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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人]小丑,放开那只魔术师! 作者:青蛙头弗兰

文案:
一句话文案:穿越而来的怪盗魔术师遭遇猎人本土的变态魔术师,两大魔术师的巅峰对决,现在开始!

文案拓展版:
黑羽快斗是个只在工作时间帅气逼人的二货,当他碰见那个无论何时无论何地都习惯性发情的红发小丑时……………
杯!具!降!临!了!!!╮( ̄▽ ̄")╭
红发包子脸:小白果~求来一发昂~~
黑发隐忍脸:妈蛋,哪个都行,快把这荷尔蒙紊乱的BT果农给我拖走!(╬ ̄皿 ̄)凸
这是一个兢兢业业的魔术师穿越时空继续从事他伟大的职业一百年不动摇的励志故事!【泥煤!说句实话泥能shi啊凸!
(ノへ ̄、)好吧,这其实是怪盗基德脱离了名侦探柯南那个稍微玄幻了点但绝对文明法治的原世界,苦逼的来到了杀人不偿命只要拳头硬的猎人世界,被迫扭曲三观和渣碎节操的苦逼故事……

内容标签:猎人 强强 重生 少年漫
搜索关键字:主角:黑羽快斗,西索 ┃ 配角:广大猎人众 ┃ 其它:苦逼怪盗魔术师,二逼变态小丑[自诩魔术师一百年]
☆、穿越的节奏

  飞机行驶的轰轰声在耳边炸响,柯南微挑起嘴角,笃定的看向身旁的棕发青年,“你是基德吧。”
  “你说什么?”青年惊讶的微张嘴巴,眼睛也随之瞠大,一副一头雾水的样子,有些小呆般透着股可爱。
  “别装傻了,这个世上哪里会有人让小学生坐驾驶室啊……当然,除了你。”柯南得意一笑,抓住了对方的重大疏忽,当然,也许这并不能算是疏忽,因为旁边的青年带笑的眉眼里显然没有一丝懊恼,“哈哈,还是暴露了啊”,基德裂开嘴,不在意的笑笑。
  飞机继续飞行,看起来状况还不错,柯南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不由得挑眉问道:“基德,‘命运的宝石’你打算什么时候取走?”
  “呵,那个啊,我不要了”基德冲柯南洒脱一笑,无所谓的说道:“真正的蓝宝石含在嘴里是冰凉的。”他回想起之前耍帅行吻手礼时刻意亲吻到的温热宝石,叹了口气,“那是赝品。”
  他调侃的看向柯南,兴冲冲的问道:“怎么样,要抓我吗,大侦探。”
  “当然。”柯南看向基德,笑的自信,“不过要等这只巨大的铁鸟回巢以后……”
  然而话还未说完便被一阵巨大的摇晃打断,突然变得暴虐的狂风冲卷着机体,再加上一波接着一波的电闪雷鸣,叫基德控制的极为艰难。无法,紧急降落是最稳妥的选择,基德深吸一口气,按下了APP按钮。
  一切正常。
  天气依旧糟糕,不过飞机倒是跌跌撞撞的开到了机场,然而就在所有人都忍不住松了口气的时候,危机再次降临。
  一道闪电突然击到了飞机上,紧接着自动驾驶程序被损毁,基德只觉头皮一阵发麻,心下一沉。
  现在必须暂停降落!
  他们把操纵杆最大限度的拉起,收起起落架,然而糟糕的情况还没有结束,突然袭来的暴风使飞机一下子失去了平衡,直直的向大厦掠去。险象环生,虽然他们最终避过了大厦,但机场的轨道却已经被破坏,不得已,只得另觅他处。新的降落点还没被选定,但燃料已经所剩无几,情况似乎更加不妙,连小兰和园子都察觉到了,跑到了驾驶室询问。
  压抑的气氛在几人间环绕,终于他们选择了室兰港,一个地域宽阔的港口,但是问题接踵而来,这里没有灯光,一片漆黑的什么都看不清,柯南几人再次陷入了一筹莫展的境地。
  不过这次基德只沉默了几秒种,便又挑起了他的招牌微笑,只见他轻声哼笑一声,显得极为愉悦,下一秒便利落的转过身去,快速摁了几个按钮。
  “你干什么,”一滴冷汗顺着柯南脸颊滑落,眼神也变得严肃。
  “看来这次情况十分不妙啊,我还是先下去吧,至于你嘛……”基德冲柯南竖起大拇指,“good luck!”下一秒便快步离开驾驶舱,嘱咐追出来的园子抓牢了东西,接着便一把炸开了舱门。
  当好不容易稳住身子的园子睁开双眼,看见的却是脱下了伪装的怪盗基德,只见他一手扶着帽檐,一手抓着机舱的门边,笑的邪气又肆意,“再见了小姐,希望下次我们能在皎洁的月色下重逢”基德看着园子渐渐变红的脸颊,嘴角划出了狡黠的弧度,“那么这次失陪了……”
  松开双手,基德让自己仰面落下,听着在耳边呼啸的狂风,享受般的眯起了双眼。滑翔翼适时的撑开,几个起落便远远离开了机体。当然他并不是逃跑,他只不过是去吸引警察,当他带领着上百辆的警车向码头飞去,当他把漆黑的码头照亮,终于,飞机上的人又有了生的希望。
  飞机借着警车临时组成的指引灯缓缓降落,基德却独自站在高塔上,远远望着成功降落的飞机,露出了一个微笑,喃喃的低语大概只有自己能够听见,“接下来就交给你了,名侦探。”
  跳下高塔,滑翔翼随之打开,基德叹息一声,向远处飞去,“我也要走喽……”
  在漆黑的夜色里飞行,基德也不由得放松了自己,现在暴雨近乎已经停止,他颇为悠闲地考虑起接下来几天的行程,是去看看博物馆新收入的名画,还是给自己放个假,陪青子那个丫头看场电影……正想着,突然一道闷雷劈下,基德一时怔愣当场,躲闪不及,被劈了个正着。
  装逼原来真的会遭雷劈!
  这是基德失去意识以前脑海中的最后一句话。
  ……


☆、苦逼的节奏

  维斯康森林里有许多珍奇的异兽和罕见的植物,自然也吸引了大披的幻兽猎人来此探险,当然,如果你没有绝对的实力,那么奉劝你还是老实的呆在家里,洗洗睡吧,这里可不是供人消遣的游乐场,危机重重的一个不小心便会丧命,尸骨无存。
  而就在这片森林中,一棵枝叶繁茂的巨树上,相互交错的枝桠里竟斜斜的挂着一位昏迷的少年,穿着过大的白色西装,架着三角状的滑翔翼,像是个无意坠落于此的大风筝,他的脸颊上印着透过树叶的斑驳日光,看起来倒是有几分莫名的可怜。
  不过这样的状态并没有维持太久,只见少年的睫毛轻颤了几下,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一瞬间的迷茫过后,黑羽快斗忍不住懊恼的揪了一把树叶,捶着树杈低咒,“该死的,怎么连我也变小了。”他可没接触过什么黑衣组织,这莫名其妙的突发状况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盘膝坐在树杈间,快斗直接掏出手机,一个电话拨给了与他遭遇相似的工藤新一,毕竟这年头返老还童,还真不是所有人都会期待的。
  好吧好吧,比起万年一年级的工藤新一来说,他只不过是小了几岁,合该偷笑了。暗下拨号键,机械的‘滴——’声震碎了他最后的一点希望,快斗无奈的瞪视着连哪怕一格的信号都完全没有的手机屏幕,苦逼脸望天,“好吧,深山老林里没有信号也算正常……”正常个鸟啊摔!
  快斗一头栽下树来,险险避过一只脑袋巨大的怪鸟,一脸的梦幻,刚刚过去的那只是鸟类吧,那是鸟类吧,它是喝劣质奶粉长大的吗,这么大的头这么小的翅膀……话说这东西是怎么飞起来的?抓回越飞越远的思绪,快斗只得把它当做造物主的奇迹来安慰自己,毕竟,哪个种群没有几个基因突变的,有什么好惊讶的。快斗如此这般的安慰自己,然而还没喘口气,下一秒一队排成S和一队排成B的庞大神奇大头鸟群集体略过,嘹亮的“a ho……”声仿佛在嘲笑他着的自欺欺人。
  当快斗终于认命的承认这个地方绝对不是他原来国家甚至不是地球的时候,已经是大半天以后了,认清现实之后便是短暂的愁眉不展,不过好在快斗从来不是爱钻牛角尖的人,很快就放平了心态,既来之则安之了起来。
  蹲在大树底下,快斗把自己所有的私人财产一股脑的抖在地上,开始清点起来:一身现在明显变大了的怪盗基德服装、一把还有多半副扑克牌的扑克枪、一些现在没有丝毫用处、离开森林后多半也没什么用处的纸币、一部没有信号的手机、一个稍微有些磨损还能继续使用的滑翔翼、口袋里装的几块有些融化的巧克力、内兜里的一把万能开锁钥匙、一个装着他作案工具的微型箱子。
  好吧,除了吃的少了点,倒是意外的颇有身家啊………………个P!(╯‵□′)╯︵┻━┻
  快斗十分珍惜的半攥着三块已经有些融化的巧克力,默默地默默地移开了视线,停止了毫无意义的自欺欺人。
  认命的叹了口气,万分嫌弃的看了眼长出了许多的衬衫袖子。
  太碍事了!
  快斗完全没有多想的一把扯了下来。唔……改装完毕!满意的转了两圈,快斗看着小溪里他的新造型暗自点头,虽然一身衣服依旧肥的可以充当麻袋,但白衬衫表示,一秒钟变马甲的滋味不要太。两节袖子再卷吧卷吧分别塞进了两只过大的鞋子里,快斗跳了两下又走了几步颇为心满意足的拍了怕手,果然,这下子就全都弄好了。
  视线移到之前随意扔在地上的西装外套上,快斗蹲下.身来把外套铺平,再把那些零碎东西一股脑儿的收到里面,卷成了一个包袱,这下正好可以把两只袖子系在胸前,方便极了。扑克枪随身携带,再把滑翔翼收起来背在背上,随意选定一个方向,快斗快步跑去。
  ……
  “啊啊!要不要这么倒霉啊摔!”揉着酸软的小腿肚子,快斗忍不住懊恼的抱怨起来,深吸了口气,他敢肯定自己的脚底长了不止一个大泡!虽然他一直有好好锻炼自己,可从早晨到现在只吃了一块巧克力,又连续在森林里跑了四五个小时,用的还是现在这副肌肉全消十分软嫩的小胳膊小腿,任谁都会累趴的好不好。
  “不管了不管了,先休息一下再说吧。”完全看不出之前吸引警车时帅气逼人的样子,现在的快斗邋里邋遢的看起来十分落魄,不修边幅的倒在草地上,仰头看着天上的白云,稚气的小脸上无意中蹭了好几块灰渍,却仍然挡不住精致的眉眼,“可这要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早知道会发生这种绝对不科学的事情,我当初宁可被中森警官捉到,也不会逃跑了,反正那个家伙没用极了,就算被捉了,早晚能顺利逃掉的。”
  郁闷的碎碎念突然被一道微微带着点委屈的男声打断,快斗只觉得头顶似乎多了块儿阴影,连天空都不那么明亮可爱了,“你有没有看见一头后腿受伤的雷塔兽,我从维斯康的大西边一直追着它到了这儿,可是刚刚它却突然不见了。”
  “雷塔兽是什么,话说我只知道雷不死你兽……”快斗懒洋洋的看着天,纹丝不动,不过这种惬意却并没有持续多久,吐槽还没完成,他便一个激灵的瞠大了眼睛,“等等,等等。”利索的翻身坐起,快斗犀利的瞪向来人,直把那个破布口袋吓的一个趔趄,后退了两步。
  是的没错,一个破布口袋,快斗的视线略带嫌弃的扫过来人糟乱的黑发,破烂脏污的披风,抹布一般的裤子,最后是露了半根脚趾的鞋子……
  这种家伙真的能够信任吗喂!
  快斗目光飘移,在近距离接触野人研究人类进化史和腹内空空活活饿死之间艰难的抉择着,终于理智战胜了感情,他努力把下撇的嘴角向上勾起,收起了嫌弃的表情,速度绽放了一个出任务时惯用的勾人笑容,显得十分乖巧可爱,“真是可惜,我刚刚没有看见雷塔兽,不过我倒是可以帮你找。”嘿嘿,先是这么接近他,然后再借机蹭点吃的,那个时候对方自然也就没办法拒绝了,快斗美滋滋的想着,显然忘了事情很多时候都不会按着他希望的既定轨道发展。
  “诶?你要帮我找?不用那么麻烦了。”破布口袋连连摆手,出乎意料的拒绝了他。
  “……”快斗迟疑了一瞬,才沉吟着重新开口,带着一股羞恼的安抚意味,“不麻烦的,我现在很有空闲,帮你找雷塔兽不妨碍什么。”
  “你误会啦。”破布口袋一只手挠向后脑勺,裂开了一个憨憨的笑脸,看起来十分的正直,“我是说你太弱了,如果和我一起行动的话,一定会拖我的后腿,所以雷塔兽还是我自己找吧。”
  凸啊喂!这么伤人真的大丈夫吗!带着这种无辜的表情你真的一点也不觉得羞愧吗(#‵′)凸!
  快斗觉得自己十八年的人生里从来没有这么激愤过,他忍不住想要把那个破布口袋撕烂,狠狠的揍上一顿,然而仅存的理智好险及时阻止了他,“这位……大叔,不要小瞧我哦,我可是很有用处的,信不信试一试就知道了。”快斗苦逼的说完,已经无暇顾及为什么之前好心的帮忙居然变成了上赶着求包养,更是没有发现破布口袋瞟向他的了然视线,“你是不是迷路了?我其实可以带你出去的,不过得先等到我找到雷塔兽。”
  “……”滔滔不绝的‘求合作’戛然而止,快斗愣了好半天,才嘎吱嘎吱的扭过头去,看向一脸‘这孩纸真可怜,还是帮帮他吧’欠扁脸色的破布口袋,艰难的挤出一句,“那还是谢谢你了啊大叔。”默默的咽下了剩下所有的话,有气无力的拾起地上的改装包袱,虚弱的拉长了音调,“那大叔我们快走吧。”赶紧离开这个伤心地,这绝逼是怪盗基德的黑历史啊摔!
  破布口袋黑亮的大眼睛看向快斗,带着股莫名的穿透力却又完全不叫人厌烦,只见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微微裂嘴笑出了声,“好吧,既然你这么着急的话,喏,上来吧!”说着蹲下.身子,方便快斗爬上来,“我背着你,你走的太慢了。”
  我一点也不慢!
  努力咽下暴躁的吐槽,快斗识时务的什么也没有多说,高强度长跑后的他算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而这个时候有个免费的人形交通工具上赶着求试用,他何乐而不为呢。想到这里,快斗冲着大叔应了一声,十分乖巧的爬上了他的后背,这种时候,知名怪盗的尊严什么的还是丢掉了比较好,毕竟对于现在的快斗来说,那还不如一块巧克力值钱。
  这厢快斗刚刚扒住野人大叔的肩膀,那男人便‘唰——’的一下站了起来,接着便听‘唰唰唰’几声风响,再睁开眼睛,便发现自己正以极快的速度向前纵去。好吧,是背着自己的野人大叔正以绝对不是人类可以拥有的速度从这棵树上蹦到了那棵树上,活像一个……野人!
  大叔你这是在用绳命向我证明自己的野人身份么!(⊙o⊙)
  耳边的风声越来越大,四周的景色变得模糊一片飞速的向后退去,快斗抱紧了大叔宽阔坚实的后脊,深深的吸了一口森林特有的草腥味,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清楚的认知到……
  ——这里已经不是地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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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哟哟~~基德穿到猎人世界咯!!!!!/w\~~~【捧大脸~
  刷以前的文章,看到有妹纸在催更,然后这货就萌生了填填老坑的真·靠谱想法,但是当看到过去写的东西之后………………那绝逼是黑历史啊摔!
  然后就是用绳命全文大修,发现在旧坑里改实在不怎么现实,就挖了一个新坑!将将将将!!!!
  读者鄙视三角眼:其实你是想要爬自然榜吧渣滓!
  英明神武青蛙殿:也…也可以这么说qwq……
  好吧,种种原因导致了现在重新开坑的结局,然后~~就是各种打滚求留言求花花求文收求作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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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念的节奏

  大叔背着快斗依旧跑得飞快,等他们到达了他临时搭建的根据地,也只不过堪堪用了五分钟而已。而重新踩到土地的黑羽快斗小少年,看着眼前两个人也抱不过来的巨大古树,陷入了深深的沉默,好吧,说是根据地,其实也不过是个掏空了的大树洞,再加上树洞口外那堆点燃的篝火而已。
  当然,既然管它叫大树洞就意味着这个洞格外的大,大约是天然生成在加上人力的加工,足足有十几平米,足够两个大人并肩躺着美美的睡上一觉了,快斗赞美的感叹了一声,迫不及待的钻了进去。一屁股坐在里面,再摊平了大腿,揉捏着自己酸痛的小腿肚儿,快斗忙里偷闲的和之后的衣食父母套近乎,“大叔,怎么称呼?”
  “我么,你可以叫我金,金·富力士。”金扬起了一个十分健气的笑容,竟显出了几分孩子气。
  “富……士?是苹果吗?”快斗愣了足足一秒钟,才迟疑的问出口。
  “哈?”金一秒钟变豆豆眼,十分不解,“是富力士,话说这和苹果有什么关系?”
  “不,没什么,是我自己的问题。”掩饰性的干咳了两声,快斗果断结束了眼前越来越奇怪的话题。身为柯南世界没接触过全职猎人的‘普通’高中生,黑羽快斗显然还没形成某些猎人世界特定的意识,比如……金·富力士这个名字代表了什么。
  “好吧,那少年你叫什么。”金总是最好打发的,他见快斗不愿再继续话题,便也跟着停止了追问,偶尔拨弄一下燃的正旺的火堆,礼尚往来的问了一句。
  “黑羽快斗。”把腿抻平,伸出树洞烤火,快斗抖着两只脚丫子开始揉捏自己的肩膀,毕竟背了太久的装备,好多地方都酸痛了。
  “诶?快斗么?好奇怪的姓氏。”金大叔又拨弄了一下火堆,“啊拉”一声感叹了一句,却没想到立刻遭到了快斗鄙视的反驳,“我姓黑羽,那个快斗是名字。”原来现世报都是这么及时的吗,快斗欲哭无泪,才刚刚嫌弃了别人的姓氏奇怪,转眼就被别人嫌弃,他该庆幸那个快斗只是名字吗?
  不过话说回来,明明说的语言都是日语,怎么姓和名的排列却恰恰相反,就算这里不是曾经的那个熟悉的地球,但之前因为语言相通也多少生出了那么点点的希望,现在想来也便只有苦笑了的份了,快斗纠结着看向金,只希望事情不要变得更糟糕就好。
  不过显然他并不是什么上帝的宠儿。╮( ̄▽ ̄")╭
  “黑羽也很奇怪啊,你看看是这几个字吗?”在大叔再一次犀利的一箭戳碎快斗的膝盖之后,毫无自觉的开始在地上画出了几个圈圈叉叉[=口=……]顺手拿树枝戳了戳快斗白嫩的脚丫子,叫他看过来。
  “……”不祥的预感成真了!
  快斗的玻璃心过电般的震颤了一下,‘咔咔咔’的低下头去,一瞬间shock到了,艾玛这是神马,是象形文字吗,还是甲骨文,或者是天书吧,一定是天书吧,所以我这是从高中生变成准文盲了吗!快斗捂住哆哆嗦嗦的小心肝,欲哭无泪。
  火堆仍旧噼啪的燃烧着,熏红了快斗的脸蛋,沉默了好一会儿,快斗才重燃斗志,他深吸一口气,做了把心里建设,才颤悠悠的向金的方向挪了过去,“金大叔,你知道这是个什么地方吗?”“唔?维斯康大森林,这片大陆上第二大的大森林。”金诧异的看了快斗一眼,似乎对他的无知很不理解,“你不知道吗?”
  “……”真是不好意思啊,我还真不知道= =+
  “那你来这里做什么?像我,我就是来找世界上仅存二十一头的雷塔兽的,没想到运气不错,才不到三个月就被我找到了一头。只不过它后来受了伤,你知道的,雷塔兽受了伤总是会有些别扭,它一下子逃掉了,我到现在都没能找到它。”金懊恼的抓了抓后脑,表情很是委屈,“我们之前明明相处的很好,它现在却躲起来不肯见我了。”
  快斗愣愣的看向金,慢慢消化着他话中的信息,只不过怎么听起来那么别扭,算了不想了,“我是迷路到这里的,哪里有什么目的。”快斗挤出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幽幽的看向金,企图勾起对方哪怕一咪咪的怜悯之心,好叫他暂时扒上这颗大树,只可惜金是一个心思粗大的糙汉子,健气又天然,无法顺应剧本被萌的一脸血。
  四周一时间有些安静,快斗看着金时不时的拨弄一下火堆,突然凑的更近,脸也适时的笑的乖巧可爱,毕竟一计不成再施一计是太过自然的事情,他黑羽快斗可不是那么容易认输的,“金大叔,你刚刚跑的那么快,是怎么做到的?”
  “啊?跑着跑着就那么快了啊。”金一本正经的解释,确实,他从小就喜欢到处跑着玩,慢慢的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骗鬼呢喂!
  快斗瞪大了眼睛,一脸的指控,“人类就算是跑上一百年也不会有那种速度吧,你也稍微想一个靠谱一点的理由啊!”
  “啊拉,不能吗?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金一头雾水,突然他想到了什么,“哦对了,我记得有一段时间我总是练习负重跑,大概和这有些关系吧。”
  “多重?”快斗看起来像是接受了这个解释。
  “两吨。”
  “噗——咳咳咳咳!!!!”被自己口水呛住后,接下来便是撕心裂肺歇斯底里的咳嗽声,快斗有气无力的捶着自己的胸口,觉得一瞬间哪里都不好了,他大概耳朵出了点毛病,两吨什么的,应该是两斤才对吧,恩,没错,他一定是听错了。
  “不过那都是小的时候了,现在偶尔会带个三百吨的玩玩,已经很少负重跑了”仿佛刺激的还不够似的,金笑眯眯的接了下去。
  “……”喂喂!麻麻,黑羽千影,怪盗淑女女士,求求你快把他从这个诡异的地方带走吧,求你了!黑羽快斗沉默的移开视线,抬头望向繁星点点的天空,向着远在柯南世界里到处踩点的母亲发出了微弱的求救信号,当然,隔着那浩瀚却又扭曲错乱的时间和空间,千影夫人会听得到才有鬼吧╮( ̄▽ ̄")╭
  好吧,最后金还是透露了念能力的存在,当他确定眼前这个少年并不危险之后,要知道,野兽的直觉总是很惊人的,他很快的意识到了这个少年的无害,虽然这个看起来无害的少年过去曾经是叫整个警界和侦探界头疼的超级大盗,并且堆在仓库里的宝物价值已经超过了四百亿。
  不过……既然这样,那你刚刚辣么一本正经的耍着快斗少年,全是因为你自身的天然黑吧,是吧是吧。
  “金大叔,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冥想比较稳妥。”快斗毕竟对这个世界太不了解,他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精孔这种东西,还是按部就班的冥想靠谱些,无痛无副作用!
  “那你就只能自己摸索了,我就是开精孔有的念,所以具体要怎么冥想我也不清楚。”金不负责任的摊手,笑的却无比阳光,只看的快斗一阵牙酸,默默的咽下了所有不满,“那我们还是开精孔吧,开精孔你总会吧。”
  “当然,我不是说了吗,我就是开精孔有的念。”金一脸理所当然的撸起了袖子,“我现在就帮你打开精孔?”
  “来吧。”快斗一脸为了念能力献身的苦逼表情,大义凛然的闭上了眼睛。
  一股浓郁的气息从身体内部溢出,带走了大量的精气,快斗模模糊糊的根据着金之前的粗略叙说,叫这股气都附着在身体表面,不再向外溜走,毕竟这气相当于生命力,白白流失实在不是一个明智之举。
  “快斗你真是太厉害了,普通人就算开了精孔要想真正控制住念也要大半天,向你这种十几分钟就掌握的人是万里挑一的。”
  感受着身体里充斥着的全新力量,快斗心情很好的发问,“那你是多久掌握的?”他记得这位金大叔就是开精孔学会的念,不知道他的资质怎样。“诶?我吗?”金咧嘴一笑,说不出的天然,“大概有半分钟吧,那已经是二十来年前的事情了,过了太久了,记不清了。”
  “……”你就不能让我多得意一会吗金大叔,快斗叹气。
  “那你开精孔的那些人又是多久掌握的?”锲而不舍的发问,快斗誓要满足自己攀比的小心思。
  “我开精孔?我只给你一个开过精孔啊。”金挠了挠头,很不理解快斗的问题。
  “……”
  我真傻,真的。
  他就不该问这么一个问题,快斗双肩可怜的垮了下来,头深深的垂下,如果什么都不知道,他还能假装金大叔是个有节操有责任心的好大叔,可是现在,一个从来没给人开过精孔的人就这么大喇喇的拿自己开第一刀,这是练手呢,还是练手呢,还是练手呢?
  就是练手呢吧!(╯‵□′)╯︵┻━┻
  一张小脸憋得通红,快斗恶狠狠的抬头瞪了金一眼,一言不发的生闷气去了,只留下一头雾水的金挠着脸颊,感叹,“果然小孩子就是麻烦啊,看来我把小杰丢给米特的做法是绝对明智的。”
  听到金喃喃声的快斗一个踉跄,差点没有栽倒,拼命维持着走回树洞,一脸空洞的看向黑突突的树洞顶。
  我真傻,真的。
  他不该小看金大叔不负责任的下限,自己的儿子都能丢下不管的人,这么对他,绝逼已经仁至义尽了吧。不过……为什么他会知道小杰是金的儿子呢?快斗皱起眉头苦思冥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得闷闷不乐的暂且放下。
  好吧,管他呢,也许吐露机密信息的是一个叫做田鸡陛下的绝世好攻呢。
  这种事情who care……
===============================
  作者有话要说:  没留言,不星湖qaq……
  不涨收,不星湖qaq……
  打滚~~~


☆、修念的节奏

  在教了快斗基本的念能力修行后,金便迫不及待的去找那头离家出走的雷塔兽了,自然,金绝对不会是一名好老师,他讲的那些东西换做除了小杰以外的任何一个人,大概都不会听懂,索性快斗身为最富盛名的怪盗先生,总还是有那么些个本事的。
  自学成才便是其中的翘楚!= =+
  一脸便秘的盘腿打坐好,快斗开始结合着实际慢慢理解金那段没什么逻辑明显是死记硬背前后错乱的一大堆废话,试探的修行了起来。这才不过短短一天,快斗已经明白在这个奇怪的世界里实力的重要性,如果按照金之前和他说的情况来看,这就是一个杀人不偿命只要拳头硬的混乱世界,虽然很不适应,但他除了提高自己的实力别无他法。
  快斗老老实实的修炼,金却一走就再不见踪影,直叫快斗一度认为那家伙已经潜逃了,直到七天后金再次出现,带着一头十分像犀牛的鼻子上长角的大家伙,“你终于想起我了么?这是什么?自我检讨之后心怀愧疚的加餐么?”
  “唔?哪里有加餐吗?”金四处张望了一下,在遍寻无果之后讨好的蹭了蹭犀牛的脖颈,给快斗介绍,“这就是之前跑掉的雷塔兽了,我好不容易才找到它的,真是个容易害羞的家伙。”
  所以说啊,你到底是从哪里看出来那只叫雷塔兽的犀牛在害羞啊喂!
  索性金并没有一直不靠谱下去,似乎因为他心心念念的雷塔兽找了回来,自然有了教导黑羽快斗的心情,“不错,不过两三天,你身上的缠就已经浓厚了一倍还多,果然不愧是有着万里挑一念能力的家伙吗。”
  “……等等,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似乎是离开了七天?”
  “诶?是吗?”金挠了挠头,无辜的眨了眨眼睛,“那种事情不要在意啦。”
  “……”
  “初步修炼出缠,下面是什么来着,哦对了对了,是水见式。”金一拍额头,从一堆日用品里艰难的刨出了一只玻璃杯,“盛满水,再把树叶放到上面,好了,快斗你过来试试自己是什么系的念。”
  “我要怎么做?”快斗顾不上和金生闷气,凑上前去围着杯子转圈,显然兴味十足。
  “把手放在杯子两侧,试着发出念……对,就是这样。”随着金的解说,快斗尝试对着水杯发出念力,不过一瞬,杯子里就慢慢的从不同的角落里飘出一个个小薄片,待仔细看,这些小薄片,竟是一张张指甲大小的扑克牌!
  “具现化,不错的念系,至少旅行的时候很方便,而且省下了买东西的钱。”金顿了顿,才打着哈哈夸奖道,显然对于他这种惯爱拳拳到肉的家伙来说,这种半辅助型的念系实在不是他的菜。正说着只见金一把拍了下额头,后知后觉的补充,“差点忘了,变化系的念是看不出来的,虽然双系的可能性并不大,不过总要试一试。”说着伸出食指沾了一点杯中的水,伸到嘴边,舔了舔。
  “……”
  “怎么样?”快斗也跟着沾了一点水,不过他却没有马上去舔,而是老神在在的站在一边,等着金那边的结果。
  “……恭喜你了,是变化系没错。”金表情正常的挠了挠后脑勺,好心提议,“你要不要也试试,尝尝看自己的念是什么味道的?”
  似乎是在判断金的可靠程度,不过显然他自己也十分好奇这杯水会变成什么味道,犹豫了一会儿,便大义凛然的把手指叼进了嘴里。
  舔!
  “……好辣!”┭┮﹏┭┮
  “虽然辣了些,不过这样也正证明了你同样也是变化系的。”金‘咕咚咕咚’和了一大杯水,冲快斗笑的十分诚恳天然,就仿佛刚才一脸平静用假象引导对方的不是他一般。他大大的裂开了一个笑脸,一副‘我很看好你哟’ 的样子拍了拍快斗的肩膀,“双念系的念能力者十分的稀少,不过可惜我是强化系的,对变化系和具现化系都不太了解,没办法多教你什么了。”
  一点也看不出你哪里可惜了好伐,快斗默默黑线,突然想到之前金大叔为自己讲解念系的时候曾经无意中提到过的一句话:变化系都是反复无常的骗子而具现化系的家伙则是一群神经质……他一瞬间哪里都不好了。话说这些果然都是不靠谱的吧,像他这么多才多艺又帅气逼人的国际怪盗,以上所说的那些形容词、名词和他有哪怕一丢丢的关系吗?
  当然没有!
  我说,快斗少年啊,你这样自问自答真的大丈夫吗?
  ……
  短暂的相聚过后迎来了更加长久的分离……好吧,金在匆匆忙忙嘱咐了快斗一些事情诸如森林的东边是凶猛的卡迪路兽的聚居地,在有足够实力之前最好不要踏足;夜晚很危险为了安全可以在周围撒上雷塔兽的粪便而他已经特意为他留了一堆在树洞旁以备后用;水源就在不远处食物也足够他生活一个月的不用担忧;对了帮他照顾一下自己远在鲸鱼岛一定会去参加猎人考试的儿子,重点是一定不要手软……之后,便头也不回的带着他失而复得的宝贝雷塔兽施施然的走了,当然,他的理由是容易害羞的娇弱雷塔兽不喜欢和陌生人住在一起,而他还要照顾受了重伤的小雷酱,所以便只得无奈挥别快斗这个刚刚认识的新朋友了……
  听完解释,看着金松了口气的远去的背影,在他突然顿住脚步回过身来向他开朗阳光健气的裂开了嘴,大笑着挥手告别的时候,快斗脑子里紧紧绷着的那根筋终于断裂,发出了“biang~”的一声脆响。
  你妹的粪便!你妹的害羞!你妹的重伤!一声沉闷的坠地声叫快斗一脸阴郁的抬起头来,赫然发现自己竟然一个不留神用力过猛把那颗当做临时住所的树洞给拦腰捶断了= =+
  喂喂!不带这样的啊!快斗愣愣的抬起头,感受着毛毛细雨突然变成能砸死人的大冰雹,再扭头看着变成了两截完全没有了遮风挡雨功效的露天树洞,默默的流泪,这一定是人类起源之后宇宙最大的恶意!
  “我有一个儿子叫小杰,如果你遇见他的话,记得帮我好好关照一下,千万不要客气哟。”
  千万不要客气哟
  不要客气哟
  客气哟
  哟哟哟哟哟……
  “你放心吧,我一定不会客气的。呵!呵!”嘴角拉开一个诡异的弧度,快斗感受着突然在他头顶砸出一个大包接着从他肩膀上咕噜噜滚落的大个冰雹,清澈的黑眼睛甚至能够反射出那颗冰雹的美好形状,折射出的光晕纯洁又良善。
  啊啊,父债子偿什么的,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吗?╮( ̄▽ ̄")╭
  ……
  渴了就去前方不远处捧一捧水喝,肚子饿了就捡些野果,馋了的话就暂时走出安全地带打些野味吃,其余的时间却大都用在了修行上。当然,也正是快斗这般不要命的拼命修行,他的念能力才能毫不停歇的一长再长,如今早已不可小觑。只不过也是这五年苦行僧般的生活,叫这个已经拉长身形重新长大的少年半丝不见曾经的帅气张扬,竟像是个可怜巴巴的小乞丐。
  毕竟金大叔留下的东西里可不会有沐浴露、换洗衣物这类的东西,而具现化衣物总叫快斗有种随时会裸奔的不真实感,所以足可见快斗为了保持这副虽然破烂但尚算干净的模样耗费了多少心力,大概这几年里除了修炼,也就只这点事情他稍稍废了点心思罢。
  当然,发也有了零的突破。具现化系不用多说,他觉得这简直就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从无到有,这是多么契合魔术师的念系啊!享受的深吸口气,快斗深深的眯起眼睛,不过显然一个合格的魔术师表演的时候并不能过分的依赖念能力,那样未免会导致手艺的退步,是以他从来不把念能力用在变魔术上。
  魔术枪!是他在摸透了念能力一年之后具现化出来的东西,当然灵感取自于零件不慎损毁的那把常年跟着他的实物版魔术枪。当然,比起纯机械制作的魔术枪,具现化版的有三个新的能力:扑克牌可以无限量发射,射中目标若是念能力者则会有一段封念时间,还有就是不需要再加注念力这牌就已经锋利的堪比念刃了。
  能力越大束缚越大,快斗深知这一点,是以他为自己下的禁制便是不可用这把魔术枪杀人,当然,重伤后死亡的并不算在内,只要不是立时毙命的,便不算破戒,因此也算十分宽松。也正是因为这份宽松,导致快斗的魔术枪也不过是堪堪能封念三十分钟罢了。
  不过想来在生死决战中,三十分钟的封念已经十分逆天了,到时候只要不用这把魔术枪杀人,岂不是无敌了。所以快斗对他的这个特殊技还是十分的满意的。
  不过变化系的发依旧在研究中,五年过去也不过是发现自己可以短暂悬浮在空中罢了,这还是有一次他的滑翔翼因为年久失修出了问题,他本以为一定要摔惨了,却没想到他落地前突然一个格挡,竟缓了态势,虽然不过是一两秒钟就接着下坠,但相比于预想的结果,只是左腕脱臼简直不要太划算。
  这五年过去快斗已经成为了一个一流的念能力者,虽然实战经验还很缺乏,不过想来经过几次认真的战斗,他也会站在新的高度上罢。特意花时间洗了个澡,又犒劳似的吃了顿大餐,快斗站在小河里,从没过他胯部的河水中端详着他第二次十七岁的模样,同样的挺拔瘦削,却比上一次多了些微隆的线条,水珠顺着他肌理分明的小腹划入河水中,快斗不由得满意的点点头,抻过晾干的破衣服穿了起来。
  是时候该离开这里了。
  想到这里快斗背起行囊,最后吸了口森林里干净的空气,毫不犹豫的踏出了保护圈。
  拜拜了,维斯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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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没留言,不星湖!乃们这些霸王我的坏人o( ̄ヘ ̄o#)
  哼哼哼哼下一章前往天空竞技场,鉴于你们都不理我,所以没有cp酱~╭(╯^╰)╮


☆、赚钱的节奏

  足尖点地,微一用力便飞窜出几十米,晨间静谧的森林里只余下了‘唰唰’的飞掠声和一道道模糊的残影,不过也正是这般非人的速度,叫快斗不过两日便看见了森林的边缘。
  “咦?这么快就到头了?”完全不了解路线只知道闷着头狂奔的快斗少年十分纳罕的发现,他现在似乎已经到了森林的边缘,“那么,这里是哪儿?”走出森林,看着奔走的行人和高耸的楼房,快斗突然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使了,“话说森林的外面貌似不应该是城市吧?这也太突兀了啊!”不怎么确定的嘟囔了一句,他总觉得这里的布局简直奇怪极了,难道规划这里的人就不怕森林里的猛兽跑出来?好吧,那些魔兽幻兽确实极少离开自己的聚居地,可那些野兽们可从没有一辈子呆在一块地方的习惯。
  正胡思乱想间,一张被风携卷着的海报以破釜沉舟的气势一把呼上了快斗少年的俊脸,他直觉的脸上‘啪’的一疼,就有什么顺着身子飘落下来,暗脑倒霉的揉着脸颊,快斗蹲下.身子捡起了那张海报,随意的一瞥,海报正中间几个红色的大字便冲入了他的眼帘,“天空竞技场,一夜暴富的温床!”
  “!”
  $_$……隐晦的把手伸进口袋,空空如也的窄小空间一瞬间在他动摇的心里又添了一把火,一夜暴富神马的,不要太诱惑!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张海报是怎么个意思?地下黑拳么?
  快斗看着占据整个海报的坚固拳击场默默,报酬有多少地点在哪里,再不济也要照个全貌出来吧,现在这个通篇只有一个格斗场的海报是怎么回事,这种东西一个大城市里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吧。吐槽之魂不幸被触发的黑羽快斗倒吸口气,尽量叫自己的面部表情不那么狰狞,毕竟穿着已经够破烂的了,若再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吓跑了小朋友可怎么办?
  这不,还算能入别人眼的好处一下子显现了出来,拦住一个路人甲,快斗努力让自己笑出真诚与惊艳,当然,若不是快斗现在正被狠狠打击着,这种事情对于他来说并不难,“美女姐姐,你知道天空竞技场怎么走么?”
  一脸横肉的中年大妈缓缓扭过头去,煞气四溢,“我是男的!”
  “……”那可真是对不起了。呵呵!
  “不过如果你肯叫我一声帅哥的话,我就不计前嫌的告诉你。”右手半握,放在唇下轻咳了两声,中年大叔路人甲眼神飘移的看了过去,脸颊上甚至还带了些薄红= =+
  薄红你妹啊!(╯‵□′)╯︵┻━┻
  快斗只觉肚腹一阵翻滚,嘴里开始泛苦……深吸几口气,强迫着自己不去看那个伪大妈,努力重新调整好心态,捂着千疮百孔的良心,毫无操守的唤道:“帅哥,看你这么强壮肯定很有本事,一定知道天空竞技场在哪里了?”
  “……”
  “帅哥?”我都这么昧着良心叫出口了,再不告诉我可就不地道了喂!
  “……就在你身后。”路人甲用粗壮的食指挠了挠脸颊,然后义无反顾的指向了对面,□裸的揭露了真相,坚决又残忍。
  “……”那还真是谢谢你了啊。呵呵!
  虽然伪娘大叔看起来很不靠谱,但经过快斗不懈的询问,到底还是摸清了这里的情况,现在他所处的塔特市属于巴托奇亚共和国——一个有着十分辽阔国土的大家伙,而他所在的塔特市虽然面积不大,但却是全世界武者趋之若鹜的地方。之所以会有这种局面,盖因为这个城市里有一座享誉世界的建筑——天空竞技场。
  快斗一脸抽搐的转过身去,微微仰头看着那座直插入云霄的建筑,一瞬间风中凌乱。
  都是海报惹的祸,这里面照的明明就像是个底下拳击场,虽然叫天空这种不知所云的名字,但谁能想到这地方其实是个上百丈的高层啊。再说了,营业不挂牌你丫还有理了!快斗看着建筑物四周没有一点标明‘天空竞技场’几个字的塔状高层,狠狠的喷出一口郁气。
  怀着一种‘早晚偷光了你’的隐晦恶毒心理,黑羽快斗大喇喇的踏进了天空竞技场,也不知道是不是这里的人接待过了太多奇装异服奇形怪状的家伙,对于快斗这种人模人样只不过衣物破损了些的正常人,反而十分激动,一身粉红系的接待人员满脸笑容的和他介绍,快斗这才知道这高耸入云的天空竞技场竟足足有251层。
  不过即便这般,也不过是这个世界上排行第四的建筑物罢了,天空竞技场里面全是些大大小小的格斗场,而越往上人的地位和能力也就越高,像是竞技场里的前200层,都是十层为一级,只有战胜者才有资格向上晋级,享受更高一级的待遇。
  说到待遇,快斗不太清楚这个世界人们的一般水平如何,不过他自认为自己绝对能混到一个单间就是了,总不至于连睡觉的地方都赢不来吧。自然,快斗有些过于谨慎了,向他这般本事,别说住单间,恐怕距离那些个楼主,也不逞多让了。
  ……
  今天在最底层登记报名人员信息的是新进的登记员——璐米,璐米是一个二十多岁的漂亮小姑娘,是最近才来天宫竞技场工作的,在底层登记也不过才两个半月,这天她正如往常一样整理记录报名表,突然听到一道清越柔和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打扰一下,美丽的小姐,请问报名的地点是在这里吗?”虽然从接待小姐那里得知了报名的地点,不过快斗还是又问了一遍,谨慎小心怕弄错了是一方面,更多的则是展现自身魅力好借机套出些情报来→→
  原谅基德大人的职业病吧,把整个竞技场一楼打量个遍的黑羽少年带上了工作时惯用的面具,笑的真诚而诱惑。
  不过显然一如既往的成效巨大。
  这厢只见璐米诧异的抬起头来,便被这张精致帅气的笑脸笑懵了,不由得怔愣当场。在她眼里,这个外表精致俊秀的少年阳光帅气,笑容温柔可亲,虽然穿着破破烂烂,但却出奇的不影响他的气质,全然不知这个怂货也只不过在‘工作’时和‘工作’准备时才会露出这种笑容作风,直被蒙蔽的脸红心跳,结结巴巴的应道:“是,是这里没错。”
  “那麻烦你帮我找一张报名表好吗?”
  “好…好的。”璐米慌忙抻出一摞报名表,递给了眼前荷尔蒙瞄准目标毫不犹豫攻击大招的俊秀少年,恨不得把整个前台都让给他,好叫他随便挑随便选,看哪张报名表顺眼,就用哪张= =+
  “……多谢,不过我想一张就够了。”随意捡起最上面的一张,快斗的笑容险些维持不住,“不过恐怕还要麻烦小姐帮我填一下了,我不大熟悉通用文字。”
  “没……没问题!”信誓旦旦的保证,璐米喜滋滋的接过报名表,完全没有疑惑为什么眼前这个通用语说的万分标准的少年会不认识通用文字,自顾自认认真真的填写了起来。
  “这一栏是姓名。”十分尽责的给快斗念起了上面的文字,璐米示意他告诉自己填什么。
  “黑羽快斗。”快斗立刻接口,对着代表姓名拦的圆圈三角眼疼的瞥过头去,好运的没有看见自己的名字是如何残忍的变成一个方块、半个圆圈、三条交叉的竖线和一个啃过一口的苹果组成的怪异东西的。
  “那年龄呢?”
  “……十七岁?”沉默了半秒,快斗果断决定放弃森林里折腾的那五年,重新启用了之前的年纪,反正他这几年过和没过也没什么区别,怎样看都还是十七岁的样子,就不巴巴的说着就连他自己都不信的二十二岁了。
  不过换个方向来看,想想那个万年一年级的工藤新一君,虽然他也同样变小,不过似乎要幸运的多,至少他过了五年真的变回了十七岁,而不是不管春夏秋冬过了多少次,依旧是同样的身高同样的样貌,和之前半分无差。
  一瞬间自我治愈的快斗少年立刻多云转晴,笑眯眯的接着‘填’表格去了。
  又填了些诸如性别暂住址之类的无聊问题,璐米便把表格整理好,放到了电脑旁边的合成板上打算扫描入库,“对了,之前填的姓名,上到200层之后就可以使用了,到时候还要再回来确认一下,还有没有需要改动的,没有的话我就要入库了。”
  快斗点头示意可以继续了,心中却在腹诽,上到200层之后可以使用,也就是之前格斗连名字都没有是吧。
  当然,快斗的预感很快就变为了现实。
  “先生你的报名表已经被受理,这是你的号码牌请收好。”显然经过了短暂的接触,璐米已经放下了羞涩,再加上快斗不再刻意的诱惑她,是以说话倒是不再结巴了。快斗面色复杂的看着那张编号1051的号码牌,默默地叹了口气,不过想到之前璐米说的上了200层便能摆脱这个不知所谓的数字,他抹了把脸重整精神,心情微微好转的抛高了号码牌,再‘啪’的一声接住。
  天空竞技场,我黑羽快斗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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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为了要花花和留言,用绳命在日更
  滚来滚去……~(~o ̄▽ ̄)~o 。。。滚来滚去……o~(_△_o~) ~。。。


☆、约战的节奏

  天空竞技场200层以下很少能遇见对快斗来说难缠的对手,所以在短短的一个多月中快斗非常顺利的升到了200层,除却中途在170层的时候遇见了一个很是厉害的念能力者,自己不敌败北,基本上都是一路赢上去的。不过显然快斗来这里的目的除了赚钱还有锻炼自己的念能力,所以虽然之后的战斗都是荣誉战并没有什么钱赚,快斗还是义无反顾的重新去报名处确认了下姓名,上了200层开始了楼主之战。
  “黑羽先生,您已成功胜利十场,是否约战楼主?”200层的登记人员显然与一层那个呆呆傻傻容易脸红的璐米不同,按照黑羽快斗的说法,这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四五岁的少女完全摒弃了自己身为年轻女性的一切正面情绪,时时阴云罩顶,刻刻脸色暗沉,额头上常年挂着一个连的黑线,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带着股有气无力的渗人劲儿。
  活像个鬼片现场!
  快斗无力的抽搐着嘴角,好险才堪堪稳定住心神,伤眼的移开视线,他为自己强悍到堪比神迹的适应能力诚心实意的鼓掌。确实值得惊叹,才不过四个来月,他便神奇般的获得了抗体,就算面对这么一个足可以吓尿骚年的怪阿姨,也可以淡然处之,再不见初次碰面时那个捂脸抽气的自己了,“确认约战。”
  “请选择楼层。”依旧是飘忽不定的阴森声调,快斗摇头,真是白瞎这副好相貌了,不过话说回来,带着这么一股子挥之不去的阴郁气息,再好的相貌也看不出来了吧。正腹诽间突然感到一阵阴风吹来,快斗狠狠的打了一个寒战,再抬头看向阴气发源地,不由得深深郁卒了。
  这种粗线毛衣也挡不住的黑暗气息是要闹哪样!就算他适应力再强也受不了的好伐!
  “220层吧,从最底层的楼主开始。”他倒是听说过越往上的楼主越厉害,不过也不尽然,如果最先挑战的是底层的楼主,又懒得继续往上爬,或者没什么时间约战,便也只能继续窝在那一层,当个底层的楼主罢了。当然,虽然这确实证明了楼层高低与楼主能力的必然性并不总是存在,但对于对楼主了解甚少目的又是锻炼自己的快斗来说,选谁都没差了,是以他倒是乐得从最底层选起,迫不及待的想要打一场了。
  “不好意思,220层的楼主云谷先生最近不在天空竞技场,您可以选择等待或者重新选择一个楼主来挑战。”当然,谁也看不出登记小姐哪里有哪怕一丝的不好意思,而那个被临时塞了一个弟子的云谷先生更加不会知道,他已经遗忘了许久的天空竞技场里有一个人正为了他的缺席而心生烦恼。
  “唔……不在么,那就挑战230层的楼主好了。”快斗的烦恼短暂的惊人,不过十几秒,便十分光棍的选择了另一个整数,谁叫他嫌弃220和230之间的数字太过零碎呢!不过半分钟,电脑便轻轻的‘叮——’了一声,待快斗反应过来扭头看过去,大厅里的大屏幕上已经挂上了三日后他将与一个名字叫做‘夜里敷假面’的蒙面奇葩战斗的通知。
  “……”夜里敷假面……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对方在深夜里敷面膜的恐怖画面,快斗不忍的移开视线,深深的无力,话说取一个这样随便的名字真的好吗?
  “约战完毕,请于三日后235层的B格斗场战斗。”
  十分绅士的与‘幽灵’登记人员道别,快斗火速收集起夜里敷假面的个人资料和战斗影像,一头扎进房间里仔细研究了起来,争取趁着这次和高手对战的机会再多多磨练自己一番,好叫自己多些实战经验。
  很快到了约战的日子,快斗站在堪比半个体育馆的格斗场上,看着头顶四周乌压压一片的各色人头,深觉自己的耳膜太过脆弱,竟是连几声加油助威都有些受不住了……口胡!几万人乱七八糟不知所云的大吼大叫,再加上唾液横飞的恶心场面,除了瞎子聋子那个能受得了!待一脸郁气的快斗少年重新看回对面全身包裹在米黄色斗篷里的蒙面武者时,不由得深深叹气,武者武者,这位还真是不堕武者之名啊,这不全都捂着呢么,多称职啊。可是‘捂着’少年,你至少也要让你的对手看看你的脸吧,这样只有鼻孔露在外面真的大丈夫吗?
  “不,我其实是小娘子。”‘捂着’少年清脆干净的声音响起,一本正经的反驳。
  “……”喂喂!难道我刚才无意中说出了内心的吐槽?快斗尴尬的呵呵了两声,妄图糊弄过去,不过话说回来就算我刚刚不小心说了出来,少年你的理解能力也略微奇葩了点吧?大丈夫和小娘子有哪怕一咪咪的联系嘛?
  ……好吧,从某种方面来说,确实联系颇深。= =+
  不管快斗再怎么郁闷无语,裁判台上还是按时按点的宣布了开始,只听声音刚落,米黄色的身影便快如闪电般‘咻——’的一声掠到了他的眼前,下一秒便是一道凌厉的腿鞭鞭在了左脸,快斗敛下心神,适时抬起左手格挡,只觉的相触间左臂一阵酸麻,显然那剂鞭腿踢得十分用力,叫他的半条胳膊都红肿发麻了起来。
  不敢停歇,快斗调动自己最强的速度,眼睛死死的盯着对手的动作,‘夜里敷假面’最常见的攻击招式就是鞭腿,速度可达到一秒钟数十个重力攻击,并且据他观察,对方在腿部上附着了一层厚厚的硬,强度惊人,十分的棘手。
  这短短的思索间,已经你来我往了上百下,快斗看准机会拉开距离,两人方才各自分开,微微喘息了起来,不过到底还是快斗更显狼狈些,手肘部的衣袖在几次格挡下剥落,脸部也有了些淤痕,反观夜里敷假面,只不过是斗篷略微凌乱,一点也看不出战斗过的痕迹。
  快斗深深吸气,右手悄悄握住因为疼痛微微颤抖的左臂,自信的挑起了唇角,虽然他看起来十分狼狈,可与此同时他也找到了克敌制胜的方法,既然对方自信到放弃防守率先使用了硬,那他就不客气的攻击其他脆弱的地方了。只攻不守可不是所有时候都是对的,而他正要亲自证明这一点。
  重新调整好气息,这次率先冲过去的是快斗。
  夜里敷假面敢用缠把散发出去的气全都包裹在腿部,并且其他部位不做防护并不是真的自信到狂妄,快斗很快便发现了这一点,对方的速度虽然不如快斗迅速,但胜在灵巧,与一次次的重腿相反,他的身形则十分的灵活,快斗压下有些急躁的心情,不得不承认想要一击制胜并不容易。
  对战仍旧继续,比分也已经到了5:0,与此同时快斗正一个侧翻躲过一道腿攻,夜里敷假面却飞快的窜到了他的身下,趁其不备狠狠的一剂腿鞭,直踹的快斗向上飞去,对方乘胜追击,微微屈膝再猛然跃上,一个前翻踹向快斗腹部,看着对方的急速坠落轻呼了口气,缓缓下落,等待着下一次的进攻。
  此时的快斗双眼微张,耳边是呼呼作响的风声,而他的思维却仍旧十分清晰,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叫在战栗,叫嚣着要出击,他知道这是身体面对强者本能的兴奋与畏惧,深吸一口气,快斗缓缓闭上双眼,再猛的张开。
  就是现在!
  体内的念能力向外发出,四周流动的空气猛的一滞,迅速在他身下形成一块坚硬的透明屏障,快斗猛然发力,在屏障上重重一踏,向上冲去,而此时的夜里敷假面显然没有想到,一个本应失去战斗力的家伙竟然仍有余力,没有缠护卫的腹部被猛烈暴击,只一瞬间,快斗就已经出拳数十次,只听‘嘭!’的一声重击声,夜里敷假面被狠狠的抡到擂台上,而快斗则捂着腹部,粗喘着站在他旁边,得意的笑了起来。
  啊,突然之间领悟了变化系的发,这可真是个意外之喜。
  不过变化空气浓度嘛……滞空的感觉真特么的棒!快斗无声的笑着,紧紧的握紧了双拳,裁判‘比分5:2’的叫喊声炸响在他的耳边,眼睛一下子亮的惊人。
  ……
  黑羽快斗最后还是输掉了,夜里敷假面哪怕一时不慎被他得手,也不过是咳出了几口血,不过几秒钟便复又站了起来,重新审视着这个看起来有些狼狈的帅气对手,他调整了作战方针,撤掉了腿部的硬,反而全身都围绕上了缠,再度攻了上去。
  最后的比分是11:7,230层的楼主理所当然的胜出,不过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般轻松就是了,活动着手臂,他走向瘫躺在格斗场上的黑羽快斗,对这个挑战者给予了肯定,“你很强,十分期待下次再战。”
  “呵呵,我一定会的。”侧过脖子,快斗笑的自得,不过却不是现在,刚刚了解了变化系的发,看来得修炼巩固一阵子了。唔……去上学似乎是个不错的注意,既能学会在这个世界存活必不可少的‘象形文字’,又有大把的时间和相对安全的地点修习念力,再没有比这更好的注意了,快斗眯起眼睛,对自己的真知灼见佩服不已。
  不过他的这番作态显然叫楼主阁下产生了误会,转身离开的背影微微一僵,米黄色的披风里一阵抖动。
  喂喂!我只不过是随口一说,不要顺坡下驴啊喂!下次不要找我了,下下次也不要找我,老娘不过是想要找个免费零房租的总统套房住,怎么这么难啊摔!两只胳膊疼的都木掉了有木有!老娘擅长的明明就是腿功啊腿功,不停攻我上盘你是要闹哪样啊凸!!!(╬ ̄皿 ̄)=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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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楼主真身下一章才会被揭露,妹纸们可以趁现在畅所欲言,猜猜她是谁,友情提示,楼主在全职猎人中粗线过哦~~/w\~~~~
  另言,这个楼主是窝为了窝的cp酱而创造的,所以cp酱乃可还满意,满意的话就请_(:3」∠)_任调教吧,哇咔咔=w=~~


☆、作死的节奏

  战败归来,快斗倒是不见颓势,整理好不多的几件衣物,背起旅行包,随手关上了203层他那间单人客房的大门。
  毕竟现在学习文字和巩固念能力才是关键,这次的战斗叫他领悟了很多东西,是时候自己消化体味一下了,快斗第一次感谢天空竞技场十分矫情的‘三个月一约战’制度,只要抽空打一次,就可以休息三个月,没有比这个再混的规定了,当然,美中不足的是二百层以上的战斗……它完全没有奖金可拿……(ノへ ̄、)
  一脸莫名可惜的神色,快斗走进电梯,毫无形象的伸了个懒腰。
  “疼…疼疼疼!”一不小心抻到了受伤的腹部,快斗一瞬间弓起身子呲牙咧嘴的叫了出来。
  “噗卟~”这一幕却正好落入了门口处电梯小姐的眼中,直叫她一脸憋笑的别过头去,捂着嘴噗噗笑了出来。这番作态看的快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毕竟想也知道他自己刚刚有多好笑,“嘲笑绅士可不是淑女所为哦……等等。”本想重新展现一下怪盗基德曾经的魅力,好挽回一下自己失败的形象,却没想到角落里偷笑的电梯小姐叫他越发眼熟起来。
  “你……”一脸深情的压下身子,快斗轻轻捏过电梯小姐的下巴,缓缓的扭向了他。
  “……”呆愣愣的看向黑羽快斗,电梯小姐不知怎的脸渐渐染上红晕,甚至忘了把自己的下巴抽回来。
  “……夜里敷假面?!”快斗啊呀怪叫一声,抖着胳膊松了手,好像刚才摸了什么脏东西一般,叫电梯小姐激怒之下一个激灵,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快斗的嘴巴,做贼般的四处戒备,生怕被什么人听了个正着,“嘘!嘘!保密保密!”
  快斗抽搐着嘴角点了点头,电梯小姐这才不放心的松开了手,别别扭扭的发问:“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话音未落,电梯小姐充满求知欲的眼神便噗灵噗灵闪的他一个哆嗦,狠狠的拍了一下胳膊,抖掉了满身的鸡皮疙瘩。
  “你的鼻孔。”快斗抽搐着嘴角,终于头皮发麻的顶不住压力,认命的开始为电梯小姐解惑,只见他十分正直的伸出一根手指,学着柯南揭露真相的样子自信的挑起一边唇角,侃侃而谈,“那次战斗中你□在外的鼻孔叫人印象十分深刻,致使这次我一看见你的鼻孔就……”认出了你……
  qaq……好疼!!!!
  快斗捂着自家平地崛起塔状大包的帅气脑袋,不争气的泪流满面,为什么不听人把话说完呢,伦家接下来还要说明身形、个头以及那个极不成熟的变声问题啊,不带这么遭禁人的。
  可是快斗少年啊,和一个与还珠格格毫无关系的少女谈论鼻孔的问题,真的不是你先遭禁人的么?所以被教训神马的,完全怨不得别人啊!╮( ̄▽ ̄")╭
  在电梯的持续下降中,快斗终于搞明白了这个自称洛丽塔的电梯小姐如此这般的大致原因,不提这个挫到爆的名字是怎么安到这么一个暴力女身上的,单是从她字里行间吐露出的不多信息上也能勘透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脾气暴躁再加上各种无能,所以导致她换了无数个工作最后辗转来到了天空竞技场,开始也做过登基人员,不过在出了数十个差错之后终于被分配了一个最简单的活计——电梯接待,而由于洛丽塔对十几平米的出租房彻底绝望了,便披上斗篷遮住脸,开始一路披荆斩棘的向着楼主的总统套房冲击,显然,她是成功了的。
  “不过我刚刚一直想说来着,我们怎么停住不动了,现在还没到一层呢吧。”脑门上泛起一层薄汗,快斗小心肝颤悠悠的想起了对面红发少女的恐怖破坏力和渣运气。
  “诶?是哦,说的太开心了一直没有发现。”洛丽塔走到电梯门口东按按西摸摸,仍旧毫无用处。
  “我说洛丽……噗——”还没说完,快斗便被一记毫不留情的肘击捶上了脑袋,身体重重击落在电梯壁上,缓缓滑落,“我又哪里惹到你了求解惑qwq……”
  “按照年龄在20到36岁之间,身高超过160cm的标准来看,我其实是御姐来着,所以如果再让我听见你说什么萝莉,小心我揍你哟!”挥着‘粉拳’,洛丽塔突然眨了一只眼笑了一下,竟然做出了萌妹子撒娇的专属表情!
  ┭┮﹏┭┮
  我只是在叫你的名字洛丽塔啊,像你这种暴力女我真心叫不出萝莉的好么。
  “叮——”电梯突兀的响了一声,重新恢复了正常,咻咻下落的时候,快斗捂着左右终于对称了的两个‘羊角辫’半响无语,这个老旧的电梯,该不会是因为他刚刚的那一下重击,才恢复正常的吧……
  这大约是事实,不过快斗少年啊,这电梯之前坏掉的原因,大约也是你身体的那一下重击吧?
  口胡!这全都是那个暴力女的错!快斗摸着不复存在的俊脸和脑袋上突兀的两个大包,默默地,默默地远离了洛丽塔少女。
  很快就到了一层的大厅,快斗迈出电梯和洛丽塔挥手告别,“暴力女,你知不知道哪里可以办理证件?当然,要那种可以蒙蔽猎人系统的完美证件。”“出门左拐谢谢。”恢复眉眼弯弯淑女形象的洛丽塔·‘真’御姐·哥特少女神情不便的指向大厅角落里一条幽暗的小巷,看起来礼仪十足。
  “好吧……不客气?”伤眼的扭过头去,快斗忽略乱七八糟的礼貌用语,踉跄的向着小巷走去。出乎意料,这是一条狭窄昏暗的通道,和灯火通明的大厅不同,弯弯曲曲的像是这个世界的阴暗面……好吧,略文艺了些。快斗沿着墙壁上十几米一处的箭头指示标记七拐八拐的向前走,终于停在了一扇大门前。
  “特殊资料接待处……没错,就是这里了。”舒了口气,快斗整理了下衣服,敲门问道:“有人吗?”“进来吧。”一道苍老沙哑的嗓音响起,再配上门外一亮一灭的糟心旧灯泡,叫快斗一阵毛骨悚然。
  ‘吱呀——’一声推门而入,快斗顺手把门关上,小心的观察起鬼屋——啊不,是特殊资料接待处的陈设,这个屋子并不大却烟雾缭绕着,充其量只不过百十平米,杂乱无章的摆放着上百台或新或旧或大或小的电脑和几十摞一人高的资料夹,办公桌上放着一颗白森森的头骨,快斗仔细看了半天,才无语的发现那是一个嘴里塞满烟蒂的模型烟灰缸。
  一个白头发的干瘪老头叼着根烟,坐在最大的那个电脑前,不耐烦的发问:“你要办理什么证件?”“身份证明和国民信息。”快斗回忆之前洛丽塔的提议,补充道,“还有身体数据。”说到这里老头才慢悠悠的抬眼瞄了一眼快斗,嘎嘎的怪笑了起来,“也就是全部的基本证明了?啧啧……看你也不像是流星街出来的啊,怎么什么都没有?”
  在耳边锯床腿的赶脚不要太糟糕,快斗强忍着白发老头难听的声音,默默的走到对面的椅子上坐好,“是全部的基本证明没错,不过流星街……那是什么?”
  老头唰的抬头,仔仔细细看了快斗半响,才像是终于确定了什么似的摆了摆手,“没什么,不过是一群可怜的傻子和疯子群聚的地方罢了,哎呀哎呀,老了老了也变得爱啰嗦了,好了,不说这个了,喏,少年人,站到那个测试身体数据的机器上去吧。”
  看出白发老头儿不愿再提,快斗也识趣儿的停止了话题,乖乖的站到了旁边两米多高的白色机器上去,不过十几秒,就听‘叮——’的一声,旁边显示出‘已录入’三个字。老头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把烟头掐灭在头骨烟灰缸里,随意的在电脑上敲击起来,快斗走下机器,重新坐回椅子上,看着对面一脸认真的长者,脑海里突兀的冒出来一句话:
  认真工作的男人都是最帅的!
  口胡吧!干瘪的老脸像是裙子褶似的一茬接着一茬,伴着嘎嘎怪笑露出来的是泛黄的板牙……
  呵!呵!算了吧,别再折磨自己的眼睛了快斗,快斗心中颤抖着,默默地移开了视线。不过还没等他再想些什么好洗一下脑,老头便敲了敲桌子,重新点了一根烟,“好了,这是你的证件,新身份是巴托奇亚共和国的普通公民,如果满意的话承惠一千万戒尼。”
  “……”你抢钱呢吧老头!你居然认真的和一个怪盗抢钱啊喂!快斗的嘴角和眼角一起抽搐,却还是老老实实的拿出了一张银行卡,在老头伸到鼻尖的刷卡机上轻轻一刷……呃…好累,感觉不会再爱了……
  心情沉重的办完了身份证明,快斗下一步要做的就是大把大把的砸钱!
  没错,你没有看错,首先是海量的识字图册,原谅突然变文盲的苦逼主角吧,虽然在书店里逛幼儿专区丢足了脸,快斗依然没有省略这一过程。下一步是各种日用品,当然毫无疑问,从天空竞技场带出来的那点东西根本不够生活所需。最后则是选择符合心意的住宅了,闹市区里的居民住宅还是算了,毕竟他从事高危职业,万一被发现可要糟糕透顶,更何况那种温馨的小套房小别墅哪里有放下他装备和赃物的地方。
  所以快斗兜兜转转了足足一个礼拜之后,才在天空竞技场西南方向的一座沿海小山下买进了一栋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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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用绳命在催花花(~o ̄▽ ̄)~o 。。。o~(_△_o~) ~。。。
  话说第一次被西皮告知御姐的界定,窝和窝的小伙伴都惊呆了,原来御姐的界限这么宽松么,160就可以当御姐了这真的大丈夫么qv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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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秘的节奏

  卡普拉市位处于天空竞技场的东南方,是一个美丽富饶的沿海城市,快斗少年的新家就坐落在这里,而他之所以买下这栋二层别墅,最主要的一个原因便是这座房子有一个坚固隐秘的地下密室,就在第二会客厅的壁炉旁,悬挂着著名画家肯太瑟·杰卡的世界名作《燃烧的月亮》的那面墙之后。
  快斗之所以能够发现这个密室只能说是一个巧合,那时他只不过是来参观一下这个代售的别墅,无意中看见了那幅画,当时只觉得一种压抑怪异的感觉从那画上传来,等他把念聚集在眼部,赫然发现那画上竟有浓厚紧密的一层‘缠’!快斗生起了兴趣,立刻试着解除它,却遗憾的以失败告终,而更加让他无法理解的是这副高达2米的巨型画作虽然被叫做《燃烧的月亮》,可却和这名字极为不符。
  这副画虽然署名肯太瑟却一直没有流传于世,整幅画面更是一改其以往画风以阴暗的色彩为基调,里面简单刻画了数个面容晦涩扭曲的男女,在一个仿佛能够吞噬一切的巨大黑洞前苦苦挣扎,阴暗的色彩、扭曲的人物、怪异的组合是组成这副画作的三个要素,实在不适合叫什么燃烧的月亮。
  后来快斗苦思冥想,花费了整整三天的时间,又是查资料、又是找背景,终于让他发现了这幅画的秘密。
  第二会客厅的窗户是由与其他地方不同的专门阻挡月光的特殊材料做成的,而当天晚上他就把存在在第二会客厅里的三十三个极小的窗子打开,当三十三束方向各异的光从窗子外射进来的时候,再挪动屋子里固定住的三十三个反光器具到特定的角度位置,最后打开画作正前方的那扇大窗户,这时所有的准备工作完毕,而照进屋子里的光束投到画作上,那一刹那得到的效果令快斗震惊当场。
  画作上的色彩就好像突然被赋予了生命一般脱离了墙面,映射在了会客厅的中央,这时由于月光的照射,画作呈现出了截然不同的感官,那巨大的黑洞由于光线照射的关系变成了橘黄色,并且越向外越鲜艳,他甚至能感觉到扑面而来的灼热温度,就连整个画作的色调也来了一个大变样,那几个人原本的阴暗扭曲感也突然变成了想要飞蛾扑火的决绝,脸庞甚至被月亮的火焰烘托熏染的妖异明亮……
  快斗痴痴的看着这幅画,久久无法回神,他从来没有,从来没有看过这般震撼灵魂的作品,然而惊喜还在后面,他竟看见原本画存在的地方变成了一道门一样的地方,他怀着强烈的好奇心和戒备,走进了那扇门。
  门内闪着点点蓝光,而快斗刚一进来身后的大门便立刻自动关闭,好在快斗大大小小的历险也经历过不少,是以不过稍稍吃了一惊便瞬间冷静了下来。沉下心来在墙壁间摸索,快斗终于发现这扇门是可以从里面打开的,方才松了口气,接着便在墙壁的某处凸起上轻轻一按,整个密室便‘唰——’的一下亮了起来。
  接下来的景象就连享誉世界的怪盗基德都忍不住咂舌,除了成千上万或放在支架上、或镶嵌在墙壁里、或成叠摞放着的各种蓝宝石,更加叫他吃惊的是密室里数之不尽的同一个女子的画像,各种姿态衣着,各样发饰表情,但每一张的落款却都是一摸一样的‘爱你的肯’。
  快斗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他想,这个房主大概真的非常的爱那个女孩儿吧,就在快斗正在感慨的时候,他突然发现地板的有一块地方与别处不同,踩在上面发出‘箜箜’的声音,下面显然是空的。
  而这一次足足花了一整天的时间,快斗才弄懂了进去的方法,原来密室里的那些人物画上面隐藏了一个密码,解出来是‘1556 1576 11 28’,再把这些数字分别对应的蓝宝石底座(蓝宝石底座有号码)顺时针旋转,而当快斗刚刚转完28号蓝宝石的时候,只听‘箜’的一声脆响,那块地板先是缓缓下陷,后又猛的插向下部寸许地方的凹槽里,露出来的赫然是一条可容一人通过附有爬梯的通道,从地下隐隐泛出幽幽的光中可以看出,底下仍旧是个密室。
  作为一名合格的怪盗,快斗最不缺乏的就是好奇心和胆量,他毫不犹豫的跳进通道,顺着扎进墙里的梯子爬了下去。大约有十几米,下路便豁然开朗,那是一个大约五百平米的地下密室,四周放了数十颗巨大夜明珠,照的地下犹如白昼,除了精致的摆设陈列,里面竟还整齐排满了蓝宝石,这些看起来极其名贵,与上面子密室里的要精致的多。
  而最叫人惊叹的则是密室的最里面,贴近墙壁的角落有两副紧挨着的水晶大棺材,其中一个里面安详的睡着一个女孩儿,快斗定睛一看,赫然便是上面密室里数之不尽的画作里的那个女孩儿。
  快斗暗自心惊,再看向另一副棺材,则又发现另一副棺材里躺着的是一个中年长者,他嘴角噙着一抹幸福的浅笑,略带沧桑的面容还能看出男子年轻的时候是多么的俊美,两副棺材紧紧的挨在一起,是那般的契合。
  再往前走,一方木桌挡在了他的身前,快斗低头一看,才发现桌上孤零零的躺着一本破旧发黄的日记本,显然是屋子主人的所有物,快斗看着前方的水晶棺,犹豫片刻,终是没能敌过自己的好奇心,伸手拿过了日记,翻看了起来……
  ******
  1776年11月28日有小雨
  亲爱的利兹,这是我专心致志呆在家里陪伴你的第十年了,你还是那么美好,可是我却已经变得苍老了。我的女孩儿,二十年前的这一天你离开了我,狠心又绝情,不管我怎样绝望怎样哭喊你都没有再睁开眼睛,也不会再笑着揪我的头发。你走了,只留下我一个人,我多么想去陪伴你,可是不行,我还记得你的愿望,你说想要我成为举世闻名的大画家,想要我给你画满一千张画像。
  现在,我成功了,可我却丝毫没有开心,女孩儿,你太狠心了,二十年的孤独我真的受够了,我知道你这坏丫头是想让我好好活着,可没你的人生简直就像地狱,我想你了,真的再也等不及了,我知道你一直在等我,是吗女孩儿。
  你一定不知道,就在今天,我把进入这个密室的线索留在了外面,然后期待着有一天能有个人发现这里,发现我们。
  ……
  现在在读这本日记的不知名友人,假如您耐下心思读到了这里,那我恳请您帮我做最后一件事情,请您帮我打开这两副水晶棺,当然,如果您打开棺盖的一瞬间我们同时变成了飞灰,请一定不要害怕,那只是我们终于可以交互相容的在一起了,水晶实在是太冷了,利兹睡久了,会得病的。
  最后,请帮我把密室里的所有画作都烧化了吧,在我们都化成尘埃融为一体之后,可以相伴着一起欣赏我送她的这上千张礼物。
  最后,这里的一起都是您的了,朋友,希望您能满意这些酬劳。
  ******
  快斗说不上此时的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心情,只是摸摩挲了一下手中的日记,有些感慨。原来这栋别墅的主人就是肯太瑟吗,怪不得三十岁以后他就再没有作品向外流传了,原来竟是这样吗,快斗一直看到日记的最后一页,心里竟有了些酸涩。
  这栋别墅最开始其实是肯太瑟为自己心爱的女孩儿所建造的度假别墅,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女孩儿竟在这里患急症去世了,肯太瑟悲痛欲绝,又不愿女孩儿下葬,因为那样他就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女孩儿了。是以他最终聚集了三十二个念能力高手再加上他自己合力打造了两副水晶棺材,那里面的念可以让人永远保持进去时候的样子,不过当棺盖打开的时候,便会逐渐灰化,最后变成尘埃。
  他知道狡猾的女孩临终的遗言,什么成为大画家,什么一千幅画像,只不过是想要他在她离开后仍然苟活罢了,可是他去无法做到,疯狂的画了十年的画,他终于享誉世界,在之后便是他陪伴自己女孩儿的时间,一千幅神情各异的女孩儿画像,在他拼了命的方式下终于在第十个年头完成,终于,他可以去找他的女孩儿,抱怨女孩儿的贪心了,他可以像以前那般弄乱女孩儿的黑发,然后捏着她的鼻子调侃,“嘿利兹,你看,都是因为你的贪心,叫我们整整分开了二十年,这下子我比你老了二十八岁,你可不许嫌弃我!”
  他满意的扯开微笑,甜蜜的醉人,然后环视着这个他耗尽积蓄打造的爱巢,静静的躺在了女孩儿旁边的棺材里,期待着彼此永远的交融。
  他知道总会有那么一天的,当这个密室被某个探险者或是什么别的人找到的时候,所以他写下日记,希望那个人能帮他们打开棺盖,让他们真正意义上的在一起。
  这是一个颇为沉重的故事,就像是一个不那么完美的童话,故事的结局并不是公主和王子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而是王子守在公主的床边,痴痴的陪了她二十年,然后去了另一个世界与她团聚。也许是故事太不得人心,饶是快斗这种乐天货都难得的情绪低落起来,要知道就算是在他刚知道自己落入异世界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别扭过。
  叹了口气,快斗轻轻的抚摸着两副水晶棺,慢慢的打了开来,他看着逐渐消失的两具尸体,点燃了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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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w=~~怪盗基德未来滴根据地撸粗来了~~


