澤田凡,白蘭一邊氣定神閒的吃著棉花糖一邊好奇的問道。
  「我要去幫忙。」澤田凡答道,「我不能讓阿綱他們出事。」
  白蘭繞到澤田凡身前看著澤田凡,「你這個樣子自身都難保,你覺得你能救得了他們嗎?」
  「就算是救不了我也要救。」澤田凡大聲喊道,他已經沒有辦法再失去任何東西了。如果連自己想要保護的東西都沒有辦法保護,那麼他存在的意義又是什麼呢?
  白蘭手上的棉花糖已經吃完,他舔了舔手指,有些新奇的看著澤田凡,「凡君,我之前不是有問你要不要離開這裡嗎?你想要離開的話,現在可是最好的機會。」
  「不行。」澤田凡連考慮都沒有考慮就拒絕了白蘭的提議。
  就算是白蘭,也不禁挑高了眉。
  「白蘭。」澤田凡抓緊白蘭的手臂,「你告訴我阿綱他們現在在哪?」
  「你真的要去?」
  澤田凡點頭,「非去不可。」
  「我不明白。」白蘭困惑的看著澤田凡,「為什麼是非去不可?你沒有這個義務不是嗎?」
  在白蘭看來,沒有人天生要替別人做什麼事情,所以他是真不明白澤田凡這近乎偏執的忠心是因何而起。因為不明白,所以才更好奇。
  澤田凡笑了笑,憨厚而正直,「白蘭,這些東西其實連我自己都不明白。我只知道如果不是阿綱,我早就已經死了,我這條命是阿綱給我的。所以,現在的澤田凡是為了保護阿綱而存在。」
  見白蘭似乎還沒有聽明白,澤田凡想了想,抿著唇又繼續道,「我這個人比較笨,有很多事情我也說不清楚,我只是…只是想要成為保護阿綱的盾。」
  「保護別人的盾啊?」白蘭有些好笑的看著澤田凡,還真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傻瓜。
  「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他們在哪了嗎?」
  「很抱歉我不能。」白蘭很平靜的拒絕了澤田凡的要求,「凡君你要是死了,我會覺得很無趣啊。所以,我還是決定救凡君你出去。」
  「白蘭你…」澤田凡的話還沒說完,後背忽然一沈,人就昏迷過去。
  白蘭抱住倒下的澤田凡,微笑的在他耳邊道,「放心好了,那些家夥不會有事。你的家庭教師可是一個了不得的人物。」
  白蘭自顧自的說著,也不管昏迷中的澤田凡是不是聽得見。說完之後,又輕鬆的把高大的澤田凡扛在了肩上,面部改色的離開了房間。
  房間外原本守衛的人早就被白蘭解決掉,其他的人又忙著去對付闖入者。所以白蘭完全不費吹灰之力就從另外一條路離開了密魯菲奧雷。
  快要走到門口的時候,穿著密魯菲奧雷白色制服的Eleven就站在白蘭跟前,臉上是和白蘭如出一轍的微笑,靛藍色的眼睛半瞇著看著白蘭抱著澤田凡走到他身邊。
  「我親愛的弟弟,可以告訴我你這是打算做什麼嗎?」原本微笑的雙眸瞬間閃過一絲殺意,「我想我應該有提醒過你別逼我殺你吧。」
  「哥哥,你殺不了我的。」白蘭一點不畏懼的對上Eleven帶著殺意的眼眸,「這一點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不是嗎?」
  兩人對峙了好幾秒,電光火石之間,Eleven有些無力的別開了目光,「白蘭,為什麼你要這麼做?」
  「沒什麼。」白蘭語調上揚,他的心情顯然很不錯,「只是覺得這樣很有趣。」
  「總有一天你會玩火自焚的。」仍下這句話,Eleven從白蘭身邊擦肩而過。
  「哥哥,我這麼做不也是如你所願嗎?」兩人擦肩而過的時候,白蘭在Eleven耳邊輕輕說道。
  Eleven的身體僵硬了半秒,沒有再看白蘭一眼,消失在白蘭視線之中。
  白蘭詭異的笑了兩聲,扛著澤田凡繼續往外走。
  剛離開米魯菲奧雷,又被一個少年攔住了去路。
  「放開他。」一道冰冷的聲音從白蘭身前發出。抬眼望去,就見前面站著個和澤田凡差不多大的少年,少年有著一張無論從哪個角落看都完美的面容,漂亮的鳳眼,冰冷的眼神。手中握著的雙拐在太陽的反射下閃著銀白的光。
  白蘭甚至能夠感覺到少年身上散發著的殺意。
  來人正是雲雀。知道那個笨蛋迪諾去世的消失之後,雲雀並沒有覺得悲傷,他甚至覺得有些可笑,在他還沒有擊敗他之前,那個白癡怎麼可以那麼愚蠢的死去。
  雲雀拒絕了阿綱他們一起來意大利的邀請。卻不知道為何又一個人坐著飛機飛來了意大利,向來討厭群聚的他還是莫名其妙的去參加了這場從頭至尾就像是鬧劇一樣的葬禮,當然也目睹了澤田凡暴走到殺人的全過程。
  對於殺人啊,黑手黨之類雲雀並沒有太多興趣,讓他感興趣的事情是澤田凡似乎又變強了許多。 後來,裡包恩找到雲雀,問他要不要幫忙一起營救澤田凡的時候,雲雀雖然有片刻的猶豫,卻還是答應了裡包恩的要求。
  為什麼會答應呢?
  直到此刻,他已經站在了密魯菲奧爾雷總部的門口,雲雀還是找不到一個確切的答案。只是覺得,那個草食動物若是死了,自己大概會覺得有些遺憾。
  「我以並盛風紀委員長的身份命令你,放開他。」雲雀舉起雙拐,表情冷冷的說道。
  「你是凡君的朋友?」白蘭把澤田凡從肩上放下,讓澤田凡靠在自己胸口,笑著問道。
  雲雀皺眉,「不是。」
  「那你是他的同伴?」白蘭繼續問道。
  「不是。」隱隱有些不耐煩。
  「不是朋友也不是同伴。」白蘭為難的看著雲雀,「那讓我怎麼放心把凡君交給你呢?」
  「囉嗦,咬殺。」
  「啊拉,暴力可不是好習慣。」白蘭把澤田凡扛起,往雲雀的方向一扔,笑道,「我可不想在這裡和危險的人戰鬥。凡君就交給你了,替我轉告他,他欠我一次,以後我會和利息一起取回來的。那麼,就拜拜了。」
  白蘭說完,完全不理會雲雀鐵青的臉,轉身走進了密魯菲奧雷。
  雀雀終於出場了。
  徵文比賽也拜託大家多多支持。
  (0.4鮮幣)85 和雲雀的條件
  85 和雲雀的條件
  那麼現在該如何處置這個草食動物?是交給小嬰兒他們?還是乾脆扔在馬路上讓他自生自滅?雲雀挑著眉看了眼被自己抱在懷中的澤田凡,腦中不受控制的閃過一些他和澤田凡相處的片段。這樣一個現象讓雲雀有些不悅的皺起眉,直接把澤田凡扛在肩上之後往自己居住的酒店方向走去。
  回到酒店,雲雀直接把澤田凡扔給待在酒店的草壁之後,對著完全不清楚狀況的草壁道,「這個草食動物就交給你了,等他醒過來讓他到我房間來。」
  「是。」雖然還不清楚是怎麼一回事,草壁還是條件反射的應道。
  等雲雀離開之後,草壁就小心的把澤田凡抱到床上,替他蓋好被褥之後,安靜的守在一邊。說起來,他也有好久沒見過澤田凡了,而且每次見到澤田凡的時候他都是這樣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見澤田凡額頭上一直都在冒汗,草壁又去浴室端了盆水過來,用溫毛巾擦拭著澤田凡臉上的汗。
  「草,草壁學長。」澤田凡睜開眼見到草壁的時候還以為自己在做夢。他的思緒一片混亂,腦海有瞬間的空白。
  他只記得自己想要去幫忙阿綱他們的時候被白蘭給打暈。想到阿綱他們,澤田凡條件反射的從床上跳起來,他的這一個舉動把一旁的草壁嚇了一大跳。大手拉住澤田凡,再次把他按回椅子上,草壁好奇的問道,「阿凡,你這是做什麼?」
  「草壁學長。」確定前面坐著的是真實的草壁而不是幻覺之後,澤田凡緊繃的神經也稍微的放鬆了下來,他長吸一口氣之後開口道,「草壁學長,我要去救阿綱他們。」
  「去救澤田綱吉?」草壁的眉頭皺成一團,他完全沒聽懂澤田凡的話。他想了想,對著澤田凡道,「阿凡,你是被委員長帶回來的,我想有關澤田綱吉的事情委員長應該清楚。剛好委員長也有交代讓你醒了之後去找他,不如你去問問委員長。」
  聽到委員長三個字,澤田凡腦海中條件反射的想到了雲雀俊美卻清冷的面容,還有那漂亮卻不帶任何感情的鳳眸,以及那句冷冷的咬殺。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最後是雲雀學長把自己帶回這裡,雖然對於雲雀還存有恐懼,澤田凡還是乖乖的跟在草壁的身後來到了雲雀的房間。雲雀既然可以把自己從白蘭手上帶回來,那或許也知道阿綱他們現在的情況。
  澤田凡抱著就算被雲雀學長咬殺也要知道阿綱情況的必死決心走進了雲雀的房間。躺在沙發上看著報紙的雲雀見澤田凡過來,挑了挑眉,揮手示意一旁的草壁先離開。
  草壁離開之後,房間的溫度一下就降低了好幾度。澤田凡有些害怕的縮了縮脖子,站到了房間最後面。
  雲雀還在專心的翻著報紙,就好像房間裡根本就沒有澤田凡這個人一樣。
  見雲雀並沒有開口的打算,澤田凡深深吸了口氣之後,怯怯的開口道,「雲,雲雀學長,我想請問一下,你知道阿綱他們現在怎麼樣嗎?」
  雲雀收起報紙,鳳眼不帶感情的看著澤田凡,「你很關心?」
  被雲雀冰冷的眸子一瞪,澤田凡害怕的又退了幾步。見到雲雀眼中的鄙視,澤田凡覺得羞愧,臉上也熱辣辣的,他強迫自己站直身體,對上雲雀的目光,「是。雲雀學長,請您告訴我阿綱他們的情況可以嗎?」
  雲雀盯著澤田凡看了幾秒,在澤田凡以為他會被雲雀咬殺的時候,雲雀忽然開口道,「小嬰兒說了,澤田綱吉他們沒事。」
  澤田凡沒有想到雲雀竟然會老實回答自己的問題,一時間腦袋反應不過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雲雀已經站在他面前。澤田凡嚇了一大跳,下意識想要往後退的時候,雲雀卻抓住了澤田凡的手臂,把他拉進自己懷中。
  「雲,雲雀學長?」和雲雀這麼近距離的相處對澤田凡來說是第一次,他不知所措看著雲雀。
  雲雀的臉上依然沒有任何的表情,他盯著被自己禁錮在懷中的澤田凡,面無表情的問道,「你很想救六道骸對不對?」
  聽到六道骸的名字,澤田凡胸口一痛,人也安靜了下來,雲雀見澤田凡這樣,微微皺起了眉頭。
  「你如果想救出六道骸,那麼就把你知道的事情都告訴我。」
  「雲雀學長。」澤田凡困惑的看著澤田凡,「您為什麼這麼做?」
  澤田凡不懂,向來討厭群聚和草食動物的雲雀學長竟然會主動幫忙救骸。
  雲雀放開澤田凡由坐回原先的沙發上,「我沒有必要和你這個草食動物解釋。你只需把你知道的告訴我就好。」
  「我可以告訴雲雀學長你,但是我有一個條件。」澤田凡也不知是哪來的勇氣和雲雀提條件。
  雲雀也有些驚訝剛剛還膽小的草食動物竟然敢不怕死的和他提條件,破天荒的雲雀並沒有馬上把這個男人咬殺,而是饒富興趣的問道,「什麼條件?」
  「我要一起去。」澤田凡對著雲雀說道。
  「我如果不答應呢?」
  「就算雲雀學長你不答應,我也不會放棄。」
  雲雀又是用那種讓人看不出任何感情的眼神緊盯著澤田凡,被這麼看著的澤田凡之覺得呼吸快要停止,卻完全沒有退縮的打算。
  不管骸需要不需要他,這是他目前唯一能為骸做的事情。
  「我答應你。」出乎意料,雲雀竟再次破天荒的答應了澤田凡的要求。這樣的舉動就連雲雀自己都覺得匪夷所思。
  「謝謝你,雲雀學長。」
  雲雀鳳眼一瞪,「廢話少說,把你知道的事情告訴我。」
  「好,好的。」
  澤田凡把自己在米魯菲奧雷發生的事情說了遍,自然的略過了骸對他做的那些事情。
  「事情似乎比我想像中要有趣的多。」聽完澤田凡的敘述,雲雀自言自語道,然後又看了眼一旁的澤田凡,「我先警告你,你要跟過來我也沒辦法,不過你要是被抓或者死了,我是不會管你。」
  (0.42鮮幣)86雲雀的困惑
  86 雲雀的困惑
  雲雀是個行動派的男人,說做便會去做。雖然看上去任性妄為的甚至有些胡鬧,實際上在衝動的做某件事情之前他都會做好必勝的萬全準備。只因為並盛的風紀委員長除了討厭群聚和草食動物之外,更加厭惡的是失敗。輸給六道骸這件事情在雲雀看來就是人生最大的污點,所以才想要親自打敗六道骸來抹殺掉這人生中最大的恥辱。
  接下來的連續好幾天雲雀和草壁都忙著調查和復仇者監獄有關的事情,雖然澤田凡堅持要一起調查,卻被雲雀以會礙事為由乾脆直接的拒絕了。澤田凡並不是一個任性的人,知道自己幫不上忙只會添麻煩之後,澤田凡就沒有再堅持,而是安靜的呆在雲雀他們所居住的酒店等著消息。
  其實也很擔心阿綱他們,只是在密魯菲奧雷四處追查他下落的時候,他不能再給阿綱他們添麻煩,只能暫時和彭格列撇清關係。
  獨自一個人呆在酒店,一邊想念六道骸一邊又痛恨著自己,澤田凡纏著身體一個人偷偷哭泣。即使知道這個房間現在只有自己,即便明白雲雀和草壁現在不會回來,澤田凡還是壓抑著自己的哭聲,只是低聲抽泣著。
  雲雀他們回來的時候就見到苦累之後在沙發上睡著的澤田凡,他看上去很憔悴,臉上還殘留著未干的淚痕。見這情況,草壁急忙走過去,緊張的對著雲雀道,「委員長,我現在就把澤田凡抱回房間。」
  雲雀皺了皺眉,拒絕了草壁的提議,「不用了,就讓他呆在這裡。」
  「委員長?」草壁奇怪的看著雲雀,驚訝雲雀這奇怪的舉動。
  「哲,你可以下去了。」雲雀面無表情的對著草壁道,然後自顧自的坐到一旁的椅子上閉目養神。
  草壁雖然放心不下澤田凡,卻還非常聽話的乖乖的退出房間。等草壁離開之後,雲雀又走到沙發旁,表情有些奇怪的盯著熟睡的澤田凡。剛剛見到這個樣子的澤田凡時,向來平靜的內心竟然猛的跳了好幾下,這種奇怪的感覺讓雲雀很困惑。無可否認,雲雀是個強大且聰明的存在,可在某些方面卻像個小學生,比如感情。
  雲雀鳳眼目不轉睛的看著澤田凡,手指就像是受到蠱惑一樣伸到澤田凡臉上想要擦掉他臉上還未干的痕跡。手指才碰到澤田凡臉上的肌膚就感覺一股不正常的灼熱,滾燙滾燙的。雲雀忽然就有種眷戀上這種味道,指腹在澤田凡唇上往復的婆娑,感覺到他嘴唇的溫度。然後就不再滿足於手指的觸碰,雲雀彎下身,吻上了澤田凡的嘴唇。
  味道和印象中的有些不一樣,他本來以為這樣一個一無是處的男人味道一定也是索然無味,然而真正品嚐之後才發現味道比想像中要好上許多,甘甜和美味,不錯的味道。
  被突然奪去了呼吸讓澤田凡被迫從熟睡中醒了過來,才睜開眼就見到雲雀放大了的俊美面容,等意識到他現在正和雲雀接吻的時候,澤田凡驚慌失措的想要推開雲雀。
  澤田凡的這一舉動引起了雲雀的不滿和憤怒。
  他雙手按住澤田凡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雲雀覺得嘗夠了澤田凡口腔的味道之後便放開了他。此時的澤田凡早因為雲雀霸道有強勢的吻一度讓澤田凡覺得自己會窒息而亡,好不容易恢復呼吸後他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等呼吸又變得順暢之後,澤田凡抬起頭,有些害怕的看著雲雀,困惑的問道,「雲雀,你…剛剛做什麼?」
  「接吻。」一點不覺得自己做了什麼過分的事情,雲雀面不改色的說道。
  「為,為什麼要這麼做?」澤田凡小心翼翼的問道,他可不會自作多情的以為雲雀喜歡自己。
  「只是想吻而已。雲雀看了眼澤田凡,好看的眉頭又皺了起來,顯然在他看來澤田凡問了一個很白癡的問題。
  「這種事情我拒絕。」對上雲雀沒有溫度的鳳眸,澤田凡雖然害怕,卻還是乾脆的拒絕道。接吻,本來就是一件神聖的事情,唇與唇之間的接觸不是僅限於戀人之間嗎?
  「哦?」雲雀挑高眉,有些好笑的看著澤田凡,在他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又再次覆上他的唇,一吻結束之後,輕蔑的在他耳邊笑道,「弱小的草食動物,你以為你有反抗的權利嗎?」
  澤田凡身體一抖,忽然用力推開雲雀。他從沙發上站起,用力的擦了擦嘴,激動的對著雲雀反駁道,「就算是弱小,我也有我的堅持和我必須守護的東西。所以,也請雲雀學長您能夠尊重一下我。」
  「呵。」雲雀冷哼,然而他的表情看上去卻非常的興奮,「如果我不尊重呢?你這草食動物又預備拿我怎麼樣?」
  澤田凡聞言,眼神也變得認真起來,「那我只好用我自己的力量保護自己了。」
  「那就讓我看看你有沒有這個力量。」
  雲雀話落,拐子已經朝著澤田凡攻去。始料未及的澤田凡還來不及躲避,胸口和腹部就連招痛擊,雲雀下手一點不留情,緊接著又朝著澤田凡的臉部連擊幾拐。將拐子收回之後,雲雀一個連續的轉身,迅速的抓起澤田凡的手臂,一個用力,人就再次被丟到沙發上。緊接著用力壓在他身上,嘲笑道,「我說了,草食動物沒有反抗的資格。」
  「雲雀學長。」澤田凡看著雲雀,平靜的問道,「你有喜歡過什麼人嗎?」
  雲雀莫名其妙的看著澤田凡,「那種東西,我不需要。」
  「所以雲雀學長你根本就不懂得接吻的意義。」澤田凡忽然覺得眼前這個過分漂亮的少年也有些可憐,不懂得感情有時候也是很寂寞的一件事情。
  「澤田凡,收起你這讓人厭惡的目光。」雲雀從澤田凡身上起身,「這種東西我並不需要。」
  停了一會,雲雀繼續說道,「六道骸那邊我打算一個星期之後行動。澤田凡,你還太弱,如果不想成為絆腳石,就用這個星期的時間讓自己變強吧,強到我認可你的實力為止,否則我不會帶你過去。」
  「我一定會變得強大起來,我不會成為任何人的墊腳石。」
  (0.24鮮幣)87 再見風師傅
  87 再見風師傅
  雖然和雲雀誇下海口發誓一定會變得強大,然而想要在一個星期之內強大起來這種事情對於澤田凡來說無疑比登天還來。沒有人在一旁指導的話,就算是想努力也不知從何下手,一味的胡來也只會事倍功半而已。
  到底該怎麼辦才好?澤田凡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想了一天也沒有想出一個頭緒。
  「要是風師傅在這裡就好了。」雖然痛恨自己的弱小,總在關鍵時刻想要去依賴別人。可這個時候,澤田凡還是迫切的希望風能在自己旁邊。如果風師傅在的話,自己至少還有一個努力的方向。
  中國有句古話叫做說曹操曹操就到。
  澤田凡這邊才想著要是風師傅在身邊就好,下一秒,半開的窗戶口上忽然就出現一個紅色的身影。澤田凡不敢相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窗戶上的人影還是沒有消失。 吃驚興奮之餘,澤田凡條件反射的想要大叫,站在窗口的紅色身影見狀一個利落的空中旋轉,人在瞬間跳到了澤田凡的肩上,並且伸出長袍中的小手摀住了澤田凡的嘴。
  等確定澤田凡已經冷靜下來之後,小手才從他嘴上移開,並且跳到沙發上坐下。
  「風…風師傅,您怎麼會在這?」知道風師傅剛才的舉動是不想讓別人知道他在這,澤田凡刻意的壓低聲音問道。
  「裡包恩拜託我來的。」風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他微笑的看著澤田凡,「就算是裡包恩不拜託,我也準備來找你。」
  「風師傅?」
  「阿凡你似乎遇見了麻煩啊。」風揮手示意澤田凡坐到自己身邊,可愛的大眼認真的看著澤田凡,表情凝重的問道,「阿凡,你想不想要變得更加強大?」
  澤田凡猛的點頭。
  「那麼,你做好了犧牲一切的覺悟了嗎?」
  風的話讓澤田凡愣了好幾秒,他有些困惑的看著風,然後像明白了什麼一般,咬了咬唇,重重的點頭。
  「風師傅,我已經做好了覺悟。」他肯定的答道,聲音沒有半點猶豫和遲疑,澤田凡對著風一個九十度鞠躬,「所以,一切都拜託你了。」
  風雙手放在身後,滿意的看著澤田凡,笑道,「我會如你所願的讓你強大起來。」
  這之後的一個星期,每天晚上風都會帶著澤田凡到意大利郊區進行秘密特訓。那是普通人連想都沒法想像的極限訓練。澤田凡每次訓練完就像是在地獄裡走過一圈一樣,就連呼吸都感覺累,每次訓練完之後都會產生一種乾脆就這樣直接停止呼吸算了的衝動。
  「委員長,澤田凡他真的沒關係嗎?」雲雀房間內,看著澤田凡身上的傷痕一天比一天多,每天早上都像是死過一次的樣子,草壁終於忍不住問道。
  「沒關係。」雲雀漠不關心的答道,「那個草食動物沒有那麼容易就死。」
  如果連這個樣子都沒辦法堅持的話,根本就沒資格跟他提條件。
  「可是…」草壁還是不放心,「他身上的傷看上去很嚴重。」
  「哲。」雲雀的聲音低了下去,抬眼看著草壁,警告道,「 你只要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好,其他的事情你不用過問。」
  「我明白了。委員長,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那我先離開了。」
  草壁想,雖然委員長吩咐不准插手澤田凡的事情,但只是幫他準備一些藥品和紗布之類的東西應該沒關係吧。
  「嗯。」雲雀淡淡應了聲,等草壁走到門口時,他忽然又道,「哲,那家夥並沒有我們想像中那麼弱小的。」
  (0.44鮮幣)88 最後的試驗
  88 最後的試驗
  一個星期轉眼就過。訓練的最後一個晚上。
  郊區的夜晚格外安靜,安靜的可以聽到各種樹葉和風的沙沙聲,風站在月光下,銀白的月光照在他紅色的唐裝上,顯得肅穆而又冷清。
  這個樣子的風讓澤田凡不自覺的想到雲雀,無論是長相還是氣質。
  風看著澤田凡,一改平時的溫厚面無表情道,「阿凡,從這一刻開始把我當成敵人,不要猶豫的用全部的力量攻擊我,而我也不會對你手下留情。」
  「這種事情,我…」要對付自己敬愛有加的風師傅,即使是為了訓練,澤田凡也下不了手。
  「阿凡。」風歎氣,「你這樣不行。」
  他目光瞬間又變得冰冷,「阿凡,對敵人溫柔只會讓自己一敗塗地。」
  「可風師傅並不是敵人啊。」澤田凡替自己辯駁。
  風輕輕跳起,人像樹葉一般在空中華麗的轉身,一掌霹在澤田凡胸口處,下手沒有半分的猶豫。
  「阿凡,你太天真了。從我說過不會對你手下留情那一刻我們就已經是敵人了。」風輕鬆的落在地上,可愛的大眼沒有半分玩笑的看著澤田凡,「阿凡,你如果不用全力跟我打的話,我真的會殺了你。」
  這是殘酷的二選一,不想被殺就必須和自己敬愛的師傅兵戎相見,打個你死我活。和裡包恩一樣,風在用自己的方法讓澤田凡捨棄天真,雖然方法有些殘忍,卻不得不如此。
  復仇者監獄,那對於黑手黨來說是絕對的禁忌之地。那裡面有太多的黑暗,陰謀,血腥以及暴力,一不小心就會丟掉性命。
  「準備好了嗎?」話落,風立刻發起一長串華麗的攻擊絲毫不給澤田凡任何喘息的機會。澤田凡開始的時候還只是不停的躲避,並沒有出手攻擊。只是風的攻勢一次比一次更為凌厲,一點都不留情,澤田凡瞭解自己若再不攻擊就真會死在風手中的時候,終於開始反擊。
  不想死,現在還不想死。在還沒有救出骸之前絕對不能死。
  所以,風師傅,對不起了。
  即使已經使出全力,即使這一個星期來有了顯著的提高,實力懸殊還是擺在那裡。不一會兒,澤田凡就被風打趴在地上,累得再也站不起來。
  「風師傅。」澤田凡有些自嘲的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風,笑得像是要哭,「我果然還是很弱啊。」
  「不是的哦。」風微笑的看著澤田凡,「阿凡這樣就夠了。」
  「風師傅。」
  「好了,回去吧。」背對著澤田凡,風低聲說道,「你不是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嗎?」
  澤田凡從地上站起,對著嬰兒狀態的風深深的一個鞠躬之後,邁著沈重的步子往酒店的方向走去。
  「阿凡,一定要活著回來啊。」等到澤田凡的身影在眼前消失之後,風看著他消失的方向低聲說了句,然後他轉過身,有些無奈的看著前面的樹林,依舊掛著笑的說道,「裡包恩,熱鬧看夠了,你也該出來吧。」
  樹林中,COSPALY成樹枝的裡包恩從樹上跳下,走到風身邊。
  「看起來他似乎有了不錯的進步?」看著澤田凡消失的方向,裡包恩說道。
  「你剛剛不是都看到了嗎?又何必再多此一問。」風想了想,看著裡包恩問道,「裡包恩,你覺得阿凡這次能活下來嗎?」
  「誰知道了。不過,這是阿凡自己的選擇,就算真的死了,也沒有任何的怨言。」裡包恩平靜的說著。
  風沈默了片刻,然後又問道,「彭格列也好,我們也罷,真的不能幫忙嗎?」
  裡包恩搖頭,「風,你應該知道。復仇者監獄這次的事情,黑手黨是絕對不能插手的。至於我們,彩虹之子的話本來就更加沒有立場插手這件事情不是嗎?」
  這次,風是真的沈默了,因為裡包恩說的是事實,他無法反駁。
  「風,我們既然沒有阻止阿凡他們,現在能做的就只有相信他了,相信他能活著回來。」
  澤田凡回到酒店的時候,天空已經微微泛白,全身疲憊不堪的他還來不及躺下,雲雀就闖入他的房間。
  「草食動物,就讓我來看看你這個星期變得有多強大吧。我只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看了眼狼狽不堪的澤田凡,雲雀冷冷說道。澤田凡還來不及拒絕,雲雀就已經搶先發動攻擊,澤田凡條件反射的用手擋住瓜子的攻擊。想不到攻擊會被攔下,雲雀發動了拐子上的刺,那些尖銳的刺刺得澤田凡的手不停滲出血。即便如此,澤田凡還是緊緊抓住拐子,讓雲雀無法抽回。
  雲雀訝異的同時,嘴角微微勾起,「澤田凡,你合格了。」
  獲得雲雀的承認,澤田凡鬆了口氣,手才放開拐子,就覺得一陣暈眩,人往後摔去。雲雀眼明手快的接住身體下墜的澤田凡,見澤田凡已經昏睡過去,眉頭上揚,低聲罵了句白癡之後就把澤田凡扛到床上。
  澤田凡再次從床上醒來,這一次照顧他的依然是草壁。
  「草壁學長,雲雀,雲雀他現在在哪?」害怕雲雀仍下自己一個人先跑去復仇者監獄,澤田凡著急的問道。
  知道澤田凡的擔心,草壁抓住澤田凡的雙手,安撫的說道,「阿凡,你放心好了,委員長在隔壁。」
  「太好了!」澤田凡從床上起身, 拖著疲憊的身體往雲雀的房間走去。草壁瞭解澤田凡的心情,他並沒有阻止澤田凡,而是跟在他的身後走進雲雀辦公室。
  「雲雀學長,很抱歉讓你久等了,現在可以出發了。」
  雲雀看著澤田凡,見他臉色蒼白,全身都是打鬥留下的淤青,手上還纏著紗布,一副還沒走出酒店就會摔倒的樣子,眉頭不自覺的擰成一條直線。
  「澤田凡。」連雲雀自己都沒發現,他叫澤田凡的名字越叫越順口,「你覺得你現在這個樣子到底能做什麼呢?」
  「雲雀學長,我不會給你們添麻煩的。」以為雲雀把自己當成了累贅,澤田凡急急解釋道。
  「草壁副委員長,把澤田凡給我帶回他的房間。」
  「雲雀學長,我真的不會成為累贅,所以請讓我和你一起去復仇者監獄。」澤田凡急得都快哭出來了,「我,我……」
  「澤田凡,如果你不想成為累贅就給我在三天之內給我養好身體。」雲雀冷冷的打斷澤田凡的話,「三天之後,你還是這副鬼樣子,我保證絕對不會讓你去。」
  「謝謝你,雲雀學長。」
  知道雲雀並沒有不讓自己跟去,澤田凡開心的道謝,然後和草壁一起離開了房間。
  「真是個白癡。」
  那麼迪諾先生到底有沒有死呢?下一話揭曉答案。我能說殺手從下一話開始到高潮了嗎?
  (0.68鮮幣)89 復仇者監獄
  89 復仇者監獄
  復仇者監獄在黑手黨的世界是相當於「執法者」一樣的存在。換句話說,他們所代表的就是黑手黨的絕對正義,他們維護著黑手黨世界的秩序。在準備去復仇者監獄之前,澤田凡三人集合在雲雀房間,草壁正在給兩個解釋復仇者監獄的恐怖。
  「那裡面關押著他們認為最危險、最殘忍的「罪犯」。所以,在進去之前我們一定要做好救不出人就先保命的準備。」
  冒著被雲雀要殺的危險,草壁再三囑咐兩人。
  雲雀不悅的皺眉,冷笑,「草壁副委員長,你是想被咬殺嗎?」
  澤田凡只是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雙腳發呆。
  雲雀的拐子並沒有真的揮出去,他看了眼坐在旁邊的澤田凡,又對著草壁道,「你繼續。」
  「是。」草壁應道,然後從旁邊放著的公文包中拿出一張圖紙平放到桌上,「委員長,您請看,這個是復仇者監獄的內部分析圖。」
  他指著圖紙又繼續道,「復仇者監獄大概可以分為三層,第一層……」
  「等等。」雲雀冷冷打斷草壁的話,好看的鳳眼孤疑的看著草壁,聲音不帶任何溫度的問道,「這個「內部分析圖」你是怎麼得到的?」
  他可沒有愚蠢到認為他家副委員長的消息渠道會比那個小嬰兒厲害。
  雲雀的話讓澤田凡也抬起了頭奇怪的看著草壁。
  「委員長…這個是…這個是…」草壁臉上冷汗直冒,似乎是有難言之隱,最後他「崩」的一下跪倒在地,大聲道,「非常抱歉,委員長。我答應過那個大人不能把他的名字說出來,不過我賭上並盛風紀副委員長的尊嚴保證這個圖紙絕對是真實的。」
  「算了。」雲雀靠在沙發上,有些無趣的揮了揮手,「你站起來繼續說下去。」
  雲雀就算再任性也知道這次卻是是把腦袋提在了手上隨時都會丟性命。他並不畏懼死亡,不過暫時還沒有把性命雙手送出去的打算。
  獲得雲雀的諒解之後,草壁急忙擦掉臉上的冷汗,又坐回沙發上,指著圖紙的最外圍說道,「委員長,阿凡,你們看這個是復仇者監獄的第一樓。這裡面關押的基本都是一些普通的被各自家族拋棄的「棄子」。所以這裡的獄卒也是最弱的,到時候我會想辦法把人都放出來製造騷動,然後你們就趁此機會直接到第二層。」
  「戚。用不著那麼麻煩,直接咬殺掉就好。」
  「委員長,我知道這些人對您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但您在好好想想,若是你在第一樓就出手的話只是浪費體力,您需要的是保持體力到第三層,那裡才是您真正的戰場。第一層就請交給我對付,作為並盛風紀委員的副委員長,我絕不會讓您失望。」
  雲雀嘴角劃開了一些弧度,算是默認了草壁的話。
  草壁又把手指著第二層,繼續說道,「第二層對比第一層要危險太多,裡面都是一些至少毀滅過一個家族或者多個家族的厲害人物,所以守護這一層的獄卒也是黑手黨中數一數二的高手。阿凡,這裡就交給你了。」
  草壁看著澤田凡開始說著自己的計劃,「阿凡,以你現在的能力即使是對付他們其中的任何一人都是很困難的事情,但是我還是希望你能夠阻攔他們幾分鐘,好讓委員長趁這幾分鐘的時間直接衝到下面。你可以做到嗎?」
  澤田凡握緊著拳頭,吞了吞口水,然後重重的點頭。
  就算不行也要變成行。他知道,這是救骸唯一的機會。
  雲雀瞥了眼澤田凡抖個不停的身體,輕輕哼了一聲。他實在不懂,這個草食動物明明害怕的要死,又是什麼支撐著他去送死了。
  最後,草壁指著圖紙中的第三層,也是最後一層對著雲雀道,「委員長,這裡就是復仇者監獄的中心,也是最深沈,關押著許多復仇者監獄和黑手黨世界的黑暗。根據我的推測,六道骸應該被關在這裡。」
  「哦哦,就是這裡啊。」雲雀看上去非常興奮,恨不得現在立刻就和這些人較量。
  「委員長。」草壁還是忍不住提醒道,「您一定要小心。」
  「雲雀學長,骸就拜託你了。」澤田凡抬起頭,感激又期待的看著雲雀道。
  「那種東西不需要。」雲雀避開澤田凡的目光,從沙發上站起,「有時間想這些倒不如想一想任何活下去,我說過的,我不會理會你的死活。」
  「可以出發了嗎?」說完,雲雀握著拐子,問著兩人,不等兩人回答就一個人先離開了房間。
  被甩在後面的澤田凡和草壁兩人互相對視一眼之後,也都快速跟上。
  這是通往復仇者監獄的路,同時他們也知道,這一條路說不定通向的是死亡和地獄,然而他們邁出去的腳步卻沒有半分遲疑。
  「他們已經走了。」等三人離開酒店之後,裡包恩從走廊的拐角處跳出,對著身後的男人道,「你們真的決定不插手這事?」
  「裡包恩,你應該明白,雖然門外顧問平常不歸彭格列管,但我終究還是彭格列的人。若是我插手這件事情,只會讓彭格列和復仇者牽扯不清。」
  「呵呵,還真是忠心耿耿啊。」裡包恩嗤笑,說不清楚是誇讚還是嘲諷,「即使那是你孩子也一樣嗎?家光,你別忘記,作為彭格列一員之前,你還是男人,更或者說你先是身為別人的父親。難道說,因為沒有血緣關係,所以就可以當做棋子被拋棄嗎?」
  「裡包恩。」澤田家光從角落裡走出,有些不悅的瞪了眼只到自己腳的裡包恩,無奈的歎氣,「你明白的,不管有沒有血緣關係,那孩子現在姓澤田,是我澤田家光的孩子。我是真心把他當兒子看待,更何況…」
  澤田家光再次把目光望向三人消失的方向,「你以為,我失去的是一個兒子嗎?若是有個萬一,我恐怕連另一個兒子都會失去。」
  「你的意思是說,莫非…」裡包恩像想到什麼一樣,跳上澤田加光的肩膀,「阿綱他們知道這件事情呢?」
  澤田家光沒有隱瞞的點頭。
  「我明明封鎖了這個消息,是誰透露出去的?」沒了最初的驚訝,裡包恩目光凌厲的盯著澤田家光,「家光這該部會是你告訴他們的吧?」
  澤田家光並沒有否認。
  「我很好奇,阿綱他們和彭格列有最直接的關係,你就不怕對彭格列不利?」
  「已經不是了。」澤田家光微笑著搖頭,「昨天晚上,身為門外顧問BOSS的我以及身為彭格列BOSS的九代目一致認為澤田綱吉沒有繼續的資格,他現在已經不是彭格列的十代繼任者,澤田綱吉和彭格列已經沒有任何關係。」
  「為什麼這麼做?」裡包恩問, 「這對於你們來說應該沒有任何利益。」
  在這個以利益為先的黑手黨世界,他實在是不懂他們這麼做的目的何在。
  聽了裡包恩的話,澤田家光呵呵的笑了起來,他看著肩膀上的裡包恩,反問道,「裡包恩,那麼我問你,身為第一殺手的你,為什麼對阿綱他們的事情如此盡心盡力?甚至為了保護阿凡而與米魯菲奧為敵?若不是當初你們幾個彩虹之子有約定不可以插手復仇者監獄的事情,你說不定會陪著阿凡他門去復仇者監獄。這對於你來說,也是沒有任何利益可圖,不是嗎?」
  裡包恩輕笑兩聲,沒有反駁也沒承認。
  澤田家光也沒想過要裡包恩回答自己,他再次歎了口氣,說道,「黑手黨也有黑手黨的道義。六道骸是阿綱家族的霧守,阿凡是他的門外顧問,雲雀恭彌是阿綱的雲守,身為家族的BOSS,阿綱有義務去守護他們,僅此而已。身為父親,我能做的就是支持並且相信著他們能平安回來。」
  「家光,聰明如你竟然也會做這麼白癡的事情,我還真吃驚。」
  「哈哈,反正白癡也不是我一人,你說是吧。」
  「也許吧。」
  雲雀三人按照事先調查清楚的路線來到復仇者監獄門口,空曠的意大利郊區只突兀的建立起一坐陰深華麗的監獄。
  三人還來不及欣賞這高高矗起的監獄,就被原先等候在這裡的一群人給刺激到說不出話來。阿綱他們已經在這邊等候了一個多時辰,見到澤田凡完好無缺的站在自己面前,向來膽小又內向的阿綱顧不上其他的奔上去抱住自己的「哥哥」,聲音也因為過分的激動而帶著哭腔,「阿凡,你沒事真的是太好了。」
  「阿綱,你怎麼在這?」回過神來的澤田凡第一反應就是讓阿綱他們遠離危險,「這裡很危險,你們趕快回去。」
  「不要。」阿綱斷然的拒絕,「我不能讓阿凡你一個人去冒險。」
  「不行,我決不能把你牽扯進來。」一旦涉及到阿綱的性命和安危,老實的澤田凡是怎麼都不肯讓步。
  「我才是家族的BOSS。」阿綱忽然也變得強勢起來,「阿凡你根本沒有拒絕的權利。」
  「可是…」阿凡急的都快哭出來,只好求助一旁的獄寺和山本。
  「澤田凡你這個白癡,你是在小看我們嗎?我告訴你,只要有十代首領和我這個左右手在,復仇者監獄什麼的根本就沒放在眼裡。」
  「阿凡,不用擔心啦,大家一起的話,機會不是更大嗎?」
  「這群該死的草食動物。」雲雀頭上的青筋不斷的冒出,「群聚者咬殺。」
  草壁急忙攔在雲雀身前,「委員長,您別激動,現在救人要緊。」
  畢竟人多的話,計劃也越有利。
  雲雀想了想,不情願的收回了拐子,然後冷冷的警告阿綱一行人道,「到時候可別給我礙手礙腳。」
  「你這混蛋,你說誰礙手礙腳啊……」
  「哈哈,雲雀學長是開玩笑的,獄寺你別衝動啊。」山本急忙攔住氣得想要衝上去和雲雀干一架的獄寺。
  原本緊張的的氣氛因為眾人這麼一鬧反而輕鬆不少。 安靜下來之後 ,大家都看向前面的復仇者監獄,然後堅定的走了過去。
  無論如何,一定要活著回來。
  這是此刻,眾人心中一致的想法。
  (0.48鮮幣)90 保護與被保護
  90 保護與被保護
  一行人才靠近復仇者監獄就強烈的感受到那份危險和陰深。就好像腐爛的垃圾一樣,這個巨大的牢籠每個角落都散發著一 種腐臭味,讓人連站在外面都覺得不舒服。
  「澤田綱吉,我希望你們能配合我們。」在進去之前,草壁對阿綱說道,雖然他不想承認,不過廢柴綱在某些時候的確擁有和委員長媲美的力量。再加上獄寺隼人和山本武也都不是等閒之輩,只要配合默契,計劃說不定真能成功。
  「喂,你這飛機頭說什麼混話,要配合也是你們配合十代首領。」見自家十代首領被小瞧,獄寺火大的對著草壁吼道。
  草壁知道現在這種情況下不可能詳談,他沒理會獄寺的大喊,簡明扼要的對阿綱道,「澤田綱吉,你聽清楚了,在第一層和第二層的時候你千萬不要出手,一定要保留體力到第三層,六道骸就被囚禁在第三層,到時候一切就拜託你和委員長了。」
  「我不需要草食動物礙手礙腳。」雲雀不留情面的拒絕草壁的計劃。
  「喂,你說什麼,你才不要拖十代首領的後腿。」要不是山本在後面拖住獄寺,獄寺恐怕早就衝上去了。
  澤田凡抱歉的看著澤田凡,「阿綱,對不起,又把你牽連進來了。」
  他本來不想把阿綱牽扯進來。可是,想到骸就被關在這樣陰暗的地方,就恨不得立刻把骸救出來。所以,自己內心深處的某個陰暗部分其實是慶幸著阿綱他們過來幫忙吧。
  阿綱抬起手,非常努力的拍了拍比他要高大的澤田凡的肩,壓下心中的膽怯,笑著安慰道,「阿凡,你說什麼傻話,這本來就是我該做的。」
  阿綱說完,又轉頭看著一旁的獄寺和山本,表情溫和眼神卻堅定的說道,「大家準備好了嗎?」
  「完全沒問題。」
  「十代首領,我現在是最佳狀態。」
  兩人都是自信滿滿的點頭。
  「那麼就出發。」阿綱吞下死氣丸,進入死氣狀態的他對著眾人道。
  除了更加黑暗和陰深外,復仇者監獄和其他監獄並沒有什麼不同。復仇者監獄門口並沒有任何人把守。除了自信沒有人敢擅闖這里外,更大的原因是門口設立了防侵入系統,只要有除「復仇者監獄」以外的人侵入,系統就會自動發出警報,並且啟動爆炸功能,將入口和入侵者一同炸得粉碎。
  一行人才踏進復仇者監獄,復仇者監獄救響起了機械的「入侵者」、「入侵者」的聲音。眾人還來不及應付眼前的情況,阿綱的超直覺感應到危險的靠近,對著眾人道,「危險,大家趕緊離開這裡。」
  阿綱的話才說完,路口就「碰」的一聲發生了爆炸。周圍的牆壁全被炸開,入口處一時間就變成了廢墟。
  「大家有沒有怎麼樣?」躲過了爆炸的阿綱焦急的喊道。
  獄寺和山本從煙霧中走出來,雖然臉有些髒,頭髮有些亂,衣服似乎也破了,幸運的是並沒有受傷。
  草壁也從另外一邊走出來,除了飛機頭髮型有些走型之外,也沒有大礙。看到三人都沒事,阿綱鬆了口氣,然而沒有看到澤田凡又讓他緊張起來。
  「阿凡和雲雀學長呢?」
  「靠,那兩個混蛋真是會給人惹麻煩。」獄寺一邊不滿的抱怨,一邊才石頭堆裡尋找澤田凡兩人的下落。
  「澤田凡,給我從我身上滾下去。」雲雀冰冷的聲音從他們身後響起。
  「抱歉啊,雲雀學長,我現在恐怕沒有用辦法起來。」澤田凡的聲音聽上去顯得虛弱,就好像受了嚴重的傷一樣。
  阿綱三人順著聲音的方向找去,就看見雲雀兩人被一塊巨大的石頭壓在下面,而澤田凡則壓在雲雀身上,看那姿勢像是在保護雲雀。只是背上的石頭實在太過巨大,且尖銳的地方已經完全刺進他背部,衣服上全都是血,他現在能保持清醒已經是盡了最大的努力,根本沒可能掙脫開這巨大的石頭。
  而被澤田凡「護」在身下的雲雀臉色更是黑的嚇人。這也不能怪他,若不是澤田凡多此一舉,那種程度的爆炸和石頭他本來是可以輕鬆躲過。
  阿綱他們趕緊把巨大石頭弄開,將澤田凡從石頭中救出來。沒了石頭的遮掩,才發現澤田凡的背部已經是慘不忍睹。見到澤田凡這樣,阿綱內心一陣抽痛,心疼之餘又有些責備的看著澤田凡道,「阿凡,那種程度的石頭,你應該躲得過吧。」
  「我…」澤田凡很虛弱,背上的傷疼的他直冒冷汗,面對阿綱的責問,他只是沈默著。總不能讓他告訴阿綱,他當時根本沒想過躲開,衝著雲雀撲過去的那一瞬間,他唯一想到的是雲雀那兒瘦弱的身體弱是被打到一定會很痛。他甚至忘記了,雲雀其實自己可以輕鬆躲開。
  像個白癡一樣,結果反而給大家舔了麻煩。
  見澤田凡不答,阿綱體貼的沒再追問。他低聲歎了口氣,然後從盡量在不觸碰到澤田凡背部的傷的情況下扶起澤田凡,溫柔道,「阿凡,你現在這樣子要是繼續往前的話實在太危險,你還是先在這裡等我們。」
  「我不要。」澤田凡用力抓住阿綱的手臂,「阿綱,我…我可……」
  「哼。」雲雀冷哼,手中握緊雙拐朝著澤田凡走去,臉色比剛才更加難看,「澤田凡,你看上去很有精神啊,就讓我在這裡把你咬殺。」
  「委員長,現在不是內訌的時候。」草壁在一旁著急的想要阻止。
  阿綱攔在雲雀前面,「雲雀學長,我不會讓你傷害阿凡的。」
  「很好,那就先把你咬殺。」
  「你這混蛋,敢對十代首領不敬,我炸了你。」
  「嘛,嘛,大家不都不要激動啊。」
