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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人同人 睡神 作者:曾记往今

他喜欢睡觉,很喜欢,很喜欢。
但是他有个坏习惯,他睡觉的时候喜欢抱着抱枕睡。
可是普通的抱枕入不了他的眼,他要最好的抱枕。
于是他开始在世界各地物色他的新抱枕。
睡宝宝对于优质的抱枕有着独特的执着。
于是这是睡宝宝见到团大的第一句话,“我做你的收藏品,而你做我的抱枕。”
“想要我做饭?”睡宝宝如是说,“可以,只要你当我的抱枕。

貓:本來超級在意女穿男的...現在已經無所謂了_(:3 」∠ )_(只限同人)

天使

  “Angel,这是这个月最新的漫画还有偶像剧,还有这是你下次的任务!”一个30岁左右的男子将他手中一叠的文件和书籍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背对着男子的女孩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窗外。
  “Angel,上一次的任务上面很满意,只要完成这次任务,你就可以向上面提一个要求了!”男子像是习惯了她的冷淡,不为所动的继续游说着。
  女孩依然没有说话,只是呆呆的望向窗外,而窗外有的不过是无尽的黑暗。
  “Angel,上面指明要你接这个任务。”男子继续说着。
  回答他的还是无尽的沉默。
  “Angel,你有什么要求可以说出来。”男子开始有些着急了。
  “夜,你说普通人的生活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女孩终于说话了,本该甜甜腻腻的声音中却透着一丝清冷。
  “你应该知道的!”对于女孩的问题男子明显有些不能理解,毕竟女孩明面的身份是一个高三的学生。
  其实按组织的意思更本没有必要这么做,可这却是她一直以来唯一坚持过的,所以组织才勉强同意。虽然有些错愕于她的疑惑,但明锐的男子还是从中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那么为什么我感觉不到一点乐趣呢?”女孩还不懂。小说上不是说平凡的日子是很多人,特别是杀手所追求的吗?为什么她感觉不到它的美好?
  没有出任务的时候,她就会像普通的学生一样每天忙碌于课业学业,下课放学时总是一群人围在一起讨论着今天东方神起又出新专辑了,还有猎人的三大美色,网球王子们……就像这样每天做着每一个平凡女生会做的事。可是为什么她就是无法体会到他们所说的那种快乐呢?
  嗯~小说上说好像只有平凡的人才能感觉不出平凡的快乐,原来她一直是个平凡的人。
  没有想到女孩会问这样的问题,男子微微松了半口气,尽量用一种比较温和的方式表达,“你和他们不一样!”
  因为就在刚才那一瞬间,他还以为她已经开始厌倦了杀手生活了,要是真是那样……男子只是想想就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不一样?”女孩还是有些不太懂,在她的认知里,她除了是杀手之外,并没有什么和人不同的地方。
  但隐约间女孩有些明白,似乎在某一方面自己还是很与众不同的。至于到底什么不同,女孩不知道,也没有深究,因为她不相信别人的话。
  其实就仅仅她那睥睨天使的容貌,温柔甜美的清丽嗓音,以及那纯洁无暇的气质,就足够显示她的与众不同。而这一点任何见过她的人都很明白,只是唯独女孩自己不清楚罢了。
  可谁曾想这样纯洁的女孩会是世上最顶尖的杀手,谁曾料到这样的女孩从未真正接触过情爱,谁会想到顶尖杀手从未被黑暗的世界染黑过,或者说她一直用一个纯粹的心灵看着世间的百态。
  因而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被保护的很好,也被保护的过好。
  这样的女孩可以坚强的不拒或者说不畏惧世俗的压力,这样的女孩也可以因为一个不算爱的爱而选择毁灭。
  时也,命也,运也,从小就忙于接受杀手训练没有机会接触这些,长大后上面为了保持她这份纯洁的气息也从未教导过她任何关于情感的问题,这才照旧了这样的她!
  这是上天的垂青,也是上天的残忍!
  女孩并不知道男子心中已是千转百回,她心中的疑问依然没有得到解答,她所想要体验的人生百味依然无缘得以实现。但没关系她还有很长的人生要走,她可以慢慢的等,她最不缺乏的就是耐心。
  其实女孩没有发现不是她不能融入,不得体验,而是她的心从一开始就将一切都拒之门外。谁也不曾打开过那扇门。
  “我累了!”女孩淡淡的开口。
  男子明白他该离开了,而Angel也已经答应要接下这个任务了!
  没有打招呼,也不需要打招呼,男子静静的离开正如他悄无声息的出现一样。
  夜幕慢慢降临,一切又恢复如初始般安静。
  “安琪,你在干什么啊!”一个俏皮的声音想起。
  接着就看到声音的主人急冲冲的跑向女孩。
  “怎么了?”女孩看向眼前和自己一样大的少女,挂起淡淡的微笑,眼底是一片冰冷。
  “那~你看这是我刚租的猎人哦,我们一起看吧!大家都在等你呢!”女孩炫耀似的晃了晃手中的碟片,急忙向女孩邀功。
  “好啊!”嘴角的弧度扩大了,带着甜美的微笑,声音中带着可察觉的欢快,一种不可察觉的虚假欢快。
  但仅仅是这样便已迷醉了眼前的少女,让她忍不住惊叹,“安琪,不管看你多少次,都觉得你好像天使啊!”
  对于她的话女孩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没有在多说任何。
  天使吗?那种悲天悯人的天使?嘲讽的看着眼前少女那不懂掩饰的嫉妒,女孩只觉得有趣。
  “是吗,我们不去看碟吗?”虽是疑问的口气,但女孩知道她成功转移她的注意力了。
  “要,要,大家都等着呢!”说着少女就激动的拽着女孩离开。
  女孩静静的跟在她的身后,不着痕迹的将手抽出,平静冷清的目光注视着前面的少女。
  没有意外的另一群人早已在电视旁等侯多时了,大家都摩拳擦掌等待着猎人的播放。
  女孩静静的找了一个位子坐下,一副认真期待的样子看着屏幕。然而她的心底依然还是万分不解,为什么她们看了那么多次还是这么激动?女孩还是不知道一个热血过头的小孩找爸爸的故事有什么值得吸引的,但,说好的要过平常人的生活的。
  “啊……西索大大真的好帅啊!”一个女孩在看到西索的出浴图后大声叫喊。
  “哪有,我觉得团长Sasa更帅!”另一个女孩不认同的为她的团长辩解着。
  “我觉得伊尔迷也不错啊!”一句话又引起一些人的附和。
  “是西索大大,” “当然是团大,” “不对,应该是伊尔谜,” ……
  又是一场毫无结局的争吵。
  就在大家在关于谁更帅的话题上不停的辩论着的时侯,不知谁问了一句,“安琪,你认为呢?”瞬间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女孩的身上。
  面对众多双火热的眼睛,女孩慢悠悠的表达自己的观点,“我都很喜欢!”明显是不得罪人的说法。
  “耶,安琪好博爱啊!” “就是啊,这不算啦!” “不行,要说理由的!” “就是就是,安琪一定要说你喜欢他们什么地方。”一句话又引来一群人的附和。
  没办法,其实大家都很想知道像安琪这样的天使会喜欢什么类型的男生,毕竟这么久了大家都没看到她和谁交往过。
  更有心思的人决定将这个消息卖给那些男生,哦呵呵……可以想象那会有好多好多的money啊……
  “嗯,我喜欢伊尔迷的单纯,西索的纯粹,库洛洛的执着吧”女孩歪了歪头略微思考了一下回答道。
  “库洛洛的执着我们到可以理解,那伊尔迷的单纯和西索的纯粹,怎么讲啊?”
  “我只是随便说说罢了!”女孩选择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大家看出女孩不愿回答,出于尊重大家没有继续为难她,而是转而继续刚才的讨论。
  没有回答只是因为女孩不愿讲罢了,其实在她心里她更喜欢西索,喜欢他的随心所欲,清楚明白自己想要的,真正的直接的将自己的欲望展现出来。他没有伊尔迷的家族束缚,也没有像库洛洛那样的自我束缚,他是一只永远不知道停息的鸟,而当他休息的那一刻就是他死亡之时。
  这样的西索其实是三大美色中最纯粹的人吧,他纯粹的服从自己的欲望,纯粹的做着每一件自己想做的事,纯粹的在战斗中享受自己的欲望,他是最好掌握却也是最不可预测的人。
  如果有机会,也许她也想成为像西索那样的人!没有理由的,只是单纯的想要遵循自己的欲望。但首先她得先知道自己的欲望。
  女孩当然知道她们想要知道什么,但女孩从未真正考虑过。但如果一定要选择,她希望是谁也不是。
  因为只觉得告诉女孩,他们并不适合自己,他们给不了女孩想要的。

  等价交换

  嘉禾是一个很平凡的女生,平凡到随处可见。她和每一个女生一样幻想自己是灰姑娘等待着王子的到来,她唯一比较不普通的是她有一个相当不错的家世,但仅此而已。
  淘气娃娃:“在吗?”
  等待王子的公主:“在,怎么了,娃娃?”
  淘气娃娃:“今天我收到一个很有趣的邮件哦,是一个穿越调查,你要玩玩吗?”
  等待王子的公主:“真的?发过来吧!”
  淘气娃娃:“好,你等等。”
  没过一会儿嘉禾就收到好友淘气娃娃发来的邮件,她打开一看,还真的是穿越调查。
  1.你最想穿越到哪里? (猎人)
  2.你想要什么样的能力? (绝对防御,治疗能力,瞬间转移)
  3.穿越的方式是什么? (魂穿)
  ……【()内是嘉禾的答案】
  嘉禾很是小心翼翼的填写着,因为很多同人小说都是莫名其妙的接到一个邮件或信,然后开始和众多美色之间展开的纠缠不休的爱情故事。
  在经过一个小时精心的填写后,嘉禾小心翼翼的将邮件寄了出去,然后上网闲逛着,等待穿越的到来。
  可是当她左等右等也没有等到任何回复,有些困了的嘉禾开始躺在床上小憩。
  当她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在一个奇怪的地方。
  嘉禾没有感到恐惧,而是立刻兴奋的跳了起来,“穿越了,穿越了,我果然遇到穿越了。哦哈哈……美色们要等着我,哦哈哈……”
  “闭嘴!”一个全身用黑色将自己包裹住自己的神秘人不耐烦的呵斥道。
  嘉禾惊讶的打量着眼前的人,然后眼中闪过了然,“你就是负责穿越的人吧!”
  “你怎么知道?”神秘人有些好奇。
  “切,我不是填了你们的表格才来这的吧!”一脸不要骗她,她什么都知道的表情。
  “表格?”神秘人有些困惑,“我们没有发过任何表格。”何况我们一向都是从已死的人中挑选的。
  “没有?”嘉禾摆了摆手表示不在意,反正她也穿越了,无所谓是哪种方式,“算了!”
  神秘人突然觉得自己和她不是一个世界的,为什么他听不懂她的意思。
  不过本着负责的原则他还是继续说道,“事情是这样的,正如你所认为的,你遇到了你们口中的那种穿越,至于你会来这的原因无可奉告,你穿越的理由也无可奉告,为什么选中你还是无可奉告,反正就是你们口中那种老土的重生就是了!”
  嘉禾很是无聊的听着,一脸不耐烦,切!还什么无可奉告,一定是他们的上位者犯了什么错误,所以要给自己补偿。明明自己错了,还找什么理由,切~
  神秘人也知道自己在对牛弹琴,于是便直接询问,“现在你可以提三个条件。”然后快点结束。
  嘉禾一脸果然来了,“既然你要求我提条件,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我要绝对防御,治疗能力还有瞬间移动的能力。”还一副她已经很口下留情的样子。
  “不行。”神秘人一脸无奈,“绝对防御的话,那样会破坏平衡。”其他的也是。
  嘉禾对于此则是感到很不屑,要这些就能破坏平衡的话,要你们干什么啊!算了,她大人有大量就退一步好了。
  “那这样,我一要要藏马的能力,二要治愈能力,三要瞬间移动的能力。”一副她已经很委屈的样子。
  “好吧!”神秘人思考了一下答应了下来,“作为代价你必须付出你死后的灵魂。”
  “什么?”嘉禾不敢相信他们凭什么提这么过分的要求,“不行,我不要了。”
  “这恐怕由不得你,你不穿越也得穿越。”来了这就别想那么容易走。
  嘉禾愤怒的指着神秘人的鼻子,“凭什么?”
  “因为你没有说不的权利。”神秘人嘲讽的看着眼前的跳梁小丑。
  气急败坏的嘉禾不知该说什么,“你……”
  “不付出你的灵魂也行,只要你不要能力,”神秘人两手一摊无所谓状,反正决定权在她手上,“你要知道这世上没有不劳而获的。”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嘉禾开始考虑当前问题,要还是不要?是要灵魂还是美色?
  时间在嘉禾思考中一分一秒的流走。
  犹豫再三的嘉禾终于小心翼翼的开口道,“要我答应可以,不过你还要回答我几个问题。”然后摆出你不答应她也绝不答应的架势。
  神秘人很爽快的答应了下来,“可以,只要在我能回答的范围,你可以问三个问题。”
  虽然对于结果不是很满意,但嘉禾还是勉强接受,“好吧!我第一个问题我会穿越到哪里?”
  “猎人!”神秘人很痛快的就给了她答案。
  “那除了我还有其他穿越者吗?”这个问题很重要。
  “理论上来讲没有。”神秘人开始犹豫。
  “理论?”嘉禾注意到话中的前缀。
  “是的,理论上。”神秘人两手一挥,出现一个屏幕,“这个世界有很多的平行世界,而每个平行世界我们只会让一个人进入,但也有意外的情况,那就是偷渡者。”
  “偷渡者?”嘉禾的心底已经有所了然。
  “没错,就是你们认为的那种偷渡者,当然还有一些是意外的闯入者。”神秘人适可而止的停下没有继续。
  嘉禾有些了解的点点头,“那我怎么知道谁是偷渡者啊?”
  神秘人两手一摊,“不知道。”
  “那我杀了他们会怎样?”
  “这算第三个问题吗?”
  嘉禾一脸谨慎的开口,“当然不算。”别想骗她的一个问题。
  “那,无可奉告。”
  “那我可以知道什么啊?”嘉禾有些揭竿斯里了。
  “无可奉告!”
  “你,你……”嘉禾猛烈的拍着胸口,喘了口气,“好,我第三个问题是我可以改变剧情吗?”
  “可以!”神秘人有趣的看着嘉禾失态的样子,指了指前面的黑洞,“如果没有问题的话,就从那跳下去吧。”
  “什么?就这样甩了我?”嘉禾有点不相信,不过在看到神秘人点头后,很是气愤瞪了他一眼,无奈的朝黑洞跳了下去。
  接着神秘空间得到了暂时的安静。
  这时又一个穿着紫色斗篷的人出现,“你也够狠的,竟然要她的灵魂。”
  “你认为她会甘愿拿其他东西来换吗?”神秘人挑了挑眉 ,眼底竟是嘲弄,“而且我也只是按要求办事而已。”
  “她的要求是有些苛刻,但是你会直接给她吗?”紫色的神秘人暗指他会动手脚。
  “我们哪次给出的能力是直接的?”神秘人很无辜的说,“没有付出凭什么有收获。”
  “看来她真的惹恼你了。”
  “只要她愿意努力点,她所要求的能力还是能得到,”神秘人摊了摊手,“再说,我们不能干预平行空间。”意思是之后他也动不了手脚,不是?
  “越强大的力量所受到的制约也越大,那么她受到的制约呢?”紫色的神秘人有些好奇。
  神秘人摇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那就要看她能将那些能力发挥到什么地步了。
  “你依然还是这么任性。”说完就如来时一般消失了。
  神秘人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在她提这些要求的时候他就可以告诉她关于能力的制约,越是厉害的要求所要付出的越多,不仅仅指在和他交换时付出的代价,也指得到力量的过程。有些人一生也无法将要求的力量发挥到6成,这就是制约。
  而这些本可以告诉她,但他却不小心的选择忘记了!
  不过那又怎样呢,他给了她问的机会了,不是吗?
  接着一切又恢复如初,只是墙角多了一个墓碑,上面写刻着‘我们的规则是等价交换。想要的就拿同等的东西来换吧!’。
  空间再次得到了平静安宁,而神秘人也正等待着下一个灵魂的到来。
  (小曾的友情提醒:各位,若能穿越,到时切不可任性妄为啊!)

  初次见面

  “我要所有的火红眼!”一身黑色大衣白色羽边的年青男子冷酷的下达命令,额头上的逆十字架因为微风的吹来而若隐若现。
  “是的!团长!”十二人的齐声应答,震撼力还是挺大的。
  至少面前的一群人是因此而感到恐慌了。
  “哈哈,老子终于可以大干一场了!”这边说着那边就开始毫不犹豫的用铁拳肆虐着。
  “窝金,小心一点,不要忘了我们今天的目的,还有那可是价值20亿的火红眼啊!”说着一脸心疼的看着因为窝金下手太重而破碎的眼眶,里面的眼珠早已不知去向了,明显已经不能卖了!看的娃娃脸心痛啊!那可都是一堆的钱!
  “切,守财奴!”半蒙着面的少年一脸~嗯~明显鄙视的语气看着他。
  “飞坦,在外界可是什么都要用钱的,我们总不能什么都用抢的吧!”说是一脸心痛,可手上的动作却不慢,两只手在一个造型诡异的手机上不停的按动着。
  “切!麻烦!”这边的口气虽然还是不屑,但脑海里却自觉的幻想出一幅自己在超市抢劫一块口香糖的情景,手中的动作不自觉就慢了下来。
  战局在慢慢的扩大,经过一连串的攻击,局势慢慢接近尾声,而窟庐塔族也已是强弩之末了,只剩下一些长老和村民强撑着了。
  “呵呵,天要亡我窟庐塔啊,没想到我们还是没有逃过这一劫啊!”说着一脸愤恨的看着对面领头的人,“不过只要我们还有一个人总有一天是不会放过你们的。”旁边不时有人附和。
  “只要你们能活着!”自信而又嚣张的话语却没人人认为是自大,因为他们有实力。旅团所到之处,挡者死,知情者死。
  “我会诅咒你们不得好死的!”这是垂死挣扎的家伙。
  一群人没有理会他们的叫嚣,嗜血的镰刀依然不为所动的继续收割着生命。
  看着他们因为仇恨而耀眼的眼睛,大家却没有感觉到它一丝美丽,有的只是恶心而已。不过团长的命令不能违抗,所以大家只好继续执行。
  安逸的日子过久了,却忘记了这是个适者生存的世界。自以为是的认为远离城市就可以避免灭族的危险,却忘记了贪婪是人类的本性。腐朽的制度,愚昧的认知,这也许是窟庐塔族被灭族的真正原因吧。
  “嗯……好吵!”软绵绵的语调,明显一副刚睡醒的语气。
  软绵绵的一句话却在嘈杂的屠杀场上惊住所有的人,没有任何预警的,在众人毫无感觉的情况下响起,声音是从屋子里传来。
  在众人的注目中的房门缓缓慢慢的被打开,缓缓的走出了一个还没有睡醒的天使。
  没有睡醒?在这种情况?旅团的众人人面面相觑各自警惕,而窟庐塔的族人却是满眼的担心和忧虑。
  所有的人都停下动作看着小天使不停的蹂躏着她的双眼,不时的冒出几个哈欠,明显一幅还没睡醒的样子。
  不过,这么大的动静,这种情况,是还真的还没睡醒,还是有所依仗,或者是真的没有所察觉?为首的青年有趣的看着眼前的家伙,希望她不会让自己失望。
  小女孩终于慢慢的放下双手不在虐待她的眼睛,缓缓的睁开双眼,茫然的看了看四周,然后慢慢搂紧身上的白色羽衣,悠悠的开口询问,“你们在干什么?”
  一脸天真到让人质疑的表情,是真无知还是掩饰?
  不管怎样,为首的青年还是很绅士的为她解答:“我们只是向他们借火红眼一用而已。”
  “哦!那你们继续!”像是接受他们的理由似的,女孩转身准备回去继续睡觉。
  “切!白痴!”众人看到她这样的表现都不免疑惑外带一丝不屑,当然更多的是警惕随时准备出手,这种情况还能如此淡定,谁也不会相信。
  不过窟庐塔的族人则是一脸无语的样子,看到她还没弄清状况的样子不免心急出声:“小枷,快走,他们要挖你的火红眼。”
  “火红眼?”还是一脸迷茫的样子。然后慢慢的好像想起什么似的惊叹一声,“是窟庐塔的火红眼吗?”
  接着一脸的兴奋,“嗯,那漂亮吗?”
  一出声惊住所有的人,顿时所有人脸上具现出一堆黑线。看来她压根就还没睡醒。
  在所有的人正被她的奇语而弄的无言的时候,女孩却先叫囔了起来,“啊……团团,你干嘛咬我啊!”
  这时众人才真正看清,围在小女孩身上的不是什么白色围巾,而是一只奇特的白狐,一只有着两条尾巴的白狐。
  盗贼们的第一反应是戒备,不管是真是假,在这种情况下能保持这种镇定,再加上未知的生物,还有她那诡异的反应都让他们不得不慎重。
  不过大家还是一致的将目光移向他们的领头,不意外的看到他眼里浓厚的兴趣,不禁开始替女孩担心起她的悲惨命运了,虽然只有一秒。
  因为白狐的撕咬而终于真正清醒的女孩抬头看了看以被血染的四周,修罗的战场,女孩皱起可爱的眉头,开口道,“是为了火红眼吗?还真是……”
  残忍吗?难道又是一个被保护的很好的大小姐?十字架青年依然挂着真诚的笑容,“如你所见,那小枷小姐要向我们报仇吗?”
  感受着族人们担忧而又夹带着期盼的眼神,女孩慢悠悠的开口了,吐出的却是残忍的回答,“报仇?为什么?”
  谁也没有想到她会是这样的答案,那样理所当然,好彷如这里的一切和她无关一般。
  “他们不是你的族人吗?”这时候他真的对她产生了兴趣了。
  “是啊!”还是理所当然的语气。
  所有的人都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她,自己的族人要被灭族,而她却只有这样的表情吗?
  “小枷,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一个长老样的人忍不住气愤的斥骂道。
  “我睡醒了!”答非所问,却告诉大家她很清醒的说出这番话。
  看来她还是很了解自己睡醒前的那种朦胧不知所云的情况啊!旅团的众人开始觉得有趣,悠哉的看着这场有趣的伦理战,也许多个活人当收藏品也不错的。
  “你……孽障啊!”一旁的族人看到女孩的回答放声大骂。
  小枷没有理会长老的痛骂,准确来说是不屑。
  “你们要杀我吗?”小枷面无表情的转向团长问道。
  青年收起他的笑容,露出真实的情绪,眼底里闪过掠夺的光芒,“可以知道小姐打算怎么做吗?”没有正面回答她的话,只是想要评估她话中的真实度。
  女孩微皱起眉头,然后环顾了一下旅团众人,再看了看四周,在众人期待目光中说话了,“你对我感兴趣。”陈述的语气。
  “我想是的。”没有避讳自己现在所想的,倘然的承认自己对她感到好奇。
  女孩可爱的歪着头想了想,“既然这样,那么我们来玩一场游戏吧!”
  游戏?又是一个有趣的名词从她的口中蹦出呢?!不过她确定要和旅团玩个游戏?
  在戒备中的众人全然无法掩饰对她浓浓的好奇。
  很显然大家都对女孩口中的游戏很感兴趣,而那人也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我做你的收藏品,而你做我的抱枕,直到一方厌倦。”慢慢的一字一句的从少女口中吐出了不可思议的话语。
  “呵呵,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答应呢?”收藏品?团长微微眯起眼,嘴角开始勾起嗜血的弯度。很好,很有意思,不过如果她的答案不能让人满意,他不见意下一刻就让她血溅于此。
  “你的眼睛告诉我你会,而且你杀不了我!”没有因为对方的杀意而感到害怕,而是直钩钩的对上他的眼睛。
  可人的小嘴里再次吐出骇人的话,不过这次大家却没有什么表情,看来大家的适应力都很不错嘛。
  “小枷还真是自信呢!”杀不了吗?果然有什么特殊能力作为倚仗,不过也有可能是虚张声势,不管怎么样作为他们的猎物就有要被捕食的准备。
  “那么你同意了?”没有理会他话中的试探,女孩只是要求确认对方的意思。
  “如果小枷坚持的话!”不管她是否有什么特殊的能力,当凭她现在所说出的话,他也不可能放过她的。
  此话一出,大家的表情精彩多呈。
  旅团这边则多是感慨自家的团长收藏癖又发作了,当然他们自己也是很好奇,另一边则是感觉道自己被背叛了以及浓浓的耻辱感。
  不过两个当事人则对这样的结果都表示相当满意。

  窟庐塔族的覆灭

  “我困了!”淡淡的陈述了她的想法,接下来她就要睡觉了。于是小枷微微张开双手,想要自己的新抱枕的怀抱。
  侠客对于那个小枷奇怪的行为很感兴趣,“困了的话,还回屋里睡比较好吧!”
  一旁的人也是好奇的看着眼前这诡异的一幕,这个女孩已经给他们太多惊喜了。
  “现在你已经是我的抱枕了。”小枷理所当然的对着团长说,没有理会侠客的话。
  “抱枕?”虽然他们的约定是这个样子,但是她确定在这个时候吗?
  “可以请问下,你对抱枕的定义吗?”好奇,他们真的都很好奇,现在他们的头上只差没有聚现出一排的问号了。
  “当然是抱着我睡觉啊!”还是理所当然的语调,理所当然的好像他们太过于大惊小怪了。
  又是一句惊天的话语,虽然她现在不过14、15的样子,但女子的矜持似乎不能在她的身上得到体现。更何况这一刻他们是要覆灭她的族人耶,她不仅无动于衷,而且还在这种情况下她想要睡觉,所有人都被她的古怪思维所震撼了。
  团长眼底闪着奇异的光芒,而望向窟庐塔族的目光中带着轻蔑,“那么他们呢?”
  小枷疑惑的歪着脑袋,不解的问道,“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吗?要是麻烦那就快点解决掉吧!”
  静,在血染的窟庐塔族祖地上陷入一片寂静,因为眼前这个奇特的女孩,那事不关己的口吻中透着冷酷无情,这一刻清晰的传达进每一个人的心底。
  他们能够忍得住疑问,并不代表某些人没有怨言,窟庐塔族人再也忍不住他们的愤慨了。终于一位长老样子的人走了出来,颤抖的身躯仿佛随时都会倒下,“小枷,你……你别忘了,你可是窟庐塔族人!”
  小枷眼底一片茫然,“是啊,可那又怎样?”
  “你……”长老已经气不成调了。
  “你们对于我而言不过是陌生人,我为什么要在意不相干的人?再说我的心很小,容不下你们!”残酷的话语从她的口中吐出,对于窟庐塔族而言,没有什么比这更能打击人的。
  “你……你这忘恩负义的小人!”一下子从族人变到了小人了。
  小枷疑惑的看着眼前随时可能挂掉的懦弱的人,“呃?”她不懂他为什么这么激动?
  一位族人痛心疾首的指责小枷的忘恩负义,“别忘了,你可是我们救回来的!”
  “呵呵,不说还好,一说我到想起来了,你们把我的9号抱枕给杀了,害的我都没有抱枕了!”小枷脸色开始有些暗淡起来,她的抱枕竟然就这样没了。
  “你……”长老气的直抚着自己的胸口。
  小枷的小嘴中再一次的吐出残忍的话语,“我说过我想要来这吗?对我来说,这不过是个陌生的地方而已。”一切不过是他们的自以为是罢了。
  这回长老没有在说什么,因为他已经被气晕了。一旁的村民也是用怨恨的眼神看着她,无声的指责着她的忘恩负义。而另一边则是开始忍不住笑开了。
  “哈哈哈……真的是太有趣了!”可以媲美猿猴狒狒的原始装扮男子笑的最大声。
  娃娃脸的人也一脸佩服的赞叹着,“呵呵,小枷还真是厉害啊!”
  小枷则是微微一笑然后为自己辩解着,“我只是说了实话而已。”很是无辜的表情,她真的只是说了实话而已。
  这回就连紫发少女的冰山脸都开始有软化的迹象了,她的逻辑思维还真是奇特。唯一比较正常没有什么变化的估计只能算是团长了,不过他的眼底也是充满了浓浓的笑意。
  比起那个问题,小枷考虑的反而是,“说起来我该为我的抱枕报仇吗?”
  报仇?向谁?再一次惊讶,愤怒,恐惧,有趣……各种神态齐聚一堂,谁也没有想到局势会发展成这样。
  但所有的人都知道小枷不只是说说而已,如果必要她一定会这么做,只因为她眼底的漠视和冷酷。这一刻没有人还会认为她真的单纯了。
  团长有趣看着眼前给了自己一次又一次惊喜的女孩,“那么小枷要动手吗?”
  小枷歪着脑袋想了想后还是摇了摇头,“你们会解决的吧!”
  “我想,是的。”如小枷所愿的话语被吐出,瞬间决定窟庐塔族的命运。
  “抱!”既然这件事就这样解决了,那么再次回到刚才的主题,别以为她会忘记。小枷再次张开自己的双手要求她的新抱枕的怀抱。
  “可是我得先解决他们。”抱歉的看着小枷,团长拒绝了小枷的请求。
  “那就快点解决。”小枷微皱了皱眉头,半是自言半是抱怨,“真是的,要不是我答应过绝不动他们,就没有这么麻烦了!”
  声音虽是细小,但对在场的人却没有什么影响,因而小枷虽是小小细语却没有逃过任何人的耳朵。
  “你……” “我们窟庐塔族怎么出了你这种孽障啊!” “果然,是和你母亲一样的货色啊!”……一句又是一句难听的咒骂声骤然响起。
  “收回你对我母亲不敬的话!”刚才还平静无波的脸色迅速阴沉下来,望着说话人的眼睛带着冰冷的波动。
  “难道不是吗?你母亲背叛她的族人,而你又背叛了我们,难道不都是一群该死的贱货吗?”那个不怕死的家伙还在继续火上加油。
  “最后一次,收回你的话,”以小枷为中心开始散发漫无边际的杀气,冷冽到凝聚成实体的杀气直逼那人,“我不想违背我许下的承诺!”
  这一次没有人在认为她纯洁了,如此凌厉的杀气带着浓浓的血腥,这是只有经过血水洗涤的人才具有的。如同他们一样,从尸山血海中爬出的盗贼们一般,带着死亡的气息。
  “你,你,你,”说话的人害怕的瘫软在地上,颤抖不已,“魔鬼,是魔鬼。”
  魔鬼?这也算魔鬼?
  嘲讽的勾起嘴角,小枷不屑的看着已经方寸大失的众人,没有回头只是冰冷的询问着,“可以把他交给我处理吗?”虽然她可以不用征求他的意思,但毕竟以后要住在一起的。(小曾:怎么越看越觉得暧昧呢?)
  很美的杀气呢,团长有趣的挑了挑眉,眼底的兴味更浓了,“当然。”流星街是强者为尊的世界,所以单凭这杀气,团长没有犹豫的就答应了。
  团长的话音刚落,就见一双火红的眼睛出现,与其他人的火红眼不同,小枷的火红眼更为的清澈无泽,深邃透亮的眼睛中闪烁着淡漠和冷酷。
  如果在没有火红眼的状态下她是天使的话,那么在火红眼的衬托下没有人再会认为她是纯洁的天使,因为这刻的她更像是嗜血邪魅的堕落天使。
  下一刻小枷出现在那人的身后,0.1秒不到的时间小枷就回到在刚才所站的位置,整个动作迅速的让人侧目,没有任何念能力的波动,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变。
  一直蒙着面的小矮子微微一颤,看向小枷的目光更加炙热。不仅如此其他人也促容的看着这一幕,太快了,谁也没有看清她是怎么做到的。
  随后就听到那人悲惨的叫声,“啊……我动不了了!”
  所有的人面面相觑,惊讶万分,而团长的眼中有着没有掩饰的好奇与掠夺,窟庐塔族人的眼中更多的是害怕。因为与她相处一年,却没有人知道她有这样的能力。
  而此时的小枷只是恢复之前从容淡定的神色,一脸平静的看着团长。
  单手掩唇,思考片刻后,团长便很痛快的张开双手表示迎接。而小枷则是直接扑了上去,一点都没有女孩子该有的矜持,快速的钻进自己新抱枕的怀中,找了一个好位置,然后还是陷入沉沉的酣睡中。
  所有的人都错愕的看着团长怀中的所有物,几个团员更是担忧的看向他们的团长。在得到冰美人的微微摇头后,才稍稍放下一点心。
  拿着日本武士刀的男子好奇的问道,“不是吧,团长,她真的睡着了?”
  “看样子是这样没错!”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们难以想象现实中真的有这样的人。
  是自信还是放心?就这样无所谓的在陌生人的怀里睡着?
  就在众人猜测不已的时候,小枷怀里的小狐狸开始不安的扭动着身躯。
  慢慢的从小枷的怀里探出脑袋,水汪汪的大眼骨碌碌的转着,在看到其他炙热的眼神后又迅速缩回了脑袋,畏缩缩的躲在小枷的怀里不愿出来。
  是因为这胆小的小家伙么?
  探究的看着怀里的小家伙,团长微微一笑,不管是不是,反正有的是时间,他可以慢慢研究,“动手。”
  既然有趣的人都已经睡着了,那么剩下这些碍眼的人也该解决了,一得到他们团长的命令,几个好战分子就已经开始厮杀了。
  其他几个则是或是若有所思的看着团长怀里的小枷,或是冷静的看向四周以防万一,他们可不想再出现像刚才小枷那样奇怪诡异的人出现。
  剩下的人虽都有念能力,但安逸的日子总会让人懈怠,没有经过太多血腥的洗礼的他们输是早晚的事,区别不过是在于时间的长短的问题。
  而对于被小枷所要的族人,旅团选择放过,不过冰美人预感即使他们放过,最后他也会饿死或者死于恐惧。
  当然出于谨慎侠客还是在他的身上安装上了天线,至此这场夺取火红眼的战事就在窟庐塔族覆灭和旅团新得到的收藏品的酣然睡眠中结束了!

  我是男的

  没有了小枷的干涉,旅团很快就将剩下的人解决了,满载着几十对的火红眼而归。
  根据惯例,他们会找个地方将这次行动的后续做个结束的。
  但因为对小枷的好奇,所以大家有志一同的决定这次就选择在流星街的大本营,当然这个提议还是团长提出来的。
  “啊……终于回来了!”不知道谁说了这样一声,引起所有人的共鸣。
  的确,他们已经有两年的时间没有回来了,不管外面的世界如何动人美好,但他们内心深处还是不知不觉的将流星街当做自己的家乡,对它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归属感。
  而能让他们用‘回来’的也只有流星街这个刻入他们灵魂深处的地方。
  其实关于流星街的故事有很多,或是动人的,或是残酷的,或是神话的,当然更多的是血腥的。但不管怎样他们的宗旨却不成改变,那种深入骨髓的认知冲刺着他们的生命。
  我们不会拒绝任何东西,所以,也别从我们手上夺走任何一样东西。
  这是流星街的人真实的生活写照,也是他们所秉持的人生哲理。
  回到大本营的大家最先做的就是环视他们的地盘,虽然他们在这很出名,但不可否认这世界上还有很多不怕死的人,更何况是在这不知未来的流星街。
  还好他们的震慑力还不错,没有什么人敢霸占他们的地盘,当然一些小猫小狗还是有的。不过那也是,他们离开这么久了,谁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呢?!
  毕竟在流星街最昂贵的是生命,而最廉价的也是生命,这是个简单而又残酷的事实。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房子,大家又聚在一起开始讨论这次的成果。
  侠客在一旁轻点着他们的成果,“看来这次成果还不错呢,团长。”
  “嗯,那剩下的就交给你解决了!”团长只是微微点头,然后继续翻阅着手中的书,“大家还有什么意见?”
  基地里陷入一片沉静,众人面面相觑,没有人作答。
  环视众人一眼后的团长再次发话,“那么这次行动就到此结束了!”总结性的话语就这样草草的宣布这次活动的结束。
  而此时的他也已经乘此机会为之前有些僵硬的身体换了一个姿势,当然怀中还是躺着一个沉睡的人儿。
  本该没事的大家却都没有离开大厅,而是各自找着事情做或是打着电动,或是擦拭着手中的刀,甚至有人还缝补着衣服,不过他们的眼睛总是不时的飘向团长的怀里。
  不用问,躺在团长怀里的就是他们团长的新的私人收藏品——一个正在沉睡中的女孩。
  说实话大家对她的好奇心从第一天开始就没有停过,且不说她沉睡三天至今不曾醒来,就是她怀里和她一样三天不醒的稀奇的动物也是勾起了大家的好奇心,毕竟他们还没有见过两只尾巴的狐狸呢?!
  所以为了不错过第一手资料,大家这三天则是有空没空就在他们团长面前晃来晃去,直到最后心急的窝金忍不住开口了,“团长,她到底还要睡多久啊?”
  一句话引起大家的高度集中,不约而同的竖起耳朵倾听,看来他们真的都憋得很久了。
  因为那个小枷则是从认识的那天睡起就没有醒过来了,而这已经是第三天了,所有的人都开始怀疑她是否就打算这样睡死了,而且从来就没有人能够在旅团中这样安之泰来。
  “睡饱了自然就会醒的。”将团员的好奇看在眼里的团长则是不急不慢的吐出毫无建树的话。但别人却不敢有意见。
  虽然他本人也很好奇这个问题,不过他相信她不会让他失望的,再说他最不缺的就是耐心了。如果不能给他惊喜的话,想到这团长的眼中飞过残忍的神色,我想飞坦对她会很感兴趣的。当然在这之前他会先‘了解了解’她的能力。
  没有继续理会还在郁闷的众人,团长继续将手中的书看完,比起这个毫无意义的问题,他现在更想将这本书看完。
  明白自家团长的性格的大家也只好继续各自做自己的事了。
  “不管了,信长,来陪我打一场吧!”这次还是我们的窝金同志,这边说着那边就要往外走,看来是再也坐不住了。也是,就他那个急性子能够忍耐到现在就很了不起了,你不能指望他还能怎样的。
  “好啊!”痛快的回答,看来又是一个要放弃的家伙,然后就看到他拿起刚才还在不断擦拭的刀,这就要往外院走去。
  就在两人走到外面开始散发浓厚杀气打斗正开心的时候,小枷醒了。
  “嗯……睡得好饱啊!”小枷张开朦胧的眼睛,伸了伸懒腰,然后换了一个姿势看向大家,“大家早上好啊!”
  无语,除了无语还有就是郁闷,无尽的郁闷,她就这样突然的醒了?
  这时的众人第一直觉的看向离开两人的方向,难道是刚才的杀气叫醒了她?也不对,要是这么简单的话,在这之前某些人都不知道用了多少次了。
  没有理会团员的错愕,团长从容优雅的询问着,“小枷睡得还舒服吗?”
  “嗯,这是我第一次睡的这么舒服呢!”小枷一脸幸福的点点头,接着环视了众人后疑惑的问道,“不过,大家怎么都在啊?”
  团长一脸担忧的表情,语气诚恳自然,“因为小枷三天都没有醒来,所以大家都很担心。”
  话这么说也对啦……团长,你确定事情真的是这样的吗?
  旅团众人再次感慨团长的厚脸皮,果然不愧是团长,这样的谎话都轻而易举的说出来。
  而我们的团长大人则是毫不谦虚的将众人的各异眼神接下。
  “那么多谢关心。”小枷跳离团长的怀抱,随意找了个地就坐下了,“嗯~说起来我的肚子也饿了呢?!”
  团长只是微微一笑,眼神望向玛琪的方向。
  在团长的注目下玛琪冷冰冰寒着一张脸起身走向他们那干净到诡异的厨房,为他们的新收藏品张罗食物去了。
  而听到声响的两个正在打架中的人迅速交换了一眼,有默契的同时冲进客厅,一边跑着一边就囔囔着,“小家伙,你终于醒了啊!”
  粗犷洪亮的嗓音让小枷不由的眉头一皱,他难道不觉得他的分贝大了点?
  “窝金,你的声音会吓到人家。”看似打抱不平的话语中却带着可明人都听的出来的调笑。
  也许小枷的能力很与众不同,但是那又如何?
  最后要不成为被团长盗取能力的一员,要不就是被抹杀。
  独特稀有的能力在流星街虽然稀奇,但并不是非要不可。再说,就算她真的是强者,那么得到的也是他们的尊重,而不是认同。
  尊重,在流星街这个嗜人的地方是可有可无的存在。只要你威胁到了他们的生存,那么等待的就是生死的相搏。
  对于此小枷只是微皱着眉头看了为自己报委屈的绷带人一眼,接着环视一周后,清清喉咙引得一干人等侧目后才慢悠悠的开口,“首先,他没有他没有吓到我!”
  在明显的感受到大家越发期待眼神,还有团长诡异难辨的目光后,小枷顿了顿继续说道,“其次,我是男的。”

  幻影旅团

  什么,她是男的?
  嗯,不对,他是男的?
  但是这不可能!他哪点像男的了?
  墨绿色的柔美秀发微微的垂在肩膀上,大大的黑色美瞳无辜的眨着眨着,仔细看还能看出眼中淡淡的朦胧气息,那是刚睡醒时的憨态,精致可爱的脸庞上则带着淡淡若无似有的笑容,白皙的皮肤透着淡淡的粉嫩,一身看不出男女装的全白色羽衣承托出天使一般的人儿。
  你说这样的可爱的天使是男的,我只能说这个世界真是太诡异了!
  女孩,嗯,应该说是男孩则豪不意外的接受其他人惊讶的目光,毕竟被人误解自己是女生,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久而久之,他也就习惯了。
  其实他本人倒是没什么感觉,毕竟顶着这样的容貌已经有18+14年了,所以他已经是麻木了,唯一的不同只不过是从女孩变成男孩罢了。
  没错,我们的男主很幸运也很不幸的遇到传说中的穿越了,而且还是从那个和平世界穿到这个高危险的猎人世界来。
  不过他本人倒是无所谓,反正他在那个世界也没有什么留念的,对于那个世界他更多的是淡漠。这种淡漠,就是那种无谓生,无谓死的淡漠。
  所以就他而言,离开那个世界到一个新的地方也许就能够找到让他牵挂在意的人或事吧?毕竟他也淡漠很久了,而他想要那种传说中的依念。
  眼底扫过一丝讶异,团长最先恢复如初,“抱歉,是我们疏忽了。”温和平稳的态度,一如他的的伪装。
  还是那诚恳的态度,温柔的声音,迷人的姿态,虽然清楚明白他们的底细,但是不由的他还是佩服他的那种气质。难怪有那么多人为他痴迷,为他疯狂,只是这样的他就已经是风华绝伦了。那拥有暗夜帝王另一面的他,是否有着更加致命的诱惑呢?
  眼底闪过对他的欣赏与讶异,小枷就着他那淡漠到冷清的话语,“我已经习惯了。”
  这个解释大家都能表示理解,毕竟顶着这样的容颜也难怪人家会误会啊!
  “小枷肚子饿了吧,先吃点东西吧!”侠客笑嘻嘻的将刚刚端出来的饭菜放到了他的面前,态度十分诚切。
  小枷没有说话,只是疑惑的盯着他看,直到被看的人都浑身不自在,他的目光也没有转移。
  “我还没有自我介绍吧,我是侠客。”被人用诡异的眼神看的毛骨悚然的侠客自来熟最先自我介绍起来。
  随着他的提醒,团长大人做恍然大悟状的歉然的说道,“抱歉,小枷,我还没有和你自我介绍呢,我是库洛洛·鲁西鲁,幻影旅团的团长。”
  坦然的介绍着他的身份,似在认可也似在审定,不管怎样,他已然是蜘蛛眼中的猎物了。
  而小枷的反应却大大出乎其他人的预料,没有任何奇异的表现,淡定从容的好像根本不知道他们的存在。
  是真的不知道,还是早已预料了?
  不管怎样,团长既然已经自我介绍了,其他人也自发自觉的介绍起来。
  “飞坦。”说话的人有一身难以忽略的血腥味。
  “我是派克诺妲。”温柔的邻家姐姐形象。
  “你好,小枷,我是泊古偌尼。”略带羞涩的声音,伴随着不自在的用手摸着后脑勺的动作。
  “玛琪。”紫发的冷艳美女。
  “我是富兰克林,她是小滴。”温柔的大叔形象,旁边的则是一脸迷茫的小女孩。
  “富兰克林,我们为什么要坐在这里!”名为小滴的女孩不知所以的问向旁边的人。
  “没什么!”简洁的回答,伴随着温柔亲切的怜惜抚慰动作。
  “哦!”然后又是一脸迷茫的样子呆坐在那里。
  小插曲过后依然是大家行以为常的继续自我介绍:
  “我是窝金,喂,小家伙陪我打一场吧!”长的如同狒狒一样的男子,当然还有他那粗狂的声音。
  “要打也是先和我打,那个,我是信长,还是和我打一场吧,奇怪的的家伙。”拿着日本刀的武士说到。
  “芬克斯。”法老同志的打扮,不过,他的那一身装束只能说他审美有问题。
  “库哔。” 长长的头发遮住了脸只露出一只眼睛,还有那恐怖奇特的装扮。
  “剥落裂夫。”木乃伊的绷带形象。这个则是直接无语了,只能说他们的审美观是一个比一个恐怖诡异了。
  “我知道你们是谁,”等到大家都自我介绍完后,我们的小枷同志才慢悠悠的开口,“幻影旅团在流星街还算出名。”
  什么?知道了还让他们自我介绍,这不是耍人吗?
  没有让自己受气的习惯,性急的某些人刚想动手却被团长的眼神给制止了。
  虽然气急败坏,但是因为团长的命令,他们还是停手了。不过他要是不能给他们一个满意的解释,嗯哼,飞坦倒是很乐意好好招待他的。
  不过有些脑袋的人第一时间就抓住了关键词,流星街。
  “小枷知道流星街?”这样看来他的小收藏品还真是不简单啊!不仅仅只是有这非同寻常的能力,还和流星街有着牵连吗?
  仿若述说别人事情的语气,小枷的语调依然不温不火,“我来自流星街。”
  暂时没有人计较他的之前的不敬,因为他们已经被他话所震惊了。
  没有想到,真的没有想到,这个全身上下全身闪烁着天使光辉的男孩,这个有着令人嫉妒的纯净甜美的气质男孩,这个不成有过一丝血腥气息的男孩竟然来自流星街,来自这个被神所抛弃的地方。
  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
  虽然他们知道他不会如同他的表面一样纯洁干净,在窟庐塔族地上那疯狂恐怖的杀气,不是靠一道血腥就能造就的,那只有拥有真正血染山河的过往才能有的。但是他们潜意识里还是没有将他和流星街对等起来,也没有想过他竟然和他们来自同一个地方。
  现在想想除了流星街,还有哪能够容许这样的血腥,能够造就这样的恐怖杀气,在他这还稚嫩的年纪?
  除了震惊他们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表达现在的心情了。
  趁着他们还沉浸在惊讶中,小枷已经先行离开团长的怀抱,开始向桌上的食物进攻,当然还有他身上那个可爱奇特的小动物了。
  比起团员的震惊,团长则是淡定了很多,虽然讶异,但是他的眼神却没有离开过他,时刻保持着警惕的状态。
  看来他收了一个了不起的收藏品呢?!
  至少在流星街能够保持这种干净气质的,没有,除了小滴,他是他见过的唯一一个。即使那只是一层伪装,伪装起他背后的嗜血,但,他现在的疑问是,这真的只是伪装吗?
  也许是这几天大家对于他总能带来惊喜的话语有一定的免疫力了,所以大家都很快的清醒了过来了。虽是如此,但他们看向正在与食物奋战的小枷时,眼里更多了一丝的诡异和审视,还有略带戒备的动作。
  对于他们的反应,小枷倒是觉得理所当然,他们看他的目光要还是没有变,那他可真的就要小心了,反倒如此他更能心安理得。
  所以现下心安理得的小枷没有理会大家的诡异眼神继续和他的宠物开始对食物的进攻。吃饭要紧,吃饱了才好睡觉。

  天使瓷娃娃

  在某人吃饱喝足以后,大家也都已经缓过神了,不过此时他们的眼中都闪烁着各种诡异深思的光芒,当然更多的是对某人的审视还有戒备。
  继续翻过新的一页,团长分出一点精神问道,“小枷,吃饱了吗?”
  “嗯,就是不好吃。”小枷实话实说着。真的是不好吃,还没有他自己做的好吃。
  看来同人文里说对了一件事,那就是旅团的手艺真的都不怎么样,真不知道过了这么久了,他们怎么还没有食物中毒呢?
  难道流星街不但练就了他们一身的能耐,还顺便练就了他们一个坚强的胃?
  不过这话听到其他人耳里却又是另一番味道了,他真的来自流星街吗?
  流星街的食物资源一向匮乏,虽然他们现在并不在意这些了。但是童饥渴交加年的无奈遭遇,让他们本能的习惯珍惜食物,不为别的,只是他们的骨髓中记住了食物的珍贵。
  所以第一感的,他们还把他当做了呗呵护的很好的‘贵人’。虽然知道他是流星街人,但要知道流星街也有贵族,也有很多依附在贵族周边的人。
  而他们感官上的这样定义了他,所以众人的眼底不由的闪过轻蔑。
  当然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这样认为的,至少团长依然保持着他的高深莫测,至少玛琪依然面无表情。
  而飞坦才不管大家在想什么,他从一开始就只想考虑,如果团长厌倦了他以后,那自己可以要用什么方法招待他,特别是从他那张小嘴中吐出凄惨的叫声时那一定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不过在那之前,他一定要先领教一下他的速度。
  “是吗?那还真是我们的疏忽了。”温和的道歉,然后迅速转移话题,“说起来,小枷都知道我们了,可我们还不了解小枷呢?”
  将团员的反应尽收眼底,团长表面依然不动如山,但是心底已经百转千回。他没有错过玛琪的表情,那么结合自己所认知的,他很确定即使小枷不是流星街的原住民,但也绝不是依附于贵族的小丑。
  对于大家转变的小枷不是很理解,他只不过是说了实话而已。虽然困惑,但是小枷依然开始自我介绍起来,“哦,忘了自我介绍,我叫枷,它是团团。”然后指了指赖在自己怀里已经睡眼朦胧的小狐狸。
  然后就是一片沉寂,没了?其他人对视一眼,眼见看到他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无奈只好他们开口询问。
  虽然他们不喜欢他之前对他们食物的贬低,但这并不减少他们对他的好奇,窝金大大咧咧的最先询问,“喂,小家伙,你有什么本事啊?”
  话一出口就收到其他人鄙视的目光,还真是白目啊!哪有人会直接告诉你自己的能力的?
  虽然他们也好奇于他的能力,特别是知道团长具有盗窃的能力后,他们更是习惯性的注目一些新奇的能力。所以,所有人都紧盯着他,企图想要通过他的回话来推测出他的能力。
  “咦,你们不知道吗?”疑惑的歪着脑袋,小枷不解的看着众人,“我以为我说过的。”
  说过?他什么时候说过的,如果能睡也算能力的话,他虽然没说过,但是他们亲眼验证过。再加上在窟庐塔族的惊艳表现,让他们错愕的同时不由暗自提心。
  而除此之外,他们既没听过也没见过他其他的能力,不过不怕死算不算一种能力呢?(补充说明:因为已经好久没有人敢这么耍他们了,那不是不怕死是什么?)
  合上书本,团长歉意的看着小枷,“很抱歉,不过你好像没有说过。”
  “是吗?”顶着一张疑惑迷茫的脸,小枷满心不解,如果不是看上他的能力,为什么他们到现在还不杀了他?难道旅团变仁慈了?
  不过看到大家一脸的确如此的表情,小枷姑且就当做他没说过吧,“我是除念师。”
  没有想到他如此自然大方的将自己的能力说出,旅团众人一阵错愕过后,立刻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如果是除念师,那在窟庐塔族时的那场表现是怎么回事?
  等等,除念师?也就是说他有念能力了,可是他们没有从他身上看到一丝念能力的波动,甚至连精孔都没有被打开的迹象啊!
  这会儿,大家都感到事情的严重性了,如果他可以隐瞒所有的人,那么以之前他们放松的状态,只要他有心就有可能杀死他们了。想到这所有的人都一脸慎重。
  “原来小枷是除念师,看来我们都走眼了。”单手遮唇,团长用懊恼的语气说着这样的话,虽是如此,却不见有任何不满的神色。
  稀有的除念师,可以完美的隐藏自己的念能力,再加上以前的表现,难怪有之前的交易时的倘然自若呢,是有信心让我们奈何不了你,还是知道他会舍不得?
  “只要我想,就没有人能够看出来。”说起这话的小枷充满了自信,没有了之前的冷清,因为这是他用实力说的话。
  “还真的是~很好的能力。”好像要啊,这样特别的能力。不过越是完美的能力,其背后的制约也就越恐怖吧?(猜对了,不愧是团大啊!)
  “嗯。”小枷微微一笑,欣然接受着团大的赞美。还真不谦虚啊!(小曾:极度怀疑他压根不知道啥是谦虚。)
  其他人看向他的眼光也开始有所转变,毕竟除念师是一个很稀少的职业,所以如果流星街有这样的人一定第一时间就被保护起来。因为他们的战斗力脆弱和他们的稀有一样著名,不过即使这样在流星街也不可能一点风声也没有的。
  等等,天使瓷娃娃,在流星街11区是个很出名家伙,不知道是男是女,只知道他像天使一样纯洁可爱。但是却同时像瓷娃娃一样被11区的领导者所保护着,但是至从3年前11区的首领死去后,天使瓷娃娃也就此消失了。
  如果他就是天使瓷娃娃那之前的一切也就说的通了。
  可是问题又来了,他在窟庐塔族的表现是怎么一回事?
  有些不确定的侠客用肯定的语气说着,“你就是天使瓷娃娃吧?”
  侠客话一出口,所有的人都望向他,除了团长略微深思的眼神,其他人都是一脸的迷茫,看来他们对于天使瓷娃娃是没有什么了解的。
  而当事人则是坦然承认,“原来还是有人记得我。”
  “侠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耐不住性子的窝金忍不住问道。
  “天使瓷娃娃,生活在11区……还有根据资料显示他很可能属于原住民。”侠客慢慢的凭记忆将自己所了解的说了出来,因为当时对流星街有天使这件事感到很好奇,所以有调查一二,没想到今天就见到本人了。
  当侠客将他所知道的说出来以后,大家对他的目光变的更加匪夷所思了。当初知道他是流星街人他们已经够吃惊了,现在竟然告诉他们,他有可能是流星街的原住民?
  可是不管大家怎么看,他都不像是流星街的人啊!
  对于大家的难以自信,小枷只是耸耸肩表示无可奈何。谁叫自己长的这样一张脸呢?!
  不过他也没觉得那有什么不好的。毕竟这对他而言,拥有这样的外表可以让他更好的生存,为什么大家都感到很不可思议呢?(小曾:不是这个问题好不好!)

  不想打架

  “那到底厉不厉害啊?”虽然震惊于小枷的身世,但是窝金更在乎的是有没有架打。
  其实其他人也想知道小枷的程度到底如何,可是所有的人不免有些鄙视一根筋的窝金,问话哪可以这么直接的。
  “嗯……”对于窝金的问题,小枷只是歪着头思考了一会儿,“不知道,我已经很久没有动手了。”
  “那小枷不如就试试看吧!”侠客微笑的看着小枷,用诱惑的语气蛊惑着他。
  “我也很想看。”你真挚的笑容真的会迷倒一群不知所以的人呢,团大。
  小枷不假颜色的拒绝,“不要。”他才不要动手呢,那样只会浪费他很多睡觉的时间的。
  “我想他们因该都是难得的练手人选。”不愧是库洛洛已经开始有点掌握小枷异于常人的思考模式了。
  果然小枷开始犹豫了,心底在不断的抉择要不要打,自己已经好久没有动手了,真的很想知道自己现在的实力。以旅团在猎人世界中的实力应该是一个很好的检测的机会。
  可是打架真的很麻烦啊!谁都知道旅团有着不下西索的打架变态狂,更何况那样好麻烦啊!
  在小枷不停变换着各种古怪的思想时,已经有人开始耐不住了,“切!我看他更本就没有那个本事!”不用说挑衅的是飞坦了,伴随他的话语的还有那绵延的杀气。
  对于飞坦的挑衅实则是在团长的默许和其他人幸灾乐祸下开口的,毕竟他们需要一个人对他的实力进行估价,最终确定他在旅团的定位。
  很可惜这件事的主人公对于飞坦的挑衅只是皱了皱眉头,然后慢慢的开口道,“我不要。”
  以前杀人的时候他都没有做白功,现在叫他打架他也没有理由要他做白功的。这是小枷内心的想法。至于杀气什么的,在小枷看来,除了表示自己不成熟的连杀气都控制不好外,他没觉得还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切!”挑衅不成功的飞坦心底微微有些不甘。
  脑子里已经自动开始转换到上一个被他折磨的人的惨样,他会先将他的肉一点一点的削下来,然后毁了他那张碍眼的脸,同时将他的关节先卸下来再装上去,想象着他向自己乞求的样子……
  “我困了!”没有理会大家精彩纷呈的样子,小枷开始觉得有点困了。
  吃饱了,小枷自然想到下面应该是睡觉的时间了,他和周公聊天的时间到了。至于他们,只要不妨碍自己睡觉,他一向是不予理睬的。
  “睡觉?” “还睡啊?” “不是吧,他当自己是睡神啊!”
  对于小枷的话,所有的人都显现出不可思议的表情,看向他的目光也越趋诡异,当然团长除外。不过这回连侠客的娃娃笑脸也不能幸免的僵住了。
  据他上一次醒来不过1个小时,现在就又要睡了,而且还是在这种情况下,难道不怕他们杀了他吗?
  不过在看到他们团长眼底浓厚的兴趣时,他们确定暂时他们是不会杀他的。可他就不担心以后他们会杀他吗?
  第一次他们尝到了被蔑视的滋味。毕竟从他们成为B级盗贼以来,还没有人敢这么做的。或者该说,这么做的人最后都下地狱了。
  嗯~他们不愿承认那种态度根本就是无视他们的存在,当然团长除外。
  “那~小枷我抱你回房睡吧!”邻家姐姐型的派克诺妲温柔的伸出手想要搭上小枷的肩膀。
  “不要!”微微的避过派克诺妲的手,小枷拒绝她的碰触。
  “团团……”怀中的白狐也开始进入备战状态,不过在小枷的安抚下又安静了下来。到目前为止,他还不想这么快将自己的底牌告诉别人,虽然她未必探查的到。
  不过派克诺妲又怎么可能就这么放弃呢,她的手又继续尝试碰触小枷的身体。
  这回小枷在派克诺妲的威胁下不得不暂时离开他的抱枕的怀抱,在碰触的前一刻便离开了库洛洛牌抱枕停留在飞坦的身边。然着就着飞坦的坐姿与背后的靠枕形成的角度,小枷毫不犹豫的扑向了他的怀抱,找了一个好位子,舒服的躺在那儿。
  整个动作不过是在0.01秒内完成,包括团长飞坦在内第一时间对于他的动作都没有做出反应。好吧,团长是否真的没反应大家是看不出来,但当事人的飞坦在那一刹那是真的没有任何感觉。
  当他反应过来第一时间想要动手的时候,发现自己发不出念了。不是被迫进入绝的状态,而是根本就没有念力了。
  旅团的其他人也第一时间的进入戒备状态,同时也立刻发现飞坦的不对劲。因为最讨厌别人碰触的他现在居然没有对小枷进行攻击,很快的他们发现他们感觉不到他的念能力,用凝看也同样发现飞坦的念不见了。
  所有的人都凝神等待命令或攻击机会,可是团长却没有反应,只是在众人的期盼中悠然说着,“小枷可以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吗?”还是那种温柔的语调。
  “只是暂时除去了他的念力而已。”小枷一脸无辜表情,“随叫他想要杀我。”配合着他那张天使容颜到显得娇憨可爱。
  团长抱歉的为飞坦解释,“抱歉,我想他只是不习惯别人的碰触,才反应有点过烈了。”完美的表演,仿佛刚此那一切真的只是一个小误会而已。
  但是小枷却没有忽视刚才那一瞬间从团长身上发出的杀气,黑暗纯粹的吓人,纯净到接近完美的黑暗气息,竟然不参杂任何杂质,不愧是他看上的抱枕啊!想到这小枷不犹的勾起淡淡的笑容。
  Angel,微笑的那一刻所展现出来的风味,真的一瞬间迷煞了人眼。虽然在流星街见到天使真是一种讽刺,但即使刚刚反应过来的飞坦也再一次被震惊住了,就连团长也有一瞬间的错神。
  这就是11区天使瓷娃娃的魅力吗?嘴角的微笑只是浅浅淡淡,配上他那天使般的容颜,有着纯净的气息的他这刻倒是散发的致命的诱惑。而环绕他身边的是安静和宁的平静,不是身体是对心灵的安抚。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气质、这样的容颜却让人产生想要摧毁的念头。这种纯洁对于流星街的人来说简直就是一种讽刺,但是一想到他是来自流星街,还有在窟庐塔族那邪魅的表演,不自觉溢起的杀气慢慢消散了。
  他们欣赏黑暗中的堕落天使,而对于光明纯洁的天使,他们更多的是想要摧毁。
  晃神过后,众人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心底不由的暗暗戒备。
  虽然不过是一晃神,但是他们清楚的很,但只要有心之人,这足够他们死上10次的了。每个人心底纵然有些许的不舍,但是浓浓的杀意却表明了他们的决心,这种威胁不能存在。
  玛琪望向团长那看不出表情的脸,眼底闪过了一丝的犹豫与不安。
  最先采取行动的是飞坦,面对这个可以调动自己情绪的人,飞坦的第一念头就是要杀了他,流星街的人不能有弱点。
  没有念能力就使用速度进行诛杀,这是飞坦的想法。可是在他决定动手前,小枷就已经先行离开了他的怀抱。
  “你不想要念力了吗?”小枷有些错愕的远远跳离,与旅团保持着相对安全的距离。他不明白飞坦心中有什么想法,他难道不怕他死了,他的念永远不能恢复吗?
  在流星街没有能力意味着什么,他想他们应该和他一样清楚。
  “可以解释下吗?”面对有些失控的场面,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团长。
  “他想杀我,所以我暂时帮他除了下念。”小枷耸耸肩表示与我无关,看到团长表示继续的眼神后,只能进一步进行解释,“我可以暂时让他使用不出念能力,不过时间仅限10分钟,可是如果我在这十分钟内死亡,那他永远也使用不了念能力了。”
  “那么他十分钟后就能恢复吗?”很有趣的念能力呢!好像要呢,怎么办?不过这么有趣的能力又会有怎样的限制?难道只是时间问题?团长的脑袋开始高速运转着。
  “嗯,”认真的点了点头,望向团长的眼神中带着淡淡的疑惑,“难道你想要反悔?”
  不知所云的问话,再一次让大家无所适从,面面相觑之间他们不知道怎么又扯到这个话题了。是他们的理解力出现问题了,还是眼前这位‘天使’的大脑构造有问题呢?
  “当然不,小枷是旅团的收藏品,不是吗?”似在问他,也似在告诉旅团众人,团长一语双关的说着。
  “当然了。”他还是他们的收藏品,那他就还是他的抱枕了。
  对于这样的认知,小枷很满意。于是毫不吝啬的挂起甜甜的笑容,小枷再一次钻回团长大人的怀里,寻了一个温暖的位子继续他的睡眠大业。
  看着团长怀里的小枷,大家再一次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啥。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虽然还有很长的时间相处,可是现在这样子还真是……
  可是既然团长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众人也不好表示任何。相视一看,算了,还是该干嘛干嘛去。
  于是一切又回到小枷还没睡醒前的状况,只要你忽视飞坦越趋深邃的眼神和审讯室里每天不断传出的恐怖叫声和哀怨的呻吟声。还得忽视侠客在房里不停的噼噼啪啪的敲打键盘的声响,以及大家更加频繁的路过团长的面前,还有当众人习惯性的聚集在小小的客厅里并时不时的漫天的杀气时,那么你会发现剩下的是一张唯美的天使嗜睡图。

  九尾幻狐

  又是和谐的一天,当然如果你可以无视垃圾一样的环境还有不时的打斗声,以及地下室传来凄惨的悲鸣声,你会发现今天真的是很平和的一天。
  “团长,查到了!”人未到声先到,侠客开心的拿着手中的资料挥舞着。
  “噢~”团长收起手中的书本,换了一个姿势,已经一个上午没有变的身子难免有些僵硬,而这几日里的‘天然羽绒被’今天也难得不在场,不用说还在卧房里睡着呢!
  将收集到的资料交给团长后,坐到了离团长最近的沙发上,也是唯一一个除团长的专属座外最完整的一个沙发了。
  想到这侠客不免有些郁闷,有窝金和信长这两个家伙在他就别想有一个完整的沙发可以休息了,打就打吧,干嘛要破坏的那么彻底啊!不知道这个沙发这次能够幸存几天呢?好像上一个是……3天来着。
  侠客喝了口水,才悠悠的开口道,“没有想到小枷手中的小狐狸还有这么大的背景呢?”
  “那个狐狸很厉害吗?”听到侠客声音的其他人直觉有好玩的事发生,不约而同的都来到客厅聚集。
  “那可是传说中的第七大美色哦!”侠客用略点神秘的语气说着,不过他也没有想到那样的小东西居然有这么大的背景呢!
  “切!火红眼也是七大美色之一,我怎么就没觉得特别!”说话的是飞坦,手中还拿着布擦拭着,至于在擦拭什么大家就都心知肚明了。
  “火红眼的价值你不是从拍卖会上的火热就知道了,至于那个小狐狸嘛,”说到这侠客故意停顿一下,吊起大家的胃口后才说,“那可是连猎人协会都不是很了解的第七大美色——九尾幻狐。”
  “还是不明白,不过我只知道不管它是什么东西,老子一个拳头就能打碎它。”说着窝金还不停的挥舞着自己的拳头。
  侠客耐心的解释着,顺手劫走了派克手中的咖啡,换来了派克的一个怒视,“窝金这回你就错了,尾巴的数量代表它们的力量,据说当它们九尾时的力量甚至超过最强的念能力者。可惜正因为力量的强大,所以它们的繁殖能力很低,导致现在的极近灭绝。”
  “有这么厉害吗?”窝金看着从团长那拿的照片,好像不是很厉害的样子。
  玛琪看着手中的资料皱了皱眉,她的直觉那个小狐狸没有这么简单,可是她又不知道哪里有问题,只是决定要暗自小心。
  注意到玛琪异样的团长心底疑惑也有所确定,侠客的这份资料虽说还算详尽,虽然这种九尾幻狐很稀有,可是仅凭这些数据还是不足以让它拥有最神秘的第七大美色的称誉。
  而侠客本人对于此倒也是很感兴趣,因为根据多年收集资料的经验,那个九尾幻狐绝不仅仅如此。可是目前这些资料还是自己从猎人网站上侥幸黑到的,什么样的生物能让猎人协会也没有确切的资料呢,你要知道猎人协会可是从很早以前就已经存在了。这让本就好奇的侠客对它更感兴趣了,当然还有它的主人。
  “亲自验证下不就知道了。”飞坦一个白痴的眼神甩了过去,眼底尽显着浓浓的兴趣。
  “你什么意思?”窝金的直脑袋直接将飞坦的话当做挑衅,于是一个铁拳过去。
  飞坦立刻侧身躲过,利用速度迅速来到窝金的身后准备开始反击,可是这时团长大人却开口了,“好了,就这样吧!按飞坦的意思。”
  其他人见团长发话没有戏看了,不一会儿也就各自散场了。窝金和飞坦也自讨没趣摸摸鼻子走人,反正他们也只是闲着无聊而已。
  “今天轮到谁做饭了?”窝金不肚皮开始叫了,既然架没得打了,总不能让他不吃饭吧!他本来肚子已经饿了,再加上刚才那一阵郁闷,所以他现在决定化战斗欲为食量大吃一场。
  听到窝金话语的众人各自对视,然后一致将目光移向派克诺妲。没办法谁叫大家做饭的水平都有限,而在这有限的人中就属派克诺妲做的相对比较好了。既然没人承认今天轮到谁做饭了,所以大家只好把期望的眼神看向她咯。
  “我记得今天是窝金做饭。”派克诺妲没有理会大家期待的眼神,如果同意这一次,那以后其他的又会得寸进尺的。
  她可不想每天没对那个油盐酱醋,其实她刚开始也想过学一身好手艺,可是这比杀人还难的工作不是她所能挑战的。所以还是算了吧,可即使这样自己的厨艺在旅团中还是最好的这让她本人感到很郁闷。
  “派克,你确定你没记错,我怎么觉得我昨天才做的啊!”窝金憨厚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难得有脑的懂得推卸掉这个可怕的任务。
  “昨天是我做的。”信长拍了拍窝金的肩膀说,“认命吧!窝金。”说完就拿着宝贝刀回屋继续擦拭去了。
  “我要熟的。”飞坦经过窝金面前时开口说道,然后头也不会的往向地下室的方向走去。
  其他人也是一脸认同飞坦话的样子,弄的窝金难得有些不好意思。不知道为什么从他手上出来的肉很少能够熟透,大部分是外焦里没透。
  你问为什么不煮其他的?去,你认为窝金掌厨,除了肉他还会做什么啊,就是肉还是半生不熟的呢!不过按旅团的对他的要求是,能吃就行。
  于是我们的窝金大哥就开始了他掌厨的一天。
  不过奉劝一句,别抱有太大的希望,能吃就好,能吃就好!
  “碰!”“磅!”“乒!”“乓!”“破!”“爆!”听着从厨房里传来一阵诡异的声响,大家面面相觑,希望厨房经过窝金的洗礼还可以用,不过听这声音可能性还真的有点……小……
  “团长。”看到现在本应该还在看书团长正向大门口走去,一副要外出的样子,众人疑惑的面面相觑。
  “约了人了,今天我就不回来吃了!”说着只留下一个优雅的背影,就潇洒的从大家的眼前消失了。
  难道是团长又看上了哪个目标,所有事先准备?于是这回又是哪个倒霉的大小姐呢?这是所有人心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只是玛琪这时候的直觉告诉她,绝不是表面的如此,随即耳边响起可怕的爆炸声,眼底闪过明了。
  “团长呢?”正从房间里走出来的侠客环顾一周也没有看到团长。
  派克淡淡的回道,“有约,出去了。”
  “不是吧,我正好找团长有事呢,”侠客有些苦恼的歪着头,“团长没走多远吧?”
  “刚走一会儿!”回话的还是派克。
  “那我去找团长了!”留下这句话,人就往外走了。
  玛琪虽然感觉不对劲,刚想离开,就看到窝金端着一锅冒着诡异颜色的汤锅。面对这诡异的食物,玛琪突然觉得肚子饱了!
  “富兰克林,我肚子饿了!”小滴提了提眼镜说道。
  “那小滴,慢慢吃。”富兰克林将窝金分发的食物放在小滴的面前。
  “这不能吃的,”一脸你不要骗我,我记忆是不好,可是我不笨,“小滴还是能分清楚的。”
  看着面前这透着诡异打捞起来的肉又是黑忽忽的食物时,富兰克林很是赞同小滴的话。以前窝金的食物还能吃,今天这东西估计是连吃都不能吃啊!
  “喂,你们是什么意思,我好心煮给你们吃!”窝金很是不满意他们的表情,什么嘛,还是能够吃的。
  “窝金,你确定这能吃?”看着眼前的可怕食物,飞坦直接出言讽刺。
  大家更是用挑剔的眼神看着面前汤不汤肉不肉的食物,面面相觑间竟然无人肯下手。
  “这我可不管,你们要我煮的,现在我煮了,你们说什么也要吃完。”窝金其实也自知自己的水平,可是凭着大家都是流星街的人,即使现在有能力了也不会轻易的浪费食物的习惯,窝金干脆耍赖。
  “你确定这能吃?”信长不屑的看着眼前的污水,在挑了挑上面的黑肉,“窝金,好歹你以前煮的还能吃,现在算什么?”
  “有本事你煮啊,老子就这水平,怎么,想打架?”已经一肚子憋屈的窝金哪经得起挑衅,一个铁拳下去,好了,大家都不要吃了。
  眼见窝金的一个动作,众人有默契的纵身跳跃远离战场。不过飞溅起来的汤汁还是溅了某些人一点衣角,“找死。”飞身而下开始和窝金进行一场缠斗。
  “窝金,我来帮你。”晃动着手中的刀,信长兴高采烈的加入战斗。
  “两个打一个?没事,飞坦,我来帮你。”于是有一个人加入了战局。
  战场迅速扩大,于是其他旁观的人还来不及逃离就被波及到了。
  于是混战开始。