☆、订婚的节奏

  快斗长长的舒了口气,解下围裙伸了个懒腰,密室现在已经被他整理干净,看起来不要太好,美滋滋的回去地上,猛地把自己摔在了大床上。
  他十分中意这栋别墅,不是因为价格便宜也不是因为布局精巧,而是为了他的另一重身份——怪盗基德。
  快斗看着天花板出神,思维却已经发散到了不久之后,他‘工作’回来在堆满了珍宝的密室里仰天长笑的样子了,想到这里,快斗忍不住笑眯了眼,心情愉悦之下决定明天就去办理入学的相关手续。是的,你没有看错,我们伟大的独一无二的酷帅狂霸拽的怪盗基德先生终于要重新迈入少年人的梦之乡——学校了!
  这可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
  半个月后,优雅宁静的库伦伦卡高等私立中学二年级(C)班的教室里,在昏昏欲睡的午休时间,极其不道德的传来了一阵阵震耳欲聋亢奋尖利的女生尖叫和落寞孤寂无语泪千行的男士叹息。
  “啊!基德大人,我的基德大人啊!世界上怎么会有您这么完美的人!难道上帝在创造您的时候把所有美好的东西全都用在了您的身上吗?哦是的,一定是这样的!嘤嘤嘤……”一个穿着米黄色及地蓬蓬裙的贵族小姐捧着一本硬皮杂志长吁短叹,咏叹调那叫一个抑扬顿挫,只不过不知为何,到了最后竟然掩面低泣了起来,镜头拉近聚焦到杂志封面上,扉页里搔首弄姿一身白衣的装逼男士赫然就是站在楼顶上作案中的怪盗基德无疑。
  “咦?这不是今年第七版的《完美绅士》么?我本来是要集齐九百九十九本,来寓意我和基德大人长长久久的爱情,可是却偏偏少了一本,原来竟是被你抢走了!”前桌的短发女生吊起了眼睛,凶神恶煞的瞪视着她的后位,怒气值渐渐飙高,显然已经离爆发不远了。
  “你们谈论的那些都已经是过去式了,还有什么可争抢的。”一个盘着高高发髻的黑裙女生高傲的扬起了下巴,也正好解开了之前的僵局,“今夜子时,基德大人将会在我和雷卡的订婚宴上取走‘卡雷拉姆梦之水晶’,那是雷卡将要送给我的订婚礼物。”女生绕了绕额前垂下的刘海儿,傲慢的扫视着下面的一排的女生,显得得意洋洋,“不过这是基德大人今天早晨才发的预告函,你们不知道才是正常的。”
  “哇!好棒啊!” “莱娜,你好幸福哦!”“人家也想要基德大人去家里做客!”七嘴八舌的议论一声高过一声,女生们或惊讶或欣羡或嫉妒的看向莱娜,直看得对方再也维持不住女王般的表情,微微羞红了脸,难得的娇羞了起来。
  “……有木有搞错!明明是劳资要送给未婚妻的礼物,凭什么被个小偷惦记了,未婚妻竟然还那么兴奋!”苦逼未婚夫雷卡少年叹气叹的肺都快炸掉了,默默扭头看向一脸娇羞(尼玛,莱娜居然娇羞了?!)的未婚妻莱娜女士,一口老血差点没有噎死自己。
  “知足吧,你好歹还有个未婚妻,虽然那是早在那个男性公敌出现之前就定下的,但总归比我们这些没有着落的好多了,现如今再想找女朋友,我看这一生都基本无望了。”金丝边眼镜男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的哀叹一声,顺便伸长了胳膊捅了捅邻座的男生寻求支援,“你说是不是啊快斗。”
  “唔?”快斗抖了抖发顶,不舍的从桌子上撑起了脑袋,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状况外的歪了歪头,迷蒙的看向对方,表情无辜极了,“你们在说……什么?”
  “……不,我们什么也没说……”金丝边眼镜僵硬的扭过头去,再也不想看到这个卖萌的蠢货了,不过显然那些亢奋状态的女生们并不想给他们全身而退的机会,只见莱娜抬高下巴,脖颈扬起了一个高傲的弧度,施恩般的为快斗解惑,“我们在谈论最近新出现的怪盗基德,那个短短半月就享誉全世界的B级大盗,当然,他之所以止步B级是因为他从来没有杀过一个人,所以危险程度并不高,可是在我的心中,基德大人绝对是S级的不解释!”
  “魔术什么的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会,我也会的啊,而且我觉得自己比那个什么怪盗基德可要厉害多了。”快斗反射性的否定起来,毕竟为了隐藏自己的身份,适时地说说怪盗基德的坏话也是十分必要的。
  “你懂个P!”
  “……”⊙﹏⊙!居然……居然爆了粗口!莱娜,你平常冷艳高贵的女王形象被狗吃了吗?雷卡会辛酸的哟。并没有给shock状态的黑羽快斗太多吐槽的时间,莱娜女王范儿的一甩刘海儿,嘴巴连珠炮似的甩出一连串的惊人反驳,“你一定没有见过基德大人站在众神之巅俯视他的臣民时的样子,你也不知道基德大人内心的犹豫愁苦和善良高贵,你更无法理解基德大人为了我们的将来所作出的一切!你!你这个愚蠢的贱民,你什么都不懂!”
  “……”等等,你说的是我么?而且他什么时候有了臣民,众神之巅又是怎么个意思?脑海中瞬间略过他惯常的高空作案和经常被摆在顶楼的目标物品,快斗嘴角抽搐。还有那个莫名其妙的善良高贵,为什么一股琼瑶气息扑面而来,咦?话说琼瑶是什么,快斗想到这里眼角也跟着抽搐了起来。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他和莱娜女王从来也没有过未来这种东西吧,不要乱加些奇怪的东西好吗,他的清白不容践踏啊喂!快斗木愣愣的看着莱娜滔滔不绝的样子,摸了摸自己酸溜溜的胸口,突然之间发现他似乎开始对另一个自己羡慕嫉妒恨了起来。
  “卡崩!”一声脆响打断了快斗的思绪,顺着声音抬头看去,向来好脾气的雷卡顶着一张阴暗到扭曲的脸孔握着一根加粗的高级钢笔残骸,显然他才刚刚徒手折断了它。与此同时四溅的黑色墨水崩了快斗一脸,只叫他虎躯一震菊花一紧,对于那个高来高去的怪盗大人再不羡慕嫉妒,反而生出了一股浓浓的同情来。
  阿门,愿你一切安好,怪盗基德………………泥煤啊!劳资就是怪盗基德啊摔!
  ……
  天渐渐黑了,狄博卡家族的大厅里依旧灯火通明,他们似乎并不在意怪盗基德的预告函,依旧老神在在的开着订婚Party,庆祝着狄博卡家族未来继承人莱娜小姐和索斯家族三子雷卡先生的喜结良缘。
  狄博卡家族现如今也算是一个鼎鼎大名的家族了,便是随便跺跺脚地也能摇三摇,更何况无论是雇佣的还是自己家族的念能力高手,数目总共加起来高达数十人。是以莱娜的父亲狄博卡家族的家主大人,是一点也没把那个所谓的怪盗基德放在眼里,在他看来,这位不知所谓没有自知之明的跳梁小丑,今天定然是有去无回了。
  莱娜和雷卡虽然是利益所趋的家族联姻,索性他们是真的有些真感情,虽然莱娜总是暗恋般的憧憬怪盗基德,可是她自己也明白,那只不过是虚无飘渺的少女幻想,她的真实一直都是身边的雷卡,可惜那个少年总是不自信,患得患失。
  因为是不出意外唯一的一次订婚宴,虽然不是结婚,但程度已经相差不远,是以莱娜邀请了她所有交好的友人并一起相处过的同学,一起来享受这次盛宴,自然,黑羽快斗也在其中。
  快斗脱下休闲服换上了笔挺的西装,大摇大摆的走进了会场,内心止不住的感谢莱娜女王大开的后门,这样一来他根本就不用费事巴拉的乔装改扮,方便了不止一个等级。心情愉悦中顺手截过一杯红酒,对着完全没有发觉仍旧继续向前走的侍者背影痞气的挥了挥手,一脸偷笑的向会场角落走去。
  “哟!这不是大言不惭的黑羽快斗么,今天带了什么礼物来?”莱娜女王淡然的一掀眼皮,压迫感十足,显然是还没忘记这个毫无背景的小子之前对怪盗基德的诋毁。
  “啊哈哈哈……莱娜大人你见识广博,哪里看得上我买的礼物,所以我还是另辟蹊径,送你些别的东西吧。”快斗干笑着接过话来,眼神乱飘下终于找到了解决的办法,只见他谄媚的挤出了个别扭的微笑,抬手打了个指响,把手缓缓伸到莱娜的耳后,再猛的收回来,只这一瞬,他的手上便多出了一朵含苞待放的红玫瑰,明艳馨香,浓烈的诱人。
  “怎么样大美女,我说过的,我可比那个什么怪盗基德厉害多了。”语气中不乏自得,跟着笑眯了眼。
  “……蠢货!”莱娜攥紧了拳头,眉头也皱得死紧,憋了半天也没能忍住,抬起十二厘米的高跟鞋,狠狠的戳进了快斗的脚背,“下次记得不要随随便便破坏花卉的形状!”怒气冲冲的把玫瑰花插回墙面上一个心形图案的最下面,那里刚好缺了个口子,显然是之前快斗想着变魔术而随机抽走的,这种缺口在一个图形中有些过于明显了,自然叫莱娜一下子就发现了。
  黑羽快斗默默的揉着自己头上的大包,呆愣愣的看向那个雄纠纠气昂昂大步离开的强势背影,一瞬间懊恼的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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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酷爱来踩!!!不然就不把cp拉出来溜╭(╯^╰)╮——【被拍飞qaq……
  今天更晚了,这是因为………………这货的存稿忘记设定时间了!!!!orz


☆、10·装逼的节奏

  墙上的时钟缓慢的挪动,转眼就到了十一点,再有一个小时就是怪盗基德预告信里写下的时间了,时间的逼近叫大厅里的气氛也跟着紧张了起来,尤其是那些被狄博卡家主请来的念能力者们,纷纷暗自加强了戒备。
  不过有人小心翼翼的生怕出了差错,自然也有人怀着忐忑激动的心情期待着基德大人的降临,没错,那些攥着拳头随时准备尖叫的女人们仰望着时钟,生怕错过了神迹降临的那一刻,虔诚的有些疯魔。
  黑羽快斗双手插兜,随意的在大厅里四处走动,眼神隐晦的略过戒备的各个工作人员,再逐渐增加周身‘隐’的程度,以缓慢减少自己的存在感,他抬头看向时钟,分针刚好挪过五十,再缓缓低下头来,快斗的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一抹自信的弧度,“十分钟么……”
  一瞬间用念包裹好身体,‘隐’发到极致,快斗无声无息的缩进角落,而那些或戒备或兴奋的人们却没有哪怕一个注意到了,就在刚刚,他们之间,凭空消失了一个人。
  黑羽快斗嘴角淡淡的弧度一直未曾落下,随着那群看向时钟倒数计时的人们,他也跟着在心中倒数,“十、九、八、七、六、五、四……”手慢慢伸进口袋,光滑的指腹抵住了一个凸起的按钮,摩挲准备着,“……三、二、一!”
  利落的按下,不带一丝犹豫。
  “嘭!”快斗坏心的低声配出音来,而与此同时,原本灯火通明的大厅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是基德大人!”“基德大人来了!我们果然是真爱,好幸福!”“基德大人求打包求投喂!”一声盖过一声的呐喊里夹杂着莫名其妙让人费解的声音,响的简直能震破人的耳膜,在请来的保镖们难以理解的怪异目光中,快斗缓缓伸开双臂,享受般的深吸一口气,猛的拽掉了身上覆盖隐藏的黑布。
  “啊啊啊啊啊————————”
  现场一瞬间被引爆!
  “嘘!”一身白衣的怪盗基德不知何时站到了玻璃罩上,食指抵唇浅浅一笑,接着场面瞬间安静下来,大厅里落针可闻。他微微弯腰把小灯盏放在罩体上,接着抬起头来,笑的邪肆,“Ladies and Gentlemen,It\'s my show time!”
  几声指响点燃了几盏灯,此时的怪盗基德就像是一个正在巡演的魔术大师,而下面的人则全都是他的观众,又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神祗,俯瞰着他的子民,只见他站直身体,一手扶住额前的礼帽边檐,潇洒的半蹲下.身,另一只手则轻轻覆上玻璃罩的顶部。
  人群全都屏住了呼吸,就连那些被请来的念能力者也有一瞬的失神,这大概就是最强魔术师的气场了吧。不过两三秒钟,也许更快,基德重新站起身来,右手搭在腹部微鞠了个躬,众人定睛一看,玻璃罩依旧完好无损坚不可摧,但里面的东西却已经大喇喇的跑到怪盗基德的手上了。
  满座哗然!
  “快抓住他,怪盗基德偷走了水晶!”在众目睽睽之下轻松取走卡雷拉姆梦之水晶的人自然不会轻易被抓住,快斗轻盈的跃起,从腰间抽出具现好的扑克枪,一枪打碎了窗户的玻璃,他食指中指并齐,在额角轻佻的一飞,眼底是满满的愉悦,“那么,再见了诸位!”轻盈的跃到窗台上,快斗回头看向那些气急败坏的念能力者们,双腿蓄力,随时准备一跃而下。
  突然,一声响彻会场的尖利嚎叫声阻止了他。
  快斗收回已经伸出大半个窗口的身子,皱起了眉头,伴随着尖叫而来的血腥味叫他有了一种不好的猜测,慌乱中有人拉开控制灯光的总闸,大厅里重新一片明亮。
  “嘶——”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响彻大厅,原来之前推杯换盏的高雅订婚现场如今竟是变成了一片修罗场,其实说是修罗场也不尽然,因为在会场中间的部位,只有卢瑟斯家族遭到了屠杀,横七扭八的尸体完全是两个极端,除了一招致命只颈部有一个小血点的以外,便是七零八落浑身伤痕的断肢残腿,血腥程度直接爆表。
  “不…不……你不能杀我,你要什么,钱吗,还是女人,我全都给你。”一阵颤抖的歇斯底里声让快斗的视线移到了趴坐在地上的中年男子身上,不过显然他还记得那个以人口贩卖发家的暴发户之前进场时的嚣张气焰,不屑的撇嘴,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莱娜的父亲会邀请这么一个暴发户参加自己女儿的订婚宴,可现在的情况却容不得他多想,因为,他绝不能允许有人借着他的show time做暗杀这种事情。
  那会降低他世界级怪盗的格调。
  “真是难看啊。”一个普通的大众脸面无表情的哼笑了一声,打断了快斗的愤愤不平,只见他小幅度的快速抖动嘴部肌肉,整张脸不协调到了极点,“虽然你之前的提议十分叫我心动,不过很可惜我仍旧需要杀掉你,哦对了,我可以在你死后把你的资产全部接手,这样岂不是两全其美了。”
  大众脸男子接下来又毫无下限的展示了一番面瘫是怎样表现恍然大悟的,又毫无违和的把左手握拳敲右手做的万分呆萌,接着就十分生硬转换动作,利落的从胸口拔.出了一枚钉子,迅速射向卢瑟斯家主。
  “不……”杀猪般的嚎叫戛然而止,在钉子距离中年暴发户仅一拳之隔的时候一张扑克牌从斜上方直直射来,以刁钻的角度打中了那枚钉子,力量相冲,两相碰撞,一起坠落在了他的眼前。
  “在女士面前做这种事情似乎有些过分了哟,杀手先生。”怪盗基德接住一名因为恐惧而晕倒的女士,小心的把她搀扶坐好,十分不认同的抚了抚帽檐,“您完全可以在别的地方下手,而不是把别人的订婚宴毁掉。”这么说着的黑羽快斗显然忘记了,这场订婚宴似乎是他先下手破坏的,而从雷卡少年翻白眼的表情中也可以窥得,似乎比起凶杀案,他更在乎自己送给莱娜的订婚礼物。
  “你在阻止我?”大众脸面瘫杀手歪了歪头,可耻的叫快斗产生了一股呆萌可爱的错觉,“因为你的打断,害我浪费了五分钟又三十八秒,念钉一根,口水体力若干,合计三亿八千五百三十二戒尼,鉴于你是第一个敢于在我工作时打断我的人,我可以私下给你抹掉零头,乘惠三亿八千五百三十戒尼,你是刷卡还是付现?”
  喂喂,话说我们的话题是什么时候跑到戒尼上的?求按常理出牌啊掀桌!(╯‵□′)╯︵┻━┻
  随着杀手先生滔滔不绝的碎碎念,快斗嘴角抽搐的频率越来越快,就在他自己都快以为自己病发了帕金森综合症的时候,一道诡异的笑声拯救了他。
  没错,诡异的笑声。
  像是在喉中挤压出来的扭曲声线,带着难以理解的愉悦和神经质般的抖动频率,叫人毛骨悚然。快斗立时一僵,只觉浑身的鸡皮疙瘩全部起立,叫嚣着向他表达不满,僵硬着脖子‘卡卡卡’的转向发生物体,快斗只觉得嘴角一歪,差点被激的中风。
  发生物体是一个西装革履的青年,双手捂脸半弯着腰,身体随着肩膀的耸动而毫无规律的颤抖着,虽然完全看不见长相,不过单从那高档的穿着和样板式的身材中便能看出,此人绝不普通,好吧,能发出那般扭曲的笑声的人,怎样也不会平常就是了。快斗仍然处于诡异笑声冲击的余波里,大众脸杀手却突兀的插话,堪称强势的打断了令人难以忍受也无法屏蔽的恐怖笑声,“西索,你又犯病了么?”
  诡异的笑声戛然而止,被称为‘西索’的红发青年终于直起身来,一张帅气逼人的俊脸上长着一双细长的凤目,又为其增添了一抹邪魅,那浅金色带了些上翻的瞳孔显示出了其主人此时兴奋的内心以及不受控制四处乱飙的荷尔蒙,他抚了抚耳边的红发,将眼睛眯得更细,“小伊,四亿,那个小白果是我的了。”
  伊尔迷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不过似乎除了成竹在胸的西索,再无人注意,“成交。”
  所以说啊,这两个家伙到底在发什么疯?
  完全没有理解那对‘好基友,一辈子’对话中隐晦的内涵,黑羽快斗刚想说点什么以提高自己的存在感,却突然感觉四周空气一寒,一股危机感冲进大脑,遵从身体的本能瞬间跃起跳离,而下一秒之前脚下立足的地方,已经石板碎裂,斜插着三张完全没入地板的扑克牌了。
  “小白果,不专心可不行哟,呵呵,现在你的对手可是我哟。”带着上挑的尾音,红发青年上翻的瞳孔开始狂乱的在眼皮里不停抖动,像是无法克制又不得不隐忍,西索紧紧勒抱住自己,寂静的大厅里除了人群里时不时压抑的低泣,便只剩下他隐忍微吟的重重吸气声。
  “啊……”低声的□带着病态的扭曲,西索猛的抬起头来,瞠开双眼,表情带着刻制的狞笑,充满了病态的阴暗和,一瞬间扭曲到了极致,他的脸泛着渗人的青白,箭一般的飞窜出去,直接攻向快斗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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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花间辞扔了一个地雷哟,窝好开森/w\~抱住大力么么哒<( ̄3 ̄)>
  哟哟切克闹,西皮终于要来到!
  所以泥萌看,才第十章cp就粗线了,果然这个不是慢热了吧吧吧=w=~~~
  话说今天又更晚了,全都是因为中午的大暴雨!!!咳咳,好吧,这是借口qaq……


☆、坑爹的节奏

  这绝逼不科学啊摔!
  快斗苦逼着一张脸,脑子里变成了乱七八糟的一团浆糊,他看着急速掠到自己眼前的红发发.春男,是的没有错,虽然十分疑惑眼前的男子为什么一边向他奔来一边发出惹人误解的高亢□,更加叫人匪夷所思的则是他被贴身西裤包裹着的下.身,那隆出一个帐篷形状的东西绝逼是挟哔哔——’无疑!
  这是一种怎样坑爹的节奏啊跪……○| ̄|_
  快斗看着近在眼前的发.春男,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不管眼前的现实是多么冲击他脆弱的心灵,他首先应该做的似乎是……躲开?万分感谢他从来没有退化过的运动神经,再加上经历了维斯康大森林里的长达数年的锻炼和天空竞技场中多次超越极限的实战,如今的黑羽快斗早已非吴下阿蒙,就算是眼前极度危险的红发男子,他也有着一战之力。
  好吧,就算没有一战之力,也绝逼有一跺之力!
  速度极快的左躲右闪,快斗的身体化作了一道道残影,耳廓微动,破空声自身后传来,微微眯眼,快斗在空中大力扭转身体,好险避过了从背后射来的一把扑克牌,然而与此同时再次栖身上前的西索却重新发动攻击,还未站稳的黑羽快斗一个躲闪不及,立刻便被捶向腹部的重拳击翻在地。
  “嘶——”真狠啊。
  扶着墙面站起身来,快斗擦了擦嘴角渗出的血渍,说起来眼前这个叫做西索的红发青年也算是他遇到的强者之一了,一个是金还有那个暴力女,除了这两人,他遇到的人中就再没有比眼前这人更强的了。不过就算是这样又如何,对手是念能力高手,可他黑羽快斗同样也不是什么弱者,拼尽全力,谁胜谁负还未可知!
  放下手臂,雪白西装袖口上的点点血渍煞是刺目,看起来竟带着些莫名的兴奋,就像快斗此时激烈燃烧着的浓烈战意,翻腾不休。
  大厅里面空空荡荡的,早已不复之前的华美气派与人声鼎沸,早在快斗对上西索的时候,狄博卡家的老狐狸便组织着那些念能力者们,力求妥善护送自己以及众多的宾客们离开这片险地,毕竟有怪盗基德这个突然插手的冤大头顶着,他们有了充足的时间,不跑才是傻瓜。索性杀人犯们对这些劫后余生的宾客并不感兴趣,似乎只有卢瑟斯家族的人才是他们此行的猎物,是以只有那个无能的卢瑟斯家主连滚带爬的想要跟着大部队逃离的时候,杀人阻力被‘搭档’绊住的面瘫脸杀手先生才微微动作,毫不犹豫的一个念钉结果了他。
  这可真是一场万分可怜的订婚宴啊,也许比起更加苦逼的男主角雷卡少年,自己还算是好的?
  晕乎乎的想着,快斗不得不对如今事态的神发展表示由衷的无奈,最一开始的初衷并不是什么想要一展大侠风范的救民于水火,他只不过是不想自己的show time变成一个低级没品位的屠宰场,但是显然错估对手是他犯下的大错,所以现在的苦战也只得苦逼的由他自己买单。
  看着眼前越战越勇以他正常人的思维根本无法理解的对手,快斗做出了最终的决定,是的,虽然他也很享受与高手之间的较量,虽然他骨血中的战意依然在激荡着他的灵魂,但他有一个必须要顾忌的前提,那就是他得活着。
  显然眼前这个战斗到疯狂忘我的红发先生无法确实的保证这一点,所以毫不恋战才是最明智的决定,虽然临阵逃脱神马的对于他来说并不是一个好名声,但是生命面临危险的时候名声这种东西还是丢掉比较好。╮( ̄▽ ̄”)╭
  身体快速的躲闪,眼睛也随时寻找着时机,对方不要命似的高强度攻击叫他吃足了苦头,身体多处受伤,体力也流失了大半,快斗知道他不能再浪费念能力和体力了,为了那最后的一击。
  是的,他已经想到了解决的办法了。
  没有时间考虑那个面瘫着脸的大众脸杀手为什么不来横插一脚,叫他更快的落败甚至死亡,反而双手环胸一脸局外人的从身体上拔钉子玩,因为眼前对手攻击的再次加快,并且不知何时粘连在他左手上的念也叫他束手束脚。他必须要加快进程了,务必要快些结束这一切。
  自信的挑起嘴角,快斗将念能力提升到极致,速度也跟着瞬间提高了数倍,他几步跳出西索的攻击范围,手也摸上了腰间的扑克枪。猛的飞纵过去,围绕西索快速奔跑,速度再次加快,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快斗带起了一道道残影,竟分不出哪个是真人哪个又是虚幻。
  只是西索却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惊慌,他站在中间双手下垂,带着绝对恶意的微笑眯起了双眼,爱语般的低喃,“你是逃不掉的哟,小白果!”说着一把伸出右手,向着包围圈狠狠的抓了过去。
  场中的数到虚影戛然而止,手中的紧实触感告诉了西索他的再一次正确,当然会捉到他,因为那道黏在快斗左手腕的念,“我说过了哟,这是我们之间紧紧相连无法分割的爱~呀。”哈气吹在耳边,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和病态的,西索伸手抚向快斗的眼角,病态的低笑了出来,“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那只会让我更加兴奋……”
  快斗突兀的挑起嘴唇,被看破的他没有一丝一毫的惊慌,就像是早有预料,西索微微蹙眉,快斗的眼神却依旧是胸有成竹的自信与坚定,“结束了。”
  念能力倾巢而出,快斗向着西索狠狠的灌出一拳,一把将他击飞了出去,终于有机会喘息,他迅速用念切断手腕上被黏住的‘伸缩自如的爱’,好不恋战的急速后跃到高处,“拜拜。”抬手举起扑克枪,对准被打飞的西索,按下了扳机。
  “嘭!”
  扑克牌飞速掠出,直取西索的手臂,毕竟他的扑克枪有封念的作用,而不管是说他伪善也好,天真也罢,他管不了别人,可自己却是万万不愿杀人的,是以只要伤到对方就可以了,到时候在一个没有念能力的人面前,想要离开不要太容易。
  只不过洋洋得意的黑羽快斗却是没有想到,那个明明只会伤到手臂的西索突然抽风般的撞向扑克牌,然后便是‘噗——’的一声,漫天鲜血喷出,半条鲜活的手臂在天空中划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线,啪叽一声坠落在了他的眼前。( ̄口 ̄|||)……
  哇啊啊,变态的笑声更恐怖了酷爱来救命!
  快斗哭丧着一张脸正准备趁那变态捂着手臂断口哼哼怪笑的时候脚底抹油,却没想到一直作壁上观的面瘫脸先生突然动了,还没来得及迈出一步,脑后突然袭来一阵细风,然后便是颈边一阵刺痛,眼前的事物渐渐模糊,手脚也开始麻木酸软。
  陷入昏迷的最后一秒,快斗只看见一头柔软顺直的黑色长发,和半张精致冷淡的侧脸。
  嗯?他什么时候得罪这个大美人儿了嘛?快斗最后疑惑的想到,紧接着便陷入了黑甜。
  “西索,别再笑了,我看你发泄的也差不多了,我们还是去下一个地方吧,最近积攒的屠杀任务可还有不少呢。”理了理由于运动稍微有些毛躁的黑发,伊尔迷蹲下.身来捡起地上的半截断臂,□了西索环起的臂弯里,“嗯?你怎么了?”
  伊尔迷诧异的看向自己的临时搭档,万分惊讶对方突然停下的笑声和一秒钟变包子脸的郁闷表情,当然,即便他此时的心中已经惊讶的可以cos世界名画《呐喊》了,伊尔迷惯常面瘫的脸上却仍旧毫无波澜。
  鼓起了嘴巴,西索郁闷的看向前面不远处歪倒在地的怪盗基德,懊恼的走了过去,“是你的念能力嘛小白果?居然可以封念。”说着蹲下.身来,完好的左手准确的捏住快斗的脸颊,带着报复的快感。
  拉——
  “噗卟~”看着对方在自己手下变形,西索微微眯起眼睛,轻轻摘下了对方的眼镜,“本来以为是个青涩的小果实,没想到竟然已经成熟了呢,不过你这么美味,人家实在不忍心这么快就摘掉啊。”猩红的舌头舔过上唇,西索看着黑羽快斗精致青涩的面容,愉快的下了决定,“既然舍不得就把你带走吧,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哟。”
  “西索,你真的一点念也感受不到了吗?”对临时搭档一天二十四小时不定期的发疯和偏到外太空的思维回路已经习以为常,伊尔迷只是十分关心另一个问题,“那你岂不是毫无用处了,之前给你的跳楼价四亿大半是看在你下面可以帮到我的结果,如果你没有了战斗能力,价钱也会不同……”
  “好了小伊,不要那么斤斤计较嘛?”虽说那个老头子会无限量的供应自己戒尼,可四亿难道还不够嘛,小伊真是越来越财迷了,这样以后会吃不消的。想到已经涨价到一百亿戒尼一次的切磋价钱,西索鼓起了包子脸,觉得自己前景堪忧。
  “三十二亿五千八百……”
  “好啦小伊,三十三亿给你。”打断了那个拿着计算器狂点的财迷,西索果断抛出一张金卡,在对方一瞬间闪亮的堪比反光钻石的漆黑猫眼里,他发誓看到了‘冤大头牌提款机万岁’这几个镶边的金字!
  “不过之后的任务人家不能再陪着小伊了,我要去照顾小白果哟。”不甚愉快的与伊尔迷挥手告别,西索从怀里掏出一个手机,愉快的拨了出去,“哟~玛琪,人家的手臂断掉了……”
  “啪!”
  木愣愣的看着手机,西索似乎是被对方毫不犹豫的挂机惊呆了。
  扁了扁唇,锲而不舍的再次拨通电话,“玛琪~人家知道你现在就在天空竞技场附近,快点过来嘛,这里是狄博卡家的订婚现场,我会一直等着你的哟!”心满意足的挂断电话,西索再次觉得有这么一个万能的织布团员实在是太好了,好到足可以弥补她毒死人的杀人料理和长年累月待他冷淡的坏脾气以及那个天价的织补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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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小攻小受一家亲扔了一个地雷,无良作者表示昨天木有更新米有看见,跪求原谅qaq……
  蝶衣扔了一个地雷,作者表示发现好孩子,要趁早捉来调戏么么哒
  橘色泥略给劲啊,两个地雷炸的伦家一瞬间好舒爽~拇指赞!!
  咳咳~~昨天日更君又萎掉了,对八起!qaq……虽然还幸存着两三章的存稿,氮素窝昨天一天只码了一千字,实在没舍得发存稿粗来,求原谅~~
  话说这里有一个小伏笔哟,青蛙决定要胡编乱造果农的身世了,求不考据(twt)/~~


☆、被擒的节奏

  黑羽快斗是被活活冻醒的,当他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思维有一瞬间的空白和一两秒钟的停顿。
  他这是……二次穿越了?在被突然出现的黑长直面瘫脸杀死之后?
  不能怪快斗会得出这么一个不靠谱的结论,毕竟呈现在他眼前的一切实在是太过叫人匪夷所思,无法理解。整个大卧室的主基调是极致的奢华,华丽的布局物什,几乎占了一整面墙的巨大落地玻璃窗,镶嵌着金边和大颗宝石噗灵噗灵直闪的kingsize豪华双人床,还有……未着寸缕的自己。
  等等,似乎有哪里不对。
  艾玛!未着寸缕的自己???!!!(╬ ̄皿 ̄)凸
  这是肿么一钟坑爹的节奏啊摔!匆匆拽过被弃诸一旁的薄毯,快斗边斜瞥向大开的窗户吐槽难怪会被冻醒,边不遗余力的把毯子往自己精瘦却充满力量六块腹肌绝逼闪瞎蛙眼的完美身躯上裹去,黑羽少年苍凉着内心无限恐怖着把一张俊脸扭曲成了拧干的抹布,默默的承受着来自浩瀚宇宙的深沉恶意。
  不过好在老天并没有让他shock太久,一道他永远也无法忘记的扭曲声线成功的把他拽离了臆想,回到了无法逃避的惨淡现实之中。
  “小白果,昨晚睡的好嘛?”一波三折尾音上挑,西索出现的十分突兀又冲击性极强,他双手叉腰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嗅着什么绝世的美味,满足的眯起了双眼。毫无遮拦的视线肆意的描绘着快斗遮挡在薄毯下的赤.裸肌肤,就像自带剥毯功能的触手一般,滑腻、束缚感十足并且极富侵略性。
  西索回味着之前脱少年衣服时触碰到的柔嫩身体,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青涩,和一层并不夸张的紧实肌肉,叫他差点重新燃起了欲.火,好吧,对于西索这种毫无节操观念、战欲和性.欲混淆不分的人来说,随时随地随心所欲的发一发情,再正常不过了。再加上之前战斗残忍的被迫中断,不管是哪种都还没来得及发泄完就被封了念,导致他一瞬间特么的居然——萎!掉!了!
  (╬ ̄皿 ̄)凸
  因为正值欲求不满之际,所以那时怀中的光裸少年就变得格外诱人起来。压抑不住的低笑了出声,显然西索想起了那个时候少年可爱的反映,大约是对方嘟嘴皱眉的样子戳中了他的萌点,更可能因为对方绝对不弱的实力叫他一直心痒难耐,舍不得摘下这颗成熟了的小果实,是以就算少年在挥苍蝇般的赶人举动之后,吐出了一句颇带宠溺的‘青子,别闹……’,都没能叫他一时喜怒不定的下了黑手。
  不舍么?
  想到这里,西索玩味的用食指点了点下巴,享受般的舔了舔唇。
  “……”看着西索的诱人举动,快斗过电般的狠狠打了一个寒战,完全不知道自己无意识的熟稔抱怨差一点给他带来怎样的灭顶之灾。毕竟么,当做妹妹看待的无良青子酱最爱干的事情便是趁着他上课补眠的时候上下其手,大捣其乱,弄得他烦不胜烦却又无可奈何,所以当睡眠中被打扰的时候身体便有了条件反射。
  这本无可厚非,可问题却在于,谁也不会想到就这么一天不到的短短七.八个小时,便横空出世了一个奇葩果农把他移植到了自家的果园里,只想养着他,等到自己馋得不行的时候摘下来吃一口,其他时间便好好的搁在树上欣赏,如此这般强制霸权的决定了他的未来。
  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w=~
  不过好在现在的黑羽快斗还不知道西索这一系列险恶的用心,只不过单纯的以为对方是有着异装癖的古怪强者,所以对于那些带着深意隶属于‘视奸’的捕猎视线还算勉强适应,“这位……西索先生?我记得我们之前分明是在狄博卡家族的宴客厅里对吧。”那么给我个解释啊坟蛋!给我个赤身出现在这个绝逼豪华卧室里的原因啊摔!
  “嗯哼,你说的没错哟,只不过我们的订婚宴上出了点小状况,小白果突然昏倒了,人家又舍不得丢下你不管,就只好把你带回家咯。”西索走近几步,紧挨着快斗坐到了床上,微眯起眼睛靠上对方的肩膀,哈出的暧昧气息喷洒在快斗的耳边,叫他一阵头皮发麻。
  不过饶是这样,他也没有忘记挑出西索这段话里的语病,“我记得我是去参加同学的订婚宴的,所以请把前缀‘我们’去掉。还有,我之前没有想通,现在倒是大致弄明白了,那个袭击我的黑长直就是你的同伴吧,就是那个杀死卢瑟斯家主的杀手。”分析推理时的快斗看起来出奇的可靠,就像工藤新一一般,哪怕顶着个□的呆萌造型,仍旧可以叫所有人都信服,不过……啊呸呸!对面的异装小丑你可不可以不要再笑了,这种快断气般的银(阴)铃(灵)笑声在下绝逼吃不消啊救命。
  更重要的是这样很容易出戏的好不好!
  苦逼着一张脸,再也找不到入戏状态的黑羽快斗只得放弃了霸气侧漏帅气逼人的工作模式,任命的再往上裹了裹毯子,尽量犀利一些的指出,“而且不管怎么样,都与我的衣服没有什么关系吧。”
  “这种无聊的事情用不着理会啦!”不负责任的轻轻揭过,西索直起笑弯了的腰,越发觉得眼前的少年十分有趣,不由得兴味盎然的戳了戳快斗的小嫩脸,“嗯哼!小白果哟,你说如果人家把怪盗基德的真面目公诸于众会怎么样?先从你的学校开始,然后散布到全世界,那该多有趣啊!”
  “……”好吧你赢了!快斗一口气卡在嗓子眼里上不去又下不来,皱巴着一张脸让步,“我可以不追究以上的种种,可是你好歹先给我找件衣服来啊。”
  “这个容易哟!”出乎黑羽快斗的意料,本以为会被果断拒绝的提议出奇顺利的被采纳了,这倒是叫他放心了不少,毕竟之前西索的所作所为不得不叫他想到了某些他十分头皮发麻的荒诞内容。那还是他在原来世界的时候,一次无意的举动,叫他发现了青子一个取名为‘怎样提高自身文学修养’的隐藏文件夹,而当他怀着或嗤之以鼻或看个大概准备嘲笑之的邪恶心思点开之后……
  世!界!大!同!了!
  周身盛放的大片野雏菊昭示着新世界大门的开启。
  啊……那是他这辈子做过最后悔的决定,没有之一!
  怀着‘逃过一劫’‘自己吓自己一点也不好玩’的复杂心情,快斗甚至破天荒的展露了一个笑脸,殷切的目送着西索麻利的从床上站起身来,走出卧室去给他取衣服。
  至于为什么要走出卧室,快斗表示早在他之前不懈的观察研究之下,这个屋子的格局布置等一系列实际情况都昭示着一个最基本的信息,这里没有除了毯子、窗帘、床单、桌布之外的任何一块布片,当然,这也正是之前他纠结着生出那么一个叫人欲哭无泪的辛酸可能的原因之一了。
  西索很快便回来了,快斗听着‘哒哒哒’越来越近的高跟鞋声,知道那个异装癖成功完成任务撤退了回来,不由得坐直了身体,迫不及待的抬头看去……
  “……”尼玛我说拿一件衣服衣服你就真的拿一件么,我让你去死你怎么不去shi一shi啊摔!
  抖开对方扔在床头的轻薄绸衣,就算它是按照西索的尺寸做的大号衬衣,也抹不掉它也仅仅只是一件衬衣的事实!
  “你不穿么,那人家送回去好了。”西索看着耷拉着嘴角一脸不情愿的快斗少年,突然升起了逗弄的心思,作势要拿走衬衣,却被快斗一把打开,气哼哼的把衬衣拽走,一脸焦躁的瞪了他一眼,那犀利的小眼刀直戳的他心肝一颤,可耻的呻.吟了一声。
  快斗被突然出现的一声呻.吟惊了一跳,一脸呆滞的看向发生物体,十分不能理解的歪了歪头,他应该没做什么能河蟹的事情对吧,他绝逼没有离开这张kingsize大床半步啊,所以对方脸上那种‘昂~再来一次~人家还要~还不够嘛~~’的诡异表情,跟他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对吧。
  默默的低下头,快斗拒绝和眼前之人做任何精神上或者上的交流!
  “咕——”真可惜,肚子君倒是和快斗想的不同,它似乎并不想场面继续僵持下去,所以十分善解人意的进行了总结性的陈述发言!╮( ̄▽ ̄")╭
  “……”发言你妹啊!在这种尴尬的情况下肚饿的叫唤声只会叫气氛变得更加尴尬啊好伐!快斗颤颤巍巍的抬起头来,一瞬间陷入那双兴味盎然的灰蓝色瞳孔中,只觉得灵魂都被注视的震颤了,便一个没忍住……
  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
  “阿嚏!”揉了揉鼻子,成功的制造了‘基德版’酒糟鼻一枚,然后在对方一瞬间包子脸成功转型的郁闷视线中,弱弱的举手,“你要不要出去一下,我要换衣服了。”一件就一件吧,薄透漏就薄透漏吧,总好过什么都没有啊。
  西索用一屁股坐到床上的幼稚举动回答了黑羽快斗,那一坐十分迅速且力度十足,毫无更改的可能。
  好吧,随你。
  恼羞成怒之下一把撩开遮羞的薄毯,快斗用力抖了一下衬衣,义无反顾的穿了上去。
  和大号衬衣的斗争结束,快斗光着脚跳下床,看着巨大穿衣镜里半遮半露的精瘦少年,仅到大腿根部的长衬衣非但没有得到快斗想要的遮蔽效果,反而带出了另一种遮掩的诱惑,肌理分明的线条在薄纱般的布料下展露无遗,看的人热血沸腾,惊艳非常。
  呵!呵!
  这绝逼是浩瀚宇宙中最大的恶意,没有之一!(#‵′)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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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迟来的日更君,争取坚挺不萎掉!!!
  氮素,窝明天要去码旧文,所以,所以~~e = = (づ′▽`)づ
  另言,青子酱被设定成了快斗妹妹般存在的青梅竹马,毕竟么,快斗是西索的,嘎嘎嘎~~
  所以那个神奇的文件夹,嗯哼,青子大腐女不解释╭(╯^╰)╮
  还有,窝差了些资料,貌似西索大变态战斗兴奋的时候眼镜是浅金色的,平时的时候是灰蓝色,嗯哼,就这样吧╮( ̄▽ ̄")╭
  艾玛,发这章的时候居然被锁了,这绝逼是管理员最大的恶意,没有之一!!!


☆、裸奔的节奏

  “小白果,你这个样子看起来好诱人哟。”快斗正苦大仇深的照着镜子,顺便诅咒那个提供衬衣的恶趣味小丑先生,却没想到那个正被他腹诽着的家伙居然好不要脸的径直走向自己,从背后一把揽住了他!Σ(っ °Д °;)っ
  “干……干干干嘛!”浑身一僵,肌肉随即变得紧绷,精瘦的身体里蕴含着强劲的爆发力,不容小觑,不过似乎是现下怪盗基德的装备不知去向,再加上对比于自己的衣衫不整,对方哪怕异服癖的叫人发指也到底算是‘衣冠楚楚’了,是以快斗十分的没有底气,质问的语气也干巴巴的毫无力度。
  “恩啊……紧绷的肌肉,细致的纹理,小白果你简直太诱人了。”怪异的□惊的快斗一个寒战,感觉自己绝逼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与此同时西索耍流氓的大手顺势覆上了快斗的胸膛,还嫌不够似的揉捏了两把!
  垂头在快斗的肩膀上蹭了蹭,西索暧昧的在他耳边发出邀请,“小白果,人家等不及了哟,呐,我们就在这里来一发吧!”瞳孔微微颤动,呼吸开始急促,这看在快斗的眼中显然是开始‘乱发情’的征兆!低语间一张一合的薄唇偶尔触碰着快斗的耳廓,西索难耐的舔了舔上唇,危险又诱惑。
  “我拒绝!”面无表情的迅速说完,快斗终于发现脸皮这种东西在面对西索的时候还是丢掉比较好,而且事关‘终身大事’,容不得一点马虎,所以和一面之缘的神经质异服癖来一场419神马的,绝对是不可能发生的存在,“还有,请称呼我黑羽快斗。”
  果然,丢掉脸皮之后身心都舒畅了,也不僵硬了,也不结巴了,不就是被戳穿了身份么,不就是衣衫不整么,不就是差点被邀419么,有什么大不了的。
  出乎意料,在快斗这么说之后,西索也不过是委屈的具现化了一张包子脸,并没有纠缠不休强取豪夺(喂喂!),他十分干脆的松开环绕快斗的双手,双臂环胸自行忍耐了一会儿,才在快斗越发奇怪的目光下恢复了正常,当然,是相对的正常,“啊恩……没错,我需要忍耐,现在的小白果虽然已经很美味了,但果然还不够么,恩……再忍耐一阵,我要品尝最美味的小白果。”
  在那边嘀嘀咕咕些什么啊?快斗一脸黑线的看着身后弯腰扭捏着身体的异服先生,抽搐着嘴角重申,“请叫我黑羽快斗,谢谢。”
  “嗯哼,小白果不喜欢人家的爱称么?”一脸委屈的凑过身去,西索看起来十分的无害,甚至那包子脸的小样还有点点可爱,当然,这些所有的前提条件,是你得能够适应他那身绝对需要进医院神经科的神圣‘制服’。
  黑羽快斗表示,他适应的十分出色,并且十分狂妄的认定,哪怕这个脑子不正常的家伙再怎么‘制服诱惑’他,他…他……他他他也不会中招!
  “一……一点也不!”‘斩钉截铁’的低声喊出,却不知为何透出了一股子的心虚,快斗强迫自己看着对方恶俗的蓬蓬袖、诡异的灯笼裤和绑腿、让人无法理解的高跟鞋,而不是盯着对方那张时而妖孽时而可爱的俊脸,防止做出就连自己也无法理解的让步。
  他已经付出了‘撕掉脸皮’这么惨痛的代价,绝对不可以再掉入对方的‘□’陷阱!
  “那好吧,既然小白果不喜欢的话,人家总是最好说话的呢。”西索状似无奈的叹了口气,在对方松了口气的表情中恶趣味的挑起了嘴角,满眼都是笑意,“那人家以后叫你小羽毛好了!”
  “……不,请叫我黑羽快斗!”一口老血差点没卡死自己,快斗十分坚定的表示拒绝。
  “好无情丫,那小筷子怎么样?”对不起想到了邪恶的方面!
  “……求你了叫我黑羽快斗!”
  “嗯哼,小豆豆?”越来越奇怪了酷爱来救命!
  “……随便什么了只要正常点都可以所以拜托了!”毫无停顿的快速说完,快斗觉得一定是刚刚扔脸皮的方法不对,导致还有些要不得的残余,所以他才会对西索的新一轮攻击这么的毫无招架之力。
  “好吧,那人家就叫你小黑好了。”状似嫌弃的叹了口气,西索表示这个名字实在不怎么合他的心意,“好了,小黑睡了那么久一定饿坏了吧,现在正好赶上了晚餐哟。”大手覆盖上了快斗的肩膀,西索半推半拽的把快斗拖出了卧房,不容拒绝的向餐厅走去。
  等等,面对你神色无异习以为常不代表他能半裸着面对更多的人啊喂!快斗一脸扭曲的往后错,扒着门框的手毫不放松。
  似乎是看出了快斗的顾虑,西索安慰道:“放心吧,佣人们是不会轻易出现在这里的,所以小黑你完全不用担心被别人看到哟。”
  手依然扒紧门框,丝毫不为所动。
  “怎么,小黑不想吃饭么,人家明明听到小黑肚子叫的声音了丫。”
  “我一点也不饿!”仍旧死死扒着门框,一百年不动摇。
  “咕……”
  “……”次奥!肚子君我到底哪是里对不起你了,你敢有一次不揭我的短吗!
  肩膀上的压力再次增加,在英雄来战和老实认命之间艰难的选择,快斗几乎是立刻选择了后者,乖乖松开了爪子,顺从的往不知道位于何方的餐厅走去。
  不是他没出息,毕竟这个世界上还有一句至理名言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才打到脱力又饥肠辘辘的不良状态实在不适合再来一场高强度生命无保障的殊死决斗,所以认清现实对强者低头也不是太过丢人的……吧?更何况只不过是去吃个饭而已,对他有百利而无一害不是么?
  不是么你个big head ghost啊!(╯‵□′)╯︵┻━┻
  看着围绕餐厅坐着的三个男子,快斗觉得相信西索保证的自己就是个高考专用涂卡笔!绝逼大脑缺氧小脑重创,完全没有拯救的余地了,话说现在他回去还来得及么……
  答案绝对是否定的!
  “团长,今天晚上要不要来找我,人家可是十分想念团长你的身体了呢!◆”
  快斗惊诧的瞠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向西索,似乎在诧异对方竟然还能刷新自己的下限,用这种奇怪的符号结尾真的是够了。而且最过分的是这个西索才被自己拒绝多久,竟然又换了一个人来约炮,不是他生出了攀比吃醋这种不靠谱的情绪,而是这个家伙难道就没有哪怕一点点的羞耻心么!
  “小黑要坐这里哟。”把快斗按坐在黑发名曰团长的人对面,西索无意识的打断了快斗内心的纠结不平静,紧跟着坐在了他的旁边。
  默默地抹了一把脸,快斗决定不和那个家伙计较了,只要让他填饱肚子,节操也好下限也罢,他都可以淡(蛋)定(疼)的丢掉。调整好面部表情,杜绝一切被看透狂乱内心的可能,快斗特冷艳高贵的冲对面微讶着看向他的三个大小伙子,尤其是被西索指明的团长点了点下巴,装逼的正襟危坐。
  “旅团之内禁止内斗。”被称为团长的男人淡淡的瞥了西索一眼,真冷艳高贵的薄唇微启,吐露出足可以打击死西索的恶毒词句,毕竟对于一个目的是和库洛洛打一架而入团的战斗狂来说,入了团之后才发现旅团里龟毛的狗屁团规足够他喝一缸的,哪怕作为心理强大的变态果农,也实在是难以承受。
  或许也可以说正是因为他那种到处采野果的思维定势,对于面前摆放的一颗正好成熟的喷香大苹果,却能看能碰就是不能吃……这实在是对于西索来说最痛苦的事情,没有之一!
  再次被毫无余地的拒绝,西索不由得鼓起脸颊,一秒钟变包子,怨念具现化在脸上,听着库洛洛断然的拒绝声,不由得孩子气的撇过头去,谁都不理了。
  没办法,谁叫他暂时还没有脱离旅团的想法呢。现在的幻影旅团叫他十分的感兴趣,一点也不想离开,因为还不是时候,所以那些沸腾的快要爆体的战意,他也只能无视之忍耐之,压抑着扭曲着,等到时机来临的那一天,全部爆发。
  啊啊……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到达那一天呢,然后把这颗垂涎已久的大苹果,拆吃入腹,一点不留。
  舌尖慢慢舔过上唇,像是品尝着什么难得的美味,西索眯起眼睛,为了那一刻更加的甜美,他心甘情愿承受着等待的痛苦。
  这厢西索完成了自己的心路历程,黑羽少年却不可置信的浑身一震,陷入了震惊。
  那个什么,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他想起了西索和‘团长’之间关于‘约炮’和‘内斗’的对话,慢慢的品味体会,终于不得不承认一个既定的事实,那就是——
  约炮=内斗??!!
  那之前西索对他暧昧不明语焉不详的一系列行为似乎都可以理解为是在……求打架?
  噢!丢死人了!
  快斗死死的低下头,羞愧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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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所以说啊,自作多情是个坏习惯,得改,一定得改


☆、认命的节奏

  得知之前全是自作多情的误会,黑羽快斗心中十分的愧疚,在他看来,这个性格颇叫人无法忍受的西索似乎并没有他想象的那般不堪,以前以为的没节操没下限似乎也都是他的误会,这般看来他除了异服癖和战斗欲旺盛,好像也没有什么别的缺点了。
  自觉误会了别人的快斗完全忘记了那家伙是如何一边战斗一边发.情,又是如何把他拔的□的,反而羞愧的不自在极了,偷偷瞥了一眼撑着下巴眯眼舔唇间或发出一两声粗喘的红发男人,快斗对于他无时无刻诱人误会的举动真心给跪了,哪怕他心里已经认定这家伙只是表达战意的方式诡异了些,还是不可抑制的想歪了。
  快斗抽了抽嘴角,怀着内疚默默的催眠自己:冷静下来,放心吧快斗,不会有人知道你刚刚又误会了什么的。
  “小黑刚刚误会人家什么了吗?”西索带着些疑惑看向快斗,下巴慵懒的撑在了手掌上,不在意的问了出来。
  “……不,没什么。”万分懊恼自己无意中把心里想的话都说了出来,快斗硬着头皮转移话题,“诶!你的手怎么还在?我记得之前它不是断掉了么?”突然发现对方的胳膊完好无损,快斗吃了一惊,大约是从醒来到现在一直都在不断的被打击,叫快斗一时没有注意,对方被自己无意削掉的胳膊竟然大喇喇的接在手臂上,耀武扬威般的嘲笑着他的粗神经。
  “是玛琪帮人家缝合的哟。”
  “胡说呢吧,断掉的手臂怎么可能再接上去,你以为是布头么!”
  “人家没有说谎哟,是吧库洛洛。”贪婪的注视着他梦寐以求的大苹果,西索下意识的舔了舔上唇,不放弃任何一个撩拨团长的机会。
  而无辜躺枪的库洛洛不得已放下不离手的书籍,一副好学乖宝宝的温文尔雅,让自己的目光避开品味怪异的狗皮膏药西索,上下左右打量起导致事件发生的另外一个主角来,“我听西索说你可以封念,我对这么神奇的念能力有些好奇,你可以给我讲讲吗?”语气之诚恳,态度之良好叫黑羽快斗一下子升起了好感,当然,也只是一点好感而已,毕竟能和西索组团的人,想来三观也不会有多正常就是了。
  “那算是我的武器吧,喏,借给你看。”掏出腰间具现化的魔术枪,快斗毫不藏私的扔给了库洛洛,毕竟在他看来把自己的武器给别的人研究并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持有者不能用这把枪杀人,否则魔术枪对于持有者便不具备任何能力了,要不要我表演给你看看?”突然来了点献宝的兴致,快斗站起身来走到库洛洛旁边,给他演示起来。
  “看起来真厉害。”库洛洛的瞳孔里闪过一道流光,仍然微笑着恭维,“能给我讲讲魔术枪的原理吗?”虽然不能杀人这一点有些鸡肋,不过封念这一个能力还真是叫他有点垂延啊,眼中划过一抹暗沉,库洛洛的声音依旧柔和且无害。
  “团长,小黑是我的猎物哟,不可以让给你。”西索突然打断了渐入佳境的两人,仍然是那个尾音上调的语调,快斗却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寒战,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现在的西索莫名的有些危险,就像……就像是一头猎物被觊觎了的猎豹,带着股诡异的疯狂劲儿和赤.裸裸的警告,猜不到下一秒他会做些什么。
  库洛洛微讶的看向西索,直到确认了对方眼中的认真,才妥协的退让一步,摊手微笑,“好吧,既然你这么说的话。呼,好在这个念能力我也没有特别想要收藏的。”安抚住有些激动的红发小丑,库洛洛松了口气,不是害怕,而是不想平白无故的激怒那个疯子,进而打一场他避之唯恐不及并且毫无意义的生死决斗。
  看着库洛洛带着淡淡遗憾的表情,黑羽快斗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什么,默默的收回了自己的魔术枪。艾玛这都是一群什么人啊,是不是太过危险了点,刚刚在那人说出收藏两字的时候,后颈冰凉的感觉真是太特么的危险了!
  再接再厉的又打了一个寒战,但显然引起的原因迥然不同,快斗努力把自己的苦逼脸憋成淡定状,毅然决然的向着自己的座位走去,最后瞥了一眼端坐的三个男字,危险性超S级的学生样伪温和阴险男、一脸暴躁不满的鬼畜小矮子、低头鼓捣手机不明属性的笑面虎……
  所以说到底还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么!默默低头,不去看身边异服癖的红发神经病,快斗得出了一个无限接近真相的结论。
  “阿拉,不好意思你露点了。所以你是因为太冷,才总是哆嗦的吗?”一脸笑眯眯的棕发少年不知何时抬起了头来,眯眯眼停在了他腰间的某点上,十分真诚的提醒,表情诚恳无辜到了极点,“不过它可真可爱啊。”
  毫无意义的发出一声感叹,棕发少年重新低下头,沉浸在了不知哪里好玩的手机之中,一切和刚刚没有一丝的不同,就好像那个突然叫他浑身僵硬万分尴尬的笑面狐狸从来都不曾存在一般,也只有那个藏蓝发色的矮个小子不屑的嗤笑声还能提醒着快斗,这里刚刚发生了多么惨烈的事情。
  当然,就算脑袋苦逼的快要爆炸了,快斗也只不过堪堪停顿了半秒钟,便停止了迅速回归的步伐,确实,刚刚他走的步子是有些过大了,导致本就不长的衣摆随风起舞,终于不负众望的露出了里面娇嫩的存在【泥垢!
  快斗摆着一张木然的俊脸内心咆哮帝附体,接着便强迫自己淡定,不就是半裸奔被围观么,不就是围观之后被奚落么,特么的一群大老爷们,他黑羽快斗就当是为艺术献身了!【并不是qwq……
  怀着别扭的傲娇心态,又或者是为了争一口气,快斗反而不躲躲闪闪羞羞涩涩了,制定了新的策略,不知道哪根筋抽掉了的黑羽快斗抬高下巴,冲着棕发少年和小矮子重重的冷哼了一声,以表达自己内心深处的不满以及本人丝毫没有被打击到的强大内心。
  不过显然上帝总是习惯性的抛弃他。╮( ̄▽ ̄”)╭
  “请在女士面前稍微注意一下。”一道清丽冰冷的女声在快斗耳后炸响,叫快斗脑海里一瞬间空白一片,麻木了表情。‘咔咔咔’的转过头去,只见一个发色深蓝的长发妹子冰着一张脸,把手里的大托盘放在了桌子上,顺便坐在了自己位子的旁边,“虽然我并不介意。”
  艾玛!窝窝窝……窝在女生面前裸奔了!Σ(っ °Д °;)っ
  黑羽快斗惊恐着一张俊脸,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此时此刻,他空空如也的大脑里,只剩下了性格略奇葩怪异的自家母上,那个似乎能解决一切的女王大人。所以说啊,黑羽千影女士,不管你现在在哪里,酷爱来救救你的宝贝儿子啊求你了!
  “噗卟,小黑真可爱。”西索眯起了眼睛,视线隐晦瞟过对方腰下的某点,也不知道这可爱说的是一脸呆滞傻愣愣的快斗本人,还是那半遮半露还呈现着淡粉色的……某*缩写。神态之淡然,态度之恶劣,仿佛忘记了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他自己一般,叫快斗一瞬间回过神来,恼羞成怒的瞪向西索,挪着小步子却绝对不慢的走回座位,狠狠的一屁股坐下去,抓过蒸笼上热乎的大白包子,气哼哼的咬了下去。
  “……”
  “怎么了小黑?”飞速夹来一筷子菜塞进嘴里,西索看着一脸石化的快斗,不解的发问。快斗泪眼汪汪的回看向西索,千言万语都化作了一个字,“呕——”
  这顿饭快斗吃的十分愉快。
  好吧,是吐的十分之愉快。看着四男一女仿佛舌头一瞬间失去功能了一般你争我夺着他眼中绝对会引起食物中毒的恐怖料理,快斗万分疑惑,揉着还在隐隐作痛的肚子,他看向几人的目光甚至带了些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崇拜。
  这得是多么强大的舌头跟胃啊!
  “果然轰走那些碍眼的佣人,叫玛琪来做饭是人家做的最明智的决定了,真是怀念的味道,玛琪,人家大概一辈子都离不开你了,这些日子没有玛琪的料理,我都瘦了哟!”在黑羽快斗惊悚的目光中,西索塞进嘴里一大口饭,享受般的咽下,满足的眯起了眼睛。
  其余几人或是冷哼或是笑眯眯或是捂嘴装逼,但他们的目光都有志一同的吐露出赞赏与认同,不难看出虽然之前他们和玛琪一起行动,但恐怕和西索一样,已经很久没有品尝过玛琪做的黑暗料理了。
  这真是个令人伤心的故事。
  不了解流星街人是怎样一种奇葩强大存在的黑羽快斗,默默地注视着吃的分外开怀带着些还念伤感的五人组,无法理解的垂下了头去,果然,是他还没有真正的融入这个世界么,快斗摸着瘪瘪的肚子,感受着耳边抢夺时呼呼作响的气劲儿,没出息的迎风流泪了。
  但是快斗少年哟,不是你游离在这个世界之外,而是这个世界上如此奇葩的地方,大约也就只有流星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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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捉到偷偷扔地雷的小呆一只,抱住么么哒~


☆、扒光的节奏

  端起汤碗毫无形象的喝了一大口浓汤,黑羽快斗总算是缓过了劲儿,虽然他为此付出的代价是被三个陌生的男人看个精光。好吧,除了召唤那些不知躲到哪处去了的佣人们,快斗不知道他还有什么别的选择,在这种除了他别的人都虐胃虐的其乐融融的尴尬时刻。
  “西索,这次我们几个要去探一探鲁卡卡遗迹,你要不要加入?”库洛洛优雅的用餐巾拭了拭唇,结束了这场惨烈的角斗,“不过不管你的决定是什么,这一次我们大概都得借用这里当做临时的基地了。”
  快斗好奇的瞥了库洛洛一眼,在对方满含兴味的回视下抽搐着嘴角迅速低头,专心致志的切起了鲜嫩小牛排。
  “我没有意见哟。”西索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侧过身来撑起脑袋,笑眯眯的盯着快斗,直看的他亚历山大的压低了头,小叉子没有掌握好力度,在牛扒上狠狠的一插——
  “那好,侠客继续搜集资料,玛琪准备物资,至于飞坦,就先自由活动吧。西索,我们出发的日期暂定在明日,如果你想要加入的话,随时都可以去找我。”库洛洛微微弓身,整理了一下由于坐姿而微微皱褶的西服衣摆,招呼着团员们离开,“至于你的小宠物——”
  “嗯哼?”
  “什么时候你觉得无聊了的话就交给我吧,我对他的念能力多少还是有些在意。”冲西索十分友好的点了点头,完全不见平日的嫌弃与躲闪,库洛洛态度良好的离开了餐厅。其实说是在意又能有多在意呢,不过是还没有得到罢了,等到夺走了这种对他来说鸡肋的念能力,以库洛洛的禀性,大概过不了两天就又会觉得腻烦了吧。虽然他自己也十分无奈这根植到了骨子里的喜新厌旧,不过他有这个实力,又有什么关系呢?
  颇为遗憾的看向低头插牛排的少年,库洛洛微笑着叹气,怎么就成了西索的所有物了呢,抢夺团员收藏品,这在旅团内部可是绝对禁止的,暗脑旅团内约定俗成的一些团规,库洛洛第一次觉得当个好团长真心好难。
  把插起的牛排塞进嘴里,快斗感受着头顶两道意味不明的目光,泪流满面的嚼嚼嚼。
  (┳_┳)…
  被称作团长的人很快便带着他的团员们离开了,偌大的餐厅里只剩下了撑着头看向快斗的西索和埋头苦吃的精瘦少年,和西索本人极不相符的暖色灯光打亮了整个屋子,在水晶吊灯下相隔不远的两个身影上染出了一层浅浅的光晕,莫名的带出了几分暧昧的气息……
  这真是太糟糕了!
  草草的把饭菜塞光,快斗用行动表达自己可以回房了的坚定决心,毕竟不管是谁,被一个三观不正的恐怖小丑这么刺骨刺肉哪里都刺的盯着,快斗表示仍旧吃完了整顿饭的自己简直就是个奇迹。
  “吃的好快……”快斗激灵灵的打了个寒战,他发誓刚刚从西索变了好几个音调的声音里,听出了一股浓浓的委屈!果不其然,抬头看向某发生物体,对方不满鼓起的包子脸□裸的昭示着对于他这么快就结束了吃饭进程的可惜与怨念。快斗只觉得一股不祥的预感从空荡荡的衣摆下面直窜大脑,不出所料,只见那个毫无下限的红发小丑突然想通了什么似的哼笑一声,大手一捞把快斗揽在了怀里,一脸满足的夹带着不情不愿不在状况的黑发少年,强硬的向着卧室走去,“小黑,我们今晚一起睡吧!”
  “……不好意思我现在不想和你战斗。”快斗尴尬一笑,显然对于对方习惯性暧昧的语言自认为有了些了解,却不料对方不满的夹紧了手臂,不怀好意的重申,“不是战斗哟,人家突然发现小黑抱起来很舒服,所以才做出决定的呢。”义正言辞的决定了之后两个人同居的事实,全然无视了自己在经受了流星街的洗礼之后,如何在陌生人的身边入睡。
  其实已经不只限定在陌生人这个范畴内了,现在的西索恐怕在熟悉的人面前也是无法入睡的,不过想来也是,西索熟悉的人又有哪些呢,旅团里也不过玛琪和库洛洛与他略微熟悉一些,前者绝对不会和他同眠,后者他看到只会更加兴奋,又如何能够入睡,至于团外人员,熟悉的也不过是一个伊尔迷,可是如果是那个家伙,大概不把他压榨干净是不会和他一起入睡的吧。至于其他的,西索收紧环住快斗的手臂,颇为不屑的想到了那个总是用期待愧疚般叫他万分恶心的目光看向他的老头子。
  嗤——流星街人可从来没有亲人这种东西。
  不过话虽这么说,他倒是不介意享用一下这些人上赶着提供的优越条件。西索毫不在意的耸肩,毕竟和给块皮草就能入睡的窝金不同,对于优越精细的物质生活他还是很在意的,这一点哪怕被流星街这个大垃圾场熏染了整整十五年,也依旧没能改变。
  快斗感受着体内仍旧没能恢复满点的念能力,自知现在和那个不要命的家伙相斗毫无胜算,更何况还有隔壁不远处那几个不知态度如何的同伙们。偷偷瞥了眼大喇喇搭在肩头的‘狼爪’,快斗不是滋味的叹了口气,忽略掉心里小小的异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顺着力道向卧室走去。
  陷在柔软的大床里,快斗再次确认,“你确定你的意思不是战斗么?”所以不要随便吓唬人了,突然从战斗狂变成色.情狂跨度是不是有点太大了喂,他会受不了的,求过度!
  不过显然西索并没有良好的接收到对方的求救信号,也或许收到了又被他理所当然的无视掉了,“不然呢,天好晚了,小黑我们快睡觉吧!?”笑眯眯的说完,西索迫不及待的解开上衣的衣带,几乎是立刻的,那身明明包裹的很严实的小丑装便被‘嚯’的一下褪净,就像是快斗刚刚眨了一下眼睛,再看到的景象便是一个身材爆好的红发男子,赤身的站在他的面前了。
  他到底错过了什么?
  酷爱来救命!一定是他睁开眼睛的方式不对!
  快斗哆嗦着嘴唇,不得不承认情况实在是有些不妙,脑海里不合时宜的飞窜过青子文件夹里那些‘嗯嗯啊啊’的‘小清新’情节,快斗蓦的浑身一颤,一股难耐的燥热直窜上了尾椎,叫他一下子铁青了脸色,难以置信的压住衬衫的下摆,警惕的瞪向被拍到一边的‘咸猪手’。
  “你做什么!”
  “小黑难道要穿着衣服睡觉吗?这可不是个好习惯哟!”坦胸光腚的红发青年邪魅一笑,仿佛在纠正不懂事的孩子那些根深蒂固的陋习般,颇为委屈的揉着自己被打开的手,状似包容的眯眼笑了笑,却只看得快斗一个哆嗦,鸡皮疙瘩站了一身。
  “……不,我觉得这样很好。”干巴巴的说完,快斗迅速抻过一边的薄毯,盖住了似露非露的春光,开玩笑,面对这么一个人品怎么看怎么没保证的家伙,敢裸睡才有鬼吧!不过话说回来这家伙身材还真是有料啊,宽肩窄臀,充满力量,视线不可抑制的缓缓下移,到了那半抬头的一点上,瞬间瞎眼的转开了视线。
  艾玛这东西为什么会半抬头?!不过,这家伙身材这么好,如果可以酱酱酿酿的话一定……等等,等等等等,为什么他会想到那种地方去?!而且为什么是在青子文件夹里清新图片的背景下,伴随着里面清新视频的配音声,他脑海里面出现的竟然是西索和他妖精打架的画面?!尼玛果然是青子那个丫头没安好心么,做什么要下载这种东西,叫他变得好奇怪啊救命!(┳_┳)…
  完全理解不能的快斗自然不会知道,西索这种随时随地都可以发情,并且战欲和□混淆在一起的属性,是多么的无节操无下限。就像现在,他不过是对眼前半遮半露的少年身体有了那么一点点的感觉,便隐隐的抬起了头来。说实话这一点西索也很苦恼。流星街呆的这十几年,见的多了经历的也多了,他早就不把年龄和性别放在心上,毕竟么,生存都毫无保障的时候,人们大多对于□便没了底线。
  垃圾弥漫的道路旁,随处可见交织在一起的身影,两个同性、几个人一起什么情况没有见过,更有甚者,可能前一秒还激情正浓,下一秒便一个死在了另一个的手里,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不仅如此,就他所知,旅团里的那个飞坦,小的时候便被不知道哪一区的区长庇护过,当然,代价是什么不得而知,也许是最狼狈的样子被他看见过吧,现如今实力强横喜好越发暴虐鬼畜的矮个子至今为止仍旧对他怨念颇深,并且敌意极浓。
  西索状似无奈的叹了口气,表情却带着些跃跃欲试,毕竟只是同伴而已,这样的敌视反而更有趣不是吗。
  真抖M西索大人结束了脑内的回忆,把心思又放回了黑羽快斗的身上,“好吧,如果你非要穿着人家的衣服的话。”一屁股坐到快斗身边,柔软的大床狠狠的凹陷下去,就见西索长臂一捞,对方已经被他塞进了怀里,挣脱不得,“快睡吧小黑,人家都已经迫不及待了呢!”
  西索熄掉吊灯,偌大的卧室里突然之间暗了下来,他紧箍着怀里的精瘦少年,感觉着蠢蠢欲动的之源,想了想最近跟着小伊到处乱跑的这半个月,突然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禁欲太久了,导致看见这个皮相还算符合他审美的家伙,一下子就露了原形。
  不过算了,虽然他人品和节操都不够看,但是这个颇合她口味的小苹果,还真是舍不得用这种方法吃掉啊,这样就太浪费了不是吗。
  这么想着,西索眯起了眼睛,挑高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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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yohooo~~~西索戏份足足的哟,已经同床共枕了哟,嗯哼,看哪个还嫌弃伦家慢热<( ̄v ̄)/
  话说昨天拖延症犯了,木有更新,求原谅,当然,泥萌表示原谅的方式揍是奖励花花=w=
  如果乃们不原谅窝,那也好说,就用花花砸死窝吧吧吧吧p(# ̄▽ ̄#)o


☆、同居的节奏

  西索钢铁般的臂膀紧锢着黑羽快斗,叫他不自在的小幅度扭动身子,想要挣脱出这种不安的紧缚感,然而下一秒他便浑身一僵蓦的瞠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扭头看向罪魁祸首西索大变态,一阵无语凝噎。喂喂,就算你的表情再淡定,也不要把他当成傻瓜耍啊好伐,别以为他还是个处男就不知道尾椎那里硬邦邦戳来戳去的东西是神马了好不好,木脸怒指!
  “嗯哼,小黑,不要总是动来动去的哟,那样人家可不能保证会不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无赖的低头蹭了蹭快斗的肩膀,西索毫无廉耻的往前挺了挺小腹,然后在对方越发难以置信的‘嘶——’声中无良的眯眼笑了,猥琐值瞬间报表。
  快斗一瞬间明白了对方的兴趣是怎么起来的,一脸追悔莫及的闭上了眼睛,硬着头皮机械般的点了点头,老老实实的不再动弹。他强迫自己不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并下定决心今晚还是不要睡觉的为好,只闭目养神稍作休息才为正道,毕竟节操丢掉了还有得救,贞操要是不小心丢掉了那他就真的可以去死了。
  耳边愉悦的低笑声就像是一道道急迫的催命符,叫快斗的心如同浇了一盆冷水的,一瞬间呲出一道白烟,未来什么的、希望什么的一瞬间全都熄灭了,丁点不剩。
  就这样,豪华的kingsize大床上,两个人无视广阔的足够叫人腹诽的空余地方不嫌热的挤作一团,好吧,这并不能以黑羽快斗的意志为转移,他恐怕巴不得睡到地上去,也不想被一个随时有可能发情的异服癖毫不放松的揽在怀里,就像一个大号的人形抱枕,憋屈的厉害。
  大床上的这两个人一个时刻惦念着自己风雨飘摇的贞操,说什么也不敢睡过去;一个一直享受着刀锋剑影般的生活,处处存在着危险,自觉早已无法在他人面前入睡。他们都知道今晚自己大约只能睁着眼睛数着绵羊度过了,却没想到竟都呼吸渐渐沉稳,沉沉的睡去了。
  这真是太难以置信了!
  当清晨的曦光照亮这个豪华的大床,缓缓暖过两人气势迥异的眉眼,西索首先清醒了过来,突兀的瞠开眼睛,里面一丝朦胧睡意都无,就好像那个难得沉睡的人不是他一般。感受到手臂上的陌生重量,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这便是他昨天带回来的那个小果实,美味的他都舍不得摘掉的成熟青苹果,那个最近风头正盛的B级通缉犯怪盗基德。
  刚刚醒来的西索难得的十分正常,脸上用念能力形成的小丑妆容在昨晚就已经全部卸掉了,也没有了乱七八糟叫人眼瞎的装扮,就像是一个十分平常的青年……裸奔者,但总体来说,还是看不出太多变态属性的。
  自己出乎意料的熟睡叫他足足呆愣了两三秒钟,他是什么个禀性自己再明白不过了,就算是和小伊偶尔一同过夜的时候,除非那家伙埋在土里隔绝掉两人之间的气息,否则是谁都无法真正休息的。可是现在,完全没有采取任何措施,他抱着的心思也从来只是逗弄怀里的这个少年,可没想到,他却睡着了,而且还睡得很沉。
  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就像是小孩子突然发现了一个十分新奇的玩具,西索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仍在熟睡的黑羽快斗,愣愣的看了半响,才重新变化出小丑妆容,小心的撤掉自己压在快斗身下的手臂,单手侧撑起了头。他伸出另一只手随意在发顶上抓束了几把,暗红色的半长发便被抓出了往常那般高竖的形状,慵懒里透出了一股邪魅,气势逼人。
  眼睛越眯越小,嘴角也渐渐勾起,变调的愉悦哼笑声由弱渐强,喷洒在快斗的耳边,他暧昧的凑过头去,在唇畔压出一道狠绝的气音,危险又不容抗拒,“小黑,你是我的哟,这一次我说什么也不会再把你弄丢了。”似乎是想到了小的时候那块因为弱小被抢夺的口香糖,西索回味般的深吸一口气,一道冰冷病态的占有欲闪过逐渐变成浅金色的瞳孔,他伸出舌尖缓慢的舔过上唇,突然俯下身去,凑到了快斗的耳边。
  “唔……”不适的哼了一声,快斗蹭了蹭头,也幽幽转醒,才刚刚睁开眼睛,就赫然发现那个他一直防备的家伙正下巴嗑在他的肩膀上,舔吻着自己的耳廓!
  呵!呵!
  一定是他睁开眼睛的方式不对,所以才会看见这么劲爆的一幕幻觉!
  卧槽尼玛!什么幻觉,耳廓那粘腻湿滑的触感难道还会是错觉不成!快斗瞪大了眼睛看向天花板,缓解着突然受到冲击的玻璃心,等等,现在似乎不是缓神的时候,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似乎应该扒拉开那个突然化身金毛猎犬的大型动物,快斗艰难的抬起手臂,就要推向那颗不停耸动的红色大脑袋。
  “嘶——”闷哼一声,快斗才抬起一半的手臂脱力般的垂了下去,难以置信的瞠大了瞳孔,刚刚他如果不是神经衰弱到出现幻觉,那个西索似乎是……咬了他一口?
  嘴角和眼角一起抽搐,快斗浑身无力的感受着耳廓或是温柔的舔吻,或是坏心眼的轻嗑,更甚至惩罚般的大力叼咬,只像那砧板上脱水的鱼儿一般,无力的翻动着尾巴,弹跳着身体,却毫无办法。
  这种清晨间歇发作浑身无力的低血压真是太特么的苦逼了!
  把全部的悲惨都归咎为可悲的低血压,快斗无视了体内一难耐的陌生快感,紧咬下唇拒绝发出任何声音,却在西索终于满足的抬头之后,怀着或是松了口气或是略微遗憾的复杂心情,抬手恶狠狠的擦了擦耳朵,悲愤的后错着靠上墙角,一脸指控的看向西索,“你做什么!”
  “我饿了。”无辜的扁嘴,西索十分自然的反指控,“然后小黑死死的压着人家的胳膊,我都没办法去吃东西,所以这都怪小黑不好。”把快斗快要大喊出来的‘那就去吃啊,折腾我干嘛’死死的堵在喉咙里,西索十分得意的哼笑了一声,摊开了双手,示意自己无可奈何的受害者身份,把恶人先告状的境界发挥的淋漓尽致。
  而苦逼哈哈的快斗少年,由于自己完全忘记了早起的时候有没有压着对方的手臂,是以只能勉强的接受这么一个一听就不怎么真实的不靠谱指控,试图以一个毫无杀伤力的怒瞪结束这个不怎么愉快的早晨。
  “你还要磨蹭到什么时候?”穿戴整齐,一个明眼人就能看出来神经有毛病的小丑先生再次诞生了,西索轻抚了抚唇边似有还无的触感,有些意犹未尽,他眉眼挑上几分愉悦,突然发难,“小黑,你耽搁了人家这么久,怎么也要补偿人家一些吧。”
  “耽搁?补偿?”等等,这句话里的每个字他都能听懂,可是组合起来是个什么意思?恶人先告状也不能这么不依不饶吧,他还没找他讨要自己无辜逝去的初吻呢!好吧,是耳朵的初吻。
  “没错哟,就是补偿哟。”冰凉的温度突兀的覆上快斗的嘴唇,怔愣间突然感觉有什么冰凉滑腻的触感摩挲着他的唇畔,后知后觉的发现那个性情难以捉摸的红发先生正俯下身舔吻着他,快斗一瞬间浑身一僵,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别……唔……”破碎的话语被堵在了唇间,也许是晨间男性总是会冲动敏感些的吧,随着呼吸逐渐的被剥夺,快斗体内那股隐含压抑的快感,竟猛然冒出了头来,吓了他一跳。
  因为低血压本就浑身无力的身体变得更加瘫软,快斗迷糊之间只觉得有什么粗糙的触感压迫碾压着他胸前的凸起,叫他从心底升起了一股燥热,烧的他浑身瘙痒难耐,忍不住□了出声,“哈…哈……西…唔…西索……”呼吸变得紊乱不堪,快斗只觉得心脏‘咚咚咚’的狂跳着,昭示着什么他绝对不愿承认的东西。
  “呵呵,小黑,你不诚实哟,看看你自己有多兴奋吧。”带着调笑意味的声音响起,快斗趁着机会粗重的喘息起来,顺着西索的视线下移,在看到自己从来没撒娇过的小兄弟傲娇怒指样子的时候猛的一个不稳,被自己噎的呛咳了起来。
  “咳咳咳咳咳!”快要咳背过气的风中凌乱过后,快斗一脸木然的拍打着自己的胸口顺气,只觉孤苦无依漂泊异世的他正面临着浩瀚宇宙给他的最大恶意,没有之一。
  摸着依旧没能缓过劲来的紊乱的心跳,看着身下根本遮不住的形状,快斗暗恨的咬牙切齿,怒视着天花板不能自己,这一切绝逼都是青子的错!
  毫无疑问,若不是临穿越前那一次无意识的恶补,他自信绝对不会想到某些方面去,更加自信自己的身体不会变的这么奇怪,鸵鸟心态外加拉垫背的无耻劣根性叫他把一切过错都推到了可怜的青子身上,然后心情可耻的舒畅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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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孤男寡男共处一室,作者桑表示小黑酱没有被吃掉真是难以置信╮( ̄▽ ̄")╭
  哦对了,明天请个假,大约也许不会更新了,因为要去码旧文~_(:3」∠)_