  澤田凡看著眼前混亂的一切,內心更加自責,自己果然什麼都做不了,只會給人添麻煩,明明想要變得強大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可每一次,都是被他們保護。
  「對,對不起。」澤田凡低著頭,聲音顫抖的道歉道,「都是因為我,雲雀學長,如果咬殺我能讓你消氣的話,就把我咬殺吧。不過,我有一個請求…」
  澤田凡說到這的時候忽然抬起頭,雙眼含著拚命隱忍的淚水,期待又害怕的看著雲雀道,「可不可以等救出骸之後才咬殺我?」
  見澤田凡這個樣子,雲雀覺得無趣的收回了拐子。並不是良心發現或者什麼,只是對上那雙眼眸的時候,忽然就沒了咬殺的興趣。
  雲雀恭彌從小就被當成最強大的存在,周圍的人畏懼他,依賴他,甚至把他當成強大的象徵,卻從沒人想過,這個少年需要人保護。當然,「被保護」這三個字用在雲雀身上,只會被雲雀咬殺。
  在雲雀看來,「被保護」這種東西是弱者和草食動物的象徵,是對他的一種侮辱。他本該江澤田凡咬殺的,可不知為何,見到澤田凡慘不忍睹的背部時,他手中的拐子變得有些遲疑。對自己這奇怪舉動產生困惑的雲雀乾脆直接收回了拐子。
  阿綱等人還來不放鬆,復仇者監獄的獄卒們就已經趕了過來,阿綱一行人被團團圍住。
  (0.52鮮幣)91 最不想面對的敵人
  91 最不想面對的敵人
  阿綱等人還來不及放鬆,就經被趕來的復仇者監獄的獄卒們團團圍住。阿綱把澤田凡護在身後,說道,「阿凡,你好好呆著,不准亂動,知道嗎?」獄寺和山本分別站在阿綱左右兩邊,獄寺手中已經準備好了炸藥,「十代首領,你帶著澤田凡那個笨蛋先走,這裡交給我就好。」
  「獄寺君?」
  「阿綱,放心好了,我們很快就會跟上去。」山本也抽出了背在身後的時雨金時對著阿綱說道。
  「不行。」阿綱立刻拒絕兩人的提議,「這樣太危險了。」
  比起阿綱他們,雲雀顯得非常興奮。他剛好性情差到想要咬殺人出氣,這些人就不怕死的送上門來。
  「委員長。」草壁眼明手快的攔在雲雀前面,「你忘記了我們的計劃嗎?」
  「切。」雖然不爽,不過為了後面更加有趣的戰鬥,他還是收回了拐子。看見雲雀乖乖收回拐子,草壁鬆了口氣,又對著身後的阿綱喊道,「澤田綱吉,你聽清楚了,你的戰場不在這裡而是更為危險的第三層,那裡才是救出六道骸的關鍵。這裡就交給我和擅長中距離攻擊的獄寺隼人。」
  草壁一面阻擊已經攻上來的獄卒,一面交待道,「山本武和澤田凡,第二層就交給你們了。在到第三樓之前,千萬不要讓委員長和澤田綱吉浪費力氣。」
  「瞭解。」山本武把時雨金時放回肩上,大聲應道。
  「我會努力的。」澤田凡也握緊拳頭答道。
  「阿凡,你那個樣子根本就不可能再戰鬥了。」阿綱堅決反對澤田凡再戰鬥,「你留在這裡哪都不要去,等我們的消息。」
  「不行,阿綱,我非去不可。」他不想要成為任何人的累贅。
  雲雀冷冷的看了眼還在爭執的兩人,一個人先往第二層走去。有幾個獄卒想要上前攔截雲雀,都被草壁給攔了下來。
  獄寺的炸彈也對著被獄卒攔截住的通往第二層的道路精準的丟出,爆炸的同時,獄寺對著阿綱吼道,「十代首領,你快走,放心的把這裡交給我就好。」
  阿綱知道自己再說什麼也沒用,現在能做的只能盡可能的保護澤田凡不受傷害,交待獄寺千萬要小心之後,拉著澤田凡和山本一起往第二層走去。
  四人越往前走,就越感覺到怪異。非但沒有感受到犯人的怨氣和危險,反而聞到一陣有一陣奇異的香味。
  復仇者監獄的第二層並沒有眾人想像中的陰沈潮濕,反而明亮寬敞。若說第一層和普通的監獄無異,這第二層卻一點也讓人沒有辦法和監獄聯想在一起。整個第二層就如同是一坐巨大花園,陽光明媚,鳥語花香。
  「這…這是怎麼一回事?」阿綱停下腳步,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情景。他們現在應該是在復仇者監獄吧,可現在這種情況,怎麼看也不可能是監獄的樣子,莫非是不小心踩到什麼開關進入了什麼異時空。
  「哈哈,想不到監獄裡的環境這麼好。」山本抓了抓頭,笑著說道。
  「這裡真的是監獄嗎?」澤田凡困惑的看著阿綱。
  「雲,雲雀學長…」被弄得一頭霧水的阿綱只好求助於雲雀。
  「我不知道。」乾脆利落的回答道,雲雀緊緊握住雙拐,在這樣和平寧靜的環境中,他總感覺到危險正逐漸朝著他們靠近。
  「什麼人,給我滾出來。」雲雀抬起雙拐,對著前方冷冷道。
  雲雀的話讓其他三人也警戒起來,通通拿出武器看向前方。
  「哈哈。真不愧是恭彌,這麼快就發現我的存在了。」一陣清脆的笑聲,金髮的俊美男子從花叢中走出,手中拿著貼身的長鞭,身後跟著的是本不該在這出現的羅馬利歐。
  「迪,迪諾先生。」阿綱和山本大驚,不可置信的看著前面的金髮男子。這金髮男子竟與應該已經死去的迪諾長得一模一樣。
  這或許是某個擁有和六道骸一樣力量的人製造的幻覺,他們才剛剛參加完迪諾的葬禮,他不可能出現在這裡。
  雲雀勾起好看的唇角,事情果然比想像中要有趣。
  澤田凡從金髮男子出現那一刻就像是被人點了穴道一樣一動不動,只是目不轉睛的盯著迪諾。害怕自己一眨眼的功夫,眼前的迪諾先生就會消失不見。好想叫迪諾先生的名字,好想告訴他自己一點都沒恨他,好想告訴他,很想他…明明好多話想說,卻連張開口的力氣也沒有。
  「恭彌,阿綱,山本還有阿凡,好久不見了。」迪諾熟稔的和他們四人打著招呼,慢慢的靠近四人,「你們還真的是嚇我一跳,想不到真的跑到復仇者監獄來送死。」
  「你真的是迪諾先生?」阿綱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迪諾聞言,笑得眼睛瞇成一條線,「如假包換哦。」
  「可是,迪諾先生,不是已經……」後面的話阿綱並沒有勇氣說出口。
  「死了嗎?」迪諾無所謂的借口,一臉輕鬆的笑道,「那是騙你們的,我被炸得粉身碎骨不過是掩人耳目罷了,那全都是幻覺。說起來,六道骸的幻覺還真的是令人歎為觀止啊。連我都不得不佩服」
  「六道骸,幻覺?」
  阿綱被迪諾的話弄得一頭霧水,而他身後的澤田凡在聽見熟悉的名字之後身體一震,不顧後面的疼痛衝到阿綱前面,對上迪諾的眼睛,問道,「迪諾先生,這事情為什麼會和骸扯上關係?」
  迪諾眼神奇怪的看了看澤田凡,笑道,「阿凡,你倒是什麼時候都不忘記關心六道骸。真是可惜啊,你親愛的骸倒是一點不留情的把你利用出賣的徹底。」
  「騙人的。」澤田凡連退好幾步,之前六道骸說的話也浮了上來,這讓他痛苦的抱住頭,「骸,他不會那麼做。」
  「到現在還那麼相信他啊。」迪諾冷笑,完全沒有了平日的溫和,他指了指周圍,「你們看看這周圍,這些都依賴於六道骸強大的幻術哦。」
  「你們囉囉嗦嗦敘舊完了沒有?」雲雀恭彌有些不耐煩的打斷迪諾的話,銀拐指著迪諾,「迪諾,你就等著被咬殺吧。」
  「呵呵,既然恭彌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送死,那我就滿足恭彌的這個願望。」
  雲雀還來不及攻擊,澤田凡就要擋在了他前面。
  「澤田凡,滾開。」雲雀不爽的命令道。
  「雲雀學長。」澤田凡並沒有讓開的意思,他盯著迪諾,背對著雲雀道,「草壁學長說過,第二層交給我和山本,你和阿綱應該去第三層樓。拜託了,骸還在等著你們。」
  「阿凡,你現在這個樣子根本就沒辦法戰鬥,更何況那個人還是迪諾先生。」
  阿綱想要過去幫忙,卻被山本攔住,「阿綱,別辜負了阿凡的期望,這裡我們會擋著的。」
  「可是…」
  「快走吧。」
  阿綱看了眼澤田凡,又看了看山本,最後還是決定繼續往前走。這個時候,他能做的就是相信他們。
  「切。」雲雀收起拐子,「可別死得太早。」
  這話卻不知是對澤田凡說還是對迪諾說的。
  「羅馬利歐,山本就交給你對付了。」見雲雀和阿綱離開,迪諾也沒有去追,而是氣定神閒的命令道。
  「YES,BOSS。」
  一旁的山本武也做好了權力戰鬥的準備。
  這邊,就剩下迪諾和澤田凡單獨相處了。迪諾靠上前,伸出手撫上澤田凡的臉,熟悉的溫度讓澤田凡不可抑制的顫抖著,見澤田凡背後的傷,迪諾眼神變了變,隨即冷笑,「真是讓人懷念的感覺啊。阿凡,你說要是我在這裡,在這個由你親愛的骸製造的幻覺裡對你做那天的事情,會是怎樣一種感覺呢?我想,那一定會很有趣吧。」
  Ps:迪諾先生,你是好人,你絕對是有苦衷的對吧。
  (0.4鮮幣)92迪諾的威脅
  92迪諾的威脅
  「迪諾先生…」澤田凡不顧後背傳來的陣陣疼痛,皺著眉看著迪諾,「迪諾先生為什麼要這麼說呢?」在迪諾對他做了那種事情之後,他理應害怕和厭惡迪諾的接觸。奇怪的事情是他現在竟覺得慶幸,慶幸迪諾還活著,慶幸他還能這樣觸碰自己。這種感覺連澤田凡自己也解釋不清楚,他只是由衷的感謝老天也讓迪諾。
  澤田凡的話讓迪諾臉色稍變,為了掩飾自己情緒上的變化,迪諾伸手壓下澤田凡的頭,不由分說的吻上澤田凡的唇。這個吻最初的時候是帶著恐嚇意味野蠻又霸道,可到最後不知不覺就變得溫柔又小心翼翼。
  澤田凡沒有力氣推開迪諾,他也沒有打算推開,他只是溫順的由著迪諾在他口腔內為所欲為。見澤田凡這樣,迪諾好看的臉忽然陰沈下來,他放開澤田凡,臉色難看的看著因為剛才的那個吻而雙頰泛著紅暈的澤田凡,嘲笑道,「 澤田凡,你心裡不是只有一個六道骸嗎?怎麼才這樣就有感覺呢?還是說…」迪諾靠近澤田凡,把疲軟沒力的他拉到懷中,嘴唇刻意的靠在他耳邊,「為了救你親愛的骸大人,你連身體都可以出賣?呵呵,瞧我這記性,你不是早就已經出賣了嗎?我可不是你的第一個男人了。」
  迪諾一邊說著一邊把手伸進澤田凡衣服內,手指輕佻的澤田凡胸前的兩點上蹂躪。迪諾手指上冰涼的溫度以及嘲弄的話語都讓澤田凡的身體顫抖不已。他想要掙扎,想要辯駁,然而迪諾的力氣卻大的出奇,他根本動都動不了。想要開口,迪諾手指甲忽然刺進澤田凡脆弱的乳尖內,疼痛伴隨著一種澤田凡自己都無法控制的愉悅快感讓原本打算替自己辯解的話變成了陣陣難以壓抑的呻吟。
  「嗚嗚…恩恩……迪諾先生,不要…痛……」
  「呵呵。」迪諾的笑聲聽上去非常刺耳,他非但沒有放開澤田凡,反而加大了手上的力氣,舌頭輕舔著澤田凡的耳垂,笑道,「被敵人這樣玩弄都有感覺,我不得不說,你還真是淫蕩啊。」
  「不…不是的…恩,嗚嗚,不是這樣的…迪諾先生…迪諾先生是…嗚嗚…朋友…」辯駁的話語說到一半時又變成了呻吟,澤田凡急得都快哭出來。
  明明那麼溫柔的迪諾先生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另外一邊的山本想要過來幫忙,無奈羅馬利歐看似溫和,實際上非常難以對付,他只能全心全意的應付羅馬利歐,根本就無法抽身過來幫忙。
  「迪諾,你也玩夠了吧,是不是可以放開他了。」不悅又帶著強勢的聲音從上空響起。緊接著,原本鳥語花香的別墅慢慢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暗黑的牢獄以及被囚禁的囚犯們痛苦和不甘的吼叫聲。
  澤田凡和迪諾他們就站在兩邊牢房的中間,想到迪諾先生剛才對他做的那些事情,這些凶神惡煞的囚犯們都看著,澤田凡終於難以忍受哭了出來。
  「怎麼,吃醋了嗎?」迪諾對著空無一人的上空微笑的反問道。
  「說實話,確實有些不爽。」
  聽到這個聲音,澤田凡身體顫抖的更加厲害,眼淚也掉得更凶。這是他所熟悉的屬於六道骸的聲音。
  製造出來的幻覺消失之後,原本以為離開第二層的雲雀和阿綱才發現剛才根本就是在原地踏步。意識到自己像個白癡一樣被耍的雲雀非常不爽的向迪諾靠近,而聽到澤田凡哭聲的阿綱也是心急如焚的往迪諾那邊走去……
  看著危險的兩人氣勢洶洶的朝自己走來,迪諾沒有感到任何緊張,反而還一臉微笑的看著兩人,手中的鞭子圈住澤田凡的脖子,雲淡風輕的威脅道,「恭彌也好,阿綱也好,我勸你們還是不要過來,否則傷害到他我可不管。」
  「迪諾先生,為什麼你會這麼做?」阿綱不敢相信的問道,顧慮到澤田凡的安危他不敢輕舉妄動,只是他怎麼也想不通以前那個處處護著阿凡的迪諾先生為什麼可以這麼滿不在乎的用阿凡威脅他們。
  和阿綱不同,雲雀並沒有因為迪諾的威脅停下腳步,「你以為我會為了一個草食動物就放棄咬殺你嗎?」
  迪諾還是笑,眉宇間沒有半點緊張,看似乎不經意的拉了拉圈住澤田凡脖子的長鞭,澤田凡頓時覺得肺部的空氣全被抽空,呼吸變得困難起來,臉色也變得青紫。
  迪諾挑著眉,一臉為難的看著雲雀,「恭彌要是在向前走的話,他可真的會死哦。」澤田凡痛苦的閉上眼睛。並不是害怕死亡,只是不知如何面對現在的這種狀況。
  雲雀的腳步稍微有些停頓了會,眉頭擰成一條線。最後連雲雀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竟然真的沒有再往前走。見雲雀停下腳步,一旁的阿綱總算鬆了口氣。一旁的山本也停下了打鬥站到了阿綱身旁。
  兩邊又形成了對峙局面。
  迪諾鬆開長鞭,貼著澤田凡的耳邊,笑道,「吶,你看你又成為他們的累贅了。這樣的你,遲早是會被拋棄吧,就像是你最愛的骸拋棄你那樣被他們無情的捨棄。」
  迪諾過分曖昧的動作讓對面的阿綱和雲雀同時不悅的皺起眉。
  澤田凡卻因迪諾的話而陷入了深不見底的恐懼之中。過去的種種就像是一顆隱形炸彈,只要稍微的拉開引線就會爆炸。迪諾的話恰到好處的拉開那條引線,過去被拋棄、被欺侮的記憶如同潮水不停腐蝕著原本就脆弱不堪的心靈。
  不要,不想,再也不想被拋棄,再也不要只有一個人……
  在阿綱他們還沒從澤田凡激烈的情緒中反應過來的時候,六道骸的聲音再次從上空響起,「迪諾,別太過分了。」「怎麼,心疼呢?」
  「庫呼呼。」六道骸熟悉的笑聲,然後原本空無一人的地方忽然就出現了六道骸的影像,「談不上心疼,只是玩具弄壞了,我會很困擾。」
  (0.4鮮幣)93瘋狂
  93 瘋狂
  「庫呼呼。」六道骸熟悉的笑聲從上空響起,然後六道骸出現在他們面前,紅藍的異色雙瞳依帶著溫柔笑意的看著澤田凡,口中卻說出最傷人的話語,「說心疼那也太誇張了。只是玩具若在這個時候被弄壞,我會很困擾。」
  澤田凡所有的委屈和害怕在見到六道骸那一瞬間全都消失不見。原本想要叫出的聲音在聽到六道骸的話之後,卡在喉嚨中,欣喜的笑容也變得僵硬。「骸…為什麼?」
  見澤田凡因為六道骸的話而受傷的表情,迪諾的眼神變得有些黯淡,但僅僅是一瞬間的時間又恢復了之前的冰冷。他鬆開了禁錮住澤田凡的手,讓澤田凡能夠自由的跑到六道骸身邊。
  在離六道骸還有一步距離的時候,澤田凡卻停下了腳步,明明只差一步就可以觸摸到六道骸,然而就像是有道牆無形的堵在他前面一樣,讓他沒有辦法再向前移動哪怕是一小步。澤田凡抬起頭看著六道骸,拚命忍著在眼圈裡打轉的眼淚,帶著最後一絲期望的問道,「骸,你剛剛說的是和我開玩笑的對吧?那不是真的對不對?」
  澤田凡想起了過去和六道骸發生的種種。骸一次又一次的解救自己,骸溫柔的笑容,骸進入自己身體的充實感…如果這一切都是虛假,那麼還有什麼值得他去相信,又有什麼是真實的呢?
  「凡君。」六道骸叫著澤田凡的名字向前跨出一步,他伸手掐住澤田凡的下巴,笑容劃出好看的弧線,「凡君現在這種表情就像是被人遺棄的小狗。很傷心嗎?是不是覺得自己被背叛呢?現在是不是很恨我呢?庫呼呼…」一邊笑著六道骸另一隻手指著澤田凡身後的阿綱,溫柔笑容不變,眼神卻比剛才要冰冷許多,「凡君,要恨就恨彭格列,這個世界就是這樣。」
  「我?」阿綱指著自己,臉色發白的看著六道骸,「為什麼?」
  「因為我的目標從頭到尾都是彭格列你啊,只要控制你,就等於間接的控制了彭格列。那麼,毀滅黑手黨就指日可待。」
  「怎麼會?」阿綱沒想到六道骸到現在還想控制自己,他以為經過了指環爭奪戰之後他們應該是夥伴,「六道骸,就算你要控制我,阿凡是無辜的,為什麼你要這麼對他?」
  澤田凡有多喜歡六道骸,只要有眼睛的人都可以看得出來。可是,現在六道骸卻告訴他們,這從頭到尾都是謊言,他一個局外人聽著都覺得憤怒和難以忍受,更何況是身為當事者的澤田凡。
  阿綱只要一想到這心就會陣陣抽痛,就有種想要揍六道骸的衝動。
  「怎麼會沒關係?」六道骸手指更加用力,即使在吵雜的監獄中,阿綱他們也都能夠清楚的聽到下巴骨頭捏碎的聲音,六道骸完全無視澤田凡痛苦的表情,繼續殘忍的說道,「凡君可是很好的一顆棋子哦。因為凡君的關係,你們不是乖乖的進來這裡了嗎?沒了彭格列九代和那個Arcobaleno在身旁,在這個復仇者監獄對付你們根本就像是涅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說完,六道骸低頭在澤田凡唇上印上一吻,笑得眼睛瞇成一條線,「這一切多虧了你哦,我可愛的玩具。」
  「不,不是這樣的…騙人的,一切都是騙人的。」似乎是無法接受這樣的打擊,澤田凡的精神狀態非常的混亂,此刻正陷入一種瘋癲狀態。人在陷入瘋癲狀態時往往會激發出平時所不具備的力量。
  澤田凡用力推開六道骸,大聲的吼道,「骸,你在騙我,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他一邊哭著一邊大聲的叫道,撕心裂肺的就好像是心臟被人掏空一樣。事實上,在六道骸殘忍的說出那些話之後,澤田凡的心就已經被掏空。
  見到這樣一副情景,雲雀把頭別到一邊不忍再看。
  阿綱從背後抱住比自己要高大的澤田凡,不停的安撫道,「阿凡,放心好了,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都會站在阿凡身前保護阿凡。」
  迪諾若有所思的看了眼旁邊的六道骸,然後低下了頭,讓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庫呼呼,真是可憐啊。」六道骸絲毫沒有任何同情的看著發狂的澤田凡,「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還不肯承認現實嗎?」
  「六道骸,你夠了。」阿綱頭上的死氣火焰比起剛剛要更加旺盛,他冷了冷的看著六道骸,「只有你,絕對不能原諒。」
  把澤田凡交給山本照顧,阿綱做好的戰鬥的準備。而一旁的雲雀也已經準備好雙拐,迫不及待的想要和迪諾一決高下。
  「澤田綱吉,你果然一點都沒變,還是一如既往的愚昧無知啊。」六道骸抬起眼,嘲笑的看著阿綱的自不量力,「你以為現在的你能夠打敗我嗎?」
  「不是能夠不能夠的問題,是一定要打敗。」
  「啊啊啊啊。」澤田凡忽然發瘋一樣的大叫,他像是在承受著難以忍受的巨大痛苦,用力的抱著頭。而原本一直面帶微笑的六道骸見澤田凡這樣,笑容也僵硬了片刻,雖然很快就恢復了過來,臉色卻比剛才要難看許多。
  「阿凡,你怎麼呢?」
  「阿凡,你不要嚇我們?」
  山本和阿綱都被澤田凡的樣子嚇壞,驚慌失措的叫著陷入痛苦中的澤田凡。雲雀也收起拐子,走到澤田凡身邊,雖然臉色不善,可從他緊皺著的眉中也可以看出他現在非常擔心澤田凡。
  就連迪諾也忍不住向前跨了一步,身旁的羅馬利歐小聲的在旁邊提醒了句,迪諾才慌張的收回腳。旦眼神還是不受控制一直盯著澤田凡他們的方向……
  「啊啊啊……啊啊啊……」除了一聲高過一聲的痛苦呻吟聲,澤田凡發不出任何的聲音。他幾乎用盡全部的力量抓著阿綱的手,如同拽住生命中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般,艱難的開口道,「救我…救救我……」
  (0.24鮮幣)94 對峙
  94 對峙
  澤田凡幾乎用盡全部的力量抓住阿綱的手,如同拽住生命中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般,艱難的開口道,「救我…救救我…」阿綱第一次如此強烈的痛恨著自己的無能為力,他想要救他,內心深處甚至想要代替澤田凡去承受這種痛苦,可他現在卻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救我…救救我…」聲音越來越痛苦,手上的力氣越來越微弱,最後連那唯一所剩的微薄力量也消失不見。
  澤田凡垂下手,閉起雙眸,如同死去一般。不是如同,或者他是真的已經死去。想到這,阿綱覺得自己的心臟在瞬間似乎停止了跳動。他的手指遲遲不敢放到澤田凡的鼻息,就怕得到自己不想要的答案。
  在見到澤田凡閉上眼睛之後,迪諾再也顧不上其他,他著急萬分的跑到澤田凡身邊,臉色難看的看著不知生死的澤田凡,手指顫抖的伸出,卻又膽怯的縮回。
  他害怕,和阿綱一樣,迪諾同樣也害怕那鼻息間會沒有任何生命的氣息。
  「澤田綱吉,現在立刻馬上帶著澤田凡從這裡離開。」
  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帶著奇怪笑容看著這一切的六道骸突然沈下了臉,他的聲音中聽不出任何的感情,然而這種感覺卻讓人莫名的畏懼。
  沒有任何的商量餘地,說出口的就是命令。原本只是高高在上像個局外人一般優雅的看著戲的男人,手中握緊那令人生寒的武器─三叉戟。
  阿綱把昏迷不醒的澤田凡交給山本,站起身冷冷的看著六道骸。那目光就像是被徹底激怒的獵豹,恨不得將六道骸撕咬得粉碎。
  「六道骸,你到底有沒有心?」阿綱只要想到至今為止,為了六道骸澤田凡所受的痛苦,就恨得牙癢癢。
  為什麼他可以這麼理所當然的把這一切踩在腳底?
  「澤田綱吉,我再說一遍,立刻帶著澤田凡從這裡離開。」六道骸的眼神變得更加陰冷,手中的三叉戟似乎感應到主人的心情,泛著冰冷的殺氣。
  那股好不掩埋的殺意就連此刻正處於憤怒中的阿綱也不禁退了兩步,彭格列特有的超直感告訴他自己正處於危險之中。
  阿綱強壓下這種本能的對危險的畏懼,為了替他的「哥哥」討回一個公道,他必須留下,「六道骸,我必須帶你離開。」
  這是澤田凡的願望,拼了命也想要做到的願望,他必須替他完成。
  六道骸甚至連冷笑都懶得再笑,異色的雙瞳像是要將人吸進無邊地獄之中一邊,「給我滾。」
  阿綱想理論,冷靜下來的迪諾卻攔在了他身前,他看了眼被山本抱在懷中的澤田凡,然後面無表情道,「如果不想澤田凡跟你陪葬,現在立刻從這裡滾出去。」
  「迪諾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
  迪諾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他神情有些著急的催促著阿綱道,「趕緊走。」
  「澤田綱吉,帶上澤田凡,我們離開。」出乎意料,說出這話的竟然是最不可能說出這話的雲雀。
  以雲雀只喜歡挑戰強者的性格,他現在應該是不顧一切的和迪諾或者是六道骸大打一場。可他非但沒有這麼做,反而主動提出要離開這裡。雲雀的這一做法不僅讓阿綱和山本嚇了一大跳,就連六道骸和迪諾也因為詫異而微微挑了挑眉。
  阿綱不是笨蛋,他知道雲雀有雲雀的考慮加上擔心澤田凡的身體狀況,壓下心中的不甘,和山本一起扶著昏迷不醒的澤田凡離開。
  「呵呵,骸君,迪諾桑,好不容易才把他們引到這裡來,就這麼放走他們可以麼?」
  (0.78鮮幣)95 復仇者監獄背後的真相
  95 復仇者監獄背後的真相
  「呵呵,骸君,迪諾桑,我們好不容易才把他們引到這裡來,怎麼可以這麼輕易的放走他們?」就在阿綱他們準備離開的時候,一道蒼老卻非常有勁的聲音從黑暗中響起,緊接著一個西裝筆挺的老人就從陰影處走了出來。老人看上去已經年過六旬,頭髮也已經花白,但老人的眼神就像是盯上獵物的毒蛇一樣讓人非常不舒服。見到老人出來,六道骸低聲罵了句,很快又恢復了平日微笑的模樣。
  迪諾握緊鞭子不發一語。
  另一頭的雲雀似乎也感受到老人身上危險的氣息,鳳眸半瞇,提起拐子做好了隨時戰鬥的準備。
  老人並沒有理會彼此間危險又緊張的氣氛,像沒事人一樣緩步走到六道骸身邊,伸手在六道骸肩上拍了了拍,笑得和普通老人一樣慈愛的看著六道骸,「骸君是後悔了嗎?」說話的瞬間,老人慈祥的笑容變得陰沈,放在六道骸肩上的手也不由得的用力,「骸君你是聰明人,我相信不會做出這麼愚蠢的事情吧。」
  說完,老人從六道骸身邊離開,臉上又掛上慈愛的笑容,對著站在六道骸身邊的迪諾道,「迪諾桑你說是不是?」
  迪諾低頭不語。
  時間靜默了一秒,六道骸用了一秒的時間很快調節好心態,又恢復一貫的漫不經心和難以捉摸,「庫呼呼,後悔?Tivoli先生還真會拿我尋開心。」
  「哦?」老人也就是Tivoli孤疑的看著六道骸,表明了對六道骸的話表示懷疑,「那麼骸君可以給我解釋解釋這又算是什麼呢?」
  「只是覺得好玩罷了。」
  「好玩?」Tivoli有些不明白話中的意思。
  六道骸淺笑,抬眼看著對面的阿綱一行人,「你不覺得貓捉老鼠的遊戲很有趣嗎?」
  「哦,原來如此。想不到骸君會這麼狠心啊。」 Tivoli不動聲色的打量了眼被山本和阿綱扶著的昏迷的澤田凡,像是故意要試探六道骸一樣的說道,「那個少年為了你可是不顧一切啊。」
  」庫呼呼,那不是他自願的嗎?Tivol先生你也知道,我可沒勉強他啊。」
  六道骸的話是徹底的激怒了阿綱,他沒想到六道骸竟是這樣的人,他甚至想要衝上去把六道骸殺掉。
  「混蛋。」
  就在阿綱準備衝上去的時候,雲雀搶先一步攔在他跟前,面無表情的對著阿綱說道,「澤田綱吉,你給我冷靜一些。」
  雲雀的身體也因氣憤而在顫抖,看得出來他同樣是強忍著想要咬殺六道骸的衝動。
  「與其浪費時間在這裡,還不如想想辦法怎麼盡快出去。」雲雀平靜的說道,「澤田凡那個樣子在不治療的話大概真的會死。」
  連雲雀自己都想不通自己為何會那麼在意一個草食動物。在意到可以為了這個草食動物壓制住自己與身具來的對戰鬥對強者的渴望……雲雀心裡明白,比起咬殺的快感,他更害怕澤田凡真的從這個世界消失。
  「六道骸。」一雙鳳眼冷冷看著六道骸,雲雀手中的拐子指著他的脖子道,「下一次見面,我一定會殺了你。」
  面對雲雀的威脅,六道骸只是無辜的聳聳肩,笑道,「我很期待。」
  雲雀哼了一聲,收起拐子,轉身對著阿綱他們道,「我們走。」
  「你覺得你們能從這裡離開嗎?」 Tivol說著拍兩下手,很快就有許多復仇者監獄的獄卒從各個通道湧過來,把雲雀一行人團團圍住,Tivol站在這群人中間,對著被圍住的雲雀等人說道,「那個少年可是我們很重要的研究材料,是絕對不能讓你們帶走的。」
  雲雀不屑的看著周圍的獄卒們,冷冷的笑,「哼,找死。」
  阿綱也再次吞下死氣丸,進入了死氣狀態,做好了拚命的準備。
  山本左手扶著昏迷的澤田凡,右手握緊了時雨金時。
  「呵呵!」Tivol見他們這陣勢,卻笑了起來,他笑的很大聲,讓人忍不住擔心他會不會就這麼笑岔氣,等笑夠之後,他又用一種居高臨下到讓人厭惡的眼神看著阿綱等人,「別傻了,你以為他們是對付你們的嗎?」
  Tivol的話讓一旁的迪諾和六道骸臉色同時變了變。
  「你這是什麼意思?」聽到Tivol的話,阿綱不由得提高了警惕,大聲問道。
  雲雀雖然沒有說話,眉頭卻皺了起來。
  Tivol像是故意要吊阿綱等人的胃口,只是奸詐的笑著,並沒有回答阿綱的問題。就在阿綱想要再次追問的時候,Tivol忽然就退到了後面,他這次連續拍了三下手掌。復仇者監獄上空突然就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阿綱等人正納悶怎麼回事的時候,原本昏死過去的澤田凡奇跡一樣的又站了起來。
  」阿…」山本還來不及叫完澤田凡的名字,澤田凡對著山本的腹部就是一拳,然後搶過山本手上的時雨金時,朝著山本的腹部砍去。
  雲雀見狀,快速移到山本跟前,用拐子攔下了澤田凡的攻擊,救了山本一命。
  「阿凡,你怎麼呢?為什麼攻擊山本?」阿綱看著澤田凡,不敢相信的問道。
  澤田凡沒有回答阿綱的話,而是殘酷的一笑,時雨金時朝著阿綱攻過去。澤田凡的背部明明有傷,然而他的動作卻比普通人還要敏捷迅速。平時憨厚老實的眼神也被冷酷和殘忍所取代,那眼神就好像他的眼前只剩下殺戮一樣。現在的澤田凡就和那日在葬禮上的澤田凡一樣,就好像靈魂已經被人操控。
  這個人不是澤田凡。
  阿凡不是這樣的。
  憤怒就像是毒藥一樣在阿綱身上迅速蔓延,這些人到底對阿凡做了什麼。
  「澤田綱吉,你要是再不還手,你會被他給殺了。」見阿綱只是一味的退讓,雲雀忍不住提醒道。
  「即使是那樣,我也沒有辦法……」他根本就沒有辦法對阿凡出手。
  「你再這麼拖拉下去只會害死他罷了。你沒看到他受傷的後背還在流血嗎?」雲雀握緊拐子朝著澤田凡的方向攻去,「算了,還是我自己來。」
  必須盡快的制服澤田凡,否則他不是失血過多而亡,就是精疲力盡而亡。雲雀知道,無論是哪種情景,都不是他樂意見到的。
  而六道骸那一邊,從澤田凡甦醒過來之後,他的胸口就如同被人挖了出來一般,疼得難以忍受。但是他很好的掩藏了下來,依然像個無數人一樣微笑的看戲。
  迪諾也只是靜靜的看著,只是偶爾會不由得緊皺著眉。
  Tivol興奮的看著激鬥中的澤田凡,像是陷入了某種狂熱之中,他激動的對著六道骸兩人道,「骸君,迪諾桑,你們說像這樣的殺人機器,他究竟有多厲害呢?」
  六道骸輕瞥了眼Tivol,淡淡道,「Tivol先生,若是實驗對像死了的話,那可是很糟糕的一件事情哦。」
  「呵呵,這個骸君大可放心,只要骸君還沒死,那個少年就不會有事。更何況……只要知道了結果,像少年這樣的實驗對像要多少有多少不是嗎。」
  六道骸笑,眼中有幾分的鄙夷和厭惡,「Tivol先生,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很讓人討厭。」
  「是嗎?」Tivol也是笑,「我倒是沒聽過,因為他們還來不及說出口,就被我殺了啊。「「哦,那真是可惜了。「六道骸有些惋惜的說道,他歪著腦袋一臉無辜的看著Tivol道,」因為你真的是很討厭啊。「話落的同時,六道骸握著手中不知何時出現的三叉戟朝著的Tivol腦袋刺去。
  Tivol雖然年紀有些大,身手卻還是很敏捷,即便六道骸的攻擊出乎意料,但畢竟心口的疼痛讓六道骸沒有辦法使出全力,所以Tivol幸運的躲過了致命的一擊。
  「骸君,你是要背叛我們嗎?「Tivol喘了喘氣,對於六道骸突如其來的舉動他顯得有些驚訝,」這麼做的下場骸君有沒有想過呢?你可是會死的哦!」
  六道骸嘴角上揚,抓著三叉戟好笑的看著Tivol,「Tivol先生這話說的有好笑,我從來都沒有對你們效忠,又何來背叛?」
  他抬起三叉戟的瞬間,微笑斂去,眼神冰冷,「今天我就要讓你們連同這復仇者監獄永遠的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在六道骸出手的同時,迪諾也展開了行動。他打開了自己的匣子,才短短數秒的時間,原本圍在阿綱他們身邊復仇者監獄的獄卒們就全部消失。而迪諾也趁此機會,制服了暴怒中的澤田凡,讓他再次陷入昏迷中。
  見事情的發展完全超出自己的控制,顯得慌張起來,他急急的退後幾步,「這是怎麼麼回事?我的人到哪去了?六道骸,你到底做了什麼?」
  「你的人嗎?」六道骸走到迪諾身邊,小心翼翼的把澤田凡抱到自己懷中,再次對上Tivol時眼神卻凌厲冰冷的嚇人,然而他卻還在笑,那笑讓Tivol忽然覺得自己就像被掐住了七寸的蛇,冷的發顫。
  「Tivol先生,難道您不知道嗎?你的人早就被我除去了。」六道骸用一種厭惡和可憐的表情看著Tivol,一字一句說著殘忍的話語,「從迪諾的葬禮開始,你就一直在我的幻術之中,真是可憐啊。」
  「不,不可能。」 Tivol發瘋一樣的搖著頭,手指著六道骸,如同陷入瘋狂狀態的野獸一樣大聲的吼道,「我不可能犯下這種愚蠢的錯誤?」
  六道骸冷笑,「 Tivol,眼前的一切由不得你不信。」
  六道骸已經連解釋都不屑在解釋,傷害到澤田凡,讓澤田凡如此痛苦的債,他會一併要回來。
  把澤田凡小心的交給迪諾,六道骸朝著 Tivol欺進,六道骸身上散發出的強烈殺氣讓 Tivol顫抖的更加厲害,退無可退的他強裝鎮定的拿出自己的殺手!,威脅道,「六道骸,你不要忘記了,如果沒有解藥的話,你和那個少年都會死。」
  Tivol的話令六道骸的臉色又陰沈了幾分,他一個跨步走到 Tivol跟前,單手抓起他的衣服將人提到半空中冷冷道,「 Tivol,你以為我為什麼現在才出手?我等的就是凡君被你控制這一瞬間,親手拆穿你們的陰謀。」
  「你這話什麼意思?」
  六道骸沒有理會 Tivol,他手一甩,Tivol就被狠狠的將丟到一邊。六道骸回過頭問著從剛才開始就不知在忙著什麼的羅馬利歐,「怎麼樣?剛剛的那些有沒有播放出去?」
  「有!」羅馬利歐老實的點頭,「從澤田先生昏迷,到被控制,再到發作,以及 Tivol先生說的話全部都通過衛星在黑手黨家族直播了。復仇者監獄的陰謀,現在整個黑手黨大概都知道了。」
  「很好。」六道骸點了點頭,「羅馬利歐,現在你可以叫他們把無限衛星給關了。」
  「是。」
  羅馬利歐很快就通過無線聯繫到加百羅涅的手下讓他們把衛星系統給關掉,等攝像頭等通通關掉之後,六道骸又走到 Tivol身邊,他蹲下身對著 Tivol道,「你以為我真的弄不到解藥嗎?要不是為了替凡君洗清嫌疑,我早就行動了。還有…利用我對付凡君的這筆賬,我會好好的跟你算一算。你就做好覺悟吧。更何況……揭露了你們的陰謀,對我百利而無一害。」
  六道骸曾經對eleve說過,他不會放過任何傷害澤田凡的人。更何況,這群人還是利用他去傷害澤田凡,這就更不能原諒。
  所以,復仇者監獄已經沒有存在的意義。
  鮮小受我恨你,發個文用了我一個小時。
  (0.44鮮幣)96 夏馬爾的藥
  96 夏馬爾的藥
  六道骸並沒有殺Tivol,他不會再留任何把柄讓黑手黨有機會再找他麻煩。更何況,比起殺他髒了自己的雙手,把他留給黑手黨由那群人處置不是更加有趣。教訓完Tivol之後,六道骸拍了拍自己的手,轉身面對因為這突如其來變化而目瞪口呆的阿綱等人。感受到他們眼中明顯的牴觸和敵意,六道骸不以為意的聳聳肩,然後保持著優雅笑容的對著阿綱道,「澤田綱吉,雖然我還是很不喜歡你。但是凡君很在意你,所以我並不會為難你。至於你想要知道的事情,等從這裡離開之後,我自然會告訴你。」
  「六道骸,你…」 阿綱是真的被六道骸這前後兩種截然相反的態度給弄得暈頭轉向,他躊躇了又躊躇之後,抬起頭看著六道骸道,「你把阿凡當什麼?」
  「你先別管我把凡君當什麼。」六道骸走到迪諾面前,從迪諾懷中抱過昏迷的澤田凡,動作溫柔而小心,「我只知道,我們再不從這裡出去,凡君會越來越痛苦。」
  像是印證六道骸的話一般,澤田凡臉上不斷的冒出冷汗,眉頭也因為痛苦而皺成一團。六道骸見狀,以公主抱的形勢抱起比他要高大的澤田凡往復仇者監獄外走去。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那個人現在應該等在外面。迪諾和羅馬利歐也緊隨其後,阿綱他們雖然還在狀況外,但是都很有默契的沒有阻止而是跟著離開了復仇者監獄。
  一行人走到原本的復仇者監獄路口的時候,就看見不知道何時過來的夏馬爾正在檢查因為和獄卒們激鬥而昏死過去的獄寺和草壁。
  「夏馬爾,獄寺他們沒事吧?」阿綱和山本武擔心的跑到獄寺他們身邊,阿綱開口問著夏馬爾。
  夏馬爾還是一副天塌下來和他無關的悠哉模樣,他替自己點了根煙,吸了口然後吐出,才緩緩開口道,「放心好了,只是筋疲力盡昏死過去而已,死不了的。」
  「太好了。」阿綱和山本鬆了口氣。
  另一邊,雲雀雖然還是一張面癱臉,但聽見夏馬爾說草壁沒事後,眉頭舒展開了。
  六道骸抱著澤田凡直接來到夏馬爾身旁,臉色凝重的看著夏馬爾道,「怎麼樣?」
  「我做事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根據你提供的數據,再加上裡包恩和彭格列的幫忙,解藥已經研究出來了。」
  「那趕緊給凡君服下,再耽擱下去,凡君的身體恐怕負荷不了。」
  「知道了,瞧把你急的。」
  夏馬爾難得見六道骸著急的模樣,忍不住就調笑了兩句。六道骸沒有像平時那樣反唇相譏,而是不滿的瞪了眼夏馬爾。語氣有些著急的催促道,「別開玩笑了,趕緊把藥給凡君服下。」
  明白六道骸急切的心情,夏馬爾也沒有繼續再跟六道骸鬧。他從西服裡面的口袋中拿出一個淺黃色的膠囊,打開之後類似於蚊子一樣的生物就飛了出去,在澤田凡上空徘徊了一會之後刺入澤田凡的手臂中。
  六道骸緊張的看著澤田凡,其他人也都和六道骸一樣的表情,大家都不太敢移開目光。
  大概一分鐘之後,澤田凡的眼睛動了一下,然後又動了下。六道骸臉上的神情也隨著澤田凡這小小的動作而改變著。澤田凡的眼皮每動一下,六道骸的臉色就會緩和一份。
  這樣連續動了幾下之後,澤田凡有些困難的睜開了沈重雙眼。
  「骸,骸,骸…」即使處於無意識狀態,澤田凡口中呢喃著的還是六道骸。
  六道骸情不自禁的把澤田凡又抱緊些。
  旁邊的眾人看到這一幕都是唏噓不已。
  「醒了嗎?」六道骸伸手用衣袖擦掉澤田凡臉上的汗,微笑的看著還處於迷茫狀態的澤田凡,溫柔開口道,「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見到熟悉的六道骸,感覺到專屬於六道骸的溫柔。想到昏迷前六道骸殘忍的話語好陌生的冷酷眼神,澤田凡一度以為自己這是在做夢。害怕自己一眨眼或者一說話夢就會破碎,澤田凡動也不敢動一下,只是那麼直直的看著六道骸。
  「凡君,怎麼呢?怎麼不說話?」見澤田凡不說話,六道骸難掩焦灼的問道,「是不是還在為我傷害凡君的事情而生氣?」
  「我說話的話骸也不會消失嗎?」澤田凡睜大眼睛,小心翼翼的問道。
  「傻瓜。」聽到澤田凡的話,六道骸輕聲罵了句,心疼的把澤田凡抱得更緊,「凡君,我跟你保證,我以後再也不離開凡君了。」
  「骸沒有騙我?」不相信的問道。
  六道骸低頭在澤田凡額頭上親吻一下,然後額頭貼著澤田凡的額頭,如同誓言一般無比肯定道,「我不會再欺騙凡君了,哪怕是善意的謊言。」
  「太好了。」安心下來之後,身體也全部放鬆了下來,疲憊的感覺侵襲而來,澤田凡有些累的閉著眼睛,「骸,我先睡一會,你答應過我的,不可以趁我睡覺就離開啊。」
  「凡君放心睡吧,我不會離開的。」
  「嗯。」迷糊的應了聲,澤田凡慢慢的熟睡了。
  六道骸寵溺的看著澤田凡,然後以公主抱的姿勢輕鬆的抱起高大的澤田凡,以不吵醒澤田凡的聲調問著一旁看好戲的夏馬爾,「夏馬爾,你來這的時候應該有準備好車吧?」
  「那是當然。」
  「那我們走吧。」
  「等,等等,請等一下……」阿綱急忙追上去,叫住了往車邊走的六道骸。
  六道骸皺眉,不悅的看著阿綱,「澤田綱吉,你還有什麼事情嗎?」
  阿綱被六道骸的眼神嚇得退了兩步,他指了指前面的黑手黨監獄,問道,「我們就這樣離開嗎?裡面的人不管也沒關係嗎?」
  六道骸聞言,詭異的笑了兩聲,繞過阿綱往繼續往車邊走去,「放心好了,會有人收拾他們的。」
  黑手黨監獄內,Tivol狼狽的摔在地上。一個少年樣的男子從裡頭走了出來,伸出腳踩了兩下Tivol的身體,笑道,「啊呀呀,真是狼狽啊。想不到黑手黨監獄的第一科學家會淪落成這個下場,被彭格列的霧守當成猴子一樣耍啊。怎麼樣,是不是很痛苦很不甘心呢?」
  男子蹲下身,手掐住Tivol的下巴,看著Tivol一臉不甘願的模樣,他又笑道,「覺得不甘心嗎?想要報復嗎?那麼…跟著我吧。我會幫你打垮彭格列,但是…你的研究必須為我所用。」
  「你是誰?」
  「呵呵,我是白蘭,白蘭?傑索,你最好記住我的名字,因為白蘭和米魯菲奧雷將來會是這個世界的統治者。」
  (0.42鮮幣)97 GUYH
  97 GUYH
  復仇者監獄在暗中利用犯人進行人體實驗的事情曝光之後又在黑手黨世界引起一陣軒然大波。因為六道骸在這件事情上起了關鍵作用又礙於彭格列的關係,復仇者監獄決定破例的免除了六道骸的罪孽,這早在六道骸的預料範圍內,所以六道骸並沒有過多的驚訝。至於澤田凡殺了米魯菲奧老大這件事情,因為證實澤田凡當時確實是被藥物所控制,並非自我意識,米魯菲奧類的現任BOSS Evelen也表示不在追究,此事也就到此為止任何人都不能再提起。澤田凡既然不再是米魯菲奧雷的仇人,阿綱等人也就沒必要再和彭格列脫離關係,在彭格列九代以及門外顧問澤田加光的共同見證下,九代首領恢復了阿綱彭格列十代首領的繼承權。
  看上去一切都非常完美的落幕,當然也僅僅是看上去而已。眾人心中還是存在著許多的疑惑未解,比如沒有和復仇者監獄有過接觸的澤田凡到底是怎樣被控制的?又比如應該死了的迪諾先生為什麼會復活?又為什麼會和六道骸合作?為什麼會在復仇者監獄出現?