  一只狐狸的自述

  我的名字叫团团,是一只高贵优雅强大的狐狸。
  从我有记忆开始我就跟着我的主人,我们住在一个叫窟庐塔的地方,据说那里的人一激动就会红眼,经过我的证实他们说的是真的。
  他们说我的主人是他们的族人,可是我觉得我主人红眼的样子比他们好看多了。
  我的主人很爱睡,好吧,按主人的说法他是在修炼,可是我从来没有听说过睡觉也可以变强的。有一次我忍不住好奇也像主人一样进行修炼,可是我没有感到力量的增长,我只觉得我的肚子饿,看来我的修行还是远远不够的!
  我的主人很温柔,好吧,也许他不温柔,他只是长的很温柔罢了。主人有着一张让我很舒服的容貌,嗯~按人类的说法就是像天使一样漂亮。请原谅我是个狐狸不知道要怎么叙述,我只知道主人身上好香好香的,就好像妈妈的气息一样,虽然他是男的。但是,请相信,我一点也不在意的。
  我的主人很厉害,至少目前为止他没有输过。虽然我家主人很少动手过。好吧,至从我有记忆以来就没见过主人动手过,可是我知道我的主人很厉害。因为那些调戏我家主人的人,最后都会倒大霉,虽然那些人不是主人出手教训的,可是请不要忽视我家主人的魅力。
  我的主人很迷糊,好吧,至少有时还是很精明的。从我家主人每一任的抱枕来看,我家主人是相当有眼观的,就好像他看上我一样。可是除此之外,我家主人总是被人说不在状态上,其实主人还是有在状态上的时候,至少那群所谓族人都死了,可我家主人却还活着。
  我是一只可怜的狐狸,要知道,虽然我吃好的穿好的,而且还有主人暖暖的怀抱。可是每次主人睡着后,总是要人家为他警戒。按主人的说法是为了避免有人趁他睡着的时候下杀手,那样我就会变成没有主人被人欺负可怜无家可归的狐狸了。可是主人,你每天睡觉的时间总是比你醒的时候还要长,导致我的美容觉至此和我有无缘了。虽然有时主人的抱枕可以帮我分摊这项据主人所说的神圣的工作,可是请相信那还是很不够的。
  我是一只凄惨的狐狸,因为我经常挨饿。好吧,虽然那些所谓主人的族人总是记得每天将食物送来。可是请记得我不能随便离开我的主人,因为我要保护我的主人,嗯,好吧,虽然我不是很厉害,可是在危险的时候提醒主人起床的能力那还是有的。不过我怎么觉得我的功能和人类世界的闹钟差不多呢?不过我的主人说过,我比那有用多了。
  我是一只奇怪的狐狸,因为前不久我又长出了一条尾巴。如果我没有记错,一只狐狸只会有一条尾巴的,那是不是意味着我是个变种呢?不过我家大的主人说这是正常的,因为我是一种特殊的狐狸,以后我还会再长7条尾巴的。好吧,虽然很奇怪,可是我明显感觉到我的力量是以前的2倍。如果是这样,那我就勉强接受吧。
  我是一只聪明的狐狸,因为我会人类的语言。好吧,虽然我只会听不会说,可是那样也很也许有一天我还能说人类的语言呢!不要怀疑,要相信天才不是常人可以理解的,一切皆有可能。嗯~其实我还是会说话的,虽然我只会说‘团团’这两个字,但是我总还是会说自己的名字的,这还是一件很可喜的事不是吗?
  我是一只性别为男的狐狸。这是主人告诉我的。但是为什么主人每次威胁我的时候总说要给我找一个丑丑的男朋友呢?其实我想要告诉主人不要丑丑的,我要美美的,呆呆的,这样我才好欺负。其实主人不用这么麻烦威胁我,只要如果我不听话就找一个像他一样的男朋友,那我以后就什么也不敢了。
  其实我还是很喜欢窟庐塔这个地方的,可是主人不知道为什么要离开那里,和一群奇怪的人在一起。按主人的说法他找到了他新的抱枕了,所以他要跟着抱枕走。我记得那天天气很好,空气也很好,主人也很好,就是那些窟庐塔人不太好。好吧,我承认主人的眼观总是很好,可是我更喜欢每天有人将饭送到我嘴边的日子啊!虽然偶尔要让那些人吃些豆腐,但是总比现在这样饿肚子强吧!所以我有些怀念他们了!
  好吧,我承认我的肚子又饿了。可是看了看睡得正香甜的主人,看来我只能自力更生了。请记住不是我贪吃,而是前一次进餐是在前天晚上,所以我已经有一天没吃东西了。所以我觉得饿很正常的,所以我不是因为我嘴馋了,所以我不是故意离开主人的,是他们没有给我送食。为了避免我这么可爱的狐狸饿死,所以我要离开主人下去找食物吃了。嗯~衷心的希望主人在我回来之前不会醒来。
  顺着楼梯慢慢的跳下来,我直奔厨房所在的位置优雅的走去,请不要怀疑我是怎么找到的,至少我有一个优良的鼻子。
  好吧,我承认没想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可是很明显主人新的抱枕还有他的同伴还是注意到我了。我对着列祖列宗发誓,我真的真的没想和他们起争执的,是他们先动手的。如果我说谎,就让人挖了我的祖坟,只要他们找的到。
  我很是潇洒的避开了可疑的天线,请不要怀疑我能够看的见,动物的明锐性我还是有的,更何况我的身上有主人的念力,所以要发现这些小动作还是很简单的。要不你以为主人怎么会将他的安全交在我的手里呢,请不要怀疑我的能力。
  跳离那个手中拿着天线笑眯眯的狐狸脸,再一次轻轻一空翻站在沙发上,我用鄙视的眼神看着他。这样就想抓到我,哼~那是不可能的。我可是高傲的狐狸,和这个披着人皮的假狐狸那不是一个档次的。
  “切!连只狐狸都不如!”我转头一看,原来是那个见不得人的家伙,每天总喜欢遮着脸。
  “飞坦,我只是想测测这个小东西的反应能力而已。”我看见他的手里还不停的转着天线,笑的一脸抽筋的样子。嗯~主人说过要小心变态。
  这回我绝对没有看错那个飞坦眼中的鄙视眼神了,果然大家所见略同,那个家伙……咦~干什么,想要趁我不注意偷袭吗?我收回前言,又是一个没有品味的人。像我这样可爱,聪明,优雅的狐狸他们怎么忍心伤害我呢?
  不得不承认,那个矮个子飞坦的速度是相当不错的,但是我还是华丽丽的躲开了,哦呵呵……啊哈哈……
  啊……赖皮,他们两个怎么可以一起攻击我,呜呜呜……主人,他们一定都没有武士精神,二打一,我强烈鄙视他们。
  躲无可躲的我只好跳向主人新抱枕的肩上,虽然我不认为主人的新抱枕会帮我,可是我还是要相信主人的眼光的。果然他们看到我在主人新抱枕的肩上就停止继续攻击了。我用手,不,爪子拍了拍胸口,还好还好,终于捡回一条狐狸命了。
  安全后的我继续用鄙视的眼神看着他们,怎么样还是抓不到我吧!伴随着摇动着我可爱的两只尾巴,我忍不住想要高歌一曲:我是一只聪明的狐狸,我是一只可爱的狐狸……
  哦呵呵……

  聪慧的团团

  难得离开房间下楼休息的侠客意外的看到一只白色的狐狸从楼上慢慢的跳下来。说起来侠客对于这只狐狸还是相当感兴趣的,可是他一直都没有得手的机会。不过他相信什么样的主人养什么样的宠物,现在他就对研究这家伙起了兴趣了,好吧,他承认他是有点无聊了。
  想是这样想,手中的动作也不慢,天线已经往那个小家伙的身上飞了。
  意外的是发生了,没想到那家伙很快就反应过来,迅速的躲开。为了证实刚才是否只是一个意外,侠客再一次操控天线,那只狐狸再一次准确的躲开了。侠客有趣的挑挑眉,敏捷的动作让人怀疑它似乎能够看得见念?
  “切!连只狐狸都不如!”飞坦显然也看到了这一幕。不过意外归意外,难得能够讽刺侠客的机会,他还是不会放过的。
  “飞坦,我只是想测测这个小东西的反应能力而已。”对于飞坦的挑衅,侠客没有理会,因为他刚才好像从那个小家伙的眼中看到了‘鄙视’。
  事情似乎开始有意思起来了。
  虽然飞坦也好奇刚才看到的,但是他对于解剖这个家伙更感兴趣,当然首先要先抓住这个能跳的小东西。不过用上一半速度的飞坦也没有抓住它,被它轻轻一跃给躲开了。
  虽然只是一半的速度,但是能够这样轻松的躲开也是很难得的,更何况它现在才两尾。按照每增添一尾力量就强大一倍的特性,这是不是意味着它可以轻易的躲避飞坦的全速呢?
  这下不光是侠客和飞坦对它感兴趣了,其他闲着没事干的家伙也开始关注这场游戏,团长也难得的将手上的书放了下来,看着那只狐狸躲避着侠客和飞坦的合作攻击。
  没过多久,原先还很轻松的狐狸慢慢开始有些吃力,最后退无可退的小家伙竟然跳上了团长的肩膀,这让所有的人都呆了一下。而玩的正起劲的两人只好各自收手,看向团长,他们可不敢放肆到团长的头上,嗯~身上。
  “还真是聪明的小家伙呢!”虽然已经收手了,可侠客手上还不停的玩弄着天线,直到看到意料一中的它缩了缩身子才满意。
  “切!”没得玩的飞坦就近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难得理会侠客,眼睛却直盯着团长肩上的那一坨东西。难得遇到一个速度不错的又可以长时间玩的,飞坦整体而言还是很高兴的,毕竟日子还长着嘛。
  团长将窝着自己肩膀上的小家伙抱了下来代替原来书的位子,右手有规律的慢慢的抚摸着。小家伙也很是享受的眯着眼,有节拍的摇着两只尾巴。
  团长突然开口对着怀里的小东西说着,“小家伙听的懂我们的话吧!”从刚才的反应来看,它似乎有着不下人类的智慧,从对于我们的话都有一定的反应可以看出。
  团长说出这话后,明显感觉到身下的小东西身体顿了顿,看来自己猜的没错。
  这些反应当然也没有逃过在场的这些人精,大家可都将它的反应都看在眼里,各自眼底的兴趣更浓了。
  “难怪小枷这么放心呢它呢!”有着人类的智慧还有一定的逃跑能力,当然还有可能有一些自己不知道的其他能力,所以睡得那么心安理得?
  当然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在状态上的,
  “团长,哪来的狐狸啊?”明显没搞清楚怎么回事的小滴。
  “那是小枷的宠物。”这是耐心解释的富兰克林。
  “小枷是谁?”这是还是没在状态小滴。 “就是团长的新收藏品。”继续耐心的解释的富兰克林。
  “哦,那那个狐狸哪来的?”于是小滴再一次忘记了。 “是小枷的宠物。”再次耐心解释的富兰克林。
  “哦,那小枷又是谁?”有点纠结的小滴。 “团长的收藏品。”富兰克林大叔的声音。
  “哦!”有点迷茫的小滴。过了一会儿再一次忘记的小滴开口道,“我们什么时候多了一只白毛狐狸的?”
  “捡来的!”摸了摸小滴的头,富兰克林决定运用简洁的方式告诉她。
  “哦!”明白的小滴尽力记住那只突然出现在脑海里的狐狸。可是事实告诉我们这个效果不是很好的,很明显没多久小滴又是一脸茫然的样子,看来又忘了。(经典的一幕啊,虽然有筹字数的嫌疑,但请相信这一幕大家都不会陌生的。)
  “不过这只狐狸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派克问出了大家都忽略的问题。别忘了,从他们见面的开始就没看见那只狐狸离开过它主人的怀抱,即使是吃饭也一定是抱着的,更不用说是睡觉了。明显的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
  派克的话迅速引起大家的兴趣,的确按照道理这个时候它因该在主人的怀里才是,现在这样算是擅自行动了?
  “肚子饿了!”玛琪有些纠结的犹豫了好久才开口。虽然她的直觉这样告诉她,可是这个答案还是让人有些郁闷。
  没有人怀疑玛琪的直觉,更何况当事人还煞有其事的点着狐狸头,所以大家还是接受这个解释。也是,它已经有一天没有进食了。
  现在他们更好奇的是,这个家伙到底通人性到了什么地步。虽然他们都确信它有着很高的智慧,可是真的看见还是相当好奇的。(其实旅团的好奇心还是很重的。)
  “飞坦!”团长放下手中的书逗弄着怀里的小家伙。
  至于为什么是飞坦嘛,很简单,因为今天是他下厨咯。
  “哼!”瞪了瞪团长怀中的那托肉,飞坦无奈的向厨房走去。嗯~下回该考虑吃吃狐狸肉了,不知道味道和普通肉有什么区别。
  感受到飞坦的恶意的团团缩了缩身子,一脸无辜的看着他。谁知道今天他下厨啊,这不能怪它的。要是肚子能够听它的明天再饿,它一定一定不会逞强今天吃的。
  没过多久飞坦就带着飘着诡异味道的食物进来,明显是下午大家吃剩的,放在了团长面前的桌子上,然后回到了自己原来的位子。
  团团慢慢腾起身子,看了看桌上的食物,然后看了看四周,慢慢的缩了缩身子,无辜的看向飞坦,它能不能不吃啊,它不想饿死,可也不想被毒死啊!呜呜呜……我要主人啦……
  “呵呵~看来某人的食物达到了新的阶段了。”潜台词,某人做出的食物可是连面前的这个畜生也不屑吃呢!明显挑衅的话语。
  “要不你来?”飞坦毫不犹豫的瞪向说风凉话的人。哼~,它不稀罕吃,他还不稀罕做呢!
  “那可不行,这可是规矩。”带着挑衅的话语,说话人的嘲弄意味不言而喻。
  “找死。”飞坦一个起身刚要动手就被一个声音打断了。
  “团团……”清脆悦耳的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朦胧,接着众人就见到声音的主人从楼梯口出现。

  御用厨郎

  眼看就要挑起战斗的两人被一阵声音打断了,“团团……”伴随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听到亲爱的主人的声音的团团立马抛下临时的避难所奔向主人温柔的怀抱。主人,这个世界的人真的都好恐怖,他们煮的食物也好恐怖的。(后面这个才是重点吧!)
  双手接住跑向自己的团团,小枷意外的看到大家都在,他似乎错过了什么,而且似乎这还和他的宠物有关。
  “嗯~发生了什么事了吗?”有点疑惑的小枷慢慢的走下楼梯,随意的找了个位子坐下。嗯……睡的真好啊,就是肚子有点饿了!
  “没什么,只是我想你的宠物似乎肚子有点饿了!”团长优雅的指了指桌上的食物,微笑的解释道。
  小枷看了看桌上的食物似乎有一点了解了,看来这次自己又睡了很久,难怪觉得很舒服呢!
  不过那桌上的东西真的能吃吗?会不会消化不良啊!有些理解的小枷摸了摸团团的头,团团很是委屈的向主人撒娇,知道自己当时的无奈了吧!
  “吶,小枷要不要来一点,你一定肚子也饿了吧!”明显是带有幸灾乐祸的表情,这是属于捣乱型的。
  “嗯……我想这些不够我和团团的,我们还是自己解决就行了。”小枷看了看桌上那盘可疑的食物后坚定了自己的信念,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尝试它,“我想你也需要些下午茶。”
  团长不可否认的耸了耸肩,对于自家团员的厨艺有一定的了解,想想今天中午的伙食,还是偶尔来点点心的好,希望他的厨艺不会更糟,“那就麻烦小枷为我们准备了!”
  对于团长口中的‘我们’小枷没有太多想法,直接定义为他和他,至于其他人?那和他有什么关系吗?
  放下怀中拽着自己不放的团团,小枷慢慢悠悠往厨房的方向走去,好不在意自家宠物凄惨可怜的眼神。笑话,这点问题都解决不了就没资格做他的宠物了,更何况好像很有趣呢!
  第一次踏入传说中幻影旅团的厨房,小枷只有两个字形容‘简洁’。
  没错,结构简单,只有一些基本的厨房用具。整洁,不得不说厨房的很多地方根本就没有使用过的痕迹,至于干净,我想小滴还是可以轻易解决这个问题的。
  面对这个空旷的可以的厨房,还有那个所剩无几的冰箱,小枷竟一时竟然有种无语凝噎的感觉。虽然早有预感,可是现实总是太过残酷,就这些食物他就算有再好的手艺也只能勉强做些因该能填饱肚子的食物了。
  没过多久小枷端着一碗面条从厨房里出来,顺带的还有一双碗筷,就这样随意的坐下,无视他人就与自己的宠物开始进食了。
  面条的怦然香味瞬间调动起大家的食欲,虽然刚吃过饭,但二者就食物的质量而言是没有可比性的。
  “小枷,下午茶呢?”侠客看着面前诱人的食物,胃口打开。不过他怎么没看到他们的下午茶?
  小枷用手指了指厨房,没空说话。要知道他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肚子正饿的很呢!看来下回不能睡这么久了,其实肚子饿也是一件很痛苦的事。
  自给自足的蜘蛛自觉走向厨房,从烤箱里拿出蛋糕,没由来的升起一种欣慰的感觉。不容易啊,真的是不容易啊,终于从他们的烤箱里能烤出能吃的食物来了,虽然不是他们烤的。
  不过怎么才这么一点?
  看着盘子里少得可怜的蛋糕,细细数了下,只够每人一块的。
  窝金大大咧咧的吼道,“这么一点还不够老子塞牙缝的。”
  当事人小枷只是继续低头苦吃着,完全没有理会窝金的怒吼。在接收到团长询问的眼神后才悠悠说道,“你们又不是我的抱枕。”
  潜台词,他只负责他的抱枕的,其他人和他无关。
  “切!”虽是这么说,但是飞坦本人却直接利用速度从侠客的手中夺下一块蛋糕,一个挑衅的眼神看向小枷。
  当事人还是不为所动的继续低头吃着面条,看的飞坦散发起漫天的杀气,引得尘土飞扬。
  “我说飞坦,你自己不想吃也别糟蹋啊!”话虽这么说,但是旅团众人都各显身手夺得一块蛋糕,随手就塞进嘴里了。
  “哼!”飞坦刚想动手却被团长的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吃着嘴里甜美食物的蜘蛛们,不得不承认小枷的厨艺毫不逊色于大家美食,生活有了希望的众人毫不犹豫的将期盼的眼神转向团长。
  接收到众人眼神的团长没有回应,只是继续看着手中的书,手中拿着蛋糕继续优雅的吃着,毫不受影响。
  “那个,小枷,以后的饭就靠你了!”这是说话直接大大咧咧的窝金。
  “不要。”小枷的字典里可没有为人民服务的字样。
  “小枷不愿意为我们做饭吗?”侠客笑的很奸诈,手中的天线不时晃动着。
  微微皱皱眉头,小枷有些不满。不过随即想到他还要呆着旅团生活,也就无所谓多做几份,就当为了预备抱枕做准备。这样算来,其实旅团还是有挺多合格抱枕的。
  不过,“为什么?”旅团没有他之前不也活得好好的?干嘛一定要他?
  “当然是因为你做的好吃了。”实事求是的窝金。
  小枷可爱的歪了歪头想了下,好像是这么一回事,可是如果自己答应是不是意味着自己被占便宜了?(小曾:小姐,你的话很让人误会的耶! 小枷:我是男的。小曾:一样。)
  “小枷有什么需要可以提出来?”看着小枷眼神越来越漂移的团长,微笑的问出口。虽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可以确定的是已经不在原来的主题上了。
  “我要睡觉!”铿锵有力的四个字,只要能让他睡觉,一切好说。
  “那还真是一个麻烦啊!”团长继续微笑的说着,一点也没有烦恼的样子。
  听到团长这么说的窝金第一个坐不住,开玩笑,他们自己的手艺自己清楚,除了玛琪和派克的做的能吃些外,他们几个做的……
  “那要不我和你打架好了。”强化系的人只能想出这样的办法吗?
  虽是如此,可这话一出口,旅团的其他人也或多或少的有些赞同。
  在他们看来,陪他打架就是在帮他提升实力,他们坚信战斗是提升实力的最好方法。而且这很符合流星街的潜规则——等价交换,互相利用。
  对于他们的想法小枷还是理解的,毕竟他从小就生活在流星街,对于窝金承诺的意思还是知道的,也就是说是变相的帮他了。
  如果他是普通人那么这的确不失为一个很好的交易,可是他不是。不过以窝金的身手做练习的对象的确也是不错的选择,可是他还是想要睡觉呢,好为难……
  “很为难吗?”还是团长那个温柔低沉的声音。
  “也不是啦……”拖着长长的音的小枷还在两难抉择中,可是出口的话已经开始妥协了。
  “不如小枷先和窝金比比在决定吧!”看到有所希望的侠客提议着。
  不得不说侠客的提议正中所有人的红心,他们想知道小枷的能力并适当的给予他一些力量的震慑,而小枷呢也想试试自己的身手是否退步顺便看看旅团的真正实力在哪。
  “嗯……好吧!”小枷托着脑袋想了想就答应了。不管怎样,这场战斗是必不可少的了。
  说战便战,于是所有的人有默契的亦趋亦步的来到后院的空地上,战斗马上开演——

  得到认可

  众人依言来到外面随意寻了一块空地,周围依然是满地的垃圾,漫天飞舞的是可怕的尘埃。在四季阴暗低沉的流星街,这已经算是一块不错的地方了。
  没有任何不必要的开场白或是申明,小枷和窝金两人分别站定在左右两方,旅团众人站在不远的垃圾山上观望,。
  站在一侧,窝金显得兴奋异常,漫天杀气足以卷起一阵旋风,以铁拳挥舞时带起的强烈的风声嘶嘶作响,浓烈的念力更是达到了可以具现化的程度。
  与之相比,小枷的周围却依然显得平稳如常。但那也仅限表面,小枷的全身紧绷,微微活动关节,微微闭上眼睛感受念力的波动。
  瞬间睁开眼睛爆发起不逊于窝金的强大的杀气,与窝金的不同,瞬间爆发的杀气浓郁而又凌厉,瞬时锁定窝金的位置。
  一个吐气,凌厉的杀气瞬间消失,恢复之前的平稳如常。
  旅团众人面面相觑,无法掩饰眼底的讶异。完美的掩藏,无论是杀气还是念力,如果不是他主动攻击,他们根本就感觉不到。
  受到刺激的窝金更是兴奋的全身战栗,“哈哈哈……来吧,老子一定要砸扁你。”话一说完,窝金就是一个快攻,呼啸而来的铁拳带着浓烈的杀气与庞大的念动力。
  小枷迅速侧身躲开窝金的铁拳,攻击向窝金,窝金微微躲开再次挥拳,利用拳风扫向他,被小枷轻轻躲开。
  没有直接对上窝金的铁拳,小枷只是不停的躲避。
  利用身体的娇小和灵活度竟然可以躲过窝金的铁拳?旅团众人再次惊讶。
  “哈哈哈,果然有意思。”窝金加快速度,凌烈的攻击再加上利用身体的庞大将小枷的运动范围锁定在一个区域,几度逼得小枷无处可逃。
  可尽管如此一时间他也拿小枷没有办法。
  几百手下来双方都没有受到严重的伤害,还在一定程度的试探中,而小枷的体力开始有些不足了。可是窝金的战斗欲却越来越高昂,小枷一个翻身躲过窝金的拳头,和窝金拉开距离。
  小枷对于自己的情况很清楚,因为长时间睡觉的缘故他的体力大不如窝金。
  虽然他擅长的是近身战,远距离攻击不适合他,而且近距离的攻击可以有效的减小窝金使用“超破坏拳”的可能性,但是这样下去,吃亏的只能是他。
  脑袋虽然在思考,可是手上的动作却不减缓。面对越来越吃力的进攻,小枷只能应用起太极的借力打力才勉强不被揍飞。
  可即使如此,小枷却也慢慢开始陷入不利的状态。
  “他还没有用他那个奇怪的能力。”同样的好战分子的飞坦也抑制不住满身的杀气。
  “窝金同样没有尽全力。”侠客尽可能客观的评价着,眼底闪烁的欣喜的光亮,“是暂时不能用出来,还是想要隐藏?”
  “都不是。”玛琪的直觉这样告诉他,“他只是想要战斗。”
  “战斗?”侠客有些不解的望向玛琪,“为什么?”
  “因为棋逢对手。”淡淡的开口,团长的眼底看不出任何表情。
  “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我们再来!”窝金很是兴奋的挥舞着拳头。
  “好!再来!”难得遇到对手的小枷也很兴奋,在他的观念里,既然开始打那就要尽全力才有意思,而且他也已经好久没遇到这么厉害的对手了。所以他毫不犹豫的应承了窝金的话。
  虽然窝金靠蛮力的战斗是小枷最不擅长对付的,但是这依然给了他一种畅快淋漓的感觉。
  在窝金绝对力量面前小枷绝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窝金还将大量的念力运用在他的拳头上,而他自己的念力是除念,在面对窝金时没有了任何优势,毕竟除念是需要一定时间的。
  可是这不代表他没有办法,前世的他能够在那么年青就成为顶级杀手的原因是他擅长借力打力还有就是对人体的高度了解。
  他知道攻击人体的哪里最有效,最致命,哪里的穴道可以让人暂时麻痹,同样的他还擅长卸载人的关节,除此之外就是速度。他的身体的柔嫩度可以让他瞬间爆发出很快的速度,虽然只是短距离的,但是对于杀人卸载关节等足够了。
  而在猎人世界对于人体、穴道的了解并不如中国五千年的历史那样精透,他当初也是利用这一点才能在流星街生存下来的。
  现在他利用的就是他的速度和对穴道的了解,在借力打力的过程中,趁窝金一个不注意进行穴道的攻击,让他的手局部暂时麻痹。虽然只有短短的1秒也许更少,但这足够他将窝金右手的关节卸下来了。
  “很特别的手法,”团长有一手没一手的抚摸着怀里的团团,引得团团一阵颤抖,“团团……”
  “切。”虽这么说,但是飞坦眼底肆虐的兴意更浓了。
  “他还没动用火红眼状态。”而此时战局接近尾声了,“看来今天是没有机会了。”
  “没想到他还挺厉害的嘛!”信长的看得是热血沸腾,巴不得在下面比赛的是他。
  “放心吧,以后会有机会的,”侠客拍了拍信长的肩膀示意他放松,“反正他已经是旅团的了。”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旅团的东西只有他们舍弃的份。
  所以来日方长嘛!
  接下窝金的一个铁拳,小枷微微吐血纵身飞离窝金的攻击范围。微微运起念力开始修复身体,而在团长怀中的团团迅速纵身跳下飞奔至小枷的身边,可怜兮兮的看着小枷,呜咽着,“团团……团团……团团……”
  至此战斗到此结束,虽然再打下去赢的会是窝金。但是他也要付出一定的代价,不仅因为关节被卸载,身上也有不少的伤口,血淋淋的透着血。
  但这也不代表小枷一定输了,虽然就战斗本身而言他不是窝金的对手,这与他这些年的疏忽和经验不足有关。但是小枷如果应用上他的特殊能力,那结局还未必呢!
  而且大家还忽略了一件事,小枷擅长杀人不是擅长战斗。如果是杀人,那小枷一定不会输。
  战斗一结束,小枷就倒在地上了,任由团团□着他。好累啊,好久没打了,身手果然有些生疏了。现在饭也吃了,架也打了,他要睡觉了!这样想着,小枷的眼神已经飘向了团长。
  “哈哈哈~没想到你这么厉害啊!改天我们再打吧!”挥着没有事的左手,窝金高兴的说道。他现在心情很好,好到就连他为什么打架的原因都忘了。
  不过他忘了不代表其他人也忘了,“不要,太累了!”小枷躺在地上彻底懒得起来了。
  “在不影响我睡觉的情况下,我同意。条件是我要窝金做我的移动抱枕。”经过亲自印证,小枷看上了窝金。
  “可以。”团长代表旅团同意。
  对于小枷的要求旅团其他人没有反对,这不仅仅是因为团长的要求,更是他们认同小枷实力的表现,他有这个资格。
  听到满意答案后,小枷拉了拉怀中的团团,眼睛一闭,睡着了!安然放松的神态显示着他已经进入梦乡,全然放松的姿态让旅团众人再次错愕,他难道就真的这么放心?
  一声“团团……”引得众人侧目,小枷怀里的团团正一脸戒备的看着他们。
  对上一双戒备的狐狸眼,众人感到一阵莞尔。
  “切。”没有理会还躺在地上的小枷,飞坦径直离开。
  至此小枷算是在旅团彻底安家落户了。

  天空竞技场

  距离屠杀窟卢塔族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小枷在旅团的地位也得到认可了,旅团的众位要离开的也都渐渐走了。嗯~现在让我们看看目前还有什么人在——
  我们的主人公当然还在房间里睡着了,不过不是在自己的房间,而是在团长的。至于为什么在团大的房间,请不怕死的人不要大意去问他们吧!
  团长大人,嗯,怎么说依然优雅的坐在他的专属位上看着不知道从哪里‘借’来的书。(小曾:那书偶偷偷看过的,嗯~不好意思偶看不懂。 客串1号:废话,猎人世界的文字你看的懂吗?小曾:据说好像可能也许大概maybe……看不懂吧~)
  飞坦,据说是因为对小枷的卸骨手法相当感兴趣,当然对他口中的满清十大酷刑更感兴趣的,所以如果你不能在大厅的游戏机旁发现他,那么请不要大意的去地下室找找。
  难得的是最耐不住寂寞的窝金和信长没有最早离开,还能坚持到最后一刻,不过本人很是怀疑他们的动机。因为至从小枷偶尔醒来时会找他们练手后,这两个人就安顿下来了!(至于胜负?当然是亲妈结局了!)
  有团大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没有派克诺妲呢,不得不说虽然派克的厨艺虽然是令人不敢恭维,可是她泡咖啡的功力那可是相当的高超呢!
  还有就是我们的冰山美人了,因为直觉告诉她留下来有好事发生。
  当知道玛琪的直觉内容的侠客秉着相信同伴的原则,毅然的将自己原定的计划取消决定留在基地。
  以上是目前在基地的众人,而事实也再次证明玛琪的直觉是很准的,清醒时的小枷有空就开始往厨房跑。据他说是正在研究新的美食,不过要研究就会有失败品,而失败品就是要有人解决。
  可要相信即使是失败品,以小枷的手艺,那也是相当美味的。所以现在他们每一餐都会有不同的各种风味独特的美食等着品尝。
  “水晶蟹肉饺、蟹黄寿司。”小枷看着大家疑惑的眼神后主动开始介绍菜色,这是根据他们带回来的一种类似大闸蟹的叫青數的魔兽。
  凭着吃过喝过绝不放过的原则,小枷毫不犹豫的根据大闸蟹的原理尝试烹饪。至于味道……呵呵,不是有这么多人吗?
  被美食所吸引的众人聚集在桌子四周,就连本来要出去打架的窝金信长都暂时放心一身的战斗欲望,开始享受美食盛宴。
  “怎么样?”仔细观察众人反应的小枷期待的开口道。没办法关从他们的表情他只能读出这个能吃以及暂时没有不良影响外,其他的什么都看不出。
  “嗯!很好吃,就是少了一点。”这是吃的正欢的窝金。其实小枷挺佩服他的,可以在满嘴都是食物的情况下还吐字清晰。
  “嗯嗯!”信长,他知道你没空,可是麻烦你不要连吃饭都不停的挥舞的刀啊,要是砍到桌子,那岂不是又要再找一张了!(汗!我还以为你要说会砍到人呢! 小枷:你认为可能么……)
  两位女士那就不必多言了,嘴里含着东西的时候是不能说话的,这是不淑女的行为,难道你不知道吗?(小曾:我知道,可是流星街的人会在意这吗?玛琪&派克:你有意见?小曾弱弱的回答:没~)
  还是我们的团长大人优雅的擦了擦嘴说着有建设性的话:“感觉很独特,带点清新的味道可是却有点辛辣。我还是第一次尝到这样的味道。”
  清新还带有辛辣?这是两种不同的味道好不好,不过清新可以理解,这是通过烹饪达到的,可是辛辣嘛,他估计这就是这个叫青數的魔兽所独有的味道了。
  果然即使长的很相像可那毕竟不是同一物,嗯~看来这个世界还有很多食材等着他发现。(小曾爆料:我们的小枷童鞋除了睡觉最喜欢的就是吃东西了,他本人对于美食可是相当有追求的。)
  “嗯~小枷的手艺越来越好了!”侠客带着引诱性的夸奖道。
  小枷瞥了侠客一眼,他岂会不知道他的省略的话,他厨艺可以得到提高,他们可都提供了相当的帮助的。
  不就是试吃嘛,至于计较吗?
  不过他好像忘记了什么?小枷歪头想了想。
  嗯~对了,他还没吃呢!小枷左手锤右手,突然想到了这个严重的问题。他们都吃完了他吃什么啊!(团团:主人,还有我呢~小枷:我又没拦你。 团团:可是我抢不过他们。)
  吃饱喝足的众人各自离开位子该干嘛的干嘛,至于要留点食物给小枷这个问题,他们一致忽略。开玩笑,他们都不够吃呢!
  郁闷的一边煮着食物一边思考的小枷在想他是不是该出去走走了,最近他不是在厨房就是陪窝金他们打架,日子好像有些单调了。(小曾:你以前的日子也不会有调到哪里去,除了睡觉还是睡觉。 小枷:还有找美食。 小曾:除此之外呢?小枷歪着头想了想:还有杀人。 小曾:……)
  想什么就做什么就是小枷的个性,想要出去走走前刻还只是念头,现下他已经开始想像要去哪了。
  嗯~他好像好久没去天空竞技场了,至从一年前成为楼主后就没再去过了,楼主的时间期限好像也快到了。嗯~为了那免费的一级的舒适的楼主房,小枷决定旅途的时候记得去那逛逛。
  说到天空竞技场,小枷想到的是西索,从西索小枷又想到与他暧昧的伊尔迷,说到伊尔迷不免扯到杀手,讲到杀手小枷开始想起自己的另一份兼职。
  他已经一年多没有动手了,自己是不是该偶尔出去秀秀以证明自己还没有死呢?
  除此之外,天空竞技场旁边的甜点店不知道最近又出了什么新的食物,可是吃东西的话又要花钱,这样看来自己是不是该去考一张猎人证啊!
  这个世界真麻烦,为什么要像原来世界一样吃东西要钱的,像流星街多好,抢过来就是了。嗯~他还是比较喜欢流星街。
  于是通过短短的一会儿煮饭的时间,小枷就决定了之后的一些计划以及再一次确认了流星街的美好。
  打定注意的小枷开始向团长告别,于是趁着团长还没有离开自己还没放困的机会,很是正式的在旅团众人面前说道,“我要走了!”
  有些诧异的团长难得的将视线一开书本看向小枷,终于忍不住要出去了是吗?至于小枷口中说的是‘走’而不是‘出去’,团长到无所谓。不管他有没有心里准备,从成为他收藏品的那刻起他就是属于旅团的。
  不过他对自己的收藏品一样是很开明的(在腻之前),所以团长只是淡淡的说着,“决定要去哪了吗?”
  “天空竞技场!”有着明确的目标。
  用手优雅的拖着下巴的团长优雅的说道,“嗯,记得保持联系。”他似乎也该离开了,这次呆的有点久呢!
  “小枷要去天空竞技场吗?”侠客从头偷听到尾。
  “嗯,如果不出意外!”小枷歪着脑袋想了想,应该会是那,他还想要他的楼主房。
  “那样的话,小枷要小心变态哦!”侠客有些坏心的提醒道。
  “呃?”变态?不好的预感。
  “嗯,一个——苹果控。”

  亲人

  离开旅团的小枷第一件事就是找一家最近的网吧,打开了自己已经一年没有碰触的特殊网站,输入账号密码,查看是否有人留言。
  不出意料的,大部分都是希望下达订单的留言,还有一份是天空竞技场的通知书,是关于楼主挑战期限的。嗯~从上面看来下个月就要到期限了,看来这次出来的真是时候。
  除此之外就没有什么特别的事了,唯一比较独特的是有一封奇怪的挑战信,不过小枷没有理会。在他看来,只有弱者才需要通过挑战来证明自己。
  至于侠客口中的变态苹果控,小枷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西索。没办法,在猎人世界虽然遍地都是变态,可是论苹果控,西索称第二,哪个不自量力的敢称第一的。
  其实对于西索,小枷的心底并不排斥,甚至是欣赏。对,就是欣赏,欣赏他的听风就雨,欣赏他的自由洒脱,欣赏他的我行我素,欣赏他的执着纯粹。
  但这一切都建立在欣赏的基础上,如果要他和西索交手,那他另可放弃豪华楼房,因为那代表的可能是无尽的睡眠不足。可是如果西索成为他的抱枕的话……
  嗯~好像听起来很不错呢!
  思路陷入矛盾状态的小枷很是明智的决定放弃这个问题。因为这个问题已经严重杀害了自己众多的脑细胞,为避免脑细胞的过多死亡,小枷决定选择第三种方法:先接杀手任务。至于那个问题,呵呵,到时候再说吧!
  于是小枷很是爽快的选择了一个自己看的比较顺眼的委托人,然后扫除尾巴消除记录,离开了网吧,下一个目标:旅馆大床,前进!
  当小枷再一次从深睡中醒来已是第二天下午了。
  而任务的目标将在明晚出席一场所谓的慈善晚宴,所以小枷就决定将动手的时间定在那里,在这之前当然是要好好准备准备了。
  首先自然是关于服装首饰的问题,对于这一方面小枷本着能简单就简单的原则,因为在他看来现在他已经不是女生了,所以怎么打扮都是一个样。
  不过不得不说,小枷现在这副容颜身材真的很适合女装,特别是天使恶魔的禁忌装饰,那种服饰让他充满一种诱人犯罪的靡丽的勾魂,当然他本人是没有任何感觉的。在这一方面,他和前世的她有着一样的迟钝和无知。
  其次就是请帖和伴侣了。请帖那是没问题,可是女伴的问题却彻底难倒了小枷。以前出任务时从来没有遇到这样的问题,至于前世,自有专门人士为自己安排,所以从未纠结的小枷这次纠结了。去哪找一个人充当呢?
  许是灵光一闪,小枷决定上街随便抓一个人就是了。于是绝不轻易出门的小枷带上宠物团团来到大街上,寻找一个倒霉鬼。(倒霉鬼?小曾:废话,你认为舞会结束后小枷会让她活着吗?那不是倒霉鬼是什么?)
  漫无目的的在街上闲逛的小枷不免沮丧,为什么他们都长的这么难看啊!
  且不说那群女生就是男的,既没有库洛洛的帅也没有飞坦的美丽,就是侠客那种可爱都没有,看到这里小枷真的是很是郁闷,难道这个世界上的长的不错的就那么几个?
  话说他挑着是女伴,可是那群女生……看的小枷直摇头,连他的前世都不如,其实他的要求不是很高,只要有玛琪那样就可以了,可是为什么就是没有一个人符合的呢?
  倒是有一个符合的,但是可惜就是可惜在为什么他是男的,瞧瞧那乌黑闪亮的秀发,深邃的猫眼,白皙粉嫩的肌肤无一不飘散着诱人的气息,呜呜~可是确实男的。难道要他扮女生?
  虽然他不是很排斥的啦,如果是他的话。嗯~其实句身高而言,自己不过一米60的身高,可是他的话,关目测就有1米8左右,嗯~也许有一米85吧!
  为什么那么确定呢,因为小枷所关注的那位猫眼美人正缓缓的向他走来。
  猫眼美人有些不确定的开口,“碧落?”
  “嗯?”小枷略带疑惑的向上仰望。在和他说话吗?可是他怎么不记得认识过他?像这样的品种是成为抱枕的很好人选的。
  “你不是碧落。”大大的猫眼木然的眨着,眼里透着一丝了然。
  可惜了,要是能够多点情绪那一定更美,那双眼睛,很美呢!
  “她和我长得很像吗?”因为可能是优质抱枕,所以小枷才耐着性子和他说话。
  “嗯,”很像,可是气息却不同,近距离看的话,两人身上的气息相差更大了,“双胞胎?”
  “也许吧!”小枷也不是很肯定,因为他不知道他是否还有亲人活在这世上,不过“我是男的。”碧落这名该是个女孩。
  “哦!”没看出来!可是那又怎样,“还是双胞胎!”
  “是龙凤胎。”在性别方面小枷还是相当计较的,要不面对旅团的时候他不会想要纠正他们的误解。不过也只有面对有可能成为他抱枕品质的人,他才会愿意去纠正这种误解。
  “……”猫眼美人对于小枷的无奈有一点的了解,如果不是身高,也许很多人都会将他当做女生吧!一想到女生,猫眼美人很庆幸他是男的,否则在母亲的手里还有生存的机会吗?
  不善言辞的两人站在大街上各自陷入沉静,最后小枷心底的好奇最先打破沉默,“你知道你口中的碧落现在在哪吗?”
  “500万戒尼。”猫眼美人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的人。
  小枷有些了然,他喜欢这种做事方式——等价交换,“好。”
  “明晚她会出现在昇嬅慈善晚会!”说话之后,他想了想又补充,“你要替她还钱吗?”
  “如果是的话。”他可以考虑让步,因为那可能是他两世唯一的亲人。昇嬅慈善晚会?就是自己明晚要参加的那个舞会?!
  小枷爽快的将500万戒尼打到对方的账号上后,两人就此擦身而过,仿佛从未见过一样。
  亲人啊,小枷不由的想起那个慈爱的面孔。虽然和那人相处才不到一个月,但是他却真的从那个人的身上体会到了亲情的温暖。
  他感觉到了哪种触动的感觉,淡淡的,温馨的,那是从来没有过的。可是就在他想要继续体会的时候,她却死了。死在自己的面前。
  不是没想过挽回,可是那个时候自己才刚刚出生不久,没有力量的孩子能够做什么呢?在那个嗜人的流星街。
  但是他不怨恨流星街的人,因为他知道那是个适者生存的世界,但是他却不能原谅窟庐塔族的抛弃。
  那一个月时常从母亲的喃喃自语中猜测出一点始末,是窟庐塔族认为母亲背弃了他们,所以才有了后来的一切。
  不是没想过报复,但是每日从母亲的自语中小枷却能感受到其背后对于窟庐塔族的眷念,言语中时常透入着期盼。希望小枷长大后能够不要复仇,不要报复。
  看着那样的母亲,小枷妥协了。
  但是对于这个可能是他妹妹的亲人,小枷却感到不确定,因为他记忆里没有这样的一个人。

  宴会

  光鲜华丽的永远伴随着虚伪与狡诈。尽管人人口中说着或是不屑或是鄙视的话,可所谓的上流人们却始终离不开它,而怀春的少男少女们却又无限憧憬着它,剩下的更多的是吃不到葡萄的‘狐狸’吧。
  但不管怎样,小枷从心底还是相当的排斥着这样披着光鲜实则污秽灰暗的宴会。
  每每想到那群不掩污秽盯着自己的双眼,还有自以为潇洒实际可笑做作的‘绅士行为’,当然还少不了自喻正义的虚伪的人了。一想到这小枷难得平静的心灵又一次起了波涟,还是无法接受啊!
  带着期盼和厌恶的心情,小枷踏入了这万恶的会场。
  他来的时间不算早,再加上他的刻意低调因而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但是小枷身上出尘的清丽的气息还是引起了一些有心人的注意。
  回顾四周的小枷没有找到自己最想见的人,倒是见到了自己的任务目标,当然还有昨天上午遇到的那个人,那个奇怪的美人。
  小枷思索着要不要主动打招呼呢?毕竟这是难得的极品,最重要的是他身上那淡淡的味道真的很好闻,和库洛洛一样都有一种可以让人安心的味道。(安心???那个~极度怀疑你的感觉系统正常么?)
  正在小枷纠结的时候,大厅的灯光忽然一暗,聚光灯打在主持人的身上,“欢迎大家百忙之中抽空来参加由鉎狄·妱舐先生举办的昇嬅慈善晚会……”然后就是一堆虚伪的介绍和吹捧。
  对于这些小枷没有耐心听,也不想听,本着走过路过一定要吃过的原则,小枷开始慢慢的向食物区移动,而那个奇怪的美人在灯光暗淡后就消失不见了。
  嗯~应该说是很好的掩藏自己的气息移动离开了小枷的视线。
  因为目标消失郁闷的小枷只好将目标转移到眼前的甜点中,略带愤恨的用叉子插着食物,然后用力的咀嚼着,配上他郁闷懊恼的样子,倒有点像是得不到想要的礼物撒娇的小孩。
  而小枷这副可爱的样子,已经被至少两个人收在眼底了。而我们的主角还在纠结于自己是不是老了的问题。要不自己怎么会让人从自己眼皮底下消失呢?(嗯哼,那个~你今年不过14,离老还很远着。)
  他在观察别人,别人也在注意他。
  因为任务而出现在宴会的伊尔谜隐隐感到似乎有人在注意着他。虽然只是稍纵即逝,但是常年的杀手警觉告诉他,那不是错觉。
  迅速的将自身的气息隐藏离开原地的伊尔谜不动声色的环顾四周,可惜没有找到视线的主人,倒是看到了昨天见到的那个与雇主有着相同容貌的男孩。
  与昨天不同的是今天的他更多了一分优雅和……俏皮?看着他专注的吃着眼前的食物,然后好像突然间遇到什么问题低头纠结的样子,伊尔谜的心底不由的闪过这个词。
  嗯~对了,就像奇牙要不到糖时候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想要逗弄。伊尔谜用右手敲打左手,歪着脑袋很肯定的确定着。
  不过,最近奇牙是不是又吃太多糖了?嗯~从明天开始糖果减半。(你确定不是想看到奇牙想吃又不敢吃的样子?)
  嗯哼~~♤真的是好无聊呢?怎么办呢~?要是在没有可爱的果实出现的话~,人家是不是该给落果实加点肥料呢?嗯~~这样说来,最近落果实好像有点开始腐烂了,嗯~~☆,那样的话就让人家来摘掉腐烂的果实吧~~!
  无聊的四处瞎转的西索很意外的在这里看到自己的大苹果,嗯哼~~,没有想到伊尔谜也会来这里呢?看来这个宴会也不是很无聊嘛~!
  不过大苹果在看什么呢~?西索顺着伊尔谜的目光看去,嗯~落果实?
  不是啊~~是一个长得很像落果实的小家伙呢?看大苹果的样子,好像好有趣呢~~♤?
  怎么办?人家好像要开始兴奋了!哦呵呵呵呵~~~
  不行,要忍住,要忍住,要不会吓坏小果实的~!
  正在吃蛋糕的小枷好像感觉到什么似的打了一个冷战。
  “各位女士们先生们。现在让我们有请我们的天使宝贝——碧落小姐。”随着主持人的话语,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舞台上。
  随后不久就传出悠扬动听的音乐,然后就是清丽的声音想起:“谁动了我的琴弦唤我到窗前,流水浮舟你在深夜的那一边,谁倚着我的琴枕梦尽夜满月,还以为各自两边只能做蝴蝶……”
  这时的大厅中无人低语,只是各自沉静于这美妙的旋律。不愧是风靡半球的碧落,一曲动人的《谁动了我的琴弦》将舞会的气氛带到了□。
  据说这首曲子是碧落亲手写的词谱的曲,更是凭借这首曲子一度成为大家心目中的忧郁女神,大大颠覆了她可爱甜美的外表。
  宴会的客人正小声议论着舞台上万丈光芒的碧落小姐,不时传来一些所谓的内幕。
  而此时的小枷却没有心思欣赏这难得的乐曲,因为这首歌不是他第一次听。
  记得在他前世的时候他的不少同学都相当迷恋周笔畅,甚至有人疯狂的将她身边能够换的都换成和周笔畅有关的东西。于是乎那人的笔袋书壳乃至衣服上都有周同学的身影,狠狠的让小枷无语的一番。
  而这首歌也因为那个人的缘故,深深的印在小枷脑海的某一处。
  让小枷感到意外的是今世难得的亲人竟然和自己来自同一个世界?那么这样来说,她应该就是小说中的穿越者吧?(咳咳,好像你也是吧?!)
  对于这个世界上不止他一个穿越者这件事,小枷心底倒没有什么太大的抵触。只要那些所谓穿越者不要自以为是就行。
  如果他们只当这是一个游戏,一场旅游,或是怀着认为他们就是上帝的可笑想法,而现实却不能很好的告诉他们,这是一个多么可悲的认知,那么到时候也许他可以考虑难得的做一次好事的。
  但是舞台上的那个人不一样,看着那个和自己有着相同容貌的女孩,看着那个自己两世唯一仅剩一个的亲人,小枷开始犹豫不知道要怎么处理。
  如果是以前,遇到这样令自己这么为难的人,那么他会选择毫不犹豫的将那人杀掉。
  无论前世还是今生,成为他弱点的人他都会将其铲除,这不是无情,而是不想受伤害。他是想要体会令人迷醉的‘情’,但那全是建立在不受到威胁的基础上。
  但是在经过一世的迷茫,小枷心底开始不确定是否要那么做,想起当初母亲的温柔,让他不由的停下了脚步。
  也许这是他唯一一次机会可以再次体会到那种触动的亲情了。他很确定以自己的个性是不会拥有孩子的,那么舞台上的那个人是自己唯一仅有的希望了……
  但是小枷同时也很明白亲情是把双刃刀,他的感情还没泛滥到要花在陌生人的身上。现在的她对于小枷而言,还只是个陌生人而已。
  直到舞会的结束小枷也没有确定到底要怎样面对她,杀还是不杀。

  认亲

  陷入迷惘的小枷并没有忘记此行的另一个目的,在错过了舞会的最佳动手的时机后,小枷决定在路上寻找机会。
  于是一路尾随着任务的目标,而期间有不下10次动手的机会,可是小枷都没有动手。
  不是太过谨慎,而是常年的生死边缘告诉他有人在跟踪,即使那人的绝很是完美。在不暴露自己的情况下,杀死任务目标这对小枷来说是一个很大的考验。
  若是平时,闲的无聊的小枷会陪那人慢慢的玩一会,可是对于今天心情有些烦躁的小枷来讲,他只想速战速决。
  于是在看到前面的车因为某些原因停下来后,小枷闭上了眼睛,再次睁开是一片火红的世界。缓缓的再次闭上眼睛,这次睁开的双眼又恢复平静如初。整个过程不过只有0.1秒。
  接着小枷转身走进离这最近的商店,人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商店上的玻璃镜中。
  不一会儿,汽车内发出尖叫的声音,然后……没有然后,任务目标确认死亡。
  “哦呵呵~”在等了近半个小时也没有看到小枷出现的西索在看到商店录影带里只有他进入而没有出来的的镜像后,压制不了满身的杀意。
  在将全店的人都杀死后,西索身上的杀意才得到了暂时的平静。但是在他周围所环绕的杀气却一点也没有减小,“看来是一个大·苹·果呢~~”
  西索妖冶的拿起电话来,邪魅的笑着,“小伊……”
  而此时解决任务目标的小枷正躺在他的临时爱床上正与周公聊天。
  而当小枷再次醒来时已是第二天的傍晚了。
  当然你别以为那小枷自然的醒来,而是被他抛弃了两天的团团终于熬不住饿,冒着生命的危险打扰它的主人的睡眠。美其名曰为了主人的健康。
  小枷睁开眼睛就看到一双水汪汪的大眼,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委屈与无辜,可怜兮兮的样子好不惹人怜爱。
  被迷惑的人中当然这不包括小枷,几乎每天都看的小枷早已经麻木了。小枷转头看了看时间,嗯~已经是下午5点多了,难怪肚子有点饿。
  看来团团真的饿惨了的小枷难得大发慈悲不和它计较,其中包含他自己也已经饿的原因,小枷稍微收拾下便抱着团团下楼寻食了。
  来到楼下的餐厅后,环顾四周的小枷很是意外的看到一个人。
  思索了下的小枷还是决定走了过去,难得的小枷有礼貌的开口问道,“我可以坐这吗?”当然也只是礼貌性的问问,人已经在开口后就坐下了。
  其实要不是对方的特殊性,小枷连礼貌性的问问都懒得。即使是面对旅团,他怎么也不见得自己曾礼貌过。
  “不可……啊~”对方本要拒绝,在抬头看到小枷的样子后惊讶的叫出声,更是不小心的将桌上的果汁给弄倒了,引得旁人一阵侧目。
  那人有些惊慌失措的说着,“可以……”
  “嗯~”小枷点了一杯牛奶后便不再说话。
  而对方也沉静在自己的惊讶中,此时小枷只要抬头就能看到对方眼中不断闪烁着各种奇异的光芒,有惊讶、有错愕、有害怕、有好奇,还有一丝的怨恨。
  怨恨?他们是第一次见面吧?小枷有些困惑于她的反应。
  不过就这样这么明显的将自己的想法表达出来,这样可以吗?还是这个年纪的女生都这样?
  嗯~也许只能说她还真不是一个善于掩藏的人吧?
  不过,这样的人够资格当自己的亲人吗?小枷不自觉的嘟着嘴托着下巴开始怀疑着。
  “那个~我叫碧落。”对方有些踌躇的开口,“很高兴认识你。”隔着桌子,小枷都能感觉到桌子底下那颤抖的双手。
  小枷盯着她的眼睛好半天才说话,“我知道。”
  那个碧落的女孩眼中先是闪烁过一丝讶异,然后便是一副了然的样子,神情中静待着一丝骄傲。看着她奇怪的表情变化,小枷不由的想到,她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你和我长的真像,”似感慨万千的语气,带着一丝疑惑,还有那眼底的审视。
  “不出意外的话,我们是双胞胎。”小枷突然觉得他真的不想承认这个事实。
  “是吗?”从见面的那一刻碧落就有了心理准备,这样的话,“那你也是……”意有所指的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小枷点了点头,喝了口服务员刚刚送上来的牛奶,“啊,是有一双火红的眼睛。”
  “耶~”碧落很是欣喜的握住小枷的手,“那你一定是我的哥哥了。”这话说得让小枷有些意外。
  “嗯……”轻轻的应了一声,算是回了她的话。
  场面有些尴尬,碧落低着头不知所措的玩弄着手指,“那个,你之前……就是那个,你在这之前……是不是就知道……呃……”
  “嗯……”花了他500万戒尼。
  “那你之前为什么不来找我?”碧落突然愤怒的抬起头带着质问的语气,“你难道都不担心我吗?”
  “找你?担心?”为什么?如果没有所谓的血缘,他们只能算是陌生人吧?再说就算有,那又怎样?
  “难道不该吗?”碧落颤抖着手指指着小枷的鼻尖,引得小枷皱起眉头,“你……你难道不知道我们的族人被灭族了?”
  “知道啊,”可是这两者有什么关联吗?还有据旅团覆灭窟庐塔族不过才半个月的时间,她就能知道?什么时候,猎人协会这么没用了?
  “那你都不担心我吗?你从来没想过找我吗?”说到这话时碧落的声音有些哽咽,“你难道都不担心我出事?”
  “?”小枷一脸迷茫的表情,他还是不懂她在说什么,她的安全和他有什么关系吗?再说她当初不是不在窟庐塔族?
  说起来,“当初被灭族的时候,你是怎么躲过的?”
  “呃,”被问话的碧落突然一个停顿,眼神有些游移,“那时候我正好出去游历了。”
  “游历?”小枷对于她的话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那之前你在族里生活吧?”
  “嗯,是啊,我在那生活了10年,后来从族长的嘴里才知道我有个哥哥。”说起这个来碧落的眼中闪现过一丝怀念。
  “哦,是吗?”她是穿越者吧?事先应该是知道剧情的,在这个时候游历?
  不过也许是他想多了,小枷耸耸肩不去在想,就算她在演戏那又怎样,反正死的对他来说,不过是一些陌生人。
  “嗯,现在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了。”碧落一脸期待的看着小枷,“你会照顾我的吧?”
  刚想张开问为什么却被亲人这个词触动了,“嗯,会的。”只要她不触犯他的底线,就当做为了母亲做个让步吧,没什么不可的。
  至此两人的兄妹关系在两人草率的决定下正式确立了。
  小番外:
  话说在小枷决定在旅团待下来后,旅团的众位很快就发现小枷喜欢喝牛奶的习惯。
  “啊哈~果然是没长大的丫头嘛!”窝金不怕死的开头挑衅道。
  小枷抱着手中的牛奶慢悠悠的喝着,“窝金,我觉得你该减肥了!”
  “扑哧~”在一旁看戏的人看到窝金迅速憋气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就连玛琪的嘴角的微微翘起。
  和小枷混熟了的窝金自然知道小枷的手段,于是略带小心翼翼的说着,“那个丫头,你看我,那个……”窝金揉了揉头就是不知道要怎么说,一直重复着,“这个,那个~”
  “我看你似乎可以考虑节食了。”小枷不动于衷的继续打击窝金,接着有些咬牙切齿的说着,“还有我是男的。”唇齿间重重的咬着‘男的’音。
  “哈哈哈……”其中又以侠客笑的最大声。
  侠客边笑边调侃着,“小枷,其实你不需要一直提醒自己是男的,嗯,我们其实都知道的。”还很煞有其事的欠扁状的点了点头。
  “侠客,今晚你的电脑借我玩玩吧!”小枷面无表情的看着侠客。
  侠客的笑容立刻僵在那里,立刻又引来一干人等的嘲笑。而此时的侠客哪有心情理会他们,他现在则是计算着他要用多久的时间才能将经过小枷‘□’的电脑恢复如初。
  懒得理会众人的小枷拿着手中的牛奶和站着他肩上的团团一起走向楼上。
  然后只听见后面侠客低囔的一句话,“该不会是怕长不高吧!”
  小枷的身子迅速僵硬了一下又恢复如初,但仅仅是这样又怎么逃过众人的眼睛呢?
  于是楼下迅速暴起巨大的笑声,当然其中不包括飞坦童鞋了。
  从那以后小枷在旅团中再也没有喝过牛奶,而飞坦看向小枷的眼神中多了一丝‘我了解’的神色,其他人看向小枷时总是带着若有似无的理解怜惜以及止不住笑意的眼神。
  这种状况直到旅团的众人集体食物中毒了一个月后才终于得到改善。
  哦,忘了说一句,由于侠客的电脑太旧了,所以小枷免费帮他送到垃圾场了。其实也没什么,他只是一不小心把电脑给格式化了,顺便不小心将cpu给弄坏了而已,仅此而已。

  小枷的能力

  正是中午12点阳光明媚,百鸟争鸣,奇花闪耀的时刻,我们的男主小枷正抱着软浓浓的抱枕在舒适的大床上憨憨打眠。宠物团团也正卷过着自己的身子,卧躺在主人的身旁。一切显得祥和宁静。
  如果能够忽视他所住的房间,以及从下面不断传来的嘈杂的声响,还有空气中浓重的血腥味,顺便在忽视源源不断的杀气的话,还要忽视……嗯哼~哪有那么多还要忽视的……
  反正,这几天就是天空竞技场所特有的楼主之间的挑战赛,其地点被设置在200楼,也就是小枷所处的楼层。
  而对于正好没有消遣的小枷而言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你不要以为这代表她要参加比赛,错了,她只是在挑选看看是否有适合自己的抱枕。至于比赛,呵呵,世界上有个词叫认输。
  其实对于认输小枷觉得没有什么好丢人的,只要能够达到自己的目的或是寻求更大的利益,只是认输而已没有什么。
  他的实力不会因为此而退化,对方不会因为此就能真正强过自己,适当的影藏才是长久的生存之道。而且这一决定也是小枷将双方实力的对比后得到的最好的选择。
  首先,就战斗经验而言,双方都是长久游走于生死之间的人,而各层楼主间更不乏像西索一样不要命的人。面对这种人,小枷自认不是很惜命,但也没有到可以随意放弃的地步。所以就这方面而言小枷没有任何优势。
  其次,在猎人世界要生存最重要的一个条件是能力,而猎人世界又以念能力为主。可就念能力而言,小枷是绝对没有优势,甚至还隐隐落于其他人。
  就旅团而言,小枷的念浓度是最低的,与年龄无关,这是小枷念能力所带来的制约。而小枷的念能力在一般状态下是除念,在种能力并不适合于战斗,虽然他能去除对方的念能力。而小枷目前还不想暴露自己拥有火红眼的事实。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原因是打架实在太麻烦了,严重影响他的睡眠。你要知道只要你和一个人比试,有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第29个,然后还有那些认识的不认识的……想想都觉得累。所以还是算了吧!不如继续保留那个认输王的称号,虽然难听了点,但人只要两耳一堵不就听不见了!
  (O__O”……直接说你懒得了……)
  结束了第n次的认输,小枷向楼层小姐询问了下关于自己比赛的问题。没办法,谁叫他已经好久没有出现了。
  “木楼主,您有3场比赛要进行。请问什么时候进行第一场。”楼层小姐温柔的开口,一副邻家大姐姐的样子。只要你忽略她身上的念波动以及淡淡的血腥味。
  今天是楼主之间的格斗大会,因而今天站在这里的随便拉到200层都是一级的高手,哪怕你只是个楼层小姐,毕竟能够周旋于各个楼主之间的人又岂是泛泛之辈。
  不过这和小枷无关,“我的第一场对手是谁?”
  “垅拔选手。”然后就是一连串介绍。
  小枷耐心的听着,从中挑选出对自己有用的信息。他从来不会小看对手,尤其在这个猎人世界,每个人的身上都有可能隐藏着各种诡异的能力。也许他们的实力不怎么样,但在加上其诡异的念能力那便足以出其不备的杀死顶尖高手。
  “麻烦你尽快安排!”看到楼层小姐的点头后,小枷懒得理会其他,已是略有疲惫的回到房间。
  ‘碰!’重重的一声将自己摔在床上,小枷不一会儿就进入梦乡了。
  看着主人从进入房间后的一系列动作,团团认命的爬起来,慢慢的关上了门,然后跳上床,为主人盖上被子。整个动作花掉了团团的大部分力气,刚休息好的团团觉得自己好像又累了,微卷着身子躺在主人的身边开始闭目养神。哎~它还要负责主人的安全呢!
  ‘碰啪!’‘啊~’伴随着这些声音小枷结束了天空竞技场硬性要求的三场比赛。
  “赢了,赢了~” “不愧是楼主啊!” “这钱花的值得!” “哇~好帅啊!”
  “不愧是我们的木楼主,再一次获得胜利!”裁判欢呼雀跃的说着,还有的是观众席上吵杂的欢呼声响,“木楼主从参赛以来一直保持着0失败的记录,看来今天他还是给我们带来了不败的奇迹,还有谁能够打破的的不败神话呢……”
  没有理会裁判绘声绘色的演讲,小枷略微整理下便向自己的楼层走去,他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他的念快要透支了!
  但是这时候总是有人不识时务,“嗯哼~~,大苹果~,陪我打一场吧!”扭曲的声音伴随着满身浓烈的杀气。
  不用思考也知道是谁的小枷无奈的转过身,“抱歉,我不认识你!还有我很累了!”
  “现在我们认识也不迟啊~~”发现小枷现在状态不好的某人开口道,“人家可以等的~!”说着开抛了一个媚眼给他。
  “再说!”看了某人一眼,小枷决定开始无视,径直走自己的路。
  很难得的某人没有阻拦,不过别相信西索会放弃,“人家还是去看看落果实后就来找你玩哦~”
  小枷的身影立刻顿了一顿,某人立马发现。
  哎~只能说小枷在这方面的功力实在是差~以前之所以没有事,只是没有遇到能让他起波动的人,一旦遇到,呵呵……
  说起碧落来,虽然小枷认了一个妹妹,但是他们依然各过各的日子,还没到第二天,当天晚上他们就分手了。小枷要留在天空竞技场比赛,而那个碧落则是继续她的‘巡回演唱’。
  “如果人家明天没有见到大苹果的话♤……”故意将话留到一半的某人恶趣味的离开了,不远处还传来她那诡异的声音“哦呵呵……”
  单手接过对方飞来的字牌,翻回正面赫然是一个小丑。小枷无奈的抽动的嘴角,他打扮成这样还被认出来,实在是……嗯~看来他该考虑像伊尔谜讨教讨教了!小枷歪着头想着。
  小枷念能力:
  一般状态下:就如大家知道的是除念能力,他对自己的下制约是不能使用除除念外的任何念能力,而本是双系的小枷也因此变成单系,现在更是连小小的具现一把小刀的能力也没有。
  可起结果却很丰盛的,只要不是乘积长久的念,小枷都能去除,只不过是代价的多少而已。
  除此之外,只要小枷愿意没有人能够看得出他身上的念波动,同时任何人都无法在他的身上下念,因为所下的念将自动被除去,而除去所花的时间根据念的依附程度而定。
  以上的能力不能在火红眼的状态下使用,同等的其制约也不存在。可以说小枷是利用的制约的漏洞。
  火红眼状态:控制影子。
  具体能力:1.可以通过影子来自由的穿越,但穿越的距离不得超过10米。2.身体的某部位接触对方的身体或是影子则可以对对方的影子进行简单的操控。控制的时间长短由小枷的念量决定。如果对方的念量高于自己则有反噬的可能。
  同样的小枷对自己下制约在清醒的情况下自己的念浓度的提升速度是自身的十分之一换取对影子更加精确的控制。
  这是什么概念,就旅团而言他们的念浓度的提升速度是普通人的1.5~3.0倍。而小枷自身的资质是普通人的2倍。十分之一,也就是说旅团众人一天生成的念量小枷却需要8到15天。即使是普通人也有5天的差距。
  苛刻的条件,近乎不能产生念,可是结果也是很美好的。
  制约后的能力:1.可以通过影子来自由的穿越,但穿越的距离不得超过1000米。2.身体的某部位接触对方的身体或是影子则可以对对方的影子进行一般的操控。控制的时间长短由小枷的念量决定。如果对方的念量高于自己3倍则有反噬的可能。
  但没有念量一切都是空谈,所以小枷再次利用制约的漏洞,只要不是在清醒的状态在他的念能力的提升速度依然保持不变。(例如昏迷,睡觉……)
  但即使这样小枷的念浓度还是远远低于旅团,只是略微趋近于普通人。

  与西索的协议

  难得的躺在床上的小枷辗转反侧了近半个小时才睡着,这可都拜西索所赐,睡着的小枷口中还不停的嚷嚷着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果然我们西大的魅力就是大啊,看,即使是在睡梦中小枷还忘不了他。这算不算是我们西大在他心中有一定地位呢?(要是你被西大盯上,你也睡不着的。)
  为了保证明天能够早起,小枷难得的开了闹钟,时间定在傍晚5点。而为了让闹钟发出有效的声音。小枷特意保持火红眼的状态,将闹钟的周围用念包围,使其不易被破坏。然后取出一个盒子将闹钟放在里面用一样的方法在上面附上念,检查一下没有问题后慎重的将闹钟放在自己的床头。
  双手抱过团团,与它面对面的看着,小枷严肃的交代道,“明天闹钟响了之后要记得叫我起床!”说着还指了指床头的闹钟,接着就是威胁,“要不我就给你找一个丑丑的老公。”
  无辜的团团眨了眨眼睛,委屈的点了点头,呜呜呜~人家是男的啦!好坏的主人,每次都用这个来威胁人家!呜呜呜~我要换主人……
  满意的看到团团点头的小枷接着就是倒头大睡。
  “ (~ o ~)~zZ……”
  第二天下午4点58分
  小枷一个翻身将躺在旁边的团团给压到底下,睡梦中的团团被压醒了。
  被主人压的喘不过气来的团团死命的想玩外逃,呜呜呜,人家要死啦!
  感觉到抱枕乱动的小枷拍了拍自己的抱枕,“不要动啦!”然后继续用脸磨蹭着,双手更加用力的抱着。
  下午4点59分
  终于找到一线呼吸的团团认命的像死鱼一样躺着,算了,要逃出来还好,要逃不出来把主人吵醒了……
  满意的感到自己怀中的抱枕不动了,小枷心情愉快的一个香吻过去,团团再次面临窒息的危险。
  呜呜呜~谁来救它啊!
  第二天下午5点
  闹钟准时响起,“吃饭了,吃饭了,起来吃饭了!吃完在睡,睡完在吃,争取过上猪的美好生活!”
  “碰!”这是盒子被打碎的声音。
  “啪!”然后闹钟掉到地上的声音。
  “磅!”看来我们的闹钟被砸坏了。
  “啊~”这是小枷被咬时发出凄惨的声音。
  接着就是“团团~会痛的,你就不能轻一点吗?”说着就给了团团一个铁砂掌,然后迷茫的望向四周,“哎~闹钟呢?”明显是还没睡醒的状态。
  揉着乱哄哄的头发,小枷慢悠悠的朝卫生间走去,一路上摇摇晃晃的好没精神。
  而我们的团团呢?
  嗯~很不好意思的和闹钟作伴,滚到床底下了。
  呜呜呜,不是人家不想咬轻,而是咬轻了,主人还以为人家在为他挠痒呢!再说人家也没咬重啊,你看,血不是很快就止了嘛!
  可喜可贺的是闹腾了半天的主宠二人终于在6点的时候到达楼下的餐厅,轻轻松松的就找到独自一人品酒的西索。
  只见西索一人微举酒杯放在嘴边慢慢细品,全身散发在邪魅狂野的气息。难得的今天他没有穿戴他那身小丑装,而是一身优雅的暗红色的西式礼服,再加上鲜艳如血的美酒,让人有种想要随他堕落的妖冶气息。
  看到西索再一次拒绝一位女士的邀约,小枷抱着团团慢悠悠的走了过去。
  与西索完全不同的是小枷得天独厚的纯净气息,有着天使外表的小枷再加上淡漠的个性,以及有着不逊于西索的纯粹心灵,使得他全身散发一种圣洁的天使气息。
  如果说西索的纯粹在于他纯粹的享受战斗的快感,那么小枷的纯粹在于对是非观的认知。
  在他看来,随自己的心而做就是对的,让自己痛苦的事就是错的。他的想法很简单,因为在乎那个妹妹,所以他选择面对西索,只是因为单纯的想要这么做而已。如果他腻了,不想要了,那么谁也无法强迫他。
  在西索有趣的目光中小枷优雅的坐了下来,然后自顾自的为自己倒了一杯酒,从容不迫的喝着,时不时的用桌上的小糕点喂着团团。
  西索继续用有趣的眼睛看着小枷,“嗯哼~,人家还不知道大苹果的名字呢?~~”才怪,从伊尔谜那早就打听到了。
  “小枷。”喂食的动作没有停顿,虽然有些恶寒。
  “原来是小枷枷啊~”符号满天飞。
  小枷有些不满的重复道,“小枷。”
  西索挑了挑眉,继续重复着,“嗯哼~,小枷……枷~”
  小枷难得的幼稚的继续和西索纠结着,“是小枷。”他讨厌用符号满天飞的语气念他的名字。
  西索继续用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说着,“是小枷……枷啊~”然后用无辜的眼神看着小枷,那难得的韵味竟然显得邪魅异常。
  妖孽,小枷不满的暗自诅咒。他绝不承认眼前的西索此时竟然真的很勾引人。
  知道无法改变的小枷有些郁闷的戳着蛋糕,“你要怎样?”
  倒不是小枷不懂这样开口会使自己陷入被动,而是他从来没有谈判的经验,以前有人会替他解决的。
  “嗯哼~”西索有些哀怨的看着小枷,“人家只是想要和小枷枷交流感情而已♤~~”
  “不要!”小枷知道西索的潜台词是什么,开玩笑,答应了,那他还有未来么?
  “好无情呢~”西索似娇似嗔的说着,引得小枷一阵颤抖,“那人家也没办法啦~”
  小枷抬头瞪了瞪西索,无奈的开口道,“有几个比我美味多的大苹果……”毫不犹豫的决定开始出卖旅团,反正他不过是收藏品而已。
  “嗯哼~”西索有些感兴趣的挑了挑眉等待后文。
  “我打不过他们。”废话,他一个人怎么打过他们一群人,“正面对抗输的人一定是我。”潜台词他擅长偷袭,不能让他尽兴。
  “可是人家也很喜欢小枷枷呢~”还是不愿放弃。
  “幻影旅团!”直接将底牌掀起来。
  “嗯哼~”眯着眼,西索思考许久最终还是答应,“好吧,人家答应你哦~”
  满意的看到西索的同意,小枷想了想还是谨慎的说道,“不要告诉碧落关于我的任何事情。”
  “嗯哼~”西索有趣的挑挑眉毛,“好啊♤~要陪我打一场哦~~♤”
  “好啊!”小枷很爽快的答应。其实他也想测试一下自己的,和西索打是最好的选择。至于窝金?只能说不能很好的测试自己。
  更何况他知道只要他们之间不来一场战斗的话,西索是不会罢休的,既然如此不如在局势最利于自己的时候开始。
  “嗯~”西索有些讶异小枷的果断,不过西索就是西索,他更关心的是自己的战斗,“那什么时候比较好呢~?”
  “后天,”小枷难得的没有掉西索的胃口,“如果你输的话,就要当我的专属抱枕。”
  “哦呵呵~~”西索微微一愣,然后爆出浓烈的杀气,眯起他那美丽诱人的双眼,轻吻着鬼王牌邪魅的看向小枷,“嗯哼~,如果你输的话,人家就杀了你哦♤~~”
  小番外:
  某日旅团的集体活动上
  被西索烦的苦不堪言的众人难得聚在一起,忍不住相互抱怨西索起他的缠人功力。
  “话说是谁把我们告诉西索的?”不知道谁说了这么一句。
  “切!”飞坦不屑的暗哼着。其实他心底早已经想要将那个人找到然后再要慢慢的折磨他,让他生不如死。
  窝金大大咧咧的开口道,“我们那么出名,西索知道很正常的。”
  “只是这样的话,不足以让西索……”侠客笑兮兮的接口道,“据资料所示好像和我们的收藏品有关。”侠客摇了摇手中的资料。
  所有的人立刻将目光移向小枷,而小枷同志正待着团长的怀里悠哉的睡着。
  感受到团员迫切而又热情的眼神,(热情?不是愤怒?)团长只是淡淡一笑,轻轻的摇晃着怀中的酣睡的某人,“小枷?”
  没过一会儿,小枷就揉着没睡醒的小眼醒来,迷茫的张开眼睛,“吃饭了吗?”
  “不是呢!”团长有趣的指了指围在周围的众人。
  然后就是大家七嘴八舌的开始质问,看来他们真的是被烦怕了。
  混乱中小枷也终于从众人的话语中提取了对自己有用的信息,然后小枷迅速伸出右手,掌心对外,“停!”
  众人口中的话语立止,看向小枷,等着他的回答。
  在众人炙热的目光中,小枷悠然的开口,“我只是为了锻炼你们的适应能力。”说完又继续躺回团长的怀里继续憨然大睡。
  适应能力?
  是适应变态的能力吧!
  所有的人都用哀怨的眼神看向团长,怎么会让西索加入旅团的?
  可是立刻的,众人在团长微笑的目光中放弃了坚持。好吧,是他们毅力不够,所以请团长不要用那么恐怖的眼神看着他们了。
  当然他们的火气已经没有指望可以撒了。
  而最大的罪魁祸首之一正在悠然的睡大觉,谁敢吵醒?若是以前也许还有希望,现在?
  呵呵,别说笑了,话说打狗还要看主人的。更何况小枷的爆发力那可是相当可怕,在想想以后每天提心吊胆的日子,还有那恐怖的食物,再加上护宠的团长。嗯~那个,想死的尽管上,不要拖上他们。
  那找另一个?
  开玩笑,他们躲西索都来不及谁还会傻傻的送上门啊!
  其实还有一个,不过他们没种去。
  你问谁?
  呵呵,还有谁?