☆、外出的节奏

  快斗很不开心,哪怕他终于得到了一件看起来靠谱的多的衣服,哪怕那个笑的花枝乱颤的红发先生除了强吻他调戏他再也没做什么更深一步的事情,他依旧很不开心。穿上大了两好号的衬衫西裤,快斗一脸阴云密布的走进餐厅,倔哼哼的一屁股坐了下来。
  餐厅里只有那个名叫飞坦的矮个子,其余的人不知去向,不过想到昨天晚上那个看起来就是领头人吩咐的话,恐怕他们都是各有自己的事情要办吧,所以那个矮个子留下来是因为年纪太小吗?这么看来这个不知道是什么的旅团似乎还不错,至少在尊老爱幼这一点上。
  “你想死吗,小子。”宛如从地狱爬出来的厉鬼,阴测测的声音再加上对方手中蓄势待发的——雨伞?好吧武器,都赤.裸裸的昭示了一个不可否认的奇葩真相,那就是快斗这货居然把心里想的话说出来了救命!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请原谅我的无心之失吧。”迅速双手合十,万分诚恳的道歉起来,这不能说快斗怂,也证明不了什么,只是不管是谁,当他念能力还未完全恢复的时候,不得已却要面对这么一个浑身阴气密布,眼神犀利暴虐,并且根据西索所言酷爱解剖刑讯惩罚的鬼畜矮子……都会选择识时务的吧,这并不丢人,快斗内心面条泪的安慰自己。
  “哼!”用眼角夹了快斗一眼,飞坦双手环胸重新坐了回去,并不是他突然大度的原谅了那个胆敢冒犯他的家伙,也不是‘矮子’这种杀天良的揭短词语不再是他的雷点虐点,而是碍于对方属于其他团员收藏品的这个身份,所以也只能暂且作罢。根据那些不知道存在与否但绝对约定俗成的狗屁团规来看,只要西索这糟人恨的家伙还庇护着黑羽快斗一天,就没人可以罔顾主人的意愿随意处置他的东西。
  所以说啊,收藏品这是怎么个节奏,他完全不记得有这回事的好吧。快斗一头雾水的听着突然现身在餐厅的团长库洛洛鲁西鲁带着暖如春日般的微笑做出的解释,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开始不够用了,因为他绞尽了脑汁,也没有弄明白,自己何时何地竟成了那个变态小丑的收藏品。
  “怎么,你原来不是西索的收藏品吗”库洛洛看着对方难以置信否认的表情,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接着便笑的如同盛开的白莲花一般‘高贵美好’,但快斗发誓他绝逼看到了对方眼底划过的那一抹暗沉,以及他脸上莫名的‘哦,那太好了,你就由我来接手吧’的恐怖信息。
  “不,你说的没错,我是西索大人的收藏品……”变脸比翻书都快被成功的具现化了,黑羽快斗充分的证明了什么叫做少男心海底针,不过更多的大概是他一贯推崇的至理名言,识时务者为俊杰的完美体现吧,毕竟么,从他生命安全的角度来考虑,只是成为一个不缺胳膊不少腿的收藏品,完全小意思啦!╮( ̄▽ ̄")╭【并不是
  “人家真是不喜欢库洛洛你的这个坏习惯,收藏品听起来可真没意思。”看了半天好戏的西索耸了耸肩,长臂一伸一把揽过了黑羽快斗,揉捏着对方肌肉紧绷的小肩膀,哼笑着大大的嗅了一口,“小黑明明是人家的猎物哟,或者是我的小苹果?嗯哼,才不是库洛洛喜欢的那种收藏品呢。”
  大约因为并不是土生土长的流星街人,半路出家的年纪到底还是有些大了,这导致西索只是把扭曲的三观变得更加扭曲,却并不是如同其他团员那般从无到有的建立了新的三观体系。是以和那些已经把流星街当做最后归处的家伙不同,西索对于他们推崇的收藏品并不算热衷,他更喜欢寻找野生的大苹果小苹果小果实们,或者像现在这般认准一个猎物圈养起来,留待日后享用。
  把快斗圈在自己怀里,抻到自己的腿上,西索大喇喇的坐在餐桌旁,看着对方憋成绛紫色的年轻脸孔愉悦的低笑了起来。黑羽快斗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在仔仔细细衡量了双方的实力差距以及估算了自己堪堪恢复了十之三四的念能力之后,果断的选择了默认!
  抿了抿嘴唇,努力忽视不知何时覆上自己大腿内侧揉捏碾按的狼爪子,快斗可耻的发现自己脑袋里面出现的并不是什么理所当然的羞耻与饮恨,而是莫名其妙像是走马灯那般播放着的之前无意掠过几眼的青子补钙片,这简直太过分了!
  腿开始微微发颤,叫他可耻的快感却渐渐露头,快斗不得不考虑对方是不是节操下限全都丢掉了以至于想要在餐厅里就和他露天的来一发了。可是这不能够啊,他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打野战的人,更何况对象还是个男的,这绝逼不能够啊。
  心虚的瞄了眼餐桌旁端坐着的两个人,库洛洛一脸兴味的看着他俩,捂着嘴也不知道是个什么表情,至于那个本就看西索不对眼的小矮子,早就一脸鄙视的扭开头去,专心致志的玩起自己的掌上游戏机来。
  快斗难以置信的把作案的手扒拉开,有些气息不匀的质问,“你……你干嘛!”
  “干你哟!”
  “……”
  干你哟
  你哟
  哟
  哟
  哟你妹!!!
  快斗蓦的吊起了眼角,刚想发表什么意见,就见笑眯眯的吐出暧昧的气音的西索,突然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叫他一个没忍住粗喘了一声,又连忙闭嘴忍住,这太可耻了!
  然而与此同时体内隐隐升腾出的快感又绝不是做假,他觉得自己这么多年来的人生观价值观仿佛一下子全都被推翻了一样,变得开始不像自己了。
  这绝逼是青子的错,当然,西索的影响也‘功不可没’!快斗拒绝承认自己也许本来就存在的性取向问题,咬紧牙关阻止萦绕在口边的呻.吟声,却真的开始对突然敏感了许多的自己不知所措了起来,他敢肯定他以前绝对不是现在这个样子的,所以这些不该发生的改变是因为那一次在青子处对于‘新世界’的窥伺,还是这两天被不遗余力的撩拨?
  终于,就在对方越来越肆无忌惮按开始按捺不住想要撩开衣摆从而把手伸到里面之时,有礼的敲门声打断了餐厅角落里可悲的‘性.骚.扰’,“西索少爷,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餐厅里蓦的安静了一瞬,只余下快斗粗重的喘息和双腿发抖时布料磨蹭的声音。
  “唔——真是扫兴。”不满意的扁扁嘴,西索到底还是放开了折腾快斗的手指,向上拱了拱腰,示意对方可以离开了。
  尼玛用过就丢形容的就是你这个渣滓吧混蛋,黑羽快斗咬牙切齿的瞪了对方一眼,扶着桌子颤悠悠的站了起来,防止自己做出摔倒这种更加丢人的事情。从来不知道自己会这么敏感的黑羽快斗颤抖着腿挪到了旁边的座位坐好,攥着拳头在心中怨愤的诅咒那个家伙一辈子不举。
  “对了西索,我们打算今天下午就出发,你有没有兴趣一起来?”库洛洛十分优雅的切开一块牛排,打断了快斗的诅咒,转而向对面搅拌着汤碗的红发小丑提出了邀请。
  “这次你们动作很快嘛,我记得上次和你们一起行动的时候可是足足准备了一个星期哟。”“哼,白痴!只是探测遗迹怎么会花费那么长的时间!”拉了拉领口,飞坦不屑的斜睨了西索一眼,毫不留情的嘲讽。
  确实,西索参加过的集体活动并不多,应该说是极少的,是以他最近和这些人们一起的行动也得倒推到半年多以前,那次灭门团长本家的行动了,想起手刃亲生父母时团长无悲无喜的淡然脸孔,和鲁西鲁家族里瞬间陨落的念能力好手们,西索兴奋的打了个寒战,眼底的战欲更加深刻了。
  不过显然那个狡猾的家伙绝不会同意他的约战,退而求其次,眼前这个他同样也看不顺眼的小矮子倒是可以一解燃眉之急,“嗯哼,小飞坦,你是想要和我打一场吗?”
  “如果你这么想死的话。”从身后抽出雨伞,红底黑纹的样式有一种诡秘的不祥感,飞坦眯起细长的眼睛,面对着旅团内他最看不顺眼的家伙,毫不犹豫的接受了挑战。
  不过显然对战的双方都达成一致了也并不代表着决斗就能够进行,因为他们还有一个十分麻烦的团长。“飞坦、西索,团员之间禁止内斗,你们都忘记了吗?”库洛洛依旧一副好脾气的学生仔样,双手搭在一起挡住下半张脸,语调温和的像是情人间的呢喃,“还是说,你们都开始不把我这个团长放在眼里了?”
  “哼,哼呵呵呵,怎么会呢团长,人家只是想和小飞坦交流一下感情哟,不过既然团长不喜欢的话,人家可以忍耐的哟。”立刻截断话头,放任一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生闷气的矮个子飞坦,一脸谄笑的安抚他心目中最美味的大苹果去了。毕竟么,和库洛洛一比,飞坦简直可有可无到了透明。
  看到西索这么快就叛变,飞坦气的捏紧了雨伞,伞骨发出咯吱咯吱的呻.吟声,昭示着他此时不平静的心情。“飞坦!”库洛洛扬声唤道,打散了飞坦周身越加浓重的黑雾,“坐回来吧,吃饭。”
  “……”最后怒瞪了西索一眼,飞坦万不敢违抗团长,尤其是在这种对方已经有些不满了的时候。无奈收回武器,飞坦重新坐了下来,不过哪怕这一场风波在库洛洛的影响下消失无踪,也依旧没能改变飞坦变得更加暴虐的眼神,和他割牛排时刺耳的刺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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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啦啦~~~~昨天伦家没更新(* ̄︶ ̄)y
  其实伦家有存稿(。_。)无奈存稿量太少……嘤嘤嘤,所以就米发啦啦啦啦啦【表打脸qaq……
  好吧,下一章目测就要去挖坟了,调戏神马的,终于结束了万岁!!!(≧▽≦o)


☆、挖墓的节奏

  虽然这次早餐玛琪和侠客都因为各种各样原因缺了席,不过相比于他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吃到正常的饭菜,其余的绝对可以暂且无视了。满足的咀嚼着最后一口鲜嫩小牛排,快斗淡定的放下叉子,围观库洛洛是如何着手向西索和飞坦解释今天下午的遗迹探索行动的。
  当然,其实对于旅团的众人来说也实在没有太多需要注意的事情,只不过鲁卡卡遗迹的大致方位以及几处明显的机关都需要了解一些,毕竟么,对于着手调查的侠客和准备物资也接触了不少的玛琪来说实在没有说教的必要,反而是这两个想看两相厌又不怎么服从管教的家伙,再加上对于遗迹毫无认知,才确实是该重点教育的对象。
  是以,这次玛琪和侠客都没有来餐厅,想来是还在忙吧,而库洛洛闲人一枚,负责解说再好不过了。
  “下午两点开始出发吗,人家知道了,不过这次人家要带着小黑没问题吧。”西索站没站相的斜靠在墙上,一脸誓要和快斗共存亡的决绝架势,对库洛洛提出了要求。
  “我没有意见,不过你得看好你的小可爱,不然出了什么事情可没人会负责。”爽快的答应,不过却再次推卸了一把责任,毕竟么,如果是对方收藏品的实力不够,而导致在探索遗迹的途中发生了点什么……这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想起自己曾经的好几任收藏品,不都是在跟随旅团进行活动的时候死于非命了吗,各种各样的原因,不管是被旅团毫无顾忌的作风吓死的也好,被那些强者杀死的也罢,都叫他在明白了这些弱者的无用之后,生出了些淡淡的厌烦。
  所以结果可想而知,旧的坏掉了,自然是毫不犹豫的换新的了,不过眼前这个被西索看的很紧的少年,库洛洛还真是有些看不太明白,说他是弱者吧,虽然他明显的受制于人,也没敢反抗过西索,可那双黑亮的眼睛却绝对不像个废物,更成论是那种沦为附庸的收藏品。
  可若说他是个高手,他能感受到对方体内存在着的念能力,他‘发’的封念能力也一度叫他有些垂延,可那些可怜的念量,却绝对不是一个强者该具备的范畴。当然,这么想着的库洛洛并不知道,快斗之所以会这样,也不过是由于那次倾力的搏斗,体内念能力大大的损耗的结果罢了,至于他这么好好的休养了一整天之后,也不过堪堪恢复了小一半而已,是以那些委曲求全也便只能不得已而为之了。
  不过却是不知道西索是出于怎样的心态,并没有把黑羽快斗怪盗基德的身份吐露给另外的人,至今为止知道的,也不过是一个小伊而已。
  “团长放心吧,小黑才不会有危险。”西索对于这个能和他战斗那么久的怪盗基德自然信心满满,大概只有他自己知道,最近这些越发肆无忌惮的行动也不过是想着趁对方无力抵抗的时候多占些便宜罢了。毕竟等过了这一两天,黑羽快斗真的完全恢复了念,若是一个不小心惹急了对方,他们打了起来,他再一个不小心失了理智,误把小黑杀死了可就不美好了。
  点着下巴,西索狂妄的认定自己若是认真一定会杀掉小黑的这个既定事实,只能暗脑的决定趁着对方还未完全恢复的时候,多揩些油,过过手瘾了。
  简单知会了一声,西索便领着快斗很快离开了餐厅,又草草收拾了一番行李练了会念,便在玛琪不耐烦的催促声中离开了这栋大别墅,前往他们此行的目的地,传说中还未被人成功探测挖掘的神秘遗迹鲁卡卡。说来奇怪,这鲁卡卡遗迹不像别的遗迹那般或是有着浓重的历史色彩,或是内有无数的稀世珍宝,再不然就是藏着足够有价值的收藏品,它里面到底有些什么东西大概是无人知晓的。
  若是这般,鲁卡卡遗迹反倒应该是众多遗迹猎人趋之若鹜的地方,又怎么会像如今这般冷冷清清,鲜少人问津?这一切都在于遗迹的邪门之处了,其实遗迹的存在大多都很邪门,可这鲁卡卡遗迹堪称其中之最。
  从第一个有记载的探测者开始,自遗迹被发现到现在的这两百多年以来,除了十多年前进入最深的二星猎人金富力士,其余的竟然只不过是在遗迹的外围绕圈,然而仅仅只是在外围,也几乎全部都折在了里面,没有一个人活着出来。
  金大约是生还的唯一一个吧,但就算是他,回来的时候也是受了重伤的,而且与他同去的那个隐秘好友却是再也没有出现,而他被救助时候紧紧攥在手里的银戒,却能隐隐的预示着什么不祥的事情。当然,即便他付出了这么惨痛的代价,也不过是找到了遗迹的真正位置罢了,却连进去都没能做到。
  是以直到今天,鲁卡卡遗迹依旧堪称世界最危险的地方之一。
  这种堪称恐怖的伤亡率,到底还是阻止了极大一批探险者的步伐,但是仍旧有许多自视甚高或是迷恋于此道的念能力高手们前仆后继,妄图见识鲁卡卡遗迹的真面目,只可惜直到今天,也没见到第二个活着走出来的人。
  不过大约也正是由于这种神秘感,促使闲的蛋疼的幻影旅团团长库洛洛鲁西鲁,对此生出了浓厚的兴趣。毕竟金的前车之鉴已经是十年多之前了,虽然这件事情闹得有些沸沸扬扬,他还为此得到了二星猎人的执照,不过到底那个时候的金富力士也不过是个年纪不大的小鬼罢了,实力还远不能和如今的幻影旅团相比。
  毕竟那之间可是十几年的时间,所以库洛洛是自信的,他相信凭借自己和团员们的实力,不说一定能解开遗迹的秘密,但总也能够比金去的更远,比金付出的代价更小。想到这里探索精神爆棚的团长先生便直接一声令下,决定了这次的自由活动目标,而那些无聊的团员们,有的无视有的响应,便凑齐了如今的这副阵容。
  鲁卡卡遗迹位处拉比共和国的西北角,就在这里的黑帮龙头墨菲亚家族的管辖范围之内,虽然旅团内并不互相干扰,但喜欢摆弄机械的侠客多少还是对这个格格不入的四号团员有些了解,他们自然也就知道对方流星街之外的身份,毕竟西索也从来没有隐藏过,是以这次活动才把他生理上父亲提供的住宅当做了临时的根据地,并且难得的对这个平时避之唯恐不及的变态战斗狂提出邀请。
  毕竟么,墨菲亚家族的人进入墨菲亚家族的领地挖掘遗迹,这是多么喜闻乐见的平常事情啊,自诩高智商的团长先生披上自己的皮大衣,梳好了所有团员都万分嫌弃的大背头,意气风发的率领着一干手下,义无反顾的向着鲁卡卡遗迹进发。
  大约因为快斗本来就是念能力的高手,再加上又经过了半天的整修,他的念已经恢复到了之前全盛时期的十之七.八,虽然仍旧没能完全恢复,但也绝对能够做到跟紧那几人的步伐,不掉队了。而说道这次的遗迹探测行动,除了暂时不得自由没办法拒绝以外,黑羽快斗自己也是十分热衷的。毕竟对于一个享誉世界的怪盗来说,在偷遍了原来的世界之后,这个缓缓展开在他眼前的新世界对他的吸引力简直不要太大。
  神秘的遗迹、覆盖着奇特念能力的珍宝、拥有浓重历史色彩的古迹都叫他大开眼界,尤其是和金相处的那些日子里,对方不止一次提过的那个贪婪大陆,他光是听那个强化系的天然黑形容,就已经迫不及待蠢蠢欲动了。不过当然并不是现在,飞速向鲁卡卡遗迹掠去的快斗看着前面几人快速跃动的背影,握了握拳,他现在可是对那个神秘的遗迹更感兴趣呢。
  两点出发,几个念能力高手全速前进,不到四点也就到达了此行的目的地,快斗看着眼前一望无际光秃秃的土丘嘴角忍不住抽搐了起来,这…就是传说中的神秘遗迹鲁卡卡?怎么看也只不过是一个土坡吧!
  快斗撇了撇嘴角,向其余几人看去,西索大喇喇的坐在平坦的地方码起了他的扑克塔,专心致志的样子绝对拒绝一切外界可能有的干扰。快斗耸了耸肩,他自知自己还没有脑子抽风的想去接近那个变态,毕竟对方难得不来粘着他,高兴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往近处凑。
  随意选了一块石头坐下,快斗拿出背包里的水壶解解渴,就把视线移到了另一波人的身上,库洛洛站在高处一手捧书,不为外界所动,看起来颇为遗世冷艳高贵,当然,你得要忽略他的大背头和低审美的毛皮大衣,快斗耸了耸肩,不得不怀疑这些人是不是因为臭味相投才凑在一起的,从非主流的小丑服到蒙面矮子装,再到大背头皮大衣,无一不挑战着他的视觉与品味的极限。
  不过团长一般都要统筹全局来着,所以库洛洛什么也不干的当起甩手掌柜似乎也没什么不对,快斗揉了揉腿部的肌肉,蹦跶了两下,暂时认同了那个品味奇特的领导人。可是坐在一边玩游戏机的矮个子和一旁开始做饭的女士就有些叫人难以理解了,看了看唯一埋头干活找入口的技术宅娃娃脸少年,快斗抽了抽嘴角,难道这里唯一干活的就只有那一个家伙吗?所以这是全都在欺负新人?
  不过显然苦哈哈的后勤人员侠客显然并不人为自己可怜,他查资料查的很欢乐,找入口找的也很欢乐,而且也很迅速。毕竟叫做金富力士的先驱者已经用血肉打造出了一条道路,他们只要找到起点,并根据他所透露的慢慢来,也就没有太多的危险了不是吗?
  侠客耸了耸肩,表示自己这个技术后勤人员同样也是很厉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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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真正踏入鲁卡卡遗迹,探寻它的真面目!!!


☆、躺枪的节奏

  遗迹真正的入口很是难找,难住了一批批前来探险的念能力高手,不过这些人里面显然不包括眼前的这个蜘蛛脑,也就是在玛琪刚刚做好晚餐的前一秒,侠客便有了十分关键的重要发现,“团长过来看一下,我怀疑鲁卡卡遗迹的入口就在这里!”笑眯眯的招呼自家团长,侠客脸上面具般的笑容都因此显得真诚了好几分。
  “哦,我来看看。”库洛洛结束了雕塑般的姿势,走到了侠客的身边,“你说的就是这里么,你等等。”他看着面前朦胧一片的世界皱了皱眉,思索了起来。这里给人的感觉很是粘稠,就像是有着什么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阻挡着他一般,就连呼吸都不那么顺畅了,而且这种隐隐熟悉的感觉,显然不是什么自然形成的,没错,这里面绝对有着浓厚的恶念。
  就算幻影旅团所有的团员加在一起,也绝对不可能超越的念量。
  情况更加不妙了,库洛洛不由得抬手遮住了嘴巴,他有了一个并不那么美好的推测,是的,不美好极了。那就是这里的念量似乎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推延而减弱,反而愈加的浓厚了!不能怪他会这么猜测,毕竟如果是现在这种程度的念,他相信凭借十多年前的那个金富力士是绝对无法活着回来的,要知道那个时候的金,可不是现在这个享誉天下的念能力前五,而是一个刚刚登上强者领域的青年罢了。
  若是那个时候的遗迹就已经这么危险了,那他要怎么脱困,考直觉吗!库洛洛嗤之以鼻,却不知道他自己都不相信的想法竟真的是一部分的真相,十多年前的那一次遇险,除了遗迹里的念量确实没有现如今浓厚,金之所以能够活着回来,靠的就是他那万分强大的强化系直觉以及那个人的舍命相救。
  不过这些却是库洛洛以及别的人都无从得知的事情了,而对现在的团长来说,不管真相如何,这邪门的遗迹到底危不危险,他们也都是必定要闯上一闯的,更何况,他们流星街人又什么时候怕过危险!
  想了想,库洛洛终于舒展了眉眼,转而掏出了‘盗贼的极意’,快速翻找了起来。
  “团长你想到办法了?”侠客草草扒了几口饭,便着手收拾起东西来,随时准备着听从团长的号令出发,显然他已经对之后的探险有些迫不及待了。“嗯,就用这个吧,我记得这个念能力好像还是上个月新添的吧。那个九区的新区长,仗着自己的念能力可以封念,就打算全歼旅团,呵呵。”未尽笑声所包含的深意十分明显,那个所谓的新区长,恐怕结局并不怎么乐观。
  “哦,是那个狂妄的光头男么?”侠客想了想也记起了那个没有自知之明的奇葩,不过,“我记得团长好像是把他交给飞坦了吧。”“没错,怎么了?”库洛洛把飞速翻动的盗贼极意定在了一页上,语气淡淡的反问。
  “可是飞坦现在可不在流星街啊。”他们出来起码有一个星期了吧,那那个家伙还能活着?侠客一头雾水的看向仍旧十分淡定冷静的团长,不由的感叹,团长不愧是团长啊,脑子里想的东西都不是一般人能够理解的。
  “哼,那个家伙短期内死不了。”飞坦把游戏机揣回兜里,嚣张的冷哼了一声,以表达自己对那个自称蜘蛛脑的家伙深切的鄙视,被折磨的只剩一口气又怎么样,没有他的允许,那家伙想死都不能。
  “死了也没关系,反正这个能力我也已经玩腻了。”侧身走开,库洛洛面对着那一片粘稠的念障,发出了新得到的念能力‘散念风刃’。
  “唰——”只听一阵破空声响起,库洛洛左手上的盗贼极意便蓦的发出一阵强光,紧接着一个弯刀形极薄的透明薄片就突兀的出现在了库洛洛的右手里,团长手掌一翻,微一用力,便瞬发出了这道变化系的‘发’。念刃就这么对着前方以一个十分刁钻的角度刺去,只听一阵极其刺耳的鬼哭狼嚎声响彻耳际,不过十几分钟,便重归寂静,而与此同时,眼前的浓雾也紧随着消失,那些压抑厚重的念,土崩瓦解。
  ‘散念风刃’,曾经流星街第九区区长变化系的念能力,可以短时间内打散念能力者周围的念气,而这个时间的长短,主要还是要看发出念刃的人有多么强大了。
  “十个小时之后,念刃的作用便会消失,我们得在那之前回来。”库洛洛消散掉手中的盗贼极意,对念能力的维持时间做了最准确的评估,然后便整合团员,大步走进了这片念障之后掩藏着的世界里。
  快斗走在西索身前,毕竟在这种地方最前面的人固然危险,可落在最后也不一定会有多安全,只不过他实在是高估了自己对于某红发小丑毫不停歇的视.奸的适应能力,不过半个小时,便有些消化不良的放慢步伐,挪到西索身边好声好气的打着商量,“西索先生,你可不可以不要总是盯着我了?”这样真的很别扭啊!
  “人家没有盯着小黑哟,只不过是小黑一直走在人家的前面罢了。”西索无赖的摊手,不怀好意的目光赤.裸裸的昭示了这个家伙不可能悔改的事实。好吧,认真的和变态异服癖商量的自己简直是脑子被僵尸啃了!快斗不雅的翻了个白眼,赌气般的后退了两步,然后在对方不解的视线下退到了最后。
  眼不见心不烦!
  当然,快斗很快就为自己难得一次的任性付出了惨痛的代价,那是从他代替了收尾任务的一个多小时以后,他们已经找到了金曾经公之于众的路线,并小心的避开了那些被证实了的机关陷阱。几人的速度并不快,所以直到进入这条通路快要两个小时的现在,才堪堪看到了尽头。
  那就是金富力士,那个享誉一时的二星猎人到的最后的地方了。
  几人都暗中戒备了起来,而随着路途的深入,前面的机关也越来越多,更有甚者,竟是金连提都没有提到的,不知道是他那一次避过了没有遭遇,还是这遗迹又发生了什么新的改变。一路过来,几人的气息或多或少都有了些粗喘,不过因为金对于旅途大部分机关的解密,倒是都没有受什么太大的伤,窄路很快便到了尽头,呈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扇破旧的铁门,看起来摇摇欲坠一副随时都会倒塌的样子。
  “嗯哼,人家先来试试好了。”西索扭着腰走近了几步,推开挡在门前研究什么的库洛洛,一脸的跃跃欲试。大背头默默地扭头看了他一眼,顺势退开半步,做了个‘先请’的手势,便站在旁边充当起看客来。毕竟比起亲自动手,有人乐意代劳的话他也是绝对不会推辞的。
  毕竟他们可以做的尝试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西索哼笑了一声,对着库洛洛抛了个吓死人不偿命的媚眼,便带着一脸猥琐的淫笑花枝乱颤的把双手抵在了铁门之上。当然,他也没有太过放松,认为这个看起来挫爆了的铁门真的就如它看起来那么的不堪一击,毕竟他虽然酷爱战斗,可却和那些一根筋的强化系不同,自然明白能叫金富力士都吃了那般大苦头的东西,哪怕是十多年前那个还不算最强的他,也绝不会是什么简单轻松的关卡。
  念能力倾巢而出,西索调动起全身的肌肉,用力的一推……
  纹丝不动?!
  “阿勒?”一瞬间泄了力气,西索眨巴了两下眼睛,有些难以置信,不是那种力气不够推而产生的艰难万分颤颤巍巍的感觉,而是绝对的纹丝不动,连一丝颤动都无的诡异触感,要知道他早就做好了准备,用的可是能够单手推开揍敌客家七扇大门的绝对实力啊!
  “不行吗。”库洛洛自言自语,蹙眉盯着铁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突然,他想起了什么似得回过头去,与玛琪对视了一眼,“玛琪,你的感觉是什么?”
  几双眼睛齐刷刷的看向在场的唯一一名女士,就连不怎么了解状况的快斗也加入了这个行列,玛琪亚历山大的对视回去,面无表情的做出了判断,“没有生命危险,我的直觉只告诉我了这么多。”
  “这就已经足够了。”库洛洛闻言收回视线,眉宇间也不再凝重,他把目光重新落回锈迹斑斑的铁门上,过了良久,突然做了一个大家都十分诧异的举动,他竟然十分礼貌的敲了敲门,就像正在征得门内人的同意。
  这种仿佛闹鬼般的臆想叫快斗抽了抽嘴角,不得不怀疑那个看起来就不太正常的团长或许就连精神都开始紊乱了,在他把十分帅气文雅的自己毫不留情的变为重口味秃顶大叔之后。
  然后,更加叫他们匪夷所思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大门突然开启了一道细缝,黑洞洞的里面什么都无法窥到,紧接着一阵巨大的黑色果冻般的吸力从门缝里透出,直直的向着离门最近的库洛洛和西索扑去。
  两人同时做出戒备,却惊讶的发现那吸力突然一顿,好像有思维能力一般左右窥视了一番,然后无视两个准备防御攻击的幻影旅团现任团员,直接向着队伍最后的快斗狠狠掠去,竟比之前的速度快了不下十倍!
  卧槽,躺着也中枪啊救命!_(:3)∠)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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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QAQ……泥萌这群小妖精,不留言不给花花这是要干么(╯‵□′)╯︵┻━┻
  蛙仔不星湖,蛙仔要报社,蛙仔决定要写双穿╭(╯^╰)╮
  好吧,其实那个家伙只不过是个龙套啦,不会影响正文的(。_。)


☆、20·谜团的节奏

  感觉仿佛就是在一瞬之间,快斗便再度恢复意识,然而此时眼前的景象却已经不是之前那个昏暗的密道了,他面前也没了那扇诡异生锈的破旧铁门,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和大殿内一眼望不到边际的华美装饰。
  快斗皱紧了眉头,他可不认为自己有可能见过这么一个地方,不管是原来的自己,还是这个异世的自己。毕竟这个大殿已经华美到有些不真实的地步了,也确实不怎么合他的口味。当然,正是因为眼前的景色完全没有在他脑海里存在的理由,因此这绝对不会是什么被科学论证过的脑内臆想,而是昏迷之后所遇见的真实。
  快斗稳定下心神,强迫自己镇定,他手臂微一吃力,便撑着身子站了起来。顺势拍了拍宽大衬衫的下摆,才发现自己的身上竟然不合乎逻辑的一丝灰尘都无,在这种绝对存在上百年却一丝打扫痕迹都没有的地方,竟然纤尘不染!
  握紧了拳头,快斗试探着向前踏出半步,才后知后觉的察觉了自己的异样,之前因为身体仍旧有力,所以他一开始竟没有发觉,自己今天中午才堪堪恢复到了十之七.八的念能力,现如今竟然空空如也,半点不剩了!
  “嘶——这怎么可能!”难以置信的试着发出念能力,可惜只是徒劳,空空荡荡的体内告诉快斗,现在他的身体绝对不对劲,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快斗开始思考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还记得之前的那道黑雾,明明是向着离它最近的那两人而去的,可就在它马上就要吞没西索和库洛洛的时候却突兀的停了下来,放弃了近在眼前的猎物反而朝着离得最远的人扑去!
  这太不对劲了。
  黑雾最一开始的表现已经证明了它绝对不是无差别攻击这么简单,而是选择离他最近最有利的猎物,可之后突兀停下来转向他攻击的原因又会是什么呢,他有什么是与那些人不同的,又有什么有吸引那道黑雾的资本,叫它宁可放弃西索和库洛洛,从而选择了自己?
  快斗觉得自己一定是进入了一个死胡同,完全想不出头绪。论念量,他绝对是那几个家伙里面最低的,而若看念系,不说其余的人,至少他与西索就都属变化系,自然没有什么独特之说,那他还能有什么与其他人不同?
  大概只除了自己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另类身份吧,快斗玩笑暗道。
  四处简单查看了一番,没有任何指明出路的地方,快斗烦躁的扒了扒头发,一屁股坐到了宫殿正中的王座上,暗自叹息。满屋子的金银首饰,稀世珍宝根本无法吸引快斗一丝一毫的目光和心思,哪怕他曾经疯狂的盗窃着这些东西。
  他现在除了找到回去的路已经不作他想。黑羽快斗放空思绪,交握着双手给自己打气,毕竟怪盗基德可从没有害怕退缩过,若是他在这里堕了怪盗基德的威名,大概也再没有脸面去见惨死的父亲了。
  深吸一口气,快斗拒绝叫自己的情绪继续陷入低迷,拍了怕脸颊精神了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快斗只能大致估算着过了多久,而无法得知准确的时刻。此时此刻宫殿里一片寂静,除了快斗自己清浅的呼吸声竟再无其他,抿紧了唇,快斗正不知如何是好,却见一道微凉的光线不知从何处打下,像是指引着什么一般,直直的照到了快斗眼前。
  愣愣的抬起头来,顺着光线向上看去,浓郁的黑色望不到边际,根本分不出那到底是漆黑的天花板还是无垠的苍穹,墨色的一片就像是混沌一般,却又衍生出眩晕的漩涡,随时准备吞噬着一切。这本应是毫无变化的死局,可那束突兀出现的光线却大喇喇的停驻在这片漆黑之中,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强势姿态。
  快斗想到这里,眉宇不由得越发皱紧,他收回了仰望的视线,看着这束不知名光线照射到的最后终点,疑惑着伸出手来……
  他把面前桌子上覆盖的那一片厚重且摆放毫无规则的书籍挪开,呈现在他眼前的东西叫他震撼。
  那是一个乌木打造的木盒,雕刻着精细华美的图纹,快斗把桌子清出一片整洁的空地,再把木盒放在上面,正对着那束冷色光线的位置!
  快斗轻轻的抚摸着木盒那乌黑厚重的盒身,目光一阵闪动,待到仔细看了过去,才发现那盒子上面雕刻着的哪里是什么精美的纹路,竟是一张张画作样式的作品!木盒的每一个平面都雕刻了一副缩小了的画作,快斗仔细分辨了半响,方才捋顺了它们真正的顺序。
  最开始是木盒的正面,那巴掌大小的地方上雕刻的是一个华美的宫殿,四周堆放着宝石与古玩,看起来恢弘大气又美轮美奂。不过这宫殿却给快斗一种诡异的即视感,却原来那雕刻的宫殿竟是快斗身处的这片地方!一股凉气从脚底窜起,快斗搓了搓小臂,忍了片刻,又把目光放回了木盒之上。
  显然,这个雕刻者想要表达的,正是在这座宫殿里发生的事情。
  木盒正面雕刻的内容是在这个巨大的宫殿中,一个带着王冠却并没有雕刻出脸孔的人端坐在王座之上,而他的下面则是一群伏地跪拜的臣子,俱都一脸崇敬的仰视着他们的王。
  左边雕刻着的内容可以分两部分看,左侧可看做是这个‘王’样的人带领士兵抵御外敌,至于为什么是抵御而不是征战,就得看画面右侧的内容了,而叫人一目了然的,那部分刻着的赫然是最开始的那个宫殿!所以可想而知,这大约是他们为了抵抗侵略到宫殿门外的敌人,而不得已做的反抗了。
  快斗顿了顿,不太明白这木盒想要表达的意思,他把疑惑暂且放下,又看向盒子的右面,妄图明白些什么。然而事与愿违,右面的内容非但没能给他解惑,反倒叫人更加费解,因为它所表达的依旧是那个没有脸孔的‘王’,不过此时的他则是佝偻着背,拄着权杖的样子,而底下的臣子也有一部分变得老态龙钟,当然,也出现了之前几幅图上没有的新脸孔。
  他们似乎是在商议着什么,雕刻的内容也透出了一股争议的紧迫感,快斗沉思片刻接着把木盒转了个圈,看向了木盒的背面,那是一副惨烈的人间地狱,已然年迈的王端坐在高台,指挥着他的士兵四处征战,战火纷飞硝烟弥漫,大军所过之处尸横遍野,满目疮痍。
  抚摸着木盒的上面快斗若有所思,待他仔细看去,那里面雕刻着的竟是一个巨大的祭坛,以及祭坛正中间一个近乎圆形的多面体的凹陷,祭坛的下面是累累的白骨,而那上面巍峨般站立着的赫然正是那个带着王冠的王,那个体态矫健,只在前两幅雕刻里出现过的王!
  快斗皱紧了眉头,他隐隐摸到了些什么线索,不过可惜稍纵即逝,其实说实话这个乌木盒子的六个面大小材质完全一样,倒真的很难分辨的出来盒子真正的上下左右,就连他也不过是以最开始的位置为基准罢了。
  叹了口气,快斗把盒子倒扣过来,盒面在赤金打造的华美桌子上发出‘箜’的一声闷响,快斗只觉得这最后一面诡异的叫人毛骨悚然!‘王’依旧没有雕刻脸孔,可快斗总觉得从那本该是脸的地方射过来一道刺目的视线,逼得他眯起了眼睛。紧接着整个画面都好像被强光照射一般什么都无法看清,快斗来不及注意那上面到底都雕刻了些什么,只觉得眼前一阵晕眩,盒子的顶端竟然突兀的炸裂了开来!
  “嘭!”
  拍了拍身上弹来的碎屑,快斗向木盒看去,这才发现那里面小心盛放着的,竟然是一颗泛着黑色光晕的透明宝石!
  快斗小心的拿起那块拳头大小的多面宝石,突然发现它的轮廓竟和木盒上所刻画的,祭坛正中的凹陷一模一样!浅浅揭开一角面纱的真实叫快斗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不祥的预感愈加浓烈,他突然心中一动,缓缓把宝石举高,对准那束冷感的光线。
  快斗微微仰头,眯起了眼睛,迎着清浅的光线看去。
  “嘶——”难以置信的瞠大了双目,快斗蓦的站起身来,把身后的椅子‘哐’的一声带倒,不可置信的盯着手里的宝石,胸口起伏不定。
  宝石本是泛着黑光的透明体,然而就在刚刚,在快斗迎着光线看过去的时候,在那颗拳头大小的宝石内部正中央的位置,竟隐隐能看到一块红色的斑纹,待仔细看去,那竟是一颗嵌在黑色透明宝石内部的红色宝石!
  红宝石只有拇指的指甲般大小,却和大宝石不同,并不透明,这种令人难以置信的即视感,叫快斗忍不住再次举高宝石,对着已证明为不知从何处而来的月光再次看去,不过一瞬,那红色的宝石便开始向外渗出透明的液体,快斗看着宝石中央变得湿润的表面,眼睛里划过一抹暗沉。
  命运之石——潘多拉,我终于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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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死掉的作者有话要说_(:3」∠)_


☆、历险的节奏

  卧槽,这到底是个什么节奏?
  快斗瞠目结舌的环视着周围黑不隆冬的新环境,感受着又重新回到自己体内的念能力,毫无疑问的完全惊呆了!
  他努力回想之前发生的事情,突然恍然,哦,对了,潘多拉!赶忙低下头寻找命运之石,在发现它仍旧完好的被握在自己的右手中时方才缓缓的松了口气。说实话快斗此时的心情可以说十分的矛盾复杂,毕竟这块宝石他寻找了许多年,不止是他,在怪盗基德还是父亲的时候,这块连接着命运的宝石就已经被‘怪盗基德’追寻了数年了。
  为了率先于黑暗组织找到这块宝石,自己的父亲黑羽盗一甚至为此付出了生命!所以他继承了父亲的衣钵,不是为了什么从黑暗组织手里拯救世界,更不是正义感爆棚,只不过是单纯的想要查明父亲死亡的真相,为了给父亲报仇而已。没有父亲的家总是缺少很多欢乐,就算母亲总是一副没心没肺的疯癫样子,每一天也都完全看不到愁容,嘻嘻哈哈的逗弄他,可他就是知道,母亲的心其实早就随着父亲走了。
  快斗想到这里,压抑的深吸了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潘多拉。
  现在他终于找到这块宝石了,和得到的线索一般无二,透明的单色宝石,对着月光内部会显现出第二块隐藏的宝石,并且会留下透明的‘眼泪’。然而这块宝石的归属地却叫他如同被浇了一盆凉水一般瞬间冷静了下来,开始有些不知所措,是啊,他找到了潘多拉,可却根本不在自己的世界。
  完全毫无意义!
  快斗摩挲着手中宝石的棱角,思维渐渐沉淀,也是这个时候,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既然潘多拉存在于异世界,那会不会代表,自己世界里妄图寻找这块石头的头领……也和自己一样,是穿过某些屏障来到异世的旅行者?
  越来越觉得十分有可能,快斗一下子激动的站了起来,却没有估计好高度,‘嘭’的一声撞到了硬物上。
  “哎呦!”捂着脑袋上新鲜出炉的小笼包,快斗嗷呜一声蹲下.身来,开始重新审视周遭的环境,再加上由于在黑暗之中待得久了,他倒是多少能够看到一些轮廓了,想到这里,快斗小心的重新站起身来,十分缓慢的杜绝了碰撞的再次发生,仔细看着眼前的东西,妄图发现是什么导致如今的他吃了这般大的暗亏。
  然而也就是这观察,才叫他发现就究竟是什么横贯在了自己的眼前,原来之前磕到头的那东西,赫然是一块堪堪到自己胸口的细长格挡!
  但这里又怎么会突兀的多出一块来,这样未免太过奇怪。
  莫名其妙的挠头,快斗后知后觉的想起自己在之前宫殿里随手顺来的一颗夜明珠,赶忙从口袋里掏出,随手放在了切面平滑的格挡上部。
  当暖暖的光线蓦的照亮了这片黑暗的时候,快斗却在看清磕了他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之后,浑身冰凉。
  那是一把刀,很普通的武士刀样式,泛着乌漆的光泽,而那向下的刀口之所以没有伤到他,则是因为刀面上附着的,赫然竟是一层厚厚的冰层!怪不得他一直觉得很冷,原来这里竟是一个大冰窟!当然这本不足以叫快斗那般失态,真正叫他惊愕的是,这把刀之所以停在了他胸口般的高度上,是因为有一个人正紧握着它,并做出了刺出的姿势!
  狠狠的倒抽了一口凉气,快斗仔细看去,那人穿着纯黑色的和服却又不伦不类的披了一块破破烂烂的暗色大斗篷,身上竟然也结了一层厚厚的冰!
  他看到这里不由得皱紧了眉头,总觉得有一种诡异的即视感,毕竟眼前的这个大斗篷实在莫名的眼熟,突然,他‘啪’的一拍手掌,猛然记起,这斗篷正和几年前在金身上看到的那件一模一样!
  他就说一定是在什么地方看见过,果不其然。
  想通这一关节,他便继续看向那男子,男人的表情十分的隐忍坚定,还带了些拼尽全力的悲怆和棋差一招的懊恼,就那么被冻在了这里,叫快斗不忍的同时又生出了一种不祥的预感。视线下移,顺着男子死死冻在地上的双脚看过来,自己连在地面的双腿竟然也已经结出了一层冰渣,更加诡异的是,自己被冻结的腿部竟然没有一丝的异样!
  果然吗……
  狠狠的抖落冰渣,快斗毫不犹豫的猛然跃起,用念能力在半空中结出一层紧实的空气层,稳稳地立在了上面。如果他没有猜错,对面的男子恐怕也是如他这般,在毫无感觉的时候就被冻在了地上,发现之后想要做些什么,可惜终究太晚,已经无力回天。
  惊心动魄的舒了口气,若不是因为对方的状态无意中发现自己浅浅被冻住的双腿,恐怕他今天也要步那个人的后尘了。正想着,快斗无意瞟向对方的眉宇,却惊愕的发现,那人的眼珠竟然动了一下!
  卧槽,居然真的动了一下!
  紧接着,就在快斗愈发诡异的目光中,冰封男人的眼睛就像抽风了一样开始疯狂的转动,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好像一个面瘫的深井冰。
  这真是太难以置信了,黑羽快斗表示他和他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
  不过冷静下来仔细想想,似乎这人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般已经死亡,并且不出意外,他大约是正在向自己求救?
  快斗想了想,还是打算试探一番。“你……还活着?如果是的话就顺时针转转眼珠。”看到对方应声快速转动的冰蓝色眼珠,他到底还是松了口气,想着对方可能也是才被冻住不久,用什么能力保住了一条命也是很有可能的,毕竟在这个奇怪的世界里,发生什么都不奇怪。
  “我怎么帮你?”猜测到对方这么激动的原因大概也是想要脱离这副境地,快斗摸摸自己不知道还剩多少的正义感,果断的选择帮忙。当然,他这么做更多原因却是想着两个人总比一个人赢面大些,如果是能够帮到的忙,叫那个男人脱了困,对他也是有利的。
  这般想着,快斗释放的善意便更加浓厚了。
  对方听闻这句话,眼珠转动的更加疯狂,可只是这样完全无法传达出任何信息,快斗一头雾水的看了半天,只觉的头晕目眩,险些栽倒在空气板上。烦躁的扒扒头发,无奈的摆了摆手,“好了好了,先别乱动了,我来猜猜你想说什么。”快斗仔细观察了一下对方的状态,略带试探的敲了敲对方平举的长刀,“你想叫我帮你脱困,或者说你冻住之前所做出的一切行为,目的都是脱困,然后你举起了刀,却奈何迟了半步?”
  和服男闻言又顺时针转了转眼珠,不可抑制的期待着看向快斗,“所以一切的关键便在你的刀上?”眼珠转动的更快了,快斗松了口气,近距离凑近那把乌漆的长刀,“你想叫我把这把刀解冻,唔……这冰可真邪乎。”快斗轻轻摸上了冰块,被冻得一个激灵。
  这显然不是普通冰块的温度,简直能冻住人的灵魂!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么一个想法,快斗摇摇头,抛开头脑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开始认真研究怎么才能打破这层诡异的冰层。
  钻石一般都很坚硬,那手里的这颗潘多拉呢?会不会更坚硬?这么想着,快斗捏了捏潘多拉,试探的割上坚冰……
  恩?
  被手下奇怪的触感惊了一跳,快斗仔细看去,才发现潘多拉所触之处,冰层竟然变得就像是果冻一般,瞬间就包裹住了宝石,就像是想要吃进去一般,直吓的他迅速把宝石抽出来,果断的塞进了兜里。
  这个方法显然不行,可还能怎么办呢,快斗皱眉沉思,等等,他变化系的念能力似乎就是改变空气的构造吧,既然能压缩成隔空的薄板叫自己停留,那么变成利刃也不是不可能的吧!突然之间福灵心至,快斗斗志昂扬的对和服男子挑眉一笑,开始研究怎么利化空气。
  该说到底是功深铁针吗,虽然不知道具体过了多久,却总算是研究了个大概。因为时间紧迫,快斗领悟念能力的过程简直像是一场自我的逼迫,是以就算是在这个极度寒冷的地方,却仍旧还是叫他出了一脑门的细汗。好在结局十分的喜人,快斗目光紧紧盯住长刀上的冰层,缓缓闭上双眼,再猛然瞠开,与此同时,手中瞬间凝聚出一块巴掌大并且泛着冰蓝色光泽的薄片!
  也不知道是不是由于冰层的照射,本该是透明的薄片却泛起了冰蓝色的光泽,在快斗的手中散发着危险的气息。手侧过一个刁钻的角度,快斗猛一发力,就听一阵刺耳的‘刺啦’声响起,只见薄刃在冰层上划出一道深深的刻痕并发出耀眼的亮黄色光线,而与此同时,破冰声在两人耳边清脆的炸响,快斗探身看去,就见长刀上的冰层应声而裂,俱都破碎掉落了下来。
  卧槽原来他这么凶残!
  快斗愣愣的看着自己手中缓慢消散的新能力,一瞬间自豪的想哭。
  当然,事态的发展并没有给他哭瞎的机会,只见他正想着再接再厉,把那个人整个从冰层中破开,就见那解冻的刀锋微微一颤,一股强大的气势猛然爆发出来,紧接着刀锋上闪过一道火红的光芒,整个冰窟突然变得异常炎热,与此同时,和服男子身上的冰层也都逐渐融化,缓缓露出了他的真身。
  “你……”快斗正想说点什么表达祝贺,却见男子揉了揉被冻得发麻的脸颊,带着怀念的呲牙咧嘴了一番,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呆在他旁边的黑羽快斗。几乎是立刻的,冰蓝色长发的男子把长刀环在臂弯,摆出了一副酷帅狂霸拽的姿态,□炸天的斜睨过去,“你……能看的到我?”
  “……”阿勒?怎么了,他不应该看到他吗?
  快斗慢半拍的对视过去,充分的展现了自己的不解以及……十万分的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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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窝来排雷:嘛嘛,没错,窝写出双穿来了,氮素氮素这个人基本不会出现的说。
  啦啦啦啦,其实窝本身很雷双穿来着,所以基本上不会给他什么戏份的,只不过作为金的cp稍微会有些出场而已╮( ̄▽ ̄”)╭
  好了,稍微剧透一下,这个人就是前面提到的把站在门前推门的金推出去,反而落进黑雾中的人,当然,也是由于他导致黑雾尝到了易世者不同平常的美味,才会在这次直奔快斗而来的╮( ̄▽ ̄”)╭
  话说亲们可以猜猜这个家伙是从哪个世界穿来的,话说青蛙自己感觉写的好明显了,~\(≧▽≦)/~
  就酱紫!!!!!


☆、同类的节奏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在经过一段又臭又长的解释并驴唇不对马嘴的苦逼交流之后,他们终于搞清楚了对方和自己现如今的苦逼处境。也是直到这时,快斗才恍然明悟原来那个不露相的真人,野人金大叔,竟还有这么一个帅气鄙人又高端洋气的同性恋人!
  原来这还是在十二年前,金和眼前这个自称千叶诚的家伙为了打造一款□的游戏,便出外收集物资,当时千叶无意中发现了一块自然含念的石头,便捡起来带在了身上,而也正是为了得到这块石头,他们放弃了原定的路线,改道走了小路。
  这一换路线不要紧,直接换出了大麻烦。
  其实原本也没有什么大事,小路一直通到拉比共和国的西北角,路途之中也鲜少危难,只不过谁都没有想到,在走了将近一个月之后,在快要到达小路尽头的地方,他们竟一时不查,无意中踏入了鲁卡卡遗迹的领地当中。
  几乎是立刻的,好奇心和探索欲同样旺盛的金便马上转换了热情,转而开始进入了‘挖坟’的愉悦模式,毫不理会千叶担忧的劝阻,直拉着对方向深处而去。就这般,两个人又花费了数日,才堪堪打通了机关重重的小路,来到了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饶是这般,千叶也受了好些伤,更别提那时武力值还不强大的金,虽然有着千叶的保护,也着实吃尽了苦头。
  而看见那扇诡异的铁门,金和西索一样首当其冲的尝试了推门,当然,结局也是相同的毫无用处。不过与他们不同的是,并没有谁尝试着礼貌的敲门,而是金在不知如何是好之下带着懊恼的捶了三下门,却没想到那门竟然也打开了一道小隙,涌出了一股带着极大吸力的黑雾!几乎是下意识的,千叶瞬步到了近前,狠狠把对方推开,躲过了这道诡异的浓雾。
  与他不祥的预感相契,几乎是立刻的,浓雾没过了他,紧接着巨大的吸力拖拽着他向门里而去,挣扎间,口袋里的石头掉在地上,他却发现这黑雾就像是认准了他一般对别的都毫不理会,就连旁边不远处的金,它原本的目标,都完全被他无视掉了。
  很快,千叶陷入了黑暗,而当他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面临着的便是一片乌漆抹黑的环境,以及周围极度寒冷的气温。
  不得不说比起快斗来千叶要更加苦逼一点,他面对的不是那个相对安全的多并且可以稍作缓冲的不知名宫殿,而是危机重重毫无头绪的冰窟!再加上冰层凝结的时候几乎毫无感觉,是以等到对方终于意识到自己竟被厚厚的冰层冻住,想要用他火属性的武器破开融化的时候,他已经完全没有任何机会了。
  只来得拔出刀来,就什么都结束了。
  然而更加叫他不知所措的事情接踵发生,自己体内的能力竟在完全被冻住的那一刹那消失一空,再加上被冰封住后缓慢消失融化的身躯都叫他越加警惕。没错,自从冰层全部凝结之后,他的身体就像被浇了化尸水一般逐渐消失了,若不是他是死神,有没有义骸都能保持生命,恐怕早就已经死透了吧!
  没错,他有一个除了金之外没人知道的秘密,那就是他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他本是静灵庭第十一番队的四席,与一角和弓亲关系亲密,与一角相同,他的斩魄刀也可以卍解,但都因为不愿意离开十一番队,而做了隐藏。
  那一天爆发了大规模的虚潮,他们三个一同去前线抵抗,却没想到回去的人只剩两个,并不是被那只难缠的亚丘卡斯结果掉了,而是他不知为何一个不稳,跌入了突兀出现的巨大黑腔之中……
  完全不知道一角和弓亲没有在约定地点等到他时的尖锐疼痛,不知道他们在那之后的一百年间总是会时不时的去那个约定的地点,妄图看到他们好兄弟,更不知道弓亲那个心思细腻的家伙死心的认定他还活着,每每都以四席太难听为由拒绝晋级,坚决的保留着四席的位置,只等着他的好兄弟回归。
  大约也是这般,十一番队便成了整个静灵庭里唯一没有四席的番队。
  不过千叶对这些却是全然不知的,再次恢复意识的他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因为出乎他的预料,在他眼前出现的并不是荒芜诡异的虚圈,而是一片茂密的原始森林,明显是在现世!当然,也是在那里,他遇见了能看见他的金,并且与之相爱,想来若是叫一角知道的话,又会摸着光头嘲笑他了,不过他却是明白,森林里那段简单快乐没有拼杀的悠闲生活却是以前从没有过的。
  他很快便知道自己无法返回尸魂界,准确的说,是这个世界并没有尸魂界这片地方,慢慢认清现实之后,他鼓弄出了一副义骸,并且用它陪自己的爱人走遍了大半个世界,探索各个遗迹,寻找神奇的幻兽,游历举世闻名的景观名胜和隐藏的那些不为人知的部落……
  从回忆中挣脱,千叶捋了捋和瞳孔同色的长发,握紧了斩魄刀。
  “诶?你干什么去?”快斗不知道对方这一瞬间到底想了多少事情,只觉的似乎是下一秒,那人便突然散发出一种强烈的装逼气势,无悲无喜的拎着长刀不知要去做些什么,而那把长刀抬起的角度,倒是叫他升起了一种诡异的即视感。
  “魂葬。”压抑的说完,千叶缓缓转头看向快斗,眉宇间尽是凝重。
  快斗不明所以的回看过去,只见千叶缓缓的平举着长刀,与他解冻之前的姿势一摸一样,“涅槃吧,焱姬!”低沉的男音带着些微磁感,念出了快斗无法理解的语句,紧接着,就见那把长刀整个刀身都染上了火焰,就像是最开始冰层被融化时那种浓烈的感觉一般。
  这次火焰持续的时间极长,整个冰窟都被笼罩在一股灼烧的温度之下,快斗难耐的皱了皱眉,终于放弃了不知道存在与否的矜持,用层层叠叠的念包裹住了自己,才没有第一时间克制不住的阻止那个周身散发着恐怖温度的家伙。
  不过几分钟,原本冰窟里存在的冰晶以及冰柱都逐渐消融、蒸发,最后竟露出了干燥的地面!快斗这时一眼瞟见了一个黑洞洞的井口,那突兀的出现在地面上的孔洞不知道通向哪里,叫他十分在意,当然,更使他凝重的是从井口里上返着的凉气,那似乎就是构成那诡异冰水的元素!
  千叶的姿势依旧没有改变,他稳稳的平举着长刀,直到那漆黑的洞口不再上返任何的东西,直到所有的冰气都消失殆尽,才终于放下了刀。快斗见此便从空气板上蹦了下来,感受着脚下结实的陆地,不由得赞叹的看向千叶,以表达自己内心的崇拜之情。
  “……?”诧异的看向重复着一个动作的千叶,没错,重复同一个动作,只见他手握长刀刀尖向上,刀柄下戳,然后停顿几秒再换一个位置继续这个动作,快斗十分不解的跟了过去,终于安奈不住内心的疑惑,“你到底在做什么?”
  “……魂葬。”终于引渡好最后一个灵魂,千叶舒了口气,把刀收回了腰间,诧异的看向快斗,他之前不是都说过了么,怎么又问了一遍,不过饶是这般,他还是好脾气的再次解释了开来。
  要知道虽然这里并没有尸魂界,人死亡后灵魂也会很快消散,可是这些被冰层困住的可悲灵魂却不在此列,似乎是冰层的关系,灵魂大都痛苦的在现世徘回,得不到解脱,他身为死神,不说是否存在着悲悯之心,单只一个职责便不能允许身边发生这样的事情。
  “这就是魂葬?什么意思?”总觉得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知道的,但快斗还是遵从本心的问了出来。
  “引渡灵魂,这里的每一个冰晶冰块里都冻结着一个灵魂,探险的人被困在此处,失去身躯,只余下了灵魂,而我刚刚做的,便是引渡那些灵魂……”想到这里并没有尸魂界,而自己的所作所为最多不过叫那些灵魂随风消散,不在现世苦苦挣扎,千叶后面的话便又咽了回去,不再提及。
  “你是说……”快斗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在对方越发肯定的眼神下浑身冰凉,那密密麻麻的冰晶,竟然都是灵魂的牢笼!要知道这巨大的冰窟里单是一人高的冰柱,就已经数不过来,更何况那些小块的冰晶,如此想来,这里究竟陷落过多少人?恐怕不计其数吧!
  快斗兀自惊愕,却不知道这里的灵魂并不仅仅是前来探险的念能力者们,还有四处征战所造成的伤亡,俱都丢入了这里,为了这座宫殿的主人,那个所谓的王,能够成功的制造出那块承载着命运的宝石,潘多拉。
  心情正沉重着,就见那边千叶已经结束了凝重的情绪,紧了紧围披着的破斗篷,仔细观察起那口井来。“这井有什么不对吗?”其实快斗也觉得这口井是个关键,不过到底在这个世界历练的时间尚短,除开森林里的五年,才不过数月而已,是以对这个世界还不算熟悉。
  “我估计这便是离开这里的出口了。”千叶蹲下.身来,倾耳听了听井口下的声音,做出了推测,“我们先下去试试。”说着就要往下跳,好险被快斗一把拽住,拖了回来,“你也说了是估计,要是出了岔子怎么办,这样毫无准备的下去也太草率了吧!”难以置信的瞪着眼前皮相冷静到冷酷的长发美男,是在不愿相信对方竟然莽撞成这样。
  “罗里吧嗦的,放心吧,我至少有四成的把握。”千叶斜睨了快斗一眼,做出了保证,却没发现对方一瞬间变得更加蛋痛的小眼神,和心中抓狂般的呐喊,只是四成而已啊喂,连及格线都没过呢,这样拿生命冒险真的大丈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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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千叶桑的戏份大约也就这么多了,毕竟他也不过是个龙套A ,米有办法啊╮( ̄▽ ̄")╭
  至于千叶桑和金大叔,咳咳,他们正是画风不同也能谈恋爱的真实写照啊,(。_。)
  下章便要和西索酱回家了p(# ̄▽ ̄#)o,再激发下感情线肿么样?拇指!