  他們等著當事人來解開這一個個疑惑。
  等到澤田凡的身體恢復的差不多的時候,阿綱把上次事件的參與者全都叫到了彭格列總部的大廳,讓阿綱深感意外的是向來討厭群聚的雲雀竟然也來了,看起來上次的事情他也是非常在意。
  六道骸絲毫不顧其他人尷尬和難看的臉色,自顧自的讓澤田凡坐在自己大腿上,看著羞愧的恨不得找個地洞鑽下去的澤田凡,忍不住又在他額頭上親了下,然後掃了眼眾人,懶洋洋道,「關於復仇者監獄的事情你們有什麼想要問的嗎?」
  阿綱弱弱的抬頭,再見到六道骸和澤田凡過分親暱的坐姿之後,又慌張的低下頭,「那個…阿凡,為什麼會被控制呢?」
  阿綱的話才問完,六道骸的臉色就變得難看起來,「Tivol研究的這種藥名叫GUYH,GUYH與其說是控制人的身體倒不如說控制人的意識。……」
  事情其實應該要從指環爭奪戰開始說起。
  Tivol的研究完成之後一直就想找一個厲害的人來試驗GUYH的效果。而六道骸就是最好的實驗材料,畢竟像六道骸這樣本身厲害又擁有很強的自我意識的人才能真正試出藥的效果。但六道骸即使是被關在復仇者監獄也是強大的存在,想要控制這樣一個人是非常困難的一件事情,所以Tivol一直按兵不動的再等待時機。
  霧之指環戰的時候,六道骸因為太過疲憊而昏迷不醒,這給了Tivol可趁之機,他趁著六道骸昏迷的時候強行讓六道骸服下了GUYH。為了以防六道骸清醒之後不受自己控制,Tivol通過GUYH強行進入六道骸精神世界,瞭解到澤田凡的存在,於是就想到了用澤田凡來控制六道骸的計劃。
  而恰巧這個時候彭格列希望能放六道骸一天的自由,這恰恰正中Tivol的下懷。於是他對中了GUYH的六道骸實行了深度催眠,讓他在與澤田凡的相處中無意的讓澤田凡服下GUYH。
  「這太不可思議了…」聽到六道骸的解說,阿綱等人都不敢相信,這個世界上竟然會有這種能夠控制人精神和意識的藥,這也太恐怖了,那不是無意識的殺人也不知道。
  「可是,阿凡平時看上去很正常啊?就連骸也不像是被人控制的樣子啊。」阿綱忍不住問出自己的疑問。更何況,被控制的人怎麼可能會反將控制的人一軍呢?
  「GUYH雖然厲害,卻因為還處於試驗階段,所以它也有它的弊端。每次侵入人意識控制人一次之後就要隔大概一周的時間才能再控制第二次。這也是為什Tivol會想要用凡君威脅我的原因。清醒之後,作為願意幫忙的條件,我提出讓他把GUYH的解藥先給我的要求,Tivol並沒有拒絕,除了別無選擇外。他知道,我在乎凡君,沒有辦法放任凡君不理。」
  「骸。」澤田凡想到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骸為了自己受了這麼委屈,心裡就一陣難受,也顧不上旁人是不是在場,他雙手捧住六道骸的臉,心疼道,「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
  澤田凡並沒有發現他的這一動作帶給周圍的人多大的影響。阿綱突然覺得胸口悶得發慌,迪諾將頭扭到一邊,眼神黯淡,而雲雀臉色也沈了下去。
  六道骸反手抓著澤田凡捧著自己臉的手,微笑著搖頭,「凡君每次都是這樣,什麼事情都怪在自己身上,這樣的話我可是會心疼的。」
  當著眾人的面說著這樣親密的甜言蜜語,澤田凡臉上紅的發燙。為了掩藏這份尷尬,他也忍不住問出了一直盤旋在胸口的疑惑,「那那天在米魯菲奧的總部骸跟我說的話也是騙人的對吧?」
  「傻瓜。」六道骸寵溺的模了模澤田凡的頭,「那些話當然是假的啊。」
  「骸為什麼要這麼做呢?」只要想到那天六道骸說的話,澤田凡到現在還會覺得難受,像是要壓抑住這份痛苦,他緊緊抓住六道骸的手臂,把頭埋進六道骸的胸口。
  六道骸心疼的輕拍著澤田凡的背,低聲解釋道,「當時的情況我也只能那麼做。雖然暗中聯繫到了夏馬爾,希望他能盡快的研究出GUYH的解藥。但在解藥研究出來這段時間,Tivol還是可以利用你隨心所欲的去做任何的事情。所以…為了獲取他的信任,我只能盡量聽命於他。而且,在人的情緒失控的情況下,GUYH更能發揮作用。所以,Tivol才讓我盡可能的惹怒你。凡君,我很抱歉。」
  六道骸是何其驕傲的一個人,如今這樣的一個人卻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對著另外一個人開口說抱歉。澤田凡激動的說不出任何的話,只是不停的搖頭說沒關係。
  「阿凡。」一道低沈的嗓音突兀的打斷了兩人間溫馨的氣氛。迪諾已經走到兩人跟前,不理會六道骸雙眸中的敵意和威脅,直直的看著澤田凡道,「我們可以聊聊嗎?就我和你,單獨聊聊。」
  PS:骸和阿凡終於幸福了。可是阿凡的虐還是要繼續的……
  (0.6鮮幣)98 迪諾先生,不討厭!
  98 迪諾先生, 不討厭
  「阿凡。」迪諾站起身打斷了兩人間的溫馨,他直直的看著澤田凡道,「我們可以聊聊嗎?就我和你,單獨聊聊。」
  聽見迪諾說要和自己單獨談談,澤田凡有些龜毛的縮了縮身體,往六道骸身前又靠了靠。從剛剛開始他就一直逃避著和迪諾的正面接觸。他當然是很高興迪諾能夠活過來,可是只要一看見迪諾的臉,那天不好的記憶就會不受控制的闖入腦海中,就會不由自主的害怕起來。
  不管澤田凡承認不承認,他在害怕迪諾,這是鐵一樣的事實。六道骸像是宣告所有權一樣把澤田凡抱得更緊,異色的雙瞳警告的看著迪諾,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笑容,冷冷說道,「迪諾,凡君似乎並不想和你談哦,所以你可以離開了。」
  雖說這次的事情能夠順利解決是六道骸和迪諾共同合作的結果。但六道骸本身對迪諾卻有著強烈的敵意。那豪不掩藏的厭惡更是讓阿綱等人覺得莫名其妙。
  迪諾那天對澤田凡做的事情六道骸其實都知道,就如同他知道澤田凡每次都會遭遇危險一樣,雖然知道卻沒有辦法阻止,厭惡迪諾的同時其實也厭惡著無法阻止的自己。
  迪諾完全無視掉六道骸眼中的敵意,在見到澤田凡畏懼自己的眼神時,情緒有些失控的向前跨了步,伸手抓住澤田凡的手臂。堂堂加百羅涅家族的首領幾乎是放下了自己的身份和所有的驕傲懇求的說道,「阿凡,拜託了,和我單獨談談好嗎?」
  澤田凡本能的想要抽回手,可見到迪諾的眼神時,胸口莫名的一陣絞痛。他不喜歡看到這麼悲傷的迪諾先生。澤田凡忍不住伸出另外一隻手想要替迪諾撫平緊皺的眉頭,手才伸出就被六道骸狠狠的拍掉。
  澤田凡回過神來就看見六道骸陰沈著臉看著迪諾。
  「骸。」澤田凡小小聲的叫道。他很害怕骸露出這種表情,每次骸只要露出這種陰沈的表情就表示又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見自己的表情嚇壞了澤田凡,六道骸立刻又換上了溫柔的笑,「凡君,我沒事。」
  一直皺著眉頭看著三人無聊戲碼的雲雀冷冷哼了聲,丟下一句無趣之後就起身離開了大廳。雲雀的離開讓阿綱三人意識到目前這種狀況下他們並不適合待在這裡,找了個借口之後就將空間留給了迪諾三人。
  礙事的人都離開之後,三人的氣氛就更加不可收拾。尤其是迪諾和六道骸之間更是劍拔弩張。無形的殺氣在兩人的目光間轉動,讓夾在中間的澤田凡大氣都不敢出。
  「骸,請讓我和迪諾先生單獨談談。」鼓足了勇氣,澤田凡一口氣說出了自己的決定,「我覺得我有必要和迪諾先生好好談談。」
  對於澤田凡的決定,六道骸雖然非常不悅,但見澤田凡如此堅持,也就只好答應。六道骸站起身,用迪諾也可以聽見的聲音囑咐著澤田凡道,「凡君,我就在外面。要是有什麼事情或者發生什麼危險,你就直接大聲的叫我就可以了。」
  雖然不認為會發生危險的事情,澤田凡還是乖巧的點頭。
  「凡君真是乖孩子。」六道骸寵溺的在澤田凡額頭上親了下。然後就離開。在經過迪諾身邊時,他壓低聲音在迪諾耳邊冷冷警告道,「迪諾,你要是敢再傷害他,這CIO我一定殺了你。」
  「迪諾先生,你想和我談什麼呢?」六道骸離開之後,澤田凡高大的身軀縮到房間的一角,雖然已經努力的壓下自己的害怕,卻還是因為緊張而顯得侷促不安。
  每當迪諾試圖要靠近些,澤田凡就會像受到驚嚇的兔子一般退後好幾步,總是和迪諾拉開著一段適當的距離。
  「你就那麼怕我?」迪諾的聲音像是浸了水一樣,讓人聽著心裡揪得疼。
  「不…不是。」
  澤田凡著急的想要解釋,卻被迪諾打斷。
  迪諾有些無力的坐在六道骸剛剛坐過的沙發上,雙手交疊的放在身前,低著頭淡淡的說道,「阿凡,你…討厭我吧?」
  在自己對澤田凡做了那種事情之後,這是早就知道的結果不是嗎?那麼現在問出口,又抱著什麼樣的期待呢?
  「我……」沒有討厭迪諾先生。
  「呵呵,其實阿凡一定覺得我還是死了比較好吧。」迪諾急急的打斷澤田凡的話,身為黑手黨BOSS的他也是自欺欺人的逃避著現實,以為只要沒有聽到就不會發生,「其實我自己也有想過,要是我死掉就太好了。」
  那天,澤田凡被自己做到暈過去之後,無法面對澤田凡的迪諾叫來羅馬利歐帶澤田凡回去之後,自己一個人開著車在街道上亂逛。當時的迪諾確實有過乾脆就死了算了,這樣澤田凡或者也能夠消氣的悲觀想法。
  然而,六道骸的出現改變了一切。
  其實那根本不是六道骸的實體,甚至連幻象都算不上,只是一隻貓頭鷹帶來的一個消息。
  「想不想要救澤田凡?」
  簡單的一句話,讓迪諾瞬間就振作了起來,他按照貓頭鷹的指示來到了約定的地點,並且見到了六道骸,或者說是六道骸的幻象。
  「迪諾先生,老實說在你對凡君做了那些事情之後,我現在非常想殺了你。」六道骸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但是要救凡君,只靠我一人是不行的。」
  六道骸現在畢竟是復仇者監獄的囚犯,雖然幻術了得,自由卻受到限制,所以必須有人裡應外合,迪諾就是最好的人選。
  迪諾本身擁有非凡實力,又有加百羅涅在背後作為支撐,更為重要也是六道骸最不想承認的一點,迪諾喜歡澤田凡,所以他會願意為澤田凡冒險和犧牲,不用擔心會被背叛,甚至能很好的說服GUYH,讓GUYH相信迪諾是因為在乎澤田凡而心甘情願的替復仇者監獄或者替GUYH賣命。
  於是,就有了迪諾死亡的那場戲。包括葬禮,包括米魯菲奧BOSS被殺,這一切都在兩人的計劃之中。
  等一切都結束,再次面對澤田凡的時候,迪諾發現自己對他的喜歡早已經超出自己所能控制的範圍。見到澤田凡和六道骸之間的親密接觸,會嫉妒,會難受,會想要將澤田凡搶過來……迪諾想,再這麼下去,自己一定會瘋掉。
  所以,再還沒瘋掉之前,他想要和澤田凡好好談談,將自己的心情全部都告訴澤田凡。
  「如果我的死掉能讓阿凡不那麼憎恨我,那麼…」迪諾抬起頭,一臉堅定的看著澤田凡,「阿凡,你現在就殺了我吧,我不會有任何怨言。」
  愛情,在某些時候是自私的,即便是迪諾也一樣。在這一刻,他只想著結束這種痛苦的感受,而忘記了他身後那群他發誓要保護的家族成員。
  「開什麼玩笑。」澤田凡大聲的打斷迪諾的話,也不知道是害怕還是過度的氣憤,臉漲得通紅,「我才不希望迪諾先生死。迪諾先生你要是死了,你要是死了的話……」
  想起之前聽到迪諾先生死了之後發生的那些事情,澤田凡低下身抱住了自己全身發抖的身體。
  「我承認,迪諾先生對我做了那麼過分的事情之後,我確實害怕迪諾先生。可是…就算是這樣,我也並不討厭迪諾先生啊。以為迪諾先生死去的時候,我覺得自己的心臟好像要裂開一樣,好難受。所以,能夠看到迪諾先生現在還活著,我真的好開心好開心。」澤田凡努力的擦掉自己臉上的眼淚,抬起頭笑著看著迪諾,「迪諾先生,我並沒有討厭你,也沒有恨你,不管什麼時候迪諾先生都是我喜歡的迪諾先生。」
  聽到這些話,迪諾以為自己是在做夢。那種感覺就像是一個被判了無期徒刑卻突然被無罪釋放的囚犯一樣。這個孩子,到底善良到怎樣一種地步?
  「阿凡。」迪諾看著澤田凡,小心翼翼的問道,「我們還是朋友嘛?」
  「當然了。」澤田凡眼睛笑得瞇成一條縫,「迪諾先生一輩子都是我的朋友。」
  迪諾告訴自己,不能操之過急。澤田凡還肯當自己是朋友這就是好的開始,然後再以步又一步的慢慢侵佔這孩子的心。
  即便對手是那個六道骸,他也不能放棄。
  「阿凡,我可以抱抱你嗎?」見對方眼中因自己這個要求一閃而過的害怕,迪諾微笑的解釋道,「只是抱一抱,我不會做出其他國激的舉動。」
  「嗯。」見到自己熟悉的迪諾溫暖的笑容,澤田凡終於點頭。
  迪諾努力的克制自己激動的心情,慢慢的走到澤田凡身邊,將這個過分高大卻又過分脆弱的少年擁入懷中,單純的溫暖的擁抱。
  「我喜歡你哦,阿凡。」
  Ps:迪諾先生,你一定要乾巴爹啊。
  復仇者監獄事件就到此結束。
  接下來是白蘭篇。
  也就是未來篇。
  (0.46鮮幣)99 情敵之間的鬥爭
  99 情敵間的鬥爭
  六道骸進來的時候就見到這樣的畫面。血色右眼中的六瞬間變成四並且眼角出現靛藍色的鬥氣,手中也亮出了武器三叉劍,一臉陰狠的看著迪諾,冷冷道,「迪諾,放開他。」迪諾雖然稍微的拉開了和澤田凡之間的距離,卻還是站在澤田凡身邊沒有讓開的意思。同樣的,迪諾也亮出了自己的武器─鞭子。
  「六道骸,剛好我們就趁此機會把話挑明了說清楚。」迪諾拉直手中的長鞭,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嚴肅。
  六道骸聞言,臉色又難看幾分。
  「迪諾,我覺得我們之間已經說的夠清楚了。」六道骸手中的三叉戟直直的指著迪諾,「我應該說過,不會讓你再碰他一下。」說這話六道骸眼中閃過一絲狠戾,「這一次我一定殺了你。」
  「六道骸,阿凡並不是你的私有財產,我不會放棄他的。」
  「找死。」話落,六道骸人就如同閃電一樣朝著迪諾衝去。
  從剛才開始就處於狀況外的澤田凡總算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害怕兩人會受到傷害的澤田凡顧不上其他的衝到兩人中間。六道骸和迪諾見狀立刻收回了攻擊和武器,幸好兩人的動作迅速且及時,要不然澤田凡又得在床上再擋幾個月了。
  「你是白癡嗎?」將澤田凡拉到自己懷中,六道骸一改平時優雅溫柔的形象,惡狠狠的瞪著澤田凡,「誰讓你衝進去,萬一傷到你怎麼辦?」
  「對,對不起。」知道自己又惹六道骸生氣了,澤田凡低著頭小聲的道歉。
  「你啊……」六道骸歎氣,有些無奈的搖頭,「凡君,我並沒有責備你的意思。」
  「我知道。」澤田凡抬起頭,「可是,骸為什麼要和迪諾先生打呢?」
  剛剛會衝動的衝過來其實是害怕兩人都會受傷,不管誰受傷都不是他想要看到的結果。
  「這是我和迪諾之間的事情,凡君何以暫時先離開下嗎?」不想做過多的解釋,六道骸想要暫時讓澤田凡先離開。 更何況,要是澤田凡再這的話,和迪諾之間的問題就沒有辦法順利解決了。
  「是啊,阿凡,我和六道骸之間有些私事要解決,所以可以麻煩你先離開一下嗎?」迪諾也在一旁幫腔道,他也想早些將這些問題解決。
  「是嗎?真的是有事情要談嗎?不是打架嗎?」澤田凡不放心的小聲問道。
  六道骸揉了兩下澤田凡的短髮,笑道,「凡君不相信我們嗎?」
  「不,不是。」害怕六道骸誤會,澤田凡頭搖得像撥浪鼓。
  「放心好了,我不會做什麼讓凡君傷心的事情。」
  「我知道了,我先去找阿綱他們。」澤田凡明白自己留下來只會給兩人添麻煩,雖然心裡還是七上八下,但怕再留下來會被六道骸他們討厭,澤田凡聽話的離開了房間。
  澤田凡一離開,原本還保持著微笑的兩人立刻就怒目相視,鞭子對準三叉戟。
  「六道骸,我再說一遍,我不會放棄阿凡。」迪諾首先表明自己的決心。
  六道骸這一次並沒有像剛才一樣衝上去,他只是冷冷的瞥了眼迪諾,輕蔑的笑道,「迪諾,我不會給你機會。」
  迪諾臉一沈,隨即也笑道,「六道骸,你不要太自視甚高,機會可不是你給的。阿凡既然不討厭我,我就有機會。」
  那個笨蛋!都被做了那麼過分的事情竟然還這麼輕易的就原諒,六道骸又是無奈又是生氣。六道骸內心雖然百感交集,臉上卻依舊掛著讓人看不透的微笑,他自信滿滿的又重複了遍,「迪諾,我說不會給你機會就不會給你機會。」
  迪諾知道六道骸的自信源於澤田凡對他的喜歡和依賴。澤田凡喜歡六道骸,甚至是超過了生命的喜歡,那是認識澤田凡和六道骸的人都看得清楚的事實,當然也是令迪諾嫉妒不已的事實。即便如此,迪諾也不想放棄,澤田凡給了他這個機會,他就必須牢牢的將這個機會抓緊。
  「我剛和阿凡恢復關係,並不想再這裡和你打。」迪諾說完,收起了鞭子,「不過,我是不會放棄的。如果你真有本事就像你說的那樣來阻止我吧。」
  說話的同時,迪諾已經繞過六道骸往門外走去。六道骸也沒有攔迪諾,就那麼微笑的讓迪諾從自己身旁離開。
  「凡君只能屬於我。」
  等迪諾離開之後,六道骸對著空無一人大廳低聲說了句,也跟著離開了大廳。
  一直都提著一顆心等在門口的澤田凡見兩人毫髮無傷的出來,心中的大石總算放下。
  迪諾早一步來到澤田凡面前,熱情的邀約道,「說起來阿凡來意大利這麼久都還沒有機會好好逛一逛吧?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帶你去逛逛呢?」
  「誒,可以嗎?」澤田凡畢竟也是十五六歲的少年,一聽到可以到處玩自然也就興奮起來,「會不會麻煩到迪諾先生呢?家族的事情不忙嗎?」
  「沒關係哦。」迪諾笑容更加耀眼,「家族的事情可以暫時交給羅馬利歐,阿凡難得來一次不是嗎?」然後迪諾忽然又垮下臉,「還是說阿凡討厭和我一起呢?我明白的,阿凡討厭我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迪諾先生你誤會了。」澤田凡手忙腳亂的解釋,「我是怕給迪諾先生舔麻煩,既然迪諾先生覺得不麻煩,那就有勞迪諾先生了。」
  「一點都不麻煩。」迪諾哥倆好的攬住澤田凡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勝利的笑。
  隨後出來的六道骸不悅的皺了皺眉,但僅僅是瞬間。他臉上掛著比平時更好看的笑容不動聲色的把澤田凡從迪諾身邊拉到自己懷中,「阿凡想去玩嗎?」
  「嗯,骸要不要一起呢?」
  六道骸收起剛才的笑容,面露難色的看著澤田凡,「凡君,我恐怕不能一起去了。」
  迪諾警戒的看著六道骸,這家夥又想玩什麼。
  「骸不喜歡嗎?」澤田凡問道。
  六道骸搖頭,「我想早些回日本。」
  「誒?」
  「因為再不回去,小庫落姆醬他們會擔心啊。」六道骸會這麼說,除了要把澤田凡帶離意大利外,另一方面來說他確實是有些放心不下庫洛姆他們。
  自從出事之後就一直沒和他們聯繫,也不知現在怎麼樣了。
  一提到庫洛姆,澤田凡想起自己離開意大利前庫洛姆擔心的樣子,以及自己曾經對庫洛姆的承諾,以後三個人一直在一起。
  澤田凡有些抱歉的衝著迪諾笑笑,「迪諾先生,非常抱歉,我想和骸一起回日本。」
  澤田凡說話的時候是背對著六道骸的,因此他沒有發現六道骸嘴角勾起的挑釁的笑。迪諾卻看得清晰,可憐的迪諾先生面對六道骸的挑釁非但不能發作還必須微笑著說沒關係。
  這一回合的較量以六道骸的勝利結束。只是他們都不知道,接下來的日本,有一場真正的戰鬥在等著他們。
  (0.2鮮幣)100 失蹤的黑曜
  100 失蹤的黑曜
  聽到澤田凡和六道骸要回日本之後,阿綱等人決定一起回去。一行人和彭格列九代首領告別之後就立刻啟程回到了日本。回到日本之後,澤田凡和阿綱先回家跟奈奈保平安,而六道骸則直接回到了黑曜。從上了飛機開始六道骸就試圖聯絡庫洛姆卻一直聯絡不上。這讓六道骸隱隱感覺到不安,他不禁加快腳步來到黑曜的秘密基地,可基地裡卻空無一人。別說是庫洛姆了,就連犬和千種也不知去向。
  基地上並沒有打鬥的痕跡,也就是說三人是以自己的意志離開這裡的。因為六道骸曾經交待過他們無論如何都必須在黑曜中學待到畢業,所以三人是不可能長時間離開。經過短暫的思考,六道骸決定先四處找找再作打算。
  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六道骸幾乎找遍了庫洛姆三人有可能去的地方卻依舊沒有發現三人的任何蹤跡。這之後,六道骸又試圖用和庫洛姆的特殊感應與庫洛姆對話,結果還是沒有辦法聯絡上。這一下,六道骸可以百分百肯定庫洛姆三人是真的出事了。
  「看起來是我的疏忽讓人有了可趁之機啊。」看著空無一人的基地,六道骸低低說道。
  「骸,怎麼只有你一個人,犬和庫洛姆他們呢?」從家裡趕過來的澤田凡看到只有六道骸一個人後奇怪的問道。
  「凡君你過來了啊。」回過神的六道骸將澤填凡拉到身邊,笑著抓了抓他的頭髮,「沒什麼哦,庫洛姆他們大概是出去玩了吧。」
  不想把澤田凡再牽扯進這些事情中,六道骸並沒有告訴澤田凡事情的真相。
  「那我陪骸一起等。」沒有懷疑六道骸的話,澤田凡說道。
  「不,不用了。」六道骸微笑的拒絕,見對方因為自己拒絕的話而變得暗淡的雙眸後急忙微笑的解釋道,「我的意思是,凡君你剛剛從意大利回來,一定有很多事情要忙。小庫洛姆他們也不知什麼時候才回來。所以…凡君你先回去吧,等小庫洛姆他們回來之後我再去找你好不好?」
  「我沒關係的。」知道六道骸是關心自己,澤田凡心裡非常的開心,「媽媽說只要趕回去吃晚餐就好。更何況,媽媽說讓阿骸一起來吃晚餐啊。」
  這是最讓澤田凡開心的事情。可以和阿綱,和家人和骸一起吃飯,就如同真正的一家人一樣。
  「抱歉啊,難得凡君邀請我,可是我恐怕要讓凡君失望了。」
  「為…為…」為什麼?
  「阿凡,骸,出事了…」澤田凡的話還沒問完,就被從外面跑進來的阿綱給打斷,阿綱臉色通紅,氣喘吁吁,看起來是一路跑過來的。
  澤田凡跑到阿綱身邊扶住阿綱,讓阿綱靠在自己身上,「阿綱,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剛剛,剛剛…」澤田凡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說道,「剛剛收到這個。」
  阿綱說著從口袋裡掏出手機,並且將手機按到某條短信上,然後將短信交給六道骸。
  「想要救黑曜三人組,拿彭格列指環來交換。」
  祝大家新年快樂哦。
  (0.42鮮幣)101 決斷(穿越/總受)
  101 決策
  「想要救黑曜三人組就拿彭格列指環來交換。」六道骸看著手機上的這行字以及字下面列出的地址和時間,微微皺起了眉,對方似乎是有備而來,看來事情比想像中要麻煩。「Arcobaleno怎麼說?」六道骸把手機還給阿綱之後問道。看這情況,對方的主要目的是彭格列,他相信那個Arcobaleno一定知道些什麼。
  「裡包恩讓我過來叫你們。」阿綱緩了口氣答道。
  澤田凡雖然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不過見阿綱和六道骸都是一臉緊張的樣子,澤田凡也不由得變得緊張起來。
  六道骸注意到澤田凡表情上的變化,抬手示意澤田凡到他旁邊,輕輕拍了兩下澤田凡的背,微笑道,「放心好了,很快就會沒事了。」
  「嗯。」澤田凡乖巧的點頭,他相信著六道骸,六道骸說可以那就可以。澤田凡也很清楚,如果連六道骸和裡包恩都無法解決的話,自己根本就什麼都做不了。他現在能做的就是相信六道骸,不讓自己成為他的負擔。
  「那我們走吧,彭格列。」見澤田凡表情平復下來之後,六道骸攬住澤田凡的腰衝著阿綱說道。
  見到澤田凡依賴六道骸的樣子, 阿綱不悅的微微皺起眉。對於阿綱來說,這是一種奇怪有陌生的感覺。想要澤田凡只依賴自己,只對自己一個人好就夠了。這樣一種奇怪的想法嚇壞了阿綱,他重重的搖著頭想要將這奇怪的想法從腦袋中甩出去。有些手足無措的對著六道骸兩人道,「走…走吧。」
  三人各自懷心思的回到了澤田家。
  裡包恩早就將奈奈他們給支了出去,見到六道骸三人回來,他的臉色也變得嚴肅起來。六道骸隨意的坐到一旁的沙發上,順便半強制的將正準備坐在阿綱身邊的澤田凡拉到自己身旁坐下,抬起一隻眼看著裡包恩道,「Arcobaleno,這件事情你怎麼看?」
  裡包恩小手搭在下巴上,表情凝重,「看起來,這件事情很早就開始策劃了。說不定…」裡包恩抬起頭看著六道骸,「說不定連復仇者監獄事件都是對方一手策劃的。看起來,我們被徹底的耍了一次啊。」
  這一次的敵人看起來非同小可,說不定隨時都會掉命。
  「是嗎?」六道骸應了聲,「那麼你打算怎麼做呢?」
  不只六道骸,就連澤田凡和阿綱也都緊張的看著裡包恩,等待著裡包恩的答案。
  裡包恩咯咯笑了兩聲,將裡帽又壓低了些,抿嘴道,「你認為我會怎麼做?彭格列指環乃彭格列最重要的東西,絕不能落入惡者手中。」
  「裡包恩…」不相信裡包恩會說出這樣的話,阿綱忍不住叫了出來,「庫洛姆他們是同伴啊。」
  丟下同伴不管這種事情打死他也做不出。
  「Arcobaleno,你知道些什麼?」六道骸異色雙眸帶著壓迫的看著裡包恩。
  裡包恩很老實的攤手,「抱歉,這一次我什麼都不知道。」然後,裡包恩又轉頭看著阿綱道,「蠢綱,雖然我是不贊同把彭格列指環交出來。但是,彭格列第十代是你,你有權利確定要不要用指環去救庫落姆。」
  「阿綱。」澤田凡並不想阿綱為難,可是他又不能不管庫落姆他們,「拜託你了。」
  六道骸嘴角微微上揚,事情會如何發展,他早已猜出一二。指環的事情他並不覺得煩惱,該煩惱的是,對方得到指環之後的事情。
  他可不認為對方發費周章單單只是為了得到彭格列指環。
  阿綱吞了吞口水,瘦弱的身體坐得直直的,他很快的做出了決定,任何人都猜得出的決定。
  「我決定,用彭格列指環換庫洛姆他們。」
  裡包恩和六道骸都沒有再說話,澤田凡從沙發上站起跑到阿綱身邊,伸手緊緊抓著阿綱瘦小的手,感激又心疼道,「阿綱,謝謝你。」
  「阿凡,庫洛姆也是我的夥伴啊。」反握住澤田凡的手,阿綱微笑道,「這是我應該做的事情,阿凡用不著特地謝我。」
  六道骸皺起了眉,冷冷的看著。對於兩人親密的舉動雖心生不悅,卻沒有打斷。他很清楚,澤田綱吉在澤田凡心中的地位,雖然不想承認,但那確實是他無法取代的。
  既然已經下定決心用指環交換,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是召集擁有彭格列指環的守護者們。霧之指環在庫洛姆手上,剩下的指環中,山本,獄寺還有大哥的不用擔心,只要和他們說明情況,他們一定會很樂意幫忙。
  「這麼說來,雲雀學長那裡才是最大的困難啊。」猛然想起,雲屬性的指環擁有著是雲雀的阿綱有些被嚇到的說道。
  「小麻雀那嗎?」六道骸撥了兩下額前的劉海,「為了可愛的小庫洛姆,我只好跟小麻雀去要了。」
  「你們兩個碰在一起只會打起來吧。」裡包恩一點也不客氣的潑冷水。
  六道骸無所謂的聳聳肩,「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啊,小麻雀可不是隨便說說就會妥協的人哦。」
  「在還不清楚敵人的真實實力之前就自相殘殺,這樣子你認為好嗎?」裡包恩並不贊同六道骸的做法。
  就目前的情況而言,六道骸和雲雀是戰鬥力最高的兩人,若是這兩人先鬥起來,不管結果如何,對他們都是不利。
  「我去吧。」就在雙方都僵持不下的時候,澤田凡打破的兩人間的沈默,「由我去說服雲雀學長。」
  「不行。」六道骸和阿綱難得的異口同聲的拒絕。
  裡包恩則是歪著腦袋若有所思。
  「我可以的。」澤田凡堅持著自己的決定,「雲雀學長並不像你們想的那麼難以接近。上次雲雀學長也有幫忙救骸啊。」
  「既然阿凡這麼說,那就這麼決定了,雲雀那邊就交給阿凡你了。」搶在兩人之前,雲雀微笑的說道,眼神瞄了眼還想說些什麼的兩人,意有所指道,「說不定會有一個意外的收穫。」
  萬一真不行,他會讓迪諾來幫忙,他相信迪諾也非常樂意幫忙。
  「謝謝你,裡包恩先生。謝謝你肯相信我,我一定會完成這個任務的。」得到裡包恩的肯定,澤田凡看上去非常的開心。見澤田凡這個樣子,六道骸和阿綱也不忍心再拒絕,也只好答應。
  (0.2鮮幣)102雲雀攻彌的條件
  102 雲雀恭彌的條件
  澤田凡有些強硬的拒絕了六道骸要求一同前往的要求,也再三的囑咐六道骸一定不可以在暗處跟過來之後,懷揣著壯士扼腕的心情朝著並盛高中風紀委員會辦公室走去。
  雖說剛才在骸他們面前信誓旦旦的保證一定會說服雲雀學長。不過老實說,他自己心底也沒有底,畢竟他即將要面對的可是並盛的帝王。此刻,澤田凡總算稍微明白當年荊軻去刺秦王之前的心情了。
  「沒關係的,雲雀學長是個好人,知道情況之後,他一定會幫忙的。」澤田凡一邊自言自語的安慰著自己,然後伸手敲了兩下辦公室的門。
  「進來。」雲雀冷冷不帶感情的聲音從門內傳來。澤田凡只覺得一陣寒意,用力的吸了口氣,澤田凡推門走進了風紀委員辦公室。
  原本以為是草壁來回報工作的雲雀見到澤田凡,略微有些驚訝,又見澤田凡一副膽怯的模樣,心中突然就升起幾分不快,眉頭不自覺就擰成一條線。
  「澤田凡,找我有什麼事情嗎?」雲雀問道,目光並沒有從雲雀身上移開。
  「有…有件事情想…想要請雲雀學長幫幫忙?」澤田凡知道雲雀最討厭懦弱膽小又無用的草食動物,但他就是沒有辦法控制這種緊張的心情,只要站在雲雀學長身邊,身體就會不由自主的顫抖,腦袋會變得一片空白,想要說的話也沒有辦法很好的完整的表達出來。
  澤田凡這樣一副畏縮的樣子讓雲雀的情緒不悅到極點,他努力克制住自己想要把澤田凡咬殺的衝動,不耐煩道,「澤田凡,我給你五秒鐘的時間將話說清楚。五秒一過,立刻給我滾蛋。」
  「雲…雲雀學長……」
  「五…四……」完全不理會澤田凡,雲雀自顧自的倒數。
  「雲雀學長,事情是這個樣子的。庫落姆還有犬他們三人突然之間就失去蹤影,然後阿綱又收到奇怪的短信,說庫落姆他們在他們手上,要求用彭格列指環交換庫洛姆他們。所以…所以希望雲雀學長的雲指環可以暫時先借給我們用一下好嗎?」
  澤田凡知道雲雀說到就會做到,自己若是再不說清楚,五秒之後雲雀是真的會讓自己滾蛋。在極度緊張的情況下,竟然奇跡的把事情的情況全部說了出來。
  啊啊,總算說了出來。
  焦急等待雲雀的答覆的同時,澤田凡稍稍的鬆了口氣。
  「哦?」雲雀冷笑一聲,看了眼戴在手指上的雲戒,老實說他對這指環一點興趣都沒有。雲雀只是不爽澤田凡為了六道骸的事情如此盡心盡力。
  「澤田凡…」雲雀抬起頭看著澤田凡,「你很想我把雲戒給你們?」
  澤田凡猛的點頭。
  「也不是不行,只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做到。」想不到事情會發展的這麼順利,澤田凡興奮的問道。
  雲雀起身走到澤田 凡身邊,「很簡單,打贏我,我就把指環給你。」
  (0.8鮮幣)103 三日太短
  103 三日太短
  雲雀起身走到澤田凡身邊,「很簡單,只要你打贏我,我就把指環給你。」雲雀說的非常輕鬆。不過他這個看似簡單的要求對於澤田凡來說卻是登天還難。打贏雲雀學長這種事情他連想都不敢去想。
  這一刻,澤田凡明白了從天堂掉到地獄的滋味。這種像是被人往嘴裡塞了泥巴一樣的心情就是希望到失望的極品落差嗎?