  幕间休息

  与西索约定下作战日期后,小枷继续过上浑浑噩噩的日子。每天除了吃就是睡,睡醒了就吃,日子好不逍遥。一转眼就到了和西索约定好的日子,可是我们的小枷同志仍然继续抱着枕头睡着,一点也没有起来的意思。
  可怜了我们的西大,从早上的兴奋到中午的迫不及待再到下午的满身杀气最后到了晚上的无限诡异。
  是的,是诡异。诡异的离他十米内没有人敢靠近,诡异的一个人不时发出吓死人的“哦呵呵……”诡异的不停的玩弄着手中的纸牌不时的收割着人命,诡异的让人害怕。
  ‘温柔’的询问了楼层小姐,西索潇洒的向小枷的房间进发。
  “碰!”的一声房门被重重的打开。
  “团团。”小枷没有张开眼睛只是转了个身子继续睡觉。
  认命的团团无奈的跳下床往门口走去,遇上这样的主人是它的幸运也是它最大的不幸。
  团团看到来人后迅速向后逃窜,可是它哪是西索的对手,不一会儿西索就轻松的将它逮到,感到危及生命的危险的团团开口叫嚷道,“团团,团团……”
  西索挑了挑眉看向跑向自己的团团,毫不犹豫的用伸缩自如的爱将那想要逃走的某人的宠物困住。没想到有些滑头的小家伙迅速的躲过他的一击,如果是平时西索也许还会好好的陪它玩玩,不过现在嘛!
  西索迅速的移动想要将它杀死,就在碰到它的那一瞬间就听到它发出“团团,团团……”的声音。西索有趣的挑了挑眉,不过手中的动作没有停下,伸手掐住它的脖子,下一刻它就消失在自己的手中。
  小枷在团团发出声音后的瞬间就立刻清醒过来,迅速的环顾四周,锁定团团的气息,在西索想要杀它的瞬间将它就了下来,整个动作不过几秒钟。
  这是他和团团之间的协议,当遇到危险的时候,团团会发出一种特殊的信号。而小枷则会第一时间锁定这种信号,并用最短的时间内进入备战状态。
  也正是因为此,小枷有时才能放心的将安全交给它。虽然它的本事不怎么样,但是在危险的时候要发出声音还是很容易的。更何况只要它离开自己一定距离自己就会感觉的到,所以久一般而言这个报警器还是相当管用的。
  这不是又救了它一命了吗?
  “嗯哼~小枷枷不乖哦~”西索舔着手中的扑克牌邪魅的说道,“还真是调皮的大苹果呢?要怎么办呢?♤~~”这边说着那边已经开始攻击,全部朝小枷的死穴下手,毫不留情。
  小枷抱着团团有些艰难的躲避西索的攻击,他知道要是不做些什么也许自己真的有可能死在西索的手上。
  刚刚睡醒有些迟缓的动作使小枷面对一系列的杀招开始吃力,慢慢落入下风。
  来不及思索,在看到攻向自己眉间的扑克牌以及西索迅速移向自己的身影,小枷开启火红眼状态,迅速撤离到一定安全的地带。
  从攻击到逃离整个过程不过30秒,可小枷却觉得又一次与死神擦身而过。果然自从和旅团分开后自己的身手又开始下降了。看来和西索的挑战是对的,如果没有足够的刺激也许自己会继续颓废下去,那等待的将是抹杀。
  不过话虽这么说,可是他不记得他什么时候得罪过他啊!不是已经约好明天战斗的吗?
  这样想到小枷迅速缓和气息开口道,“不是约好了吗?”
  “嗯哼~是约好了的。”西索邪魅的眯着眼,但依然是满身杀气,“小枷枷还记得约定啊!~~”有些哀怨的语气。
  “当然。”小枷点了点头,他一向很守信用的,“我说话是算数的。”
  然后像想起什么似的歪了歪头说,“应该是在明天吧……”很不确定的语气,因为他记起来他也许可能大概估计有可能会睡过头的。
  “嗯!~”西索愣了愣,随即想到了自己可能的猜测,“小枷枷睡过了一天了哦~”
  很明显西索没有见识过小枷的睡功,一天一夜没有睡醒过这是很正常的事了。当然这是对于小枷,普通人没有这种能耐。
  “如果你没有记错的话,”小枷通过西索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又睡过头了,回头瞪了瞪团团,怎么不记得叫醒他。
  团团无辜的缩了缩脖子,它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知道,呜呜呜……
  不愧是西索立刻从刚才的状态调整过来,迅速接受小枷的理由,至于他是不是真的相信这个理由那就不得而知了。
  “那~小枷枷要怎么补偿人家呢?☆~~”一个媚眼抛了过去,满身的杀气得到了暂时的抑制,“人家等了你好久了呢~”
  “明天吧!”小枷无所谓的耸耸肩,“我肚子饿了。”
  “嗯!~”西索再次僵住了,他有些跟不上小枷的跳跃式思维,不过西索还是迅速反应过来,“人家也‘饿’了呢?~”上下打量着小枷,带着暧昧的眼神亦有所指。
  不过我们的小枷同志不懂化外音,直觉认为他不需要知道,所以,“那一起吃饭吧!”在看到西索不满意的表情,小枷加了一句,“我付钱。”然后就绕过西索向外走。
  这回西索真的是被雷住了。
  迅速调整状态的西索扭动身子亦趋亦步的跟上小枷,“人家要小枷枷作为补偿哦~~”说着再一次亦有所指的打量小枷的全身,这回的眼神更加□裸。
  疑惑的看着西索,小枷想了想‘前人’的对西索的描述后了然的明白了,“我会陪你打架的。”随后脚步一停回头看向西索,“你付钱。”
  这回西索没有任何疑迟,倒显得有些习以为常,嗯哼~,又是一个小伊吗?这样想的西索爽快的回答,“好的咯~”
  吃完晚餐的小枷准备回屋继续睡觉,可是西索很不识趣的没有离开。
  “人家想要陪小枷枷呢?~”西索抛了一个媚眼过去,“人家想要小枷枷醒来第一个就看到人家呢~”
  明白西索潜台词怕自己又睡过头的小枷好不羞耻的无所谓的耸耸肩,“抱枕!”这边说着那边已经伸出手要求抱了。
  意思很明显要留下可以,那要当他的临时抱枕。
  西索有趣的看着小枷的动作,啊拉~~又是一个特别的大苹果呢,没关系,越是美味的东西越值得人家等待的。
  西索很是大方的将小枷抱起,故意邪魅的靠近小枷轻嗅着,“嗯哼~很香呢~”
  小枷无所谓的看了他一眼,打着哈欠开始补眠,完全不担心西索会使坏。不管是为了明天的战斗还是什么,西索暂时都不会。
  盯着小枷睡颜,西索没有任何不满,乐呵呵的哼着‘我在大苹果下’抱着小枷回到房间,开始了两人世界。(团团:那人家呢?小曾:你不是人。)

  与西索的战斗

  第二天一大早,小枷就被西索给叫醒,不过不是为了战斗,而是西索无聊了。难得遇到有这么有趣的人,西索怎么会让他在睡梦中度过呢?!
  所以西索很恶劣的将小枷从美梦中惊醒,当他看到小枷半睡半醒的迷糊状态时,笑的是一个天花乱坠。
  “哦呵呵~”西索笑的妖冶无比,“原来小枷枷刚睡醒的样子这么可爱啊~~♤”
  面对西索的调笑,小枷明显还没状态,一脸迷茫不知所以的样子,对于西索的话悻然接受。
  看到这么好玩的小枷,西索毫不客气的吻了上去。
  看着慢慢放大的脸孔和越来越近的诱人的嘴唇,小枷还处于刚刚睡醒迷茫的状态,直到他被西索吻住了,小枷才彻底清醒了过来,然后一个巴掌过去。
  西索没有躲开,舔着嘴唇慢慢移开,“原来小枷枷这么美味啊~”
  “变态!”小枷难得的表现性情,怒瞪了西索一眼。
  “哦呵呵~~♤”西索跑了一个媚眼过来,“小枷枷还真了解人家呢~”
  小枷迅速脱离西索的怀抱,抱着团团去往浴室洗漱,没有在理会西索。
  西索没有阻止小枷的行为,只是一直好笑的看着,“嗯哼,需要人家帮忙吗?~”
  当小枷从浴室走走出来时,就看到西索在那搭建金字塔的最后一层。只见西索将最后一层搭好后,瞬间毫不犹豫的将它推倒,然后发出变态的声音,“哦呵呵♤~~”
  从小枷出来以后,西索就看见他了,不过他既然没有出声,西索也就无所谓继续搭建了。
  “我肚子饿了。”小枷继续面无表情的开口。因为对于西索他实在不知道要用什么表情才能让他不发疯。
  其实小枷不知道他越是面无表情,西索越有逗弄他的兴趣,而且以小枷的性子绝不是西索的对手,要不是他天生淡漠,估计早已经被西索弄疯了。
  “嗯哼,那怎么行?~”说着就要抱起小枷来,“人家不会让小枷枷饿到的呢~~”说话时故意将气息轻轻的拂过小枷的脸颊。
  果然小枷有些难受的皱起眉头,开始躲闪,“欲求不满就找女人去。”
  西索僵了一下,然后“哦呵呵~”用牌捂着嘴笑的花枝招展。
  “可是人家更喜欢小枷呢?~”西索一个媚眼抛了过去。
  这回小枷到没有表现出鄙视或是愤怒的眼神,反而是低头思考,喜欢?什么意思?
  趁小枷思考的时候,西索已经将他抱了起来往餐厅走,当然双手偶尔不小心碰到某些不该碰触的地方,当然那是不小心的哦。
  小枷微微挪着身子,可是怎么也躲不开西索的纠缠,在西索的霸道下,小枷妥协了,反正怎么挣扎都这样,还不如好好享受。
  西索好像抱上瘾似的,即使到了餐厅也没有将小枷放下来,而是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而小枷对于这种情况则没有任何感觉,他还时常躺在团长的怀里呢!再说他还有可能成为他新的抱枕,而且难道他反抗西索就能同意吗?
  这样想的小枷也就更加倘然的享受西索的服侍。
  “哦呵呵~”,西索满意的看着小枷的独特表现,不过小苹果还真挑食呢,“不行的哦~”
  说着西索就又要服务员在上一份,然后亲手拿起汤勺喂向小枷,“即使是大苹果也不可以不乖的哦~”
  看着眼前的食物的小枷皱起眉头,他不是小孩不需要人喂,而且他已经吃饱了。于是小枷对西索伸过来的食物不理不睬,一点也没有动口的意思。
  西索也无所谓,两人就保持着这个姿势,互不相让。
  两人就保持着这种对峙的姿态,谁也不退让。就是可怜了夹在中间的团团,“团团……团团……”人家肚子饿了啦……
  在天空竞技场西索可是名人,而小枷因为比赛时一直带着面具的缘故所以没有多少人认识。但是他们这么明目张胆的坐在一起,还有那暧昧的气场,再加上名人西索,故而引得一堆人的侧目。
  这些人开始还只是偷偷的瞄着,到了后面目光越来越直接,不用回头小枷就能感受到他们并射到自己身上的那种□裸的暧昧和猥琐,带着那种不明就里的调笑。
  没有兴趣让人当猴看,小枷权衡一二,想了想还是吃下西索手中的食物,就当做提前接受未来抱枕的服务好了。
  达到目的的西索很是邪魅的笑了起来,“哦呵呵~~”
  耳边听着西索的诡异的笑声,紧贴的身子能够轻易的感受着西索大笑时缩带来的震动,小枷不知道为什么的脸有些红了,就连耳根都带着淡淡的红晕。
  这个小细节当然瞒不过西索的眼睛,于是西索的笑声更加放肆,染上笑意的眼睛竟然勾魂的异常。
  不想继续受到西索影响的小枷迅速解决面前的食物,然后快速的跳离西索的怀抱抱起团团,就向外走去。
  满意的看着小枷反应的西索悠哉的跟在小枷的身后离开餐厅。
  小枷离开后并没有直接回到房间,而是将念力运用的脚上往林间奔去,他知道西索就跟在自己的身后。
  一路飞奔直到来到一个幽静无人经过的林间,小枷才停下脚步,不一会儿西索就出现在小枷的视野中。
  “嗯哼♤~~”西索看向四周,“很不错的地方呢,小枷枷~”
  西索的语调再一次让小枷皱起眉头,“快点开始吧。”在小枷看来,快点和他打一场就没事了!
  西索挑了挑眉,“如果是小枷枷的希望,那好的哦~~”
  说着也不管小枷是否反应过来,西索便开始攻击了,出手的招式毫不留情。
  没有躲避,小枷直接面对上西索的攻击。
  不愧是西索,近身战完美无瑕,小枷和西索交上数十手后依然没有逃到便宜,反而弄得一身伤。满身的血痕配上小枷那面无表情的神色,竟显得邪魅诱惑。
  树间微微透过阳光洒在小枷的身上,竟有一种天使被染血的视觉效果,不由的勾起人类心底的禁忌施虐感。被这美丽的景色所勾引的西索手中的攻击更加犀利,也更加致命。
  在西索步步紧逼下,小枷迅速躲开西索的攻击,在下一波攻击开始前便开启火红眼模式。小枷充分的利用控制影子的能力,在西索即将伤害的的关头迅速转移开来。
  这样的做法虽然很有效的将伤害降到最低,而西索也无法根据念波动发现小枷的藏身处,但常年的浴血生活却能够让他迅速的反应过来。
  一时之间西索奈何不了小枷,但小枷对于西索也无可奈何。因为是遇到不怕死的对手,所以他擅长的利用人心底对未知的恐惧这招一点都没有用,这只会让西索越来越兴奋。
  而西索是越打越兴奋,手上的纸牌越转越快,杀气也越来越浓。小枷要不是利用中华上下五千年的历史文化遗留下对穴道的理解,估计他早就输了。
  小枷尽全力将攻击点集中在容易让人麻痹与疼痛的地方,但下一刻西索也开始集中攻击自己的这些地方。第一次小枷亲身领教到了猎人世界的变态的恐怖学习能力。
  小枷知道不能在继续下去,于是迅速的移动将自己影藏起来,等待时机。
  “哦呵呵~”西索满身杀气,兴奋不已,“可爱的小枷枷是要和人家玩捉迷藏吗~”
  虽然处在极端兴奋的状态,但西索的警惕同时保持在最高状态,“好藏好哦~,千万、千万不要让人家找到哦~~,找到的话,哦呵呵♤~~”
  小枷一点也不怀疑如果让西索找到自己,那绝对是必死无疑。待着树上的小枷静静的观察着西索,等待他背对自己的那一刻。
  机会!
  小枷毫不犹豫的利用影子移动到西索的背后,用具现化的小刀攻向西索的咽喉,动作干净利索。可惜西索还是躲开了,但脖子上依然留下血痕。
  迅速躲开的西索单脚转身立刻又攻了过来,可是小枷没有动。而是任由西索的纸牌划过他的脖子,留下了和他留在西索身上一摸一样的血痕。
  “嗯哼~”西索很不满意的皱起眉,等待小枷的解释。
  小枷没有理会,毫不犹豫的整个人向后倒,“我累了,要睡觉。”
  毫不避讳西索□到恐怖的目光,还有那漫天的杀气,小枷开始陷入沉沉的睡眠。
  “不行的哦~~”郁闷不已的西索满身的杀气不要钱的四处狂散,可是不管他怎样散发着骇人的杀气,已经陷入梦乡的小枷依然不为所动。
  他知道西索不会杀他,的确西索也舍不得杀他。而且不是他不想继续打下去,而是和西索之前的战斗已经耗尽他的念力了。
  再加上体力不足还有经验上的欠缺,在打下去,除非动了杀手,否则小枷必输无疑。而到时候就不是他想喊卡,就能卡的。
  在小枷的身边插满几十张的纸牌后,西索才稍稍平静。然后西索包子脸华丽丽的出现,燃起的杀气却硬生生的被掐在那,让西索无法宣泄,郁闷无比。
  包子脸继续中……

  收藏品的收藏品

  “哦呵呵……”一大早的小枷就被这诡异的声音给吵醒了。
  映入眼帘的果然是躺在身边的这个BT的西索,小枷皱起眉头,因为在梦中他时常梦到周公突然抽搐的发出‘哦呵呵……’的可怕声音。
  当然他绝不会承认他是被这个可怕的声音给吓醒的。
  “嗯哼~小枷枷终于醒来了啊~”标准的西索式语调。
  小枷枷回望着四周,他不认识,不过按着格局应该是天空竞技场的某一间房间,“我睡了多久?”
  “3天了哦~”西索用纸牌捂着嘴,邪魅的眨着眼。
  “我为什么在这?”你为什么不送他回楼主房,这是小枷想问的。
  “因为人家没有钥匙呢~”西索一个媚眼抛了过去,“所以人家只好和小枷枷一起同床共枕的咯~~♤”
  狗屁,小枷难得想要骂脏话,西索想要进一扇门可是很少用钥匙的,就算没有钥匙,他也不相信西索没有办法。
  于是小枷选择无视西索的存在,开始起床准备下楼吃饭,可是西索怎么可能让小枷如意。
  “小枷枷好无情呢~~”西索扭动着身子,用化满浓艳的小丑脸对象小枷,“小枷枷不能利用完人家,就将人家给抛弃的~”明明是哀怨的语气可就是和西索的脸对不上号。
  “我什么时候利用了你?”小枷突然觉得他和BT果然不是一个世界的,他真的无法理解非正常人的世界。(小曾:话说你也不属于正常人的范畴。)
  西索继续用委屈的眼神看向小枷,“这几天的晚上,都是人家在陪你的呢~”手脚开始慢慢爬上小枷的身体。
  小枷波澜不惊的脸上开始出现裂痕,西索则是有趣的看着这一幕。
  然后像是要挑战小枷的极限似的西索再一次开口,“人家本来是想要离开,小枷枷都不允许呢~”已经开始将小枷抱在怀里。
  这回小枷的脸上开始呈现龟裂的现象,西索怕打击不够似的继续开口,“后来人家只好抱着小枷枷去吃饭了,然后顺便帮小枷枷洗洗澡了呢~”然后在小枷的脸上偷的一吻。
  这回不用破裂了,小枷直接大声的宣泄自己的不满,“西·索……”
  “哦呵呵~”空气中满是回荡着西索变态的声音以及小枷愤怒的哄声。
  餐厅中
  “好了哦,小枷枷不要生气哦~”西索面带微笑的哄着怀中别扭的某人,“人家只是说了实情而已嘛~”
  回答他的是小枷的怒瞪,不过西索不以为意。
  在西索看来这样的小枷就好像和主人闹别扭的小猫,想咬又不敢咬的样子,无声的向主人抗议。这么可爱的玩具当然值得他好好的对待的哦。
  “小枷枷肚子不饿吗?乖哦~~”西索带着自己也不曾发觉的宠溺眼神看着怀中的少年,手中拿着汤勺喂向他那嘟着可以挂肉的小嘴。
  不过这再一次被小枷躲过。西索也不以为意的继续喂食动作,两人就这样别扭的对抗着。
  就在这时小枷的肚子咕咕的叫起来,羞涩感让小枷的耳根再次红了起来。
  “哦呵呵~”
  最后的结果不言而喻,与上次的喂食一样,小枷为了肚子着想最先败下阵来。
  其实小枷不是没有想过直接逃走,可是他也知道如果这样的话,以西索的个性只会去找到碧落,然后找到他,接着会更加恶劣的对付他。
  一想到西索更加可怕的行为后,小枷就觉得累,他不怕变态缠,他就怕变态不让他睡觉。
  可是如果不逃的话,小枷又很是不甘愿,要是其他人,他早就开打了,可问题是他要真这样做也许就更合西索的心意了。一想到西索兴奋的样子,小枷就觉得很是郁闷。
  不过撇开这些,西索的服务还是很周到的,至少小枷是乐在其中,于是也就由着西索和他每天同吃同睡。
  但是西索终归是西索,就算小枷对于现阶段的西索再有引诱力,该玩的,西索依然不会放弃。所以有时小枷醒来还会撞到正从浴室里走出来的西索。
  于是被誉为三个美景之一的西索出浴,在小枷半梦半醒间看过了无数次,并且无数次都被小枷无视了。
  而这时候小枷只会有一个动作,那就是向西索招招手。伴随着妖娆的笑声西索躺在小枷的旁边,而这个时候小枷会很自觉的窝进西索的怀里,不时的用脸趁着西索。
  有时候西索要是无聊了,就会叫起小枷。要是叫不起来,那就要对不起团团了,被西索的伸缩自如的爱给粘的,那个惨啊!
  当小枷醒来后,一番洗漱之后,就是一餐‘甜蜜’的饭餐,接着两人就会相协(都是西索抱着小枷)来到当初的那个树林,于是一场较量开始了。
  这种平静的日子一直持续了两个星期,直到一通电话的来临。
  “小枷啊,”是侠客的电话,“话说你有一个叫碧落的亲戚吗?”
  结束通话后,小枷想了想还是给西索发了一条短信。整理好东西,带上团团,确定没有任何遗漏后,小枷就消失在楼主套房内。
  而接收到消息的西索一愣,一张纸牌迅速解决了刚刚的战斗,邪魅的亲吻着染血的鬼牌,“哦呵呵~,可爱的小枷枷,不要让人家找到哦~~”
  一收到侠客的电话,小枷就用瞬移的方式迅速往侠客所说的临时基地的方向移去。如果他没有听错旅团的大部分人都在那。
  果然当小枷到达旅团的临时基地时,大部分的旅团成员都在。
  大家像是准备好的迎接小枷,“回来啦!”
  “嗯。”小枷点点头算是打招呼,眼神开始四处搜索。
  “在你的房间。”侠客好心的告诉小枷,不过他的两眼都充满着好奇的神色。
  “哦!”得到答案的小枷随意的找了个地方坐下,闭眼开始修养身心。
  刚才的快速移动使得小枷的念能力又耗损了不少。要知道从天空竞技场赶到这不过花了10分钟的时间,但是小枷做的可是每秒钟10次的影子瞬移。
  “喂,小枷,那人是你的亲戚,可是怎么这么弱?”窝金最按耐不住的开口。当初刚见到她的时候还以为她和小枷一样厉害呢,没想到只是草包一个。
  “嗯,”小枷没有睁开眼,“她是我的妹妹。”
  嗯,这个他们已经猜到了,不过他们比较在意的是小枷的态度。可是当他们看到在侠客通知他不过10分钟的时间,他就已经从天空竞技场那赶来时,他们就知道又有好玩的事情发生了。
  特别是这件事又和他们有一定关系。
  也许旅团的众人没有发现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开始将小枷当做旅团一部分了。
  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们开始关心起小枷的态度。
  团长的眼神没有离开手中的书,“那小枷打算怎么处理呢?”
  听到团长的问话的小枷慢慢的睁开眼睛,坐直了身子,“啊,她知道我的实力吗?”
  有些牛头不对马嘴,不过侠客还是替他解答,“不知道。”说着脸上还带着一丝的厌恶,不得不说那个女人除了和小枷长的一样这点还可取的,其他地方都实在是让人讨厌。
  “哦,”小枷满意的点点头,“那她就是旅团的收藏品的收藏品了。”
  难得的团长的视线从书中移开,“理由?”
  “我想要确定一些事。”小枷有些无奈的开口解释,他知道如果他的答案无法让团长满意,那一切免谈。
  小枷突然发现他最近似乎有越来越多的表情了。
  团长的审视眼神打量着小枷,过了一会儿,“只要不妨碍的旅团。”然后继续低头看书。
  小枷爽快的答应,“好。”
  小枷想了想还是开口道,“我想我只是旅团的收藏品……”后续的话没有说完,但聪明如团长侠客这类人则明白后面的意思,其他不懂的人,则是一脸茫然的样子。
  例如窝金,“小枷本来就是啊!”可是没人回答,直接无视。
  “为什么呢?”侠客很是好奇的继续开口。
  “我想确定值不值得。”之后小枷没有继续说什么,开始走向团长。
  没有抬头的团长只是稍稍移动着身子,改变坐姿,然后小枷满意的钻进团长的怀抱里,闻着久违的让他安宁的气息,全身放松,慢慢的开始陷入沉沉的睡梦中,刚才的瞬移花了他好多精力,累死了。
  “耶?”还是不懂的侠客眨了眨可爱的眼睛。
  “切!”说着飞坦鄙视的看了看侠客,转身向地下室走去。
  玛琪只是担心的看了一眼团长怀中的小枷,然后转身回房继续她未完成的刺绣。
  温柔可人的派克只是安静的为团长添加咖啡,她也许也不是很明白,但她相信团长的决定。
  怀带着无数疑问的侠客无所谓的耸耸肩,开始转身为满头疑问的其他人解释起来,当然侠客从中还是收取了不少的信息费。
  侠客当然没有那么好心真的要帮大家解惑了,他主要的目的当然是希望这场戏越来越好看,这自然要这些家伙的配合了。

  公告

  话说我们的睡宝宝小枷童鞋失眠了,这一消息迅速引起旅团一众人的关注。没办法,这种稀奇事不亚于有人告诉他们团长不看书、窝金不打架了。
  而我们的主人公此时正窝在沙发上,一手有规则的抚摸着团团,另一手拖着下巴,两眼无神的看向前方,一种颓废的气息冲刺着四周。
  “那个小枷,听说你失眠了,不如陪我打一场吧!”嗯~失眠和打架有关系吗?窝金,只能说你什么时候都不忘打架。(窝金:当然有关系,如果打架打累了,自然就睡的着了! 小曾:该说你突然有脑了吗?)
  小枷听到窝金的声音后只是略微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保持原先动作不变,继续发呆无神中。
  “吶,要不我教你玩电脑!”侠客好心开口道。
  “我不是电脑控!”继续发呆。
  侠客无奈的耸耸肩,没办法,然后选择回到房间继续之前未完的探索。毕竟他已经表示完他的关心了,不是吗?
  其他人则将期待的眼神看向团长,很明显我们的团长大人也没办法,于是大家只好各做各的,团长都没辙,你还指望谁。
  “该吃午饭了吧!”不知道谁冒了这么一句,所有的人迅速将目光移向小枷,平时要睡觉不能做饭给他们,现在失眠了,那岂不是可以顿顿吃到好吃的了?
  “厨房里有面包!”小枷没有理会大家期盼的眼光,现在他只想和周公下棋。
  “不是吧,既然你醒着那为什么还要吃面包啊!”这是窝金不满的声音。
  “因为我失眠了!”继续无奈的拖着下巴。
  “那不影响做饭吧!”旅团众人有些疑惑,这之间没有很大的关系吧!
  “因为我失眠了,所以我不想做饭了!”就这么简单!
  “但是即使是失眠了,也不能不吃饭啊!”侠客继续鼓动道。
  “如果我睡不着,那你们就继续啃面包吧!”果决的留下话的小枷郁闷的往楼上走,现在他要做的就是继续召唤周公。
  目瞪口呆的目送着小枷落下话离开客厅往房间走,然后就是‘碰’的一声关门声,门上面挂着:‘我要睡觉!’
  这时候众人才意思到事情的严重性了!
  记得上一次让他挂这个牌的时候,大家都感到有趣,平时他不也是在睡觉,这次怎么专门挂了这个牌了。
  于是当时我们的好奇先生侠客在众人期待的眼神中进去了,最后的结果就是第二天小枷借侠客的电脑玩,然后一不小心的将电脑格式化了,最后侠客整整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才完全修复好。
  不仅如此,当天在基地除了团长外都不小心的食物中毒了(其中女士除外)!
  事后大家好奇为什么团长可是幸免于难,小枷的理由是团长是他的抱枕,拥有一定的豁免权。
  好,这点可以理解是他的偏心,可是为什么女士都没事呢?
  小枷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看提问的人。(小曾:我也很好奇为什么?小枷则是歪着的若有所思:大概因为前世我是女的吧! 小曾:汗!这也算理由?)
  然后玛琪把玩着天线冰冷的开口道,“你有什么意见吗?”
  派克则是温柔的笑道,“我想我们可以好好聊聊这个问题。”说着就具现化出手枪来。
  “发生了什么事吗?”一脸茫然不解的小滴开口道。回答她的是富兰克林伴随着抚摸动作的温柔的话语,“没事!”然后用恶狠狠的眼神看着说这话的人。
  虽然团长还有众位女士逃过一劫,但是他们毫不怀疑如果踏进去的是他们其中一个,小枷一定也会给予他们一个难忘的记忆。
  至此大家一致明白,当小枷的门前挂上这个标牌的时候表示极度不欢迎别人打扰,一致认为挂牌没写的后半句应该是“想死的就试试”。
  于是旅团众人开始了第一次在他们御用厨娘清醒的时候却不得不继续啃面包过日凄苦生活。为了避免以后每餐只能回到啃面包的时代,众人一致决定要帮助小枷找回不知跑哪的周公。
  行动就在当晚的睡梦中开始了!
  侠客:
  “请问你是周公吗?”侠客在进入睡梦中后看到一个人。
  被侠客称之为‘周公’的人忧郁的抬头看了看来人,“如果你是来找我下棋,抱歉,我没空!”
  “我不是找你下棋的,只是想要和你聊聊天而已!”一入梦就找到目标的侠客欣喜不已。
  “没空!”周公向赶蚊子一样挥了挥手,“没看到我心情正不好着吗?”
  “可以知道原因吗?”看来是周公这出了问题呢!
  “凭什么告诉你。”上下90度的看了看侠客后,周公不屑的说道。笑的跟个狐狸似的,准没安好心,嗯~他还是快点离开。
  想着没等侠客反应过来,周公就离开了侠客的梦境。
  窝金:
  “喂,周公,你爷爷我窝金在这,快点出现!”一副人猿泰山架势的窝金一入梦境就大嚎叫道。
  本来决定进来的周公一听到这声音,立马吓得离开了。
  于是我们的窝金同志等了一晚上也没有等到他要等的人。
  飞坦:
  周公压根就没敢进这位大爷的梦境。
  玛琪:
  直接告诉她,周公今天不会经过她这。
  ……
  团长:
  一进入团长的梦境,周公心底感慨到,终于遇到一个正常的了。
  “周公?”团长见到来人后便优雅的合上书,端起旁边的茶漫不经心的喝着。(哪来的茶?小曾:笨,当然是幻想来的!)
  “嗯,是的,我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周公在团长温和的表情下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冷战。
  “可以知道为什么不在找小枷了吗?”团长决定直奔主题。
  “凭什么告诉,”周公在团长的气势下不自觉的屈服了,“呃……其实也没什么打不了的,只是最近我写了一篇文,可是、可是那些看文的家伙竟然看完后都不留言,也不想想每次当我看到那可怜的留言数目时,心情是怎样拔凉拔凉的。”
  在团长的注视下越来越小声的周公,“我只是想知道大家的想法而已。”说到这,周公到显得理直气壮。
  “那和小枷什么关系。”团长有些疑惑,这本质上没太大关系。
  “当然有关,我的文是以小枷为主角的,而小枷梦境就是由大家的点击、留言来供应的。”周公很是无赖的摊摊手,将一切问题推卸干净,他就这样咋滴~
  “也就是说只要大家点击、留言,小枷就能继续睡觉了!”团长总结道。
  “没错!”
  以下是猎人众位对各位说的话:
  团长勾起迷人的微笑:“我的收藏品出了一些小小的问题,而我暂时不想更换,所以……”
  飞坦:“切,我是不见意在多几个实验品的。”
  侠客笑嘻嘻的一副邻家哥哥:“大家,要保护好你们的电脑喔!”
  派克诺妲:“希望你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记忆。”
  小杰眨巴着可爱的大眼纯洁的问着:“大哥哥,大姐姐为什么不留言呢?”
  窝金:“不留没关系,只要和我打一架!”
  西索邪魅的用着他那独特的嗓音颤抖着:“纳……人家还没有玩够呢……青涩的小果,千万不要让人家失望哦~”
  冰美人玛琪:“我的直觉告诉我,小枷又要失眠了。”
  剥落裂夫:“我是不见意你和我有一样的造型。”
  伊尔迷面无表情的张着他那双猫眼:“精神损失费:10亿戒尼、出场费:10亿戒尼。不接受赊欠。”
  温柔甜美的酷拉皮卡:“谁也不能阻止我报仇。”
  信长:“我的刀好久没有见血了!”
  周公(小曾客串):“呜呜呜……大家好歹留个言,证明这文真的有人看啊……我的要求不高,一章只要3个留言行不?”

  碧落的一天旅团生活

  第二天一大早,就听见厨房里传来噼噼啪啪的声音,众蜘蛛第一直觉以为有人偷袭,都迅速的向厨房奔去,却看到下面这一幕。
  就看见某个女人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衣在厨房里四周忙碌着,当她看到蜘蛛们的出现后,先是惊讶的愣了下,然后很是高兴的招手道,“我煮了点东西,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兴趣……”
  众蜘蛛连理都没有理就转头会房睡觉了,拜托,他们这些人大部分都是刚刚才睡下不久的,要不是看在小枷的面子上,飞坦第一个就会杀了她。而他身上的杀气也的确冻结了那个女人。
  “没兴趣,”侠客低头思考了下还是微笑的回答,毕竟还是‘客人’嘛,给点面子吧。
  感觉到自己被羞辱的女人是一脸铁青,可也知道自己打不过,只好心底暗骂着:这么不知好歹的家伙,她可是主角耶,你们这些配角算什么……
  像是感觉到她的怒气,在团长怀里的小枷微微睁开朦胧的眼,“发生了什么吗?”
  正抱着小枷看书的团长连头都不曾移动,稍微调整姿势,“没事,只是有只老鼠在作怪。”
  “哦。”没有仔细思考,小枷就选择相信团长的话,然后换了个姿势,继续躺在团长的怀里睡觉,没一会儿,就又和周公约会去了。
  等到旅团的众位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时分了。
  肚子最大的窝金也是饿的最惨的,一张口就嚷嚷着,“老子肚子饿了。”
  “窝金,你声音能不能小点。”离窝金最近的侠客第一个遭殃。
  “今天是飞坦煮饭。”玛琪面无表情的陈诉着事实。
  “切,”这是飞坦的回答。
  芬克斯很不怕死的挑衅道:“飞坦,别像个是女人似的,婆婆妈妈的。”
  “你找死。”一言不合,两人就开打起来。
  窝金那是不甘寂寞,完全忘了自己刚刚还嚷着肚子饿,迅速加入战局,“哈哈哈,打架怎么能少了老子。”
  于是就这么形成了三人混战。
  “窝金,我来帮你。”说话的是信长,然后三人升级为四人。
  在本就不算很大的客厅上演混战是很容易波及到旁人,于是最后由最初的两人对战形成了团长出来后看到的团体混战。
  以上是团长出来时看到情景,“你们在干什么?”团长的手中当然还抱着小枷。
  “切磋。”最先停下来的侠客笑嘻嘻的解释道。
  团长扫视了一下因为‘切磋’而面目全非的客厅,“你们很闲?”温和的语气却让旅团众人一阵后怕。
  “不闲,一点都不闲。”侠客的笑脸开始有些僵硬,“马上,马上收拾。”
  感觉到危险的小滴迅速拿出凸眼鱼快速打扫着战场,随后很是无辜的看着团长,“小滴很乖的。”
  旅团其他众位立刻迅速消失,没过多久一套新的家具就出现在客厅里了。动作那个迅速,配合那个默契,看的团长难得的挑挑眉。
  算是默许了他们的行为,团长慢步的走向他的专属沙发。而这个沙发也是这个客厅唯一得到幸免没有被更新的。
  “他怎么会在这?”刚才还害怕的缩着角落的碧落现在不怕死的用手指着团长的怀里,一脸的不敢相信。
  “他?”侠客有趣的看着眼前的女人,笑的是灿烂到欠扁的表情,“他是我们旅团的收藏品。”
  “就凭他,”碧落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迅速捂住嘴,“呃,那个,我是说他为什么会成为你们的收藏品?”
  听到这话的旅团众位第一感觉就是不屑,不是他,难道她有资格成为旅团的收藏品?请不要玷污他们的格调。这次旅团众人连看她都懒得看了。
  这时候就连侠客也有些掩饰不住自己眼底的不屑,“这是团长的决定。”
  不过某人明显还是有点不自知,竟然将疑惑的将目光转向团长,“团长?”
  “碧落小姐,对于我的决定有什么异议吗?”还是那么温柔的声音。
  但却把小枷给冻醒了,小枷动了动身子,蹭了蹭团长,用有些沙哑朦胧的声音问道,“又发生什么事了吗?”
  “那个……哥……”语气里竟带着些许的不甘愿,还有掩藏不住的嫉妒。
  听到有些熟悉的声音的小枷这才茫然的抬起头,“你是谁?”迷糊中的某人是不可理喻的,同时也是没在状态的。
  呱,呱,呱……一群乌鸦飞过……
  “扑哧,”侠客忍不住笑了出来,“果然还是刚睡醒的小枷最可爱。”
  侠客一笑出声,窝金他们也跟着笑了起来。带着些许讽刺意味的笑声让碧落羞愤交加,心底的怨恨更深了。
  “哈哈哈……小枷,这回可不是我先笑的。”这个是被小枷欺负怕的窝金。
  “什么?”小枷还是没有清醒过来,一脸的不知所以。
  “没事,你继续睡吧。”团长拍拍小枷的脑袋,轻柔的说着,眼神随即扫视众人一周,于是所有的人都闭嘴了。
  很好,世界安静了。
  “哦。”没纠结过来的小枷选择不想这么深奥的问题,无视其他人继续转头靠在团长的身上睡了过去。
  被无视的很彻底的碧落脸色是一青一白,被旅团无视她没办法,可是被她这个便宜哥哥给这么无视,碧落觉得面子有些过不去。
  “哥哥,是不是该起床了。”咬牙切齿的喊出。
  等了许久,小枷才迷迷糊糊的蹦出这么一句:“起床?为什么?”还是没在状态。
  “额~”碧落被噎住了。
  “哈哈哈……”这回笑的最大声的还是窝金。
  被窝金巨大声音吵醒的小枷,愤怒的坐起身来,望向窝金的双眼开始迸火,“窝·金……”
  “咳咳咳……”被小枷的话给吓住的窝金猛烈的咳着,好不容易缓过气,马上讨好的看向小枷,“小枷,我不是故意的。”委屈的表情放在他这大个子身上,着实恐怖。
  “你可以再次考虑减肥了。”小枷一个眼神瞪了过去,立刻让窝金憋屈了起来。
  “哈哈哈……”侠客已经笑的不能自已了。
  “侠客,你一定是从犯。”一句话,刚才还笑的灿烂的侠客立马和窝金作伴了,萎缩着身子躲在墙角画圆圆,嘴里还不停的嘟嚷着,“人家才不是从犯……”
  这回连玛琪都笑出声了。
  发泄完不爽的小枷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血缘妹妹,一脸疑惑的开口,“啊~是你啊,那个,你这么早起床吗?需要睡会儿吗?”
  “我·睡·够·了。”咬牙切齿中……
  “哦,”小枷难以理解的点点头,他的字典里没有睡够这个词。
  不过因为是自己的妹妹还是很给面子的表示下“那我先睡了,你随意。”
  随即调了调位置,顺便帮团长理了理衣服,转个身,继续腻在团长的怀里·睡觉。
  没一会儿,长长的酣睡声就从团长的怀里传出。
  自始自终都没有将眼睛移开书本的团长微微勾起嘴角,无视郁闷的其他团员,心情可能愉快的继续看着手中不知名的书。(问题宝宝:为什么是可能?小曾:你能看出团大的真实想法吗?问题宝宝:……不能……)
  看够戏的旅团众人在小枷入睡后选择无视某人的存在,在飞坦的恐怖厨艺中,‘安详’的度过了一天。
  当然偶尔的‘切磋’是每天必不可少的。
  ‘啊……为什么?还有凭什么?’于是这就是碧落对这一天的旅团生活的总结。

  Kiss的味道

  这是很难的的一天,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我们的小枷很难得的保持着清醒,虽然人还是缩着团长的怀里,不肯离开,但能睁着眼,所以大家也就不要要求太高了。
  碧落嫉妒的眼神从未离开过小枷,酸着语气,“小枷,你一直窝在团长的怀里,这样不太合适吧?”
  “为什么?”小枷眨巴着无辜的大眼,有好的抱枕不抱,难道要他自己站着?
  “呃~你不担心以后你的女朋友会吃醋吗?”不过在蜘蛛眼里怎么像是你在吃醋啊?
  但是这倒是一个严峻的问题。
  听到这话的小枷难得的坐直了身子,其实主要是因为团长手臂突然一紧,这让小枷让他有些难受,“为什么一定要是女朋友,我想要男朋友。”他还是比较喜欢男的,要问原因啊,大概因为他是女生的时间比男生长吧。
  “耶……”侠客故作夸张的跳远好几步,然后用双手护住自己,一副小生怕怕的样子。
  其他人也是惊讶的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迅速退离了小枷好几步,碧落花了好长时间才找回舌头,“你喜欢……男的?”
  小枷不悦的皱起眉头,不是因为碧落的质疑,而是因为团长的抱着他的手更加用力了,勒得他疼,“相对于女生来说吧?”
  额,相对?难道他还能喜欢人妖?
  “所以……你的第一次……是男的?”碧落还是不敢相信,同性恋耶,以前都只是在j j上yy的存在,现在她突然看到现实版的,而且这个人现在还是自己的亲人。
  天啊,她还是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
  “第一次?”小枷困惑的歪着脑袋,这个词是什么意思啊,从来没有人教过他。
  “额,就是,你的初吻……”对于这种话题,碧落是毫不脸红,反而兴致勃勃。
  “哦……”初吻而已,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吗?“好像有过,应该吧?”和西索的那次算吗?不过吻不该是甜蜜缠绵的吗?他怎么没感觉到?难道是西索的技术不行?
  碧落是一脸的不相信看着小枷,“耶,和谁?是……团长吗?”
  “不是,”低着头小枷正在回想当初的那种感觉,可是想了很久,他就是记不起当初的那种感觉。算了,下回他在找西索试试,到时候一定要好好记住那种感觉。
  旅团众人皆是错愕不已,“不是吧?这怎么可能?”
  “很奇怪吗?”小枷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会感到这么惊讶?
  能不惊讶吗?每天24小时和团长粘在一起,连初吻都没有丢,众人一致的将目光移向自家的团长,这到底是团长不行了,还是小枷有问题。
  当然这么话他们才不敢说出口,只是在心底这么疑惑着而已。
  很快的侠客很聪明的将话题转移到别处,因为他难得的第六感告诉他,在不转移他会死的很惨的,“不,没什么,只是发现小枷总能带给我们惊喜。”
  “惊喜?”疑惑的重复着侠客的话语,小枷还是一脸迷茫。
  **********
  时间:晚上地点:在团长的房间里
  当团长沐浴出来后很惊讶的看到平时倒头就睡的某人正精神百倍的坐在床边,两眼无神的再想些什么。
  “库……你可以让我吻吻吗?”小枷突然蹦出惊人的一句话。
  团长诧异的看着小枷,“你确定吗?”
  小枷歪歪脑袋,疑惑不解这有什么好不确定的吗?
  团长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果然和小枷说这个真的是……慢慢的靠近小枷一条腿轻轻的跨在小枷的一侧。
  右手轻轻的攀上小枷的脸颊,顺着他细嫩的脸颊慢慢的划着,“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我允许你最后一次后悔。”
  歪着脑袋的小枷还是不明白这这是什么意思,不耐烦的直接欺身贴近团长,眼睛直钩钩的瞪着他那红润饱满富有磁性的薄唇,咽咽口水,房间似乎有点热?
  唉,他还是什么也不懂。
  即使是团长也有一种挫败感。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会放弃自己掠夺的本性,既然自己已经给了他后悔得机会了,现在他不要指望他还会松手了。
  既然这样,那么他注定了他库洛洛·鲁西鲁的,从身到心,都会是他的。那么现在就先让他收点利息。
  库洛洛慢慢低头轻松的就封住小枷的唇,然后将自己的舌头探了进去。
  “唔……”
  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甜美呢,果然不枉费自己的耐心织网。
  小枷无意识的微微张开嘴,库洛洛趁机更加深入的贪婪、激狂地吸吮着,舌尖自由穿梭在顺从地张开的唇中,贪心地汲取小枷唇中那不断溢出的密汁。
  “嗯……”小枷突地逸吟一声。
  感觉怀中的人儿突然间颤抖了下,库洛洛微微放开似乎有些快失去意识的小枷,让他喘一口气。
  库洛洛的视线不由自主的停驻在那被自己吻得微肿的双唇上,黑眸闪着异样的光芒,“还要试试吗?”
  还没从晃神中醒来的小枷无意识的低吟出声,“嗯……”
  压抑下被挑起的□,库洛洛的呼吸轻轻拂过小枷的耳朵,亲笑出声,“呵呵……”
  库洛洛接下来没有更近一步的动作,只是抱着小枷等他晃过神。
  果然是西索的技术有问题吗?啧啧的舔舔嘴,像是刚偷完腥的猫,小枷只差没有十个手指都舔了过去。
  “比想象中的还要舒服呢,我还要……”仰起头,将被吻得有些红肿的红唇更加贴近库洛洛,一脸期待的看着库洛洛。
  “呵呵……”一手捂着嘴,库洛洛很兴奋,异常的兴奋,真不愧是他看上的猎物。真的是有趣的反应呢,他果然没有令他失望。
  库洛洛难得不发表意见,猛然欺上前狠狠咬上那微微开启、娇艳欲滴的唇,随之展开狂乱的侵袭,这张小嘴从来没有让自己失望过,无论是哪方面,库洛洛都满意的紧。
  这一刻库洛洛展示出霸道并且狂肆是平时所看不见的,因为往往那时已经被很好的温柔面具所隐藏着,被这样的库洛洛所深深吸引的小枷迅速沉浸在库洛洛所编织的欲望的海洋里。
  等库洛洛放开小枷时,小枷人已经酥软的躺在团长的怀里了,微微喘着气。
  “好累哦……”嘟着被吻得有些肿的红唇,小枷不自觉的娇憨着,“我困了,要睡觉,你要陪我……”
  “只要你想要,随时来找我。”言语中乏着浓浓的暧昧。
  可惜我们的小枷听不懂,除非你和他明说了,要不他只会单纯的理解字面的意思,“抱……”
  打了一个哈欠,今天对小枷来说有点运动过量了,特别是最后的哪两个吻,消耗了他大量的精力。果然接吻是个力气活啊,小枷这样下定论着。
  “呵呵……”库洛洛掩着嘴笑着,然后轻轻的吻着已经躺在自己的怀里睡着的家伙,似乎有点喜欢上课这个可爱的小家伙了,怎么办呢?
  要杀掉的话,还真是不舍呢?!
  不过只要不影响旅团的话,让他活下来也没什么不可的吧?

  离家出走的团团

  那次的kiss事件对于小枷来说只不过是人生中的一个小小试验,得到了他满意的答案的小枷则是继续过上了他吃饱了睡,睡饱了了吃的日子。
  因为小枷那可怕的睡功缘故,所以旅团众人已经三天没见着他了。而三天后啥作案遗留的痕迹也都被抹去了,所以那晚的一切就好像只是一个不重要的小插曲,就这样被带过了。
  唯一受到牵连的就只有我们可怜的团团了。
  因为每当小枷深睡的时候,这都是团团开始挨饿的时候。而大概是这次小枷得到满足的缘故,所以这次的团团饿的特别久,无可奈何之下,团团只好偷偷溜到厨房里找吃的。
  但是更不幸的是厨房里没有能吃的,团团不是没有想过将就一下旅团众人的残羹冷餐,但问题是它没有抱着必死的心去试啊!
  于是它盯上了小枷的妹妹碧落,它的想法很简单,既然小枷能够做出能吃的东西,那他妹妹也可以的……就好像老鼠会打洞,那老鼠的妹妹也一定会打洞的吧?
  于是我们的团团很懂得利用外表来骗取同情心,立刻委屈的讨好小枷的妹妹。
  不得不说团团的外形还是相当可爱的,当它可怜兮兮的望着碧落的时候,碧落身上女孩所特有的可爱控就爆发了。
  已经饥饿难挡的团团可悲的还要面临要被压扁的危机,不得不说碧落的身材相当好,可这正可怜了我们家团团,看看它被那两坨肉给蹭的……啧啧啧……那个可怜哦……
  不过为了吃,它忍了。
  在经过牺牲色相,放下身段后,团团终于达到自己的目的了。
  可是当碧落端着她煮出来的食物时,团团哭了……哭的很是凄惨……人家不是吃素的啦……
  为保留身为狐狸仅有的尊严,团团看着眼前的食物,有志气的不屑的转头,人家还是有坚持的。
  于是我们可怜的团团就在小枷的怀里哀怨的度过了这两天,它不是没想过要叫醒主人,但是比起要冒着被煮成狐狸羹的危险,团团觉得这一点饿还是可以挨得住的。
  呜呜呜,为什么让它摊上这样的主人啊,它再一次要求退货,不,退吃的就好。
  但当它正准备熬第三天的时候,它就后悔了,哪怕是生菜它也吃,肚子饿啊……忍无可忍得团团终于做了个重大的决定——它要离家出走。
  这招是它从那个矮面具男看的电视上学来的,因为团团觉得离家出走好像是一件很酷的事情,等以后主人求它回来的时候,哼哼哼……
  离开蜘蛛在流星街的大本营,团团瞪大眼睛看着满山的垃圾,举足不前,可怜兮兮的低吟着,“呜呜,团团……”
  艰难的迈着步子,尽量避开所有可能攻击到它的垃圾,朝流星街的深处走去。
  从最先的翘着尾巴昂首挺胸到之后的垂头丧气托着长长的尾巴,这是经过一个小时的长途旅程避开第34个想要抓它的人后筋疲力尽的团团。
  呜呜呜,别说食物了,就是杂草它也没见到。
  呜呜……人家肚子饿嘛,人家要吃饭,人家不管,不管啦……团团无赖的躺在地上打起滚来,也不管自己洁白无暇的羽毛因此变的黑的隆冬。
  “爸爸,这里有个狐狸耶,我要……”一身华丽的服装与周围的垃圾毫不相称。
  “好。”宠溺孩子的父亲不忍拒绝自家小宝贝的一切请求,“来人,抓住它。”然后就看见两人身后出现了好几个保镖样的人,身手矫健的扑向团团。
  团团圆滚滚的眼珠转啊转,仔细评估着、认真打量后,团团得出结论,虽然长的不如枷主人,气质不如枷主人,也没有枷主人厉害,身上也没枷主人香,但是比起其他人还是好的吧……(拖着长长的音,因为它自己也不确定。)
  于是下定决心的团团决定让他抓住自己,嗯,顺便观察观察她有没有资格成为自己的新主人,最主要的人,人家马上就会有吃的了。
  束手待毙的团团很快就被抓住上供给小女孩,不过刚刚还对它感兴趣的小女孩现在却一脸嫌恶,“爸爸,它好脏哦……”
  呜呜呜,人家被欺负了啦,枷主人你在哪啊……呜呜呜……
  “没事,洗洗就干净了。”爸爸安慰着自己的宝贝女儿,转头冷酷的下达命令,“把它拿去洗干净,要是还是这么脏,你们就处理掉吧。”
  什么?怎么可以这么对待它呢?它可是世界上最聪明最可爱最迷人最厉害的团团耶,气愤不过的团团想要辩解,可只能无奈的发出,“团团,团团……”的声音。
  被人丢在水里,用刷子用力的上下蹂躏着,团团委屈的眨着眼睛,就是不让眼泪掉下来,人家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啊……
  洗好吹干,团团像食物一样的献上,脖子上还被绑上一个可爱的蝴蝶结。
  小女孩一见到团团就立刻扑了上去,“好可爱啊!”然后用她那不光滑的脸蛋使劲蹂躏着团团那柔顺的毛,蹭的团团的肉都红了起来。
  安奈着疼,团团倔强的不叫出声,但低低的抽泣声还是遮掩不住。
  没办法,从出生到现在不过才两岁大的团团,从来没有离开过小枷,一直被保护的很好,现在被别人这样对待,委屈的想要哭……人家不干了啦……主人……
  这边团团被人当做布娃娃一样玩弄着,那边久久感觉不到团团气息的小枷慢慢从睡梦中醒来,睁眼第一件事就是找自己的团团。
  “团团,团团……”顺着楼梯慢慢往下走,小枷无奈的发现他找不到团团。
  此时的旅团众人则是千奇百怪的呆在客厅忙着自己的事,“你们有么有看到团团?”
  “昨天早上看见它出去了,怎么没回来?”侠客代表大家回答。
  小枷皱起眉头,心底开始有些担心。不过人还是迅速的缩到团长的怀里,完全无视碧落那怨恨的眼光。
  “侠客,去查查。”团长果断的下令。
  “不过昨天早上我有看见团团来厨房找吃的……”碧落话中讽刺小枷连自己的宠物都没有照顾好,还要到处找吃的。
  “哦,是吗?”小枷表现的很无所谓,对于碧落的暗讽一点也不在意,“看来它的抗饿能力还不够。”在他看来,他的宠物自然要足够抗饿,要不早晚也是会饿死的。
  “你……哼……”碧落直觉认为小枷是故意和自己过不去才这样说的,心底对小枷的怨恨不由的又加深了。
  “找到了。”侠客适时的出现,“在贵族区……”然后将手头的资料递给众人。
  懒懒的看着手中的资料,小枷懒散打了一个哈欠,“所以团团还没死?”
  “目前情况是这样。不过这个小女孩喜新厌旧的速度不亚于飞坦……”后面的话不用说,大家都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你想打架吗?”飞坦金眼一眯,握紧手中的雨伞。
  “好了,飞坦,”团长优雅的将手中的书合上,缓缓的站了起来,“现在我们要去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没有人能够从蜘蛛手中抢走任何东西。
  这一刻他代表的是无所不能的幻影旅团,没有人在抢走他们的东西后还能安然的活着。
  “是的,团长。”不需要任何多言,他们只需要追随他们的团长。
  而碧落则是深深的沉醉在团长的魅力下,不愧是团长啊!
  至于小枷?
  (~ o ~)~zZ他趁机又睡了过去。
  救宠过程就不一一详述了,反正得罪旅团的人只能有一种下场,最后团团当然是安全的回到了小枷的怀抱中,“团团,团团……”
  意识到事情还没结束的团团最先开始撒娇抱屈,“团团……”
  小枷则是面无表情的提起赖在自己怀里团团,用他那深邃到无神的双眸对上团团圆滚滚闪着泪花的双眼,“团团,你该减肥了。”
  减肥?两个字重重的压在团团的身上,也悲哀的决定了团团悲惨的未来,人家不要减肥啦,人家只是肚子饿了嘛,呜呜呜……暴君……人家要上诉啦……

  西索入团

  总的来说日子倒是很平静的,虽然不时有些小插曲,但是那样更调味生活不是吗?
  不过以上的观点只是针对于小枷和旅团,对于碧落来说每天都很刺激。
  因为你不仅要忍受时不时从地下室传来的恐怖凄惨的叫声,还要忍受每次飞坦突然出现然后拖着一个不成人形的——尸体。
  这还是好的,无视就可以了。可是窝金和信长每天是至少打一架,每次都山崩地裂的。虽然不会要了她的命,但是别人拿着刀你头上挥舞,这个记忆一定不好受。
  这还是旅团内的,旅团外的时不时还是有人前来挑衅,虽然次数很少,而且每次被挑衅的矛盾还是旅团先开始的,那时的碧落简直是欲哭无泪。
  她不是没想过运用从那黑衣人那得到的力量来进行反抗或是提升自己的地位,但是自从她穿越来到这里后就没有好好的练习过,所以以她三脚猫的功夫在旅团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
  她不是傻子也知道旅团众人不喜欢,不过看在小枷的面子上菜没有太为难她。
  但请记住是‘太’,自从来旅团后皮外伤是不断,食物中毒那是常有,睡眠不足那是正常的,要是她今天正常那才是不正常的。
  一想到自己的遭遇,碧落对小枷的怨恨更深了。凭什么他可以窝在团长的怀里享受他的温情,凭什么旅团的众人都要另眼相看他,凭什么他的宠物丢失了,旅团还要出动为他寻找?凭什么他可以,而她不行?
  碧落很不甘愿,满满的嫉妒写在她的眼中,更看在旅团的眼底。
  可是一方面碧落怨恨着小枷,另一方面却抱着希望,期待小枷快点带她离开。
  一天赖着一天,碧落原以为在她逃离流星街前,她将就这样浑浑噩噩的生活在旅团。
  可是老天诚心不让她好过,之前她迫不及待想要经历的剧情的出现了,可问题是她现在根本不稀罕啊!
  为什么她期待的时候不出现,等到她现在想要远离了,剧情却发生了?这是窟庐塔族被覆灭后的另一个已知情节——西索入团。
  西索入团的情节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惊心动魄,但却也是血撒满地。西索与原4号的打斗过程碧落是没看到,但是当西索抬着4号尸体出现时的那一幕却恐怖的让她下破了胆。
  当然这只是针对于碧落而言,对于旅团,这种程度的战斗,虽然精彩,但却不能震撼他们。而小枷呢?不好意思,还在睡觉中……
  “哦呵呵~果然有好多的大苹果呢~”西索随手将4号的尸体往地上一扔,“人家要入团哦~~”
  话一出口,尸山血海面前暂且不动声色的旅团众人忍不住集体打一冷颤,这可怕的妆容,还有这扭曲的声音,以及这扭动极致的姿态……整一个变态……
  “小枷枷果然也在这呢~”邪魅的舔舔手中染血的纸牌,眼尖的西索很快就发现躺在团长怀里的某人。
  变态的威力是不可忽视的,即使是小枷也在睡梦中感觉到阴冷,摸着自己的臂膀企图赶走寒冷,身子也更加贴近团长了。
  “哦呵呵……人家真的是有些迫不及待了呢~”邪魅的舔着扑克牌,现在的他已经不仅仅只能用变态来描述了。
  碧落知道她现在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尽力的隐藏自己,心底万分庆幸自己不是变态控,她实在无法想同人女那样摆到在他的西装裤下。
  “嗯哼~落果实也在啊~”颤抖的尾音再一次震慑住了旅团众人。
  碧落绝望的从藏身之处走了出来,尴尬的打着招呼,“那个,好久不见……呵呵……”笑的很是勉强。
  但是某人不在意,“人家可是特意为了落果实而来的哦~”睁眼说瞎话。
  但旅团另可他说的是真的,因为……众人一致的将期待的眼神移向团长,当然同时依然保持着对某人的戒备,嗯……应该说他们永远不会放松对这个变态的戒备的。
  “那么西索要加入旅团吗?”团长优雅的托着下巴,不为所动的询问着。至于话语中的真诚度有几何,谁也看不透。
  “哦呵呵……是的哦~”血红的一双凤眼微微眯起,战斗的欲望随着他的话语逐步燃升,“我们来打一架吧,大苹果~”
  “我拒绝。”无视西索听到他的回答后飞来的扑克牌,团长随意的打开盗贼的奥义翻到一页轻松的挡掉攻击。
  “嗯哼~,没关系,人家有的是耐心哦~~”仿佛刚才的杀气根本不存在似的,西索随意的找了个位置坐下开始玩弄着纸牌,仿若自己便是个主人。
  “我不同意。”飞坦的杀气从一开始就没有淡过,在看到西索嚣张的动作后杀气更是具现化出可怕的黑气。
  “我也不同意。”
  “我也是。”
  ……
  难得一致的大家都投了反对票。
  “那么,窝金你和西索打一场。”团长果决的下达命令,虽然西索符合入团的标准,但是团员的情绪也要顾及的。
  “放心吧,团长,我一定要揍扁他,哈哈哈……”从一开始就想教训西索的窝金终于如愿以偿。
  “哦呵呵~人家也迫不及待了呢~”一个媚眼抛过去,窝金厚如钢铁的身体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
  “嗯……好吵哦……”小枷不知是被窝金巨大的吼声还是西索扭曲的抖音给惊醒,皱起可爱的眉头,揉着眼睛,即使之后放下手也依然是两眼迷茫的样子。
  “待会儿就安静了,再睡会儿?”与众人的愤怒相比,团长则显得优雅从容。
  “发生了什么事吗?”摸了摸怀中的团团,却无法阻止它颤抖的身躯,“团团,你在抖,我就把你给炖汤喝。”很少有耐心的小枷直接威胁道。
  果然某只狐狸不抖了,但是它却僵硬着整个身子,让小枷抱的不舒服。
  “耶……我好像听到西索的声音了?”疑惑的转过头,小枷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幻听了。
  “嗯哼~,小枷枷果然还记得人家呢~”邪魅的笑得花枝乱串,可惜某人不欣赏。
  “你为什么会在这?”刚睡醒时的小枷总是少根茎。
  “人家要入团哦~~”媚眼一个过去,却被某人打飞,“人家还得多谢小枷枷呢~”话中的暗指让旅团众人皱起眉头。
  “哦……”抬头望着天花板,小枷想了好久才记起似乎有这么一回事,“那恭喜你……得偿所愿。”完全不负责的某人准备继续倒头睡觉。
  当是一向纵容他的旅团众人这次却不放过他,“小枷,这是怎么回事?”
  “就是你们想的啊……话说原来旅团不是那么出名啊,还要我帮忙宣传。”毫无愧疚的接受大家的指责,甚至怀疑起旅团的知名度。
  “……”他们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有问题吗?”小枷一脸不解的看着大家。
  难道没问题吗?这一句话足以犯众怒,但那是对别人,对他?算了,即使说了也只会气坏自己的身体。
  “没有哦~”西索笑的是一脸欠扁。
  “那要入团测试吗?”小枷记得旅团是有这样一个流程的。
  “啊,正准备在进行。”视线从回到书本的团长耐心的为小枷解释着,同时提醒众人别忘了正事。
  “哈哈哈……小枷,看着吧,看老子怎么撕裂了他的身子。”窝金的巨大的声音再次让小枷皱起眉头,撅起嘴。
  被小枷一眼瞪过,窝金马上气弱,萎缩的样子实在不适合他。
  “哦呵呵~,人家也等不及了呢~”将旅团众人的互动看在眼底,西索的声音变得更加扭曲了。
  流星街的战斗就是这样,可以随时的一触即发,当初小枷和窝金是这样,和西索是这样。随意找个地,他们就可以打个你死我活的。
  窝在团长的怀里,小枷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的比赛,怎么说呢?完全不同类型的两人比起来,还真没有看头,一个是力量型,一个嘛?
  小枷直接归类为疯子型,看这种人打架是总享受,和这种人打架,那是找罪。
  有人说战斗中的西索最邪魅,小枷不得不承认,这刻的他风华绝伦,妖魅蛊惑,带着嗜血的诱惑。呃……不愧是猎人版的妖孽。
  至始至终都被忽略的碧落正一脸痴迷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全身染血的西索不但不会给人恐怖的感觉,那疯狂到极致的妖魅尽显魅惑恒生。
  而对于西索的实力,即使是旅团众人也不得不承认。但承认是一回事,成为团员又是另一回事,即使他是实力再强他们也无法接受。
  而所有的人都紧张刺激的看着比赛的时候,小枷却觉得越来越困,没有虐待自己的习惯,小枷很快就在爆炸声中陷入沉沉的睡梦中。
  至于结果,小枷最后依然不知道,唯一知道的是新的四号就此诞生。不过这也是三天后才知道的事了,现在?睡觉……(~ o ~)~zZ

  两个世界

  “嗯哼~,人家好无聊怎么办呢?~”西索一边搭着纸牌一边不忘向碧落抛媚眼,“落果实~”
  “那个,呵呵,西索,”碧落害怕的吞着口水,但是心底却又不由的沉迷在西索的魅力下,“你可以,可以去找……你的大苹果。”
  “嗯哼~,但是大苹果都没有空呢~,落果实,你说要怎么办呢~?”西索哀怨的看向团长的方向。
  碧落试着调整有些抽搐的脸部肌肉,试着扯出僵硬的笑容,“要不……你找别人?”
  “嗯哼~,落果实有什么好建议吗?~”西索眯着银灰的眼眸斜视着她。
  咽了咽口水,碧落胆战心惊的看着西索,“听说……猎人考试挺好玩的。”
  “猎人考试~?”西索的语调微微上调,邪魅诱人。
  “是……是的,那里有很多的小果实。”碧落没有撒谎,至少4年后小杰的那一届的确是有很多优质的果实。
  说到这碧落突然有点郁闷,按道理来说西索不是应该在2年后入团的吗?难道是他改变了未来?想到这碧落的眼神不自觉飘向小枷的方向。
  猎人中没说过还有一个叫小枷的窟庐塔族族人,也没听说旅团有这么一个收藏品,难道是后来旅团腻了给解决掉的炮灰?
  在碧落疑惑的眼神飘向小枷时,小枷就醒了。沐浴在这么□裸的目光中,小枷又怎么会感觉不到?即使他不回头看也能感觉到里面的疑惑以及淡淡的怨恨。
  敏感精明的旅团众人和西索又怎么会看不透呢,不过不动声色看好戏可一直是他们的风格。
  看来他这个妹妹再一次将自己置身于危险中了,要不要帮她呢?躲在团长怀里浅眠的小枷正犹豫着。
  “切!”飞坦不屑的将游戏机丢到地上,转身离开。路过碧落的身边时,望向她别有意味的眼神让碧落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真不知道一个连隐藏都不会的人,怎么能够活到现在还不被杀。旅团看向碧落的眼神中嘲讽的意味更浓了。
  “那……落果实陪我一起去吧~~”西索了然的将所有人的变化看在眼底,嗯哼~,好像很有趣呢~~
  “不要,我不要,”碧落害怕的连退几步,双手不停的挥舞着。
  在看到西索若有所意的眼神后才僵硬的改口解释,“我是说,我很弱,所以,所以……我不想打扰西索大的游戏。”
  “嗯哼~,可是人家想要落果实陪人家去呢~”西索微微眯眼,话语中带着淡淡的威胁。
  碧落害怕的眼神四处漂移,在看到窝在团长怀里的小枷后,突然指着他开口道,“哥哥,可以让哥哥陪你去。”既然他可以在旅团生活,那一定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吧?
  “嗯哼~,好的哦~~”西索笑得花枝乱颤,邪魅的用纸牌捂着嘴,“可是不知道团长~同不同意呢♤~~”
  碧落无声的用期待的眼神望向团长,可惜团长不为所动的继续看着他的书。
  眼中闪烁着微微泪光碧落的眼神开始朝哀怨的方向发展,感受着这样的目光,小枷轻轻的叹了口气,想起了那个对自己温柔呵护的母亲。
  瞌睡虫算是彻底离开自己了,小枷缓缓的坐起身子,伸了伸懒腰,嗯……睡了两天有点累了呢,“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落果实希望小枷枷陪人家去猎人考试哦~~”虽然知道一开始小枷就醒来了,可是西索依然唯恐天下不乱的再次强调了某些事。
  “哦,西索要参加吗?”既然醒来了,小枷就没有继续呆在团长的怀里,而是准备找些食物填饱肚子。
  “人家想和小枷枷一起去哦~”妩媚的朝小枷抛了一个媚眼,西索笑得风华绝伦。
  “好啊,”小枷很爽快的就答应了,“不过时间由我定,而且你要当我的抱枕。”无论何时何地小枷都不忘为自己谋取福利。
  “嗯哼~,好的哦~~”西索连眼睛都没眨就同意了,银灰的眼眸妖冶的朝某个位置瞟了一眼,“人家答应哦~”
  抱起团团小枷脚步没有停止的继续往厨房的方向走去,对于西索的抖音,小枷已经达到能够无视的地步了。
  “我要上次的中式料理,还有一份蟹粉小笼包。”玛琪适时的插话。
  “我要大块的肉,越大快越好。”窝金也毫不客气的点菜。
  “咖喱饭还有番茄汤,谢谢小枷了。”侠客在旁边笑得没心没肺。
  小滴如同小学生发言似的慢慢举起手来,“小滴也要。”
  富兰克林温柔亲切的摸着小滴的脑袋,然后转头不好意思的看着小枷,“麻烦你了,小枷,和平时一样就行。”
  西索哀怨的看着小枷,“嗯哼~,原来小枷枷会做菜啊~,可是人家都不知道呢~~”
  “苹果派?”小枷面无表情的看着西索。
  西索愉快的眯起妖魅的单凤眼,“嗯哼~,好的哦~~”
  在经过碧落的面前时,小枷犹豫了下还是停下脚步,“你要什么吗?”
  “你……不用。”碧落赌气的撇开头,很好的断开了和小枷双眼对视的可能,可惜还是没有很好的掩饰眼底的嫉妒。凭什么她做饭给旅团的时候,他们是一副不屑的表情。凭什么他就可以不同?连西索都对他不一样。
  无所谓的耸耸肩,安抚着怀里有些生气的团团,小枷只是笔直的穿过碧落的身侧,两肩相碰之际,小枷的眼底闪过杀意。真是可悲的嫉妒……
  但瞬间过后又恢复如常,看着母亲的份上,希望不会还有下一次,他没有习惯让想要杀他的人活在这个世界上。
  微微的勾起嘴角团长依然优雅如常的翻到新的一页,当西索将纸牌推倒的那刻发出诡异的笑声,颤人的声音中带着些许的了然。
  “嗯哼~,比想象中的还要好吃哦~~”松软适度,嗯哼~,是青涩的苹果呢~,小枷枷想要暗指什么呢~~,人家突然不想懂呢♤~~
  将约克郡布丁放在团长的面前,小枷为团团准备了切好的小牛排,而他自己则是松松软软的蛋炒饭。
  于是偌大的正厅内食物飘香,每一个人的面前都有一份丰富的食物,带着诱人的香气,令人食胃大开。只除了碧落的面前空空如也。
  愤怒的不停的绞弄着自己的手指,碧落没有想到小枷真的就这么无视了她的存在。难道她说不要,他就真的不打算做她的那份?他难道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
  越想越愤怒,越想越气人,实在忍不住的碧落不敢在旅团面前嚣张,只好愤慨的踱着小脚跑回自己的房间。
  ‘碰’的一声重重的声响房门紧闭,一门之隔,却隔开可不同的两个世界。
  侠客若有所意的盯着那扇门,缓缓的收回目光,“这样好吗?她不是你的妹妹?”
  “是啊,”将一勺饱满喷香的蛋炒饭往嘴里送,小枷鼓着小嘴如同偷吃的小松鼠般咀嚼着,“还是双胞胎妹妹呢!”
  “你不去安慰吗?她毕竟是你的亲人。”话一说完,侠客就觉得多余了。
  笑话,流星街的人什么时候在意过亲情?在流星街生死相交的伙伴都有可能相对,更何况脆弱如纸的亲情?如果这么容易交心在意,怕他早已在流星街不知道要死多少次了。

  遇袭

  吃完睡,睡完吃,这就是小枷的生活——荒唐而又颓废。
  但是你别以为小枷的人生只是如此,偶尔他也是很勤奋的。例如遇到美食,又或者是碰到好玩的事情。
  就像现在,难得清醒的小枷竟然选择上街采购食物。其实他大可以让旅团的众人随意够买的,但是对于美食有一定计较的小枷在这种事情上还是选择亲力亲为。
  而为了保持他的形象(这是小枷说的),所以小枷可以买菜,但是绝不动手。自然也就有人要负责抗菜这个神圣的任务了。
  按旅团的规矩由当天负责下厨的人陪小枷上街,而今天轮到了侠客。
  “小枷,我看可以了吧?”两只手拿着满满的食物,侠客苦笑的跟在小枷的后面。
  “我想试试清蒸鱼的不同做法,还有麻辣豆腐的食材还没挑好。”没有理会侠客的哀怨,小枷继续他的寻食之旅。
  唉,为了美食忍了。侠客发现原来不只是陪女生逛街辛苦,陪小枷买菜那也是遭罪。女生可以逛上一整天的街而毫不感觉到疲惫。而懒惰成性的小枷则也可以在菜市场上耗上一天。
  当小枷终于挑好食物的时候已经艳阳高照了。
  由侠客提着一堆的食物在前面开路,小枷亦趋亦步的在后面慢慢的跟着,双眼一合一闭有随时睡着的趋势。
  “我累了,休息会儿吧!”小枷突然对前面的侠客开口道。
  “好啊,正好我也想休息会儿,”说着侠客就将手上的食物随手放在地上,然后两手□口袋悠哉的吹着口哨。
  寻了一个好位置,将食物列入可随时保护的范围,小枷席地而坐。与此同时侠客突然开口,“出来吧!”他的手中赫然多了一台奇形怪状的手机。
  双方僵持了一会儿,隐藏在暗处的人在确定到自己被发现后,迅速的跳了出来,十个人将侠客围成圈,其他人则是攻向小枷。
  任由旁人攻向自己,小枷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缓缓的闭上双眼。然后他只听见手机噼里啪啦的声音,以及恐怖的哀嚎声。
  声音渐渐的变小,当小枷睁开眼睛时,一旁的侠客已经用天线将局面控制住了,“是谁派你们来的?”
  没有回话,对方死咬住嘴巴不松口,只是当他的目光扫向小枷时变得异常的炙热。
  双目对视几秒,小枷眼底闪过一丝欣喜,随后又恢复平静,“问不出什么的,杀了他们吧!”
  侠客微微皱眉想了想便按下手中按钮,连惨叫都没有,一条生命就这样消散了。
  用同样的方法,侠客迅速清理了战场。
  “你认识他们?”回程的路上侠客还是问了。
  “不认识,”依然保持着和侠客一定的距离,小枷慢悠悠的走着。
  紧皱着眉头,侠客知道小枷没有撒谎,“需要帮忙吗?”
  “不用。”想了想小枷又补充道,“不要告诉大家,我会处理的。”
  心底虽然有些不赞同,但是侠客还是答应帮忙隐瞒,“如果威胁到旅团的话那就另当别论。”
  没有感谢,因为他们之间不需要这一套。
  回到旅团,小枷习惯性的先回房洗澡换衣,而侠客则是先将食物送到厨房。
  本是平常的举动却引得旅团众人侧目不已。侠客什么时候迷上剥落裂夫的造型了?全身的布料都几乎变成一条条的,衣服里还挂着一些血痕。看着侠客灿烂依旧的笑容,他们至少可以知道他伤得不是很严重。
  但是谁有胆子伤害侠客?众人直接想到背后这是对旅团的挑衅,脸上不由的慎重起来。
  玛琪更是直接走了过去查看侠客的伤势,在确定没什么大碍,只是一些皮外伤后,玛琪毫不客气的瞪了他一眼,“医疗费,100万戒尼。”
  “侠客,你怎么出去一趟就把自己弄成这样?”芬克斯打趣的看着侠客狼狈的形象。
  “只是路上和某人起了一点分歧而已。”侠客故作哀怨的看向团长,可惜他的魅力还不如团长手中的书。
  “活该,”知道没什么大事之后,众人又恢复各干个的状态。
  旅团众人都和小枷配合过买菜,自然知道某人在这一方面的执着。就如同对于抱枕一样,面对美食,小枷有时固执的让人害怕。
  无论是窝金还是信长,他们都曾因为没有耐心而打扰到小枷选购食材而被痛扁了一顿。要是打架,窝金他们还兴奋的很。可是偏偏小枷就是和你正面对抗,靠在他那影子控制术将他们绕得晕头转向的,狼狈不已。
  所以每次窝金他们和小枷出去,每次都得挂彩回来。久而久之,大家也就习惯了。
  “哈哈哈……没想到你也有今天。”窝金这是纯粹的幸灾乐祸。
  对于他们的挖苦,侠客只能苦笑不已。
  “发生了什么事情?”而此时刚刚沐浴出来的小枷正好抱着团团缓缓的从楼梯上走下来。
  笑声骤立停,窝金尴尬的就那样张着大大的嘴,傻乎乎的摸着脑袋,“那个哈哈哈……我就是问啥时候开饭。”
  “我先去换衣服。”侠客趁机溜回房间。
  晚上小枷依然窝在团长的床上睡着,蜷缩成一团,因为没有抱枕,他睡得有些不稳。旁边的团团卷着身子躺在一旁,有一拍没一拍的摇晃着他的两条尾巴。
  沐浴而出的团长身上还带着一些水汽,发间的十字若隐若现,有些松散的浴衣露出结实诱惑的胸膛,透着月光迷迷蒙蒙间带着一□惑气息,在深夜时分,这样的美景有着致命的蛊惑。
  可惜唯一有机会欣赏的人正睡得香甜。
  如同平常一样,团长回到床上,慵懒而又优雅的侧躺在小枷的身旁,一个伸手将他拥入怀中。感受着对方炙热的体温,享受着夜晚的宁静,此时团长突然开口了,“你们遇袭了?”
  怀中的人儿没有反应,依然沉眠着。
  凝视着怀中的少年,手指顺着他的轮廓滑动着慢慢往下,划过他的脖子来到他的胸膛,慢慢的摩挲着。
  细细的感受着手掌下那柔滑白皙的肌肤,团长那轻柔优雅的声线在寂静的夜晚响起,“不要在上面留下任何痕迹。”
  团长手指没有继续往下只是停在他的腰间,臂膀用力将他用力揉进怀里,深埋进自己的胸膛。将下巴抵着小枷的头上,吮吸着发间清爽的气息,那是有别于自己的黑暗,他的身上总矛盾而又和谐的交杂着光与暗,团长的眼神为此暗了暗。
  夜还在继续,月姑娘害羞的透过被轻风吹起的窗帘偷看着床上交缠的两人,一切显得寂静和谐,隐隐透着一丝的暧昧。
  羞涩的看着这一幕,月姑娘的脸越来越红,一个声响让心虚的月姑娘迅速躲藏了起来,“不会的。”
  于是天渐明了。