☆、感动的节奏

  嗯,放心吧,完全大丈夫!
  是以当一路也不知是向上还是向下的崎岖井路之后,在哪怕有着不低的念能力和灵力却仍旧磕磕绊绊的走过之后,他们终于感受到了来自前方出口的微弱光线,那浅浅照亮了整个通路的,宛如救赎般的希望。【求相信并不是
  快斗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四周逐渐变亮的节奏,险些喜极而泣。
  “我只负责把你送到洞口。”脚步未顿,走在斜前方的死神千叶挥刀砍断一节盘踞整个路口的巨大树根,弯腰继续向前,脸上也不知道是这些年被冰冻的后遗症,还是本性如此,总是没有太多的表情,不过想来能够那般莽撞的往井下跳的人……大约也不是什么冷静的家伙吧。
  “……嗯?”沉浸在终于要离开这个鬼地方的感动中,快斗慢半拍的并没有成功接收对方想要表达的意思,而是无意识的发出一声单音,来表达自己的疑惑。
  “我要去找金,听你说现在已经是十二年之后了,这么多年没有我的消息,也不知道他会急成什么样子,我必须得先去找他。”看出快斗的疑惑,千叶心情不错的给出了解释,“所以剩下的路,大概得你自己走了。”
  “哦。”了然的点了点头,不过对于对方所说的先走一说快斗仍旧没有什么概念,直到他们刚一踏入月光直射的范围之内,看着千叶瞬间激射远去的背影,他才后知后觉的明白那句‘只负责送到洞口’到底意味着什么。
  千叶急着去找他的老□,兴冲冲的还带着些给对方惊喜的念头,只是却不知道对方早就准备好了更大的惊吓在等着他,他当然不知道,十多年前那次糟心旅途的引子,那块自然带念的石头,是可以叫佩戴的人怀孕的大杀器!他更不知道,在他无意中随身携带过一个月之后,金捡起他挣扎中掉落的石头,在他当做念想般的留在了身边的一个月之后,已经成功的为他诞下了一个足斤的大胖儿子!
  这可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
  不提面临着哭瞎未来的千叶四席,单说没了助力的快斗少年,在走错过两条岔路之后,终于看见了熟悉的路标。那还是他们来的时候沿途做下的记号,现在看见便意味着走上了之前探索过的旧路,基本就算是走出了险境。振奋了精神,快斗也不嫌疲累,忙借着月光加快了步伐,终于在他再次翻过一个山头之后,便恍然发现,这里已经是之前的入口处,那片土丘了!
  他这是转了一圈又转回去了?不过现在的快斗除了思考‘遗迹内部路线‘这种解不开的谜题,显然有了更重要的发现,那就是四周的外放恶念依旧不知所踪。
  快斗确实有些惊讶,因为这便意味着当初他们进入遗迹前库洛洛所释放的念能力仍旧存在着效果,记得那时候库洛洛曾经说过,这个念能力持续的时间与施念者自身念的强弱有关,而他自己可以保证的时间大约是十个小时。
  由此便可推断,他在那遗迹里挣挣扎扎,竟然还没有超过十个小时吗?
  难以置信的‘嘶’了一声,快斗并没有再去多想,而是继续快速向前,寻着来时的路线火速向外,毕竟虽然现在库洛洛的念还在,但他却不知道这念什么时候会消散,万一走到一半念没用了,他可要怎么离开?
  所以还是速度些为妙。想到这里,快斗脚下的步伐更加的快了,身体也几乎化为了一道残影,再加上道路中的各种机关早就已经熟记在心,是以不消一刻钟,就重新回到了他们之前集合的那个土坡之上。
  “……”嗯?快斗看着土坡上盘坐的背影有些愣神,就连步伐都跟着缓慢了许多,胸腔有力的鼓动起来,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
  其实根据之前那短暂的接触,快斗早已经大概摸出了那些所谓的团员们都是个什么秉性,说是冷漠还算好的,那些家伙大概连血液都是凉的吧。他总觉得就算陷落在遗迹里的是那些所谓的团员们自己,也不会产生什么太过悲伤的情绪,更别提是他这么一个外人了。
  所以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会有人去救他,也知道他出来之后最有可能看到的便是一片荒凉冷冷清清。这般想着的时候,虽然松了口气般的明白这正是他脱离那个时刻觊觎着他身体(?)的红发小丑最好的机会,可心里仍旧多多少少有了些隐晦的别扭。
  毕竟是一起生活了几天的人,而且还同床共枕过,当然虽然什么实质性的事情都没有发生,但总也会有些不同的吧,不过感情复杂着,理智却告诉他,那个西索绝不可能有牵绊这种东西的存在。然而现在,就在那个集合的高坡上盘腿端坐的背影,却又是那么清晰的驳斥了他的想当然,叫他一瞬间有些不知所措的缓下了脚步。
  冷色的月光照在荒芜的高坡上,西索就那么盘坐在进入遗迹之前他坐过的那方地方,一张一张的码着扑克塔。突然,他双眼微眯,瞳孔瞬间移到了右侧,其他的地方却纹丝未动,他知道那个方向有一股气息在火速靠近,他听到了频率急促的脚步声落在心间,他半丝不乱的码上最后一张扑克,缓缓闭上双眼享受般的深吸了一口气,那个最近才熟悉的味道告诉他,他突然升起的任性坚持并没有错。
  还记得铁门前事态的突然脱轨,直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原本的西索是很兴奋的面对着那片浓雾的,满脑子都是战斗的狂念,却没想到事情的发展居然会那般的急转直下,他当时根本来不及去做些什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黑羽快斗,他的小黑,被瞬间吞噬,再也寻不到踪迹。
  胸口被撕扯了一下,突然冒出了并不明显的疼痛,可他却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变成那样。只是闲来无事圈养的小果实不是吗,虽然成熟了但还不够美味,所以留在身边,闲来无事撩拨一下浇浇水,助他变得更加美味。只是这样的不是吗,可他又为什么会突然变得那般奇怪?
  几乎就是从那时开始,西索的表情就变得极度危险,嘴唇也抿的死紧,不对劲极了。库洛洛若有所思的意识到了什么,果断的选择了避让,决计不去做踩雷的蠢事,玛琪有万能直觉做后盾,自然也安全无疑,至于那个和西索一直不对盘的飞坦,他才懒得搭理那个全天二十四小时都在发.情的家伙呢,是以事到最后,也只不过一个脑子有病的侠客在众人怜悯的目光下成了西索的发泄桶。
  大约是因为就连库洛洛都看出了那个家伙此时的不爽,是以什么‘旅团之内禁止内斗’的告诫连提都没有提过半句,毕竟么,这可不算是内斗,充其量不过是单方面的调.教罢了。
  西索的不对劲一直持续到他们趁着快斗被黑雾吞没的时机闯进了门里,在发现里面空无一物之后沮丧的离开,整个过程中哪怕西索已经在那个苦逼的后勤人员身上泄过了火,却也仍旧状态危险。不过可惜的是最后的结果,空手而归叫库洛洛的情绪也跟着有些低迷,几乎是立刻的,还没等回去西索的住宅,几人就分道扬镳了,毕竟和有心不愿回去的西索不同,库洛洛他们可没有任何的理由去担忧一个完全与他们无关的外人,更别提去解救了。
  西索自然没有跟他们一起离开,他满脑子想的都是在铁门前玛琪十分笃定的那一句回答,‘没有生命危险’!所以他一直不相信小黑会真的出事,哪怕在他生死未卜的现在。天渐渐黑透,月亮也逐渐升高,他沉默良久,席地而坐,就那么一门心思的码起了扑街塔,就像他曾经每一次快要忍耐不住自己濒临爆发的战意或者有什么在胸口折磨着他妄图破体而出的时候那般,一坐就到现在。
  虽然他并不知道,身体里一直鼓动着的陌生情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也许只是舍不得这个很合他心意的小果实,也许在对方身边可以熟睡的事实太过有趣和诱惑,西索不得而知,但他仍旧端坐于此,并且哪怕库洛洛的念能力散去,也不打算离开。毕竟如果小黑回来,找不到他可就不好了,而且凭借对方还没完全恢复的念能力,又怎么能奈何的了这处处透着诡异的念障呢。
  不过显然他的选择是对的,而他的等待也有了回报。
  西索维持着之前的姿势不动,轻轻吐出深吸入体的夜间气息,再缓缓睁开双眼,嘴角不由得大大拉开,划出了一道满足的诡异弧度。
  须臾间,只见西索蓦的眼神一利,高高举起手臂,在空中蓄力停顿半秒,接着迅速砍落!清脆的破空声响起,几乎是立刻的,稳稳搭建在土坡上的扑克塔应声而毁,四溅的‘碎片’在空中飞射出激烈的弧度,最终陨落,七零八落的平摊在地面上,昭示着什么无法忍耐的危险情绪,激烈又暴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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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 ̄v ̄)/突然觉得西索绅士帅爆了,哇咔咔,羞射捂脸
  话说伦家爱死西索搭扑克塔毁扑克塔的样子了呱~不,伦家爱死西索所有的样子了呱~~
  嗯哼~昨天的日更死掉了,羞愧脸望读者,因为伦家去更旧文啦,啊哈哈哈……尴尬脸对手指


☆、狂躁的节奏

  西索仍旧稳稳的盘坐在地,眯眼睨着一地的狼藉病态般的舔了舔上唇,有些克制不住的抬手捂住了侧脸,闷闷的哼笑了起来。而一脸不可置信的黑羽快斗,才刚刚脱离了念障的范围,看见的便是西索毁掉扑克塔的那一幕。
  带着些微的暴虐以及恶意,却干脆利落的毫不迟疑,明明是把完美的东西毁掉,可他那一瞬间,为什么突然觉得那样的西索……有些帅气?
  快斗愣愣的看向西索,强迫自己仔细看着那些惨不忍睹的衣饰和妆容,一遍又一遍的告知自己,这绝逼是忘记吃药用从医院跑出来的重症病人,千万不能以常态视之,可与此同时,心里又有一道小小的声音在反驳,这样的西索虽然夸张了些,可不知道是不是看的久了,真的是越来越有味道了。
  被自己的反驳雷到了,快斗狠狠的打了个哆嗦,给了自己的脑门一巴掌,好叫他快些清醒过来,不过说起西索为什么还在这里,快斗即使再怎么有自知之明,也难以抑制的有了某种不可置信的猜测。这家伙该不会是在等着他呢吧?然后因为迟迟见不到人影无聊之下只能玩扑克牌打发时间?
  一脸梦幻的凑近两步,快斗有些缕不顺自己的心思,按理说西索留在这里反而对他无利,更会害得他无法脱身,他本是该遗憾甚至愁闷的,可现下胸腔内渐渐回暖的温度以及逐渐加快的心跳声却似乎并不是这个意思,反而隐晦又朦胧的昭示着什么无法预测的脱缰感情,叫快斗心下一颤,丢脸的只能选择逃避,“西索,你这是在等我?”
  “……”并没有理会小心翼翼的黑羽快斗,西索反而两只手都捂上了脸,深深的低着头肩膀不停的耸动,浑身都开始颤抖了起来。
  “西……西索?”快斗只觉自己的眼角突然间快速的抽搐了一番,满头的黑线唰的一声划下。显然他是不知道西索这番又怎么了,但对方那副‘哭到颤抖’的‘可怜’样子是真的雷到了他。
  别扭的挪着步,快斗小心而缓慢的接近病发中的红发小丑,打算硬着头皮和对方交流交流人生哲学,好叫那个兀自发疯的人类停止他继续抽风的节奏,以便能让他把发现‘西索竟然在等他’的这份感动再多消化些时日,而不是就在现在,西索犯病的途中,就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的消磨殆尽。
  “哼…哼哼……噗…呵呵哈哈哈……”哼笑逐渐变为大笑,西索摇摇欲坠的站起身来,抖落之前崩落在身上的几张扑克牌,一手撑着自己的膝盖一手扶着额头,直笑的花枝乱颤。不,似乎花枝乱颤已经无法再准确的形容西索如今的状态了,快斗犹豫着后退了半步,默默地捂住了眼睛,他私以为群魔乱舞更加适合那个不知道又有哪根筋搭错了的小丑先生。
  “喂!你……”还好吧,把想要问出口的话咽回去,快斗怎样也无法直视前方小丑的诡异气场,这家伙幅样子,怎么看都不能用‘好’这个字来形容吧!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西索这般发疯的快斗少年深深的郁卒了,显然并不是谁都能在接受了正常人的三观之后,再随时随时能瞬间进入状态去容纳一个间歇性发病的疯子。
  这明显已经不是‘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的境界了好伐。
  抽搐着嘴角,快斗再次向后退了小半步,试图对着西索绽放出自己最大的善意,“西索先……”生,嗯?你要干嘛?!快斗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努力瞠大眼睛瞪向那个突然把自己按在树干上,猛烈激吻起来的西索身上,一瞬间有些理解不能。不过几乎是立刻的,就在他一头雾水还没有搞清楚现状的时候,西索又蓦的抬起了头,松开了快斗的唇。
  “嗯哼!小黑,你不知道……人家有多想把你撕裂……”西索深吸一口气,危险的用鼻尖蹭了蹭快斗的颈侧,之前一直压抑的感情一瞬间全都爆发开来,暴虐的、兴奋的、隐忍的……以及恐惧的。
  那些被他死死压在心底本不该出现在他生命中的恐惧感盈满胸腔,他不敢想象快斗如果真的没能出来他会去做些什么,也许会大战一场释放自己,也许会沉默的离开于过去一样,也许会疯狂的做出什么他也无法预料的东西,西索想到这里冰冷了表情,眼神变得更加危险。变得这么奇怪的自己,变得这么奇怪的感觉,总得有个人来买单吧。
  刻制般的舔了舔快斗的眼皮,把暧昧又危险的气息喷洒在了对方的唇角,“要乖哟,小黑。”不要再叫我弄丢你了,要不然我真的会忍不住的哟。未尽的警告叫快斗浑身一僵,第一时间察觉到异样的西索兴奋的眯起了眼睛,手也跟着缓缓上移,在快斗的颈侧暧昧的摩挲,然后……
  猛然收紧!
  “唔!放…开……呜呜!”还没来得及感受脖颈间的疼痛,便又被唇间吸允的触感拉回了神智,快斗晃神般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脸,对方细长的利目死死的盯着他,就像一头发现猎物蓄势待发的毒蛇。掌控呼吸的手掌越发的收紧,更加可悲的是,与此同时西索竟然趁势把舌头强行塞进了快斗的口中!
  几乎是立刻的,胸腔的空气被抽离殆尽!
  呼吸越发的困难,本就无法吸气的快斗只觉得那只在口腔里不停搅动的舌头仿佛带着恶意般,猛烈的吸取着他体内为数不多的氧气。脸憋得涨红,微微有些泛紫,显然已经快要到达极限了,快斗求生的突然被强烈的激发,动用体内最后的一点力气,狠狠的捶打向恶狠狠吻咬着他的西索。
  显然这次的反击颇有些效果,西索伸出舌头舔尽嘴角溢出的血渍,从刚才开始就上翻并且变成了浅金色的瞳孔终于停止了激烈的颤动,能看出来,刚才那种无法控制的激烈情绪终于暂时过去,他又重新掌控了自己的理智。而与此同时,对于刚刚恢复神智的西索来说,眼前与以往都不同的黑羽快斗却叫他一时间有些怔愣:晕眩中半眯起的迷蒙双眼,红透的脸颊以及水润红肿泛着光泽的双唇,更甚至那额侧暴起的青筋都无一不挑动着他的欲.火,叫他一时间有些欲罢不能。
  被蛊惑般,西索稍稍放松了搅拌的舌头,不再拼命的吸取对方口中的氧气,握着对方脖颈的手也不再收紧,却同样也没有放松,一股掌控的支配者他的身躯,控制着他空闲的那只手,微一用力,猛然撕裂了快斗本就有些松垮的上衣,并且毫不停歇的拽掉了他挂在胯间的长裤。
  夜里刺肤的凉风狠命一激,意识朦胧的快斗下意识的打了个寒战,长长的呻.吟了一声,西索作势向上的手微微一颤,显然那一声甜腻的呻.吟足够扰乱他的理智。深吸口气,他离开了快斗的嘴唇,轻轻啃咬起对方的下巴,大手毫不客气的附上一边在风中瑟缩的凸起,狠狠的按压起来,肆虐的毫不留情。
  在胸膛小腹流连,西索最终的目标又回到了那双泛着光泽变得厚重红肿的唇畔上,而那只一直在快斗身上游走的大手突然在挺立的欲.望上一握,粗暴的动作了起来。猛烈的刺激叫快斗来不及换气,想要喊出生来却又被堵住了嘴巴,只能被迫的吞咽,再加上紧箍在脖颈上仍旧没有放松的手掌,快斗只觉得自己的两处脆弱俱都被粗暴的摧残着,身体里的空气又开始快速的减少,这一次胸腔里竟出现了难耐的酸胀感!
  眼前开始发黑,耳朵里也响起了嗡嗡的长鸣,快斗像岸边的一条被定住尾巴的鱼,扭动着身躯,却毫无作为。
  ……
  “呼……呼……”西索听着耳边快斗粗重的喘息声回味般的舔了舔上唇,刺向快斗的目光甚至带了些揶揄,他只一手松开快斗的脖颈转而卡住他的腋窝支撑着对方的身体,一边慢慢松开了折磨快斗胯间的右手,抬到唇边极其邪气的轻轻一舔,笑的肆意,“小黑的味道,唔……是草莓味的,噗~”
  “……”卧……卧卧卧槽!
  双手因为缺氧无力的垂在身侧,双腿也没力到发颤,快斗带着咳嗽般的猛烈吸气,胀痛的胸腔剧烈的起伏着,满脑子都是刚才一瞬间发生的惨剧。死不瞑目的瞪大了眼睛,快斗不敢相信就在刚才,就在他缺氧到头晕目眩的时候,眼前蓦的闪现的金光,以及……
  突然走火的小水枪!!!!!
  _(:3)∠)_
  他一定是这几天被撩拨的太过了,才会做出这种极度丢脸的事情,快斗空白着表情,愣愣的看着唇角带笑看起来一点都不像病发中的红发小丑,只觉得一瞬间天塌地陷。顾不得思考到底是什么引爆了那个间歇性的神经病,快斗喘匀了呼吸,自以为恶狠狠的瞪视了西索一番,老羞成怒的拉上衣服,一把推开虚压在身上的罪魁祸首,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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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花花们爱的浇灌,作者有话要说终于不负众望茁长的……死掉了_(:3」∠)_
  这真是个悲伤的故事(。_。)
  这里是被告知要入v爬回来说两句的作者桑_(:3」∠)_
  求小天使们不抛弃不放弃,渣蛙小妖精会继续努力更文哒,么么哒(。_。)


☆、25

  大约是在窒息中释放的体验太过匪夷所思,饶是快斗这般脸皮比一般人厚一个八度的家伙,都一脸艰深的别扭了整整三天,才重新和西索说了第一句话,“西索,我刚才仔细想了想,我们似乎真的没有什么同床共枕的必要,你的卧室空着又何必呢,你现在和我挤在一块,热也要热死了。”
  卧槽脸看西索,快斗好声好气的打着商量,说道一半才猛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得了的内容。什么叫做同床共枕,他是脑子抽筋了才会在这里越描越黑,还有那些个反驳的借口,快斗只要一看到那张十几个躺下都足够宽敞的kingsize大床,就每每想要就地自裁,更别提完全不会出汗的一月的天气了,热个毛线啊!
  不过西索却似乎并不在意,他只是慵懒的斜倚着床柱,静静的听着快斗抱怨完毕,才慢慢的蹭坐起身来,打量了坐在自己旁边侧过头来说话的黑羽快斗几眼,十分自然的把肩膀磕了过去。
  “那可不行哟小黑,人家最最喜欢和小黑‘同床共枕’了!”恶趣味的加重‘同床共枕’的发音,并恶意的拐了个调,便成功的看到了对方一瞬间黑透的俊脸,西索不由得用下巴蹭了蹭快斗的肩窝,手也顺势从后方搂抱住身前的少年,一瞬间身心愉悦的直想哼哼。
  西索当然没有忽视快斗浑身一僵的表现,不过他现在还真是有些离不开快斗了,不提他自己都不知道存不存在的虚无感情,只说在快斗身边安然入睡的全新体验,就足够他抛弃糜烂癫狂的夜生活,老老实实的躺在他旁边,抱着一个热乎乎的人形抱枕,睡得像个孩子了。
  是的,像个孩子。
  这还是快斗昨晚才发现的秘密,他当时想要起夜,迷迷糊糊醒过来就看见了西索出乎他意料的可爱睡姿。晚上的西索卸掉了念妆,脱掉了小丑服,火红的半长发不再定型支立,反而是柔顺的垂在颈侧,难得为对方增添了一抹乖顺,看起来十分的无害。
  当然,快斗明知道这些都是错觉,可看着西索两手握拳一手放在嘴边的可爱样子,就难以抑制的心中发痒,这种无意识的卖萌实在是太可恶了,尤其是对他这种对于可爱事物意识不坚定的人来说。
  叹了口气,快斗小心的撤下压在自己肚子上的胳膊,轻轻的挪下了床,其实他早就做出了会惊醒西索的心理准备了,却没想到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个家伙直到他起夜归来,仍旧没有一丝苏醒的痕迹,只除了舒展的身体习惯性的缩成了一个球,依旧睡得香甜。
  完全不像个生活在危险之中的战斗狂,但却出奇的叫快斗有些不自在,这种睡觉的习惯姿势太过典型,只一扫之下他就能分辨出,这正是缺乏安全感的体现之一。
  哈!开什么玩笑,西索会缺乏安全感,然后睡的像个孩子?别扯谈了!
  这般想着,快斗好笑自己的多心,重新躺回了床上,而也就是这么一瞬间的事情,熟睡的西索仍旧诡异的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却突然八爪鱼似的缠在了快斗的身上,似乎是怕丢了什么宝贝一般,捉住了便不撒手。
  那晚的快斗过的很是苦逼,想到以后弄不好都要这么辛苦的度过,所以才一个没忍住,在第二天的一早找西索先生坦诚布公了起来。
  不过显然结局如他想的那般毫无用处,不,也许是更加的糟糕,快斗嘴角抽搐的低下头来,死死的盯着那个已经爬到了他胯间的大手,就算脑子被吃掉了也明白这是个什么的前奏。
  额头上的青筋猛的一绷,快斗一脸黑线的捉住西索作乱的大手,气急败坏的丢了开去!
  现在的他可不是之前那几天的小弱鸡了,快斗跳下床走了两步,回身瞪视着一脸无辜哀怨的西索先生,把刚才不知何时被光速解开的衬衫领口一颗一颗规整的系好,最后套上了衣架上蓝白相间的针织衫,“西索,你得明白,我的念能力昨天晚上就已经完全恢复了。”所以他已经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鱼肉,也没必要承受这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一天二十四小时随时随地无休止的发情以及毫无克制的性骚扰了。
  未尽的语意十分明显,赤.裸裸到即使是西索这般没脸没皮的人,都无法在继续装傻充愣下去了,“人家就知道小黑一定会抛弃人家的。”所以趁着之前快斗毫无招架之力的时候吃足了豆腐,足以见识到他多么的有先见之明了,西索扁着嘴,素颜的俊脸配上委屈又可怜的表情,活像一只被抛弃的幼崽。
  这真是太特么的诡异了!
  快斗一脸黑线的看着兀自表演的愉快的西索先生,一瞬间有了一种淡淡的忧桑感。
  晨间的闹剧险险的结束,快斗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了解,强大的武力值是多么重要的一个东西,回想起自己念能力半残的那些日子,苦逼的被调戏被视.奸,甚至好几次就差最后一步就会完全沦陷,便忍不住撒一把辛酸泪。
  好在这种被动的情况终于结束了,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念能力,快斗握紧拳头,一瞬间斗志昂扬,他再也不敢随随便便的耗空自己的念能力了,这种没有念能力就等以没穿衣服的现实实在是太过恐怖,他再也不愿意尝试了。
  今天的早餐还算丰盛,当然没有了玛琪那个定时炸弹,就算吃粗粮野菜快斗也觉得无比开心,至少舌头和胃都能保住,还有什么不能忍受的。带着浓浓的感恩,快斗一脸幸福的吃光了所有的餐点,满足的叹了口气。
  仰靠在椅子上拍着肚子,他终于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不对劲。
  怎么他总觉得少了点什么?苦思冥想,看着空空荡荡只有他一人的大餐厅,快斗终于恍然,怎么半天不见西索?
  这不符合常理啊,带着疑惑,快斗摇了摇桌边的摇铃,不一会儿穿着规整的佣人便走了进来,“黑羽少爷,您有什么吩咐。”
  抽了抽眼角,不去纠正他怎么听都别扭的称呼,快斗组织了一下语言,别别扭扭的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呃,你们……”少爷还是主人来着,不管了,“那个……西索先生,去哪里了?”
  “少主去见家主了。”刻板规整的回答,就像他那一身刻板的装束一般,叫快斗眼角抽搐的同时心中一惊,“他什么时候走的?”而且什么少主家主,怎么听起来辣么牛逼的样子,绞尽脑汁也没想到那个显然需要长期服药的家伙哪里有能够被叫少主的派头,快斗忍不住觉醒了压抑着的吐槽之魂。
  “少主是今天早晨离开的。”一板一眼,绝对不多说一句话的样子,叫快斗越发的疑惑了,这种规整刻板的家伙怎么看也不像是西索那样的深井冰能够调.教出来的样子,难道是出自那个所谓的家主之手?可是能生出西索这般家伙的人……快斗的脑海里自发的出现了一个笑的花枝乱颤的白发白胡子老头子,浓妆艳抹一身小丑服,一瞬间狠狠的打了个寒战,整个人都不好了。
  又跟无趣的佣人交流了几句,在得知他们家少爷,也就是西索将会在墨菲亚家族的本家呆上一个星期,处理一些事情,就会立刻回来之后,终于心满意足的拉开椅子,离开了餐厅。
  消化着新得到的消息,快斗皱眉沉思,这个墨菲亚家族他倒是听说过,作为一个立誓要把这个新世界偷个遍的怪盗,快斗对整个世界顶尖势力的分布不能说是知之甚详,也多少了解了十之□,世界黑帮势力的分布便是其中一个颇为重要的方面。
  整个世界被人所熟知的最顶尖黑帮势力是十老头,这并不是一个什么名字怪异的组织,而是十个最顶尖黑帮世家的联盟,他们分别为六大陆十个区域的黑帮首领,不时会组织聚会,有着成千上万的手下以及不明底细号称最强的阴兽部队。
  当然,这些都是大众所熟知的,事实上,黑帮除了这些明面上的势力,还有四股地下的暗中势力,若非是快斗游走在灰色世界的边缘地带,购买情报的次数多了和那个情报馆的小子臭味相投,恐怕还不知道这些个消息呢。毕竟这些势力不同于十老头,彼此之间几乎没有合作接触各成一派不说,还极少以真面目出现在大众眼前,就算是黑帮中人,非是高层,也不会了解他们世界的水到底有多深。
  当然,话又说回来,即使四大家族并不像十老头那样彼此互为助臂,却哪一个都比十老头加起来还要危险。而他们之所以不被一般人所熟知,不过是因为稳稳掌握着世界的阴暗面,很少参与外部世界的规则罢了。
  四大地下势力分属于大陆板块的四个角落,彼此相距甚远。
  位于北部的多罗罗左共和国的塔克塔家族,家主是个实力绝超幻影旅团的恐怖家伙,不过他的儿子们便有些不争气了,堕了他的威名不说,一个两个的都是些懦弱的家伙,若是当做十老头们的子辈还算优秀,可要做地下四大家族的下任家主,那就等着家族的灭亡吧。塔克塔家主大概是几个家主里最苦逼的之一了,儿子不争气,唯一继承他念能力天赋的女儿又不喜黑帮一道,早早的脱离了家族去追求什么自己的幸福去了,叫家主大人早早愁掉了头发,不过五十来岁的年纪,就已经呈现秃顶的态势了。
  位于东部的雷普家族是埃珍大陆卡丁国的地下龙头,比起其他三大家族要更为低调,似乎一直中规中矩,家主也不过是个中等念能力的强者,而整个家族之所以能够稳坐四大家族的宝座,靠的却是他们十分厉害的情报系统,可以说整个世界,没有什么他们插手不得的情报,单这一点,就足够雷普家族的嚣张了。
  西索的家族墨菲亚家族,则是西部优陆比安大陆的王者,不仅掌控的势力遍布大陆的每一个角落,墨菲亚家族还是一个把黑暗光明化十分成功的家族,虽然鲜少人知道四大家族是个什么东西,大部分人却都知道墨菲亚家族的来头——天空竞技场的幕后主人!
  快斗想到这里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一瞬间觉得西索那个变态深井冰的形象突然高大光明了起来,不过等等,他记得四大家族前几年被全灭完爆的鲁西鲁家族特别的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说过来着……
  卧槽,不就是前两天来这里的那个大背头审美死的黑眼圈团长吗!
  想起西索曾经无意提过的库洛洛带领旅团屠了自己家族的伟大壮举,快斗瞬间一脸木然的扭过头去,悲哀的看着一板一眼老老实实收拾餐具的佣人先生,突然觉得没有背景的自己真心弱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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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小天使们窝来了,这里是入V第一更_(:3」∠)_
  嗯哼,西索和快斗分开啦,啦啦啦啦啦(。_。)
  不过很快会再见的,唔……有多快啊?他们只不过是暂别一个星期而已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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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其实就连快斗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不趁着西索不在的这个空当离开,他有绝对的自信,整座宅院里除了西索,再没有人能拦得住他,包括那个同是念能力高手的管家先生。
  是的管家,快斗也是最近才刚知道,原来他一直以为是普通佣人的刻板家伙,竟是这座宅邸的管家,并且也属于当世罕见的念能力高手。
  至于为什么这么一个高手会屈尊降贵的成为一个管家,快斗便不得而知了,只不过若论起来,和极富盛名的墨菲亚家族搭上关系,哪怕是作为一个管家这样的高级佣人,想必也是有极多的人趋之若鹜的吧。
  快斗耸肩,他有些不明白自己在想些什么了,但有一点他很清楚,那就是他仍然想留在这里,根本不愿意趁着这个机会走掉。追其原因,他也只能猜测,或许他只不过是想要堂堂正正的在西索面前离开而不是灰溜溜的逃走,想到自己可能是因为这种可能而滞留,快斗一瞬间被自己苏的蛋碎了。
  其实自从他恢复了念能力,西索便也没有再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了,快斗叹了口气,说不好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心情,明明是他曾经求之不得的事情,可真正发生了却又有些别扭,忍不住在心里泛嘀咕。为什么西索不再撩拨他?是终于厌倦了还是有了新的玩具?不知道自己正在向着怨妇发展的快斗皱着眉头苦思冥想,终究毫无所获。
  时间过得飞快,然而去往墨菲亚家族本家的西索,却并没有像管家先生曾经说过的那样,在第七天的傍晚回来。不过还来不及叫快斗担忧疑惑,第八天的早晨,在快斗眯缝着眼睛享用鲜嫩小牛排的时候,一身西装革履规整刻板的管家先生便带回了一个他万万想不到的消息。
  “什么?西索叫我马上去本家找他?”这不符合逻辑啊,就他这些日子对西索的观察,那家伙可绝对不像是对那个什么墨菲亚家族有任何在意情绪的,那个冷心冷血最大的爱好就是战斗刺激的持续性精神亢奋者,对于墨菲亚家族唯一的印象,大概也不过是‘啊,那个提款机吗’这种叫人哭笑不得的答案。
  所以说啊,眼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丑媳妇总要见公婆吗?
  滚粗!怎么可能!
  一脸懵懂的可怜相看向管家先生,然而可恶的刻板管家却对这一切视若无睹,仍旧板着一张脸,平板的复述着西索电话里叫他传达的话,“……所以小黑,人家在本家里好生寂寞,小黑来陪人家吧,草花。”用平板无波的语调语速重复完了西索的话,更没忘记那家伙作为结尾的小小习惯,只苦于无法完全的具现化出来,管家先生忍痛的表示,说不出,用通用语来描述也是可以的嘛。
  快斗抽搐着嘴角消化了管家的话,他几乎能想象的到,通话的时候,西索隔着电话会是怎样一副花枝乱颤的骚包模样,头疼的整理完那些乱七八糟废话远远多过有用信息的‘裹脚布’,他终于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事情的神展开还要追溯到西索到达墨菲亚家族本家的第七天傍晚。
  西索自然知道那个老头子总是想着补偿他,和他重修旧好(?),但真是抱歉了,哪怕这块名叫西索的石头被捂了整整七年,也没被捂热分毫,在他被战斗塞满的大脑里,实在没有太多的内存空间去存放别的东西。你说性.欲,啊,真不好意思,那是因为强忍着战欲不爆发,生生憋出来转移注意力的代替品;你说采摘野果子,啊,那就更不要在意了,随时随地发现撩拨美味有潜力的小果实们,还不是为了把他们培养成成熟的大苹果,好叫自己吃的尽兴。
  所以说了,直到现在,他对于墨菲亚家族和那个老头子的所有想法,也不过是移动的银行卡和高端洋气的物质生活提供者而已。
  就像自己对于小伊,西索想到这里,不由得扁扁嘴,摸着兜里才被塞的银行卡,里面五百亿戒尼的零花钱赤.裸裸的昭示着一个令他迫不及待的事实,他又可以去找小伊打一架啦!五百亿的价格,足够小伊认真一把,而不是敷衍般的动动手脚了吧。
  这么想着,他迫不及待的拨通了好基友的电话,而叫他喜出望外的是,伊尔迷的落脚处竟就在离墨菲亚主宅不远的宾馆里,用他的脚程计算,最多不过十分钟就能到达!满足的笑眯了眼睛,西索随意整理了一下仪容,翻箱倒柜的找出自己一进住宅就被老头子拽着袖子哭诉般强硬的要求脱下来的小丑服,迅速的把西装西裤脱下,迫不及待的换了上去。
  所以说了,自诩毫无感情,对亲人嗤之以鼻的西索,也似乎并没有他自己想的那般冷硬,能考虑到亲人的心情而换下他常年不离身的小丑装,虽然他当时的考量更多的是不愿意面对一张眼泪鼻涕齐流的橘子皮老脸,和絮絮叨叨平时绝对看不出来的唠叨硬功,但让步了就是让步了,找再多的理由都无法掩盖西索在墨菲亚家主面前退让的事实。
  其实那个家伙,哪怕仍旧没有认可这个所谓的父亲,普尔斯墨菲亚这个人在他心里的地位也显然不是陌生人那么简单了。
  换好小丑装,在属下司空见惯的目光中淡定的走到门口,刚要踏出门槛,就看见不急不缓进来的自家好基友伊尔迷,不由得惊呆了,“小伊你怎么到这来了,我们不是约好了去后山空地的吗?”难道是过来接自己的?不要了吧,他可不想再加戒尼了!
  委屈的扁扁嘴,包子脸已经初现雏形,不过下一秒,伊尔迷机械般的转过头来,平板无波的一句话,就轻而易举的打碎了还未成型的西索牌包子脸,“我是来找墨菲亚家主的,顺便和你打一架赚赚外快。”
  “你找那个老头子干嘛?”西索一脸的好奇,据他所知墨菲亚家族和揍敌客可没有什么交情,除了自己和小伊阴差阳错的交好,恐怕平时见面了都会面无表情的错开,所以还真是想不到小伊会来找普尔斯的原因。
  伊尔迷面无表情的迈入主宅门槛,在一旁墨菲亚家族得力手下的引领下,向着家主的办公厅走去,“自然是来收戒尼的。”面无表情的扭过头来,伊尔迷用黑白分明毫无感情波动的大眼睛默默地注视着西索,直看的他一头黑线的消了音,开始反省懊恼自己平时是不是对小伊的关注还不够,导致现在完全不能理解那漩涡般眼睛里到底在表达着什么。
  不过回味着伊尔迷给出的答案,西索又觉得再正常不过了,如果小伊这个人除了甜点和戒尼,和别人谈论别的东西,大概才会吓他一跳吧,微微抽搐着嘴角,西索采取紧迫盯人战术,跟着伊尔迷向精子提供者的办公厅走去。
  不是他非要变成牛皮膏药,只是谁也说不好小伊会不会突然嫌麻烦而偷偷走掉不和他战斗,况且也没多少路费不了多少时间,跟着小伊一起也就无可厚非了,这般想着的西索显然忽略了一个事实,那就是有钱赚的时候,伊尔迷又有什么时候推脱过?
  “到了,揍敌客先生请稍等。”西装下属对伊尔迷点点头,转过身去敲了敲身后办公厅的大门,这个时候墨菲亚家主一向是在这里处理家族事务的。
  “是揍敌客家的公子来了吗?”里面一道带着成熟韵味的沧桑男声响起,赫然就是墨菲亚家族这一代的家主,以四十五岁的年龄,稳坐四大地下势力之首的普尔斯·墨菲亚。话音未落,紧闭的大门便‘嘭’的一声打开,原来是里面突然暴起的念势,和强大到具现化的气息,竟把这重铁铸造的大门给撞了开来。
  “之前揍敌客先生说要推迟取款日期,我还吃了一惊,谁不知道揍敌客先生从来都是银货两讫,盖不拖欠的。”意味深长的在自家儿子和揍敌客大公子身上打量了几圈,状似老怀大慰的点了点头,克制住想要擦一擦眼角并不存在眼泪的冲动。普尔斯摆着一副人参淫家的嘴脸不再多做寒暄,只是从抽屉里拿出了一章银行卡,递给了掏出掌上刷卡机的伊尔迷,十分大气的一挥手,示意他可以随意的划。
  漆黑的瞳孔中突然闪过一道诡异的亮光,伊尔迷面无表情的接过银行卡,刷的一划,又把卡递还给了普尔斯,“折后价共计七千八百四十五亿戒尼整,谢谢惠顾。”
  “呵……不用客气。”看着对方有礼貌的样子,墨菲亚家主恨铁不成钢的看向自家难搞的儿子,不由得后悔当初自己为什么不再多努力些,好早点摆脱困境去找回他的儿子,搞到现在,不过是晚了五年,儿子就从一个爱好打架的中二叛逆小青年变成了一个毫无治愈可能的抖M大变态!
  这真是个悲惨地故事,哭瞎的墨菲亚家主两手托腮,悲伤逆流成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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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这里是入V第二更<( ̄v ̄)/
  雁过拔毛,小天使们不留下花花休想跑~~~(。_。)
  看看这么可爱的一坨绿豆蛙,泥萌舍得离开咩_(:3」∠)_


☆、27

  其实说到底还是普尔斯误会了,西索之所以和伊尔迷这般亲近,绝对不是他喜闻乐见的‘在一起’,而只不过是你情我愿的各取所需罢了,盼嫁儿盼成狂的墨菲亚家主最后的结局,大概也只能是痛尝压错宝的苦果了。
  不过这个时候的普尔斯并不知道,所以他十分欣慰的决定要给自家儿子和准儿媳妇创造机会,半个月后黑帮们的例行宴会便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想到这里,普尔斯再也忍耐不住,一想到未来儿子在儿媳妇的教导影响下终于痛改前非,变得孝顺又懂事,他们两个父慈子孝,幸福美满的过完下半生,普尔斯就忍不住梦幻般的牵起嘴角,难得强硬的对西索下达了不可更改的通告。
  “西索,半个月后雷普家族将举办一次宴会,届时不管是那些明面的或是我们这种地下的势力都会给些面子,来的人都是各大黑帮的高层,目的也是认个脸熟,以往都是你堂弟去的,这次就由你去吧。哦,对了!”墨菲亚家主摆出一副突然想到重要信息的嘴脸,施施然的给西索百无聊赖的心间投了一颗巨雷,“这次的聚会和以往不太一样,需要带上女伴或者男伴,西索想必已经有了人选了吧,哦呵呵,那我就不瞎操心了,嗯,就这样,没别的事情你们就回去吧。”
  普尔斯自觉十分给力的摘掉了自己电灯泡的标签,挥挥手打发这些小辈离开,却不知道他的期盼注定不会成真了。
  西索一头雾水的走出血缘老爹的办公厅,没搞明状况的撞了撞伊尔迷,“小伊,那个老头子是什么意思?”西索确实有些奇怪,要知道为了缓和西索对整个家族的漠视,普尔斯可谓是费劲了心思,平时对他更是从没强硬过,不过这次却不太一样,处处透着股算计叫他不得不生出了些诡异感。
  “不知道。”伊尔迷十分诚实的回答了西索的疑问,无辜的黑眼睛直愣愣的注视着对方,直到西索嘴角抽搐着移开视线,才施施然的扭回了头,重新回到了目不斜视的状态。
  西索叹气,双手插兜的走在伊尔迷身侧,不由得对他今天十分不合常理的处世态度万分疑惑,“小伊,你和那个老头子做的什么生意?怎么现在才来取报酬?”这实在不能怪西索奇怪,他和伊尔迷相识怎么也有个七.八年了,那次任务结束不是立刻拿钱,离得远了直接网上转账,可从没见过有推后一说的。可今天听老头子说话,这些戒尼却是应该前些日子支付的,不知道小伊有什么事,竟是往后推了数日,这又怎么可能不引起西索的好奇呢?
  “你不是也参加了吗?”所以怎么可能不知道,伊尔迷没有光泽的黑眼睛再次看过来,叫西索亚历山大的眨了眨眼睛,硬着头皮继续,“嗯哼,人家怎么不知道?”
  “就是前些日子订婚宴上的那次,屠杀卢瑟斯家族的任务啊,你还帮我解决了一大半的目标,现在居然忘记了吗?哦!我明白了!”伊尔迷左手握拳敲在右掌上,恍然大悟般的啊了一声,却仍旧面无表情语气丝毫未变,“西索,阿尔茨海默虽然是绝症,但我绝对不会抛弃你的。”只要你依旧像现在这样做我的麻烦消除器和不限量提款机。
  西索的无力感更深了,每当他面对伊尔迷的时候,就会开始反思自己,想着别人面对他的时候会不会也产生此时此刻像他这般苦逼的无力感,不过显然的,西索的反思通常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因为这绝不合他脾性的深刻思考通常不会持续十秒以上。
  “好吧,人家现在想起来了。”西索果断的结束了话题,不在纠结自己如何能在一点提示没有的前提下得之事情的真相,立刻开始了约炮行动,“我们快点走吧,人家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品尝小伊的身体了呢!”习惯性的舔过上唇,西索身体微颤,显然已经有些进入状态了。
  伊尔迷见怪不怪的点了点头,率先调动念力飞窜了出去。徒留西索站在空地之上,回味着临走前那一瞬间伊尔迷暴起的肌肉和矫健的身子,双腿微夹身体深弓,像是正在忍耐着什么似的压抑着身体。数秒之后,他深吸口气抬起身来,金色的瞳孔疯狂的转动着,用刺耳的气音发出一阵阵大笑,以更快的速度追了上去。
  ……
  战斗的结局和往常一样……那就是没有结局。
  西索欲求不满的平躺在后山的空地上,呆愣愣的盯着头顶的星空,委屈的憋出了一张包子脸。
  小伊真是的,又不叫他满足。
  回想起之前他们战到酣处,已经进入状态的他满脑子都是对战对战,比平时更多的戒尼叫伊尔迷难得的多陪他玩了一会,结局便是他所有的战欲全部被激发出来,然后在即将爆发的那一瞬间……小伊跑掉了!TUT……
  ‘阿勒,五百亿戒尼差不多就到这里了,现在看起来天还不算晚,我正好能搭上最后一班直达巴托奇亚共和国的飞行船,那么西索,我就先走了,下次如果还想战斗的话,记得找我,唔……我可以给你打个九九折,好了,再见。’
  小伊毫不拖泥带水的告别声还萦绕耳边,西索回想起自家基友十分利落的几个起落远离他的攻击范围,然而松口气般的擦了擦汗,面无表情和他道别的样子,就觉得心间一颤,默默的忧伤了起来。
  浅金色的瞳孔依旧在不停的乱颤,身体的躁动也根本没有消除,他在心底腹诽小伊的始乱终弃吃过就丢,却对这种状况无可奈何。深吸一口气,西索腹部用力,直直的坐了起来,瞳孔的转动终于不再那么激烈,虽然依旧没能变回灰蓝色,但到底叫他恢复了些理智。
  头疼的看了眼下.身高高隆起的帐篷,从不委屈自己的西索果断决定去外边找个合眼缘的人泻泻火。毕竟战欲不够性.欲来凑,一向是他缓解自身的行为准则。
  这次当然也不例外,揉了揉火红高束的半长发,西索到底明白流星街外不必里面,不是谁都有足够的审美欣赏自己的特立独行的,而且他又没有奸.尸的习惯,虽然最后的结局大多是他在浅眠中撕碎当晚的床伴,但那到底是纾解完之后,而不是之前。
  是的,撕碎床伴,正因为极度警惕的他会下意识的做出这种事情,才会叫西索越发觉得快斗存在的难得,非但可以叫他破天荒的深眠,还能完好无损的见到第二天的太阳,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不是吗?
  叹了口气,西索嫌弃的打散头发,叫半长的红发自然垂落在肩侧,心思一动便卸掉了念力具现化的小丑妆,他猛的站起身来,拍了怕身上的泥土,觉得自己现在这番模样差不多可以出去见人了,便满意的点点头,大摇大摆的向着城市里走去,完全不顾及自己身下隆起的部分,在别人看来是如何的难以理解。
  速度很快,毕竟西索确实很想好好发泄一顿,所以不出一刻钟,他便飞奔出了后山的范围,进了塔特市的贫民区红灯街。而他之所以会来这里,也是因为知道自己的坏习惯,如果是城市里的高级会馆,若是闹出了人名难保不会引起各方的注意,不是他会怕那些家伙,但是这种谁都一样的事情,何苦去高级会馆里自找麻烦呢?
  想到之前被老头子拉来后‘欲求不满’的去高级会馆的那一次,西索就头疼欲裂,没有可爱的小果实也就算了,那帮家伙更是找到了那个罗里吧嗦的老头子,叫他好一顿教训。想到那张明明一丝老态不显却每次面对他都会皱成橘子皮的老脸,一脸痛心疾首的对他说什么‘西索你这样为父太失望了,如果对那些床伴不满意你大可以赶走,甚至杀掉我也不会管你的,可你怎么可以把床伴撕成那个样子呢,太没有美感了!’
  完全没能抓住重点的普尔斯继续教训,而正是之后的半句话才叫西索永远的熄了那个心思,‘像你这样不能控制自己的状态,我还是太不放心了,唔……会不会是战斗过多导致的后遗症!西索啊,我看这个月答应你的战斗还是算了吧,等你正常些了我们再继续吧,就这样。’然后那个挨千刀的老头子便施施然的离开了,留下一个欲求不满渴战的小可怜。
  那个时候的西索简直觉得天都塌了,他之所以对着老头子那般乖顺,就算叫他回主宅过节过所谓的什么生日都一一照做,为的就是可以和他名义上的父亲酣畅淋漓的打一架!是的,普尔斯·墨菲亚就如同所有四大家族的家主那般,是念能力的高手,甚至比起他一直垂延的尼特罗也不承多让。
  这种已经完全熟透平时绝对摘不到的大苹果,赤.裸裸的摆在西索的面前,又怎么能不叫他乖乖放下狂念,在自己的底线里做个听话的好儿子呢,西索表示,为了吃苹果,他可以放弃一切!
  这真是令人感动的凄美爱情啊!
  西索看着眼前破败的岔路口,难得的陷入了苦思,左边通向贫民区的女.娼聚集地,而右侧的岔路,尽头则是一群欲求不满的MB。若是以往,西索定然毫不犹豫的走向左边,他虽然荤素不忌男女不挑,但在有条件的时候,更喜欢身材火辣的性感美女。
  然而不知道怎么了,就在刚刚,他习惯性的抬脚要向左走去的时候,脑海里却突然冒出了一张隐忍的俊脸,和那副紧实却白嫩的肌肤,不由自主的,西索转了个弯,向着他几乎没有踏足过的另一个巷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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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入V第三更_(:3」∠)_
  绿豆蛙小妖精已经躺平了,求小天使们的疼爱(。_。)


☆、28

  西索一顿,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进了右侧的路口,走了十数米了。看着比之女.娼街更加晦暗难明的巷道,西索拨了拨垂到额前的发丝,眼眸暗沉。
  走走停停,哪怕他突然随着本心进了这MB街,哪怕身下的早已臌胀的有些刺痛,心里的兴致却依旧不高,百无聊赖的随意走了几步,西索无所谓的推开有些老旧的木板门,挤进了一家至少比别处看起来要整洁的多的木屋。
  木门外‘空’的字样明晃晃的显示了里面尚未营业的事实,西索挑了挑眉,心中小小的轻松了些,毕竟他可不想为了纾解而杀一个一点也不合他口味,完全没有战斗力的渣滓嫖客,是以眼下没有生意的男.妓,正中他的下怀。
  几乎是木门甫一推开,伴随着刺耳的‘吱——’声,一道刻意装出的发嗲男声便适时响了起来,“先生,你吓到人家了!”
  西索激灵灵的一震,收回了扫视周围环境的目光,扭头看向旁边扭着小蛮腰婀娜走来的红发少年……我次奥!大概也只有这三个字能形容西索此时的心情了,不是说这少年不美,相反,这少年的五官十分的精致,甚至比之小伊都不逞多让,只是那没有巴掌大的遮蔽布片和身上大面积披着的黑色薄纱,以及少年脸上极浓的艳妆,都无一不挑战者西索‘脆弱’的神经,并且强烈的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即视感。
  少年先是袅袅娜娜的走到门口,把写着‘空’的牌子翻转过来,‘营业中’三个字十分明显的表达了这个屋子里目前的状况,“先生想玩些什么花样,价钱都是不一样的哟!”少年在西索面前站定,解下了身上的薄纱,露出了一张遍布鞭痕烫痕的白皙胸膛,□处巴掌大的遮羞布半遮半露,反而有一种别样的诱惑。
  暧昧的尾音在西索耳边响起,他突然恍悟自己为什么一瞬间觉得眼前的一切十分眼熟,这少年浓妆艳抹一走三扭的样子,和他发情的时候简直不要太像!西索眼抽的侧过头去,第一次对被他视觉折磨过的那些人们产生了由衷的歉意,当然,歉意归歉意,他的习惯依旧不会有任何的改变就是了。
  “嗯哼,你说呢?”西索大喇喇的站在床头,低头瞄了一眼不知道被多少人睡过的床铺,虽说他没什么洁癖,在流星街也不知道比这脏到什么地步,可他依旧不怎么想要去床上做。双手环住肩膀,西索的嘴角老神在在的拉起一个凉薄的弧度,恶意的任由对面的少年即兴发挥。
  显然少年被这种不上不下的刁难为难住了,西索诧异的看了眼浑身僵硬的少年,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那人可能并不像他想的那般是个熟手,不满的啧了一声,还没等西索说些什么,对面的少年就下意识的一抖,生怕丢掉生意赶忙摆出之前那副风情万种的样子,直挺挺的跪在了西索的脚边,拉开拉链,掏出钢硬挺立的欲.望,就把薄唇覆了上去。
  索卡特卖力的舔.舐.抽.吸,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满足眼前这个看起来不大正常的成年人,直到自己嘴巴都开始发麻,那个人也没有丝毫的表示,哪怕就连舒服的闷哼都没有,不禁叫他十分郁闷的低下头,狠狠的翻了个大白眼。
  索卡特开始做童.娼还不到两个月,若非是一直疯疯癫癫但至少还能庇佑他的母亲突然罹难,他也不至于连一般的贫民区都住不起,直接卷包袱被丢到了更加鱼龙混杂的红灯街,不过十三岁便无可奈何的干起了皮肉营生,不过想想这些大城市下的灰色地带,谁不是这样过来的,便也只能麻木了自己,老老实实顺着被别人走过无数次的既定轨道,漫无目的的继续走下去。
  红灯街里来的人大多是贫民区得了些闲钱的家伙,或者是那些见不得光干地下营生的小混子,那些人或是积攒了怨气想要发泄,或是脾气暴虐的不好伺候,是以不到两个月,索卡特就已经被折磨的不成样子,今天本来才刚刚做完一搭生意,才把木牌换成没有营业的一面,犹豫着不知道还做不做,毕竟上一个家伙确实太过粗暴,他的后面还真有些承受不住。
  却没想到只他犹豫的这么一会儿,们便被推开了,是的,推开,以往什么时候不是嘭的一声踹开,这次遇见个难得一见推门的家伙,索卡特一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惊呆了,殊不知那家伙可绝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而且天生的警惕心惯爱在浅眠中虐杀床伴。
  索卡特的嘴巴被撑到极大,口水也克制不住的流了下来,西索却仍旧没有一丝想要释放的意思,明明已经那么庞大坚硬了不是吗,索卡特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都这样了,那人仍旧一副似笑非笑的危险嘴脸,仍旧不满足呢?他微微阖上酸麻的下颚,委屈极了,要知道就算之前那个浑身臭气又粗暴无比的家伙,也是急匆匆的干完事,然后丢钱走人的啊!
  少年忍耐不住的咬合,叫西索的肿胀被刺激的更加庞大,也把西索一直神游天外的思绪拽了回来。原来他之前一直不甚认真,自从少年温润的唇舌附上他的灼热,他的脑海里便不可抑制的出现一张最近才开始熟悉的俊脸,五官同样十分精致,却干净且俊秀,这种难得的纯净诱惑着他,想要占有撕裂,尽数毁掉。
  西索收回思绪,看着眼前没得到允许仍旧费尽心力舔弄的少年,不知怎的突然失了兴致,眉头紧皱,他竟生起了一种自己脏污极了,十分想去洗澡的冲动!
  这简直太无理取闹了!西索觉得不可理喻,对于性他自觉这二十多年来从没有刻制过,十五岁之前的他和母亲生活在贫民区里,那个时候的他就已经开始到处惹是生非寻求刺激了。记忆里的东西除了千篇一律的战斗就只剩下一个歇斯底里的母亲和一个面团大小名叫弟弟的生物。十五岁的时候他面临的则是母亲毫不犹豫的抛弃,在面对十几个凶神恶煞浑身带着怪异并且十足恶意气息的成年男子时,毫不犹豫的把自己交了出去。
  然后便是数日的颠簸,和最后被推下飞行船的时候耳边若有若无的一句抱怨‘原来竟是个废物!’
  再之后便是流星街苦苦挣扎的五年,坠落飞行船的时候无意觉醒的念叫他险险在流星街站稳脚跟,之后才发现,这个充斥着暴力绝望的世界,竟莫名的和他十分契合,杀人、抢劫、色.情……他如鱼得水的以为自己会一直这么下去,却没想到二十年后,他从未见过的父亲,强硬的把他带走了那片他自以为的‘天堂’。
  墨菲亚家族的生活十分无趣,如果没有那个老头子勉为其难每月一战的让步,他大概只会把这里闹得天翻地覆,然后施施然的走开,虽然这个时候的他相比于普尔斯那只老狐狸差的很远。不过哪怕这样,一年之后西索便再也不愿停留,只答应了过节之类的日子会回来看看他顺便打一场,便匆匆的离开了。
  再后来四处挑衅求战,遇见了揍敌客家的杀手伊尔迷,加入了肆无忌惮的强盗团伙幻影旅团,西索过的十分滋润,却从没有意识到有一天,他竟会变得奇怪的不似自己!
  摸着酸胀的胸口,西索一把推开少年,终于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一种可怕的可能,他该不会是喜欢上那个少年了吧!对比曾经侠客闲得无聊找出来的爱情测试,西索一条一条的和上面的内容仔细对应,终于无奈的承认,那个黑发的少年,对他来说,早已经不是一般的猎物与果实了。
  索卡特茫然的看向西索,不明白那个男人为什么突然发难,心下也开始惴惴,正打算认错求原谅,却见那男子只是把仍旧硬挺的火热塞回裤子,然后动作利落的拉上拉链,像是突然想通什么似的拍了怕额头,接着花枝乱颤的狂笑了起来,等他一头雾水的看着对方笑完,就见那人从兜里掏出了一打银行卡,随意的选了一张,一脸无所谓的扔给了自己。
  索卡特简直要被这突然掉下来的大馅饼给砸蒙了,慢半拍的看向西索,整张小脸皱巴在一起,赤.裸裸的昭示着主人的极端疑惑,西索好心情的没有计较,而是半弯下腰来,仔仔细细打量了眼前的少年一阵,而后盯着他灰蓝色的大眼睛状似满意的点了点头,“你想不想要变强?不再受别人掌控不再活的像条狗。”
  机会已经给出去了,西索微微眯起眼睛,审视的盯着眼前仰坐着的少年,就是这个少年,在刚才帮他想明白了自己一直以来奇怪的情绪到底为何,让他豁然开朗的同时也不介意拉他一把。这只是他一时开心做出的自觉有趣的小事情,而对方会不会抓住机会,可就不是他能决定的了。
  不过看起来那个少年并不是个蠢蛋,西索满意的走近几步,在用力点头的少年肩膀上轻轻一点,便看也不看的转过身去,哼笑着离开了。
  至于地上精孔大开浑身抽搐苦苦挣扎的少年。
  那又干他什么事呢?
  西索斜靠在户外天桥上的栅栏边,慵懒的掏出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木头脸,小黑在干吗?……唔,这么早就睡了吗,真是的,那就由木头脸转告小黑吧……”对面的话筒传来管家先生的问询声,西索从善如流的说出了自己需要传达的内容,“小黑,人家好想你哟,这些日子小黑不在身边,我都睡不着觉了,一个人在本家好寂寞,小黑来陪人家吧!”
  唇边带着扭曲笑意的说完,西索挂掉电话,看着裤裆处仍旧高隆的臌胀,状似好奇的轻轻点了点,感慨似的长长叹息了一声,便老神在在的席地而坐,码起了扑克塔来。
  毕竟压制欲.火的方法他已经太过熟练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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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看吧,伦家就说西索不会偷吃哒_(:3」∠)_
  嗯哼,下一章就重逢怎么样,绿豆蛙小妖精已经迫不及待了(。_。)


☆、29

  黑羽快斗一头雾水的坐上飞行船,向着墨菲亚家族本部的所在地墨菲亚市进发,而这所谓的拉比共和国最大的都市之所以叫那样一个名字,也不过是墨菲亚家族本部在此的缘故罢了。
  这两个城市离得并不远,是以中速的飞行船不过堪堪行了三个小时,便隐隐看到了墨菲亚市的边界了。快斗整理了一下临行前管家先生特地为自己量身定做的几身西装,便拎起了大行李箱,走出了头等舱。
  说来也奇怪,今天早晨管家先生说完了西索的‘无理要求’便为快斗整理服装,硬是在两个小时之内,凑齐了七套合身的正装和一套宴会小礼服,简直叫人叹为观止。然后便是匆忙的收拾,看起来像是恨不得他立刻就飞到西索眼前似的,叫他无语极了。
  趁着管家先生忙碌的时候,快斗又自己收拾了一番他的宝贝工具们,滑翔翼太大了不好带,但其他的休想叫他拉下,可收拾到一半,快斗却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西索叫他去找他,他为什么就要乖乖听话?
  这不合逻辑啊!他可没忘记是谁叫他沦落到这番田地的,虽然他没受什么俘虏该得的虐待,可也没捞着什么好就是了,况且那些没日没夜的调戏一天二十四小时的动手动脚……虽然……虽然他也没有那般厌恶,但他凭什么这么听话!
  好吧,虽然快斗的心里很是为自己打抱不平了一番,但他仍旧他管家先生的引领下登上了路过墨菲亚市的飞行船。
  恨铁不成钢的拍打着额头,快斗从回忆里挣脱,垂头丧气的走出了VIP单人房。
  现在正值午后,不过两点,快斗揉了揉发顶,打着哈欠站到了落地窗前,看着越来越近的城市俯瞰图,深吸了一口气。“诶?快……斗?”有些疑惑的试探声从背后突兀的出现,叫快斗一个机灵戒备起来。
  暗脑自己最近的松懈,快斗握紧拳头蓄势待发,慢慢的转过身来,却大大的吃了一惊,“嗯?你是情报小哥!”快斗一下子泄了气力,一把揽过了那个被称做情报小哥的高个儿少年,十分纳闷对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你不是在巴托奇亚长期度假吗,怎么又来到处飞?”不怪快斗疑惑,要知道他当初可是费了好大劲才挖到这个身份成谜的情报小哥的,鉴于那家伙的名字多变不知真假,他们相熟了之后,快斗一向是用‘情报小哥’这个颇为亲密的称呼来叫他的。
  不过还记得那家伙说的巴托奇亚风景好是非多,是个‘养人’的好地方,他可是要待一辈子的,却不知道现在这个家伙到底要去干嘛。
  “别提了!家里抽风,要开一个莫名其妙的聚会,没办法我就被抓壮丁了。”情报小哥顺着快斗揽肩的姿势不着痕迹的塌下腰,叫快斗揽的更舒服些,嘴角带笑的抱怨着,不过心里却颇有些兴奋。
  若不是这没法推脱的聚会,他又怎么能碰见自家男神呢,自从洛比塔塔顶上匆匆的一瞥,他就深深的迷恋上那个完美帅气的怪盗绅士了,后来发动了许多势力,查到了那个家伙的真正身份,又不由得引起了更深一步的兴趣,之后便是各种设计各种偶遇,终于和男神成为了好基友,虽然男神依旧没有对他动心,他却相信总有一天他们会碰撞出爱情的火花。
  毕竟嘛,情报小哥和怪盗,这是多么般配的一对!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几天到处都找不到快斗的消息,查探的时候很多地方都会碰到阻力,正发愁间,家里要举办黑帮宴会的消息便传到了他这里。这次大哥二姐三哥和四哥都各自有事,筹办方又正好是自家,父亲便把挑大梁的重任交到了他的肩上。他本想着借回本家的机会好好找找快斗,却没想到就在飞行船上,他竟和男神碰面了!
  凯罗尔·雷普梦幻般的笑出了声,整个人都飘飘然了。
  快斗一头黑线的斜瞟了凯罗尔一眼,心下惴惴,在他还生活在正常人的世界时,周围的人都是正常人,但当他的生活被一个大变态强势介入之后,周围的人特么的怎么也都不正常了!情报小哥以前是多正直的一人啊,怎么现在看起来脑子也不大灵光的样子,傻笑起来不要太挫!可怜的凯罗尔还沉浸在找到男神的愉悦中,万没有想到自家男神已经这般看待他了。
  不过好在他还没有脑抽到忘记正事,总算在最后关头问了出来,“快斗,你这两天去哪了?我到处找不到你。”说着说着,声音竟带了些委屈。
  “……啊哈哈哈,我吗?”快斗一僵,十分不愿把自己这两天的苦逼遭遇告诉这个昔日好友,只得东扯西拽了许多的遮羞布,好生掩饰了一番,“办公的时候出了点小岔子,也没什么大事。”看出快斗不愿多提,凯罗尔十分贴心的不再多问,不过既然知道快斗乘坐这班飞行船的信息,那么也不怕他找不到快斗落脚的具体地址了。
  谁叫他身后站着的是这个世界上情报系统最详密的雷普家族呢,凯罗尔耸肩,自信满满。
  “墨菲亚市到了,请下船的旅客做好准备……”飞行船里的广播音叫落地窗前的两个好友回过神来,分了开来。
  “情报小哥,我这就下了,你多保重啊。”快斗拎起行李箱,对着凯罗尔挥手告别,满脑子都沉浸在情报小哥不好了的忧郁中,自然没有看到,身后的凯罗尔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的样子,“墨菲亚市嘛……”若是之前还纳罕快斗的处境,现在却不用去查就已经豁然开朗了,毕竟在这个敏感的时间到墨菲亚市,再加上男神失去消息的时候尚在卡普拉市游荡的墨菲亚家族性格诡异奇葩的私生子,这些加在一起,足够叫凯罗尔再多猜测些什么。
  ……
  不提还有十几个小时行程才到目的地的雷普家族幼子,单说下了飞行船一路找来的快斗,终于在晚饭之前看到了那栋规模恢弘十分霸气的墨菲亚主宅,不由得心下一松,要知道为了快点抵达目的地,他可还没吃午饭呢!
  在门外饶了两圈,然后硬着头皮走到看门的两个壮汉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了管家先生临行前塞给他的墨菲亚家族胸牌,才一头黑线的被那两个面无表情的壮汉放进了门。
  “小黑,这里哟!”刚一进门,西索专属的轻佻低吟便叫他不由得寻声看去,视线定在不远处斜倚着树干的西索身上,快斗一愣,对方绝对与以往不同的装扮叫他眼前一亮。
  不同于一直以来小丑的装扮和浓艳的妆容,西索今天的扮相莫名叫他想起了初遇的那一晚,在狄博卡家族订婚宴上看到的西索,俊美、危险却又带着致命的诱惑,洗净油彩的脸庞把他所有的优点一齐凸显,不光是之前俊美中无法忽视的扭曲怪异,此时身着红色西装的西索,莫名的邪肆张狂竟叫他心下不由一动,脸上有些发热。
  “小黑脸红了哟!”西索好像发现什么新奇的玩具一般夸张的叫道,理所当然得到了黑羽快斗毫不犹豫的反驳,“才没有,是落日的余晖啊余晖!”赶忙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杂念,快斗冷哼了一声拉高了领子,不耐烦的拎了拎箱子,“所以西索,你叫我来到底是要干嘛?”
  “嗯哼,我当然是想小黑了哟,想叫小黑一直陪着人家呢!”西索注视着快斗,十分认真的说出了实话,但是显然黑历史叫他透支了信用额,这么理智的剖白也不过是换来快斗的一个大大的白眼,和无可奈何拉长的语调,“是是,我知道了,那么我住在哪?”说完快斗一噎,懊恼的看向大手一伸,环住自己腰间并说着‘自然是住在人家那里’的正装西索,抽搐着嘴角一脸的果然如此。
  把行李扔给佣人,西索搂着快斗的肩膀,不由分说的带他挤进了条小路,快斗不明所以的看向西索,就见那张十分干净的侧脸上勾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和以往狂暴的、扭曲的、情.色的或是兴味的笑都不相同,十分清浅,待着股西索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愉悦,绽放在唇角,叫快斗……
  一个哆嗦,腿软了一下!quq
  西索赶忙用力扶住,纳闷的向下看去,就见快斗一脸世界末日的悲痛表情,痛心疾首的看着他,不由得愣了半拍,放缓了脚步,“小黑,你……怎么了?”眨巴了一下眼睛,在快斗‘尼玛,劳资居然觉得那个深井冰可爱卧槽!’的表情下恍然大悟,“原来是累了吗,嗯哼,对极了,这么长的旅途怎么可能不累呢?”说着臂弯一用力,一把把快斗横抱了起来!
  “喂喂!西索你干嘛!”一个不稳习惯性的要搂点什么,却在意识到手下的是西索的脖子之后迅速改抱为揪,一脸黑线的看着他们两个如今嘈点满满的‘体位’,快斗只觉得大约是他下飞行船的方式不对,导致整个世界都脱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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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_(:3」∠)_小天使们不留言,小妖精好蓝过(。_。)
  抽打小天使!!( ̄e(# ̄)☆╰╮( ̄▽ ̄///) 窝爱花花思密达


☆、30

  西索并没有带快斗去什么奇怪的地方,他的目的地也不过是墨菲亚家族空旷的后山里,那颗摆放着米白色桌布的巨树底下。
  “……嗯?”被十分利落的放在地上,没有腻呼呼的摸来舔去口花花占便宜,也没有神经质似的冷笑哼笑大笑狂笑各种笑,更没有帕金森综合症的浑身抽搐,西索今天正常的叫他刮目相看!好吧,其实是正常的太过,更像不正常了。_(:3)∠)_
  被西索十分干脆的举动纳罕了,快斗瞠大着双眼,赤.裸裸的表达着此时此刻他对于极端不正常西索的疑惑。不是说他不被调戏反而难受,而是不管是谁,身边一个总在发疯的变态突然变得好似正常人,是个人都会怀疑这是不是新的发病症状吧。快斗现在就处在这么个状况,他极度怀疑这只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西索或者是打算之后来一发大的,或是真的长期病发后产生了病变,总之不会觉得对方痊愈就是了。
  理所当然的,面对此时此刻表现混乱疑惑的快斗,在突然明了自己莫名其妙所谓喜欢的西索看来,早就是十分需要顾及的一个方面了,可是从小到大从来没有顾忌过别人的西索这时却犯了难。
  他毕竟没有过这方面的经验,从来都是上过就走或是再睁眼面对床伴尸体的西索犯了难,从脑海里用力扒拉扒拉,还真叫他扒拉出了解决方法。那是还在流星街的时候,虽然他那时候还没加入幻影旅团,但也有意无意的认识了几名团员,除了库洛洛和飞坦,还有就是现在经常充当他泄愤沙包的侠客了。
  那个时候他正要去找一个颇为厉害的区长决斗,遇见了想要脱离区长的侠客,两人王八看上绿豆,短暂的当起了同伴。就这么里应外合,西索十分顺利的和手下被侠客解决孤身一人的区长打了个畅快淋漓。也就是在这次欲.望纾解殆尽之后,躺在垃圾山上浑身冒血的西索难得平和的和他短暂的搭档谈起了心。
  然后便是爱情测试和追女绝招一百式的问世,侠客义正言辞的申明这些都是他在权威网站看到的,西索无所谓的点头表示相信,其实心中颇为不以为然。不过他却没有想到,现在竟有了要借用的必要。
  心脏感慨,面上也就显现了些许,西索皱着眉峰,抿着唇,一脸别扭的搂着快斗做到桌布上,十分不适的从角落里拽过一个大大的食盒。就算明白自己大约是有些喜欢怀里的这个少年了,西索也是在是有些不知所措,犹豫了半响,才咬咬牙,按照‘秘籍’中所说,端出了几盘看起来十分高端洋气的菜肴。
  Σ( ° △ °|||)︴
  这……这是什么个意思?快斗艰难的咽了咽口水,看着笑眯眯看向他的西索,一瞬间觉得哪里都不好了,不应该啊,今天的西索看起来十分的不对劲,虽然平时的他也不怎么正常,可也从没到今天这个地步过啊!
  先是莫名其妙闹鬼般的天然一笑,虽然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却足够叫他心里哆嗦腿上发麻了。然后又是猛的被横抱,说什么怕他累到,我次奥,就算再累他也不会走不动的好伐!头痛欲裂的看向西索,快斗不得不承认,最叫他不能理解的是现在,在这个看起来绝逼是个野炊好去处的地方,平铺在草地上的大桌布上,他们越发不正常的互动。
  “嗯哼,小黑,这些都是人家亲手做的哟,小黑记得要多吃,不然人家会伤心的哟。”笑眯眯的看向快斗,西索十分殷勤的挖了一勺鲜嫩的蛋黄蒸糕,不容拒绝的递到了对方嘴边,还催促的向前伸了伸,意味十分的明显。
  “……”喂喂,先不说你这样强迫别人吃东西好不好,这坨东西真的可以吃吗请问!虽然蛋黄蒸糕看起来真的很有卖相,但快斗满脑子里突兀挤.入的全都是玛琪在西索家大显身手做出的黑暗料理,对于和玛琪口味相同又‘共事愉快’的西索所做出的爱心料理,快斗实在是提不起太多的兴趣和期望。
  不过显然事情的发展并不会以他的意志为转移,把视线从那张不容拒绝的俊脸上移开,快斗认命的闭上眼睛,微微张开了嘴,与此同时,抵在嘴唇上的勺子就像一瞬间发现猎物的豹子,‘嚯’的一下塞进了快斗的嘴巴里,干脆利落的一翻,蛋羹全数倒入了快斗的嘴中,刺激着他脆弱的味蕾。
  “……恩?”快斗纳闷的眨巴了一下眼睛,砸吧了下嘴里绝对可以用美味来形容的菜肴,不可置信的看向对面眯缝着眼睛笑的得意的西索本人,对方一丝妆容痕迹都无的俊脸上十分的干净,当他不再充满恶意兴奋的大笑时,竟出奇的带了股可爱的气息。
  别开玩笑了!这种人形战斗机和发情器用可爱来形容,快别出来玷污可爱这个词语了,求别闹!
  快斗垂头丧气的继续张嘴,含住了再一次伸过来的勺子,哭笑不得。
  一顿饭磕磕绊绊的吃完,西索并没有吃多少,准确的说,除了快斗刚开出于某种目的劝说的那两次,这几盘菜肴俱都一滴不剩的进了快斗的胃里。所以结果就是……
  “唔……吃的好撑好难过……”快斗可怜兮兮的揉着自己的小肚子,暗脑那个家伙厨艺不要太好,搞得现在一下子没有刹住吃的过多,只能捧着肚子哎呦低叹,太过丢面。好在西索并没有觉得自己看中并有些真心喜欢的家伙做出吃撑这一举动有什么不对,只是挨过身来在快斗一脸惊恐的视线下伸出手来,附上了他的小肚子……
  揉揉揉!
  艾玛卧槽!快斗一个激灵挥开西索,嗖嗖嗖的后蹭到树根,看对方的目光就像在看一坨会走路的翔一样惊悚,“西……西西西索,你哪里不舒服?”是神经不舒服吗,你神经一定出问题了救命!快斗满脑子都是之前叉腰弓身一脸淫.荡狂笑不止的红发小丑,那才是西索最正常的样子好吧,所以说了,现在这个穿着西装没有化妆笑的尼玛竟然还颇为绅士的家伙……到底是毛啊?!
  当然,内心斯巴达的快斗不会明白,西索的郁闷想来不会比他少,默默地在心中胖揍了躺枪的侠客,谁叫他闲来无事在垃圾山上大吹大擂的追女绝招一百式完全没用呢!西索不去反省自己把追女绝招用在快斗身上到底大丈夫与否,只顾不看适合与否闷头尝试,是以对于难得放下习惯,采用第一招就完败的西索来说,侠客大约是罪该万死必定会进入西索黑名单的可怜家伙吧。
  毕竟他也没有想到,那么多年过去,当年闲来无事的瞎嗑打屁,竟会被记那么久,并在多年之后叫他几乎脱离了安稳后勤人员的身份,险些沦为一个变态的专属发泄沙包。
  这真是个悲伤的故事!
  当然现在最悲伤地大概还轮不到自由活动时马不停蹄去往大商场,一脸喜色购买或是抢夺时下最新款电脑台式机的后勤人员侠客,一脸不知错错的快斗表示,在一顿虽然味美却依旧堪比吃翔的恐怖餐点之后,他迎来了人生中的又一个危机。
  “西索你干嘛,这是在外面!”怒瞪了西索一眼,快斗重新把衬衫塞进了西裤中,打掉了附上自己小腹的大手,一脸的难以理解,怎么的,这是故态复萌了?就在他刚刚感慨西索这货抽掉了居然不调戏他了不到一个小时之后?
  这特么的也太快了吧,他还没有做好准备啊喂!快斗看着对面又眯起眼睛充满了危险的西索,实在难以理解到底是什么叫这个家伙又变成了这副羊癫疯的样子,只得苦哈哈着一张脸,目光瞄着四周的地貌地形,选择对他有利的路线,就等着抓准时机先跑再说。
  “嗯哼,人家只是想要帮小黑揉揉肚子嘛……”西索深吸了一口气,稳住乱颤的身体,压制住体内沸腾的欲.念,侠客那套不靠谱的理论他是不想再去尝试了,西索莫名的觉得,对付黑羽快斗这个难搞的小家伙,似乎他原先的那一套要更加的靠谱。委屈的扁住嘴巴,西索眨巴着雾蒙蒙的凤眼,在快斗倒吸凉气的声音和一下子急促的心跳声中默默地补充,而且□是其中的重中之重!
  “那也不需要……伸进里面去啊。”面对西索的委屈和控诉,快斗亚历山大的移开视线,声音也越来越小,他似乎是有些太过小题大做了,总是用有色的眼光看待西索,导致现在面对他都有些风声鹤唳的感觉。这不,平白无故的误会了别人,还是因为这种原因,快斗一瞬间有些懊恼,直呼自己太过敏感,这毛病得治。
  兀自反省的快斗却忽略了一个重要的事实,他之所以会这般防备也是因为西索一天二十四小时锲而不舍的调戏才对,可如今被偷换了感念的苦逼魔术师,只沉浸在被自己冤枉的西索等着水润的凤眼,鼓起包子脸的委屈小模样之中,把罪魁祸首的所作所为,一时间忘了个干净。
  这可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西索愉悦的弯了弯眼睛,在快斗顾左右而言他,视线乱瞟的时候淡定的走上前去,一本正经的附上了快斗的小腹,“现在不要乱动哟,人家继续帮小黑揉。”
  快斗一脸别扭,又因为才误会了别人不好拒绝,无奈之下只得暂时放下纠结,重新坐回了桌布上,默许了西索的所作所为,毕竟他还真是有些撑,被别人揉可比自己揉要舒服的多。是以眯起眼睛靠着树干上享受消食的快斗并没有看见,对面西索慢慢改变速度并缓慢向下移动的手掌,和他脸上绝不放手的冷硬以及半眯起的眼睛里猝着狠绝占有欲的危险目光,就像攀沿围转思考着什么时候吞掉被自己圈困在中间的笨青蛙一般,悠闲而又势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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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山羊君扔了一个地雷,抱住大力么么哒~咩~~~
  基友荷华妹纸的大作一篇,绿豆蛙小妖精晒出来得瑟得瑟~
  待我长发及腰,少年你娶我可好? 待你青丝绾正,铺十里红妆可愿?
  待我及笈称字,汝纳征下茶可好? 待你凤冠霞帔,行定茶结发可愿?
  待我解鬓合茶,吾与子偕老可好? 待你朱颜辞镜,共子孙满堂可愿?
  ——荷华


☆、31

  快斗在他的show time上是聪明绝顶并且绅士温柔到帅气逼人的,但是在办公以外的时间……对不起,这个脑子短路不修边幅的家伙是谁?
  表里不一大概已经深深根植在黑羽快斗的心中了吧,不管是带着偷盗品飞回自家据点却途中一个不稳带着飞行翼摔个底朝天,还是在班级里插科打诨不小心看到青子内裤后被毫不留情的爆头教训,都无一不体现了这货的本质属性。而那个‘舞台’上闪着耀眼光芒的怪盗基德,大概只是名为黑羽快斗的少年完美的伪装罢了,为了找出他父亲死亡的真相,披上的一层虚假的皮。
  是以毫无所觉,真的被揉的十分舒服甚至有些昏昏欲睡的黑羽快斗,直到西索无耻的扒开他的衬衣抻掉他的外裤,才被那只越发向下,终于越过小腹的大手给摩挲的一个激灵,完全清醒了过来。
  Σ(っ °Д °;)っ
  卧槽这是肿么了,世界这是肿么了?!感觉被大宇宙抛弃的黑羽快斗理解不能的看着眼前几乎完全压到自己身上的红发西装男,眉头也渐渐皱了起来,这次的西索显然不对劲极了。他念能力半枯竭的时候,西索是随时随地动手动脚且肆无忌惮的,而他恢复念能力的时候,西索便规矩了很多,虽然仍旧免不了遭调戏,却一点也不大尺度了。
  不过就算是最危急的那个时候,西索即便做的再过分,也从没有给快斗如今这种‘要完蛋’的危机感,就像现在这般。快斗一把捉住了西索的大手,眉头简直皱成了小山丘,“可以了吧,我现在已经不撑了,所以还是快点离开吧,再说我初来乍到,还要好生收拾整理一番呢。”急匆匆的说完,快斗压抑着心底不祥的预感,试图做出最后的抵抗。
  不过显然西索并不吃这一套,或者说是完全摒弃了侠客教导的无用攻略,使用自己的方法试图把眼前这一团吃干抹净并得到认可的西索,并不吃这一套。“嗯哼,不急哟!”说着眼睛眯的更弯,看起来就像是在笑一般,不过他的嘴角却紧紧的抿着,好似在做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容不得半丝马虎。
  “嘶——”底裤突然被猛的拽下,快斗惊愕的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西索竟然就在这荒山野岭里对他做了这般不可饶恕的事情,腰下的青芽迎风招展,激的快斗猛然清醒,带着念力挥出巴掌,就要糊西索一脸。
  他当然不可能成功,当机立断,西索微一侧头,采取了十分下流无耻的回击,只见他重重在快斗的脆弱上一抠,再用力一弹,就见快斗痛呼一声,软下了身子。西索找准时机,哪里容得快斗重新掌握身体的主动权,立刻左右开弓,一手按压着胸口被凉风冻得瑟瑟发抖凸起的小豆,一手在对方极其敏感的腰间摩挲,更是毫不放松的压下头来,舔舐啃咬着快斗的脖颈和胸膛,敏感处全部被照顾,不放过一丝一毫。
  浑身酸软毫无力气,快斗只觉的头脑发晕,连反应都开始变得缓慢,不过西索显然不会这么简单就放过他,准确的说,今时今日,西索是真的存了要把眼前的少年拆吃入腹的想法,至于对方恢复清醒时他要如何再去诱哄,西索在快斗胸口的凸起处重重一咬,在一声吃痛的□下勾出了一抹颇具恶意的笑弧,他已经想好了。
  “我们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小黑,要乖哟!”快斗趁着西索说话找回了些神智,甫一拨开眼前的迷雾,便被眼前的所见震惊当场,连反抗都忘的一干二净了。
  卧槽,这货到底是什么时候脱光的!
  感觉被扑倒还是上一秒的事情,怎么下一秒面对的就是一个光溜溜的色.情.狂,这个节奏略快啊我说,等等,不对,他在这里乱七八糟的想什么呢,赶紧脱困是关键啊!快斗后知后觉的发现了自己的‘脑子有病’,赶忙提起力气想要反抗,却没想到西索的反应要更快一些,就在快斗甫一抬手的瞬间,他便毫不犹豫的重新压下.身来,吻住了那片还想要说些什么的薄唇。
  唇齿交融间带出了几丝津液,快斗仰着脖子努力吞咽,就见西索重新转移了阵地,开始舔吻起他的胸口来,手也逐渐下滑,很快便掌控了他的前后两处羞涩。
  阵阵的快感直击快斗,他只觉得整个身体都不由自己控制般的瘫软在地,他从来不知道的敏感部位仿佛遭到细小电流的袭击,刺激着他的神经,叫所有的所有都汇聚到身下的一点,“唔…呃……”忍耐不住的呻.吟出生,快斗的双手无力的搭在西索的背脊,承受着伏在他身上的人所带来的痛苦与欢.愉。
  仿佛被鼓舞般,西索加快了进程,带着既然确定了就一定要弄到手的破釜沉舟之势,他毫不犹豫的把手指增到三只,须臾之后猛然抽出,把自己的巨大抵在了窄小的入口。
  “嘶——不要!”拒绝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快斗只觉脑中神经嗡的一响,疼痛带来的是思维的猛然清醒,和浑身骤然的僵硬。还没来得及哀悼自己逝去的贞操,快斗便被西索那只禽兽猛烈的攻击撞击的身体一颤,忍不住哀叫了起来。
  被撞击的左右前后乱颤,快斗只觉得安全感太少的想要抓住些什么,而与此同时手下紧实的肌理和其上浅浅的汗湿刺激着他,叫他带着报复般的狠狠抓了下去……
  ‘噗!’指甲嵌进肉里的声音响在西索的耳边,带来了一种别样的刺激,反而叫那家伙动作的更加快了,快斗两手狠狠的抓挠着西索的后背,不自知的带上了念能力,却不知为何,被他不断伤害的人反而愈加的舒爽,疯狂的大笑着,西索猛烈的撞击,快斗微张着嘴,眼神有些涣散,在西索一句句癫狂般低吼着的‘再来,用力,恩……唔哈……’的奇怪叫声中,被动的承受着一切。
  西索极度的用力,速度愈来愈快,俱都撞击在那最为敏感的一点之上,只见快斗发出一阵无声的尖叫,之后猛的一颤,狠狠咬住西索的肩膀,释放了出来,与此同时刺激的身后的一阵紧缩,叫西索也紧跟着到达了极限。
  快斗长长的喘息,头无力的磕在西索的肩上,眼神迷蒙间瞥见一片血肉模糊的光.裸背脊,有些愣愣,好似在西索家里时那里本该有着一片巨大的蜘蛛纹身,可现在却除了密布的抓痕割伤,不显露丝毫。
  眨巴了下水润的眼眸,眼前的景象又清楚了一些,然而还未等他松一口气仔细看去,第二波的进攻便紧接着开始,他只来得及死死扒住西索的肩膀,便只能够被动的承受着对方带给他的欢愉和难耐,无法拒绝。
  一夜无眠。
  当天已经开始蒙蒙亮的时候,西索浅金色的瞳孔才堪堪停止了颤动,缓缓的变为了灰蓝色,这显然是开始从疯狂的欲.望中解脱,恢复理智的前奏。
  长呼一口气,西索腰腹微一用力,坐了起来。回味着这一晚的放纵与疯狂,他好似还从来没有和谁这般契合过,也从没能纾解的这般惬意过,愣愣的看着身边累惨了的黑发少年,侧俯在他的腿上早已经睡死,只间或发出颤抖的小腿,尚能表现出这人到底受了多大的罪。
  “噗…呵呵…哈哈哈……”西索坐在桌布上,两手捂着脸狂笑了起来,半响之后,他才深吸一口气停下了或是愉悦或是放纵开怀大笑,再垂头看向他的少年,也不过是烦闷的皱起了眉头,动了动手臂而已,却没有一丝想要醒来的意思。果然还是他昨晚做的太没有节制了吗,想起他翻天覆地做了一次又一次,换了诸多姿势,直到把他这些日子里积攒的情.欲和战.欲全都抒发殆尽,才堪堪停了下来,然后这时早已经到了第二天的清晨。
  一整夜吗……
  “小黑,人家怎么可能舍得放开你……”西索弯下.身来在那双红肿水润的红唇上轻轻的一舔,喟叹似的低声喃喃,与此同时食指微伸,轻轻的点在快斗□的背脊之上,不轻不重的压下,缓慢的划过个整个身躯。西索享受般的眯起了眼睛,突然一愣,猛然想起什么般的‘阿勒’了一声,扭过头去看自己的身后,在看到整个鲜血淋漓的后背时满意的勾起了嘴角,眼里也闪过算计的流光。
  “唔嗯……”浅浅的呻.吟从黑发少年的喉间溢出,浓密的睫毛轻颤,就见快斗皱紧了眉头,颤颤的瞠开了眼睛,“唔?西…索?西索!”一下子全部想了起来,快斗暗恨的咬碎一口银牙,腾地一下坐了起来,却在下一秒‘哎呦哎哟’叫着揉着酸疼的腰身又倒了回去。
  那个没天良的禽兽!恨恨的瞪向始作俑者,却发现对方反而露出了一副怯生生的委屈嘴脸,憋着嘴巴鼓出个包子脸,细长的凤眼里竟然含了两泡泪!
  尼玛含了两泡泪!!
  快斗眨巴了眨巴眼睛,狠狠的闭上复又睁开,却在眼前丝毫未变的景色下痛苦的承认,这并不是自己发疯之后生成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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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将将将将<( ̄v ̄)/
  小黑被吃掉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 ̄")╭