  「雲雀學長。」澤田凡吞吞口水,小聲的說道,「可不可以換一個要求?」
  「不行。」雲雀斷然拒絕,然後就沒再看澤田凡又坐回了辦公桌前繼續批閱著辦公桌上似乎永遠都不會減少的文件。
  「澤田凡,你隨時可以向我發起挑戰,你什麼時候打贏了我,我就什麼時候把這戒指交給你。」
  澤田凡雖然和雲雀的相處時間不長,但他也知道雲雀決定的事情是不會有任何改變。也就沒有在做無謂的掙扎,而是乖乖的退出風紀委員辦公室。
  在從並盛回家的這一路上,澤田凡一直在思索著戰勝雲雀的辦法。最後他能想到的就只有像迪諾求助。雖然又要麻煩迪諾讓澤田凡非常不好意思,但他們之中也就只有迪諾最瞭解雲雀,而且迪諾又是雲雀的師傅,說不定迪諾真的有什麼讓他戰勝雲雀的方法。
  澤田凡剛回到家,阿綱和六道骸就圍上來詢問情況。澤田凡將自己和雲雀談話的內容一字不漏沒有任何隱瞞的全部告訴了六道骸他們。
  「kufufu。小麻雀既然這麼想打,那就讓我和小麻雀玩一玩。」聽完澤田凡的敘述,六道骸坐在沙發上,以手撐著下巴,笑得讓人毛骨悚然的說道。
  「骸。」已經習慣了六道骸這奇怪笑聲的澤田凡有些無奈的看著六道骸,「你別亂來。」
  伸手把澤田發拉到自己身邊,習慣的揉了揉澤田凡的短髮,六道骸有些不滿的抱怨道,「凡君這麼說我,我可是會傷心的。我哪裡有亂來,明明就是小麻雀亂來。那隻小麻雀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膽小了,他想要打架為什麼不找我呢?我可是非常樂意奉陪的。」
  「雲雀學長並不是想打架,雲雀學長是……」是什麼,澤田凡自己也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他只是覺得雲雀雖然看上去恐怖,但應該是個不錯的人。有時候他甚至有一種雲雀很善良的錯覺。
  「阿凡,你真的要跟雲雀學長打嗎?」阿綱擔心的問道,「可不可以不打?或者可不可以換人打?」
  澤田凡雖然長得高大,而且還是哥哥。但在阿綱的認知裡,澤田凡是需要保護的。所以,他必須保護澤田凡。阿綱雖然只要聽到雲雀的名字就會嚇得雙腿發軟,但他確實是想要保護澤田凡,澤田凡若真遇見危險,阿綱會毫不猶豫的站在澤田凡前面替他擋下所有的危險。
  「沒關係的。」澤田凡微笑的說道,他拍著自己的胸膛,非常自信的說著自己的計劃,「我已經想到辦法了,要打贏雲雀學長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哦。是什麼辦法?」看到澤田凡一副我有辦法的自信模樣,六道骸將臉靠過去也不管是不是有人在場的就在澤田凡臉上親了下,見澤田凡被自己的親吻嚇得臉色通紅的可愛模樣,六道骸心情更加愉悅。
  澤田凡平復了自己因為六道骸的親吻而慌亂的心情,然後回答道,「我想請迪諾先生幫忙。」
  聽到澤田凡提起迪諾,六道骸剛才的好心情一下全沒了,雖然臉上的依舊保持著微笑,眼神卻比剛才要陰沈。
  「為什麼要找迪諾先生幫忙呢?」阿綱不解的問道。
  「因為迪諾先生是雲雀學長的師傅啊。作為師傅,迪諾先生應該很瞭解雲雀學長,所以我才想迪諾先生說不定真的有辦法。」
  「凡君,訓練什麼的,我也可以啊。別忘記了,那隻小麻雀也被我打敗過哦。」六道骸再次把已經從他身上站起的澤田凡拉到大腿上坐下,兩隻手緊緊的扣住澤田凡的腰,笑著說道。
  已經習慣了六道骸親密舉動的澤田凡並沒有再掙脫六道骸,他抬起頭看著六道骸道,「骸現在應該很擔心庫洛姆他們吧,所以我不想骸再因為這件事情而擔心。雖然麻煩迪諾先生也不好意思,不過…迪諾先生的話,應該會願意幫忙。」
  除了那次的事情外,迪諾在澤田凡心裡確實是一個有求必應的好人形象。
  「凡君,你不肯麻煩我,卻願意去麻煩迪諾嗎?」這一點讓六道骸非常不爽,然後又想起迪諾那混蛋挑釁的話語,不爽的心情達到極致。
  「我不是那個意思。」澤田凡有些委屈,「我只是想骸你能好好休息。」
  畢竟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誰都不知道。六道骸又剛從復仇者監獄出來,澤田凡知道在那個又黑又冷的地方,六道骸一定承受了很多痛苦。 所以他才會想著盡量的少給六道骸添麻煩,讓六道骸好好的休息。
  「比起休息,我更喜歡凡君能夠多依賴我一些。」
  六道骸有些無奈的歎氣,經歷了太多看透太多的六道骸最擅長的就是玩弄人心。可每次面對澤田凡的時候,卻總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對不起。」低著頭,澤田凡急忙道歉。
  「凡君,我並沒有責備你的意思。」
  「就算迪諾會幫忙,時間也是不夠吧。」一直沒有開口的裡包恩果斷的打斷了兩人的對話,提出了問題的關鍵,「從現在到約定指環交換時間還有三天。就算迪諾現在在這裡,你能保證三天的時間久能夠打敗雲雀了嗎?」
  裡包恩很清楚,澤田凡的實力和雲雀還有一段差距。阿綱的守護者中,能和雲雀勢均力敵的恐怕只有六道骸,但是六道骸和雲雀一打恐怕會兩敗俱傷。對於很快就要面對新的敵人的他們來說非常不利。
  聽到裡包恩的話,澤田凡一張臉又垮了下去。剛剛才升起的希望之光又瞬間熄滅,他低著頭,有些有氣無力的問道,「那該怎麼辦呢?」
  六道骸詭異的眨了眨眼,然後微笑的說道,「我倒是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裡包恩看著六道骸問道。
  澤田凡和阿綱也是非常好奇。在他們看來,除非是奇跡,否則是絕對不可能在這麼短時間內戰勝雲雀。
  六道骸神秘的一笑,「這件事情恐怕還要一個人幫忙才行。KUFUFU,日本的櫻花真美啊。」
  裡包恩聞言很快就明白了六道骸話中的意思,他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兵不厭詐,非常時期也只有這麼辦了。」
  「喂喂,裡包恩,你們在說什麼啊?」阿綱看著打著啞謎的兩人,著急的問道。
  這種明知道他們要策劃些什麼,卻又什麼都不知道的一知半解最讓人難受。
  「蠢綱,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澤田凡其實也很想知道六道骸口中所說的主意到底是什麼,不過小時候的那些經歷讓澤田凡養成了性格中的根深蒂固,所以即使好奇的要死,他還是沒有繼續追問。
  第二天一早,澤田凡和阿綱像平時一樣去上課。途中也和平常一樣遇見獄寺和山本,一切就都和平常一樣。可阿綱和澤田凡心裡還是忐忑不安,尤其是澤田凡,一顆心更是七上八下。
  在沒有告訴有他們任何計劃的情況下,六道骸和裡包恩讓澤田凡今天一到學校就去挑戰雲雀。雖然阿綱極力反對過,但六道骸只是拍拍澤田凡的肩,笑道問道,「凡君不相信我嗎?」
  一句話,讓澤田凡心甘情願去做他害怕的事情。
  「阿凡,你真的要這麼做嗎?」站在風紀委員門口,阿綱不放心的問道。最後時刻還是試圖想要說服澤田凡放棄。
  「阿綱你放心好了,我不會有事的。我們應該相信骸。」雖然自己也怕的要死,澤田凡還是擠出笑容安慰著阿綱。
  懷著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悲痛心情,澤田凡推門走進了風紀委員辦公室,不放心的阿綱也緊跟了進去。
  雲雀抬起頭看了兩人一眼,面無表情的問道,「你們兩個草食動物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如果沒什麼事情的話,他會毫不猶豫的將他們咬殺。
  「雲…雲雀學長。我要跟你挑戰。你昨天不是說了嗎,只要我能贏你,你就把雲之指環交給我。」
  澤田凡一邊發抖一邊說著這話的樣子看上去有些滑稽和可笑。
  雲雀只是輕輕哼了聲,然後站起身,亮出雙拐的朝著澤天凡攻擊過來。只要有人提出挑戰,他就會全力以赴的應對,直到將對方打到趴下並且再也長不起來為止,這就是雲雀恭彌的準則。
  澤田凡雖然第一時間做出了反應,及時的躲開,但身體的速度還是沒有雲雀的拐子快,右邊肩膀還是被拐子碰到,整個右肩就像是脫臼一樣,根本就沒有辦法動。
  雲雀並沒有因此就放過澤田凡,他的攻擊還在繼續。處於極度被動狀態下的澤田凡只能狼狽的躲避著雲雀的攻擊。
  「雲雀學長,我想問你要怎樣才算我贏呢?」澤田凡一邊躲閃,一邊問著雲雀早上的時候六道骸交待讓他問的話。
  雲雀輕蔑的看了眼澤田凡,有些不耐煩的答道,「只要你能將我手中的拐子打落,就算你贏。」
  「KUFUFU,小麻雀說話可要算數哦。」六道骸奇怪的笑聲忽然響起,然後風紀委員辦公室的門就被人推開,六道骸笑得如同狡詐的狐狸。
  「六道骸!」仇人相見,分外眼紅。雲雀收起對澤田凡的進攻,亮出拐子準備攻擊六道骸。
  「吶,小麻雀你還真熱情,不過我這次可不是來給你打架的哦。跟你挑戰的是凡君不是我。」六道骸靠在門口,半點躲避的意願都沒有,「我這次來,是要給你帶份好東西。」
  六道骸說完,左眼上的數字變為一。然後,風紀委員辦公室奇跡般的可以看見櫻花。雲雀正驚詫間,只覺得胸口一陣發悶,頭昏眼脹,眼前的人影變得模糊起來。
  六道骸對著還呆呆站著的澤田凡大聲道,「凡君,你趁這個機會去把小麻雀的拐子搶下來。」
  「恩恩,好的。」
  雲雀雖然很厲害,但在這種情況下,澤田凡還是略勝一籌。很快,雲雀的拐子就被澤天凡搶了回來。而同一時間,辦公室的櫻花也都消失不見。
  「卑鄙。」
  「小麻雀,兵不厭詐小麻雀沒有聽說過嗎?況且,我可完全沒有插手哦。」六道骸笑得非常無辜,一副你要是不交出指環你就是膽小鬼的眼神看著雲雀。
  「我不會放過你的。」雲雀咬牙說道,卻沒有攻上去。
  「我隨時奉陪哦。不過在那之前,小麻雀是不是該把指環交給凡君呢?」
  雲雀本來就對指環沒躲打興趣。即使澤田凡他們確實是用了卑鄙的手段,他也不打算食言而肥,把手指上的指環脫下丟給了澤田凡。
  「謝謝你,雲雀學長。」
  接過指環,跟雲雀道謝之後,澤田凡他們就離開了辦公室。
  「骸,剛剛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出現櫻花之後,雲雀學長變得怪怪的?」
  一離開風紀委員辦公室,澤田凡就好奇的問道。
  六道骸只是笑,並沒有回答。
  「凡君,你去上課吧,我也該去見老朋友。」走到澤田凡他們教室門口的時候,六道骸說道。
  「好。」本來想問六道骸去見誰,又怕六道骸會嫌自己煩,澤田凡老實的點頭。和阿綱一起走進了教室。
  六道骸並沒有去哪,而是來到了學校保健室,身為並盛保健室的夏馬爾一個人呆在這裡百無聊賴的拍著蚊子,見六道骸過來,簡單的打了聲招呼後,問道,「怎樣,搞定了沒有?」
  「當然OK。夏馬爾,謝了。」
  「別,你我之間這就算兩清了,我就不欠你了。」
  「那麼久的事情,你也還記得。」
  「那是,總之你自己小心些吧。」
  「kufufu,我可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哦。」
  …… ……
  一切準備就緒,接下來就是三日後的指環交換。敵人,是越來越近了……
  (0.62鮮幣)104 約定前夕
  104 約定前夕
  在等待交換時間的這三天裡,澤田凡他們並沒有閒著。裡包恩和六道骸都在調查著敵人的真正身份。因為裡包恩忙著調查幕後黑手沒辦法脫身訓練阿綱他們幾人,所以裡包恩又將迪諾叫來了日本,讓他負責阿綱等人這兩日的訓練。這讓六道骸非常不滿,尤其是看到那個惹人厭的金髮BOSS趁著訓練的時候跟澤田凡「親密接觸」就更是不悅。
  雖然不滿,;六道骸卻沒有多加阻止。他很清楚,這次他們要面對的敵人不僅藏在暗處,而且非常強大。澤田凡他們的力量還遠遠不夠。短短三天的時間雖然不能期待有什麼質的飛躍,不過迪諾作為加百羅涅家族的BOSS,多次在危難中死裡逃生,他的這些經驗對面對危難時的澤田凡他們是非常有用。而自己也因為要忙著調查庫洛姆他們的消息而沒有時間,雖然不想承認,但迪諾確實是最適合的人選。
  隨著時間的臨近,六道骸他們卻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查到。這樣一個結果讓六道骸和裡包恩的心情變得 沈重起來。
  連他們都沒有辦法得到消息的話,這只證明敵人比他們想像中還要強大,這一次的彭格列指環交換,凶多吉少。
  裡包恩坐在沙發上,他手上端著羅馬利歐剛剛泡好的茶,表情會是少見的凝重,他輕輕啜了口咖啡,然後抬起頭,「對於這次的事情你們怎麼看?」
  現在這個時候,澤田凡和阿綱去了學校。奈奈又帶著藍波和一平他們去遊樂場玩,現在澤田家的大廳就只剩下裡包恩,六道骸以及迪諾和羅馬利歐。
  六道骸以手撐頭,臉上掛著一貫的笑,眉頭卻微微皺起,「看起來,彭格列這次得罪了了不得的人啊。」
  裡包恩抿嘴,「六道骸,這次的導火線可是庫洛姆他們的失蹤哦。」
  「別只把矛頭指向彭格列,你小子也沒少得罪人。」一旁的迪諾自然也不會放過任何「打擊」六道骸的機會,「說不定是你在外面得罪了什麼人,人家現在回來尋仇。」
  六道骸笑,危險的很,「聽說跳馬迪諾沒有屬下在旁的時候會變成個什麼都做不了的笨蛋。現在看來,那果然是誤傳,我看到的是有屬下沒屬下在都似乎沒用的加百羅涅BOSS。迪諾,要是我的仇家尋仇,他們想要的自然是我的命,不會是彭格列指環。」
  微笑的說完這些,六道骸沒再理會迪諾,而是轉頭看著裡包恩,依舊微笑,眼神卻比剛才要凌厲許多,「所以說我家小庫洛姆其實是被彭格列給連累的啊,Arcobaleno,你說對吧?」
  裡包恩只是笑並沒有說話。倒是一旁的的迪諾像是想到什麼一樣突然叫了一聲。
  裡包恩和六道骸聽到迪諾的叫聲都奇怪的看著迪諾。
  六道骸忍不住嘲弄道,「加百羅涅家族的BOSS該不會受不了刺激真瘋了吧。」
  「迪諾,怎麼呢?」裡包恩也問道。
  「剛剛六道骸的話讓我想到一些事情。」迪諾迅速的整理著自己頭腦中剛剛閃過的混論思緒,「因為太過顯而易見我們反而忽略了。」
  裡包恩兩人並沒有催促迪諾,而是安靜的等著迪諾繼續往下說。
  「你們想想看,知道彭格列和庫洛姆關係的有多少人?知道庫落姆和六道骸關係的呢又有多少人?那麼同時知道庫洛姆和六道骸和彭格列關係的呢?」
  「迪諾,你想說什麼?」裡包恩的聲音比剛才要提高一些,似乎有什麼東西呼之欲出。
  迪諾停了停,試圖讓自己腦海中的思緒更加清晰一些,然後開始分析道,「裡包恩,你想想,這個人用庫洛姆威脅阿綱交出彭格列指環。而且,非常「巧合」的在阿綱他們全都回到日本的時候發出這條短信。就如六道骸所說,如果是六道骸的敵人尋仇,那麼就不會提出彭格列指環交易的要求。如果單純的只是衝著彭格列指環而來,以目前情況看來,他們應該早就把阿綱的情況調查清楚了。那麼,疑惑就來了。為什麼他們不選擇阿綱喜歡的世川京子?又或者同為守護者又沒跟去意大利的藍波?而偏偏找了身為幻術師的庫洛姆呢?」
  沒有等裡包恩他們回答,迪諾又繼續說道,「庫洛姆的幻術雖然及不上六道骸,在幻術師中也算不錯。更何況還有柿本千種 城島犬這兩個人保護。捨易求難,這可不像是老謀深算的黑手黨該有的作風。我們黑手黨向來都喜歡用最簡潔的方法達到最大的目的,不是嗎?」
  「庫呼呼。看起來,這個幕後黑手不僅想要得到彭格列指環,還非常的怨恨我了。」
  「對。」迪諾點頭,「這個人的目的不僅是得到彭格列指環,還想要靠此威脅六道骸。我猜測,等指環交出之後,他會用同樣的方法要挾六道骸捨棄一些什麼…比如,命。」
  「浪費了不少時間啊。」裡包恩抿嘴,嘴角微微上揚,「果然有些時候不能把事情想的太複雜。」
  對彭格列虎視眈眈又對六道骸深惡痛絕的人嗎?雖然這樣的人非常多,要調查起來還是會有很多的麻煩.不過,比起之前像無頭蒼蠅一樣找不到任何線索要好很多。
  「離指環交換的時間還有一天,在這一天裡我和六道骸會全力的追查出這個幕後黑手。迪諾,阿綱和阿凡的訓練就交給你了。」
  「我明白。」
  「好了。」裡包恩手上握著的咖啡已經冷了,他將咖啡放到沙發前的桌上,又看了眼強上掛著的鐘,說道,「時間不多了,我們也該忙了。」
  終於到了約定時間的前夜,雖說已經有頭緒,可卻依舊沒有在約定前將狐狸尾巴揪出。因為這兩天一直和裡包恩一起調查幕後黑手的事情,在澤田凡的要求下,六道骸在這幾天都是住在澤田家。
  在最開始得知澤田凡一直和阿綱同床共枕時六道骸就非常不悅,於是在他住澤田家這幾日,六道骸不由分說的讓澤田凡陪著他睡客房。
  「骸,你睡了嗎?」澤田凡小聲的叫著躺在自己旁邊的六道骸。
  「還沒了。」六道骸移了移身,讓澤田凡的頭靠在自己胸口,笑道,「凡君睡不著?」
  「嗯。」澤田凡淡淡的應了聲,「只要一想到明白的事情,我就睡不著。」
  「是在怕嗎?」
  澤田凡沈默了一會,然後又是小聲的一句「恩」。這三天,澤田凡胸口像是嚥了隔夜的酸菜一樣一隻不舒服。尤其是離約定時間越來越近的時候,這種不舒服的感覺就越來越強烈。
  他確實在害怕,非常非常的害怕。不由自主的澤田凡往六道骸身上又靠了靠,六道骸身上的溫度總能讓他安心。
  吸了吸鼻子,澤田凡帶著濃重鼻音的問道,「骸,你說我這樣是不是很丟臉啊?」
  六道骸微笑,寵溺的揉著澤田凡的頭,說道,「沒什麼好丟臉的。還有…沒什麼好怕的,因為凡君旁邊有我啊。凡君可不要小瞧我哦!」
  「我知道骸很厲害。」也許是靠在六道骸身上非常溫暖,心中的不安漸漸消除,不安消除之後,白天訓練之後的疲憊就席捲而來,澤田凡有些困的閉著眼睛,聲音也慢慢變得模糊起來,「可是…骸為了庫洛姆他們的事情已經很辛苦了,我不想骸再擔心我。骸…我雖然很弱,可我也會努力不給你找麻煩。」
  說到最後,聲音已經消失,澤田凡已經睡著。
  聽著澤田凡近乎夢囈一樣的話,六道骸輕輕勾起唇角,他低頭在澤田凡唇上吻了下,然後笑小聲的在他耳邊道,「凡君放心好了,不管是凡君,還是庫洛姆和犬他們,我全都會保護好。」
  同樣的時間,另外一個房間內,阿綱也失眠了。有些事情就是這麼奇怪,兩個人睡的時候覺得擠,可現在一個人睡又覺得這床大的有些嚇人想起明天要發生的事情,阿綱擔心的睡不著。要是澤田凡在的話,自己的這種擔心還可以和他說說,可現在他就在隔壁和六道骸睡在一起。
  一想到這個,阿綱本來就煩悶的心情更加跌到谷地。
  並不是不知道阿凡和六道骸之間牽扯不清的曖昧關係。只是每次想起就有一種自己的東西被搶走的感覺,阿綱非常厭惡這個樣子的自己。
  「蠢綱,你在做什麼?」阿綱翻來覆去的動作吵醒了平時雷打不動的誰在吊床上的裡包恩,裡包恩的聲音在黑暗中聽起來尤其恐怖。
  「沒…沒什麼。」阿綱趕緊用被子摀住頭。
  「蠢綱,你該不會是害怕了吧?」
  「害怕了又怎麼樣?」阿綱的聲音從被子中悶悶的傳來,「連敵人是誰都不知道,會害怕又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
  「哼。」裡包恩冷哼,「蠢綱,你別忘記你是他們的BOSS,如果連你都害怕了,那你讓那些把性命交給你的家族成員怎麼辦?」
  「就算是害怕…就算害怕…」阿綱緊緊抓著被褥,「我也會保護他們。我不會讓我在乎的人受到任何傷害。即便……即便是拼了這條命。」
  裡包恩沒有再說話,黑暗中嘴角劃過一個好看的弧度。
  嘻嘻。幕後BOSS大家猜猜是誰呢?
  (0.4鮮幣)105 背叛的朋友
  105 背叛的朋友
  終於迎來了約定的日子。約定交換指環的地點出人意料的竟然是黑曜中學,幸好今天是週末,學校裡並沒有其他人。阿綱一行人早早就出發來到了黑曜,等待著「敵人」的到來。
  「迪諾,雲雀沒有來?」裡包恩站在山本的肩頭問著旁邊的迪諾。雖然對雲雀的出現並沒有報多大的期待,不過裡包恩還是有些小失望。
  迪諾乾笑兩聲,卻很肯定的說道,「雖然恭彌沒有正面的答應,不過我相信恭彌一定會來。」
  站在澤田凡身後的六道骸聞言,嗤笑道,「庫呼呼。我看那隻小麻雀是害怕的不敢來了吧。」
  「六道骸,你別太過分,恭彌才不是那樣的人。」迪諾生氣的說道,他本來不是那麼容易生氣的人,但他就是看六道骸不順眼,無法容忍六道骸的挑釁。
  「生氣呢?真是讓人羨慕的師徒情深啊。」六道骸意有所指的說道。
  「六道骸,你別太過分。」
  澤田凡雖然不太清楚目前的狀況,卻能夠感受到迪諾和六道骸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他有些為難的看著兩人,「骸,迪諾先生,你們是在吵架嗎?」
  六道骸一臉無辜的聳肩,「凡君,我沒有哦。」
  迪諾也是滿面笑容,「阿凡,我才不會去做這種沒有風度的事情。」
  這根本就是吵架啊,一旁的阿綱翻著白眼在內心吐槽道。
  「十代首領你放心,我一定會保護你的。」站在阿綱旁邊的獄寺忠心耿耿的說道。
  「嘛,大家一起努力。」還不在狀態的山本。
  「今天也極限的努力。」了平熱血的說道。
  「大家精神都非常好啊。」受到大家的感染,阿綱的心情也平靜了下來,他默默為自己打氣,「我也要加油才行。」
  裡包恩並沒有說話,只是滿意的勾起唇角。
  「等的人也該到了。」感受到空氣中不一般的流動,六道骸盯著他們的正前方說道。其他人聞言也都警備起來,等待著接下來要面對的敵人。
  有人影從黑曜的門口走進來,在他們進來的同時周圍忽然出現一陣大霧。因為霧太大的關係,根本看不出他們的面貌,只依稀看出是三個人影。
  六道骸的臉色忽然一變,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情緒變化雖然快,卻沒有逃過迪諾和裡包恩的眼睛。
  裡包恩和迪諾的視線在空中對視了一秒之後都選擇了沈默。
  隨著人影越來越靠近,阿綱他們也不由自主的緊張起來,每個人都緊盯著前面,一動也不敢動。等那三個人影快要走到阿綱他們面前的時候,原本圍繞在他們身邊的霧氣忽然全部散開,等看清楚三人的長相的時候,阿綱他們全都不敢相信的揉著自己的眼睛,然後像個木頭人一樣一動不動。
  六道骸眼底閃過一絲陰鬱,比起阿綱他們,他表現的非常平靜。裡包恩和迪諾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那三個人赫然就是失蹤的黑曜三人,這種事情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不是嗎?原本應該被當做人質的人卻又在約定的時間光明正大的出現?而他們的樣子也不像是受人威脅。
  「裡包恩,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一遇見問題,阿綱第一反應就是找裡包恩。
  裡包恩看著站在他們前面的庫洛姆三人並沒有回答阿綱的疑問。
  澤田凡看到庫洛姆他們沒有受傷自然是非常高興,不過他也很清楚庫洛姆他們現在這個樣子非常可疑。
  「骸。」緊緊抓住身後人的手,澤田凡小聲道,「庫洛姆他們怎麼了嗎?」
  六道骸低頭微笑,可那笑容多少讓人覺得陰沈,「沒什麼,只是被一些可惡的蟲子給控制了。」
  從霧起的時候六道骸就已經知道是庫落姆三人,但他們身上的氣息又和平時不同,就好像是被人操控一樣。現在看來,他的猜測沒有錯,庫洛姆三人確實是被操縱了。
  GUYH,六道骸腦中瞬間閃過這個曾經控制過他和澤田凡的藥物,看起來是他的疏忽讓對方有機可趁了。
  「我以為GUYH已經被摧毀了,沒想到還存在啊。」六道骸危險的瞇起眼睛,對著庫洛姆三人的背後說道,「既然已經來了,又何必再躲躲藏藏呢?」
  「真不愧是最強幻術師的六道骸啊。」說話的是庫洛姆,她就像是完全換了個人一樣,看向六道骸的右眼中沒有平日的崇拜,反而帶著一種挑釁,「果然這種小小的幻術瞞不過你。」
  說罷,她手上的三叉戟輕輕一揮,身後空無一人的地方忽然就出現了一個人。這個人的出現比起剛才更讓大家覺得不可思議,這次就連六道骸等三人都皺起了眉。來人正是有著紫色長髮,靛藍色眸子的Eleven,密魯菲奧雷現任首領,同時也是六道骸的好友。
  六道骸很少有朋友,因為有著小時候的經歷讓六道骸不再輕易的相信他人,夏馬爾和Eleven是例外。六道骸信任他們,並且願意將自己的性命托付給他們,對於六道骸來說他們是非常重要的存在。可現在 ,Eleven竟用他視作家人一樣的人來威脅他們,這樣的事情讓六道骸一時間沒了反應,即使表面上還是維持著讓人猜不透心思的笑容,心裡卻亂的很。
  一直都牽著六道骸手的澤田凡感受到六道骸複雜的情緒,他不由得又加重了手上的力氣,雖然這麼做也許不起什麼作用,卻能夠將自己會和他並排戰鬥的這個信念傳遞了過去。
  「凡君,無須擔心我。」六道骸反手握住澤田凡的手,平復著自己的情緒,笑道,「任何事情我都會用我的眼睛去看的。」
  「米魯菲奧雷嗎?」裡包恩看著Eleven,「我要是沒記錯的話,密魯菲奧雷和彭格列家族還有合作上的關係。身為密魯菲奧雷現任BOSS的你這麼做是什麼意思呢?」裡包恩被黑色禮帽遮住的雙眼說到這的時候忽然變得銳利起來,他稍微的把禮帽挑高了一些,繼續道,「Eleven,你能給我一個解釋嗎?」
  (0.72鮮幣)106 出人意料的選擇
  106 出人意料的選擇
  「呵呵。」面對裡包恩凌厲的指責,Eleven輕笑兩聲,示意庫洛姆三人退下之後湛藍的眸子帶著笑意的看著裡包恩道,「裡包恩先生,你還真會說笑。密魯菲奧雷為什麼要給彭格列解釋呢?」「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裡包恩說話的瞬間眼睛裡閃過一絲殺意。
  同一時間六道骸上前一步護在了澤田凡前面。另一邊,獄寺和山本也都做好了隨時迎接戰鬥的準備,迪諾雖然什麼都沒做,但他的手也已經握緊了鞭子。
  Eleven自然是將這一系列的動作看在眼中,他不以為意的又是一陣輕笑,然後出人意料的一本正經的開始思考著回答裡包恩剛才的問題。
  「你問我什麼意思嗎?」Eleven頭輕輕往右一偏,手模著下巴很認真的思考道,「大概是因為密魯菲奧雷想要取代彭格列的地位吧。想來想去,彭格列也該從這歷史的舞台消失了。」
  Eleven像是很滿意這個理由,笑得眼睛瞇成彎月,「裡包恩先生,您說是不是?」
  Eleven說的很輕描淡寫,就好像取代彭格列這麼重要的事情在他看來不過是小孩子玩鬧的遊戲罷了。
  「你不是Eeven,你到底是誰?」六道骸搶在裡包恩之前開口道,「庫呼呼,差點就被騙了啊。」
  「骸君,你這麼說我可是會傷心的。」聽到六道骸的質疑, Elevn依然面不改色道,「我不是Eleven我能是誰呢?」
  「白蘭?傑索。」六道骸也恢復了平時的樣子,招牌的詭異笑容掛在唇邊,「我都不知道白蘭你長這麼大還這麼喜歡躲在哥哥的屁股後面了。」
  「這麼快就被拆穿了啊。」Eleven或者說是控制了Eleven的白蘭並沒有因為身份被拆穿而慌亂,更沒有被六道骸剛才的暗諷激怒,他依舊神態自若的說道,「真不愧是哥哥的好朋友啊,六道骸桑。」
  白蘭?一聽到這個名字,澤田凡立刻就想起了自己被關在密露菲奧雷那段時間的事情。白蘭每天都會給自己送飯,會微笑的聽自己講話,最後還救了自己。即使相處時間不久,可印象中的白蘭是個溫柔的人,怎麼會設計出這一系列的陰謀?
  「白蘭先生,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澤田凡從六道骸身後探出腦袋問道,「我相信你應該不會做出這麼過分的事情。」
  「阿凡,我們又見面了。」白蘭面帶微笑的跟澤田凡打招呼,「你還是一點都沒變啊,這麼輕易的就跟別人說相信。」
  白蘭眼睛故意的看向六道骸,意有所指道,「你這樣輕易相信別人的話,會有人不爽喲。」
  「庫呼呼,白蘭你口中的的那個人該不會是指我嗎?」六道骸將身後的澤田凡拉到自己懷中,佔有慾十足的緊緊揉著他的腰,笑道,「確實是這樣哦,我很不爽凡君說相信你哦。」
  「骸?」澤田凡這才驚覺自己剛才的話對六道骸來說非常過分,著急的想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白蘭。」裡包恩打斷了三人間的對話,抬起頭看著白蘭,原本屬於嬰兒的可愛音調變得冷酷,「我就問你一句話,你可以代表米魯菲奧雷嗎?你現在的行為是你個人的行為還是密魯菲奧雷的行為?」
  裡包恩的話一問出口,包括阿綱他們在內的所有人都緊張的看著白蘭。所有人心裡都明白,這個答案說不定會引發一場他們不願意面對的戰爭。
  「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我可是廢了好大力氣才控制哥哥的啊。」白蘭的微笑忽然就變得危險起來,「現在哥哥的意識雖然被我控制。不過,這還是哥哥的身體,所以,現在做的一切都代表了密魯菲奧雷。」
  「怎麼會?」阿綱苦喪著一張臉,他實在不懂這些人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
  「密魯菲奧雷的野心還真不小啊。」迪諾冷哼。
  六道骸只笑不語,只是眼睛轉動間似乎在計劃什麼。
  裡包恩卻像是早知道答案一樣表現的很平靜。
  「白蘭,你以為憑密魯菲奧雷的實力現在能鬥得過彭格列嗎?」天生的自信讓裡包恩雖為嬰兒形態卻有著讓人無法逼視的氣勢。
  「所以啊,取代彭格列什麼的我不急於一時啊。」白蘭收起蓄意無害的微笑,眼神變得陰冷道,「我這次的目的僅僅是換取彭格列指環哦。」
  所有的問題又回到了最初,用彭格列指環換取庫洛姆三人的性命。
  阿綱走上前,將七個彭格列指環放在手中對著白蘭道,「你要的指環在這裡,現在請你放了庫洛姆他們。」
  「呵呵,彭格列十代真是爽快的人,我最喜歡了。」
  「等等!」裡包恩打斷的他們的交易,他動作敏捷的跳到阿綱肩膀上,將阿綱手上的指環全部奪了過去,「彭格列指環不能交給白蘭。」
  「裡包恩。」
  「裡包恩先生?」
  阿綱和澤田凡等人一齊叫道,不懂裡包恩為何突然變卦。
  「彭格列指環不能交給白蘭。」裡包恩面無表情的說出自己的決定,卻沒有打算說明原因。
  「裡包恩,這樣庫洛姆他們會有危險。」阿綱著急的說道。
  「裡包恩先生,雖然我也不贊同交出彭格列指環,但是十代目的命令作為左右手不能不遵守。所以請您將指環交出來吧。」
  「嘛,小鬼,現在可不是玩遊戲的時間哦。」
  「BOSS,我們現在該怎麼辦?」羅馬利歐小聲問著迪諾。
  迪諾不動聲色的觀察著沒有任何反應的六道骸,又抬頭看著完全不打算退讓和解釋的裡包恩,稍微的考慮兩秒之後,他對著裡包恩他們的方向道,「我贊成裡包恩的做法,彭格列指環不能給密魯菲奧雷他們。」
  「迪諾先生?」阿綱沒想到連迪諾都會這麼說,他擔心的看著六道骸,又望著一臉悠哉等著他們最後結果的白蘭和面無表情站在白蘭身後的庫洛姆三人,用力咬了咬嘴唇,低低的說道,「彭格列指環真的比庫洛姆他們的性命還重要嗎?」
  「阿凡。」迪諾歎氣,他不知道怎麼跟這群少年去解釋黑手黨的黑暗,「並不是彭格列指環比庫洛姆他們的性命重要。而是…」迪諾停了下來,看了眼對面的白蘭,又繼續道,「要是讓他們得到彭格列指環的話,會有許多人因此而喪命,或者其中就包括我們在意在乎和想要保護的人。」
  迪諾的話讓澤田凡不知道如何反駁,他只能低著頭,緊緊抓住六道骸的手。
  「怎麼可以這樣。」阿綱大聲的反駁道,「未來會發生什麼我們根本都不知道。就為了那有可能發生的未來讓我們棄同伴的性命不顧嗎?如果米魯菲奧的人真的利用彭格列指環做壞事,那麼我們努力變得強大去保護我們要保護的人就可以了,不是嗎?」
  「阿綱!」澤田凡看著阿綱,輕輕叫道。
  迪諾沈默。
  六道骸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沒有任何反應。
  裡包恩冷笑,「到現在都還在發表這種無知的言論,蠢綱,你實在是太天真了。」
  「裡包恩,你到現在還這麼說嗎?」
  裡包恩收起指環,並且跳到迪諾肩上,「蠢綱,我就問你三個問題。第一:你能保證你交出指環之後白蘭就會把庫洛姆三人交還給我們嗎?第二:就算白蘭遵守約定把庫洛姆三人交還給我們,你就能確定交還給我們的是完全清醒的不受白蘭控制的庫洛姆嗎?第三:就算以上兩點你都能確定,那麼我再問你,如果白蘭利用彭格列指環發起戰爭,你能確保以你的力量保護住家族成員還有媽媽京子他們嗎?」
  裡包恩的這三個問題,阿綱一個也沒有辦法確定。他臉色煞白的看著裡包恩,「裡包恩,你的這些問題我一個都沒有辦法肯定。可是…我們總不能因為這些不肯定就棄庫洛姆他們不顧啊,這種事情我做不出來。」
  「所以我才說你還太天真。蠢綱,黑手黨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彭格列也不例外。」
  「裡包恩,我才是彭格列的十代首領,我有權利決定彭格列指環的去留。」阿綱板起臉,一臉嚴肅的對裡包恩說道,氣勢上壓過了裡包恩。
  裡包恩先是一愣,隨即勾嘴淺笑,「彭格列指環的去留理應由彭格列首領和門外顧問BOSS共同決定。」
  裡包恩將目光轉向澤田凡,「阿凡是家光決定的下任彭格列BOSS。蠢綱,如果你和阿凡都決定用彭格列指環交換庫洛姆三人的話, 那我沒有異意。」
  「阿凡,你的決定是什麼?」阿綱看著澤田凡激動的問道。澤田凡的性格阿綱非常瞭解,他相信澤田凡一定會答應。
  所有人的焦點又全部聚焦在澤田凡身上。
  澤田凡迴避著阿綱熱烈又期待的眼神,抓著六道骸的手不停的冒出汗。
  迪諾有些擔心的看著澤田凡,裡包恩還是一副這一切都在我預料中的表情,而六道骸依然沒有任何反應或者表示。
  「白蘭大人,讓他們這樣胡鬧下去可以嗎?」庫洛姆走到白蘭後面,小聲的問道。
  「沒關係哦。」白蘭笑道,「我也很期待阿凡的回答。」
  見白蘭這樣,庫洛姆也不再說什麼,她又退回了原先的位置,面無表情的看著澤田凡他們。
  一秒,兩秒,三秒……所有人都在等著澤田凡的答案。四秒…五秒…六秒…就在大家等的不耐煩的時候,澤田凡說出了他的選擇。
  「我拒絕。」澤田凡抓緊六道骸的手,頭幾乎縮進了脖子中,「我拒絕用彭格列指環交換庫洛姆三人。」
  澤田凡的選擇一說出口,所有人都不可思議兼嚇了一跳。
  「怎麼會。阿凡,為什麼你要做?」阿綱受不住打擊的往後退,他不相信自己的哥哥是冷血的人,「你不是比任何人都希望救下庫洛姆他們嗎?」
  澤田凡抬起頭,勇敢的對上阿綱受傷的褐色眸子,「對不起,阿綱!我現在是作為彭格列第十代門外顧問做出的最有利於彭格列的選擇。」
  澤田凡的解釋讓阿綱更加生氣,他忍不住對著澤田凡吼道,「阿凡,你是澤田凡,不是什麼該死的彭格列門外顧問。彭格列什麼的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
  「呵呵。」對面的白蘭也笑了起來,「還真是讓人意外的選擇。阿凡每次都讓我大吃一驚啊。」
  「現在門外顧問好彭格列首領的意見不統一,所以身為家庭教師的我有權利處理彭格列指環。」
  不理會目前尷尬的氣氛,裡包恩面無表情的說著他的決定,「我這次的決定就是拒絕用彭格列指環交換庫洛姆三人。這是最後的決定,不准再有異議」
  (0.48鮮幣)107 白蘭的詭計?六道骸對庫洛姆!
  107 白蘭的詭計?六道骸對庫洛姆!
  不理會目前沈重尷尬的氣氛,裡包恩面無表情的說著他的決定,「彭格列拒絕用彭格列指環交換庫洛姆三人。這是最後的決定,任何人不准有異議。」
  「我反對。」澤田綱吉雙手緊拽成拳,雙肩抬高,憤憤的看著裡包恩,「裡包恩,你看清楚,她可是和我們一起戰鬥過的同伴啊,你真的要對同伴見死不救嗎?」
  阿綱的眼神很清楚的告訴眾人他現在非常生氣。不管是否變強,阿綱平時給人的感覺都太過溫和,溫和的讓人覺得很好欺負。可一旦他想要保護的重要的夥伴遭受危險,那褐色的清澈雙眸就會變得無比認真和危險,那瘦弱的身體就會積聚讓人畏懼的力量。
  裡包恩壓了壓帽簷,避開了阿綱質問的眼神。
  對面的白蘭似乎對結果一點都不著急,他嘴角微揚,一臉興味的看著阿綱他們。
  阿綱見裡包恩不說話,氣惱的上前一步,灼熱的目光盯著站在一起的澤田凡和六道骸,失望和憤怒讓阿綱情緒失控的對著兩人吼道,「 骸,阿凡,他們三個對於你們來說不是很重要的存在嗎?為什麼你們可以這麼輕易的就放棄他們?你們這麼做…這麼做…」阿綱低著頭,讓人看不清楚他此刻臉上的表情,雙肩卻一直抖動著,「實在是太讓人失望了。」
  澤田凡聽到阿綱的指責,身體一顫,胸口疼得發慌。他繞到六道骸身邊,攔住了阿綱看著六道骸的視線,他只是站著,沒說話也沒反駁。一直站在阿綱身邊護著阿綱的獄寺受不了兩人對峙一樣的沈悶氣氛,他站在阿綱前面,手指指著澤田凡,「澤田凡,你這個白癡。」
  澤田凡只是咬了咬唇,沒有說話。
  從最開始就靜觀其變的迪諾忽然就移動到澤田凡跟前,微笑的看著阿綱他們道,「阿綱,作為BOSS除了保護家族成員外,更為重要的一點是相信自己的部下。」
  「迪諾先生。」澤田凡感激的看著迪諾,他不知道怎麼和阿綱解釋,但是他相信骸不會不管庫洛姆,他相信骸現在一定在策劃著什麼。既沒有力量又不聰明的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相信和等待。
  儘管如此,可阿綱的話還是讓澤田凡非常受傷,看到阿綱臉上失望又難受的表情,澤田凡心裡就更加不好受。
  「相信嗎?」阿綱抬起頭,困惑的看著迪諾。
  迪諾溫柔的笑了笑,「是啊,信任自己的部下也是BOSS必修課啊,因為那些部下不都是BOSS親自挑選的嗎?信任他們不也是信任自己嗎?更何況…」迪諾停了停,看了眼阿綱,又指著澤田凡道,「阿凡還是你重要的哥哥不是嗎?」
  信任嗎?
  阿綱低著頭呢喃著。
  站在山本肩上的裡包恩嘴角微微上揚,然後對著另外一邊看戲的白蘭道,「白蘭,我們的決定你剛才也聽見了吧?彭格列拒絕將彭格列指環交出。」
  聽到裡包恩的話,白蘭臉上並沒有任何失望的表情,他只是半瞇起眸子,輕輕笑道,「哎呀呀,彭格列的各位竟然不肯合作…」白蘭眼神一冷,「那只好公平競爭了。」
  「公平競爭?」阿綱奇怪的看著白蘭,事情的發展完全出乎他意料。
  「對啊。」白蘭瞇起眼睛笑,「公平競爭。」
  「怎麼個公平競爭法?」裡包恩從山本肩上跳到迪諾肩上,與白蘭四目相對,然後問道。
  「我聽說前不久彭格列的各位似乎和瓦利安進行了指環爭奪戰?規則很簡單哦,像指環爭奪戰一樣進行一對一的公平決鬥。彭格列要是贏了,我就取消對庫洛姆他們的催眠。同樣的,密魯菲奧雷若是贏了,你們就必須把指環交出來。」
  「這樣對我們不公平哦,白蘭。」裡包恩看著白蘭道,「彭格列指環有七玫,你控制的只有三個人。」
  「呵呵,裡包恩先生還真是小氣啊。」白蘭繼續保持微笑,「那麼,若是你們贏了四場甚至以上,密魯菲奧就永遠效忠彭格列如何。」
  白蘭的話讓眾人都嚇了一跳,就連裡包恩的臉色也變了。他眼神凌厲的看著白蘭,看他漫不經心的拿出這麼大的的賭注,這其中一定有陰謀。
  「真是膽大的賭注啊。」裡包恩表面上依然面不改色的說道。
  「是啊,是場豪賭。所以,加百羅涅的迪諾先生,還有身為彩虹之子的裡包恩先生以及沒有彭格列霧之指環的骸君,你們三人都不可以參加哦。」白蘭說著,眼神忽然看向一頭霧水的阿綱,「彭格列的十代,你們是自願將指環交出還是進行這場戰鬥呢?」
  這…被突然這麼一問,阿綱又變得猶豫不決起來。指環爭奪戰的記憶還歷歷在目,老實說,阿綱一點也不想再經歷那樣的戰鬥。可是…他看了看站在自己周圍的人,每個人都期待的看著他,雖然不想承認,阿綱卻非常清楚,他身上肩負著的是這些人的信任。
  沈默,一秒,兩秒,三秒……「我們接受。」
  阿綱抬起頭,堅定的說道。
  想要保護的東西就用雙手去保護。
  眾人聽到阿綱的選擇都鬆了口氣。
  裡包恩和迪諾互看了眼,都是抿嘴淺笑。
  「呵呵,那麼就開始吧。庫落姆,你先和他們過幾招吧。」白蘭氣定神閒的對著身後的庫洛姆道。
  「是,白蘭大人。」
  庫洛姆應道,手緊緊握著三叉戟,走到中間之後,看了眼阿綱他們,問道,「你們誰先來?」
  「白蘭,你犯規哦。」裡包恩看向白蘭,眼神一冷,「我可不記得庫洛姆是米魯菲奧雷的人。」
  「呵呵,這個你可以問她本人哦。」
  「我誓死效忠白蘭大人。」聽到白蘭的話,庫洛姆朝著白蘭的方向單膝跪下,淡淡的說道。
  白蘭一臉無辜的看著裡包恩等人,「Arcobaleno,你也聽到了。他們三人已經是我米魯菲奧雷的人了。」
  「怎麼會這樣,跟同伴戰鬥這種事情怎麼可能。」阿綱抱著頭一臉痛哭。
  「可惡!」獄寺握拳,也是一臉不爽。
  山本等人臉色也很不好看。
  澤田凡只是僅僅的抓著六道骸的手,不停的告訴自己,一定要相信骸。
  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像個木頭人一樣站著的六道骸忽然反握住澤田凡的手,在澤田凡驚訝的低頭看著他的時候,六道骸給了澤田凡一個放心的微笑。鬆開澤田凡的手,走到庫洛姆面前,笑道,「庫呼呼,這第一場就由我來。」
  白蘭笑,「骸君,我剛剛說的很清楚哦,沒有指環的骸君是不能參加的哦。」
  六道骸也笑,「我是代替小麻雀出戰哦。我若輸了,小麻雀的雲戒就歸你們哦。」
  「哎呀呀,骸君真是狡猾啊。」
  「彼此,彼此。」
  「白蘭,彭格列承認六道骸的霧守身份,又以雲戒作為賭注,這樣你沒意見吧?」裡包恩對著白蘭道。
  「沒有。」
  「那麼…」六道骸亮出三叉戟,看著庫洛姆笑道,「開始吧,我可愛的小庫洛姆。」
  下一章就是他們到未來了。
  先說明,這之後的情節和原著發展會完全不同哦。
  (0.74鮮幣)108 紅蓮
  108 紅蓮
  「那麼…」六道骸亮出三叉戟,看著庫洛姆笑道,「開始吧,我可愛的小庫洛姆。」庫洛姆同樣握緊了和六道骸一模一樣的武器。少女看著六道骸的眼神不再是尊敬和崇拜,更多是殺意。
  「庫呼呼,真想不到會有和小庫洛姆對峙的一天。」六道骸笑得眼睛瞇成一條縫,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赤色瞳孔中的數字已經變成「一」,庫洛姆的周圍立刻出現的無數綻放的豔紅的蓮花。這些蓮花以讓人咋舌的速度無限擴大,才一瞬間的功夫,庫洛姆還來不及發動幻術,弱小的身體就被巨大的蓮花的花瓣給完全包裹住。
  見到這個情景,阿綱等人都不由得倒抽一口涼氣,澤田凡手掌上更是因為過度緊張而全都是汗。他雖然相信六道骸不會傷害庫洛姆,卻還是會不受控制的感到不安和擔心。萬一,不小心傷害到庫洛姆了怎麼辦?萬一骸有所保留被庫洛姆傷害到了又怎麼辦?心裡面總是被這些負面情緒影響著,讓澤田凡一刻也安心不下來。
  站在澤田凡身後的迪諾見澤田凡這樣,體貼的用手按住澤田凡的雙肩,在後者用疑惑的眼神回望著自己的時候,溫柔的對著他笑道,「我雖然不清楚六道骸想做什麼,不過六道骸那樣的男人是不會做自己沒有把握的事情。這一點,阿凡不是最清楚嗎?」
  「迪諾先生?」
  迪諾笑容又擴大了一些,「沒事的,阿凡只要相信他就好。」
  「嗯!」澤田凡重重點頭,又目不轉睛的盯著正在戰鬥中的兩人。只見周圍的蓮花全部都和包裹住庫洛姆的蓮花連成一片,遠遠望過去,那豔紅色的蓮花就如同一片血海,讓人心顫不已。
  庫洛姆依舊沒能從蓮花中掙脫開來,六道骸站在蓮花邊詭異的笑。突然間,六道骸的周圍刮起一陣猛烈的強風。即使裡包恩在一旁警告著他們這只是幻覺,除了迪諾和站在迪諾肩上的裡包恩外,其他人還是被這幻覺製造出來的強風給吹得東倒西歪。等強風過後在回過神來的時候,六道骸已經不在剛才站過的地方。
  「骸?」澤田凡沒有見到骸,緊張的想要上前確認狀況,卻被身後的迪諾給拉住。
  「迪諾先生,骸他到哪裡去呢?」澤田凡轉過身反抓著迪諾的雙臂,慌張的問道。阿綱他們也都是即擔心又困惑的看著迪諾以及迪諾肩膀上的裡包恩,希望這裡面最信得過的兩人能夠告訴他答案。
  「凡君,骸君和庫落姆一樣進去那紅蓮之中了。」回答澤田凡他們疑惑的是站在對面的白蘭,他微笑的看著紅蓮的幻相,有些困擾的皺了皺眉,「骸君果然很狡猾。」
  「裡包恩,白蘭說的是真的嗎?」阿綱還是不太敢相信白蘭的話,問著裡包恩道。
  「嗯。」裡包恩點頭,「這紅蓮是六道骸精神世界的象徵。六道骸和庫洛姆兩人本來就具備互相感知精神世界的特殊體質,我想六道骸大概是想在精神世界中強行解除對庫洛姆的精神控制。」
  「能成功嗎?」澤田凡擔心的問道,「這麼做會不會對骸和庫洛姆造成危害?」
  裡包恩並沒有直接回答澤田凡的問題,他先是看了眼澤田凡,然後面色凝重的看著中間越發紅豔的紅蓮,淡淡開口道,「人的精神世界是人類很重要的一環,如果精神世界遭到破壞,恐怕六道骸一輩子都醒不來了。不過…」裡包恩停了停,一改剛才的沈重,換上了歡快的語調,「如果是普通人的話或許會這樣。不過那個人可是六道骸,那就沒有任何問題。」
  「真的?」澤田凡還是不放心的問道。
  裡包恩點頭,「當然是真的。」
  「太好了。」澤田凡摀住胸口長鬆口氣。
  「白蘭。」裡包恩看著對面的白蘭,笑道,「這一場你輸了哦。」
  「呵呵…」白蘭笑,一點也沒有輸者該有的侷促和沮喪,「裡包恩先生,話可不能說得太早哦。骸君會這麼狡猾可是一直在我預料中哦。」
  說到這的時候,白蘭突然打了個響指,裡包恩等人還來不及反應過來的時候,有什麼東西以極快的速度仍到了他們身邊,然後周圍就被煙霧圍住,澤田凡等人只感覺一陣天昏地暗,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看著在煙霧中消失的眾人,白蘭淺笑,好看的嘴角劃過一絲得意,「 Arcobaleno,你錯了哦,這第一場是我贏了。」
  在這個世界得到彭格列指環也沒有任何用處,那邊才是真正的戰場。
  「至於這第一場戰鬥,原本就是為了拖住骸君而制定的。畢竟,骸君是很狡猾的一個人,若是讓骸君過去破壞了我的計劃就不好。」
  白蘭看著妖豔的紅蓮,他本是想趁這個機會殺了六道骸。但這紅蓮雖說是幻象卻恰好好處的保護著主人不受傷害。白蘭在試了好幾次都沒有辦法突破紅蓮之後不得不放棄,帶著犬和千種離開了這裡。
  身處紅蓮中,察覺到情況不對的六道骸集中精力以最快的速度喚醒庫洛姆沈睡的意識。抱住精神狀態極度虛弱的庫落姆,六道骸離開了紅蓮。
  「庫呼呼,被擺了一道啊。」面對空無一人黑曜中學,六道骸詭異的笑道。
  眼神卻冷得讓人心底發寒。
  「這裡是哪?」澤田凡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陌生的地方。
  澤田凡從地上站起,有些害怕的觀察著周圍。這是一間很古老的房子,房子非常的大,房子裡沒有任何的傢俱,空曠的就像是廢棄的舊宅。然而,房子的牆壁上卻掛著各種各樣鬼神的畫像,那些奇形怪狀的畫像全都面色猙獰,給這原本就壓抑的房子又平增了幾分陰森。更讓澤田凡感到害怕的是房子的正中間竟擺放著一戶完整的棺木。而那棺材的正中央竟詭異的綻放出一朵豔紅的紅色蓮花。那蓮花看得非常豔麗,就像是有鮮血從花瓣中流出一樣。
  見到那棺木澤田凡嚇得拔腿就往外跑。
  這裡到底是哪裡?他怎麼會在這裡?阿綱他們又在哪裡?澤田凡一邊思考著這些問題一邊不停的往房子外面跑。可這房子真的有些詭異,不管澤田凡如何的跑都像是在這房間裡兜圈子,根本就沒有離開房間一步。
  「呼呼呼。」澤田凡體力不支的靠在牆上,即使心裡害怕這是「那東西」在搗鬼,可身體已經跑不動。
  「阿綱,骸,迪諾先生…」跪趴在地上,澤田凡低聲叫著這些人的名字,捂著臉哭了起來。不想死,不想死,一點都不想死,他不要一個人呆在這裡被「那種東西」吃掉。
  「什麼人,在那裡做什麼?」就在澤田凡哭的天昏地暗的時候,背後忽然響起了一道性感的女聲。
  誤以為是「那個東西」出現的澤天飯嚇得縮成一團,身體更是像風中落葉一樣抖個不停,一邊哭著一邊說道,「求求你們不要吃我,我一點都不好吃。」
  澤田凡才說完,房子的前面就響起腳步聲,而且聲音離他越來越近,最後在他眼前停了下來。見狀,澤天凡抖得更厲害,把頭埋進雙臂中,不敢抬頭和睜開眼,只是一個勁的說著別吃我,別吃我。
  「你是阿凡?澤田凡?」「女鬼」卻先開口。
  慘了,慘了。女鬼竟然還知道他的名字,澤田凡以前聽過的鬼故事,如果女鬼叫著自己的名字,自己若是應了,女鬼就會把知道名字的靈魂吃掉。
  「不是不是,我不是澤田凡。」澤田凡哭得更加大聲。
  「阿凡,我是碧安琪。」似乎明白澤田凡在害怕什麼,來人連忙解釋道。
  「碧安琪大人,求求你別吃我,我一點都不好吃。」話說到一半的時候,澤田凡突然反應過來。等等…碧安琪不就是獄寺的姐姐麼?雖然依然害怕,澤田凡還是小心翼翼的抬起頭,然後就看見碧安琪擔心的看著自己。
  「碧安琪小姐。」見到熟悉的人,澤田凡再次失聲痛哭起來,「見到你真是太好了。」
  「阿凡,你怎麼會在這裡,而且還是十年前的樣子。」
  「十年前的樣子?」澤田凡困惑的看著碧安琪。
  「這裡是十年後的世界。」
  聽碧安琪這麼一說,澤田凡才恍然大悟。難怪從剛才開始他就覺得碧安琪小姐有些違和感,雖然還是碧安琪沒錯,卻和他認識的那個碧安琪有些不一樣,原來是十年後的碧安琪。
  這裡就是十年後的世界嗎?