  刺杀继续

  原本以为这件事就这样暂时带过,但是接下来的几天,只要小枷出门就会遇袭。而每次陪伴的人又各有不同,所以这件事自然闹得大家都知道了。
  但问题是算上今天的,小枷一共遇到了12次的刺杀。虽然每次都有惊无险的被人救下,但是人的耐心是有极限的。
  “又被刺杀了?”看着小枷身上有些划痕的衣服,旅团众人就知道小枷又遇到了。
  跟随在后面的侠客就更显得狼狈了,苦笑的补充道,“加上今天的,已经12次了。”今天依然还是侠客和小枷一起出门的。
  “切,麻烦,直接杀了他们不就是了。”飞坦的眼中闪过嗜血的光芒。
  没有理会大家的话语,小枷四处张望,“碧落呢?”
  “她?”芬克斯不屑的笑了笑,“估计还呆着她的房间内吧?”
  抿着嘴小枷没有再说任何,了然的望着碧落的房门,眼中闪过一丝的犹豫。
  “对了,吃的呢?”窝金疑惑的看向两手空空的两人,他的肉呢?他的肉在哪里?
  “如果够快的话也许还能捡到一些残渣,”侠客无奈的两手一摊,苦笑不已,“要知道这次他们可是派出了二十几人,其中还有好几个是念能力者。”
  “切,你们输了?”
  “没有,但是也没有赢,”说起这个来,侠客忍不住抱怨起来,“你们不知道我一个人既要保护小枷,又要对付他们,实在□无力。”他是后备人员,不是战斗人员,在那种情况下,能坚持回来已经万幸了。
  “不要介入,我会处理的。”趁碧落不在的时候,小枷再次申明。
  “你确定他们不是在挑衅旅团?”接二连三的袭击旅团的收藏品,这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一个挑衅,更何况还伤了他们的团员。
  “嗯哼~,小枷枷有什么难言之隐吗?”西索的媚眼永远是不要钱的。
  歪着脑袋小枷想了想,不确定的开口道,“也许算吧……”
  “尽快处理。”依然是那副从容淡定的姿态,但是比起平时略微低沉的声线却暴露了他心底的声音。
  既然团长下令了,自然旅团众人不会去拂他的意思。不过眼底的淡淡不满还是有的。
  “知道了,”怀里逗弄着团团,小枷漫不经心的回话。他喜欢这样的气氛,没有虚伪的客套,彼此之间存在着淡淡的默契,还有那深沉的感情。
  流星街的人不容易付出感情,但是一旦产生那便是生死相交的,当然前提的——没有背叛。不知道为什么小枷突然想起为窝金举行赞礼的那一幕,是因为把他们当做伙伴了,所以才流泪的吗?
  想到这小枷的眼神不由得望向团长,总是将自己的情绪掩藏在睿智和深沉之下的他,是不是也有一个炙热的心?
  越想越远,小枷突然感到恶寒,那样从容淡定的他要突然火热起来,嗯……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他一定会先杀了他的,不惜一切代价。理由?
  玷污了他心中的抱枕形象。
  一个声响打断了小枷的思绪,那是窝金豪爽的笑声,“小枷,如果要打架不要忘了老子。”
  “打架?我也要,记得哦,小枷,别忘了我信长。”一边擦拭着爱刀信长一边不忘开口。
  “嗯哼~,人家也很期待哦~”
  “切,麻烦,”飞坦状似不耐的抱怨了一句,“又要去找素材了。”
  侠客不以为意的弄着他的伤口,“对了,你要是嫌找资料麻烦,我正好有空。”
  耳朵里听着他们的话语,感受着其背后淡淡的关心,小枷微微勾起嘴角,扬起迷人浅笑,那是带着优雅而又纯净的笑容,其实这群家伙挺可爱的。
  再一次小枷觉得流星街是个不错的地方,只除了食物时常紧缺以及满山遍地的垃圾。
  其实流星街其实也不乏美食,只不过这些美食只有贵族区的人才有资格享有。而当初小枷则为了那些美食交集过一些贵族,而大家各取所需,也相安无事。
  但问题就在于小枷的能力太过特殊,即使是在猎人协会那也是备受保护的对象,更何况是在流星街呢?
  所以不知道算不算得上是一种奇迹,在流星街知道小枷实力的,或者说在这个世界知道小枷真正实力的没有几个人。
  这除了和小枷本人的懒惰有关之外,不得不感慨小枷的品味之好。他的每一任抱枕都相当有地位,或者说都正好能够保护的了他。
  而小枷的上一任抱枕是一个贵族继承人,在流星街具有相当的地位。而因为一场意外,那个继承人死于非命,在那之后小枷就被带到窟庐塔族。
  等小枷再次回到流星街时,他就已经是旅团的收藏品了。虽然小枷的能力很特殊,但是有所顾忌的贵族们自然也不会无故去招惹他。
  所以再加上小枷的刻意为之,竟然在流星街没有人知道小枷竟然是窟庐塔族人,所以也就没有人知道天使瓷娃娃除了有绝佳的除念能力外,还有能杀人无形的能力。
  所以不管怎样,在流星街小枷本应该是属于无人招惹的对象。而现在有人胆敢招惹,这意味着什么呢?
  这意味着什么很快就知道了,但是现在先要解决的是,“我们今天吃什么?”
  众人语咽,这是个很好的问题,在旅团众人的齐心协力之下,旅团的厨房内已经没有啥可吃的了。如果干面包不算的话。
  慵懒的伸了伸懒腰,小枷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然后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团长,无辜的大眼眨巴眨巴的,可爱得不得了。怀里的团团耶啥时的发出可爱的声音,“团团,团团……”
  深情款款(?)的对上小枷明亮的双眼,团长扬起优雅迷人的笑容,满意的看到小枷的眼底都是他的身影,不过这还不够。
  唯恐天下不乱的旅团众人更是看戏似的打算拿起瓜子边看边啃,可惜在接收到小枷雷达似的光线后,打消了这个念头。
  “哦呵呵~”西索笑得花枝乱颤,“嗯哼~,好像很有趣呢?~”
  收回目光回到书本上,团长用他那低沉沙哑而又性感的声线说着,“那么麻烦小枷了。”
  话一出口,一向面无表情的小枷突然就变脸了,郁闷垂下脑袋,沮丧中不自觉的嘟起小嘴,哀怨的望向团长,最后一个跺脚,径直的朝厨房迈去。
  可是当他看着厨房里那干净空旷的冰箱时,第一次尝到了欲哭无泪的感觉。他们难道不知道巧夫难为无米之炊吗?
  于是当天旅团众人有了一餐异常独特丰富的大餐,那就是烤面包、炸面包、面包丝以及面包片,当然除了这些还有……面包。

  番外之夫妻性向100问(上)

  哦呵呵呵~出这番外是为了告诉大家,小曾,我卡文了。
  而且这个100问我也早就想试试了……以前这能看别人写,现在自己也来个,最重要的是我手头上就这篇可以写,不管怎样采访开始。
  小曾:第一次有这样大型的访问,紧张啊紧张。
  小枷:(~ o ~)~zZ
  小曾:++++给点面子好吗?
  某人躺在团长的怀里翻个身继续睡觉,呼呼呼……
  怒火中烧的小曾:你要在不醒,我……我这辈子都不更睡神了。
  团长温柔的微笑着看着小曾:你确定?
  小曾:额……(我被团大威胁了,威胁了……好幸福……)
  团长:我想我们还是快开始吧!
  1请问你的姓名?
  小枷:(~ o ~)~zZ
  团大:库洛洛·鲁西鲁,
  小曾:靠!才第一题,不要怎么不给面子,小心我让周公甩了你。
  团长怀中的小枷这才慢慢的揉了揉睡眼朦胧的眼睛:……小枷。
  小曾:很好,下一题。
  2请问你的年龄?
  团大:22岁。
  小枷:14吧,或者32?
  小曾:额……随便吧,哪个都行。(采访时间在剧情发生的4年前。)
  3请问你的性别?
  团大:我想我的性别毋庸置疑。
  小枷:以前是女生,现在是男的。我希望我的将来还是个男的。
  小曾:很是八卦的问下,为什么将来想要当男的?
  小枷一个白眼过去:女生每月还得大姨妈,一不小心还要怀孕,出去参加个宴会还得打扮几个小时,那样我哪有时间睡觉啊?
  小曾:⊙﹏⊙b汗!!!!
  4两个人的初次见面是在什么时候?
  团长:一次旅团活动的时候。
  小枷:我的族人被灭的时候。
  小曾:额……我怎么感觉我的儿子没心没肺的?
  5对对方的第一印象?
  团长:应该是个不错的收藏品。
  小枷:……
  小曾:说话啊?
  小枷:……该死的人……
  小曾:……为什么你会认为是该死的人?
  小枷:因为我没认出来,所以直接划为扰我清梦的人,后来才发现他是个优质的抱枕。
  小曾:……您老强大,难怪能钓到团大。
  6认为自己的性格如何?
  团长+小枷:很好。
  小曾:……这话你们说的还真不心虚。
  团长瞬间绽放出迷人的微笑:难道你认为我不好吗?
  小曾:呵呵呵……很好,当然很好,团大怎样都好。
  7认为对方的性格如何?
  团长托着下巴想了想:时而迷迷糊糊的,但是也有精明的时候。
  小枷:恶劣,非常的恶劣,都不让我睡觉。
  8最欣赏对方的什么地方?
  团长:他的能力很不错。
  小枷:会赶走打扰我睡觉的人。
  小曾:……你们两真的相互喜欢吗?
  9对对方有哪些不满?
  团长:一直睡觉。
  小枷:时常吵醒我。
  小曾:于是我知道了你们相处模式就是一个睡觉,一个不让睡觉。
  10平时见面怎样称呼对方?
  团长:小枷。
  小枷:库或者库洛洛。
  11希望对方怎样称呼你?
  小枷:小枷就行。
  团长:如果可以我更喜欢他叫我团长。
  小枷:我不是团员。
  团长:可是你是旅团的吉祥物。
  小枷:好像是这样,那么好吧,团长。
  小曾:他们真的是一对吗???
  12想把对方比做什么动物?
  团长:爱睡的小猪。
  小枷:蜘蛛。
  小曾:额……果然是一对……猪(蛛)?
  团长乏起迷人的微笑:你说什么?
  小曾:……我说我是猪……(所以才会找这样的cp。)
  13如果送对方礼物会送什么?
  团长:书。
  小枷:书。
  小曾:等等,小小枷送书可以理解,可是为什么团长也送书?
  团长勾起醉人的微笑:因为我要看。
  14两人的关系进展到什么程度了?
  团长(迷人的微笑):这个问题我倒想请教下你,你打算让我们有进展呢?
  小曾(心虚):呵呵呵,别急嘛,那个,至少你们不是已经KISS过了,这总事总要慢慢来的。
  团长(漫不经心):我的念鱼最近有点无聊,可以请你陪他们玩会儿吗?
  小曾:马上,马上,你们马上就发展到最后一步。
  15告白的是哪方?
  团长继续微笑,于是心虚的小曾顶着锅盖继续。
  16两人初次约会是在哪里?
  小枷疑惑的望向团长:我们有约会过吗?
  团长则是继续微笑的看着小曾: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没有。
  小曾(继续心虚):呵呵呵……下一题。
  17那时进展到什么程度?
  小曾:……好吧,我可以考虑切腹了……
  18如果约会对方迟到一小时怎么办?
  团长:找团团,他们身上有一定的感应,他一定又走到一半跑去睡觉了。
  小枷:继续睡觉。
  小曾(汗!):儿子,我该说啥?
  19爱对方到什么程度?
  小枷疑惑的望向团长:你爱我吗?
  团长:不爱。
  小枷:哦,那很好,我也不爱。
  小曾:……也许我真该切腹了。
  20那么爱上对方的理由是?
  团长:我不介意在重复一次,我们似乎不相爱。
  小曾(弱弱的举手发问):那你们为什么在一起?
  团长:他是个不错的收藏品,而我暂时没有打算毁了他。
  小枷:我还没找到比他更好的抱枕。
  小曾(望天……):这是我造的孽吗?
  21认为两个人的爱会持续到永远吗?
  无力的小曾挥了挥手:跳过吧……
  22即使转生也想成为恋人吗?
  小曾:我知道,我知道你们的答案,换个问法,你们还希望转生继续现今的关系吗?
  团长+小枷:如果是他,不介意。
  小曾松了口气,挥走额头的汗:终于有个正常的答案了。
  23对方一旦说了就拿他没办法的话是?
  团长回望小枷:有吗?
  小枷斩钉截铁:没有。
  小曾:……
  24有没有过“实在受不了他这性格了”这种想法?
  团长+小枷:没有。
  25最幸福的时候?
  小枷:躺在他的怀里睡觉的时候。
  团长:抱着他看书的时候。
  小曾:终于有个JQ的回答了。
  26最痛苦的时候?
  小枷:睡不着的时候。
  团长托着下巴想了许久:……没有。
  27发现对方见异思迁怎么办?
  小枷立刻严肃的瞪着团长:你还是我的抱枕。
  团长挑了挑眉:当然。
  小枷:很好。(然后满意的蹭了蹭团长,继续甜蜜的窝在他的怀里。)
  小曾:……
  28曾经吵过架吗?
  团长:没有。
  小曾:真的没有?
  团长绽放出迷人的微笑:你有疑问吗?
  29都是些什么样的争执呢?
  我知道……跳过。
  30怎样和好的呢?
  我知道……这是我的错。
  31会对对方说谎吗?
  小枷:他经常撒谎。
  团长:他不懒得撒谎。
  小曾:……把你们配对是我的英明,还是愚蠢?
  32什么时候感觉到自己是被爱的?
  在团长越加迷人的目光以及小枷犯困的眼神中,我知道了,我错了,我压根不该开这坑的。
  33什么时候会让你觉得也许他已经不爱我了?
  ……让我切腹吧!
  34两位目前最大的情敌是谁?
  团长:周公。
  小枷:……书?
  小曾:给个正常的答案吧!
  35你表现爱的方式?
  团长:让他睡觉。
  小枷:竟然少睡觉……几分钟。
  小曾:汗!!!!
  36除了对方,有没有对其他人产生过心思呢?
  团长:我对收藏品都保持的兴趣。
  小曾:不要转移重心,团大,你知道我在指啥的。
  团长:好吧,没有。
  小曾(望天):今天天气预报没播要下红雨啊?
  37两人的关系是周围人公认的,还是隐秘的?
  团长继续迷人微笑:我想小曾一定知道的。
  小曾:……让我死吧!
  38您最喜欢对方身体的哪一部分?
  团长:眼睛。
  小枷:(~ o ~)~zZ(已经无聊得睡着了。)
  小曾:++++++
  39对方性感的表情是?
  团长:刚睡醒的时候闪着迷茫的表情。
  小枷继续睡觉中……
  小曾(黑线满头):该死的,你给我起床,听到了没有?
  转身继续睡觉的某人,(~ o ~)~zZ
  小曾:++++++我要换儿子++++++
  40觉得与对方相配的花是?
  团长:含羞草。
  小曾疑惑不解:为什么?
  团长:因为我喜欢他含羞起来的表情。
  小曾:……
  41二人之间有隐瞒的事吗?
  团长:需要吗?
  小曾:难道不需要吗?
  团长:难道应该需要吗?
  小曾:难道不应该需要吗?……等等,停,团大,我知道了,我求你告诉我还不行吗?
  团长:约会……
  小曾一咬牙:……我给。
  团长:进展程度……
  小曾一跺脚:……我安排。
  团长:你认为他会在意吗?
  小曾:呃……不会。好吧,团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改明个,我回去安排他自杀吧!要不我该自杀了。
  42两人相处会有自卑感吗?
  遇到正好醒来的小枷:那是什么?
  团长:一种无聊的情绪。
  小曾:……算你们狠。
  43对方煮什么料理最好吃?
  小枷疑惑的歪着脑袋:你有做过料理吗?
  团长保持着他那优雅的姿态:没有。
  44你有什么嗜好?
  小枷:睡觉。
  团长:看书,还有收藏。
  小曾:我可以说……这是正常的喜好吗?
  45对方有什么嗜好?
  团长:睡觉。
  小枷:看书,还有收藏。
  小曾:我可以说……其实你们相互了解对方吗?
  46两人在一起时最让您觉得心跳加速的事情是?
  小枷:接吻的时候。
  团长:就算是接吻的时候吧!
  小曾:就算?
  团长(继续笑):有意见吗?
  小曾:……没有。
  47两人在一起什么时候会让你紧张?
  团长+小枷:没有。
  小曾:团长我可以理解,不过儿子,你的感情器官真的发育完全了吗?
  48如果对方的样子改变了,还会爱上吗?
  团长:当然不会。
  小枷:一样。
  小曾:为什么?
  在两人的视线中我明白了,好吧,下一题。
  49有多爱对方?
  小曾:我知道了,换个问法,有多在乎对方?
  团长:只要他不威胁到旅团的话。
  小枷:可以容忍他偶尔打扰我睡觉。
  小曾:……你们的感情,还真‘坚定’。
  50请用一句话表达对对方的爱。
  小枷:我可以睡觉了吗?
  团长:可以。
  小曾:……
  额错咧,额真滴错咧,额就不该写这篇文,额要是不写这篇文,额就不会有这样极品的儿子,额要是没有这样极品的儿子,额就不会面对这么悲催的情况……

  七大美色

  杀手最不缺乏的就是耐心,但是这一次小枷有些没耐心了。因为团长很明确的表示,如果三天之内他再不解决,那么旅团将要介入。而一想到旅团介入的结果,小枷就忍不住皱眉了。
  他压根没打算把这件事闹大,毕竟好歹还是有点感情的。
  思考再三,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咳咳咳,说错了,应该是在一个小枷清醒的晚上,某人打着一个哈欠,然后懒散的继续蹭着被子,在床上滚来滚去的就是不起床。
  “今晚要出去?”团长一进房门就看到某人努力保持清醒却受不住被窝的诱惑而不停的蠕动着身子。
  拥起将自己整个身子都埋在被单上的某人入怀,团长调整坐姿优雅的靠在床边,一手拿着一本不知名的书,另一只手慢慢的摩挲着小枷那乌黑柔顺的秀发。
  “嗯……”舒服的呻吟出声,小枷眷念的用头摩擦着团长的大手,他更不想起床了。
  “团团……团团……”比起漫不经心的当事人,似乎宠物比他还要着急。
  团团不停的用小脸摩擦着小枷,可惜只得到了小枷赶苍蝇似的挥舞,以及赤 裸裸的威胁,“团团,我不想吃烤狐狸。”
  瞬间团团安静了,只是眨巴的泫然欲泣的大眼,无辜而又委屈的叫唤着,“团团……”是你要人家叫你起床的嘛,呜呜呜……人家不干啦……
  耳边听着越来越凄厉的叫唤,小枷终于忍不住一个拍掌,很好,团团飞了。
  感谢它这么多年的训练吧,在它的身子撞上桌脚前身体在空中一个回旋转,迅速落地平稳的站在离床铺几米远的地上,然后可怜兮兮的舔着它的爪子,“团团……团团……”
  “该起来了。”清冷平滑的声音回响在幽静的夜空。
  然后只见团长怀里的某人不安的扭动着身子,许久之后才缓缓的抬起迷茫的双眼,慢慢的对上包含笑意的黑眸,眨巴了几下眼睛才慢慢缓过神来。
  “发生了什么事了吗?”看来还没完全清醒。
  “没有,只是觉得你应该有什么事。”含笑的看着刚刚睡醒还处在朦胧状态的某人,看着这样憨态可掬的某人,团长的手不自觉的就这么伸了出去。
  于是,“好痛~”迷蒙的双眼迅速变得清澈,哀怨的看着团长,小枷可怜兮兮的揉着他的脸颊。他又不是团团,没事捏他干嘛?
  “呵呵呵……”团长捂着嘴低笑出声。
  “现在什么时候了?”看着可怜兮兮的趴在地上的团团,小枷突然记起今晚他有事情的。
  “午夜时分。”满意的看着他脸上淡淡的懊恼神色,团长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哦,”迅速跳下床,小枷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完之后向团长挥了挥手,“我有事,今晚~不回来了。”说完一个闪身身影连同气息就完全消失在空气中了。
  “别忘了明天的早餐。”悠扬如小提琴的声线悠然在空旷的房间响起,也不管该听的人是否听到。
  * * * * * * * * * *
  不过才是清晨时分,空气中带着些许凉意,在这山满垃圾堆旁的破败房子内,平时噪杂不堪的大厅此时却安静无比。
  清晨时分对于他们而言是休息睡眠再好不过的时候了。而这个时候要是打扰他们的话,那等待的将是可是相当可怕的报复的。要知道对于刚睡下不久的旅团而言,这个时候他们的起床气可都是相当大的。
  可是就是有人不怕死。淡淡的带着若有似无的香气像个调皮的小家伙慢慢的飘上楼梯,透过门缝,闯入他们的鼻尖,挑逗着他们的嗅觉,一丝一丝的欲拒还迎挑战的大家的极限。
  是美食重要呢,还是睡眠重要?
  将就忍耐可不是旅团会干的,既然有人胆敢挑衅他们,那他们怎么可能不应战呢?
  顺应着心声,旅团众人不由自主的起身随着香气寻去。
  “好像是从厨房里传出来的。”侠客穿着一身雪白花纹的睡衣站在楼梯口。
  “闹贼了?”睡眼朦胧的碧落说出了一句很白痴的话。
  飞坦不屑的看了他一脸,眼底不悦的闪烁着肆虐,“切!”
  “是小枷。”冰美人的一身淡紫色吊带衣将她完美的身材淋漓尽致的展现出来。
  “一大清早?在这个时辰?”睡神不睡觉了?
  不知为什么在意识到这个问题时,再次闻着这砰然清香的气息,旅团突然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没有任何犹豫,玛琪立刻转身回房,旅团其他人员也相继跟随。
  可惜他们的速度还是不够快。
  “你们醒来了?”正从厨房里走出来的小枷有些惊讶的看着旅团众人都聚集在楼梯口。而此时的他手中正端着一盘菜,一盘色泽鲜艳,喷香逼人让人食欲大开的菜肴。
  “要试试吗?”抬了抬手中的食物,小枷邀约道,“我刚做出来的。”
  旅团众人错愕立在楼梯口面面相觑,没有人想要最先动手,而是各自低头思考他们最近有没有得罪小枷。
  因为根据以往的经验,睡神级别的小枷很少主动提出要动手下厨的,除了他想要研发新的菜肴外,还有一种可能——当他要整人时。
  “我们没有……做过什么吧?”侠客小心翼翼的探着小枷的口风,在确定食物的安全性前,请原谅他们不敢尝试。
  “没有啊,”小枷扬起无辜的表情,不解的望着侠客,“我只是在实验新的菜肴而已。”
  “呼……是吗?”听到小枷这么说,侠客拍了拍胸口夸张的表示放下一颗心,“这回是什么?”
  “如你所见,鱼还有一些蛋。”说到美食,小枷不由的扬起兴奋的笑容,清澈的黑眸闪烁着耀眼的光芒,瞬时折杀了众人的眼。
  “看起来不错的样子,不过这些蛋和鱼怎么都长得和普通的不一样?”普通的蛋会表面呈现各种颜色吗?而且还晶莹剔透的让人觉得诡异。还有全身透白的鱼,白的没有任何瑕疵,他是从哪里找来的?
  “大家都来试试吧?”小枷那因期待而熠熠生辉的双眼可爱的扑哧扑哧的眨着。
  看着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的小枷,旅团众人突然觉得要是拒绝他的请求,那真是一种罪过。而且闻着那诱人的香气,再想想平时小枷那鬼斧神工的手艺,摸了摸肚皮旅团众人不觉得都感觉到一阵饿意。
  没啥心机的窝金最先放开胆,夹起一块肉就往嘴里塞。他的脑袋里就想着要是他再不抢,等其他人反应过来,他就没得吃了。再说小枷不是说了吗,他在实验菜肴,没事的。
  包括小枷在内,众人都仔细的观察着窝金的表情,吞咽着口水,看着窝金一块又一块的往嘴里塞,“怎么样?好吃吗?”
  吃得忘乎所以的窝金只能不住的摇头,庞大的身躯还故意转了个身子挡住众人的视线,背过身狼吞虎咽着。
  “不好吃,你还吃得那么兴奋?”鄙夷的瞪了窝金一眼,这么拙劣的谎言也就他会用。
  既然有了先驱者,剩下的旅团众人也就无后顾之忧的加入抢食的行列。起场面壮观的程度,只能用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来形容。
  碧落哪抢得过他们,只能错愕的愣在一旁看着忘乎所以的旅团众人。这时候的他们哪还有A级通缉犯的气势,一个个为了一块肉不惜动用其念力。
  而这么大的动静又怎么会不引起团长的注意?
  于是当刚刚睡下的团长被震动吵醒走出房门时,就看到他的团员皆是没有风度的在客厅正中央抢夺着食物。
  微微一愣团长就带着他那独有的优雅从容的笑容走向他的专属位,不过几米的一段路却不得不避开众多无意间的攻击。
  恢复面无表情的小枷将一盘色彩斑斓的食物放到团长的面前,将厨房里仅剩的另一盘递给了还错愕的愣在一旁的碧落。
  “嗯哼~,小枷枷偏心哦~”西索占着他那伸缩自如的爱游刃有余的抢夺着食物,时不时的还不忘向他们抛媚眼。
  习惯性的无视西索的媚眼,小枷在看到团长出现后眼睛就一亮,也不管团长是否同意就伸了一个懒腰,然后就扑向他的怀抱。
  双手环抱住团长结实的腰,小枷在满足的蹭了好几下后,才调整好姿势继续看着正抢得热火朝天的旅团众人。
  直到旅团众人都一脸满足的解决完全部的食物后,小枷才慢悠悠的说话,“味道如何?”
  “好吃,真的是太好吃了。”摸了摸还是一如既往圆滚的肚子,窝金有些抱怨的说道,“就是太少了,就这么一点哪够我们吃的。”
  “是啊,吃完这些后,我反而更饿了,”很没气质的用牙签挑着牙,侠客一脸赞同的说着欠扁的话,“不过这是什么做的?味道都很特别,似乎以前我们都没吃过?”
  “啊,你们是没吃过。”目不转睛的盯着众人的表情,小枷在心底仔细估量着实验效果。
  “可以知道是什么材料吗?”优雅的擦拭着嘴角,团长漫不经心的问道。
  “啊,材料没什么特别的,”在确定众人没有任何不良反应后,小枷眼中不免闪过失望,“只是七大美色其中之二而已。”

  一切都是为了吃

  “啊,材料没什么特别的,只是七大美色其中之二而已。”
  旅团众人不敢相信的看着那张红润诱人的小嘴里吐出的惊人的话语,不,已经不是惊人,而是吓人了。
  结合他们看到的食物的形状和色彩,不自觉的和脑海里的图像对等,“你是说,我们吃得是……七大美色中的彩色卵和白火?”
  “啊,当然,要不呢?”小枷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着实让人觉得无语。
  “那不是不能吃吗?”不知是谁突然说了这么一句立刻得到大家的认同。
  “是啊,”小枷相当认同的点了点头,表情自然的让人想要杀人。
  “你把我们当做试验品?”碧落愤怒的看着小枷,不时涌起恶心的感觉,天啊,她吃了什么,他想要杀了她吗?竟然敢让她吃这种东西?
  知道七大美色的人都知道白火虽然是鱼,但是那不能食用,更何况彩色卵可是一种念兽的卵啊,恶……碧落有种从来没有的恶心感泛滥在她心中。
  微微皱起眉头,小枷虽然承认碧落的话,但是她有必要这么激动吗?他不是早说过了他在试验新的菜肴?
  而且他的手艺还没差到让她觉得恶心的地步吧?
  一直引以为傲的菜式被这样的对待,即使是小枷心底也不免有些不满,于是话语不自觉的就重了些,声音也有些阴沉,“不准吐。”
  “凭什么?凭什么不让我吐?”碧落愤怒的瞪着小枷,谁知道这种东西吃下肚会怎么样?一想到自己有可能这么窝囊的死去,碧落望向小枷的眼睛更加喷火怨恨,“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给我们吃了什么?”
  “你要吐?”眯起有些阴翳的双瞳,小枷平静如潮的心底突然有一种嗜杀感,因为她的话语让他觉得他被侮辱了,而且她不配品尝那道绝世菜肴,“很好,既然如此,飞坦,麻烦你帮她吐个干净。”
  “切!”不屑的转过头,飞坦还是站了起来将满脸惊恐的碧落拖向地下室。
  看着和自己相同的脸蛋露出惊恐的表情,小枷心底不由一柔,“不要伤害她。”他果然见不得这张脸露出这种表情,因为从小他像极了母亲,所以她也像极了逝去的母亲。
  飞坦不满的将目光移向团长,在得到团长的微微点头后不快的撇过头,“哼!”
  目送碧落和飞坦的背影离开,小枷若有所思的盯着那消散的身影,直到团长轻柔的话语将他的思绪拉回,“现在小枷可以为我们解释下吗?”
  “如同你们所想的,我在试验这两种食物的味道。”两手一摊,小枷表情恢复如常。
  “他们可是七大美色其中之二耶,”侠客惊讶的说心底的疑惑,“谁都知道他们不能吃,那你还做给我们试吃?”
  “是啊,可结果证明,他们的味道不错,不是吗?”眨巴着清澈明净的黑瞳,小枷眼底是一副一如既往的理所当然。
  “不是这个问题,我是说难道你不知道他们是不能吃的吗?”侠客有些挫败,身为旅团的智囊,他第一次有种脑袋不够用的感觉。
  “知道啊,”表情认真的点点头,小枷坦然的面对大家的质疑。
  “那你还弄给我们吃?”挫败,除了挫败还是挫败,侠客只觉得他现在充满无限挫败感。
  “可是你们都吃得很欢快,不是吗?”这就说明那是一道成功是美食菜肴,所以那有什么不对的吗?
  侠客有些无语望天了,他开始语无伦次了,“好吧,我不得不怀疑,小枷,你该不会是真的想要毒死我们吧?”
  “毒死你们?”小枷不理解的看着有些崩溃的侠客,“为什么?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侠客告诉自己要镇定,镇定,他一向是这样的,气死了自己,那太不值得了,不过,“团长,我认输了,我放弃。”
  轻笑出声,团长有趣的看着自己的脑服输的样子,“好了,小枷,别闹了,可以告诉我们,你为什么想要……嗯,实验这样的一道菜吗?”
  “因为我想知道它是不是真的有特殊的效果。”
  “特殊效果?”
  “是啊,”说起美食,小枷的两眼放光,“因为我第一次吃的时候,竟然无意间发现自己的念力有所增长。不仅如此,而且我发现一种特殊的草料,将它加入到食物里似乎可以将味道再次提升一个阶级。”
  “你是说那道菜可以增加我们的念力?”所有的人都不敢相信的看着小枷。
  当他们惊愕的运起体内的念力时竟然神奇的发现他们的念力有所增长,虽然很稀少,但还是能够明显的感觉到。
  “是啊,是我无意间发现的哦。”扬起可爱的小脸蛋,一副快夸我吧快夸我吧的表情,顿时让旅团众人苦笑不已。
  “那么在这之前你曾经自己试吃过?”团长没有忘记小枷之前话语中的某些重点。
  “嗯,因为当时很好奇彩色卵和白火的味道是不是如同配得上七大美色的称号,所以就弄来试试了。”像是找到了知音人,小枷显得异常兴奋,表情也比平时丰富了许多。
  不过,它们的味道如何和他们是否是七大美色没有关系吧?
  但是鉴于小枷异于常人的大脑结构,大家自觉跳过这个问题,“尝试后的结果呢?”
  “开始根本不能入口,更不要说下肚了,”小枷一想到当时那种可怕的味道就不由得皱起眉头,不过,“后来我四处寻找各种配料和食材,在经过3年的搜寻后终于让我发现了它们的烹饪方法。”
  “然后你无意间发现了它竟然能够增长念力的特殊效果?”旅团众人很自然的顺着小枷的话语想到了后续情况。
  “嗯,是啊,不过只有一次机会,后来我再吃,念力却不在增长了。”小枷的表情中没有任何惋惜而是兴奋,“不过它们的味道还是不变,依然很好吃哦!”
  面面相觑,然后他们该说什么?他竟然为了吃,而特意花上三年的时间去研究寻找那些最后甚至不可能成功的食物素材?
  不过要让白火和彩色卵变成可使用的素材,先不论操作工序,单是起搭配的材料估计也不简单吧?还有试验时不可避免的是要消耗大量的原料,白火还好说,虽然稀少,但仔七大美色中,还算数量繁多的。可是彩色卵,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吧?
  “所以才有了之前的刺杀?”团长突然蹦出一句没头没尾的话语。
  “刺杀?”迷糊的歪着脑袋小枷想了老半天才记起这回事,“算是,也不算是,我只是去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而已。”
  侠客突然插口说话,“彻里·帕克曼,是小枷在流星街的抱枕之一,”说到这颇有深意的看了看团长,可惜团长依然保持着他那优雅的笑容。
  “哦呵呵~”西索在旁边笑得花枝乱颤。
  侠客自讨没趣的摸摸鼻子继续解说,“帕克曼的前任家主,之所以会刺杀小枷,或者说会截拦小枷,据说是因为彻里·帕克曼在死前曾将代表家主的戒指给了小枷。”
  “不是据说,那戒指的确在我的。”小枷在旁边平淡的补充,“不仅如此他将收藏在他们家的彩色卵送给了我。”
  “所以才有了之前的一切?”
  “嗯,算是吧,因为当时彩色卵他没有带着身上,所以他就将戒指给了我,用来以后当凭证的。”可是他还没拿到他的彩色卵,他却已经被那群自以为是的窟庐塔族族人以卑鄙的手段给围剿而死。
  想到这小枷不由得眼神一暗,他是个好抱枕。可惜当时他不在他身边,事后因为承诺没有复仇。所以他选择和他们回去,然后亲眼见证他们的覆灭。
  “可是他却死了,所以帕克曼家族便不承认彻里·帕克曼在位时对你的承诺,想要不付出代价的要回他们的戒指?”侠客很快的就联想到了接下来的发展。毕竟在他们眼底小枷不过是个手无负重之力除念师,所以自然想要耍赖反悔了。
  “嗯,也算是吧,”小枷不以为意的点点头,“不过,在我杀了他们新任的家主之后,他们很爽快的交出彩色卵了哦,当然我也把戒指还给他们了。”
  “然后就这样算了?”旅团众人吃惊的看着小枷,“可是他们多次派人拦截你,而且还想杀了你,你都不在意?”按他们心底想得,斩草除根,凡是招惹他们的人都得死。
  “为什么要在意?”小枷不明白的看着众人,眼底一片迷茫,“想要杀我的人全死啦,再说他要还在的话,一定不希望我血洗了那里吧!”
  最后的那句话,小枷说得有些惆怅。这也许就是他不随意找寻抱枕的原因吧,不想有太多的分别和无奈。
  旅团众人惊愕,随即一想却有些了然,却不认同。不过心底到明了为什么小枷不愿意让他们介入了,旅团一旦出手,便是血洗灭族,绝无生还。
  “这件事就到此为止。”眼底闪烁着别具深意的深情,团长如是说道。

  旅行

  于是刺杀事件就这样轻轻松松的被带过了。事后众人也不在提及这件事,只不过他们再次见识到了小枷对于食物的疯狂程度,那是仅次于睡觉的热切啊!
  晃晃悠悠,晃晃悠悠的就这样又度过了一个多月旅团的众人就走得七七八八的。
  要知道本来旅团的众人都是不安分的主,让他们一直呆着一个地方那是不可能的。再加上西索的缘由,他们自然更希望早点离开了。
  而就是西索本人也觉得有些无聊,没过多久也就回天空竞技场去培养他的果实去了。
  所以偌大的旅团再次安静下来了,没有了窝金和信长的斗嘴打架,不免显得有些寂寥。
  当然惆怅是不适合旅团任何一位的,小枷每天依然没心没肺的躺在团长的怀里嗜睡着。完全无视了碧落怨恨嫉妒的眼神。
  看来上次的事件让碧落心底的幽怨又加深了一步。
  虽然那时飞坦没有怎样了她,但是那恐怖的地下室以及不绝于耳的哀嚎声,硬生生的让碧落整整一个星期没有安眠过。而在那之后,只要有一点声动,碧落也会立刻惊醒。
  而随着一个个人的离开,碧落的心也开始忐忑不安了,她不知道他们打算要怎么安排她。她甚至不知道她自己在旅团的定位。想到这碧落不由的更加怨恨了,好歹小枷还有一个收藏品的正名,而她呢?
  当然私心底碧落自然还是幻想着有一天团长能够‘回头是岸’,可是目前的局势对她而言离开是最好的了。
  直到现在她还不明白,旅团为什么那么看重小枷,虽然他的厨艺不错了点,运气好了点(她将小枷会遇到之前的抱枕都归于运气好了。),除此之外呢?他连个念能力者都不是,他不过是个随时随地都会死的普通人罢了。
  虽然每天都在睡觉,但是小枷还是将碧落的变化看在眼底。
  若是常人随意一想也就知道她的矛盾所在,可是小枷的心思却懒得想这么多。他只觉得碧落的眼神有些碍眼,但是又不想就这样杀了自己仅有的亲人,唯一办法就是眼不见为净。
  可是离开的话,自己难得找到的一个极品抱枕也许就会这样没了。谁知道会不会有人惦记上自己的抱枕。(小曾:团长不‘惦记’别人,那就是万幸了,谁还敢‘惦记’他?)
  微微勾起嘴角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团长将小枷瞬息变化的表情看在眼底。也许他自己也没有发现,在不自觉中他的表情比以前丰富了许多。
  满意的感觉到这种变化,团长好心情的大赦某人,“大家都就此解散吧,至于碧落小姐,我想你应该有了很好的安排了。”
  “啊?”碧落惊讶的大张嘴巴,没想到团长就这么容易放了自己。同人上不是说一旦落到旅团的手上,就没有逃脱的情况吗?那她这算什么?欲擒故纵?
  想到这碧落的小脸不由得泛起羞涩,用力的甩甩脑袋将羞涩感甩去,碧落这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个,我是说我想我能够安排好自己的。”
  侠客略微不赞同的看向团长,可是他无法从优雅淡笑的团长表情中发现其他任何指令或是变化,有些挫败感的侠客将目光移向玛琪。
  在得到玛琪的微微点头后,侠客毫不客气的将一条天线插在碧落的身上。
  虽然碧落有念能力,但是奈何修炼不到家,自然没有发现。但是那不代表一直清醒的小枷不知道。
  将侠客的动作看在眼底,小枷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
  他只是敏捷的跳下团长的怀抱,慢慢走近碧落,然后将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右手不经意间碰触了侠客插在上面的天线,“再见,还有别死。”这个世界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
  话一说完,小枷又继续跳回团长的怀里,拿起一个葡萄蛋挞继续吃着。
  碧落惊愕的愣在一旁,一时之间不理解小枷的用意。但是本能的她还是知道小枷是为她好,虽然她不能理解。
  第一次碧落真心的用感激的眼神看向小枷。
  她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团长会同意放人,是看在他的面子上。虽然碧落还是嫉妒小枷,但是这一句话她还是要说的,“谢谢。”
  不置与否的耸耸肩,小枷将她的话听下,却没记下。因为……没有意义。
  一旁的侠客则是错愕的看向碧落,在看向小枷,随后不敢相信的玩弄着自己的手机。
  侠客再三确定后才微微向团长点点头,表示他依然可以控制碧落,只是用凝却看不到他安插在碧落身上的天线。
  完全的被遮掩住了。
  将一切的变化看在眼底,团长不动神色依然维持着他那优雅高贵的举止,握着书的手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眼神微微一暗。
  没有理会大家的怪异,小枷打了一个哈欠,翻了一个身,将头埋进团长结实温暖的怀抱,撒娇似地蹭了蹭,昏昏沉沉将开始陷入梦乡。
  没有任何不满,团长只是微微调整了下姿势让小枷可以更好的休眠,“就这样吧!”
  * * * * * * * * * *
  夜晚是寂静清冷的,但是埋深在团长怀里的小枷却不曾察觉到那分凉意。如同平常一样,两人相拥而睡,交接叠加的两具身体紧密的结合着,在这深秋夜晚带着淡淡的温馨却不淫 意。
  “嗯,”怀里娇小的小枷微微动了一下,但紧闭的眼睑和放松的身躯却在说明他还深深地沉睡中。
  小小的震动足以惊醒一向浅眠的团长,微微颔首便能将他可爱的酣睡表情尽收眼底。抚摸着那有着和自己一样的深黑色的柔顺秀发,闻着发梢那淡淡的若有似无的清香,团长的手不自觉的慢慢的往下滑。
  在这紧闭的眼睑里躲藏着一双清澈透亮的黑眸,时常毫不表情的双眸却意外的勾引诱人。一想到那透彻的双眼毫无杂质的盯着自己看,团长突然有种想要将他唤醒的念头。
  像是感觉到他的不怀好意,怀中深睡的小枷反射性地转了个身,但那轻柔的的触感还是追着他不放。
  有些不耐烦的蹭了蹭柔软而又炙热的身躯,小枷一点都没有意识到在夜晚时分,这样的举动意味着什么。随着轻柔的触感越来越放肆,小枷扭动的身躯也越来越激烈。
  “嗯……我要睡觉啦。”带着睡意的娇憨声在寂静的房间内响起,明明不过是小声的低囔却带着致命的诱惑。
  至少对于某人是这样。
  一向没有委屈自己习惯的团长毫不客气的倾身封住的某人那滴血般鲜艳红润的薄唇,慢慢的由浅入深,一点一滴的引诱着,无视怀里越来越紧绷的身躯,陶醉似地吮吻着他的唇舌。
  “嗯……”轻吟出声,因为感觉到围绕在身边熟悉的气息,所以小枷慢慢放松□子,从最初的被动慢慢的化为主动,似饥似渴的双手搭上团长的颈项,主动的迎合着。
  好不容易交缠的两人才就此分开,小枷却不满意的喋喋嘴,嘟着被吻得更加红润饱满的红唇嘟囔着,“我还要。”
  小枷是个贪心的人,迷迷糊糊间的他更是毫无顾忌,既然舒服自然想要更多,于是汲取成为了本能。
  “呵呵呵,”浅笑出声,团长却没有继续下去,掠夺是他的本性,但是现在他却想慢慢的来,他会很有耐心的等待猎物的自动上门。
  见团长迟迟没有反应,小枷不满的睁开眼睛,纤细修长的手指用力的戳着团长那结实到让人嫉妒的胸膛,朦朦胧胧间竟对上团长那性感迷人的薄唇。
  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小枷听凭心声不管不顾的拉下团长的脑袋,吻了上去。
  和团长那湿热的深沉的热吻不同,没有技巧的小枷只是凭借本能的粗俗的啃咬着,深涩的反应却迅速勾起团长的欲 望。
  反客为主,没有任何犹豫团长一个翻身倾身压下小枷,引领那青涩的某人跌入欲 望的海洋。
  微风袭来吹开了满屋的暧昧,早已高挂星空的月姑娘这才有机会偷窥到那激情相交的两人。
  有些凌乱不堪的床单上交缠的两人有些各自失神的陷入情 欲,身上的衣服早已不翼而飞,露出白皙滑腻的肌肤,上面暧昧而又色 情的交集着布满了轻轻点点。
  团长的手慢慢攀上诱人的胸膛,若有似无的挑逗着那敏感的红晕,引得小枷娇嗔不已。
  还真是敏感的身体……只是轻轻的挑逗就如此了吗?
  团长的眼神不由的暗了暗,幽暗的黑瞳更加深邃了。
  手指顺着两边的蝴蝶骨慢慢而下,另一只手连同这他的唇舌则俯身在小枷的胸前狂乱的肆虐着,咬啮舔吻挑逗着小枷的情 欲。
  就在团长想要继续下面的动作时,却被小枷双手抓住他手臂,本能的阻止了他的继续。
  “嗯……不要,”摇晃着脑袋,小枷轻喘出声,但带着情 欲的呻吟,在这寂静的夜空显得妖魅引人。
  团长的手顿了顿,送上口的美食就这样被打断自然让他愤怒不已,包含欲望的黑瞳不满的瞪着眼前轻喘不已的某人。
  因欲望而有些湿润的双眸诱惑似地看着俯视自己的团长,小枷的眼底闪过一丝迷茫,阻止他的手却不曾放松。
  “罢了,”眼底的愤怒一闪而逝,团长伸手将他搂入怀抱,轻叹出声,“不要让我等太久。”
  “好……”带着激情余韵的嗓音有些沙哑,小枷乖顺的枕在团长臂膀间。
  轻风许过带走满室的情 欲色彩,只留下点点和宁气息。一切归于平静。
  不知不觉间小枷的睡眼又开始朦胧,“我们要去哪旅行?”
  “有个地方听说不错,我想去看看。”团长的脸上化开淡淡的笑容,神情愉悦。
  慵懒而又疲惫的窝在团长的怀里,小枷如同睡梦中的低囔般轻声的低语着,“好……”

  狩猎的乐趣

  和旅团众人分开后,小枷和团长就开始四处旅游,遇到感兴趣的事物,团长就会停下步伐,然后夺取,接着腻了就销赃或是撕毁。
  而小枷则依然每天幸福甜蜜的窝在他的怀里熟睡着,不受任何外物的影响。偶尔他清醒遇到团长涉猎的时候,觉得无聊,抱着热身的心态也会加入战局。
  午后的阳光撒进着不知名的小角落,在这有些寒冷的秋季,太阳不在有夏季般的毒辣,而带有一丝暖和,就这样点滴洒在娴静相交的两人身上。
  而他们也如同平常一般各自独立却有和谐的相处于室,似乎是遇到有趣的内容,团长有些沉迷的注视着手中的书刊,与之相比小枷则是紧闭着眼睑,躺在他的怀抱中深睡着。
  就在这宁静的图书馆内,由他们两人为主形成了一副悠然和谐的景象。
  这是一座充满着书香气息的偌大的图书馆,而他们三天前就来到了这座城市,然后团长一头扎了进去,只因为很不巧的这里正好有他想要的书籍。而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团团则被留在了饭店内。
  没有了旁人的打扰,团长更是时常废寝忘食,直到管理员羞涩的出现提醒他时间不早了,他才意犹未尽的离开。
  至于小枷呢? 没有了旅团的那帮人不时制造噪音,小枷更是将睡功发挥的超凡脱俗,直逼睡神的境界。三天不醒,那是时常的事情。
  “不好意思,鲁西鲁先生,我们已经到了关门的时间了。”管理员满脸羞涩的甜美的笑着,即使这么近的距离观察他,他也一样优雅从容。
  勾起迷人的微笑,团长有些歉意的看着已经被他迷得晕头转向的管理员,“十分抱歉,实在是这里的书太过引人了,让我忘记了时间。”
  “不,不,没什么,您千万不要在意。”管理员夸张的迅速挥舞着手,脸上乏起淡淡的红晕,“我很高兴,真的很高兴您能喜欢这里的书。”
  团长此时的表情有些略微失望,带着遗憾的感慨着,“可惜我还没看完手中的这本书,看来只好等明天再来了。”
  “看来鲁西鲁先生真的很喜欢看书啊,要是您不建议您可以借回去看的。”见不得他失望的眼神,管理员立马开口建议道。
  “这样啊,那可以让我多借几本书吗?”团长得寸进尺的要求道。
  “当然,当然,你想借多少都没问题。”失神的望着优雅魅力无边的团长,管理员有些迷醉忘魂了。
  “那么谢谢了。”毫不吝惜的扬起温柔迷人的笑容,团长轻易的就迷晕了眼前的人。
  管理员兴奋的帮团长拿着几本书,一边走着,一边不忘叽叽喳喳的制造者噪音,“鲁西鲁先生,您和您的弟弟感情可真好,每次都能看到您抱着他来。”
  “不是呢,他不是我的弟弟,”不着眼底的笑意慢慢化开,让旁边有些舌燥的管理员差点忘记了说话。
  “是,是吗,呵呵呵……”有些晕乎乎的管理员幸福的冒泡,好帅啊……他的表情真的是好迷人啊……
  感受到怀里有着些许的动静,团长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当然,他对我来说,可是个特别的存在呢!”
  没有心思嫉妒躺在他怀里的某人,管理员整个眼睛只差没有贴在团长的身上,陶醉幸福的直冒泡。
  好好哦,他今天和她说了好几句话呢,回去告诉那些人准嫉妒死她们。而且他的声音真的是很好听,低沉的如同悠扬的小提琴曲。
  好不容易等他们办好手续离开图书馆时,时间已经不早了。这时候夕阳虽已西落,但天空还残留着一丝红晕,淡淡的,在这有些暗淡的夜空中显得异常美丽。
  从那个舌燥的管理员出现开始,小枷就清醒了,他只是懒得理会所以还继续赖在团长的怀里,现在人出来了,自然他也就跳离了他的怀抱。
  落地站在离团长不过一手之隔的地方,小枷有些不满的抱怨着,“她真的好吵哦,都打扰了我睡觉。”
  “是吗?”不以为意的勾起嘴角,团长漫不经心的询问道,“既然醒了,那我们就在外面吃晚饭吧?”
  “外面?”不自觉的嘟起小嘴,小枷皱起眉头,“有什么好吃的吗?”
  “听说这有家不错的烧烤店。”在来到这座城市前团长早侠客调查清楚了。
  小枷没有意见的耸了耸肩,一副全凭他做主的表情。
  “呵呵呵……”捂着嘴团长轻笑出声,“往这边走。”说完就拉起小枷的手率先迈步走向右边的大道。
  此时正是下班的高峰时期,车水流龙之际,两人同样出色的男子,一个英俊优雅,一个可爱甜美,两人双手相握的走在大街上,形成一幅唯美的画面,自然引得一干人等的侧目。
  他们一定是兄弟吧?路边的行人妄自猜测着。
  微微皱了皱眉头,小枷犹豫了片刻,但是还是没有甩开团长的手,任由他就这样握着。
  其实除了睡觉的时候,平日里清醒的小枷是不太喜欢别人碰触的,更何况是和人牵手。倒不是在意在大庭广众之下他们这样的行为会让人无限遐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而是从心底单纯的不愿意。
  不过如果是他自己想要的话,他才不会在意任何人的目光,只会依然我行我素的行事作风。在他看来,其他人都是无关紧要的人,也就是可以随时随地杀死的人。
  既然是将死之人,那他大人不记小人过,自然就不会和他们计较了。
  吃饱喝足之后,小枷才问出他一直疑惑的问题,“你为什么要浪费时间在她的身上?直接抢夺过来,不就好了吗?”
  “这就是猎人的涉猎乐趣,”难得的团长开口解释他这么做的原因,“比起直接的强取豪夺,难道你不觉得等待猎物自己双手奉上,更有意思吗?”
  小枷颔首想了许久还是理解不了,“不明白。”他直白的人生中并没有人教过他这些,也没有人告诉过他。
  “那要试试吗?”团长带着诱惑的声线蛊惑着,“也许你会喜欢上这种感觉的。”
  “试试?”小枷的心开始动摇,好像很有趣的样子,“那要怎么试呢?”迷惑的看着团长,深邃幽暗的黑瞳竟透着几分纯真。
  “例如,你想从我的手中拿到这本书,”团长轻轻的晃了晃手中的书籍,“那么你要怎么做呢?”
  “抢过来啊!”小枷理所当然的说到,在看到团长不认同的目光后,犹豫了片刻,“那,杀人劫货?只要事后毁尸灭迹得干净就没事了吧?”
  “杀人劫货的?”虽然从心底团长认同这样的观点,而他这样的认知还真是意外的适合流星街。可是他们今天的重点可不是这个,“小枷,不要忽视了你自己的魅力。”
  看着眼前还有些稚嫩的男孩带着一脸纯真的表情,仿若世间没有任何浑浊能够污染了他。那如丝般的秀发贴顺而平滑,带着淡淡的清香。因为时常拥他入怀,团长自然知道在这衣架子下是多么单薄的身子,肤如凝脂,如雪中红般透亮滑嫩。
  “你要我勾引吗?”小枷单纯的脑海很直白的得到这个结论,“可是我不会。”
  “不需要,一定都不需要。”只要这个样子就足以迷倒许多人,虽然团长承认他很想知道他魅惑起来的邪魅,不过看着一脸迷惑不解的他,还是算了,就先这样吧!
  “那要不呢?明明可以很轻松的就拿到手的啊?”小枷还是一脸的不理解,“难道一定要用最麻烦的方式才能享受到快 感吗?”
  第一次团长突然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我在意的是获取的过程。”
  “那结果呢?”在小枷心底,只要能够达到最终的目的,他才不在乎要用什么手段,最后的结果才是他们所追求的,不是吗?
  “结果当然是最重要的,”不用回眸,团长就知道他想歪了,在他有些单线的脑子里是不曾考虑过这些问题的,这是他和他相处这些天最感慨万千的,“不过能够更好的享受过程,何乐而不为呢?”
  “哦,我知道了,”小枷了然的右手敲左手,眨着闪亮亮的大眼,“就像西索一样疯狂的享受着战斗的快 感。”
  是吧,是吧,是吧,可爱的黑眸眨巴眨巴的期待的望着团长,不时闪过狡黠,精致的小脸蛋因为兴奋而显得有些红润娇艳。
  与深睡中毫无防备不同,这刻的他更像是调皮的小天使,在不知不觉中用最魅人的姿态,引诱着世人犯罪。
  只不过这个天使却是个嗜人的天使,一个彻头彻尾的堕落天使。
  “做得不错。”团长夸奖似的伸出手蹂躏着小枷贴顺的秀发,满意的看到他立刻垂下脑袋,一脸沮丧郁闷的可爱表情。
  不满的抿着红唇,不自觉的舔弄着,小枷嘟囔着抱怨不已,“一点都没有用,你骗人,要不然你为什么都没被诱惑到?”
  微微一笑,团长答非所问,“这样的小枷才是最可爱的。”手指不自居摩挲上他那光滑细腻的小脸蛋,在某人毫不自知的情况下吃着嫩豆腐。
  为什么没有被诱惑到吗?因为知道他的内在本质是和他一样的同类呢!
  可如果他的内在真的如同他的外表一般,纯洁天真外加善良可爱,那么也许他真的会忍不住摧毁了他吧?
  那样纯洁的存在,对于流星街的人而言,守护的愿望不如摧毁纯洁禁忌的快 感来得引人。他们这些犹如天使般存在的家伙,只让他们感到厌恶,那是种想要撕毁一切的厌恶。
  不过,还好,还好,他不是,就这样保持着这份纯洁的黑暗吧,否则要撕毁了他,自己估计会心疼的。

  恶劣的人

  也许有人认为能够和团长一起旅游,享受两人世界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但是就小枷看来,这却成为了他最不满的地方。
  因为在他看来团长的典型的三心二意级的人物,任何事物到了他手上,没有几天的功夫他就又嫌弃了,于是他又盯上了新的目标。
  这给小枷的睡眠带来极大的困扰。你想啊夺取目标的时候难免颠簸来颠簸去的,这样睡眠质量又怎么能好呢?
  特别是在只有他们两个人在的时候,连一个打手帮衬都没有,时常被逼无奈他也不得不睡醒杀人。一向不动脑的小枷也能迟钝的发现,那是团长故意的恶作剧。
  明明可以轻易解决的目标,总是要拖到最后;其实可以躲过的攻击,却故意不去理会;明明有更简单的方式,他却喜欢用最麻烦的;其实可以不惊动任何人的,但到最后却逼得小枷不得不消灭所有的活口。
  他果然是个恶劣的人。
  小枷的身形不断变化着,靠着一把尖锐的小刀轻快而又优雅的掠夺着一条条性命,不停的跳跃着如同演奏一曲致命的舞步,灵动而又矫捷。
  在夺取最后一条人命后,小枷才停下动作,微微喘气,不满的眼神怒瞪着团长,“你是故意的。” 明明就可以自己解决的,非要逼着他动手。
  “呵呵呵,无论看几次,都是那么好看呢!”团长轻笑出声,意有所指。
  “哼,”一连几天的睡觉都被打扰,小枷不免有些愤怒,“我不介意让你轻身体验一次。”他杀人的手法。
  “你不会杀我的。”团长无比肯定的看着小枷。
  微眯起眼睛,小枷的身子慢慢的融入影子中,一点一滴,直到最后身影完全消失。而团长则是依然保持着他淡淡的微笑,一副从容淡定的神色。
  没有白费念力去感受,团长知道属于他的气息已经完全消失在这夜空中了。
  突然一把小刀横架在团长的脖子上,小枷的身影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团长的背后,两条交合的影子在幽暗的灯光下摇曳着。
  冰冷的刀刃紧贴在团长的脖间,可是他却不以为意,甚至是连基本的防御也没有。
  “为什么不防御?”语音中带着连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沮丧。
  “你不会杀我的。”还是那句话,双手环胸还是那副从容的姿态。
  小枷的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他凭什么这么有自信他不会杀了他?对于一个抱枕而言,他在他身上的关注已经太多了。那是不允许的事情,他的存在已经开始动摇他了。
  沉下脸小枷真的动了杀心了。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能够影响自己了?
  就在小枷低头不语的时候,团长突然一个侧身单手一拉,小枷就在毫无警惕间跌入了团长的怀抱。他那拿刀的手紧了紧,最后还是松开了。
  故意邪魅的对着小枷的耳朵吹气,“我说过你舍不得杀我的。”就在他拉过他的那一瞬,他明显感觉到他的手紧了紧,可是最后他还是放弃了。虽然自己也许躲得过,不过团长很满意这样的结局。
  不习惯的扭了扭身子,感受着耳边微痒的燥热,小枷有些不自在,“我可以现在杀了你。”
  “你认为可能吗?”感受到小枷剧烈的挣扎,团长依然恶劣的慢慢舔弄着小枷的耳际。
  “嗯……”酥软的呻吟不自觉的溢出嘴边,小枷不满的瞪了团长一眼,可惜看在他人的眼中竟显出异于平常的诱人风情。
  从来不会亏待自己的团长自然不会辜负小枷的‘好意’,悻然的吻上诱人勾人的红唇,无视某人象征性的挣扎。
  从轻触到深吻,从浅尝到吮吸,轻啃挑逗,团长一步步的耐心的诱导着小枷。对于这个极度遵循自己欲 望的人,团长自然知道该怎样堵住他的嘴,该怎样让他沉溺。
  果然没过多久,已经臣服在团长高超的吻计下的小枷很主动的勾搭上团长性感的脖颈,独断专行的加深了这个吻的长度。
  而这恰恰正合某人的心意,于是毫不客气的团长更加疯狂的掠夺着小枷口里的蜜汁,舌尖自由穿梭着,慢慢的勾起了双方沉寂的欲 望。
  直到气喘嘘嘘有些喘不过气来,小枷才意犹未尽的推开团长。小脸蛋因为之前的疯狂而显得红扑扑的,酥软着身子安静的倾靠在团长的臂弯中,显得柔顺异常。
  与熟睡中的毫无戒备不同,现在的小枷微红着小脸,随着剧烈的呼吸上下运动的性感胸膛白皙诱人,此刻的他显得娇媚可人。
  唯有此刻的他才最娇媚诱人,团长的手指慢慢的摩挲着小枷那皙白纤细的脖颈,然后划过起伏诱人的胸膛,停留在了小枷急剧跳动的心脏上,通过手的感知,清楚明白的感受着他那强有力的心跳声。
  “砰砰砰……”虽然像是长跑过后的急促跳动,却带着一定的韵律,像是正在演奏一场独特乐曲似的,激扬而又强劲。
  而就是这样的声音让团长停止了继续往下探的手,也让小枷得以一丝的喘息。
  慢慢恢复镇定,小枷不满的撇了撇团长,脑袋里不明就里的疑惑着,为什么每次他都会受他的诱惑呢?
  自己好像对待他的时候特别的容忍,要是其他抱枕如此的话,他现在早已离开了吧?那为什么他还没有离开的念头呢?
  就在刚才他伸手的那一瞬明明可以轻易的杀了他的,可是他竟然会不舍?
  小枷不明白他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情感,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日久生情’?那是不是意味着他对他已经有了正常人所说的友情了?
  难道所谓的友情,就是他们这种情况?
  “在想什么?”团长有些不满于小枷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走神,于是他的手开始毫无顾忌的放肆起来。
  “我们这算是日久生情吗?”陷入自己思绪的小枷没有注意到团长越来越往下的手,一脸疑惑不解的转头望着他。
  团长的手蹙然停顿,有些错愕的望向小枷,“为什么这么认为?”
  “难道不是吗?”小枷不明就里的问着,“那要不然我为什么犹豫?难道不是因为有了友情,这个传说中的感情?”
  友情?还传说中?团长忍不住抚额摇头,他压根不该过早的期待他能够明白,而且他不相信友情。朋友,不是最常背叛自己的人吗?战场上他只会将后背交给伙伴。
  不过团长可不打算向小枷解释这之间的区别,也不想告诉他,他的那种‘手下留情’不是因为所谓的友情,他想要等他自己明白。
  “呵呵呵……”这一笑让团长彻底没有了情 欲,只是单纯的继续抱着小枷,“我有个想去的地方,明天出发。”
  “耶?”小枷傻愣愣的看着团长,这算是转移话题吗?
  不过,“我不要和你单独去了。”每次到了最后,他都不得不爬起来做苦力,小枷不满的嘟起嘴。
  “好,”团长爽快的就答应了。
  满意的扬起大大的笑脸,明明刚才还是妩媚诱人的姿态,现在竟然一点都不显得情 色,微笑中还带着纯洁干净的气息。
  明明是和他们一样游走在黑暗深渊的人,却有着这样洁净的气息,团长的眼神暗了暗,这也许是他为什么暂时舍不得杀了这个小收藏品的原因吧!
  * * * * * * * * * *
  第二天当小枷被团长抱着站在一座一看就是古老到掉渣的古墓前,凌乱且长满各种杂草,再加上破败不堪的洞穴,很明显这是一个还没被开发的古墓。
  一直记得团长的承诺的小枷竟然为此保持着清醒,就因为他之前被团长糊弄了好几回,所以他这回自然小心谨慎多了。
  可是他坐等右等就是没有等到旅团的其他成员,不用动脑小枷也察觉到不对劲,“为什么只有我们两个人?”
  “不是哦,”团长恶劣的指了指站在自己肩膀的狐狸团团,“加上它,就不止只有我们两个了。”
  “团团不算,他是我的附带品,”小枷不满的怒瞪这团长,“你说过不止我们两个‘人’的。”小枷恶狠狠的加重了人的音。
  “在小枷眼底难道团团比不上人吗?”团长偷换概念的说着。
  “团团当然比那些恶心的家伙可爱有用的多了。”小枷皱皱眉承认道。
  “那不就是了,它足够胜任人的地位了不是吗?”团长坏心的故意绕晕小枷,他知道如果他稍稍动脑自然发现其中的不合理。不过,懒得多花精力于除了睡觉和美食的他,掉下陷阱的几率是——100%。
  “可是,”小枷自然发现团长话语中的不妥,可是他懒得想为什么。因为在他心底,反正团团有在了,有人给他做苦力了,自然没他什么事情了吧?
  这样一想,小枷也就释然了,“那我们进去吧!”反正在小枷的概念里,只要倒霉受苦的人不是他了,他才不在意是哪个无关紧要的旁人。
  至于一开始团团的人权,嗯,是兽权啊,从它成为小枷的宠物那天起,它就没有了。
  而习以为常的团团则是讨好的“团团,团团……”的叫,它只希望等它的主人利用完了它之后,记得不要在忙于睡觉之前能够记得打赏它一点好吃的食物。
  说到吃,团团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它好怀念那白白的会冒火的鱼的甜美味道,还是那色彩鲜艳好看的蛋蛋的美味滋味。
  “团团,团团……”
  微笑的挑挑眉,团长虽然早已猜到结果,不过他还是再一次感慨这一对主宠的奇怪大脑构思。不过,他一点都不介意他们永远这样。
  不知道为什么团长突然想到了小滴,那个天真茫然的游弋在黑暗中的女孩。
  小枷会成为另一个小滴吗?