☆、32

  快斗歪倒在树干上,揉着酸疼的腰部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一切,热烈、放纵、痛苦以及欢.愉。大概是信息量有些太过庞大,导致直到今天他仍就沉浸在贞操被吃的‘梦幻’情绪之中,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木愣愣的。
  不过西索显然对于快斗此时的状态不甚满意,他想要的是一个真正接受他的黑羽快斗,而不是对方的逃避或是否定。现在的黑羽快斗显然如他所料产生了排斥的心里,那么他原先想好的计划看来也是时候实施了。这般想着,西索微微敛目,毫无节操的把表情憋的更加哀怨,突然毫无征兆的背过身去,蜷缩着窝在了桌布上,露出了整个光.裸的后背。
  “!”
  !!!!
  艾玛卧槽!
  快斗蹭的一下爬了起来,也顾不上浑身散了架般的疼痛了,只觉得眼前的一切实在是太过挑战他的极限。
  在他眼前,那个间歇症神经病的西索就那么乖巧的蜷缩在一旁,整个身体都显得的小了许多,那上面纵横交错的数道划痕,盘踞了整个后背,十分的刺眼。而那些上翻露骨的深刻痕迹们,有的地方凝固了有的地方还在趟血,间或几丝刺目的白,竟是□的骨头!一幕幕叫快斗呆愣当场,惊悚的同时又不得不承认,这确显出了一种凌.虐的美感。
  快斗有些不知所措,他隐约记得昨晚升到极致时的放纵,和被欢.愉逼到绝境时想要撕毁破坏一切的妄念,这些妄念支配着他,叫他挥舞着双手,夹杂着念力,就这么破坏了开来。这般想来,难道他当时用上念力撕裂的,竟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吗?
  快斗看着可怜巴巴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生闷气,身体也一耸一耸的西索,虽然自觉了解对方绝对不会做出抽泣这种完全不靠谱的事情,但这副刺眼的景象确实带给他了极大的震撼,连他本来想要愤怒的质问都暂时丢到了脑后。身体上的疼痛比不了心里上的震惊,快斗闭上了嘴巴,把原先想说的话全都咽回了肚子,只默默地垂下眼去,捡起地上皱巴巴的衣裤,忍着浑身刺骨的酸麻疼痛小心的穿上。
  所以说西索昨晚发疯的时候竟然没有撕毁他的衣服,而是十分正常的脱了下来,已经足够叫他惊讶的了,却没想到更叫他惊讶的是,他从来也没意识到的,自己竟然的破坏力。
  尽量把衣服穿得整齐些,虽然从结果看来,这一点他做得并不好,但快斗仍旧觉得安全感直线上升,一瞬间站的笔挺有了底气。拍了拍身上仍旧存在的细小褶皱,快斗抬眼看向西索,却发现对方还是那副委屈万分的可怜模样,耸动着肩膀背对着他,红白相间的刺目色彩竟透出了一股脆弱的美感,欺骗性十足。
  快斗尴尬的咧了咧嘴角,脑海里突然闪现的是昨晚半睡半醒之间,靠在西索肩头瞥见的那一抹鲜红,叫他眼神闪烁的同时,完全无法做出任何的狡辩。
  没错,这些就是他干的,连他自己都回忆了起来,绝对的证据确凿不容抵赖!
  怏怏的挪到西索颈边,快斗有些犹豫的蹲下.身来,带着淡淡的愧疚用食指轻轻点了点西索脊背上唯一完好的一小块肌肤,生怕弄疼了他。那副小心翼翼的小模样,完全忘记了他才是整件事情的受害者,而眼前这个装可怜的家伙,才是一切‘罪恶’的源头,一切发生的根本,才是这场无妄之灾的始作俑者。
  这还真是……喜大普奔啊捂脸!
  “西索,那个,是我昨晚有些没控制好力道……那个,不好意思啊。”快斗低声下气的道着歉,隐隐的怪异感从心底升起,不过眼前西索的这副惨遭凌.辱的小模样叫他一个激灵,又把那怪异压了下去,直叫他错失了找回‘理智’的唯一途径,越陷越深。
  不过对比与快斗的殷勤,此时的西索‘冷艳高贵’的不为所动,叫快斗忍不住稍稍加了点力气,再次点了点西索的后背,完全没有意识到,是他刚刚那一番自以为真诚的道歉,叫深明白自己才是罪魁祸首的西索把脸埋进掌心,用力耸动着肩膀,一个不小心差点没有憋住,笑出了声来。
  这就是他的小黑啊,噗,怎么会这么可爱!
  感慨的在心间叹息,西索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刷在掌心,没人看见那双暗沉眼眸里浓郁的占有欲,和那双灰蓝色眼睛里从未出现过的淡淡宠溺。
  没错,西索其实就是在装可怜!
  他承认昨晚的一切全都是他刻意的设计,每一次都选择最折磨人的方式,一寸一寸逼迫着那个少年到达忍耐的极限,然后念力不俗武力也十分高的快斗少年理所应当的,便会做出反抗,并且那反击恐怕绝不会轻巧。而与此同时,西索绝佳的运动神经与感知系统则控制着他的身体,在每一个攻击的瞬间调整身体到达最容易受伤的角度方位,带着迫不及待的大大笑弧,喘息着,等待着,被对方狠狠的撕裂。
  疼痛带给他了别样的刺激,叫他的动作更加迅猛,同样的,快斗也被逼迫的更加厉害,理所当然的,他的攻击也跟着会越发的狠厉,所以直到一切结束,西索的整个后背、半个胸膛以及左侧的肩窝,早已经鲜血淋漓的惨不忍睹了。
  西索感受着身上的伤痛,得意的裂开嘴角,笑眯了眼睛。
  没错,这些全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他一早算准了快斗醒来一定会找他算账,而急于确定关系得到伴侣的西索却想要把一切纠结的时间缩短再缩短,那么他唯一能选择的路便只有装可怜这一条了。天知道他抑制着给自己糊一身 ‘轻薄的假相’的反射动作有多难,但是为了达到最好的效果,他也只能好好的忍上一忍了。没办法,谁叫已经渐渐摸清楚黑羽快斗秉性的他深刻的明白,只有利用对方不知为何爆满的同情心和愧疚感,才是他的最终大杀器。
  西索得意洋洋的在心里狠狠的夸奖自己,却不知道快斗哪里是他想的那般,只不过西索把对比的参照物定为了自己和旅团的那帮没天良的‘渣滓’,相对而言,各方面都正常的多的黑羽快斗,自然就显得‘善良美好’了。
  这可真是个天大的误会。
  而此时的快斗真的是如西索所料的那般被自己心里的愧疚压垮了,连贞操被吃都顾不上在乎了吗?也不尽然,愧疚是有一部分,但更多的却是刚刚,他得不到回应突然不知所措的掰过西索脸时,看见的那一幕,震撼他心的那一幕。
  紧抿着的薄唇,削尖的下巴,细长水润的凤目,还有一头凌乱的红发……快斗愣愣的看着眼前绝美妖艳的的男子,突然觉得心跳的节奏有些混乱。
  他一定是被突然大变样的西索吓到了,所以才会心跳加快,才不是……才不是别的什么不靠谱的原因。暗自给自己打气,自认为坚定了信念的黑羽快斗更加坚定的忽视了一夜之前,他才刚刚经受的种种,掩饰的用力推了一把西索。
  “嗯~”一声变调的呻.吟从蜷缩男子的唇角溢出,西索恨不得享受的眯起双眼扭动起身躯,却在意识到自己现在处境的时候果断的隐忍住,硬是挤出了一个忍痛的表情,哀怨的看向快斗。接收良好的黑羽快斗动作蓦的一僵,在那双仿佛带着妖气的勾魂凤目下缓缓的放下手来,捂着急速跳动的小心脏默默流泪。
  混蛋,美人计是犯规的,这绝逼是犯规的!
  深受其苦的快斗烦躁的扒扒头发,完全不知如何是好,情急之下更是理所当然的忽略了,那个看起来委委屈屈可怜巴巴的妖孽家伙,不仅把他吃干抹净,还是一个念能力高过他的绝对强者的这一事实,傻傻的掉进了对方设好的圈套,被摸清楚他本性的西索吃定了。
  “要不你先穿上衣服,回去我帮你上药?”弱弱的想到一个办法,快斗催着西索回卧房,倒时候关上门来给他好好抹药治伤,也总好过在这没人烟没伤药的地方干耗着啊。摸摸鼻子,快斗捡起被西索揉搓着扔到一边的长裤,心虚的递了过去。
  别问他为什么递的是长裤,妈蛋他找了一大圈,也没找到任何像是内裤的东西!!!
  “嗯哼,也只好先这样了~”西索接过长裤,状似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低下头穿了起来。在快斗火辣辣的视线下十分自然的提起裤腰,把疲软的分.身塞了进去,瞬间拉上了拉链,行云流水毫无停顿的动作赤.裸裸的昭示了一个不容忽视的事实——
  那就是这货绝逼不穿内裤到了一个炉火纯青的地步,尼玛居然自然而然的叫他升起了一种错觉,那就是西索的字典里本来就不该有内裤这个名词,光腚穿裤子的西索……才是真绝色……
  所以说啊,小黑你真是太有趣了,而这么有趣的小黑,人家又怎么可能放弃呢!西索系好裤带,抖开了地上团作一团的衬衫,在快斗微张着嘴的震惊傻样下淡定的穿上,看着对方的目光有一丝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淡淡宠溺,那个他二十七年的生命里从来也没有接受过或是给予过的莫名情感。
  斜斜的披上西装上衣,不顾对方看着衣冠不整自己的火急火燎,西索抬起一只手抓了抓头发,露出了一个逛街的额头。扭过头去,看着身后有尴尬咧嘴的黑羽快斗,风.骚的拉大了衣领,眯起一只眼睛,对着快斗飞出了一枚轻吻,一马当先的走在了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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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嗷~~猫爪扔了一个手榴弹!!!绿豆蛙小妖精好鸡冻,所以决定躺平任调戏_(:3」∠)_
  嘤~好吧,伦家是在空手套白狼(。_。)


☆、33

  穿过一大片森林,当然,这对念能力极强的西索和快斗来说也不过就是十来分钟的事情,接着挤进一条小道,须臾便到了一开始被西索劫走的地方。
  因为时间太早,整个墨菲亚家族醒着的人并不多,只一波值夜的下属守在几个隐蔽的地点,以防外界闯入的敌人给这里造成任何的损失,毕竟他们可没有揍敌客家族强大到叫人不忍直视的看门巨兽‘三毛’,也只好人为的代替了。
  至于效果如何……
  呵!呵!
  这就不是他们的担忧和着急就能改变的了,该庆幸知道地下四大势力的人并不多吗,要不然还不知道要生出多少事端,哪怕这些个家族手下的能人异士并不少。一路畅通无阻连个怪异的眼神都没有得到的快斗西索二人组十分顺利的到达了主宅里西索的大卧室,而这个时候距离他们出发也才堪堪过了半个小时而已。
  环顾巨大的卧室和品味怪异的陈设,快斗感慨的同时,突然对家先生升起了一股崇高的敬意,若这里完完全全展现了西索真实的品味的话,那么看起来十分正常除了和这里一摸一样的骚.包kingsize大床再无其他可以诟病地方的西索家,只能说全是管家先生的功劳了吧。
  “药膏在柜子的最里面,大概是红色瓶子的那个,唔……人家记不清了~”西索边脱衣服边给快斗指明方位,只不过从来不惧受伤疼痛的西索显然没有想到,亦或是想到了也没有在意。就这么一会儿,那些本就没有完全干涸的伤口竟已粘连在了衬衫上,雪白的衬衫上道道的红痕,十分的刺目。
  不过这时的快斗正踮着脚尖翻找药物,自然是没有那个美国时间欣赏这些,而对于西索来说,这种疼痛度堪比挠痒痒的伤势,怎么都不需要他去在意吧。╮(╯_╰)╭
  当然,这样的结果就是,完全不觉得有什么的西索十分平常心的抚上衬衫,漫不经心的用力一撕,整片布料连着嫩肉便被一起扯了下来。毫无疑问,这样做的后果也不过是伤上加伤,叫自己的后背看起来更加可怜而已。
  不过显然西索并不知道,他这般对疼痛视若无睹,甚至可以拿来当做享受的作态,却一下子惹怒了快斗,“你干嘛!还嫌伤的不够!”刚刚翻到了唯一的红瓶子,快斗急匆匆的回来,却没想到一眼就看见了如此刺激他的一幕。
  本来伤势就够严重的了,本人不注意就罢了,反而还瞎添乱!
  完全无法接收到快斗满含怨念的瞪视,西索足足愣了半分钟,才猛然想起来自己正在扮可怜,习惯成自然的叫他一时间像平常一般忽视了自己的伤势,反而被快斗一下子逮了个正着。西索懊恼的拍了拍额头,检讨自己的不入戏,不由得赶忙端正态度,乖乖的背过身去,叫快斗给他上药。
  心虚的看着自己造成的痕迹,快斗挤出一大堆的膏药,小心的在伤口上涂抹,却突然看着宽阔的脊背冒出了一个疑问,“西索,我记得……当初还在你家的时候,你后背上似乎是有一个巨大的蜘蛛刺青来着吧。”想起那几晚同塌而眠时西索裸睡的样子,那么大一个醒目的刺青,他确定自己不会看错,若不是之前看见的时候正处于被贯穿意识朦胧之际,之后又发生诸多事情不能得空,快斗早就问出来了,当然,现在也不晚就是了。
  “嗯哼,那是幻影旅团的标记哟~”西索无所谓的耸肩,遭到了快斗轻柔的镇压,然后便是更加小心的涂抹药膏,“每个团员身上都有一只带着数字的十二脚蜘蛛,我们可以靠这个辨认彼此。”难得认真并仔细的向快斗解释,却没想到遭到了快斗的避之唯恐不及。
  “你和我说这些干嘛!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这个道理我还是明白的。”想到接触的那几个幻影旅团的成员,快斗禁不住脚底冒起一股凉气,不由得缩了缩脖子。大概没有谁想要招惹那帮家伙吧,及时那个人的实力足以媲美那个审美障碍的旅团团长,就像没有人愿意招惹果实控的疯子西索一样。想到这里不由得叹了口气,快斗凉凉的斜了一眼西索,内心哀叹,自从被这家伙盯上开始,他的人生便脱离了轨道,林林总总的好不可怜,说出来都是泪啊。
  “那是因为小黑比库洛洛还要重要哟,虽然那个人是我垂涎已久的大果实,可是人家心里最爱的还是小黑啊~”笑眯眯的说出甜言蜜语,不过这幅样子大概也只会被认作又开始发病,习惯性的说些表面暧昧实际上暗藏约战玄机的话吧。
  不过显然经历过夜间的剧烈运动的快斗并没有再像以前那般,天真的以为这是西索习惯性的语言套路,而是不知怎的想起了西索精壮的身躯在自己身上浮动的画面,再配上如今说的‘爱’,直叫快斗抿紧了嘴唇,发觉自己不明原因的热了起来。
  不过西索并没有给快斗太多纠结的时间,他像是因为什么而特意的为快斗介绍自己和幻影旅团的关系,半响之后便在手中聚集念力,形成了一层念力薄膜,接着边在自己的后背处比划着向快斗示意,自己平常就是这么过关的。“这就是你的念吗?那你平常的那副小丑妆,也是这么来的?”
  虽然还是很疑惑西索为什么在他面前撤掉了伪装,但快斗已经不想再继续追问有关纹身的任何事情了,毕竟这到底已经算是极为私密的事情了,就算西索毫不在意的讲给了快斗听,他也是不愿意在对方的内心世界走的太远的。他不知道为什么升起的直觉告诉他,如果再追问下去,他很有可能深陷进什么不可挣脱的泥沼中,而这大约不会是他所期待的。
  所以趋利避害般,果断转移话题成了快斗最好的选择,西索似乎也接受了他的新话题,依旧心情很好的解答,“是的哟~喏!”说着在脸上覆上念,那个妖孽诡异的妆容便又出现了,手在半长发上抓了几把,平时的小丑西索便又呈现在了快斗的面前,叫他不由得啧啧两声,显然对西索的自带‘化妆’技能的念能力颇为称奇,“所以你这念能力算是变化出质感的皮附在身上?”摸上脸上的妆容,皮肤般的触感叫快斗不由得好奇心旺盛,作势要揭下来,然而念膜甫一离开西索的肌肤,变突然消失殆尽,那副妆容也一下子全部都消失了,叫快斗手指一颤,又收了回来。
  “不可以揭哟,揭开的话就会消失哟!”西索眯起了眼睛,毫不在意的解说着自己的念能力,“所以它才叫做‘轻薄的假象’啊~”镜花水月般,‘触’之即碎的假象罢了。
  不过这对他来说倒是出奇的好用,不管是虚假的蜘蛛纹身,还是最爱的小丑妆容,亦或是战斗时止血加速愈合的绝佳功效,都叫他满意到了极点。不过他这回倒是没有忘记自己正在装可怜,没有傻乎乎的把最后一个用途也说了出来,不然谁知道这个看起来还算冷静的少年会做出什么事来。
  “唔。”半知半解的点点头,快斗只是觉得西索还有些未尽的话没有说,不过却并不影响他结束这个话题,“好了,再缠上纱布,很快就会痊愈了。”小心的缠绕上纱布,把西索裹了个严严实实。
  歪歪扭扭的绷带并不美观,不过已经是快斗的超常发挥了,毕竟虽然他是个‘心灵手巧’的魔术师,可包扎伤口这种事情,他做的还真不多,应急情况下能做到这种成果,已经是个奇迹了。
  搞定了一切,快斗累出了满头的细汗,外面的天也跟着大亮了,几乎算是一宿没睡,和成功把对方吃干抹净以至于神采奕奕毫无困意的西索不同,快斗已经有些昏昏欲睡了,更别说虽然西索在后山给他做过清理,但却没有任何的药物,来涂抹显然承受不住对方的巨大而有些红肿破皮的初次‘受地’,早已经酸麻胀痛了。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西索?”忍着不适感,快斗还没忘记慰问一下被他伤了的西索。
  “嗯哼,好多了哟,全赖小黑呢。”西索展现出自己发自内心的愉悦,勾魂一笑,顺带妖孽的舔上唇招牌动作,气场全开简直不要太强大。不过快斗此时此刻的心思显然不在欣赏美色之上,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比如……给自己尴尬的地方上药。
  □被布料摩挲带起的酥酥疼痛折磨的苦不堪言,刚开始光顾着照顾西索倒是也基本不显,可是一闲下来,就有些受不了了,正好经西索坚定,这药还不错,快斗便起了自己用的年念头,不过却没想到遭到了当机立断的拒绝,“不可以哟!如果不舒服的话人家可以去帮你拿些专门的药膏。”就是不可以用这个。
  西索眼明手快的一把抢过红瓶子,朝着窗外一丢,就听见刺耳的‘啪嗒’声从窗外响起,明白知道二层的高度加上脆弱的玻璃材质意味着什么,快斗闭上眼睛深呼吸,终究没有忍住自己勃发的怒气,“西索你在干嘛!不说你还要再上几次药,难道你忘了……忘了我昨天……那里受了多重的伤吗……”
  西索站起身来,一把揽过了快斗的肩头,别别扭扭的欲言又止,半天才扭着腰解释了一句,“小黑,不是人家不给你用,这个药真的不行哟~”还是七年前初初来到墨菲亚主宅时备的药膏,已经早就过期了好吧,若是给小黑用在那里,谁知道会出什么事情。
  看着依旧不满,攥着拳头压抑着怒火的快斗,西索第一次恼恨自己娘胎里带出来的臭毛病,那个如何也治不好的间歇性狂躁的遗传病。
  没办法,一会去找老头子要吧,虽然不想理会那人,可他到底还知道,墨菲亚家族最好的药物,全都在那家伙的手里。西索紧了紧臂弯,趁着快斗郁闷失神的时候,占足了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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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呀呀呀!_(:3」∠)_二爷用地雷炸了我大总部!!!好开森,这是要包养蠢作者的前奏咩,已躺平~~


☆、34

  其实按理说快斗既然已经那么困顿,去大厅里吃什么早餐实在没什么必要,不过因为西索带着不为人知的险恶用心,是以还是半拖半拽着快斗去往了餐厅。
  主宅和西索家里不同。那边若不是库洛洛突发奇想的要去盗墓,基本上是没什么人的,不说西索这脾气除了小伊再难有关系亲近的人,再加上这家伙没有妻子没有固定情人更没有子嗣,更别提就连西索本人也鲜少踏足这个用餐的真正地方,往往出门在外随意解决了。是以偌大的餐厅里大多时候空荡荡的,没什么人。
  而墨菲亚家族的主宅则不然,跟在西索的后面走进这个堪比小礼堂的所谓‘餐厅’,快斗饶是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还是被惊了一跳。
  地方很大,物什摆设也很有底蕴,只不过用餐的地方却只有一条长桌,虽然面积也不小了,却总有一股可怜巴巴的味道。稀稀拉拉的摆着几把椅子,一看就是家族凋零人员不丰的样子。
  主位上垂首看报的是一个四十几许的长者,看起来要更年轻一些,金发灰眸轮廓很深,是个很有韵味的男人。他左手边坐了个二十多岁的青年,黑发灰眸,轮廓和那长者又几分相似,虽然年轻却带着一股杀伐果断的狠厉气息,虽不成熟,却已经得了长者的几分真传,正挑剔的看着快斗,眼里飞速略过一抹鄙夷。
  青年的下首坐了个金发的小姑娘,十几岁的样子,撑着下巴自顾自嚼着口香糖,不时的发出‘啪啪啪’的声音,在颇为寂静的餐厅里十分显眼。
  再之后便是长者左手边空着的一个椅子,看起来是为西索准备的。
  西索揽着快斗的肩膀,大步扭到了椅子旁,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坐了下来,在小姑娘见鬼一般的目光下大喇喇的一抻快斗,直叫对方坐到了自己的大腿上,才十分满意的眯起了眼睛,对着侍立一旁的佣人说道:“这里再加一把椅子哟~在我的旁边!”
  小姑娘的眼睛立时瞪的更圆,西索却熟视无睹的继续加深刺激,只见他两手下滑,环住了快斗的腰肢,然后再对方还未回过神来的时候,下巴轻轻一磕,落在他的肩膀上蹭了蹭,这才侧过头去,对着仍旧不紧不慢翻着报纸的长者抛了个媚眼,理直气壮的索要起来,“嗯哼~老苹果,我知道你那里有治疗外伤的药膏,记得留最好的给人家哦~”说完伸出食指抹了抹唇,像是回味什么般的哼笑一声,内容并不露骨,却叫在场的几人全部明了。
  快斗不自在的挪动了一下屁股,觉得那一男一女的目光有些刺眼,不由得在心里暗恼,就算西索这一身伤是他的不是,可到底最吃亏的还是他吧,现在算是怎么回事,带着他来这里是要干嘛,公然出柜吗,那可不可以不要拉上他。
  他还不想这么早见家长的说,尤其是家长还是这个西索的,他就更不想见了。叫他安安静静的呆在卧室里不行吗?到现在还不明白被叫来做什么的快斗深深的郁卒了,难到他跋山涉水——好吧,没有这么费力——的赶到这里,就是为了被对方吃干抹净的吗!
  愤怒的快斗想到这里,扭动的更加剧烈了。
  “不想我在这儿干.你就不要乱动。”西索用下巴做轴,在快斗肩膀上转了半个圈,对着对方白嫩的脖颈喷着热气,说出来的话却叫快斗一个僵硬,再不敢乱动了,“对哟,这样才乖~”奖励似的舔了舔对方的耳垂,西索满意的闷笑了起来,结束了一大清早开始的装可怜行径,毕竟已经过了最为愤怒的时段,他可不信现在的快斗还会有那种不顾一切放手一搏的心力,他自然也放松了许多,不在伪装。
  在心里庆祝自己的大获全胜,西索紧了紧手臂里肌肉紧绷线条完美的精瘦腰肢,觉得自己真是捡了个宝。不过他倒也不是非想要抱着快斗用餐,毕竟总得给小孩一点适应的时间吧。这般想着,正赶上佣人搬来了椅子,西索便又腻咕了一小会儿,便十分大方的松开了手,示意快斗坐到旁边。
  得了自由的快斗自然是迫不及待的离开这片充斥着暧昧的小小地方,只不过与此同时突然冒头的一点点可惜却叫他摸不着头脑,不再多想,微侧了身子坐在椅子上,难以启齿地方的刺痛虽然轻微,却仍旧叫他苦不堪言。
  偷眼看了看主座上的长者,这应该就是西索提过多次的墨菲亚家主了吧。不过这人看起来可不是个能被称作老头子的年纪,但再想想,外界被称为十老头的家伙,也并不都是七老八十的白胡子爷爷,也就不怎么怪异了。不过和他想的正好相反,西索名义上的父亲似乎对自己儿子如此‘大逆不道’的行为并没有什么表示,因为和他相比,旁边的那张大嘴的一男一女反而要更加惊讶一些。
  “好了,都吃饭吧。”见人来齐了也都就坐,普尔斯放下报纸,淡淡的说了一句,连一丝眼角的余光都没有留给快斗,只是看了一眼西索,然后十分淡定的拿起刀叉,切割起了自己面前的小牛排。当然,普尔斯家主并不是真的毫无触动,哪怕他看起来依旧淡定睿智带着股成熟的魅力,内心深处的脆弱灵魂也早已痛心疾首的看着自己的不肖子孙,默默地老泪纵横了。
  要知道他本来看上的是揍敌客家的长子,那个一看就乖巧听话的好孩子,然而就在他满心盼望着,自己的儿子能在好榜样的带领下和他重新变得亲密起来,却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直接把自家儿子截胡了!
  这谁能受得了,但普尔斯痛定思痛,总算还明白自己就算受不了也得咬着牙受,毕竟西索这孩子从小就叛逆,那件事情之后更是在流星街这种地方呆了整整五年,三观更是扭曲的没法要了,是以找到西索之后修复关系尚嫌不够,哪里会无端端的给自己儿子找不快,把他越推越远呢!
  普尔斯想到这里,十分优雅的叉起一块小牛排,食不下咽的吞了下去,心中却盘算着快斗对于西索的重要性,若是叛逆自己之前的提议而临时找来的代替品,他便会完全无压力的作壁上观,直等着这少年或是被西索厌烦了赶走,或是直接死在床上,拉走埋掉。
  可若是西索真的动了心投入了感情……
  那他就得从长计议了!
  敏锐的感官隐晦的观察着那两人的相处,在看到西索把自己前面的海鲜粥推到快斗手边,并催促着快斗进食的时候,普尔斯的整颗心都跌落到了谷底。
  自己的儿子他多少还是了解些的,虽然那家伙总是摆着一副扭曲的笑脸,可这么长时间,他怎么也能从那副小丑妆下看出些门道,更何况现在的西索可是什么妆都没化,普尔斯自然明白,这次的西索,是动了真心。
  不提西索的真心能价值几何,现在的普尔斯也只能捏捏鼻子,认下了这个不知如何出现又会存在多久的‘儿媳妇’。
  “雷普家族主办的这次黑道宴会,西索是准备带身边的人去了吗?”刚刚吞下一枚苦果,普尔斯外表冷静的擦了擦嘴角,在心中叹了口气,果断的把话题转到了半月后的各大家族宴会之上。算了,既然西索终于同意了代表墨菲亚参加宴会,哪怕他带的男伴不是自己中意的揍敌客家长子,他也算是知足了。
  要知道若是细想,这可算是西索终于认可家族的表现呢,心里美滋滋的普尔斯完全忘记了西索是何方神圣,哪里又能够以正常的三观去推测呢,什么认可不认可的,他也只不过是无聊之中的打发时间罢了。真要说起来,整个墨菲亚家族,估计他也不过是认可天空竞技场这一个地方吧。
  “唔,是的哟!”左手拄着腮,西索侧着头看快斗喝粥的样子,哪怕已经得到了不下五个白眼,依旧甘之如饴。当然了,盯着自家小黑用餐并不影响他偶尔听听自家老头子的发言,并趁着心情舒畅时抽空回答个一两句。
  “这位……小友怎么称呼?”普尔斯有些纠结的暂定了这么一个别扭的称呼,转头问向仍旧和海鲜粥作斗争的快斗少年。“叫我黑羽快斗就好。”虽然奇怪于这个名义上的父亲为什么在面对儿子的公然出柜表现的如此之淡定,快斗还是把汤匙放下,十分有礼貌的回答。
  他当然不是为了什么在未来‘公公’面前保持形象,这只不过是他守礼的习惯表现而已,快斗在心中默默地重申了一边,丝毫没有意识到,他平常的举动与守礼可是毫无关系的,不说平时那个大大咧咧的黑羽快斗,就算是工作时间的怪盗基德,说他帅气说他绅士都好,总是和守礼沾不上边的就是了。
  “快斗啊,那西索就摆脱你照顾了。”叹了口气,普尔斯只觉得自己化身老妈子,又或者是临终托孤一般和善的看了一眼黑羽快斗,语重心长道:“西索小的时候吃过很多苦,所以导致性格有些偏激,平常你多担待着些,莫要处处与他计较……”越说越不像话了,这一点从左手边一男一女嘴巴长大的程度、西索慢慢扭转过来的身子以及快斗尴尬抽搐的嘴角都可以得到佐证,不过难得陷入‘好爸爸模式’的普尔斯墨菲亚,却是一点都没有接收到就是了。
  “老头子越老越啰嗦了哟~”西索扭着腰站起了身子,在普尔斯突然意识到什么尴尬的闭上嘴之后,拽起了喝了大半粥的快斗,施施然的离开了大厅,“不过以后不必要的话,老果实还是不要乱说的好哦~”没人看见背对着他们的西索充满压迫感微眯起的凤目,但至少都感觉到了扑面而来,待着浓重恶意和警告的念压。
  主位下首的南吉墨菲亚和北萝墨菲亚顶着巨大的压力内心惊愕,一直知道他们的这位堂兄念能力十分强大,却没想到直面后才真的明白,‘与家主亦有一战之力’到底意味着什么。
  而此时的普尔斯爸爸,则黯然的垂眸,灰色的凤目中闪过一丝委屈,可怜极了,只可惜在场的人中没有一个有机会欣赏,到是摆给了瞎子看,不过话说回来,有人欣赏的时候,普尔斯大约就不会这幅样子了吧。
  普尔斯低着头,懊恼自己儿子的所作所为,不由得发出一身哀叹,小西索真是越来越不懂事了,现在竟然还会威胁爸爸了!!!
  所以说啦,装可怜什么的,和无师自通没太大关系,果然还是家族遗传吧!╮(╯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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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啊啊~~告诉你们一个不幸的消息……
  绿豆蛙小妖精的存稿用完啦啦啦啦啦(╯‵□′)╯︵┻━┻
  算哒,边码边更吧,窝尽量不断更(。_。)
  对了,下一章是揭露西索的过去,算是个过渡章吧╮( ̄▽ ̄\")╭
  至于嘈点满满的南吉和北萝…………原谅起名废吧(。_。)
  再说东南西北神马的,也很配不是咩(。_。)
  至于半天没有看到东神马的,如果菇凉们非得问的话……东巴肿么样?(。_。)
  好吧,我明白不作死就不会死,但是取名废是病,治不好的绝症╮(╯_╰)╭


☆、35

  由于墨菲亚家主的默认,快斗到是也没有受到什么苛待,虽然西索的堂弟南吉间或投给他一个鄙夷的目光,但除了心里不爽之外倒是也没有什么别的感觉就是了。
  大概是代入感不强吧。
  他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墨菲亚家族本就子嗣不丰,一直都是一脉单传,也就是上一任家主才破天荒的有了两个孩子,虽不是两个儿子,但一儿一女的情形已经比之前好上太多,叫他十分的满足了。美滋滋的做着繁茂家族的美梦,只可惜好景不长,就在普尔斯十八岁那年,做出了一件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把这一切都给打乱了。
  墨菲亚家族的接班人普尔斯墨菲亚公然出柜,和情人跑了!
  大概是谁都有着年少轻狂的时候吧,正值叛逆期的普尔斯谁的话都不听,罔顾了父亲多年来的培养,就那么中二的认定了那个比他大了三岁的小白脸是自己的真爱,走的义无反顾。不过和他意淫的那些美好不同,现实残酷的告诉他,孩子,洗洗睡吧!原来就像每一个恶俗的故事一样,那个他认定的爱人,看上的是他的财产与地位,而甫一知道他脱离了家族,独自一个人出来闯荡,便毫不留情的一脚踹开了普尔斯,投入了别的高富帅的怀抱。
  该庆幸没人知道普尔斯在家里的真正地位吗,只以为对方是个普通富二代的渣受失去的,是整个大陆四分之一的地下王国。是的,墨菲亚家族并没有放弃普尔斯,怎么可能放弃呢?只有一子一女,女儿又是个万事不管念能力渣到爆的废柴。是以面对着肩负家族未来希望的普尔斯,即便他真的做出了什么不合时宜的事情,老家主哪怕就是咬碎一口银牙,也得梗着脖子咽下去不是。
  更何况普尔斯也只不过是公然出柜而已,除了不能为家族繁衍后代,倒是也没多十恶不赦。
  之后便是普尔斯的幡然醒悟浪子回头,他重新回到家族,一头扎进了家族事务中再不出来,平板无趣的生活一过就是二十七年,直到现在。而纵观这二十多年的时间,也不过堪堪有两件事情打破过他常年戴在脸上冷静睿智的面具。
  一个便是十二年前,老墨菲亚的骤然离世。
  老墨菲亚的逝世给了普尔斯带来了极大的冲击,若不是他早就过了冲动的年纪,当年恐怕便会不惜一切代价毁灭了那个胆敢破坏四大家族内部平衡的罪魁祸首——鲁西鲁家族。每个首领都会有或多或少的野心,然而那一届的鲁西鲁家主野心却过于膨胀了。
  他已经不是想要站在黑帮地下势力的顶端这么简单而已了,他想要的更加贪婪,也更不能容人,他竟妄图叫这个地下的王国,只存有鲁西鲁家族这一支,野心勃勃又贪得无厌。那一届的鲁西鲁家主,为了所谓的‘宏图伟业’,更是把家族里偏支的幼童全都丢进流星街里进行筛选,优胜劣汰剩下的那几只,便充作自己日后行事的助力,偏执又残忍。
  只不过他却没想到,自己竟也会有看走了眼的时候,而也就是那一次失误,断送了这个藏污纳垢的鲁西鲁一整族。
  其实鲁西鲁家主并不傻,他知道没有人能保证进入流星街经历煅烧后的人会变成什么样子,索性他有一个极其特殊的特质系念能力,便是可以在受念者的眉心种下一道暗示,在心底几年如一日不着痕迹的影响着受念者,以达到对方永远不会背叛自己的目的,一劳永逸。
  不过大概是上帝都不想叫这位鲁西鲁家主成事吧,就在他选择的上百个幼童里,一个较为临近的旁支六岁男孩儿,在进入流星街的第一天,就激发了念!讽刺般的,流星街外围的一次大暴乱叫他得到了念,也同时冲散了他们,叫他阴差阳错的脱离了家族的监视,得到了自由。
  是的,那个男孩儿便是如今幻影旅团的团长,库洛洛鲁西鲁,库洛洛的念是特质系的‘盗贼的极意’,而就在他得到了一个壮汉可以消除精神系暗示的念能力之后,便立刻着手消除掉了脑海里那道隐隐约约总是出现在耳边的声音。自然,身为日后那个让人闻之色变的旅团团长,又怎么会连如此明显的暗示都发现不了呢,是以那次的除念大获全胜,只除了永远留在额头的十字刺青,还能提醒着之后的库洛洛,自己究竟经历过什么。
  不提十数年之后库洛洛鲁西鲁如何带领着团员们踏平鲁西鲁家族,老墨菲亚死的那年,还欢蹦乱跳的鲁西鲁家主便下达了借机生事的绝对命令,接着便是鲁西鲁家族撕破脸皮般的势力打压。若不是老墨菲亚当了多年的甩手掌柜,叫普尔斯早就有了足够的能力处理这些事物,这庞大的地下家族究竟会如何,还真是无法预料。
  除此之外,另一件对他影响颇深的,便是同年的年底,他骤然得之的亲子的消息。
  原来当初为情所困酒吧买醉时的一夜激.情,竟叫他意外的得到了一个儿子,可惜的是老家主的暴毙叫一直蠢蠢欲动的鲁西鲁家族捉到了机会,几乎是查到这个破绽的同时,便派人前去贫民窟,妄图以之作为要挟。
  大约是过于膨胀的野心叫鲁西鲁家主忽视了,这般草率的举措到底太过天真,毕竟这种连一面之缘都没有见过的所谓亲子,在普尔斯这种久居高位的人看来,其实也并没有那么重要。毕竟自小妹难产过世后,普尔斯便把她的一儿一女俱都带在身边亲自教养,所以不管西索究竟会怎样,墨菲亚家族到底还真不至于真的绝后。
  所以在那个时候,面对鲁西鲁家族充满恶意的要挟,普尔斯的选择自然是毫不犹豫的拒绝。他想,他曾经存在的那一点点血脉怕是会永远消失了吧,待着些许愧疚的情绪,普尔斯开始搜集西索过去的痕迹。然而越是看下去就越是心惊胆战,一夜情的女子本没想到自己会怀孕,再加上生活不规律耗空的身体,等到发现的时候哪怕想要打掉也已经太迟。
  钱花光了就搬到了贫民区,可以说西索便是在那样简陋危险的区域里挣扎着出生长大的,三观会扭曲很正常,但谁都没想到的是,西索竟然还遗传了他母亲先天性的间歇性狂躁症!
  是的,西索的母亲患有狂躁症,这算是一种家族的遗传病,但其实被遗传的概率并不大,充其量十之一二的样子,然而可悲的是西索的母亲和西索,都属于那些过于倒霉的人。西索不知道自己现如今不知生死的团子弟弟有没有患有这种病,但总是影响他的狂躁情绪叫他明白,自己确是患病的一员无疑。
  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喜欢刺激寻求刺激的西索表示,在他被狂躁的情绪完全支配到失去自我之前,能享受这种血液飞溅到肌肤,哀嚎刺穿耳膜的充满快.感的生活,就已经叫他很满足了。而坠落流星街,大概是他最满意的一次意外,本以为死定了无所谓的打算拼一把最后过过瘾的西索没有想到,数千英尺之下迎接着他的,竟是这么可爱的一个新世界。
  各种口味甜美的小果实大苹果叫他目不暇接,是以直到五年之后,寻踪找到他的普尔斯打算接他回家,那个扭着腰上着妆的红发小丑,除了麻烦和杀意,竟没有起过一丝别的想法!
  不过这一点显然不能告诉小黑,看着眼前听故事听得入迷的黑羽快斗,西索非常明智的咽下了自己在流星街的生活是如何的如鱼得水,反而带着无所谓的表情说起了那时候频繁受伤的自己,以及数次濒临死亡时的兴奋享受……呃,应该是挣扎求生,没错,挣扎求生。
  果然如他所料,从不知道西索的身世竟是如此‘曲折离奇’的黑羽快斗惊呆了,看向对方的眼神也带了些可怜与安抚,爱心打爆棚的快斗显然不知道,那个诉说着自己的可怜身世却实际上甘之如饴的变态西索,早已经死死的吃定了他。
  真是喜大普奔,喜大普奔!╮(╯_╰)╭
  西索难得的剖白自身带解决了快斗站在临炸点随时可能会爆炸的危机,甚至简简单单一句‘间歇性狂躁症’的学术性帽子,直接去掉了西索脸上疯狂扭曲的终身标签,毕竟是病人嘛,还是这种遗传性难以治愈的病症,快斗又哪里还能再责怪西索呢!
  哪怕心里再别扭不甘,也只得咬咬牙认下来,更何况……其实快斗的心里,也并没有那么多的不甘愿。
  别别扭扭的看向西索,不得不承认,在听故事般的听西索用波浪般的语气讲述了那个长长的故事之后,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西索总是战欲那么强烈,又是为什么总是狂暴兴奋的控制不了自己的思维行动,更是搞清楚了这来自战欲的旺盛性.欲,是以他心里的怨气也变得没有那么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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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绿豆蛙也知道这一章有点干巴巴的_(:3」∠)_
  氮素该交代的一下子都交代了真的好舒爽_(:3」∠)_
  好吧过渡章终于结束了下一章进军黑帮界_(:3」∠)_
  然后妈蛋我迫不及待想要换个副本通关了_(:3」∠)_
  ╮(╯_╰)╭快速结束这个剧情,下一个剧情是天空竞技场……大概(。_。)


☆、36

  快斗在墨菲亚家住的还算愉快,和西索说开了之后即便那个家伙仍旧总是间歇性抽风,但总算没再做到最后一步过,快斗想着西索身上麻烦的狂躁症,心中叹息他命途多舛的同时,反倒怀着种不知名的隐晦心思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混过去了。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黑帮所谓宴会的举行时间了,看着身上这套管家先生友情赞助并强烈要求穿上的小礼服,快斗不自在的抻了抻燕尾服长长的下摆,又拉了拉脖间系的稍紧的黑色小领结,颇不自在的走进了会场。
  东看一眼西瞄一下,对这种场合快斗十分的不感冒,大概对他来说穿着西装去参加什么宴会,那目的除了偷盗绝对不做二想,是以单纯的为参加而参加对于他来说还真是头一回。难熬的咧了咧嘴,快斗侧头看向西索,这才发现那家伙比起他来表现的还要更不给面子些,因为西索正无聊的半眯着眼睛,虽说是西装革履,却不合时宜的抽出一张鬼牌,遮在嘴角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好吧,相比于对方,自己的行为已经给足了主办方面子了,快斗想通这节只觉得压力顿消,心安理得的掏出手机,准备找一个僻静的角落玩玩游戏。
  “小黑,这边~”西索打完了哈欠,夹着扑克牌随手一挥指了一个方向,快斗循着扑克牌的轨迹看去,发现那是一个人流较小的墙角,十分合他心意,看来西索也已经不耐烦这种场面,想着早早退身呢。跟着一扭一摆先行带路的西索,快斗走到椅子边,刚想坐下便见对方一个转身,一屁股……盘坐在了地上!
  “……恩?”诧异的目光明晃晃的展现出了快斗此时的纳罕,这有椅子不坐,反而在这种推杯换盏的宴会里旁若无人的坐到地上……他愣愣的摸索着在身边的靠背椅上坐稳,只觉得对方也太过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自我的可怕又帅气!
  穿着燕尾服毫无形象的跨坐在椅子上,两手搭上椅背下巴嗑在手上,他越发觉得眼前的西索不该穿着规整的西服,发型也不该是这般的服帖规整,脑海里一瞬间闪出一个宽肩窄臀,穿着泡泡袖绑腿,化着星星眼泪装的小丑形象,他火红的半长发向上竖起,直叫快斗炫目般的移不开双眼,有些怔愣。
  西索自然不知道快斗在想些什么,不然大约会愉悦的笑出声来吧,毕竟快斗会这样时不时的想到自己,迷恋自己,才是他时时刻刻调戏媚眼装可怜,所想要达成的最终目的。
  不过饶是这样,西索也笑眯了眼,只见他心平气和的掏出两张扑克牌,极为细致两角一对,竟公然码起了扑克塔!不过大约是快斗的目光太过刺眼吧,他倒是抽空解答了对方的疑惑,“人家在码扑克塔哟~小黑要不要玩?两个人的话,我们可以玩抽鬼牌哦~”说着眼睛亮了一下,似乎就连他自己也觉得这个提议不错,西索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副崭新的扑克牌,跟着蹭到了快斗身边,暧昧的在他耳边吹着气,诱惑道。
  “不,我想大概是不用了。”被西索变调的声音拉回了现实,快斗看着对方不沾油彩的俊颜,不知道是不是刚刚臆想的原因,突然发觉竟妖孽的惊人!
  不过即便这样,他还是顶住了美色的诱惑,拒绝了西索的提议。快斗呲着牙推开对方几乎靠在了自己肩膀上的大脸,看着西索顶着张包子脸郁闷的蹲回墙角,摸上了自己砰砰乱跳的心脏。这次一直缓和了好久,他才让自己的心跳重新恢复正常,刚想要转回身去自取些零嘴填填肚子,就听见身后一道十分熟悉的声音响起,叫他欣喜的猛然回望过去,果然是情报小哥无疑。
  “基……快斗,没想到会在这儿碰见你。”凯尔罗的声音有些轻微的发抖但并不明显,显然是看见自己的男神兴奋坏了,一下子没有克制住。
  快斗当然不会计较对方一时之间的口误,这次意料之外的重逢叫他仿佛大热天被激了一头凉水一般清爽舒畅,毕竟枯燥无味的宴会中,与其陪伴一个喜怒无常惯会揩油的小丑先生,哪怕他十分的妖孽帅气,但快斗还是更愿意面对自己已经认定的,十分合心意的小伙伴。
  当然,前提是他并不知道,这个小伙伴竟然和西索一样,打着他的主意。
  两人很快聊到了一起,快斗一边插着水果吃,一边和凯罗尔叙旧,毕竟之前在飞行船上的匆匆一别实在是太过仓促,他们只来得及简单交换一下彼此的近况,就到站分别了,更别提当初正值快斗初初被吃干抹净,实在无颜面对旧友,说的便含糊了许多,叫他后来想起心里总颇不是滋味。
  不过显然这两人你情我愿的朝着好基友一辈子的康庄大道上前行,货真价实的西皮同志便开始不乐意了,听着旁边一阵一阵发自内心的愉悦笑声,西索瞪大了灰蓝色的凤目,不满的鼓起了包子脸,西皮的基友神马的,太吐艳了!o( ̄ヘ ̄o#)
  这厢宴会也已经渐渐进入□,几个相熟的家族也都三三两两的聚在了一起,快斗这片小角落里到是鲜少有人关注,落得了个清净。快斗看着身边脸上泛着兴奋薄红的情报小哥,突然心思一动,想起了一件事来。他摸索着手中的酒杯,思虑了半响,突然低声问道:“情报小哥,你知道潘多拉吗?”
  “那个传说中被打开的魔盒?”凯尔罗难得幽默一把,但却没人欣赏,只得到了快斗一个鄙视的大白眼。“好吧,我在开玩笑。不过你说的那个潘多拉应该是三百多年前曾经名声大噪的命运之石吧。”凯尔罗肃了肃面容,不再嬉皮笑脸,大情报家族成员身份叫他一下子想起身多年之前的隐秘信息。
  快斗的呼吸急促了一瞬,又被自己强迫放轻,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以稳定自己如鼓擂动的胸腔,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睁开双眼,虽然冷静了许多,语气里却仍旧带了些迫不及待,“你知道多少关于命运之石的情报,有多少我就买多少。”斩钉截铁摆正态度,哪怕用它这么久来盗得的全部换这一条消息,他也是愿意的,毕竟潘多拉承载了太多的东西,哪怕换了一个世界,父亲的死亡也依旧是他的心结。
  “……”其实我把消息白送给你都行的啊,男神!凯尔罗把□裸的献殷勤默默地咽回肚子,理智战胜了感情,摆出一张公事公办的嘴脸,“没问题!至于报酬嘛……洛比塔顶你带走的女神雕塑我很喜欢。”想起初见快斗的那一幕,凯尔罗不得不承认,女神雕塑是见证他们相遇的证明,他对它也一直十分的在意,现在有机会光明正大的得到它,凯尔罗又怎么会不把握住呢。
  两人就这么愉快的做了交易,凯尔罗这才吐露了自己知道的消息,“命运之石一直是个没有根基的传说,也鲜少有人会相信,直到二十多年前,一个历险归来暴徒不知从哪里得到了一本古书,不仅绘制着找到传说中潘多拉的路线,还记载着一些鲜为人知的秘密……”
  凯尔罗看着快斗蹙起的眉头,体贴的不再吊人胃口,“不过因为那个人对这些消息隐藏的极深,是以哪怕是雷……哪怕是我,对那本古书的内容也不怎么知晓就是了。”好险的松了口气,凯尔罗差点说出了自己雷普家族成员的身份,幸亏刚才反应的快,即时圆了过去,要不然岂不是就要暴露了!
  不是滋味的撇开头,凯尔罗也不愿总是瞒着快斗,只是他最开始认识快斗时,身份就是个普通出游的情报小哥,若是叫他知道自己身后庞大的家族,埋怨他欺骗自己怎么办。关心则乱患得患失的凯尔罗少年自然没有考虑到,快斗又不是个不知世事的幼童,怎么会不明白,搞情报工作的人若是没有一个强大的后盾,那结局就不只是举步维艰这个词能够形容的了。
  是以和凯尔罗的纠结不同,快斗根本没有注意到对方的别扭担忧,只是追问道:“你说的那个恶徒是谁,现在又在哪里,我该怎么找到他?”语气颇为急切,看起来十分的在意。“那个人叫做诺丁,曾经是个叫人闻之色变的S级盗贼,不过十几年前突然消失,就再没人能得到他的消息了。”叹了口气,凯尔罗顺了顺额侧垂下来的刘海儿,意有所指的说道。
  “包括雷普家族?”快斗也不着急,慢悠悠的给凯尔罗投下了一枚深水炸弹。
  “你!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凯尔罗不可谓不震惊,要知道他的保密工作做的绝对成功,怎么可能叫一个不在情报圈子里的人发现马脚呢。
  可惜他千防万防,都算漏了一点,“什么时候吗,就在刚刚。”快斗笑的恶劣,给凯尔罗一个当头棒喝,“之前只是猜测,毕竟我可不觉得作为一名优秀的情报人员,若是没有一个强大的家族做后盾,又如何能像你这般过的如此滋润呢?所以我便有了些猜测,不过这些猜测在刚才已经被你证实了。所以呢,我之前问题的答案是什么?”快斗抿了抿手中的红酒,笑的得意。
  “啧,怕了你了,当然不包括雷普家族。”认命的叹了口气,对于男神此时的骄傲小模样,凯尔罗只想扭着身子在地上打滚,大叫一声‘好可爱!’当然了,这也不过是他自己想一想罢了,是断不敢做出来被快斗发现的,“诺丁十三年前消失,其实是留在了贪婪之岛。”
  “贪婪之岛?”快斗皱眉,那不是十二年前一款十分著名的游戏吗?
  “那是金开发的游戏哟~”西索忍不住插嘴,他实在是受不了那两人越来越投机的氛围了,凑在一起交头接耳的好像真的恋人,而他整个正牌……好吧,自封正牌的西皮,却只能窝在角落里孤单的码扑克塔!
  这太不可原谅了,孤独寂寞冷的西索鼓着脸生闷气,突然听见一个他能够插嘴的话题,便毫不犹豫的‘哼哼’笑着,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说给了快斗听,外加危险的眯起眼睛,带着浓浓的威胁看向凯尔罗。
  小黑是他的,谁也别想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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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绿豆蛙好苦逼,上了活力榜一周两万一,妈蛋存稿还在昨天用光了,完全开始裸奔了,太苦逼了!_(:3」∠)_
  这么苦逼小天使们还要霸王我!泥萌不是小天使了,泥萌这群小妖精!!!o( ̄ヘ ̄o#)
  木有留言不星湖~小妖精们酷爱来~(。_。)


☆、37

  西索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般浮躁,以前虽然他总是间歇性的犯病,可至少在码扑克塔的时候有着绝对的耐心,不像刚刚,只是看着那两个人旁若无人的‘亲热’和耳鬓厮磨的样子就心火旺盛的叫他一个激动……
  毁了还未搭好的扑克塔!
  这可是以前从未发生过的事情,哪怕是他第一次码扑克塔的时候,都没这样过,西索鼓着包子脸,总觉得心里的这把火,烧的他莫名奇妙的有些酸涩,整个人都不好了。下一秒,任性的西索便做出了决定。我不好,别人也别想好!自然而然的,突兀出现在快斗肩窝的手臂以及突然发力的一个抻拽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理解的事情了。
  西索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一脸惊愕的凯尔罗,揽在快斗肩膀上的手更加的用力,直叫快斗有些不适的皱了皱眉,仍旧大喇喇的表现着他的不爽以及……莫名的占有欲。“那是金开发的游戏哟~当年号称为念能力者创造的,史上最贵的游戏~”紧了紧手臂,得寸进尺的把下巴嗑在快斗的另一个肩窝,西索难得正经的给他解释着‘贪婪之岛’的意义,带着某种想叫对方注意到自己,赞叹他见多识广的隐晦心思,妄图把他看重的恋人,和那个一看就知道不怀好意的家伙干脆利落的远远分开。
  不过显然快斗不怎么领情,“我知道那贪婪之岛是什么,刚刚只不过是下意识的重复好吧。”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快斗嫌弃的推开西索的俊脸,又捏着两根指头拎起西索的袖口,毫不留情的挪离自己的肩膀,这才对凯尔罗不好意思的笑笑,暗脑西索不分场合的犯病。
  只不过就连他自己也没有发现,他和西索的这番举动,看在凯尔罗的眼中竟是出奇的和谐,快斗就像是一个对自己的爱人任性妄为的行为感到无奈却又包容的样子,叫他一瞬间刺痛了眼睛,隐约明白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已经在他整装待发想要把之捉到手心的时候,悄悄的溜走了。
  这大概就是战略选择的失误吧,细水长流什么的比起西索的的一杆进洞,自然差了不止一星半点,太过在乎的凯尔罗唯一欠缺的大概就是这种不怕失败的冲劲儿吧,毕竟真要说起来,更早认识快斗并建立了良好关系的那个人,是凯尔罗,而不是眼前这个间歇性狂躁的战斗狂。
  眨巴眨巴眼睛,凯尔罗觉得眼角有些酸痛,不由得抿紧了嘴唇,对自己有些不满。他一个男人难不成还要因为失恋痛哭一场?那也太丢脸了吧!然而胡思乱想的凯尔罗并没有注意到,在他发现自己和男神无缘之后,心里面满满的都是失落和委屈,可却没有一丝心痛的感觉,一点也不像是失去所爱的样子。想来也是,一直把对方当做梦中情人般的存在,其实那却并不是真正的喜欢和爱,凯尔罗也不过是从没经历过,一下子没有分清崇拜和喜欢的区别罢了。
  这厢凯尔罗看着搂抱在一起的两人——当然,这个时候的凯尔罗已经顾不得注意眼前的搂抱紧紧是西索单方面的强势介入而快斗看起来比他还要尴尬的事实——心里难过极了,正想着找个理由离开这里,却没想到就在此时,内兜里的手机却突兀的响了起来。
  “恩?”凯尔罗掏出手机,看着屏幕上不停闪烁的‘索卡特’三个字,不由得奇怪,他记得那个少年可不是这种腻歪的性格,绝对不会做出只一个多小时没见便打电话来催的事情,更何况他们只不过是你情我愿的各取所需,绝对没有必要闹出什么不愉快的必要。
  抬头向那两人示意自己有事,凯尔罗便借机逃也似的挤入了人流,然后再一个拐弯出了宴客厅的大门,找了个相对安静些没有那么多宴会嘈杂背景音的地方,按下了接听键,“索卡特?出什么事了吗?”
  “……”电话那头是一阵剧烈的喘气声,莫名的带出了一股紧张和忐忑的意味。
  “说话!”不在快斗眼前的凯尔罗简直像是变了一个人,虽然还是那副眉眼,却莫名的显出了几分冷酷,不过想来也是,生活在这种家族里的人又哪里会有什么纯良的呢,若不是他之前把快斗视若男神,恐怕也不会在他面前收起自己的爪子按耐自己的脾气,装出一副明朗少年的样子,总想着对男神展现自己生命里最好的一部分,甘之如饴的叫人无语。
  不过显然被叫做索卡特的人时机抓的不太对,本来就不是太过亲密的关系,又正赶上了对方自以为的‘失恋’,口气自然好不到那里去。电话那头似乎是愣了半秒,然后便急急忙忙的说出了自己这次找对方的目的,生怕他不耐烦到一怒之下挂了电话,“雷普先生,我之前被几个宴请的客人缠住了,麻烦帮我解解围。”
  对方的语速太快,而且吵吵嚷嚷的背景音显然也显示了事态发展的不妙,皱紧眉头刚要说些什么,就听一把吊儿郎当的青年声音响起,带着股恼羞成怒的意味,似乎是再说叫他等着,一准找人教训他什么的,因为离得有些远,到底没有听清。
  不过这就已经足够得到凯尔罗的重视了,毕竟这人是他为了应付这次突然出现的带伴来参加的规定而租来的,当初又说好了会护他周全,待到宴会一结束便银货两讫各不相欠,却没想到竟然在自己家里出了岔子!
  “站在那里别动,你现在在哪?”冷哼一声,他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竟敢在雷普家里撒野!几乎是他的话音刚落,那边就急匆匆的报出了一个地名,凯尔罗想了想,才记起了那是他们家废弃已久的旧仓库,自从重新开辟了一个地下仓库后,过去的那个便锁上大门弃之不用了,几乎没什么人会到那里去,直到现在已经过了大约十来年了。
  天知道索卡特怎么会走到那边去,不过凯尔罗还是急匆匆的向着对方的所在地赶去,毕竟是他带来的人,之前又签订了契约,实在没有置之不理的理由。念能力者大多跑得飞快,至少凯尔罗不到五分钟就横贯了小半个雷普家族,当然,是在他全速前进的前提下。
  当凯尔罗跑到仓库附近,一眼便看见了大开的破旧铁门和毁掉了半边的墙壁,看起来比他想的要严重的多,眸色转深,几乎是下一秒,他便已经冲进了铁门,进到了仓库里面。
  !
  里面的情景实在不怎么乐观,跌坐在地上的黄毛青年瑟瑟发抖,一副见鬼的样子,凯尔罗一眼就认出了他的身份,十老头里一家黑帮不争气的幺儿,二十八岁还没激发出念能力不说,还好吃懒做惯会招惹麻烦,可以说是这些黑帮太子爷们里的败类了。
  地上零零散散的衣服残渣叫他有些在意,不过还没来得及多想,便被站在角落里一脸空白呆滞的索卡特吓了一跳,一脚踹开挡道的黄毛渣滓,凯尔罗几步走到索卡特旁边,皱紧的眉头一点也没有舒展,“索卡特,你怎么了?”
  “……唔?”眨巴了眨巴眼睛,少年方才回过了神来,那双灰蓝色的圆眼睛聚焦在凯尔罗的身上,带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难以名状的兴奋,激动地握紧双拳,深深的吸气。却原来这看起来干净清爽的红发少年,赫然就是半月前西索在红灯街里差一点春风一度的男.妓索卡特!
  那天得幸于西索难得愉悦的心情,索卡特被开了精孔得到了念,不过由于到底是野路子出身又没有名师的指导,在加上本身的悟性不比西索快斗他们,是以埋头苦苦摸索了一个多星期,也不过叫自己的念量厚实了些罢了,念系特殊技更是完全不知道。
  再之后他好歹收拾了些行李,便想着离开这片红灯区,毕竟他也不再是过去那个没钱没势也没力的孤儿,万般无奈只得向命运低头。如今的他虽然依旧身无长物,却已经有了以前所没有的神奇力量,虽然现在这种力量还不够强大,但索卡特的心态却已经开始发生转变,生出了新的希望以及离开这里的野心。
  沿着一个方向漫无目的的走走停停,却没想到竟会遇见贵人。一纸契约一个宴会,只要充当那人的男伴就能轻松的拿到足够他逍遥半辈子的戒尼,叫索卡特万分不解的同时,把这人视作常识死的冤大头。毕竟尺度更大的事情都干过,只是暂代男伴就能得到如此好的报酬,他又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所以哪怕凯尔罗的初衷是不愿背叛自己男神而租个人充门面,哪怕这个宴会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是些黑道巨头的下一代,索卡特仍旧毫不迟疑的答应了下来。毫无疑问的,他们一进入会场,凯尔罗便去腻咕着自己的男神去了。而被对方留下来,长相清秀眼角却莫名带着股勾人风情的索卡特,自然便成了之前那个人渣眼中可以尝尝鲜的猎物。
  追追躲躲,不知怎的几人便到了这废弃的仓库,索卡特就算再不济也是个念能力者,对付早就被掏空了身体的青年自然绰绰有余,不过他到底是个初学者,对付青年身边的几名手下到底还是吃力了些,是以到了最后,还是一个不慎,跑掉了一个报信的人。
  索卡特知道如果他们再叫来念能力高手,自己必定是没有一点自保能力的,是以向凯尔罗求助已经迫在眉睫,只来得及急匆匆的打完电话,青年的帮手就已经到了。
  苦苦熬了两分钟,索卡特再也坚持不下去,身上也轻轻重重的受了许多伤,正陷入一筹莫展的绝望之中,索卡特只觉得心里一股浓重的想要毁掉什么的蓬勃的胀满,脑子也晕乎乎的不知所以,等到他适应了这种晕眩,赫然发现眼前竟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大洞,看起来像是一个粘稠的漩涡,搅拌着撕咬着,一口一口的吞掉了后赶来的那几个手下!
  ‘嘎吱嘎吱’的恐怖咀嚼声叫他心底发凉,颤抖着看向同样吓傻了的黄毛青年,心里砰砰直跳,直到一切结束,黑洞消失,眼前就只剩下一块破碎的布料,前来攻击他的那几个人,竟全都消失不见,连个渣渣都不剩了!
  迷迷糊糊的被凯尔罗叫醒过神来,索卡特隐隐意识到了,自己体内所蕴含的可怕潜力,安奈住心里的恐惧以及一丝不合时宜的兴奋,索卡特愣愣的看着凯尔罗,咽了咽唾沫,断断续续的叙述了之前发生的事情,连声音都有些发抖,“刚刚……那是什么?”
  “……如果没有搞错的话,大概是你的特殊技吧……”看妖怪似的看着索卡特,凯尔罗砸了砸嘴,如果真如这家伙自己所说,这念能力也太逆天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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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唔……感谢灯盏的地雷,忘掉之前有没有感谢过了,嘛嘛现在再来一遍_(:3」∠)_
  话说绿豆蛙存稿用光光了,所以更新晚了╮(╯_╰)╭
  还是会争取日更的,只不过裸.奔日更神马的太苦逼了,可能就没有固定的时间了?(。_。)
  说一下重点描述的索卡特童鞋,哈哈,他在之后还是很有用处的说……╮( ̄▽ ̄")╭


☆、38

  俯视着趴在地上哆嗦的黄毛,凯尔罗皱眉,刚刚他脑海里最先闪现的念头其实是杀人灭口,毕竟之前一瞬间索卡特所展现出来的念能力实在是太过诡异强悍,若是被宣扬出去,到底是个麻烦。
  当然啦,如果有雷普家族的庇佑,倒是也生不出什么事端就是了,凯尔罗仔细想了想,也只得承认,依目前的情况看来,在对方有能力自保之前,雷普家族大概是要成为对方的避风港了。谁叫碍于十老头和四大地下势力还算平衡的现状,他并不想叫一个还颇有些身份的‘黑二代’的死亡破坏整个局面呢?当然,更加重要的是,把索卡特带来并且承诺保护的人到底是他不是别人。
  是以就算他想要逃脱责任,也实在说不过去。
  无奈的揉了揉额角,再不理会地上吓瘫了的黄毛,凯尔罗拉着索卡特一路急行,向着会场而去,自然,他也没有忘记给会场里主持事务的雷普家族二把手通个电话,好叫自己二叔去提醒十老头派来的那些人,他们的人在雷普家族的地盘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不过出乎凯尔罗的预料,索卡特的适应能力十分的强大,之前还一副魂游天外的可怜相,不过这么一会儿,连沏杯茶的时间都没有,就基本上不受影响,一脸兴奋的更在他的身边了。凯尔罗抽空打量着这个纤瘦的少年,好像第一次认识对方一般,产生了浓重的好奇,是什么导致了这个少年,竟能在这么快的时间内,把那些恐怖诡异的记忆揉碎消化,生出不合时宜的意气风发?
  是的,意气奋发,带着一股新生的希望以及少年人特有的冲劲儿,索卡特双拳紧握,内心激荡不已。他一直都明白,自己之所以落入出卖身体的境地,唯一欠缺的就是力量!
  如果他强一些,再强一些,那么就没有人敢轻贱他,羞辱他,想到这里索卡特深吸一口气,看着近在咫尺的会场大门,随着凯尔罗的带领,迈步昂首走了进去。也许他还不算强大,但至少现在他已经开始掌握力量了不是吗,在那个改变他一生的‘恩客’,慷慨的赠与他‘神力’之后。
  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无意识的把西索‘洗白’了的索卡特怀着感激的心情,回味着自己强大到令人震颤的特殊技,虽然在凯尔罗的解释和自己的摸索下,也明白这个能力由他现在的体格和念来施展到底差了许多,但他却依旧故我。而与此同时,自从凯尔罗接了电话急匆匆的离开会场,身心舒畅的西索便不再自己一个人闷头玩扑克,而是瞬间危机感爆棚的死拖活拽着快斗,非要一起来玩什么抽鬼牌!
  你来我往,快斗到底是个十分优秀的魔术师,即便他们说好了谁都不可以用念作弊,也依旧是赢多输少,看着对方越发鼓起的包子脸,一直有些郁郁的快斗,心情竟诡异的平衡了许多。
  “不玩了!没意思!”把鬼牌扔在地上,西索耍赖般的率先结束了战局,打破了自己必输的局面,心虚的移开视线,不去看快斗呲牙咧嘴的样子。却没想到甫一抬头,便看见了一前一后远远赶来的凯尔罗和他的男伴,不由得拉长尾音颇感讶异的‘哦’了一声。
  因为离得过远再加上那少年又低着头,是以西索也没看清凯尔罗的男伴到底长了个什么模样,不过只凭借着那副身形和火红的半长发顶,西索回忆着少年跪在他腿间的样子,心虚的同时敢肯定,这家伙就是半月前自己亟待发泄时找的那个男.妓!
  啧!麻烦!
  西索抿唇,隐晦的瞟了一眼快斗,在发现对方只是疑惑的看着索卡特,示意凯尔罗介绍的时候,方才松了口气。没有发现什么,误会什么就好,可是为什么看到快斗完全没有误会,他的心里反而有些怪怪的,别扭的难受?
  西索撇了撇嘴,不再乱想,顺着快斗的视线看向索卡特……
  “……恩?”几乎是西索看过去的下一秒,索卡特若有所感的抬起头来,西索看着那张十分具有即视感的少年脸孔,吃惊的瞠大了双眸。
  随着那二人离他越来越近,西索深深的皱眉,瞠大的双眼也逐渐的眯了起来,随着时间的延续,连气息也变得有些凝重。这是以往从没有过的事情,是以毫无疑问,西索的这番表现自然引起了快斗的注意。带着些百思不得其解的诧异,他轻轻的撞了撞沉思的西索,问道:“怎么了?情报小哥有什么不对的吗?叫你这么奇怪的盯着他?”
  理所当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快斗也不纠结,直接向着走近的凯尔罗二人迎了过去,笑的揶揄,“怎么,不给好朋友介绍一下吗,你后面的是谁?”想着今天的宴会需要带‘伴’的规定,快斗只稍稍一想,就明白了这个少年的身份,躲在凯尔罗的身后一副依赖信任的样子,再加上长的颇为清秀可爱,看起来十分乖巧可人,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快斗正想好好逗弄一下凯尔罗,却没想到对方一惊,竟手忙脚乱的给他解释了起来,“不……没什么……呼!我是说,这是索卡特,我们只是好朋友,你知道这种必须带女伴或男伴的规定实在是坑死爹,我这么做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耸了耸肩,凯尔罗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更无所谓一些,带着些调侃,做了最后的暗示和挣扎,“其实说真的快斗,比起别人,我更想找你,可谁叫我们匆匆分别,没来的及留下地址,你的手机又不通……”
  “你不提我都忘记了,之前的手机因为……唔……‘意外’坏掉了,我换了新的忘记通知你了。”快斗想起在订婚宴上自己和西索对打的时候,无辜阵亡的手机,不由得有些咂舌,这些日子各种事情各种来,到是把手机这茬给忙忘了。
  只是快斗的这番表现在凯尔罗看来显然不能满意,对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试探就罢了,还暴露了忘记提醒他手机换号的事实!这真是……真是……真是太悲伤了,凯尔罗被快斗噎的心肝脾肺一起疼,终于咬牙咽下了自己上返的老血,在西索意识到什么不善瞪过来的目光下在心中忍痛放弃了自己的‘真爱’。
  算哒,男神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还纠结什么,没得惹人厌烦。生性豁达的凯尔罗自然做不出狗皮膏药的行径,而且过去了这么久,说来虽然仍旧心酸,可到底也算是调整好了心态,没有那么纠结了。
  快斗这厢十分哥俩好的拉着凯尔罗回到了角落里,看着面部表情仍旧有些不对的西索十分的纳闷,毕竟这种不带一丝变态感觉只是有些压抑危险的西索,实在太过吓人,“西索,你认识索卡特?”只是话音还未落,就听见索卡特倒吸凉气的声音,和一瞬间的惊呼,“啊!你是那个……”
  “嗯哼!”打断少年未尽的话,西索被这声惊呼醒过了神来,哼笑着双手叉腰转移话题,连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额头一瞬间泛起的细汗,和莫名有些躲闪的视线,在当下是多么的显眼,“念掌握的不错,小果实倒是很有天分哦~”
  “真的吗?”少年惊喜的脸都泛起了薄红,果然被转移了话题,还没等他再说些什么,就见西索状似无所谓的和快斗解释,语气心虚的叫人不忍直视,“我们很久之前碰到过哦,人家帮小果实开了念~”一句话否认了他当初‘红杏出墙’的事实,“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呢~”
  而快斗本来也没误会什么,是以听了解释之后便无所谓的点点头揭过不提,只是看向西索的目光里满满都是‘果实控’‘又来玩养成’之类的嫌弃表情。叫西索头疼欲裂,也不知从何下口。
  懊恼的哼笑了一声,西索突然想到什么,看着走出了凯尔罗背影的索卡特,充满感激兴奋看过来的目光,有些迟疑,“嗯哼~所以小果实的名字就是索卡特吗~”皱起眉头,他仔细的思索了半响,才有些不确定的打量了频繁点头的索卡特一眼,抬手向后拢了拢头发,显得有些别扭,“小果实的肚脐上是不是有道三角形的疤,不大却很深的样子?”
  西索仔细想了想,也记不清上次匆匆一面时这少年的肚脐上有没有疤了,毕竟那个时候索卡特身上的伤痕太多了未免注意不到肚脐处的伤口,再来也是实在没什么心情,是以西索还真不知道,这个少年到底是不是他的那个,同母异父的弟弟。
  是的,弟弟。
  西索皱紧了眉头,只觉得麻烦接踵而来,整个人都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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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嘤~~~绿豆蛙回来啦啦啦_(:3」∠)_