  雖然聽過小藍波的十年後火箭筒,但來到十年後世界這種事情他還是沒有真實感。不過,聽阿綱說藍波的十年後火箭筒只能維持五分鐘的時間,從他剛才到現在也不止五分鐘,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
  「為什麼你會在這裡?」碧安琪抓住澤田凡的手臂,著急的問道。
  「痛,碧安琪小姐,你抓痛我了。」手臂傳來的痛楚讓澤田凡不由得的皺起眉。
  「抱歉。」碧安琪有些歉意的鬆開手。
  澤田凡笑著說沒事,然後把他到這之前的事情跟碧安琪簡單的說了一遍。聽到澤田凡敘述的經過,碧安琪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是嗎,他們已經開始行動了嗎?」
  「碧安琪小姐,你剛才說什麼?」因為碧安琪說話的聲音有些小,澤田凡並沒有聽清楚,所以他又問了遍。
  「沒什麼。」碧安琪搖頭,將澤田凡從地上拉起,笑道,「我們先離開這再說。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麼裡包恩他們也應該來到了這個世界,我們先回總部在。」
  「嗯。」澤田凡乖巧的點頭,忍不住又問道,「可是這個地方真的能出去嗎?」
  「呵呵,難怪你會出不去。這裡被六道骸下了結界,必須知道線路才能離開,否則就像是走迷宮一樣,永遠被困在這裡,你跟著我走就可以離開這裡了。」碧安琪繞著正確的出口一邊走一邊解釋道。
  「十年後的骸下的結界嗎?」十年後的骸變成怎樣呢?想到可以見到十年後的骸,澤田凡原本不安的心全都煙消雲散,心情變得興奮無比。
  「嗯。」
  「那這裡是什麼地方呢?為什麼骸要在這裡部下結界呢?」澤田凡好奇的問道。
  碧安琪突然停下了腳步,轉過身,帶著哀傷的看著澤田凡,「阿凡,這裡是…」
  「是什麼?」隱隱感覺到不安,澤田凡聲音顫抖的問道。
  碧安琪避開澤田凡的眼神,咬牙繼續說道,「這裡是六道骸的墳墓。」
  轟隆隆…澤田凡只覺一陣驚雷霹在自己身上,身體不自覺的又倒退了幾步。
  騙人的吧,這裡明明是房子,怎麼會是骸的墳墓。騙人的,騙人的……
  「碧安琪小姐,這種玩笑一點都不好笑。」「阿凡,我並沒有開玩笑。」碧安琪走到澤田凡身邊,按住澤田凡的肩,然後指著剛才那尊棺材道,「那棺材裡裝的就是六道骸的屍體。這是六道骸的意思,將他的屍體放在這裡,讓這座房子成為他的墳墓。」
  (0.62鮮幣)109 十年後的世界
  109 十年後的世界
  「阿凡,我並沒有開玩笑。」碧安琪走到澤田凡身邊,按住澤田凡的肩,然後指著剛才的那尊棺材道,「那棺材裡放的就是六道骸的屍體。把他的屍體放在這裡,讓這座房子成為他的墳墓,這全是六道骸的主意。」聽到碧安琪的話,澤田凡顧不上害怕的跑到棺材旁,用力的將棺材的蓋子推開。
  「不,這不是真的。」澤田凡不敢相信的看著棺材裡躺著的男人,失聲大叫著。像是受到某種刺激,澤田凡不停的搖晃著六道骸冰冷的屍體,用力的喊著,「骸,你不要再逗我玩了,你醒一醒好不好?」
  無論澤田凡怎麼呼喚,六道骸依舊是一動也不動。
  碧安琪有些於心不忍的走到澤田凡身邊,把已經哭得不成樣子的澤田凡拉到自己懷中,輕拍著澤田凡的背,帶著悲傷的柔聲說道,「六道骸是兩天前去世的。」
  澤田凡抓住碧安琪的衣服,抬頭問道,「碧安琪小姐,骸他怎麼會死的?」
  「這個…」碧安琪面色有些猶豫,她看了眼棺材下像是睡著一樣的六道骸的屍體,示意澤田凡站起之後,走過去蓋上了六道骸的棺蓋,然後又對澤田凡道,「阿凡,我們先回總部我再給你慢慢解釋。這十年間,無論是你們還是彭格列都發生了太多的事情。」
  如果可以澤田凡希望留在六道骸身邊陪著六道骸。不過…他很明白,現在還有更為重要的事情等著他。再次看了眼六道骸的棺材,澤田凡跟在碧安琪身後離開了這裡。
  正常情況說來,澤田凡等人應該是被十年後火箭筒送到了未來,十年後火箭筒的功效只有五分鐘。澤田凡從剛才到現在已經不止十分鐘,可他依然還在這個世界。
  「碧安琪小姐,這是怎麼一回事呢?」坐在碧安琪的車上,澤田凡一臉困惑的問道。
  碧安琪也覺得奇怪,只是她現在也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按你這個說法,阿綱還有裡包恩等人都被十年後火箭筒送到這裡呢?」碧安琪問道。
  「嗯。」澤田凡點頭。
  「如果裡包恩他們也和你一樣的狀況,那麼他們應該也會想辦法回到彭格列的總部。」碧安琪分析著目前的情況,「等見了裡包恩之後說不定就可以解開疑惑了。」
  澤田凡沒有再說話,碧安琪也沒有再說話而是安靜的開著車。車子在郊區行走了一段時間之後,碧安琪示意澤田凡下車,兩人又步行了一段距離之後,碧安琪在一個雜草堆前停了下來。澤田凡正覺得奇怪的時候,碧安琪的掏出一個匣子並且指環上冒出紅色的死氣火焰,碧安琪將紅色的死氣火焰注入匣子之中,然後剛才那亂草堆種突然就出現了一個通道。碧安琪收起匣子和戒指,對著澤田凡道,「這裡是彭格列地下基地的路口,你跟在我後面。」
  兩人回到基地之後,果然就看見裡包恩他們都已經先到基地。
  碧安琪見到裡包恩就像是見到情人一樣跑過去,把小小的裡包恩抱在懷中,臉不停的在裡包恩臉上婆娑,聲音像是哭出來一樣,「裡包恩,想不到我還能再見到你。」
  裡保恩已經從留在基地的十年後的強尼二和風太等人那裡知道了這邊發生的事情,也瞭解了事態的嚴重性,自然也自己十年後的自己或者說十年後的彩虹之子全滅這一事實,所以碧安琪會抱著自己說這種話他也能理解。
  從來到十年後就一直擔心澤田凡會出事的阿綱見到澤田凡平安無事之後,一直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他跑到澤田凡面前,在確認澤田凡沒有受傷之後給了他一個擁抱,「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澤田凡回應著阿綱的擁抱,微笑道,「我沒事。」
  「真是的,你是笨蛋嗎,總是讓十代目替你擔心。」獄寺雙手抱住後腦勺,有些不爽的抱怨著。
  「嘛,嘛,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這到底是極限的怎麼一回事啊?」
  澤田凡看到自己的夥伴全都在眼前,一切就好像在十年前一樣什麼都沒有發生變化。可是…卻獨獨少了骸。澤田凡不禁又想起六道骸孤獨的躺在那樣一棟房子裡,忍不住又湧上一陣想哭的衝動。
  「阿凡,你怎麼呢?」見澤田凡眼圈紅紅的,阿綱擔心的問道。
  「阿綱,骸他…」澤田凡用力抱住弱小的阿綱,將自己的頭壓在阿綱的肩膀上,哭著說道,「十年後骸他…他死了。」
  聽到澤田凡的話,阿綱的身體一僵,「阿凡,對不起。」
  澤田凡抬起頭,紅紅的眼睛裡有著困惑,「阿綱,這跟你沒關係,阿綱為什麼要跟我道歉?」
  「風太跟我說了。」阿綱有些艱難的和澤田凡解釋著事情的真相,「骸是代替我而死的。」
  「怎麼會?」澤田凡不敢相信的連退好幾步。
  「原本該去赴約的應該是十年後的我,可是骸卻代替我去了密魯菲奧雷的總部,結果回來的就只有骸的屍體…」
  阿綱幾乎是低著頭把這些話說完,他不敢抬頭去看澤田凡的臉。雖然這是十年後的他的決定,可是當聽見六道骸死亡的消息時,他唯一的想法就是阿凡該怎麼辦?他們都看的很清楚,阿凡幾乎是為了六道骸而活著。
  「是這樣啊。」澤田凡的反應卻出人意料的平靜,他走到阿綱面前,微笑的看著阿綱道,「阿綱沒有必要和我道歉。那是骸自己的選擇不是嗎?」
  「阿凡…」阿綱看到澤田凡拚命抑制痛苦的樣子,心中一陣疼痛,他伸手想要再次抱住澤田凡,卻被裡包恩給打斷了。
  裡包恩跳到澤田凡肩上,大大的眼睛白了眼阿綱,然後道,「蠢綱,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們現在耽誤之急是如何回去。」
  裡包恩的話讓澤田凡和阿綱又重新燃起希望。十年前的骸還活得好好的,只要回到過去,避免事情的發生就好。
  所以無論怎樣都一定要想辦法回到過去,回到那原本屬於他們的生活中去。
  「裡包恩,你有什麼辦法嗎?」對於回到過去,阿綱是完全沒有頭緒,只好將希望寄托在裡包恩身上。
  裡包恩也是一籌莫展。
  「碧安琪,現在外面的情況怎樣?」抬起頭,問著身邊的裡包恩。
  「現在密魯菲奧雷基本上已經控制了這個世界的所有黑手黨。彭格列及其合作家族都被密魯菲奧雷重創。」
  「那彭格列現在的情況呢?」
  「除了現在我們所處的日本這個基地還未被密魯菲奧雷的人發現外,其餘基地已經全數被毀。彭格列目前唯一稱得上戰鬥力的就只有瓦利安獨立集團。」碧安琪分析著目前的情勢,目前的情勢對彭格列來說並不樂觀。照這種情況看來,彭格列淪陷也是遲早的事情。
  「迪諾先生的加百洛捏呢?」澤田凡忽然想起迪諾,然後問道。他沒記錯的話,迪諾先生應該和他們一起被十年後火箭筒射到,可是迪諾先生現在卻不在這裡。這讓澤田凡不自覺的又擔心起來。
  「加百羅涅目前還在和密魯菲奧雷戰鬥中。到目前為止,我還沒有聽見任何迪諾遇難的消息。」
  太好了!知道迪諾沒事,澤田凡放下了心。
  「雲雀呢?」裡包恩又問道,「雲雀現在在哪?」
  「一個星期前就和雲雀失去了聯繫,目前我們沒有辦法確認他的位置。」回答裡保恩疑問的是從門外進來的風太。
  「目前的情勢對我們非常不利,這個基地被發現也是遲早的事情。所以目前我們必須把戰鬥力全部集中起來。」
  「裡包恩,你想到什麼了嗎?」碧安琪問道。
  「嗯。」裡包恩點頭,然後看著澤田凡道,「阿凡,你準備一下,明天就去瓦利安,一定要說服瓦利安的人和我們一起戰鬥。」裡包恩說著又抬頭看著風太,「風太,可以麻煩你帶阿凡去瓦利安嗎?」
  「可以。」
  「等等。」阿綱不贊同的皺眉,因為貝爾的事情,澤田凡對瓦利安充滿了恐懼,「為什麼讓阿凡去,其他人不可以嗎?」
  裡包恩瞪了眼阿綱,緩緩道,「了平要陪碧安琪去加百羅涅找迪諾,獄寺和山本必須和強尼二一起調查雲雀的下落。所以,瓦利安那邊只能阿凡去。」
  「還有我,我也可以去啊。」克服心中的畏懼,阿綱自告奮勇的說道。
  「不行。」裡包恩冷冷的拒絕了阿綱的提議,「蠢綱,你是彭格列的BOSS,是我們的支柱,你要是出事,彭格列就真的完了。」
  「怎麼這樣?」
  「阿凡身為門外顧問,這是他的職責。」裡包恩看著澤田凡,表情嚴肅的問道,「阿綱,你有這個勇氣承擔起這個任務嗎?」
  澤田凡沈默了一會,然後重重的點頭。
  「裡包恩先生,把一切都交給我吧,我不會讓您失望。」
  「阿凡,你不要勉強。」即使澤田凡說沒問題,阿綱還是不放心。
  澤田凡對著阿綱笑了笑,「阿綱,我是你的門外顧問。所以,請相信我。」
  阿綱看著澤田凡的眼神,那眼神堅定的不容置疑。阿綱知道,他已沒有辦法阻止澤田凡,只好安靜的站到了一旁。
  「那麼,就按我說的去做吧。至於蠢綱,在大家聚集之前的這段時間,我會盡情的對你進行特訓,讓你變得更為強大。」
  (0.5鮮幣)殺手養成110 擅闖瓦利安
  110 擅闖瓦利安
  澤田凡對於瓦裡安的印象只停留在十年前的指環爭奪戰。所謂的十年前是以現在的時間推算,對於澤田凡本身來說,指環爭奪戰其實才發生幾個月,對於瓦利安的恐怖記憶澤田凡記得無比清晰。暴躁的長髮劍客,讓人不寒而慄的BOSS,厲害的幻術師,奇怪的人妖,兇惡的大叔。然而澤田凡真正害怕的卻是那總是嘻嘻嘻笑著的金髮王子。身體到現在還能感受到那陰森森的匕首劃過肌膚的刺痛,還有被進入時的屈辱。
  雖然怕阿綱擔心而在他面前逞強說沒問題,可當飛機停在意大利機場時澤田凡的身體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明明是盛夏,意大利的天空卻讓他感到無比的冰冷。
  「阿凡哥,你沒事吧?」一旁的風太見澤田凡臉色發白,擔心的問道。
  「我沒事。」微笑著搖了搖頭,澤田凡盡量讓自己保持平靜,深呼吸之後和風太兩人並肩往機場外走去。裡包恩早就和瓦利安那邊聯繫了,如果沒有意外的話瓦利安應該有派人到機場接他們。
  當風太拉著澤田凡站到笑得詭異的貝爾面前時,澤田凡只感覺眼前一 陣黑暗。除了遮住雙眼的劉海更加長,比十年前更加性感成熟外,歲月沒有在這個男人身上留下任何痕跡。
  「嘻嘻嘻。」貝爾被劉海遮住的雙眸玩味的看著澤田凡,嘴角飛快的閃過一絲奇異的感情,然後一如既往的笑道,「真是讓人懷念啊,十年前的澤田凡。」
  聽到這熟悉的讓人毛骨悚然的微笑,澤田凡就像是被拉了拉條一樣本能的和貝爾離開一段距離,臉色早就嚇得一片慘白。
  「嘻嘻嘻。」澤田凡這久違的有趣反應讓貝爾更加愉悅的笑了起來,伸出手故意的在澤田凡臉上婆娑著,「果然還是十年前的你比較可愛啊。」
  站在澤田凡旁邊的風太被兩人之間奇妙又微妙的氣氛弄得一愣一愣,想要開口卻又不覺得現在開口氣氛不對,只好繼續保持沈默,安靜的站在一旁。
  就在澤田凡準備甩來貝爾的手的時候,貝爾忽然臉色一沈。澤田凡還來不及反應人就被貝爾給壓在地上,身後的垃圾桶則被什麼東西給打飛出去。
  澤田凡望過去就看見垃圾桶上的子彈,心有餘悸。
  「你們兩個待在這裡不要亂動。」丟下這話後,貝爾從澤田凡身後起來,動作敏捷的往人群裡跑去。澤田凡甚至還來不及問清楚目前的狀況,貝爾已經消失在人群中。
  「阿凡哥,沒事吧?」風太扶起摔在地上的澤田凡關心的問道,見澤田凡的目光一直盯著貝爾離開的方向以為澤田凡是在替貝爾擔心,解釋道,「我想他應該是去追剛才狙擊我們的人。」
  「追得到嗎?」
  「我也不清楚。不過…」風太溫和的臉瞬間變得認真起來,「 我們才下飛機這些人就追過來了。看來是早有準備,我們我們的動作必須要快一些了。」
  澤田凡看著風太,拚命的想要在他身上找到十年前的影子。明明昨天站在他面前的還是個乖巧溫和的孩子,才一天就十年的距離。十年後的世界究竟是怎樣殘酷的世界,甚至讓當初那個單純的孩子也不得不認真。
  「阿凡哥,我們先去瓦利安總部。」推了推還在發呆的澤田凡,示意他往飛機場外走去。
  「可是,貝爾還沒有回來。」澤田凡雖然害怕貝爾,這個時候卻還是忍不住擔心起貝爾,「貝爾說讓我們在這裡等他。」
  「阿凡哥,不能在這裡等。」風太的表情顯得有些焦躁,「既然我們的行蹤被洩露,說不定這裡還有其他人在,我們留在這裡也非常危險。貝爾回來發現我們不在的話他會直接回瓦利安。」
  「嗯。」澤田凡乖巧的點頭,再次看了眼貝爾消失的人群之後,和風太匆匆離開了機場。離開機場之後,兩人叫了輛計程車,風太用流利的意大利語跟司機說了地址之後,車子就瓦利安的總部開去。
  風太說的地址其實是離總部比較近的咖啡廳,畢竟瓦利安的地址是不能隨便讓外人知道。兩人付錢下車之後,風太機警的觀察著四周,然後小聲的對澤田凡說道,「阿凡,小心些,這裡去瓦利安大概要步行十分鐘。」
  「嗯。」澤田凡面色沈靜的點頭,早在成為阿綱門外顧問的時候他就已經做好了黑手黨的覺悟。
  瓦利安的總部並不輸給彭格列總部,糾正是曾經的彭格列總部。現在的彭格列總部早就成了一片廢墟。XANXUS是個很懂得享受的人,或者說他骨子裡的驕傲不允許瓦利安輸給彭格列。
  風太和澤田凡被瓦利安的部下擋在了門口,現在這種時候所有人都小心翼翼。他們沒記錯的話,貝爾大人已經去機場接彭格列的門外顧問。更何況…他們聽說的彭格列門外顧問,是個惡魔一樣的大人物,怎麼想也不可能是眼前這個乳臭未乾的少年。
  「你們應該認得我,我是風太。」風太也急了,日本那邊的狀況不能再拖下去,眼前這兩個瓦利安的部下又沒有放人的打算,「我可以作證,阿凡哥確實是阿綱哥的門外顧問。」
  那屬下不耐的看了眼兩人,「誰知道你是不是整容或者是…」
  男人的話還未說完,腹部就遭到重擊。男人疼痛的摀住疼痛的腹部,另外一個屬下正要衝過來,澤田凡搶先一步一腳踢過去,利落的解決掉兩人。
  風太目瞪口呆的看著和剛才判若兩人的澤田凡,有一瞬間他把十年前的澤田凡和十年後的澤田凡重疊在一起。彷彿有看見澤田凡渾身是雪的說著我只有這樣才能保護對我來說重要的人時的樣子。
  「風太,我們進去。」澤田凡對著還在發呆的風太說道。
  「恩恩。」連連點頭之後,兩人走進了瓦利安大門。
  裡包恩先生說過,如果無法用言語讓對方說服,那麼就用實力讓對方屈服。
  澤田凡只是用了最有利他的辦法達到了他的效果,畢竟他們已經沒有時間浪費。
  兩人前腳才踏進瓦利安大門就被一大群人給圍住。
  「風太,好好呆在我身後。」做好打架的姿勢之後,澤田凡交代道。
  「嗯。」
  「喂,是哪個不要命的渣滓敢闖到瓦利安?」就在雙方的對峙一觸即發的時候,一道暴躁的聲音從門內傳出,緊接著史庫瓦羅脾氣一臉殺氣的出現在眾人面前。
  見到史庫瓦羅後,澤田凡反而鬆了口氣,至少這場架是不用再打。
  「什麼啊,是你這小鬼。」顯然史庫瓦羅已經知道他們的事情,見到十年前的澤田凡時並沒有過多的驚訝,而是皺起眉,不爽的問道,「貝爾那混蛋沒有和你一起?那混蛋聽說你要過來可是興奮的不得了。」
  史庫瓦羅看上去雖然凶暴,可瓦利安這群人中澤田凡最願意面對凶暴的史庫瓦羅。
  「貝爾先生去追在機場狙擊我們的敵人了。」回答史庫瓦羅的是風太。
  「你們遭到襲擊呢?」史庫瓦羅臉色一沈,慎重的問道。
  澤田凡老實點頭。
  「該死,他媽的到底哪個渣滓透露的情報,老子砍了他。」
  見部下們還圍在這裡,史庫瓦羅不耐煩的衝著他們揮了揮手,「你們給老子都退回去。」
  等部下全都退下之後,史庫瓦羅看著澤田凡道,「你跟我來,我帶你去見BOSS。」
  「謝謝你,史庫瓦羅先生。」感激的和史庫瓦羅道謝之後,澤田凡和風太兩人緊隨著史庫瓦羅來到大廳。
  (0.54鮮幣)殺手養成111 王子的秘密
  111 王子的秘密
  貝爾從機場出來之後就一直開車追著那人來到了離機場很遠的一個森林中。這是個自然保護區,平時很少會有人進來,此刻森林裡空曠曠的,一個人也沒有。「嘻嘻嘻,看起來好像離機場很遠了。」察覺自己光顧著追人而離機場有段距離後,坐在高級跑車上的貝爾漫不經心的自言自語道。片刻後,那隱藏在劉海下的雙眸忽然一沈,嘴角向上一揚,對著空無一人的森林開口道,「既然費盡心思的把我引到這裡,又何必在藏頭弄尾,出來吧。」
  森林中依舊空無一人,甚至連鳥叫聲也沒有,安靜的有些詭異和恐怖。
  貝爾嘴角又上揚了幾分,覺得無聊的他乾脆直接把玩起手上的飛刀。卻在幾秒之後毫不猶豫的將手中的飛刀往森林中正前方的某個方向射去。
  「嘻嘻嘻,被躲開了。這樣不就不好玩了嗎?」貝爾收回剛才射出去的飛刀,從車上下來,一個人站在偌大的森林中的他的身影顯得莫名的瘦弱。
  「出來吧。」收起平時的玩世不恭,被稱作天才的王子身上散發著讓人無法漠視的超冷空氣,「再不出來我就真的不客氣了。」
  「貝爾你還是沒有變啊。」聲音響起的同一時間,森林的上空出現一個男子。男子優雅的坐在華麗的寶座上,寶座因為有死氣炎支撐而懸浮在半空中。更讓人驚訝的是男子竟長得與貝爾一模一樣。
  貝爾在見到半空中的男子時並沒有過多的驚訝,他無所謂的聳聳肩,「吉爾啊,我沒記錯的話你應該已經死了吧?」貝爾舌尖舔了舔嘴唇,「我還記得殺死你時那種愉悅的享受。嘻嘻嘻,難道吉爾是想讓我再以次感受那種快感嗎?」
  「貝爾你還真是會說。」吉爾居高臨下的看著貝爾,「刺殺親哥哥這種大逆不道的罪你就準備好下地獄吧。」
  「說什麼呢?嘻嘻嘻。我可從來沒有想過那是罪哦。」
  「貝爾,這一次就當是和你打個招呼,下次我可是不會客氣了。」吉爾看了眼貝爾,笑道,然後以極快的速度離開,因為速度太過快,看起來就像是憑空突然消失一樣。
  「吉爾,我也有句話想要警告你,不准再動澤田凡。」貝爾說的時候吉爾已經不在,貝爾做出一副很失望的表情,「嘻嘻嘻,走掉了。算了,反正我已經警告了。」
  貝爾並沒有再回機場而是直接開車回到瓦利安,他可不認為澤田凡會笨到真的乖乖的呆在機場不動。
  貝爾回到瓦利安的時候,澤田凡他們的談話剛好結束。雖然XANXUS沒有正面的答應和阿綱他們合作,但澤田凡從XANXUS的話語間可以推測出XANXUS已經答應了合作的事情。
  「阿凡哥,我們明天就回日本。」離開房間後,風太對澤田凡說道。畢竟任務已經完成他們沒有必要再呆在這裡。
  「嗯。」澤田凡機械性的點頭,他還沒有從剛才那種緊張的讓人喘不過氣的氣氛中緩過神。XANXUS的眼神恐怖的讓人無法對視,就好像所有的人都是他利爪下的獵物,下一秒就會被他撕的粉碎。
  「這麼快就要走了嗎?」瓦利安內看上去最好相處的路斯利亞 有些失望的看著澤田凡,「難得可以看到小貝爾不一樣的表情,你要是走了,小貝爾會很失望的。」
  「嘻嘻嘻,王子我的刀可是好久沒見血了。路西利亞,你要試試嗎?」澤田凡還來不及有什麼反應,貝爾就靠在他們前面的牆壁上,手上的飛刀貼在唇上,笑得一臉無辜的說道。
  路斯利亞連連擺手,「小貝爾,人家今天可沒心情陪小貝爾打架哦。」
  「喂,笨蛋貝爾,叫你去接他們,你一個人跑到哪裡去呢?」史庫瓦羅見到貝爾像是炸開的毛一樣衝到前面大聲問道。
  「白癡貝爾前輩一定是偷懶去了。」一直不緊不慢跟在一群人後面的弗蘭用沒有感情的音調說道。
  弗蘭是接替十年前的瑪蒙的瓦利安的新的幹部之一。至於瑪蒙的去向瓦利安的人並沒有和澤田凡說明,那畢竟是瓦利安內部的事情,澤田凡也不便多問。只是也不知怎麼的,他總覺得弗蘭身上有股熟悉的氣息。
  「王子我可是去追那些企圖刺殺澤田凡的人了。」
  「那追的怎麼樣呢?」
  「沒追到。」王子聳聳肩,一臉無辜的答道。
  「什麼?」火山爆發,史庫瓦羅拿起劍就往貝爾身上砍去。貝爾似乎早知道史庫瓦羅的動作一樣輕巧的避開了史庫瓦羅的攻擊。
  「嘻嘻嘻,史庫瓦羅,這樣可是會死人的。」貝爾雙手捂著胸口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那就去死好了,你這個沒用的渣滓。」史庫瓦羅惡狠狠的回瞪,像只炸毛的獅子大聲咆哮道。
  「反正白癡前輩也沒有什麼用。」弗蘭落井下石的插一角。
  「媽媽真傷心啊,孩子們不能吵架。」路斯利亞捂著臉「悲傷」的說道。
  澤田凡和風太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尤其是澤田凡,在指環爭奪戰中他見到這些人對同伴落井下石,棄同伴的性命不顧時還以為這群人眼中只有自己,是絕不會在乎同伴的那種人。
  現在看他們的相處模式似乎又不是那麼回事,感覺這群人也像彭格列的眾人一樣被某種羈絆聯繫著。
  「一群垃圾,吵死了。」
  瓦利安這場稱得上幼稚的吵架最後在XANXUS的一聲怒吼中結束。那從房間裡飛出來的高腳杯準確無誤的砸在史庫瓦羅寶貝的頭髮上。盛怒下的史庫瓦羅再也顧不上其他,氣勢洶洶跑進去找自家的混蛋BOSS算賬。
  擔心會引發家暴的愛操心的自稱「媽媽」的路西利亞自然也跟了進去。 貝爾看了眼站在原地並沒有離開打算的弗蘭,笑得更加變態的道,「變態青蛙還呆在這裡是想被我劃上幾刀嗎?」
  話語中隱含著威脅。
  弗蘭並未將貝爾的威脅放在眼內,「我可是要帶彭格列的門外顧問回房間。貝爾前輩才是還待在這裡做什麼呢?」
  弗蘭說話的時候眼神有意無意的瞄向澤田凡若有所指的說道,「貝爾前輩似乎被討厭了哦。」
  在弗蘭說完話的瞬間貝爾手中的飛刀準確無誤的刺進弗蘭頭上戴著的青蛙帽子上。貝爾若無其事的走到弗蘭身邊將飛刀拉出,刀背貼在弗蘭臉上,微笑道,「下一次說不定就會刺進這裡了。白癡青蛙以後要隨時小心哦。」
  「討厭啦,笨蛋前輩不要總是嚇我。」
  澤田凡覺得他們呆在兩人這種奇怪的對峙中有些尷尬和不自然,而且再這麼繼續下去,自己說不定會很丟臉的攤到在地上。經過一番思索之後,澤田鼓足勇氣開口道,「兩位…如果沒有什麼其他的事情那我們就先走了。」
  澤田凡禮貌的對著兩人一個九十度鞠躬之後,又道,「合作的事情就麻煩各位了,我們就先告辭了。」
  不等貝爾他們回應澤田凡拉著身後的風太就要離開,另一隻手臂卻被貝爾用力抓住。澤田凡本能的想要甩開貝爾的手,卻不料不但沒甩開反而整個人都被拉到貝爾的懷中。過去那恐怖的回憶如同蟲子一樣從腦海的最深處爬了出來,害怕和恐懼讓澤田凡失控的掙扎著,臉色也扭曲的難看。
  「澤田凡,別動。」貝爾沒用那種變態的語氣,而是難的的壓低聲音在澤田凡耳邊低聲警告道,「我不會傷害你。」
  「阿凡哥。」風太想上前救澤田凡卻被弗蘭給攔了下來。
  弗蘭看著貝爾,冷聲道,「笨蛋王子,要是傷害了他,我可不會袖手旁觀啊。雖然不想管這種麻煩事,不過真不管的話,師父又該囉嗦了。」
  「切。」聽到弗蘭口中的師父,貝爾的臉色明顯暗了下來,很快他又恢復了平常的樣子,用讓人聽不出喜怒的音調道,「放心好了,我不會對他做什麼。」
  丟下這話,貝爾沒再理會弗蘭抓著澤田凡離開了這裡。
  (0.56鮮幣)殺手養成112 扭曲的關係(有H)
  112 扭曲的關係(有H)
  貝爾抓著澤田凡一路來到二樓他的私人房間,近乎粗暴將澤田凡甩到房間正中間的沙發上。見澤田凡害怕的縮在沙發的一角畏懼的看著自己,貝爾臉色攸的一沈,嘴角勾起一絲怪異的微笑,「嘻嘻嘻。澤田凡,你這個樣子還真是讓人想要「欺負」你。」
  聽到「欺負」兩字,澤田凡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那些被侵犯的不好記憶像是魔鬼一樣不受控制的闖進腦海,恐懼讓澤田凡幾乎快要哭出來。
  貝爾看澤田凡這副模樣後欺身上前單手撐著沙發的一角半壓在澤田凡身上,空出的一隻手在他臉上來回婆娑,在澤田凡的精神狀態接近恐懼邊緣時貝爾才「好心」的開口道,「放心好了,我不會再強迫你,至少目前不會。」
  「真的?」澤田凡小心翼翼的問道。
  見澤田凡期待又害怕的樣子,貝爾心情愉悅的又笑了起來,「澤田凡,十年後的你要是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他一定會哭的。」
  「十年後的我?」提到十年後的事情澤田凡再也顧不上害怕,他伸出手抓住貝爾的袖子有些迫切的問道,「貝爾,十年後的我是什麼樣子?十年後的我…」有能力保護阿綱嗎?是不是還陪在骸身邊?澤田凡有很多的事情想要問可見到貝爾的表情後嚇得把想要問的話全都吞進了肚中。貝爾的眼神雖然被劉海遮住澤田凡卻感受到那眼神中陰蟄的寒意。
  「十年後的你啊?」貝爾說話的同時換了個姿勢,改為坐在沙發的一邊,澤田凡還來不及鬆口氣貝爾伸手把高大的澤田凡拉到自己大腿上坐下,手指有趣的揉弄著澤田凡有些硬的短髮,表情卻是一臉嚴肅就彷彿他真的在認真的思考剛才澤田凡的那個問題。
  澤田凡身體如坐針氈的坐在沙發上,就怕自己一不小心又惹惱這個性情乖張怪異的王子。
  「如果用動物比喻的話,十年後的你更像一匹野狼,冷血而強大。」似乎是想到了很好的形容詞,貝爾撒嬌一樣的雙手圈住澤田凡的腰,笑著說道。
  狼?澤田凡驚呆了,他怎麼也無法把自己和狼聯繫在一起。
  剛想開口追問,貝爾卻搶先開口,他把頭靠在澤田凡肩上,原本放在澤田凡腰上的手不安分的順著澤田凡的衣領往衣服內滑進,「確實是狼哦,凶狠粗暴,孤獨殘忍的狼。」
  貝爾滑進衣服內的手指若有若無的輕捏著澤田凡胸前的茱萸,胸口處的傳來的酥麻感讓澤田凡不自覺的呻吟出聲。意識到自己竟發出這種可恥聲音的澤田凡羞愧的咬著唇,想要甩開貝爾在自己胸口肆意妄為的手。
  貝爾突然毫無預警的在澤田凡裸露在外的肩上咬了口,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澤田凡再次叫了出來。貝爾似乎對澤田凡這種痛苦夾雜著歡愉的叫聲非常滿意,豔麗的薄唇靠在澤田凡耳邊,玩味的語調聽起來無比性感,「雖然我喜歡強者,可是十年後的澤田凡果然很討厭。」
  感受到澤田凡胸口的茱萸在自己的逗弄下挺立脹大,貝爾的笑意更濃,「嘻嘻嘻,果然還是十年前的你可愛。」
  薄唇幾乎貼在了澤田凡耳垂上,貝爾刻意的將聲音壓低,「怎麼辦,你這個樣子讓人忍不住想要狠狠的侵犯你。」
  「不,不要。」澤田凡聞言身體再次僵硬,不停的搖著頭,用帶著哭腔的聲音懇求著,「貝爾,你剛剛說的不會再對我做那種事情。」
  「是啊,我是答應過。」貝爾很老實的承認,他看著澤田凡一臉為難道,「可是,明明是你引誘王子我,所以王子並沒有違反約定哦。」
  「引誘什麼,我根本就…」澤田凡想要逃開貝爾,無奈貝爾的雙手環住他的腰,別說逃跑,他根本連從貝爾身上起身這種事情都做不到。
  「你有哦。」貝爾心情非常好,手指惡趣味的在澤田凡臉上劃著圈,「露出這種小鹿一樣的表情是犯規的哦…」
  「我…」
  澤田凡話還未來得及說完,頭就被貝爾強制的抬起,貝爾狠狠的咬上了澤田凡的唇。這根本就稱不上是親吻,貝爾發洩一樣的啃咬著澤田凡的嘴唇,強制的撬開他的貝齒,舌頭如狂風驟雨似的侵佔著澤田凡的口腔,彷彿要將這個男人連皮帶肉的吞進口中。
  澤田凡胸口劇烈的起伏著,貝爾的吻讓他無法正常呼吸,就在他覺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時候,貝爾結束了這個吻。有趣的欣賞著澤田凡漲紅的臉,貝爾手指溫柔的輕撫著那被自己咬得紅腫的唇,笑道,「這樣的味道多久沒嘗過了呢?真是讓人懷念啊。」
  「貝爾,放開我。」澤田凡還在掙扎著做最後的努力,那樣的恥辱他寧願死也不想再經歷。
  貝爾見澤田凡還在反抗他,原本笑著的臉又沈了下去,手中不知何時又多了幾把匕首,冰冷的匕首貼在澤田凡臉上,貝爾微笑道,「澤田凡,不想受罪就給我乖乖不要亂動。」
  受夠了,他該死的已經受夠了這個男人一次又一次的逃離開自己。他是王子,他不想再委屈自己。
  「不會再讓你再逃了。」
  澤田凡怕的不敢再亂動,他的手腳在發冷,那種被挑斷手腳的疼痛他現在還無法忘記。
  「這才乖。」貝爾握著匕首的手隨意的揮動了幾下,澤田凡身上的衣服就已經變成碎片,貝爾近乎癡迷的盯著澤田凡精壯的胸口,古銅的健康膚色,以及那被自己逗弄之後挺立的乳珠。
  「你真是一副完美的作品。」貝爾在澤田凡肩上親了下,讚歎的說道,「要是被血染紅的話會更加美麗吧。」
  貝爾的話讓澤田凡背脊發涼,瞳孔因為過分恐懼而沒有焦距,眼淚就像是被打開的水龍頭大滴大滴的往下掉……「不哭不哭 。」見澤田凡哭個不停,貝爾低頭舔去他臉上的眼淚,用不屬於他的溫柔安撫著顫抖的男人,「雖然我很想,可是我會捨不得。所以放心好了,不會再讓你流血。」
  貝爾的這種詭異的溫柔卻讓澤田凡更加害怕,人的精神狀態一旦接近崩潰,除了哭之外,澤田凡已經找不到其他的發洩方式。
  貝爾的耐性也被磨光,冰冷的匕首再次貼上澤田凡的臉,「澤田凡,你再掉一滴眼淚我就會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
  聽到貝爾的威脅,澤田凡拚命的克制著奪眶而出的眼淚。
  不能哭,絕對不能再哭。貝爾這個男人說到就一定會做到。他是阿綱的門外顧問,若是失去了光明就失去了站在阿綱身邊的資格,那麼他的存在也就沒有了任何意義。
  無論如何都不准哭。
  貝爾抬起澤田凡低頭吻上他的眼睛,「乖乖聽話不就什麼事情都沒有。」貝爾的手指開始順著澤田凡的腹部滑到大腿內側的敏感地帶,在澤田凡還來不及驚呼的時候用力抓住那許久未曾被人觸碰的脆弱。
  「這裡,王子我可是很懷念啊。」豔紅的薄唇靠在澤田凡耳邊,貝爾低沈性感的聲音如同惡魔的誘惑,「接下來該怎麼做你應該很清楚了吧。」
  「不,不要,不要…」他答應過骸不會再讓其他人碰他,他答應過骸從此之後他只屬於骸一人。現在又要發生這種事情…這個世界的骸已經不存在了,沒有人再來救他了。閉著眼睛,澤田凡陷入了絕望的深淵中。
  「不准閉著眼睛。」貝爾知道澤田凡又想起了那些人,不管是十年前還是十年後這都是令人厭惡的存在,他用幾乎把澤田凡下巴的骨頭捏碎的力道再次逼迫澤田凡看著他,「你的眼睛裡現在只能有我的存在。澤田凡,給我好好的看清楚我是怎麼侵犯你的,然後好好的記住,一輩子都不要忘記。」
  殘忍的割破澤田凡最後的遮蔽物,貝爾忽略掉澤田凡眼中的恐懼,殘忍的讓澤田凡以屈辱的姿勢跪趴在沙發上,掏出自己早已挺立的慾望完全沒有任何潤滑的進入澤田凡的體內。
  好令人懷念的味道,被內壁緊縛著的慾望火燒一樣,被強制進入時的血液刺激到貝爾,貝爾覺得自己全身的細胞都沸騰起來,什麼都顧不上,什麼都不想思考,唯一的念頭就是狠狠的貫穿這個男人,將他撕碎,讓他永遠只屬於他。
  澤田凡只屬於貝爾●菲戈爾一個 人就夠了。
  (0.42鮮幣)殺手養成113 (穿越總受)
  113
  弗蘭進來的時候見到的就是被貝爾折磨的慘不忍睹已經昏死過去的澤田凡。秀氣的眉頭微微皺起,斜靠在門上的弗蘭輕瞄了眼貝爾,原本就沒有什麼感情的音調帶著譏誚,「笨蛋前輩,這就是你所謂的「不會對他做什麼」?」貝爾動了動身體遮住了弗蘭看向澤田凡的視線,順便的拿起自己的外套蓋住澤田凡滿是精液和淤青的身體。不以為意的對上弗蘭並不友善的眸子,一臉理所當然道,「王子我的確沒有對他做什麼啊。王子我只是取回屬於我的東西罷了。」
  「屬於你的東西?」弗蘭雙手環胸,抿嘴冷笑,「白癡王子是得了妄想症嗎?我可不記得澤田凡什麼時候屬於你過。」像是挑釁一樣,弗蘭嘴角上揚的又繼續道,「澤田凡從頭到尾只說過他是屬於師父,無論十年前還是十年後。」
  貝爾還是維持著一貫的微笑,只是那僵硬的嘴角讓熟悉他的人都看得出來他此刻正處於極度憤怒的狀態。看似無聊的玩著手上的匕首實際上卻隱含著殺意和危機,「笨蛋青蛙是不是很想去陪你師父呢?」
  弗蘭輕哼了聲,向來漠不關心的臉上難得的露出了認真的表情,「白癡前輩,最後一次警告你下次你要是還敢對他亂來,我一定不會放過前輩你哦。」
  「嘻嘻嘻,王子我拭目以待。」
  「喂,白癡王子和青蛙弗蘭,你們在磨磨蹭蹭什麼,還不快給老子滾下來。」就在雙方對峙的詭異氣氛快要瀰漫在整個房間的時候樓下恰到好處的傳來了史庫瓦羅的怒吼聲。
  弗蘭這才想起自己的任務是上來叫貝爾去客廳參與史庫瓦羅的作戰計劃。緩了口氣之後又恢復成平時散漫的模樣,「笨蛋前輩最好不要把我的話當成耳邊風。」
  扔下這話之後弗蘭就瀟灑的離開了。
  貝爾並沒有著急下樓,而是盯著沙發上昏迷的澤田凡發呆。手指輕輕的劃過他因為疼痛而緊皺的眉,俯身溫柔的在澤田凡唇上吻了下,用一種怪異的語調說道,「你先好好休息。嘻嘻嘻,放心好了,王子我是不會把你再讓給任何人。」
  貝爾把高大的澤田凡抱到床上又替他蓋好被子之後才下樓到客廳。客廳裡,除XANXUS外所有瓦利安幹部都到齊,大家都等得非常不耐煩,尤其是史庫瓦羅。見到貝爾過來忍不住就用劍朝他砍去,貝爾輕巧的避開了史庫瓦羅的攻擊,然後做出一副受到驚嚇的樣子看著史庫瓦羅道,「嘻嘻嘻,很危險啊,長毛隊長是想謀殺嗎?」
  「那個…」一旁的風太搶在史庫瓦羅的前面小聲開口問道,「阿凡哥在哪?」
  從澤田凡被貝爾帶上樓風太就一直心神不寧現在又不見澤田凡風太更是著急不已,所以才忍不住問道。
  「阿凡哥?」貝爾笑,「叫得真是親密啊。真是遺憾,你的阿凡哥現在正在樓上睡覺。」
  「睡覺?」風太雖然感到奇怪卻也不再多問,「我上去叫醒他。」
  風太正準備上樓卻被貝爾攔了下來,貝爾手中的匕首排成一排貼在風太的脖子上,「澤田凡的事情以後你就不用再理。」
  瓦利安的幾個幹部自然知曉貝爾對澤田凡不一樣的感情,瓦利安向來信奉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所以他們並不打算插手這件事情。
  「通通給我安靜。」史庫瓦羅受不了的再次怒吼,「渣滓們現在可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現在就把混蛋BOSS的安排通知你們。」
  史庫瓦羅指著貝爾和弗蘭,「你們兩個陪著澤田凡他們回去並且協助那邊的戰鬥。至於路西利亞和列維留在瓦利安總部以防密魯非奧雷的人偷襲。至於我和混蛋BOSS我們另有安排。」
  弗蘭舉起手表示抗議,「長毛隊長,我有意見。」
  史庫瓦羅惡狠狠的瞪了眼弗蘭,不耐發的說道,「弗蘭,你又搞什麼?」
  「我有事情要辦。」
  「駁回。這是BOSS的命令。」史庫瓦羅想都沒想就拒絕。
  「真是麻煩啊。」
  一旁的列維本來也想提出留在BOSS身邊的建議,但聽見說這是BOSS的命令之後他就放棄了這個想法,只要是BOSS的吩咐無論怎樣的任務他都會百分百努力完成。
  「沒什麼事情就各自散開準備吧。」
  史庫瓦羅說完自己一個人先離開了,然後是列維,風太想找貝爾問清楚澤田凡的事情卻被站在一旁的路西利亞給拉走,而弗蘭則叫住了準備上樓的貝爾。
  「白癡前輩,有一件事情希望白癡前輩幫忙。」
  「嘻嘻嘻,這真是難得哦!」貝爾轉過身玩味的看著弗蘭,「笨蛋青蛙竟然會主動開口求我。」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必須去處理。」弗蘭完全忽略到貝爾的意願自顧自的說道,「這次任務的途中我會私自行動,所以白癡前輩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要到長毛隊長和BOSS面前打小報告。」
  貝爾出人意料的沒有利用這個非常有利的條件威脅弗蘭反而是一凡常態的爽快的答應了。
  「白癡前輩,你沒有發燒吧?」
  「我和澤田凡之間不需要任何礙事的人。」
  丟下這話之後,貝爾沒再理會弗蘭上樓去了。
  貝爾打開房間門就看見澤田凡已經醒來並且吃力的想要從床上站起。然而某個私密處的疼痛讓他完全使不上力。從額頭上不斷滲出的汗水可以推測出澤田凡已經嘗試過很多次。
  貝爾走了過去,他並沒有阻止澤田凡也沒有想要去扶他的意思,而是坐在床邊的沙發上,嘴角噙著笑的看著澤田凡的努力。澤田凡見到貝爾下意識的就想往後逃,才站起身後的劇痛就讓他一個踉蹌的摔在床下。
  好痛!身體就像散架一樣,冷汗不停的往外冒。
  貝爾見狀一個跨步上前以公主抱的形式把摔在地上的澤田凡抱了起來。