  探索古墓

  这是一座未知名的墓地,它的建立在史书上不过有着淡淡的一笔,直至目前为止还没有人找到并予以开发。
  而团长则是根据那间图书馆内有限的珍贵的文书并实地考察过后,推论出它可能立于这里。而事实也证明团长的想法是正确的。
  虽然小枷还想继续赖在团长的怀里不下来,不过问题轻重他还是清楚的。在就只有他们只有两人一狐狸的组合想要探寻这所为被开发的古墓,小心谨慎还是必须的。
  所以小枷嘟着嘴不甘不愿的从团长的怀中跳下,而可怜的团团也因此遭想要泄愤的小枷的毒手。
  不过你们也别以为小枷这是突然变得积极起来了,而是因为团长故意不小心的透露在那阴森的古墓中可能有液钛矿石的存在。这才让想要掉头离开的小枷止步了回头的脚步。
  因为就小枷的记忆里,他见过的七大美色其中之四,而其中有两种经过小枷改良已经成为了一种顶级的美食。而液钛矿石既然是一种石头,那用来烧火煮食的话,是不是会透出特别的味道呢?
  虽然不能直接食用,但是用于调味汤汁应该会不错的吧?要是再不行用来烧火,但是看那烧出的火焰,应该也挺好看的吧?
  可悲的事情啊,作为七大美色之一,它对小枷最大的诱惑在于它可能为他的美食做出贡献。这要是让那些视七大美色为绝世珍宝的人知道,估计会气得想要掐死小枷。
  于是小枷对于这次的探墓打着这样的心态目的。而团长自然心知肚明,也不没想过要纠正小枷的奇怪想法。他反倒好奇,要是真有那液钛矿石的话,那小枷会整弄出什么有趣的食物。
  古墓的开始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一路上弯弯曲曲,不时有毒蛇毒箭攻击,外加可怕的深渊陷阱,以及无形的毒气雾瘴。不过这对小枷他们而言,那还真算不上阻拦。
  突然团长停下脚步,眯着眼看了看四周还是一如既往的石墙,但是他很确定这个地方他们刚刚才来过。
  “我们在原地打转?”小枷自然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看样子是的。”团长依然保持着微笑,一点都没有陷入困境的烦躁感。
  “要去找玛琪吗?”对付这咯玛琪是专家,当然其实还有一个也勉强算是,“团团,找到出口。”
  站立在小枷身上的团团听到自家主人的命令后立马缩了缩脑袋,为什么又是它?呜呜呜……团团……人家是狐狸,不是狗狗啦……
  “那么就拜托团团了。”团长笑得异常灿烂,灿烂到让团团打了一个冷战。
  “团团……团团……”哀怨的低嚎着,团团三步一回头的在前面走着,时不时用自己的狐狸鼻子四处嗅着。
  有了团团的带领,他们自然不用再绕弯路,一路上都小心翼翼的躲过各种陷阱还有机关。在某只狐狸消耗了3个多小时后,他们终于走出了这个巨大的迷宫。
  “团团……”站在出口处,团团摇晃着两条长长的尾巴可爱的蹭着主人,不时讨好的看向他,兴奋不已的想要讨赏。
  不过,难怪是狐狸脑袋啊,他难道不知道自家的主人从来都是功不赏错必罚的人?
  可是看在它今天的确为他们省了大量时间的份上,小枷还是很大度的赏了它一份秘制的口粮。(其实是团长眼神示意的。)
  不得不说作为主人的有些抠门,而作为宠物的呢,自己也没啥大志,一份小小的口粮就这样满足好了它。这该让人说啥好呢?
  用力的推开沉重的大门,眼前映入的是金碧辉煌的大殿,上面镶满了各种奇特的宝石,满地堆满了各种珍宝,目观过去最大的玛瑙铺可以有一个小孩那么大。侧立在一旁有些陈旧的书架上摆着各种文献,而这正是团长这次的目的。
  见到他们找寻许久的宝物,他们却没有立刻扑了上去,而是全身戒备。因为在那巨大的书架旁有个奇怪的野人正瞪着两眼看着他们。
  “你们是谁?”好奇的大眼惊奇的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两个人,野人的目光在看到站在小枷肩上的某只动物后顿时又光亮了起来。
  “你身上的那个一定就是七大美色之一的九尾幻狐,”满脸都是胡渣的野人用他那水汪汪的大眼期待的看着小枷,“可以让我看看吗?”
  小枷微微皱眉却没有阻止他的靠近,因为他那清澈纯净的大眼中没有任何贪婪,而且气息阳光干净,最重要的是他身上透入出强者的气势。
  至少他比自己强,小枷一眼过后得到这样的定论。而不与强者为敌,这是流星街的规则。
  在距离他们十步之遥的地方,那个野人识趣的停了下来,然后略带不好意思的挠饶头,“你的宠物,可以让我抱抱吗?”
  说这话时他的目光一刻都舍不得离开团团,铮亮的大眼让站在小枷身上的团团打了一个冷战,他想要解剖它吗?
  不知道为什么小枷还是回头征询了一下团长的意见,而团长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于是小枷不顾团团的不愿意开口,“团团。”
  “呜呜呜……”发出轻轻的哀鸣声,团团不满的望向自家的主人。不过在自家主人清澈到无神的目光中屈服了,“团团……团团……”主人,如果团团要被那人解剖了,你可一定要来救它啊!
  野人兴奋不已的看着向自己走来的团团,一个闪身团团就跌进了他的怀里。
  “原来你精通人性啊,”像是得到新奇礼物的小孩,那个野人很没自觉的就坐在地上开始研究起团团来,“你除了会说团团之外,还会说其他的话吗?”
  “团团……”被对方炙热到吓着的团团哀怨的叫唤出声。
  “不会吗?”没有任何失望,野人依然兴奋不已的继续他的问题也不管人家听不听得懂,“那你平时吃什么?你的尾巴和你的能力有关吗?你还有其他族人吗?”
  ……
  叽叽喳喳间就看到那个野人一个人对着团团不停的念叨着,也不管人家越来越悲鸣的叫唤。而团长则已经拿起一本文献看了起来。
  至于作为主人的小枷则是搜索到了他们这次的目标——液钛矿石。小枷随手拿了一个用黄金打造的大碗,将液钛矿石丢了进去,伴着水烧着,一心想要看看用液钛矿石煮出的水是不是会有特别的味道。
  于是在这偌大的密闭空间内慢慢的传出了一种诡异的味道,伴随着是液钛矿石燃烧时发出的微弱的淡冰蓝光辉。
  神奇的是虽然闻起来的味道诡异的很,但是单看那汤汁的颜色竟然清澈无比,而液钛矿石也只是稍稍融化了一些。
  “你在干什么?”野人在摆弄了团团许久之后,终于被这边诡异的景象给吸引了。
  “我在试验。”研究美食中的小枷全神贯注,“你要试试吗?我用普通的水合着液钛矿石煮出来的。”
  “好喝吗?”野人竟然还一脸兴奋的询问道。
  “不知道。”小枷用玛瑙汤勺轻轻的一舀,然后期待的望着那个野人,“试试吧,也许会很好喝的。”
  即使是刚强如这个野人也不敢轻易尝试这莫名其妙的东西,“你确定这不会死人?”
  “这是我第一次做,我哪知道。”小枷说的完全不负责任,“反正都是七大美色之一,应该不会死的吧?”
  “都是?你还试过其他的吗?”野人闪着亮晶晶的大眼问道。
  “是啊,彩色卵和白火啊,它们两个搭配起来的味道很好吃呢!”说起这道美食,小枷忍不住又想起了那道美食。嗯,他还想要吃,还有他肚子饿了。
  于是小枷放下手中的实验将期意的目光移向团长,单纯的脑袋里只觉得团长该是无所不能的吧?至少前世里漫画是这么画的,大家yy的时候是这么说的,在这个世界旅团的众人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我肚子饿了。”
  “诶,肚子饿了?”野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还是大方的拿出他仅有的食物,“我这有干粮,你要吗?”
  “我想吃彩色卵和白火。”小枷可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有好的当然要最好的。(小曾:喂,你当它们是菜市场随处可捡的菜啊,想要多少有多少? 小枷:当然不是,它们一个是蛋一个是鱼,又不是菜。 小曾忍不住翻白眼:我是说你知道它们的珍贵性吗? 小枷很坦然的回答:不知道。)
  “我记得有个地方有彩色卵。”团长早就已经习惯了小枷奇怪的大脑构思。
  “耶?”老是野人也被小枷的无边幅的跳跃式思想给愣住了,“你们这就要走了?”
  “我想是的,”团长扬起优雅从容的笑容,礼貌的说着,“很抱歉,那么我希望我能够带走这些东西。”团长指了指他身后巨大的书架还有小枷手中的液钛矿石。
  “不行,这些应该交给猎人协会的。”野人不认同的摇摇头,异常的坚持,“最多到时候让你借走去看。”
  一听不能拿走食材,小枷就沉下脸,“我要液钛矿石。”
  望了望自己怀里的团团,在看看小枷坚持的表情还有大碗还冒着的澄清的液体,野人很变通的就答应了,“只要留下一块,其他的你拿走。”
  随后野人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那个,哈哈哈……其实我也想吃你说的那道菜。”
  “好,不过你负责提供材料。”有人自愿当试验品小枷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拒绝呢!
  “没问题,交给我吧。”野人很爽快的就答应了。
  得到满意回复的小枷又继续低头开始他的研究工作,至于他和团长之间的问题,那就和他无关了。
  作者有话要说:在这要说明一件事,关于送分问题是系统默认25字一分的。所以能送积分的,我绝不吝啬,直到送完为止。

  分离

  从古墓回来之后小枷花了大量的时间在研究他的食谱,可最终却因为食材的紧缺而停止了。既然没得研究了,那他自然又恢复到从前那诡异的作息习惯了。
  而至于团长和那个野人聊了些什么,那小枷就不得而知了。实际上他全身心都在他的食材研究上,他只知道后来团长带回了大量的文献。
  “也该是出去走走的时候了。”还是那副优雅从容的姿态,团长笑了笑,“你不是早就想离开了吗?”
  这些天小枷清醒的频率越来越频繁了,虽然他的外表常常迷惑了别人,他的个性也常常也让人忘记他的阴暗面。
  但是他的本质依然还是属于流星街的,所以这么长时间的呆着一个地方,该是他快要厌倦的时候了吧?
  现在的旅团对于他来说更多的是一个暂时歇脚的地方。
  这从他众多的抱枕中就可以看得出来,就像那些人只不过是他暂时休憩时所找的收容人,休息够了,便是他离开的时候。
  但是这个世界只有蜘蛛暂时放过猎物的时候,没有猎物自己挣脱的余地。他有信心最后猎物总会回到蜘蛛的网中,而在这之前给他点甜头没有什么不可的。
  小枷没有避讳他的想法,“嗯,我是有这个打算。”
  他是他所有抱枕当中让他驻留最长时间的人,本来小枷不建议和他继续这样下去。但是常年的边缘生活让他敏感的发现,在他的身边总是有种无形的束缚感在为绕着他。
  而且不知不觉间他在他的心目中的影响力越来越大了,小枷不喜欢这种感觉。他不希望有一天当他们威胁到自己生命时,他会犹豫下不了手。
  小枷好歹是混迹过流星街的,在众多的抱枕中打滚过。所以他心底很清楚流星街的本质,他知道旅团现在能够容忍他存在更多的是因为他的能力。
  “什么时候要走?”团长漫不经心的问道。
  “不知道。”继续赖在团长的怀里,小枷有些睡意朦胧。
  “是吗?”团长的手慢慢的摩挲着小枷光滑的颈间,只要稍稍一用力,一条生命就即将消散。
  “团团,团团……”似是感觉到团长那若有似无的杀气,团团警觉的叫唤起来。
  而作为当事人的小枷这才后知后觉的出声,“你又想杀我了?”
  “正如你想杀我一样。”放下他的手,团长优雅如常的笑着。
  是的,这阵子的相处让他们彼此熟悉了彼此的气息,只要不漏出杀气,那么对方可以毫无警惕的接近自己。而这对他们而言,绝对是危险的存在。
  不管是团长还是小枷都没有习惯留着危险,所以两人不止一次动过杀心。
  不想杀,或者说他们暂时还不想杀了对方,那么分离是早晚的事情了。只是小枷没有想到这次团长竟然泄露了杀气,让团团察觉到了。
  两人之间顿时陷入一阵沉寂,许久之后,小枷才悠然的开口,“明天我就会离开。”
  “你是在提醒我,应该趁现在吃了你吗?”掩嘴轻笑,团长若有似无的开始挑逗起小枷,之前的话题算是就这样带过了。
  小枷闭着眼沉默数秒之后,了然的说道,“我知道了,晚饭后我就走。”
  “呵呵呵,”团长只是轻笑不语。
  小枷蜷缩成一团安静的呆在团长的怀里,眷念的感受着他炙热醉人的气息。他已经习惯了他的温度了,在不自觉中沉溺在他深沉的温柔里不可自拔。
  轻轻一叹,小枷不带任何眷念的跳离他的怀抱,声音恢复最初的没有温度的语调,冷冷清清,“你要吃什么?”
  “什锦炒饭。”感受到怀里失去的温度,团长眉头不皱只是换了换姿势,头也不抬的继续他的阅读。
  没有多言小枷抱起团团走向厨房,随着时间滴滴答答的流逝,一股砰然的饭菜香从厨房里传了出来。
  可是许久过后都没有见到人影从厨房内走出,时钟的分针一分一分的走过,直到时针也按耐不住的走过一格后,团长才微微伸了伸懒腰。
  * * * * * * * * * *
  离开了团长,怀抱着团团小枷开始漫无目的的四处游荡,寻找着他的下一个抱枕。
  不过你们要知道要符合小枷抱枕要求的那可不好找,于是在毫无建树的闲逛了1个星期后,小枷宣布罢工了。
  他累了,他饿了,他困了,他想睡觉了。
  但是没有抱枕,小枷的睡眠质量大打折扣。对于一个平均一天需要睡眠时间20个小时的人而言,每天不到15个小时的睡眠让他感到疲惫异常。
  可是库洛洛牌抱枕那是肯定不能在找了,而作为备选的西索牌抱枕他暂时联系不上,而且考虑到找上他会遇到的烦心麻烦事,小枷很快的就将他从名单上划除了。
  至于其他抱枕,不是死的死,就是经过检验后不合格被小枷给解决了。所以小枷第一次郁闷的发现,他的抱枕名单上可以马上用的抱枕竟然一个都没有。
  倒是有许多具有极大潜力的抱枕以及很多未经验证的抱枕,例如那个伊尔迷杀手是其中之一,那古墓里遇到的那个野人也是不错的选择。还有根据猎人的介绍,在鲸鱼岛的小杰应该不错,酷酷的别扭小杀手奇牙也不错。
  这样一想好像还有挺多备选的,小枷对此高兴不已。于是就就近寻找了一家蛋糕店,抱着团团寻了一个角落开始大肆扫荡那里的美食。
  嗯,好吃,真的很好吃。
  于是小枷和团团一人一宠面前慢慢的各自开始堆积如山的空碟子和包装,并且还有越长越高的趋势。
  吃饱了喝足了的小枷这才满足的打了一个饱嗝,抿了抿嘴,小枷有些意犹未尽,奈何肚子装不下更多的东西。
  如同贪食的小猫咪一般舔弄着自己的每一个手指,妖娆邪魅,配上他那纯洁如天使般的容颜,竟带着几分禁忌的诱惑。
  看得旁人目瞪口呆外加心痒痒,恨不得能将这只妖娆异常的小猫咪抱回家。
  而他身边的团团则被大家给忽视了,感谢小枷的能耐吧,经过不断的实验,他们终于找到方法让团团的两只小尾巴藏了起来。不过可惜这那念力者无用,但是骗骗普通人还是有的。
  吃饱了就犯困,普通人尚且如此更可况是小枷呢?
  于是稍稍示意团团戒备,小枷就无视所有人的目光大胆的趴在桌子上开始小憩一方。
  这下众人的目光更加赤 裸恶心了,甚至有人打算趁机上去摸他一把,可惜都被团团呵斥住了。(其实是当心睡梦中的小天使被吵醒。)
  所以当这位有着金发蓝绿色漂亮瞳眼的男孩进入这家蛋糕店时,只看到一群人都痴迷的望着一个地方。
  那个这家小店的一个小角落,就在这本该毫不起眼的地方趴着一个美丽宛如天使般存在的人儿。
  还是在稚嫩懵懂的年纪带着雌雄莫辩的容貌,有着干爽纯净的气息,紧闭的双眼下的小挺鼻不时动动,显得可爱俏皮。红润的舌尖偶尔调皮的逗弄着饱满的樱桃小嘴,明明该是柔和纯净的气氛却因为他这调皮的小动作而显得诱惑妖娆。
  看着这一幕的许多人都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失神的望着眼前毫无戒备的正陷入沉睡的人儿。
  这个时候终于有人忍不住想要动手了。那人的恶心的手掌慢慢的向毫无知觉的天使探去,在即将碰上可人儿时猥琐的笑开了,“哈哈哈……他是老子的了,谁也不许抢。”
  而旁边的人皆是一脸唏嘘不已,那个大胆的人是这里的小土霸主,他的亲戚是这里的市长,所以他们只要惋惜的看着这一幕却没有人敢开口阻止。
  “住手。”说话的人一个侧身将那个猥琐的男人给踢飞了出去,而自己则挡在可人儿的面前。
  被踢飞的男人愤怒的在他的一帮手下扶持下站了起来,嚣张的怒喝着,“你是谁,你难道不知道我是谁吗?我劝你少管闲事,老子今天要定他了。”
  “哼,”那人不屑的闷哼一声,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我最讨厌你们这类人了。”
  “你以为你是谁啊?”男人愤怒的一个掀桌,旁边围观的众人害怕的迅速逃离,蛋糕店的老板也害怕的不敢上前。
  “老大,可别吓坏了小美人。”一旁的喽啰带着淫 荡恶心的笑容坏心的提醒着自家的老大,“既然他不知趣,那就让他陪陪老大,好好道个歉啊!”
  被这人一说,其他的人这才注意到这不识好歹的小家伙原来也是个美人胚子,比起还在睡梦中的那个也不程多让。瞧瞧这纤细秀美的玲珑身躯,还有这清秀雅丽的容颜,啧啧啧,美人啊!
  于是所有的人开始猥琐的打量起他来,“是啊,是啊,老大,这样才显得您大人有大量嘛!”
  “收了吧,收了吧!” “美人啊,老大,正好两个一箭双雕。”
  那个男孩望向他们的目光更加不屑了,没有废话,直接拿出自己的双刀武器。
  “嗯……”睡梦中的天使却正好在这个时候清醒过来了,缓缓的张开迷蒙的双眼,一脸迷茫无焦距的望向前方,“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呐,当我的抱枕吧?

  “嗯……”睡梦中的小枷就这样硬生生的被吵醒了,其实平日里窝金和信长打架时声线比这还大,不过现在他不是没有抱枕吗?
  “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带着浓浓睡意的娇憨声突兀的想起,适时的打断了即将陷入争执的两人。
  还在争执的众人被软绵绵娇憨的声音吸引寻想声音的主人,却正好撞入一弯琉璃般明澈透亮的黑瞳。因为刚睡醒的缘故,透亮的眼眸中还带着淡淡的迷雾,在他那天真纯洁的小脸上显得熠熠生辉,竟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透着深入心肺的满满温暖。
  “咦,”红唇亲启,表情有些微微讶异,随后勾起迷人嘴角,像是天使对着世人祝福般的甜美,有些兴奋的声线表明人儿此时的开心,“你的眼睛好漂亮啊!”
  有着金发蓝绿色漂亮瞳眼的男孩不由自主的抚上自己的眼角,眼孔中流光四溢,“呃,谢谢!”
  “决定了,你就是我的新抱枕了。”右手握拳,敲在左手上,小枷一扫之前的睡意。
  “抱枕?”男孩错愕的看着眼前很自己差不多大的天使。
  “是啊,”小枷眯着眼高兴的指了指自己还有已经蹦跶到自己怀里的团团,“我是小枷,这是团团。”
  “小枷?团团?”男孩愣愣的继续重复着小枷的话语。
  微微皱了皱眉头,他的新抱枕不会是个花瓶吧?为什么傻乎乎的一直重复着自己的话?可是他的眼睛真的好漂亮啊!
  那是不同于库洛洛的幽暗深邃,也不同于西索的疯狂邪魅,他的眼睛清澈纯净,那是和自己不同的清澈纯净,他的眼中透入着温暖的气息,他一定是个温柔的人吧?
  不像自己,清澈纯净只是表象,所以意外的,第一次小枷这样凭心的选择抱枕,完全不考虑他的武力值。
  不过随即小枷的眼睛飘过他手中的双刀以及有些细茧的双手,他应该不会太废物吧?虽然没有念力。
  好吧,小枷第一次降低标准的点了下头,嗯,只要他能够解决这些臭虫人渣,他就勉强认同他抱枕的地位吧!(好奇的小曾:那要是解决不了呢? 小枷面无表情:杀了他,然后挖出他的眼珠。 小曾:……旅团化吗?)
  越想越觉得不错的小枷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将期待的眼神移向男孩,不要让他失望啊!
  “他奶奶的,你们竟然敢无视老子的存在。”一旁的男人愤怒的示意手下肆意的破坏,直到满意的看到他们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他的身上。
  “嗯哼,老子给你们两个选择,一是好好的伺候好老子,老子就不计较你们刚才的无理,二嘛,就是让老子把你们绑回去当老子的小情人。你们自己选吧。”猥琐的男人嘿嘿嘿的故作大度给他们两个选择。
  小枷面无表情的低下头抚摸着团团的可爱的脑袋,不时的逗弄着,引得团团舒服的呻吟出声,“团团……团团……”
  他不想弄脏他的眼。
  而那个男孩儿则是沉下脸,不语,只是握着双刀的手紧了紧,眼底闪过一丝愤怒。
  “不说话?”男人自以为是的将他们的沉默当成是默认服从,于是一双色手就这样慢慢的伸了过去,“嘿嘿嘿,这就对了嘛,乖乖的伺候好了老子,老子是不会亏待你们的。”
  ‘拍’的一声,寒下脸的男孩毫不客气的将他的狠狠的打掉。
  接着还要描述吗?当然是他们狠狠的被男孩教训了一顿,然后在众人的崇拜还有一地的哀嚎中潇洒风光的离开了。
  小枷面无表情的抱着团团跟在他的后面离开,经过那些败类时不屑的勾了勾嘴角,眼底却奇怪的闪现着疑惑。
  他真的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世界上总有这么多白痴的人呢?他们的智商真的及格了吗?没有任何实力就该乖乖的躲在别人的庇佑下偷窃偷生啊!可是这个世界和那个世界一样,怎么就有这么多的人不知死活呢?
  不明白,真的是不明白。
  经过两世,小枷还是没明白这个问题。
  他自认为他不是强者,但是勉强可以自保。他就不明白了,他还要小心翼翼以免身首异处了,他们这些残渣怎么就这么无所谓呢?
  还有,小枷不认同的摇了摇头,他的新抱枕太仁慈了。他应该斩草除根的,他听说过太多,也见识过太多,因为各种原因放过敌人,最后葬送自己生命的例子了。
  所以既然他心软,那他就帮他一次吧!
  小枷的手轻轻一拂,在他们的身上留下念力,随后毫不回头的追上走在前面的男孩。他还没问他的名字呢?!
  “对了,新抱枕,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我不是你的抱枕。”男孩有些哭笑不得。
  “为什么?”小枷用起团长教他的方法,扬起无辜可爱的表情憋着嘴望着他。
  “我是人,不是抱枕。”男孩停下来耐心的解释着。
  “我知道啊,”小枷还是认为他是故意找理由拒绝自己,“我的抱枕都是人啊!”
  “人?”男孩错愕的看着眼前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小天使,“你是说你都是抱着人睡觉的?”
  “是啊,”小枷说得理所当然,从他有念力开始他就是这么干的,“什么了,难道不对吗?”
  “难道该对吗?”男孩突然有种无力的感觉,“你知不知道这是不对的。”
  “为什么?”所有的抱枕中只有他这么说,到底是他不对,还是新抱枕不对?
  “你要知道,”男孩突然凝噎,他不了解前因后果是没有资格评价的,不过,“不管怎么样,我是不会当你的抱枕的。”
  “为什么?”小枷不明白当他的抱枕难道不好吗?即使是身为幻影旅团团长的库洛洛也欣然接受啊?
  因为刚才被突然打扰了,小枷还没有睡够,他现在只想快点抱着他的新抱枕入睡,不想明白新抱枕的奇怪大脑构思。(喂喂喂,到底是谁的大脑构思奇怪啊!)
  小嘴一抿,实在不行,先打晕他再说吧!就像库说的,等到生米煮成熟饭,他想返回都不行了。
  干脆,他就来个先上床后补票好了!(汗!!!团大,你到底都教我儿子啥了?)
  小枷刚想将所想化为行动,就听到他的声音幽然传来,带着深深的无奈和怨恨,“对不起,我不想连累你。如果等我报完仇,我一定回来当你的抱枕。”
  倏然的小枷对上了他还来不及遮掩的猩红的双眼,他的双瞳中早没有了让小枷喜爱不已的清澈干净蓝绿色漂亮瞳眼,留下的只有深深的怨恨。
  火红眼,小枷无比确信,他拥有一双令人垂涎的火红眼,可是那双眼却让小枷喜爱不起来。
  仇恨啊,什么时候火红眼等同于仇恨了?
  他所见过的火红眼都带着深深的怨恨,即使他的新抱枕也不例外吗?
  没有来的,小枷感到无比的失落,不过随之而来他的身份呼之欲出,“你叫什么名字?”
  “抱歉,”男孩不好意思的道歉着,他的眼瞳也恢复了迷人的蓝绿色,“我叫酷拉皮卡,很高兴认识你。”
  轻笑出声,小枷低着头,他的发丝遮掩了他表情,“你是窟庐塔族族人吧,刚才你的眼睛泄露了你的秘密。”
  “你……”男孩,不,酷拉皮卡惊讶不已,全身立刻进入戒备状态,“你是谁?你到底是谁?难道你也想要我的火红眼?”说道最后一句时,他的声音显得有些失落。
  “既然我知道了你的秘密,那你要杀了我吗?”依然低垂着头,小枷那毫无起伏的声线竟让酷拉皮卡感到一丝的冷酷无情。
  甩甩头将这可笑的想法抛到脑后,酷拉皮卡不愿相信他眼前的天使会是那种人,“当然不会,我怎么可能这么做。”
  “你难道不怕我泄密吗?”小枷很想告诉自己不要相信他的话,但是他却能清楚的感觉到他话中的真诚,“那样的话,你是报不了仇的。”
  “我相信你。”
  慢慢的抬起头,小枷从他的眼中看到了真挚还有坚定。世界上真的有这么蠢的人吗?‘相信’这两个字,有着沉重的意义吧?至少小枷从不轻易出口,为什么他可以说的那么轻松?
  小枷突然想要将他的存在告诉于旅团,他想知道当他即将丧命于旅团手中时是不是会充满了悔恨。
  但是望着这双他喜爱至深的清澈干净的蓝绿色双眼,小枷妥协了。反正他是猎人的剧情主线重要男配人物之一,为了以后的玩乐,他就暂时先放过他一次吧!
  不过,抱枕还是要当的。特别是在小枷知道他的身份后,“既然你不杀我,那为保证我不会泄密,你就当我的抱枕吧?”
  “什么?”酷拉皮卡不明白话题怎么又绕了回去,让他苦笑不已,“我说过我不想连累你的。”
  “连累啊,”小枷勾起大大的笑容,坏心的闭上眼,再次睁开是另酷拉皮卡惊讶颤抖的已的血红眼睛。那是窟庐塔族族人所特有的标志。
  “呐,当我的抱枕吧?”

  酷拉牌抱枕

  小枷勾起大大的笑容,坏心的闭上眼,再次睁开是另酷拉皮卡惊讶颤抖的已的血红眼睛。那是窟庐塔族族人所特有的标志。
  “你,你,你……”酷拉皮卡激动的抓着小枷的肩膀颤抖的不能自已。
  小枷轻轻的点了点头,酷拉皮卡错愕的有些语无伦次,“原来,原来我不是一个人。”
  “对吧,我不是一个人,原来我还有族人,我不是一个人。”酷拉皮卡满脸恳求期待的看着小枷,眼底里闪着脆弱无助。
  小枷的手轻轻的抚摸上他的眼睛,凝视着他眼中的脆弱和害怕,“啊,你不是一个人。”如果是指族人的话,你并不孤单。
  一滴、两滴、三滴……眼泪不能自控的掉了下来。
  这个总是用坚强伪装自己的男孩第一次做出了符合他年纪的事情,哭着将小枷拥入怀中,泄愤似的大哭着。
  还好他们所在的地方比较偏远,没有人经过,要不然就窘了。
  任由酷拉皮卡忘形的抱着他大哭,小枷只是僵立不动,自然也没有不适时度的告诉他,当初窟庐塔族被灭族时,他就在那冷眼旁观着。
  窟庐塔族予以他是族人家人的含义,但是予以小枷那是仇人是弑母元凶的存在,所以面对酷拉皮卡,小枷没有愧疚的情绪,最多只是单纯的不希望,有一天他必须亲手杀了他。
  不过看着自己喜爱的清澈干净的蓝绿色双眼现在已是布满泪痕,小枷心底闪过一丝不快,他喜欢这双眼含笑着注视着他的样子。
  不知为何,在小枷的心底闪过些许嘲弄的同时,也掠过了淡淡的心疼情绪,为这个无辜可怜的男孩。
  但是也仅此而已,如果他不是酷拉皮卡,如果他没有那双的蓝绿色双眼,如果他不是他之前的举动,而是其他任何人的话,小枷只会毫不犹豫的将他的存在告诉旅团。
  他不能动手,那他就势必要假他人之手杀死的窟庐塔族的族人。
  可是他是酷拉皮卡,所以他给他一个机会,让命运来决定一切。即使最后如同剧情一般,他的存在威胁到旅团,甚至威胁他的存在,他也不会介入。
  只不过如果出现意外,旅团提早找到他,那么他也会冷眼旁观他的死。
  呐,很公平吧?
  把这一切的决定权交给剧情还有另一个穿越者他的妹妹——碧落。
  好不容易酷拉皮卡才缓和过来,眼角还挂着泪珠,不好意思的看向小枷,“抱歉,我失态了。”
  “你是失态了,”接着他的话下去,果然赢得他更加绯红的脸,“作为赔偿,当我的抱枕吧?”
  听到他的后语,酷拉皮卡真的是哭笑不得,“你还真是不放弃啊!”
  “不可以吗?”小枷一脸疑惑,他就不明白只是当他的抱枕而已,有那么为难吗?
  “团团……团团……”在一旁被无视了许久的团团不满的叫唤起来。
  主人,你干嘛都不理人家了,呜呜呜……好歹人家也当了你好久的抱枕了,呜呜呜……都不理我……
  可惜宠微言轻,它的抱怨声直接被他们给无视了。
  不得已小枷只好用上从团长那学到的手段,慢慢的□脸,露出伤心的表情,语气哀愁感伤的说着,“其实我也不想的,只是……只是从那以后,我就只有抱着抱枕睡才能安稳入睡。”
  “要是没有人陪着我,不知道我会不会,”小枷故意说着模棱两可的话误导他,用着可怜兮兮的语调, “会不会在睡梦中就突然被人给杀了,所以我……”
  说到这里小枷已经有些哽咽了。
  果然酷拉皮卡没误会了,立刻组阻止了他继续要往下说的话。
  “好了,好了,别再说了,”酷拉皮卡心痛的将小枷拥入怀中,没想到除了自己,他也受着可怕的折磨。
  天啊,原来就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他唯一的族人也正受着每日睡不安眠的痛苦折磨。到了后来只能通过寻求抱枕来自我安慰,一想到他可能出现的彷徨无助的表情,酷拉皮卡就心疼不已。
  不过现在有他,他一定会好好的保护他的,不会再让他孤单一个人的,“好,我当你的抱枕。”
  躲在酷拉皮卡怀中的小枷此时勾起大大的笑容,比了一个小小胜利的手势,满意的靠在新抱枕的怀里开心的想着,原来库洛洛的方法这么好用啊!
  解决了大问题,小枷算是暂时放了心来,于是他松心的为周公开了门。然后没有任何犹豫,拉着周公的手小枷就跌入梦乡。
  嗯……好困啊……今天他花了好多的精力的说,他要好好大睡三天,全部补回来。
  久久没有感觉到怀里的动作,酷拉皮卡轻轻的拉开他们的距离,这才发现他已经陷入的甜蜜的梦乡。
  看着嘴边淡淡的笑容,酷拉皮卡轻轻的在小枷的额头印下一个吻,“睡吧,我会保护你的。”
  带着满足的笑意,酷拉皮卡一直到回到饭店扑倒在床上还依然幸福的笑着。
  原来,他不是一个人,呵呵呵,原来他真的不是一个人。
  恍恍惚惚间酷拉皮卡感觉到从来没有过的放松,紧绷许久的神经慢慢松懈下来,一个不留神继着小枷的步伐也投入到了周公的怀抱。
  而至始至终他的手都紧紧的抱着小枷,一刻都舍不得松开。
  只是可怜的团团一直找不到地塞到他们两个人的中间,只好哀怨的叫唤着,“团团,团团……”
  呜呜呜呜……人家还是喜欢库洛洛牌的抱枕啦,这个新抱枕的占有欲也太强了,自己一个人一直霸占着主人。哼……人家不干啦……还人家软软的怀抱啦……还有人家香香的主人……
  * * * * * * * * * *
  而小枷正如他所想要的,他终于可以好好的大睡一觉了,可是这却狠狠的吓坏了酷拉皮卡。
  因为他从未真正见识过他那可怕的睡功,所以只好不停的在屋里走来走去,担忧不已,更是不时探探他的鼻尖,确定他还活着。
  于是在这阳光明媚的大好天气里,在这个清风袭来还带着凉意的大早上,就见在一家普通旅馆中的某房内,一个有着金发蓝绿眼的漂亮的男孩正焦急不安着,给这本该是心情松快的早上增添了几分忧愁。
  “团团,你说你的主人到底什么时候才会醒啊?”酷拉皮卡有些担忧过头到对着一只狐狸自问自答,“他就快要醒了,他一定就要醒了,对不对?”
  被问话的狐狸团团则是翻了翻白眼,连转头都懒得再动了,反正等主人醒的时候他就知道了,再说主人的睡功尤其是他们能够妄断的?
  而且才三天而已,主人最高纪录可是达到了五天。
  真不明白主人这才找的抱枕怎么这么急躁,虽然听说他是主人的族人,不过这么急躁是不好滴。
  “他一定会醒的,一定的,一定的……”
  要是此时碧落如果在的话,一定会讶异眼前这个因为担忧而不着衣着显得有些颓废的男孩,还真的是猎人里的那个严谨聪明的酷拉皮卡吗?
  现在这样焦急烦躁的他就如同寻常人一般,烦恼无助。
  “嗯……”舒服的蹭了蹭被子,小枷转了个身继续和周公下棋。
  “小枷,”现在的酷拉皮卡是风吹草动的,小枷的一点反应都能让他兴奋不已,“醒醒,你快醒醒啊?”
  特别是看到小枷还能翻身(还能?汗!!!!),酷拉皮卡激动的不停的摇晃着他。
  被摇晃的有些难受的小枷闭着眼不满的嘟囔着,“干嘛啊!”
  虽然小枷还没睁开眼不过酷拉皮卡倒是终于松了一口气,“你快担心死我了,快醒醒。”
  “担心?”迷迷糊糊的小枷顺着他的话接下去,还在混沌的脑袋里找不到担心这个词。
  “是啊,”看到小枷回自己的话,酷拉皮卡这才放松了下来,回想之前自己有些紧张激动过头,微微摇头自嘲不已,“你不知道你一睡就睡了三天,我差点就要叫救护车了。”
  实际上他还真叫过,可惜没成功就被团团给阻止了。
  团团……团团……开玩笑,这几个星期来,主人难得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人家怎么敢打扰嘛!
  “担心?救护车?”迷茫的坐起身来,小枷睡眼惺忪的望着酷拉皮卡,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团团……团团……”看到自家的主人清醒,团团兴奋的往他的怀里钻,人家肚子饿了,主人,肚子饿了,好饿好饿的……
  “耶?”大概是百年难得一次的心有灵犀,小枷摸了摸肚皮发出感慨,“原来是我的肚子饿了。”难怪他会这么早醒来。(汗!!!三天了,小枷,真不早了。)
  “肚子饿了?”酷拉皮卡立刻站了起身,急急忙忙的往外跑,也不管自己是不是衣裳不整,“对了,你已经三天没进餐了,我现在就给你叫餐去。”
  “叫餐?”看着已经消失在房门的人影,小枷疑惑不解的歪着脑袋,“难道这里没有电话吗?”还需要客户自己去找?
  汗,我们能说什么呢?只是说小酷啊,你这是关心则乱啊!

  与酷拉皮卡的生活

  对于酷拉皮卡而言,这几天的日子是他自从灭族以来最幸福的。
  从那天起他就没有想过自己还会有族人,原以为自己该是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可是小枷突然出现了,这让酷拉皮卡有种生活在梦里的感觉。每天都有一种虚无缥缈的感觉。
  像是为了弥补所失去的或是想要珍惜所拥有的,酷拉皮卡对于小枷的宠溺已经到了让团团为止愤怒的地步了。
  呜呜呜……人家要睡觉啦……
  正如此时的小枷舒服的享受着酷拉皮卡的喂食,眯着眼睛嘴巴有意识的张合着吞咽食物。
  自从和小枷生活一段时间后,酷拉皮卡这才见识到小枷可怕的睡功,慢慢的也就习惯了他的诡异生活习性。
  酷拉皮卡每次想起那天自己激动慌乱的样子就忍不住低笑。
  “怎么了?”小枷困惑的回望他的抱枕。
  “没有,”酷拉皮卡微微一笑,清然淡雅,“只是很高兴能够遇到你。”
  “为什么会这么想?”小枷疑惑的歪着脑袋,他不能理解他这种仿若抓住最后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感觉,“没有人会因为少了另一个人而活不了的。”
  酷拉皮卡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只是单纯的认为小枷还小不明白其中的含义。所以只是回给他一个大大的微笑。
  “难道不应该是这样吗?”轻咬着下唇,小枷皱起眉头,为什么每个人都这样?都一副故作高深莫测的样子?
  不懂就是不懂,不明白就是不明白,问他们又不说,为什么这个世界的人和那个世界一样都喜欢弄这套?
  嘟起小嘴,小枷坦然的说出他的疑惑,“我还是不明白。”
  “以后你自然就明白了。”用着像是哄小孩的口气,酷拉皮卡宠溺的看着小枷。
  虽然没有了最初的激动,但是酷拉皮卡对于小枷的态度却让人有些难以置信。而这也直接助长了小枷的懒性和更加疯狂的睡觉行为。
  他不小了,前世这个年龄的他早已经成为杀手组织的第一把交椅了。今生的他虽然爱睡了点,但是杀人逃跑的能力还是有的。
  为什么他遇到的每一个人都一副要宠着他的表情呢?
  小枷那很少运动的脑袋里打起了大大的问号,而且问号有越来越多的趋势。而在问号达到一定程度后,问题爆发了。
  于是小枷打了一声哈欠,开始睡意朦胧的说着,“我困了。”既然不想说,那他睡觉好了。
  唉,现在的小枷比在旅团中的还不行,已经到了吃饱了就睡,睡到饿了就起来吃的地步了。(为什么不是睡到饱了? 小曾:你认为有可能吗?)
  好歹在旅团里还偶尔下下厨,不时和窝金他们交交手运动运动筋骨。现在呢?小枷已经可以进化成为猪的级别了。
  酷拉皮卡只是微微愣了愣神,然后就很自觉的躺好,温柔的将小枷搂进怀里,“嗯,睡吧!”
  “团团……团团……”该怎么说呢?小枷这种可耻的行为让身为宠物的团团都看不下去了。呜呜呜……主人已经够懒了,够能睡了,现在被酷拉小抱枕一宠,主人更能睡了。
  有了优质抱枕,小枷没过多久就陷入沉沉的睡眠。
  而酷拉皮卡则是一脸幸福满足的看着熟睡中的小枷,怀抱着他的手不时紧了紧。
  这就是他的族人吗?有着如同天使存在的他?!
  睡梦中的小枷放松下平日里喜欢紧绷的小脸,柔和了的脸庞还带着一丝婴儿肥,显得可爱憨厚。不自觉的嘟粉红的小嘴,舌尖不时调皮的出来透透气,更给他的柔和气息带上一份俏皮。
  也许是受到了小枷的影响,明明外面还是阳光普照,但是酷拉皮卡却慢慢的染上困意,没过多久也就昏昏沉沉的陷入熟睡中。但是他的手一直紧紧的揉着小枷,不时的皱了皱眉头,显然睡得不是很安稳。
  就是可怜了我们家团团,无聊的左右拍打着它的两条小尾巴,直愣愣的瞪着大大的眼睛,眼眶中满是泪水,它不能睡……团团不能睡……团团要守床……呜呜呜……团团不能睡啦……
  时间一分一秒的走着,房间内一片寂静,只留下深眠的打鼾声若隐若现的。
  不知何时房间内突然响起一声轻叹,本该是熟睡中的小枷此时却若有所思的看着已经进入梦乡中的酷拉皮卡。
  没有移动身子就这样任由他抱着,小枷一个眼神示意,团团如同得到特赦令般的兴奋的跳跃起来,快速的为自己找了一个好位置,然后懒腰一伸,舒服的蹭了蹭毛毯,立刻陷入了甜密美妙的梦乡。
  现在角色对换,轮到小枷看着酷拉皮卡的睡颜沉思。
  和自己的黑发不同,他的金发闪亮夺目,本该是耀眼存在的却被那紧闭在眼睑下那柔和的蓝绿色眼眸所淡化了。
  根据剧情他现在的年龄估计比自己还小吧?可是他有些不同于自己的稚嫩容颜,轮廓虽然还未完全展开却已经带着几分俊俏。
  说到这里,小枷不满的捏了捏自己还有点婴儿肥的小脸,它除了让自己看起来更可爱了点,只会让自己显得稚嫩。
  不满的嘟起小嘴,他不要像侠客那样的娃娃脸,他要酷拉皮卡的这种俊美,哪怕是像西索那些的邪魅也好啊!
  越想越不满,小枷的手毫不客气的开始偷袭酷拉皮卡,不时的这里捏捏,那里摸摸的。没有顾及的开始大肆调戏起熟睡中的某人。
  倒不是小枷睡饱了竟然难得醒着,而是小枷有些不安眠。
  说来是一种讽刺,明明是自己认定的抱枕,但是小枷却无法在他的怀中完全安睡。所以这几天就不得不可怜了团团不得不日夜守着。
  也许是实力的原因,也许是因为他是是窟庐塔族族人,也许是还在眷念上一个抱枕,小枷发现他的睡眠质量下降了。
  其实如果换成是其他人,小枷早已经抱着团团飘然离去,然后只留下一句尸体。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窟庐塔族族人却让他心软了,也许是因为当那双清澈纯净蓝绿色瞳眼期待的望着自己的时候吧?
  那种仿若自己是他最后的依靠的眼神,是小枷从来没有见过的。他被那双眼睛所迷惑了。
  所以注定要离开了吗?
  小枷有些不舍的望着抱着自己熟睡的某人,能让自己喜欢的抱枕真的是越来越少了。等到他拥有了如同原著般的能力后,也许他会成为自己最满意的抱枕了吧?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小枷慢慢移向他脖间的右手停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挣扎,最后还是放弃了。
  再次轻叹了一口气,他真的不适合想这么复杂的问题。他突然想库洛洛了,要是他在的话,只要将问题丢给他就行了。
  * * * * * * * * * *
  第二天,酷拉皮卡在耀眼的阳光中慢慢醒来,睁眼的第一件事就是确定怀里的人儿是否还在。在确定他安稳的深睡着之后,酷拉皮卡这才小心翼翼的移动着手脚慢慢爬下床。
  如同平常一样,酷拉皮卡稍稍运动运动身子,然后就到餐厅就餐,接着还带了一份饭菜是给团团的。
  没有吵醒深睡中的团团,酷拉皮卡轻轻的将食物放在桌子上。他知道团团通得人性的,所以很放心的就留着他们主宠二人离开了。
  虽然能够找到族人,酷拉皮卡感到很高兴。但是他没有忘记是谁害得他们变成这样的——幻影旅团,他是不会放过他们的。
  而在酷拉皮卡离开没多久之后,小枷的身影也消失在房间里。
  既然已经打算离开,他自然要先准备一些事情,例如离开这个抱枕之后,他要去哪里?还有其他备选的抱枕是否有空?最新的七大美色食材在哪里有出现?以及最重要的——离开后他睡哪里?
  晚上在酷拉皮卡回来之前,小枷就回到房间内,然后随即疲惫的唤醒团团,自己则一个倒身将整个自己都陷入到柔软的被窝中去。
  根本不需要缓和时间,被窝里就传来小枷的酣睡声,(~ o ~)~zZ
  然后这一睡又是一天一夜的事情,不过酷拉皮卡却没有发现任何不对,而是依然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如同以前一般的日常生活。
  晚上疲惫不堪的酷拉皮卡则会尽职的履行一个抱枕的职责,拥抱着小枷甜蜜蜜的陷入周公的怀抱中。
  就这样一连过了一个月,依然是在一个,咳咳咳,夜黑风高的晚上,小枷的那幽暗的黑瞳突然闪现在黑暗中,明亮透彻,波光粼粼,显得尤其恐怖。
  微微侧身,小枷认真而有仔细的看了看酷拉皮卡那熟睡的容颜,最后坚定的暗自点了点头。然后只是简单的一个移动,一个毛茸茸的大狗狗抱枕代替了小枷原有的位置。
  缓缓的抬起右手,小枷在酷拉皮卡的脖间留下一道念力。随后又如同之前面对碧落的一般,一个挥手将它隐去。
  没有道别,抱起团团,小枷的身影就慢慢的消失在黑夜中。

  回到天空竞技场

  离开了酷拉皮卡的小枷选择暂时先,因为那里有个超大的柔软大床。明明离上次离开不过半年的时间,可是小枷却发出好久没回的感慨。
  一回到天空竞技场那还等什么呢?
  小枷连衣服都懒得换就整个人扑倒在柔软的大床上,舒服的蹭了蹭软和的被子,不一会儿卷着身子就陷入深深的睡眠中。
  而可怜的团团则是认命的当其小枷的危险报警器,可怜兮兮地只能无聊的不停拍打着它的两条小尾巴。
  主人睡觉时,团团连哀怨声都不被允许发出,因为那有可能让小枷全身反射性的紧绷,不利于睡眠的质量。
  然后这一睡,又是三天三夜。
  等小枷终于醒来的时候,团团睡眼朦胧在那强撑着。呜呜呜……人家也不愿意的嘛,可是又没有人陪它玩,那它只能想睡觉了。
  不过这种情绪没保持多久,在看到自己主人清醒之后,团团立刻兴奋的扑了上去,“团团……团团……”
  主人你终于醒了,人家肚子饿了,主人,好饿好饿了……
  无视团团可怜兮兮的期待眼神,小枷面无表情随手丢了一包宠物粮食给它,然后‘碰’的一声悄然离去。
  呜呜呜……又是宠物粮食,呜呜呜……人家要吃肉啦……
  这不能怪小枷绝情,要怪就怪团团没事长两个尾巴干嘛!天空竞技场最不缺乏的就是念能力者,他们稍稍凝气就能发现团团的与众不同。
  要是平时小枷哪管别人的想法,可是他现在暂时不想惊动可能还在天空竞技场的西索,所以只要委屈团团了。
  果然没有了团团这显著的目标,在加上小枷刻意蒙上了脸面,没有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他享受了一顿安宁的晚餐。
  当然小枷也并不是真的是无情的主人,回去时他很好心的为团团带了一份鲜嫩的牛排套餐,外加一些小东西。
  而暂时没有窝待的小枷也懒得在找了,那太麻烦了,谁知道会不会又遇到什么麻烦的事情。还不如就待在这天空竞技场内,大不了和西索打一场就是了。
  抱着这种大不了一架的心态,小枷就暂时在天空竞技场安家落户了。
  每天的生活虽不若在酷拉皮卡那来的荒唐逍遥,但是好歹也是每天睡醒了吃饭,吃饱了睡觉,有时还会出手教训教训没脑子的苍蝇。日子逍遥得不得了。
  但是这样的日子维持的并不太长,因为西索知道了他回来了。
  当天晚上西索潜入到小枷的房间内,刚一现身团团立刻就警觉的进入戒备状态,在看清楚来人之后,这才稍稍放松了警惕。
  “哦呵呵~果然是小枷枷回来了呢~~”西索邪魅的一笑,然后自顾自的脱起衣服来,在全身极尽□状态时才停了下来。
  “嗯哼~,小枷枷在诱惑人家呢~”西索毫不客气的掀起床单的一角,然后整个人钻了进去,得寸进尺的将小枷搂入怀抱中。
  睡梦中的小枷眉头一皱,有些不舒适的想要逃离突然闯了进来的冰冷,却反而被拥入一个更加炙热的胸膛。
  “嗯……”迷茫的微微睁开眼睛,小枷的两眼没有焦距,只是一脸睡意朦胧。
  “哦呵呵~小枷枷还是这么可爱呢♤~~”盯着小枷诱人的红唇,西索戏谑的说着。
  可惜还在朦胧状态的小枷没能很快的恢复过来,只是疑惑的歪了歪脑袋,带着迷蒙沙哑的嗓音,“咦?什么?”
  回应他的是西索狂乱的索吻,霸道激烈,这是不同于团长的慢慢引导诱惑,西索的吻他那肆虐的狂气。
  没有任何死角的一一舔过小枷的红唇内 壁,吮吸着他的甜蜜甘汁,许久过后西索才满意的放开小枷的红唇,牵引出一条暧昧的淫线。
  “嗯……”小枷本能的轻吟出声,思绪也因为这激烈的狂吻而慢慢的回笼。
  “嗯哼~,小枷枷的味道很好哦~”带着他固有的邪魅语气,西索颤抖着音。
  黑眸慢慢恢复澄清,如同波光粼粼的水面看不出深浅,“无聊。”
  “嗯哼~,”西索的手暧昧的在小枷的身上游走着,不时挑逗着他的神经。
  果然,“嗯……”的一声小枷呻吟出声。
  随即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小枷不满的瞪了西索一眼,他不知道的是他的怒瞪在西索看来有着如同催情般的邪惑邀请。
  遵照自己欲望的西索再次低下头颅啃咬起小枷有些红肿的性感薄唇,不同于之前的疯狂,这次西索更加魅惑的吮吸、舔弄着小枷的每一处味蕾。
  暧昧的银丝再一次被勾勒出来,轻喘的靠在西索强壮赤 裸的胸膛上,小枷带着不满的语气抱怨着,“你干嘛突然出现?”
  你没出现前,他还睡得好好的,现在他一出现就害他这么累,哼,果然指望西索是没有用的。
  “嗯哼~,人家是特意来找小枷枷的哦~”不满意小枷将埋藏于发间,西索邪魅的一个勾手将小枷的下颚微微抬起。
  不喜欢自己一副被调戏的模样,小枷一个打手将西索的手拍掉,他自然知道这座大神不好送,所以他也不费心机,“我要睡觉了。”
  “嗯哼~,小枷枷好无情哦~人家可是特意来找你的呢~~”毫不在意小枷的突然转变,西索一个媚眼飞了过去。
  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西索小枷有种从来没有的无力感,所以他连打掉他的媚眼都懒得,直接找好了一个位置躺了下去。
  因为侧躺的缘故,小枷的视线可以正好的将西索姣好的身材尽收眼底。没有一丝赘肉的结实强壮的腹肌是自己一身嫩肉所不能比的。
  小枷嫉妒不已的看着西索健拔的身材,越想越愤怒,为什么他怎么锻炼都不能有这么结实有力的身躯呢?
  “嗯哼~,人家不介意的哦~”俯视着小枷,西索将小枷的表情尽收眼底,因而故意说着暧昧的话语。
  既然都得到主人的允许了,那小枷就毫不客气的咬了上去。
  血腥气息慢慢的在偌大的楼主房内蔓延,刺激着某些人的神经。
  “嗯……”西索变态似的呻吟出声。
  不满的看着西索的反应,他不会是传说中的受虐狂吧?
  虽是这样想着,但是小枷口中的动作却没有停顿,牙齿越要越深,而西索的目光也越来越戏谑。
  最后小枷一个用力,径直的将一块肉从西索的身上撕扯下来,‘嘶——’
  没有理会还在流血的伤口,西索意兴阑珊看着小枷意外邪魅妖艳的将整块肉吞了下去,粉嫩的舌尖调皮的划过唇角,诱惑似的一丝一丝的舔舐着嘴角的鲜血。
  在这美丽的夜光下显得魅惑异常,如同高傲妖冶的堕天使享受着鲜血的盛餐。
  硬生生的被扯下一块肉的西索不但没有发怒,反而疯狂的大肆笑了起来,“哦呵呵……啊哈哈哈……呵呵呵……”
  因为就是这幅画面,竟然西索产生了别样的欲望。
  “嗯哼~,”笑毕,血红的腥眸一撇,带着一丝疯狂邪魅,“小枷枷还要,嗯哼~继续吃吗?”
  唇间感受着他的血液,眼底闪现着他的疯狂,小枷黑眸一暗,随即翻身转头不去理会还在流着血的西索,“无聊,我要睡觉了。”
  “不行的哦~~”西索纤细优雅的手慢慢的游弋在小枷的颈间,瞬时小枷脖间的命门被西索我在掌中,“人家的欲望被挑起了呢~”
  “……”对于西索的话语,小枷保持沉默,依然维持着入睡的姿势。
  一个维持着侧躺的姿势,一个的手正握着对方的命门赤 裸半身坐着,两人就这样缄默的对峙着。
  鲜血沿着强壮的胸膛慢慢滴下,妖冶的洒落在被单上,带着些许的暧昧。
  仿佛流血的不是自己一般,西索任由血滴染湿被单。可是小枷不能忍受,围裹着全是血腥的被单将小枷内心深处的血腥嗜杀的因子给慢慢的引诱了出来。
  背对着西索的小枷眼睛慢慢暗沉,原本清澈无瑕的双瞳开始被血红所暂据,杀气不受控制的开始肆虐着。
  感受到越来越浓烈的杀气,西索竟然兴奋的有些颤抖,杀气随之蔓延。
  于是两股杀气不分上下的在这房间内肆虐着,本该是很大的房间就在此时竟显得格外的狭小,至少团团被吓着后竟找不到躲藏的地方。
  西索另一只手邪魅的捂着薄唇,在小枷的耳边低笑出声,“哦呵呵~很好的杀气呢~~”
  西索的话如同一个导火索般让小枷彻底炸了起来,迅速跳离西索的身边,忍住有些不受控制的身体,小枷低垂着脸,柔顺的发丝将她的表情全部遮掩住了,“老地方。”
  说完整个人已经快速的消失在了房间内,他怕他一个控制不住就在这里开打起来。
  西索先是微微愣神之后,然后发出了低低的古怪的声响,疯狂而又嗜血的吼叫,“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许久许久才恢复些许平静,“嗯哼~,果然人家还是比较想要杀了你呢~~可爱的小枷枷~”

  伊尔谜的出场

  那一天小枷和西索离开之后做了什么不予考证,反正两个人都活着回来了。但是仅限于活了回来,因为某人是被西索公主抱的给抱了回来。
  然后可怜了我们家的团团,它的主人这一睡不是三天三夜,而是五天五夜。西索倒是会给它喂食,但问题是西索的食物可不是那么好吃的。
  想吃?没问题,先给他耍一会儿再说。
  “哦呵呵~~团团~~嗯哼~,很可爱呢~”一个媚眼抛了过去让团团害怕的战栗不已。
  呜呜呜……团团……团团……主人的新抱枕好可怕啊……呜呜呜……人家不干了啦……
  之后他们的生活进入平稳的时期,好吧,偶尔打上一架是必然的。不过小枷没杀了西索,西索也在最后一刻忍住了。于是一切安然无事。
  小枷的身手得到了锻炼,西索有了暂时的大苹果,皆大欢喜。
  不过现实告诉我们,任何事情都是双面的。例如现在。
  小枷面带阴沉的解决又一个不怕死的家伙,嫌恶的看也不看地上的尸体。就因为这个白痴,他刚刚做得好梦就这样破碎了,小枷就只觉得怒火中烧。
  这样下去,就算他的睡眠质量得到了改善,但是他的睡眠时间却严重缩短了,他不能接受。只要一想到有觉不能睡的痛苦,小枷就想杀了罪魁祸首。
  难得的夜晚西索竟然早早的就猎食结束回来,诧异的发现小枷竟然醒着?
  “嗯哼~,小枷枷在等人家吗?~”西索邪魅无比的颤动着音,明锐的鼻尖已经闻到淡淡的血腥了。
  小枷不满的撇了撇西索,然后静静的呆坐在床沿边,算是默认了他的话。
  “嗯哼~,小枷枷需要发泄的话,人家不介意的哦~”西索毫不在意小枷的态度,甚至是有些兴奋,哦呵呵……因为他想起了之前的那场畅快淋漓的战斗。
  小枷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攻了上去。
  于是一场混战再次开始。
  噼里啪啦,直到西索的房间变得支离破碎之后,小枷才满足的收手了。
  可是西索的战斗欲望却被小枷硬生生的给吊了起来无从发泄,眯起嗜血的凤眼,薄情的红唇轻启,“继续。”连平日的抖音都不见了。
  小枷连懒都懒得理西索,而是挂着满足的笑容转身扑向唯一还算完整的大床上。
  西索不满的勾起邪魅的嘴角,嗜血猩红的眼眸紧盯着慢慢开始陷入深睡的小枷,手中的染血的纸牌不停的旋转着。身上的杀气毫无掩饰的乱放着。
  另一边
  “团长,这是你让我查的那个神秘的墓地。”侠客有趣的拿着一叠资料放在一个优雅的黑眸男子面前,“上面的文字,我从来都没有见过。”
  “哦,”尾音微微上调算是表示好奇,团长微微瞟了一眼那奇特的文字便被上面优美的图形给吸引住了,“似乎在哪里看过?”
  团长的话让侠客陷入深思,既然团长会开口,那就意味着他应该也看过的。
  优雅修长的手指慢慢的揪着轮廓划着,团长眉头紧皱,他似乎看过某个人写过?
  “对了,碧落现在怎么样了?”团长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
  侠客微微愣神,随即回答道,“也许是受到刺激了吧,最近她好像都在进行特训呢!”
  “是吗,”团长不以为意的点了点头,“听说她有写日记的习惯?”
  侠客随即明白的点了点头,带着了然的笑容笑嘻嘻的回答,“我知道了,团长。”
  “那么适时的通知他们回来吧!”团长的目光再次回到他手中那本不知名的书上,单手捂着嘴让人不知道他的想法。
  “那小枷呢?”侠客问出这个问题时一直小心谨慎的观察着团长的反应。
  可是团长彷如没有听到般,依然全神贯注于他的书本,优雅修长的手指不急不缓的翻着书页,淡定坦然的如同往常。
  但是和团长合作这么久的侠客还是从中发现了不同,至少团长每次翻页的速度比以往慢了许多,而且他似乎在晃神?
  画面转回来。
  睡梦中的小枷有些闷热的踢了踢被子,然后一个翻身继续睡去。可是过了没多久小枷又一个翻身有些烦躁的皱起眉头,果然没有抱枕他不能睡好。
  而此时的西索早已经出去发泄他的满身的杀气了。
  小枷刚想起来却感觉到空气中有些许的微动,还来不及反应什么,下一刻一个念钉出现在小枷原来的地方。
  “伊尔谜?”小枷眉目一转就猜到来人的身份。
  见身份已经暴露,一身黑装的伊尔谜便没有继续隐藏而是坦然的现身,幽暗的黑瞳中毫无神色波动,如同木偶般平静无波。
  “你是来杀我的?”
  “是的。”大大的猫眼中看不到任何表情,明明是千娇百媚的容颜却硬生生的透出冷意。
  可惜了他的这张脸,小枷在心底微微暗叹。不过他身上的气息却很平静,没有一丝的血腥味,要不是自己刚才正好清醒……小枷的眼角微微瞥向团团,看来他可以考虑换宠物了。
  “多少?”
  “1千万戒尼。”平静无波的猫眼眨了眨。
  “3千万,”小枷眼底闪过一丝懊恼,他到底是什么时候留下后患的?
  伊尔谜依然还是面无表情的,“好,三天。”
  小枷有些不确定的眨了眨眼睛,他的意思是3千万买三天的时间?三天后他依然要杀他?好吧,他心动了,他怎么就没想过用这种方式挣外快呢?
  “5千万,我要对方的资料。”懒得自己动手查,小枷选择最方便的方式,顺便问一句,“听说揍敌客家有免杀令?”
  “一万亿戒尼1年。”大大的猫眼即使是在谈到钱的时候也依然没有变化。
  好嘛,不愧是杀手世家这免杀的价格还真不是普通人给得起的。
  小枷本想直接一次性了解,毕竟就算他再厉害,对上整个揍敌客家还是以卵击石的。别忘了他们还有两个不知深浅的老家伙。
  就在小枷的心思百转千回的时候,一个电话打扰了他的思绪。
  看了来电显示竟然是团长的?“我是小枷。”
  “玩够了就该回来了。”清清淡淡的一句话,却不由的让小枷心底一颤。
  只因为这一句话,小枷放弃了任何坚持,“好。”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写得很不顺手,不好意思了!!!!!

  再次聚首

  正是黄昏时计,天空中乏着淡淡的红晕,如同偶尔伸展优雅身躯的游鱼,在碧蓝壮阔的大海上翻滚着划出一道金色的粼光。
  如此娇美的黄昏所折射出来的光线也仿若带上了一抹胭脂的薄媚,铺撒在身上带给人不同于白日那炙热的酷热,而不会让人感觉到夜晚的冰冷,有的是淡淡的温和。
  这么美好的时刻,正是小枷小睡的最好时间,在接到团长的电话后,小枷不知为何的便抛开所有的事,火急火燎的疾步瞬移而来。
  小枷微微皱起眉头看着偌大透着熟悉气息的房间,空气中乏着浓浓的书卷气,就是映入眼帘的也是一排又一排的书架,一旁还散落着零散不知名的书籍。当是从上面所发出浓烈的历史气息,还有那破旧的好像易碎玻璃般的皮卷,小枷就知道这一定又是从哪个不知名的古墓收刮而来的。
  本该是不小的房间却被这些庞大的书籍堆积的有些拥挤,眼眸所到之处皆被书海所填满着,即使是无数个白昼和夜晚自己所深眠的古老精致的双人大床上也散落着几张奇怪的卷宗。
  不用看也知道估计又是极具历史的玩意。
  不过小枷可不管这些,他现在只觉得全身的疲惫不堪,毫不犹豫纵身扑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吮吸着从被单上传来的淡淡的有别于让他觉得无趣的书卷的让他感到倦意的气息。
  不稍几时周公就敲门而进,困意席卷而来。小枷牵着周公的手,枕在柔软清新的被褥中,红润诱人的小嘴一张一合间数着一只只调皮的瞌睡虫,带着甜甜的微笑,有些青涩的小身子不时蹭了蹭自己的临时抱枕——可爱的团团。
  “团团……团团……”在主人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中,团团也渐感困意,两条可爱的小尾巴低垂在床沿边。
  这是一幅可爱甜美的天使酣睡图,在泛着金光的黄昏余韵下,古老精致的双人大床上一人一狐和谐的交融着,透着一丝寂静安宁。
  就是这样的一幕让缓缓推门而入的团长有了一丝的晃神。须臾之间,团长那幽暗深邃的黑眸中闪过一丝浅笑,淡淡的却慢慢的勾动了他的嘴角,划出一道浅浅的弧线。
  微叹间他已经将床上酣睡的人儿 拥入怀间,失去偎依的团团轻抬眼眸知道眼前的人它惹不起,只是沮丧的跳离最佳的怀抱。
  扭扭腰,摆摆两条小尾巴,屁股在抖抖,好了,既然主人有抱枕了,那它就去找吃的好了。
  一手轻抚着柔滑秀丽的黑发,感受着发丝从手间溜走的调皮,团长双眼微眯享受着难得的温存,另一支修长的指尖慢慢的滑向那白皙诱人的颈间,透过那微开的衣角可惜隐隐约约间看到那诱人轻吮的红樱。
  明明不过黄昏时间,精彩喧哗的夜晚还未展开,可是也许是受了怀里的小家伙的诱惑,不知不觉间他竟也泛起困意。
  果然黄昏是容易让人犯困的时间,太过温馨的景象也只会勾起人们的倦意。须臾之间,他竟也睡觉了。
  * * * * * * * * * *
  “咦,那不是小枷的宠物吗?”侠客仿佛才看到那白毛狐狸的样子吃惊的叫唤起来。
  经他这么一说,大家才注意到那一团小肉团的存在。不要怀疑,那的确是团团。也不知道为什么别人都是纵向伸展的,但是团团在三餐不定的情况下还能横向发展,而且有越趋庞大的架势。
  当然它虽然胖了那么一丁点,但是总体而言还是属于娇小玲珑型的,只是开始有点向肉团了。不过它这样抱起来的感觉是更好了,要不然小枷早就把它给宰了,看看身为七大美色之一的九尾幻狐的味道是不是和其他的狐狸不一样。
  不要怀疑,如果是小枷,他也许真的会这么做。
  “没错,是小枷的,难道他回来了?”窝金大大咧咧的没有知觉的就走进侠客的陷阱,“哈哈哈,老子又可以吃到好吃的了。”
  难得的其他的人对窝金的话都抱以赞同,那一阵子的生活都把他们的胃口给养叼了。以前还算得上美食的东西现在到了他们嘴里也显得平淡无味。
  要不是不想饿死,他们还真不想就那样将就。而要不是他是团长的人,他们早就抢回来,让他天天为他们做好吃的了。
  “好怀念小枷的手艺啊,那道炭烤小牛排,还有蟹肉沙拉也不错,对了,还有糖醋……”随着侠客一道又一道的报菜,众人只觉得口水爆流。
  越说肚子越饿,越说口水越是不自觉的往下流,满心底都回想起当初那绝美的味道。在他们心底,有小枷的地方就有好吃的。而在窝金这单纯的大脑里,他已经潜意识的认为从地上随便拔一堆草交到小枷的手里,它也能变成美食。
  深深的吸了一口水,窝金再也忍不住了,三步并着两步就往小枷的房间跑去,“我去叫小枷。”此时的他全然忘记了小枷的房间=团长的房间。
  “恶劣。”玛琪不屑的瞥了眼侠客,他的小心思眼也就骗骗窝金那个木鱼脑袋。
  “我那是为大家谋福利,你看马上就要夜幕降临了,吃晚饭的时间也到了,大家的肚子更是饿了。”侠客毫不在意笑嘻嘻的为自己辩解着,“再说大家分开了几个月,今天才聚首,当然要大吃一顿了,你说是不是?”
  玛琪面无表情的看着自鸣得意的某人,“小枷才刚到不久。”潜台词就是他才刚睡下不久。而这个时候要是打扰到了小枷,那他要是爆发起来,不知道到时候他的怒火某人受不受得住?
  果然侠客的笑脸一僵,他也突然意识到了这个问题,虽然他让窝金当了炮灰,但是小枷要是追究起来……他的宝贝电脑岂不是……想到这他再也笑不起来。
  难得看到侠客吃瘪的样子,旅团众人毫不客气的嘲笑起来。
  欢闹之间,窝金庞大的身躯就这样被摔了下来,接着就是噼里啪啦的巨大声响,然后就是一声怒吼声,“窝金,最好你有足够的理由,要不然我绝你的粮。”
  旅团众人回首就看到气愤不已的小枷衣裳不整的站在楼梯口上。因为生气而使得那张平时有些无波的天使脸孔而显得红润殷红,可是是睡觉的缘故衣领微开,露出白皙诱人的肌肤,透着淡淡的粉嫩。
  由下往上仰望竟隐隐约约间还能看到那抹殷红,配上那因为激动而生气黯然的诱人容颜,不知怎么的竟引起某些不该有的饥渴。
  一时之间竟让众人忽视了随之而来的团长。不过在接收到团长那若有所意的死亡扫视后,众人只觉得头皮发麻,不管是哪方便的饥渴都迅速锐减。
  他们还不想死的不明不白,不,是死的这么窝囊。
  于是有志一同的收回目光,装作没有看到似的继续聊天,“对了,飞坦怎么还没回来?”
  侠客翻了翻白眼暗恼芬克斯不会找话题,“去请客人了。”
  “客人?”芬克斯不明就里的继续提出心底疑问,“谁有资格做我们旅团的客人啊?”
  背对着楼梯,侠客不停的眨眼提醒的芬克斯赶快结束这个话题,“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哦,”终于理解了侠客的暗示,芬克斯没有话题了只好随便找了个理由准备先开溜,“既然这样,信长,我们出去比试比试吧!”
  “等等,我也去。”有些狼狈的窝金赶忙开口,他不可想面对随时都可能发狂的小枷,“信长,这次我一定让你见识到老子的厉害。”
  “窝金,你还没给我解释呢?”小枷说得有些咬牙切齿,他最好有天大的理由,要不然,嗯哼,他一定会让他刻骨铭心一次。
  “小枷,那个,是这样的,那个,呵呵呵呵……”窝金被小枷这么一威胁顿时憋了气还是傻笑起来,他哪里知道他在睡觉,随叫他没有挂牌的。
  微微皱眉团长略微不满的将小枷搂回怀里不理会他的挣扎,有条不紊的整理着他的衣服,随后轻轻的抚弄着他的发梢,为他抚顺一些不听话的发丝。
  小枷微微不满的怒瞪了团长一眼,不是因为他的举动而是他打扰了他的逼问窝金。不过怒瞪后,小枷依然理所当然的享受着团长的体贴。
  满意的看到小枷全身上下都被遮得严严实实的后,团长才低沉着声线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侠客的道行几何,团长的功力几许,窝金的抗力几分,在团长质问的锐利眼神中窝金不到3秒就认输了。于是侠客暂时逃过一劫。
  这个时候即使是大大咧咧的窝金都感到不好意思了,挠着头憨笑着,“那个,团长,没什么事,就是,呵呵呵,那个,呵呵呵……肚子饿了。”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各位,这么久了才更新,实在是因为个人原因给耽误了,在这向大家道歉了。(之后将恢复更新速度)

  ‘可怜’的碧落

  不一样的碧落
  窝金挠着头憨厚的笑着,“那个,团长,没什么事,就是,呵呵呵,那个,呵呵呵……肚子饿了。”
  可惜小枷一点都不领情,“肚·子·饿·了?”说得那个咬牙切齿,说得那个愤怒,说得那个眼神恨不得剖开窝金的脑袋,看看他里面装的到底是啥玩意。(小曾:其实,小枷,我比较想知道你的脑袋里到底装了啥玩意。)
  就为了吃饭,他竟然敢打扰他的美梦?他是答应过为他们下厨,可是那前提条件是不能打扰他的睡眠。想到这,小枷眼角微瞥看向团长,哼,都是他害的。
  对于小枷不经意表现出来的娇嗔,团长浅笑的心底。也许他自己也没发现在不知不觉间他对自己总有一丝若有似无的特别。
  对于擅长捕猎的蜘蛛而言,这是猎物即将落网的前兆,看来不枉费他这次的放手,这次再次回来,他对他的排斥感明显减小了,就在他不自知间已经开始慢慢接受自己的存在了。
  这是个好现象不是吗?
  不过一码归一码,团长习惯性的勾起嘴角,带着温和的面具扫视僵硬的众人一眼,没有任何波澜的眼底无法映出他内心深处的微怒。
  想来被打扰的可不只是小枷一人啊!
  做为旅团的脑的侠客总是能第一时间的了解理会团长的思想意图,这次也不例外,虽然还是和平时没啥两样的表情,但是侠客却觉得全身发冷。
  大大咧咧的窝金自然没有注意到他们当中的眼神传‘情’,问的小心谨慎,“我说小枷,既然你也已经醒了,那是不是,可以吃饭了?”
  黑线,无数的黑线布满额间,不管是小枷还是旅团的众人都想剖开他的脑袋看看,他除了吃和打架之外能不能再加点其他的?
  第一次小枷有种从来没有过的无力感,想着想着不由的一个佩服的眼神投向团长,看来在外界眼底那代表着恐怖血腥的旅团原来都是这么有‘个性’的团员。
  团长表面依然维持着他那团长的高深莫测的风范,让人看不出他的心思。不过随着小枷越来越露骨的同情神色,团长也不由的托起下巴觉想到,貌似他的身边似乎还真没有正常的人?(小曾:团大,貌似你自己也不正常,一个收藏控。 团长:是吗?那么,密室游鱼……)
  好眠已经被打扰了,算算自己肚子也饿了,想了想小枷决定还是先填饱肚子。不过这笔账,他还是会慢慢算回来的。
  在众人期待的欢送目光中小枷白了团长一眼迈步走向厨房,在路经侠客身边时小枷别有深意的瞥了他一眼,看得侠客心惊胆跳。
  “活该。”玛琪一向看不惯侠客的这种行为,所以毫不在意的在旁边看他的笑话。
  “玛琪,别告诉我说你不怀念小枷的手艺?”侠客觉得很委屈,他也是为了大家的利益嘛,要不是大家都想吃,当时怎么不阻止他?敢情他们还想一个个吃在碗里的,嘴里也不闲还要咒骂着他不成?
  玛琪没有回话,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侠客,两眼无波,平静无痕到了让被瞩目的人全身发寒的地步。
  冷美人用她独有的武器悄然无息的回击了侠客的语言攻击,在不过10秒的时间,侠客的狐狸笑脸就开始有些僵硬,慢慢的开始风化。
  寒风那个吹啊,雪花那个飘啊,这是个什么旅团啊,怎么都没有个正常的人?侠客不由得在心底低喃着。
  就在侠客只差没有躲到小角落画圈圈的时候,‘碰’的一声基地的大门被毫无警惕的给撞开了。
  接着一身黑风衣黑面具的飞坦风尘仆仆的走了进来,后面跟的是狼狈不堪的——碧落?
  不同于飞坦的可怕的低气压气场,碧落眼神有些涣散带着深深的恐惧,紧绷着身子好像随时都会崩溃的样子,全身从进来开始就不停的发抖,声音沙哑干涩,嘴里不停的小声嘟囔着,“不要,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一身黑乎乎的连衣裙早已经看不出本色,一边的袖子早已经不翼而飞,衣服在她身上的作用也只能算是勉强遮挡了一些,因为上面口子无数,所以‘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的却引不起人的无限遐想。
  没办法,碧落现在的状况是狼狈的好像在泥地里滚了一圈才爬起来一样的,不知名的混浊物一圈圈的围裹住她的全身,所以虽然旅团众人豪不想承认她和小枷是长得十分相像,不过他们真觉得她的这身真的是糟蹋了她那张天使的容颜。
  不过虽然碧落的形象是可怕了点,但是她的身上却没有任何伤痕,至少他们没有闻到任何血腥气息。
  “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这么久才回来?”虽然飞坦蒙着一张脸,但是众人还是感觉到他的低气压。
  “哼,”飞坦不屑的冷哼一声,“她的能力有点麻烦。”
  “能力?”他们记得她离开的时候弱得让他们不屑一顾,这才多久,难道她开发出了什么有意思的念能力?
  别人的询问飞坦可以不理,但是团长的疑问他不能不回答,在接收到团长示意他解释的目光后,飞坦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开口,“她似乎能够瞬间转移,而且还使得一身鞭子。”
  不过随后飞坦嘲讽似的轻蔑的补充道,“可惜她的功夫没练到家,能力的潜力不错,可惜摊上了这么个废物。”
  “哦?”这样的评价让旅团感到很讶异,能够让飞坦认同的能力应该不会只是他说得那么简单吧?
  像是想到什么似的,飞坦突然一个闪身,毫不留情的在碧落的手臂上划出一道细小却深可见骨的血痕。
  碧落‘啊……’的一声大叫起来,然后随着鲜血滑落地面的声响,她手上的伤口已可见的速度迅速的愈合着。
  众人再次看向她的手臂,那里已经不留下任何伤痕了。
  治愈系的能力? 嗯,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完全治愈。
  这样想着飞坦的声音骤然响起,“要我砍掉她的一只手试试吗?”
  没有回答,众人只是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至于团长则是依然保持着优雅的的笑容,“玛琪。”
  于是“碰”的一声,在碧落两眼惊恐的发现她的左手就这样毫无警觉的脱离了她的身体,随之而来的是失去手臂的剧烈的疼痛,“啊啊啊啊……”
  掉落的手臂没有发生奇迹似的自己长回她身上,众人收回失望的眼眸,不屑的轻抿着嘴,真是浪费他们的表情。
  而早在一旁的玛琪则已经开始面无表情的为她接上手臂,隐约不可见的念线以诡异的速度飞舞着,不过一会儿的时间碧落的手臂又回到了她的身上。
  可惜一条不可磨灭的疤痕也就这么产生了。
  但是另众人侧目的是,不过十分钟的时间玛琪的念线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嗯,很奇特的能力,不是吗?
  单手优雅的托着下巴,团长心底开始重新考量她的价值了。
  就在众人还想继续开口的时候,一阵香气慢慢的在偌大的客厅中散开。随着怦然的香气回首,旅团众人就看到不知什么时候小枷已经捧着一盘青椒炒肉出来了。
  仿佛没有看到这有些诡异的一幕,小枷一如往常的将菜肴摆放在桌面上,然后习惯性的坐在团长的下位,“吃饭了。”说完他自己已经开始开动了。
  众人先是面面相觑,然后耶——的一声都忙着奔向厨房一边吃着一边将菜肴端了出来,至于手脚慢的人也立刻寻了一个位置,摩拳擦掌的准备好好的犒劳自己一番。
  至于全身都缩到角落被众人一致忽视的碧落则是颤抖着身子,自从落到飞坦的手中后她就没有吃过一顿好的,现在在看到她的双胞胎哥哥被旅团簇拥故意忽略她的情景,眼泪不自觉的就滑下脸颊。
  很自然的她的心底的恨意更浓了,在自以为看不到的角度恶狠狠的瞪了小枷一眼,眼底有着无法掩饰的怨恨恶毒。
  不过她也学聪明了,至少杀意掩藏的比以前好多了。但是对于从小就在血海里打滚的旅团众人而言,她的小动作依然显得可笑以及让人恶心。
  虽然小枷爱吃,但是他的胃口不大,不过半个小时的时间他已经吃了半饱。剩下的肚子自然要留给小点心了。
  这个时候小枷才将目光移向碧落的方向,不期然的和她的目光对上,看着她眼底闪烁着她自己也不知道的卑微渴求和期盼。
  良久,小枷无奈的轻叹了一口气,在小枷为团团抢夺下足够的食物后,面无表情的转身回到厨房,留下若有所思的旅团众人。
  玛琪略微担心的看了看小枷离开的方向,在回首望向主座上表现的依然与往常一般的团长,然后慢慢的收回目光,面无表情的拿出念线,“自己交出来或者让我封了你身上多余的洞。”
  懊恼之间侠客只好认命的交出他趁玛琪不留神之际所拿走的一块牛肉,不过没关系他很快就从剥落裂夫那补了一个回来。
  问他桌子上不还有牛肉为什么要抢别人的?难道你不知道别人的东西总是好的吗?同理的,抢来的东西总是特别美味的。而这个定理是被旅团众人一致公认的。