☆、39

  其实真要说起来,红灯街里初遇的那一次,索卡特化了浓妆,整个人的五官都变得与之前大不一样,西索又哪里能够分辨的出来,这少年竟然和自己的母亲有七八分的相像。是以当初即便少年脱掉了衣服,他也没有特意去注意他肚脐上是否有伤疤的理由,毕竟那个时候的索卡特对于他来说,也不过是一个发泄的工具罢了。
  眼神闪烁了一下,西索垂下了眼皮,即便觉得这世界小的有些可笑,却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少年与自己的亲缘关系确实成立。与只继承了母亲的发色瞳色以及间歇性狂躁症的自己不同,那个父不详所谓弟弟,简直就是他母亲的翻版,只除了那个他最头痛的狂躁症。
  是以刚刚两人甫一照面,西索便有了这么一种隐约的明悟,这个贫民区的男.妓,十有便是自己分离了整整十二年的,同母异父的亲兄弟。当然了,对于西索来说,就算是明了如此亲密的关系,也着实没有太大的关系就是了,西索低沉的哼笑了一声眯起了眼睛,看向索卡特的目光里除了刚开始的些微尴尬和之后的复杂,没有一丝所谓亲情的痕迹。
  毕竟谁都知道,对于经历过流星街洗礼的人来说,亲情的价值,大概还比不过一块发霉的面包亦或是半瓶脏污的矿泉水吧。
  所以这个弟弟对于他的意义,西索耸了耸肩,淡定的表示,也不过是一个可以洗脱自己‘偷吃’嫌疑的借口罢了。不过对于索卡特来说却显然不是这样,之前西索状似平常的那句问话给他所带来的震撼是无疑是不可估量的,他只觉得脑子‘轰’的一声炸响,不可置信的瞠大了眼睛。
  索卡特的眼睛本来就长的极大,如今再一瞪,看起来就像是要掉出来一样,不过现在的他可没有功夫去理会这些,只余下满脑子乱窜的诸如‘卧槽,小时候遇见的那个鬼畜’之类的恐怖妄念。
  没人知道,索卡特记事极早,大约只几个月大的时候,就已经有了记忆,只不过那个时候因为太小,他对于很多事情都懵懵懂懂,搞不清楚,直到长大之后,才逐渐的理清楚一切。不过对于索卡特来说,有西索存在的记忆似乎都不怎么美好,不挡风也不避雨的破旧木屋,歇斯底里总是发脾气的母亲,小肚子空空如也总是挨饿的自己,和每次见到都一身血笑的恐怖的哥哥。这些零碎的记忆组成了他幼童事情的记忆,从爬行着缓慢移动到蹒跚着跌跌撞撞,在他一岁多的时候终结。
  西索被抓走的时候索卡特大概一岁多些,才刚会走不久,那个时候他的记忆已经变得比较稳定,是以对于西索送给他的那份临别赠礼,他可谓是记忆犹新。
  索卡特犹记得当初,家里突然闯入了一群人高马大的凶匪,要捉他的哥哥,而那个本就视他们兄弟二人为累赘的母亲也不过下意识的抵抗了一下,在发现无果之后便果断的做出了选择,用大哥换取他们两个的存活。
  不过没有想到母亲居然会成功,现在想来还真是疑点颇多,不过当初他们确是真的侥幸逃过了一劫,再之后母亲便带着他离开家,东躲的在许多城市落过脚,才最终安顿在了现在这个城市的贫民区。
  不过对于索卡特来说,之后的那些稳定根本无法与之前的记忆相提并论,因为记忆力他面对的,是生死的瞬间。
  那份陈年的记忆有些模糊,大抵是大哥的抵抗和凶匪的镇压,然后便是突然激动起来整个人都不对劲了的西索,不知从哪里抽出了一根棱状的细铁棍,浑身哆嗦着刺向那几个壮汉。然而也就是这时,由于突然显现的狂暴症,叫大哥神经混乱的同时没有控制好方向,铁棍一个不慎,便刺透了躲在他身后不远处的自己。
  索卡特的记忆也就到这里,之后他便晕厥过去,而就是那个总是不负责任的母亲东拼西凑了好多药材,废了好大的力气才堪堪救活了自己,叫他从心底生出一种感激,所以哪怕日后母亲如何的胡闹、犯病,他都没有叫过委屈,因为他总还记得,如果没有那个女人,自己早已经死透的下场。
  索卡特从回忆里出来,有些胸闷的呼了口气,他虽然不知道那次的犯病其实是西索第一次爆发狂躁症,其实西索虽然带着这种狂躁症的基因,但却一直没有爆发,然而那一次意外,却生生把他的狂躁症,从隐性的状态,直接给刺激了出来。
  但因他和母亲生活了太久,却很明白自己家族的遗传病到底有多难熬,所以肚脐的那道疤痕说真的其实也怨不到西索的身上。本就没有怨恨,再加上那西索如今给他的强大新力量,索卡特如今兴奋还来不及呢,又哪里有功夫自怨自艾。
  他打量着西索的神色,在发现对方完全没有相认之后便果断的咽下了剩下的话,毕竟对于他来说一个十几年没有见到过的所谓兄长,生长在贫民区的索卡特表示,他也实在是没有那么大相认的。没有西索他也成功长到了这么大,以后的生活也全赖自己,他清楚的明白这一点,是以对于西索,也不过是一份感激罢了。
  ……
  因着这次的突发意外,为了不叫索卡特被恼羞成怒的‘黑N代’给毁成渣,凯尔罗自然承担了对方在变得有足够自保能力之前的安全工作,并提供了自己可以掌控的部分雷普家族作为避风港,来安顿这个被自己带来并涉了险的少年。
  他虽然能看出索卡特和西索之间隐晦的气氛,却也没有想到他们二人竟然是兄弟,毕竟除了头发和瞳孔的颜色以外,这两人绝对没有一丝的相似。是以对快斗放手的凯尔罗不再纠结,告知对方自己短期内不会再回卡普拉市,便一门心思的打算留在雷普家族里陪着索卡特,直到对方在他的教导下更快的掌握自己的力量,从而成为雷普家族的助力。
  是的,其实最后的那一点才是最为重要的关键,不然凯尔罗又何必浪费自己的时间在这个毫无背景的少年身上呢。
  不提自从留在雷普家族之后凯尔罗和索卡特是如何的订立计划修习念的,但说快斗和西索,却是在宴会结束之后,立刻火速的离开了雷普家族,根本未做停留。当然,他们不是归心似箭的回了墨菲亚家的主宅,西索更是‘无情’的表示自己对于那个‘老头子’半点没有想念,就这么临时买了通往塔特市的飞行船船票,毫无留恋的前往了天空竞技场。
  然而这一切的起源只不过是由于西索的临时起意,想要去松松筋骨外加挖掘有趣的小果实罢了,当然,他天空竞技场里三个月的缓冲期快要到了也是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了。
  没错,西索这家伙自从两个多月前不慎把自己觊觎着本来打算养熟了再吃的小果实用扑克牌戳成了蜂窝煤之后,便一时抑郁的离开了天空竞技场,去找好基友小伊玩去了。是以在不久前突然接到了天空竞技场负责人给自己打来电话时,才恍然自己三个月的期限竟是马上就要到了,负责人脾气很好的问他是否要约战,西索也不过是稍作沉吟,便下了回天空竞技场备战的决定。
  本来这对于他来说倒也无所谓,只不过看着身边的小果实时刻散发的美味气息,西索还是安奈不住的想要在天空竞技场里和快斗好好的打一架,毕竟那里到底是世界上最完美的格斗场,在那啃苹果神马的,实在是再适合不过了!
  这次选择的飞行船速度不快,只慢悠悠的飘在天上,毕竟虽说距离三个月只有短短的两个星期不到,但对于西索这种随时处于最佳战斗状态的格斗狂人来说,又不是处心积虑的想要品尝大苹果,只是和一个选手在二百层以上打一架,实在是不需要太多的准备时间。是以为期三天的行程对他来说,也确实很不怎么紧迫就是了。
  悠闲的盘坐在房间的地上码扑克塔,西索甚至舒服的哼起了歌!
  “在大大的苹果树下~我发现了你哟~”
  “咳咳咳!”西索唱歌的时候快斗正在喝水,所以毫无心理准备的苦逼少年就这么理所当然自然而然的……呛了个彻底!打断了还想继续唱的西索,快斗缓了好半天,才找回了自己声音,虽然由于呛咳还有些沙哑,但到底尚可入耳了。
  妈蛋居然有人把歌唱成这样,快斗理解不能的揭过不提,轻轻的放下水杯,正襟危坐,“西索,我刚才研究了一下飞行船的路线,它应该会在卡普拉市停顿补给半天,我想下去一趟回学校看看。”暗中算计了一番时间,快斗自我感觉只是说几句话就走的话,时间还是绰绰有余的。
  是的,我们的黑羽快斗同学终于在时隔半个多月的现在,想起了自己的学生身份,并且悲哀的发现自己是被西索连夜掳走的,在手机摔坏了的情况下,不仅和学校请假什么的是完全不可能,更有甚者,就算学校发现了他这个人的失踪而给他打电话……
  呵!呵!报废的电话君告诉你: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_╰)╭
  “可以哟,人家的时间还很充裕,所以去哪里都无所谓哟~”不过听到快斗的问话,西索也仅仅是停顿了一下,便接着码起了扑克牌,心情依旧很好的样子,“如果小黑想要在卡普拉多呆几天也无所谓,人家都可以奉陪的哦~”
  快斗正一脑门的官司苦思冥想着怎么向那个难搞的校长找借口,毕竟他的大本营还在卡普拉,没办法完美的做到卷铺盖逃跑,是以趁着还没到无法挽回的局面去做些解释,还是十分必要的。愁闷的唉声叹气,快斗却没想到这次西索竟然没有做一点为难,而是十分开明的同意了他的请求。
  “你同意了?”这么好说话?虽然一脸的疑惑,但快斗收拾行李的速度却一点都不慢,几乎是话音刚落的同时,便‘撕拉’一声打开了行李包的拉锁,往里面狂塞东西。
  “不然呢?”西索笑眯眯的反问,理所当然的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毕竟那个提出疑问的黑羽快斗,实在是腾不出功夫来理会他,在这种还有不到两个小时就会到站的关键时刻。西索耸了耸肩,得不到回应自然也没必要继续追问,便优哉游哉的继续码着自己的扑克塔,然后等待着最后那毁灭的一刻来临。
  飞行船很快就到了卡普拉的境内,待缓慢停下降落,快斗率先蹦了下去,回头看向西索笑的得意,“西索在卡普拉有住的地方吗,如果没有的话我知道……”几个不错的旅馆……快斗当然没有说完他想要说的话,因为西索的好说话难得愉悦的心情在下一秒消失殆尽,懊恼的直想抽自己快了一步的嘴。因为几乎是下一刻,他就看见西索狗皮膏药一般贴上了自己的身子,然后扭着腰‘撒娇’,“才不要去别的地方,然家当然是要一直一直跟着小黑咯~”
  没有反驳余地的决定了之后几日的归属问题,西索笑的得意,他怎么能离开小黑太远呢,不然若是在这片他熟悉的地方被别人撬走可要如何是好,毕竟他可还记得,那个雷普家族的小儿子,可就是在这里和快斗熟悉的。
  快斗不知道西索在想什么,也习惯成自然的懒得多做理会,而是急匆匆的赶往学校,只不过他却不知道,在抓耳挠腮面对校长的时候,得到的确实一个和他想象完全不同的答案,“是黑羽同学啊,你姑婆说你被逼着回家相亲去了,所以那个就是最后的结果吗?”校长一脸八卦的看向西索,笑的暧昧。
  快斗听着和他想象完全不同的回话,愣愣的看着校长,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喂喂!你不是号称史上最难搞的校长吗我说,怎么如今竟然这么好说话!难道我们以前都使错了力气,你只是比较萌八卦而已吗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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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赶榜赶的好想shi~~~_(:3」∠)_


☆、40

  “所以校长,我姑婆到底是谁啊?”快斗虚咳了几下,赶忙低下头来,努力遮住自己抽搐的嘴角。他十分的确定自己绝对没有姑婆这种亲戚的存在,而且就算是有的话,也绝对不在出现在现在的这个世界就是了,所以之前校长口中那个替他请假的人,绝对有问题!
  “黑羽同学你要明白,姑婆是你自己的,如果连你自己都不知道的话,别人又怎么可能知道。”校长推了推黑框眼镜,一本正经批评教育,俨然已经恢复了之前做派的样子,看起来对于快斗刚才的态度十分的不满。
  “好吧,其实我只是想要问一下我……姑…婆的外貌特征而已,毕竟许久不见,会忘记也是很正常的吧。”快斗暗自咬牙,心一横把这门莫名其妙的亲戚认了下来。而这一回校长听到了快斗的解释,倒是没有再不满,认真的考虑了一下时隔太久忘记自己姑婆的可能,校长终于满意了快斗的态度,想了想便回想起半个多月前找他请假的那个少女,拼凑道:“大概二十岁左右,和你差不多高,红棕色的半长发……”
  越是说的详细快斗的脸色就越发的怪异,等到把能说的全都说完了,直到不漏掉他所能想到的所有细节,快斗已经一脸的恍然大悟居然如此。仍旧十分收礼的和校长告别,等到离开校长的视线,才得出空来暗自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这么明显的外貌特征,他又怎么会认不住来,显然那个自称他姑婆的家伙,绝对就是天空竞技场里他挑战的那个暴力楼主洛丽塔无疑!
  不过那家伙请假就请假,干嘛非要冒充自己的姑婆呢?
  不可能想到洛丽塔只是恶趣味发作的快斗皱眉沉思,慢慢的走出了校长的办公室,而他甫一露头便被等在门口的西索一把揽在了肩头,没骨头似的点点嗑在快斗肩上的下巴,笑的暧昧,“人家都不知道小黑的姑婆是谁呢,下次一定要告诉人家哟~”然后就在对方牙酸的惊讶表情下淡定的微微用力,把快斗拉出了办公楼。“不过现在不要管那些,我们还是快点去小黑的家里吧~”
  “也好。”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倒是还不算晚,自知甩不掉大包袱西索的黑羽快斗,习惯成自然的默认了对方的一些行径,打算打辆车回家。这么想着便带着西索向校门口的士较多的地方走去,却没想到还没走出几步,就和不远处迎面而来的老同学莱娜打了个照面!
  这就不得不叫快斗惊讶了,要知道现在可不是下课放学的时间段,是以见到曾经虽然女王范儿了些却绝对不逃课不早退的好好学生,非正常时间里却在课堂外乱晃,快斗心下纳罕着看了过去,准确的叫出了对方的名字,“莱娜!这边!”
  “……!快斗!”快斗的低叫声让莱娜一下子注意到了他们,不由得快走几步到了近前,想到了什么似得上下打量了西索一番,又颇带揶揄的调侃道:“这就是你姑婆说的相亲对象?长的倒是很帅嘛!不过我觉得你大概驾驭不了那个家伙,他看起来可比你有气势多了,唔,话说回来,也许本来掌控的那个人就不是你也说不定。”莱娜‘哦呵呵呵’的笑了起来,颇有小泉红子的风范。
  然后莱娜就这么大喇喇的在快斗耳边补充,却根本不知道西索竟是一名念能力强者,是以完全没能想到,只是这种距离极近的耳语,虽然他不是什么直接接收人,又有哪一个字可能漏掉呢?
  不过这次的西索显然出乎意料的‘乖巧’,大概每个攻都怀着一种在外面怎么说都无所谓只要在家里能掌握主动就好的心态,对于外人这样或那样的误会大多不怎么在意,“小黑的同学嘛,你很有眼光哟~”只可惜不管西索穿的多么正常,打扮的多么帅气,一说话便会立刻原形毕露。因为那不可能治愈的诡异颤音和七拐八拐的音调,实在是叫人不忍直视。
  “!”莱娜果然也没能幸免的一个哆嗦,惊愕的看向发生物体西索,满眼的不可置信。她有些尴尬的停顿了一会儿,再鼓励般的拍了拍快斗的肩膀,一副‘好好保重’的作态,直看得快斗一个恼羞成怒,扶开了搭在自己肩膀上的莱娜,一脸忍无可忍的纠正,“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西索什么关系都没有……唔,总之你要记住,那个自称是我姑婆的家伙绝对是在撒谎。”
  “所以你这几天也不是在相亲喽?那你干嘛去了?和我的基德大人一起消失了吗?”莱娜大喇喇的翻了个白眼,把自己身上的女王范儿毁了个干净,双眼含泪的哀悼自己突然间消失了的基德大人,然后在发现自己竟然又想到了基德大人消失这个悲伤的消息之后,恶狠狠的瞪向了快斗,都是快斗的错,叫她又想起了那么悲伤的事情,真是……罪大恶极!
  “祝你一直被压,反攻成渣。”恶毒的诅咒来自于华丽丽迁怒了的某人,而由于这条诅咒的内容实在是太过符合西索的心意,是以那家伙竟然也没有其余的表示,而是难得人模狗样的冲莱娜点了点头,在快斗恼羞成怒突然急促了呼吸的时候,绽放了一个妖孽般的笑容是以示感激。
  这态度可真是……丧心病狂!
  忍无可忍的推开西索,快斗压下了火气,尽量维持着自己在女生面前不知道还存不存在的绅士风度,问起了他一开始就想要弄清楚的事情,“现在似乎是上课时间吧莱娜,你怎么还在校园里面晃悠,我记得你可是从不迟到的啊。”
  “还不都是因为基德大人!”莱娜痛心疾首的捂住了自己的左胸,一脸的哀伤,“自从基德大人为了解救我这个落难的公主,在订婚宴上勇斗恶徒,不惜叫自己陷入了险境,我就再也没能看到一条关于基德大人活动的消息了。报纸上没有、新闻里没有甚至就连预告函,他都没再发出过一封!”
  那副慷慨激昂的样子,实在是叫人汗颜。
  不过莱娜啊,你是真的想多了,他当初真的没有救苦救难的意思,真的只是为了叫自己的show time能够完美落幕而已啊!快斗颇受震撼的看了一眼西索,一边疑惑那个听起来大公无私的民族英雄到底是谁,一边在心底默默的真相。不过就算他有心解释,在看见对方抑扬顿挫的陈词的死忠样子,也明白这个时候的莱娜大抵是什么都听不进去的。
  脑子里飞快想着脱身的办法,就见那边的莱娜终于万分不易的说到了正题,“……基德大人为了我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你说,我怎么可能不去为基德大人尽一份力呢!”脸色涨红的瞪向快斗,叫他一个头两个大的点了点头,面对着另外一个自己的死忠粉丝,也不知道是喜是悲,“所以呢?”
  “所以我就集结人手四处找基德大人的踪迹啊,不过直到今天仍然收效甚微。”莱娜情绪平稳了许多,看起来倒是没有那么激动了,她叹了口气,百思不得其解,“按理说我都已经出动了家族的势力,没道理毫无收获啊,除非……”
  除非遮盖快斗踪迹的,是更为棘手更为庞大的势力。
  这一点大家都明白,只是约定俗成的忽略了而已,快斗叹了口气,对于自己的消失而叫这个私交还算不错的同学这般费心,实在是有些不忍,算起来她为自己奔忙了这么久,恐怕雷卡那个醋坛子早就受不了了吧。这么想着,快斗又聊了几句,便挥别了急匆匆返回教室请假的莱娜,拽着西索去校门口打车了。
  不过虽然他表面上和之前没什么区别,但心里却在认真思考着,这次回家,是不是应该趁机作上几次案,省的那些关心他的人们再继续的担心下去。
  “人家可以陪小黑一起哟~‘怪盗’这个职业听起来很有趣的样子~”西索招来了一辆的士,率先弯□子挤了进去,也不知道是怎么看出了快斗的想法,倒是笑眯眯的靠在椅背上,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快斗闻言惊了一跳,虽然奇怪对方怎么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却还是在报出了一个地名之后婉言谢绝了西索的‘好意’,“我看还是算了吧,西索你实在是太显眼了,而且又经常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万一在我的show time里爆发了怎么办。”
  一想到自己的show time会变成一个屠宰场,快斗就立刻毫不犹豫的拒绝了西索的提议,虽然疑惑接下来西索只是鼓起了包子脸并没有什么别的举动,快斗还是好言安抚,“我不会花费太多时间的,最多在这里呆上一两天,我们还得去天空竞技场呢,所以你再忍一忍吧,到了那里你想要怎么发泄都没人拦着。”
  想着西索八成是战斗临近爆棚,快斗爆出了自己所要花费的时间,算是给了西索一个准信,便头靠在靠背上闭目养神起来,不再和西索搭话了。不过也正是这一闭眼,叫他错过了西索眼底浓厚的兴味,完全不知道对方已经下定了偷偷跟去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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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_(:3」∠)_这周的榜单又是两万一,哭瞎了
  小天使们都不用自己的花花来安慰人家吗,是放假了大家都出去玩儿了吗?还是泥萌都抛弃了小妖精!!
  嘤~哭瞎又见哭瞎(。_。)


☆、41

  两人很快就到了快斗的别墅,交完钱下了车,快斗几乎是用跑的冲进了家门,然后一屁股甩在沙发上,长长的呼了口气,享受般的眯起双眼,感慨着不管外面怎么样到底还是在自己家里头舒服。
  “拖鞋在鞋柜里。”快斗瞟了一眼覆盖着一层薄薄灰尘的地面,想着既然已经这么脏了,换不换鞋都无所谓了,便耸了耸肩,随口加了一句,“你随意。”
  “是这双灰蓝色的吗~”西索的效率很高,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便拎起了一双灰蓝色,带着半个心形图案的拖鞋问快斗,眼睛也跟着愉悦的眯起,已有所指的扫视着快斗脚下蹬着的同款浅粉色拖鞋,心里明白这四只鞋只有摆在一起才能凑成一颗完整的心,比然是一对无疑。
  “唔……那个是情报小哥来时穿的,不过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倒是也无所谓。”快斗调小电视的声音,抽空瞟了一眼西索,看着那双拖鞋想起了还是初来这里的时候,他采购物资的时候凑巧碰见了才认识的情报小哥,那家伙就自来熟的非要和他一起行动,还撺掇着他买了这对拖鞋,不过现在想想,情报小哥好多次和他的偶然相遇……貌似都过于凑巧了啊。
  不过想来情报他也没有必要坑害自己,快斗想到这茬好笑的摇摇头,就揭过不提了。
  可惜他没事不代表西索也能够忍得下这口恶气,看着手上的这双拖鞋,再瞟一眼快斗脚上的另一半,他只觉得顿时血气上涌整个人都不好了。虽然很想要和对方穿同款的情侣鞋,可是一想到这是那个雷普家族的渣滓怀着险恶的用心买来的,而且还曾经穿过不少次,西索就再也无法忍受,一脸嫌恶的把鞋扔回了地上。
  “人家当然介意~”小声的嘀咕了一句,西索便委委屈屈的弯□子,捡起了唯一剩下的另一双拖鞋,嫌弃的蹬在了脚上,向着快斗走去。
  “你好啦?”快斗连个眼角的余光都没有分给西索,只是把电视在几个以前经常看的频道里转换,看看最近有没有什么值得他出动的消息,毕竟情报小哥留在了雷普家里没有回来,他可没有地方直接购买情报了,以后哪里有宝物守卫的力量有多少这些个信息情报恐怕都要他自己去寻找搜集了。
  想想就头脑发胀!快斗正聚精会神的思考如何走一条自给自足的艰难路子,一个没留神就发现西索一走一扭的蹭到了电视机前面,把他的视线给当了个严严实实,“西索你挡住电视了,往旁边挪一下好吗?……西索?”在一片新闻的背景音下,快斗纳闷的抬起头来,看向不管他怎么说动都不动一下的西索,不由得纳罕,“干嘛?”
  “怎么样?”西索抬手撩了一下头发,十分骚包的冲快斗抛了个媚眼,看起来心情还算不错。
  “……哈?”只可惜快斗却完全没能领会对方的精神,只是慢半拍的眨巴了一下眼睛,慢慢向上看向西索带着期待的俊脸,十分不解的重复,“什么怎么样?”
  “下面!”西索不满的鼓起脸颊,扭了扭腰,“人家是在说拖鞋哟~小黑看看怎么样?”“……唔哦。”迟疑的应了一声,也就是这个时候快斗才恍然明白西索到底在说些什么。呵,西索那家伙竟然在问他自己选的拖鞋好不好看!这足够叫他性情奇妙的了,当然,更加奇葩的是他的鞋柜里,到现在也只不过有三双拖鞋而已,是以除了那对情侣拖鞋以外,就只有一双……
  米黄色的小鸡拖鞋了!
  果不其然,在快斗一脸扭曲的低下头之后,引入眼帘的是两只冲他傻笑的黑嘴小黄鸡!突兀出现的萌物叫快斗不由得一个哆嗦,差点没憋住笑了出来,当然,他能给足西索的面子没有当场爆笑,对方及时响起的询问声也是其中的一个关键,“嗯哼~到底如何啊小黑~”
  显然西索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从那两只小黄鸡晃悠的频率就可以看出,西索的耐性马上就要耗光,快斗咧了咧嘴,知道吊够了胃口也得给些甜头,否则逼急了再变成之前几次的样子他还真是吃不消了。是以快斗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来,脸上闪烁着的是最诚挚的赞叹,“非常不错啊,看起来很配你,十分的……唔……帅气!”
  快斗废了好大的力气才吧可爱两个字咽会肚子里,违心的给出了帅气这一高水准的评价,不过这次的违心看起来倒是十分的有效果,至少从西索满意的低笑声中就可以轻易的分辨出几分。只见西索十分满意的叉着腰晃悠到快斗的旁边,紧挨着对方坐在了沙发上。
  背过身子,快斗暗自噗噗的笑了一通,才重新正襟危坐,看向电视,一本正经的开始了最开始搜寻情报的工作。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眼看这个频道暂时是得不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了,快斗便抬起遥控器,刚想要换台,一条滚动的新闻条就突兀的出现在电视的屏幕里,一下子引起了他的注意。
  “二月二日晚十九点,古乐章的残本将在历史博物馆展览吗……”快斗死死的盯着电视屏幕好长一会儿,才胸有成竹的呼出一口气十分得意的笑了出来,他微微向后仰倒靠在沙发的靠背上,随口问道:“你知道那上面播报的是什么吗?”
  “嗯哼~古音乐的残本咯~”西索把玩着两章鬼牌瞟了一眼电视上播报的内容,漫不经心的回答。只不过他的话音刚落,便遭到了快斗的否定,带着一股淡淡的得意,“嘿嘿,那可不是普通的乐曲,主办方只以为是平常的古籍残本,却不知道其实那乐章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解除《黑暗奏鸣曲》所带来的灾难的乐曲,《曦光奏鸣曲》。”
  快斗说道这里,就连西索也升起了些兴趣,不由得坐直了身子,看向快斗,“曦光吗~如果是这种东西,明天的展览会一定会很有趣呢~”西索眯起了眼睛,笑的危险又兴奋,“小黑来嘛,和人家一起去凑个热闹~”
  快斗看着仿佛极其感兴趣的西索,心中却是明白对方绝对对这个什么曦光奏鸣曲毫无兴趣,而唯一吸引着他的,大概只是明天展览会上不知道会出现多少的未知的高手们罢了。
  不过不管西索怎样……快斗抬头再次看了一眼电视的屏幕,滚动的字幕再次出现,配着缩小的古乐曲残本的照片,叫他十分的意动,所以这次的展览会,他都是会去的!
  其实话说回来,如果不是对曦光奏鸣曲十分了解的人,大概还真是无法分辨得出来,这本看不出原貌的残本,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而快斗自己,若不是之前和和情报小哥谈论过这些内容,又看过对方珍藏的照片的话,恐怕一样认不出来这珍贵的《曦光奏鸣曲》。
  是以就因为这次的播报人员和主办方的不了解,还不知道会有多少人错过这个珍贵的乐曲呢,不过话说回来,这乐章如果真的成为了各家抢夺的目标……快斗回忆着当初和情报小哥谈话时所涉及到的内容,心下不由得感叹,还真不知道是喜是忧。
  记得当初,情报小哥曾经告诉过他,传说中由魔王创造的《黑暗奏鸣曲》能够给人带来不可估量的灾难和厄运,而破解它的唯一方法就是奏响由天使创造的《曦光奏鸣曲》,只可惜这两样东西都是传说级别的存在,听说的人都少之又少,又何况是见到过的人呢。
  不过因为他当时展现出了浓重的好奇心,情报小哥便又接着十分得意的告诉他,这两样乐曲其实都在近期出现过,曦光奏鸣曲最近一次的面世是在五十多年前,当时有一个村庄瘟疫横行,而奏鸣曲最后的一任主人更是凭借这个救活了整个村庄的人。至于黑暗奏鸣曲,则离现在更近,那是在七.八年前,被几个喜爱音乐的青年偶然得到,却因克制不住想要演奏的,酿成了惨剧……
  从回忆中醒过身来,快斗重新把重心放回了明天的展览会上,不提明天晚上会发生多少麻烦的事情,但凭这传说级别的奏鸣曲,时隔五十年的再次问世,他说什么也都要去凑个热闹!虽然会因此而搭上一只西索,他也在所不惜!
  快斗想到这里,咬牙点了点头,同意了西索的建议,“那我们今晚准备准备,明天早晨动身去博物馆。”
  “好的哟~”西索闻言愉悦的柔和了表情,十分满意的冲快斗抛了个媚眼,用牌挡住嘴角‘呵呵’的哼笑了起来,直到自己眼神有了些变色的趋势,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才克制般的重新玩起了鬼牌,舒缓自己的情绪。
  一切就看明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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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_(:3」∠)_窝是迟来的一更~~小天使们酷爱接住


☆、42

  展览会的会场里一片灯火通明,快斗穿着规整的黑色西装随意的斜靠着墙角,微微侧头,在夕阳的余晖下享受般的眯起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上挑的唇角显示着他此时愉悦的心情,在终于看见远远驶来的加长轿车时,慢悠悠的收回慵懒伸出的长腿,站直了身子。
  来了!这次展览会的主办方。
  “小黑~真的不能玩扑克吗,人家好无聊~”一道充满委屈的男声带着气音吹在快斗的耳边,叫他不自在的动了动耳廓,左跨半步加大了距离,头也没回的挥了挥手,胡乱安抚道:“再等一会儿,主办方已经来了,展览会马上就会开始了。而且你可别忘了我们之前说好的,这次的行动一切都要听我的,不然我才不会带上你。”
  “嗯哼~人家已经都听你的穿了西装染了头发,小黑难道还不满意吗~”西索紧跟着快斗又蹭近了半步,显然对于对方的闪躲行为有些不满,“和小黑一起行动太麻烦了,小伊就从来没要求过这么多~”
  “我还不是怕你被人认出来,虽说真正了解墨菲亚家族的人并不多,知道你的就更少了,但我总得未雨绸缪啊。本来这次行动就有些危险,就算真的成功了,世人也都会知道得到奏鸣曲的是那个怪盗基德,要是你一眼被人认了出来,别人顺藤摸瓜找到我不要太容易好不好!”快斗看着西索这副虽然做了伪装却仍旧十分显眼的样子,感觉自己的太阳穴有些疼。
  “谁叫小黑非要发什么预告函,叫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怪盗基德今晚要来偷奏鸣曲呢~”西索十分不理解的叉腰冷哼,想起昨晚自己的建议被毫不留情的驳回,而小黑则非要去发什么预告函,心里就十分的不爽,连带着现在,也开始不由自主的摆起了臭脸。
  不过可惜西索的脸色摆给了瞎子看,快斗只是把耳朵和嘴巴暂时借分出了一部分面对西索,和他对话,那双眼睛却是一直没有离开窗口,分分秒秒的观察着主办方的行车的轨迹。是以他是丝毫没有注意到西索的不满,只是实事求是的陈述,“怪盗基德每次行动都是要发预告函的,这已经是不可以改变的事实了,而且现在的怪盗基德也确实需要出来露下脸了,毕竟消失了太久,再不出现恐怕大家就该猜测我是不是早在上次的订婚宴上,就被大名鼎鼎的西索给杀死啦!”
  快斗说道后面带了些调侃,倒是叫西索的脸色又变好了许多,毕竟他的这番表现,正是对西索渐渐熟悉的证明,没有针锋相对也没有相顾无言,而是这种带着些熟悉的轻松和调侃……虽然西索大概也能猜出,对方会这样八成是现在的注意力正集中在窗外,而无暇太过关注他,可这怎么说也是在向好的方面发展不是?是以西索十分满意抿嘴笑了,难得没有发出怪异的声音而破坏掉现在有些小温馨的气氛。
  不知道西索的所思所想和心中的偷笑,快斗一心多用想的却是昨天晚上发生的那些事情。那个时候他哄住西索在客厅玩扑克,自己本想去地下的密室收集下这次作案的工具,却没想到千防万防,却到底没有防住带着目的与好奇紧迫盯人的西索。
  他是没有想到,那个家伙看起来神神叨叨的样子却出奇的聪明,也许是因为对方扭曲的大脑十分适合解开这种扭曲的题目,不过是半个多小时,他还没来得及把东西收拾好带出来,再一转身,就看见了双手环胸笑的一脸得意的西索,直叫他吓了一跳又无可奈何。而他房子里的这两个密室,自此便全都暴露在了西索的面前。
  说没有不舒服是不可能的,毕竟密室密室,自然知道的人越少才会越安全,如果非要告诉谁,那至少得得到他绝对的认可才是。西索固然是不行的,毕竟哪怕是和他更加熟悉的情报小哥,都不知道自己这栋别墅的地下,有这么一个庞大又坚固的密室,当然,也或许对方的‘不知道’是尊重友人的不去查询,但这一点就已经足够了。再说了,自己当初破解密室花了那么长的时间,西索这么一会儿就大喇喇的站在密室里气自己,他会有好心情才奇怪吧。
  不得不承认自己嫉妒了的快斗好一会儿没有给西索好脸色,直到逼着对方答应绝不外传才算好些。不过感谢西索因为和快斗拥有了共同秘密而升起的好心情吧,不然好好的一个晚上,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回忆被迫终止,因为从窗口看见的加长轿车终于停了下来,紧接着车门打开,从里面走下一个穿着西装的长发青年,浑身带着一股文艺风气,从他走动间摆动的手臂弧度以及双手细腻完全没有损伤的样子看来,也是一个痴迷音乐的人。
  可如果是真的痴迷音乐,又怎么会认不出曦光奏鸣曲呢?快斗百思不得其解,却无暇多想,眼见那青年将要走进了会客厅的大门,他立刻收回了放在窗口的目光,不着痕迹的转移到大厅门口,一眼就看见在一队保镖的护送下,缓缓踏入会场的青年男子。
  也是这个时候,他才看见了这个青年的全貌。
  淡金色的卷曲半长发披散在身后扎成了一个低低的马尾,两边额侧垂下的卷曲发丝堪堪挡住眼角,棕色的瞳孔,淡粉的嘴唇,看起来俊秀又风流。他行走间的步伐姿态十分的优雅,带着一股典雅的韵味,举手投足似乎都像是在谱写乐章,叫人看起来像是在欣赏着什么美景般,十分的舒服。
  不过不管这人长得如何,有一点快斗确实可以确定的,那就是他绝对没有开念。这倒是能说明他看不出这残本周围所散发的气感,但这种一看就是音乐大家的人,就更没有理由不知道这册残本的出处了啊。
  眼看那青年站上了高台,优雅的向下面的人鞠了个躬,便开始了自己的演说,待到简短的祝词结束,就见他轻轻的拍了两下手掌,紧接着侍者举着一个银质的托盘走上台来,那青年便小心的接过,轻轻的放在身前的玻璃柱上,缓缓的揭开了红绸……
  会场的气氛变得凝重,普通人可能会以为是因为紧张或是激动的情绪作祟,可快斗这样的念能力者就能发现,这种气氛与自身的情绪无关,其实是数道从四面八方散发而来的危险的念,带着或多或少的恶意,扩散了整个会场。
  “看来这次觊觎着奏鸣曲的人也不少啊,哪怕没有曦光奏鸣曲这样显而易见的名头,也有不少识货的家伙发现了端倪吗。”快斗的神色也变得凝重,半是自言自语半是提醒西索,“准备,我们要开始行动了。”
  话音刚落,还没来得及暗下控制整个会场照明系统的按钮,就见西北的一个角落里发生了一阵骚动,紧接着就是一阵接着一阵的尖叫声,带着浓重的恐惧。
  “怎么回事?”松开马上就要暗下的大拇指,快斗皱起眉头看向骚乱的源头,只见那里的一圈人‘嚯——’的一下子推开,空出了一块缺口,快斗正纳罕这里并不是之前他感到的那三股危险的气息之一,就从那稀稀拉拉空出的圆形区域里,看见了骚乱的源头。
  那人圈之中引起骚乱的原来是一个浑身肌肉暴起高达两米的壮汉,浑身沾满了迸溅的血迹,一脸狞笑的看着台上,慢慢的走了过去,“东花,号称世界上最具有才能的音乐家,完美的容貌优雅的气质,当然……还有那双柔软又坚韧的手掌,纤长细腻的手指,以及形状优美圆润的指甲……甚于女子,完美的手。”
  低声的喃喃自语,不过在尖叫之后突然变得寂静的会场里显得格外的清晰,他死死盯着黄发青年,准确的说是青年的一双手,带着一股病态的痴迷,说出的话叫人不寒而栗。不过快斗却有些不能理解,“这家伙完全没有念啊,只是一个手劲大些的普通人吧,哪里来的那么大气派,敢这么叫嚣?”
  “呵~小黑以为这个世界上会念的人有多少?”西索毫不在意的哼笑一声,爆出了一个惊人的比例,“三十万分之一哟~”
  “也就是说三十万个人里面,才可能有一个念能力者吗?”快斗恍然,“所以这样的家伙在占全世界绝大多数的普通人看来,已经是一个十分棘手的存在了。”
  “没错哟~”西索随意的瞟了那个和保镖警卫以及为了捉拿基德而聚集在此的警察们缠斗在一起的壮汉,索然无味的打了个哈欠,“无趣的烂果子!”
  虽然是西索口中的烂果子,不过这个家伙在普通人中貌似还很出名,虽然那个被称为东花的音乐家看起来还很镇定,不过已经有知道□的人惊叫出了壮汉的名字,“是分尸专家乔尼斯!”
  紧接着全场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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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无话可说~_(:3」∠)_


☆、43

  “分尸专家乔尼斯?那是谁?”知道短时间内无法行动,快斗虽然懊恼,还是十分理智的打消了当下关闭供电系统的念头,而是问起了西索这个突然之间冒出来,似乎还颇为有名气的名字到底代表了什么。
  不过显然这种无趣的烂果子可不是西索平时会关注的对象,毕竟光是不会念倒还好说,只是这种一看就是毫无潜力可挖双眼浑浊只有双手有些力气的家伙,实在是太没有看头了。西索只最开始瞟了一眼过去,就侧着头看着窗子,再没有分出一点心神给那边制造骚乱的乔尼斯,毕竟这种只要握力大些就可以做到的事情,实在是没有什么值得惊奇的。
  “不知道哟~”西索十分无趣的打了个哈欠,在快斗问完的同时,对于围绕无趣烂果子的话题迅速的做出了结束语,“大概是什么没有意义的家伙吧,不用管他。”耸了耸肩,他把一直放在窗外的视线移到台上,盯着东花眯起了凤目,意味深长的说道:“相比来说,那个被称为东花的音乐家倒是更有趣一些呢~虽然这个小金果并没有开念~”
  西索看着没有一丝紧张与畏惧,仍旧十分冷静的东花,兴味十足的舔了舔上唇,语气里带了些遗憾和对将来的期待,“小黑,你说人家去帮小金果打开精孔怎么样?”这种跃跃欲试的腔调和隐隐的颤音叫快斗十分警惕的回瞪西索,十分严肃的对对方的提议做出了坚决的否定,“想都别想,我们之前说好了的,这次的行动要全权交与我负责,你要是再想着制造混乱,那就恕我不在此奉陪了。”
  一脸郁闷的说完,气势也由开始的气势十足到后来的低声弱气,就连快斗自己都有些丧气的瘪嘴,不去看西索了。毕竟他们都明白就算西索真的做出了什么事来,快斗也是不可能这么一拍屁股的离开的,毕竟预告函都发出去了,又哪里有中途退场的道理。
  大概就连西索也明白了这点,是以他看向快斗的目光才会变得那么诡异,不过好在因为西索的心情不错,他最后也不过是呵呵的低笑了一阵,对于之前的建议便不再提起了。当然,他是在心里真的放弃了这个想法,还是只是暂时打消了弄乱快斗show time的计划而改为别的时间再来,就不得而知了。
  会场的骚乱越演越烈,这种没玩没了的状况叫快斗都不由得皱眉,毕竟他的开场时间定在了八点,而现在已经超过了七点五十……
  “啧!时间快到了啊。”快斗又一次掏出了怀表,不由得有些无奈,“难道真的要推迟?因为这么一个不知所谓的家伙。”心底也渐渐生出一股焦躁,快斗正思考着下一步到底该怎么做,就见那个被称作分尸专家的杀人犯竟然突破了警卫,手掌挥舞抓握间捏碎了那群阻拦者的手腕肩膀甚至是头颅。
  鲜血迸溅一地,乔尼斯的笑容更加疯狂,不过这些却仍旧不足以得到快斗的重视,毕竟都是毫不相关的陌生人,哪怕那些警察们是为了抓捕那个游走在世界各地的怪盗基德才聚集于此的,他被这个世界锻造的过于冷硬的心脏也不会因此发生一丝半点的动摇。
  但当那个乔尼斯突破包围,在又开始发出尖叫的人群里抓出一个盛装打扮的少女时,快斗的情绪终于发生了改变。
  那是他昨天才见过的同学,一直崇拜基德,并在他消失的这半个多月里从未放弃寻找的莱娜·狄博卡,而此时,那个平时女王范儿十足的狄博卡家族继承人,正被一双握力惊人的大手攥着脖颈,随时都有着被捏碎的可能。
  不过莱娜不愧是被戏称为女王的人,哪怕是如此危机的关头,她也没有哪怕一丝的畏惧,虽然莱娜的脸色已经因为对方的用力而有些泛青,她闪着光泽的黑眼睛也从没有放弃过生的希望。几乎是下一秒,乔尼斯就把莱娜举在了胸前,笑的十分猖狂,“让我来看看这是谁,哦哦,这不是狄博卡家的小宝贝吗,不过可惜,虽然你也十分可爱,但我最爱的果然还是东花啊。东花,看到了吗,如果乖乖叫我剁掉你的手,我就放了这个小女孩,不然狄博卡家的宝贝因为你而丧命的话,恐怕你也活不长了吧。”
  乔尼斯得意洋洋的又加深了一点力气,终于十分满意的看到了传闻中喜怒不形于色的音乐家,深深的皱起了眉头。他的选择十分的正确,虽然有些不耻下作,可不得不说,不提世界上不为大多数人所了解的高不可攀的势力,狄博卡家在整个世界上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了,人脉势力都已经挤进了一流,哪里会是一个没有念的普通音乐家可以抗衡的呢?即使这个音乐家享誉全世界,他也依旧是个普通人罢了,没有谁会因为他,而与整个狄博卡家族为敌。
  “放开那个女孩儿。”沉默许久,东花终于开口,不像是之前念祝词时优雅温和的腔调,而是带了股隐忍的愤怒,有些低沉,像是奏起的大提琴般敲击着人们的心弦,“放开狄博卡小姐,你想要什么我可以给你,但你至少要保证狄博卡小姐的安全,不然你也明白将来面对的会是什么。”
  眉宇间的的褶皱更加深刻了,但这并没有损伤东花的容貌,反而为他增添了一抹阴郁的忧虑,更加迷人。显然他的退步叫乔尼斯十分快慰,不过他仍然十分的谨慎,“你知道我想要什么,但那之前,狄博卡家的宝贝都会是我的人质。”得意洋洋的压下眼角,乔尼斯的八字眼变得更加诡异,不过还没等他充分畅想即将再多出一块的人体收藏,就被一股不小的力量击中了手腕!
  几乎是立刻的,挟持着莱娜的左手兀的出现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刻痕,下一秒莱娜便被一股拉力拉出了乔尼斯的禁锢,而突然发现对方得逞的乔尼斯,只来得及猛然一抓,怀里的人质便彻底的丢失了,只留下右手里猛然抓握到的属于男子的手臂。
  顺着手臂看去,那是一张带着恐惧与愤怒的稚嫩脸孔,独属于少年的青涩叫他看起来毫无攻击力,而那手中握着的削铁如泥的匕首,显然就是刚才成功解救了莱娜的武器。
  “雷卡!”莱娜才得空喘息,就看见自己的未婚夫像是个傻瓜一样不顾他的安危救了自己,才刚刚放下的心不由得再次提高,声音也有些变调,这次她是真的有了悔意,若不是她非要闹着来看基德,自己和雷卡又怎么会遇见这样的事情,明明被父亲告知了这次的展览会会有危险,却还是一意孤行的孤身前来,而那个总是宠着她陪着她的未婚夫,也就不会面临这种险境了。
  “唔……啊!”少年隐忍的哀叫才刚刚响起就突兀的停住,莱娜一直胶着在雷卡身上的目光这才缓缓侧移,看到了那个突兀出现的白衣怪盗,她此行的目标。
  快斗一脸愤怒的握住乔尼斯的手腕,一个巧劲猛然掰扭,就叫那人闷哼着松开了手,大手里显得十分纤细的少年手臂缓缓垂下,有些不自然的扭曲,上面突兀的黑紫色於痕大喇喇的证明着,这个少年之前经历过怎样的恐怖,以及快斗如若再晚一步,雷卡的整个手臂都将会面临的惨淡结果。
  “你已经捣乱的够久了,乔尼斯,今天该是怪盗基德的主场秀,而不是你展现自己古怪收集癖的地方。”快斗眼角的余光注意到了一下子瘫软的雷卡被即时上前的莱娜搀扶住,才松了口气,开始解决手头上的麻烦,“而且你已经伤害了太多的人,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所以我想,大概监狱才是你最应该去的地方吧。”
  快斗的声音还算平静,但对于乔尼斯伤害他朋友的行为仍旧愤怒,手掌用力,像是乔尼斯对待雷卡那般,直接捏断了这个传言里杀人无数的分尸专家的两只手腕,在对方的低吼中十分轻松的随手一丢,丢进了那群警员之中,“警官们,我知道你们的目标是我,不过显然和一个盗贼相比,捉拿这个杀人犯似乎更为重要,你们觉得呢?”
  快斗在确定了乔尼斯被带上手铐,架住并被电击晕迷之后,转身看向莱娜,语气也温和了许多,“狄博卡小姐,我想你现在最该做的是带着您的未婚夫去医治,而不是傻呆呆的站在这里。”快斗低叹一声,对于那个连自己频临死亡都毫不畏惧的女王此时面对受伤的未婚夫手足无措的样子十分的感慨,“虽然您未婚夫的伤势并不严重,但即时的医治仍旧是必要的。”
  “不……不严重吗?”莱娜终于回过神来,只心底的颤抖叫她明白刚刚她差点失去了什么,怪盗基德是她崇拜的人没错,可雷卡才是她一直放在心底爱的那个。
  “只是有些骨折,我刚才还算即时。”直到听到了这些,莱娜才算松了口气,十分郑重的道了谢刚想要向大门走去,就听见一道十分嚣张的声音,大的足以刺破人的耳膜,“哈哈!今天没有人可以离开这个会场!”
  大门口蜂拥的人流让出一块空地,快斗皱眉看去,赫然发现,那块空地的位置竟是之前感受到的那三股十分强大的念能力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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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好累,不会再爱了……
  妈蛋疯狂码子的赶脚好糟糕,木有留言的赶脚更加糟糕,哭瞎~~~
  话说自从榜单两万一了,读者就再也不用担心我的更新了(。_。)
  人艰不拆_(:3」∠)_


☆、44

  莱娜扶着雷卡向大门而去的脚步蓦的顿住,快斗顺着声音皱眉看去,大门那里站着的赫然是一个身高超过两米,肌肉隆起的长发男子!和乔尼斯给他的感觉完全不同,有着强大且充满恶意的念,是真真切切的危险与疯狂。他张狂的大笑着,随手抓住两个不管不顾尖叫着冲向门口的普通人,按着他们的脑袋轻轻一撞,就见夹杂着脑浆的血液飞溅四射,只余下两具软倒的尸体,和地上的两摊粘稠浑浊的血迹。
  直截了当的残忍手段叫快斗忍不住皱眉,这种不拿人命当命只把天下当做游乐场的做法叫他有些难以忍受,哪怕是他的心脏已经被锻炼过冷酷过了的现在。不过这样一来快斗也隐隐明白了为什么在之前乔尼斯行凶的时候人们并没有蜂拥的逃离,恐怕就是这个人做了阻拦吧。
  不过即便明白了原因也为时已晚,随着越来越多的人飞蛾扑火的死去,人们渐渐被恐惧支配,不再疯狂的做些无用功,但混乱的场面却并没有好多少。快斗向前跨出一步,把莱娜和雷卡护在身后,慢慢倒退到离那个看起来便十分危险的大个子相对较远的地方,才开始缓了口气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其实若单只是他和西索的话,离开这里倒是完全没有问题,毕竟那个大个子虽然手段残忍,但在念的方面不过和他不相伯仲,就更比不上西索了,虽然这种不把危险看在眼里的做派会产生一定的阻力,但他们想要脱身却并不难。
  可现在不同,快斗明白自己不可能放弃莱娜和雷卡,不说他们完全就是为了自己来到此地陷入险境,但说他们曾经好友的关系,就让他做不出自己一个离开的事情。如此一来他自是有些□乏术,不过如果他们不纠结与大门,而另辟一条通路的话……快斗隐晦的看向那扇前不久被他盯了半天的窗户,心中慢慢的有了成算。
  不过在他行动之前,最重要的还是要搞清楚,会场里是否还有更多的危险。
  想通关键,快斗轻呼一口气,眼神复又变得坚定,他微皱着眉向四周看去,寻找着西索的身影,毕竟这种时候光靠他一个人显然有些不够,那个西索虽然各种不靠谱,可有的时候还是可以依靠一下的。
  快斗很快便找到了目标,那个家伙自从他上前阻止乔尼斯便一直站在原地半步未动,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松了口气,刚想着和西索说些什么,只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眼尖的发现斜前方不远处西索突然笑的一脸妖媚,两指间夹着的一张扑克牌移到嘴边,轻轻的亲吻了一下!
  快斗浑身一寒,接踵而来的是些微的不解,要知道西索的这个动作虽然并不频繁,却绝对是他开始兴奋的表现之一,可现在有什么是值得他兴奋起来的?那个守在门口肆意杀人的肌肉男吗?
  这厢快斗还在疑惑,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行动,那边的高台就又出了问题。
  东花本来见乔尼斯被捕,才刚刚有些放松,却没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而新的敌人显然比乔尼斯更加的棘手,毕竟那个号称分尸专家的人只是手劲大些,而且好歹有个明确的目的——他是为了自己的这双手来的!可现在守在门口不叫任何人离开的肌肉男子,却是在毫无目的的无规则杀人,手段残忍实力惊人,叫他十分不解,暗脑自己到底是犯了什么太岁,若是今天能够活着离开,以后出门少不得要翻翻黄历了。
  东花无可奈何的苦中作乐,却没想到自己身后的保镖竟也出了问题,几乎是他往台下移动的下一秒,高台中间摆放话筒的地方便被人毫不留情的占领,那是两个穿着藏蓝色西装的男子,一高一矮的站在一起,有着莫名的气势,叫东花升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还在奇怪一直在自己身后的保镖怎么突然走了过来,站在了自己之前讲话的话筒前,就见那高个的男子一手握拳放在下巴处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一声,然后两手虚压示意大家安静。
  当然,他没有收到任何的成效,显然这让他有些暴躁,忍不住爆发了念压,笼罩住了整个展览会场。
  “安静,全都给我闭嘴!”东花木着一张脸回头,就见那高个子的保镖——不,他们当然不是保镖,向后拢了下头发,抬臂之后甚至停顿了一秒,好像在摆什么POSS,他不理会同伴脸上嫌弃的表情,没有眉毛的脸说不出的奇怪。然而还没等东花再看些什么,突然出现带着恶意的气势就充满了整个会场,叫他难受的弯下了腰,只觉得自己好像陷入了窒息的泥沼,没有力气,挣脱不得。
  这个穿西装没有眉毛的高个子显然就是芬克斯无疑,而他们此行的目标毫无疑问便是展览会里唯一的参展品,那个团长口中感些兴趣的乐谱残本《曦光奏鸣曲》。还是在昨天,那个乐谱残本的照片被放上来的一瞬间,库洛洛便知道这是什么了,不过相比于黑暗奏鸣曲,他对这首传说中由天使创造的乐曲兴趣并不算大。
  不过既然被他发现了,也没有放过的道理,是以还沉浸在新的遗迹资料中□乏术的团长大人,一声令下便派出了三个无所事事的苦力。带着自家团长‘随便玩,最后把东西带回来就行’的指令,飞坦、芬克斯和窝金便来到了这个展览会的现场。
  三个火爆脾气凑在一起显然不是什么明智的决定,但好在飞坦还有些理智,是以他们到底不是冲进会场而是选择做了些伪装走了进去。窝金和芬克斯不是什么会收敛气势的人,不过飞坦虽然不耐,倒是还懂得隐藏,尤其是在他感觉到了会场里,另外的堪比他念量的人之后。
  芬克斯的震慑很有些效果,被恐惧支配的人们果然不再尖叫,大概是对这种情况终于满意,飞坦纡尊降贵的走进半步,没有理会高出一大截的话筒两手摊开,只见他眯起了细长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个狰狞扭曲的弧度,笑的危险。
  “好了,现在省去那些繁琐无趣的开场白,我们就直奔主题吧:今天我们的目标是——杀光你们!”虽然没有团长时三个人谁也不服谁,但当飞坦说完这句话之后,那两个头脑简单的家伙显然变得更加的兴奋,只见窝金举高双臂兴奋的大吼,然后大手一捞,随意又任性的收割者更多的生命。
  而与此同时的高台上,东花的预感果然成为了现实,他看着不怀好意看向他,越走越近的芬克斯,明白自己的生命大概只能走到这里了。不甘的看着被飞坦攥在手里的乐谱残本,他心里明白那只不过是一个赝品,而真正的曦光奏鸣曲则被他妥善的藏在安全的地方,不管今天结果如何,都会被衷心的管家收好,寻找到旋律,交托到她的手中。
  是的,东花当然知道自己费劲千辛万苦找到的到底是什么,他也明白这唯一能够解开黑暗奏鸣曲的乐谱有多么珍贵,可他却不得不选择走一条十分危险的道路,因为只有这样,只有在各个频道里广而告之,那个因为黑暗奏鸣曲毁掉容貌伤害了身体的旋律,才会不放弃任何希望的跑回来,鉴定这本乐谱的真伪。
  东花想起十年前初遇的那个温柔又善良的美丽少女,他们有着共同的理想,相同的爱好,他们相约一同奋斗,在音乐的道路上并肩前行,他深深的迷恋着她但却一直不敢开口。然而当当他真正鼓足勇气,打算告白并求婚的时候,和友人聚会的旋律却再也没能回来。他不知道那个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却可以从对方离开前的只言片语里推测出端倪,想来即便她信誓旦旦和自己保证过的绝对不会奏响黑暗奏鸣曲的诺言,并没有真的实现吧。
  然而就在东花以为旋律早已死在黑暗奏鸣曲之下的时候,管家却在无意中发现了一个名叫旋律长相怪异的女子。他怎么可能认不出自己爱的人呢,哪怕她早已经面目全非,只去悄悄的见了一面,他就能肯定那个四处寻找黑暗奏鸣曲和曦光奏鸣曲的矮胖女子,就是他所找的那个旋律。
  然而他明白对方不来见他的真正原因,是以体贴的并没有和她相认,而是一边叫管家留意着对方的踪迹,一边投入所有的人力物力财力,去寻找那个魔鬼毒素唯一的解药,而就在半个月前,他终于成功了!
  只可惜旋律不知何时发现了那些尾随的追踪,再也找不到踪迹,东花无法只得出此下策,当他接到怪盗基德的预告函的时候,其实并没有太过担心,因为事情闹得越大,旋律得到讯息的可能就越高,然而他却没有想到,事情会大的超出了掌控。
  看着近在咫尺的大手,东花闭上了眼睛,打算在心中对自己爱的那个人,做最后的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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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_(:3」∠)_又是无话可说的一天,哭瞎?д?


☆、45

  “不可以哟~小花果是人家看中的小果实呢~”一张扑克牌向着芬克斯激射而去,直把他逼得后退了半步,接着才响起了一道带着笑意的扭曲男声,熟悉的叫芬克斯差点哭出声来,直把一张脸憋得扭曲,满脑子里全都是一句怒吼:卧槽西索那个变态怎么来了!
  不过显然西索并没有看出芬克斯的不对,而是继续着自己未完成的话题,“所以在人家把小花果摘下来之前,谁都不能碰哟~”西索笑眯着眼,暧昧的舔了舔上唇,以一种绝对保护的姿态挡在了东花的面前。这本叫东花十分感动,可还没等他体会死里逃生的喜悦,就被西索话中的内容惊的一个哆嗦,诧异的看向了来人。而此时抬头的东花看见的,正是西索充满着色.情味道舔唇的样子,直叫他生生的把感激的表情憋成了复杂。
  东花的纠结自然被一直注意小果实状态的西索看在了眼里,只不过虽然知道,他却并不想理会这些。西索其人从来都难有拘束,他只知道在这枚被他看中的小果实真正意义上的成熟之前,谁也别想率先把他摘走,并且在这段时间他会悉心的浇灌,每隔一段时间便来查探,一直等到果实成熟,然后由他亲自的摘下来,吞吃入腹。
  如此说来,在某种意义上浇灌果实的西索其实出奇的靠谱与负责。
  “西索你怎么来了?”芬克斯抖了抖没有眉毛的眉弓把脸扭曲得更加奇怪,却到底停下了攻击东花的态势,其实真要说起来哪怕都是强化系的人,和窝金一般极度冲动满脑子全都是打架的一根筋生物实在不多。所以虽然芬克斯也是强化系,但他到底还知道冷静下来稍微想上一想,不至于一下子怒火中烧的和西索对打起来。
  毕竟他十分了解,虽然和强者对打的滋味十分的过瘾又刺激,但西索这人附赠的一大堆毛病却是他极为难以忍受的,是以芬克斯只是略微停顿了一下,便一脸嫌弃的双手插兜,表示自己不再介入,毕竟可以发泄玩乐的人有那么多,他还不至于放弃耳朵的清净去和西索抢。
  “嗯哼~谢了哟小芬芬~”芬克斯的识趣儿显然叫西索刮目相看,他十分愉悦的轻吻了一下扑克牌,像对方离开的方向晃了晃,不理会芬克斯听到那声过于暧昧的昵称之后一瞬间踉跄的背影,愉悦的同时又悄悄升起了一丝不满,“话说人家明明已经做了伪装的呀,为什么小芬芬一下子就认出我了呢~”不解的微微皱眉,早已经转过身去的西索却正好错过了芬克斯和飞坦脸上一瞬间的憋闷,就像一口气卡在喉中,上不去又下不来,闷闷的叫人想哭。
  妈蛋只是换下了小丑装洗掉了油彩,随便换了个头发的颜色就想要隐藏自己的身份吗,这对于稍微熟悉一点的人来说跟本就不可能好不好,更何况颤音没变语调没变习惯性的动作也没变,再加上手上不离身的扑克牌,西索你真当他们都是瞎子吗!
  “果然我还是不喜欢那个西索。”飞坦压低了嗓音,声音听起来有些沉闷,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西索之前所说的话给气的,不过当飞坦才刚说完话的同时,就看见芬克斯迫不及待的点头认同,不由得一脸无奈,如此一来,足可以看出西索在旅团中是多麽的没有人员了。
  甫一说完,飞坦便不自在的撇了下嘴,他习惯性的想要抻高挡在嘴边的高领,却突然发现自己如今正在伪装中,是以那身他最喜欢的衣服并没有穿在身上。
  抬到一半的手又放了回去,带着些懊恼的垂回了身侧,一扭头继续他的‘工作’去了,当然,芬克斯也并不停留,换了一块地方继续他收割生命的步伐。
  而对于西索来说,旅团他们两个的这些怨念他大约是不可能发现的了,也可以说,若是当真被发现了,恐怕西索那家伙反而会兴奋也说不定,因为若是真的把哪个强者惹爆了,和他拼杀,岂不是正中了西索的下怀?
  是以这个完全没注意到飞坦和芬克斯怨念的西索,正兴味十足的看着仍旧一脸戒备的东花,自觉真诚的笑了起来,“小花果,如果想要活命的话就要跟人家来哟~”西索随意的提点了一句便在尖叫哭嚎的人群里搜寻,很快便找到了也在看他的快斗,一下子愉悦的眯起了眼睛。
  西索向快斗挥了挥扑克牌,顺便抛了一个媚眼,便一手拎住东花,几步掠到了对方的面前,“小黑,我们走吧~”
  “你先……带着东花出去,我随后跟上。”快斗明白旅团众人至少不会如此简单就与西索对上,是以他在明白自己一行人暂时安全的处境之后便着手开始开锁。他开的是之前那扇窗户上的密码锁,不过即便是这种十分正是场合的高窗,那些防盗的密码锁也不过耗费了快斗不到两分钟的时间而已。
  大概是西索的动作到底有些慢了,是以在对方救下他自我感觉可口的未来小果实之时,快斗早已护送着莱娜和雷卡离开会场,守在窗边等着西索了。
  他们这片角落本就是个死角难有人注意,更何况大多数的人都已经被恐惧支配的不再理智,再加上拿到目标乐谱的旅团众人视若不见的放水,是以他们走的倒是出奇的顺利。不过在跳下窗台之时,快斗想着离开那一瞬间瞥见的那个颇为怪异的旁观者,不由得皱起了眉。
  是的,旁观者,那个有着一头浅棕色短发的西装男子站在角落里,带着温和的浅笑活像一个友善开朗的老好人,只不过他的目光注视的方向却是一片地狱似的屠杀现场,而快斗敢肯定,就在他离开展览会的前一秒,他绝对看见了这个自从展览会开始他就感到的第三股念能力者,在他走后不着痕迹的移动到了那扇被他打开的窗子前,堵住了那些普通人们唯一有可能逃生的通道。
  然而就算如此,那家伙的脸上仍旧待着那么温和的浅笑,叫快斗从脚底升起一抹恶寒,突然怀念起西索疯狂的笑声来,因为那至少是真实的西索,而不像是那个仿佛带着浅笑面具的可怕伪装者。
  “在看什么?”西索拎着东花向远离展览会的小路掠去,却没想到一个回头就发现夹带着两个人的快斗一瞬间凝重的神色。“不,没什么,只是那里面有一个人叫我有些在意。”
  “嗯哼~旅团的人吗?”西索有些好奇叫快斗露出这种表情的家伙到底是谁,不过虽然他提出了一种可能可却真的不觉得那三个家伙会有如此大的能力,那么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那个惯会耍心机十分无趣的大苹果,“是帕里斯通吧~”
  “不,我觉得不像是旅团……嗯?帕里斯通?那是谁?”快斗刚想反驳西索之前说的话,毕竟那个家伙给人的感觉和他之前见过的旅团众人很不一样,但没想到他的话还没说完,西索就又提出了一个新的名字,而这名字的陌生感不禁叫他有些纳闷。
  “只是一个无趣的大苹果而已~”西索想起什么不好的事情般鼓起了脸颊,表情也变得有些不爽,“虽然人糟糕了些,吃起来却是很美味的样子~”只不过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吃掉他呢,西索苦恼的皱起眉头看起来有些委屈,叫快斗十分的纳罕,“你还没有吃到?”没有注意到自己不知不觉被西索的思维带跑,遣词用句已经初现了西索式的端倪,快斗还自以为很严肃的发问了起来。
  “还没有~那个家伙的实力恐怕在十二地支里也属于顶尖呢~他人又最是狡猾,人家直到现在还没能捉住他。”遗憾的眨了眨眼睛,西索不舍的看了眼展览会窗子前隐约印出的人影,想着不管怎样,下次也一定要和那个小老鼠打上一架。
  不提西索和快斗两人如何把莱娜和雷卡放在最近的医院,之后又是如何拎着可怜的东花一路奔向了基德家外不远处一片人迹罕至的小树林,但说在展览会场里,事态的发展却一点也不乐观。
  那个被西索觊觎的‘小老鼠’随意的站在了窗子前,唇角带笑的冷眼旁观,每一个或有意或无意接近窗户的人都被他无情的扔回地狱,可他却没有动手杀一个人。旅团的那三个人好像约定俗成了一样全部无视这个一看就不好啃的硬角色,而各自收割者自己周边的生命。
  帕里斯通当然也没有介入旅团的活动,只是在那三人还算满足的收手时,笑眯眯的走到墙角,拎起了最一开始搅局又因为昏死被几个人漏掉的乔尼斯,冲旅团的三人充满善意的晃了晃,“这个家伙从一开始就在昏迷,并没有看到你们的念和长相,更谈不上会不会泄露旅团的资料,所以就把他交给我吧。”想着除了那些无法掌控的旅团,有一个别的人能把会场的事情告知外界,哪怕是没有旅团存在的那一部分,事情应该也会变得更加有趣吧。
  无良的帕里斯通说的理所当然,恶劣的叫人想糊他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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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妈蛋终于码粗来了,哭瞎_(:3」∠)_


☆、46

  事情发展到现在颇有些戏剧化,可要说是帕里斯通极赋业界良心的想要把通缉的犯人捉拿归案,那是连他自己都不会相信的,他就这么随手拎走乔尼斯,把他从幻影旅团的手里救下来,唯一的原因大概也就只能是有趣了。
  是的,有趣,这个猎人协会的副会长人生中信奉的唯一信条大概就是‘玩乐’了,如果这次的展览会真的没有一人生还,那还能有什么趣味?会场里发生的事件被完全掩埋的话,就不会再有人询问探查,那么原本能引起腥风血雨的曦光奏鸣曲岂不是将一直顶着普通残本的名头被埋没下去?这可不是帕里斯通希望见到的事情,他更愿意看到的,是七八年前黑暗奏鸣曲面世的时候所出现的,极度混乱的场面。各大势力各个高手全都在抢夺在混战,这种把全天下操控玩弄的感觉实是在太令人感动,只可惜他还重未体味过,甚是失落。
  如此看来,把全天下的人当做玩具,这种极端任性的性格特点倒是出奇的符合了尼特罗那个老头子的意志啊,该说不愧是会长亲自挑选的副会长吗,这意志继承的真好。
  再说今天的屠杀,其实除了乔尼斯以外也不是没有人生还,但离开的那几个家伙实在难以达成他的目标,不能作数。毕竟不管是这几年迅速蹿红的怪盗基德还是一直觊觎着他的西索,都不是会把今天的事情到处乱说的人,自然而然的,他们带走的三个‘小家伙’想必也无法带给他想要的结果,是以为‘逃生者’再多增添一个成员便显得势在必得了。
  帕里斯通仍旧笑眯眯的温声说着,然而明明用的是打商量的遣词用句,却无端端的透出一股子独断专行的意味。他的这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强势叫窝金极为不满,不过窝金虽然对生活中的那些个弯弯道道很不了解,但飞坦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幻影旅团之所以能够一直这么逍遥,他们的实力是绝大部分的原因没错,可也绝对少不了猎人协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放任。
  曾经无意中听团长提过,他们和猎人协会和平共处的条件,便是旅团中有猎人证的那几位,每年都要为协会办一件事情,旅行身为猎人的职责,当然,这必须是有偿的,但那种受到约束的感觉仍旧不是旅团的成员们所喜欢的。是以从旅团开始崭露头角至今,已经十多年的时间里来来往往了那么多的成员,考取猎人执照的除却了团长和为了进入特殊网站查找资料的侠客,总共也不超过五人。
  不过不愿意为猎人协会办事是一回事,不能和他们交恶却又是另一回事了,飞坦用眼角瞪了一脸不爽,叫嚣着什么‘我们凭什么听你的,如果想要在旅团的手里抢东西,那就先来打一架’的窝金一眼,顺带在心中感叹,和窝金一比,原来一直遭他嫌弃的芬克斯并没有他想的那么鲁莽。
  “你可以把这家伙带走,不过与此同时你要拿出相等分量的东西来交换。”属于飞坦的沉闷嗓音阻止了窝金的呛声,他看着依旧在温柔浅笑的帕里斯通,提出了他们的条件。
  “呵呵,有趣……”副会长大人状似认真的苦思冥想,然后保持笑容不变的摩挲着光洁的下巴,说出了一条绝对属于机密类型的消息,“半年前,十老头着手派人接触窟卢塔族的遗孤,我想在不久的将来,你们大概就会有一个不弱的敌人了。”
  帕里斯通十分恶劣的捅破了十老头的遮羞布,把对方要求死守的秘密如此简单的说了出来,却依旧毫无负罪感的笑着,他此时最多的感慨,想来也不过是估量着日后旅团和十老头可能的碰撞将会带给他多少的乐趣罢了。而至于那个一直被十老头当做棋子的小小遗孤,啊……这种无法带给他乐趣的小人物,他完全没有必要去重视不是吗?
  副会长说完这些话,就连芬克斯都隐隐的注意到了什么,只有最讨厌这些弯弯绕绕的窝金还在一脸不屑的啧声,飞坦的神色变得有些凝重,一瞬间想到了三年前旅团被耍的那一幕。他们当时的目标是全部的火红眼,却没想到竟然被人捷足先登,还记得当时团长连续三天都散发的低气压叫他都有些快要承受不住了。
  而那次的火红眼事件就好像是一个开始的信号,自此以后每次旅团活动都或多或少会收到一些阻力,侠客花费了一天一夜终于把碍事的影子揪了出来,也是那个时候他们才知道,一切的起因竟是这些年来他们在流星街里吸收最为优秀的人才而被十老头所怨愤,要知道没有旅团的时候,流星街里大半的高手最后都是归于这些黑帮巨头的麾下的。
  飞坦对于这些事情虽然不上心,却也多少知道一些,是以今天帕里斯通话刚说完,他一瞬间就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听对方的意思十老头显然不是想要灭口那么简单,如果想要灭口三年前又怎么可能漏掉一个连念都不会的小孩子,这么一来事情就有些不对劲了,飞坦皱起眉头,不得不承认,最大的可能就是那帮家伙打算利用这个遗孤打造一个对付旅团的利器。
  飞坦并不是智慧型的人才,是以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凑到一起也不过是引起了他的警觉,要让他捋顺弄清却是不可能的了。不过不管怎样,他还真得承认帕里斯通的这条信息比起那个不知所谓的分尸杀人狂的命要来的重要得多,“我会告诉团长的,现在带着你的战利品离开。”依旧没有好脸色,不过显然这种程度的语气放在飞坦的身上已经客气了太多,直叫芬克斯和窝金都一脸见鬼似的瞪视过去,满脸的不可置信。
  帕里斯通‘点完火’后十分利索的离开了展览会场,随手把昏迷的乔尼斯仍在了临近警局的大街上,然后毫无压力的回了协会。一脸的恬淡,似乎不久之后突然醒来的乔尼斯是如何狂暴杀人,又是如何锒铛入狱,以及之中警方付出了多少惨痛的代价,这些林林总总全都与他无关一样。
  不提在帕里斯通离开之后,因为忘记随身携带清洁人员小滴而无法‘收尸’,是以留下一地的尸体怕怕屁股走人的旅团三人组,把曦光奏鸣曲的赝品交给团长之后面临着什么,单说西索和快斗这里,又出现了新的问题。
  东花开念了!
  是的,开念,东花被带走的时候就已经有些不对了,但大约是气氛不对会念的两人都没有注意,而不会念的那个就更不可能知道这种生命力都流失的感觉就是开念了。直等到他们到了小树林,这才发现就在这快速奔跑的一个多小时里,东花竟然自己摸索着尝试,成功的留住了气。
  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虽然一个小时并不算短,相比西索和快斗都不够看,可比起那些普通人来说,东花的资质已经相当好了。西索想到这里不由得笑眯了眼睛,感叹一句不愧是自己看中的小果实,就是不一般。
  不过虽然东花成功的开了念,却在下一秒脱力般的陷入了昏迷,对于这么一个陌生人快斗其实是实在懒得理会,但奈何西索却似乎对他有着不小的兴趣,坚决要带着东花一起行动,叫越想越吃味的快斗憋得脸色泛红,显然气的不轻。
  而平常颇为敏感的西索这时候就像是情商被糊掉了一样还一脸兴味的和快斗打着商量,蠢的叫作者都哭了,“这个小花果真是太有趣了,我们把他带回去怎么样~”
  “然后让他发现怪盗基德的真实身份吗?”没好气的顶了回去,快斗一脸追债似的表情瞪了西索一眼,深吸口气压下心头不知名的火气,懊恼自己的生气的莫名其妙,“还是去天空竞技场吧,200层以上的那两套豪华套房,怎样都够用了。我记得再过半个小时就有一趟直通塔特市的巴士来着,动作快点,肯定赶的上。”
  快斗越说越觉得这个方法不错,本来他二人就是奔着天空竞技场去的,来这里不过是他突然要求之后的暂时停顿罢了,如今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把行程拉回正轨,岂不是一举两得的妙招。
  果然,一提到天空竞技场西索便瞬间切换到兴奋模式,一脸荡漾着干脆利落的同意了快斗的建议。
  以他二人的速度显然不会错过直通的巴士,等到不过两个小时之后,他二人便带着仍旧昏迷的东花,来到了天空竞技塔属于西索的房间。“就把他留在这里吧,人家和小黑睡就好~”西索灵光一闪,那些被糊掉的情商又都回到了脑子,开始了惯常的得寸进尺。
  快斗懒得理他的翻了个白眼,对这些见怪不怪的事情配合度极高的默认了下来,几近午夜,挤在一张大床上的快斗和西索,以及西索房间里仍旧昏迷的东花,都迎来了混乱过后的第一个夜晚,直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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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艾玛终于赶完榜单了_(:3」∠)_