  「放,放開我。」澤田凡身體都得比平時更加厲害,貝爾對於澤田凡來說就是一個噩夢,只要接觸到貝爾他就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恐懼。
  「嘻嘻嘻。」貝爾微笑的看著被抱在懷中的澤田凡,聲音陰冷的說道,「放開你,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哦。澤田凡,這輩子你都休想再從我手中逃開。」
  (0.52鮮幣)114王子的溫柔 5月5日更新
  114 王子的溫柔
  「不要說這種根本就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哦。」貝爾冷笑的看著被抱在懷中的澤田凡,陰沈沈的說道,「我不會再放手,更不會再讓任何人把你從我身邊帶走。」澤田凡畏懼的看著貝爾驚恐於貝爾這番佔有慾十足的話語。
  再也不放手了嗎?這一瞬間澤田凡忽然就有一種貝爾害怕失去自己的錯覺。澤田凡很快就否定了這種自作多情的荒誕想法。這個性格扭曲的王子只是戲耍自己為樂那種事情根本就不可能發生。
  貝爾並沒有再對澤田凡做過分的舉動他只是抱著澤田凡來到房間內的浴室,調好水溫後把澤田凡放到了浴缸裡。
  「你,你想做什麼?」艱難的把身體縮到浴缸的一角澤田凡害怕的問道。
  見澤田凡露出這種害怕又隱忍如同砧板上的魚肉一樣任人宰割的表情時貝爾忍不住就笑了起來。
  「你…你笑什麼?」貝爾的喜怒哀樂太變化無常,澤田凡不敢太靠近。
  「只是幫你把身體裡的東西清洗乾淨而已。嘻嘻嘻,你想到哪裡去呢?雖然王子還想做些什麼,不過…」貝爾看了眼自己留在澤田凡身上的痕跡心情更加愉快的說道,「不過你這身體大概承受不了,更何況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更加重要的事情是什麼事情?」雖然害怕澤田凡還是忍不住問道,「是和彭格列有關嗎?」
  貝爾眼神一冷,伸手將澤田凡拉過,「你很關心彭格列?」
  被貝爾這麼用力一扯澤田凡整個身體都摔在水裡被嗆了好幾口水。貝爾並沒有扶起澤田凡的打算,見澤田凡在水裡掙扎了好幾下坐好之後,貝爾才又開口道,「BOSS的命令已經下來,由我陪著你回去。」
  「只,只有你嗎?」澤田凡問道。
  貝爾眉頭一挑,臉色更顯陰沈,「怎麼,你有意見嗎?」
  澤田凡雖然不聰明但他也沒有笨到無藥可救的地步,見貝爾臉色難看他心裡很清楚若在繼續問下去指不定又會惹惱貝爾。澤田凡雖然不想和貝爾一起行動但轉念想想既然XANXUS會派身為瓦利安幹部之一的貝爾和自己一起行動這是不是就代表瓦利安已經同意阿綱以及裡包恩先生提出的合作計劃?瓦利安的加入對於現在的彭格列和阿綱都是非常強大的後盾,他不能因為自己的的主觀意識而毀掉這個機會。
  雖然做出這種決定會非常痛苦但為了阿綱澤田凡還是在心裡暗暗下了決定無論貝爾做什麼過分的事情都不能抵抗。
  貝爾見澤田凡臉上出現的各種表情,有痛苦,有不安,有開心也有類似下了某種決心的堅定。一個人竟然能在十多秒的時間露出這麼多的表情還真的是非常有趣。而且只要一思考就會完全的忽略掉周圍的情況這一點也是一點都沒變。
  太…太有趣的,有趣的讓人忍不住想要再次狠狠的「欺負」他。貝爾動作迅速的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等澤田凡反應過來的時候貝爾已經赤裸著身體貼在了澤田凡身後。水溫適宜的浴缸裡兩具男性身體赤裸裸的貼在一起,澤田凡很清楚的感受到身後頂著自己的灼熱害怕的倒抽一口涼氣,身體更是不僵直著不敢動。
  「貝,貝爾先生,你說過不會再亂來。」澤田凡小聲的提醒著貝爾剛才說過的話,聲音因為太過害怕而變得顫抖。澤田凡心裡清楚貝爾並不是一個會信守承諾的人,可這也是目前澤田凡唯一能做的垂死掙扎。雖說下定了決心為了阿綱犧牲一切,可這樣的事情還是沒有辦法習慣。
  「放心好了這次真的不會對你做什麼。」貝爾靠在澤田凡寬闊的背上手指順著自己留在他身上的那些吻痕一路往下滑,然後手指在澤田凡沒有任何心理準備的情況下沒入了那被折磨得紅腫的穴口,因為之前歡愛的精液還留在體內貝爾的手指沒有經過任何阻礙的進入了那緊致的腸道內。
  「啊…嗚嗚…」歡愛之後過分敏感的身體承受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澤田凡忍不住就呻吟出聲,「貝爾,出,出去。」
  「叫得很好聽哦。」貝爾低沈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舌尖不經意的劃過耳垂,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臉上,惹得澤田凡一陣陣輕顫。
  貝爾輕笑,又往澤田凡體內插入兩根手指,「這裡面還留著我給你的東西如果不弄出來身體會受不了。還是說,你很喜歡我給你的東西呢?」
  貝爾說話的同時手指也在澤田凡體內刮弄著,浴缸內的水隨著貝爾的手指不停進出一次又一次的撞向澤田凡敏感部位。
  「嗚啊啊啊……」快感一陣陣襲來,澤田凡壓抑不住的叫出了聲音,前方的慾望也可恥的起了反應。
  澤田凡羞愧的哭了起來,這樣淫蕩的身體根本就不是他,這樣背叛了六道骸的身體不可能是他,不是不是不是…心情壓抑到極致,像是要把心中所有的感情都發洩出來一樣,澤田凡不管不顧的失聲大哭起來。
  貝爾喜歡見到別人痛苦的表情尤其是被血染紅之後在生死邊緣掙扎的扭曲表情。可聽到澤田凡的哭聲貝爾有瞬間的不知所措然後就是不斷湧入胸口的疼痛感。他的手指從澤田凡體內退出溫柔的轉過澤田凡的臉輕輕的用舌頭舔著他不停流出眼淚的眼角,溫柔的安慰道,「乖乖,不哭不哭。」
  貝爾突如其來的溫柔卻讓澤田凡哭得更加大聲。
  「嗚哇啊啊啊…」
  貝爾沒有辦法只能拉下澤田凡的頭吻住那哭泣的唇。與之前粗暴的吻不同這是一個安撫性質的吻,溫柔的讓人沈溺其中無可自拔。
  「唔唔…」澤田凡只能勉強發出細碎的呻吟,這個吻成功的讓澤田凡冷靜下來,意識到自己和貝爾正在接吻的現狀之後澤田凡本能的想推開貝爾。
  貝爾微微皺起眉有些戀戀不捨的離開的澤田凡的唇。
  「冷靜下來了麼?」靠在浴缸邊上,貝爾表情奇怪的看著澤田凡。
  回想起剛才自己那副丟臉的樣子澤田凡就恨不得找個地洞鑽下去。
  貝爾再次靠到澤田凡身上,性感的嗓音曖昧的說道,「只是把你體內的東西清理乾淨而已,放心好了不會有事的。你也不想推遲回到彭格列的時間不是嗎?」
  也許是貝爾難得的溫柔口吻讓澤田凡放鬆戒備,也許是真的不想耽誤回去的時間,澤田凡妥協了,他咬著牙齒安靜的任由貝爾在自己身上為所欲為。
  清理身體這種事情對於雙方來說是一種「折磨」,澤田凡必須壓抑著重重快感而貝爾也難得的壓下了想要進入澤田凡的慾望。不過貝爾並不是會委屈自己的人,雖然不得不壓下慾望卻還是在「清理」的過程中享受著各種「欺負」澤田凡的趣味。
  也不知過了多久總算將體內的那些東西清理乾淨之後澤田凡的身體已經接近粉色,額上汗珠直冒,呼吸也非常不順暢,偶爾還會發出一些斷斷續續的呻吟,精神也因為情慾的關係處於一種半昏迷狀態。
  貝爾伸手抓起旁邊的浴袍穿上將澤田凡抱出浴室放回床上又替澤田凡蓋好被褥之後貝爾拿起房間的電話撥通了路西利亞房間的電話,「嘻嘻嘻,兩分鐘內幫王子準備一套澤田凡穿的衣服。」
  澤田凡有些睏,週身的疲憊讓他昏昏欲睡。貝爾見狀低頭在他額頭上親了下,「你先休息一會,走的時候我再叫醒你。」
  大概是真的累了,這一次澤田凡並沒有做無謂的堅持和反抗,他輕輕應了聲然後就閉上了眼睛。
  「真是個乖孩子。」貝爾再次親吻著澤田凡的眼角,微笑的說道。
  (0.78鮮幣)殺手養成115 5月6日更新
  115
  路西利亞好不容易找到一套適合澤田凡穿自己又滿意的衣服來到貝爾房間的時候見到的就是貝爾溫柔的看著澤田凡的情景。路西利亞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王子或者說王子從來沒有用這樣溫柔的神情面對過他們,不只是他們,恐怕這難得一見的溫柔只屬於床上那個叫澤田凡的少年。路西利亞很清楚的知道澤田凡在貝爾心中有著非常特殊的地位,而心高氣傲的王子根本不懂得這份特殊,愛情在王子還不懂得怎樣愛的時候猝不及防的襲來,不知所措的王子只能用他自以為是的方式表達著這份特別和愛,結果……路西利亞不自覺的歎了口氣,結果這莽撞的表達方式讓雙方漸行漸遠,最後竟勢同水火。想到十年後兩人仇敵一樣的對立關係一向以瓦利安母親自稱的路西利亞同情心又開始氾濫。
  親愛的王子殿下這一次一定要把握機會不要再讓愛人溜走咯。
  因為沒有第三次機會了,事實上這樣的第二次機會也是撿回來的。
  從路西利亞走進房間的時候貝爾就發現了他的存在,雖說是他讓路西利亞幫忙送衣服過來不過自己和澤田凡難得和平相處的時光被打斷還是讓貝爾不悅的皺起眉。在轉身看著路西利亞的時候那份不悅又換成了平日的詭異微笑。
  「嘻嘻嘻,路西利亞是來給我送衣服的嗎?」貝爾看著路西利亞手上的衣服笑著問道。
  「是啊!是啊!這可是我非常滿意的作品,一定非常適合小凡凡。」提到自己感興趣的話題路西利亞翹起蘭花指興奮的說道。
  「讓王子我看看。」
  「沒問題。」路西利亞興奮的將手上的衣服展示給貝爾看。和路西利亞以往的風格不一樣這次的衣服並不花俏甚至簡單的有些過分,只是一件斜著的褐色條紋襯衣和一條普通的牛仔褲。雖然簡單不過貝爾個人也覺得和那些看上去華麗的衣服相比澤田凡更適合這種簡單線條的穿扮就像他本身給人的感覺一樣簡單命了的讓人一眼看穿。
  「怎麼樣很適合小凡凡嗎?」路西利亞拿著衣服在原地轉圈,表情已經陷入了夢幻中,「像小凡凡那樣高大的身材簡直就是完美的模特,啊……要是小凡凡能當我設計衣服的模特那該多好。」
  王子都到路西利亞身邊將路西利亞手上的衣服拿過來並且毫不猶豫的將某個陷入了自我膨脹種的「人妖」很「客氣」的「請」出了自己房間。
  「澤田凡,阿凡,凡凡,醒來了。」毫不猶豫的關上房門後,貝爾走到床邊用著各種奇怪的稱呼叫著還在熟睡的澤田凡,「再不醒來我就要吻下去了。」
  澤田凡轉了個身舔了舔乾燥的嘴唇又繼續睡完全沒有醒來的跡象。這樣無心的舉動看在有心人眼中就成了勾引人犯罪的誘惑。貝爾危險的抿著唇,「我已經詢問過意見咯,凡凡你不說話就是默認。那我也就不客氣的開始享用了哦。」
  貝爾俯下身吻住澤田凡的雙唇,激烈的吻讓睡夢中人因呼吸困難而睜開了眼睛。見澤田凡醒來,貝爾不捨的移開自己的唇,舌頭舔了舔澤田凡濕潤的眼睛,性感的笑道,「醒呢?」
  澤田凡早就被這一系列的動作刺激的說不出話只能愣愣的點頭。
  貝爾靠過身又在澤田凡臉上親了下,寵溺的抓了抓他的頭髮,「你真可愛。」
  可…可可愛?澤田凡一下就蒙了。他剛剛沒有聽錯吧?那個貝爾王子竟然稱讚他可愛?竟然稱讚一個長相平淡無奇又是身高體壯的男人可愛?奇怪的是即使知道這只是貝爾的玩笑澤田凡心裡還是非常開心,臉更是熱得發火。
  只要是人就不會厭惡別人熱情的稱讚,尤其像澤田凡這樣從未被這麼直接稱讚過的平凡人更是渴望得到稱讚。像這麼直截了當的被稱讚為可愛就某種意義上來說還是第一次。
  「嘻嘻嘻,害羞呢?」澤田凡的反應讓貝爾覺得有趣急了,抑制不住愉快的心情貝爾嘴角的笑容又上揚了一些。哎呀呀,真的很想不翹掉BOSS的命令繼續「欺負」眼前這個男人。不過他要真這麼做澤田凡他和澤田凡之間的關係大概更加不可彌補。
  貝爾從不信奉神佛一直以來他信奉的只有實力和血腥。可再次在這個十年後的世界見打那熟悉的十年前的身影時貝爾生平第一次感謝老天爺的存在。
  十年的時間當初任性的王子成熟不少。當初的一意孤行任性霸道讓他與澤田凡之間勢如水火更讓澤田凡恨他入骨。原本以為一輩子只能這樣只能讓仇恨再滋長仇恨強行讓自己在澤田凡心底佔有一席之位。既然老天爺將十年前的澤田凡送到了他身邊給與了他重新開始的機會那他就必須好好珍惜這個機會。
  低頭不經意就看見澤田凡身上因為自己之前過分粗魯而留下的淤青以及澤田凡看自己時不經意的恐慌,貝爾剛剛的好心情一掃而空不由得一陣煩躁。早就說好了重新開始,可又差點因為嫉妒險些重蹈覆轍。
  壓下煩悶的心緒,貝爾勾起唇角露出好看的笑容看著澤田凡,「嘻嘻,雖然王子很想繼續這麼待下去不過我們似乎要敢下午四點的飛機飛回日本,再不起來真的沒關係嗎?」
  和預料中一樣澤田凡手忙腳亂的想要起來才又驚慌失措的想起自己現在還全身赤裸,而身上的衣服早就被貝爾撕得粉碎,雖然覺得恥辱澤田凡還是對著貝爾道,「貝爾先生,可以給我一套衣服嗎?」
  貝爾見澤田凡臉紅得似血笑意更濃,壓下捉弄的心情把路西利亞的衣服拿給澤田凡,「這個是給你準備的。」
  接過貝爾手中的衣服澤田凡微笑的和貝爾道謝。他感謝貝爾把衣服給他卻不再去計較他的衣服是被貝爾所撕碎,這樣的人不是太蠢就是太聰明。貝爾很清楚澤田凡絕對不是後者。
  貝爾好笑的看著澤田凡心裡卻非常不是滋味。這個少年的笑容卻在十年後被他親手折斷。所以現在用更多更多的溫柔去彌補吧。
  貝爾在心底一遍又一遍的提醒著自己。
  「吶,貝爾先生。」雙手抓著衣服,澤田凡為難的看著貝爾,「我想換衣服,貝爾先生可不可以先出去?」
  「誒?為什麼?」貝爾明知故問的問道,一臉困惑的看著澤田凡。
  他發現澤田凡臉紅的慌張模樣果然是百看不厭,偶爾的小小捉弄一下應該可以稱作是情趣吧。
  「拜託了。」澤田凡頭往脖子裡又縮了縮。
  「嘻嘻嘻。凡凡該不會是害羞了吧?」貝爾惡趣味的靠近澤田凡,指間在他鎖骨處來回徘徊,「可是凡凡的身體我從內到外已經全看過了啊。」
  澤田凡恨不得找個地洞鑽下去臉紅的像是烤熟的螃蟹。被貝爾觸碰著的肌膚更是一陣酥麻灼熱的如同火燒。
  「拜託了。」
  「王子我明白了。」見澤田凡一臉快哭出來的樣子懇求著自己,貝爾心中一軟放棄了捉弄澤田凡的想法,笑道,「我背過身總不看總可以了吧?」
  說著貝爾就真的轉過身不看澤田凡這邊。澤田凡見貝爾這樣也就沒再多說什麼,咬牙忽略掉後穴的疼痛將衣物穿上後從床上下來走到貝爾身後道,「貝爾先生我可以了。「「嗯,你確定不用我扶你嗎?」貝爾見澤田凡貌似很吃力的樣子問道。
  「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走。」澤田凡急忙拒絕貝爾的好心,眼前的王子喜怒無常他還是保持一段距離比較安全。
  見澤田凡明顯排斥自己的反應,貝爾劉海下的眼神一暗,險些又控制不住自己內心的陰暗的想把澤田凡撕毀。
  「凡凡,你餓了嗎?」貝爾又問道,從下飛機到現在他都一直沒吃東西,再加上中間還被自己…肚子一定餓了。
  「我…」澤田凡不想給貝爾舔發麻又惹他生氣剛想拒絕肚子卻不爭氣的很會挑時間的「叫」了起來。
  「呵呵,哈哈!」澤田凡尷尬的笑著更加不敢抬頭看貝爾。
  「看來時餓了。」貝爾拽過澤田凡的手,「我們去吃飯吧。」
  沒有意料中的生氣或者捉弄或者恥笑,這讓澤田凡反應不過來。
  「貝爾先生,我沒關係的,並不是很餓。」
  「都一天都沒吃東西怎麼可能不餓。」不顧澤田凡的反對貝爾一意孤行的把澤田凡拽到樓下,見客廳餐桌上空空如也沒有任何的食物貝爾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澤田凡小心的觀察著貝爾的臉色嚇得大氣不敢出,他是不是又惹貝爾生氣呢?可是肚子叫也不是他所能控制的。想到萬一貝爾先生一生氣又對自己做那種過分的事情澤田凡就後悔的恨不得撞牆。
  貝爾並沒有注意澤田凡內心的波濤洶湧,他拿出懷表看了眼時間現在是下午三點十分離飛機起飛的時間還有五十分鐘,貝爾想了想抬起頭對比澤田凡道,「凡凡,我們出去吃。「「貝爾先生真的不用麻煩。」
  「一點都不麻煩。」
  直到兩人坐在了離瓦利安總部最近的高級飯店吃著豪華大餐的時候澤田凡才真正體會到任性的極致。
  「凡凡,你要負責把這些全部吃完。」貝爾從來沒有真正的去關心過什麼人所以他關心人的方法顯得非常彆扭。
  看著桌上擺滿的豐盛飯菜,澤田凡是真的快哭出來了。這麼多東西他就算把肚子撐破也不可能全部吃完,如果他沒有辦法完成貝爾前輩的要求貝爾的要求貝爾是不是又會生氣?
  「怎麼不吃?」見澤田凡苦大仇深的看著飯桌上的菜卻遲遲不肯動筷,貝爾奇怪的看著澤田凡,「是不是這些菜不合你胃口?你想要吃什麼就告訴我我馬上讓他們換。」
  「不,不用了。」澤田凡連連擺手,「我飽了。」
  「飽呢?」貝爾皺眉,不悅的看著澤田凡,「吃那麼一點就飽呢?」
  貝爾先生您對「一點」的定義到底是什麼?那根本就不是一點而是很多很多點啊。雖然知道現在想這些很不合適宜,澤田凡還是忍不住在心底小聲的吐槽。不過這些話他也只能在心裡想想絕對沒有勇氣當著貝爾的面說出口。
  「真的已經飽了。」害怕貝爾不相信澤田凡非常努力的點頭,「而且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再不回去就要錯過飛機了。」
  「那種事情你不用擔心,你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先填飽肚子。」
  那種事情才是最該擔心的吧,貝爾先生。
  澤田凡覺得自己休息一會醒來之後貝爾就怪怪的,怪的好像換了一個人一樣變得非常體貼。而且他真的很想告訴貝爾先生不要用凡凡這樣的稱呼來叫他。可是…猶豫再三澤田凡還是不敢說出來因為體貼的貝爾先生比生氣的貝爾先生更恐怖啊。
  包廂裡安靜了一會貝爾才說道,「你真吃飽呢?」
  「是的,我吃飽了。「「那我們回去吧。」貝爾叫來服務生買單之後,站起身再次抓緊澤田凡的手拉著他離開飯店。
  澤田凡覺得有些奇怪,不知怎麼的被貝爾抓著的手覺得非常溫柔,有種安心的感覺,讓人不知不覺就想依靠。
  兩人回到瓦利安的時候弗蘭和風太早就準備好在大廳等著他。風太見澤田凡平安無事也就放下心。
  弗蘭則是若有所思的看了眼貝爾沒有說話。
  史庫瓦羅把弗蘭和貝爾叫過去象徵性的交代幾句之後,一行人就朝著機場出發。只是他們並不知道真正的危機現在才開始……
  (0.5鮮幣)116王子見王子 5月8日更新
  116 當王子遇見王子
  弗蘭從上了飛機之後就一直閉目眼神,澤田凡被貝爾強行坐在身旁不敢亂動,風太有好幾次想要找澤田凡聊天礙於貝爾殺人的視線處於一種想說又不敢說的尷尬狀況下 。好不容易飛機到達日本機場這種詭異的氛圍才得已緩解。和之前說的一樣,弗蘭一下飛機就一個人先行離開。「弗蘭先生,彭格列的總部並不是往那邊。」澤田凡想要追過去卻被身後的貝爾拉了回來。
  「貝爾先生!「澤田凡困惑的看著貝爾,「我們必須把弗蘭先生追回來,他一個人很危險。」
  「不用管他,那只青蛙雖然比不過本王子不過也不是輕易就會被敵人解決的笨蛋。」貝爾完全不在意的說道。澤田凡還想說什麼卻被貝爾的動作打斷,貝爾把澤田凡的行李和自己的行李全都丟給風太,並且完全不理會兩人的目光自顧自的說道,「這些麻煩的東西你幫我們帶回彭格列,我和凡凡去找一下那只笨青蛙。」
  就在澤田凡還在驚詫於凡凡這個稱呼的時候,貝爾和澤田凡已經從他眼前消失了。風太無奈也只能拿著三個人的行李先行回彭格列基地。
  「貝爾先生,我自己知道走,所以可不可以先放開我的手。」
  兩個男人這樣拉扯著走在街上原本就非常引人注意,尤其這兩人組合還非常怪異。被拖著走的是個高大的少年,而拖人的那個則是個俊美的金髮異國人,這就更加引起路人的好奇,有些並不著急趕路的行人 更是停下腳步觀察著兩人的舉動並且猜測著兩人的關係。
  貝爾自然也注意到了周圍的人群,對於成為周圍的焦點這種事情他早就習以為常並不覺得有任何不妥的地方。不過見到澤田凡不安的樣子他還是有些於心不忍的鬆開了澤田凡的手改為整個人都趴在澤田凡身上,「嘻嘻嘻,王子想四處看看,凡凡可以帶我四處轉轉嗎?」
  「現在嗎?」澤田凡為難的問道。
  「嗯,就是現在。」
  「可是我們不是要去找弗蘭先生嗎?」澤田凡為難的看著貝爾,「不用管那只笨青蛙。」貝爾推著澤田凡往前,突然間像是感受到什麼一樣背後一僵表情也變了變,靠在澤田凡耳邊道,「凡凡,看來我們要先解決麻煩才可以度過二人世界哦。「「發生什麼事情了嗎?是不是有敵人跟了過來?」
  澤田凡雖然沒有感覺到任何敵人的氣息,不過從貝爾的表情可以看出來這次的敵人似乎非常危險,喉結因為緊張上下動了動。
  貝爾見狀也不管這是不是大街上抬起頭在澤田凡臉上用力的親了下在澤田凡慌張的準備躲開的時候貼在他唇邊用性感的音調說道,「凡凡放心好了,不會有事的。不想大街上的人都遭殃的話凡凡跟我來。」
  貝爾以前戰鬥的時候從不顧及他人隨心所欲的只要自己開心就好,可現在不同他必須要顧慮到澤田凡的心情,他並不想因為自己的戰鬥而讓澤田凡不開心,所以必須在那人趕到這之前將他引到沒人的地方。
  聽了貝爾的話澤田凡連連點頭不敢有任何怠慢的跟在貝爾身後往人少的巷子裡走去。最後兩人停在一個有些陰暗又沒人的巷子裡停了下來。巷子裡主要街道有些距離,兩邊都是長長的圍牆,並不是很寬敞勉強只能擠下兩個人。這種地方並不是很適合戰鬥可這附近也就這個巷子沒人經過,雖然不太滿意貝爾卻也懶得再去其他地方。
  人類在面對未知恐懼的時候總會本能的靠近對自己來說安全的地方當然澤田凡也不例外,他下意識的更加貼緊貝爾。澤田凡不自覺的表現出來的這份依賴讓貝爾非常的高興,他不動聲色的把澤田凡護在身後,抬頭看著巷子高高的牆壁外用一種聽不出喜怒的音調說道,「嘻嘻嘻,王子可沒興趣和人玩捉迷藏既然來了就給我滾出來吧。」
  「呀呀呀,你還是和以前一樣討厭,只知道逃跑的沒用弟弟。」原本空無一人的巷子上空忽然出現了兩個人,一個和貝爾長得一模一樣只是髮型略顯不同的男子坐在華麗的王座上,手中端著一杯紅酒居高臨下的看著貝爾,而男子旁邊還站著一個看上去是管家的魁梧男人,男人畢恭畢敬的站在男子旁邊微笑的附和著男子的話。兩人腳下都燃燒著各自的死氣火焰,看來他們並不是突然出現而是用了極快的速度從遠處趕來,而他們腳下的死氣火焰則是支撐他們懸浮在空中的動力。
  這個與貝爾一模一樣的男子正是貝爾上次在森林中重逢的他那在十二年前就該死在他手上的雙胞胎哥哥吉爾,而那魁梧的男人則是貝爾他們家伺候王子的管家奧爾蓋爾特。從兩人的火焰顏色來看,吉爾和貝爾一樣是嵐屬性,而奧爾該爾特則是雨屬性。
  貝爾被頭髮遮擋住的眉頭皺了皺,嘴角雖然掛著笑意表情卻平常要凝重。澤田凡剛從過去來到這未來世界還不熟悉未來世界的戰鬥方式更沒有屬於他的指環和戒指,在這種情況下澤田凡只能是累贅,而他必須在以一敵二的情況下確保澤田凡的安全。
  嘻嘻嘻,還真是挑戰啊!貝爾再次微笑的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手上的指環已經燃起了紅色的火焰,不過這種事情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因為他可是王子大人。
  「呀呀呀,真是奇跡,沒用的貝爾這次竟然沒有再逃跑。」輕抿了口紅酒,吉爾連正眼都沒瞧貝爾一眼嘲弄的說道。
  「嘻嘻嘻,吉爾你倒是一點都沒有變還是只會用嘴巴說。」貝爾不甘示弱的反唇相譏,「實在是不明白像你這樣的人為什麼還要活在這個世界上,早在十二年前消失不就好了,還是說想再被我殺一次呢?」
  提到十二年前那件讓自己覺得恥辱的事情讓吉爾臉色變得陰沈,他用力捏碎手中的高腳杯,冷笑的看著貝爾道,「貝爾啊,你以為現在的你還是我的對手嗎?」
  「不是以為哦。」藏在劉海下的雙眸一冷,「是一定。」
  「真是大言不慚啊。」吉爾戒指也開始燃燒著紅色的嵐之火焰,火焰對準了他拿在手中的武器匣,「那就讓我看看你是怎麼痛苦的死去吧,我最最親愛的弟弟。」
  雖然在見到兩人相同的臉時澤田凡就已經猜出兩人是雙胞胎兄弟,可親耳從吉爾口中確認還是嚇了一跳。他並沒有阻止貝爾的打算,他可沒有愚蠢到以為自己的幾句話就可以打破兄弟相殘的局面。澤田凡自己也解釋不清楚這種奇怪的感覺,只是覺得貝爾和平時的貝爾有些不一樣。澤田凡擔心的看著貝爾更加用力的抓緊了貝爾的手臂。
  貝爾以為澤田凡是在害怕,稍微的仰著臉回給澤田凡一個完美又自信的微笑,「沒關係,很快就可以解決了,所以不用害怕。」
  「我並沒有害怕。」澤田凡老實答道,「貝爾先生,我相信你。」
  澤田凡自己也沒有辦法理清楚自己的感覺,雖然貝爾是個任性胡鬧喜怒無常又很難相處的王子可澤田凡還是願意相信他,至少這個時候他相信著貝爾能夠保護自己。
  澤田凡的話讓貝爾心中一陣激盪,忍不住就低頭在澤田凡臉上用力親了下,離開時候用低沈的性感聲音在他耳邊承諾道,「我會如你所願。」
  (0.5鮮幣)117吉爾的遊戲
  117 吉爾的遊戲
  澤田凡的信任讓貝爾心情非常的高興,體內的戰鬥慾望也不斷提升。十年後的澤田凡曾經試著再一次相信貝爾然而貝爾卻再一次以更為 殘忍的手段讓澤田凡失望。這一次他無論如何也不想在這張臉上看到相同的失望表情。貝爾將指環上的死氣火炎注入匣兵器後,很快的一隻可愛的嵐貂就從匣子裡出來並且跳到了貝爾左邊的肩膀。嵐貂非常嬌小,髮型和主人如出一轍,頭上也戴著和主人一樣的皇冠,看上去非常美麗。
  這對於沒有用過匣兵器戰鬥的澤田凡來說是一件非常神奇的事情。他不明白那樣手掌大小的匣子內竟能裝下一隻小動物?好奇歸好奇,澤田凡還是安靜的站在貝爾身後。
  見到貝爾的匣兵器之後吉爾笑得更加猖狂,「貝爾啊,你還是一點都沒有改變啊!愚蠢的弟弟啊,你以為那種沒用的小廢物能戰勝我嗎?」
  吉爾說話的同時戒指上的火炎同樣注入了匣兵器中,和貝爾的嵐貂不一樣吉爾的匣兵器中出現的是漂浮在空中的好幾隻匣蝙蝠。
  貝爾嫌惡的看著那些蝙蝠,冷笑道,「你也是一點沒變還是喜歡著這麼噁心的東西。」
  「貝爾,你可別小瞧這些可愛的蝙蝠,他們可是隨時可以要你的命。」
  「我很期待。」貝爾話還沒說完,四肢忽然傳來陣陣刺痛。轉身看到澤田凡也和自己一樣露出痛苦的表情,察覺到什麼的貝爾冷冷的看著吉爾道,「吉爾,你做了什麼?」
  「貝爾,你還是那麼的愚蠢啊。你以為戰鬥都是要光明正大嗎?」吉爾以勝利者的姿態審視著已經因為四肢的劇烈疼痛而無力的倒在地上的貝爾,嘲笑道,「你別蠢的,真正的王者之追求勝利,」
  「你做了什麼?」冷著臉貝爾又問道,奇怪的是原本站在貝爾肩上的嵐貂卻不知所蹤。當然認為勝利已經勝券在握的吉爾並沒有去注意這些,他現在滿腦子想著的就是怎樣痛快的折磨這個他從小到大就恨不得除去的讓人噁心的弟弟。
  「啊哈哈,看你那狼狽樣子,本王子就好心告訴你原因吧。一般的蝙蝠可以通過超音波反射確定物體的位置嗎?而我可愛的嵐蝙蝠並非發出聲音而是放射肉眼看不見的特殊嵐之火焰,8成的火焰不會被反射而是被物體所吸收,吸收了火焰的家夥會因為嵐屬性的破壞力而被擊倒。」吉爾說著又狂笑不已,「愚蠢的弟弟啊,你現在明白了吧,你和你身後的那個少年都已經吸入了8成的特殊火焰,只要我手指一動你們就會立刻爆炸。」
  「吉爾,十二年不見你還是一樣的卑鄙。」貝爾冷笑著諷刺道。
  「卑鄙也是勝利的一種手段。」吉爾鄙夷的看著貝爾顯然他並不認為他這愚蠢的弟弟能夠理解他這種高尚的思想,「王者只需要勝利。而作為失敗者的你,我的混蛋弟弟,給予你的將是死亡的制裁。」
  談到死亡,貝爾滿不在乎的笑了兩聲,就好像他才是操縱別人性命的那個。
  貝爾的笑聲成功的將吉爾激怒,吉爾本來是想直接讓貝爾的身體爆炸。抬起手的時候眼角忽然瞄到貝爾身後的澤田凡,一抹比之前要邪惡的笑容劃上吉爾的嘴角,他想他找到了另外一個折磨貝爾的更好方法。
  從剛才開始吉爾就覺得奇怪,他那個向來都獨來獨往和任何人都不親近而且總喜歡保持一定距離的混蛋弟弟竟然會保護一個長得一無是處的少年。
  「阿哈哈…」吉爾指著澤田凡,「這麼殺了你實在是無趣極了,我們還是來玩個遊戲吧,我相信你一定會喜歡。」
  「吉爾,你要做什麼?」貝爾語氣中閃過一絲驚慌。
  「剛剛我已經說了,只是陪你玩個遊戲罷了。」貝爾的反應讓吉爾笑得更加得意,他轉頭看著站在旁邊的奧爾蓋特,「奧爾,把那東西拿給我。」
  「是,吉爾殿下。」
  知道吉爾口中的東西指的是什麼的奧爾蓋特恭敬的的從衣服內拿出一個非常漂亮的匣兵器大小的錦盒恭敬的交給吉爾,見到吉爾的錦盒之貝爾臉色大變。
  「臉色變了啊!啊哈哈…看來你還沒有忘記這錦盒裡裝的東西啊。」吉爾欣賞著貝爾不停變換著的臉色,「沒錯哦,這裡面裝的正是你心裡想的那東西哦 。」
  「那麼就讓我們再試一試這盒子裡裝的東西啊。」吉爾笑著打開錦盒,「剛好有個免費的試驗品不是嗎?」
  錦盒裡裝的並不是什麼華麗的物品而是一面巴掌大小看上去非常樸實無華的鏡子,吉爾將自己拿在手中再次命令奧爾蓋特道,「奧爾,你去把那少年的一根手指砍下。」
  「吉爾,住手。」貝爾已經無法保持冷靜,「該死的,你要是敢動他一下我一定會殺了你。」
  「啊哈哈,你以為你這個樣子還能做什麼呢?」吉爾輕蔑的看著貝爾,「再說了你應該也知道,這面鏡子就是菲戈爾王族代代相傳的傀儡鏡,只要將人的一部分放在這鏡面上,才能通過鏡子控制這個人的所有行動。不砍下他的手指難道要挖下他的眼珠或者是耳朵,鼻子也不錯。」
  「閉嘴閉嘴閉嘴。」貝爾失控的大叫,「吉爾,我再警告一次,你要是敢動他一下我一定會殺了你。」
  「惱羞成怒呢?」見到貝爾痛苦的表情吉爾心情更加的愉快,「看起來那少年對你非常重要,不過這樣玩起來才有意思。小時候你不是很喜歡把自己喜好的玩具弄壞嗎?現在做哥哥的就代替你弄壞你心愛的玩具吧。」
  「他不是玩具。」貝爾急切的吼道,或許曾經他自以為是,但他確實不是。
  澤田凡其實非常害怕,尤其是吉爾用漫不經心的語氣討論著該砍下他身體裡的哪部分的時候他更是害怕的連呼吸都忘記。然而他卻不能把這種害怕表現出來至少不能讓貝爾先生知道他在害怕,他不想成為貝爾還要顧慮到他。
  「奧爾,動手。」
  「遵命,吉爾殿下。」
  奧爾蓋特話落的同時人就已經站在澤田凡身前,貝爾想要阻攔無奈身體就像是被人用炸彈從體內爆炸一樣別說是起身就連手指都無法動一下。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奧爾蓋特在澤田凡面前蹲下,看著他拿出小刀毫不猶豫的剁下澤田凡的小麼指,看著他拿著澤田凡那半截小麼指回到吉爾身邊。
  血,原本是貝爾最喜歡的顏色,可從澤田凡斷掉一截的傷口處流出的鮮血卻刺痛著貝爾的眼睛。
  「貝…貝爾先生。」拚命咬著牙齒強忍著十指連心錐心刺骨疼痛的澤田凡努力的讓自己對貝爾露出一個微笑,「不過是一根小麼指,我一點都不疼。所以貝爾先生你不要自責更不用顧慮我,該做什麼就做什麼。」
  澤田凡也注意到了貝爾肩上消失的嵐貂,他相信著貝爾一定在策劃著什麼,他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努力的不成為貝爾的累贅。
  斷掉的小麼指,蒼白沒有血色的臉,不停往外冒的冷汗,被咬破的嘴唇,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不可能是沒事的樣子。
  貝爾不發一語的看著澤田凡,劉海遮擋住的眼神一臉陰鬱,冷得讓人心底發顫。
  「吉爾,我說過,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愚蠢的弟弟,這個時候你還在大言不慚嗎?」吉爾接過澤田凡的斷指炫耀一樣的晃了晃,「只要我把這手指放在鏡面上,那個少年就真正成為我的玩偶了。」
  「你沒這個機會了。」
  (0.44鮮幣)殺手養成117 回到基地
  第117章 回到基地
  「你沒這個機會了。」貝爾的話才落下,嵐貂就突然從吉爾的背後跳出,僅僅是一瞬間的時間吉爾他們所站的位置就被一片火海所包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也讓傀儡鏡從吉爾手中滑落,而一直在火焰周圍徘徊的嵐貂趁此機會衝入火焰之中用嘴刁起那傀儡鏡快速回到貝爾肩上。
  接過嵐貂奪過來的傀儡鏡,貝爾笑得露出一整排白淨的牙齒,「幹得漂亮。」嵐貂微笑的動作與貝爾一模一樣。
  奧爾蓋特正準備開匣貝爾卻搶在他前面講自己的飛刀射出。貝爾一直未行動除了等嵐貂做好準備外也是為了積累力量進行最後一擊。看去來這一次他是成功了!飛刀準確無誤的射在蓋爾準備開匣的手腕上迫使他沒有辦法開匣。
  周圍的火焰越燒越烈,吉爾和奧爾蓋特的身影已經完全被火海給吞噬。天空也被染成一片通紅。
  「啊啊啊啊…」吉爾痛苦的叫喊在這空巷中顯得更加恐怖和刺耳,「愚蠢的弟弟,我會回來的。地獄的修羅還會回來復仇的!啊啊啊啊…」
  越來越恐怖扭曲的慘叫聲響徹在整個天空下。澤田凡只覺胃部一陣酸痛,他並沒有多餘的同情心去同情吉爾,他很清楚吉爾如果不死,發出這種慘叫的就會是他或者是貝爾。無論如何這都是他所不願意見到的。
  約莫五分鐘左右的時間,吉爾的慘叫聲才消失。同一時間圍在吉爾周圍的火焰也熄滅,空氣中什麼都不剩,彷彿剛才的那一切只是一場夢境。
  「嘻嘻嘻,被燒成灰了!」沒有了吉爾的嵐火焰控制貝爾的身體已經恢復自由,他看著空無一物的半空笑著說道。
  「貝爾…先生?」澤田凡擔憂的看向貝爾,「你沒事吧?」
  貝爾又露出了那種讓人捉摸不透的表情,他將傀儡鏡放進口袋後走到澤田凡跟前,藏在金髮的眼睛在看到澤田凡斷了的小麼指時陰沈了下來。他抓過澤田凡的手掌,眼睛一直盯著那斷指,「疼嗎?」
  貝爾難得的溫柔讓澤田凡一愣,臉不自覺的就紅了起來。對自己反應感到窘迫的澤田凡小心的搖了搖頭,「已經不痛了!」
  「是嗎?」貝爾若有所思的看著澤田凡,突然用力的將他抱在懷中,「真的不痛嗎?」
  那一瞬間,澤田凡竟有一種貝爾在害怕的錯覺。他並沒有掙開貝爾的懷抱,這種陌生又熟悉的感覺令他無法掙扎。
  脆弱僅僅是片刻之間的事情,鬆開澤田凡後貝爾又恢復了往日的模樣。
  「走了,也該回彭格列的基地了。」貝爾朝著彭格列總部的方向走去。
  「是。」澤田凡聽話的跟在貝爾身後。
  貝爾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對著澤田凡伸出手,任性的開口道,「澤田凡,手拿來?」
  「誒?」澤田凡對貝爾的要求感到不解卻還是伸出了手,貝爾用力抓住澤田凡的手,滿意的繼續向前。
  這樣至少能夠感覺到你還在我身邊。
  沒有了敵人的阻擋兩人很快就回到了彭格列在日本的基地。
  阿綱等人早早就在基地的議事廳等著澤田凡。阿綱自從澤田凡去了意大利之後就一直擔心著他的安危,見澤田凡平安回來他激動的擁抱住自己的哥哥。
  貝爾眉頭皺了皺,但他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安靜的退到一旁。
  「阿綱,你別這樣,我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嗎?」看著自己發誓要保護的弟弟發紅的眼睛,澤田凡心疼的安慰道。
  「笨蛋澤田凡,你知道不知道十代目首領有多擔心你!」一旁的獄寺對著澤田凡大聲吼道。
  這讓一旁的貝爾沒有皺得更緊,他甚至開始把玩起手中的小刀。
  站在山本肩上的裡包恩眼尖的注意到澤田凡一直放在背後的手。他臉色一變,然後用一種可愛的嬰兒特有的稚嫩音調問道,「阿凡,你的手怎麼一回事?」
  貝爾臉上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他只是看著澤田凡的背影發呆。
  議客廳突然就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澤田凡以及被他藏在身後的…手上。
  「阿凡?」阿綱擔心的看著澤田凡,「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不,沒什麼!」澤田凡本來就不擅長說謊,他避開阿綱的關切眼神,「真的什麼事情都沒有。」
  獄是不耐煩的走上前伸手抓住澤田凡的手臂,在澤田凡掙脫之前將他的手拉到跟前。
  「這是怎麼一回事?」阿綱驚叫,他衝上前抓著澤田凡少了根手指的手掌,眼睛死死的盯著試圖逃避的澤田凡。
  「阿綱,你不要太緊張,現在一點都不痛了!」見阿綱臉色難看,知道阿綱又在自責澤田急急開口道,「雖然看上去好像很恐怖的樣子,其實真的一點都不痛!」
  「怎麼可能不痛?」阿綱眼睛裡已經積滿了淚水。
  獄寺和山本都安靜了下來。他們雖然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迎接黑手黨的殘酷卻沒想到來得這麼快。
  「那麼,這是誰做的?」裡包恩再次開口問道,他的眼睛看向從剛才開始就一言不發的貝爾,很顯然這個問題他問得是貝爾。
  貝爾把玩飛刀的動作停頓了下,隨即又露出了招牌的笑容,「嘻嘻嘻,是密路非奧爾家族的人哦!不過,王子我已經把他燒成灰燼了!」
  阿綱握緊了拳!即使不得不暫時繼承彭格列十代目首領這個位置,無謂的殺戮還是他所厭惡的。只是…眼角看著澤田凡被斬斷的手指,阿綱鬆開了拳頭,為了保護重要的人,為了令自己在乎的人不再受到傷害,他必須變得強大然後戰鬥,即使因此不得不雙手沾血,他也不能再有任何退縮。
  裡包恩看著阿綱的眼神,嘴角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裡包恩心裡明白,阿凡的這件事情讓阿綱有了身為黑手黨的覺悟。就某種方面而言,這次的犧牲是絕對值得。
  「蠢綱,你們先陪阿凡出去休息!」裡包恩對著阿綱他們紛紛道,「我還有些事情要和貝爾單獨談談。」
  阿綱本來就想帶澤田凡下去休息,對於裡包恩的提議他自然是欣然同意。澤田凡看著貝爾有些不放心的開口道,「貝爾先生,我先下去了。」
  貝爾只是漠然的點了下頭,這種冷漠的態度讓澤田凡心裡不太舒服,但他並沒有多說什麼跟著阿綱他們離開的議事廳。
  「那麼,你想和我說什麼呢?」等所有人都離開之後,貝爾舔了舔手上的飛刀,危險的問道。
  此文送給一隻送我禮物催文《殺手》的靈犽!