  ‘不一样’的碧落

  一顿饭就在他们打闹之间‘愉快’的结束了。
  而一份怦然诱人的面食也被端放在角落的那一位的面前,与餐桌上丰富多样的餐食不同,这一碗清清淡淡,却最适合几日没有进食的人食用。
  没有任何不满的神色,也没有太多的怜惜,小枷只是有些奇怪的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摸一样的脸消瘦了许多。那双望向自己常是嫉妒的眼睛虽然不得自己喜欢,但是比起现在这种无神甚至是绝望的眼神,他更喜欢那种朝气蓬勃的异样光芒。
  小枷没有过问,也不想知道在这之前发生了什么。单看众人的眼神还有飞坦的态度,小枷就知道碧落想必是受了不少的罪。
  他并不好奇过程,他只是有点好奇飞坦是抱着什么心态对待这有点‘特别’的玩具的?他当时脑袋里幻想的呻吟声、哀嚎声的是谁?
  不能怪小枷这么想,谁叫他们双胞胎长得那么像,不自觉的人就代入错了,再加上飞坦在某方面的变态又是那个世界所公认的……
  越想小枷越觉得可能,不自觉间望向飞坦的眼神越加冰冷凛冽,甚至引来团长诧异的眼神。
  至于其他人则是各自暗暗心惊,特别是飞坦更是清晰的感受到从小枷身上散发出来的浓烈的不满。
  难道他是不满飞坦对待碧落的手段?因为是妹妹吗?
  不由的侠客将忧虑的目光移向团长,两人眼神交汇,于是头与脑之间进行了无声的交流。小枷这不安定的成分再次被头与脑提上了议案。
  而旅团的其他成员也一脸担忧,因为在他们心底已经开始慢慢接受小枷的存在了,真到了那一天,他们会舍不得他的手艺的。
  如果他是团员就好了,不由的他们响起了另一个团员,一个冷战,那个变态的西索。为什么当初不是小枷杀了4号呢?
  不管怎样吃饱喝足之后自然要做正事了。
  无论团长心底怎么考量,表面上他依然保持着该有的礼仪风度,“不好意思,我的团员似乎有些失礼,那么碧落小姐,我们可以谈谈吗?”
  因为团长的问话,众人的目光再次回到被他们忽略了许久的某个角落的某个生物身上,看着那战战兢兢因为害怕而缩成一团的碧落。
  她还是当初那个气焰嚣张的可以,把旅团当做旅游社的那个碧落吗?
  果然有些人就是欠教训。
  因为小枷的缘故,旅团众人对于碧落算是很忍让了。现在看到她这般狼狈勉强算是稍稍发泄舒坦了点,望向飞坦的眼神都是赞许的目光。
  一旁的小枷抱着团团将众人的脸部表情变化尽收眼底,心底不由的冷笑,难道他们对他有这么多的怨念吗?竟然欣喜的看到和自己同样的一张脸遭受这些?
  就在众人的心思各自百转千回的时候,那边开始了谈话。
  “碧落小姐,不知道可否请你帮我们翻译一下上面的‘文字’?”团长优雅从容的笑着,语气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仪。
  碧落先是犹疑的看了看团长的表情,可是飞坦的一个冷哼让她惊骇的迅速收回目光,突然眼眸一暗,桌上的那张纸上……
  碧落惊吓的连连吓退几步,双手不停的挥舞着,面带恐慌的发出吃惊的低吟,“不可能,这不可能……我不认识,我不认识上面的字。”
  只是她那惊骇的仿佛要撕裂桌上的那张纸目光,还有那惊恐万分的表情却已经说明了很多。
  果然还是太嫩啊!已经窝在团长怀里的小枷舒服的享受着团长的抚摸,看到这一幕不由的轻轻摇头。
  占据极佳位置的小枷自然也注意到了那张纸上,不过表面上他依然不为所动,只是略像是好奇般的挑挑眉,便不在注目了。
  那其实张纸上也没写啥很特别的,就两个字——‘墓地’,只不过上面的字体是汉字而已,是属于那个那个拥有五千年历史长河源远流长的国度才有的优美字体。
  “你确定,你不认识?”低语问话中带着丝丝的嘲讽。
  回过神的碧落这才发现自己的反应有些过度,虽然她还想极力的掩饰着自己之前的失态,但是已经被旅团逼得惊恐不安的她怎样都不能很好的稳定自己的情绪。
  她只能有些无助的颤抖着有些发白的嘴唇说着惨白无力的话语,“我不认识,我真的不认识……”
  好大的胆子,竟然在这种情况还试图欺骗他们?
  “哼,团长,把她交给我吧,我会让她认识的。”飞坦轻蔑的撇了撇那个因他的话语而陷入冷颤的家伙,心底的肆虐因子开始作怪。
  团长还没开口,小枷就不满的皱起眉头,他就这么想看到他被虐待的样子吗?
  没错,是他,不是她,小枷不满的在于他们是双胞胎,飞坦虐她岂不是等于在享受虐他的过程?这是小枷无法接受的。
  他可以很勉强的接受他的脸露出那种惊恐无助,甚至是卑微恶心的表情了。但前提条件是他看不到,也不知道。
  但现在的问题是他知道,而且还是在他的面前让碧落受到凌虐。这让小枷无法接受,也感到丢脸,为什么他们是双胞胎?
  因此小枷有些难以抑制的闪现浓浓的杀意,浓烈到碧落也能感受得到。他相信母亲一定不介意没有这样的女儿,至少他不想要这样的亲人。你要他如何保护的起她来?
  已经是惊弓之鸟的碧落现在是受不得一点刺激,在飞坦开口的那一刻她就险些要崩溃,而现在自己眼中那个无能的哥哥竟然想要杀她?
  没有来的碧落感到无限的愤怒,在自己被飞坦折磨的死去活来的时候他在哪里?要不是自己有治愈的能力,她早就撑不住了。
  哼,现在自己还没有怪他没有好照顾好自己,他还有脸想要杀她?还有凭什么她要受到非人的待遇,而他却可以受到旅团的优待?
  恨意随着这惶恐不安临近崩溃的扭曲心态慢慢加深,此时碧落望向小枷的目光一时之间竟没有来的清澈,清澈的只剩下浓浓的怨恨。
  她已经将所有的过错的推到了小枷的身上,在她看来自从遇到小枷后,她就一直横祸不断,这一定是小枷抢走了本应该属于她的东西。如果,如果没有他的话,自己就不会沦落到今天。
  越想越是如此,围绕在碧落身边本来还很凌乱的气场竟奇迹般的慢慢平复。这一刻她甚至感觉不到旅团的存在,就连她一心想要得到的团大也被她给无视了。她满心底有的只有与自己几步之遥,和自己有着相同容貌的所谓的‘哥哥’,恨意完全染黑了她的心。
  如此惊人的气场改变自然逃不过旅团众人的法眼。不过大家虽然微微暗自警惕,但是表面上还是一副看热闹的表情。
  他们倒想看看在‘最后时刻’她是不是能有什么所谓的惊人爆发?
  虽说垂死之人的最后一击可以超长发挥,但问题是她有那个能力发挥吗?旅团众人的眼底带着浓浓的讽意。
  不过他们这次真小看碧落了,要知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虽然用在她身上浪费了点,但说的是一个理。
  因为之前没有认真刻苦的练过能力,在之前被旅团好好‘羞辱’,特别是不满于小枷之前的‘嚣张’,碧落可是大下狠心,好好的闭关修炼了一番。
  虽然还是不咋地,但是拼死一斗的话……
  就如同现在这般,碧落的身影一下子闪现到小枷的面前,如同鬼魅般伸出苍白的手指想要解心头之恨。
  小枷身子微微一颤迅速反应过来,一个翻身迅速跳离团长的怀抱躲开碧落的攻击。碧落见一手失败转而幻化出漫天的蔷薇花,瞬时她的手中多了一条蔷薇鞭子。
  漫天飞舞的蔷薇花瓣洒落在对立的两个人身上,带着令人迷醉的蔷薇香气。而对视的两人有着惊人相视的天使容颜,轻风徐来吹开点点涟漪。这可惜一方的表情有些空洞(简直是面无表情),而另一方那因为嫉妒仇恨而变得扭曲,硬是在这唯美的一幕撕开了两条的瑕疵裂痕。
  不过某人的招数也只是空有美感没有能耐,估计是锻炼之际将大部分的经历都花在了瞬移上,要不鞭子怎么老是打不到小枷的身上,倒是瞬移的速度跟上了小枷的影子移动?(小曾:真是糟蹋的藏马的风华丹舞阵和蔷薇鞭棘刃。)
  带刺的蔷薇一个不好可是扎人的,而且是无差别的攻击。于是就在旅团众人有趣的抱着瓜子啃的时候,碧落的身上已经划出数到血痕,但是小枷的身上却毫发无伤。(至于由花瓣所带来的风华丹舞阵的攻击直接忽略不计,因为某人念力支持不住。)
  战斗如火如荼的进行着,不过不是旅团众人不想帮忙,而是自己的战斗自己解决。在他们看来要是小枷连碧落都抵挡不住,那么他们就真该考虑杀与不杀的问题了。(唉,谁叫小枷不是团员呢?所以……)
  再说这也能算是战斗吗?
  只是不知为何,小枷对于碧落的步步紧逼只是一味的退避而没有攻击,所以这场‘战斗’才能持续下去。
  而因为治愈能力使得伤口很快就愈合了,也因为进入疯狂状态而暂时麻痹了痛觉的碧落挥还不知疲倦的利用瞬移紧贴着小枷,挥舞的鞭子开始进行无差别的进攻。
  完全不在乎已经破烂不堪的衣服在她伤敌0自损1000的攻击下开始摇摇欲坠,终于一个巨大的转身挥臂动作让她那身已经成条的布料就这样毫无警惕的就这样掉落了下来。
  ‘悉簌’的一声,是衣服落地的声响,碧落只觉得身子一寒,反射性的往下一看,“啊————”

  墓地

  随着碧落“啊——”的一声尖叫,她的衣服毫无警惕的掉落,众人凝神侧目一看,里面竟然是印着可爱小白兔的胸衣?(不知道有没有让某些人失望了。)
  这是一具明显的女性躯体(废话),玲珑有致的身材尽显妖娆,凹凸有致的S型曲线可以让众多整出来的大牌明星嫉妒。有着魔鬼的身材配上那天使的容颜,实在是诱人异常。
  可惜对于饱经洗礼的旅团众人而言,她的身材虽有魅力,但是还没到让他们饥渴的忘乎所以的地步。不过若是平时遇到这样一个极品,419一场那是逃不掉的。
  旅团的其他三位,嗯,准确来说是两位(小滴排除在外)不屑的轻声冷哼,虽然有些鄙视团员的表现,但是对于碧落的尴尬,她们依然冷眼已看。
  不过这秀色可餐的一幕,大家也没能看多久,因为下一刻小枷随手扯下自己的风衣为碧落披上了。
  这一举动再一次引得旅团众人的深思。就是大大咧咧的窝金也明白碧落在小枷心目中的地位不低,而旅团是注定不会放过碧落的,那么……
  他就这么在乎这个所谓的妹妹吗?
  这样想着,众人再次将目光移向团长,询问着他的意思。可惜依然维持着优雅从容的团长还是淡定的微微浅笑着,带着让人无法探视的笑容。那深邃幽深的黑眸倒映不出一丝情绪,依然温文尔雅如常。
  不过这次他们倒是真的误会小枷了。不是因为这个妹妹才如此的,而是因为望着她,便让他想起前世的自己,一样具有傲人的女性身材,有着同样的容颜。所以他又怎么会让人占自己的便宜呢?
  微微抬眸之间小枷便将众人的若有所思以及淡淡的担忧看在眼底。缓缓的勾起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小枷回首与团长四目相对,从他那平静无波的眼中读不出任何。
  轻轻的叹了口气,读不出任何这已经说明了很多,小枷的眼底一片平静,对于这个妹妹,初始的保护是因为她的容颜,是因为她是自己唯一的亲人,是因为对母亲的承诺。
  而对于威胁自己的人,小枷从来不会心慈手软,现在她已经对自己产生了不可磨灭的杀意了,所以他很倘然的选择——上床睡觉。
  “嗯——”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小枷很不优雅的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慢慢的开始睡眼朦胧,现在这种情况,他也知道抱枕没空,所以他只好委屈点,“团团——”
  机灵的团团一听到主人的喊叫立刻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带着娇憨的语气撒娇着“团团……团团……团团……”
  小枷不用弯腰只是做出要抱的姿势,团团就自觉的往主人的怀里一跳,可爱的小鼻子左右轻轻的嗅了嗅,是主人的味道,带着满足的笑容用可爱的毛茸茸的身躯蹭了蹭自己的主人,“团团……团团……团团……”
  眨巴着可爱的大眼怒瞪了团长一眼,团团满足的窝在自己主人的怀里,哼,一直霸占着主人的坏人,现在主人是团团的,是团团的了……
  目送着小枷的离开,众人再次将目光极具到了碧落的身上。最后的保护神也没有了,嘿嘿嘿……下面是审问时间。
  * * * * * * * * * *
  当小枷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偎依在团长的怀里了,睡眼惺忪的眼眸慢慢抬起却发现自己正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
  四周布满杂乱丛生的不知名的野草,映入眼帘的洞口透着幽深黑暗,隐隐透着一丝阴冷,随着旅团月往里走,道路越来越宽广。
  小枷一醒众人就立刻感觉到了,纷纷打趣道,“你终于醒了啊,不愧是小枷,一睡就是三天三夜。”
  “哈哈哈……既然小枷已经醒了,老子也终于可以不用继续啃干粮了。”说这话的一定是窝金,后面符合的大有人在。
  难怪他觉得这一觉睡得特别舒服,因为刚刚睡醒,所以小枷还有点不在状态。直到众人出声,他在注意到被飞坦抓在手中的碧落。
  比起三天前的她,显然更加颓废和阴郁,不过除了精神状态不好之外,小枷很欣慰的发现她四肢健全。想来不是她的治愈能力得到了很大的提升,就是旅团突然心慈手软了。
  正这么想着,他们已经来到一扇古朴的大门前,大门的正上方描绘着不知名的优美图像,两侧是龙行虎啸图,气势磅礴,振人心弦,让人停而至步,树立而叹。
  比起众人震惊感慨的表情,碧落的表情却如同调色盘般变化多端,红橙黄绿青蓝紫配上她那天使容颜仅限妖娆。可惜最后她将表情定格在欣喜上,也迅速引起旅团的警惕。
  “碧落小姐可以为我们解释下上面写的是什么吗?”团长轻柔优雅的声音在这幽静的古墓间慢慢想起。
  “上面就写了两个字——墓地。”碧落小心翼翼的偷瞄着众人的表情。
  “嗖嗖嗖!”信长突然拔刀。
  碧落吓得立刻抱头蹲□,哭喊着,“我说的都是真的,上面真的是写了这两个字。”
  他可以作证,上面的确只写了‘墓地’这两个汉字,可惜小枷不会白痴的暴露这些。
  不过小枷还是厚道的轻抬起手臂指向某个方向“那边好像也有和上面一样相似的图像。”
  不用旁人示意碧落就识趣的凑上去翻译,而旅团众人其实早就发现那些图像的存在了。
  “小枷不认识上面的文字?”侠客状似随意的问道。
  小枷故作不解的访问,“难道我应该认识吗?”
  “因为你的妹妹……”侠客略带歉意的指了指正在翻译的碧落,“所以我们才这么想的。”
  “我不知道为什么她会认识,也许窟庐塔族的某种历史文字?或者是她自某处游学而来的?”说到这小枷还故作疑惑的转头望向团长,“我以为你应该知道的。”
  在窟庐塔族灭族后团长很自然的收刮了他们那的所有书籍,再加上他的可怕的渊博,小枷这么问显得理所当然。
  “我从未遇到过这种文字,”说完团长还很遗憾的感慨,“看来是我有些寡闻了。”
  听听,听听,这叫什么话,对了亲爱的团长大人,小枷除了把他当做抱枕之外,还具有活字典的功能。他要是寡闻,那其他人呢?
  这话不仅听到别人耳朵里觉得讽刺,就是听进小枷的耳里也不免让他嘴角抽搐,他这非窟庐塔族的族人都将窟庐塔族的历史文化等了解的比窟庐塔族族人还透彻,这让他这个连窟庐塔族普遍文字都没记住的人情何以堪?
  但是这话听到碧落的耳朵里却让她心惊不已,冷汗直流。
  她突然想到之前团长的问话,言语中不断探究着这个文字的由来以及它背后所可能存在过的王朝。
  她当时随便糊弄了过去,以为这这个古墓是以前的穿越者留下的。可是现在她突然想到那个黑衣人曾经说过这个世界有可能有那个世界来的偷渡者。如果真有,那她要怎么办?
  那她会死吗?或者像是穿越小说中写得那样,她能够得以逃脱旅团的追捕?
  小番外:
  这是难得的一天,因为这天小枷他醒着。既没有窝在团长的怀里打盹,也没有呆在厨房里实验他的新菜肴。
  侠客正好遇到了一个不懂的文字,可是团长偏偏不在,所以只好来询问小枷了,“小枷,这个字什么意思?”
  小枷吝啬的只是抬了抬眼睑,然后继续低头玩弄着手中的游戏机,“不认识。”
  “怎么可能?这可是窟庐塔族的文字,你好好看清楚。”侠客诧异的指了指书本的封面,上面是用窟庐塔族的文字写着‘窟庐塔族历史’。
  “都说了,我不认识。”这回小枷连眼睑都难得抬了。
  “开玩笑吧?你不是在窟庐塔族呆了好一阵子?自己种族的文字哪有人不认识的?”侠客吃惊的大叫起来。
  自己种族的文字,他当然认识,因为在他心底一直将自己视之为中国人,完全没把自己当做过窟庐塔族族人。
  “窝金就不认识了,他连通用字都不认识,信长也差不多,小滴也不知道,还有芬克斯上回还问团长他们种族的某个字什么意思,库哔……”
  “停停停,打住,我知道了。”捧着一本窟庐塔族的书,侠客知道他问错人了。
  好吧,他错了,不过想想也知道某人一天大部分的时间都花在了睡觉上了。即使难得醒来,那也总得吃饭吧?还有,找食材也花打量的时间,剩下的……
  “小枷,陪我打一场吧?”窝金的巨大的吼叫声从后院传来。
  “好啊!”说完就放下手中的游戏机,人就往后院挪去,只留下捶胸顿足的某人。

  杀气是不要钱的

  对于自己毫不了解窟庐塔族的文化,小枷一点都感觉不到羞愧。且不论他有没有羞愧这种情绪,单是从现实角度来说,小枷也没指望自己会过。
  这不是说小枷的脑袋不好,恰恰相反,小枷的理解力还有记忆力都远远高于其他人。虽然达不到团长那变态的程度,但是那是能够羡煞旁人的。
  只不过他对浪费时间的事情实在没有兴趣,有那闲工夫还不如和窝金打一架呢!(小曾:读书是为了增长见识,怎么可以说是浪费时间的事情呢? 小枷:见识?见到了自然就认识了,要是不认识,不是还有库嘛?他都不懂了,我肯定也不懂的。 小曾(掀桌):我要换儿子。)
  就像现在,他无聊的想立刻畅快淋漓的和窝金打一架,然后在美滋滋的洗一个热水澡,最后当然是抱着他的库洛洛牌抱枕美美的睡上一觉。
  可惜现在是在探索古墓期间,所有小枷也难得有所自觉这不是一个很好的睡觉时间,当然打闹也不行,要知道库要是发怒起来,那可是会死人的。
  当然死的是别人,不过自己也躲不过库的小惩罚。
  一想到那香艳而又磨人的‘惩罚’时,小枷脸上虽然依然保持平静,可是眼神却开始有意无意的往团长的方向瞟去。
  在感觉到团长那回望的眼神后,小枷那白皙的面颊慢慢染上淡淡的红晕。随着他那有些戏谑的目光,小枷有些紧张的不自觉的咬住了嘴唇。
  看到这一幕的团长眼神不由的暗了暗,要不是现在时间不对,他一定会狠狠的将他搂进怀里,然后不顾一切的占有。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我有趣的收藏品,任何时候都不要带着些许夹杂着慌张羞涩的眼神去咬紧你那娇鲜欲滴的嘴唇。
  特别是在他还清晰的记得在几个小时前,那个诱人红唇里那如蜜汁般的甘甜的味道,以及自己是如何在那具白皙的娇躯上还印下自己的所有权。
  不知何时,团长那向来冷峻沉静的如黑宝石般的眼眸已经渐渐的覆上了一层炙热的色泽。感受到团组织越来越炙热的目光,小枷不由的微微轻颤。
  虽然他们一直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但是这并不代表团长没有好好开发过小枷。
  现在的小枷早已不是那没有接触过任何情 欲的那个小枷了,无论是身体还是感觉都敏感多了,红晕占满了脸颊,慢慢的爬上了耳际。
  因为他又想起了那些让人心惊脸红的香艳……夜晚,特别是那些让人舒服而又羞涩的……事情……
  满意的看到小枷难得的羞涩的反应,团长适时的移开视线,虽然逗弄自己的宠物是小情趣,但是他没有让人欣赏的习惯。
  团长一移开目光,小枷就迅速整理好面部表情,恢复到常日里的面无表情,仿佛刚才的羞涩只是错觉而已。
  而这边,碧落翻译工作也结束了。
  碧落一边战战兢兢的小心观察着众人的表情,一边试图用自己的语言来组织解释,“上面大意就是说,如果想要得到他所有的宝藏就必须回答相应的问题。”
  微微挑了挑眉,团长优雅的说道,“既然这样,那么麻烦碧落小姐了。”
  此时的碧落除了点头还能如何,纵然心有不满也不敢表示出来。现在她只能心底寄托,希望墓地的主人能看在大家来自同一个世界的份上帮她一把。
  大门上面的问题很简单,碧落向团长借来一把小刀,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中在门的一侧刻上小字——HunterXHunter。
  随后——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傻瓜,傻瓜,傻瓜……’众人只觉得头顶一群乌鸦飞过。
  碧落惊慌失措看着纹风不动的大门,她明明把正确的答案刻了上去啊,怎么大门不打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碧落惊恐万分的望着团长,“我不知道为什么这样,我真的不知道。”
  面对飞坦越来越凌厉的杀气,碧落害怕的颤抖不已。
  这时小枷也微微皱眉,有些不解。
  这时的他才将目光转移到旁边的刻字上,‘嗯哼……既然亲爱的能够看得懂这些文字,那一定是和人家同源了呢,果然是命运的红线把我们紧紧连在了一起了呢……’
  ……
  很好,这算什么?完全西索式的风格。
  还好小枷在经过正牌西索的洗礼之后,已经能选择性的无视某些文字话语。(毕竟要想在变态的身边睡觉,这点功底是需要的。)但是黑线还是有的。
  “小枷发现了什么吗?”
  “啊,”小枷微微一怔,而后忽略心底的异样,“那两个图形好像出现了很多次。”
  听小枷这么一说,在旁边等的有些无聊的一些人也凑上去数了起来,“竟然出现了18次,碧落,那是什么意思啊?”
  被侠客这么一问,碧落瞬间僵直身子,凄凄然的回头,“呵呵呵,那是……一种……语气词,呵呵。”只不过在那个世界没有人这么用,而在这个世界倒是有个人,而那个人……
  光是想想,碧落又是一个冷颤。
  说完这话,碧落看也不敢看众人的表情,也不管大家相不相信,低垂着脑袋。同时心底不由的暗骂,该死的,都是他害的,没事那么多嘴干嘛!要是他们认为她没有老实交代,那怎么办?
  光是想到同人文里描写的可能情况,碧落就吓得一身冷汗。
  “她没有撒谎。”玛琪冷冰冰的声音骤然响起。
  顿时碧落感觉到身子一轻,弥漫在自己周身的杀气少了许多,微微松了一口气,向玛琪投去了一个感激的眼神。
  不过探墓再一次陷入困境。
  须臾,团长突然下令,“窝金,你再推一次门。”
  而在这之前,窝金就试过不能打开大门。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还要再试一次,不过窝金还是依言听从团长的命令,用尽全力,‘喝’的一声。
  ‘轰隆隆——’在窝金的全力以及众人的目光之下,大门缓缓打开。
  打开了一扇大门,映入众人眼帘的是……一扇大门……(汗!!!!)
  有着百来米大小的石室内什么都没有,光秃秃的石壁四周更是连一个老鼠洞都没有,还真的是够空旷的,空旷的只剩下一扇大门……
  ‘碰’的一声,在众人全部进入到石室后,刚刚还开始的大门毫无警惕的就关上了。
  顿时所有的人立刻摆开战斗形式,不过……1秒、2秒、3秒…… ……1分、两分、三分……貌似啥事也没有发生……
  “呱呱呱……”天上又是一群乌鸦乱叫。
  “回答问题吧!”团长最先收起手中的盗贼秘籍,换上另一本不知名的书。
  而看书不是小枷的兴趣,他又没有带什么娱乐设施,不过嘛,嘶——’的一声带着破空的声响骤然响起。
  他带了零食……(小曾:喂喂喂,这不是郊游,你带什么零食啊? 小枷:不带游戏机会闷,但是不带食物会饿。 小曾:……)
  稍稍回首,只见小枷秀气的小手正抱着一袋薯片,毫不顾忌众人的目光,咔嚓咔嚓的吃得井井有味。不过一会儿的时间,一包已经解决完了。
  没事,小枷随手一掏又是一包,咔嚓咔嚓的做松鼠咀嚼状的继续啃下去。
  嗯,貌似有些口渴了,小枷又从事先准备好的背包中拿出一罐可乐,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在这寂静的墓穴中显得尤为的响亮以及透着丝丝的……诡异。
  于是在这寂静的古墓里,悠悠回响着咔嚓咔嚓的声响以及偶尔的翻书声,当然还有刀子在墙上划过的‘咔嘶咔嘶’如磨牙般的背影音乐。
  好诡异的气场,好恐怖的声音,好可怕的杀气啊啊啊啊……
  见多了比这还诡异气氛的旅团众人当然没有什么反应,但是碧落只是正常人啊,现在是什么情况?她招谁惹谁了?为什么他们对她不要钱的放杀气啊?(小曾:我作证,他们只是无差别的攻击而已。)
  小枷没有抬头只是微微皱皱眉,错觉吧,他怎么觉得有人在磨牙?
  不过……杀气?
  呃,旅团的耐性真是越来越差了,怎么这么没有耐心,没看碧落真认真的刻字吗?
  算了,和他无关,他还是继续吃他的小点心吧!
  于是其他人的杀气越来越强,越来越像不要钱,也越来越狂乱……而我们的小枷依然不以为意……继续啃ing……
  “团团……团团……”不甘被主人忘记的团团适时叫唤这才挽回了一点气温,不过,呜呜呜……还是好冷啊……
  没有细想,小枷又递了一个小饭团给团团,这只狐狸最近胃口越来越好了,一个光是小点心就要吃掉10个饭团了。
  不过还好他准备充分,如果控制一点的话,应该够他一路上的小吃吧?
  想到这小枷目光望向还在刻字的碧落身上,在慢慢的移到墙壁上的刻字,‘库洛洛的独特标志是什么?’
  随后不以为意的转回头耸耸肩,继续他的松鼠啃咬式……杀气一顿,然后继续不要钱
  ……不,是更不要钱……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这么迟才更新,先是我的学习出了问题,然后遇到我奶奶去世,刚休息下来就是新年,新年几天就彻底玩疯了,疯到今天就上课了,悲催的……本小姐面临升学,所以初六就上课了……悲催的……在这向大家道歉,不好意思这么迟才更新,对不起……最后,祝大家新年快乐祝大家新年快乐祝大家新年快乐祝大家新年快乐祝大家新年快乐祝大家新年快乐

  无聊的闯关

  很快碧落刻完字了,和之前的情况一样,周围没有发生任何事情,大门依然紧闭。
  于是我们的窝金大爷再一次像众人展现了他那强化系特有的超强爆发力,几十吨的大门在他的推动下,缓缓打开。
  除了因为许久没有打开的原因而产生大量的尘埃之外,众人再次面对空旷如野的密室,当然在众人的面前还是会有扇门的。
  不过不是一扇大门,而是两扇……(汗!!!!作者自己先汗一个先,真的是好没创意的墓地啊!)
  周围依然没有任何机关和陷阱,在大门的两侧刻有与之前相视的图形文字。不用多说,在众人仔细观察四周的时候,碧落很自觉的开始回答起问题来。
  “还是没有发现任何机关陷阱,团长。”哪怕每一个关卡的内容都一样,旅团的众人还为时小心翼翼的检查了下四周。
  可惜依然没有任何收获。
  问题还在继续回答,大门还是继续推,路还是继续走……于是他们面对了一扇、两扇、三扇……六扇、七扇……
  “老子到底还要推多少扇大门啊……”窝金已经被迫瞬间爆发了七次,即使是强化系也不免有些疲惫。
  对于窝金的抱怨,碧落只能有些无助尴尬的在旁边赔笑,她哪里想到她的同乡竟然这么变态。她刚才偷偷的尝试过了,大门的重量不是她所能推动的。
  而做为另一个同乡的小枷则是在窝金推第四扇大门的时候,就已经无聊的不停的打着哈欠。不用猜都知道,窝金应该还要在经过六次石室,直到面对13扇大门。
  因为前七扇的大门上的问题都是根据旅团每一个人的号码所针对性的提问的,如第一关是关于‘库洛洛的独特标志是什么?’,第二关则是询问‘飞坦的武器’……而四号问的当然是西索了,之后是以此类推……
  还真的是无趣的至极啊……
  就算是该墓地的主人是个实打实的旅团控,也不用从头飙到尾的飙着西索式语言吧?
  西索啊,那个实人比书本上、比荧屏上还要疯狂,还要变态的家伙,怎么喜欢的人这么多呢?实际上就小枷所知,西索的女人缘从来没有断过。
  哪怕是他们同床共枕的那一断,他的女人也依然是每天都不同。(小曾:汗!你怎么知道? 小曾:当然知道,他每天回来带着的香水味都不一样。)
  不过他还是想再说一次,创造这个墓地的人……真的是太没创意了!
  算了,他还是继续吃吧!
  ‘嘶——’然后是‘咔嚓咔嚓’的声响。
  侠客很想试着忽略那有些让人想磨牙的声音,心底不停的告诉自己要淡定、淡定,深呼吸然后吐气。
  不过显然效果不是很好。
  正在他打算开口前,有人先出声了,“小枷,还有吗?我也要。”
  窝金推门推得有些无聊,其实累到只有一点,不过在小枷‘咔嚓咔嚓’的配音下,他本就大的胃正不停的叫唤着,独食可不好,他也要。
  小枷第一反应是警惕性的将食物护在怀里,曾经在流星街给他的后遗症,也是唯一的后遗症就是——对食物的执着。
  要知道他可不是一开始就强大的,他也是从一无所有开始爬起的。即使有很好的身手也受年龄还有念能力的制约,食物,对于长时间饿过的人而言,总是会习惯性的珍惜。
  当然小枷珍惜的原因还在于,他经常性遇到特殊食材缺失的问题,所以保存和保护食物,已经成为习惯。
  看了看手中的食物,在看了看窝金期盼的眼神,小枷犹豫再三,好歹是免费苦力之一,算了,“巨头乌贼,我要巨头乌贼。”
  “不是吧,小枷,一袋零食而已。”侠客在一旁大惊小怪道。
  “要不要换随你。”知道要探古墓还不自带食物,肚子饿,活该。
  “行,没问题。”窝金毫不在意,反正平时小枷也没少指挥过他,“我还要水。”
  “给。”得到满意答复的小枷很爽快的打开背包取出窝金要的,然后仔仔细细的关好背包,继续啃他的饼干。
  “小枷,那我们的呢?”侠客在旁边嚷嚷道。
  “没有。”鼓着小嘴肚,小枷抽空回了一句话。
  末了,小枷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难道你要和团团抢食物吗?”虽然你们都是属狐狸的。
  被小枷突然抢白,侠客到嘴的话卡在半中央,环视了其他看笑话的众人一眼,认命的将要吐出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到底招谁惹谁了?
  平日里那碧绿如琉璃般透彻明耀的双眸竟染上淡淡薄雾,神情哀怨的看向小枷,一副小媳妇被受委屈的姿态。
  可惜该欣赏的人难得理会,他正埋头解决他手中的小饼干,时不时的逗弄逗弄团团,就是没有理会侠客。
  遇到不捧场的客人,侠客可没有唱独角戏的习惯,废物利用、表情不变,转换对象,“团长……”
  不得不说侠客故意撒娇起来的娇媚声音,还真是让人全身酥软啊,那韵味,那神态,啊啊啊啊……
  碧落在心底尖叫,十足的小受啊……
  “更像了,”小枷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啊?”
  “更像团团向我撒娇时候的样子了,”小枷疑惑的歪着脑袋不解的问道,“侠客,你真的不是团团的亲戚吗?”
  ╬!╬!╬!╬!╬!侠客现在是满头的黑线加青筋。
  碧落因为小命掌握在人家的手上,所以很识趣的只敢在心底偷偷暗笑。
  可是其他人可就没有这些忌讳了,“噗呵呵……呵呵呵……”
  “难道不像吗?一样都是碧眼狐狸啊?”说着还煞有其事的将怀中的团团举高,让团团那圆滚滚滑溜溜的碧绿的眼眸对上侠客那清澈无瑕的碧绿眼眸。
  团团不知所以的无辜的眨巴眨巴了下,正对面的侠客下意识的也跟着眨巴了那么一下。
  同样的双眸对上,视线交汇,然后产生剧烈的火花(噼里啪啦),开始无声的交流着……
  然后团团的眼底闪过明亮让人无法忽视的欣喜,而侠客的双眸则慢慢染上错愕的神情。
  ——那是属于找到同类的欣喜和错愕。
  (以上是属于作者无责任式的假设,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同样的如若猜对,那也是蒙的。 众:那猜错了呢? 小曾:望天……我啥也不知道。)
  小番外:
  话说在团长的耳习目染下,小枷也渐渐迷上了看书这一伟大的爱好,时常是书不离手,人不离团长。
  侠客在旁边闲的无聊,突然出声调侃道,“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没想到小枷也喜欢上了看书啊?”
  正沉浸在无边的书海里的小枷连抬头的懒的抬,只是移了移位置,他的光线被可恶的侠客给挡住了。
  侠客继续挡,小枷继续挪。
  侠客在挡,小枷继续挪。
  侠客好玩的在挡,小枷一拳,好了,碍事的人消失了。
  ……
  他的脸一定肿了,而且是要修养好久才能恢复的那种……
  侠客一边有些郁闷的揉着被小枷一拳打到的受伤脸颊,一边暗自怀念,还是刚来的时候的小枷最可爱啊!
  现在的他怎么越来越暴力了呢?
  不管怎样,八卦还是要继续的,“有这么好看吗?”
  除了打架和睡觉,嗯,还有吃,侠客从来没有见到小枷还有这么专注的时候。
  到底是什么书啊?这么有魅力?
  侠客再次凑近脑袋看向小枷手中的书……囧之……小人书?
  “不是吧,小枷,好歹在团长的……引领下,也该看待有点……长进吧?”侠客突然记起貌似最早前小枷就拿着一本小人书看了。
  “长进了,”意料之外的是派克开的口,“以前小枷只看言情类的小人书,现在是连战斗类的小人书都看了。”
  玛琪在一旁冷冷的补了一句,“还会在进步的。”
  进步到看所有类的小人书?还是进步到看全部都是字的书?
  ……
  侠客突然被自己的想象给雷到了。
  现在侠客真的很想拍拍团长的肩膀表示他的万分同情,不过他怕死,所以没有这么做。
  但是他的眼神充分的表达了这种情绪,并且强烈的让正沉浸于书海中的团长难得施舍的回了他一句话,“这样就够了。”
  意思是只要这样……他就很满意了?
  侠客猛然想到小枷那强有力的一拳,理解的点了点头,英雄惜英……呃,不对,是强盗理解强盗啊,他了解,他明白,他体谅,他感同身受啊……外带刚刚切身体会……
  自从迷上了和窝金他们一样的肉搏之后,速度型的小枷有着彻底沦为力量型的趋势,现在好歹小枷除了睡觉、吃饭外加打架之外,终于有了另一个安静的兴趣。
  嗯,应该好好培养,着重的培养,大大的培养……
  比起每次和窝金信长他们起码要拆一间房间才甘心的小兴趣,这个爱好的确算是进步,大大的进步,至少这一个星期房间被少拆了许多不是?他们基地更换的频率终于慢了那么一点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友情提醒:要是我每天12:00或者21:00没有更新的话,那应该就代表当天我不会更新了。所以……阿门……愿老天保佑我记得更新……

  回去的办法

  “好了,窝金,继续吧!”优雅的将手中的书合上,团长发话了。
  团长的出声,旅团众人自然就收回看戏的目光,目前探索古墓比较重要,不过关于团团和侠客的同类,回去之后他们还是可以慢慢探讨的。
  而做为此事的诱导者的小枷,此时正捏着一个饼干继续他的啃咬,饼干的碎末沾满在唇边,圆滚滚的眼眸里平静无波、清澈透亮。
  随着大门的打开,众人开始向前移步。
  而忙于吃食的小枷自然遗留到了后面,嘴角边传来轻柔的触感,微微抬头却看到一只那纤细而又修长的手正为自己擦拭着嘴角。
  顺着手的方向望去却见团长带着浅笑宠溺的看着自己,不知为何,小枷的心底闪过一丝情绪,一丝他不明白的情绪。
  感受到小枷疑惑的目光,团长微微一笑,倘然的接受他的注目。
  修长的手指像是有些遗留般的轻轻滑过小枷的娇艳欲滴的红唇,然后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似是带着一丝遗憾。
  小枷的眼神微微一暗,他有些懵懂于团长的举动。
  最近他这样的行为越来越频繁了,可也没见他找过别人啊?
  小枷以前没做过男人,不是很了解这方面,那他现在到底是需要还是不需要啊?(小曾:啥叫没做过男人?那你现在算啥? 小枷:男孩。)
  想不通就不想,这是小枷一贯的作风。
  所以这个问题不到3秒就被小枷抛到了脑后了。
  歪着头想了想他们还有好几扇门还没开,小枷想也没想的就随手递了一包饼干给团长,末了还顺手递了一罐可乐过去。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点都没有在侠客那里的推三阻四。
  很好,小枷这差别待遇迅速让团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亮光,一心两分的某些团员也看在眼底,浅笑于心。
  只差没有蹲地画圈圈的侠客不满的心中怒吼:为毛受伤的总是我?
  撇开这一茬,这些日子的小枷相处,众人发现小枷还真和他们的心意。符合流星街人的一贯准则——极其自我的同时也极其护短。
  证据?
  你想啊,按理说像团团这样稀有的绝种的品种在旅团众人的面前,就是不拿来好好研究解剖,起码也是一通折腾。
  可你看现在,除了在团长面前还有点本能的畏惧之外,其他人?谁的头上它没撒野过?
  就是飞坦的脑袋它的蹂躏过。
  可见其嚣张。
  当然事后被追杀的脱层皮那还是有的。不过好歹没事,不是?
  就在众人暧昧的眼神交流之中,小枷依然完全自我、毫不怀疑的继续自顾自的吃着喝着玩着,俨然一副郊游的架势。
  唉,这两个当事人,一个不知道遮掩,一个巴不得这样宣誓自己的所有权,于是两人的举动那是越来越暧昧了,也越来越毫不避讳了,坦然到连粗枝大叶的窝金都懵懂一二了。
  (小曾:儿子啊,我是没指望你能矜持到哪里了,不过好歹你在旅团这么久了,连间房间都没有。唉,好歹碧落都有一间啊,儿啊,乃真从一开始就堕落了。)
  路还在继续走,杀气依然不要钱的继续放,以飞坦为代表的某些人也越来越不耐烦——这从碧落几近于瘫软的处境就可以看得出。
  不过终于,终于,在经过种种刁难(只有碧落)、跋山涉水(只有窝金推门而已)、忍受极致苦难(无聊害的),终于让他们推开了最后一扇大门。
  满室的闪闪发亮的宝石玉器以及珍贵文献,还有各种稀奇的物品,让历经千辛万苦(?)的旅团众人都满意了。
  看在东西还不错的份上,他们就不鞭尸了。
  “一个不留。”团长下完指令,旅团众人开始动起手来。
  收刮遗迹这种事情从来轮不到小枷,就是轮到了,除非是珍贵食材否则还是别指望他‘高抬贵手’了。
  所以很自然的小枷就注意到了碧落的反常。
  一进石室,碧落一震,所有注意瞬间集中在了石壁上的字迹。
  先是欢欣雀跃,然后又是眉头紧皱,神色摇摆不定,踌躇难决,像是在那下着不为人知的某种决心。
  眼眸缓缓的向下移了移,小枷眼神微微一暗。
  回到原来世界的办法……
  这个遗迹的主人竟然有回到原来世界的办法?
  小枷知道这个很多穿越人事的梦想。因为只有真正穿越了才知道,自己原来还有很多难以割舍的人和事。当然还因为格格不入的生活理念和社会观念让众多穿越人士无比的渴望回去。
  而碧落则恰恰属于这其中之一。
  碧落在穿越前只是一个平凡的小女孩,充满着他所不能领会的梦想、过着幸福而又有些无趣的生活。
  人,只有在失去之后才懂得珍惜。
  穿越? 碧落现在才明白,那属于只可远观而不可身临其境的存在。
  当她看到面前这回家的希望时,记忆深处回忆慢慢被勾起,长久以来的自欺欺人在现实的面前毫无反抗之力,她只想——回家,回家,回家。
  这在她经历了孤独彷徨无助的幼年、面对迷茫不可及的未来以及生命的威胁中,还有记忆里那抹杀不去甜蜜而又温馨的曾经拥有……
  一切的一切都在吞噬着她。什么主角命、三大美色、七大美色、后宫种马……她都不要,她只要回家。
  就在旅团大肆收刮的时候,一行泪水慢慢划过碧落的脸颊,一滴一滴的掉落在满是尘埃的土地上,带着她的无助于软弱。
  可是现在后悔,真的来得及吗?
  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镜头回转,我们来采访采访小枷,你想回去么?
  回去啊……这个问题,小枷从来没有想过。至少他很满意自己现在的生活,不想做任何改变。
  比起那个所谓的法制社会,小枷更喜欢这个更加血腥也更加坦率的世界。至少杀个人不用动不动的就是要陪命,一个不小心还要躲避警察的追捕。他倒不是怕,只是手续太过麻烦了。
  哪像这个世界,一张猎人证,所有的不合法都变成了合法的,杀人者不仅被畏惧着,同时也被众人所尊敬着。
  不过眼角一撇,将碧落落寞和伤心的神态收入眼底,心里却闪过一屡思绪。
  后悔了?
  可就算回去了,那又能怎样?
  一个已经习惯了血腥规则所谓‘平凡’的人、一个从当初天真无知到现在双手染血的所谓穿越者,如果他们真的如愿回到原世界,那该又会怎样呢?
  回到原点?
  不可能。
  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做下的就已经做下了,补救?
  那也要有补救的机会。
  而小枷正好没有这种仁慈给她机会,旅团更不会放过她。
  她的眼底藏不出秘密,所以她的眼神早已出卖了,可她却不自知。就像现在,什么时候旅团拿走财宝需要全员动手的?
  小滴的凹凸鱼跑哪去了?
  而且就算回去,那回的是哪里,是穿越的那一秒,还是因时间流逝同步,而不得不面临有亲不能认的悲哀?
  然后更加悲哀的继续使用这个世界的生活方式在原世界苟延残喘?
  小枷突然很好奇,十分的好奇,好奇到想立刻送碧落回去。
  比起穿越前单纯到无知的碧落,而现在的她已经是一个弥足黑暗的人。她,杀过人。
  她身上掩埋不住的淡淡血腥是任何一个杀手都不会错过的,更何况他还是一个流星街人。
  就像潘多拉的宝盒一般,一旦打开就无法抑制,像是毒品正在侵蚀她的灵魂,心灵已经被打开了一个细微的缺口。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扩大这个缺口。(小曾:喂喂喂,你不是说她是你的妹妹吗?你不是说要保护她吗? 小枷:是啊,所以我想让她更好的适应这个世界啊!)
  反正他还有的是时间,毕竟七大美色可不是那么容易就集齐的。
  而且某些人似乎对她越来越感兴趣了。
  愚人节番外:
  这是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的某一天,侠客正准备在去手机市场主转转,看看能不能淘到宝。可是意外间他似乎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不,是两个。
  好奇心起的侠客跟了上去,却悲催的发现了这个现实。
  如果他知道其中一个是西索的话,打死他,他都不会凑上去的。不过另一个人怎么看,怎么觉得是小枷?
  侠客脑袋里一左一右的天使恶魔在激烈的竞争,最后由天使胜出。
  要相信他一点都不想跟,可是为了团长,为了旅团,他还是咬牙的跟了上去。要知道西索那么狡猾,他是怕小枷被骗,团长要是被戴绿帽子了,那他可就罪过了。
  眼见两人亲亲蜜蜜的贴近在一起,小枷更是窝在西索的怀里,这没什么,很早以前也常这样,只是这是什么状况啊?
  小枷竟然一脸羞涩(?)的在给西索喂食?
  侠客不敢相信的揉着自己的眼睛,看着他们呢亲亲蜜蜜的调笑,看着西索接起一个电话然后眉头轻挑,看着他们吻别?
  直到西索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侠客才浑浑噩噩的走向小枷,“你和西索?”
  “如你所看到的,”小枷只是扫了侠客一眼,就低头继续解决他手中的冰激凌。
  “那团长怎么办啊?”惊呆的侠客不经大脑的脱口而出。
  “啊,”也许是冰激凌太冷了,小枷身子一颤,在侠客还没恢复过来前用着颇为感慨的口味说着,“突然发现已经厌倦了呢!”
  “啥?”没回过神来的侠客傻呆呆的大张着一张嘴,没有来的他突然记起早上出门时团长那‘暗淡’的表情,还有那句悠长的话语,‘小枷,他……’
  沉寂在自己思绪中侠客突然蹦出了一句,“所以团长被抛弃了?”
  回神四下张望,小枷已经不见了。只留下侠客傻愣愣的呆在那里考虑今天的事到底要不要报告给团长呢?
  到底要不要呢?
  就在侠客犹豫的时候,在他没有注意的角落一道亮光闪过。
  已经走远的小枷内心闪过思绪:库说的没错,侠客原来真的这么好玩啊,嗯,他得快点回去,兴许还能接到侠客对团长的慰问的短信呢!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愚人节快乐!!!!愚人节话语:偶会日更的!!!!话说最后的番外,鉴于有人没看懂,偶又稍稍修改了下。

  穿越者的秘密暴露

  老规矩每次扫荡之后就是分账,而碧落小朋友则是第一时间被控制了起来。
  用小枷的话讲:漏洞太多了。
  以团长的精明严谨自然是让派克探查过了,可惜没有发现任何需要。这种神秘的语言她是怎么会的?为什么她对旅团会这么熟悉?还有她看向旅团,不,是所有人的眼神都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神色,仿佛其他人不过只是NPC,以及这次在墓地里她那些奇怪的表现。
  无法探查,那就……“飞坦。”
  小枷沉默的看着团长冷酷的下达命令,面无表情的看着碧落被飞坦拖进刑讯室,无视碧落期盼恳求的表情。
  当初救她也只是为了好玩,现在……没意义了。
  “小枷不救她吗?”侠客笑嘻嘻的摆弄着他的手机,“不是妹妹吗?”
  小枷连眼神也吝啬的瞟一眼,吴言的抱着团团走向厨房。探了一天的墓地,也消耗了他不少的精力,是该补充补充体力的时候了。(小曾:喂喂喂,你那一路上吃得那些都是啥?空气啊?)
  侠客无所谓的耸耸肩,手指飞速的按动着。
  “咖喱牛肉粉,”团长那磁性的声音缓缓响起,“麻烦小枷了。”
  “牛肉刀削面。”玛琪随后也毫不客气的点菜来。
  “我要蟹肉烧麦,谢谢。”
  “老子要牛肉饭,越多的肉越好,哈哈哈哈~~”
  “煎饼卷大葱。”
  ……
  小枷只觉得额头青筋起,他们当这是怎么啊?菜馆点菜?
  十分钟后,香味满溢,令人垂涎欲滴的饭香幽幽的从厨房中传出,然后只见小枷很不客气的将有他半个人高的超级大锅端了出来。
  ‘碰’的一声,放在的饭桌上,“你们的午饭。”说完,人就往回走,他自己的午饭还没弄呢!
  旅团众人面面相觑,最后窝金最先耐不住香味打开锅盖。只见偌大的锅子里全都是浑水泡着面条,上面点缀这些许的碧绿的青葱——清水煮面。嗯,不对,应该是浑水,也不知道里面油腻腻浑浊的可以的汤是用啥原始材料构成的。
  爱吃不吃,真当他是大厨啊?
  没过多久,飞坦就走了出来。随意的擦拭着手上的血迹,金色的凤眼闪烁着肆虐的邪魅,妖娆异人。
  “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一出口就说了一句劲爆的话。
  正在狼吞虎咽的众人唰的齐齐的转向飞坦,随后又齐唰唰的看向小枷,单手托下巴想,小枷莫不是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吧?
  不动如常的继续解决这面前的食物,小枷选择性的无视大家探究的目光。
  “好像越来越好玩了,飞坦,接下来呢?”
  趁大家愣神的时候,飞坦已经开始大快朵颐了,无视众人询问的目光,直到肚子半饱才幽幽的蹦出一句,“晕了。”
  也就是说啥都没问到。
  芬克斯不合时宜的展示他的冷笑话,“飞坦,该不是你的技术下降了?”意有所指的瞟了瞟飞坦的某个部位。
  “找死。”碗筷一扔,金色凤眸溢满愤怒的杀气,手中的雨伞毫不犹豫的刺向芬克斯,完全不顾这是饭桌大打了起来。
  已经吃了差不多的旅团众人自然是事不关己旁边看戏的跳离危险地带了,只除了某些打架分子。
  “飞坦,我来帮你。”窝金大吼一声也加入战局。
  信长不甘落后的掏出他的宝贝长刀,“我也来帮忙。”
  旅团的老戏码再次上演。
  若是平时小枷不仅不会阻止,兴许还会沏上一壶上等的好茶,优雅从容的坐在团长的身边欣赏着这余兴节目。
  但问题是这个在饭桌上,而且今天是他下的厨。之前把他当做菜馆里的大厨随意点菜,现在怎样?
  青筋,忍不住爆青筋。
  感情不是他们做饭就可以这么糟蹋?
  老娘,不对,老子两世也就给他们做过饭,好么,不想吃是吧?
  口胡,乃们去死吧!
  小枷低垂着脑袋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身边越来越浓郁的杀气以及‘啪嗒’作响声让正打着欢快的四人动作慢慢顿了下来。
  只觉一阵风吹过,战局完全改变,小枷毫无顾忌的以一对四,以往总是面瘫的脸鲜少的露出嗜血兴奋的笑容。
  鲜血在瞬间如花般绽放,浓稠的液体不知从谁的身上缓缓溢出,滴落在冰冷的地上,在疯狂的战斗中慢慢完全陷入疯狂的五人,尽情放肆的释放他们的战斗欲 望。
  偌大的蜘蛛基地也经不起他们的折腾,其他众人早在杀气翻腾的时候就迅速离开大厅以免自己被波及。
  完全放开手脚的战斗就是不一样啊!
  侠客津津有味的看着,碧绿的眼睛一刻也舍不得离开正闹得慌的五人身上。流星街骨子里的嗜战因子正慢慢沸腾,要不是战局以不容他人进入,眼角一瞥,也许大家都会忍不住的吧?
  不过,像是想到什么似的,侠客肩膀一垮,要是让他们在这样打下去,基地塌了不要紧,今晚睡觉的地方也可以凑合,可是他的宝贝电脑怎么办?
  最重要的是里面还有团长刚刚收刮来的没看完的孤本啊啊啊……
  团长那独有的专属座早已被破坏的早不到残骸,于是团长笑了,优雅的轻笑,华贵而迷人,右手慢慢幻现出一本盗贼奥义,诱人的红唇轻启,“黑房。”
  黑房
  原能力者:
  能力:可以将人困入在幽暗无边的黑暗之中。
  限制:每次只能困住两个人,每次两个小时。
  兴奋中的小枷没有完全丧失理智,战斗中时刻保持理智让他迅速发现团长的动作,于是他成功的逃脱了黑房。
  速度极快的飞坦在黑房飞来之际,顺利的利用他的速度躲过了一劫。
  而打得热火朝天的三人当中以芬克斯最为幸运,黑房就这样和他擦身而过笼罩在了窝金和信长的身上。
  至此这场因芬克斯而其的战斗就此结束,基地好运的得到了保存。不过请相信这场战斗的余波还没消散,特别是每当吃饭的时候,就更能体现出来了。
  * * * * * * * * * *
  稍稍收拾一番,当众人再次冷静的做了下来的时候,旅团众人发现其实他们可以开始考虑吃晚饭了。
  特别是畅快淋漓的打了一架的四人更为感到饥饿,“小枷,我们是不是可以吃晚饭了?”
  今天运动量已经严重超标的小枷有些瘫软的躺在团长的怀里,与旅团众人相比小枷的念量不足,所以现下有些透支了。
  被提及的晚饭让小枷又想起下午的饭桌上的惨淡,所以乃们自力更生吧!
  “团长,旅团还是轮流做饭吧!”
  这个小枷第一次这样称呼库洛洛,旅团众人先是诧异了一下,随即想到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小枷罢工了,那随来做饭啊?
  眼见小枷明显生气的架势,最初捣乱的四人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旅团的众人皆将期盼的眼神望向团长,闪闪发亮,无声的说着:团长,乃会上吧!
  可惜团长没有任何表示,依然淡定的看着书。
  既然团长不管,好吧,今天轮到谁了?
  “小滴。”玛琪皱了皱眉说道。
  小滴啊,貌似只除了她常常忘记自己已经加过调味料而不停重加之外,当从色泽上来看,还是能吃的吧?
  吃下去最多可能咸了点、甜了点或者酸了点,大概可能没有问题了。反正流星街的人的肠胃都相当的好,抗毒能力也是一等一的。(废话,不好怎么在流星街活下来?)
  没有疑义,小滴下厨,其他人各干个的。
  这时飞坦才想起貌似刑讯室里还有个暂时还不能死的家伙。正巧现在有空,算算时间,那家伙才不多也该醒了。
  飞坦对自己的下手很有自信,恰到好处的刑讯和深悉人体的生命周期让他可以轻松把握手上人的清醒时间。
  于是碧落就这样被毫不留情的被飞坦拖出了刑讯室,像破布般随手扔在了地上。
  时隔一个下午,小枷再次见到碧落,惊奇的发现她除了衣裳破损的不成样之外,身上却没有任何伤痕。
  是那个治愈的能力吗?
  库洛洛还没有盗?
  不止小枷疑惑,旅团众人也同样怀疑,这不像团长的作风啊?
  “碧落小姐,我可以问你一些问题吗?”
  狼狈不堪的碧落早已没有当初的骄傲和高高在上的态度,眼前这些不过是二维世界的人现在掌握着她的生死。
  在飞坦的手中走了一圈,现在她只希望解脱,只要不把她交到飞坦的手中,她一定知无不言。没有了最初的英勇,此时碧落恐惧的看着团长优雅迷人的浅笑,全身忍不住战栗了起来。
  飞坦的一个冷哼,就让碧落吓得抱头缩成一团。
  “库,可以盗取她的能力吗?”小枷有些看不下去了。
  团长眉毛一挑,若有所思的看向眉头紧蹙的小枷,“倒是我疏忽了,碧落小姐,可否说说你的能力呢?”
  切,小枷才不相信团长会疏忽,估计他就等着自己开口吧?看着和他一样的脸露出这样的表情很有趣吗?
  碧落惊恐的抬头望向团长,眼底泪光闪闪,一丝绝望的气息慢慢爬上来,“瞬……瞬间移动,随机的将人移动到其他地点,地点不可控制。”
  声音一止,见团长示意她继续的眼神后,碧落继续说道,“蔷薇鞭棘刃,将玫瑰化为长鞭,作为自己的武器,进行曲线攻击。限制是消耗念力很大。”
  战战兢兢间的碧落还抱着一丝希望想要保住这保命的技能,可惜前两个技能团长还未必看得上。在团长优雅从容的微笑中碧落绝望的说道,“治愈能力,可以修复任何伤口,限制是只能治愈自身的伤口。”
  说完之后,很清楚接下来步骤的碧落主动的将手伸到团长的面前,在他的盗贼奥义上印下了自己的手印。
  完了,一切都完了,不过这是不是意味着她可以不用死了?
  满意的看着自己的盗贼奥义上又多出了三种能力,团长高兴的合上书,“没想到碧落这么了解我的能力。”
  碧落身体一僵,她竟然忽略了这么重要的一个问题。
  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还可以瞎蒙过去,可是团长的能力怎么解释?
  原本才死里逃生的碧落发现死神再次向自己招手了。如果让旅团的众人知道他们的存在不过是FJ笔下的动漫人物,那会怎样?
  碧落没有这个胆子,庆幸她时常逛J J的习惯,众多的同人文早已经为她想出了应对的话。咽了咽口水,碧落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众人的神色,“其实我来自另一个世界,在我们那有个叫FJ的人,他能够透视时空,有一次他透视了你们这个世界的未来,然后他把你们的故事画成漫画,所以我才知道你们的能力的。”
  萎缩的抱膝坐在沙发上,碧落眼神空洞的复述着她所知道的一切,包括西索是假蜘蛛、旅团的众人会死、团长被封念、还有NGL的奇美拉蚁……
  漫长的复述中没有人打算,所有的人都随着碧落的复述而慢慢的紧皱眉头,沉闷慢慢在旅团中蔓延。
  当碧落复述完之后,所有的人都望向玛琪。
  “直觉告诉我,她说得基本都是真的。”
  一时间众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倒是团长最先打破沉默,“你们怎么看……”
  “里面似乎没有提到小枷啊~”
  “也许她和我一样也是个穿越者。”碧落抢先说话,望向小枷的眼神在经历过这么多事情之后依然没有变,带着深深的愤恨和幽怨。
  毫不在意大家因此而注目过来的疑惑神色,小枷依然舒服的躺在团长的怀里,“也许我只是个本该是的炮灰。毕竟我可是窟鲁塔族人。”
  默……
  一片静默……
  所有人的静默……
  窝金最受不了这种沉默的气氛,“老子才不管小枷是不是什么劳资的穿越者,老子只知道他是旅团的就行了。”
  “比起这个来,团长,我更在意的是我们要怎么处置西索?”
  “团长,下令吧,让我杀了他。”旅团的众人一个个跃跃欲试。
  “还有那个窟鲁塔族的,顺便也解决了吧?”
  …… ……团长众人一个个兴奋的参加讨论,完全没把自己将会死的事情放在心上,只想着这下应该有得玩了吧?
  团长在众人的期待的目光中站了起来,全身散发着无边的黑暗气息,这就是旅团的暗黑帝王,现在他将再次下令带领大家——胡作非为。
  就在团长即将发表他的演讲的时候,一句突兀的声音骤然响起,“大家不吃饭吗?”
  刚刚从厨房里走出来的小滴疑惑不解的端着巨大的锅,一脸迷茫的看着兴奋不已的众人。
  所有的士气如洪水般迅速流去,面对单纯的小滴众人只有一阵无力感,若是其他人怕免不了一场混战了。
  可惜那是小滴,在拥有着符合流星街本质的冷酷和处世方式的同时还保持着一颗纯洁的心,这样的她总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她保护好。更尤其是库洛洛·鲁西鲁,还有小枷。
  威严却带着些许的无奈的声音轻轻响起,团长那常年冰冷的黑眸此时竟流转着淡淡的宠溺,“先吃饭吧!”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分量够大吧????本来打算分成两章的,后来想想还是算了,大家等得不容易啊!!!!PS:日更,偶做不到,但是偶会尽量做到二日一更的。

  吃醋了

  当碧落全盘说出她所知道的一切之后,恶趣味的团长竟然没有下令抹杀酷拉皮卡的存在,只是宣布解散。
  想来团长这么做一定有他的原因。
  已经盲目崇拜团长到了一定程度的旅团众人全部各干个事,该杀人杀人去,该虐人的虐人去,该打架的打架去……该睡觉的依然睡觉去。
  反正一切都有团长嘛!
  至于碧落?
  事实上,她并没有大家想象中的那种被切掉手脚割破舌头,然后丢弃在刑讯室里熬日子。恰恰相反,碧落的小日子还过得不错。当然这是相对于在飞坦手下的那些日子。
  而这一切只因为团长对她口中的另一个世界很感兴趣,只是从碧落后来的简单叙述中,团长便深深的被那个有着优美的文字、深刻源远流长历史的世界所吸引。
  特别是当团长知道有能够到达那个世界的方法之后,其热情程度更是以火箭的速度蹭蹭蹭的往上飙。
  而现在不过几天的功夫,团长就已经掌握了那个世界的基本的对话语言,相信不用再过多久,碧落就再也没有利用价值了。
  那么等待她的只能是刑讯室的某个角落。
  唯一可以放心的是,碧落,团长一定会让你长命百岁的。
  不过也许可能是因为从飞坦的手中走了一圈,碧落完全收起了她的傲气以及高人一等的姿态,人也变聪明多了。而碧落也适时的充分的发扬了穿越者的福利——剽窃。
  事实上碧落也做得很成功,单是一个《盗 墓笔记》就引起了团长的浓烈兴趣,一部《福尔摩斯探案全集》就把侠客也给搞定了。再来一本《满清十大酷刑》,虽然还是得到了飞坦的冷哼,不过明显碧落的处境好了很多。
  然后根据漫画上对旅团每个人的个xing的了解,碧落很有针对xing的不着边际的讨好着他们。例如玛琪喜欢刺绣,碧落就把她知道的关于刺绣的各种花样类别告知给她;派克喜欢猫咪,碧落就把她所知道所有关于如何与猫科类更好相处的方法全盘脱出……
  潜移默化中,她在旅团里的生活越加如意,不知不觉中旅团中变渐渐有了她的身影。
  “终于可以吃饭了,老子饿死了。”这个时候叫的最欢腾的一定是窝金。
  自从之前小枷罢 工以来,为了避免继续过着被毒茶的命运,厨娘这项光荣的任务就义无反顾的盖到了碧落的头上。
  而为了摆脱可能一辈子在刑讯室里的某个阴暗角落度过残生的碧落很欣喜的就接下了这个任务,并且每天变着花样换着菜式。
  和小枷掌厨时,大家爱吃不吃的态度可是全然不同。
  “团长,”碧落乖顺的为团长布菜,然后才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碧落的位置被固定在团长的旁边,而那原先是属于小枷的所有。另一边自然是派克的所有了。
  不过还好,小枷就餐的时间很随xing,时常与旅团岔开。但要知道怎么岔开也都有撞到的一天,更何况在同个基地里。
  就像今天这样。
  小枷默默的看着格局的变化,不知为何心底一涩,但是更多的是释然。还好,现在抽身还来得及。随后抬头看向眼底没有任何炫耀的碧落,小枷甩甩头将那抛掷脑后。没有了空余的位置,只好坐到桌尾和窝金信长一块。
  一顿饭下来小枷都沉默不语。好吧,就是以前,也是一句话都不说。
  吃完饭后,碧落很自觉的收拾好餐桌整理好厨房,然后很自然的坐在团长的附近,以便团长随时的询问。
  修长的手指在电脑键盘上噼里啪啦的按着,专注的眼神是她以前从来没有的。
  没有了以前的矫揉,也没有了以前的突兀,像是认命,更像是在慢慢的融入。
  她在融入什么?
  是旅团,还是……
  不知为何当小枷想到可能是后面的那种可能时,心底就慢慢的涌起抑制不住的杀气,为什么他会觉得这两个人在一起和谐的让他想要毁掉?
  看着他们和谐的坐在那里,男的俊美优雅,女的娇美秀丽,一个不知说了什么,另一个双颊慢慢染上红晕,犹如一幅优美的画卷般和谐……相配……
  不喜欢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小枷没有回到房间继续他的美梦,也没有如常般窝在团长的怀里冷眼的看着世界。
  因为他突然感觉自己仿佛才是那个局外人,没有资格介入他们二人的世界。可是事实上,碧落她才是……才是什么?
  小枷被自己的想法给吓到了。他……他怎么会……他……
  “小枷,你在干什么呢?和老子打一架吧?”大咧咧的窝金在看到小枷一个人今天竟然没有睡觉,于是出口邀约。
  老子,这次一定不会输的。
  被窝金粗鲁的这么一拍,小枷完全回过神来,“好啊,正好饭后运动。”
  * * * * * * * * * *
  彻底的发泄了一顿之后,小枷终于恢复了正常。而窝金和信长也很满足,难得能够这么尽兴的打上一场。
  美餐一顿之后,小枷洗了一个香喷喷的澡,便自己一个倒头就睡过去了。
  没有像往常一样要求团长当抱枕,也没有将他的毒手伸向旁人。小枷竟然反常的选择一个人独眠?
  派克担忧的看向那扇紧闭的房门,到嘴边的话语却在望向团长的时候止住了。她有些担忧小枷的情况,可是看团长的架势,派克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直觉很强的玛琪只是皱了皱眉头,她隐约猜出团长似乎在计划着什么,可是出于伙伴的心理,她还是出言提醒,“团长,小心适得其反。”
  一直以来都表现的毫不关己的这次事件的主要推动人员,依然还是那温文尔雅的姿态,“玛琪,如果你说的是碧落的话,我想不用担心。”
  明知道团长知道她的意思还故意言它,玛琪只能微蹙眉头,不在说任何。
  没过多久,不安定的旅团在流星街蜘蛛窝里呆了2个星期之后,就开始三三两两的离开了。而碧落幸运的得以继续生存,但她依然每天都和团长形影不离。
  甚至是看这个架势,离开基地后碧落很有可能继续和团长在一起。
  而小枷也似乎和团长闹气别扭,两人除了如常的每晚同床共枕之外,小枷不自觉的就开始逃避起团长的存在。
  特别是在正式解散后,小枷更是跑得不见人影。
  即使在那之后分开行动,侠客也时常打电话给小枷报道团长的行动,还特别交代了他的那个妹妹和团长每天形影不离,隐隐透露出将会成为代替小枷的存在。
  “小枷啊,我和团长现在在xxx的图书馆,碧落也在,你要过来吗?”侠客戏谑的声音透过电话那头传过来。
  “没兴趣。”小枷冷冷的声音显示他的心情不好。
  侠客不以为意的继续说道,“我们还打听到这里可能有稀有的青羽鸟蛋,正好离团长的一个目标很近,你不来吗?”
  青羽鸟的鸟蛋?
  小枷轻咬着下唇,他很感兴趣,但是他对去看他们两个和乐融融的样子一点都没兴趣。
  可是又想到可能的美味,小枷妥协了,“知道了。”
  来去目的地的路上,小枷遇到前来找他的飞坦,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是侠客找他。
  既然目的地一样那就一起走,原本打算蜗牛般踱到目的地的小枷在有人陪同的情况下入一阵风一般掠过。
  随着‘叮当’的风铃声,玻璃门被推开,洋溢着不知名的歌曲的咖啡厅里三三两两的坐着一些客人,因为还不是午茶的时间,所以咖啡厅里没有多少人。小枷和飞坦很快就找到他们的目标,团长正安静的斜靠在沙发上,手里一本不知名的厚实的硬面书,而碧落就坐在团长的对面。
  等他们走进时,碧落立刻惊觉的站了起来,没有了往日的嚣张的姿态,那张和小枷一摸一样的容颜带着浅浅的笑意,这是小枷所不会展现的风姿——柔和而又甜美。
  果然这样的天使容颜还是配上这样的表情比较好看。
  如果侠客在的话一定会这样感慨。
  这倒不是说小枷的表情显得不般配。只是平日里不是面瘫着脸一副小大人的可爱模样,就是酣睡中的带着迷蒙的色 彩。甜美这个小女人的风姿是不会在小枷的身上上演的。
  果然有个好皮相还是很重要的。不知觉的让人对她的皮相很有代入感。
  “小枷来了?”收集资料刚刚回来的侠客一进来就看到他们的身影,特别是那个深蓝色身影,“飞坦也来了?”
  “团长,”和团长打声招呼后,飞坦犀利的金眸就紧盯着侠客,“游戏。”
  “嗨嗨嗨,”侠客无奈的笑了笑,不知从哪个异次元空间拿出一架游戏机。然后转眼手中的游戏机就不见了。
  “青羽鸟的鸟蛋。”
  “在这。”侠客笑嘻嘻的拿出一叠的资料摆在小枷的面前。
  小枷只觉得侠客的脑门上写着大大的两个字‘欠扁’,深邃的黑眸一暗开始酝酿杀气,却被一个低沉xing 感的声音给打断,“好了,小枷。”
  冷哼的一声,撇开头,小枷不满的想到他又不是他的团员,干嘛要听他的啊!
  在小枷看不见的角落,团长那双黑的眼眸闪过一丝笑意,愉悦的拿起侠客收集来的资料,专心的阅读起来。
  因为位置有限的关系,碧落很自觉到跑到旁桌坐下,点了一份巧克力冰激凌安静的吃着。而飞坦则很自然的就坐在了团长的对面,眼前飞坦一坐下,侠客立马蹭到飞坦的身边,让一时气闷的小枷错过了抢位置的最好时机。
  不想站着,本想委屈点和碧落一样找邻桌的位置凑合,却被团长伸手一拉,一个踉跄间,人就已经跌落在了团长的身上。
  久违的带着幽幽清香的气息传入鼻尖,被迫紧靠在团长那结实的胸膛上,腰间的手臂霸道而又有劲,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挣脱了几次都无法从团长的禁锢中拉离,小枷自暴自弃的任由团长的手搭在他的腰间,依靠在熟悉的怀抱里,呼吸间还能闻到那令人安心的味道,久久围绕,牵引起小枷浓浓的睡意。
  睡意间浓,昏昏沉沉间似乎感觉到库抱起了自己,昏昏沉沉间仿佛回到了以前他在库的怀里睡而库在看书的悠闲光阴,昏昏沉沉间只觉得侠客和飞坦来了又走,昏昏沉沉间他们又躺在了一张床上相拥而眠。
  作者有话要说:来得及的话今晚还有一章,还不急的话,明天早上也会送上的。

  寻找抱枕ing

  当小枷再次醒来,已经是三天后的事情了,浴室里传来淅沥沥的的水声,不用想也知道团长现在正在干嘛!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应该习惯的事情,这次小枷却很不争气的趁着团长洗澡的功夫,逃了。
  沐浴而出的团长看着空荡荡的床铺以及凌乱的被单,回想起刚才那有些混乱的念波动,团长笑了,笑得优雅迷人,笑得魅惑丛生。
  没有人可以逃过蜘蛛编织的网。
  有些狼狈的逃离了团长,小枷再一次没有目标的小枷习惯xing的四处溜达,以其发现新品种的美食或者一些奇特的食材。
  可惜没过多久,生xing懒散嗜睡的小枷就累了。好在有钱在手,啥也不怕。随意的找了一个风景优美民风淳朴的小镇,小枷就这么住了下来。
  肚子饿了就叫外卖,闲着无聊了就上网随便瞎逛,遇到有趣的游戏就订购回家,偶尔还会叫上飞坦一起,其余的时间大部分都花在那张特别定做的大床上。
  可是明明是自己特意定做的顶级大床,小枷却在床上翻滚数圈就是睡不着。
  明明没有刻意躲藏,可是这都快一个月,小枷却不见团长找来。而他的睡眠质量直线下降,从最初的睡得天昏地暗到现在平均每天不过12个小时的睡眠。
  忍受不了这种失眠的状况,小枷离开了他的大床,转身走向了客厅看到了正在玩游戏的飞坦,“飞坦,今晚我和你一起睡。”
  正在打BOSS的飞坦就这么手一抖,游戏就game over了。
  沉默了好久,飞坦才回过神来,按下重启键,重新开始游戏。
  小枷也毫不在意飞坦的态度,只是继续看着他。
  直到飞坦第五次因为分神而game over,飞坦再也忍受不了小枷‘炙热’的眼神,准备走人的时候,飞坦的电话响了。
  “飞坦?”是侠客的声音。
  “什么事?”鉴于侠客这通即使的电话,飞坦这才吝惜的甩了三个字,要是平时,哼,找死。
  “刚刚发现一款最新的游戏,有兴趣吗?我拿给你,你在哪?”侠客那愉悦的声音通过电话传递了过来。
  疑迟了一会儿,飞坦才报了一个地址。
  “侠客?”不是小枷八卦,只是他从来不知道侠客原来会这么热心的帮助别人?就是团员有所请求,他也要先敲诈一笔,在帮忙。要是恰好看见然后随手帮忙买也就算了,还亲自送过来?他舍得离开他那些电脑手机宝贝?
  “嗯,”飞坦点了点头,随手丢给小枷一个游戏柄,然后选定双人战斗模式。
  接过飞来的游戏柄,小枷坐到了飞坦的旁边,熟练的操作了起来。反正也睡不了,干脆就和飞坦玩上几盘。
  或说两人的技术那是难分高下,他们两个在基地的时候就斗个你死我活。而小枷醒来的余兴节目也从单调的打架进化到和飞坦的游戏上过真招。
  这也就是飞坦一有游戏就来找小枷,现在更是住下小枷这里的情况。要知道这胜负难料的比赛,完全燃起了飞坦这游戏狂的热情和不服输的战斗欲。
  两人这么一开始就天昏地暗,侠客找上门的时候,这两个人还依然故我的继续玩着,害的侠客按了好久的门铃,直以为飞坦报错了地址。
  迫不及待的赶过来的侠客有些挫败的看着这两个玩得正high的家伙,无奈的开始观察其房子来。整个客厅维持着简单干净的黑白主调,没有太多的装饰,只是零星点缀着一些雕饰,落地窗前摆放着几株仙人掌,简单明了,没有太多个人色彩。除了沙发上混乱的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游戏盘,茶几上还放着没有吃完的披萨以及各类的零食。没有想象中的杂乱不堪。
  因为是匆忙之间赶来的,所以侠客还没吃过晚饭。看了看时间,侠客从沙发的某个缝隙中搜出了一个订餐电话。
  噼里啪啦的按下电话,订购晚餐,然后便向小枷询问了电脑在哪里,得知了方向,侠客一头脑的就砸进了电脑里。
  晚上吃完晚饭,拿出侠客刚带来的最新游戏,两个人又痴迷的腻在一起,噼里啪啦的按键声悠悠的荡漾在房子的上空,又是和谐美好的一天。
  不,一点都不美好。
  游戏在好玩也没有睡觉重要,在时针指向12点的时候,小枷弃权了。他·要·睡·觉。他要抱枕。
  “飞坦,睡觉。”小枷在又结束了一盘后,不由分说的关掉游戏机。
  “让开,”飞坦不满的瞪了小枷一眼,又想继续新的一盘,可惜被小脚再一次阻止了。
  一个要开一个不让开,两人别扭的像孩童似的闹腾起来。不过孩童什么闹都不会一言不合的打起来,而且还是要人命的那种。
  没有耐心的飞坦暴虐的漫起全身的杀气,小枷不甘示弱的发出不输于飞坦的杀气,于是两人比拼起杀气来。
  杀气拼完了两人决定直接动手被跑出来的侠客阻止了,“我说你们两个之前不还玩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又要打起来了?”
  “哼。”两个人一个冷哼,双双撇开头。
  就这样小枷的提议就这么不了了之了。而侠客不知怎么的也在小枷的临时居住地里落户了。
  可是小枷的睡眠问题还是要解决的啊!
  爬床的事情小枷是做不出来,但是他已经开始考虑是不是要找新的抱枕了。
  不自觉的一个人的嘟囔被耳尖的两人听到,一个寒战,侠客立马出声阻止,要是让团长知道,他守人守到了让小枷另觅新欢,那他这辈子都别想追到飞坦了。
  “小枷,如果要找抱枕的话,我给你介绍一个怎么样?”
  小枷犹疑的看了看侠客,平时笑得就灿烂到让人觉得欠扁的狐狸脸,现在更欠扁了。
  “团长牌的抱枕,质量保证。”侠客笑嘻嘻的推荐者自家的团长。
  哼,果然他不该浪费时间的听侠客讲完,而是应该直接揍过去。
  “我对团长牌的不敢兴趣,但是侠客牌的却可以试试。”说完,不等侠客反应过来小枷的拳头就吻上了侠客的脸颊,左勾拳右勾拳,咱们来个亲密接触。
  完 事了之后,小枷不知从哪拿出一条绳子将侠客左捆捆右绑绑,不一会儿,好了,一个侠客牌自制的抱枕就诞生了。
  “切,白痴。”一旁的飞坦提了提遮住了半张脸的面罩以其把自己的黑线也给挡住。
  反正倒霉的又不是自己,飞坦不顾侠客可怜兮兮的哀求,收拾了下满地的游戏机,他还是回房间玩吧!
  现在小枷满足了,终于摆脱了抱了一个月的团团牌抱枕,今晚就去试试新抱枕的舒适度。(囧之,为毛越写越觉得像是写NP文?)
  可惜实验证明,侠客牌的抱枕要不就是不适合,要不就是质量不合格,这还只是到了半夜,侠客牌抱枕就被小枷踢到了床底下。
  所以才有了第二天这一幕,侠客揉着有些骨折的蛮腰,身上一青一紫的,走来路还有些怪异。让不知情的人直感叹,昨晚的战斗还真激烈啊!
  不信邪的小枷继续将毒手伸向飞坦,好不容易费劲千辛万苦抓住飞坦的一个失神,把他五捆七绑的搞定了。
  想来今晚也有着落了,飞坦牌抱枕。
  无视飞坦的怒瞪以及漫天的杀气,一提一抱,来咱们回房去。
  至于侠客? 哼,如果还想继续住在这里的话,乃还是给我乖乖的呆着。(所以不是侠客不想救美啊,而是这美不能救啊!)
  实验再次证明,飞坦牌存在一定的质量缺陷,抱起来不方便。你要是在高点或者干脆在矮点都行,可偏偏卡在半中央,麻烦啊!
  踢下床自己睡吧,他的杀气跟不要钱似的一直放,放就放吧,还只对着自己,让人睡不好觉。于是小枷干脆一个打包,趁着特制的麻绳还没失效前,就空递到了侠客的床上。
  乃还是对着侠客放杀气吧!
  可是等到了第二天早上,小枷既没看到侠客现身也没看到飞坦的身影。不过随即小枷耸耸肩就将问题抛到脑后,既然侠客牌和飞坦牌都不合格,那咱就向外找找吧!
  在可选的入眼的已知抱枕中,小枷最中意的还是西索。所以小枷想也没想的就瞬移了过去。
  可是现在这是什么情况啊?
  只见西索全身赤 裸怀里还抱着一个黑发暗瞳的美男?
  没有任何羞涩,小枷直勾勾的欣赏起西索的身材,随着他那强壮性感的优美曲线慢慢往下滑,在那诱人的峡谷中间……
  在不要钱似的无数扑克牌和念钉下,小枷遁走了。
  他想西索现在应该暂时还不方便吧!
  不过小枷寻找抱枕之旅还没结束,他就不信除了团长牌的,他就找不到更好的。
  小番外:
  话说侠客躺在床上翻转难眠,心理一直想着被小枷抓去当抱枕的飞坦。虽然知道他们之间不可能发生什么,可是侠客的心理还是不是滋味。
  就在他辗转之际,突然感到空气中有着熟悉的念波动。侠客迅速跳跃起来,就看到小枷抱着飞坦凭空出现,然后将飞坦往床上一扔,人随即迅速消失。
  老半天才反应过来的侠客转头就对上了飞坦半眯的金色眼眸,视线慢慢往下,侠客惊愕的发现飞坦呈现半 裸的状态。
  已经被剥离上衣的飞坦露出白皙诱人的肌肤,瘦弱纤细的曲线如法让人想象得出在这纤细之下那恐怖的爆发力量,色泽鲜艳垂涎欲滴的茱 萸饱满挺立着……
  不自觉的侠客咽了咽口水,窥视了许久的猎物现在送上门,要不要?
  废话,当然要。
  至于完 事后会招到报复?
  他甘愿……
  (于是以下内容自行脑补,河蟹期间,谨言慎行。)
  作者有话要说:为毛觉得自家儿子傲娇了……掩面……