☆、47

  快斗和西索来的倒算及时,现在距离那三个月备战期的截止日期还有不到一个礼拜,这对别人来说可能会有些紧迫,可对于向来不用准备随时都能把状态调整到最佳的西索来说实在算不上什么。
  其实真要说起来那三个月的备战期对西索来说完全是没有必要的存在,可天性不爱拘于一块的个性又叫天空竞技场的这种备战制度十分的合他胃口,是以来到二百层这么久了,西索极少会连续作战,大都都会等着那长长的备战期结束,然后才姗姗来迟的享受属于他的乐趣与刺激。
  不过这种作风后遗症也有很多就是了,毕竟他说不好自己会突然有什么事情要做而来不及去往天空竞技场,所以直到今天,他已经备战逾期了两次了。好吧,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西索平躺在床上仔细数了数自己的战绩,这才悲哀的发现,在他在天空竞技场的二百层混迹了整整两年以后,他才仅仅胜利了四场!
  是的两年才胜了四场!这样的速度下去他什么时候才能凑够挑战楼主的点数啊怒戳!
  虽然明白那曾经出现的‘战败’的两次都是备战逾期所导致的,与他本身的实力并无关系,但西索还是无意识的鼓起了包子脸,下定决心这次若是不凑够挑战楼主的胜利次数就绝不离开天空竞技场!
  不过对于西索来说,食言那么一次两次的简直再正常不过了,是以当那家伙终于得偿所愿的和快斗打了一架,餍足的照料了重伤的快斗一个多月后,才又心满意足的杀了两个200层烂果子,把获胜率提高到了七次。
  不过可惜的是在那之后他便就又故态复萌,再也呆不住了,而此时距离西索来到天空竞技场也不过才两个多月而已。
  ……
  “你说哪里?枯枯戮山?”快斗一身薄汗的战斗归来,还没来得及洗个热水澡就听到了西索的想一出是一出的提议,不由得呲牙咧嘴,“我们才呆了不到两个月好不好,你不是说这次一定要当个楼主尝尝滋味吗,怎么又半途而废了。”恨铁不成钢的一拍额头,快斗突然想起,“枯枯戮山,那不是揍敌客家的大本营吗,你去哪里干嘛,看你朋友?”
  “是啊,人家就是想念小伊了啊~小黑就跟人家一起去嘛~”西索笑眯眯的劝说着,手下却一点也不含糊的打包着行李,等到快斗回过神来,摆在他面前的便已经是两个规整的小皮箱了。
  不过虽然西索说的一本正经,快斗却是一点也不相信那个家伙所说的话,西索会有‘想朋友’这种不和他性格的感情?别开玩笑了!快斗恶意的猜测对方多半是对天空竞技场一对一的收割烂果子感觉无趣了,才会想着去找他远在枯枯戮山的杀手友人,想要借机抽几个看得上眼的任务,有偿也好白工也罢,来好好的过过瘾。
  不过不怨西索会这样,到底还是最近这段时间挑战者们的素质普遍不算太好,连他都有些提不起兴趣了,更成伦致力于享受刺激发掘小果实的西索了。想想这两个月来,不提最开始和西索决战时濒临死亡的惨状,等他养好了伤再去约战的时候,碰见的家伙水平都低的叫他想哭,是,那些家伙倒是也会念,可那念量,那应用,那纯属度,叫他赢起来不要太轻松!
  默默地算计了一下重新计分后自己的四胜一负,快斗想了想终于还算满意的点了头,“好吧,那你等我一会,我去泡个澡先。”快斗打定主意火速洗一个战斗澡,拎着毛巾便向浴室钻去,“哦对了,之前接到东花的电话,他说他那边的情况已经基本稳定了,希望能有机会当面郑重的感谢你……”
  一脸奇妙的传达东花的意愿,快斗看向西索,心中为这个‘天真’的音乐家哀悼。
  原来早在他们来到天空竞技场的第二天早上,昏迷中的东花便逐渐的苏醒,等他意识到拍卖会场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以及自己竟是怎样的死里逃生之后,便一脸凝重的要求回家。毕竟也许他留在这里会更安全,也许这两个人会教导他体内这股陌生气感的知识,但那个时刻守着电视机在大宅里等他的衷心管家,一定会像其余人一样,以为自己丧生在了那次人为性的大灾难里,一个人伤心的吧。
  也许是因为身边有着更为可口的果实快斗,所以这个还没成熟的青涩小花果西索倒是也没有在意到时刻盯梢天天浇灌,是以这么一来东花的请辞便进展得十分顺利。
  当天下午东花便草草的收拾了一下,火速赶往了自家祖宅,而与此同时一大堆的麻烦蜂拥而至,盖是因为作为除了那个刚被投入监狱满嘴谎话十分不配合的乔尼斯,显然这个风评一直极好又帅气多金的音乐家更值得人们所信服,所以成百上千求解释求真相的群众以及怀着各种目的接近的野心家们便把炮火面准了东花,想要知道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毕竟带来乐谱的人是他,组织展览会的主办方也是他,确实没理由逃开。可这却叫他苦不堪言,展览会上出现的人明显不是他可以说出去的,不说就连传说中的怪盗基德都要和人搭帮才能就他脱离地狱,单说那几个一看就不遵守世俗礼法的家伙的做派,那种毫无顾忌享受杀人乐趣的存在,真的不会在他甫一说出真相的时候,杀光所有的知情者吗?
  东花不知道,却也不敢轻易尝试,是以他只得痛定思痛,不知道废了多少脑细胞才想出了一套在他看来‘尽善尽美’的说法。
  在东花面对世人公布的真相中,怪盗基德为了把杀人狂魔乔尼斯送往警局不得已放弃了他的盗取计划,而那片修罗场不过是黑帮火拼时无意之中被殃及的池鱼。至于为何单单自己幸免于难,东花也想好了借口,那自然是因为他突然有非常紧急的事情,便只得留下博物馆的负责人继续缓解两帮黑帮的压力,先行告辞离开了。是以他完全无法想到,不过是先离开了那么一会儿,矛盾便会升级到那么严重的地步。
  展览会场被两大势力毁了个干净,而他好不容易搜集到的古音乐残本,也因为这次而失去了踪迹……
  这是东花的说辞,但真要说起来实在是经不起推敲,但好在他的人品实在太好,是以那些民众倒是也不会死抓住不放,毕竟事已成定局,连警方都查不到任何的东西,难为一个文质彬彬的音乐人,显然也没有丝毫的用处。顺利过关的东花终于腾出手来,去解决最为不好对付的,各个势力或轻或重的试探,而等到他终于摆平一切腾出空来,要好好感激西索的时候,却已经是一个月以后了。
  而刚刚接到电话的黑羽快斗,自然是把东花想要感谢的这一想法转达给了西索,而结果嘛……
  快斗瞟了一眼西索那十分耐人寻味的表情之后,不由得在心里感叹东花的天真,西索这家伙是能随便感谢的吗,他唯一想做的就是吃掉大苹果好吧,而作为十分青涩的小果实的东花,感激西索?那他能做的事情就太显而易见了!
  果然,“嗯哼~感谢吗,努力成熟,变成美味的大花果再被我吃掉就好了啊~”扭了扭腰,西索向着虚空飞了一个扑克吻,一扭一扭的走到了浴室的门边,“还是说小花果光顾着忙奏鸣曲的事情,反而对念不上心了?那样的话人家可是不会满足的哟~”堵在门口,西索恶劣的伸出脚来,卡主了马上就要闭合的浴室的磨砂玻璃门,笃定里面的人知道所有的内幕。
  当然,快斗也的确知道。
  “放心吧,我已经和他说明白了,在这个世界上想要守护曦光奏鸣曲这样的宝物,所应该具备的实力有多强。”所以你就不用再担心‘自己的小果实要是烂掉了该怎么办’这样的事情了!
  快斗把手搭在裤腰上,无奈的瞪向门口没有一丝要走意味的红发青年,语气可不算太好,“现在可以让我好好的洗个澡了吗,若是你再磨蹭下去导致我们错过了飞行船,你心心念念的揍敌客家可就去不了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快斗总觉得自己在说‘心心念念’这四个字的时候心里面有些别扭,不过算了,还是快点把那个偷窥狂赶走,好好的洗个热水澡才是正经。
  至于被狠狠戳中的西索,他自然也明白直通枯枯戮山山脚的飞行船最晚一班的时机是五点钟,是以只得恋恋不舍的收回了脚,不得不承认现在确实不是他逗弄小黑的好时机,“那好吧,人家去买拜访的礼物~小黑要快点哟~”一本正经的说完,西索便扭着他肌肉紧绷的小蛮腰,快速离开了。
  可是被他留下的黑羽快斗,却陷入了新一番的纠结之中。
  拜访的礼物?他没听错吧,西索这家伙也会像个普通人一样,带着礼物去拜访做客吗?别开玩笑了!
  话说,他不会驴到去买一打扑克牌吧!
  怀着恶意的揣测,快斗火速解决了战斗,却没想到命运还真的给他开了个玩笑。而在他收拾好自己,在天空竞技场门口看到那个一身小丑装的红发男子时,所有的目光便被他拎着的那状似礼物的巨大盒子吸引住了。毕竟盒子上‘尹豆坊’三个明晃晃的大字实在是太过显眼,他就算想要无视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当然,也是这个时候,他才恍然明白,原来西索竟还真的会去选着礼物,而且显然他还挑选的不错。
  毕竟揍敌客家的大公子是多么的喜好这些‘甜蜜蜜’的小东西,他多少也是有些耳闻的不是吗。
  至此,两个都准备好了‘整装待发’的‘串门’人,就这么一前一后,想着揍敌客家的大宅,毫不犹豫的进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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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_(:3」∠)_对八七,蛙蛙终于回来了~~~~
  咳咳,天空竞技场副本暂时结束,下一个要踩的是揍敌客家的地图(。_。)
  啊啊~~绿豆蛙小妖精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过剧情了,距离剧情开始还有七个多月,还有七个多月肿么破,哭瞎_(:3」∠)_


☆、48

  “这就是传说中的黄泉之门吗?”快斗仰头看着高耸入云的大门,不由得惊叹,“这样看起来,好壮观啊……”
  原来快斗和西索不久前到了枯枯戮山,紧接着又乘坐观光车直达了揍敌客家,就在刚刚,已经到达了传说中揍敌客家的大本营,在导游小姐的介绍声中,看着黄泉之门发起呆来了。
  此时的快斗踩着黄昏的余辉,眯着眼睛仰望大门的顶端的样子,直直的落入了西索的眼中却尤不自知,他仍在感叹着黄泉之门的宏伟壮观,却不知道此时的自己早就成了别人眼中的景色。毫无疑问,这个别人除了西索不作他想,单手拎着大盒子的西索直直的看向不远处那个镀着一层金光的少年,停下了嘴角的笑弧微微敛目,对胸腔陌生的震颤节奏有些不知所措。
  好吧,他选择性的忽视了,这只不过是快斗背着夕阳所产生的视觉巧合!
  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西索很快移开了视线,不再注视那个好像会发光的少年,默默地把手掌轻轻搭在脸上兀自缓和了一瞬,便重新拾起了他常年佩戴融入本性的面具,哼笑起来,“嗯哼~没错,这个就是黄泉之门,进入揍敌客家唯一正确的入口~”无视了导游小姐对揍敌客家只要进入大门就踏入黄泉的说法,继续为快斗科普,“当然,如果不是从正门进入,而……像那些人一样走旁边的小门的话……”西索呵呵笑着指了指用手枪胁迫看门人打开角落里小门的几个作死的‘狩猎者’,嘲讽的吐出了绝对残忍的结局,“大概只会被饥饿的三毛塞了牙缝吧~”
  仿佛在印证西索的话,就在他话应刚落的一瞬间,厚重的大门里传来挡都挡不住的凄厉叫喊声,撕心裂肺的足以震破人的耳膜,直叫快斗受不了的堵住了耳朵,在身后一群人尖叫着跑回观光车疾驰而去的时候发问。
  “那是什么?”艰难的咽下口水,四周一片寂静,除了门里凄惨的尖叫声以外什么也难以听到,快斗心里一颤,对这个引起恐慌的东西好奇起来。而就在他发问的时候尖叫声戛然而止,快斗的表情不由得变得更加的凝重,正思忖间,就听见耳边压低的气音,带着暧昧的吻上了他的耳廓,“那就是三毛哟~”
  “……”毫不犹豫的抬手挡住了还在往自己身边凑的俊脸,快斗无视西索欲求不满的小眼神,侧移了一大步,躲了开去。不得不承认,自从他们在天空竞技场相处了那三个月之后,他们之间的的关系就已经融洽了太多。
  也许这一切都要归功于那次酣畅淋漓的战斗之后,西索照料万事不理躺在床上养伤的快斗的那一个多月吧,从喂饭到擦身,快斗直到被吃了一个多星期的鲜嫩热豆腐,才有了力气开始反抗。甫一开始没什么力气的踢踹过后,西索不以为忤反而甚悦之的贱模样深深的烙印在了快斗的心里,是以自此之后他对于西索的态度便自然了许多,也粗暴了许多。
  大概是明白西索不会真的介意,以及终于发现了对方根植在内心的抖m本□,快斗倒是觉得现在他们之间的相处,竟能咂摸出一丝朋友的滋味来了。想着深受西索骚扰如今更是被追到家门口的伊尔迷,快斗幸灾乐祸的同时,隐去了心底隐隐开始冒头的不自在来。
  不过他却是不知道,伊尔迷虽然和西索认识了许久,可却是从没有享受过快斗这般的待遇的,他们是真正的朋友,可不是快斗和西索这样的关系。
  而快斗和西索又是什么个关系呢?
  伸出舌头舔了舔挡在脸上快斗的掌心,西索在对方触电般收回手去,再传递过来的一个羞恼的怒瞪之后,心满意足的呻.吟了一声。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西索哼哼着直起了腰,看着快斗暗示性的舔了舔上唇,笑眯了眼睛,他抬起空着的那只手按上了黄泉之门,微一用力便推开了七扇,“三毛是小伊寻来的小宠物,它会选择性的吃掉从小门进入的闯入者哟~不过如果是从正门进来的,它就不会做出任何的攻击~”
  西索走了进去,大门在快斗的眼前缓缓合上,他甚至还能从越来越小的门缝里,瞟见那一抹餍足的趴在门前的白色身影,快斗挠了挠脸颊,在看门大叔的注视下礼貌的笑笑,然后学着西索的样子,双手扶在了大门上,心中却在想着,那只被称作三毛的‘小宠物’,他怎么看都觉得像是只大狗!
  长者犄角巨大的白狗!
  这次被推开的一样是七扇门,不过快斗的样子看起来显然比西索要吃力一些,门开的时候闪身一步踏了进去,他看着‘大白狗’身边站定看他的西索,在那双越发暧昧情.色的丹凤眼下顶不住压力的移开了视线,暗骂一声妖孽之后便快步赶了上去。
  “这就是你说的‘小宠物’三毛?他可真够‘小’的,不过看起来倒是还蛮温顺的嘛……”话音在看到地上的几块衣料碎片之后猛的一顿,便只余下几声尴尬的咳嗽声。快斗默默地咽回了剩余的所有感叹,不得不承认,那几个闯入者就连骨头都不剩了,只剩下几块挣扎下漏掉的碎布片,他再来说温顺神马的,恐怕连三毛也会哭给他看的。
  ……
  快斗跟着西索熟门熟路的向里走,直到一个一头小辫子的小姑娘拦住了他们,快斗才恍然明白为什么之前听西索对如何进入揍敌客家的相关解释,总觉得有些莫名的怪异。是的,他现在终于明白了问题的所在,从黄泉之门进来不会受到三毛的攻击没错,可显然也不是像西索说的那样安全,毕竟揍敌客家数以百计的管家们,可不是面黑心软的慈善家。
  因为有来无回,所以这扇重大五百吨的大门,才会有黄泉之门这么一个阴森恐怖的名称罢,又那里像是西索说的那般,从正门进入便毫无危险了,如果这样的话,那些有些本事的闯入者们,难道还可以全身而退不成。至于那些阻拦的管家们吗,这不,眼前就遇到了一个,虽然只是个拿着拐杖面无表情的小姑娘,但却已经有了不小的杀气和步入正轨的念能力。
  虽然只是个守第一关的实习管家,却绝对已经杀了不少人,而且还不乏强者。
  不过显然放在西索和快斗二人的面前便有些太不够看,索性西索假托摆放的借口,倒是没想要做些什么,是以态度还颇为友好。
  “我们是来找小伊的,喏,人家还带了礼物哟~”不知廉耻的把伊尔迷拽来当做借口,西索晃了晃手里的大盒子,示意自己是名正言顺的探望者,而不是什么私自闯入需要拦截的敌人,而选择性地遗忘了他的这次‘探望’另一个主角伊尔迷却是完全不知情的这一事实。
  再次领会了西索的无下限,快斗伤眼的别开头去,实在不愿意看那个满嘴谎话的家伙欺骗揍敌客家实习管家的全过程。而不过一瞬,等到他重整好精神,再看过去时,西索早已经站在不远处得意的向他招手,并用下巴点了点伏趴在地上显然伤害的不轻的实习管家,示意自己解决麻烦的高效率。
  用这种直接暴力的手段闯入,而且目的是拜访而不是找茬……所以说啊,这到底有什么好得意的?
  快斗觉得身心俱疲,感觉不会再爱了。
  对西索的行为不予评判,快斗不再多想,干脆利落的跟上两步,迈过了那个重伤倒地的实习管家,“小果实要快些长大哟,人家会记得来给你浇水的~”西索隐忍刻制的抚了抚脸颊,给卡娜莉亚留下了一句意味深长的变调提示,扭着腰走了。
  其实要说起来,这枚小果实的滋味并没有小黑甚至是小花果的好,但如果悉心浇灌的话,总也会长成美味的小苹果,而浇灌的问题……难道揍敌客家会放过这么一个好苗子吗?完全不必担忧的西索笑眯眯的抿了抿唇,再一次感慨交了伊尔迷这么一个朋友的自己,当初实在是太机智了!
  ……
  大约是伊尔迷终于发现了西索的突然拜访,是以剩下的几个管家便心照不宣的为他们放行,毕竟揍敌客家的祖训有一条便是不与强者为敌,既然西索的目的不是恶意,他们又何必徒增伤亡呢。是以十分顺利的,两人便来到了揍敌客家的会客厅里,看见了一脸木然等在那里的伊尔迷。
  “西索,你来揍敌客家做什么?”面瘫着脸,空洞着眼神,伊尔迷只是快速牵动着嘴部的肌肉,形成了一副十分诡异的画面。不过西索却还是能从老朋友细微的不同处看出些端倪来,哪怕伊尔迷是个货真价实的面瘫,并且还用钉子封印了自己所有可以产生表情的神经,“小伊怎么了,看起来这么不开心?是想人家了嘛~”
  扭着腰蹭了过去,在快斗‘艾玛卧槽!你居然看得出那个面瘫开不开心?’的惊愕眼神中,把大盒子放到了茶几上,“连最喜欢的小甜点都不能引起你的注意了吗?”
  托西索的提醒,伊尔迷这才发现了茶几上多出来的巨大盒子,而当他看清上面所印的字的时候,眼睛‘唰’的一亮,紧接着便在西索诧异的目光中,复又缓缓的黯淡了下去,“奇犽又开始闹别扭了,他已经在刑讯室待了三天了,还是那副样子。”
  “嗯?”西索眨巴了一下凤眼,想着过去无数次伊尔迷在自己耳边抱怨的情形,残忍的揭露了真相,“所以小奇犽是又犯病了吗?像以前那样与谁都能说说笑笑却只是不爱搭理你?”
  当然,毫无疑问的,迎接西索的是伊尔迷待着念力激射向面门的圆头长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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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艾玛我是渣_(:3」∠)_
  对于现在的内容提要也就是过去的章节标题已经彻底绝望了!
  当初把格式定成XX的节奏的自己绝逼是在作死_(:3」∠)_
  可是事已至此,为了整齐的格式,妈蛋我还要继续坑爹下去……
  好了,虽然标题很坑,但是也算是有些出处,唔……羞恼其实指的是章节末尾伊尔迷恼羞成怒射钉子的事情_(:3」∠)_
  当然,本来想的标题之所以不用的原因是……妈蛋它太具有欺骗性了
  “进门的节奏”神马的,如果菇凉们以为是快斗要进西索家门,JQ大爆发了怎么办,会失望的啊跪orz
  鉴于连续好多天都是晚上更新,导致作者有话要说的阵亡,绿豆蛙深表忧桑,毕竟有麻麻监督,码完字的时间差不多就要收拾睡觉了,实在没工夫卖萌打滚,所以这是不是木有花花的原因(。_。)
  好啦,难得下午码完,窝要卖萌啦!!!!!
  _(:3」∠)_
  读者:卖萌?哪里有在卖萌?
  绿豆蛙:_(:3」∠)_←←都躺平了任调戏,难道还不算卖萌吗!


☆、49

  按理说本来揍敌客家的大公子教育弟弟是没有快斗西索什么事的,可和快斗听过就算不同,西索简直是对奇犽注意已久。自从伊尔迷在西索耳边抱怨的第一天起,他就深深的留意了对方口中‘明明天赋最好却总是叛逆不懂事’的淘气弟弟,就连伊尔迷都比不过的天赋,那会是个什么样子,西索实在是太过期待。
  他按捺下心底的兴奋激动和迫不及待,告诫自己要忍耐,等到那个揍敌客家重点培养的小果实长大成熟,再一口吃掉!伊尔迷是不知道这点的,就算他明白西索总是有这样那样的小癖好,也想不到对方居然丧心病狂到觊觎他唯一的银发弟弟。
  而此时此刻,被奇犽搞到麻爪的伊尔迷,便在西索表达出想要帮忙找原因的提议下,犹豫了一瞬,本着旁观者清当局者迷的心态,点头答应了。
  满心期待着小奇犽能在西索可能会有的建议下‘改过自新’,重新投入大哥的怀抱,伊尔迷迫不及待的立刻为两人带路,向着揍敌客家的刑讯室走去。
  刑讯室是一个很大的暗室,回廊里十分阴暗又冗长,快斗一行人走在长廊里还能听见自己的鞋跟叩响地板的‘箜箜’声,气氛十分的压抑。绕过一个岔道,揍敌客家二公子的声音隐隐传来,待着难以抑制的怒意,伴随着一道击打皮肉的闷响,“……给我醒过来!”
  “嗯?”快斗有些纳闷的看向伊尔迷,就见对方面无表情的给他解释,“是我的二弟糜稽。”还没说完,眼前的视野突然一亮,刑讯室里的景象就这么呈现在了几人的眼前。尤其是最里面的墙壁前,吊挂着的那个十几岁的银发少年,他低垂着脑袋浑身布满鞭伤,显然就是伊尔迷口中正在被刑讯的自家三弟,奇犽·揍敌客。
  快斗回想着刚才听到的怒喝,仔细看去,果然发现了那个少年低垂着的脑袋下,传来阵阵香甜的鼾声,不由得好笑,怪不得会把糜稽·揍敌客气成那样。不过看着一脸跳脚的揍敌客二子,快斗表示十分的不能理解,这揍敌客一家子虽然不能所有人都用美人来形容,也绝对都是相貌不俗的,好吧,至少是年轻时都相貌不俗,可怎么就生出了糜稽这样的另类呢。
  长的如何暂且不表,他怎么能在揍敌客家高强度的训练下还胖成那个样子?快斗压下抽搐不停的嘴角,不得不承认,现实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太过残酷。不过也不知道糜稽是不是调.教弟弟调.教的太过投入,完全没有发现来到刑讯室的快斗一行人。而他在发现仍旧在熟睡的奇犽之后,怒火终于被点爆。
  “居然在哥哥教导的时候睡着,是我的的手段太温和了吗,好,二哥现在就满足你的愿望。”恼羞成怒的糜稽终于忍无可忍,他抬起左手扯开自己系到最上面一颗纽扣的领口,拽下了旁边一根垂下的细线。手指接着在旁边的机器上轻轻一点,就见熟睡中的奇犽身体轻轻颤动,又紧接着随之扭动了起来。
  “唔……阿勒,哥哥早啊!天亮了吗?”眨巴了眨巴大大的猫眼,奇犽一脸无辜的继续刺激糜稽,“好疼啊哥哥,之前一时无聊把委托人也杀掉了是我不对,唔,我也不应该抢光委托人家里的戒尼去买限量版的巧克力糖,不过哥哥,我有在认真反省啊。”
  “……!!!”
  “啪!”
  “你有才怪!”糜稽看着那张越发无辜的巴掌猫脸越发的怒火中烧,这个叛逆了三年并且绝逼会继续叛逆下去的弟弟着实叫他头疼,明明从小就被寄予着厚望长大,天赋更是他盼都盼不来的优秀,可就是在这种众星捧月的氛围下长大的三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越长越歪!
  拥有他求都求不来怎么样刻苦的训练都无法弥补的杀手才能却不珍惜也就算了,爸爸妈妈祖父曾祖父全部都看好他也就算了,明明有着糟心的性格却仍然是下一届族长的不二人选也可以算了,可尼玛这小兔崽子居然抢走了大哥对他全部的关爱和注意力!!!
  这绝逼不能算啊!
  糜稽看着那张欠扁的笑脸心中的悲伤不禁逆流成河,回想起六岁以前自己备受家人宠爱以及享受着大哥全部关爱的幸福时光,他那个时候还有着可爱漂亮的婴儿肥和绝不肥胖的小身板儿,虽然素质并不好却有一颗绝对聪明的大脑和对计算机以及情报莫名的喜爱。而揍敌客家除了叫人闻风丧胆的杀手们自然也少不了优秀的后勤人员,是以他就被重点训练情报分析能力以及制造各种威力巨大的热兵器,这么看来,那个时候的生活可以算是他最完美的一个时期了吧。
  只可惜好景不长,六岁那一年降生的三弟却成了他的噩梦!
  咳咳,好吧,其实也没有那么严重,自知自己脑洞又大开了的糜稽拍了拍额头,不得不承认祖父对自己‘脱线’的这一评价到底不是空穴来风。
  其实对于这个不合他心意的三弟他也是疼爱的,他虽然不满大哥的重心被奇犽转移走,但那个时候突然有了比自己还要小的弟弟,糜稽也曾经试着把自己心爱的组装玩具给奇犽玩,但是结果就是一堆碎成渣渣的玩具残骸,和旁边笑得一脸天真无辜的白毛揍敌客!
  真是不讨喜极了!
  后来林林总总的许多事,都叫他对这个银发的三弟又爱又恨,可其实就连糜稽自己,都不得不承认,他之所以这样,也不过是羡慕嫉妒恨。不是因为家族的重视和优秀的天赋,而是那个家伙抢走了自己在大哥心目中第一的地位。
  想起自己因为大哥的日益忽视,心情郁结之下开始暴饮暴食,最终变成了现在这幅摸样,糜稽戳着肚子上厚厚的肥肉,不由得怒火中烧。再看着奇犽虽然一脸无辜的认错,却毫无悔改的样子,糜稽不禁把手里的鞭子捏的咯吱直响,然而还没等他做些什么,就听更加点爆他的话从对方的嘴里说出,直叫他差一点失去了理智。
  “阿勒,被你看出来了啊。”奇犽的四肢还在微微的颤抖,即使他的疼痛感应对于这种程度的电击已经毫无感觉,可是当身体放松的时候,本能的惯性却叫他依旧随着电流震颤,看起来倒是颇为可怜,“可是虽然我没有好好的反省,但我却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被你打,这已经是我的诚意了不是吗,二哥。”
  继续一脸无辜的说着叫糜稽更加火大的话,伊尔迷看着窝在自家二弟手里摇摇欲坠的鞭子,终于走了出去,“好了糜稽,停止吧。”
  “可是他还……!!大哥!”糜稽一脸烦躁的转过头来,在看到是伊尔迷的一瞬间收敛了所有的负情绪,一脸乖巧的冲伊尔迷笑笑,转身去关了还在折磨奇犽的电击装置,完全不知道在他肥硕的身躯以及充满了肉的大脸之下,那乖巧的笑容,怎么看怎么像是猥琐的谄媚。
  “大……大哥……”刚刚还生龙活虎的奇犽就像是被黑猫捉住的小耗子,哪怕电击装置关闭,仍然控制不住的手脚抽搐,看起来就像是害怕的在哆嗦一样,叫在场的几人都直观的明白了,那家伙到底是有多害怕伊尔迷。
  “……好了奇犽,这次的刑讯结束了,你可以走了。”伊尔迷挫败的看着奇犽呆板又没生气的死样子,眼睛里划过一抹黯淡,语气也不禁失落了几分。
  当然快斗是看不出来也听不出来的,而西索那家伙全部心神都放在了那颗新果子上也无暇顾及,只关上电击装置,又颠颠的跑回来面向伊尔迷的揍敌客家二少,却是清楚的感知到了自家大哥的挫败,不由得心中忿忿,脸上也不紧带出了一抹失落。他隐隐觉得不能再让奇犽一位的出现在大哥的眼前了,不然恐怕哥哥永远也不会注意到他了,下定决心般的攥了攥拳,糜稽犹豫的又看了伊尔迷一眼,在发现他仍忧心的看着那个小子之后,坚定了信念。
  “唔?”若有所思的转过头来看向自己的二弟,伊尔迷发出一声疑问的单音,他知道自己的二弟从小时候开始就喜欢粘着他,希望得到他的注意,可是随着越来越多的弟弟降生,被分出的宠爱也就越来越多,再加上银发的奇犽带走了他的大部分关注,他自然或有或无的忽视了他。
  不过糜稽现在这摸样还真是看不出小时候婴儿肥的可爱样子了,对着这一坨肥肉,说真的,他还真是有些宠爱不起来,伊尔迷刚刚心虚的移开视线,就听刑架上‘咔擦!’几声脆响,意料之中的看去,果然见奇犽利落的跳到地上,跺着他仍旧有些发麻的双脚。
  奇犽随手挣脱开束缚,刚想和他的蠢二哥说拜拜就感觉到伊尔迷再次袭来的视线,直叫他亚历山大的浑身一僵,同手同脚一步一顿的走出了刑讯室的大门,在伊尔迷看不到的地方大大的出了口气,一溜烟的跑走了。
  看到这些伊尔迷不由得更加沮丧,就连思考二弟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这一坨的心思都没有了,面无表情的叹了口气,他挥挥手叫糜稽先去休息,在对方不舍的目光下面向西索,他是时候该改变些什么了,去请教请教看起来信心十足的西索刻不容缓,毕竟,他可不想有一个一直惧怕他的弟弟啊。
  这么想着的伊尔迷完全忽略了,他的那个不靠谱的朋友,哪里是会拿出好方案的样子啊。
  因为从始至终,也不过是最后的最后,西索才一脸兴味的看着那个还在成长的青涩小果实,心满意足的舔了舔上唇,喉间压抑的咕噜着一句谁也分辨不清的暧昧低吟,说出了在刑讯室里的第一句话,“要…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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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_(:3」∠)_又说不了神马了,关灯碎觉,小天使们晚安么么哒


☆、50

  西索和快斗并没有在揍敌客家呆太久,毕竟他们此行的目的并不是真正的拜访,而是百无聊赖的西索先生,突发奇想的想要蹭一蹭揍敌客家的杀人名单而已。所以即便对眼前的小奇犽十分的感兴趣,自制力超强的西索仍旧选择了先行离开,毕竟小奇犽还在成长中,有着无限的潜力,他完全不必急于一时的不是吗。
  苹果,还是要在最美味的时候摘下来才好吃啊……西索回味般的舔舔上唇,眼角的余光飘到了一脸无奈跟着他的黑羽快斗,拉长了两边嘴角,不过如果是小黑的话,即使成熟了他恐怕也无法毫无顾忌的摘掉了,想起上次在天空竞技场的那一战,本想克制着自己,却在最后越打越兴奋,以至于把小黑伤成了那个样子。
  叹了口气,他承认他打的的确很痛快,哪怕自己也一身的伤痛,可却已经有了些酣畅淋漓的快感,虽然最后的最后他终于意识到了什么而理智回笼,在快要接近‘□’的时候停了下来,也不得不承认,那次确实很爽快。
  好吧,为了不把好不容易找到的小黑杀掉,以后恐怕都不能尽兴的与他对打了呢~西索可怜巴巴的盯着快斗的侧脸,心中生出了些委屈。
  ……
  他们的这次‘刷任务之旅’时间不短,而在快斗无意中从一个任务目标的家里发现一台十分稀有的GI游戏机,并迫不及待的和西索分开,执意进入游戏去寻找有关潘多拉之心的线索之时,秋天已经快要结束了。
  而这段长长的旅途之中,他们也不过是在备战期快要到的时候回过一次天空竞技场,便再也没做别的事情。而这次快斗的迫不及待,实在也不能怪快斗太过心急,毕竟是困扰了他这么多年的秘密,他又如何能够平常视之。
  之前虽然也曾断断续续的搜集有关贪婪大陆的情报,奈何没有情报小哥,他的进展真的很慢。快斗其实一直都很急迫,因为他是真的想着要去玩一次GI,找到那个传说中消失了十三年的S级盗贼诺丁,仔细询问一下有关潘多拉的那本古书。毕竟,自从发现父亲死亡的真相之后,这就成了他不可能解开的心结。
  快斗哈了一口气,双手□了大衣口袋,要知道素日自从他修习了念力之后身体强壮了太多,也几乎不会感到寒冷,可他还是顺应外界的人群随大溜的穿上了厚厚的毛衣和风衣,毕竟又不是至关紧要的show time,他可没必要太过显眼不是。就这么走在GI的街道上,快斗算了算他和西索分开的时间,突然觉得有些想念,他从没想过,只是分开短短的两个星期,他就会产生这种感情。
  咯吱咯吱的踩着地上软软的沙土,快斗瞭望着远处孤零零矗立的几间紧挨着的巨大木屋,轻轻的吸了一口海风,所以说这两个星期马不停蹄的调查推理还是有些效果的不是吗,至少他终于找到了这里,在‘同行’的队友为零的前提下。
  紧了紧猎猎作响的风衣,快斗快步走了过去。
  “什么人!”随着‘嘎吱’一声木门被推响的声音,快斗带着有礼的微笑抬起头来,对戴着奇怪小丑帽的瘦高个男子点了点头,态度不可谓不温和,“请问一下,这里有没有一个叫做诺丁的人?”
  “……哈?”被神展开的对话弄得一头雾水,高个子一脸莫名其妙的看向身旁的同伴,有些不能理解,“他……刚刚是在寻人?”
  “如果你不是聋子的话。”同伴一脸不屑的轻嗤,揪了揪头顶的小丑帽,语气也危险了起来,“不过小子,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据我所知队友不到十五个的话,是根本不可能触发支线任务的。”说到这里,男子的眼神也带了些暗芒,显然对眼前人的身份以及目的都报以怀疑,马上就要出手了。
  不过他的这番猜度这可真是冤枉死快斗了,快斗赶紧摆手,示意自己是真的无害,“我真的是来寻人的,我知道金曾经把许多穷凶极恶的罪犯带来了岛上,充作NPC,而我要找的那个人也恰巧是在十三年前消失的。而具可靠的消息,那个名叫诺丁的S级盗贼,正是被金带来GI中的一个。”
  “你认识金·富力士?”高个子皱眉,在看见快斗坚定的点头之后一根筋的相信了他的话,接着一瞬间脸色变得十分复杂,“那就怪不得你知道的这么清楚了。”想起那个叫他们信服性格却实在糟糕的家伙,两人对视一眼,对快斗的敌意也稍稍缓解了些,“你说的诺丁我们是真的不知道,当初确实很有名,不过我们之中却没有一个名叫诺丁,不如我带你去找老大,你问他好了。”
  小丑帽子二人组给出快斗一个提议,便在对方欣然应允之后起身带路,来到一道木门之前,敲了敲门,“老大,有个小子想要找你。”
  快斗看着为他忙前忙后的‘海盗’二人组,有些奇妙的看向了木门,难道金的魅力就这么大,把罪犯关在游戏里不遭怨恨也就罢了,怎么一个两个本来对他充满敌意,等他一报金的名字,就都态度一把八十度大转弯。
  这太难以置信了!他们说的是一个人吗?那个不负责任满世界乱窜的金·富力士?抽搐着嘴角脑洞大开,冷不丁却听见了木门里的回答声,“找我的吗?”
  近在耳边的声音叫快斗一激,从幻想中回过神来,就看见门口斜倚着一个肌肉隆起满脸笑容的高壮男子,快斗下意识的礼貌一笑,在对方越发意味深长的危险笑容中踏进了木屋。“随意坐吧。”看着快斗在木凳上坐好,男子继续说道:“我先自我介绍一下,你可以叫我磊扎,听基诺说你是金的朋友?”
  “唔,是的。”虽然只是许多年前的几日相处,他们却已经把对方当做了朋友,这一点毋庸置疑,“我在找一个罪犯,而那个人曾在十三年前被金带去了GI,我觉得你可能会知道一点消息。”
  磊扎眼角的笑弧更大,随意的坐在木床上,两手搭在膝头,回忆着自己认识的恶棍们,“还有什么别的信息吗?”也许是这么久来毫无波澜的无趣生活叫他太过无聊,这回倒是没事找事的想要帮着眼前的少年寻起人来,不过这却正中快斗下怀,“是S级的盗贼诺丁,磊扎你有没有印象?”
  “……”
  “磊扎?”快斗看着对面垮掉笑弧,眼睛瞠开的‘海盗老大’,一时间有些纳闷,他……似乎没说什么特别的吧,怎么对方的反映这么奇怪。向前倾过身子,快斗刚打算站起身来,就见对面的肌肉大叔重新眯起了眼睛,弯出了一道熟悉的弧度,“啊……我就是诺丁来着。(n_n)”
  “!!!!”快斗缓缓睁大眼睛,发出了一道死蠢的单音,“哈?”
  ……
  找到诺丁的过程颇有些戏剧化,怪不得一路的询问毫无进展,自从进入GI便抛弃了自己作案时的绰号而使用真实姓名的磊扎大叔,又怎么可能被拿着‘诺丁’这个名字寻人的快斗找到呢,除非他询问的是金·富力士,磊扎无奈笑笑,就连问那几个一同创建游戏的人也一样没用。
  从没在别人面前提过自己以前名字的磊扎默默的摊手,表示自己实在是无辜,毕竟根本没人来问他,他又要向谁说去。
  不过等快斗扔掉了淡然的面具,一脸焦急的询问磊扎记载有关‘潘多拉之心’的古书时,磊扎又有些欲言又止的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
  “怎么了磊扎,是有什么问题吗?”看出对方犹豫,快斗心中不禁忐忑,总不会叫他找到了这里,却又一切清零,重头开始吧。果不其然,磊扎的话虽然没有叫他绝望,可却也十分的棘手,“其实我虽然得到了一本记载命运之石讯息的古籍,却一直也没弄懂这本书到底有什么意义。”
  磊扎说着弯下腰来,从桌子腿底下抽出了一本破破烂烂的古书来,快斗这才发现对方竟然不可饶恕的用他一直寻找的东西垫桌角!压下抽搐的眉峰,只见磊扎缓步走来,向着他摊开了书页,“里面记载的文字我完全不认得,而且查过许多古文字也一直一无所获,更要命的是这书上涂涂画画的地图路线,我曾经试着临摹拓下来互相拼接,它所显示的却难以理解的是一条一直在环绕的圆圈。”
  翻开几张附带图像的页码,快斗在看到满书的日文之后舒了口气,又在看到那些图形的时候皱紧了眉头,磊扎挑了挑眉,看着旁若无人思考的黑羽快斗转身走到了窗边,拄着木质的窗框眺望大海,把眼睛眯的更加细了。金·富力士的朋友吗,呵,那家伙现在自顾不暇的样子真想让他的那帮朋友们看看啊……
  那么我们伟大的二星猎人金·富力士,又在做些什么,被怎样的麻烦缠身呢?
  窝在G·I城里谁都不见的金·富力士一脸别扭的扭过头去,不理旁边木着一张脸嘘寒问暖的长发男子,苦逼的咬着被角泪流满面。
  见到失踪多年的爱人太过兴奋激动以至于忘记一直被他揣在怀里的怀孕石,而滚了床单的自己一定是智硬了,金低头看着自己越发显怀的肚皮,默默的逆流成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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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轻之荧扔了一个地雷!!!!!!抱住大力么么哒_(:3」∠)_
  话说伦家又把金搞大了肚子小天使们一定是喜闻乐见的吧,对于那个不负责任的爸爸,一定要虐,狠狠的虐_(:3」∠)_,就叫他不停的生好啦【好吧,不要理我
  至于短暂分别就已经互相想念的某对西皮,已经有了终于要修成正果的节奏【严肃脸
  而盼星星盼月亮的剧情,蛙私以为很快就会到来,唔哈哈,叉腰狂笑


☆、51

  得到了一直想要寻找的东西,快斗颇有了些豁然开朗的感觉,虽然直到现在他仍旧没有弄懂,那些很像是地图可拼凑在一起却毫无意义的图形到底是什么。
  和磊扎告别,快斗终于动身离开了贪婪之岛这个他足足呆了两个星期的游戏,而当他的双脚重新踏上岛外的土地时,也许是突然之间放松下了心情,竟导致之前一直隐隐作祟的,对于西索的想念突然之间如潮般袭来,直叫他不明所以的覆上胸口,就连自己都有些不解。
  仔细算算分别的时间,满打满算也不过半个月而已,可他现在就是有种迫不及待的想要见见西索的冲动。
  是啊,承认吧快斗,虽然一直在抗拒,但你却还是喜欢上了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快斗柔乱了自己的一头碎发,他又怎么可能不明白,这种感觉到底代表了什么,可是一直以来因为种种原因他都在自欺欺人,阻止自己陷的更深。毕竟也许别人不知道,他却还记得,自己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以及直到现在,仍在怀念的那个世界。
  快斗放不下自己一直当做妹妹照料长大的青子,虽然那家伙会有更多的朋友并不会孤单;他也放不下独自一人在外的妈妈,虽然他肯定那个怪盗淑女女士并不会因为自己的失踪而真的垮掉。可他还是放不下一切,青子和妈妈虽然都很坚强,可快斗却还是想要再见见她们,哪怕真的只有一面,只要叫他给她们报个平安就好,好叫那些得之自己失踪而焦急难过的人们,不再悲伤。
  可就连快斗自己都明白,这些希望到底有多渺茫,不过无意中发现的潘多拉之心却重振了他的信心,种种迹象都指明了一个可能,那就是在他的世界里翻云覆雨的黑衣组织首脑,极有可能就是来自这里,亦或者从别人什么人那里得到了这个世界的讯息,而那个人正好来自这里,并且知晓潘多拉的事情。
  快斗叹了口气,揉了揉隐痛的眉心,这些事情还是先不要去纠结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开这本古书的秘密,不然一切便都是空谈,这么想着的黑羽快斗把书小心的包好,放进了大衣的内口袋里,深吸一口气,向着前方的死亡森林走去。
  死亡森林,顾名思义是只要进入就无法活着离开的大森林,不过那些陷在这里的人显然不包括本身实力就够硬的家伙们,不过如果是无意闯入的旅人或是那些没有自知之明的弱者,便绝对会有去无回。是以数百年来这片森林的凶名几乎传遍了整个世界,比号称‘凶兽天堂’的达美妮湿原不知道要凶残多少倍,是以恐怕只有那些偏远避世的地方,才会仍然不明所以了。
  而还有一点是快斗意于此处的最主要原因,那就是这片死亡森林链接着两个国家的领土,只要横穿过去,就可以到达他此行的目的地——巴托奇亚共和国。
  是的,没错,快斗已经决定了他接下来的去处,那就是天空竞技场。
  因为他虽然不知道这半个月过去西索又跑去了哪里,甚至连手机都无法接通,不过他还是认真思索了一番,决定去往天空竞技场。毕竟不光西索去了哪里,只要他不想一直备战过期,就一定会回天空竞技场约战的。更何况即便西索不来,他还可以联系揍敌客家的老大,虽然不想承认,不过他得说比起他来伊尔迷恐怕才是那个绝对不可能失去西索联系的家伙,毕竟这么一个好用的移动提款机,会放过他就不是那个财迷的杀手了。
  这么想着,快斗下定了去往天空竞技场的决心,加紧了脚步直接钻进了森林里。当然,以快斗的实力,完全不用担心会有什么不可阻挡的危险,而如果绕路,哪怕是去坐最快的一班飞行船,要绕那么一个大弯去巴托奇亚,恐怕最少也要一个星期,而他如果飞速穿过森林,满打满算三天也就到了!
  所以说念能力神马的,实在是太好用了,心满意足的黑羽快斗自然知道,如果没有念,他想要跑出这篇大森林,哪怕一点危险都没有,能在半个月之内寻到出口也算是快的了。
  快斗后腿蓄力,‘嗖——’的一下消失在了森林的边缘,而等到他再次现身,已经是在距离出发地点超过一公里以外的地方了,整个过程就像是一道残影,迅猛的叫人震惊。而这对于脸不红气不喘的黑羽快斗来说,并不会比走路耗费多少力气。计算着时间,如果他再加快速度大概两天左右就能出去了,快斗心满意足的弯起嘴角,然而还没等他再多得意一会儿,不远处的搏斗声突兀的引起了他的注意。
  凶名远播了这么久的死亡森林,又有哪个不长眼的家伙会一头钻进来?他恶意的猜测着对方莫不是个没有自知之明选错了训练地点的无知家伙,却不得不在下一秒自我驳回了观点。毕竟他可以清楚的感知到,当下陷入危险的那个家伙,绝对没有念能力。
  快斗把凝用在眼上,在看到对面的遇险者真的不会念之后,弯腰捡起了一块石头,冲着两人多高的巨大犀牛样幻兽狠狠的丢去,然后便听‘啵’的一声闷响,‘大犀牛’轰然倒地,也就是在这时,他才有功夫仔细的看看,这个被自己救下的少年到底是个什么摸样。
  金色的碎发被薄汗黏在脖颈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碧绿色的瞳孔因为突如其来的惊变而微微长大,快斗在接收到对方待着感激的情绪时不得不承认,就算不说别的,那个少年至少有着绝对出色的样貌和还算讨喜的性格。不过视线移到对方有些破损的衣饰上,快斗不由得皱眉,“你是……窟卢塔族的人?”
  不能怪快斗有此一问,毕竟他可是清楚的知道,四年之前窟卢塔族灭亡的讯息,哪怕那个时候他还在森林里训练没有入世。但他毕竟还有一个助他良多的情报小哥,是以近年来的大事件,他多多少少都知道一些,更别说是那个和他的行业有那么一点点相似的,幻影旅团的成名事件了。
  这件事情当初闹得着实不小,甚至还上了报纸,也就是这之后,幻影旅团才一跃成为目前存在的最为凶残的团伙。虽然以前的旅团也威名赫赫,但到底没有现在这般,别人谈之色变。毕竟他们干的可是灭族的大事件,而不像别的组合那样小打小闹的杀人灭口。而快斗之所以一眼看出少年的身份,则是因为更加叫他无语的一点,那就是这个少年本身,居然还在穿着窟卢塔族的标志性服装!
  这不是明晃晃的在拿自己做靶子吗,快斗十分不解的问了出来,理所当然的得到了刚才还十分感激的少年一个凶狠的瞪视,然后就是重新抬起的两把短刀,和对方开始变得戒备的神色,“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知道我的身份。”
  “……”所以说啊少年,你是一直没有注意到自己穿着的不妥吗。一脸无奈的指向少年的衣服,快斗好心的提点,“如果你不想离开森林之后麻烦多多,还是换身衣服比较好,至少像我这样知晓窟卢塔族文化特点,尤其是穿着的人并不在少数,在四年前的那件事情之后。”
  果不其然,对面少年的神色一黯,接着抬起头来冲他轻轻一笑,承了快斗这个情,“不好意思,方才是我太敏.感了,这几年为了躲避觊觎我火红睛的人体收藏家们,不得不变得小心谨慎些,再加上幻影旅团……”酷拉皮卡双拳紧握,眼神里流露出刻骨铭心的恨意,直激的瞳孔开始微微泛红。
  “没关系啦,不过还要再提醒你一下,如果你这么容易激动的话,最好戴个黑色的隐形眼镜,不然就太容易暴露了。”快斗叹了口气,语气也带了些奇妙,“所以你到底是怎么活了这么久的?也太不会保护自己了吧。”
  酷拉皮卡惭愧的移开视线,眼睛又变回了清澈的碧绿色,语气带了些涩然,“我之前一直和师父在森林里训练,一直躲避着人群也没有注意过这些事情,这次分别其实是师父让我出来参加猎人测试,我才刚刚离开他不久,所以……”
  “怪不得你什么都不懂,所以你也不知道,这里就是传说中有进无出的死亡森林?”快斗双手环胸,等着对面少年的反映,果然酷拉皮卡没有叫他失望,“什么!传说中在五百年前正式记载在册的世界最危险的五大森林之首,连接着巴托奇亚共和国和为斯坦顿自治州的死亡地带就是这里!书上记载这里有的最早记录始于八百年起,直到今天消失的探险者们和旅人已经不下三十万了!尤其是三百年前一队进犯邻国的自由军,打算抄近路出其不意的攻击从而进入了死亡森林,结果竟是全军覆没,一个不剩!”
  快斗觉得自己好像不小心打开了什么开关,一直有些羞涩的金发少年就像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滔滔不绝的谈乱着有关死亡森林的一切,甚至是那些连他都不知道的事情,他甚至不怀好意的在想,如果情报小哥也在这里的话,他们两个谁知道的更多一些。
  “唔,那个……我该怎么称呼你?”抽搐着嘴角转移话题,快斗觉得自己转移话题的技术烂透了,不过少年却很贴心的忽略了这个事实,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捋了捋脸颊的发丝,“不好意思,我平常喜欢看书,一谈到自己了解的内容总是会不由自主的说上一大堆。我还没有自我介绍呢……”他捡起了地上的两个刀鞘,重新把短刀缠好束到了腰间,冲快斗友好一笑,“我叫酷拉皮卡,酷拉皮卡·窟卢塔。”
  快斗看着冲他温柔笑着伸出手来的金发少年,总觉得那么沉重的悲伤不应该加诸在他的身上,这么温柔的人,果然应该无忧无虑生活在阳光下才对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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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上了广告位,两周三万,喷血而亡_(:3」∠)_


☆、52

  互相交换了姓名,快斗便当起了身边新朋友的临时‘护花使者’,毕竟这一路极不太平,如果是酷拉皮卡自己走的话,百分之百会成为魔兽们的口粮,根本不可能活着离开。
  快斗把酷拉皮卡夹在胳膊底下,带着他在森林里快速飞掠,而自从他们两个互换了姓名之后,相处便随意了许多,再加上酷拉皮卡终于不再那么戒备,叫快斗终于有机会询问一下他一直在意的事情了。
  虽然揭别人的伤疤实在不是什么好事,可鉴于快斗从一开始就对窟卢塔族灭族的事情有些疑问,所以难得遇见了事件的遗孤,便少不了要问上一二了,而听过酷拉皮卡叙述的事件过程之后,他的疑问就变得更加多了。
  “照你所说,当初你通过了窟卢塔族的族长也就是你爷爷的测试之后,选择暂时离开隐居的村子去给你的眼盲的好朋友派尔罗寻找医治双眼的医生,方才逃过了一劫的对吗?”酷拉皮卡顿了顿,敛下了眼眸轻轻的恩了一声,算是对快斗的总结表示了赞同。
  快斗皱眉深思却并不影响跑动的速度,而由于速度的加快,卡在对方小腹上的手臂咯的他难受,可突然袭来的关于过去的痛苦记忆叫酷拉皮卡又无暇他顾,满脑子都是四年前那叫人绝望的一幕。
  就像他刚刚和黑羽快斗说的那样,四年前灭族的那一夜,他的确是因为外出帮派尔罗寻找医治眼睛的方法而离开的村子,可他却没有想到,等到他回来竟然会面对那样悲痛的事情。
  他还记得临走的时候,母亲一脸严肃的告诫他外出时需要注意的事情,他当时并没有感觉什么不对,可是如今想想,母亲非同一般的紧张与焦虑,以及爷爷对他的放宽政策,怎样都透露出了一种不祥。
  是的,放宽!
  窟卢塔族每一个离开村子的人都需要经过严格的测试,如果通过了才能踏出族人聚集的隐居地,去往外面的世界,因为在外面有很多觊觎他们火红睛的人体收藏家和无数戒备着他们恐惧着他们的普通人,是以如果没有强大的控制瞳色的能力,没有一个人可以被允许出去。
  可他明明记得自己是失败了的,派尔罗被欺负的时候他明明爆发了火红睛,明明被许多人当场看到,又怎么可能是派尔罗一瓶隐藏瞳色的药水就可以瞒天过海的呢,可个时候爷爷却还是宣判了他的合格,同意了他的外出。这些在现在想想都足以叫人疑惑,可当初的自己却是没有发现罢了。
  酷拉皮卡抬起手臂遮住了双眼,他并不知道那一晚村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可当他回到村子的时候,他想那惨烈的一幕恐怕他一辈子也无法忘记了。从村口直到祭坛旁边的道路上,鲜血没过了脚踝,族人们支离破碎的尸体刺痛了他的心,染红了他的眼。他们没有瞳孔空洞的眼眶全部对准了他,凄厉的传达着唯一的一个执念,报仇!报仇!
  酷拉皮卡浑身颤动了一下,咬紧了下唇,好叫自己不被刻骨的仇恨所影响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胆怯,他不敢再去回想当初的场景,平常虽然严厉却十分宠他的爷爷,隔壁经常和他拌嘴的鲁姆,村口卖小玩意的大嗓门大叔,还有巷子里最温柔总是给他捏唐人的小姑姑,前一秒还在欢笑的人们,现在却全都支离破碎的横躺在曾经的乐土上。他麻木着神经收捡着族人们破碎的尸体,把尚能拼凑出来的六十七具尸体小心的摆好,为了叫他们不被闯入者搅乱而无法安眠,一把大火烧尽了所有。他把最后的骨灰小心的摆放在祭坛中的密室里,终于离开了那片故土,毫不犹豫的踏上了复仇的征程。
  其实还有很多事情是酷拉皮卡所不知道的,因为他是在灭族惨案发生后的第五天才回的村子,所以他并不知道当初强盗闯入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不知道他平常严厉的爷爷是如何带着强壮的族人英勇战死;不知道唯一成功获得了念力的母亲是如何被爷爷命令,带着窟卢塔族的孩子们抛下那些拼死拖延时间的亲人朋友,创造渺茫的希望;更不知道,那条代表着希望的撤离路线到底有多么的艰难。
  不提未来的族长酷拉皮卡的母亲是如何带着剩余的十几个毫无战斗力的幼童在机枪和炮弹的攻击下逃出升天的。也许他们真的该感谢对方的看轻,以至于拦截的敌人中并没有太过厉害的念能力者,可饶是如此,当这些仅剩的族人们最终脱困时,还活着的也不过是七人罢了。三男三女再加上因为过多的使用守护的念能力至今仍旧昏迷着的酷拉皮卡的母亲,便是仅剩的所有了。
  这些孩童带着他们的新族长隐居到了一片深山里休养生息,而刚刚回到村子的酷拉皮卡,对这一切却是全然不知的。他只知道村子的希望已经全都寄托在了自己的身上,他已经没有资格撒娇没有资格懒惰,他必须不停歇的前进,直至杀掉所有的幻影旅团团员,直到找回所有族人丢失的眼睛,直到耗尽他的这一条残命。
  快斗当然知道酷拉皮卡的状态有些不对,可为了还原事情的真相,当然也是为了酷拉皮卡,他到底还是狠下心来,叫对方继续陷入那曾经的可怕的回忆。“可如果按你所说,你从外面回到村子的时候,都已经距离灭族五天以后了,而那些强盗们更是早就已经离开,那你又怎么知道干出这件事的罪魁祸首就是幻影旅团的?”
  “当然是他们!”酷拉皮卡血红的双眼里充满仇恨,反驳的毫不犹豫,“我永远也忘不了当初在村口用血划出的那句话……”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看到了当年插在爷爷背后的字条,用血染红的那一行字,陷入了深深的绝望,“我们不会拒绝任何东西,所以也别从我们手上夺走什么。”
  “那确实是幻影旅团最常说的一句话没错,可问题是对外界一无所知,甚至不过离开村子不到两个月的你,当初又是如何得知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幻影旅团的呢。”十分理智的问题一下子叫酷拉皮卡安静了下来,他木愣愣的移开手臂,扭头看向黑羽快斗,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当局者迷的忽略了什么事情。
  不,也许并不是忽略,而是被什么人可以引导着的,酷拉皮卡咽了咽唾沫,愣愣的说道,“我……我当初确实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谁做的……”他的眼神没有焦距,好像隔着一层纱布在看着什么,慢慢的回忆道:“我安葬好亲人,离开了村子在野外流浪,那时候的我简直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然后卡梅拉姆拯救了我。”
  酷拉皮卡陷入回忆,眼神有些木然,那本是他在亲人离开之后最温暖的一段记忆,却在现在蒙上了一层欺骗的薄纱,“四年前我和派尔罗在村口救了重伤的卡梅拉姆,她给了我们一本书,记载着外面的世界‘猎人’的冒险经历,而我也是在那个时候才开始想要离开村子,去外面看看的。”他顿了顿,好像再回忆某些记忆,“后来她的伤好了就离开了,我也没想到会在见到她,可是在灭族之后我四处锻炼自己却又找不到仇敌的时候,我又遇见了她。”
  “所以幻影旅团的事情,是卡梅拉姆告诉你的?”快斗隐隐意识到了什么,声音也带了些严肃。
  “恩,她告诉我旅团的人数,旅团的作风,还有……旅团的残忍。”酷拉皮卡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冷静,“那个时候我并没有给她看过幻影旅团留下的字条,可她却在听完我的经历之后恍然的说着什么‘这么残忍的事情当然只有他们干的出来,十三个穷凶极恶的罪犯,十恶不赦的罔填杀孽’我当时只顾着悲痛,还一度十分依赖她,不过现在想来,我的那些思维想法,大多都是被她引导着的啊。”
  看出酷拉皮卡的明悟,快斗微微挑唇,这家伙虽然看着有些圣父索性绝不愚蠢,“其实从她出现在你们村口就已经很可疑了啊,几十年无人发现的地方就这么被自称‘仇人追杀’的女人发现,哪怕她说是凑巧,也如何都透着一股诡异吧。”
  “而且在那之后她无数次的引导我,叫我越发确定杀死我族人的就是幻影旅团。”酷拉皮卡想起那段日子卡梅拉姆不停提点自己旅团做过什么事情,又犯了什么案件,一直在收集七大美色,族灭的时候正好经过窟卢塔族附近,现在想来都是疑点,她凭什么对幻影旅团这么了解,在他们重逢不到三天,根本没有机会查到这么多机密资料的前提下。
  “不过这些都不是我最疑惑的一件事,我比较在意的是,为什么幻影旅团杀完人之后,会留下那么一张字条。”快斗再次一针见血,直戳事情的关键,“据我所知幻影旅团可从没有这么个爱好过,告诉世人他们是凶手?有必要吗,多此一举吧,而且既然他们的目的是灭族的话,凭什么相信有人会路过那么一个几十年无人问津的小村庄,又恰巧看到那张字条呢。”
  “好吧你说的对。”酷拉皮卡觉得自己有些混乱,好像过去坚定的信念一瞬间都崩塌了一样。
  “我只不过是把自己的疑惑提出来罢了。”快斗耸肩,紧接着得到还在他臂弯里夹着的酷拉皮卡一阵的抗议,“就像我一直搞不懂,为什么一直把自己的信息隐藏十分好的幻影旅团,到底是吃了什么疯药,而把他们屠杀窟卢塔族的讯息搞的天下皆知的,当然,他们为此甚至还暴露了自己的临时聚集地点,团伙的人数以及行事风格。他们没有必要做这些事情的不是吗,随心所欲的家伙们可没有炫耀自己的爱好。”想起当时风靡一时的灭族惨案,铺天盖地的报纸上写的都是幻影旅团的残忍与恐怖,那一次大概是幻影旅团第一次面向大众吧,虽然念能力特殊技什么的一丝都没有泄露,可他们的个人信息到底是透露了许多,这可是以前从没有过的事情。
  “……”酷拉皮卡叹了口气,显得有些迷茫,“你说的对,可如果我的仇人不是幻影旅团,又会是谁呢?”
  “谁知到呢。”快斗叹气,“而且我只是在怀疑而已,并不确定他们是否无辜啊。不过不管则样,我都决定你不应该被仇恨控制,变成只会复仇的傀儡,要知道窟卢塔族就剩你一个人了不是吗,你要做的是找回族人的眼睛,然后好好活下去,成为族人们的延续和希望,至于报仇什么的,总是要量力而行的啊,把自己逼得太紧,恐怕只能适得其反吧。”
  “你又怎么能理解我的痛苦呢,亲人被杀死的痛苦……”
  “不,我理解。”快斗嘴角的笑容渐渐消失,表情也不再那么明朗,“我没有说过吗,我的父亲也死于谋杀。”


☆、53

  “嘶--什么!”酷拉皮卡瞠大了眼睛,有些语无伦次,“你是说……你爸爸也……”
  
  “恩,父亲死于谋杀,而凶手就是我一直在追查的黑衣组织。我父亲曾是这个世界上最有名的魔术师,同时也是享誉全球的盗贼,怪盗基德。”语气平缓,似乎快斗自己也不觉得,把怪盗基德的身份透露给这个新结交的朋友有什么不妥,似乎酷拉皮卡那头耀眼的金发就像有魔力一般,可以叫人放下心防,接纳这个温柔的灵魂,“在我九岁的时候因为演出意外身亡的父亲,直到十七岁那年偶尔发现的线索才叫我发现,那次意外并不单纯,而是黑衣组织暗中操纵下的杀手。”
  
  “那你难道就不想报仇吗?”酷拉皮卡在得知对方也像自己一般有着血海深仇的时候,不自觉的放下了绝大部分戒备,像是在证明什么一般有些急促的问道。
  
  “不,我当然要报仇。”并不像酷拉皮卡隐隐担忧的那般否认,快斗语气平静的承认了这个事实,“从发现真相的那一天开始,这六年多来我从没有一天放弃过报仇,只不过过去是我苦苦寻找一无所获,而现在却是终于到了关键却不见了仇人。”快斗说到这里语气也不由得低落了下来,想到自己藏在地下密室里的潘多拉之心,不由得郁郁,他现在找到了引起父亲死亡的命运之石,比那些黑衣组织更早,这意味着他已经间接粉碎了他们的阴谋,可与此同时与过去完全不同的世界又叫一切都成为了空谈。
  
  “虽然我不理解为什么你报不了仇,但我更好奇的是……你真的已经二十三岁了吗?”酷拉皮卡呆愣愣的看向快斗,那副诚恳的蓝眼睛充满惊叹和感慨直叫快斗一个踉跄,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啰嗦!我只不过是长了一张娃娃脸而已。”脸不红心不跳的撒着弥天大谎,快斗却也很是无奈,他总不能告诉对方,自己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吧,无法,说谎也只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
  
  不过拖酷拉皮卡不合时宜的无厘头的福,他们两人之间沉闷的话题终于被岔开,却不知道这是不是那个一脸温柔的少年,在看出对方的悲伤之后的故意为之的了。
  
  快斗叹了口气,从悲伤的情绪中挣脱,看向身边这个心思敏感的新朋友,眼底漫过一丝柔软,“我说了那么多只是想叫你明白,即便我立誓要为父亲报仇,粉碎仇敌的阴谋,可那却不是我活下去的动力,也不是我日后人生的全部。我依旧站在阳光下,依旧有着自己的生活,而且作重要的是,哪怕我真的抓到了我的仇敌,以暴制暴杀死对方也并不是我的初衷。我只会把他们交给应该交给的人,叫他们制裁这些社会的毒瘤,而不是因为这些人脏了自己的手。”
  
  到底是法治社会长大的人,是以哪怕他的营生是触犯法律的怪盗,哪怕他已经在这个三观扭曲的世界活了五年,快斗也依旧无法只因为自己的好恶便去结束某一个人的性命。而就在刚刚,也许是这个少年身上绝望的气息太过浓重,也许是相似的经历叫他怜悯,快斗出乎自己意料的极其上心,甚至当起了一度叫他嗤之以鼻的‘知心哥哥’。
  
  “……多谢……”酷拉皮卡本就聪慧,被快斗这么一番提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原来对方说了那么多,甚至揭开自己伤疤给他看,唯一的目的竟是要叫他明白,报仇并不等于把自己当做工具,并不等于要变成行尸走肉而不管是报仇前后还是报仇中,他都应该有自己生存的意义。
  
  酷拉皮卡眨巴了眨巴眼睛,温柔的笑了,这样的新朋友这样的所作所为,又怎么能不叫他感动呢,所以哪怕酷拉皮卡并没能这么快这么突然就转换了长久以来的固定思维,他还是一瞬间感动的红了眼眶,低低的道了一声谢。
  
  在赶路和聊天中时间总是过得飞快,索性快斗自己的速度也不慢,毕竟本就体力绝佳,再加上拥有的念能力,自从带上酷拉皮卡才不过半天的光景,就已经远远的看见了森林的边缘。死亡森林的外面是一片郁郁葱葱的大草原,基本已经没有了危险,但真要走起来的话,也要花费四五个小时,快斗看了看已经西沉的夕阳,估摸着所需要的时间,还是明智的决定在有酷拉皮卡这个‘脆弱’拖油瓶的时候老老实实的安营扎寨,等到明天早上再行离开才是最明智的选择,虽然有他在他们也并不会遭遇什么危险。
  
  燃起一堆篝火,快斗看着被酷拉皮卡烤着的野兔子,不由得咽了咽口水,“难道这里的人都有一手好厨艺吗,酷拉皮卡是这样,西索也是这样。”快斗长叹了口气,自言自语的感慨着。
  
  不过声音虽小,到底还是叫酷拉皮卡隐隐的听到了几个字,不由得纳罕,“快斗在说什么?”
  
  “什么也没有。”黑羽快斗尴尬的咳嗽了一声,转移话题,“我记得你之前说过是为了参加猎人考试才来的这里,现在距离考试的时间还有半个多月,你有什么别的打算吗?还是离开森林之后直接去集合地点,不做停留?”
  
  酷拉皮卡闭上眼睛嗅了嗅烤熟的兔肉,撕下一大半递给快斗,自己就着签子小口小口的咀嚼了起来,回答道:“并没有什么别的打算,我打算直接去考试地点。训练我的师父也只说我有能力一试,并没有把握,毕竟这么多年来新人能够考中猎人的概率也不过是十万分之一啊。”
  
  酷拉皮卡叹了口气,语气也有了些凝重,“师父告诉我我的仇人非同一般,如果连猎人都成为不了的话,报仇根本毫无希望。所以不管结果如何,我都是要去试一试的,拼尽全力,不管花费多少时间。这是我复仇之路的第一步,我是不可能放弃的。”想起临别前师父对自己的种种告诫,酷拉皮卡感动之余却又总感觉有哪里不对。
  
  “怎么了吗?表情那么纠结。”
  
  “没什么,只是……”酷拉皮卡顿了顿,尴尬的看向快斗,“不知道是不是你今天的一番话,我现在总觉得师父对我的告诫说不出的怪异。”想起那个半年多前遇见的师父,酷拉皮卡皱起了眉头。
  
  虽然他叫那个男人师父,可他们其实并没有太过深厚的感情,不过是半年多前自己听信了虚假的火红睛情报,差点被一伙黑帮杀死的时候,叫那个秃头的男人‘好心’解救了罢了。
  
  但虽然那个男人救了他,他却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有对他交心,也许是明明他什么也没有说过,那个男人便莫名其妙的对他熟悉过头的原因吧。是的,太过熟悉了,他喜欢什么害怕什么,明明需要相处过才能知道的事情,那个他之前绝没有见过的男人却在生活琐事中展露无疑。更重要的是,师父总给他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可他又万分确定,自己过去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一个人。
  
  把自己的怀疑告诉快斗,理所当然得到了对方的附和,“如果按你所说确实有些奇怪,不过我到底没见过你那个师父,也不好做什么评判。”
  
  “我明白。”酷拉皮卡叹了口气,把疑虑压在心底,暂且不去想了,不过他紧接着想起了一件事来,“快斗你的本领那么强,为什么不去参加猎人测试,如果你没有什么别的事情的话,不如和我一同去试一试?”
  
  这提议叫黑羽快斗很是心动,不过他到底没有忘记自己此行的目的,没有贸贸然的答应对方,只是算了算自己的时间,斟酌着保证,“我这次本来是要到巴托奇亚找一个朋友的,恐怕离开这片森林我们就要分道扬镳了,不过我是真的对那个什么猎人测试很感兴趣,不如我们暂时分开,等我找到了朋友之后就去和你会合。”
  
  酷拉皮卡闻言点了点头,两人算是达成了协议,一夜无言。
  
  第二天早上,快斗和酷拉皮卡早早出发,赶在午饭之前走出了大草原,一起吃了一顿饭好好庆祝了一番,在快斗依旧絮絮叨叨对于酷拉皮卡衣饰瞳色的告诫中,暂时分别了。而有了新的目标的黑羽快斗自然是马不停蹄的赶往了天空竞技场,不过等待他的却是西索再次备战逾期的消息。
  
  “也就是说在我上次离开之后直到现在,西索一次都没有来过?”想起他们分别得时候西索的备战期就已经超过了八十天,他倒是去往GI之前又来过一次,却没想到西索那家伙竟是又超过了备战期,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算了,等会给他打个电话好了,快斗无奈的叹了口气,打算回一趟他和西索的房间,至少在离开之前先报一下名,猎人考试报名的截止日期是三十一号来着吧,快斗挠了挠头,不太确定了。
  
  等到一切搞定,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再从抽屉里抽出一张银行卡,快斗便背上双肩背包,离开了天空竞技场,当然,他可不会忘了给那个不知道在哪里乐不思蜀的小丑打个电话。
  
  “……所以你已经先行去猎人测试的会场了对吗?”快斗按下抽搐的嘴角,只觉得自己回来找他的决定实在是太特么的失策了,如果当初直接和酷拉皮卡一起,现在早到会场了不说,还能快些找到对方。听着话题的另一头传来的哼哼哈哈,头痛的按了按额角,在对方或许是惊喜的‘小黑也要来吗?人家等着你哟~’的奇怪对话中,呲了呲牙,“我马上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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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_(:з」∠)_这是终于要进行剧情了的节奏
这也是终于要完结的节奏_(┐「ε:)_
蛙会告诉泥萌伦家最发愁的时候就是过剧情的时候了咩,氮素坑爹的榜单字数叫蛙卡文卡的心惊胆战,好吧,今天迟到的更新
哭瞎?д?
下一章,终于相见的cp二人以及终于开始的猎人考试!!!


☆、54

  “你好,来一份牛排定食。”快斗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冲烤肉店的老板笑的别有深意。当然,老板成功接收到了他的信号,十分上道的把暗号顺了下来,“几分熟?”
  
  “当然是温火慢烤。”快斗双手交叉枕到了脑后,回答的漫不经心,“哦对了,另外再加一份烤羊腿,要全熟的。”在烤肉老板疑惑不解的视线中,快斗恶作剧般的呲牙一笑,“当然,这份可不是测试的暗语,单纯是用来填肚子的!哈哈。”
  
  和烤肉老板告别,快斗终于拿到了属于自己的号码牌,理所当然的,他对于66这种听起来十分高端洋气上档次的数字颇为满意,看着慢慢关闭的电梯大门,感受着一直向下的下坠感,在他吃饱喝足忍不住无聊的打了个哈欠之后,电梯终于缓缓的停了下来,并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阿勒?终于到了吗,已经超过十五分钟了好不好,一直向下的这绝对超过上百米了,所以这第一关是地下会场么。啧,不喜欢地下,天空才是我的主场嘛,好麻烦。”一脸苦恼抱怨的看了眼腕表的时间,快斗重新背上背包,迈进了猎人测试的考试会场。
  
  会场的气氛十分的压抑,叫快斗忍不住兴味的挑了挑眉毛。
  
  他步伐轻巧的蹦出了电梯,而就在他踏出电梯的一瞬间,数十双眼睛‘刷’的一下看向他,待着浓重的审视以及敌意,整齐的叫他一下子冒出了一头冷汗,当然,不是害怕也不是紧张,快斗这纯属是被雷的!
  
  “参加猎人考试的家伙火气都这么大吗?”快斗自言自语的嘟囔了一句,没什么意思却出乎意料的得到了回应,“来参加猎人考试的都是各自领域绝对杰出的人才,而这些排名靠前提前到达的人除了运气超好的家伙,全都实力过硬,他们聚集在一起所带来的气场自然就会很大了。”
  
  快斗纳闷的眨巴了一下眼睛回头看去,想要看看到底是哪个‘好心人’在回答他的那句毫无意义的感叹。“哟,你好,我叫东巴,是已经参加过三十五次猎人考试的老人了,所以以上两种情况都不适用于我,我不过是熟能生巧罢了。哈哈,虽然实力普通猎人考试的地点也不确定,可对于第一关我早就已经熟门熟路了,自然到的早了。”东巴挠了挠后脑勺,笑的憨厚,“不过也是因为丰富的考试经验,我对于猎人考试的许多事情都比新人要清楚的多,而且对老面孔大都记忆深刻,要不要我给你普及一下。”东巴说着跳下了高台,从背包里掏出了两罐饮料,递向了快斗,“说了这么多有点口渴了,喏,给你喝。”
  
  “……嘛,不管怎么说,也许是熟能生巧?东巴先生你的表现已经很好了。”快斗一脸奇妙的看着纳闷状的东巴,不客气的接下饮料大口喝了起来,“不管怎么样,还是谢谢你的饮料了,刚吃晚饭我还真的是有些口渴了。哦对了,其实我的同伴已经到了,我要去和他会合,就不在大叔这里浪费时间了。”快斗指了指不远处靠在墙角眯眼看过来的红发小丑,随意的朝对方挥了挥手,在东巴一脸惊恐的注视下,走了过去。
  
  “居然是西索那个危险分子的朋友吗。”东巴一脸冷汗的舒了口气,心里满是后怕,“不过幸亏他没有发现我的意图,哎呀,不过那个毒果汁怎么办,他就那么拿过去要是被西索发现了什么我改怎么办,那可是绝对的危险分子啊,应……应该不会来找我的麻烦吧……QUQ”东巴一瞬间两腿一软,差点跪到了地上。
  
  不过走在前面的快斗显然没有注意到身后东巴的异状,当然了,他哪怕真的注意到了也不会在意就是了。其实对于这个明显不怀好意的接近者快斗自然早就发现了,从第一眼看见东巴开始,他就已经看穿了对方友好的假象。毕竟黑羽快斗的另一重身份是怪盗基德,而他出色的易容伪装能力又理所当然的叫他有一个十分犀利的眼光,自然,他不可能忽略掉对方状似友善的背后暗藏的敌意,至少那满含恶意与狠毒的眼神,就与他所表现的一切都不相符。
  
  是以这种程度的伪装哪里可能瞒得过快斗,不过就像他所说的,自己是真的有些口渴。索性在森林训练的那五年,他什么野果野菜都吃过,甚至有好几次都中了毒,当然,与此同时他得到的,便是比别人都要坚强许多的胃。虽然直到现在他对于玛琪的黑暗料理依旧毫无抵抗能力,但至少对付这种加料的小儿科,他已经可以挥挥手淡定的无视掉了。
  
  “小黑你真慢,人家都已经等你半天了呢~”西索靠在墙上状似抱怨,语气却很是愉悦。
  
  “还不是因为找你,我先去了趟天空竞技场耽搁了好些时间,要不然先到的绝对是我啦。话说你要不要喝果汁,那边东巴先生友情赞助的。”快斗回头看了眼东巴给西索示意,就见对方一个哆嗦,瘫软在了地上,“呵呵,真是个胆小的家伙。”
  
  “嗯哼~人家正好也口渴了~”西索哼笑一声引回了快斗的注意,这才冲他暧昧一笑,接着伸出手来握住快斗拿饮料的手,就着对方倾斜的角度喝了起来,“味道不错哟~”说着舔了舔上唇,暗示意味十足。
  
  不过和他预期的效果完全不同,快斗对此的反映可着实算不上可爱,没有他期待的脸红也没有叫他兴奋的踢踹,竟然十分平静的把饮料塞进了自己的手里,叫西索突然感觉十分委屈。这大概就是被调戏的多了习惯成自然了吧,快斗只觉得这么时不时被西索调戏一把的生活实在是太普通了,如果经受了快一年的洗礼他还会像最开始那样动不动就脸红心跳的话,那他绝逼就可以洗洗睡了。
  
  “如果你觉得好喝就全部送给你,反正我也喝够了。”双手一摊,快斗看着西索微微张嘴举着饮料的呆傻样子,噗嗤一下笑开了。
  
  “……诶?”
  
  “喂!小朋友眼睛瞎了吗,这里可不是你这种乖乖牌可以来玩的游乐场,我看你还是乖乖的回家吃奶去吧!”一个没注意被人撞了一下,快斗退开一步看向那个撞了人还一副‘劳资天下第一’出言不逊的青年男子,微微皱眉。不过还没等他说些什么,就见西索‘噗卟卟’的笑了起来,待着一股极其危险的味道抬起头来,细长的凤眼直直的看了过去。
  
  快斗在心中为小青年点蜡,果不其然,下一秒就见西索肉眼可见的微微一晃动,紧接着便是一道凄厉的尖叫声在他的耳边响起,刺耳的叫他皱紧了眉头。
  
  “哎呀,真是不可思议!”西索眯起眼睛,笑的危险,“你的手怎么突然不见了~?”
  