  (0.54鮮幣)第118章 戰慄,十年後的雲雀恭彌
  第118章 戰慄,十年後的雲雀恭彌
  「那麼,你想和我說什麼呢?」等所有人都離開之後,貝爾舔了舔手上的飛刀,危險的靠向裡包恩。裡包恩皺起可愛的包子臉表情正色的看著貝爾,「王子,我們就開門見山直接談!我想知道瓦利安那邊或者說XANXUS在這場戰鬥中是處於怎樣的立場?」
  貝爾似笑非笑的看著裡包恩,隨即又是招牌一樣的笑聲,「嘻嘻嘻,我們BOSS說了,隸屬九代目首領的瓦利安會讓密魯菲奧雷那群雜碎們瞭解什麼是彭格列最強!」
  「是這樣啊!」裡包恩微微抿了抿嘴,「那就希望合作能夠愉快。」
  「嘻嘻嘻,王子可是希望能夠有更多有趣的事情發生。」
  從議事廳出來的澤田凡一行人正往廚房趕去。據說那裡準備了豐盛的食物等著澤田凡成功歸來。只是誰也沒想到澤田凡會帶著不太完整的身體回來。澤田凡的那根斷指就如同橫亙在眾人喉嚨中的一根刺,不會致命卻非常不舒服。尤其是阿綱,他更是把所有的責任都攬在自己身上覺得這一切都是他的錯。
  澤田凡就算再遲鈍也能感受到氣氛的不對勁。他知道阿綱他們很在意他斷了的小麼指。澤田凡承認小麼指被砍斷的時候確實很疼但他現在卻一點都不介意,犧牲掉一隻手指卻能夠保住一條命這對於他來說已經賺到了。澤田凡想要阿綱明白這一點,他想讓阿綱瞭解到他的心情。
  「阿綱!」停下腳步,澤田凡小聲的叫住走在他前面的阿綱。
  阿綱轉過身困惑的看著澤田凡,緊張的問到,「阿凡,你怎麼呢?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獄寺皺眉,他不悅大聲道,「笨蛋,別讓十代目首領擔心。」
  「阿凡,哪裡不舒服就說出來!」總是笑著的山本也收起了笑容關切的問道。
  眾人的關心讓澤田凡覺得受寵若驚,墨黑的眸子裡水霧彌繞。澤田凡用力的搖頭,「我沒事!一點事情都沒有!」他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伸出斷了小麼指的手掌,臉色因為緊張的關係而染上紅潮。為了證明斷掉的小麼指對自己並沒有任何的影響,他將手掌握成拳又張開,以此往復了好幾遍之後,澤田凡才笑著說道,「阿綱你看雖然看上去好像很嚴重其實一點事情都沒有!」澤田凡眼神充滿懇求的看著阿綱,「所以阿綱你就不要再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你如果一直因為這件事情不開心的話,我反而……」
  「阿凡?」阿綱想不到自己的擔憂反而成了阿凡的困擾。他愧疚的低著頭,沈默了好幾秒後終於鼓起勇氣問出了心底最害怕的事情,「你恨我嗎?莫名其妙的把你牽扯到這麼危險的世界裡,又莫名其妙的讓你擔負著原本不該你擔負的責任。我…我…」阿綱的聲音說到最後越來越弱,甚至還帶著哭腔,「我這樣的弟弟還真是差勁透了。」
  「十代目首領?」
  「阿綱?」
  獄寺和山本雖然擔心阿綱的情況,但他們也明白這個時候根本就插不進兩人間。
  澤田凡愣了愣,他從來都沒有想過阿綱竟然會害怕這種事情。澤田凡有些哭笑不得的笑了兩聲,他走到阿綱身邊用力的抱住這個看似瘦弱實則頑強的弟弟,用最簡單的實際行動證明著自己的決意。
  「能夠成為你的哥哥,能夠為你分擔這些事情,能夠對你有用,這是我最快樂的事情。」澤田凡將頭靠在阿綱耳邊,鄭重又認真的說道。
  「阿凡你…」阿綱把頭埋在澤田凡的肩膀上,細微的抽泣聲在安靜的走廊上格外的清晰,「我也是!能夠成為阿凡的弟弟這件事情讓我非常的高興!」
  「嘛,嘛!這樣就皆大歡喜!」見兩人都沒事,山本少年心情也好了起來,爽朗的笑容又回到他臉上。
  「對啊對啊!十代目首領,我們趕緊去廚房吧!」一旁的獄寺也說道,「我看澤田凡這個笨蛋應該也餓了!」
  彷彿為了印證獄寺的話一樣澤田凡的肚子適時的叫了起來。抱著咕嚕叫個不停的肚子,澤田凡紅著臉尷尬的看著眾人。
  「哈哈哈…」獄寺笑了起來,他指著澤田凡對阿綱道,「十代目首領,我沒說錯吧,這個笨蛋的肚子果然餓了。」
  心情鬆懈下來之後阿綱也笑了笑,剛剛的陰霾一掃而空。
  「那我們趕緊去廚房吧!」
  眾人在經過電梯的時候,電梯的門突然打開,一個穿著西裝的俊美男子從電梯內出來。男子身上那種與身居來唯我獨尊的王者之氣令周圍的空氣都凝固。阿綱更是害怕的躲在澤田凡身後。獄寺則像是驚弓之弦一樣護在最前面,警備的看著俊美男子。
  澤田凡抬起頭就望進那雙美麗強大又冷漠的鳳眸。
  「雲雀…委員長!」本能的叫出十年前的稱呼,澤田凡同樣倒抽一口氣。
  十年後雲雀恭彌比起十年前的他更加強大而危險,連簡單的眼神交匯也會讓人心驚膽戰。雲雀的身後站著十年後的草壁,比起雲雀更加犀利的鋒芒,十年後的草壁顯得更為成熟而隱忍,看上去也更加可靠,讓人不自覺的就想要依賴。
  「澤…田…凡?」雲雀挑著眉看著十年前的澤田凡,神情有些古怪。眼角在瞄到澤田凡的斷指時臉色一沈,完全忽視掉在旁邊叫囂的獄寺,雲雀走到澤田凡身邊,伸手抓起澤田凡的手臂,冷冷道,「誰做的?」
  「雲雀學長,你放…放開阿凡。」
  雲雀沒有看阿綱,眼神一直盯著澤田凡,聲音比剛才更加低啞,「誰做的?」
  被雲雀冰冷的視線盯著,澤田凡害怕的全身發抖,他想要後退奈何手臂被緊緊拽住身體就像是不屬於自己的一樣渾身僵硬。這是發自本能的一種害怕,無論經過多少時間,無論是否變得強大,澤田凡都畏懼著雲雀恭彌。
  「喂喂,雲雀你這個混蛋不要無視十代首領的話!」獄寺雙手握著炸彈,氣惱的吼道,「快點跟十代目首領道歉否則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雲雀依舊漠視旁邊的所有人,這令獄寺的怒火更加上漲。
  「嘛,獄寺你先冷靜一下!」山本深知現在的他們根本不是雲雀的對手,他上前攔住激動的雲雀,勸道,「雲雀不會傷害阿凡。」
  「棒球笨蛋你給我讓開!」
  「閉嘴!」見澤田凡遲遲不肯回答,雲雀的耐性被磨光,他冷漠的掃了眼眾人,「再吵全部咬殺!」
  「是…是被密魯菲奧雷的敵人砍斷的!」見雲雀生氣澤田凡才回過神老實的答道。
  「密魯菲奧雷?」雲雀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他轉過身對著身後的草壁道,「哲,等會將所有和密魯菲奧雷的資料拿到我房間!」
  「是,恭先生!」草壁畢恭畢敬的答道。
  雲雀再次將目光移到澤田凡身上,冷哼道,「澤田凡,不管十年前還是十年後你都一樣愚蠢!實在是讓人想咬殺!」
  「什麼?」
  不等澤田凡反應過來,腹部就遭到雲雀拐子的強烈一襲。雲雀彎身抱起因為自己剛才那強烈一襲而倒向前的澤田凡,將旁邊的人視作空氣一樣的繼續向前。
  「等,等一下!」弱弱卻又執拗的聲音從身後響起,阿綱冷靜的看著雲雀,「雲雀學長要把阿凡帶到哪去?」
  「這與你無關!」
  「阿凡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吞下死氣丸阿綱很快進入了死氣狀態,他已經不想讓阿凡再受到任何傷害。
  「哦?」雲雀諷刺的挑眉,「澤田綱吉,十年前和十年後你都沒能力保護他。這一次我不會再把他留在你身邊!」
  「雲雀學長,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十年後的阿凡怎麼呢?」
  「我沒有必要和一個草食動物解釋!」雲雀扔下這話之後扛著暈過去的澤田凡繼續向前。
  「站住!」阿綱再次擋在雲雀前面,「雲雀學長,請把阿凡還給我!」
  雲雀危險的瞇起眸子,「他從來就不屬於你!」
  周圍的空氣一下就凝固起來,就連離兩人有些距離的山本和獄寺都能感覺到懸浮在空氣中的殺氣和危險,都將精力集中起來。
  爭鬥,一觸即發!
  (0.22鮮幣)殺手養成 第119章 錯綜複雜的關係
  第119章 錯綜複雜的關係
  「嘻嘻嘻,這裡還真是熱鬧啊!不介意的話,讓本王子也加入吧。」就在阿綱和十年後的雲雀爭鬥一觸即發的時候,剛從議事廳出來的貝爾嘴角帶笑的插上一腳。被劉海遮住的眼睛卻不見半點笑意的盯著被雲雀扛著的昏迷過去的澤田凡。
  「貝爾菲戈爾。」見到貝爾,雲雀的表情比剛才更加恐怖,「你還活著?」
  「嘻嘻,在你還沒死之前我又怎麼可能先死呢?」
  雲雀把澤田凡小心的交給身後的草壁,握在手中的雙拐像是感受到了主人的憤怒一樣燃起了紫色的死氣火焰,比剛才更加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縈繞在走廊上。昏迷中的澤田凡不舒服的皺起眉,卻沒有醒過來。
  「貝爾菲戈爾,我今天就在這裡將你咬殺。」雲雀看著貝爾的眼神充滿了厭惡,他提起雙拐身形快如閃電的朝著貝爾攻去,「去地獄和六道骸團聚吧。」
  貝爾狼狽的避開了雲雀的攻擊,正準備打開匣兵器的時候,進入氣狀態的阿綱擋在兩人中間,褐色的眸子認真又充滿魄力的看著兩人,「雲雀學長,貝爾先生,十年後的你們和阿凡到底發生過什麼?」
  「草食動物,你沒有必要知道。」雲雀不悅的挑起眉,「等我把貝爾菲戈爾咬殺之後下一個就輪到你。」
  「嘻嘻嘻,澤田綱吉你想知道嗎?」貝爾的笑容讓人毛骨悚然,「十年後的你和王子我一樣是個混蛋哦。」貝爾的手指著對面的雲雀,「雲雀恭彌,你也一樣!在傷害和折磨澤田凡這一點上你和我們可並沒有區別。」
  「你說十年後的我傷害阿凡?」阿綱不敢相信的問道,臉色看起來非常不好。
  「沒錯。」貝爾用手中的匕首比劃道,「你可是在他身上砍了一刀又一刀。」
  「那種事情,怎麼可能?」阿綱不相信的搖頭,臉色越來越白。
  「嘻嘻嘻,不信的話你可以問雲雀恭彌哦,彭格列最強守護者可是最清楚了,不是嗎?」
  「十代目首領,你千萬別聽貝爾胡說八道。」見阿綱表情有異,旁邊的獄寺急忙大聲吼道,「十代目首領你怎麼可能傷害澤田凡那個笨蛋。」
  「對啊。」一旁的山本也急忙附和,「嘛,阿凡和阿綱是兄弟。所以阿綱不可能做出傷害阿凡的事情。」
  「嘻嘻嘻,兄弟?笑死我了!」貝爾突然不顧及王子形象的捧著肚子大笑,「要是六道骸還活著,一定恨不得將你們全部送進六道輪迴。「兄弟」正是阻擾他和澤田凡的最大障礙。說起來那個男人也真可憐,為了澤田凡竟然心甘情願的掉入你的陷阱,心甘情願的代你去死。喲,澤田綱吉,十年後的你還真是為達目的不折手段啊。連王子都不得不承認,十年後的你非常恐怖。」
  「不,這不是真的。」阿綱用手摀住耳朵拒絕再聽貝爾繼續說下去,「這種事情怎樣都不可能相信。」
  雲雀殺人的目光緊盯著兩人,「六道骸確實令人不快,可你們兩個比六道骸更應該下地獄。」
  「貝爾先生,你剛才說什麼?」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虛弱又痛苦的聲音從眾人身後傳來,昏迷的澤田凡不知何時醒了過,表情痛苦的看著三人,「你說十年後的骸是被十年後的阿綱設計害死?」
  PS:大家送的禮物我都有看到哦,感謝禮物。所以大家在禮物上留言要求的更新我也會盡量的滿足各位!
  (0.26鮮幣)殺手養成 第120章 兄弟鬧翻
  第120章 兄弟鬧翻
  「貝爾先生,您剛才說的話是真的嗎?十年後的骸真的是被十年後的阿綱設計害死的嗎?」貝爾沒想到澤田凡會聽到他們剛才的談話,臉色一變,他並不想澤田凡再和六道骸扯上任何關係。因為他們之中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贏得過六道骸,哪怕那個人現在已經不存在於這個世界。
  澤田凡掙扎著從草壁身上離開,他走到貝爾身邊抓著貝爾的衣服又問了一遍,「貝爾先生,求求你告訴我真相。」
  「喂,笨蛋澤田凡,你也認為十代目首領會做出那麼卑鄙的事情嗎?」獄寺火大的對著澤田凡吼道。阿綱也是眼圈紅紅的看著澤田凡。
  「我不知道。」澤田凡表情痛苦的低著頭,他不敢去看阿綱的眼神,「我知道阿綱不會做那種事情,可是…可是…」
  澤田凡咬著唇,他現在也好想哭。他是相信阿綱,可是骸為什麼會死呢?他只是想要知道原因。
  「是真的哦!」貝爾微笑著答道,聲音卻冰冷無比,他就是不爽澤田綱吉從過去到現在都利用「兄弟」的繩索將澤田凡牢牢控制在身邊,「那一次六道骸之所以會去赴約是澤田綱吉一手計劃好的。當然,澤田綱吉這麼做究竟是為了彭格列家族的利益還是單純的想除去六道骸那我就不知道了。」
  貝爾握在手上的飛刀從澤田綱吉發間飛過,又重新回到他的手中,「但有一點可以確定,如果不是澤田綱吉,六道骸不會死。」
  「十代目首領,你沒事吧?」獄寺緊張的衝到阿綱身邊,見阿綱並未受傷才鬆口氣。隨即又兇惡的對著貝爾吼道,「貝爾菲戈爾,你要是敢傷害十代目首領我一定不放過你。」
  「嘻嘻嘻!就算王子我真的對澤田綱吉做什麼,十年前的屬下敗將又能對我做什麼呢?」
  「貝爾先生要是傷害阿綱的話我就算是拼勁全力也會阻止。」澤田凡的頭比剛才更低,頭髮垂落下來遮住了他臉上的所有表情,「所以拜託貝爾先生不要做讓我們感到為難的事情。」
  一直靜默不語的雲雀皺眉看著澤田凡。
  貝爾的笑容有片刻的僵硬,「澤田凡,你還真是個笨蛋。」
  他將手中的飛刀收回,往澤田凡相反的方向離開,「王子我要休息,懶得再理你的事情。」
  「阿凡…」阿綱往澤田凡身邊走去,想要解釋些什麼,卻被澤田凡給阻止。
  「抱歉,阿綱,暫時可以讓我靜一靜嗎?」
  「澤田凡,你該不會是在懷疑十代目首領嗎?」獄寺氣惱的喊道。
  澤田凡沒有理會獄寺的叫喊,他現在只想一個人靜一靜。明知道就算貝爾說的事情是真的,現在的阿綱也是無辜的。可是只要一想到骸有可能是被阿綱設計害死,澤田凡就沒有辦法平靜的面對阿綱。
  「哲,攔住他。」雲雀對著草壁命令道。
  「是,恭先生。」草壁說話的同時人已經擋在了澤田凡前面。
  「草壁學長,您這是做什麼?」澤田凡現在沒有精力再應付其他。
  「帶你離開這裡。」回答澤田凡疑惑的是從身後壓上的雲雀,他不理會澤田凡眼中驚訝與恐懼,強硬的將澤田凡扛在肩上離開了這裡。
  阿綱想追上去卻被從剛才開始就在暗處目睹了這一切的裡包恩給阻止。裡包恩臉上的表情讓人捉摸不透,「蠢綱,你現在追上去也無事於補。就讓阿凡在雲雀那邊冷靜一下吧。」
  「可是,萬一阿凡…」不回來怎麼辦?
  「放心好了!阿凡一定會回來的。」裡包恩自信滿滿的說道,然後他非常不客氣的飛起一腳踢在阿綱背後,「與其擔心那個你現在趕緊給我去好好特訓。蠢綱,你要知道,沒有強大的力量你是沒有辦法保護任何人。」
  「我知道了。」阿綱沒有像平時那樣哭喪著一張臉,一天之內他又成熟了不少,「我現在立刻就去。」
  (0.4鮮幣)殺手養成121 回去的方法
  121 回去的方法
  自從那天之後後接下來好幾天澤田凡都呆在雲雀的住處沒有回基地。明明只有一牆之隔,阿綱卻覺得他和澤田凡隔絕在兩個世界中。
  「十代目首領,你不用管那個笨蛋。」晚上用餐的時候,獄寺見阿綱一直發呆知道他又在想澤田凡的事情忍不住勸道,「那個笨蛋只是暫時被貝爾的話給蒙蔽了而已,等他想清楚就會回來的。」「一定會回來的!!」獄寺握緊拳頭又重複了遍,卻不知是在說服阿綱還是在說服自己。
  「可是,如果貝爾說的是真的呢?」這才是他最擔心的事情。畢竟連他自己都不敢保證十年後的他到底會不會做出這種事情。
  「不可能是真的。」獄寺站起身走到阿綱面前,激動的抓起阿綱的手保證道,「十代目首領,不管是過了多少年,您都不可能做出那麼卑鄙的事情。」
  「對啊。」山本露出大大的笑臉,語氣裡充滿肯定,「阿綱你是不會做出傷害同伴的事情。」
  「謝謝你們!」阿綱非常感激獄寺兩人的信任。在慶幸自己能夠擁有這樣兩個夥伴的同時心裡沒來由的一陣失落,胸口更是一陣刺痛傳來。他不明白,為什麼身為哥哥的澤田凡就不能給他多一點信任呢?
  「那不一樣。」察覺到阿綱內心的想法,安靜的吃著東西並且不動聲色觀察三人的裡包恩淡淡開口道,「蠢綱,你要知道死去的那個人是六道骸。」
  六道骸對於澤田凡來說是超越了生命的存在。
  「就算那樣也不能懷疑十代目首領啊。」獄寺還是憤憤不平。
  裡包恩看了眼獄寺,「獄寺,我問你,如果十年後的山本告訴十年前的你,我把十年後的蠢綱殺了,你會怎麼樣?」
  獄寺被裡包恩這突然而來的假設給嚇了一跳,他想回答裡包恩說這不可能,裡包恩先生怎麼可能會做出傷害到十代目首領的事情。但是當他被裡包恩貌似可愛的大眼睛盯著的時候他發現他根本說不出這樣的話。因為他發現,如果假設成真,他不可能在保持理智的去說相信。
  很多事情,人們之所以能夠理所當然的去責備別人的不信任是因為事情從來沒發生在自己身上。
  「蠢綱。」裡包恩叫住兀自陷入自己思緒中的阿綱,視線同時又落在臉色不是很好的獄寺以及山本身上,「你們三個都給我聽著,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與其有時間去想這些,不如多花些時間想想如何回去。」
  對於澤田凡會不會回來這個問題在裡包恩看來根本就不是問題。不管如何想不通,澤田凡最終還是會回到蠢綱身邊。
  「說起回去的方法,我忽然想到一件事情。」一直處於旁觀的碧洋琪像是想起什麼一樣開口道。
  「哦?」裡包恩跳到碧洋琪懷中,問道,「是什麼事情?」
  「在你們來這裡的前幾天,隼人給了我一樣東西並且很認真的囑咐我要好好保存。」
  「我給你的東西?」獄寺也很好奇十年後的自己到底在計劃什麼。
  「嗯。」碧洋琪點頭,「我去拿來給你們看看。如果是隼人的話,說不定會在裡面找到什麼線索。」
  碧洋琪起身回到房間不一會兒就拿出一個黑色的皮包。獄寺接過皮包打開發現裡面有幾個匣子,還有一些戒指,還有幾本類似於記事本的東西被很好是放在裡面。戒指和匣子都是這個時代戰鬥的武器,獄寺暫時將這些東西放在一邊,而是打開了那本記事本,想看看上面是不是有記錄什麼重要消失。才剛打開,記事本內就滑出一張照片。
  包括裡包恩在內在場的所有人都靠到獄寺身邊好奇的看著他手上的照片。照片上是一個戴著眼睛的紅髮男子,照片的背面寫著入江正一四個大字。
  「誒,這個人…」見到照片上的人,阿綱突然叫了出來。
  「蠢綱,你認得他?」裡包恩正著臉色問道。對於現在的他們來說,任何有可能成為回去的線索的蛛絲馬跡都不能放過。
  「不,不是。」阿綱搖了搖頭,「只是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裡包恩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在思考著什麼,又似乎只是在發呆。
  山本靠過腦袋看著獄寺筆記本上的字卻發現那上面的文字都非常古怪,好奇的問道,「獄寺,這些奇怪的字你看得懂嗎?」
  「那是當然。」獄寺指著筆記本上的字,有些驕傲道,「這叫G文字,是我發明的。目的就是為了記錄一些重要的又不想被敵人知道的機密。」
  獄寺說著開始仔細的閱讀著自己筆記本上的資料,越往下看他的眉頭就皺得越緊,臉色也變得十分凝重。最後他興奮的對著阿綱道,「十代目首領,裡包恩先生,我知道回去的方法了。」
  「真的嗎?」
  「是什麼辦法?」裡包恩冷靜的問道。
  「這裡。」獄寺指著筆跡本上的一行文字,「這其實是十年後的我寫給我的一封信。他告訴我,只要解決掉照片上這個人並且找到白色圓形裝置我們就可以回去。」
  「我們現在只知道照片上的人叫入江正一,他住哪裡?是什麼身份?實力有多強我們都一無所知。」裡包恩分心著目前的處境,「要找到入江正一併且將他解決掉,這雖然很困難,但總算是有了目標。所以接下來我們要做的事情就是全力尋找這個叫入江正一的男人。」
  「關於入江正一的事情,我想我比你們會更清楚。」十年後的草碧站在廚房門口,對著廚房裡的眾人道。
  「草碧副委員長?」阿綱叫著草碧的同時,眼神看向他的身後,沒有看見那抹熟悉的身影時眼中閃過一絲失落。
  「打擾了!」草碧很有禮貌的對著阿綱等人打過招呼後走到裡包恩面前,表情慎重的看著裡包恩道,「有關入江正一的事情!盛集團也有搜集到他的信息,我想這對於你們來說非常有幫助。」
  淚奔,卡了三天的文,終於把後面的劇情想通了!
  (0.44鮮幣)殺手養成122 算計與被算計
  PS:打死我這個廢材作者吧,寫到後面才想起密路費奧雷是兩個家族合併的統稱。十年前根本沒這個家族,十年前白蘭所在家族是叫傑索家族。所以我修改了這個BUG,前面的文也都有改過來!真的很抱歉!
  第122章 算計與被算計
  從草壁的情報中阿綱他們知道了照片上看起來文質彬彬又有一些弱的入江正一竟然是白魔咒密路費奧雷的A級幹部之一,同時也是白蘭非常最重要的部下。
  他們來到十年後的世界之後,十年後的的強尼二以及風太等人就已經跟他們詳細的敘述過密路菲奧雷在這個世界的恐怖。他們幾乎把整個意大利黑手黨都吞併其中,現在的密魯菲奧雷是由十年前的傑索家族以及和彭格列有著相同歷史的吉留羅涅家族合併而成。由於之前家族的不一樣,所以合併之後的密路費奧雷裡面前傑索家族的成員是被稱為白魔咒,而前吉留羅涅家族的成員則是黑魔咒。而入江正一是除了白蘭以及前吉留羅涅家族BOSS尤尼外唯一能夠同時指揮黑魔咒和白魔咒的A級幹部。
  「怎麼會?」阿綱瞪大眼睛,他沒想到他們要對付的人竟然是這麼厲害的人物,要對付這樣的人他們回去的希望根本就是渺茫。
  「那麼,那個入江正一現在在哪裡?」裡包恩白了眼阿綱,問著目前來說最為關心的問題。既然知道只有打敗入江正一才有可能回到過去,那麼無論對方多麼強大都只有戰鬥這一條路。
  「他現在就在日本。」草壁恭敬的回答著裡包恩的問題,「事實上,我們確實已經知道了入江正一基地所在。但是…」他的目光掃過阿綱等人,最後落在裡包恩身上 ,「但,我認為這件事情不能操之過急。至少,目前的你們沒有戰勝入江正一的實力。」
  裡包恩沒有說話,面無表情的臉上讓人看不出他的真實想法。「你說的是什麼話?」獄寺首先沈不住氣,他站起身不爽的罵道,「你的意思是說十代目和我們沒有辦法打贏入江正一嗎?」
  草壁老實的點頭。
  「你這個死飛機頭,看我不揍扁你。」
  「獄寺,你先安靜一下。」阿綱叫住衝動的獄寺,儘管從他的眼中還能夠看到害怕,阿綱還是努力保持鎮定的問道,「草壁學長,那個叫入江正一的人真的有那麼厲害嗎?」
  「入江正一是一個出色的指揮者,他手下的那群人戰鬥力都非常的強大,尤其是隊長級別的,根本就不可能輕易戰勝!」草壁開始跟阿綱他們分析入江正一恐怖的地方,「更何況,作為密路費奧雷六弗花之一,他本身的實力也不容小覷。」
  草壁的話讓廚房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有關六弗花的事情,他們都有聽過。六弗花是白蘭手下最為厲害的六人,不僅全部是特A級別幹部,手上還有和彭格列指環有著相同歷史的瑪雷指環。以目前這種情況看來要打敗入江正一並非易事。
  「那就進行特訓吧。」裡包恩略帶稚嫩的嗓音打破了橫亙在眾人面前的沈默,臉上的表情和平時無異,眼神卻無比嚴肅的看著眾人道,「既然以現在的實力還沒有辦法贏過入江正一, 那就在訓練中讓自己努力變強。」
  「既然你們都有所覺悟,那我就不打擾了。」任務完成,草壁起身準備離開。
  「等一下。」裡包恩叫住草壁,眼中一抹精光閃過,「我和你一起過去,我剛好也有點事情想要和雲雀談談。」
  雲雀的住處和彭格列只有一牆之隔,裡包恩過來的時候雲雀正在強迫澤田凡用餐。
  「把這些也給我吃下去。」雲雀修長又好看的手指指著澤田凡碗裡還剩下一半的飯菜,面無表情的命令道。
  「雲雀學長,我…吃不下了。」澤田凡為難的看著雲雀,雲雀學長的樣子好恐怖,可是他真的沒有胃口啊。
  雲雀聞言不悅的皺起眉,伸手將澤田發強硬的拉到腳邊,冰冷的鐵拐毫不猶豫的貼在澤田凡脖子上,「吃還是咬殺?」
  嗚嗚!兩樣都不想選!
  「Ciao!」就在澤田凡為難的時候,裡包恩可愛的音調從兩人身後響起。
  見到小嬰兒不懷好意的算計笑容,雲雀眉頭皺得更緊,簡單的和裡包恩打過招呼後,雲雀放開了澤田凡。
  「裡包恩先生,您怎麼過來呢?」恢復自由的澤田凡第一時間跑到裡包恩身邊,忽然想到什麼一樣緊張的問道,「是不是阿綱出了什麼事情?」
  見澤田凡在這種時候還在擔心澤田綱吉那個草食動物,雲雀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裡包恩自然也注意到雲雀臉色的變化,他微微抿了抿唇,微笑的對著澤田凡道,「放心好了,阿綱沒事。」
  聽見阿綱沒事,澤田凡才放下心。雖然骸的事情讓他到目前為止都不知道如何面對阿綱,私下卻不想阿綱受到任何傷害。
  「小嬰兒,你過來該不會單純的想敘舊吧?」理了理因為剛才的動作而有些亂的和服,雲雀抬起好看的鳳眼問道。
  「當然不是!」裡包恩回給雲雀一個無辜的微笑,「事實上我這次過來是有事情想要請雲雀你幫忙。」
  「入江正一的事情我不會插手。」似乎早料到裡包恩過來的目的,雲雀冷漠的拒絕。
  「阿凡,你可以先出去一下嗎?」裡包恩抬起頭看著正一臉困惑的聽著他們兩人對話的澤田凡,「我有點事情想單獨和雲雀聊聊。」
  他特意加重了「單獨」兩字,澤田凡無奈只能和草壁一起離開了客廳。
  對於裡包恩的舉動,雲雀輕輕哼了聲。他給自己倒了杯清酒慢慢淺酌起來,「小嬰兒,你還是死心吧,我可沒興趣陪小鬼胡鬧。」
  裡包恩不以為意笑了笑,在他的臉上看不到半點失望的情緒。
  「雲雀啊,你剛才也看到了。就算在這樣一種情況下,阿凡首先擔心的也還是阿綱。你覺得一旦阿凡知道入江正一的事情後會怎麼做呢?」不動聲色的觀察著雲雀細微的動作,裡包恩嘴角向上微微揚起。
  「小嬰兒,你是在暗示我什麼嗎?」雲雀的聲音低得接近於冰。
  裡包恩無辜的眨了眨眼,「我只是敘述一個事實。」
  裝著清酒的酒杯在雲雀手中變得粉碎,「在他為澤田綱吉送死之前,我會先咬殺他。」
  「雲雀,連六道骸都沒有辦法做到的事情,你覺得你有辦法做到嗎?」
  殺氣,瞬間籠罩住整個客廳。
  看來今天只能聊到這裡了,裡包恩有些可惜的想著。不過,從雲雀的反應來看,今天的目的是達到了。
  「那麼,今天我去先告辭了。關於入江正一的事情我希望雲雀你能好好想一想。」
  下章大概會有雲雀和阿凡的H……
  (0.32鮮幣)殺手養成123 崩潰的理智
  第123章 崩潰的理智
  裡包恩離開之後,雲雀抓著走進來關心他情況的澤田凡的手臂就往他的房間拖去。「雲…雲雀學長,你要做什麼?」被雲雀抓著的手臂疼得厲害,澤田凡害怕的問道。
  雲雀學長好像在生氣?澤田凡不明白到底是哪裡得罪了雲雀。
  「閉嘴。」雲雀瞥了眼澤田凡,冷冷道。
  被雲雀一瞪,澤田凡就不敢再說話。
  雲雀將澤田凡帶到他的房間後,用力將他推倒在房間牆上。拐子抵著他的脖子,面色陰鬱的看著他道,「你很想死嗎?」
  澤田凡莫名其妙看著雲雀,不懂雲雀為什麼突然問出這麼奇怪的問題。脖子上的拐子讓他呼吸有些不順暢,他困惑的問道,「雲雀學長,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雲雀冷哼一聲,手中的拐子向上一挑,澤田凡臉上立刻出現了條血痕。
  「雲雀…學長?」顧不上臉上的刺痛,澤田凡下意識的躲避雲雀緊接而來的攻擊。
  澤田凡的躲避讓雲雀的臉色更加的難看,浮雲拐上也燃起了紫色的火焰,衝著澤田凡的方向再一次攻過去。凌厲的攻擊讓澤田凡無從躲避,不一會兒,身上就已經多處受傷,衣服也被拐子弄得破碎不堪,整個人看上去非常的狼狽。
  「為什麼?」忍著刺骨的疼痛,澤田凡不解的看著雲雀。他不明白雲雀這股憤怒究竟從何而來?裡包恩先生到底跟他說了些什麼?
  「為什麼嗎?」雲雀又是一聲冷哼,他收起了雙拐危險的逼近澤田凡,走到他身邊後,用手抬起他被血染紅的下巴,冷冰冰的說道,「澤田凡,你就那麼喜歡為澤田綱吉那個草食動物賣命嗎?」
  澤田凡愣了愣神,反應過來之後顧不上自己目前的現狀,用疼痛的手抓著雲雀的手臂,緊張至極的問道,「阿綱他怎麼呢?」
  澤田凡此刻的反應對雲雀來說無疑是火上澆油,雲雀甩掉他的手,將澤田凡整個人提起甩到床上。人也順勢的壓在企圖起身的澤田凡身上。
  「澤田凡,我不會給你機會回到那個草食動物身邊。」雲雀用力的卡住澤田凡的脖子,霸道的說道。
  澤田凡被抓得呼吸難受,臉色由白變青最後漲成了紫色,他伸手想要拉開雲雀的手,「雲…雲雀…學長…」
  好難受…眼前看的東西越來越模糊,就在澤田凡以為快要被雲雀掐死的時候,雲雀突然鬆開了手。
  「雲雀學長?」澤田凡才張開嘴,就被雲雀以唇封口。雲雀的這個吻激烈,霸道又充滿了佔有慾。雲雀強行的撬開澤田凡的牙齒,舌頭如狂風暴雨般糾纏著。
  直到澤田凡快要因為缺氧而昏過去時,雲雀才放開澤田凡的唇,兩人的唇間勾勒出一條淫靡的細線。雲雀低頭看著因為剛才的吻而臉色發紅,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的澤田凡,下身忽然一陣燥熱。
  這個人是屬於他的,無論是六道骸還是澤田綱吉那個草食動物都不能從他身邊把人搶走。
  「雲雀學長,你要做什麼?」雲雀的眼神太過危險,澤田凡本能的想要逃。他畏懼的眼神更加愛刺激了雲雀,失控的雲雀將澤田凡壓制住,對於澤田凡的求饒和害怕宛若未聞。
  他要澤田凡永遠的屬於他,無論是十年前還是十年後。他已經放手過一次,這一次無論如何都不會再讓他逃開,哪怕因此親手折斷他的雙翼,奪走他的笑容,他也在所不惜。
  雲雀粗暴的撕扯掉澤田凡的衣物,順從自己慾望的強行進入澤田凡的體內,一次又一次的強行佔有著他……澤田凡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身上到處是淫靡的精液,像是壞掉的木偶一樣一動都不動的躺著,目光呆滯,彷彿丟了靈魂一樣。
  雲雀從澤田凡身上退出,冷冷看了眼床上的人,隨即就離開了房間。
  「草壁。」將房門關上後,雲雀叫來了草壁,面無表情對著他吩咐道,「跟我一起去彭格列基地。」
  聽到關門聲,澤田凡的身體不受控制的抖動了下。他用力抓住骯髒的床單,低聲啜泣著。他不明白,雲雀學長為什麼要對他做出這種事情,這早就骯髒不已的身體哪一點吸引住了雲雀學長?
  想起雲雀失控之前說的話,澤田凡不由自主的又擔心起阿綱的安危,他強行讓自己清醒過來,現在並不是沈浸在自己的悲傷中自怨自艾的時候。澤田凡艱難的從床上爬起,澤田凡走進雲雀的浴室開始清洗著身體,看著雲雀留在身體上的各種吻痕,澤田凡眼前浮現出六道骸溫柔的神情,他整個人緊縮在浴缸裡,將頭深埋在水中,無聲的掉著眼淚,骸…
  (0.42鮮幣)殺手養成124 軟禁
  將脆弱的感情全部壓之後澤田凡就從浴室裡走了出來。雲雀的進入野蠻又沒有節制,即便身體已經清洗乾淨,那份不適感卻沒有減緩半分。不僅是身後那個難以啟齒的部位,就連四肢也酸痛乏力,頭暈暈沈沈,每走一步身體就像是被人硬生生的撕扯成兩半一樣,疼得澤田凡只想掉眼淚。因為衣服已經被撕碎,澤田凡只好從雲雀的衣櫃中挑了件適合自己的衣服,換上後就準備去找阿綱。他已經失去骸了,他不想再失去任何他在乎的人。
  「好痛。」才走幾步,澤田凡就已經支撐不住的靠著牆,不停的喘著氣,臉上冷汗一直往外冒。他並沒有休息太就,緩了口氣調整好呼吸之後又往門口走去。為避免自己真的丟臉的哭出來,每走一步他的牙齒就更加用力的咬著嘴唇,直到舌尖充斥著血腥味他才走到門口。才換上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浸濕,緊貼著背脊,隱約間還能看見身上的痕跡。
  門才推開,就見諒個穿著黑色的西裝和草壁一樣梳著飛機頭的青年男子站在門外,伸手攔住了澤田凡的去路。兩人面無表情的瞥了眼澤田凡,其中一人用一種客氣又不容商量的語氣對著澤田凡道,「澤田少爺,恭先生有交待不准您離開房間一步。」澤田凡聞言表情迷茫的看著兩人,有些反應不過來。等他意識到自己相當於被雲雀變相軟禁後,身體因為激動的情緒抖動著,人險些就摔在地上。
  「雲雀學長為什麼要這麼做?」站穩身體後,澤田凡張嘴問道。發出的聲音又濕又啞,非常的難聽。他熟悉的雲雀雖然帶著很強的壓迫感,霸道又自我為中心。但像今天這樣無緣無故的發火,隨即又…想到雲雀侵犯自己時的恐怖表情,澤田凡身體又開始顫抖。他努力克制住自己對雲雀的恐懼,表情正色的看著門口的兩人,他希望他們能夠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
  「抱歉!恭先生的想法並不是我們所能理解的。」之前沒有開口的另一個青年對著澤田凡身體微微彎起,面色嚴肅道,「我們的任務就是不讓你離開這間房間。請澤田少爺不要讓我們為難。」
  說到最後,語氣已經強硬起來。
  澤田凡移動著腳步艱難的後退幾步,和兩人保持了一定距離後,他目光執拗的盯著兩人,性格溫和的少年身上展現出一種難得一見的氣勢,「對不起,我有著很重要的事情非出去不可。」
  澤田凡雖然不聰明並不代表他不會思考問題。從裡包恩先生的突然來訪到雲雀學長莫名大怒性情,現在他又被雲雀學長強勢的軟禁與此,這一切的一切都只有一個解釋:阿綱那邊一定發生了重大的事情。
  身為彭格列第十代門外顧問BOSS,和阿綱一樣他也有著他必須承擔的責任。所以,無論如何都不能退縮。
  澤田凡的反應讓門口站真的兩人有片刻的錯愕,眉頭也不悅的皺起。跟在雲雀身邊這麼久,他們很清楚恭先生很在乎這個人,如果可以他們並不願意與他起衝突。更何況…還是在這樣一種情況下。
  「請不要讓我們為難。」同樣的一句話,聲音卻比剛才要陰沈許多。
  澤田凡苦笑,他覺得頭越來越痛,「我也有我必須要做的事情啊。」道歉的同時,心裡也在盤算著就目前這個形勢,以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況要從這兩人中脫身能有幾分把握。
  不管成功率有多低,都只能咬牙一試。
  門外兩人也知道勸不動,提手握拳準備以武力阻止。澤田凡才提腳,正欲攻擊,頭就像是被人強行暗在水中一樣,呼吸越來越不順暢,最後眼前一黑,人就昏死過去。
  同一時間彭格列基地,會客室內。
  身為黑手黨第一殺手的裡包恩和!盛帝王彭格列的最強守護著雲雀對峙著,周圍的空氣如同劍鋒般銳利,肅殺的讓人連呼吸都不順暢。阿綱交迭著雙手放在腿上,大氣不敢出的看著兩人。面對突然出現的雲雀,面對雲雀與裡包恩莫名其妙的對峙,阿綱心中有太多的疑惑,可在這種情況下卻什麼都問不出口。
  獄寺顯然對雲雀這無禮的舉動非常不滿,卻礙於阿綱在一旁而隱忍著沒有發作。
  被裡包恩叫來的山本和了平都是一臉迷茫,他們並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但,空氣中令人窒息的殺氣卻讓兩人不敢鬆怠。
  裡包恩的一聲輕笑打破了兩人的對峙。他像是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樣坐在了平時專用的沙發上,看向雲雀的大眼中有著得意,「雲雀,你是答應幫忙呢?」
  「草食動物的事情我不會插手。」雲雀陰沈著臉冷冷說道,他眼神漠然的瞥了眼坐在裡包恩旁邊的阿綱,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感受到雲雀冰冷的視線,阿綱繃直著身體,頭也一直低著。
  裡包恩似笑非笑的等著雲雀繼續說下去。
  「裡包恩,我唯一能答應的就是在你們去入江正一那的時候保證讓這個基地不被密魯菲奧雷的人佔領。」雲雀盯著對面那張隨時想咬殺的可愛嬰兒臉,冷冰冰道。
  「這樣就夠了。」
  雖然和預料中有些差別,裡包恩清楚這已經是雲雀最大的退讓,再繼續下去只會適得其反,也就見好就收。
  達成共識之後雲雀一刻不願多呆的準備回去,澤田凡也不知道怎樣了。
  「雲雀學長…」見雲雀要離開,阿綱也顧不上害怕,聲音有些顫抖的叫住雲雀,眼神惶恐卻又執著的問道,「阿凡他,他現在怎樣?」
  聽見阿綱提起澤田凡,雲雀的表情又冷了下去。
  「我不會把他讓給你這個草食動物的。」面無表情的扔下這句話後,雲雀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會客室。
  跟在他身後的草壁禮貌的和裡包恩告別後就追了上去。
  阿綱石化的站在原地,他的目光有些迷離。雲雀的話就像是一顆重型炸彈,將他內心深處的許多東西都炸了出來。用力的將手緊緊握住,阿綱告訴自己,他不會放手。
  裡包恩淡淡的掃了眼阿綱,表情有些深遠和不明。有很多東西,即便是他這個家庭教師也沒辦法插手和解決。
  (0.24鮮幣)殺手養成125 重逢
  第125章 重逢
  被雲雀軟禁的澤田凡非常擔心阿綱目前的情況,卻因為身體的不適打不過房外外的兩個守衛,只能無奈的坐在床上。急得六神無主的他突然就想到了六道骸。 每一次,當他絕望和遇見危險的時候,骸總是會出現在他面前替他解決一切問題。但是這一次,澤田凡心裡很清楚,骸不會再出現。
  「骸…」澤田凡按住疼痛的胸口不自覺叫出這個熟悉的名字,想到骸再也不會出現在他面前,澤田凡心中就更加的難受。
  即使親眼見到了骸躺在棺木裡的屍體,直到現在澤田凡還是沒有辦法接受骸已經不在這個事實。他總有種感覺骸其實骸就在某個地方,他並沒有消失。
  不行!澤田凡突然站起來,原先失落的表情被堅定取代。現在不是自怨自艾的時候,不管怎樣他都還要再試一試,一定要從這裡出去。
  和剛才一樣他才一打開門,原先守在門外的兩人就再一次攔在了他前面。
  「澤天少爺,請不要讓我們為難哦!」守衛甲沒什麼表情的說道。
  澤天凡總覺得眼前的兩人和剛才有些不一樣,卻又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他不自覺的又多打量了幾眼兩個人。
  「我必須出去。」收回視線,澤田凡強撐著身體說道。
  「你就那麼關心澤田綱吉?」一直用詭異的微笑看著澤田凡的守衛乙突然開口問道。
  澤田凡沒料到守衛乙會問出和雲雀同樣的一個問題,一時沒反應過來,只能呆呆的看著剛才問話的守衛乙,心裡那種怪異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奇怪!和剛才明明是同樣模樣的兩個人,給人的感覺卻完全不一樣。更加奇怪的是,他竟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澤田少爺,請回魂。」守衛甲抬起手在澤田凡眼前連續的晃動了好幾下,見對方回過神後,他又指著旁邊的守衛乙道,「順便請回答他的問題。」
  他還特意的加重了「順便」兩個字。
  守衛甲話才說完,守衛乙就用力拍了下守衛甲的後腦勺,「什麼叫做順便?」
  守衛甲摸著被打的頭,委屈的扁嘴道,「師父,我是在幫你耶!」
  守衛乙很鄙夷的白了眼守衛甲,「不用了,謝謝!」
  澤田凡目瞪口呆的看著兩人的互動,心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呼之欲出,想抓住卻總差那麼一點。
  「你們是誰?」澤田凡突然警戒起來,防備的看著兩人。現在他可以確定這兩人確實不是最開始看到的那兩人,雲雀身邊不會存在這種人。
  「師父,被拆穿了,這是你的關係哦!」守衛甲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你可以去死了。」守衛乙似笑非笑的說了句,然後又就沒再理會守衛甲而是半瞇起眼睛看著澤田凡,笑得更加的讓人難以捉摸,「凡君,你變聰明咯!」
  澤田凡聞言,心緊的一縮。印象中,會這麼稱呼他的人就只有骸。
  「你是…骸?」澤田凡脫口問道,眼睛期待的看著守衛乙。他也覺得這個想法很愚蠢,但他就是忍不住這麼想。
  「師父,我可以回去了嗎?」守衛乙沈默的時候,守衛甲突然說道,「接下來沒我什麼事。」
  守衛乙很嫌惡的衝著守衛甲揮了揮手,「這裡不需要你了,你在外面等我。」
  守衛甲一邊碎碎念的抱怨一邊消失在他們的視野中。
  澤田凡沒有開口說話,他的目光牢牢的盯著守衛乙,等著他的答案。
  「kufufu,想不到凡君這麼快就猜出來了,我很開心哦。」說話間,眼前的人已經變成了澤田凡熟悉的模樣。
  (0.24鮮幣)殺手養成126 最重要的人
  第126章 最重要的人
  「kufufu,凡君能夠認出是我,我很開心哦!」說話間,眼前的已經變成了澤天凡熟悉的模樣。「骸?」澤田凡瞳孔收緊,張著嘴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男人。他不是在做夢吧?這該不會又是幻覺吧?似乎是想要確定這一切是否真實,澤田凡抬起手,戰戰兢兢的移到六道骸臉邊。
  在快要碰到六道骸臉的時候,他又害怕的想要縮回手。六道骸見狀,抓著澤田凡的手背將他的手放在自己臉邊,優雅的笑道,「我身上的溫度,凡君感覺到了嗎?順帶一提,這也不是幻術,凡君現在看到的才是真實。」
  突如其來的驚喜以及幸福感覺讓澤田凡忽然不知所措起來,只能愣愣的看著六道骸。
  「凡君。」六道骸雙手按住澤田凡的腰,俊美的面容不停的靠向他,直到兩人的臉幾乎貼在一起,六道骸才又開口,「凡君還沒有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什麼問題?」澤田凡漲紅著臉,呆呆的問道。
  他現在腦袋一片空白,骸熟悉又帶些陌生的氣息環繞在他周圍,這讓他心跳加速,身體的溫度也在不停上升。
  六道骸看到澤田凡的反應,嘴角的弧度更加上揚,「凡君,很關心澤田綱吉嗎?」
  「阿綱是我的弟弟,我當然要關心他。」澤田凡困惑的看著六道骸,雖然奇怪六道骸為何會執著於這樣一個問題,卻還是很老實的回答道。
  在澤田凡心裡,照顧和保護阿綱就像是本能一樣是理所當然的一件事情。
  「弟弟嗎?」有什麼東西從六道骸眼中閃過,他放在澤田凡腰上的手逐漸用力,聲音比剛才更加低沈,「如果我告訴凡君,這個時代的澤田綱吉就是想要害死我的兇手,凡君會怎麼做呢?」
  「我?」六道骸的話讓澤田凡的臉色瞬間蒼白,身體更是搖搖欲墜,若不是六道骸抱住他恐怕早就摔在地上,他抱著頭,表情痛苦的閉著眼睛,像是要哭出來一樣的說道,「我不知道。」
  六道骸半瞇起眸子,他用一隻手環住澤田凡的腰,空出一隻手抬起抬起澤田凡的下巴,誘惑的在他耳邊道,「凡君,乖,睜開眼睛看著我,然後回答我的問題。」
  就像是受到了蠱惑一樣,澤田凡乖巧的睜開眼睛,迷惘的看著六道骸。
  六道骸優雅的笑著,半瞇起的眸子殘忍而溫柔,「凡君,告訴我…」六道骸的手指按住澤田凡心臟的位置,「在你這裡,最重要的人是誰?是我?還是澤田綱吉?又或者是跳馬、貝爾?菲戈爾?甚至是小麻雀?」
  六道骸每念出一個名字,聲音就會冷上一分,到最後已經接近於冰。他彎下身,在澤天凡的唇上輕輕的吻了下,冰冷冷酷的話語從他嘴角緩緩溢出,「如果凡君心中最重要的人不是我的話,我可是會殺了你哦。」
  澤田凡身體一僵,正欲開口說什麼時只覺眼前一黑,人就失去的意識。(被雲雀折騰過的身體,又受到接連的刺激,所以才會暈)
  將昏迷的澤田凡抱在懷裡,六道骸修長的手指輕輕柔的劃過他並不光滑的臉,柔聲道,「凡君,你可千萬別讓我再殺了你哦。」
  「放開他。」冰冷又帶著憤怒的聲音從六道骸背後響起,雲雀站在門口,手用力攥緊浮雲拐,「六道骸,把他給我。」
  「喲,小麻雀,好久不見啊!」六道骸轉過身,像是好友見面一樣打著招呼,絲毫沒將雲雀身上的殺氣放在眼裡。
  回應他的是雲雀毫不留情的攻擊。
  (0.28鮮幣)殺手養成127 激鬥,骸VS雲雀
  第127章 激鬥,骸VS雲雀
  六道骸抱住澤田凡躲過雲雀的攻擊,右手同時也握住了自己的武器三叉戟,皮笑肉不笑的看著雲雀道,「小麻雀這話真可笑,凡君一直都是我的東西,又怎麼可能還給你呢?」說話的時候,六道骸的眼神逐漸下沈,「話說回來,我也有些帳想要和小麻雀你好好算一算。」六道骸唇邊依舊掛著笑意,殺意慢慢從他眼中浮現,「趁我不在的時候,小麻雀對凡君做了什麼呢?」
  雲雀冷哼一聲,在看到被六道骸抱在懷裡的昏迷的澤田凡後臉色變得更加難看,「我只是讓他屬於我罷了。」
  「kufufu,我都不知道小麻雀有喜歡搶別人東西的嗜好。」笑容從六道骸臉上消失,他抬起三叉戟將他指向雲雀,「小麻雀,染指別人的東西可是要付出相應的代價哦。」
  話落的同時,三叉戟已揮出,同一時間右眼的數字變為一。一瞬間,雲雀眼前就出現了無數個六道骸,他們對著雲雀詭異的笑著,然後一齊揮動著三叉戟朝著雲雀攻擊。
  雲雀臉上的表情並沒有多大的變化,他站在原地身體連動都沒動一下,好看的鳳眼中是被小瞧的怒火,「六道骸,你以為著種低級的幻術就能對付得了我嗎?」
  「對啊,師父。以ME看來,這種幻術根本對付不了最強守護者。該不會是師父你「死」了太久,忘記怎麼施展幻術了吧?」接著雲雀的話繼續往下說的是原本不該出現在這裡的弗蘭。原來弗蘭竟是六道骸的徒弟,也是剛才假扮的兩個守衛的其中之一。他一邊面無表情的吐槽一邊走到六道骸身邊。
  「所以才說你是笨蛋徒弟,修行差遠了。」六道骸用手中的三叉戟戳著弗蘭的青蛙頭,愉悅的笑道,「笨蛋徒弟,好好看著吧。」
  弗蘭重新帶好被戳偏的帽子,不滿的抱怨,「師父,ME的帽子被弄壞了。」
  「那種沒什麼品位的帽子壞掉更好。」六道骸說著將澤田凡交給弗蘭,「暫時替我好好照顧他。」
  「為什麼要把這麼麻煩的事情交給ME。」
  沒有再離弗蘭的抱怨,六道骸走到幻象前,笑道,「KFUFU,小麻雀,好好嘗嘗我的憤怒吧。」
  「怎麼回事?」驚詫的表情從六道骸眼中一閃而過。這些應該是六道骸製造出來的幻象,為什麼身體竟能感覺到疼痛。
  「kufufu,很奇怪嗎?因為我在這些幻象中注入了特殊的死氣火炎,所以他們現在並不是單純的幻象,而是可以進行實體化攻擊的我的分身哦。」
  「切。」雲雀握緊浮雲拐,開始躲避著幻象的攻擊,可幻象的數目太多,這讓雲雀多少有些狼狽。他的目光牢牢盯著站在最前頭操控這些幻象攻擊的六道骸,正在尋找機會給予六道骸致命的一擊。
  這邊六道骸和雲雀的戰鬥越來越白熱化,那邊原先昏迷著的澤田凡也逐漸恢復了意識「你醒了?」
  「你是?」澤田凡揉了揉眼睛,頭腦逐漸清晰起來,「弗蘭先生?你怎麼會在這?」
  「ME是來看熱鬧的。」
  「熱鬧?」澤田凡不解的看著弗蘭。
  弗蘭指了指前面戰鬥中的兩人,「ME的師父和彭格列最強雲守的戰鬥可是花錢都很難看到哦。」
  「什麼?」澤田凡順著弗蘭的目光看去,見到戰鬥中兩人時臉色大變,「骸,雲雀學長,你們在做什麼?」
  為什麼這兩個人會打起來,大家不是同伴嗎?