  被啊呜了

  事实上,在那之后,小枷也寻寻觅觅的找了好几个抱枕,像是酷拉牌、玛琪牌甚至是派克牌,当然对于窝金牌这类的,你要相信小枷还没堕落到这种地步。
  直到这个时候,小枷才发现原来他可选择的范围真的很小,小的可怜,小的发现原来最终适合的只有一个。
  在花了一个星期几乎把这个世界转了一圈之后,小枷满脸倦容的回到了那个小镇,在这么下去,他一定会成为第一个因为睡眠不足而死的人。
  在身上找了老半天却没有发现钥匙所在,烦躁的小枷极度不优雅的直接用脚踹,‘砰’的一声,门终于开了。
  熟悉而又有些陌生的气息让小枷瞬间警觉起来,可是在看到沙发上熟悉挺拔的身材,那清秀俊美的脸庞时,原本紧绷的身 体放松了下来,他怎么会在这里。
  “回来了?”沙发上那俊美优雅的男子那犹如小提琴般低哑迷人的嗓音带着醉人的气息。
  “嗯,我回来了。”有些还没回过神的小枷有些愣愣的回答。
  原本拿书的手缓缓放下,就那样邪魅的斜靠在沙发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看着小枷。随后似是无奈的轻叹了口气,向小枷张开双臂。下一刻小枷就迫不及待的的投入那熟悉而又让他沉醉的怀抱。
  什么矜持,什么坚持,什么固执,什么自由……在睡觉面前,在这个让自己沉醉的人的面前,一切都不重要。
  只是这样躺在他的怀里,久违的美梦就在眼前,熟悉的周公也笑嘻嘻的向自己招手,一个星期的焦虑不安似乎在这一刻都消失了,一直浮躁的情绪也渐渐回笼,仿佛自己又回到了以前那个平静无绪的angel。
  混沌之间,小枷还能清晰的感觉到那修长的手指抚在皮肤上的轻触,如同按摩般混合着体 内被小枷一直压抑的倦意,睡意渐浓。
  嗯……
  “想睡了吗?”轻柔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按压着,每每在小枷即将陷入沉睡时抚摸上他的敏感带。
  停在耳边的问话弄得他好痒,脑海里虽有睡意,但是带着些许的搔痒以及有些陌生的欲 望,让他不能如愿的入睡。
  不满的张开带着水雾的双眼,愤愤的瞪了某人一眼,却不知道在某人眼里这一眼风情撩人。
  原本只是想逗逗某人,却没想到……
  “没有下一次了。”轻柔的仿佛只是情人间呢喃,却带着一丝冰冷的残酷。
  “……嗯。”什么都好,只要让他现在好好的睡上一觉。
  “睡吧!”轻柔的一个晚安吻。然后就着现在的姿势,团长熟练的抱起小枷走向房间,只为了让小枷睡得更加舒适些。
  没过多久,怀里的人儿就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没有了醒来时的冰冷,睡觉时的他表情更加柔和,轻合的眼睑遮盖住了那双清澈的水眸,这刻的他宛如毫无戒备的天使——娇小柔弱,如同脆弱的易碎品。
  还好,还好,这份娇小柔弱只是表面,只属于偶尔展现的风情。
  ********
  再次醒来是被饿醒的,长久被压抑的睡意一次xing被满足的半饱,饥肠辘辘的小枷顺着香味离开了被蹂躏的凌乱不堪。
  有人说在猎人世界团长可以是最体贴的情人。
  刚刚满足了睡欲的小枷现在急切希望满足食欲的时候,团长就体贴的送上了香喷喷的食物。饥饿时的人即使是平时自己最不屑的食物也能吃得津津有味,更何况明眼一看就知道是团长特意让人定做的大餐呢?
  终于在一个小时后,食欲也得到满足的小枷留有余味的舔舐着一根根油腻腻的手指,嗯,这家的烤鸭味道真的不错。
  “味道真的这么好?”浅笑的看着某人的动作,库洛洛心里一动。
  小枷不解的一抬头,正好撞上库洛洛的气息袭来,然后只觉得嘴上一片柔软,莞尔间,小枷就又回到了刚刚离开不过一个小时的大床。
  先是慢慢潜尝,缓缓的探入口腔的舌尖执着地深探、轻舔舐着,专心地撩拨小枷的感官。
  那霸道的让小枷无法逃离的深吻,不仅夺走了小枷的全部呼吸,更是瞬间将小枷引领到充满欲望的悬崖上。
  那轻柔的带着神奇魔力的手指,缓缓的划过小枷的每一个敏 感地。冰凉的触觉让小枷不能自已的发出惊喘,这让小枷本能的想要逃离这陌生而又诡异的感觉,但是在那急迫紧逼的魔掌下,小枷慢慢溃不成军。
  意识在慢慢消散,身 体的温度逐渐上升,在那一路往下的碎吻中,小枷突然意识到这和以往的轻 触而止不同,他是认真的。
  “啊!”
  眼看着胸前的凸起被猥 亵的玩 弄着,残余的理智告诉自己要阻止,但是一波波涌上来的快感让小枷沉醉,一步步的将他推入欲 望的深渊。
  原本放抗的抵在胸前的手臂慢慢的圈上那人的颈间,被欲 望焚烧的绝美容颜带着青涩迷蒙的神情,缓缓的合上那布满迷雾的水眸,有些羞涩的将自己交给这个到处点火的家伙。
  (河蟹期间,以下内容自行脑补。)
  ********
  已经开始进入秋季的阳光带着温和的暖意,透过窗户洒在那张华丽的大床上映射在上面的白皙娇弱的美妙身躯。
  和白色床单形成鲜明对比的黑色短发,凌乱而又柔软的随意撒乱在细致的枕头上,裸 露出来的白皙肌肤上布满星星点点的吻 痕,微微轻颤的眼帘还带着些许泪痕,就在那细腻的薄被下包裹着令人遐想的细腰美腿……
  凌乱的床单和那干净整齐有序的房间形成鲜明的对比,不难想象就在这张引人遐想的大床上发生了怎样激烈的情 事。
  身体仿佛被拆开又再重装般的疼痛,还带着令人脸红的酥软,身体因为超负荷的运动而显得疲惫不堪。
  房门被轻轻打开,然后酣睡中的小枷只觉得有东西划过自己的脸颊,伸手去挥却挥不开,甚至更加过分的抚 摸向不久前才备受摧残的地方。
  “唔……”
  本能的夹紧修长的双腿,被扰的再也无法的入睡的某人不满的睁开眼睑,露出他那一双比夜色星空更加耀眼夺目此时却迷蒙带着轻雾的黑色瞳孔。
  “好了,乖,先起来吃饭了,吃完再睡。”带着如同哄小孩般的宠溺的话语。
  意识慢慢回笼的小枷这才想起某人昨天的恶行,愤恨的怒瞪了某人一眼,却只得到他的浅笑,气得小枷毫不顾忌现在全身赤 裸的状态狠狠的咬了某人一口。
  而那个被咬的人只是眼神微微一暗,流波之间望向那遮不住的诱人风景,思索着对方现在的状态之后,只能微微一叹,然后抱起他走向早已经准备好热水的浴室。
  ……
  没有大家想象中最后发展成为共浴,某人将小枷抱进浴室后就离开了,反正他们有的是时间,也不在乎这吃饭的时间。
  许久之后从浴室里出来的小枷一扫之前的疲惫和迷离的味道,带着一身清爽毫不在意的靠在老位置上享受某人的温柔。
  没有扭捏作态,他不是女孩子,没有太多的羞涩,那在昨天已经都羞涩完了,没有大声怒骂或者哭哭啼啼要求负责,流星街的人不在意这,而且他不是也默许了吗?
  所以除了身体还有些酸软之外,小枷没有任何不适。
  而两人举止间和以往没有任何不同,或者说是恢复到他们闹别扭之前的状态。
  如果非要说不同的话,好好被爱过的小枷露出的肌肤总会带点淡淡的细致的光芒,举手投足间有了往日所没有的xing感魅惑。
  于是这算什么?他们又和好如初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团大,乃得偿所愿了。小曾在这挥挥手帕,告别自家儿子那cj的年代。)
  小番外:
  话说作者好奇于是采访两个当事人,完 事了之后有啥感想?
  小曾:请问两位现在算是什么关系?
  小枷:主人与抱枕的关系。
  团长:主人和收藏品的关系。
  小曾(汗!!!):两个都是主人?(难道就不加点情 人或者是爱人的关系?——鉴于作者怕死,这句话没问出口。)
  小枷不满的用手点了点团长的胸膛:那这算什么?(就这么把他给吃了,在身份上干嘛不让让他,抱枕多好听,干嘛要加上收藏品这种称号。)
  团长:嗯……是惩罚。
  小枷继续不满的眯起眼:惩罚?
  团长:是啊,对你随意乱找抱枕的惩罚。
  小曾在一旁兴奋的插嘴:哦呵呵……团长,乃的意思是你吃醋了?
  团长优雅的一笑:密室游鱼……
  小曾:啊……团长……乃不能这样……救命啊……
  (因作者死于意外,于是本次访问到此结束。)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卡的我不容易啊……看在偶写的不容易的份上,大家记得留言。

  番外之夫妻xing向100问(下)

  顶着锅盖,挂着吊瓶,托着疲惫的身子,小曾我又爬回来了。唉,我错了,我不该又卡文的。
  51.请问你是攻方,还是受方?
  团长:攻。
  小枷:受。
  52为什么如此决定呢?
  小枷:因为下面不辛苦。
  小曾一脸不争气的看着小枷:儿子,你怎么可以这么没有理想,要加油……咳咳咳……压……咳咳咳,才是啊!
  小枷:不要,呆在下面的比较不累。
  团长翻开盗贼奥义停在某一页:你……有意见吗?
  小曾讨好的笑着:我怎么会有意见,这样的安排很好,真的很好。
  53您对现在的状况满意吗?
  小枷+团长:满意。
  小曾:……乃们不能矜持点么?
  54初次(第八个字母)的地点是?
  小枷:床上。
  团长:床上。
  55当时的感想是?
  小枷:享受。
  团长:果然和想象中一样。
  小曾:羞涩呢,儿子,乃的羞涩跑哪去了?
  小枷:羞涩完了就享受啊!
  56当时对方的样子?
  团长:相当迷人魅惑,明明是天使的容颜却带着妖精的诱惑。
  小曾:还好没有魔鬼的身材,否则儿子,你就得杯具了。
  小枷:不知道。
  小曾:怎么会不知道?
  小枷:他开始的时候我在睡觉,被吵醒了之后他低着头正忙着,我没看到,之后我就闭起眼睛了。
  小曾:……儿子,你还是继续睡觉吧……
  57初夜的早上,说的第一句话是?
  团长:叫他起床吃饭。
  小枷:……
  小曾:?
  小枷:……
  小曾:什么啊?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儿子,你倒是说话啊!
  团长:不,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咬了我一口,这算不算?
  小曾:……
  58每星期(第八个字母)的次数是?
  团长:不一定。
  小枷:(~ o ~)~zZ
  59你觉得最理想的情况下,每星期几回最好呢?
  团长:嗯,合适就好。
  小枷:(~ o ~)~zZ
  小曾:╬!╬!╬!╬!╬!
  60那是怎样的(第八个字母)呢?
  团长:你希望是什么样子的?
  小曾小心翼翼的提议:嗯,只是好奇团大对S M这类的敢不敢兴趣?
  团长托下巴想了想:偶尔试试也不错。
  小曾:那儿子呢?
  小枷:(~ o ~)~zZ
  小枷:我决定还是挺团长的,嗯(握拳),偶一定会记得安排的。
  61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团长:耳朵和眼睛。
  小枷:(~ o ~)~zZ
  小曾:(掀桌)儿子,你要是再不醒,我就让你一辈子都不得翻身,不对,不对,我要让你天天失眠。
  团长优雅的浅笑:你确定?
  (喂喂喂,你手里拿着是什么啊? 手机?你想打给谁?)
  小曾:……当然……不确定。(很没骨气的妥协)
  62对方最敏感的地方?
  小曾:嗯,小枷的敏感地方是哪里?
  团长:腰和耳朵,其实眼睛也是,不过他自己似乎不喜欢呢!
  小曾:怎么说?
  团长:每次我想吻他的眼睛的时候,总是被他避开了呢!
  63用一句话形容(第八个字母)时的对方?
  团长:堕落而妖魅的天使。
  小枷:(~ o ~)~zZ
  小曾(无力):儿子,拜托你醒醒好不好,要不然这100问啥时是个头啊!虽然我已经做好了10年抗战的准备了。
  感谢突然良心发现的团长吧,为了不让剩下的几十问被无期延长,决定叫起小枷。不过这是什么情况啊?口胡,团长,你也不能当着我这亲娘的面子占我家儿子的便宜吧?
  好吧,好歹小枷倒是醒了。
  小枷:磨人外加烦人的恶魔。
  小曾:磨人我能明白,烦人?
  小枷:哼,要不是他,我的睡眠时间怎么越来越长,每次都是被饿醒的。
  小曾:儿子啊……
  64坦白地说,你喜欢(第八个字母)吗?
  团长:喜欢。
  小枷:喜欢吧……
  小曾:后面的吧和省略号是啥意思?
  65一般情况下(第八个字母)的场所?
  团长:床上。
  66你想尝试的(第八个字母)地点?
  小枷:床上。
  团长:床上。
  小曾:……你们到底看懂题目了没?
  67冲澡是在(第八个字母)前还是(第八个字母)後?
  团长:都有。
  小枷:不知道。
  小曾:为什么?
  小枷:睡着了。
  小曾:(第八个字母)前也睡着了?
  小枷:当然。
  口胡,为什么你能说的这么理所当然。
  68(第八个字母)时有什么约定吗?
  团长:没有
  小曾:我理解,我很理解,因为约定也没用,某人都在睡觉。
  69你与恋人以外的人有过xing关系么?
  团长:有。
  小枷:没有。
  70对于「如果得不到心,至少也要得到肉 体」这种想法,你是持赞同态度,还是反对呢?
  团长+小枷:赞同。
  小曾:啊????!!!!!
  团长:想要什么当然就抢过来。
  小枷:反正只是抱枕而已,有没有心一点都不重要。
  小曾:……儿子,你原来是火星来的吧……
  71如果对方被暴徒强 奸了,你会怎么做?
  团长:我同情他。
  小枷:我也是。
  小曾:……我也是。
  72你会在(第八个字母)前觉得不好意思吗?或是之后?
  小枷:不会。
  团长:不会。
  73如果好朋友对你说「我很寂寞,所以只有今天晚上,请……」并要求(第八个字母),你会怎样?
  团长:我比较挑,如果对方符合我的要求,我是不介意。
  小曾:如果像是侠客飞坦这类呢?
  团长:如果他们不介意的话。
  小曾:……小枷呢?
  小枷:如果是抱枕的话,可以吧!不过是男的女的?谁上谁下?
  小曾:……女的呢?像玛琪派克?
  小枷:如果她们坚持的话。
  小曾:可能么?(望天……)
  74你觉得自己很擅长(第八个字母)吗?
  团长:擅长。
  小枷:不擅长。
  小曾:可以理解。
  75那么对方呢?
  同上。
  76在(第八个字母)时你希望对方说的话是?
  团长:还要?(喂喂喂,这问号是咋回事。)
  小枷:你可以睡觉了!
  小曾:……(已经不知道要对谁无语了。)
  77你比较喜欢(第八个字母)时对方的哪种表情?
  团长:羞涩的表情。
  小枷:随便。
  小曾:……不用问了,我知道为什么,因为你闭着眼睛嘛,所以无所谓。
  78你觉得与恋人以外的人(第八个字母)也可以吗?
  团长:可以。
  小枷:无所谓。
  小曾:你们都没想过为对方守 节吗?……好吧,偶抽了。
  79你对S M有兴趣吗?
  团长托下巴一副感兴趣的样子:没试过呢!
  小枷:没兴趣。
  小曾:儿子你连S M都没想过反 攻么?
  小枷:麻烦。
  小曾:……
  80如果对方忽然不再索求你的身 体了,你会怎么样?
  团长:推倒她。
  小枷:无所谓。
  小曾:望天……
  81你对强 奸怎么看?
  团长:不喜欢。虽然流星街的人不在意这种事,毕竟弱者是没有选择权的。
  小枷:无所谓。
  小曾:儿子,你不是连这种事都无所谓吧?
  小枷:如果我会被人强 奸,百分之80是我自愿,百分之20是我打不过对方,既然如此反抗也没用了,那还不如让他快点完 事。
  小曾:……不愧是流星街的,想法这么统一。
  82在迄今为止的(第八个字母)中,最令你觉得兴奋、焦虑的场所是?
  团长:有吗?
  小枷:没有。
  小曾:该说你们没情 趣呢还是对这种事大方到无所谓?
  83(第八个字母)中比较痛苦的事情是?
  团长:他晕了。
  小枷:没完没了。
  小曾:……
  84曾有过受方主动诱惑的事情吗?
  小枷:有吧,应该。
  团长:嗯,应该有。
  小曾(再次无力):啥叫应该……
  85那时攻方的反应是?
  团长:我们不会拒绝任何东西。
  小曾:团大,你不需要一再强调你的流星街出身。
  86攻方有过□的行为吗?
  团长:没有。
  小枷:不需要。
  87当时受方的反应是?
  跳过……
  88对你来说,「作为(第八个字母)对象」的理想像是?
  团长:目前是他。
  小枷:应该是他吧,我没和别人过。
  小曾:一个是目前,一个是没人比较……你们还真勉强啊……
  89现在的对方符合你的理想吗?
  团长:符合。
  小枷:符合。
  小曾:我知道一个是因为没遇到更好,一个是没遇到别人……
  90在(第八个字母)中有使用过小道具吗?
  团长:没有,在这方面小枷很配合。
  小曾自行补充下面的话:只要事 后让他睡觉。
  91你的「第一次」发生在几岁的时候?
  团长:不记得了。
  小枷:……
  小曾:我知道了下一题。
  92那时的对象是现在的恋人吗?
  团长:不是
  小枷:是
  93你最喜欢被吻到哪里呢?
  团长:嘴。
  小枷:嘴。
  94你最喜欢亲吻对方哪里呢?
  团长:锁骨。
  小枷:嘴。
  95(第八个字母)时最能取悦对方的事是?
  团长:抚摸。
  小枷:呻吟吧……嗯,应该是,因为这个时候我一般只会晕过去,不会睡过去。
  小曾:一个‘晕’过去一个‘睡’过去,天与地的差别啊!
  96(第八个字母)时你会想些什么呢?
  团长:没啥好想的,最多想着怎样才能让他(在第八个字母)不想着睡觉。
  小曾:……
  97一晚(第八个字母)的次数是?
  团长:一两次吧。
  98(第八个字母)的时候,衣服是你自己脱,还是对方帮忙脱呢?
  小枷:对方。
  团长:自己脱,小枷可没有那么勤奋。
  小曾:我知道,都忙着睡觉了。
  99对你而言(第八个字母)是?
  团长:官方的答案是感情的纽带。
  小枷:私人答案是为了宣泄欲 望。
  小曾:……
  100最后请对恋人说一句话。
  小枷:可以睡觉了吗?
  团长:可以。
  小曾:儿子,你真的可以考虑去死一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偶这辈子都不像在写100问了,真的是太悲催了……

  剧情开始

  终于得偿所愿的团长,自然趁这个机会将小枷从里到外啃了好几遍,彻彻底底的饕餮几场。之后两人又恢复了最初的状态,只是在两人的互动中多了那么一个床上环节。除此之外,大家该干嘛还干嘛。
  遇到有趣的,团长依然展现他流星街的特质将它变成收藏品;遇到美食,小枷常常流连厨房忘乎所以;碰到稀有的文献,团长会暂时停下漂流的脚步;打听到从未听说过食材,眼睛发亮的小枷常常随意的留了一张字条人就消失的无影;遇到个别旅团活动时,两人也是凭着自己的心意选择是否参加。
  这种如同普通主人和收藏品、主人和抱枕的关系依然没有打破,仿佛两人之间不曾发生过任何。情 人、爱 人、恋人这些亲密的关系似乎不存在他们之间,硬要说的话更像是床 伴。
  只是这层床 伴又多了份难以言喻的默契,不管跑得多远有多长时间,不知不觉间两人已习惯每个星期至少一通的电话,不经意间不管小枷换了多少抱枕、团长有了多少收藏品多少床友,总有一个固定的位置给对方,一个特别的独有的专属的位置。
  “给,小枷,”全身邋遢的看不见脸庞的野人随手将几颗色彩斑斓的蛋抛向了站在他身侧的一样狼狈的看不出原型的男孩,他的肩膀上同样站在一只黝黑的狐狸,从后面看还能看到不停甩动的3条尾巴,“你真打算拿来吃?”
  “当然”说话的男孩有着不合外表的清丽的嗓音,“金,别说得好像你没吃一样。”话音还未落,人就已经跳离到不远处的火堆旁开始烹饪了。
  说话的两人是谁不用介绍了,事实上自从那次古墓分别之后,两个人不知道怎么就搭上了,一个是为了稀有的魔兽,一个是为了稀有的食材。这几年间两人常常在各大魔兽森林一起行动,除了小枷需要的食材五五分成之外,其他都归金。
  别看表面上金站了便宜,实际心底上泪流的几乎都是他。要知道以小枷刁钻的口味以及喜欢不断冒险探究的个性,他看上的哪个不是A级以上的稀有品种,好几种材料都是濒临灭种的魔兽啊!
  拜小枷所赐,金这些年的伙食改善了不少,而且在追捕的过程中也顺利了很多,这也是为什么金还是喜欢邀请小枷的原因。
  虽然有不少的人想要和金搭档,但是能够忍受像他这样的野人生活的还真没几个。你看他们这才进入这不知名的魔兽森林2个星期,但是他们现在已经邋遢到全身上下没有一块白的地方,明明是第七大美色的九尾雪狐现在已经进化到九尾黑狐了。
  金不愧是猎人中的神隐级别的BOSS,而且还是大BOSS,不过才多久平时虽没有洁癖但正在步入的小枷现在已经堕落到了这种地步了,金BOSS大人您一定具有大空的特质吧?
  进来两个星期,他们也两个星期没洗过澡了啊啊啊啊啊~~(小曾:儿子,你堕落也要有个限度啊!)
  不过我家儿子可不是普通的角色,对濒临绝种或是A级以上魔兽有着疯狂热爱以及有着‘魔兽保护天使’之称的金大人,现如今已经可以面无表情的吃着S级魔兽的肉,无视SS级魔兽灭绝的可能,美滋滋的吃着他们还未孵化的蛋。
  但是BOSS终究是BOSS,人家还是有所坚持的。至少小枷窥视了他好多年的宝贝坐骑,他还是很顽固的让小枷没有得手。
  那只类翼虎的帕特拉龙虽然只是S级魔兽,但问题是能长到这么大的很稀有啊,那双长年振动挥舞充满肌肉的羽翼饱满而又诱人,小枷一直都想尝尝那个味道。
  可惜因为金的阻拦,他一直都没有机会。
  “好了,”尝了尝味道,觉得差不多的小枷直接伸手打捞起特质的简洁锅里的付雅茜魔兽的蛋,啪嗒啪嗒的几口就解决了一颗。
  味道不错,不枉费他花了2个星期的时候追踪,伸手继续捞,吧唧吧唧一口接一口。
  数量有限,先到先得。想要小枷一个个分配好送到面前还不如自己动手,就是身为宠物的团团也看透了自家的主人,不顾滚烫的热水,伸出狐狸爪,人家自己捞自己吃,可恶的主人。
  每到这个时候团团有发的怀念主人的抱枕,虽然不能吃到这样的美味,但好歹是生命无忧,外加衣食无忧啊!至于洗澡问题,主宠二人早就忘了。
  吃得差不多的金用他那破布似的衣袖随手这么一抹就算解决了,“小枷,你接下来要去哪里?”
  “当然是回去睡觉,这两个星期为了这付雅茜魔兽蛋,我都没有好好睡过。”顺便看看自己的那个所谓的妹妹死了没有,如果可以在找个地方度个假,要是再能遇到民族特色的美食那就更好了。
  “其实小枷,你考虑看看成为美食猎人?”
  “你有什么目的。”认识了他这么久早就对他的星星眼免疫了。
  “咦,你看出来了啊,”金搔搔头叹了口气,“想要让你帮我把剩下的蛋带给猎人协会的会长,你也知道的,我消失了这么久,呵呵呵~”
  在小枷不信任的眼神中金败退,“好吧,好吧,其实今年我儿子也会参加猎人考试,所以嘿嘿嘿~~”
  被金这么一说小枷这才记起被他抛在脑后的剧情,“如果我参加的话,拖上库也没关系吗?”
  “库洛洛·鲁西鲁?”金毫不在意的大咧咧的笑着,“没事,没事,反正小枷是不会让他死的。”
  “是不会,不过库的话,可能随手会丢到流星街吧?”小枷若有所思的托着下巴,越想越有这种可能。
  金的儿子啊,一定长得像老子。趁着还没长到像金现在这种腹黑的程度,不好好调 教调 教,小枷都觉得对不起天下!
  “流星街啊,”金摸了摸下巴的胡渣,“嗯,倒是个不错的地方,放心吧,小杰可是我的儿子,周岁的时候他就能独自的S级的魔兽森林活下来,放心吧!”(你确定不是因为你把他丢到某个角落忘记了?)
  “哦,好吧!”几年的相处,小枷早看透了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以一个父亲而言,他绝对是失败的,十足的失败。
  不过据说当初他老爸也是这么干的,所以说是家族遗传啊遗传,没准他现在正在腹诽:老子当初就是这么过来的,没理由到了儿子就特赦是吧?
  “团长,剧情快要开始了!”侠客的声音透过电话响起在这悠扬明媚的早晨。
  “嗯,是吗?”低哑迷人的声线伴随着细小的翻书声,如果仔细倾听还能发现那‘沙沙’的海浪声。
  “我已经向猎人协会申请了担任这次的随场考官。”不过该死的老狐狸这次竟然敢敲诈他这么多,哼,总有一天他会报复回来的。
  不过为了看戏,一切都值得。
  “嗯。”
  侠客再接再厉的继续,“剧情人物一个都不缺哦,兴许还会再来几个不出现的呢!”
  “是吗?”
  “我已经拜托揍敌客家的人了,”像是想到什么似的侠客狡诈的笑了起来,“团长不想看看现场版西索的样子吗?”
  电话那头终于有了不同的声响,可惜隐隐约约传来的像是服务员娇羞的询问声,随后依然是团长那优雅低沉的嗓音,“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压根没指望能够轻易说服团长,侠客开始使用杀手锏,“还有,貌似小枷可能也会去呢!”好吧,我想这可能只是他自认为的杀手锏。
  “是吗?”依然不为所动。
  “当然最后作为我们的意外人员——碧落,自然也会出现。”侠客对于鼓动团长前去凑热闹可真算是鼓足了劲。
  “似乎会挺有趣的,”终于从团长的口中听到了侠客一直想听的话,不过很可惜下一句再次让侠客郁闷,“不过飞坦似乎有重要的事情要找我呢!”
  电话那头的侠客立时一僵,想到了自己迟迟为追到手的爱人,心中的天平立刻倾斜。侠客做着最后的挣扎,“不可以一起参加猎人考试吗?”
  “我没意见。”
  侠客自动在心底补足团长没说完的话,可惜飞坦有意见。
  想想自家爱人的火爆脾气,估计好戏没开场他就把考试地点给烧了一遍,毁了考试那到没什么,可是小枷明显表示了对剧情的极度热情,想想到时候……
  侠客毫不怀疑自己即将面临的悲惨命运。
  “那还是算了,不过团长还是为你报了名。”说完,侠客垂头丧气的挂了电话。
  时间依然滴答滴答的往前走,从艳阳高照到现在的夕阳垂落,刚想起身离开的团长突然身子一紧。随后他的身旁的空间出现扭曲,一个人影从他的影子里蹦出,‘砰’的一声,毫不犹豫的扑倒在团长的怀里。
  “库,我好困。”说话之人睡眼惺忪带着不自觉的娇嗔,就这样扑倒在团长的怀里深睡。
  睡死前还不忘嘟囔着,“库,记得陪我去参加猎人考试。”
  “好!”
  作者有话要说:唉,现在找工作不容易啊,400多人争50个位置,呜呜呜呜……找了好几份工作,都是在复试的时候被刷下来,郁闷啊……

  剧情其实就是浮云

  屈服于现实,侠客最终还是没有参加287界的猎人考试,倒是原本兴致缺缺的团长参加了。当然还有一直对这场考试抱着莫名兴趣的小枷。
  至于小枷一直兴奋的缘由则是因为他知道碧落一直正在计划的一件事,一件关于酷拉皮卡的事情。所以不动声色的小枷帮碧落集齐了所有她需要的材料,然后只等着看戏。
  因为碧落很清楚她能够动手的机会可能只剩下这次猎人考试了,在这之后旅团是否会选择留下酷拉皮卡还真是未知。
  之前一直没有动手是因为已经把他定义为收藏品的存在,也是为了所谓的剧情,无聊的蜘蛛有时真的会很无聊的做着平日里他们最不屑的事情。
  可是碧落同样知道,这一切都是建立在旅团无聊的基础上,那么当旅团失去兴趣的时候,就是收藏品失去价值的时刻,下场……也许没有下场。
  而小枷对于碧落这种和找死没有任何区别的圣母行为,不但不予阻止,甚至乐于帮助。因为他真的很好奇,对于一个毫不相关的人,穿越女真的能够做到如同小说般的那样‘仁慈’?
  在窟庐塔的覆灭的时候,小枷没有见到过她的鳄鱼眼泪,现在所谓的穿越定律真的能让她为一个曾经二维动漫存在的人而丧失她唯一逃开旅团的机会、放弃她想要回家的梦想?
  轻松的通过了引导者的考验,小枷有些无趣的站在猎人考试的第一关场地上。要不是西索和伊尔谜,嗯,现在是集塔喇苦,之间的诡异交流还能让小枷提点兴趣,否则估计现下小枷已进入香甜甜的梦境了。
  不过现在的情况也差不多,斜靠在团长身上的小枷那可爱的脑袋有一下没一下的轻点着。再又一次差点沉睡过去之后,我们的主角终于姗姗来迟的登场了。
  没有意外是的那众所周知的三人组合,站起前面的一声绿衣的男孩转动着那好奇纯真的黑玻璃似的眼珠,有着让人不自主就想亲近的亲和力。
  跟他老爸还真像啊!特别是那刺猬头。迷迷糊糊间当小枷看到那熟悉的刺猬头时,猛的惊觉到,他老爸是个大腹黑,他儿子至少也是个天然黑吧?!
  之后就是那令人熟悉的窟庐塔民族服饰,衬得那精致漂亮的容颜更加娇美,还是雌雄莫辩年纪的美少年已是风华绝伦,因坚定而迸发出刚毅的眼神让人无法无视。
  又是一个俊秀的美少年啊!
  至于那第三个人……大家华丽丽的无视吧!
  “小枷?”美少年环视了一周之后,眼神定格在某处,原本就波光粼粼的金色眼眸此时更是星光闪闪。
  “啊!”小枷有些有气无力的挥挥手算是打招呼了,因为困倦而迷蒙的黑眸带着淡淡的迷雾,衬得迷离而又深邃。
  人也看到了,至于剧情什么的都随便啦,午睡的时间到了!
  完全忘记不久前是谁还兴奋的期待着蜘蛛和火红眼那爱与恨相碰撞的激情火花,现在的他已经很自觉的攀上深深眷念的抱枕陷入了让人迷醉而又神往的睡梦世界。
  因为他那不自觉额动作让火红眼身形一顿,受伤的看着相拥的两人……
  就这样硬生生的阻隔了蜘蛛和火红眼的世界,带着些许的无奈的宠溺,蜘蛛头略带歉意的回望火红眼那欣喜慢慢变得有些暗淡的眼神,两人的眼神的空中交流,传递着不为人知的情愫(?)。
  像是触及了什么似的,火红眼迅速的收回自己的目光目光,仿佛这样才可以显示自己的不在乎,然后心底却带着自己也不知的淡淡的失落和遗憾中心不在焉的和旁人说着,一张一合的双唇吐出自己也不知所谓的话语。
  ……相信以上描述的人,很确定你们是支持团酷的文,但是很抱歉,在本人的文中不可能这样,所以,事实是……
  因为受不了睡神诱惑的小枷昏昏欲睡,这让想要上前打招呼的酷拉皮卡一顿,因为他他突然想起小枷那可怕的睡功,不由的递给了团大一个保重的眼神,随即想到打扰到他的可怕下场,一个冷颤,止步,转头,嗯,还是和小杰聊天比较安全。
  主角到场了,比赛也在那位没有嘴巴的考官示意下开始了。
  第一场——跑步。
  要知道任何运动都讲究体力和耐力,有道是有志者事竟成,做啥事不是比拼耐力和体力的比赛?远古至今凡是成大事的人都有着非人的体力和耐力,你看那愚公移山——没那体力你还想移?你看那姜太公钓鱼——没那耐力谁有本事让鱼傻乎乎的自己上钩,而是上钩的还是周文王这条大鱼……
  自然作为猎人考试也要吸百家之精华,于是大家——跑吧!
  主角之所以被称为主角是因为他们总是能够在历经千辛万苦的条件下完成各种考验,而唯有这时碧落万分庆幸还好她不是主角的存在。
  要知道前世她不过是个平凡的宅女,你要她几个小时的跑下来,靠,没有念能力作弊你试试,是个正常的宅女都做不出来。
  如果碧落这叫开作弊器,那小枷这叫找外挂。好歹碧落还耗了点念力,小枷那是全程睡了下来,不仅稳妥而且还安全,就是西索那变态都识趣没凑上来。
  明明就是双胞胎怎么差距这么大呢?
  在碧落怨念的画圈圈、小枷的幸福美梦中,无聊而又烦闷的第一场考试终于结束了。当然同样怨念许久的西索也忍耐到了极限,开始了他的考官游戏。
  血腥味迅速在这神秘而又茂密的失美乐湿地里,好吧,这地也就对普通人而言神秘而又危险,对于已经达到非人类的某些人来说和森林公园一样无害。
  特别是对于初入此处快如同自家花园的小枷而言,虽然这里无趣又简单,但是这里长着一种奇怪的鱼,肉质有苦又腥,但是他们的鱼鳍却是很好的调料品,有一阵子小枷迷上了这种味道。想当然尔,这里的鱼面临了一次巨大的危机,濒临灭绝。
  要不是考虑到还有猎人考试,小枷还真打算让它灭绝得了。
  第二场——美食。
  随着可怕的咕噜声,第二场比赛在经历了一顿劳碌精疲力竭的情况下开始了。好吧,我承认我夸张了。
  但是你看着那艳阳高照的大好天气,在看看郁郁葱葱幽静宜人的环境,如果忽视那些吵杂的声音,这里倒不失为一个很好的旅游野餐的胜地。
  实际上也的确如此,第二场比赛也可以称之为野炊,你看又是烤肉又是寿司,还有一些别具风味的煮蜘蛛蛋,相识的几个人随意一坐,围成一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然后包含食欲的看着不远前那个忙碌的身影。
  唉,郊游也不过如此啊!当然你们要学着忽视那其中一个科学怪人的装扮,一个马戏团小丑的妆容,以及他们口里那诡异的内容。
  事实上在一旁不停忙碌烤着豪鼻狂猪的小枷心底正在腹诽着,凭什么他还要多烤几份分给他们啊?
  要不是看在某些人信誓旦旦的保证不会打扰他的美梦并且在他需要的时候提供优质的抱枕的份上,哼,别说烤肉了,没烤了他们算不错了。
  “嗯哼,小枷枷的手艺还是那么好啊,人家都忍不住心动了呢~~”言语间神情暧昧的挑逗着小枷,视线游弋在敏感的区域……
  “比起烤猪肉,西索,我更擅长烤人肉。”小枷一脸严肃,仿佛他们说的是一件多么严谨的事情。
  “哦呵呵~~人家很想尝尝哦~~”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满脸钉子的科学怪人说着没人听得懂的话语,不过意外的是其他三个人都听懂了。
  一直捧着一本书没有说话的第四个人懒得的发表了言论,“的确,变异的肉还是不要随意的品尝的好。”
  “嗯,一定不好吃。”小枷附和的点头。
  当事人西索则不以为意的挑挑眉,变异的肉不还是肉?流星街的人不挑食的,所以“挑食是不对的哦~~”
  ……
  好吧,趁他们的话题没有往更诡异的地方走,我们回过头来。想当然而即使没有小枷出马,就凭卜哈刺那啥都吃的水准,要过了第一关还是很容易的。只是那第二关嘛,吃饱喝足的小枷身子一软,两脚一登,又继续瘫软在团大的怀里了。
  寿司啊,做起来好麻烦的说……
  和碧落掩着嘴偷笑不同,小枷光明正大的享受着人型抱枕并肆无忌惮的嘲笑着一个个创意十足的寿司大餐。
  知道底细的团大自然没有凑热闹,当然这不光是因为他有自知之明的了解他那可怕的厨艺还是不要丢人现眼,同时还因为他那博学的丰富知识让他清楚的知道这来自于某个岛国的食物的精细的制作过程,当然不可忽视的缘由是他的双手的没有空。
  某个人最近赖上瘾了。如果说还没发生关系前小枷是喜欢慵懒的躺在团大的怀里睡的话,那发生关系之后小枷是迷恋上了团大身上的醉人的气息。
  当然对于这一点某人死不承认。
  不是没有人看不过小枷那嚣张的样子,不过那些想要挑衅的人还没走到他面前,就被心情不爽的西索给解决了。
  美其名曰:小枷枷只能人家欺负哦~~
  至于事实是……望天~~西大~~乃的创意比动漫上演示的还丰富~~活鱼也就罢了,旁边装饰的是什么?该不会是刚才吃剩下的烤肉吧?
  “嗯哼,很好笑吗?小枷枷~”上调的尾音显示着某人的不爽。
  小枷敛起笑颜,恢复到平时的面无表情,“很好笑,西索。”
  作者有话要说:伊尔迷说的话,大家应该都猜出来了吧?那我就不说了。工作真不容易啊,我还在犹豫是是别人先辞退我呢,还是我先走人……但是不甘愿啊,两个月了,做了两个月,一分钱都没拿,倒是贴了不少的车钱和饭钱……不甘啊……

  考试继续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这么迟才更新,我郑重的道歉!!!对不起,真的是很抱歉!!!!8月底我就辞职了,然后一直都在面试,因为工作和家里闹的不愉快,所以一直没心情更新,终于现在找到新工作了,还在试用期,泪奔……大家保佑我,这份工作能够做下去把!!! 嘛嘛,寿司的话,其实小枷是会做的。
  首先要先进行调味,加点糖,加点醋,再加点盐,嗯嗯嗯,为了达到创新目的,小枷还加了点香葛草(相当于我们这的辣椒),然后为了美观,再加上一些翠绿翠绿的不知名粉末(那是小枷和金在某个不知名的墓地里发现的一种奇怪生物尸体),末了,鉴于不是自己吃,小枷还好心的在加了点白火的鱼鳍(不知道能不能吃的),然后还有一大堆能吃的不能吃的,全部砸成粉末,拌在饭里。
  然后我捏,我捏,我捏……
  将寿司捏成一个很美观的形状,然后将随意处理的生鱼片就这样盖了上去,鉴于考官故意刁难,小枷也很将就,没有海鱼,普通的河鱼就河鱼,反正吃的不是自己,猎人嘛,好歹有点探索精神,为了艺术和美食现身,不是美食猎人的职责吗?
  不过该糊弄还是要糊弄的,小枷很好心的把之前烤乳猪时所遗留下的调料酱汁就这样唰唰的均匀的涂抹在寿司的表层。
  啊,对了,小枷突然想起从东巴那‘拿’来的饮料,嗯,于是拿起刷子,又唰了一层。虽然东巴的饮料质量不怎么样,但是味道还是可以的。
  好了,一个小枷特制的风味寿司完成了。
  终于有一个像样的了。门琪看着眼前外表美观勉强符合她审美观的寿司,随着众人的目光拿起一个放进嘴里,评定着……
  很好,没有吐出来,看来是能吃了。
  将小枷的动作从头看到尾的团长摸了摸下巴,“不愧是猎人。”在小枷的一番手艺下,就是流星街出来的团长也不得不佩服门琪的消化功能的强大。
  “嗯,味道很奇特。”门琪在n分钟后这么评价着。
  就在众人以为第一个合格者就要诞生的时候,门琪突然掐着自己的脖子,然后脸色由白转红,由红转蓝,在由蓝转黑,由黑在转白……不断变化着颜色。
  ‘碰’的一声,某人英勇就义了。
  呃~~好吧,我们至少可以得出结论,门琪,她中毒了……至于凶手……
  在门琪倒地的那一刻,普哈兹抖动着他那巨大的身姿轻而易举的挤开人群,瞬间——扑倒在门琪的身上,“门琪,你没事吧?门琪,门琪~~”
  ‘碰,碰……’溅起层层尘埃。
  如果在这之前门琪只是中毒,那么现在估计还要加上内伤吧。
  普哈兹惊恐的看到门琪嘴角不断流出的鲜血,晃动的手更加有力,嗯,也许还带点节奏,而且是劲爆的那种……1234,2234,3234……
  估计门琪不是要流血,而是要吐血了,还有血流成河的趋势。
  罪魁祸首的小枷则是吧唧吧唧的啃着自己的寿司,然后淡定的看戏。嘛嘛,果然他们两个身上有jq,瞧普哈兹多紧张门琪的样子,不就是食物中毒吗?(小曾:你也知道啊?)
  嗯,下次还有猎人考试,我也要当考官,然后叫上库,我们也来约会。
  哪来的寿司?不要误会,这个给自己吃的,味道和安全性经过了整个旅团的考验,至于门琪那个,嗯,为了创新,小枷特制的。
  猎人考试期间,考生发生一切意外,后果自负。
  那如果是考官呢?
  在看到美女考官突然倒地,另一个考官看也是不能管事的,戏看够了,其他考生才后知后觉的有些惊慌起来,考官倒下了,那他们考试怎么办?
  “现在怎么办?我们的考试怎么办?考官死了,这算什么?”喂喂喂,门琪只是食物中毒加内伤,最多再加上脑震荡,还没死啊!!!
  “就是就是,为了今年的考试,我都准备了好久,她都还没吃过我做的寿司,怎么不等吃过了再死啊!!!”
  “就是要死,也先宣布我们过关了再死啊!”
  ……
  “小杰,你去哪里?”
  “嗯,我刚刚在树林里有看到消叶草,以前我消化不良的时候,米特阿姨就会摘消叶草给我吃的。”说完,小杰就跑向了森林的深处。
  不一会儿回来时,他的手中就多了黑黑的一堆杂草,快步跑向门琪,小心的将药草塞进门琪的嘴里,坚定的看着已经泪光盈盈的普哈兹,“放心吧,她一定会没事的。”
  果然没过多久,刚刚还昏迷的门琪迅速跳了起来,用寻常人难以捕捉的速度跳窜离开,只留下来绝尘而去的身影。
  “她这是怎么了?”还没反映过来的普哈兹傻愣愣的看着门琪的背影,已经红肿的眼眶里还闪着泪花,配合着他那庞大的身躯,寒!!!
  “啊!没事的,放心,最多拉上一两天就会没事的,”小杰用他那闪着真诚的目光看着普哈兹,开心的笑着,“最开始吃的时候,我要拉上一两天,现在我只要拉上半小时就没事了。嗯,她是猎人的话,一定会比我更厉害的吧?”
  众考生嘴角抽搐,这有什么值得高兴骄傲的啊?
  “哦呵呵~~”突然的声响从头顶传来,抬头只看到巨大的飞艇不知何时出现,随即只见上面有人突然跳了下来。
  一个翻身,动作利落干脆,不愧是猎人协会的会长从几百米的高空跳下来,居然安然无恙,怎么就没摔死他呢?
  “哇,好厉害啊!”小杰闪着星星眼惊叹道。
  “这就是猎人的实力吗?”酷拉皮卡佩服的看着猎人会长。
  其他考生也被尼特罗这一手更震慑住了,西索更是发出了BT的笑声,“哦呵呵~~”
  就是团长的眼神也暗了暗,这种高度,对于他来说当然也是轻而易举,但是尼特罗只是单纯利用身体的协调力和控制就轻易做到了。虽然团长也有自信能做到,但是要这么轻松精准,不泄漏一丝气……其实是年纪大的缘故吧?(活得久了自然经验多了。团大,你是这个意思吧?)
  小枷无聊的打着哈欠,眯着朦胧的睡眼,嘟囔着,“库~原来不是自杀啊!”
  “当然不是,小枷为什么会怎么认为呢?”将有些昏睡的小枷拥入怀中,与温柔的动作相反的是那宣誓所有的霸道,虽然宠溺却带着不允许拒绝的强横。
  小枷一脸‘你好笨’的样子看着团长,“谁没事会跳飞艇呢?大脑结构正常的都不会吧?那剩下的就是要自杀的啊!”
  呃~~会长,你耍帅被鄙视了!已经从飞艇下来的豆面人在心底咬手帕。
  “哦呵呵,大家不用在意,继续考试,”心里素质强大的尼特罗不以为意,依然笑眯眯的,“对了,门琪怎么不在了?”
  嘛嘛嘛,果然年龄随着增长,脸皮也越来越厚了么?
  鉴于今年有金的儿子小杰的参加,所以小枷完全不担心没有补考的机会,于是懒洋洋的趴在团大的身上,无视某个疑似抽风的老人。
  “会长,是这样的……”普哈兹像是终于找到了宣泄口抓着会长,开始bababa的说着事情的经过……
  在普哈兹的哭诉中,小枷华丽丽的睡觉了。完全无视普哈兹那疑是告状的行为。如果尼特罗敢不让他过关,那他就炸了这里,嗯哼……
  终于在经过一顿舟车劳顿之后,一群猎人世界现在的强者以及未来的强者华丽丽的展开了一场补考。
  补考的考试试题是——煮蜘蛛蛋。
  实际上只是一种鸟的蛋,但是很恰巧的是这种鸟有个蜘蛛的名字。而在蜘蛛头的面前煮蜘蛛蛋,小心眼的某人很自然的将这当之为某些人的挑衅。
  特别是某些人那狐狸般的笑容更是让人不爽。
  好吧,更让人不爽的是这蜘蛛蛋尝起来的味道意外的不错。
  当然还有一个人更不爽,那就是那终于和马桶告别的——门琪。
  事实证明,猎人能力是通过质量检验的。强悍如小杰,第一次服用消叶草也要拉上两天,门琪只要2个小时就没事了。
  “好厉害啊!”小杰,你给我收起那星星眼,这有什么值得佩服的?
  “你给我认真考试,”第一场门琪从萨斯那听说了,某人是被抱着结束考试的,第二关前半部分的豪鼻狂猪是别人帮他抓的,后半部分他那恶劣行径,还有那古怪味道的寿司,现在想想——他一定是故意的。
  门琪一想到还在翻江倒海的肠胃,眼神就忍不住恶狠狠的想要将小枷剁了做成寿司。当然她不会忘了还有一个人。不过鉴于其继承了他父亲天然腹黑的性格,门琪——泪~~
  “库,多拿点,我要做蜘蛛大餐。”有可以瞬间移动物体的能力还真是好用,哪像自己只能瞬间移动自己的身体,小枷扼腕,亏了。
  “好,”宠溺的顺着小枷的意思,团大轻轻松松的盗贼奥义一翻,瞬间数十颗蜘蛛蛋就出现在了小枷的面前。
  满意的蹲□挑选着适合当主菜蜘蛛蛋,脑袋里不停的搭配着各种作料,想象着可以有多少种吃法,再想想目前现有的材料,“库,我还想要些蜞虫草。”
  蜞虫草,虽说是一种草,但是却是一种会吃人的草,相当凶猛,当然同时在美食猎人眼里蜞虫草还是一种很好的作料。这种蜞虫草虽然算不上稀有,但是难以采摘倒是真的,因为它总是长在深山的某个不起眼处,而且这种草离开了土壤很快就会枯萎。一旦枯萎了,就不适合在用来搭配食材了。
  “好,”意外宽容的团长很自然的满足小枷的需要,拿出手机几个按键,“侠客,任务,蜞虫草。”
  电话那头的侠客还在追情人,突然接到团长的电话先是一愣,然后迅速反应过来,这可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啊!
  “飞坦,有任务。”侠客一想到即将到来的两人世界,最重要的是没有游戏的两人世界,心底那个得瑟啊~~
  立刻刚才还沉浸在游戏中懒得理会侠客的飞坦手上的动作不停,但是人已经转头望向正在得瑟的某人,“说。”
  “蜞虫草,”说完还耀武扬威似的换了换手上的手机,“团长的意思。”
  言语不清的最大好处是听的人很容易就误解,很自然而然的飞坦理解成为团长让他们两一起行动。所以即使心底有些不愿,不过飞坦也不会违背团长的意思。
  所以侠客你这次真的可以得瑟了。

  考试继续(二)

  昏昏沉沉中小枷睡过了飞艇上穿越众不会放过的复仇事件,当然还有马丽苏们不会忘记给奇牙来个深刻的‘杀手是无辜’的解说。
  不过小枷忘记了,但是碧落又怎么会错过呢?
  不顾奇牙黑暗而又空洞的目光,碧落很大无畏的拉着奇牙的手,“这和你没有关系,更何况她的父亲也不是什么好人。奇牙,真正有错的是雇佣你们的人,你们最多只是杀人的拿把刀而已,刀有什么错,错的只是拿那把刀的人……而且杀手没有什么不好的,你看,作为最原始的两个职业,工作稳定而且工资又高,没有失业风险啊,而且说出去多好听,杀手啊!一听就是个厉害的工作,人人敬畏……”
  事实证明碧落的话还是有用的,至少奇牙已经回过神了,只是奇牙,你那是什么眼神?
  好吧,不只是奇牙,其他人也用诡异的眼神,嗯,也许该用惊秫的眼神看着碧落,就因为她的父亲不是好人,就该死了?那从流星街出来的人算什么?杀手世家的人更是双手沾满鲜血吧?他们可是为了钱,啥事都能干的存在啊!退一万步再说,如果没有杀人的这把刀,那真凶又并什么杀人呢?
  如果现在小枷清醒着的话一定会感慨,她的思维已经被同人给扭曲化了。
  对此,团长只是高深莫测的冷笑,因为喜欢所以可以无视他人的过错,因为好不关己所以可以这么的‘公正’?外界的人还是一如既往的自私和虚伪。
  “嗯哼~,果实腐烂了呢~~”
  而身为揍敌客家人的伊尔迷最有资格表态,但鉴于其诡异的状态,以及‘咔嗒咔嗒咔嗒……’的外星语,大家还是自行脑补吧!不过那越来越有压迫的气势,已经说明了很多。
  单纯的小杰虽然想要反对,可是张合着嘴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碧落姐姐怎么可以这么说,奇牙才不是刀子,奇牙是他的朋友啊,既然奇牙不喜欢当杀手,那杀手一定没有碧落姐姐说的那么好!嗯,一定是这样的!
  作为当事人的奇牙虽然有些不赞同碧落的话,不过仔细一想,其实杀手还是挺好的,风险虽然高了点,但是利润足啊!想到了自己心爱的巧克力,什么黑暗心理啊滚边去吧~~
  所以从另一个角度来说,碧落,你的马丽苏计划还是成功了,奇牙不负众望的走出了阴影。直到下一场考试的到来,奇牙还沉静在巧克力的世界。
  伊尔迷或者该说钉子怪人淡定的看着这一幕,然后点头转身走人,嗯,奇牙,回去加大训练。
  第三场考试——陷阱塔。
  嗯,有着团长这超高的作弊器,大家要相信机关什么的都是浮云,一路上团长和小枷指指点点的纠正着诸多的不足。
  “要是我就会在这里放无色无味的毒药,然后夹杂一些其美莎亚兽。”小枷不满的看着眼前黑蒙蒙的一层毒雾区。有眼睛的都知道前面有毒,没创意。(其美莎亚兽:一种全身沾满剧毒的魔兽,速度快,体型庞大,食肉属性。)
  “也许还应该放些三钉蚊?”团长适时符合提议。(三钉蚊,体型娇小,可放出让神经麻痹的超强毒素。)
  “嗯嗯,然后在设置一些陷阱,触发型的,踩到了,就掉下去,下面嘛,”左手握拳顶在下巴靠在另一只手上,思索着,“食人鱼?嗯,成千上万的食人鱼。或者食人鳄也不错。”
  “对于念能力者效果不大,”团长立刻就指出不足,“陷阱一旦被触发,就激活100万幅高压电流,配上魅魔。”(魅魔,一种引诱人迷惑的魔兽,形态犹如幽灵,具有飞行能力。)
  “嗯嗯,还有还有,如果再加点……”
  监控器旁的几个考官听得汗流浃背,按照他们的计划就是念能力者都未必能够逃过他们的陷阱,其美莎亚兽三钉蚊这些只要有心躲都不是问题,高压电流魅魔这些对于念能力者而言不算难,恐怖的是一环扣一环的设定,就是侥幸都逃过了,可是一开始就存在的无色无味的毒药也可以让人死亡。
  看着他们有愈演愈烈的兴致,除了听得津津有味不时赞叹的理伯,其他人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他们万分庆幸自己是考官,同时很有良心的为明年的考生默哀,看理伯的兴致,很有可能陷阱塔将进一步的修缮。
  回过头来看另一边,碧落如愿的成为了小杰五人组的一员,没有了东巴这个惟恐天下不乱的家伙,一路上顺利许多,一行人很快来到了五对五对决平台。
  炮灰考官1号的大汉型身躯让大叔吞吞口水,“我,去~”如果你的腿不打颤的话会更有说服力的。
  “你要是怕我去。”不愧是温柔的酷拉皮卡。
  “还是我去吧!”有着剧情作弊器,碧落很淡定的提出。
  “我去,我去,他看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小杰,他只是看起来像而已。
  “喂,下一场谁上?”奇牙嚣张的拿着一颗还在跳动的红心,砰砰砰,然后轻轻一用力,血花四溅,勾起邪邪微笑,这一刻的他竟让人有种不愧是杀手的感触。
  “哇~~奇牙好厉害啊~~”然后展示富力士家独创秘籍星星眼家飞扑,杀伤力upupup,直达百分之二百。
  果然刚才还帅气无比的奇牙立刻不好意思的撇开脸,改傲娇状,“切,这有什么的!”看着小杰越来越近的那粉嫩透彻的脸蛋,还有那双可以倒影一切的双瞳,不知怎么的就红了脸,“你靠这么今干嘛,放手,快给我放手。”
  ……
  有着奇牙极具震慑力的开场,之后的比赛显然让考官有些退缩担忧。
  “我来,我来,这场比赛我来。”说着不管不顾,小杰就跳上了擂台。
  而对方慢吞吞的才有一个人走来出来,“嗯,我对自己的体力没有信心,也不擅长打斗。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带着一分他自己也没察觉的迟疑。
  “好啊!”
  听到小杰欢快的答案,炮灰考官二号轻轻的舒了口气,掏出了两根蜡烛,松开手让大家看两根的区别,“你选哪根?”
  小杰歪着头左右观察了半天,明亮的大眼睛放出自信的光芒,“我选长的,长的那根一定燃的时间长嘛!”
  炮灰考官2号一愣,傻乎乎的问,“你确定吗?”
  “嗯,我确定。”小杰咧开嘴巴露出一个天真的笑容,露出闪亮亮的洁白牙齿。
  碧落在一旁挥汗庆幸,还好,还好,没在竖起个大拇指,来句,‘这就是青春啊!’
  “傻瓜,傻瓜……”一群乌鸦飞过,转了个圈,再次飞过,看动漫时就觉得小杰脱线的可以,现在才知道,现在流行天然型。
  不过话说FJ在设定小杰的时候真的不是依照火影忍者里凯的形象设计的?一想到那相似的诡异青蛙装,还有热血沸腾的模样,闪亮亮的洁白牙齿以及越挫越勇的精神……好冷,嘶嘶,今年的冬天真是特别的冷。
  结果想当然,由天然热血的小杰获胜。
  连输两场让炮灰考官们决定派出神经医生对垒,但是碧落的存在不就是为了体现这一刻?要是还会输就该拿去喂蚂蚁,直接起到降低奇美拉蚁智商的作用。
  考试继续……
  离开了低级的陷阱继续往前走没过多久就来到了一个扇大门前,侧身踹开大门,就见几张扑克迎面而来,“哦呵呵~是团长还有小枷枷呢~~”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能够只靠声音就让人打颤的在猎人世界不多,但是不管认不认识西索的,都会被他独特声线所震撼。
  西索的话迅速让房间里另外两个人的眼神从同病可怜转化为敬畏,或者该说恐惧。西索大的威力无与伦比啊!
  无聊的打了一个哈欠,小枷懒洋洋的和西索打了个招呼,随意的靠在墙边开始潜眠。团长拿出不知放在哪里的砖头大小的古朴书开始旁若无人的看了起来。
  敢收西索这样的团员,团长没有一定的功力是不可能的。
  “嗯哼♦~~,大苹果都不理人家呢~~”包子脸ing~
  没过多久,房门再次被打开,出现的是小杰五人组……
  额,好吧,因为没有雷欧力浪费的50个小时,所以他们选择继续走,结果就是五人组再次和小枷他们碰头。而酷拉皮卡再次和他的仇敌面对面,可惜某人却不知,另外两个嘛……谁会在意将死之人?
  “欢迎来到真心话大冒险游戏。”空旷的房间里想起了理伯幸严肃的声音,不过为什么他们还听到要碎饼干的声响?
  “游戏规则很简单,抽鬼牌,抽中鬼牌的人将进行真心话大冒险游戏,惩罚内容随机抽取,游戏惩罚必须得到其他几位选手的认可才能过关。”
  抽鬼牌很好理解,不过牌呢?
  除了被西索用来搭金字塔的扑克牌外,众人再也没有看到其他疑似纸片的物体。
  “哦呵呵呵~~好像很好玩呢~”西索竟然拿出一张扑克牌放在嘴边亲吻~~□而又邪魅~~
  碧落脸红ing~
  ……不,不会吧,虽然他们来之前都做好准备,肮脏什么的无视就好,可那不代表愿意接受变态的口水啊!哪怕让他们去沼泽滚一圈也好过接受变态病毒的清洗啊!
  但是碧落还是用期待的眼神望向象征着无所不能的库洛洛·鲁西鲁,她是喜欢西索大没错,但是这样很脏的,真的,所以团大,上吧!因为不仅对于旅团,估计所有的猎人米心底而言,他就是万能的。

  真心话大冒险

  “西索,”同样不想遭受病毒攻击的团长笑的迷人。
  “嗯哼~~”让所有人都毛骨悚然的扭动着腰躯,向团长拋着媚眼,“人家不要嘛~~”
  “这是命令。”具现出盗贼的奥义,团长抿着嘴在想要用哪个。
  西索在看到团长拿出盗贼的奥义时忍不住兴奋起来,杀气四溢,可惜随后他就发现自己动不了,“哦呵呵~~,小枷枷也要玩吗?”
  就在话落的那一刻澎湃的念力汹涌而出,没有防备的小枷不受压力的倒退了几步,念量一直都是他的致命弱点。触不及防的强烈杀气和念量让小枷吐了一口血,但是迅速的他也将西索的一只胳膊卸了下来,之所以没有扯断,只能说西索的战斗意识瞬间做出反应。而小枷也迅速退回到了团长的身边,团长的念网已经布满了西索的周身。
  而这一切的变化不过短短一秒,在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时就结束了。他们只感觉到小枷毫无警惕的出现在西索的背后,之后西索发出杀气压得众人快要窒息时,突然西索的胳膊就断了,小枷也回到了原地。
  他们是怎么出手的,在场的除了团长没有人看出,就是已经学习了念力的碧落也只觉得眼前一晃,以及西索澎湃的念力,至于小枷的,从头到尾她都没感受到。
  第一次碧落复杂的看着小枷,眼底闪烁着□裸的嫉妒,还有深深的恐惧,她竟然连他怎么动手的都没有看清,右手不由自主的抚上自己的脖间,惊恐的看着自己的双胞哥哥,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一直不屑的哥哥其实也是猎人世界一流存在的人物,而这只是收藏品的力量吗?
  再一次碧落对于站在猎人世界顶峰的人物有了新的认识,他们果然不是只要会念了就能比拟的人物。想到这,不由的转过头看向一旁同样眼神复杂的酷拉皮卡。他是要和这样的人对抗啊!如果不是旅团粗心以及fj的偏心,他真的能杀了13个拥有同样恐怖力量的人复仇吗?
  对于酷拉皮卡的感情,碧落很复杂,从遇见旅团以来,碧落总觉得很无力而又迷茫,对于这个世界越来越没有归宿感,在生命被威胁的那一刻开始,她已经再也不敢将这个世界的人物堪称npc的存在,死亡的恐惧一度让她崩溃。
  可是她却能清晰的感觉到酷拉皮卡对自己细微的关心,有种自己是他唯一依靠的触动。(那是因为他知道你是窟庐塔族人,对于小枷人家也同样温柔贴心。)
  “嗯哼~~,人家这里只剩一副了哦~~”西索那诡异的声段打断了碧落的思绪,回过神来,忍不住心惊,她竟然在二美面前走神?
  比赛还没有正式开始,一旁充当观众的几人已经汗流浃背了,而监控室的几位则是看的津津有味,还不时评点,可惜众人听不见。
  而鉴于人数太多,一副牌不够,所以团大在这个时候显示了他的万能,接过西索的扑克牌,转手瞬间,变成了三副。
  碧落星星眼的看着团长手中那本盗贼奥义,其实在猎人世界,团大,你就是万能的存在,真的!你的那本书实在是太有用了,要啥有啥啊!
  “哦呵呵~~”西索妖魅的亲吻的手中的扑克牌,望着团长手上的那本书双瞳流光肆意,战斗欲望再次被挑起,嗯哼,人家快忍不住了呢~~
  虽然时间还能充分,不过众人顶着巨大的压力,还是出声表示希望可以开始比赛了。在这样下去,他们别想继续考试了。
  这场抽鬼牌的游戏一共10局,最后还保留在牌局上的就算过关。
  第一局
  本就擅长玩牌的西索依靠着念能力作弊,自然只会赢没有输的,当然时不时的给人下套还是免不了的。
  团长的能力有人会质疑吗?别说那无所不有的盗贼奥义存在,就是当当团大那非人的脑袋,猎人世界少有对手,更何况躲过他刻意计算的。
  至于小枷?虽说他将人生的80%的时间贡献给了睡觉,但是人周公的下棋的功力也是不俗的,区区抽鬼牌而已,还难不倒他,就是陷入困境,拜托,不是还有念能力吗?反正他是这里唯四中的一个会的,团长自不会揭穿,有时还会帮忙遮掩,至于西索,小枷的除念能力可是他的克星。还有一个,碧落?……她值得担忧吗?
  小杰凭着野性的直觉在抽鬼牌的战场上发挥了重要的作用,险些就中了西索的诡计,不过还好,暂时躲过了一劫。
  酷拉皮卡知识渊博,可惜在这里暂时发挥不了,但是架不住人家头脑好,不好的话,怎么杀得了旅团的人?虽然也有人家轻敌的缘故,不过生死这种东西,只论结果不论过程的。这一关卡,pass啦!
  碧落虽然有点脑残,嗯,应该说是穿越者通病——自大。不过一点本事还是有的,好歹是念能力者啊,虽然在西索的妨碍下,举步维艰,不过守住一局还是没问题的。
  虽然本人表示不屑玩这类游戏,但是实际操作的时候,奇牙镇定自若的抽着牌,并且在不断的游戏中一直进步,微眯的猫眼透着一丝狡诈,不愧为揍敌客家最有潜质的未来家主。
  至于雷欧力……他的牌技一般,人品一般,脑子一般,实力更是一般……能保存下来,只能说运气,运气!
  考生1号……乃安息吧,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考生2号很幸运的由于考生1号的自我奉献,而得以暂时存活。
  考生1号恐惧的看着眼前的抽签桶,几十个一模一样的抽签条将决定他的命运。忍不住在心底默默祈祷,老天保佑啊,给我来个简单的签条吧!
  惩罚内容:大冒险——向第一个获胜者来一个深情的表白,对方表示接受,即为过关。
  而第一局的获胜者是——西索。
  很显然这个世界喊天是没有用的,想想也是,每天有那么多人哭天喊地的,老天哪里忙得过来啊!
  “哦呵呵~~人家很期待哦~~”说着还故作俏皮的眨眨眼惊悚了一群人。西索殿啊,你知不知道你的小丑装配上这样的表情,是怎样一个悲催~~你看看那考生1号那几近想要泪奔的表情~~
  看着西索那被修饰的万分惊悚的小丑造型,考生1号咽了咽口水,深呼气,为了考试,我拼了,开始自我催眠,你看到的不是一个有着小丑外表的变态,她是个抚媚动人的丽人,他不是可怕的杀人狂,她是你最喜欢的人……
  显然考生1号自欺欺人的本事还不够高超,顶着那一张我很委屈我很无奈我很不想的神情,被当掉那是理所当然的。
  第一局,考生1号退出。
  第二局大家依然更显神通,雷欧力就没有啥出彩的,中奖那是理所当然的吧?那么抽签吧!
  惩罚内容:大冒险——与最后一个通过者进行比赛,失败者退出。
  虽说雷欧力没啥本事,但是运气还是不错的,要不凭他那点能耐也能通过猎人考试?那平庸的资质可是连FJ都承认的。至少全职猎人漫画中,他一直担任衬托主角存在的角色。
  所以他运气很好的抽到的人选是考生2号。左躲右闪,在付出鼻青脸肿的代价后,终于得到了险胜。
  不过比起第一局,第二局显然没有看头,同时因为两人技术有限,耗时甚久,所以某些人已经感觉到有些无聊。而如果这些无聊人士有着大规模的杀伤能力,那……所以说,雷欧力,其实你的运气真的很好~~
  “嗯哼~~,好无聊呢?~~”在西索故意而为之下,第三局西索如愿以偿的输了,“哦呵呵~~到了决定命运的时刻了哦~~”
  不过是眼神一瞄像是变魔术似的一张签条自动飞了出来,乖顺的落到西索的手中,用那张鬼牌轻吻着红唇,邪魅的笑着,“就是它了哦~~”
  惩罚内容:真心话——你最怕什么?
  看着签条上的问题,西索大人眼睛开始眯起来,“嗯哼~~这个问题好难呢~~”
  “人家怕死呢~~”
  咳咳咳,有些无聊正吃着零食的小枷很悲催的呛住了,咳嗽声不止。一旁充当靠背的团长也有一瞬间的嘴角抽搐迹象,虽然除了他本人谁也没发现。不过能让团大破功,西索,乃的能耐又进一步了。
  碰碰碰,轻身经历过西索变态能力的人在见到西索难得这么‘正常’的答案后,很惊悚的发现自己其实是在做梦,脚下一软,就摔倒在地,一定是的,要不然西索那个变态怎么会怕死呢?一定是,他们一定是变态……
  嘶,有着无数同人经验的碧落最为镇定,只是揉了揉眼睛,掏了掏耳朵,她最近可能是太累了,都出现幻听了,一定是这样,要不然她怎么听到猎人世界公认不怕死的BT说他怕死呢?哪怕你告诉她团大暗恋西索,其实他们一直都是虐恋情深、酷拉皮卡和雷欧力相依相伴已互诉衷情也没这句话来的惊悚。
  噗,监视器一边正愉悦的看戏的众考官不负淡定的喷茶,还有些温热的茶水喷的旁人一身也无人在意。有着多年监考的经验,什么情况没遇到过,但是这么惊悚的情况还是让人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还不时最惊悚的,最惊悚的是一旁的测谎仪显示——西索没有撒谎。
  不,不……不是吧!
  鉴于这台测谎仪已经运作了将近10年,期间经过无数人测试,其中还包括一些3星猎人,其权威性还是很受肯定的。
  不过更可以肯定的是,不是这台机器因年限太久抽了,就是世界末日了,这年头最不怕死的BT都怕死了,其他人……其实可以去死了!
  其实我们都是在做梦的吧!
  小番外:
  鉴于大家都疑惑这个问题,本作者冒着被死的危险决定采访西索大大。
  小曾(星星眼,花痴状):西索大人,总所周知,您是一个不畏甚至是喜欢挑战的强者,屹立在猎人世界的顶峰,您那独特的风格以及肆无忌惮随心所欲的行为,受到众猎人迷们的追捧和膜拜。
  西索摆POSE抛媚眼:嗯哼~~,小曾曾,你想说什么呢?
  小曾小心谨慎的问道:我们都知道,您不畏死亡,甚至是沉醉于与死神檫身而过的快感。可是,您说您怕死?
  西索:哦呵呵~~是的哦~~
  小曾(不敢相信状):您是骗人的吧,骗人的吧,西索大人怎么会怕死?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无限循环中……)
  西索无聊的皱皱眉,然后潇洒转头离开,背景音:人家真的怕死的,怕无聊死的哦~~所以,陪人家打架吧,可爱的小果实~~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本来想要日更的,但是经理啊,我明明只是文员,为什么还要兼职业务员,每天在外面跑啊,难道你不知道我晕车吗????