  “诶?西索……”快斗愣愣的看着西索,突然产生了一种不靠谱的想法,这家伙该不会是在给他出头吧!果不其然,西索接下来的话充分验证了快斗的猜测,只见一道哀嚎声中,西索看着被自己斩断双臂的男子,带着警告般的压低了声音,“以后要小心点~撞了人记得要道歉哟~?”
  
  呵呵,以后这个人还能有撞人的机会吗?快斗怜悯的看向对方,为他以后残疾的后半生点蜡。不是他没有同情心,然而能赶来这里参加猎人测试,在之前又表现的那般嚣张盛气凌人的家伙,他还真不觉得对方会是什么不沾血腥的好人。所以现在不过是西索在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好吧虽然手段残忍血腥不留余地了点,可到底他是在帮自己出头,是以快斗无论如何也不会不给西索面子的。
  
  不过这边他们的气氛十分和谐,底下会场的另一边却有了些不赞同的声音,“哪个就是我之前说的几人之一的魔术师西索,如果考试的中途你们碰见了一定要远远的躲开,要知道上一届猎人测试他本来是要合格的,却因为自己的好恶把考官打的濒死,导致失去了资格,是个绝对的危险分子。”东巴一脸冷汗的和他的新猎物告诫,充当老好人的角色,不过还没等他说完,就听见头顶响起了一道戏谑的声音,直叫他头皮发麻。
  
  “东巴大叔,说人的坏话可不是个好习惯啊。哟!酷拉皮卡,没想到你居然比我还晚呢!”快斗挤开东巴,开始和之前认识的新朋友攀谈,当然他也不忘招呼西索,“西索这边,我之前认识的新朋友酷拉皮卡,酷拉皮卡,这个是西索,我的……”
  
  “你的什么~嗯?”暧昧的颤音喷洒在脖颈,快斗推拒着不知什么时候缠在腰间的大手和抵在脖颈的脑袋,冲酷拉皮卡尴尬的笑笑,在半响毫无成效之后,气急败坏的踩了西索一脚,当然,他没有忘记用上硬!
  
  只可惜西索依旧是一副毫无所觉的样子,叫他不由得有些泄气,不过快斗没有注意到,他们的这一番举动直接落入了对面几人眼中,叫他们在脑海中换算出了一条等式:西索+快斗=恩爱的夫夫!
  
  当然,这正是西索的目的,双手一摊乖乖离开‘大号抱枕’的西索耸了耸肩,对自己从源头上消灭任何可能存在或者将会存在的情敌,进行最根本的打击与清除。好吧,其实西索之所以这么反常,只不过是在吃醋而已,对于自家准恋人短短几日不见就和一个陌生人结识并相熟到此等地步的滔天醋意亟待发泄,才叫他不管不顾的在外人面前失了态。
  
  不过他可不会承认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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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打酱油路过扔了一个地雷~~~小玉莫非你今晚准备好了!!扑倒大力么么哒_(:з」∠)_
下一章继续剧情,话说过剧情走的是原著路线,内容和动画般的会有些出入……大概_(:з」∠)_
咩~表介意~~~


☆、55

  酷拉皮卡也给快斗介绍了他的新朋友,然而还没等他们再说些什么,就听见一道十分尖锐刺耳的铃声在头顶响起,几人抬头一看,赫然发现一个没有嘴的男人站在高台上,手里拎着一个小怪物闹铃!
  
  “哇哦,好厉害,竟然还有不长嘴的猎人吗!那他平时怎么吃饭怎么说话?”小杰满眼神奇的看向萨次,语气里说不出的惊叹,快斗抽了抽眼角,也不知道金的这个儿子到底是不是认真的。
  
  没错,金的儿子。当酷拉皮卡介绍到小杰的姓氏的时候,快斗一瞬间就知道这家伙是谁了,想起和金分别的那次对方不住嘱咐自己一定要好好‘关照’自家儿子的情景,快斗表示他办事你放心。至于要怎么‘关照’嘛,其实他觉得‘人生导师’这个神圣的职业还是西索来当比较合适,不管是扮黑脸还是扮白脸都可以出色的胜任不说,更加叫人满意的是对方还酷爱培养小果实!
  
  这简直就是为西索量身定做的职业嘛,所以快斗十分淡定的在心中为西索默默的点了一个赞,等着在对方对这个小果实感兴趣的时候加点柴填把火,叫他的兴趣燃烧的更旺一些,也算是履行了对金的承诺了。要知道他虽然也想要好好调.教一下金的儿子,可奈何自己是真的不喜欢做老师啊,只好忍痛割爱的让给西索了,默默哭瞎……?д?
  
  跟着考官跑在最前面,考试甫一开始便和酷拉皮卡告别一马当先的快斗在心中定好了计划,只觉得前途一片光明。
  
  猎人考试的强度低于零,至少是第一关。
  
  毫不费力还有空和西索聊天的快斗如是以为着,直叫前面带路的萨次露出了一个忍无可忍的表情,突然把速度加快了一倍!
  
  老男人的攀比心真是可怕,如此不计后果所导致的便是这次本应该过关的人有一大半都宣告失败,而一时‘走’爽了的萨次考官数着不足百人比预计要少了至少三分之一并且许多都累趴在地的考生们默默的无语,在心中悄悄的决定后半场他还是混一点,选一条安全些的路好了,不然如果今年又是零合格的话……唔,除了有负门淇的重托外好像也没什么大问题?
  
  萨次陷入了纠结,不过还没等他做出决定,就又出现了变故,其实变故什么的也说不上,就是失美乐湿地里的‘特产’人面猿又来捣乱了而已。
  
  “你们都被他骗了!我才是真正的考官,这家伙是栖息在失美乐湿地里的人面猿,趁我不备夺了我的猎人证,而他冒充考官把你们带来这里的目的,就是引你们去他的巢穴,然后一网打尽!”一身伤痕自称考官的‘揭露者’把一只丑毙了的人面猿扔到了考生们眼前,气喘吁吁的大喊大叫。
  
  萨次眨巴了眨巴眼睛,心头火起,他就说最讨厌失美乐里的人面猿了,做什么要和他长得这么想!作死吗!然而还没等愤怒的萨次做些什么,激射过来的扑克牌便射中了叫嚣着的‘人’的头部,叫他直接GAME OVER。
  
  “呵呵呵~原来如此么,这样不就真相大白了吗,简单容易!说起来猎人考试真正的考官又怎么可能躲不过我的扑克牌呢~?”西索笑的花枝乱颤,直叫快斗嫌恶的皱了皱眉,要知道西索这家伙虽然和他在一起时也有这样那样的毛病,可他至少不会乱飚符号!
  
  艾玛彪符号!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这是一个困扰了快斗多时的问题,而且目测会继续的困扰下去。
  
  萨次就没有快斗这么明显的反映了,他不过是轻巧的接住西索试探的扑克牌,蠕动着胡子下的肌肉,面无表情十分淡定做出了警告,“谢谢你的夸奖,不过如果你下次再袭击考官的话,我会取消你的测试资格。”不过与扑克脸不同的是,萨次此时的内心也是极为不平静的,只见他眼神凌厉的刺向一旁的两只人面猿,在那只猴子眼珠乱颤的时候把手里的扑克牌随手一丢,结束了对方短暂而又作死的生命。
  
  长的和我这么像,还要到我的眼前乱晃,就应该做好必死的觉悟!萨次暗搓搓的傲娇冷哼,淡定的一挥手,“大家继续跟着我,我带你们前往第二测试的会场。要注意跟紧我的步伐当心不要掉队,失美乐湿地里有许多比人面猿更加危险的生物,如果离开我选择的安全路线,等待你们的将只有危险。”丑话说在前头,至于他们到底有多少人能够安全的跟着他到达终点,那就不是他需要担心的了。
  
  “!”快斗敏感的感觉到了西索进入状态的危险气息,纳闷的看了他一眼,顺着他的视线看到的则是一身青蛙绿的小杰少年,不由得恍然,“怎么了?忍不住了?”
  
  正说着,快斗就见之前在揍敌客家有过一面之缘的三子也跑了上去,状似和小杰十分亲密的聊着天,不由得有些纳闷,“那不是奇犽?揍敌客吗,他怎么在这里?”
  
  “小奇犽离家出走咯,人家就是为了帮小伊找弟弟,才没来得及去天空竞技场的~”西索不满的扁嘴,鼓着包子脸回想之前和伊尔迷像是变态一样尾随奇犽的经历,不由得更加郁闷了。说什么找弟弟,揍敌客家的情报网会叫他们丢了奇犽的讯息?别开玩笑了!这一切明明都是那个弟控的私自行事,外带死拖活拽着他!
  
  西索不满的冷哼,双手环胸不怎么开心。
  
  “又送上门一个小果实,怎么看你的样子反而有些低落?”快斗纳罕极了,看西索鼓着包子脸的无语样子,那显然是吃瘪的结果,果不其然,西索瞥了快斗一眼,语气十分的不爽,“小伊不把弟弟给我玩~”委屈的颤音叫快斗一个哆嗦,心里默默吐槽,人家这样做完全无可厚非好伐,你以为谁都要上赶着把弟弟给你玩儿啊。翻了个大白眼,快斗明智的结束了话题,“不说那些了,你怎么还不过去找小果实玩,等着他自己跑掉吗?”
  
  “嗯哼~小黑吃醋了?”也不知道西索是从哪里看出来的,显然这种认定叫他十分的开心,就连变成了浅金色的眼睛都有些恢复灰蓝的节奏。理智回笼,西索暂时从欲.望的支配中挣脱,难得一本正经的和快斗解释,“小奇犽不能玩,小伊看的好紧碰都不叫人家碰一下,还美其名曰什么家族的规矩不与强者为敌,哼哼,以为我不知道他小的时候是怎么一个人对战三个念能力高手的,那个时候怎么没有这条家规!至于小杰嘛,虽然这颗小果实还没有成熟就已经香甜的叫我欲罢不能,可是小黑你要明白,即便他再甜美再鲜嫩,也比不过我的小黑呀~”
  
  西索难得说了一长串,就是怕快斗误会他,至于结果嘛……看着无所谓耸肩的黑羽快斗就知道并不怎么喜人了。挫败的看了一眼兀自跑着的快斗,西索压下心底升腾着的想要和快斗对战的欲望,深深的吸气。不能,不能吃掉小黑~难耐的舔舔上唇,因为对蓬勃欲.望的隐忍压制而浑身颤抖,西索的声音也开始变调的惨不忍睹,“所以不要担心啦,人家心里最重要的还是小黑哟~”
  
  其实真说起来西索能在理智几乎快要被欲望占据的时候腾出功夫来安抚快斗,简直太过不容易了,虽然快斗其实完全没有吃醋并不值得安慰。
  
  这厢快斗叹了口气,看了眼欲求不满扭腰摆臀却还在这里站着的西索,伤眼的移开视线,也是在这个时候他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对方的这副样子像极了在等待他的允许!好吧好吧,他是该感动的,快斗往旁边挪了一大步,力争远离西索的嘴角抽搐,“你随意就好,不过还是要劝你不要玩的太过,毕竟小杰可是金?富力士的儿子,要是你毁了他的宝贝疙瘩,那个天然黑的家伙会做出什么来我可不敢保证。”
  
  说完一摊手,快斗加快了速度越跑越远,只留下原地一脸诡异笑容的西索把身体拉伸成了一个扭曲的角度,又慢慢放松,“小黑放心啦,人家怎么舍得把小果实玩坏!美味的东西总是要留在最后品尝的不是吗,在他真正成熟的那一刻~”说着暧昧不明的话,西索哼笑着扭走了,而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刹那,整个人的感觉陡然一变。
  
  本就细长的眼睛几乎眯成了一条直线,浅金色的瞳孔激烈的颤抖着,西索哼哼的怪笑着,难耐的舔了舔上唇,显得危险又性感,“考官游戏开始了!”
  
  ……
  
  “西索也太慢了点吧。”快斗跟着跑在前面的萨次无聊的打了个哈欠,忍不住回头看去,雾蒙蒙的失美乐湿地就好像一张巨大的网,把里面的人都遮蔽了个干净,而除了四周零星的几名考生和跑在不远处的萨次,谁都无法看到。
  
  当然了,那是对于没有念的人来说的!
  
  快斗微微摊手,无奈的表示身为念能力者怎么可能一点办法都没有。下一秒他眼神就变得凌厉,轻喝出声,只见体内的一部分念能力随之像外扩散,直接形成了一个半径足有数十米的圆!
  
  “阿勒?已经回来了吗?”快斗收回外放的念气,反而加快了速度,“我才不会等他呢!”不知不觉傲娇了的黑羽快斗直接跑到了萨次的身后,忍不住问道:“萨次考官,我们还有多久到第二测试地点啊,一直在跑什么的太无聊了啊。”
  
  萨次在之前快斗释放圆的时候就已经不由得严肃了表情,要知道虽然一开始这个少年给他的感觉就非常的强,不过直到刚才他才明白,快斗到底有多强。头部不动的继续向前大步走,但是瞳孔却瞬间移到右边感受着紧跟着他的少年的气息,萨次不由得心生感慨,“就在前面了,我们已经算是到终点了。”
  
  所以说这次考生的素质到底是有多强?这样未免也太过打击考官的积极性了吧!萨次默默的低下头任由悲伤逆流成河,不过感谢他的扑克牌脸吧,这让他即便心中炸翻了天表面上仍旧是十分淡定的装逼模样。
  
  然而萨次虽然十分理智的回答完了快斗的问题,但心中却有了些难以言喻的疑问,难道是他已经老了吗?还是他开始跟不上时代的步伐?为什么现在的少年人一个比一个厉害呢?这让他们这种按部就班中规中矩的念能力者怎么混!
  
  怒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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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都是萨次这个老男人的嫉妒心啊叹气_(:з」∠)_
话说蛙一直搞不懂为什么萨次这家伙长了一张扑克牌脸不说还完全没有嘴,也许这是FJ的恶意?
好吧好吧,下一章继续测试中,第二关第三关火速进行时_(┐「ε:)_


☆、56

  就像萨次说的,第二场测试的地点近在眼前,不过几十米开外,当冲出失美乐湿地的浓雾之后,一间巨大的木屋坐落在一片深林中的空地里,突兀的出现在了考生们的眼前。
  
  “现在我们已经成功通过了湿地,这里是比斯坎森林公园也是第二回和的考试会场,那我就先告辞了,祝各位好运。”萨次说着一如既往的场面话,施施然的离开,不留下一片云彩。心里却小小的松了口气,要知道之前因为和那两个考生赌气速度比预想的快了不止一星半点,导致进入湿地的考生才刚过一百,再加上湿地里的各种危险,哪怕他已经尽量挑安全的地方也放慢了速度,可到底通过的人数依旧叫他大跌眼镜,十分的无奈。
  
  果然意气用事害死人吗,现在过关的不过七八十人的样子叫他要如何是好,门琪那家伙再来揉搓一遍恐怕只剩十几个了吧!不,或者一个都不剩?萨次想起过去被门琪捉弄的经历不由得深深掩面,暗自腹诽果然损友交不得,当然,不论他的内心的多么的不平静,萨次的表情仍旧是一如既往的扑克牌脸就是了。
  
  叹了口气,萨次不再留恋,火速撤退,不再理会第二考场会发生什么了,就连他原本打算好的偷窥事宜都不再进行,生怕被门琪发现自己的位置找他算账。可人数对于之前曾经答应门淇的二百人相差如此之大真的不怪他啊,都是那两个考生的错!默默地推卸完责任,萨次偷偷的回头看了一眼仍旧紧闭的木门,脚底抹油的迅速溜了,当然,这要比他带考生们马拉松的时候要快的多的多了,没办法,生命价更高嘛。
  
  距离第二回合的测试还有一段休息时间,快斗无聊的靠着树干,低头不知道想着什么。须臾间身后的传来踏响树叶的沙沙脚步声,叫快斗察觉般的抬起头来,感受着身后熟悉的气息他不由得挑高了嘴角,虽然这一点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回来了?玩的可还开心?”头也没回,他放松了神经,状似调侃的问道。
  
  “哼哼~比我想的还要有趣哟~”西索走到快斗身边,把肩膀上扛着的雷欧力扔在了地上,伸手揽住了快斗的肩膀,带着他向人多的地方走去,“小绿果就像我想象的那般甜美,而那颗小金果也同样不简单,那一身浓郁的仇恨味道简直美味的叫我忍耐不住了~呵,还不止如此哟,剩下的小果实们虽然难吃了些,却也完全可以胜任无聊时的调剂了呢~这次人家可真是大丰收啊!”
  
  “等等……仇恨的味道?你知道了什么?”快斗微微蹙眉,他可不觉得凭借自己的忠告和酷拉皮卡的悟性,他还会那么轻易的把自己的身份搞的天下皆知。而就他们重逢时酷拉皮卡的打扮和那双黑色的假瞳,就知道他的话对方是听进去了的。可如果这样,西索又是从哪里得知酷拉皮卡的真实情报的呢。
  
  西索的感慨被打断却也没有不快,听到快斗的疑惑心情不错的点出了重点,“小黑总不会忘记那个墨菲亚家的‘老头子’了吧?虽然不想承认,不过那家伙有的时候还是很有用的~”快斗听罢恍然大悟,果然不管在哪里都是拼爹的时代吗,就算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墨菲亚家族带给西索这个‘半编外人士’的便利也依旧是不可估量的。
  
  “可是如果这样酷拉皮卡岂不是会有危险?”几乎是立刻的,快斗便想到了自家好友不利的处境,不过下一秒他便得到了西索带着酸味的冷嗤,“像老头子那样美味的大苹果可不常见哟,所以不用担心你的朋友。”他扁了扁嘴,在发现快斗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的不爽之后更加的不爽了,远远的看了一眼朝着雷欧力跑过去的几人,西索目光锁住了金发的少年,既然这个家伙叫他这么不爽,那么他稍微做些什么……也无伤大雅吧。
  
  脑子里本来有些模糊的计划渐渐清晰,西索满意的扯起嘴角,笑的万分恶劣。如果这次的计划能够顺利,他有极大的可能把库洛洛大苹果一口吞掉,那可是他从四年前一直垂延至今的美味。每一次的约战都已失败告终,那个阴险狡诈的家伙总有这样那样的借口推脱着躲开,只不过这次嘛……对了,他得趁什么时候单独接触一下小金果,唔,旅团接下来的行动貌似就在九月份,哎呀哎呀,如果这次全员计划被小金果知道了,那完全是团长保密工作做的不好,和他可是一个戒尼的关系都没有。
  
  西索无良的摊手,暗搓搓的进行着邪恶的计划。其实按理说他既然知道了酷拉皮卡的身世,又怎么可能查不出当年的真相呢,十老头妄图消灭旅团的行动可不止一次半次,身为黑帮的地下势力以及旅团的现成员,西索分明知道酷拉皮卡真正的敌人是十老头,而不是恶名昭著的幻影旅团。可是他有什么义务把这告诉小金果呢,利用酷拉皮卡的仇恨能叫他多年的夙愿变为现实,但如果对方知道了灭族的真相……那么他报仇的对象就会转换,那到时候自己要如何是好,去摘那十个烂苹果吗,还是和那些无趣的阴兽玩过家家?
  
  别开玩笑了!
  
  不久之后和库洛洛对战的畅想敲击着西索躁动的战魂,至于误导酷拉皮卡又阻碍对方的报仇……哈,难道还要妄想西索会产生愧疚这种情绪吗?
  
  越想越兴奋越想越激动的西索显然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兀自浑身颤抖的犯了病,当然,就在他旁边的快斗少年可不知道对方在这么一会之间就已经想了多少东西藏了多少阴谋,他只记得才刚刚谈到这次的小果实们,这人就又犯病抽风了,不由得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深深的叹了口气。
  
  其实说来说去他最担心的还是西索的狂躁症,虽然现在看起来对他完全没有影响,犯病也有诱因而且也不是不能恢复理智,可这到底是一颗不定时的炸弹,不去掉他始终不能安心。而且每次西索战斗的时候都完全不顾忌自己的状态只图爽快,不管面临的是大苹果还是小果实更多的时候他都会把自己搞的惨兮兮的一身伤痕,这种完全无法治愈的抖M症候群也同样让他忧心。
  
  可西索这家伙却完全不把这些当一回事,也许他的想法太过简单,便是能够活的肆意活的快哉,而至于什么时候会变成一抔黄土以及死状如何是否安详,那则完全不会叫他有一星半点的忧虑和恐惧,显而易见的。
  
  可快斗却不想这样,更不想在未来的某一天给西索收尸,然而西索的本性已经定型,他没那么大的本事也并不想改变西索,那么也就只剩他自己一个人慢慢纠结了。
  
  算了,不想了,快斗拍了拍额头还是决定先通过这次的考试再说其他,毕竟最重要的是西索的狂躁症,治好了这个别的他都可以忍耐,而猎人的确要比普通人多出许多的特权,到时候寻找到治疗西索的秘方或是医生的希望就更多了。按揉着太阳穴的黑羽快斗完全没有发现,自己的思维模式已经不知不觉的变成了‘为西索着想’,甚至已经到了不希望他有危险的程度。
  
  他该庆幸这种隐晦的感情就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才能隐藏的这么完美。若是快斗自己发现了的话,恐怕他就再也掩盖不住了,那个时候距离西索察觉的时机就不远了,而被西索察觉到快斗对他的感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西索和快斗到达木屋前后不久,第二场测试便开始了,虽然内容是快斗无论如何也不能理解的料理,但多亏了西索的帮厨,所以前半部分他通过的十分轻松,很快吃饱喝足的卜哈刺十分感激的表示全员通过,接下来就是门琪的主场秀了。
  
  大约是这次到达第二关的人实在是少的惨不忍睹,叫她提不起兴致来搞怪,要知道会长那个难搞的老头子就在来接人的路上,若是一下子刷掉的太多叫老头子没有可以玩弄的考生了,她绝逼会吃不了兜着走的。哀叹一口气,在心中埋怨萨次的不靠谱,都提前告诉他多留几个考生了,怎么还是这么的一点点!如此这般,无语凝噎的门淇只得忍痛放弃了自己用‘寿司料理’折磨考生的初衷,无精打采的带着大部队来到了一处断崖边,循规蹈矩的用‘葡萄蛛’的蛋为第二关画上了个不情不愿的句号。
  
  第二回合的测试结束,成功踏上飞行船的合格者不过四十二人,不过和以往相比人数已经不少,想必任性的会长大人大约会很满意吧。
  
  登上尼特罗带来的飞行船的时候已经接近黄昏,快斗靠着墙角陷入了浅眠,他自然不会知道自己在不知不觉间被西索摆成的亲密姿势。更加不明白睡梦中柔软舒适的kingsize大床和棉花枕头,其实是西索的怀抱和肩膀。当然,他也同样不会知道,在第二天清晨他甫一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拿过规规矩矩端坐在一旁玩扑克的西索,到底是有多么的虚假。
  
  “所以这就是第三关?”下了飞行船,快斗听完自称理伯的新考官罗里吧嗦的讲解,才慢悠悠的舒展了一下筋骨,戳了戳西索,“感觉一样那么无趣,我们还是快点找到机关好了,速度下去速度通关,我正好有空补补眠。”快斗摩拳擦掌的摸索着机关,这显然不可能难倒怪盗基德,是以不过十几秒,就见地板‘刷’的一翻,转眼不见了快斗的踪影。
  
  “嗯哼~小黑跑的真快~”西索轻哼了一声,随意的踏过几块地板,然后在快斗消失地点的附近停了下来,轻轻一跺,翻了进去,“不过就算你再快,也逃不开人家就是了……哟!小黑~”
  
  西索站稳,冲着地道里傻眼的快斗回眸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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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_(:з」∠)_过剧情实在是太痛苦了,哭瞎
话说蛙过的剧情是动漫剧情来着,和动画可能会有一点出入,嘛嘛~表介意
而对于之前有小天使说的什么时候再度啪啪啪的问题,<( ̄ˇ ̄)/ 蛙在此郑重宣布,不在下一章就在下下章,咩哈哈哈哈哈


☆、57

  “啧!孽缘啊孽缘。”快斗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尘土,对现在的情况表示无奈的接受,“好了,休息也休息够了,人数也凑齐了,我们现在开始闯关吧。”
  
  西索双手一摊表示无所谓,不过脚下的动作却是丝毫不慢的凑到了快斗的身边,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到对面的墙根处,那里矗立着一个半人高的柱形平台,上面摆放着两只腕表。快斗利索的捡起一只扣在了手上,指了指平台上镶嵌着的字框,示意西索阅读。
  
  “……最佳搭档之路?”西索不由得念了出来,意味深长的垂下头看向摆弄着腕表的快斗,把搭档两个字念的分外诱惑。呵~搭档吗?他们可从来都不是什么搭档的关系,西索目光灼灼,直盯的快斗亚历山大的红了耳朵,恼羞成怒的移开一大步,转移话题的解说起规则要点来,“也就是说我们两个都要成功的抵达塔底,如果有一个人死亡或者是弃权,我们两个就都会被算作失败。”
  
  话音刚落就见不远处的墙壁便微微颤动,紧接着‘轰隆’一声缓缓打开,露出了一条阴暗的通路。
  
  快斗和西索对视一眼,毫不犹豫的踏了进去,而与此同时手腕上滴答作响的腕表,显示的剩余时间还有七十一个小时零四十五分钟,绝对的宽松。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两人沿着平缓向下的漆黑通道越走越,期间一直风平浪静的没有一丝波澜,直叫快斗无聊的打了个哈欠,原地踏步的等着身后的西索上前,和对方并肩行了起来。“难道我们选择了一条没有关卡的路线?不然这一路来也未免也太过平静了吧,我可不觉得猎人测试会简单到这种几近无聊的程度。”
  
  “猎人测试一直都是这么无聊的啊~”西索双手插兜,不紧不慢的往前挪着步伐,状似回忆的揭秘,“我去年也来参加过一次,简直无聊头顶,考生全都很无趣考官也是个烂苹果……”“诶?西索去年也来过?那你怎么没有合格?”快斗打断西索的抱怨,十分的惊讶,这完全不能怪快斗的反应激烈,毕竟西索的本事有多大他可是亲眼所见亲身感受的,如果这猎人考试能难到对方都无法合格……那会是怎样一种变态的强度啊。
  
  然而西索并没有给快斗多少感慨的时间,而是继续慢悠悠的向前,超过了成惊叹装呆立在原地的黑羽快斗,露出了一个恶劣的笑容,“因为人家把考官打成了重伤,所以猎人协会就取消了我的参赛资格咯~”西索施施然的爆料,完全不顾还在感慨猎人测试果然难度极高的快斗听后,面部表情将会呈现出一种怎样扭曲的现状。
  
  “……”好吧,他就知道!快斗在心中暗暗地翻了一个白眼,任命的追了上去,不过却仍旧暗中犯着嘀咕。没有杀了那个考官而不过是打成重伤,这可不是西索一贯的行事风格啊,他可不认为对方会顾忌着考官的身份而手下留情。快斗满腹疑问的样子落在了西索的眼中,对方难得心情愉悦的做出了解释,“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不过是因为那个考官是个腐烂的果子,味道难闻的叫我实在没有吞吃下腹的欲望啊~”西索努力的回想着被他差一点废掉的考官,却悲哀的发现,他已经完全忘记那颗烂果子到底长什么样子了!蜡烛。
  
  走在前面的西索并没有等候的意思,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门洞随意的选择了一个,无所谓的踏了进去,快斗紧随其后,也在门闭合的一瞬间挤了进去。然而甫一进.入,快斗便看着眼前的景象挑高了眉头,后退了两步靠着墙壁,意着自己是个局外人绝不插手。
  
  原来这是一间范围不小的密室,而四面八方则是一个个的门洞,不过就在刚才两人踏进去之后,所有的门洞都开始慢慢闭合,变成了墙壁的模样,再结合之前外界的样子,快斗还能有什么不明白的。这个密室八成就是那十数个门洞的目的地,也就是说之前他们无论选择了哪一条路线,最后到达的地方都会是这里,这就像是为了他们刻意设立的一道关卡,不可能躲开,可这样的情况完全说不通啊,他们哪里来的殊荣会被如此差别对待,快斗可不相信这种情况是正常的。
  
  而就在快斗疑惑间,密室里唯三的那个人盘坐在地板上慢慢的抬起头来,给快斗解答了疑惑,“呵呵呵,我等你好久了西索,今年的我不再是什么考官,而是以绝对复仇者的身份来面对你。”
  
  快斗看着那个满脸疤痕的肌肉男人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西索和他说的那个烂苹果啊,集中注意力感受着对面自称复仇者的念能力,不由得在心中默默的叹气,这种水平怪不得会被西索称之为烂苹果,念力不纯念量也不算高,虽然不知道对方资质如何,不过想来也不会叫挑剔的西索产生什么兴趣就是了。快斗怜悯的看向复仇者,心里却也拿不准西索是会干脆利落的秒杀对方还是视如不见的大牌离开,却完全没想到那个气人的家伙不过是微微的眯起眼睛,抬高了下巴,恶劣的发出一声疑问,“阿勒?你是谁?”
  
  “噗!”快斗克制不住的喷笑出声,赶忙捂住嘴巴连连摆手,示意两人自己绝对不是故意的,缓和了老半天才理顺了气息,甫一抬头就看见前考官被刺激大发了的仰天怒吼,眼里满是j□j裸的被羞辱后的仇恨,“混蛋!我今天一定要雪耻,为了我身上屈辱的伤痕和今日你对我的侮辱!”长发男子罗里吧嗦了一大堆,然后爆喝一声,从身后抽出两把弯刀,就开始了……耍杂技!
  
  快斗抽搐着嘴角看着对方的一番举动,无力的捂住了双眼,实力不够就算了,但是你说的话到底是什么个意思,什么叫屈辱的伤痕什么叫对你的侮辱,西索把你怎么了喂,而且你是真的就想凭借这种杂技打败西索吗?别开玩笑了好不好,快要被笑死了,求放过。快斗表面还算淡定的围观着,内心却已经开始了神吐槽,而且他也明白,这家伙绝对蹦跶不了多久,而等待他的结局……呵,想要挑衅西索实力却又不够,结局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快斗虽然不会杀人,却也不会阻止西索杀人,毕竟经受了这个世界这么久的洗礼,他可不会莫名其妙的去同情别人。不过是你情我愿的对战而已,你死我活各凭本事,谁死了都怨不得对方不是。
  
  果然如他所料,那人显然实力太渣,不说西索和自己,就是不会念的酷拉皮卡,恐怕拼死一战都比他要强上一些,真不明白这样的货色是怎么当上猎人测试的考官的。不说第二关的那两个美食猎人如何,明明马拉松的那个萨次就不弱啊,没想到这个家伙却是如此的差劲,怪不得会被西索称为烂苹果。
  
  “真是无趣啊~”西索踩过地上飞溅到的几滴血渍,微微鼓起包子脸出声抱怨,“我们走吧小黑~”
  
  叹了口气,在心底暗骂那家伙的妖孽相貌,居然就连鼓包子脸神马的都那么可爱,快斗懒散的应了一声,小步跑着追了过去,当然,他还同时注意着小心的绕过地上的血污,对着身后死不明目的复仇者道了一声阿门。
  
  第二次选择的门洞依旧是西索的随意而为,说来奇怪,在那个自称复仇者的前考官死亡的瞬间,之前曾经变成墙面的门洞又都重新开启,不过想来通往的方向俱都改变了不提。然而这一幕却叫快递暗中皱眉,按照这种规律来开,如果他没有猜错,他们绝对是被什么人监视着,所以才会那么及时的在他们甫一通关的时候,运作下一个关卡,中间完全没有任何的停顿时间。
  
  目光隐晦的朝墙角不起眼的地方扫去,果然被他发现了许多微小的摄像头。
  
  啧!他可没有叫人围观的兴趣!快斗掏出扑克枪,完全没有瞄准动作利落的扣动了扳机,就听‘噗噗噗’的几声,这一路的摄像头全都被他毁了个干净。嘴角挑着淡笑,快斗把扑克枪重新插回腰间,对着微微侧头的西索挑眉一笑,语气说不出的得意,“我想你也没有被人偷窥的习惯吧,西索。”
  
  “随你~”西索闻言回过头去,继续向前,唇角却掩饰不住的挑起。
  
  该说不愧是他看中的小苹果吗,美味的几乎叫他按捺不住。西索眯起凤目,周身的气息变得危险而压抑,就连快斗都麻烦的退后了几步离得远了些,毕竟这么久的相处过后,他自然知道西索犯病的时候最好离得远远的,尤其是这种不太严重的时候,叫他自己缓和缓和就会没事了,若是一个劲的往前窜,那会发生什么可就不是他能左右的了。
  
  该庆幸摄像头被他毁了个干净吗,说真的西索的这一面他到底还是不愿被别人发现,和别的无关,他不过是不想对方这个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弱点的地方,被任何人知道罢了。
  
  “怎么了?”快斗慢悠悠的跟在后面却发现对方兀自停了下来,观察着西索差不多恢复正常了,快斗这才上前几步走了过去,有些纳闷,“前面有什么不对吗?”
  
  “……”
  
  “西索?”快斗没有得到回应,不由得皱眉看了过去,就见西索的表情十分的扭曲,好像是在纠结着什么难题一般,不由得更加纳闷了起来。不过这种情况维持的时间并不长,他还没反映过来,就见西索已经下好了决定,一脸坚定的向前迈去,还不忘催促快斗,“小黑快一点哟,你不是想要快点到塔底休息吗,别磨蹭了~”
  
  眼神有些心虚,西索带着快斗快步向前,那感觉就好像是故意的、迫不及待的去迎向了什么东西,带着股算计的味道,扑面而来。
  
  腕表的时间依旧滴答滴答的变少,目前距离猎人测试第三关结束,还有六十八个小时零二十三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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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嗯哼~~下一章是什么乃们懂得,叉腰狂笑,_(:з」∠)_
不过话说顶风作案神马的真的没问题吗,还是暗搓搓的删减掉一些吧,哭瞎


☆、58

  快斗完全没有发现自己队友的小心思,只是觉得对方突然积极起来的样子着实有些奇怪,不过他也确实想要早点下去补眠,便收拾掉疑惑依言跟了上去。
  
  随着通道越发的深入,快斗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按了按太阳穴,试探的问道:“西索,你有没有闻到什么气味?像是……唔,就像是上一关煮熟的‘葡萄蛛’蛋的味道!”快斗抬眸看去,却突然发现西索的嘴角杨着一抹诡异的笑弧,叫他莫名的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嗯哼~人家什么都没有闻到哟~”西索斜眼看来,快速的否定了快斗的猜测,并且加快了步伐。快斗的不祥的感觉却更加强烈了。他知道西索的这番表现显然不对劲,然而还没等他再问些什么,体内突然升腾而起的灼热感却突然叫他瞠大了眼睛,一瞬间隐隐的明白了什么。
  
  踉跄几步后退着靠在墙壁上,缓缓的滑坐了下来,快斗死死皱着眉头,揪住脖领,呼吸愈加急促了起来。
  
  果然如此吗……
  
  感受着从小腹飞窜上来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的冲刷着他的身体,快斗‘唰!’的抬起头来,狠狠的瞪向了西索。
  
  这家伙果然有阴谋!从刚才开始,恐怕在洞口他甫一停下脚步的时候就察觉到了这里面的异常,并且好巧不巧的同样知道那股气味意味着什么。
  
  春.药!尼玛竟然是春.药!
  
  没错,快斗在这个世界的时间尚短,虽然和情报家族的幺子私交不错却到底不是搞情报的,是以他并不了解,这个味道意味着什么。
  
  鬼藤花,长在流星街外围的特产,开在垃圾堆里艳丽的藤花,唯一的功效却是助兴,并且不像那些尚可压制的普通药物,恶劣到完全无法压制。
  
  这一点对于西索来说简直不要太有利!他心心念念了太久的身体,暗自喜欢了太久的人,却为了那个几乎在他的人生里没有存在过的‘尊重’二字,而一直隐忍到现在,就连西索都开始不认识这个自己了,他深深的吸气,浑身颤抖,深以为名叫黑羽快斗的少年简直都要把他逼疯了。
  
  西索并不知道快斗渐渐软化的想法,他只觉得自己的怀柔方针似乎收效甚微,以前他不明白自己的感情时还可以见天的吃豆腐占便宜,而且还完成了吃干抹净的壮举,那时候他多自在啊。可没想到发现之后反而有些束手束脚了起来,这不行那不行的简直要把他和它给憋坏了!
  
  好吧,其实都是他自己在作死,想起以前毫无节操尤其是流星街时期简直可以拽上个人挨在街角就直接提枪上阵,现在他确实如何都不愿了,不是什么忠贞作祟,而是特么的哪怕他的欲.望都膨胀的快要炸掉了,他还是完全不愿意对着别的什么人进入,就好像那样做的话他就会失去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似的,叫他无法理解的心烦意乱。
  
  明白此路不通的西索只好无奈的选择其他,他明白自己麻烦的遗传病给他带来了新的特殊之处,那就是性.欲和战欲的混淆不清,是以这么长时间以来,西索都是在用生死瞬间战斗的刺激来满足自己的空虚以及便捷的制造快.感。
  
  这简直太可怜了!
  
  而如今,西索真是不想也无法再委屈自己了,所以眼前这个突如其来的障碍简直不要太及时,而且最重要的是眼前的一系列事情其实都与他无关,他也完全可以推脱不之情,这毕竟只是猎人测试的关卡,他一时没发现也情有可原的啊,而且就算快斗实在不信,他不承认谁又能说些什么呢。
  
  如此这般再等到小黑清醒过来,哪怕他欲.望的漩涡里挣脱也不会恼羞成怒的逃离他的身边了,越想越得意的西索加快了步伐,蹭到了快斗的身边,对那个设置关卡的不知名考官的感激简直都要破体而出了,并且在心中暗暗地下定决心,严肃的决定这次考试绝对不会再去捣乱胡闹,就连他最喜欢的考官游戏也不再尝试,只一门心思的好好考试,然后拿着猎人证抱着‘老婆’火速走人。
  
  美滋滋的西索眯起双眼,看向浑身无力坐倒在墙角的快斗少年,心满意足的喟叹了一声,慢慢的走了过去。
  
  而快斗却只能深深的吸气,狠狠的掐了一把大腿,然而清明只是瞬间,转眼又陷入了迷蒙。他浑身都不舒服极了,迷迷糊糊看见有一个人影向自己走来,直到耳边出现了隐隐约约的说话时,才慢半拍的意识到那个人竟是西索。
  
  从开始吸入鬼藤花的香味直到现在,已经足够快斗到达‘药效’的第一阶段,他混沌的大脑开始逐渐变得清晰,就像拨开了迷雾一般的清醒了过来,然而痛苦的是他的身体却完全脱离了掌控,他眼睁睁的看着西索在他的耳廓喷气并说着一句句脑回路叫人无法理解的爱语,眼睁睁的看着他把自己小心的抱起继续往前走,然后毫不犹豫的在那朵仍旧散发着香味的娇花前面站定,把他放在了不知为何出现的一个半人高的石台上,一脸淫.笑的俯□来!
  
  快斗狠狠的皱眉深深吸气,他看到对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进入状态的可恶样子,明显兴奋起来的浅金色瞳孔在眼睛里乱颤,身体也跟着发起抖来,而最叫快斗无法忍受的,是那家伙在自己眼前迅速膨胀起来的巨大!
  
  眼睛充血的瞪向西索,快斗对此时他的处境简直咬牙切齿了起来,他嘴角抽搐的回想之前对方种种怪异的表现,对西索绝对故意的恶劣行经报以最深刻的怒瞪!
  
  然而思维清晰的快斗自以为恶狠狠的瞪着那个把他搞到如此地步的罪魁祸首,却不知道他的这番样子放在西索的眼里简直别有一番风情。
  
  脸色潮红的少年软软的瘫倒在石台上,眼角含.情的挑拨着他,刚刚的那个媚眼差点翻的他当场射出来!西索哼哼的笑着捏住快斗的外衣一角,一个用力撕了开了。
  
  布料破碎的声音似乎唤醒了快斗身体的某些本能,却更可能是鬼藤花所带来的下一阶段表现,快斗只觉得身体渐渐恢复了一些力气,虽然自己仍旧不能控制,却开始难耐的在冰凉的石台上磨蹭。他瞠大双眼,看着自己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的身体,可耻挨向了西索,还叫人无法忍受的一把扑到了对方!
  
  西索微讶的看向快斗,心中却暗脑着自己,竟不知道这鬼藤花有如此的效果,以往都是火速解决,再等他回过神来,床伴早已被撕扯的不成形状,却没想到今天能够尝到别样的刺激。是以西索好脾气的摊开双手表示自己绝不反抗,接着便老老实实气死人不偿命的坐上石台,蓦的躺了下去。
  
  快斗暗恨西索的无节操,却丝毫无法控制胡乱撕扯着对方衣服的自己。西索则是双手规矩的摆放在身体的两侧,心满意足的眯着眼睛,任由浅金色的瞳孔在眼眶里乱颤,任由身下的肿胀越发的庞大,并无耻的在快斗无论如何撕扯不开衣服的时候一个顺手,把自己脱了个精光!
  
  灼热终于触碰到了冰凉,快斗满足的喟叹了一声,在心中泪流满面着继续满足着自己。他胡乱的亲吻着西索的胸膛并留下一道道涎水,叫那宽阔变得水润湿濡,然后枕着对方砰砰乱跳激烈撞击的胸膛难耐的磨蹭着自己的私.处。
  
  西索怜悯的看着被欲望折磨着却无法发泄的可怜少年,大发慈悲的坐起身来,拎着对方的脖领把他揪放在石台上躺好,然后拎起对方的一条腿,狠狠的刺了进去!
  
  鬼藤花的刺激叫本应清爽的地方充分的被润湿,西索毫不费力的直达底部,然后在对方完全无法控制的甜腻呻.吟声中再度胀大,并毫不留情的抽.插了起来。
  
  快斗苦逼的闭上双眼,他承认现在的自己简直爽翻了,但是尼玛可不可以不叫他表现的这么饥.渴这么丢脸,从来也不知道自己竟可以发出那种声音的黑羽快斗简直对这个莫名奇妙无理取闹的世界绝望了!
  
  他浑身无力的随着西索的力道前前后后的蹭着石台,心里却的悲伤默默地逆流成河,破罐子破摔的睁开眼睛,快斗侧头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鬼藤花,下定决心等他发泄完就把这东西连根拔起,塞到考官的枕头底下!
  
  呆呆的看着密室顶部插着一张扑克牌的摄像头,他万分感激自己甫一进入通道便毁掉了所有监视探头的壮举,尼玛他简直太有先见之明了哭瞎!
  
  而远在监控室里的考官先生,则一脸泪痕的看着一片雪花的屏幕,心痒难耐的捶着桌子,“他们往鬼藤花的关卡去了,你们看到了没有,可是为什么要毁掉我的宝贝探头,我好想围观啊啊啊啊!”理伯咬着袖子呜呜呜,完全没有发现身边的人仿若吃了大便的脸色和越发转移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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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咳咳,木有错,内容提要不是错字,是蛙怕太露骨故意改掉的,灭哈哈哈_(┐「ε:)_


☆、59

  “小黑~人家也不知道猎人考试会有这种关卡的啊,再说小黑明明也有爽到,就不要再生气啦~”西索一脸委屈的跟在后面随着快斗向塔底飞奔,不由得有些懊恼。昨晚他一时兴奋,和快斗酱酱又酿酿翻来覆去折腾了许久,也许是因为两人都是念能力的好手,体力惊人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是以等到他神清气爽的清醒过来……腕表的时间就只剩下半个小时了!
  
  好吧,虽然考不考的上猎人对他来说实在没什么所谓,不过快斗的样子却是很有兴趣的,无法,西索只得认命的担起了叫醒快斗的重任,硬着头皮去迎接对方的怒火了。
  
  不过出乎西索的预料,快斗除了甫一清醒时的一丝迷蒙以外,整个过程竟然出奇的平静,直叫他摸不到深浅的惴惴不安,就连往常说话时欢快的波浪线都少了不少。接着就是快斗在看到时间之后平静的坐起身来,不发一言的从背包里掏出备用的衣服,沉默的向塔底的方向奔跑,没有和西索说一个字!
  
  但快斗显然不是在生气,也并没有闹什么别扭,他只不过是在思考自己对于西索的态度,打算把自己的想法搞个清楚明白罢了,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甫一清醒的瞬间,除了些微的讶异,竟然怪异到连任何愤怒的负面情绪都没有!这意味着什么,哪怕是快斗这种还没尝试过爱情滋味的人也十分震惊的明了了,自己大概是看上了眼前扭腰摆臀的红发小丑,这个成天散发荷尔蒙暴露癖严重到无药可救又把自己为数不多看得过去的相貌用念能力涂抹覆盖了个干净的终极大变态!他抖动了一下下巴,脆弱的呜咽了一声。
  
  “小黑?”西索蹭到快斗跟前,不明所以的发出了一声疑问,理所当然的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快斗在心中暗骂自己坑爹的眼光表面上却十分的不动声色,饶是西索也没有从那张新鲜出炉的面瘫脸上看出什么端倪,只得老老实实的跟着对方,加快了脚步。
  
  ……
  
  陷阱塔塔底的计时器还剩下不到三分钟,突然一道石门轰隆隆的打开,在走出了万分狼狈的小杰几人之后又迅速闭合。
  
  “这次真是多亏了小杰我们才能全都通过!”雷欧力挠着后脑勺笑的一脸庆幸,“不过能想到借用道具劈开石墙,小杰你还真是与众不同。”想起对方的单细胞还有平时时不时堵死人不偿命的天然样子,他嘴角裂开的弧度顿了顿,开始不停的抽搐。
  
  “嘿嘿……”小杰笑眯了眼睛,戳了戳东张西望的酷拉皮卡,“你在找什么?从刚才一出来酷拉皮卡就一直东张西望的,连我们谈话都心不在焉,是有什么不对吗?”跟着酷拉皮卡的视线四处看看,小杰却纳闷的什么异状都没有发现,诶……如果那个趴伏在石门口看样子已经死透的考生不算在内的话。
  
  “快斗不可能没有过关啊,他可要比我强多了。”酷拉皮卡皱紧了眉头,对那个助他良多的少年的情况十分的关注,他可不信凭快斗的本事会无法通过第三关,那么就一定是有什么突发的情况发生了,那他会不会有危险?还在纠结,肩膀就突兀的被人撞了一下,紧接着就听见雷欧力大大咧咧的声音响在耳边,“啊我想起来了,是最开始和那个西索呆在一起的人是吧,不是我说,你那个朋友虽然看起来很强但你不要忘了第三关的前提条件,如果他像我们一样选择了一个必须集齐五个人才能开始的道路而从始至终人都没有凑齐,那还等什么,肯定不可能过关的啊。”
  
  不得不说雷欧力分析的十分有道理,就连酷拉皮卡都转过身来一脸赞叹的看向他,然而那句‘我才发现雷欧力你也很聪明啊’就在嘴边并且马上就要说出来的时候,再次轰轰作响打开的石门狠狠的打了一脸早衰像的十几岁少年的脸,叫雷欧力一脸尴尬悻悻的闭上了嘴。
  
  因为随着石门的打开,一前一后跑出的身影显然就是西索和快斗无疑,而随着石门的再次关闭,就听一声尖锐的铃声响起,然后是广播里震耳欲聋的播报声,“时间到!第三测试通过的人数为25名!”
  
  如此这般,等待着考生们的便是为期一周的荒岛狩猎之行了。不过这对于西索和快斗来说实在太过简单,虽然西索中途为了浇灌自己的小果实而被钓走了号码牌,不过很快他又从别的地方补齐了分数。整个过程简直平顺的像是在度蜜月,当然,西索是绝对不敢把他的这个想法吐露给快斗知道的,美滋滋的烤着海鱼,他哼哼的笑了起来。
  
  不过美中不足的是伊尔迷那个没有眼力见的家伙,居然完全不觉得当电灯泡是件多么不可饶恕的事情,从第二天重逢开始就顶着那张让人瞎眼的菠萝头钉子怪人装扮,死皮赖脸的一路跟了过来。这一度得到了快斗的白眼,直到第三天晚上在刨坑睡觉的时候伊尔迷露了真容才算作吧。
  
  其实西索何尝不知道伊尔迷如此紧迫盯人的目的呢,无非是为了自己做饭的手艺罢了,对于料理才刚刚可以入口的揍敌客家长子来说,西索除了移动的刷卡机以外,还有另一个叫他颇为满意的身份,那就是可以在长期旅途的时候充当厨师一职,来满足他的口腹之欲。
  
  最后一天悄然过去,当他们重新踏上出岛的小船时,考生的人数已经锐减到了可怕的个位数字,而等待他们的还有最为难搞的任性会长尼特罗,以及他为了这帮考生们精心准备的终极关卡第四关!
  
  “虽然不知道你的问题有什么意义……唔,我最注意的是九十九号……”心中咬牙切齿的暗恨伊尔迷的粘人态度,虽然他的存在正好缓解了自己和西索之间存在的尴尬,可一呆就是数天这谁能受得了,尤其是在他全都想通并且开始想要和西索互诉衷肠的时候……好吧,互诉衷肠什么的显然不可能发生,最多也不过是再度滚次床单而已,快斗默默的低下头来,隐晦的摸着自己小腹上的肌肉,暗中盘算着得腾出些时间来大力锻炼一下自己,不然岂不是一辈子都只有被压的份了。
  
  正可谓每一个小受都有一颗反攻的心,快斗很快转移了对于伊尔迷的怨念,把目光放在了西索的身上,“最不想交手的大概是四十四号吧,我没有打赢他的绝对信心而且那家伙如果认真了,就会变成一个大麻烦。”快斗想起最开始倾尽全力打的那一架以及天空竞技场西索半认真状态下自己的悲惨后果,默默的移开了视线。
  
  “好的,辛苦你了,你可以回去了。”老头子嚯嚯笑着在纸上记了些什么,然后就挥挥手放快斗离开了。
  
  走出会客厅快斗一头雾水的看向西索,在对方不明所以的眼神中挫败的叹了口气,对方显然没有把这次问话当一回事来看,不过想也如此,实力超群的西索显然不会把任何的意外放在眼里,自然不管最后一关是什么,和猎人协会会长的此次问话有无关系都对他没有任何的影响。想到这里快斗不由得摇头,果然实力还是不够吗……不过所幸他的纠结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尼特罗变为自己的行为作了解释,虽然当对战图摆出来的时候谁也看不太懂他的脑回路就是了。
  
  猎人证的成功获得毫无悬念,甚至他还十分得劲的错开了和西索的对决,不过唯一叫快斗不解的,大概就是为了奇犽而来却在最后离奇消失的伊尔迷了。对于揍敌客兄弟之间的二三事西索并不在意,是以就连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快斗想了一会儿便也只得作罢,然后理所当然的,这次猎人考试除了最后和奇犽对决却莫名其妙‘临阵脱逃’的伊尔迷以外,大家都成功的获得了猎人证,这还真是可喜可贺。
  
  不是没有看见西索和酷拉皮卡对战时的耳语,快斗只是疑惑了一瞬,却到底高看了对方的操守,又怎么会想到西索这家伙竟然会如此的没有节操,轻而易举的就把自己的团员们出卖了个干净,尤其还是在他明明知晓事件的真相的时候。
  
  不过所幸快斗之前和酷拉皮卡接触时或多或少给他灌输的疑点,叫酷拉皮卡愤怒仇恨的同时也有了些理智,没有一味的被仇恨牵扯着傻傻的飞蛾扑火,而是对西索的‘好心提点’选择性的接收,并在心中反复琢磨他到底应该怎样做才能了解事情真正的真相。
  
  想来如果西索知道可口的小金果早在快斗的影响下学会了理智和分析,恐怕会鼓着包子脸郁闷好久吧,因为这正是他无法和库洛洛大苹果决战的前奏啊!不过显然他现在并不知道这些,还美滋滋的做着不久之后吃掉库洛洛的美梦,心情大好之下决定去天空竞技场舒展舒展筋骨,好做些前期的准备。
  
  是以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只在猎人协会休息了一个晚上,西索便拉着快斗到达了天空竞技场,来完成他的销假。
  
  快斗对此毫无疑义,因为他正好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回家里看看,顺便再把潘多拉取出来随身携带,毕竟成为猎人之后能够去的地方就多了,奇人异事数不胜数也许正巧有谁知道关于这个的信息也说不定,而且那本从磊扎那取来的书,也是时候好好的研究一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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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阿烟扔了一个地雷~抱住烟头么么哒_(┐「ε:)_
话说看到题目不要鸡冻,领证神马的只是领猎人证而已嘛摊手【被狂暴的读者打死_(:з」∠)_
现在正在步入完结倒计时,目测还有再有几章番外,望小天使们不嫌弃
初步目测会有揍敌客兄弟的一章、索卡特弟弟的一章、酷拉皮卡的一章,还有快斗和西索的一章
艾玛,这次的番外肿么这么少!不合逻辑啊Σ(っ °Д °;)っ


☆、60

  “西索,我要感谢你,如果不是和你战斗所受到的洗礼我是不可能变得像现在这么强的,关于这次的对战我等了许久,就让我们在决斗场上见面,再一决雌雄吧。”华石斗郎说完以后便施施然的转身离开,不带走一片云彩,只快斗一脸坏笑的靠了过去,调侃道:“西索的桃花运还真是旺盛,走到哪里都得有个人等着你。”只是快斗明明知道自己是在开玩笑,也知道西索和华石斗郎不过是决斗的关系,心里却仍旧有些不舒服。
  
  “是的哟~不过我最满意的还是口是心非的库洛洛大苹果,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吃掉他呢~”别指望西索这家伙能解风情,他的大脑里战斗所占的比例实在是太大,是以哪怕面对的是快斗,有很多时候那根弦依旧无法搭上。所以听到快斗似真似假的抱怨,他也不过是挺了挺腰得意的炫耀起来。
  
  把越描越黑发挥到了极致的西索大人完全无视了快斗一瞬间黑掉的脸色,扭腰摆臀的向房间走去,打算好好的休息一晚培养一下战斗前的快.感。不过他临走之前看着华石斗郎渐渐远去的背影所发出的的气死人不偿命的疑问句,仍就响在快斗的耳边,叫他忍不住为那个自恃过高的挑战者发出内心深处最诚挚的悼念。
  
  “呵~他刚刚说谁变强了?”西索刚刚就贴在快斗的耳边,发自内心带着货真价实的疑惑这么问道,那副样子看起来无辜极了,却足以气死任何挑战者。
  
  ……
  
  刚按开电梯的大门,快斗却不可抑制的发出了一声低呼,半响之后缓和了惊讶,看着里面的人抬手问好,“哟!萝莉,好久不见你去哪了?”原来里面的电梯小姐赫然就是快斗曾经决战时遇到的那名楼主!
  
  “说过多少次了,我是御姐不是什么萝莉!”洛丽塔蹦起了一头的青筋怒吼,然后再快点木愣愣的表情下克制的眨巴了眨巴眼睛,才看见了几乎把快斗整个遮住的西索以及他们正要迈进电梯的步伐。按住电梯的开关,洛丽塔回答起快斗的问题来,“我又不是一年四季呆在天空竞技场的,再说之前正好攒够了假期,我就去NGL度长假了。”她长长的舒了口气以表达自己此行之后的身心愉悦,过了好一会儿才发觉对方的脸色很不对劲,绝对不像是久别重逢的愉悦感,不由得奇道:“怎么了小快斗?你的脸色看起来可不怎么好,是受伤了吗?”
  
  “不……”快斗把一脸兴味的西索推进了电梯自己也跟着挤了进去,等到电梯开始运行才缓过劲来般的出了口气,一脸无奈的问道:“我只是想知道那个所谓的姑婆是怎么回事。”好吧,其实他也没有那么想要知道,快斗轻咳了一声,恼怒的别开了视线。
  
  “唔?”洛丽塔发出了一声疑问的单音,过了半响才恍然大悟般的哦了一声,左手握拳在右掌心轻轻的一敲,想起了颇为久远的事件,“那个啊,因为你失踪的太过突然根本没来得及请假,所以我就帮你请了一个,不用太感谢我哦。”洛丽塔说的十分大度,脸上适时地扬起了‘求夸奖’的笑容。
  
  不过她注定是会失望了,快斗显然没有打算夸奖她,只是一脸菜色的点了点头,敷衍了过去,心中却在哀悼者自己莫名其妙多出来的虚假长辈。
  
  随着‘叮!’一声的脆响以及洛丽塔不明所以友好的挥别声,快斗和西索回到了天空竞技场他们的房间里。
  
  然而甫一进门,西索便干脆利落的把自己剥了个精光,然后光着脚踩到了浴室,悠然的洗刷起来。那一副旁若无人的模样直看得快斗咬牙切齿,他正处在刚刚认清自己的感情并且真心想要接受这段如何看前景都不明朗的恋爱,然而西索其人有的时候过于敏锐有的时候却又完全少根筋!就像现在,大喇喇的在他的面前赤.身.裸.体,完全没有自觉的坦胸光腚实在是太挑战他的自制力了!谁说被攻了一两次就要一辈子被攻的,快斗不可抑制的在心中起了邪恶的心思,透过大开的浴室门看着那肌肉紧绷线条完美的翘臀,视.奸般的仔细描绘着感叹着然后再慢慢上划到对方的腰腹、胸膛以及那张卸掉念妆妖孽般的俊颜上。
  
  “……”艾玛求不要用那种吃人的眼光看过来!!一瞬间怂掉的快斗缩了缩脖子,老老实实的窝回了电视机前想着非礼勿听非礼勿视直到浴室的水流声逐渐消弭直到沙发上突然凹陷蹭过来一个湿漉漉的精壮身躯,直到突兀的被推倒然后晕晕乎乎稀里糊涂的被吃干抹净……
  
  所以西索果然察觉到快斗态度的改变了吗,那种试探般隐晦的视线果然瞒不住西索的眼,原来一直以来埋怨对方不经心的快斗,才是真正忽视了一切的那个人吗?
  
  胳膊遮住双眼,快斗强自忍耐着身体传来的一波波快感,心中羞恼不已,脑海里全都是他把西索压在身下这样又那样的劲爆场景,然而现实却是私.处的一个冲.刺,叫他不争气的呻.吟了出声。
  
  月色渐浓,快斗欲哭无泪的看向窗外,在被快感淹没之前咬牙切齿的下定决心,他一定要变强再变强,然后把西索那家伙压在身下!然后就是一声高.亢的尖叫声,他在一片白光中释放了自己,紧接着便是迷茫的深眠。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身边并没有西索,快斗摸着自己干爽的身体就知道早已经被对方清理过了,心里别扭的承认在某些方面西索做的还算不错,便迫不及待的穿好衣物蹬上鞋子直奔格斗场而去。
  
  毕竟是西索决战楼主之前的最后一战,而他又怀着测评西索实力到了哪个地步好决定如何压倒之,所以快斗说什么都要去观摩一下。
  
  绅士般的询问完西索的对战场地,快斗在得之比赛已经进行了十多分钟之后快速的跑了过去,毕竟他知道西索有多变态,要是晚了一时半刻,恐怕就只能去看一个空空的格斗台了!
  
  赞叹着念能力的出色愈合能力了,感受着私.处完全愈合半点疼痛都没有的黑羽快斗跑得很快,不过两三分钟就到达了目的地,然而就在他从挤满了人的过道间用力的把自己塞到更前面时,人群里却突然爆发除了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直叫他突然之间有了什么不好的预感。
  
  不再顾忌,快斗直接把人推开开出了一条小道,而等到他终于挤到了前面看见的却是西索直直的站在场地中间,而在高空中因为惯性飞舞着的,正是他被扯断的手臂!
  
  愣愣的站在原地,快斗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揪住了衣领,只觉得心脏砰砰的撞击声就好像要撞碎什么般叫他双耳嗡鸣的什么都无法听见。他看到格斗场上华石斗郎不知道说了什么,然后便是西索得意的哼笑和他仿佛丢弃垃圾一般丢掉的,才刚刚接住的右手。
  
  快斗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然而不管他怎么催促自己,都只不过是呆愣愣的站在看台上,半步都没能挪动。
  
  他眼睁睁的看着西索的左手也被扯断,却紧接着在蓦的瞠大双眼之后发现那个突如其来的逆转!原来西索竟早已看穿了华石斗郎的念能力,右手是为了确定而左手则是诱饵,竟然丧心病狂到为了享受战斗的乐趣用自己的身体来试探对手!
  
  等到快斗的心跳慢慢恢复正常,耳朵也开能能够接收声音,格斗场上的一切都已成定局,他看着用漫天的扑克牌华丽解决掉对手夹着自己的双臂缓步下台的西索,飞快的迎了上去。
  
  那种感觉太过糟糕,和初遇时他不小心割断西索手臂时的完全不同,竟是撕心裂肺刻骨铭心的疼痛,他早已明白这种感情是因为什么,并且懂得西索永远不可能叫他安心。眉宇间蹙成了深深的沟壑,快斗看着那张可气的笑脸挤出的餍足笑弧心中郁郁,直叫他快步走上前去,狠狠的撞向了对方的右臂,带着十足的念能力仿佛泄火一般毫不留情,直把毫无防备的西索撞了一个踉跄,迷惑不解的看了过来,他方才心中稍微舒缓的吐了口气,一马当先的走在了前面。
  
  他知道在挤进会场之前瞟见的玛琪能够治好西索的手臂,是以找回理智之后反倒淡定了许多,也慢慢想通对方丢掉的两只手臂恐怕也不过是西索战斗欲雄起之后泻火的方式罢了,无奈的叹气,快斗越发觉得西索的狂躁症是个天大的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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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新文链接_(┐「ε:)_
《暮光之“新生儿”是超级英雄?!》讲述了一个“伪新生儿”在综英美主暮光的世界里cp阿罗的故事~~
小剧场:
这是在很久很久以后,黑羽快斗和西索已经成功晋级为模范夫夫,天天过的你侬我侬羡煞情多之后,快斗闲来无事扒拉两人的成就扒拉出来的惊天大问题!
快斗:西索,我发现了一个问题,十分重要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
西索:唔?那是什么?
快斗:你是S级犯罪团伙幻影旅团的一员对吧!
西索:没错哟~
快斗:你本身也是S级的通缉犯木有错吧!!
西索:没错哟~小黑你肿么了?
快斗:妈蛋我是B级的通缉犯啊我去!!(╯‵□′)╯︵┻━┻
西索:阿勒!( ⊙ o ⊙)
快斗:SB神马的,我才不要╭(╯^╰)╮
西索:嗯哼~所以呢?
快斗:所以叫我攻你吧!这样我们就是BS不是SB啦!看我多聪明!!!
然后……
然后就是铺天盖地的疯狂尖笑声,和快斗嗯嗯啊啊的呻.吟声了谢幕╮(╯_╰)╭


☆、61

  距离西索第九胜的结束已经将近三个月了,这么算来他们竟然在天空竞技场呆了四个多月,而此时也已经到了五月中旬。
  
  快斗算计着时间打算安排自己的计划,却没想到今天的西索看起来十分的不对劲,那种兴奋中透着战栗的样子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了,他很明白,这种形态意味着对方又找到了新的玩具并且将要施以调.教。
  
  倒霉的家伙是哪个?快斗不由得纳闷,毕竟他想来想去也没有想到最近在哪里出现过小果实。
  
  不过索性他并没有疑惑多久就是了,西索相当给力的解答了他的疑惑,“小黑~人家今天要去给小绿果浇水,你要不要来看~”说罢还颇为得意的挺了挺腰,好似在证明他的强大。
  
  哦,原来是小杰吗,那家伙什么时候来的天空竞技场?快斗一脸疑问刚想问些什么就被西索扭腰摆臀外加颤音雷的不能自己,当机立断的拒绝了他,“我今天要继续研究潘多拉。”说着摇了摇手里的古籍,颇为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觉得前途渺茫。
  
  快斗已经集中钻研了那本古籍四个多月了,然而时至今日他仍旧对那副乱七八糟的地图‘零件’一头雾水。他忍不住在心中抱怨着拼图的超高难度,毕竟不是自夸他显然已经足够聪明,钻研过密码和暗语的数量也十分庞大,可他一筹莫展的钻研到现在,除了读懂了古籍上用日文写的游记可以说是毫无所获,愤愤然的抱怨着,快斗暗叹恐怕换做工藤新一,也难以解答这里面的玄机罢。
  
  其实快斗却是忽略了,比起别人他还有一个极大的弱势,那便是他并不是这个世界的土著居民,是以对这个世界里的地形地貌以及重要的风土人情都不了解,又怎么能够一眼看出关键的信息呢?而就在他望书兴叹的当口,耳边却突然想起来一道听之难忘的萝莉音,“嘿!这不是NGL吗!”
  
  “嗯?萝莉你说什么?”快斗‘嚯’的转过头去,就看见一脸莫名其妙的洛丽塔穿着她格斗时特质的大斗篷蹲在窗台上,在听到他的称呼时咬牙切齿,“都说了我是御姐!屡教不改的小屁孩儿。”她暗自咕哝了一句,对于快斗疑问表示由衷的鄙视,“我说这是NGL啊,之前我不是去那边度假吗,所以记得还算清晰。”
  
  快斗无暇顾及对方有门不走爬窗户的不正常举动,一脸激动的听她叙述,却在听完解释之后越发的疑惑了,“可我查过NGL的地图,和这里绘制的并不一样,不管我怎么拼接这几幅图都凑不出NGL的任何一部分外形啊。”对于潘多拉快斗可谓费尽心思,他搜集各种官方的和民间的路线图,甚至动用了猎人的身份,而这次收集的行动甚至扩大到了整个世界,然而把那么多的地图当做模板,快斗拼接了四个多月却依旧毫无进展,饶是他心性坚定也忍不住开始动摇了。所以才在‘萝莉小姐’这么说的时候忍不住疑惑,“如若不然我是绝对不可能忽略掉的。”
  
  “不不不,你大概没有听懂,我说的并不是官方的路线,”电梯小姐兼楼主‘嘿咻’一下蹦下了窗台,把快斗拼接的几张拓印的路线碎片打乱,换了个方向重新拼了起来,“我最不耐烦走别人探测好的路,所以度假什么的都是远离旅行团自己独来独往……喏,我所说的是从巴路沙群岛的南端插入,这条没人知道的路线。不过我之前也只不过是猜测而已,现在一看果然和你的地图一模一样了。”她颇为好奇的瞟了一眼快斗的书籍封面,对那上面奇形怪状的字符彻底失去耐心,当然,楼主姑娘并不知道,对于土生土长的日本少年黑羽快斗来说,猎人世界的象形文字才是真的奇形怪状。
  
  “需要我为你带路吗?”洛丽塔顺口问了一句,不过却在下一秒坚定的否决,“不过我是不会再去一遍的了,毕竟NGL我已经玩腻了。”十分气人的一摊手,楼主小姐施施然的离开,给快斗留下了一个分外潇洒的背影,只叫他气的牙根痒痒。
  
  “哦对了,NGL的特产炸年糕不错,你要是去的话帮我捎来些吧,多谢了。”仿佛嫌气的不够,对方又加了一句,快斗恶狠狠的捏着书页,低吼出声,“放心吧,我连一粒米都不会带给你。”接着在发现自己的失态以后赶忙松开手,生怕捏坏了他的宝贝疙瘩,“不过也多亏了那个家伙,我总算知道这条路到底是通向哪里的了。”
  
  把书合上,快斗突然福灵心至的想通了关键,他记下拼出地图之后那些碎片每一张所存在的页码,然后组成了由十三个数字排列而成的密码,再在每一页上选择这十三个数字所对应的文字,一个一个的记录在白纸上,再一阅读,竟然凑成了另一个讯息!
  
  隐藏在书籍当中,一个故事中的故事吗,看来写这本书的人简直是用心良苦,甚至叫他有种对方并不想别人发现这个秘密的感觉。
  
  可那样著书人又为何要把这些写出来呢?放弃揣摩作者复杂难明的心思,快斗把书和纸张一起揣回了口袋,脑海里还想着他记下的那段故事。
  
  那个人可能就是密室画中的国王,但似乎潘多拉之心出了些问题,虽然他重新变回了青年,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仍旧慢慢的变老,就好像只不过是重新成长了一次,并没有像他所设想的那般长生不老。
  
  他想要再次使用潘多拉,但也许是因为这宝石只能在同一个人的身上使用一次,而且力量也减弱了大半,国王一度失败。更叫他绝望的是随着时光的变迁,他的臣子和军队都已消弭殆尽,国家也名实俱亡,无法,他最终决定带着潘多拉之心去找新的希望,转而去了传言里十分神秘的海上群岛,也就是现在NGL附近的岛屿群落。
  
  之后的语嫣有些模糊不详,再之后便记载着他触发了什么导致时空的变迁,在国王第二次六十岁的时候他来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并在那里被一个科学家收留并不慎被发现了那快宝石以及它惊人的功效。
  
  国王顺势委托科学家帮助他研究出如何才能再度恢复青春,却没想到发现了科学家想要杀人夺宝的消息,他带着他的潘多拉逃出了科学家的实验室,可惜在他马上就要逃脱的时候被对方发现,在悬崖间他像是爆发了一生当中所有面对死亡的勇气,飞身跃入了断壁,紧接着就是濒临崖底的时候身体和宝石诡异的透明化,致使他最终消失在了这个世界,结束了短短半年多的异世之旅。
  
  后记记载着国王回到了他之前消失的地方,然后恍然发现自己竟并不像他所想的那般惧怕死亡,看着手中的潘多拉之心,他最终回到了皇宫里,把宝石安放好,开启了他耗费时间金钱人力以及物力所铸造的陷阱,静静的等待着生命的终结。
  
  而这本书便是国王在宫殿里,在他生命快要完结之际著成的,说不好他是个什么心态,却还是把线索留了下来。
  
  然而看到这里,快斗却突然闭上了眼睛,来缓解内心深处传来的震颤。如果事情的真相是这样的话,那么一切就都说得通了,那个科学家大概就是黑衣组织的首领,而致使柯南变小的药物,恐怕就是国王停留在异世的那几天科学家所研究出的成果吧。
  
  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快斗再次坚定了去NGL看看的想法,也许就在西索搞定了他的小果实之后。已经不知不觉做什么都会想着西索的快斗并没有发现自己无意间对对方产生的依赖,而是心情舒畅施施然的打包器了行李,接着在网上订购了去往NGL的飞行船船票,当然,他们要在洛丽塔所说的那条路线的起点开始,研究这个地图到底说明了什么。
  
  这边西索神清气爽的解决完小果实的成长问题,自然不会拒绝一个听上去十分有趣的提议,是以他完全无视了团长对新活动所定义的‘必须全员参加’反而毫无压力的跟快斗坐上了前往NGL的飞行船。
  
  毕竟他又不是幻影旅团真正的团员不是吗?
  
  =======优路比安大陆巴路沙群岛的南端========
  
  “这就是你说的目的地?”西索双手叉腰对此表示怀疑,“怎么看都不像是有神秘事物的样子,充其量是个度假胜地~”他望着辽阔的大海难得产生了十分舒服清爽的感觉,不由得对NGL自治国保护自然的举措发自内心的赞叹了起来。
  
  “看样子是这里。”快斗也不太确信的翻出了地图,四处查看了起来,然而却依旧无果。把地图揣进口袋,快斗走到西索旁边掏出了潘多拉之心,对着月光看了起来,那通体透明中间闪着红光的美丽样子实在叫人着迷,而就在他们都没有注意的时候,一个海浪打来,有坨不明的物体突然被海浪打上了岸。
  
  “这是什么东西。”低头看着‘噗滋噗滋’作响的怪异物体,快斗有些恶心的咂舌,“看起来像是畸形的鱼仔。”
  
  “唔?”西索诧异的看了过来,在快斗蹲下.身去查看时走了过去,也探头看了过去,“一股腐烂苹果的味道~”西索皱着眉头挨近快斗也跟着蹲下.身来,却没想到正在此时异变突起,攥在快斗手中的潘多拉突然爆发出一阵耀眼的亮光,而地上的那坨怪异生物却突然之间化成粉磨消弭殆尽,就好像……是被那颗宝石吞噬掉了一般。
  
  而与此同时,快斗愣愣的看向西索,眼睛蓦然睁大,满满的全都是惊愕,“西…西索,你的身体为什么变浅了……”就好像是马上就要消失了一样,叫他心里忍不住发凉。
  
  西索闻言发出了一声疑问的单音,然后便在快斗愈发惊愕的表情中,施施然的指出,“你也一样哟~小黑~”
  
  话音未落,潘多拉的亮光突然一阵闪烁达到了顶点,而夜色下的海岸边,一阵清风拂过,全部……都已消失不见。
  
  ……
  
  没人注意到,也无法注意到,那坨突然消散的不知名生物,在最后的最后,用精神力嘶吼出的一阵惨叫,带着无法克制的怨愤和悲鸣:又是这个怪物!阻止我的又是这个怪物!我要生下王!我还没生下王……
  
  ……
  
  ……
  
  这是一段被历史掩埋的真相,无人知晓。
  
  距今千年以前,这个世界上突然多出了一只生物,也许是基因突变也许是生物实验,谁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一只巨大蚂蚁形状的生物便在巴路沙群岛的南端暂居了下来,她想要生下最厉害的‘王’,然后便开始了疯狂的猎食,从小型的动物到大型的猛兽,直到有一天,一个人类在她的领地里迷路,而就在她想要捕猎这个‘异族’的时候。
  
  她被那个‘怪物’吞噬了!
  
  潘多拉之心竟莫名的有了吞噬奇美拉蚁的能力,这大概是连制造它的人都没有想到的吧。就这样紧紧逃脱了一块细微组织的女王在海上飘荡,只有精神体在一遍一遍的嘶吼着要生下王,直到千百年之后才她重新长到一定的大小,重新被冲上海岸。
  
  然后,还没等她重新开始狩猎之路,就再次被撕碎被吞噬,还是被那个‘怪物’!
  
  无法…被逃离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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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舟扔了一个地雷,抱住大力么么哒_(┐「ε:)_
文章完结啦,开森~
不过还有几章番外进行中<( ̄ˇ ̄)/
末尾亲们看不懂的地方不要着急,窝会在番外中继续写快斗和西索的故事的,就酱婶儿_(:з」∠)_
再来厚脸皮的推荐一下我的新文:《暮光之“新生儿”是超级英雄?!》讲述了一个伪新生儿和阿罗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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