  「凡君,醒了嗎?」六道骸並沒有回頭,在和雲雀這樣的高手戰鬥時,一個走神就會完全改變最後的結果,「我這邊很快就可以把小麻雀解決了,凡君就利用這個時間好好想想我剛才問的問題。」
  「六道骸,你是在說哪國話,這種程度就想解決我嗎?少做夢了!」雖然目前處於劣勢,雲雀的氣勢卻完全不減,他冷傲的說道,「該被解決的應該是你,六道骸。」
  (0.32鮮幣)殺手養成128 未來的真相1
  第128章 未來的真相1
  澤田凡緊張無比的看著還在激烈戰鬥的兩人,他很清楚再這麼繼續下去骸和雲雀中間一定會有一個人受到傷害,最壞的結果說不定還會兩敗俱傷。無論是哪一個受傷都不是澤田凡樂意看到的結果。他想要阻止他們,可以他目前的身體情況根本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師父的寵物,ME勸你還是放棄阻止他們的想法哦。」站在旁邊的弗蘭看出了澤田凡心中的想法,不冷不淡的提醒道,「因為師父現在很生氣哦,生氣的師父可是很恐怖…」
  弗蘭邊說邊認真的打量著澤田凡,雖然說十年後的澤田凡他也見過。不過果然十年前比十年後更加的普通。師父的眼光還真的是讓人不敢恭維。
  「就算是這樣…」澤田凡咬牙,「我也不可能什麼都不做。」
  弗蘭無趣的白了眼澤田凡,「就你現在這個樣,你能做什麼?」
  「我…」澤田凡低著頭,弗蘭說的對,以他現在的情況根本什麼都做不了。如果在沒有把握阻止兩人的情況下貿然的衝進戰鬥的兩人中間說不定會給兩人造成傷害,讓情況更加糟糕。
  雲雀與六道骸的戰鬥更加的激烈,房間的空氣幾乎凝固住,死氣火焰帶來的強烈壓迫感讓澤田凡的臉色愈加蒼白!究竟要怎麼辦才好?已經無計可施的澤田凡突然就想起昏過去前六道骸問他的問題。
  「在你心裡,最重要的人是誰?」
  在六道骸問出來的時候,澤田凡心中就有了答案,只是他抗拒著不想承認。在他看來,這答案是身為阿綱門外顧問的他對阿綱的一種背叛。雖然不知道現在將心中的答案說出能不能阻止六道骸,抱著最後一博的想法澤田凡決定試試。
  深呼吸之後,澤田凡用力吸了口氣,壓下所有的罪惡感用盡全部的力氣對著正專心對付雲雀的六道骸大聲吼道,「骸,你剛才問我的問題,我現在就告訴你答案!」
  原先準備給雲雀最後一擊結束戰鬥的六道骸聞言,收起了揮出的三叉戟,身形一晃人就已經回到澤田凡身邊。而原先圍攻雲雀的六道骸的幻象也在瞬間消失。
  比起對付雲雀,六道骸更期待澤田凡現在的答案。
  作為武器的三叉戟在六道骸手中消失,他用修長的手指抬起澤田凡的的下巴,優雅的笑道,「凡君,現在告訴我,你心中的答案。」
  雲雀也沒有趁這個機會發動攻擊,他心裡有種奇怪的感覺,那個答案不僅對六道骸就算對他也有著非常重要的意義。雲雀收起浮雲拐,站在遠處看著礙眼的兩人。
  「啊啊,就這樣結束了嗎?」沒有看到最後,弗蘭有些失望。
  六道骸瞥了眼抱怨的弗蘭,「溫柔」的眸子中帶著警告。
  弗蘭很「識趣」的選擇了安靜。嘖,師父還真是「有寵物沒徒弟」,ME要換師父。
  感受到六道骸的目光,澤田凡剛剛才鼓起的勇氣又退縮了。不行!手掌握成拳,澤田凡不停的給自己打氣。這一次要是退縮,以後他就再也沒有勇氣把答案說出口了。
  澤田凡抬起手按住自己的胸口,他沒有去看六道骸,而是低著頭一口氣說道,「骸,在我這裡最重要的人就是你。」
  是阿綱給予了他重生,如果沒有阿綱他就不可能擁有現在的生活,更不可能碰到骸。他可以為了阿綱奉獻出一切乃至生命,他甚至可以為了阿綱放棄六道骸。但是,他知道,骸對於他來說很重要很重要,是比自己還要重要的存在。
  「這樣就好了。」六道骸嘴角勾起完美的笑,他慢慢用力抱緊澤田凡,「親愛的凡君…」
  不爽,不爽!看到「你濃我濃」的兩人,雲雀臉上青筋爆出。沒有理會身上的傷口,他現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將這礙眼的兩人徹底咬殺。
  「嘻嘻,嘻嘻嘻…真是感人肺腑的告白啊,王子我看了一齣好戲。」雲雀提起拐子再度攻擊時,另一道讓他非常不愉快的聲音響起。貝爾把玩著手中的飛刀,大搖大擺的從門外進來。
  「貝爾先生。」澤田凡吃了驚。
  「貝爾前輩,你的偷窺癖越來越嚴重了。」
  弗蘭話才說完,青蛙帽子上就多了好幾把飛刀。
  「呵呵,終於肯出來了嗎?貝爾?菲戈爾。」六道骸對於貝爾的出現並不感到意外,眼角看了眼澤田凡斷掉的小麼指「本來是想和小麻雀算完帳後再去找你,現在看來正好一起算。」
  「哼!」雲雀冷笑,「就在這裡將你們這群礙眼的草食動物全部咬殺。」
  「嘻嘻嘻,王子我只是好奇,險些親手殺了澤田凡的你,現在又憑什麼說這樣的話?」
  最重要的人什麼的真是令人不爽。
  XDD,再加上笨蛋BOSS迪諾先生,小攻就聚齊了!
  (0.26鮮幣)殺手養成129 未來的真相2
  第129章 未來的真相2
  「嘻嘻嘻,王子我只是好奇,險些親手殺了澤田凡的你,現在又是憑什麼說這樣的話?」
  聽到貝爾的話,六道骸並沒有否認,而是像宣告主導權般將懷裡的澤田凡抱得更緊,他嘴角微微上揚,挑釁的看著貝爾,「貝爾?菲戈爾,我想你弄錯了一件事情哦!並不是我險些殺了凡君,而是凡君心甘情願要死在我手上。」六道骸一面說著,空出的另一隻手看似溫柔實則非常用力的在澤田凡臉上來回的撫弄,「所以說啊,無論是十年前的凡君,還是十年後的凡君,他的命都是我的。」
  「切!」貝爾將視線從兩人身上移開,表情有些不悅。
  「貝爾先生,這中間一定有什麼誤會,骸他是不可能會殺我。聽見貝爾說十年後的骸險些殺死他的時候,澤田凡也非常驚訝,但很快他就自己把這個可能給否決了,他不相信骸真的會傷害他。
  看到澤田凡還在替六道骸辯解,貝爾只是撇撇嘴,冷漠的笑了聲。
  「凡君,你錯了哦。」六道骸抬起澤田凡的臉,面帶微笑的看著他道,「那個時候要不是澤天綱吉的及時趕到把你從我身邊救走,我是真的會殺了你哦。」六道骸眼神暗沈了些,「剛剛也是哦,如果凡君的答案不讓我滿意的話,我同樣還是會殺了凡君哦。」
  說話的同時六道骸的手順著澤田凡的臉往下滑,滑至脖頸處的時候他手上忽然用力,在澤田凡快要被掐的窒息時,六道骸才鬆開了手。
  「凡君。」六道骸的有些冰涼的手掌按住澤田凡跳動的心臟,笑得極其魅惑,「你只要記住,你這裡只能容納我一個人。」
  「真是無聊!」雲雀冷著臉看著自說自話的六道骸,煩躁道,「通通咬殺。」
  「嘻嘻嘻,王子我也有此意。」貝爾手上的飛刀在不知不覺間又增加了,「說什麼只可容納你一個人,王子我可是非常的不滿意。」
  「KUFUFU,你們是打算一起上嗎?」對於兩人身上危險的殺意,六道骸不以為意的挑了挑眉,眼睛半瞇起,冷笑道,「雖然麻煩些,不過一起將這些年的債全部算完也不錯。」
  「師父,ME可不可以暫時先離開。」幾乎被遺忘的弗蘭突然開口道。看熱鬧的話還是躲在一邊看比較有意思。
  「不可以哦。」六道骸將澤田凡交給弗蘭,「你必須幫我好好照顧他哦。」
  「骸,你們又要繼續是不是?」澤田凡拚命抓著六道骸的手臂不讓他離開,他現在已經無暇理會骸要殺他這件事情的真相,好不容易才阻止兩人,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他們繼續。
  「凡君,放心好了。你只需要在旁邊再等一會,很快一切就可以結束了。」六道骸鬆開澤田凡的手,安撫道。
  「不,不要!」澤田凡用力的搖頭,「骸,雲雀學長,貝爾先生,大家都是同伴,所以拜託了…」
  「弗蘭。」六道骸的聲音中帶著強制的命令,「把凡君帶到一邊。」
  「是,師父。」
  弗蘭難得沒有再吐槽,聽話的把澤田凡拉到了安全的距離。
  「那麼就來算一算總賬吧。」六道骸再度握起三叉戟,冷傲的看著兩人。
  「哼。」雲雀冷哼,浮雲拐上冒著雲之死氣火焰。
  「嘻嘻嘻,王子我很期待啊!」貝爾把玩著飛刀的興奮的顫抖起來。
  「CIAO。」就在三人的戰鬥一觸即發,澤田凡絕望的時候,一道稚氣的聲音打破了這連空氣都在灼燒的氣氛。
  裡包恩不知何時站到了房間門口,一臉氣定神閒的跟劍拔弩張的三人打著招呼。
  看到裡包恩,澤田凡驚喜的叫了出來,只要裡包恩先生在的話他一定能夠阻止他們,「裡包恩先生,拜託你阻止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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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34鮮幣)殺手養成130 未來的真相3
  第130章 未來的真相3
  裡包恩的突然來訪讓房間內原本繃緊的氣氛緩解了一些。他從走進這裡就發現了三人身上的異樣,自然也一眼就看穿了三人稍顯收斂的殺氣。但裡裡包恩並沒有拆穿,而是頂著他那張嬰兒臉很無辜的看著三人道,「你們是在做什麼呢?」裡包恩本來就沒期待他們的答案,沒等三人回答他就又將視線移到了六道骸身上,可愛的大眼中藏著某種危險,「骸,我記得未來的你應該已經死了才對?」裡包恩擺了擺手,一臉「困惑」的看著六道骸道,「那為什麼已經「死」的你會出現在這裡呢?」
  「KUFUFU,這沒什麼!Arcobaleno,我只是從輪迴的盡頭又回來罷了!」
  「少開玩笑了!」說話的時候,裡包恩握著列恩變幻的手槍對準了六道骸,「骸,我想我們似乎有必要好好談談。」
  「Arcobaleno,真是巧了,我也有話想要和你談。」六道骸沒有被裡包恩的槍嚇住,他眼角向上揚起,表情有些冰冷的看了眼裡包恩,抬起手上的三叉戟指著雲雀他們的方向,涼涼開口,「不過要在我跟他們算完帳之後。」
  「正合我意。」雲雀的耐性也已經被磨光,現在他的情緒已經降到最低,浮雲拐上的紫色死氣火焰像是感應到主人的憤怒一樣燃燒的更加旺盛。
  「嘻嘻嘻嘻…王子我的飛刀很久沒嘗過血的味道,現在可是非常的飢渴。」貝爾用舌頭舔了舔冰涼的飛刀,笑得邪惡的說道。
  「那可不行。」裡包恩笑著拒絕,掃過三人的眼神非常的強勢,「彭格列守護者之間是禁止私鬥,我有必要阻止你們。」
  「喔呀喔呀,Arcobaleno你也想橫插一腳嗎?」
  「全部一起咬殺。」
  「嘻嘻嘻,王子我可不承認澤田綱吉領導的彭格列。」
  「所以,你們是非打不可呢?」裡包恩的眼神也沈了下去,皮笑肉不笑的問道。
  三人並沒有說話,但他們的眼神和身上散發出來的死氣火焰的壓迫感已經告訴了裡包恩他們的答案。
  「既然是這樣那也就沒辦法了。」裡包恩聳聳肩,睜著大眼睛很無辜的說道,「那你們就繼續。」
  說完之後,裡包恩就收回了指著六道骸的手槍退到了澤田凡旁邊。
  「裡包恩先生?」澤田凡轉過頭不解的看著氣定神閒的裡包恩,「為什麼您不阻止?你知道的他們三個要是打起來…」可不是鬧著玩的。
  澤田凡的話還來不及說完,就被裡包恩接下來的動作驚得動盪不得。
  裡包恩在澤田凡說話的時候就跳上了他的肩膀,因為平時裡包恩也會這麼做,澤田凡以及站在澤田凡身後的弗蘭也沒太在意。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裡包恩的手槍(列恩變的)已經頂住了澤田凡的太陽穴。
  「裡包恩先生?」比起害怕,澤田凡臉上更多的是驚訝,「我做錯什麼了嗎?」
  裡包恩眼表情複雜的看了眼澤田凡但很快有恢復了平靜,「阿凡,雖然這麼做對你來說不公平,但是抱歉了啊!!這是阻止那三個人的最快辦法。」
  裡包恩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成功的讓一觸即發的三人冷靜了下來。三人的臉色都變了下,難得的很有默契的一致將視線落在裡包恩身上,確切的說是裡包恩頂著澤田凡太陽穴的槍上。
  「喔呀喔呀,真是失禮耶!我都不知道原來Arcobaleno對地獄輪迴這麼感興趣。」
  六道骸的臉上還掛著讓人捉摸不透的詭異微笑,但裡包恩還是通過六道骸眼神的細微變化發現了他隱藏在異色雙瞳內的擔憂和緊張。
  「骸,我對地獄輪迴什麼的可沒興趣!不過這麼下去,阿凡恐怕就真的要下地獄了。」裡包恩充滿壓迫的看著六道骸,「到時候恐怕無論怎樣的輪迴盡頭都沒辦法把他拉回來了。」
  「嘻嘻嘻…」貝爾有些無趣的笑了起來,眼神懷疑的看著裡包恩,「小鬼,你真捨得動手?那個可是澤田綱吉最重要的哥哥。我沒有記錯的話,他似乎還是澤田綱吉的門外顧問BOSS。」
  裡包恩對澤田凡表面看來雖然嚴格,但跟他們相處久了就會發現,無論是出於家族利益考慮還是個人私人原因,裡包恩都非常在意澤田凡。對於裡包恩是否捨得扣下扳機,貝爾持懷疑態度。
  即便如此,貝爾被金黃色頭髮遮蓋住的眼睛還是一直緊盯著裡包恩。
  聽到貝爾的話,裡包恩輕笑出聲。他抬起小手壓了壓頭上的帽子,原先稚氣的大眼默然的看著貝爾,有些嘲弄的說道,「貝爾,你似乎忘記了,我可是第一殺手。跟一個殺手講「感情」可是最愚不可及的事情。」
  「殺人對於我來說可是最平常的一件事情。」裡包恩說話的同一時間,手指扣下了手槍的扳機,「要是擁有「捨不得下手或者手下留情」那種感情,那我早就已經是一堆白骨。」
  PS:米娜桑,對不起啊,我保證下章把真相說出來
  (0.2鮮幣)殺手養成131 未來的真相4
  第131章 未來的真相4
  在開槍的那一瞬間,裡包恩動作快速的將原本頂著澤田凡太陽穴的槍口調換了個位置,子彈就從澤田凡的臉邊擦過。
  六道骸三人心裡都明白以裡包恩的性格剛才的那槍不會真要了澤田凡的命。可看到裡包恩按下扳機的時候他們的心臟還是不可抑制的一陣緊縮。
  雖然三人臉上的表情都沒有多大的變化,裡包恩還是在開槍的一瞬間捕捉到了他們眼中一閃而逝的緊張和害怕。
  有著想要保護的人或者事情之後,人類往往會激發出潛在的能力變得比平時更為強大。但有的時候,這也會成為原本強大之人的弱點。阿綱是屬於前者,而六道骸他們則是後者。
  裡包恩最擅長的事情就是利用別人的弱點來達到自己的目的。無論六道骸、雲雀還是瓦利安的貝爾都是目前彭格列的主要戰鬥力,在彭格列內憂外患急需戰鬥力的情況下,無論怎樣都不能讓這三個人打起來。更何況他還有很多的疑問想要問他們。
  裡包恩將槍口再度盯著澤田凡的太陽穴,眼神帶著迫人的寒意,警告的看著三人道,「下一槍我可不會再打偏了!怎樣?你們是休戰呢還是想繼續打下去?」
  裡包恩說的雲淡風輕,六道骸他們心情就沒那麼輕鬆。
  澤田凡心情複雜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剛才從他臉邊擦過的子彈很清楚的提醒著他這一切都不是玩笑,如果還有下一槍,他一定會死在裡包恩手上。可奇怪的是,就算知道自己下一秒就有可能會死,心裡卻半點害怕的感覺都沒有。澤田凡抬起頭就看到了對面微笑著的六道骸,他突然有些明白自己為什麼不會感到害怕。
  「喔呀喔呀,看起來這帳也只能以後再算了。」六道骸率先打破了沈默,作為武器的三叉戟從他手上消失,瞇起的異色雙瞳警告的看向裡包恩,「Arcobaleno,你是不是也該把槍收起來了。」
  裡包恩無辜的眨了眨眼,視線落到雲雀和貝爾身上,「雲雀他們可還沒表態!」
  「嘖,無聊。」話雖這麼說,雲雀還是收起的浮雲拐。
  「嘻嘻嘻,看來暫時是不能讓他們品嚐鮮血的美味了。」貝爾一臉可惜的說道。
  見三人都放棄了戰鬥,裡包恩臉上的表情也恢復了平時的模樣,手上握著的槍也變回列恩從新爬到他帽子上。裡包恩並沒有從澤田凡肩上下來,他與六道骸對視了一會之後,微笑道,「既然你們的事情已經解決,那麼骸君,接下來你是不是該跟我「談談」你為什麼會死而復生這件事情呢?」
  裡包恩刻意加重了語調,意思很明顯,六道骸不能拒絕。
  」可以哦。」六道骸還是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樣,豔紅的右眼掠過一絲冷意,「不過在那之前,Arcobaleno,你是不是該把凡君還給我呢?」
  我又偷懶了,對不起,目前票數最高的是殺手養成,我…心虛的說,我會保證日更的。字數也一定會上去的,下次至少三千字一章。
  (0.4鮮幣)殺手養成132 未來的真相5
  第132章 未來的真相5
  「可以哦。」六道骸還是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樣,豔紅的右眼掠過一絲冷意,「不過在那之前,Arcobaleno,你是不是該把凡君還給我呢?」
  六道骸這佔有味十足的話語讓澤田凡的臉不自覺的紅了起來。
  見澤田凡這個樣子,旁邊的雲雀和貝爾的臉色都在不同程度上黑了下去。
  裡包恩只是笑了笑,倒也沒多說什麼的就從澤田凡肩上跳了下來。
  六道骸沒有理會旁人的目光,他抬手示意澤田凡到他身邊在他紅透的臉上親了下之後,才又看向一旁的裡包恩,臉上又變回了平時高深莫測的模樣,「Arcobaleno,你該不會是想在這個地方跟我談吧?」
  六道骸雖然是一副漠不關心的語氣,但包括澤田凡在內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很不樂意呆在這裡。
  「哼。」雲雀冷哼,拐子又提了起來,「閒雜人等一律咬殺。」
  「回基地再說吧。」裡包恩打破了兩人的暗湧,他看了兩人一眼後又道,「阿綱也有權利知道真相。」
  「澤田綱吉嗎?」六道骸發出一陣意味不明的詭異笑聲,「真是期待和他的見面了。」
  聽見六道骸的話,裡包恩臉色變了變,他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六道骸,什麼話也沒說的先走了出去。
  「骸。」澤田凡抬起頭,表情複雜的看著六道骸。
  六道骸握住澤田凡因為過分擔心而在顫抖的手,唇角微微上揚,溫柔的笑道,「凡君是在擔心澤田綱吉嗎?放心好了,我不會做出讓凡君為難的事情。」
  阿綱到現在也沒有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天啊!他剛剛看到什麼呢?明明已經死去的這個時代的骸竟然和阿凡一起出現在基地?一定是因為最近情緒過度緊張他才會一時眼花看錯,一定是這樣。阿綱抓著腦袋,不停的進行著自我催眠。「蠢綱,你還傻站在那裡做什麼?還不快點進來。」裡包恩的催促聲卻無情的打破了阿綱的自我催眠,他慌張的跑進會客室。
  「十代目首領,坐這裡。」獄寺招呼著阿綱坐到自己旁邊,而這個作為恰巧就與澤田凡面對面。這是兩人冷戰之後第一次見面,阿綱開口叫了句澤田凡,他想說點什麼,但又覺得像現在這樣的場合併不適合說些奇怪的話。更何況,從他走進這個房間那瞬間開始,六道骸就一直用一種讓他非常不舒服的古怪目光打量著他。
  這就更加讓阿綱手足無措,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澤田凡現在的感覺其實和阿綱差不多,上一次他對阿綱說了很多過分的話,想跟阿綱道歉卻又不知該怎麼開口,只能楞楞的看著阿綱。
  結果「欲言又止」的兩人就這樣旁若無人的「深情」對望起來。這自然引起了某些人的不滿,比如坐在澤田凡身邊笑得蓄意無害的某人。六道骸伸手攬上澤田凡的腰,將他的注意重新拉回到自己身上後,笑得比剛才更加燦爛的看向對面的阿綱,「好久不見啊,澤田綱吉。」
  六道骸笑得很好看,阿綱腳底發涼。好…好恐怖。阿綱有些丟臉的跌坐在椅子上,膽怯的避開了六道骸的目光。
  「阿綱,你沒事吧?」見阿綱表情有異,澤田凡緊張的問道。
  「十代目首領,你臉色看上去好蒼白?要不要先休息?」獄寺擔心的看著阿綱,建議他先去休息。
  阿綱黑線,嘴角抽動了下,他總不能告訴他們他這是被嚇的。
  「沒事,什麼事都沒有。」阿綱搖了搖頭,小臉漲的通紅,也不知是被嚇的還是因為不好意思。
  」嘻嘻嘻,王子覺得他大概是看到六道骸做賊心虛了吧。」跟過來湊熱鬧的貝爾玩著手上的飛刀,冷笑的嘲弄道。
  聽見貝爾譏諷的話語,阿綱胸口一緊,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他想起了貝爾之前說的十年後的他試圖害死六道骸這件事情。現在,六道骸本人就在這裡,如果通過他的口證實了這一切屬實,他和阿凡到時候又該如何是好。
  「貝爾.菲戈爾,我不准你侮辱十代目首領。」獄寺雙手用力拍在會客桌上,瞪大眼睛憤怒的衝著貝爾吼道,他無法忍受任何人對他敬愛的十代目首領不敬。
  「對啊,阿綱不是那種人。」山本同樣相信這自己的死黨。
  「嘻嘻嘻,會這麼認為的恐怕只有你們而已。」貝爾抬起手指著澤田綱吉的方向,聲音中是毫不遮掩的厭惡,「澤田綱吉可是害怕的在發抖了。」
  「十代目首領。」
  「阿綱。」
  獄寺和山本才收回目光就看見阿綱縮著身體坐在椅子上,正如貝爾所說,他的身體正不停的發著抖。
  不要,不要再抖了。阿綱很努力想讓自己停止發抖,可身體就是不受控制。可惡,可惡啊…阿綱第一次這麼厭惡自己的廢材和懦弱。
  「十代目首領,你不要聽貝爾那混蛋亂說。」獄寺站到阿綱前面,手忙腳亂的安慰著,「我心目中的十代目首領才不會做那種事情。」
  可是,獄寺君,我從來就不是你心目中的十代目首領啊。
  「嘛,就像獄寺說的,我認識的阿綱肯定不會做出那種事情。」山本輕拍著阿綱的背給予他安慰。
  山本,十年後的我你並不瞭解啊!十年後的他,連他自己都不瞭解。
  「阿綱…」澤田凡心疼的看著這個模樣的阿綱,他也想開口安慰幾句,也想像獄寺和山本那樣義無反顧的相信他。可是…澤田凡偷看了眼旁邊未發表任何意見的六道骸,輕輕握緊了拳。
  從骸問他,「如果我說這個時代的澤田綱吉想要殺了我,你會怎麼辦」那一刻起,他的內心就已經動容,他已經沒有了開口說「相信」的立場。
  對不起了,阿綱!
  澤田凡避開阿綱望向他的求助又期待的目光,在心底悄悄的說著抱歉。
  (0.24鮮幣)殺手養成133
  133
  「蠢綱,給我出息點。」見阿綱這麼一副丟人的模樣,身為家庭教師的裡包恩忍不住出聲提醒。「可是…」阿綱看了看裡包恩又看了看對面低著頭的澤田凡,最後垂著肩膀有些失落的坐到了獄寺旁邊。
  「裡包恩先生請問一下可以開始了嗎?」因為雲雀討厭群聚,代替他過來的草壁出聲問道。恭先生還等著他回去報告消息,他可不想被恭先生咬殺。
  「雖然我也很想快點知道真相,不過還要在等一個人哦,」裡包恩頂著一張無辜的臉神秘的說道。
  再等一個人?阿綱看了眼會客室的人,基地的人基本都在這裡了,裡包恩還要等誰呢?阿綱正要開口問,卻被會客室外的突然發出的聲響給打斷。就像是為了印證裡包恩的話一樣,一頭金髮的迪諾跌跌撞撞的從外面進來。他的後面還跟著負責聯絡他的了評和碧洋琪。
  「抱…抱歉…我來遲了。」迪諾將手放到額頭上,一臉歉意的說道。眼睛在見到坐在六道骸身邊的澤田凡時想都沒想就跑過去,他本來想給澤田凡一個久別重逢的熱情擁抱,卻在跑的時候不小心左腳勾到了右腳,整個重心都向前倒,人就和澤田凡來了個親密接觸。
  「迪…迪諾先生?」再次見到迪諾,澤田凡心裡也很開心,只是這樣的打招呼方式也太熱情了一些。而且…為什麼他會覺得周圍的氣溫越來越低啊。還有…這殺人的和哀怨的視線是怎麼回事啊?
  可惜某個沒有部下在身邊戰鬥力幾本為零的BOSS神經大條的根本沒有注意到這些,既然已經摔在了澤田凡身上,他也就趁機更加親密的抱住澤田凡,金色的腦袋不停的在他胸口蹭來蹭去。
  「阿凡,我好想你啊。」
  「迪諾先生,我也很想你。」澤田凡呆呆的答道。
  「KUFUFU…」某人忍無可忍的發出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笑聲,「加百羅涅家族的BOSS還真是熱情啊。」
  頭上的不明黑團飄呀飄……「那是自然。」迪諾這才注意到六道骸的存在,迪諾不甘示弱的回瞪了眼這個最大的情敵,手更為用力的抱緊被壓在身下的澤田凡,「阿凡可是我最喜歡的人。」
  !當!某人從椅子上摔了下來。
  !當!某人手上的飛刀不小心從迪諾耳邊飛過。
  !當!某人重新握緊了三叉戟。
  「咳咳…既然迪諾也到了,那麼就開始吧。」裡包恩適時的開口,成功的挽救了自己那個笨蛋徒弟的性命。
  「KUFUFU…」六道骸笑得那叫一個美好,「Arcobaleno,我今天沒什麼心情,我們還是明天再聊。」
  哼哼!惹他不爽,他就讓所有人都不爽。
  六道骸異色雙眸瞥了眼澤田凡,人就已經離開了會客室。
  「骸,等我一下。」澤田凡就算再笨也看出六道骸在生氣,他對著迪諾抱歉的笑了下後,就推開迪諾起身追了出去。
  「嘖,真是無聊的一場鬧劇。」貝爾無趣的撇撇嘴。
  草壁黑線!那個…誰來告訴他,他現在是該離開還是留下。
  「可惡啊!」迪諾懊惱的抓著頭髮,「又被打敗了!」
  「那兩個混蛋。」對阿綱忠心耿耿的獄寺更是不滿的大叫,「竟敢對十代目首領這麼無禮。」
  「嘛,大家都很精神啊。」完全不再狀況內的山本。
  「我說…這樣真的沒關係嗎?裡包恩?」阿綱不放心的看了眼門外,擔心的問著自家的家庭教師。
  「沒關係。」裡包恩看上去一臉從容,完全沒被剛才的情況所影響,「他們很快就會回來了。」
  (0.26鮮幣)殺手養成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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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骸,你等一下我。」從會議室出來後,澤田凡追在六道骸身後叫道。六道骸也沒有走多遠,他在走到轉角處的時候停了下來,把後面跑上來來不及收腳的澤田凡抱個滿懷。
  「骸,你剛剛是在生氣嗎?」顧不上自己現在是被六道骸抱著,澤田凡抬起頭緊張的問道。
  「是啊,我在生氣,而且非常生氣哦。」六道骸沒有隱瞞的大方承認。
  澤田凡隱隱察覺到六道骸生氣的原因在他身上,他慌張的從六道骸身邊離開,小心的問道,「骸,是不是我又惹你生氣呢?」
  「沒錯。」六道骸靠近澤田凡,嘴角勾勒出好看的弧度,「因為凡君的關係,我現在的心情變得非常糟糕,凡君,你說要怎麼辦呢?」
  「對不起!」雖然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惹六道骸不開心,澤田凡還是低著頭本能的道歉,「骸,我並不是有意要惹你生氣的。」
  「凡君你啊,無論什麼時候都是這樣單純的可愛!」六道骸修長的手指在澤田凡臉上輕輕劃著,略顯冰涼的指尖讓澤田凡一陣輕顫,手掌在大腦反應過來之前就下意識的抓住了六道骸的手。
  他知道自己的這個想法有些不自量力和癡心妄想。他想要六道骸的手指能夠暖和起來,他還想霸佔六道骸的溫柔,他像…永遠留在這個人身邊。
  六道骸是什麼人,澤田凡的這點小心思又怎麼可能瞞得過他的眼睛。就是因為知道澤田凡的心思,六道骸才總是會忍不住想逗他,看著澤田凡因為自己的事情苦惱的模樣,他覺得很有趣。
  「凡君你現在跟我道歉是因為Arcobaleno的關係嗎?」
  「不是。」怕六道骸誤會,澤田凡急忙搖頭,「這和裡包恩先生一點關係都沒有。」
  「那如果我說我不想告訴Arcobaleno他想知道的那些事情,你會怎麼做呢?」六道骸又問道。
  六道骸從來就是一個溫柔而殘忍的人。他總是在有意無意的逼迫著澤田凡做出選擇,既然他選擇了澤田凡,那麼他就必須成為澤田凡心裡最重要的存在。如若不然,他會親手毀掉。
  「骸不想說嗎?」澤田凡為難的看著六道骸。
  他不想勉強六道骸,可這些事情對裡包恩先生和阿綱似乎又有很重大的意義。
  「是的,我並不想說。」六道骸微笑的看著澤田凡,他期待著澤田凡的答案,更希望那個答案不會讓他失望。
  澤田凡並沒有立刻回答六道骸的問題,他的內心似乎在進行激烈的鬥爭,過了一會他才抬起頭直視著六道骸的目光,原先還猶豫的雙眸也被明媚取代,「骸如果不願意說的話,我也會支持骸的選擇。骸,你放心好了,我一定會說服裡包恩先生,讓他不要勉強你。」
  六道骸淺笑,他並不打算告訴澤田凡如果他不願意的話是沒人可以強迫他這件事情,畢竟他喜歡看著澤田凡為他的事情而煩惱。
  「這樣好嗎?」六道骸故意露出一副苦惱的表情,「澤田綱吉說不定會遇見危險哦。」
  澤田凡的身體在聽到六道骸的話後僵硬了片刻,但很快他又放鬆了下來。
  「沒關係的,阿綱不會那麼輕易就被打敗。而且…」澤田凡表情很堅定,「我一定會好好保護阿綱。」
  「澤田綱吉不需要你的保護。」六道骸的神情突然變得冰冷,用不容反駁的命令語氣說道,「凡君,你不要忘記跟我契約,你身上的一切都是我的,沒有我的允許,不准你為了澤田綱吉拚命。」
  「我不可能不管阿綱,要是阿綱遭遇危險,我不可能不為他拚命。萬一,我真不小心…那也是我自願的。」澤田凡什麼都可以依六道骸,卻唯獨這件事情不肯妥協,他就算是死也不可能棄阿綱不顧。
  「那我會先殺了你哦,我最親愛的凡君。」六道骸神情冷漠,眼神更是冰冷的嚇人,半點不像是在開玩笑。
  (0.22鮮幣)殺手養成135
  「那我會先殺了你哦,我最親愛的凡君。」六道骸神情冷漠,眼神更是冰冷的嚇人,半點不像是在開玩笑。澤田凡先是愣了幾秒,然後又傻乎乎的笑了起來,「就算是那樣也沒關係。」
  六道骸覺得眼前這人真的是愚蠢的讓人忍不住想要扭斷他的脖子,他嘴角勾起似有若無的笑,伸出手就掐住了澤田凡的脖子,如同情人間密語一般在他耳邊說道,「凡君,那我現在就殺了你哦。」
  「好。」澤田凡傻呵呵的應道。
  「凡君答應的是這麼爽快,是以為我不敢動手嗎?」六道骸另一隻手的手指輕輕的在澤田凡臉上婆娑,嘴角噙著冷漠的笑,掐著澤田凡脖子的手也加重的力氣,「如果是這樣,凡君你就太不瞭解我了。我啊,在殺人這件事情上可是從來都不開玩笑哦。」
  「我─知─道。」澤田凡有些透不過氣來,勉強才擠出這三個字。
  「你啊…」六道骸最後還是鬆開手,將澤田凡拉進自己的懷裡,有些無奈又有些寵溺的說道,「還真是蠢透了。」
  澤田凡一邊喘氣一邊傻傻的笑著。
  六道骸心裡明白,澤田凡不是不怕死,他是樂意死在自己手上。澤田凡會為了澤田綱吉拚命,但他卻心甘情願把命交給自己。
  所以才說這個人是個笨蛋啊!
  「走了。」抓著澤田凡的手,兩人又往會客室走去,「再不回去,那個Arcobaleno恐怕又要有意見了。」
  等六道骸兩人回到會客室之後,澤田凡脖子上剛才被六道骸用力掐住而留下的紅痕又引起了眾人的好奇。
  「阿凡,你脖子上的傷是怎麼回事?」迪諾第一個跳出來,他雖然是在問澤田凡,目光卻冰冷的落在旁邊的六道骸身上,「是不是六道骸欺負你呢?」
  「不,迪諾先生,事情不像你想像的那樣。」澤田凡急忙解釋著,他可不想兩人又鬧得不愉快。
  另一頭坐著的貝爾視線也落在澤田凡的脖子上,握著飛刀的手也不自覺的加大了力道。
  澤田綱吉的擔心完全表現在臉上,他很想知道兩人在外面這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kufufufu…」六道骸坐回自己的座位上,雙手交握著搭著下巴,異色的雙瞳帶著挑釁的看著迪諾,「就算我欺負了凡君又怎樣?」
  「你…」迪諾氣得抓緊自己的鞭子,「那樣的話我會把阿凡搶過來,不會在給你任何機會欺負和傷害他。」
  「恐怕你沒有這個機會。」六道骸臉色未變,眼中的神采卻冷了下去。
  「有沒有機會試試就知道了。」
  「迪諾先生,骸他真的沒有欺負我。」眼看著情況又要混亂起來,澤田凡攔在兩人前面,著急的解釋。
  「胡鬧就到此為止。」裡包恩充滿稚氣的聲音適時的響起,可愛的大眼充滿壓迫感的看著迪諾,「迪諾,回去坐好。」
  「可是…」迪諾看著自己的家庭教師,「阿凡他…」
  裡包恩皺眉,「阿凡剛才也說了那是誤會。」
  「對啊,迪諾先生,骸真的沒欺負我。」澤田凡也趁機又強調了一次。
  迪諾見狀,雖然不太情願,卻還是乖乖的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骸,現在你應該可以告訴我們為什麼本來已經死去的你會出現在這裡?」裡包恩笑得很天真的看著六道骸,然後他的眼神卻非常的認真,「你和十年後的蠢綱究竟在策劃什麼?」
  (0.4鮮幣)殺手養成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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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骸,現在你是不是可以告訴我們本來已經「死」去的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全部人都坐好之後,裡包恩拉低帽簷,眼神認真的看著六道骸道,「你和十年後的蠢綱到底在計劃什麼?」
  「死?不要笑死人了,我可沒弱到那麼簡單就比人給幹掉哦。至於我跟彭格列的計劃…KUFUFU,Arcobaleno你不是應該最清楚嗎?」六道骸似笑非笑的看著裡包恩,「當然是為了在和密魯菲奧雷戰鬥的時候攻其不備。」
  裡包恩瞇眼,懷疑的看著六道骸。會客室的其他人對他的話也是半信半疑。即使經過了十年,六道骸和彭格列的關係依舊很微妙。向來厭惡黑手黨的六道骸會為了彭格列犧牲這麼多,這實在是太讓人難以置信。
  「骸,那屍體個棺材是怎麼回事?」和別人關心的重點不同,澤田凡更加關心的是六道骸這個人。他現在也沒有辦法忘記,他見到六道骸屍體時那種痛苦的感覺。
  那種比死亡還要痛苦的感覺這輩子都不想再經歷。
  「凡君不用擔心,那只是一種假死的幻術而已。」與先前看不出情緒的微笑不同,在面向澤田凡的時候,六道骸的笑容總是異常的溫柔,他雖然是在跟澤田凡解釋,卻也是說給在場所有人聽的。
  「想要騙過白蘭可不是件簡單的事情,所以凡君看到我「屍體」的時候我是真的處於「假死」狀態。那個放著我「屍體」的教堂被我施了幻術,只有知道路線的才能進去或者出來,這也是為了保證我的安全。」
  「那…骸是怎麼醒來的呢?」澤田凡想想想都覺得危險,他緊張的拉住六道骸的手,「骸為什麼要做這麼冒險的事情呢?如果再也醒不來怎麼辦?如果白蘭找到你趁這個時候殺了你怎麼辦?」
  「凡君這麼擔心我我很開心。」也不管旁邊是不是有人,六道骸用力將則天凡拉到懷裡,手指寵溺的在澤田凡鼻尖刮了兩下,「不過凡君太小看我的話我會不高興哦。」
  坐在澤田凡旁邊的迪諾握緊了手上的鞭子,六道骸這個混蛋,根本就是故意做給他們看的吧,真是可惡啊混蛋。
  貝爾發出意義不明的笑聲,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阿綱也不知怎麼回事,看到親密的旁若無人的兩人,他心裡有陣小小的失落,就好像原本屬於他的東西被人搶走了一樣。
  「要解開我「假死」的幻術,我那笨蛋徒弟還是有這個本事的。」欣賞夠了澤田凡擔心自己的表情後,六道骸才解釋道。
  「師傅,ME才不是笨蛋。」六道骸話才落下,門口就傳來吐槽的聲音。弗蘭從門外走進來,不滿的抗議道。
  「笨蛋就是笨蛋…」六道骸眼睛都沒抬,說出了他認定的事實。弗蘭還來不及繼續吐槽,貝爾原先還在手上把玩的飛刀就全都朝著他飛過來。
  「貝爾前輩,你對ME做什麼?」弗蘭好不容易躲開貝爾的攻擊,他將頭上的有些歪了的青蛙帽子戴正後,衝著貝爾道。
  「嘻嘻嘻,因為王子我不爽。」「貝爾前輩果然是笨蛋王子,你不爽關ME什麼事?」
  「因為王子看你頭上的青蛙帽子不順眼。」
  「喂喂,這鬼東西不是貝爾前輩你讓我戴上的嗎?」
  …… ……眾人目瞪口呆的看著像笨蛋一樣爭吵著的瓦利安二人組。
  「所以…」裡包恩再度開口,也成功的阻止了貝爾和弗蘭幼稚的爭吵,他將目光看向六道骸,重新把話題繞了回來,「骸你現在醒來是不是代表最後的總反擊要開始呢?」
  「算是吧。」六道骸勾起唇角,似真似假的應道。他帶些挑釁的看著裡包恩,又道,「前提是,你們可以打贏入江正一。」
  「誒,我?」突然被提到名字,阿綱有些不在狀態。他指著自己迷茫的看著六道骸。
  六道骸紅色的瞳孔冷漠的瞥了眼阿綱,後者嚇得身體一顫。好恐怖,比十年前的骸還要恐怖。
  「看樣子,這次侵入梅洛尼基地的計劃只能成功了。」裡包恩這麼說著,目光卻落在了旁邊還沒從剛才的恐懼中回過神的阿綱身上,「阿綱,你是彭格列的BOSS,最後要怎麼辦由你來決定。」
  是選擇相信還是懷疑?他相信蠢綱有自己的判斷。
  見眾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在自己身上,阿綱慌張的有些不知所措。雖說早就做好了覺悟,但真正讓他做出決定的時候,阿綱卻猶豫了。這並不是簡單的一句「好」或者「不好」就可以解決的問題。他的一個「決定」說不定會斷送了這些他在乎的人的性命。
  如果是那樣,即便回到了過去也沒了意義。
  「十代目首領!」見阿綱露出為難的表情,獄寺首先沈不住氣的叫了出來,「不管你做什麼決定我們都會支持你的。」
  「嘛,阿綱你就決定吧。」山本緊跟著也說道。
  「獄寺君,山本…」阿綱感動的看著自己兩個好友,他很清楚現在不是猶豫不決的時候,他也是時候承擔起自己的責任。
  無論如何他都要保護這些他想要保護的人。
  「阿綱,你是彭格列的BOSS,這是你必須做的事情,我相信你一定能夠做出最好的決定。」阿綱同樣給自己這個師弟打氣,阿綱有的時候就是太溫柔了。
  「阿綱,你放心的做決定吧。」澤田凡憨厚的衝著阿綱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雖然我現在還很弱,不過我一定會拚命保護阿綱。」
  六道骸不語,抱著澤田凡的雙臂卻霍然收緊。
  「大家…」阿綱原本退縮的眸子忽然就變得堅定起來,「一起去吧,去打敗入江正一,然後一起回到過去。」
  就像大家相信他一樣,他同樣也應該信任他們。他相信,他們一定可以回到過去。
  看到阿綱的覺悟,裡包恩勾起唇角,欣慰的笑了。
  這場戰鬥,他們能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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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蠢綱,既然你已經有了決定,那麼就做好相應的覺悟。」裡包恩表情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嚴肅的對著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