  真心话大冒险(二)

  第三局已众人呆愣惊悚为结局,虽然大家极度不愿承认这是事实,但其结果还是定为西索合格。不过考官们一致决定考试结束后要将这台测谎仪回炉重造,要不怎么抽风了呢?
  而众人的情绪也随之影响到了第四局比赛,但强悍如团长、小枷这一流的想中招都难。而其他人就没有这么好运了。
  这次的倒霉鬼是酷拉皮卡,惩罚内容:真心话——回答第一个获胜者的一个问题。
  “是小枷枷提问呢~~”西索有些期待的不停的洗着牌,眼底闪现着有趣的光芒。
  被西索那惊悚的答案给吓走所有的瞌睡虫,小枷百无聊奈的双手握拳托着下巴,不知觉的嘟起嘴,摇头晃脑犹豫着该问什么呢?
  寻思间眼神转过酷拉皮卡,看着他那一身极具特色的民族服饰眼神不由的沉了沉,似是想起了什么不要的回忆,杀意不知觉而起。虽然转瞬即逝,但明锐如西索、团长还是察觉出来了。
  “酷拉的梦想是什么?”
  “梦想?”因为小枷的问题撕开了他心底的伤口,清澈的蓝宝石变成了耀眼的红宝石,言语间带着不可化解的仇恨,“我要杀了幻影旅团,是他们杀了我的族人。”
  好,好漂亮,璀璨夺目,很黑市中那些空洞无神的火红眼毫无可比性,可以从这颗镶在眼眶中的眼球看到炙热的火光,那是被仇恨所点燃的耀眼光芒,带着致命的诱惑,让人忍不住想要收藏。
  “好漂亮啊!”单纯的小杰惊叹道,全然不知这双眼睛意味着什么。
  知道一切的碧落在酷拉皮卡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脸色苍白如雪,平整的指甲却在娇嫩的手心中划下一道道红横,透着血一样的艳红。团大,一定不会放过他的,一定不会的。
  同样了解一二的西索饶有兴致的用扑克牌搭着金字塔,明锐的双耳没有错过每一个声音,听着众人的抽气声,西索恶劣的本质发挥的淋漓尽致,丝毫没有介入的打算,只不过微微弯起的嘴角显示着他正计算着某些。
  悠扬的嗓音想起,带着一丝的感慨,“真的是……很不错的梦想,”可惜只能是梦想,身为幻影旅团团长的某人已经为他发下了死亡函了。
  而监视器一旁的考官也忍不住讶异的神色,而知道一点内情的理伯同样错愕,果然这个世界上从来不缺天真的人。火红眼有多大的价值,黑市上那节节攀升的价格就能说明很多。作为窟庐塔族的遗民竟然敢随意的穿着民族服饰甚至毫不避讳的展现他的眼睛,这人不是大脑结构异常,就是过于天真单纯,也被保护的太好了。
  不过窟庐塔族被灭族也有4年了吧?
  穿着这样的衣服,如此不避讳的行为,还没有出事,真的是让人不得不想歪,不过也许人家真的是运气好到爆了,4年都没啥事。
  而作为提问人,小枷反到没有任何表情,习惯性面瘫,其实对于酷拉皮卡的答案,小枷早就有数了,之所以问,只是想不到要问什么,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化解他心中的仇恨,那不切实际,当年自己冷眼旁观窟庐塔族被灭,不也正是因为怨恨吗?
  就在众人百转千回的时候,刚才还炙热如烈火的双瞳慢慢平复,恢复到那澄清的水蓝,带着幽幽的柔波,乏起羞涩的笑容,“我还想……四处旅游看看能不能找到我的族人。”
  喂喂喂,你那中间可以的停顿是什么意思啊?
  说这话时酷拉皮卡目不转睛的看着小枷,眼神中带着期待,闪闪的,甚是迷人。
  小枷面无表情淡淡的点了点头,“很伟大的梦想。”不过跟我没关系。
  酷拉皮卡惊讶的张了张嘴却想要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其实他在期待什么,心思透彻者皆知,不过他们更知道,小枷就是因为无心到毫不在意所以才毫不避讳的问这样一个危险的问题。
  在幻影旅团团长的面前说要杀了幻影旅团报仇,其结果……毋庸置疑。
  “酷拉,其实……”碧落忍不住开口想要说什么,可惜剩下的话都咽在了脖间的血痕上。冷汗打湿了全身,在自己的生命被威胁的情况下,如何抉择不言语表。
  略带失望的收回了眼,在看到碧落受伤的脖间时忍不住担忧的问道,“碧落,你没事吧?”
  “没,没事,”碧落用手捂住伤口,眼神漂移不敢看着酷拉皮卡,“可能是不小心刮到了,之前没注意,我们继续比赛吧!”
  黑线,这么明显的假话想让人想信都难!
  小杰四人组继续用担忧的眼神看着碧落,但是在碧落的坚持下,好不容易比赛才能继续开始。
  第五局抽鬼牌的过程无比的安静,连暗潮汹涌都扯不上,除了西索的诡异笑声外,空旷的平台上静寂无声,只有扑克牌的拍打声,大家都各有心思,而小杰最后输了。
  凭靠着天然系的直觉,他抽到了一张相对于前面而言比较正常的签,惩罚内容:真心话——你最喜欢哪个男的?会向他表白吗?如果他在现场请向他表白。
  瞪大了双眼,小杰疑惑的看着眼前奇怪的签条,“我是男的,不是应该喜欢女生吗?”
  噗~~谁出的这个题目?
  用一根黄瓜打赌,那人不是腐男就是腐女。在前世就见识过那些……好友(?)……中也有这样的诡异存在,每天都在yy强攻强受、忠犬攻女王受……这些恐怖的辞藻,并一度想要进入那诡异的圈子。(小曾:小枷,其实你已经挺了解那个圈子了,并亲身体验了把强攻强受……嗯,其实也可以算强攻弱受?)
  就在众人以为这又是一个难解之局的时候,小杰眼神清澈干净的转身看着奇牙,“奇牙,我喜欢你。”
  ……哎?就……就这样……表白了……
  监视器一旁的考官泪流满面,金啊,你的儿子都已经毫不犹豫的向人表白了,等你儿子去找到你,估计他们都已经结婚了!
  作为这一关的主考官理伯此时更能显现出他和其他人的不同,他已经更为深入的猜测到,金的老婆不会也是男的吧?小杰那么像他,一定是怀孕石的结果。儿子像老子,也找了个男的,那……难怪金要极力开发Greed Island!
  碰,一个踉跄,奇牙差点摔倒在地上,身子不稳的搭在已经摔倒的雷欧力身上,颤抖着手指吃惊的看着小杰,“你……你……你在说什么啊!”面红耳赤中~~
  “我喜欢奇牙啊!难道奇牙不喜欢我?”富力士家独有的真诚的双眼期待的看着奇牙,奇牙的血量迅速level down。
  “切!”好不容易重新控制身体,奇牙傲娇的转头,耳朵通红,“随便你怎么说!”
  小杰听到奇牙的回答后眼睛更亮了,耀眼到一旁看戏的都觉得有些刺眼,迅速飞扑到奇牙的身上,毫不在意奇牙的傲娇,忍不住兴奋抱住奇牙再次确认,“嗯嗯,奇牙承认了,奇牙也喜欢我,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是吧,是吧?”
  被摇晃的不稳的身子再次一个踉跄,奇牙原本通红的脸颊慢慢变黑,浑身开始散发黑色气体,比之前杀人时更有气势。
  嗯,第一杀手世家的继承人果然有潜质,迫人的压力更甚从前了!
  除了习惯更加可怕压力的西索、小枷和团大外,撇开点火而不自知的某天然呆,就是已经习过念的碧落都觉得有些难以招架。
  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某个白痴,奇牙不爽的说道,“继续比赛!”
  好吧,第六局开始。
  补充说下,测谎仪的数据显示,小杰没有撒谎哦!
  第六局,实力不济的雷欧力再次被抽中,惩罚内容:大冒险——请跳一段舞蹈,80%参与者确认合格,即为过关。
  有着18岁年龄48岁容颜不知多少岁心理的雷欧力崩溃的看着眼前的命题,暴跳……他不会跳舞啊!
  没有西索的脸皮那么厚,自尊心挺强的雷欧力面对这个问题束手无策,有些瘫软的坐在地上,难道就要在这里淘汰了?
  小杰四人组面面相觑不知该怎么办,只能忧心的看着他,而小枷则是没心没肺的打开之前寄放在团长那的零食袋,有一口每一口的吃着,俨然一副看戏的模样。
  西索则是笑的异常灿烂,“我来帮你~~”说着,四五张扑克牌从雷欧力的身侧插过,深深的插在地板上,留下一个深深的痕迹,“躲不过的话,会死哦~~”
  不自觉的低下一滴滴冷汗,刚才的沮丧全然消失,雷欧力惊险万分的躲过一张张犀利的扑克牌,同时在身上留下一道道血痕。躲不过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西索,你在干什么?”小杰吃惊的看着西索的动作,生气的瞪着他。
  随即发现没有用,就想冲过去阻止西索,却被酷拉皮卡拉住了,眼神复杂的看着雷欧力险象环生,“小杰,这是雷欧力的考试。”也是他的战斗。
  在西索的有心之下,雷欧力如同跳着一直奇怪的芭蕾舞般不停的跳动这双腿,身体也在极限的扭曲着,时不时一个侧腰,一个跨越……
  鉴于雷欧力那大叔的外形所以他的‘舞蹈’可笑有趣,想要下劈两脚却伸不直,歪歪扭扭形同蹲坑,没有舞蹈演员那种优雅的跳跃,雷欧力的跳跃如同青蛙弹跳怪异无比,跑跑撞撞一点都没有潇洒自如的样子,跌跌撞撞的倒是把周围的地板打扫了一遍,虽然是用他身上的衣服……
  本有些无聊的团长也收起那本可以当砖头的不知名的古籍,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的舞蹈剧,优雅的浅笑着点评,“他的柔嫩性挺好的,不过节奏有点轻缓!”
  话落,西索的攻击更加猛烈,雷欧力的动作更加剧烈夸张,最大度的挑战着自己的极限,看着一旁的碧落全身一冷,好厉害,也好可怕啊!
  眼看雷欧力的体力也达到极限,西索意犹未尽的收手了,从他的表情很明显的看出他相当满意这场游戏。
  看了场免费的娱乐喜剧,和玩得很痛快的三人点头同意雷欧力过关。于是,雷欧力满票通过了第六局的考核。
  第七局小枷阴沟里翻船竟然输了?!当然不能排除某些人动了手脚。
  惩罚内容:大冒险——和在场的一位异性kiss。
  喂喂喂,kiss和猎人考试有什么关系啊?而且在场貌似只有一个异性——碧落吧?
  在看到这个问题时,碧落的脸瞬间黑了下去。看着眼前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却又面无表情的脸庞,碧落忍不住退了又退,从猎人考试开始眼神第一次对上了团长那幽暗如黑夜的双瞳,期盼的希望团长出来阻止。
  “我不要,我不要……”碧落惊恐的不停的挥舞着双臂,鸵鸟似的自我逃避。
  “嗯哼~~,不可以哦~~不做的话,考试就失败了。”说话间一张扑克牌阻断了碧落继续后退的步伐。
  百无聊奈的小枷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我无所谓。”
  酷拉皮卡有些为难的看着这一幕,提脚迈了半步,而后又收了回来,虽然他不想小枷被淘汰,但是也不能强迫碧落和小枷……在某方面还很单纯的某人红了红脸,这个题目也太过分了。
  一旁终于喘过气的雷欧力后知后觉的发现,“你们不觉得小枷和碧落很像?”
  酷拉皮卡黑线的给了雷欧力一个锅盖,励志想要直接打晕了他得了,“白痴,他们是双胞胎。”
  “那不是乱伦?”右手揉着被酷拉皮卡给揍得有些起包,雷欧力没脑的说道。
  酷拉皮卡青筋暴跳,懒得回答,直接n个锅盖甩了过去。
  不过雷欧力的话还是让碧落放心了不少,对啊,他们是亲人,只是个kiss,就当他们关系好到用嘴对嘴轻吻代替脸颊亲吻的问候吻好了!嗯,嗯,嗯,就是这么一回事。再说了,不就kiss,只要不是她,还有什么不可以的。
  碧落自欺欺人的这样想着。
  而她一点都没想过让小枷放弃这个考试的可能,可是团长不会吃醋吗?他们不是在一起了吗?或者现在只是表面不在意,事后会将自己分尸?
  越想越有可能,碧落再次惊恐的偷偷瞄着团长,可是她又怎么能够从团长那带着浅笑的脸上看到任何痕迹?
  此时团长那微微的浅笑,醉人的容颜却让碧落越加恐惧,她不想死啊,真的不想死啊!可是随即她却感觉到有另一道特别炙热的目光看着自己,僵硬的转过头便看到自己的双胞胎哥哥以评估着某种东西的眼神打量着自己,看得她心里一颤一颤的,别,您别这样看着我了……再看她浑身都要颤了……
  双脚不由的打颤,好……好可怕啊!
  “过来。”粉嫩的小嘴吐出冰冷的话语,命令似得语调。(小曾:这样怎么向小攻对小受常说的?话说我这文官配不是乱伦+虐恋情深啊喂!)
  踉踉跄跄的踱步走到小枷的面前,碧落不敢反抗,那一身迫人的气势是属于强者的存在,看着旁人疑惑的眼神,碧落知道这是针对自己的!再一次她体会到他们之间的区别,想想自己以前的挑衅,碧落的身子更加颤抖了,真是摇摇欲坠……
  小枷的眼底闪过一丝嫌恶,自己最讨厌的便是软弱无能的存在,现在看着如自己一般的容颜如初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实在是恶心。
  伸手将碧落拉向自己,在牛顿定律的作用下,碧落的红唇贴上小枷的冰冷的薄唇上,紧贴上的瞬间小枷就将碧落拉开,然后毫不犹豫的用袖子擦了擦嘴唇,不对,感觉不对。
  而于此同时在那瞬间,小枷在心底也确定了某些事情。
  第七局就这样不了了之了,没有人敢在谈,第八局很快就开始了。
  其实碧落本也没有那么无用,只是这些日子以来接连的打击让她有些崩溃,剧情,穿越者的优势慢慢消失,生存的压力的逼迫她,所以过度的恐惧起到了主导作用。而也正是因为此,小枷决定放弃她。
  以前还留着她,因为她那倔强娇蛮的样子挺有意思的,觉得好玩,便在旅团中保下了她。而现在让他觉得好玩的东西消失了,变成了和普通人一般会恐惧会害怕,不在如同一个小丑般逗着自己玩了,那就该消失了!
  杀意,油然而起!
  作者有话要说:不出意外今晚还有一章……

  真心话大冒险(三)

  第八局就相对而言没有之前那么波澜起伏了,有些精神异常的碧落不再状态,自然也就输了。惩罚内容:真心话——你最大的秘密是什么?
  脸色惨白的碧落愣神的看着眼前的问题,自己最大的秘密,自己最大秘密,自然就是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可是如果这么说的话,她一定会被捉去研究的吧?
  “我死过一次。”然后穿越到这个世界。
  “嗯哼~~既然这样,那碧落小果实是怎么活过来的?”西索危险的眯着眼,似乎碧落只要回答的一个不满意,手中的纸牌就会毫不犹豫的隔断她的喉咙。
  “我也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真的,”碧落眼含泪水的看着西索,没有得到回复,只好转头望向小枷希望他看着亲人的份上救他。可惜小枷的面无表情让她越发难堪,怨恨的神色不经意间流露了出来。高度紧张中的碧落看到挺立在一旁的测谎仪,眼睛迅速一亮,“对了,对了,测谎仪可以证明我说的都是真的。”
  西索笑得邪魅嚣张,“那就暂时相信小果实好了!”说了暂时,也就是说还是不相信。
  至于知道一切该知道的和很多不该知道的团长则孩子浑然忘我的看着眼前的砖头书,小枷更是无聊的啃着麻花,酥酥脆脆的,嗯,挺好吃的!
  不管怎么说这一关很快就过去了。
  第九局,可怜的奇牙成了倒霉鬼,不过运气挺好的他抽到了一个不错的签。惩罚内容:大冒险——百变造型(更改造型成任何一个人或者动物),80%参与者确认合格,即为过关。
  揍敌客家除了是人尽皆知的杀手世家之外,所以猎人迷都该知道他们家族那独有的猫眼萌翻了多少少男少女。其中奇牙变成猫咪的模样和西索的包子脸都是广受推崇的。
  从考试开始一直嚣张傲娇的奇牙第一次变了脸色,有些惊恐。不能怪他,只要一想到变装,他就想起了他的母亲,那诡异的嗜好让家里从老到少,从大到小无能逃脱过她的魔爪,那可是比刑讯室还要可怕的存在。光是想想,全身就忍不住打起冷战,太可怕了,难道猎人协会里也有像母亲一样可怕的存在?
  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一扇门,奇牙忍不住想到了母亲的更衣室,那可怕的数量,奇形怪状花样百出的类型款式,只要想想,一排的冷汗挂在额间……
  “我……我不干了,”后退,忍不住一步步的后退,可是转头就能看到小杰星星眼的期待目光,捂脸……
  奇牙脸色变来变去,被小枷直接一脚踹了进去,“快点。”
  不予强大者为敌,这是揍敌客家刻入骨髓的家训,不……不就是……换装吗?Who怕who?
  再说有比落入到母亲的手里恐怖吗?这样想着,脚上的步伐也越见沉稳多了!
  ……
  不过一会儿的时间,奇牙就换好了。不愧是揍敌客家出品,毛茸茸的小尾巴加上极具萌性的猫耳,微微晃动着,配上那灵动诱人的猫眼,因为尴尬羞涩而显得娇红可爱,好……好萌啊!
  “喂,你们,可……可以了吧?”傲娇的天然属性更是让萌点level up up啊~~
  小杰更是看得目瞪口呆,就连雷欧力都不自觉的留下鼻血,碧落开始留起口水,小枷那吃到一半的麻花险些掉在地上,西索也有那么一瞬间的愣神,团长眼底闪过一丝讶异然后是一抹可惜神色,可惜是揍敌客……总而言之,杀伤力巨大啊!
  嗯,再来个‘喵’就更好了,小杰更是伸出手掌想要抚摸,但是被奇牙躲开了!不过那脸颊现在更是红的似血,更萌了~~
  话虽这么问,但是迟迟不见回答,有些恼羞成怒的奇牙迅速转身甩头,碰的一声,那扇门再次关起,在开启的时候,奇牙已经换回了他原先的那一身衣服。
  众人顿感失望!
  第九局,不用说,奇牙轻松过关!
  不容易啊,终于到了最后一局,在小枷的动手脚,团长的配合下,时常和扑克牌亲密接触并且常贴身相伴的西索也中招了。
  可是令人悲催的是西索的问题是让所有的人都遭罪……惩罚内容:受罚者需唱一首歌,达到余音缭绕则可过关。
  小枷第一个想到的是……魔音缭绕……
  是吧,一定是吧?
  果然西索在看到这个考题之后,叉着腰用那张决定命运的鬼牌亲吻着红唇,兴奋的笑着,“哦呵呵~~好像很有趣呢~~”
  然后也不等众人准备直接开唱,“在大大的苹果树下,我发现了你哦~虽然想跟你一起玩,你还只是一棵小小的苹果,淋浴着太阳,要成为一颗很棒的苹果哦~好乖、好乖,真是个好孩子~只要一变红就马上把你摘下来哦~再等一下下吧~……”
  好……好可怕……好可怕的歌曲……
  不管是现场的监视器一旁的都忍不住皱起眉头,极力抵抗着西索那可怕的魔音,是哪个混蛋出的这道题?
  忍无可忍无需在忍,监视器一旁的众考官直接将声音屏蔽,当看其他人纠结的样子还是挺好玩的。众猎人迷极度疑惑想要拆开来研究的库洛洛·鲁西鲁必备道具盗贼的奥义闪亮登场,瞬间一层薄膜将小枷和团长围绕起来,很好的起到了保护的作用。
  至于其他人就没有这么好运了。堵着耳朵吧,没用,那声音简直是无孔不入,见针插缝,一点一点的挤进耳朵到底大脑神经中区直接摧残了一个人的精神健康。让西索闭嘴吧,自己又打不过,不想死的,还是想想怎么堵住耳朵的好!
  简直是比紧箍咒还紧箍咒,现在就是让我变孙猴子她都愿意,让西索闭嘴吧!(小曾乱入:话说如果让你变猪八戒的老婆,你愿意吗?)
  一首在大苹果树下,西索唱得慷慨激扬,将他对未来美好的希望于期待全部全部展现出来,完全符合了惩罚的内容要求,更是达到了寄情于歌中的高层次境界。
  歌曲结束后,所有的人一致通过,表示西索过关。(因为他表示如果不满意,他可以在唱一遍……)
  至此,耗时5个多小时的真心话大冒险闯关游戏落下帷幕,并且获得了10人闯关8人过关的佳绩。
  小番外:
  鉴于此时游戏好戏不断,精彩迭起,记者(小曾)特被任命访问中参赛者谈谈感想。
  首先出场的是一开始就被淘汰的考生1号。
  小曾:您好,作为一开场就被淘汰,您有何感想?
  考生1号:曾经有一份难得的机会放在我面前,但是我没有珍惜,等到失去的时候才感慨万分,猎人考试果然不是普通人能考的。如果上天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再来一次,我一定不会再来参加猎人考试,如果非要加个期限,我希望是--一万年!!!
  小曾(黑线):可以问为什么吗?
  考生1号(暴怒):正常人敢对着那变态深情表白吗?
  小曾:……其实你说这话会被西索迷暴打的。
  那么下面让我们请上考生2号,小曾:作为唯二没有过关的考生,您有何感想呢?
  考生2号:技不如人无话可说,不过,我还会再回来的……(你的四周好像着火了……)
  小曾:……
  继续,下面我们要采访的是小杰四人组。
  小曾:各位,对于这次的比赛有何感想呢?
  小杰天真状:嗯,感想的话,奇牙很可爱,大家很努力,嗯(点头),对,就是这样!
  奇牙:小杰,你给我闭嘴,你在胡说些什么?
  小杰:奇牙,我说错了什么吗?(无辜单纯的眼神望着奇牙)
  奇牙脸红扭头:切,随便你!
  酷卡皮卡:我一定会报仇的,还有,我也会保护好小枷……他们的……(喂喂喂,你脸红个什么劲?还有别随便停顿。)
  雷欧力:为什么最可怜的人总是我?我明明不会跳舞,你还让我跳,而且还在被西索那个变态拿着扑克牌威胁着跳的,还有,还有,我还倒霉的是唯一要求和人决斗的,要是抽到西索这类的怎么办balabala……
  小曾(淡定的望天~~):剧务,来个剧务,把那家伙请下台去,快点!什么?不下去?你不会踹他下去吗?
  咳咳咳,大家,下面有请到我们这次考核中重量级的人物——西索大人,掌声欢迎。
  (掌声那个雷动啊~~)
  小曾:西索大人,请你谈谈您的感想可以吗?
  西索:哦呵呵~~很有趣哦~~
  小曾:那您有什么想要和大家说的?
  西索:小果实们要好好长大哦~~
  小曾:除此之外呢?
  西索危险的眯了眯眼:为什么没人放人家的歌呢~~
  小曾惊恐的往后退:这就放,这就放!(背脊发凉啊!!!)
  于是偌大的访问室想起了西索大的《在大苹果树下》:……好乖、好乖,真是个好孩子~只要一变红就马上把你摘下来哦~再等一下下吧~……
  于是准备接受采访的小枷和团大在进入访问室的瞬间消失了,歌声透过被打开的房门传了出去,屋内只留下被迫听歌的记者——小曾……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可以听听西索大人的《大苹果树下》哦……这是地址:http://6.cn/watch/11088111.html

  考试ing

  虽然真心话大冒险话费了众人一些时间,不过众人还是作为第一批到底崖底的人。在经过劳心劳力的闯关后,即使是拥有小杰那样变态精力的人也不免觉得疲惫,像雷欧力这样的更是直接瘫软在地,以天为被以地为炉直接‘呼噜噜’的打起瞌睡来。
  有着每天15个小时的睡眠习惯的小枷此时迷蒙着双眼用身子蹭了蹭团长,然后在团长的怀里找了个不错的位置陷入沉沉的梦乡。
  意犹未尽的西索拖着伊尔迷继续无聊的抽鬼牌游戏,当然结局是可以预测的。西索是满意的,伊尔迷的钱包是鼓的。
  碧落从第八局开始就异常的很,仿佛担心着什么又仿佛畏惧着什么,漂移的双眼压根不敢直视小枷等人。
  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多的人出来,而小杰四人组也调整好了状态,不过鉴于之前的考试阴影,他们没有选择玩牌消磨时间,而是各自做着暖身运动,以应付之后的比赛。
  没有了小枷的参与,碧落也不在状态,接下来的军舰岛考试如同原著般走了个过场,依然是要求众人支付1千万的住宿费。
  这种小问题,三大美色们又怎么会头疼,小枷的那份也不过是团大的一个顺手,比较遗憾的是没有遇到能让团大有收藏欲望的物品,倒是酷拉皮卡的表现让团大有了一丝兴趣。
  完全不再状态的碧落虽然实力一般,不过念能力者,这点能耐还是没问题的,更何况还有担忧她的酷拉皮卡在呢……
  至于旅店老板二人偷跑的问题,虽然碧落有想过阻止。不过很快两人就让她了解了真正的猎人和预备猎人的区别……嗯,应该说念能力者的实力……悲凉的碧落被钉在旅店门口的柱子上冰冷的度过了一晚。
  第二天华丽丽的感冒了……
  一早发现她的酷拉皮卡迅速将她救下,更是脱下窟庐塔族的服饰将碧落包裹起来抱进了房间,也阻隔了别有用心者的窥视。
  “碧落,你没事吧?”酷拉皮卡担忧的看着她。
  “没……没事,阿嚏阿嚏……阿嚏……”碧落虚弱的抱以一个浅浅的笑,显得更加的娇弱。
  自然酷拉皮卡眼底的担忧更浓了。
  不得不说,就以念能力的身体素质而言,她的身子实在是有些羸弱,配上她那副天使的容颜,显得苍白无力、弱不禁风,倒也算得上楚楚可怜,而那贴身的衣服更是将她那曼妙的身材展现的若影若现,也引得一些不怀好意着的窥探。
  可惜正是这份楚楚可怜让小枷真正下了杀心,每每想到她用和自己一样的容貌做出让人恶心的表情,小枷的杀气噌噌噌的网上冒,就是团长也不由的皱起眉头,实在是……难看呢!
  碧落虽然有些没心没肺、自以为是,但是除了旅团还真没什么人让她吃过这么大的亏,更可况是众目睽睽之下这样的羞辱,那些色迷迷的眼神让碧落羞愧难当,心中不由的怨恨起这样对待她的旅店老板二人。
  不过其实他们两人也没想到会这样,当时情急下也不过只是想拖住她的行动罢了。只能说,时也,命也。
  昏昏沉沉中碧落就这样度过了这场考试,暴风雨以她的状态自然无法应对了。不过幸运的是在下场考试之前,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而其他人也如原著那般发展,团长则是镇定自若的看着又是不知道哪个世纪的文献,怀里抱着的依然是继续和周公下棋的小枷。伊尔迷接下了酷拉皮卡的位置负责掌舵,西索自然也救了小杰,美其名曰保护小果实的正常生长。
  因而这一关以没有淘汰一个人为结局,同时迎来了眼镜岛——狩猎开始。
  早晨所有的人都被叫醒去抽签,而小枷抽到的号码牌则正好是碧落的。团长抽到的是三兄弟之一,因为不敢兴趣,所以盗贼的奥义一出,号码牌自动出现到团长的手里,而三兄弟没有人发现。
  狩猎从踏下船的那一刻就开始了。
  有几分警觉的下船之后立刻迅速的躲进树林,大大咧咧的小杰众人自然是就这么众目睽睽之下交换情报,团长之流,其他人躲还来不及,自然没有人敢找茬。不管怎么样一切到显得还挺顺利。
  看着碧落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小枷询问道,“库?”
  “不急,我们有的是时间不是吗?”从一开始团长就锁定了碧落的气息,游戏现在才真正开始。
  的确,七天的时间呢,说长嘛,对于小枷而言,也不过是睡一觉的时间而已,说短嘛,除了树就是人的树林,没有任何娱乐设施实在无聊的可以。(小曾:喂喂喂,除了树和人,还有动物,动物! 小枷:食物而已。)
  已经习惯和金那个变态在各各禁林穿梭,和旅团挖掘鲜为人知的古墓的小枷,这种连森林都算不上的小地方,实在是没啥可危险好玩的。
  无聊啊无聊!!!
  已经睡饱喝足的小枷无聊的荡秋千,双腿不停的晃荡着,因扑面而来的舒爽的微风而眯起的双眼,脸上乏起淡淡的笑容,展开双臂享受着大自然的魅力。随风而飘的柳条被做成了简易的吊床,此刻团长就这样微微侧躺在上面,显得优雅淡然,神色专注气质高雅的如同学者般。两人一前一后相对着,清风徐来,沙沙的树叶声,斑驳的树影映照在他们身上,竟然映照出了点点的温馨。
  而此时已经是考试的第三天了。
  “库,我好无聊……”小枷嘟囔的抱怨道。
  “我让侠客找些有趣的新游戏给你?”眼神没有离开书本,团长习惯性的建议着。
  “不要,”手机能玩的游戏很有限,看飞坦从来不玩就知道了。不过,小枷还是拿出自己的水晶手机,然后一不小心手滑,“库,我的手机坏了。”
  “小枷,你的手机是经过改良的。”这样是摔不坏的。
  “哦,”点头表示理解,小枷轻轻一跃从秋千上往下跳,一个没注意,‘咔刺’刺耳的声音想起,像是什么东西裂掉了似的。然后像是想要活动脚关节似的,扭了扭脚踝,不小心力气一重,‘碰’,手机的报废声响起,随即小枷及其无辜的眨了眨眼望向团长,“坏了!”
  团长优雅的从口袋中拿出手机,一个拨键,“侠客,小枷的手机坏了。”
  随后传来侠客吃惊的声音,“怎么可能,经过我改造的手机,就是从天空竞技场的顶楼往下扔都可以毫发无损,而且我还balabalabala……”
  “侠客,我要你那部小天使。”小枷声音突然出现在话筒的一边,而他整个人已经挂在团长的身上了。
  “不行,”侠客想也没想就拒绝,他最近好不容易才配置了一部小天使搭配小恶魔的,自己还没捂热呢,要给也是给他家飞坦,“我重新在帮你配一部,保证和你原先的一样,怎么样?”
  “不要,”小枷不满了,“要不小天使,要不小恶魔,你自己选。说起来,上次那个蓝发金眼的女人,我好像……”
  “好,好,好,我的小枷大爷,我给你,我给你还不行吗?”侠客欲哭无泪道,不就一次一夜情被看到么,至于么……(小曾吐槽:不至于,但问题是你不觉得那位女士和飞坦长得有点像吗?)
  欺负完侠客后,小枷满意了。
  于此同时酷拉皮卡也获取了他想要的号码牌,小杰的目标依然还是西索,奇牙还是三兄弟之一,所以考试开始没多久四人组就分开了。
  至于碧落,她的目标竟然是酷拉皮卡,真不知道是命中注定还是无言的讽刺,她想要回家还需要酷拉皮卡的血和火红眼。
  以七大美色为祭,以至亲之人的鲜血为引,以奉上灵魂为代价获取穿越时空位面的契机,回到故土之乡。
  七大美色除了火红眼,在小枷的作弊以及团长的纵容下被碧落有惊无险的得到了,现在只差至亲之人的鲜血和火红眼了。
  碧落不是没有考虑过小枷,毕竟就至亲之人而言,有比双胞胎更亲近的吗?心有灵犀啊……(虽然放在他俩身上不成立。)
  可是且不说小枷是旅团承认的人,就是他本身的战斗力,碧落也在这几年深深的体会到了。一想到他在自己面前旁若无人的和飞坦讨论着怎样折磨更有趣,甚至最后亲自动手在她面前虐人……那种刺入骨髓的恐惧让碧落每每噩梦连连,毫无顾忌的杀戮让她终于相信自己的双胞胎哥哥是个合格的流星街人。还好这些年为了收集七大美色,碧落也经历了不少血腥,否则换做任何一个刚刚穿越而来的马丽苏,疯魔估计是最好的结果。
  可是离考试结束越近,小枷身上那掩盖不住的杀气越浓,本想等到友客鑫剧情开始的时候在动手的碧落再也忍不住了。
  在涉猎开始的第四天,碧落终于忍不住动手了。

  碧落动手

  灭族之后的流浪生活让酷拉皮卡迅速找到了一个很好的藏身之所,在群树围绕的某个不起样的小树洞里等待着比赛的尾声。可是还是躲不过一开始就盯上他的碧落,犹豫再三的碧落还是决定动手。
  碧落悄无声息的接近酷拉皮卡的所在,用具现化的铁丝甩向目标,顷刻之间,流浪的直觉告诉酷拉皮卡危险,有惊无险的躲过了碧落的攻击。
  攻击失败,碧落迅速躲到黑暗处,虽然在流星街生活过一段的碧落,可是比起有着不逊于旅团潜力的酷拉皮卡在战斗本能上逊色了很多,更何况标榜着和平主义的某人双手不曾完全沾过鲜血,胜负变得很微妙。
  “真是丢人啊!”远远窥视这一切的小枷忍不住抚额感慨,看着自己双胞胎妹妹愚蠢至此,隐隐浮动具现化的匕首闪烁着嗜人的光芒。一个念能力者偷袭普通人竟然还失败,可以想象她平日是怎样的懈怠于愚昧。
  “的确,没有存在的意义。”团长的眼底深处有着淡淡的讽刺。
  另一边此时碧落再一次从背后偷袭酷卡皮卡,具现化的铁丝轻而易举的将他的肉削下,并留下深深的伤口,可是同时也暴露了碧落的影藏处。
  “是谁?出来。”酷拉皮卡警惕的往树丛中靠近,捂住的伤口不住的流下鲜艳的血,随着酷拉皮卡的动作滴答滴答的滴落在草地上,给这绿意丛生的森林添加了鲜红的邪魅。
  这是个杀戮的世界,这也是个杀戮的森林。一直以来作为猎人考试地点的涉猎岛,这里备受血的喜爱,淋漓的鲜血并不会污黑这个地方,只会带来鲜红的邪魅。
  看着酷拉皮卡越来越近,碧落握住铁丝的双手紧了又紧,旅团带给碧落特别是小枷带给她死亡的恐惧战胜了一切,犹疑的心变得坚定,毫不犹豫的再次展开攻势。
  粗糙的技巧,错误的时机,念能力的无谓浪费,本可一击必杀的却反被利用造成自身的伤害,怎么说,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这还是好的,不过几个回合,碧落身上的狼狈不逊于酷拉皮卡,唯一值得欣慰的是没有生命危险,念能力还有剩余,也就是说战斗力还剩一半。
  与之比起来酷拉皮卡就已是强弩之末了,失血开始过多,身上多处伤口,以及遍地细碎的肉片,最重要的是受创的精神,“怎么会是你?”言语间有着难以置信的错愕以及痛苦,“我们不是族人吗?”
  “族人?这话你怎么不对小枷说去?”碧落愤愤的瞪着酷拉皮卡,“他可是和旅团的团长如影随形呢?”
  “旅……团?幻·影·旅·团???”酷拉皮卡有些失声的说道。
  “对,就是哪个灭了窟庐塔族的幻·影·旅·团。”碧落故意重重的重复那四个字,在酷拉皮卡本就滴血的心口上再次划上深深的一道血口。
  酷拉皮卡不敢相信的看着碧落,不顾身上的伤口大吼道,“你胡说,不可能!!!”
  “我胡说?”长时间备受压抑的碧落也豁出去了,同样大叫道,“对,我胡说,他们俩现在不仅如影随形,而且更是出双入对,小枷他还自荐枕席呢,别告诉我说,你没看到他身上的吻痕。那可都是团长大人留下来的。”
  酷拉皮卡悲愤的反驳着碧落的话语,但是词语是那么的惨白,“不可能,不可能,你撒谎!!!”
  碧落嘲讽的开口道,“你猜到了吧,其实你的仇人一直都在你身边,幻影旅团的团长名字就叫做库洛洛·鲁西鲁,不知道·你·有·没·有·印象?”
  曾经让小枷也为之赞叹的碧蓝色眼眸此时早已火红耀眼,不愧为七大美色之一,与之相比碧落眼底的那片红则显得暗红污秽,被嫉妒不甘愤恨所渲染的颜色啊,早已经没有了那分明亮透彻。
  “所以小枷早就知道了?你也早就知道了?是不是?”被残酷的现实刺激到的酷拉皮卡此刻冷静了下来,看向碧落的眼神透着丝丝的悲凉和嘲讽,“而且你还喜欢上了幻影旅团的团长,那个同样灭了你全族的人?而且他喜欢的是小枷不是你?对不对?”
  “闭嘴,”被点破心思的碧落恼羞成怒的大吼道,“不对,你说的不对,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喜欢上那个杀人狂。”
  “呵呵呵~~”酷拉皮卡低声浅笑道,明明该是开怀的笑声此时却透着悲凉和迷茫,以及怨恨,“易琴阿姨从小是那么疼你,蒋贺叔叔在你每次闯祸的时候总会帮你遮掩,还有那时你身上的衣服首饰焦瑶奶奶帮你编织的……还有好多好多?你难道都不记得了?”
  被酷拉皮卡的话语勾起对过去回忆的碧落羞愧的低下了头,往事历历在目,虽然妈妈的过往是窟庐塔族不能忍受的,但是他们对她真的很好。特别是在旅团身边生活了许久,谁是真心谁是假意,只要有感情的都能察觉出来,察觉不出,也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那你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吗?”失血过多的酷拉皮卡有些踉跄的稳住身子,讽刺的看着面前虚伪的家伙,空有了一副天使的容颜,“他们全都死·不·瞑·目,你看到了吗,他们全都睁着空洞的眼神看着你,哈哈哈~~那眼眶中已经没有眼珠了,你知道为什么,不是吗?”
  “够了,够了,够了,你不要再说了!!!”碧落失控的对着酷拉皮卡大吼着,眼底有着淡淡的惭愧更多的是被揭穿的愤怒。
  酷拉皮卡嘲讽的眼神更是让他难以接受,看着他那摇摇欲坠的身躯,碧落愤愤的说道,“哼,我忘恩负义,那小枷呢?他可是参与了灭族计划的人呢!!!”其实碧落根本不知道小枷是否有参与,但是此刻她只想打击酷拉皮卡,他那是什么神色,我不识人不清,他眼光就好?还有,他有什么资格指责自己?
  “不可能,你说谎!”有些冷静下来的酷拉皮卡不在完全相信碧落的话,至于这里面有多少是潜意识的不愿相信,那就不得而知了。
  “小枷和我可不一样,他从小就生活在流星街,流星街知道吗?‘我们不会拒绝任何东西,所以,也别从我们手上夺走任何一样东西。’流星街的人睚眦必报,杀母之仇,他怎么可能不报。 ”
  当碧落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带着一丝她自己也不知道的解脱,对,他们之间的差别只是机遇不同,如果是她生活在流星街,今天面临这一切的都是那个该死的贱人,呵呵呵~~这样想着,碧落的脸孔开始有些扭曲……
  已经红的似血的火红眼随着碧落的话语流下了血红的泪痕,“你说谎!!!”语气是那么惨白像是在说服自己。
  可是酷拉皮卡心底却在无声的哭泣着,小枷和碧落母亲的死,他知道,也清楚,所以他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如果他真出自那个所谓的流星街,和那个幻影旅团的团长在一起,那么一切并不是不可能,对了,灭族前他似乎收到族长的信说他们又找到了一个族人,那个人那时就在族里……
  如果……如果那个人是小枷……
  淋漓的鲜血早就渗透了他的窟庐塔民族服饰,摇曳的身姿是那般脆弱,精致而又秀气的容颜带着丝丝的绝望,此刻的他另可死去,也不想知道真相为何,以为找到的两个族人,一个直接或间接的参与了灭族悲剧,一个喜欢上了自己的仇人而且还那么理所当的……
  感觉到酷拉皮卡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碧落再次拿起手中的铁丝,顺着手环旋转了几圈,寻找下手的机会。
  可惜没有掩饰好杀气,顷刻间酷拉皮卡就察觉到了碧落的动作,嘲讽的勾起嘴角,带着悲凉的气息,缓缓的开口,“我会找小枷问清楚,那么你现在呢,你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杀我?”
  冷静下来的酷拉皮卡淡淡的述说着,透着一丝的无谓了,“我身上穿着窟庐塔族的民族服饰,以幻影旅团团长的聪明以及他身边的小枷应该早知道我是谁了!那你动手的理由呢?”
  “你不需要知道。”话还未落,碧落再次向酷拉皮卡都起手,眼神中透着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决心,第一次碧落的眼神震撼了酷拉皮卡。
  已经到了强弩之末的酷拉皮卡迅速败下阵来,锋利的铁丝威逼着酷拉皮卡的喉咙,胜负已分。
  勾起一抹轻笑,带着淡淡的解脱,酷拉皮卡闭上眼睛,平和的说道,“动手吧!”

  小枷和碧落的对决

  "给我睁开你的眼睛,"碧落勒紧了手中的铁丝,不出意料的在酷拉皮卡的脖间勒出了一道血痕。
  原本闭合的双眼被强制睁开,眼底满是深深的错愕,"你……想要火红眼?"口吻是那样的不敢相信……他想过很多可能,但是从来没有想过会是这个缘由。
  "对,猎人世界的七大美色,现在我只差火红眼了,而那对火红眼现在就在你的眼眶里,你看……多漂亮……哦对了,我忘记你看不到……没关系,等我挖下来之后,你就能看到了。"
  胜利者总是会愚弄下失败者,这是胜利者的权利,现在碧落正在享受这种权利。可惜呆会儿自己就要离开了,不能看到小枷后悔的样子了!哼,他以为她不知道他和她一样都是穿越者吗?
  不,的确不一样,她可是正规的穿越者,和小枷这个偷渡者自然不一样。按照穿越定理,我死了,还有一定几率可以回到自己的世界或者穿越到其他世界,但是偷渡者的下场,哦呵呵~~
  在自以为掌控了局势之后,碧落心情颇好的回答道,"其实我不想对你动手的,也许是命中注定,你是我遇到的唯二拥有火红眼的人。"
  "为什么?"酷拉皮卡无法掩饰心底的悲凉和哀伤。他们不是族人吗?为什么你也想要火红眼?为什么给了他希望又给我绝望,告诉他真相?为什么他可以毫不在乎灭族的凶手?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挖去他的眼睛,而是在他付出信任之后呢?为什么……为什么……是你,而不是……呵呵呵~~他希望是谁?小枷……吗???
  "因为……我想要……回家……"被酷拉皮卡语气里的绝望锁触动,三个字'为什么'问的她哑口无言,为什么?因为她嫉妒,凭什么同是穿越者,他却可以混得如鱼得水?因为她害怕,这是个适者生存不适者淘汰的世界,她好怕当自己有一天对杀戮麻木,迷失自己。因为她后悔,离开之后才知道家的温暖,才知道落叶归根的含义。因为……太多太多……
  "回家?"酷拉皮卡低低的重复着碧落的话语,"是了,只有这样才能回家。"也许死了就能在看到族长和爸爸妈妈了吧?不知道他们在天国如何?
  碧落知道酷拉皮卡误会了她的意思,但是她没有要解释的意思,看着他那如旭日一般的双眸,耀眼明亮,不负那如血似得嗜人,眼底浮现的是一抹解脱,还有一丝他自己也没察觉的不甘。
  碧落没有多想,也不敢多想,她只知道她需要火红眼回家。修长的右手缓缓的向酷拉皮卡的眼珠靠近,那红亮如火的双眸近在咫尺……
  滴答……滴答……滴答……
  是鲜血落地的声音,染红了又一片绿……
  酷拉皮卡只觉得双眼火辣的疼痛,随着碧落抠出的动作,除了眼珠似乎还有什么从自己的身体里拨出……疼……好疼……带着无尽的疼……不止身体……还有心……真的好疼……
  当不能自已的双眼终于得了自由,合上双眸在缓缓打开眼睑,昔日那透彻得让小枷都不由赞叹的碧蓝不见了,那滴如血红火的血红也不见了,只剩下空洞的眼眶……
  "哈哈哈~~火红眼,真正的火红眼,我终于得到了!!!哈哈哈~~我可以回家了!"双手捧着那双渗人的眼珠,碧落情不自禁的仰天狂笑。
  颤抖的手指小心翼翼的拿出随身携带的六大美色盒子,那是用包裹着念能力免疫的黑盒子小心放置的,每一种美色都警惕的用上好的丝绸包裹着,如同易碎品般……
  当七大美色终于集合在一起的时候,碧落的眼中显现出疯狂的神色,按照古墓里的要求,以六芒星为主,火红眼为阵心,周边是密密麻麻的阵纹。碧落毫不在意的划开手腕,任由自身的鲜血染红整个阵行,随着她的动作,距阵发出耀眼的光芒,带着血的颜色,妖艳异常。
  一旁一直监视着这一切的考官迅速窜出,想要阻止这个不知名闪现着危险光芒的阵行。可是还没来得及显露身影就被小枷一个手刀,失去了意识。
  考官颓然跌倒的身子惊动了已然有些浑然忘记一切的碧落。
  碧落警惕的双手握着铁丝戒备的看着周围,错愕的看到倒地的考官,脸色骤然变黑。似乎意识到什么似的,碧落的身子忍不住打起冷战,紧握的双手泄漏了一切。也许是因为自己的不够小心,也许知道有人一直都看着这一切,而那个人很显然是……"出来,小枷,你给我出来,我知道是你!!!"
  "嗯哼,终于聪明了一次。"小枷的身影鬼魅的从碧落身后的影子里浮现出来,"不错,不错哦!"
  全身戒备的碧落迅速向身后攻去,却轻而易举的被小枷握住手腕,双手共同的施力却比不上小枷轻轻的一握,细长的铁丝更是划破碧落的手心,留下一道道血痕,锋利的铁丝上混合这酷拉皮卡和碧落两人的血珠。
  滴答……滴答……的声响……
  如果是飞坦的话,一定不会让自己的工具上流下不应该的东西。
  “武器这东西,可以伤人,也可以嗜主。很明显……与其说你没有得到武器的承认,不如说在你手中的不过是个没用的器械而已。”小枷面无表情的讥讽着碧落的无能,在她本就被刺激的伤痕累累的心口再次划开的大洞。
  “闭嘴,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双手被小枷握住,无论怎么奋力挣扎也挣不开,碧落只能用眼神愤愤的瞪着他,用大声的怒吼来表达自己的愤怒。
  “资格?”小枷嘲讽的看着直到现在还没明白情况的某人,“我比你强,这样够资格了吗?”
  “这个世界一直都是由强者制定规则的,一直都是,我亲爱的妹妹,难道你还不明白吗?”无所谓的放在碧落的手,小枷毫不在意的用后背面对她,这是强者对弱者的自信,转身为酷拉皮卡治疗,他要是失血过多而死,那可就不好玩了。
  碧落憎恨的看着小枷的背影,眼神锐利如刀恨不得将他大卸八块,“哼,那也不过是你的命比我好,如果,如果当初是我,现在说这话的人……”
  “还是我。”小枷截下碧落的话,淡漠的语气,冰冷的眼神看着一具尸体,“你真的了解流星街吗?”她是真的那么愚昧无知,还是在自欺欺人???
  不管哪个,都不能作为解释,也都不可能是流星街人会犯下的错误。无知是因为环境的限制,但是审时度势确实深入每一个流星街人的骨髓,流星街不会自欺欺人,即使世人抛弃了我们,那我们也会抛弃世人,我们不会否认,只会接收一切他们抛弃的,不管是人还是物。
  “别以为只有你在流星街生活过……”碧落最难以接受的就是明明和她一样却还要一副教训别人的样子,同是穿越者难道她还不知道这意味着流星街什么?
  “‘我们不会拒绝任何东西,所以,也别从我们手上夺走任何一样东西。’这句话可不是说说而已。你真的明白吗?即使是死神也不能轻易带走我们的生命。活下去,即使不择手段也要活下去,这是每一个流星街人都亲身体会的,更是无数次在死亡边缘游离的哲理。能让我们为之付出生命的只有认同的伙伴,其他的,挡者·死。”当小枷说这话的时候,眼底要不掩饰的杀意,无需念压,不再掩饰的冰冷杀意和嗜血疯狂带着流星街特有的淡漠生死,有着对这个世界的嘲讽和鄙夷。
  这一刻的碧落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跌落在冰冷的地面,止不住的寒意从心底冒出,好……好……好可怕,真的是太·可怕了!!!
  “你明白饿得恨不得连肠子都吃进去的感觉吗?你知道杀人最开始不过是为了填饱肚子的无奈吗?你真的明白在流星街活着意味着什么吗?那是强者才拥有的资格,弱者的下场只会成为食物——强者的食物。”
  因为和碧落一样有着前世的记忆,所以小枷才更能体会其中的含义,杀戮有什么不对,就是那个和平的世界,其光鲜的背后还有血的颜色,更何况在将欲望□裸完全最大化的流星街……靠着漫画所了解的偏点内容,就可以随意评价流星街了?
  “谁……给你这样的资格可以……随意评价我们?谁?你口中的穿越大神吗?”小枷慢慢的收回自己的威压,轻蔑的看着狼狈不堪的碧落。
  “我……我……不是……我……”被小枷气势压倒的碧落害怕的找不回舌头,后知后觉的才发现小枷话里的语病,“你……你……你……”
  随意的一个甩手,具现化出的刀刃紧贴着碧落的脖颈滑过,深深的刺在后侧的草地上,在午后煦日的阳光中发着闪闪光芒的刀片两侧是已然断掉的发丝,“记住,流星街外的人没·有·资·格评判我们!!!”
  几次尝试着张嘴却说不出话来,颤抖的双唇惨白的不受控制,看着小枷一步步的靠近,碧落就连本能的后退都做不到,惊恐的看着慢慢逼近自己眼尖的魔鬼,对,没错,就是魔鬼……杀人的魔鬼……他会杀了她的……一定会的……救命啊 啊 啊 啊!!!!
  强烈的肃杀袭击着已然接近崩溃的碧落,小枷蔑视着看着她那无能的表现,还不如一旁的酷拉皮卡呢!
  缓缓的收回气势,小枷不屑的看着好不容易才缓过来的某人,慵懒的靠在一旁的松树枝干上,冷冷的看着她的反应,当然他也不会忘了还有某个人,从小枷出现后就没在出过声的——酷拉皮卡。
  此时的酷拉皮卡早就躺倒在地上,失去火红眼的眼眶只剩下空洞无神,止不住的泪水或者该说是血水顺着眼眶流下,即使小枷的念能力也无法止住,精致的脸庞已经失去的表情,失去双眸的双眼已无法读到任何信息,唯有的颤抖的身躯正述说着他不同于表现中的平静。他是在恨还是怨……总不会在怜悯吧???
  不过意外的比想象中的坚强呢……
  “你……在想什么?”
  “酷~拉~皮~卡~”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看到留言,真的很高兴,原来还是有亲在看我的文,这让我有写下去的欲望。谢谢水琴、莫延、Sakura_Z亲的留言,也谢谢依然买v的亲的支持。不敢做出做不到的承诺,但是月更的情况不会再出现了,小曾已经上班了,不能在随意任性了,所以日更可能做不到,但是我会尽量双日更。不过此文已经进入尾声,随时可能完结。谢谢大家的支持,鞠躬!!!

  小枷和酷拉皮卡的对决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你一直都在一旁看着,是……吗”
  “是啊!”虽然没有想象中的精彩,但是也不枉费自己的隐忍,嗯~~好像……突然间有点理解西索了呢~~
  “那为什么又要出现?”
  “因为……想要出现。”戏剧太快结束了可不好,所以只好亲自上场哦!
  “那……当年……你在不在?”
  “在,而且还见证了那一刻哦!!!”
  “为什么不阻止?”
  “为什么要阻止?”
  “那……你也参与了?”
  “很可惜,没有。”
  “为什么?”
  “因为承诺。”对母亲的承诺。
  “所以……你无动于衷的看着……被灭族……吗?”
  “不是的哦,没有无动于衷。”
  “我很高兴的看着,兴奋的不能自已,像一句歌词那样说的,快乐的像是要飞起来了一样。”
  “为什么?”
  “碧落不是告诉你了吗?”
  “因为恨!”
  “是吗?”
  “当然。”
  “那为什么不一开始杀了我?”
  “……”
  “你的眼睛……很漂亮。”如同记忆里的母亲那般,清澈而又温柔,被那样的眼神看着,意外的……不想下手了。
  “谢谢。可惜现在没有了。”
  “那为什么……又……看着……”
  “因为恨!”
  “是吗?”
  “是啊!”很是欢快的语气。
  “……”
  “那么碧落说的是真的吗?包括那个流星街?”
  “基本上、大部分、应该都是对的。”
  “那你……”
  “是哦,我生于那长于那哦!”
  “因为你出自那,所以,你才会……吗?”
  “不仅仅哦,因为强者支配弱者,不是理所当然的吗?报仇雪恨,难道不应该吗?你不是也一直以这为目标的?流星街是如此,你们外界难道就不是了吗?”
  “就算如此,那你也不应该覆灭了整个窟庐塔族,他们当中有很多都是无辜的人。”酷拉皮卡再也无法冷静的大喊着,空洞的双眸也无法掩饰他的愤怒。
  “错了,错了,窟庐塔族不是我覆灭的。你难道忘了,他们是被旅团所灭的?”
  “你和旅团不过是一丘之貉。”
  “那又如何?”带着淡淡的嘲讽。
  “你……你……”再也忍不住心底的仇恨,酷拉皮卡失去理智的不够自己的身体状况向小枷攻去,“为什么,为什么你可以把一切说的那么理所当然。蒋贺叔叔、易琴阿姨、焦瑶奶奶他们……他们都是无辜的,为什么?!!!为什么?!!!啊!!!”
  轻巧的避开酷拉皮卡软绵绵的拳头(小枷眼中),全盛时期的他都不是小枷的对手,更可况已经失去双眸的情况下呢?也许达到漫画那种程次,加上偷袭,自己放松警惕的话,兴许还有可能吧!
  “为什么?”躲避中小枷还能轻易的空出右手敲打了下左右,“因为不认识,所以不在乎哦!”
  “就如同你看待那些被西索所杀掉了人一样,他们是否又无辜?那你又为什么呢?”
  随着小枷的话语本是发泄似得攻击慢慢缓了下来,再次颓然的跌倒在地,酷拉皮卡悲凉的自嘲着,“是啊,为什么?因为毫不关己……”自己也许会为那些人感到可怜,表示愤慨,但却不会选择帮忙,为什么?因为西索的强大,因为与自身无关,因为没有损伤自身的利益,所以可以无视……更何况是对窟庐塔族有恨的小枷呢……
  感觉有些无趣的小枷托着下巴,没有打扰酷拉皮卡的自我沉浸。
  他现在比较想知道的是,他不会圣母的……原谅了他吧???
  那样的话,小枷危险的眯起双眼,我仅剩的族人,我会打破对母亲的誓言,亲手送你下地狱的哦,一定会的哦~~
  这样想着的小枷随手一把刀刃再次贴着碧落的颈项划过,瞬间让碧落紧绷起全身,不敢再有任何动弹。不过这次则是带了一道深深的血痕,如果不及时止血的话,可能会失血过多。
  “你在干什么?”与看向酷拉皮卡有些复杂的眼神不同,小枷看向碧落的眼神只有冰冷冷的杀意。玩具还是听话点的好!
  “没有,没有,我什么都没干,真的……什么都没干。”碧落惊恐的看着朝自己靠近的小枷,一旁是被血染红大部分的六芒星和七大美色,可能是惊吓也可能是失血的缘故,碧落的双唇早就没有了颜色,只剩下惨白,散乱的发丝上还沾染着鲜血,精心的妆容早已花了,只有下狼狈不堪的形象。可是即便如此,也含泪的双眸依然楚楚可怜,颤抖的腰肢、乞求的眼神、绝美的容颜依然可以激发起男性的保护欲望和蹂躏欲。
  真是令人厌恶的表情啊!!!
  “是吗?”对于碧落的说辞,小枷不置可否。
  虽然自己是唯一的欣赏者,但是不可原谅!(小曾乱入:喂喂喂,还没现身的团大呢?团大呢?不能有了新欢忘了就爱啊!!! 小枷:你说什么?(亮刀))
  “说起来,靠着旅团庇佑得以生活在流星街的你,也不过是我·们的玩具而已。”
  我·们·的·玩·具·而·已,不过玩具而已。
  重重的七个大字如同泰山一般瞬间压得碧落差点喘不过气来。玩具,她竟然只是一个玩具?
  “不是,我才不是……你说谎……”碧落本能的为自己辩解。没有人愿意自己的一切在别人看来不过是异常猴戏,一场可笑的猴戏。
  “你难道没有察觉到吗?”小枷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的难以相信。一般正常人也能察觉到旅团对她的冷淡吧?更何况事先还是了解过猎人世界的人?
  “察觉什么?察觉到我双胞胎的哥哥其实是个蛇蝎心肠的人?察觉到我双胞胎的哥哥一直当我是傻子?察觉到我双胞胎的哥哥为了活下去自荐枕席?察觉到我双胞胎的哥哥是个魔鬼?还是察觉到什么?”碧落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有些竭斯底里的不管不顾了!
  不过小枷毫不在意的继续说道,“明明已经触犯了我们的底线,可是你却能够一次又一次的得以存活下来。说起来,这在流星街也是很少见的,真的!!!”
  “我是玩具,那……你……又好到哪里?”碧落颤抖着声线反驳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其实你和我一样,来自那个世界吧?”
  “嗯哼,继续!”小枷如同看一个小丑般欣赏着碧落的表演。
  “你以为团长真的喜欢你?”像是为自己找到了把柄,碧落高傲的抬起头,“其实他也一定怀疑你的身份了。你说我不了解流星街,那你就了解。据我所知你不是他们的团员,所以你也不是他们承认的伙伴,至多不过是个收藏品。你一定知道那些收藏品的下场吧!!!特别是对喜新厌旧的团长而言。”
  “你的下场又能好过我如何?”心底为自己找到了很好的打击事实而喝彩,碧落如同高傲的孔雀般扬起她的脖颈,也是今天第一次正视小枷的眼神。哼,她是玩具,你也不过是收藏品。
  “嗯哼,这还真是个问题呢?”小枷像是认同般缓缓的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不过,我会怎样还不需要死人来操心!”
  习惯性忘记自己处境的碧落再次惨白了脸,高傲的脖颈还未坚持一分钟再次落下,“你……我……”
  怕死的天性最终战胜所谓的理智,碧落又一次将要出口的嘲讽咽了下去,但是低垂的脑袋却无法掩饰那怨恨的神色。
  其实她若不管不顾的吼出来,兴许小枷还会看高她一二分,也让她的结局号上一二分,可惜,没有变强的心,只有软弱的无能,欺软怕硬,连最后的反抗都不敢。
  这样的懦弱,如果没有所谓穿越者的福利,怕是连外界那粉饰太平的世界也无法生存下来吧?毕竟弱本身就是个罪,更可况怀璧其罪的火红眼。
  在流星街他开始亲手将每一个知道他双眼秘密的人杀死,制造种种迷雾才得以度过童年时期。
  一阵风徐来,除了浓浓的血腥味还带着淡淡的花香和阳光的气息,其实本不擅长言语的小枷今日竟然如此多话,除了为了今天这场戏期待了太久,也压抑太久了之外,还因为他更多的是回答别人的问话,现在一个低垂着脑袋不知道思绪已经从毫不关己飘到何方是否得出了何惊天地的结论,一个同样低着脑袋,不过不用猜也知道正在心底诅咒着小枷不得好死。
  不过对此,小枷毫不在意,没有形成契约的诅咒没有任何攻击性,还不如划破一个指甲盖的小口来的有威胁。更何况,人何必自找烦恼,和一个死人计较?
  不过也许落到飞坦的手中,连死都是一种奢望。
  静静的沉默开始拉长,长到有多远可以从小枷不住的哈欠声可以看出,因为为即将上演的戏剧兴奋不已,所以昨晚小枷只睡了10个小时,没睡好吗,这会儿~~困了~~
  “库~”小枷下意识的叫着某人的名字。
  而作为最后猎人的库洛洛·鲁西鲁终于正式登场了!!!大家欢迎!!!
  (咳咳咳,气氛貌似有点沉重,小曾顶着锅盖上来活跃气氛。)
  随后就听到踏着优雅步伐缓慢出现的团长,不知不觉已到了正午时分,温暖怡人的阳光此刻却有点刺眼,阳光中的他温文尔雅,完美的身形不逊于任何模特,如同博学的学者带着书卷气息,眼眸中含着恰到好处的温柔,宠溺的微笑可以让任何一个女人为之迷醉。此刻的他任由谁也想不到,他会是黑暗的宠儿,暗夜的帝王,sss级的犯罪团伙的团长,流星街也为之忌惮的人物。
  “困了?那就睡吧!我会在你身旁。”那是如同低沉悦耳的小提琴声线迷人而又魅惑,他的那双犹如钢琴家的修长的手很是自然的将小枷拥入怀中,体贴的为他调整好姿势以方便他安睡。
  这便是库洛洛·鲁西鲁——幻影旅团的团长。

  完结倒数进行时

  “库洛洛·鲁西鲁,”失去双眼的酷拉皮卡很不幸的不能欣赏到团长完美的出场,当然他也没有心情,爆青筋的双拳紧握像是在隐忍什么,一字一字的吐出,带着暗讽的嘲弄,“很高兴认识你,幻·影·旅·团·的·团·长。”
  “同样很高兴认识你,窟庐塔族的幸存者。”团长不失礼节的优雅的欠欠身,即使酷拉皮卡此刻看不到。
  “没想到竟然是你?”很是复杂的语气,带着深深的仇恨。在知道真想前,酷拉皮卡一直以为他是个很值得深交的一个学识渊博之人,“你这个凶手。”
  对于酷拉皮卡的指控团长只是微微一笑欣然接受,这些年什么样的指控,团长没有遇到过?
  而小枷则在一旁腹诽,这都受不了,那些被自己所深爱并为之定终身的男人所背叛的女人岂不更绝望更痛苦?悲愤得该去自杀?(虽然最后他们的确死了!)深深了解团长恶趣味的小枷还常常客串,两个同样优质的男人争夺自己,任何一个女人都难以抗拒。可是当最后揭幕的时候……啧啧啧~~
  不过,都是库,都带坏自己了!!!以前自己的兴趣爱好还是很正常的好嘛!!!(这里的‘以前’指的是前世,这辈子小枷的爱好就没正常过。)
  久久得不到回应的酷拉皮卡睁着空洞的眼神望着团长的方向,即使看不到,团长的气场也不会让酷拉皮卡认错。对于对方的沉默,酷拉皮卡当成了默认,灭族的仇恨摧毁着这个曾经清澈纯净的心灵。从某一方面来说,团长和小枷的恶趣味都得到了满足。
  太过美好的事物总是让人忍不住想要破坏啊!!!特别是拥有灭族仇恨的酷拉皮卡那清澈纯净的思想,从某种程度来说,像是对他们的讽刺。
  真是令人不愉快的感觉!!!
  碧落从团长出现的那一刻起就恨不得收缩着自己的身子,不敢发出任何声响引起团长的关注。在她心底,得罪了小枷,那可能是死,得罪了团长,那可能会是生不如死。
  “好了,一切都结束了。”所以送你们下地狱吧!
  如果此时有旅团的其人成员,一定能够清楚的明白团长的潜台词,然后迅速的做好收尾工作。可惜现在唯一明白团长深意的某人已经打了无数个哈欠。
  而因为困倦而乏起水雾的双眸此时有一下没一下的眨巴着,莹莹的泪珠在眼角闪烁,有别于之前如同堕落天使般的邪魅妖冶,此刻的小枷如同不知世误落人间的天使,迷茫的双眸尽显无辜和不知所措。
  好吧,实情是……看够戏了,满足了,无聊了,周公上门了,再次困了,困了大脑几近停止运转了,眼神自然也就飘渺了,然后配上得天独厚的容颜,所以无辜了,迷茫了……
  “睡吧,我会处理的。”团长的声音如同轻柔的羽毛从心底划过,留下点点波澜。
  “哦!”困的有些迷糊的小枷无意识的回答了下,下一秒就无尾熊似得紧巴着团长陷入沉沉的美梦。
  “不要~~”刺耳的尖锐声音惊恐的想起,“我不要死,我不要,我不要!!!”清楚明白这意味着什么的碧落再也忍不住大声尖叫起来,锐利的声线如同尖锐的刀锋划过玻璃发出的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
  恭喜,碧落小姐!她的声线成功的让陷入梦境的小枷惊险。是的,是惊醒,多难的的能耐啊!!!
  本能的猝然醒来的小枷迅速的攻击了影响他睡眠的人,快的连团长也来不及阻止,(也许能,只不过某人故意不要阻止)习惯性的先将对方的双手卸掉打折对方的一条腿,使其失去基本的行动能力以及攻击力,右手掐住对方的脖颈,不顾对方的任何挣扎,留下骇人的一圈红痕,身影隐藏在对方的背后,只要有任何不对,具现化在左手的刀刃会毫不犹豫的刺穿她的胸膛。
  被小枷突如其来的动作被惊恐到的碧落忍着全身剧烈的疼痛不敢动弹,她知道他一定下得了手,所以她不敢动,只能用期待的眼神望向团长。
  可是团长依然优雅的浅笑着,淡淡的欣赏着这一切。
  开玩笑,就是旅团的众人也没有人承受的住惊醒睡梦中的小枷的怒火以及被打扰而引发的一系列报复手段。现在有人找死,团长又怎么会打扰小枷寻找罪魁祸首麻烦,从而将火气转移到自己身上?
  早已失去双目的酷拉皮卡只能听声判断,不了解大概情况的他很自觉的选择闭嘴。现如今的他又能做什么呢?也不过是一个将死之人。酷拉皮卡悲凉的笑了笑,带着一丝的洒脱。
  对于碧落,他的心情是很复杂的,也说不清是恨多一点,还是怜悯多一点。但厌恶是肯定的,失望是必然的。
  慢慢的缓过神来的小枷看着自己手下的碧落,不满的撇了撇嘴,也没有更近一部的动作,松开自己的双手任由失去依靠的碧落面朝下的跌倒在地。
  不过可以听见‘碰’的一声,重物落地的声响,就可以想象到底有多痛。
  小枷用脚踢了踢某人,顺便帮行动无能的某人翻身以免她窒息死亡,然后就嫌恶的收回脚,不满的瞪了瞪恶趣味的某人。那人一定是故意不阻止的,故意让她吵醒自己,小心眼的男人,不就是忙着睡觉而忽略了某人吗?
  对于此团长只是微微一笑,对于小枷的指控毫不在意。合理的生活习性是很重要的,最近某人有些睡太多了,那可不好,适量的惊喜还是有益身心健康的~~
  不过剧目也到了尾声的时候了,已经没有看下去和演下去的意义了。
  漫不经心的移动到酷拉皮卡的面前,伸手想要抚摸他的脸庞却被酷拉皮卡打掉了,再伸,再打,我再伸,我再打……和某人干上的小枷幼稚的一直重复着动手毫不在意某人不留情面的下手,几个拍打见 ,小枷的手背已经红了一片,不过他也不在意,继续伸手,酷拉皮卡继续拍打掉,伸手,打掉,再伸手,再打掉……
  ‘啪、啪、啪……’
  满脸血水混合这泪水鼻涕的碧落错愕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难以置信的看着似乎玩上瘾的小枷,她似乎从来就没了解过自己双胞胎哥哥。难道他是被虐狂?
  没有阻止小枷的意思,带着一丝他不愿意承认的心疼,团长只是危险的眯了眯双眼,处于尊重,他不会过问小枷的行为,但是那一声声的被敲打的声音让他很不爽,极度的不爽。
  一次又一次的伸手打掉,最先放弃的是已经没有力气的酷拉皮卡,小枷终于满意的捏到了酷拉皮卡的脸颊,而酷拉皮卡只能不满的撇开脑袋,可惜哪是小枷的对手。
  “好痛~~”满含着委屈的口吻,小枷对着酷拉皮卡抱怨着。
  心底一颤,微微有些松动,但是灭族的仇恨铺天盖地的涌了过来,压的他几乎喘不过气。心底深处,那一丝的心疼,瞬间被恨意淹没,再也找不到一丝踪影。
  不以为意甚至是满意的看着酷拉皮卡一副恨不得食其肉喝其血的表情,若是他就这么轻易的动摇了,那可不行!!!
  和对碧落不同,与窟庐塔族的族人也不同,小枷前世变知道他的存在,虽不喜欢,但是他染血时所绽放的魅力还是吸引过小枷。多年前,小枷还记得他对自己的细心呵护,虽然不需要,但是他曾真心待过自己,并且一度小枷允许他成为自己的抱枕。
  如果他不是窟庐塔族的族人的话,小枷不可否认也许他会喜欢上他身上那干净的气息,和团长带给他如同黑夜般笼罩自己契合的不同。
  不管如何契合,如何让人忍不住想要靠拢,都无法忽视,团长气息中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强势,有着黑夜的迷醉和危险,所以小枷不管如何深睡,内心的深处都保持的一丝警惕,这也是团团曾一步不离他的原因。但是酷拉皮卡的气息却让小枷有种安心的错觉,仿佛潜意识里知道他不会伤害自己般的错觉,这种错觉比团长带给他的感觉还要危险,所以他当初才会迅速离开。
  一直冷眼的看着他遭受着一切,也正如自己所想此刻的酷拉皮卡狼狈不堪,生死垂危,一切都在自己的一念之间。可是当要下手的时候,小枷竟然有了那么一丝不舍。
  似乎察觉到什么的团长微微皱了皱眉头,具现化出的盗贼的奥义敞开,不知从哪里到来的念能力施展,带着冰冷的杀意袭向毫无所觉的酷拉皮卡。
  行动快于思维,在小枷还没反应过来的顷刻之间变化解了团长的杀机。如血的火红眼复杂的望着团长右手中展开的盗贼的奥义。
  为什么?
  小枷用眼神询问着团长,放置在酷拉皮卡肩头的手却没有放开,念力也没有消失。小枷清楚的知道团长放水了,否则他纵然有着除念能力也不可能救下团长想要杀的人。

  结局

  七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除了被河蟹掉的爆库尔的位置被团长取代,酷拉皮卡的位置自然归了小枷,其他人如同原著般没有变化,就是最后一场的考试的游戏规则和比赛顺序都没有发生变化。
  只是小杰四人组变成了三人组,而当时负责跟踪酷拉皮卡和碧落的考官纷纷表示当时他们已经失去了意识,所以不管小杰怎样悲愤都无法知道凶手是谁?
  当然如果小杰有一天能够撬开某些人的嘴还是能够知道实情的,如尼特罗会长,当事人小枷和团大……
  结果的结果自然是小枷和团大在尼特罗会长别具深意的笑容中如愿的拿到猎人证,潇洒的挥一挥衣袖,走人。他们还有更有意思的事情要做呢!例如,九月的友克鑫即将上演的大巨剧目,是由旅团众人主演,黑帮众人友情加盟的巨大盛会,也是旅团又一次的聚会。
  而在此之前,小枷用从金那强要来的Greed Island上代号072疯狂博士的整容机器卡片,先从头到尾的为碧落的脸做了一番调整。他实在无法忍受这样的人和他共用一个张脸,以前旅团众人小整碧落,小枷便已经有些别扭和不满了。要不是上次好不容易逮住金,更是威胁要将他的行踪告诉Greed Island上的那些笨蛋换来的卡片,小枷可能先下手为强就地解决了碧落。那飞坦现在也不会有了消遣之物。
  还真别说,碧落从神秘人那兑换来的治愈能力还真有用,昨天还是血肉模糊,今天就好了大半,大大的激起了飞坦的施虐欲。旅团众人更是为此下了重注,赌飞坦啥时能够拿下碧落。
  不过与飞坦手下的其他人不同,碧落的特殊身份让她得以偶尔可以出来放风,当然放风的地点一般会是在流星街。明明在飞坦的手下恨不得立刻就死去,但是当真的给她自杀的机会,某人却一次次奇迹般的活了下来。流星街真是一个锻炼人的好去处,碧落的各方面得到了极大的提升。期间旅团众人恶趣味的制造种种状况就为了欣赏某人的垂死挣扎,特别是当碧落失去和小枷相同的容貌后,小枷更是默许了大家的动作,无论状况有多恶劣,小枷也不会阻止,他唯一阻止的便是碧落的死亡。当然如果她有勇气自杀的话,小枷是不会阻止。但问题是,她有吗???
  至于翻身的机会,小枷一开始就不打算给,靠着团长新获得的能力给碧落下了禁制,某人只要想要反噬主人,团长可以轻易的要了她的命,如同拿捏一只蝼蚁。
  不过在逗弄了一个多月之后,旅团的众人也有些乏味了。之前兴奋是在于以前有小枷护着,众人便是在厌恶也不会下手够猛或者超出某人底线,还有就是和小枷一模一样的脸,光是看别人欺负她就很有感觉啊!!!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欺负小枷,据透露,不是不想,而是不敢。且不说小枷实力本就不弱,更可况还不是个好欺负的,别人欺他一分他便还人十分,十足的流星街人特质,而且上有团长宠着,没人感触这霉头,下有玛琪派克护着,中间还掐着大家伙食的命脉,抑郁啊!!!
  其实小枷对此也很郁闷,大家都不敢招惹他,那他总不好意思主动招惹吧?无聊啊!!!世界上想找到像旅团众人那般耐操不容易死又好玩的真的很少,少的小枷都不顾西索的变态品味,找他寻求安慰去了!!!打打更健康啊!!!
  对于碧落,小枷的评价的是有着小强的韧性和不死,若是寻常念能力者在这般的玩弄下不死也疯,要不就精神麻木行尸走肉,可是看着眼前还能散发杀意的某人,(虽然掩藏的比以前好很多了,但是还是瞒不过明锐的旅团众以及小枷童鞋)对此,小枷表示很宽慰,终于有点像是他妹妹了。
  眼底还很有生气嘛!!!
  于是旅团的众人虽然还有点乏味,但不时的玩玩还是可以的。难得的玩具,调解调解心情嘛,不过该有的底线还是有的,至少没有人会去碰她。(虽然和整的和小枷不一样的,但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审美观是正常的,没有因和不正常的旅团众呆久而变异的小枷还是帮她弄得相当漂亮的,这是肯定的。)
  但是旅团外的人会不会就不在他们管辖范围内了!!!他们也只是放话只要不弄死她,其他的旅团一概不会过问。但是碧落好歹是念能力者,所以……想知道事实情况又不怕死的,可以去问问旅团众,也许他们还好心告诉你们的。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碧落不会死,至少不会早死。小强的顽强生命力是可以得到肯定的。
  ……
  岁月如梭,当小杰已成为二星级猎人并且从旁人的口中得知了一切之后,找上了小枷,询问酷拉皮卡的下落。
  “放心,我想他在另一个世界很安全的活着。”如果古墓里说的方式真的有效,凭借着离开前,小枷为他激活的念能力,想要很好的活下去很容易,真的很容易。
  “他死了?”小杰明显误会了小枷的意思,愤慨的问道,“是谁?到底是谁做的?”当年那眼神清澈坚定的男孩变成了男人,但是那双眼睛不曾变过。
  “碧落。”小枷这话没说错,动手的是碧落,布置六芒星的是碧落,挖酷拉皮卡眼睛的也是碧落,最后作为引导媒介的还是碧落的血和……她的火红眼……
  大天使呼吸就是好用,不过这完全恢复的时候咋把火红眼也恢复了?酷拉皮卡的眼睛回来了,可是之前被挖去的那双却不小心被小枷给踩爆了,要不是躲得快,那飞溅的血花一定会留在身上。
  不过火红眼没了,只要就地取材在挖一个。至于为什么不是酷拉皮卡的,小枷的意思是说,大天使呼吸的卡他就一张,用了就没了,反正酷拉皮卡以后在没有机会了,碧落还是大大的有机会的嘛!!!
  所以在小枷深情并茂的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下,碧落被说服了,自愿为伟大的穿越事业奉献出微薄的力量。
  当然以上这些小枷可都没有对小杰说,至于小杰是怎么脑补的,那就不关小枷的事情了。但是可以知道的是碧落从那以后一直不得猎人协会的待见,而且貌似每年她都会倒霉上一阵子。要不是有小枷坐镇一旁,兴许没到一年某人的小命也会被折腾完,当然这只是也许……人家的小强属性可不是说说而已,都快赶上金这对越趋天然黑父子了。
  ……
  许久许久的之后,一切又仿佛如前,小枷和团长依然如前的生活在一起。旅团的活动小枷偶尔会参与,有时为了一个新食材一消失又是几个月,一睡又是不知何夕。团长也依然不变以往的作风,该勾搭的还继续勾搭,该引诱的还继续引诱,有时小枷还好客串上几次。
  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小枷成为了团长固定也是唯一的床伴,而团长也如愿的成为小枷唯一的抱枕。现在无能能够爬上团长的大床,小枷也从不在任何人怀里深睡。
  双方从来都不过分的过问过对方的生活,只是小枷习惯性的会处理掉他所指的的那些任务目标,而团长也时常占有欲极强的将小枷紧锁在自己的怀中宣誓所有,不动声色的处理掉他认为碍眼的家伙。
  而两人至始至终从未说过爱,就连喜欢也不曾,他们之前到底是不是爱情?谁也说不清,但是也许当有一天某一方提出解除关系,另一方也会欣然接受吧?!!!当然更可能的是另一种结果。不过谁知道呢?谁让他们是流星街人,流星街人的思维不可用常理来判断。
  生长于流星街的人深深的流星街所影响着,爱情、亲情什么的都是不牢靠的关系,还不如伙伴来得安全。也许不知哪一天小枷会代替某一人或者成为旅团的零号,那他们之间本不太牢靠的关系,加上相对牢靠的枷锁。
  不过至少现在小枷还依然是旅团团长的收藏品。
  “库,我困了!”说话间小枷已如同八爪鱼般整个人攀附在团长的身上,毫不在意他们的背景是人们恐惧的尖叫声和抽泣声,还伴随这旅团的吵闹声。
  “睡吧,剩下的交给我吧!”熟练的将小枷抱起踏着血的道路毫不犹豫的向前走,一旁是残肢断臂,“一个不留。”
  “是,团长。”这是十二个或轻或重的合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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